《这个城主有点狠》 第一章 被困谷底 “你总算醒过来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 陆泽醒来,刚一睁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耳边就传来了一句冰冷的女子声音。 “嗯,还没死,只不过好像这次比上次摔得更加严重了些......” 开头一句询问过后,女子许久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让山洞间变得更加沉寂了。 陆泽也没再打扰她,虽然他身体不能动弹,但感觉还是存在的,他感到了自己整个身体上都被绑上了东西,固定成了一副自己看不到奇怪的姿势。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虽然无法看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的眼睛却还是可以微微转动的。 女子的身影不在他视线范围内,前方两三步远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简易的木凳,上有一只刻纹古朴而又精致的铜炉静静地向外吐着轻烟,轻烟散发着独特的清爽气息,飘荡进入他的鼻中,令他的昏沉疼痛的脑袋很快有了缓解。 “白麋麝香...”他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很快就辨认出了炉中所燃的原料,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自嘲道:“这么名贵的东西,让我这么一个废物用不是浪费了吗?” “别自作多情,那不是为你准备的,而是有助于我的修行。”女子冷哼了一声,很快说道。 女子如此的说话方式早就让他习以为常了,并没有觉得尴尬,只是心里觉得好笑,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懒洋洋地问道:“我的那匹马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把它饿着?” “山谷间到处都是青草,哪里用的着我来喂?”女子开口就有一股冰霜之气,“它活的可比你自在多了。” “这匹倔马,把我摔的那么惨,看等我好了以后,老子不拿鞭子使劲抽它!”一想起来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惨烈情景,陆泽就恨得牙痒痒。 “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再说。”女子的话语中带有不屑和嘲讽之意,顿了片刻,忽而再次开口问道:“你们云雀宗不是以驯马之技为长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的如此不中用了?” 不中用是对一个男子最大的侮辱! 陆泽听到后,气愤的面红耳赤,想要发泄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力气与勇气。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他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不用找什么借口了!” 他根本没有吱声,而女子却不依不饶了起来,冰冷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很深的怨气,“废物总是废物,没有护好这趟镖,反而把自己脑子摔坏了,吃饭的本事也给丢了!” 发泄了一下不满的情绪后,她便没再说下去,而是很迅速地安静了下来,进入吸纳魂元的修炼状态。 “尖酸刻薄的臭女人,若不是老子受了伤,若不是打不过你,一定会把你按到地上......”陆泽现在身体不能动弹,当然不会骂出口来,只能窝囊地在心里发泄自己的不满。 其实,回答不出来女子所提的问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本是一个现代人,原名叫陆远,职业是一名外卖小哥,二十岁出头,在一次送餐中出了意外,死于车祸,灵魂发生了穿越,降到了这个名叫陆泽的人身上。 如此离奇的事情,说给谁听,谁会相信啊? 没有人会相信的,而且还会被人当成傻子来看待。 距离穿越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而且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陆泽和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一直生活在幽深的谷底之中。 对了,还有那匹脾气极烈的倔马。 ...... 一年前,陆泽从昏迷中醒来,看到身前女子的背影,便问这问那,而他所问出来的问题,没有一个是女子能够回答上来的。 因为他吐出来的词儿,实在是太古怪了,像什么救护车,医院,护士和肇事司机之类,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不禁让女子认为他被摔坏了脑袋,在胡言乱语。 他起初也并不认为自己穿越了,而是以为自己被肇事的车辆撞到了山谷之中,恰巧的是,一起出事的还有一位古装戏女演员...... 然而,随着和这名女子进行一番交谈后,他才发现这件事情是多么的离奇—— 他真的穿越了! 当看到女子双手之间凭空结出冰块后,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他来到了一个会使用法术的世界。 从这名女子口中,他得知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是一名镖师,和前世的外卖职业有些类似,也是靠跑腿儿来吃饭的,只不过交通工具不同罢了,前世骑的电驴,而现在却是一匹高头大马。 女子是他的委托人,让他押着一批贵重的药材,到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去。 可是在行至中途,突然有人来劫镖。 劫镖对于镖师而言并不新奇,然而这次前来劫镖的人却很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些劫匪实在是太强了,除了这名女子和陆泽以及他的马一起跌入了深谷之中之外,镖队之中的其余人都被杀死了。 好在谷中有清涧,还长有野果树,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在这里生存一年之久。 “一个堂堂武魂级镖师打不过几个山野毛贼也就罢了,可是作为云雀宗的弟子,居然连自己的坐骑都无法驯服,你不觉得太丢你们宗门的脸了吗?”女子奚落道,“居然还拿什么失忆来掩盖这次的过失,云雀宗几千年来的声誉全部都被你一个人毁了。” 这是女子时常抱怨的一句话,陆泽再次听入耳中,已经无什么感觉了,嘴角仅是泛出了一丝冷笑。 女子只知道他摔坏了脑子,失去了记忆,在他厚脸皮的不断追问下,还是将这个世界的大概告诉给了他—— 这里是武魂世界,修炼者修炼的都是魂力,按照强度可以划分为五层境界,由弱到强分别为武者,武魂,武师,魂师,大魂师。 所谓魂力,其实很是缥缈,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就像空气一样,无穷无尽,浮游与天地之间,供修炼者摄取。 修炼魂力,就要求修炼者必须有一个强健的体魄,不然的话,魂力进入人体内,会对人体造成损害。 所以,要想摄取魂力供己所用,就必须先要练好身体。 而这种修炼身体的方法,并不是普通健身那样简单,还需要掌握经脉的开合,才能有效地控制魂力的进出。 所谓武者境,除了具有健康的体魄外,还必须要掌握吸纳魂力的方法。 一般的武者境,只是比普通人的筋骨强了一些,而魂力却没有积攒多少,不能施展魂术技能。 而武魂境,则是将魂力积攒到了一定程度,可以自由运化,在与人打斗时,可将其附着在招式动作上,以增加其威力。 武师境,其实和武魂境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魂力比前者明显增多而已,与人打斗时,还是离不开武功招式的配合。 而进入魂师境就十分厉害了,修炼到这一境界的人,不需要任何的兵刃和招式的配合,就可以直接使用魂力来攻击敌人。 最后一层境界,大魂师,则更加显得缥缈了,据说他们可以在虚无之中创生出魂力来..... 陆泽作为一个灵魂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才一年时间,所接触到的人不过只有这名女子一人而已,对武魂以上的境界根本没有什么概念,也不梦想着将魂力境界提升到多么可怕的地步,对他来说,能驯服那匹可以行走在陡峭岩岩上的异种烈马,从山谷了逃出去就够了。 他根本不想着去找那些劫匪报仇,因为那些劫匪害死的是陆泽这个人,而不是他——陆远。 “能够驯服那匹烈马就够了,我不需要修炼这么多的魂力来提升境界。”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通过不断的苦苦修炼,已经渐渐接近武魂境了。 当女子和他介绍完魂力的境界后,陆泽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声音说道。 可是谁知,他话音刚落,那女子就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逃出这片山谷就算完了?” “怎么说?”陆泽吃了一惊,不禁问道。 那女子冷笑说道:“丢了押运货物,你们镖师难道还想有好下场?” 陆泽早就从女子口中得知,云雀宗的门规极其严厉无情,就是不知道对丢失押运货物的镖师会采取什么样的处罚手段。 “丢失了货物,按照其价值来判罪刑。”女子阴笑了一声道,“像我的那批贵重药材,你们云雀宗是赔不起的,所以只有将你这位主镖师给千刀万剐了。” 陆泽从她的语气当中可以判断出来,她所言不假,心里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口中骂道:“那还出去个屁啊,老子老死在这里得了!” “那好啊,那我就停止对你的一切用药,让你一直是这个样子。”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再次传来,阴恻恻的感觉让陆泽心里直发毛。 第二章 危机到来 “别啊,小姐姐,若真这样的话,那你岂不是也出不去了?” 虽然知道这名女子其实也很想逃出山谷,但根据陆泽这一年来对她的观察来看,这女子的性情十分刚毅,绝不比任何男子差,如果她真下定了决心,恐怕真的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陆泽不想拿自己的后半生开玩笑,更不想就此成为一辈子的植物人,全身不能动弹,只有眼睛可以看看东西,最可怕的是意识还很清楚,这比无期徒刑的坐牢还要令人崩溃啊! 所以他赶紧向女子求饶。 “小姐姐?” 一年以来,从这位武魂境的镖师口中蹦出不知多少奇怪的词汇,而这一个词女子却是头一次听到,感觉甚是新颖,“这又是什么古怪称呼?” 陆泽听她语气比之前轻柔了些,一颗紧张的心便放轻松了不少,缓了一口气后,解释道:“小姐姐在我们那里是专门用来夸赞年轻貌美女子的。” 这一年内,从陆泽吐出来的奇怪词语实在太多太多了,其源根本无从可知,意思的好坏只取决于他说话时的语气与神态。 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绝对不敢出言不敬的!女子很有辨别能力地接纳了这个赞美之词。 “你又没见过我的真实容貌,又怎会知道我美不美?” 这位年轻的武魂镖师刚从重度摔伤昏迷中醒来不久,上药和拆掉支架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女子本身也已沉寂了许久,所以她便有意无意地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听到她如此问后,陆泽的嘴角泛出了一丝笑意——原来所有的女子都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都是愿意听别人夸赞自己貌美的。 那个现代世界是如此,这个武魂世界也不例外啊! “姑娘你虽然脸上蒙着一层紫纱,但眉目却很清秀,晶亮的眼眸如当空皓月,看似清冷,实则温润,肤白若雪,身姿窈窕玉立,再加上吐气如兰,气质高贵,实在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任谁看了都会垂涎三尺。”一时之间,陆泽把能想起的前世看小说得来的词汇一股脑儿地吐了出来,也不管它语句通不通顺,反正是好词儿就行。 本来是想着缓解一下现场冷寂气氛的,却没想到得到了意外收获,那女子竟然在听完他说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了? 她笑了! “你居然会笑?”陆泽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听错,这是她一年以来第一次发出这么开心的笑声,以前不是冷笑就是阴笑,不禁为之感到诧异,“我还以为你只会挖苦我呢......” “又在胡言乱语了,小心我真的不给你疗伤!”女子虽然是在斥责,但语气明显比往常少了一些寒意。 陆泽虽然感觉到了这种差别,却也不敢再往下去说了——谁知道哪句话说不巧,将她得罪,又不给好脸色看! 他很精明地选择了沉默下来。闭目养神。 此间一段时间的安静,被女子的突然开口打破: “陆泽,云雀宗年纪最轻的镖师,十三岁那年就进入了魂武境,带队走镖,被整个宗门里的人赞誉为修炼天才,武器是一把炎魂刀,魂力和武技结合堪称完美,有不少人猜测,说他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是云雀宗最有希望成为魂师的新一代弟子。” 虽然开口显得有些突兀,但她说起话来却像是流动在冬季里的水一样,寒寂却很平缓,没有一丝扰乱感。 “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过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陆泽闭着眼,故作叹息道。 “可是你第一次醒来,身上连一丝魂力都没有!”女子忽然站起了身,来到了陆泽面前。 陆泽被她这忽然的举动唬了一跳,赶紧睁开了眼,目光恰好与女子的目光相对,看着她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浓,他的心里也越发不安起来。 “难道是因为你特殊的体质吗?......” 她疑惑不解的话语,却让陆泽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心中骂道:他喵的,还以为灵魂穿越被发现了呢! 他很清楚,这个女子想要医好的是真正的陆泽,而不是他这个冒牌货,所以女子每一次的突然动作都会让他感到紧张。 “我的体质哪里特殊了?”他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胆小后,望着女子的双眼问道。 其实他刚刚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女子的眼睛很美,皮肤很白,身材也十分的好,就是不知道摘下面纱之后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说不定还真是一个丑八怪,戴面纱只是为了遮丑...... 当女子打量他的时候,他心中想的却是这种有些无聊而又滑稽可笑的事情。“你几次摔伤都是十分的严重,而每一次都能够痊愈。”女子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将自己的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并且你每一次痊愈后,魂力都会有明显的增强,这种体质是极其罕有的。”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陆泽眨了眨眼,说起话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因为我是赛亚人啊!” “什么什么人?”女子也快速地眨了一下眼睛,满是疑惑的神色,很快追问道,“你把话说清楚一些!” “我说,”陆泽重新闭上了眼,懒散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一个好人。” “又在说胡话!”女子冷冷哼一声,不再想搭理这个满口无稽的家伙,紫衫一摆,转身离开。 知道她生气走开,陆泽缓缓睁开了眼,望着前方冒着烟的小铜炉,脸上发出一种狡猾的笑容——这女子身上总是透露着一种神秘感,自己初来乍到,应该多留一些心眼才是,别运气极好地发生了灵魂穿越,却又稀里糊涂中死去。 若是再死,灵魂还会再次穿越吗? 上天或许会眷顾你一次,难道还会有第二次吗?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陆泽的身体中,一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却在内心深处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就在陆泽刚为自己进行一番加油打气后,女子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灌在了他的头上,又让他生出些许寒意。 虽然女子还未解释,但他却已经有所预料了,没有插言将其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随我们一起掉落下来的疗伤药已经用光了,若是你再驯服不了那匹烈马,我就只能守着你的尸骨,在这谷底呆一辈子了。”说完后,女子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刚一听她说话的时候,陆泽还为她感到一丝可怜,可是到最后,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他的心中不由地燃烧起了无上怒火,一股强烈的气愤,就像是休眠已久的火山突然醒过来了一样,面色通红地爆发出两个字:“尼玛......” “不,那马永远是你的。” “......!” 第三章 最后的尝试 在这一年之内,陆泽总共尝试了十次驯马,但每一次都是以摔的极其惨烈而收场。 和他一起坠入谷底的女子医术出乎意料的高超,他每一次全身断骨,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帮他完全接好,并且很快能行动自如。 可是女子并不认为自己的医术有多么的好,而是在于陆泽这个人的体质,常常说他这样的体质世所罕见。 而陆泽每一次听到她的惊叹中加着些许艳羡之意时,都会以微笑作为回应,心中却如此想道:毕竟自己是个穿越者来着,不给点金手指什么的,哪里还能显出老天对自己的特殊眷顾? 距离陆泽醒来已有十天,女子再次拆掉了他身上的支架。 “虽然我不想给你施加压力,但是我必须要再次明确地告诉你,我们的药用光了......” 不等女子以冰冷的语气把话说完,陆泽就不耐烦地抢先道:“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他站起身来,伸展着身体,感受一下久违的“自由”。 虽然有前十次的经历,但此刻他依然有些怀疑,究竟是自己体质特殊的问题,还是女子医术高超? “你去吧。”女子净澈如当空皓月的眼睛中第一次泛出了复杂的神色,望着陆泽,对他说道,“你的马虽然脾性极烈,但却对你这个主人忠心耿耿,一直守护在谷底。” “忠心耿耿个锤子!”陆泽一想起山洞外的那匹马来,就极为恼火,怒骂道:“把我摔了这么多次,每一次都差点死掉,还算忠心?你可拉倒吧!”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可是它毕竟没有独自离开。”女子转过了头去,望向洞外。 陆泽一听这话,心想也是,外面的那匹异马的确是有在陡峭山岩上行走的本事,若是它真抛下他和女子二人不管,现在早已不知在何处逍遥自在呢。 可是它为什么没有独自攀登山岩,离开这片幽深如牢的谷底呢? 难道是在等它真正的主人吗? 想到这里,陆泽不由地在心中骂了一句:“妈.的,你的主人早就死了,灵魂不知道飘荡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做孤魂野鬼,老子虽说是鸠占鹊巢,但现在却已是你的正牌主人,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顿时生出万丈豪情,径直朝洞口走去。 现在正是清晨,阳光照还射不到谷底,只能感受的到一股清凉寒意。 洞外不远,可见山涧,流水之声潺潺可闻,又有山风迎面吹来,让陆泽体内这颗仅有高中文化水平的穿越灵魂,顿生诗情,不禁脱口而出:“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 他突然觉得非常不吉利,所以戛然而止。 如此应景的诗句,倒引起了身后女子的注意,望着陆泽挺拔的背影,目光泛出了微微异色,开口问道:“壮士一去兮不什么?” 如果她此时所站的位置是陆泽的面前,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是多么尴尬的神色。 可是陆泽现在是背对着她的,看不到他脸上的精彩,只能听到他干咳了一声,随后道:“壮士一去兮不......不可能不成功!” “愿你成功!”女子语气比吹来的山风还要冰寒一些。 陆泽没有向她表示感谢,因为他二人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幽深的谷底,虽然只有中午短暂的时分被阳光照射,但却阻止不了这里植被生长的茂盛,女子跟在陆泽的身后,有一种穿越山林的感觉。 不用四处寻找那匹烈马,因为它是一个十分挑食的家伙,不论是女子还是陆泽每一次都能在一处固定的地方找到它。 那里有它最喜欢吃的水草。 时隔一个多月,当陆泽再次找到这匹烈马,看到它正贪婪地啃食着涧边水草时,他忽然想明白了这畜牲为何迟迟没有独自出去逍遥自在了—— 此处有这牲口喜欢吃的美食! 什么忠心护主,什么苦苦等待主人归来,对它来说都是妄谈,唯有美食不可辜负也! 见到它时,陆泽没有采取潜伏靠近的战略,而是直接向它打了个唿哨。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后总结下来的深刻经验,因为你若想偷偷地靠近它,然后再忽然跃起到它背上,那换来的只会是它无情而又坚硬的飞蹄。 这异界的牲口机灵的很,早在老远的距离就可以发现有人靠近,陆泽第一次尝试就吃了大亏,当时脸都被踢肿了半边。 所以后来,他每一次过来,都打一个唿哨,名正言顺地告诉它:老子又来征服你来了,有种就别跑! 说来也让陆泽感到奇怪,这匹脾气极烈的马不让他驾驭,但见了他来了却也不逃跑,甚至还让他骑到它背上,但是就是不听使唤,等到他骑上去之后,立刻狂奔,哪里山体陡峭就往哪里攀登,完了之后还不登上谷顶,而是在半途剧烈抖动身体,直到把背上的他颠簸下去为止。 “在这里等着我。”陆泽转过头去,向身后紫衣女子轻笑道。 “不要耍什么花招。”透过面纱,传来女子寒冷的声音。 “不会的,有你这个无线遥控器在,我还能走到多远的地方去?”他眉毛轻轻挑了挑,轻薄的语气道:“更何况,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没有见识到你的美貌,怎会舍得一个人离开?” “满口胡话,让人听不懂!”女子倒没有多么在意他的轻薄之言,只是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答应过你的,就绝对不会食言,等我出去之后,立马就会把解药给你。” “一言为定!” “决不反悔!” “反悔的话,生了孩子没**?” “你若再啰嗦,上去之后也不给你解药!” 陆泽赶紧灰溜溜地向马的方向去了,心中暗骂道:蛇蝎女人,戴面纱就是为了遮丑!居然还信不过我,在给我服治伤药的同时,还喂下了毒药! 陆泽本来没有抱有太大希望去驯服那匹烈马的,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再次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这一次尝试居然成功了...... 第四章 他们来了 虽说前十次的摔伤让陆泽心有余悸,但是在女子面前他还是想表现的勇敢一些,一脚提起踩在马鞍上,发力,起身,落座,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潇洒无比。 “怎么样,溜不溜?” 刚一坐在马背上,他便转首向女子炫耀。 “它......”女子望向这边,怔怔的。 “它怎么了?” 话一出口,陆泽脸上立时现出了惊喜之色道:“这畜牲......不,是好马儿,怎么不发癫了?”立即伸出手来,轻柔地在马鬃上捋顺起来。 “你......驾驭它一下试试,看到底听不听你的话。”如此意料之外的一幕也让女子也变得激动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颤。 其实不用她说,陆泽就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在以前十次的失败中,他早已摸索出了如何驾驭马匹的经验,知道如何在马背上掌握平衡,知道如何调控方向。 在马癫狂的情况下,尚且能坚持个一时半刻,更何况它现在是如此的安静与顺从。 “驾!” 随着陆泽轻轻一声吆喝,扯了一下缰绳,马儿就开始抬起蹄子向前迈进了。 起步阶段当然不能用力扯的太猛,不然会招架不住,让它再次发狂。 “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懂。” 陆泽脸上堆满欢喜的笑容,驾着马缓缓来到女子的身边,望着她充满惊喜而又担忧的眼睛说道。 “来,上来吧!” 陆泽在女子身边停了下来,伸出了手,想要拉她上马。 可是女子似乎不怎么相信他的骑术,冷声拒绝道:“你先让它载着你攀高试一试。” 陆泽嘴角翘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心中冷笑,小样的,还是信不过我,那好,就让你瞧瞧本大爷的本事。 让你见识见识,一个叱咤外卖界数年之久的小哥,到底拥有着怎样精湛的骑术! “驾!” 随着陆泽一声高声的吆喝,那马托着他就像一股疾风一样从女子身边掠过。 女子衣衫被吹的飘荡起来,发丝也有些散乱,但她却没有生气,而是很快转首,用目光追了过去。 就在这转眼之间,陆泽骑着马就已来到了陡峭的崖壁边,眼看着,那马一跃而上,踏在岩石上如同奔驰在平地上一样稳定快速,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呜呼!这次真的能够出去了!” 高空中传来陆泽激动的高呼之声。 攀至中途的时候,他没有被甩下马背,那马想要继续向上攀登,却被他止住了,他必须返回到下面,因为自己的命还在那蛇蝎女人手里握着,就算独自逃出去,也会小命不保的。 女子见他返回,隔着紫纱发出了一声冷冷的笑声:“还算你小子识相!” 陆泽没有下马,而是倾斜了一下身子,伸出手来,再度邀请女子:“小姐姐,请上马,本镖师带你玩攀岩,请您记得给个五行好评哦!” 古怪的言语让女子向他斜乜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便接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一只脚抬起踩在马鞍上,借助他的拉力,一跃而起,身姿轻盈如燕一般地落在了马背上。 “我若发现你的手有一丁点儿的不老实,解药我就不会给你!” 谁知,在她刚一落定,陆泽还未有所反应,她便发出了冷冷的警告。 “那你还是到背后去吧,搂住我的腰,以免玷污了你的清洁。”陆泽苦笑着说道,心中则更加认定了女子用紫纱遮丑这一猜想。 “你那臭腰,我才不去搂呢!”女子着急地做出了回应,“不过......有些不得已的动作,我还是可以原谅的......” 陆泽心里面觉得好笑,口中却喊出了一个字: “驾!” ...... 这异界的马攀登在陡峭的山岩上如履平地,驮着二人不到一个时辰就出了山谷。 陆泽心里记恨,但面上却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招呼着女子下马。 然后他也下马。 来不及观望异界的景色,一手牵着缰绳,一手伸向女子,脸上堆满笑容地道:“小姐姐,咱们逃出了山谷,你的承诺是不是该兑现了?” “兑现什么?” 女子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让陆泽心中仿佛有一万匹戈壁滩上的卧.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从未对女生动过手,但此时他真的想抡圆了巴掌,让手上的皮肤和面前这个女子来个亲密接触。 但几年积累下来的外卖小哥职业素养,让他再一次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仅是稍稍皱了一下眉后,脸上就恢复了之前的笑容,道:“不是您说的吗,上来之后,就给我解药?” “解药?”女子忽而转首,冰寒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嘲弄,冷笑道:“你能征服这匹烈马,就说明你已经恢复了武魂境,而作为一名武魂境的强者,却感受不出自己体内有没有毒,这若是说出去,非但没有人会信,而且还会被人所耻笑。” “我......你......唉!”陆泽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正月里在大街上被人戏耍的猴。 他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现在这副身躯比前世的要强太多太多,没有一丝异样感觉。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女子既好笑又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最有名的年轻武魂境镖师,“我还以为上来后,你就会恢复过来,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摔坏了脑袋!” 陆泽眉头紧锁着,陷入了沉默。 “跟我走如何?”女子嘲笑地说道:“丢失了我如此贵重的镖,云雀宗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话还未说完,忽然眉头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紧接着愤怒地说道:“你早就察觉出来了,为何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陆泽原本紧皱的眉忽而挑动了一下,很好笑地望着面前突然变脸的女子问道:“和你说什么?” “当然是他们的到来了!”女子冰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盯着他,压低了声音,极其愤怒地说道。 陆泽向前方不远处望了望,发现那几匹马和马上的人又向这边靠近了一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转过头来,对女子说道:“他们来了。你说我把你送给他们,他们会不会留一条生路给我?” 第五章 强劲的敌人 骑马而来的几人是马匪,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人,从他们身上的穿着打扮就可以判断出来—— 那股匪里匪气的架势,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的。 早在山谷之底,女子就告诉给了陆泽,这一带是马匪的活跃地。 只是不知,时隔一年之久,这些马匪还是不是当初劫镖的那些人..... “你可以试试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女子的眼神中没有出现一丝慌张和惊恐,而是异常冷然地望着他说道。 陆泽静静地与她对视着,脸上虽未明显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但是心里却对这名女子起了一些佩服之意。 他原本是想吓唬一下女子,以报刚才的被骗之仇的,却没曾想女子的心脏还挺大,非但不怕,而且目光还这么冷静。 会魂术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那试试就试试。” 他虽然心中对女子赞赏,但是脸上的狞笑之意却犹然未消,心想道:你既然想玩刺激的,那咱就陪你玩一玩,谁让你在一年里头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虽然起了游戏的兴趣,但面对着越来越靠近的几个人马,他也不免生出了些许心悸之感。 他来到这个世界才一年,而在这一年时间里,他都被困在山谷之中,并且所接触的只有女子一人而已,对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一无所知。 这就像他之前打电子游戏一样,开局是一条山谷,除此之外的地图全部都是黑暗的。 在这个异世之中,他没有开挂可言,也不了解接下来的剧情,出了山谷之后,一切的危险都是无法预知的。 鲜活的世界里没有存档可言,更不可能有重启的机会,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不仅仅是“gameover!”这样简单了,而是很有可能直接断电源——黑屏关机! 虽然穿越到异界,给了他一种玩游戏的感觉,但以往一年时间里所经历的,以及他亲身所体验到的,都十分明确地告诉了他,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无论是五官的感觉,还是心理的感受,都和在之前那个现代社会中没什么差别。ぷ999小@说首發?? 这自然也不是一场全息游戏的体验。 所以他必须要谨慎小心,别像之前玩游戏一样,由于怠懒不在意,对个线能被小兵打成重伤,不得已而回城,刷个野怪都能被打死,灰屏...... 不能再浪里个浪了呀! 若说身边这名紫衣女子是游戏开局的指引者,那对面渐趋渐近的骑马几人,就是自己所遇到的第一波敌人。 虽然说陆泽已经去除了心中那种玩电子游戏时的不恭之心,但还是把即将到来的危险当做了第一个游戏关卡来看待—— 因为实在是太紧张,也太刺激了,肾上腺激素加快分泌的感觉,完全和第一次玩某款特好玩的游戏一模一样! 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别让我在第一关就送人头,好歹也让我刷刷经验,有些游戏体验吧...... 虽说从女子口中知道了自己现在这副身躯已经进入了武魂境的强者阶段,但谁知道前面来的那几个马匪是不是也进入了武魂境?或者更高? 只要其中有一个进入了武魂境,再加上几个小兵,那对抗就很有可能会出现一边倒的局势。 “前面的几位大哥,先别过来,小弟我有话要说!” 陆泽在身边女子鄙夷的目光下向前方高声呼道。 前方骑马的那几人听到后,果然怔了怔,停了下来。 这些人止住了前进的马蹄,没有发出一声嘈乱的话语,很安静地选择了等待。 等待对面再一次传来话音,看这位少年人和身边的紫衣女子究竟有何话要讲。 “请问......”陆泽开口了,或许由于第一次跟女子以外的异界之人交谈,有些不好意思,亦或是别的原因,他顿了顿之后,才又高声说道:“请问,前方几位绿林好汉,有哪位进入了武魂境,请往前进一步说话。” 他本来是十分单纯地想了解自己所面对的对手,具有怎样的实力,可是没曾想,这样的问话,听入前方那几个骑马之人的耳中,却变成了十足的挑衅...... “你夏侯彪,夏三爷便是武魂境的强者!” 回答的声音很是尖锐,又很响亮,一听就是那种身材十分消瘦之人发出的声音。 发出这种声音的人会是步入武魂境的强者? 陆泽有些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而事实也恰如他所推断的那样,在前方那一队人马中,一人轻驭其马,向前进了一步,而这人的身材却很是壮硕,可以用虎背熊腰来形容。 “三当家的,看样子这小子是个雏儿,第一次从家里出来游玩,身边还带着相好的,以解途中寂寞。” 不等那前进一步之人说话,他身后便传来了之前报话之人的声音。 陆泽已经进入了武魂境,不论耳力还是目力,早已远超了前世,所以他能很清楚地听到距离他三四十米远的声音。 只是这尖锐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猥琐。 由于前头这人的身材实在宽阔,让他不能看到身后传报之人的相貌,但是稍微一想,也会知道,能发出这么猥琐的声音之人,那长相也一定会很猥琐。 陆泽并没有十分特意地去在意这个人,只不过对这种声音起了一些厌恶之感,随后便很快把目光放在了来到队伍最前的那人身上。 咋一看,顿生熟悉之感。 这人的皮肤实在是太黑了,跟前世见过的非洲兄弟有一拼,黑亮黑亮的,满脸虬结的络腮胡子,头发和钢针一样的向外炸开,一双眼睛瞪的和圆铃一般,满脸横肉,不怒自威,一眼看去就不由觉得迎面扑来一股凶神恶煞之气。 然而再一看他手中的兵器,陆泽不由地发出了笑声: “您敢情是出来的太过匆忙,把你二哥的家伙什拿来了吧!” 没错,这长相十分像三国翼德张飞之人,手里面提的却是关二爷的青龙偃月! “陆镖师,我没想到一年过去,你居然还能活着走出山谷。”这位“关飞”将手中的长柄大刀一晃,顿生一股寒意出来。 原来这些人就是一年前劫镖的匪徒!陆泽的心立刻收紧。 一年前有许多镖师在都未能逃的过去,更何况现在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位长相酷似张飞之人,并没有暴怒地向自己发起进攻,而是安静地坐在马上,周身散发着黑色的武魂之力,说起话来更没有一丝粗犷劲儿,语气简直和一名外交官般沉定。 外显实力,内修心神,这样的人无疑是强大的。 陆泽在心里面发苦,叫了一声不公: 怎么刚一开始扩展地图,就遇到了如此强劲的对手,难道慷慨的老天让自己重生到这个武魂世界,就只是像想看自己送一血的样子?...... 第六章 剧情来了 “陆镖师,你现在手中没有炎魂刀,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为好。” 这位大老黑说起话来简直和紫衣女子一个调调,冷冰冰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傲慢。 你们武魂界的人都是这么傲骄的吗? 陆泽不禁向身边的女子瞥了一眼,却见她表现的十分平静,,好似一点儿紧张的感觉都没有,目光中还是和往常一样,充满了冷漠。 心脏真够大的! 陆泽再一次承认小瞧了身旁这位看似柔弱的她。 面对如此凶神恶煞,竟然还能岿然不动,真乃女中豪杰也! “悍妇......哦不对,小姐姐,你不是说我有把炎魂刀的吗,它现在何处,好让我提着它杀退来犯之敌!”他望着女子那双镇定自若的眼神,差点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不过,还好他反应够快,赶紧改过了口,面带微笑。 女子明显是听到了他最前面的称呼,异常寒冷的目光向他剜了一眼,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之后又很快回过眼眸,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陆泽很尴尬地笑了笑—— 自己的中二病好像又犯了...... “陆泽,你的炎魂刀早在一年前就被我大哥打落收缴,难道你忘记了吗?” 同为武魂境的夏侯彪自然也能够听得到他与女子之间的对话,满是疑惑的语气向这边问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陆泽在回答时,没有发觉身边女子像是在感叹一个白痴一样,发出了一声叹息。 “夏侯......” “夏侯彪!” “彪子哥,我觉得吧,为了公平起见,你应该把我的炎魂刀从你大哥手中要回来,然后再交到我的手中,咱俩同为武魂境,手里都有兵器,打起来才算过瘾嘛!”陆泽发挥出了他一贯的厚颜风格,很认真地向对方谈判道。 只是,还不等夏侯彪回答,在他身后的那个尖锐的声音就扯开嗓子骂道了:“你小子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们黑云寨的三当家说话如此无礼!” “黑云寨?”陆泽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从那部电视剧里面听到过。” 思忖片刻,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想不起是那部电视剧了。” “你个狗.日的,竟然敢......” 陆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词汇,让对面那些人听起来就像是在侮辱一般,就在他话音刚一落下之后,夏侯彪身后顿时起了纷乱的叫骂声。 夏侯彪右手提刀,左手伸出向后一摆,止住了身后那些愤怒之极的手下。 骂声霎时而止。 他圆目犹然瞪的像铜铃,只不过一双浓眉轻轻地皱了皱,似乎也不觉得从对面年轻人口中吐出的是什么好词儿。 “陆泽,”他的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客气,而是带着一股杀伐的寒意道,“早就在一年前你就该死了,可惜,让你坠下了山崖,没被摔死,今日不会再让你逃脱!” 夏侯彪的话音一落,他便立马将胳膊一抡,握住长长的刀柄,刀尖直指着陆泽,摆起了纵马冲锋的架势。 可是谁知,就在他要发起冲锋之时,陆泽却伸直手掌,将他止住: “慢着! 夏侯彪闻言一怔,冲势立消,不禁皱着眉头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对面的年轻人好歹也是有名的修炼天才,十三岁就突破了武魂境,带队走镖,一身胆量也是他所佩服的,给他留点说临终遗言的机会还是可以的。 “我想问一个问题,希望三当家的如实地告诉我。”陆泽缓缓放下了手臂说道。 “你问吧,但凡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夏侯彪一脸冷漠,却显得很是慷慨地说道。 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和慷慨,正说明了他是多么的自信—— 一个手里没有武器的武魂境镖师,对他来说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对方现在死,还是等一会儿再死,也没什么区别。 “真的?” 陆泽一贯啰嗦的风格,走到哪里都很难改变。 “真的!” “那好,我来问你,你们是不是受到了云雀宗的收买,在这半途之中截杀与我?” 还不等夏侯彪回答,陆泽身边的紫衣女子忽而转首,向他投来了吃惊的目光。l 陆泽感受到了,却并未理会于她,而是向前方的夏侯彪很快问道:“请你回答我,是与不是!” 夏侯彪明显是在犹豫,因为一年前,他与大哥和二哥收到云雀宗劫杀陆泽的消息,是一个秘密,并收了云雀宗不少好处。 拿人钱财,于人消灾,更不能透露金主的身份,这是马匪也不能坏的规矩,否则他们在这一带就很难混下去。 “请回答我!”陆泽审视的目光望着夏侯彪,语气近乎逼迫。 “是!”夏侯彪脸色极其难看,咬着牙回答道,他虽是一名马匪头目,但却极其讲究承诺,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 “只不过我不能和你说那个人是谁!”紧接着他圆铃般的眼睛瞪着陆泽像看一个死人一样说道。 “知道这些就够了。”陆泽的嘴角泛起一丝有趣的笑意,“规矩我都懂。” 他大致知道了这场穿越游戏的剧情—— 一个修炼天才,遭人妒恨,亦或是与什么人起了利益冲突,而导致别人买凶杀人。 “马匪劫镖啊。”他心中冷笑道:“要想除去一名镖师,这的确是一个即合情又合理的完美计划!” 这场游戏,虽然没有开全图的挂可买,但有了剧情,就有意思多了! “你是怎么猜到的?” 就在陆泽感到紧张刺激而又兴奋的时候,他身边的女子忽然向他发问道。 他望着女子惊讶而充满疑惑的眼睛,脸上又泛出了那种狡黠的笑容,说道:“能让一群无组织无纪律,自由散漫的马匪,枯等在山崖边上一年,不见我死不撤退,岂能是一次简单的劫镖所解释的?” 他话中的用词虽然古怪,但女子还是听懂了其中的道理,令她清秀的双眉紧紧地蹙到了一起,缓缓地点了点头。 陆泽的目光很快从女子脸上又移到了夏侯彪身上,望着他高声问道:“三当家的,不知道云雀宗的那人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来买我这具尸身?” 夏侯彪皱了皱眉,沉声问道:“怎么陆镖师您是要给双倍的价钱?” 陆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十分清楚地一字一句道:“对不起,我一毛钱都没有。不过......” 又是那种狡黠笑容,缓缓望向身边的女子...... 第七章 一拳就倒 “不过什么?” 紫衣女子感受到了来自陆泽的邪恶目光,很快转首,用冷冽的目光将他盯住。 一股寒意,透心凉! 陆泽被这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一下子震慑住了,喉结一动,咕嘟一声,硬生生地将想要说的话,化作了一口唾沫,咽了下去。 “没......没什么......”强堆的微笑,使他脸上的肌肉都变得僵硬了。 女子冷冷哼了一声,目中飘过一丝厌恶,不再瞧他。 她的这种目光如同一种可以抑制神经传输的药物一般,神奇而又有效,刚一撤下去后,陆泽就如遇大赦,僵硬的面部即刻恢复了放松。 他在心里暗暗叹息:怎么回事?自己啥时候变得如此惧怕于她了,连对方一个眼神都承受不住? 唉! “既然你分文无有,那便将项上人头送上!” 陆泽的磨叽,激怒了对面的夏侯彪,使其暴露出了狂躁的本性。 这一声喊,如同受到了巨大音箱的加持,声音几乎震荡起了地上的尘埃。 这种相貌的人,体内蕴藏的果然还是暴怒因子啊! 陆泽被震的心头一颤,猛然抬头,望到了一张似要吃人的面孔。 夏侯彪纵马冲杀之势再起,杀气铺面而来。 然而陆泽却再次伸出手掌,放在身前: “慢着!” “你又有何话要说?”夏侯彪一脸横肉气的震颤起来,眼睛瞪得和牛眼一般,血丝都可以清晰看见。 “我想和三当家的单纯地比试体术,不知道可以否?”陆泽神情平淡地道。 夏侯彪听到后,明显怔了一怔,随后哈哈大笑出声,用一种即有趣又嘲讽的眼神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 紧接着,他身后的几个小喽啰也大笑起来。 “大家伙都听到了吗,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和咱们三当家的单纯比试体术!”率先发出嘲笑之声的,还是那个声音尖锐之人。 随后还有人附和: “我们三当家的可是在附近闻名的体术高手,根本就找不到几个对手!” “对啊,我看这小子估计是被吓傻了吧,就凭他那副小身板,还不够咱们三当家的一掌抡的呢!” ...... 听着手下的吹捧,夏侯彪的脸上立时泛起了得意之色,非常果决和豪迈地说道:“好!既然陆镖师要考量考量我的体术,那在下便陪你玩玩!” 天底下的人有谁不知,你们云雀宗虽然是一个具有上千年的古老宗门,但却只有驯马之术能称为特长,武技和魂术其实很稀松平常。你虽然十三岁就步入了武魂境,被人追捧为修炼天才,但谁又不知,你除了刀法出众外,其他的本领都很一般! 你的刀没了,命也就没了,还想和我比试体术?简直就是在找死! 夏侯彪望着对面挺直却显瘦弱的身躯,这般想着,目光中不由地泛起了轻蔑笑意。 随后,只听砰的一声,他把手中的长柄大刀用力往地上一插,刀柄破开坚硬的地面,迸出了几块碎石,入地近有半尺之深。 “好!” 几名喽啰,顿时喊起了整齐的喝彩声。 “好大的力气啊!”陆泽望到这一幕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里面暗暗惊叹了一句。 夏侯彪从马上一跃而下,随后漫步走来。 他的确是一个大块头,骑在马上时,观察的还没那么真切,直到他一步一步靠近,陆泽才对他的身高有了评估—— 这又黑又壮的家伙,得有一米9! “陆镖师,请了!” 夏侯彪走到双方中间便停了下来,虽说是拱手以礼,但却是带着那种完全轻蔑的劲儿。 陆泽向他望了望,笑了笑,随后转过身去把缰绳交给了紫衣女子,伸出手在她头顶上抚摸了一下,道:“小姐姐,如果我挂了的话,你就......” 他想说的是“如果我挂了的话,你就骑马逃走吧”,可是转念一想,有这些彪悍的马匪在场,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逃得出去?再加上这马如此的倔烈,她也驾驭不了啊! 随后立即改口:“你就会被他们掠到山上,做压寨夫人......” 眼睛忽然一亮,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做个压寨夫人其实也不错哦!” “赶紧做你的鬼去吧!” 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很快向他怒视了一眼,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缰绳。 “好歹咱们也同居了一年之久,这么绝情,好吗?” 陆泽在她的怒目瞪视之下,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随后向场中走去。 ...... “陆镖师,既然你我决定比试体术,那就不应手下留情才是。”夏侯彪满脸横肉上发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挺直着身子,目光斜向下望着陆泽的脸。 陆泽站在他一步之远,微仰脸面,向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家伙笑了笑,心里冷哼了一声:你那点破心思,我还瞧不出来,你把我当成了耗子,把自己当成了猫,好戏耍我到死! “三当家的,请!” “请!” 双方话音一落,夏侯彪率先出手,如碗口般粗壮的胳膊呼的一声抡了过来。 仅此一下,然后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陆泽居然没能躲过这一拳,一下子被打飞了出去,落到了三五步远的地方,噗的一声,吐出了不少血来。 寂静片刻,小喽啰们欢呼之声大作: “三当家的威武!” “姓陆的小不自量力,敢和我们三当家的比试体术,简直就是在找死!” “这叫什么来着?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 “你......你怎么回事,怎么才是武者境?”夏侯彪听着手下们的吹捧,有些无动于衷,向陆泽望去,看着他仰面倒在地上,满口鲜血,满是疑惑地问道:“你的魂力哪里去了?” 陆泽张着嘴,样子凄惨地笑出声:“没了,早就没了。” “没了?”夏侯彪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怎么会没了?” 陆泽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摔下山谷之后,就没了。” 看着夏侯彪缓缓走过来,他藏在袖子中的手不由地握紧了一些...... 第八章 反败为胜 “要活的,还是要死的?”陆泽嘴角泛出一丝苦笑,无奈又绝望的表情,看着站在身前仿佛高耸入云的夏侯彪问道。 “当然......是要死的了!”夏侯彪俯视着身下的最有名的镖师,狞笑道:“看样子,再怎么具有修炼天赋,重伤之后,也会变成一个废物啊!” “废物.......”陆泽想起了在山谷之中的时候,女子也是时常这样称呼自己的,不由地冷笑了一声。 夏侯彪没有问他笑什么,因为在他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欠缺自己再补上.......一拳? 嗯,对,就是一拳! 一个武魂境的强者,如果两拳打不死一个武者境,那还修炼个屁啊! 夏侯彪低头望着仍在发笑的臭小子,心里不舒服地骂了一声。 “说真的,我很佩服你。”他面不由心地说道。 “佩服我什么?”陆泽面显好奇地问。 “佩服你快要死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夏侯彪的话音一落,他突然弯腰,呼的一声一拳打下...... 然而,一声闷哼不是陆泽发出来的,却是他。 陆泽快速地从他身下打滚出来,身子在地上转了一圈后,借着势,干净利索地站了起来。 那些马匪小喽啰望到这一幕,立时惊呼一片,只是场中情况并未清楚,他们也不敢擅自而动。 “为......为什么?” 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二人的位置就做了互换,刚才是陆泽仰着面看他的,而此刻却是他仰着面在看陆泽。 正是由于如此简单的位置互换,让陆泽感到了十分的有趣,手中拿着一只带血的簪子,在这位马匪三当家的面前晃来晃去,眨了眨眼睛,脸上泛出了一贯的狡黠笑容,说道:“什么为什么,一只带毒的簪子而已!” 说完,向女子的方向转首望了一眼,感受到她的寒意之后,又很快无趣地转首回来。 “你......明明被我打了一记重拳,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地站起来?” 很显然,夏侯彪问的并不是中毒的事情,他庞大的身躯全靠一只手掌撑着才不至于倒下去,表情很是痛苦。 “这个嘛,很好回答!”陆泽脸上泛起了得意之色,“因为我也是武魂境!” 在他的心中响起了前世所听到的一种欢快旋律: 我得意地笑~ 我得意地笑~...... “不可能!”夏侯彪想要挣扎地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了那种力气,愤怒的一声之后,胳膊一软,那张满脸横肉的脸最终被可爱的大地亲吻上了。 侧着脸,嘴都被压的歪斜了,却仍是不甘地说道:“我......我刚刚距离你很近,确实没有察觉出你身上有多少魂力,武......武者境无疑......” 陆泽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望着他说道:“你难道如此单纯的吗?连这点伪装都瞧不出来?” “伪装......”他虽然瘫倒在地,但脸上仍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瞪着一双牛一般的大眼,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带着唾沫星子,嘶吼而出:“没有人能隐藏自己的魂力的!” “没有吗?” 陆泽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游戏开局的指引者——紫衣女子,从未对自己说过这一点。 所以他脸上的茫然一点儿也不是伪装出来的,道:“可是我真的可以,不信你瞧!” 接下来,夏侯彪就看到了最神奇,也是他最不敢相信的一幕: 一位年轻不到二十岁的镖师,脱去了上衣,体表上的一条条经脉清晰可见,流淌在里面的黑色魂力,可以任由他控制地进行收缩。 有人居然能够自由控制体内的魂力! “这不可能......” 虽说眼见为实,但夏侯彪在闭上眼的那一刹那还是不敢相信,无力地将自己的态度说了出来。 “他并没有死!”女子缓缓走了过来,沉声说道:“像他这样的武魂境强者,我的毒根本麻痹不了他一刻钟。”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药效能够持续十五分钟的麻醉剂已经很不错了!”陆泽在地上捡起了衣服,穿在身上,不愿脏了自己的衣服,便走到了夏侯彪的身边,用他的衣服擦了擦簪子上的血迹......“你......”这一幕简直让紫衣女子怒不可言。 “怎么?嫌脏不要了?”陆泽走到她跟前,笑着说道:“不要,我要!” “你给我拿来!”女子又是一把夺了过来。 和之前她总说他是废物一样,陆泽也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态度,没有生气,还是觉得好笑说道:“多亏了你配合,你若是不让我取下你的簪子,又或者立时把它给要回去,我的计划就不能成功了。” 原来,他在把马缰绳交给女子后,看似轻薄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却顺势取下了她头上的簪子。 簪子上面有毒,这是陆泽早就发现的秘密,所以女子在他将其取下时,脸上才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我之前倒小瞧了你。”女子难得地夸赞陆泽道,“这么强的武魂境马匪都能对付的了。” “得了吧,你不说我手段卑鄙,我就念阿弥陀佛了!”陆泽听她损自己听习惯了,咋一听到从夸赞之语,竟然有点儿不太适应...... “卑鄙?”女子冷哼了一声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对付他这种人,什么手段都是可以使得的。” 难得受到了女子的赞同,陆泽很高兴地说道:“咱们两个倒是臭味相......不,应该是英雄所见略同。” “谁和你所见略同!”女子冷冷地说道,鄙视了他一眼,“就你还英雄?” “好,我不是英雄,就你是女中豪杰,行了吧。”陆泽突然发现跟这个女子拌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哪请问你尊姓大名啊,女英雄!” “紫衣!” 这本是陆泽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没想到女子会回答。 “真叫紫衣啊!” 女子全身的衣物都是紫色的,陆泽早就在心中如此称呼她了,没想到,还让自己给蒙准了...... 好奇地看着她问:“姓什么?” “没有姓!”女子恢复了在山谷时的冷漠,“你还不快去把他的大刀拿过来!” “哦。” 陆泽把她当做了这场穿越游戏的指引者,所以对她的话,莫敢不从,只是刚一转身,就很快地回过了头,奇怪地问道:“拿那沉甸甸的东西做什么?” “杀了他!” 第九章 收获刀法 夏侯彪无疑是陆泽有生以来遇到的最为强劲的对手。 陆泽很清楚,若不是自己使诈,若不是有女子带毒的发簪,他很有可能就会在这第一个关卡终结这次穿越游戏。 所以到了此刻,他还是有些后怕,紧张的一批,完全没有了刺中夏侯彪翻身站立后的那股潇洒。 “怎么,别跟我说你不敢?” 看出了陆泽的目光中闪烁着犹豫和不安,女子向他冷嘲道。 “不敢?”陆泽立刻知觉了女子的嘲讽之意,哪甘认怂?于是学着她的腔调,冷哼了一声,道:“想当年,我也是拳打幼儿园,脚踢敬老院的风云人物,杀死一个区区马匪头目,又有何惧载?待我前去,把刀拿来,斩下他的头颅,给你这小女子瞧上一瞧!” 也许是听不惯他言语中对自己的不恭,也许是嫌他太过于磨叽,女子又是冷哼了一声道:“再耽搁片刻他就醒了!” 前方的那几个马匪小喽啰,见情势不妙,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只留下夏侯彪的马和他插入地中的长柄大刀。 陆泽走到大刀前,顺便发了一句有时候人还不如动物的感慨。 看着深深入地的刀柄,感叹了一声:“这位黑大哥,若是去废弃的建筑工地上砸钢筋混凝土卖废铁,一天也不少挣啊!” 刀柄入地约有一尺,简直和现代重工造成的效果相媲美,看着有些让人无能为力,可是在陆泽一番用力后,还是将它给拔了出来。^m 他自知是现在这副身躯也已步入武魂境,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与成就感。 大刀看着挺重,但陆泽双手握住,却仅比前世参与植树活动时所用的铁锹稍重一些,只不过不是那么的灵便罢了。 他只是感受了一下大刀的重量,不敢逗留,双手握着,赶紧返回原地。 “来吧!”女子见他过来,很利索地让地方给他。 陆泽双手握着刀柄,高高举起,由于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紧张的情绪不免让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皱着眉头,向上望着月牙一般的刀刃,迟迟不敢落下。 “你就是不敢!” “我敢!” “那你为何迟迟不下手?”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我要代表人民,代表正义正义消灭他!” 吼声一落,寒光一闪,大刀落下,噗的一声传来,陆泽立刻感到了一股浓腥温热的粘稠液体,飞溅在了自己脸上。 是血无疑! 鲜血! “是你要杀我的!”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杀人,几乎可以和一名刽子手一样,干净利索,手起刀落,夏侯彪身首分离。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陆泽却表现出了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冷静。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死亡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可怕,但是我知道生命的可贵,我也不想成为一名冷血刽子手,但有人想要让我死,我就必须先杀死他!” 无情的车祸,让他失去了前世的生命,让他降临到这个武魂世界,所以他无比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绝不会让人随意践踏。 “代表人民,代表正义?”女子走到了他身边,很是欣赏的目光瞧着他问道。 陆泽冷漠的目光从夏侯彪的尸身上移开,神情略显疲惫,眨了眨眼睛,然后微显沙哑的声音坚定地对女子道:“没错,代表人民,代表正义!” 代表我自己......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女子冷哼了一声,目光又恢复了寒冷,“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武魂世界里,唯有强者说出的话才是正义!” 陆泽承认地点了点头,随后保持了沉默—— 第一次杀人,他虽然表现的异常冷静与果决,但事后心灵上的冲击却还是迟迟未消,双手无法控制地微颤起来,这是生物的本性,和胆量无关。 “黑云寨的人以为你摔下山崖后会必死无疑。”紫衣姑娘没有关心他的现状,而是一直用冷冷的目光盯着夏侯彪的尸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他们没有收到别人的收买,根本就不会在山崖边上等待一年之久了!” 她看似是在说一句废话,可却是在提醒陆泽—— 黑云寨可不止夏侯彪一个人,还有二当家的与寨主。 “黑云寨的老二和老大都是武魂境吗?”陆泽杀完人之后,反而对这个世界起了敬畏之心,沉声地向女子问道。 紫衣姑娘在他眼前点了点头,很认真地回答道:“不错。” 说完这两个字后,她向前迈起了步子,一边走一边说:“黑云寨寨主谢大鹏虽说也是武魂境,但一手暗器使得却和武师境相差无几。” 她一直走到了夏侯彪的尸体身边,蹲下了身,又说道:“你现在的境界虽然已经恢复到了武魂境,但武技以及一些魂术,全部都忘记了,所以你能安然走出这片区域,是十分困难的。” 陆泽也不知道她蹲在夏侯彪的尸体身边究竟在做什么,心中苦笑道:“不是全部忘记了,而是压根就没学过。” “所以,”女子很快又开口了,“你需要掌握一门武技,而不是全靠你的狡诈。” “狡诈........”陆泽显得很有趣地说了出来,“我当然知道,同样卑鄙的手段不能使用两次。” “给!”紫衣站起身,转了过来。 “什么?”陆泽傻傻地瞪着眼,只顾得瞧她美丽的双眼了。 “武技秘笈!” “葵花宝典吗?”陆泽失笑地望着她手中的一本册子,忽然想起了前世金老先生笔下的一种最厉害也是最邪恶的一种武功,“你打开第一页先瞧瞧,看看有没有非常醒目的八个字?” 紫衣姑娘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却依他所言翻开了册子第一页,瞧了一眼后,冷冷地回答道:“有。” “有?!”陆泽立时将眼睛瞪的老大,“写的什么?” 紫衣低着头看着册子,一字一字地念道:“霸道刀法,第一招式。” “还好,还好.......”闻言后,陆泽犯二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还以为,欲练此功,必先自.......” 第十章 回寨报信 “快些开门!” 相隔老远,就有人向黑云寨大门喊道。 站在瞭望台上的人,一看是自己人回来了,赶紧让下面的人打开寨门。 极快的马蹄在寨门前扬起了很高的飞尘。 “吴......吴老三,你.......你们这次怎么空......空手回来了,也不......不抢几个妞回来耍啊......耍?”看着急色匆匆的一行人,开门的人嬉笑着向第一个进入寨门的人问道。 “结巴张,老子没空搭理你!”吴老三进了寨门立刻下马,满脸着急又惶恐的神色,将缰绳递到了结巴张的手中,刚疾步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头去,问道:“二当家的在哪儿?” “二.......二当.......当家的正.......正.......” 那边吴老三越急,这边结巴张就越结巴,半晌吐不出一句完整话。 看着他眼睛所望的地方,吴老三猜测地问道:“在后院?” 结巴张张了张嘴,头一点,终于憋出来了一个字:“对!” 吴老三看着结巴张又急又气地说道:“结巴张,你他娘的以后别在门卫当差了,误事!”撂下一句话,他便带领着身后几个人急色匆匆地向后院方向走去了。 望着急急离开的几个人,结巴张一口唾沫重重地吐在了地上:“呸!吴......吴老三,你......你算个什.......什么东西!长.......长的跟个猴......猴一样!” ......... 吴老三带领着几个人很快来到了后院。 在院门口处,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脸色凝了一凝,转首对身后的几个弟兄说:“哥几个先在外面守着,我自己去向二当家的禀报就可以了!” 后院可是三个当家的睡觉的地方,他身后的几个人当然没有异议地止步在院外。 吴老三踏门而入,他虽然着急,但却也不敢在院子里弄出多大的动静来,着急的小碎步很快趋近于房屋前。 可是他却没有立即禀报,脸上泛出了难色。 因为里面传出来了的声音十分缠绵....... 二当家的又在大白天里和他的四姨太进行鱼水之欢,云雨之情了! 吴老三听着里面的声音,皱了皱眉,心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愣了片刻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向里面喊道:“二当家,小的有急事禀报!”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安静了稍时,里面传来了气虚喘喘的怒骂声:“吴老三,你这条瘦猴子,他娘的不好好跟着老三守在山崖边上,怎地就偷偷跑回来了?” “二当家的.......”听到骂声,吴老三心里一片紧张,可是事关紧急,不得不报,“二当家的,三当家的他被人杀害了!”ぷ999小@说首發?? “嗯?”里面的二当家,似乎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发出了一声很沉闷的声音。 “三当家的被人杀害了!”吴老三内心慌乱,努力把话说到最清楚。 “你说什么?” 二当家愤怒的声音把吴老三吓了一跳,令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片刻之后,呼的一声,二当家的拉门而出。 一个又矮又胖,面色红润,光着上身,露出满胸胸毛之人站在门前,一双细小的眼睛因愤怒而显得格外可怕,望着吴老三问道:“你快说,到底是谁杀害了老三?” 吴老三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微颤的声音回答道:“回二当家的,好像那个人叫.......叫陆泽。” “陆泽?”二当家的两撮眉向上挑了挑,脸上很快泛出诧异之色道:“没想到,那小兔崽子掉下悬崖后还真没被摔死!” “他不仅没死,而且身边还多了一名紫衣女子。”吴老三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那名女子本来就是随他一起摔下去的。”二当家的脸色深沉了起来,沉思使他本来就细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吴老三是半年前才加入黑云寨的,由于机灵被三当家的夏侯彪选中,当了跟班,自然对一年前那件劫镖事件不太了解。 “且不说陆泽那小子在山崖下是怎么活一年的,而他的炎魂刀都被大哥给夺了去,又是怎么战胜老三的?”他的眼睛缓缓睁开,又向吴老三问道。 “那小子使诈。”吴老三在二当家的目光注视下,小意地回答道,“那小子的境界退到了武者境,却不甘心认死,提出了要和三当家的比试体术。” “比试体术?”二当家的很是诧异,极其不相信地问道:“老三会输给那小子?” “三当家的自然不会输!”吴老三说这句话时显得很骄傲,不过脸色很快就黯然了下来,接着说:“那小子本来被三当家的一拳打出去了老远,满口喷血,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三当家的上去想补上一拳,可是却被那小子偷袭刺了一簪子,便就倒下不起了。” “簪子?”二当家的想了一想,“早在一年前,我就知道那紫衣女子的确是用药的行家,就是不知是何国人士。” 在这片武魂大陆上,总共有9个实力强悍的国家,而另外一些小诸侯国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一年前黑云寨只受到了云雀宗里的人重金收买,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进行劫镖,却不知道这趟镖押往何处,所以做为委托人的紫衣女子,她的身份对于这些马匪来说也是十分的神秘。 “唉,三弟啊三弟,平日里你总是说自己的体术无敌,可是你是否想过,正是由于你的自大而丧了命......” 正说着说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怒视着向吴老三问道:“那姓陆的小子既然被摔成了武者境,即使他用毒簪阴死了老三,那你们几个为何撇下老三的尸体,跑了回来,而不是一起将他拿下?毕竟你们几个都是武者境!” 吴老三被二当家的一番问话,吓得不轻,纵然他再怎么机灵,此刻也回答不出问题来,在二当家的怒目注视之下,神色中充满了慌张与惧意,整个身子微颤,不由地向身后连连退步。 “不知护主,独自返回,该当死!” 二当家的忽然身影飞出门外,瞬也不瞬地推出一掌,正好打在了吴老三的腹部,一下子将其击飞出老远。 吴老三口喷鲜血,当场死亡。 二当家的看了他一眼,愤愤然道:“臭小子,坏我雅事!” 随后又向门外喊道:“你们几个不许学他!” 顿了顿又道:“快些去给我备马,我要去见咱们寨主!” 第十一章 阴魂之术 黑云寨的二当家,名叫韩立豹,现已是武魂境中期的强者。 一年前,他与老大和老三一起,在与陆泽所率领的镖队进行决斗时,他就觉得镖队中的紫衣女子很是不简单。 因为那紫衣女子在整场血腥的厮杀中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静,除了非常快速地杀死向她靠近的几名弟兄以外,就没见她主动出手。 而且事过之后,清理战场的时候,他发现,凡是被女子杀死的人,他们的尸体不仅发黑,而且还在表面上凝上了一层冰霜,向外散发着寒气,许久都不见消失。 这明显是剧毒和魂力完美结合而造成的。 大哥谢大鹏就是用毒的高手,而且还是武魂境的后期,连他都称赞女子的毒物厉害。 那她就是真的厉害。 “再早一年以前,我就猜到了那紫衣女子的境界,最低也是武魂境中期!” 韩立豹望着大哥谢大鹏的背影很是急躁地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急躁,是因为他大老远的从寨子中骑马来到这里,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了,大哥对老三的死没有发出一个字的意见,而是打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简直和一尊雕塑一般。 “大哥,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去了没有,陆泽和那紫衣女子从山崖下面爬上来了,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把老三给杀死了!” 面对大哥的无动于衷,韩立豹的愤怒和绝望都已到达了极点。 他万没有想到,曾经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结义大哥,会在如此紧急的时刻表现的这么无情。 “好!好!好!”他极其悲愤地连说出了三个好字,本来就细小的眼睛,此时已完全被泪水笼罩,“既然大哥这么不在乎弟兄们的死活,那我们黑云寨还存在个什么劲,不如解散好了,让弟兄们赶紧另找个能吃饭的地方!” 说完话后,他便愤然转身。 刚一走出屋门,外面突然狂风大作。 此时,天已经黑了,如此狂风刮来,纵然是杀人不眨眼的他也不免有些心悸。 这风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夹杂着一股邪秽之气的恶风。 韩立豹虽然有了心悸之感,但还是将悬挂在腰畔上的刀很迅速地抽了出来,挡在身前,大声喝道:“是什么人,竟敢大胆闯进我大哥的修炼之地?” 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一声呵斥之后,门外的狂风骤然而止,一丈来高的半空之中,突然飘荡着一团黑雾。 那黑雾发出了一声哈哈大笑。 韩立豹仰着脸,望着黑影,紧紧地皱着眉头,神情十分的呆滞,久久不语。 “老二,你小子又相中哪一家的良家妇女了。难道你自己搞不定,非得要老子我出马吗?”黑雾很快形成了一个骷髅头的样子,张开了大嘴,又哈哈一声大笑之后说道。 韩立豹听到了如此熟悉的声音后,赶紧单膝跪地,握着刀柄向上拱手道:“恭喜大哥,贺喜大哥,您的阴魂之术终于大成了!” 半空中的黑雾骷髅大笑说道:“二弟你夸奖的过早了,我这阴魂之术只在二三里的范围内,如若远于此便不会回归本体了。所以说只能算是小成。” 之后它停顿了片刻后,又忽然问道:“老二,你不在寨子里好好镇守着,怎么跑到这么远僻的地方来找我?” 看着韩立豹脸上的神色,明显不是为了抢谁家媳妇而来的。 韩立豹听他话中有关爱关心的语气,心里不由大感悲恸和气愤,强忍住没哭,说道:“大哥,三弟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人竟敢如此猖狂?”骷髅怔怔地问道。 这一带是马匪的集聚之地,除了黑云寨以外,附近还有许多寨子。 但凡是马匪,都是一些残忍嗜杀之辈,和平相处,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不可能的。 寨子与寨子之间,经常的黑吃黑。 所以谢大鹏立即想到的就是与其他寨子之间发生了冲突,把他交给老三的任务望到了一边。 “陆泽!”韩立豹咬着牙回禀道。 骷髅头像是思忖起来,沉默了一会儿,道:“原来是他啊.......我就知道那小子摔不死......去年他的炎魂刀都被我夺了过来,又是怎么打败老三的?” 韩立豹咬牙切齿地回答道:“那小子奸诈的很,摔下了悬崖,重伤之后,境界退回到了武者境,自知打不过老三,便骗老三比试体术。” “体术?”骷髅头难以置信的语气道,“老三的体术,连我都占不到便宜,陆泽那瘦小子是怎么斗过他的?” “他自然斗不过老三。”韩立豹肯定的语气说道,而后更加愤慨了,“姓陆的小子诡诈,老三一拳没有把他打死,想要过去补上一下,可是谁曾想,被他一簪子给扎死了!” “簪子扎死了.....”骷髅头沉声道,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那紫衣女子的毒虽说厉害,但却杀不死像老三那样的武魂境强者,最多只是将他麻翻而已。” “这......”韩立豹的心里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似的,变得哑然起来。 “你是否前去察看了?” 大哥肃厉的声音让韩立豹心头猛然一颤,一颗豆大的冷汗从他额际滑落:“没......没有。” 骷髅头发出了一声冷哼道:“是范老三那瘦猴子回来告诉你的吧?” “是!”韩立豹一想起那个差点让自己丧失幸福功能的家伙,就气的牙直痒痒。 “我早就给老三说过,那样的人不能留在身边,可他就是不听。”谢大鹏叹息了一声,而后又说道:“那紫衣女子虽说也是武魂境,但陆泽那小子退到了武者境,老三手下那几个人若是全力而出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将老三救出来的。” “可是那女子的毒......”一想起去年看见的那些冰寒尸体,韩立豹就对紫衣女子心生畏惧。 “毒?”骷髅头有些不屑的说道,“那女子的毒虽说有些厉害,魂力是武魂境,但她的武技却稀松平常,范老三他们几个武者境后期若是敢一起上前的话,量那女子也招架不住。” 经过大哥这么一分析,韩立豹也觉得像他所说的那样,点了点头。 “杀了吗?”骷髅头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隐含的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韩立豹怔了怔,回答道:“范老三已经被我一掌击毙。” “我是说,把老三那几个人都带过来都杀了!” “带过来?”韩立豹不解地问。 “我需要他们的阴魂来增加我的魂力。”骷髅头很平淡地说道。 第十二章 这刀法我会 陆泽从紫衣姑娘手中接过了霸道功法,特意地掀开了第一页瞧上一瞧。 不是他不相信女子说的话,而是很好奇这武技秘笈里面是什么样。 前世的他虽然读书不多,但却是金大侠的忠实粉丝,从上初中开始就幻想着哪一天能够在大街上遇到一位满头白发的乞丐,夸赞自己骨骼惊奇之类的,然后再传授给自己一门足可以称霸武林的绝世神功......只要不是那位前朝太监所著的就行...... 霸道刀法没有章节目录,打开第一页就是刀法的第一招式。 “招式没有名字,让我以后怎么摆pose?” 陆泽低头看着第一页上面的那八个字,中二病刚一发作,便被抑制了下去,他皱了皱眉,苦着脸说道。 “泡死?” 他的神情从刚接手时的兴奋到打开第一页时的落寞,转变的实在太快,让紫衣女子不禁以为他被还未遇到的困难给吓破了胆,于是冷语嘲笑道:“你这么快就不自信了吗?还未遇到谢大鹏,就想到了会被他打到河里......泡死?” 斟酌了片刻,又问:“不是先淹死才对吗?”紧接着忽然豁朗,哦了一声,又嘲讽道:“原来是你早就料到了自己会被对方打到手脚俱废的凄惨地步之后,又被丢进河里泡着,喂王八!” “你不觉得你自从出来山谷后,话就变的多了吗?” 听到她的嘲讽之言后,陆泽被她超前的想象力打消了许多积极性。他根本无法向其解释,自己所说的最后一个单词,乃是来自前世一种国际通用欺负人的语言。 他向女子白了一眼之后,也不理会她做何回应,就翻开了秘笈的第二页。 他原本以为记录刀法的方式会是以前看的武侠片一样,以图画的方式介绍动作要领,可是没想到,刚一打开,纸张上就泛起了白色光芒。 光芒并不十分刺眼,他的眼睛还能接受。 然后下一秒就让他感到神奇了,白色的光芒很快集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手拿大刀的小人样子,并且这小人很快就舞动了起来...... “这......这尼玛分明是三维立体图像啊!” 看着书面上刷大刀的小人儿,陆泽想起了前世那个高科技时代,不禁为之惊叹不已。 他新颖的词语,让女子认为他重度摔伤导致的后遗症又犯了,没好气地向他说道:“这是上品的武秘秘笈,上面注有开创者的魂力,哪里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稀奇古怪!” 陆泽知道和她说不清楚,所以就没再费口舌解释下去。 小人儿虽小,但其动作连贯有力,一看就很迅猛,很具有杀伤力。 “果然对得起霸道二字啊!”陆泽体内这颗从现代社会中穿越而来的灵魂,以前没少看武侠动作片,虽然没有研习过刀法,但却可从小人的动作中看出一些门道来。 “可惜了,这么厉害的动作却没有名称......” 他仍在纠结于上一个问题。 “你难道不觉得熟悉吗?”女子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 “熟悉?”陆泽抬起了头,也看着她,有些诧异地问道:“我为什么会熟悉?” “哦,对了,是挺熟悉的,就像看三维动画一样。”他很快又说道。 “又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词!”女子冰寒的目光中带着微怒之意,又是一声冷哼道:“看样子失忆症又犯了!” 你爱这么说,就怎么说,本大爷我懒得理你!陆泽自知不是她的对手,看似平静地接受了女子的观点,实则却在心中表达了十分的不屑。 “这刀法秘笈本来就是你的。”女子于平静中所说出的话,显得有些突兀。 陆泽不禁皱了皱眉,目光从书页上既可爱又霸气的小人身上抬起,转向女子,盯着她净澈却冰寒的双眼,问道:“这原本就是我的?” 话刚一说完,他忽然感到身上到处的肌肉都抖动了起来,让他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冲着我大呼大叫什么?”女子不客气地问道,以为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这本霸道刀法是去年你和三个马匪头目打斗时,从你身上掉落下来的,时隔一年又回到了你手上,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肌肉的抖动,明显是看完小人一番刀法后才开始的,之前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肌肉所产生的欲望,让他好想拿起一把刀来,和小人一同舞动下去,更让他过目不忘地将每一个动作都清楚记住。 诧异片刻之后,他很快想起了原因来——这种冲动现象,可以解释为肌肉记忆。 人的肌肉是有记忆的。当你经常做一件事情时,你的肌肉就会对做这件事情的动作进行记忆,会让你在下意识里将整个动作连贯起来。 熟能生巧,就是这一现象最好的说明。 在“陆泽”这具身体里,虽然是一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但他整个机体却没有发生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所以在看到以前经常做的动作之后,肌肉就很快本能地回忆了起来,让他不由地从第一个动作可以一直连贯下去,如水从高处流一样自然,一样顺利。 这种肌肉记忆功能,也许是上天对陆泽的再一次眷顾,也或许只是一种巧合,竟让他看完一次小人儿练刀后,就可以完全清楚地记住。 这个好消息要告诉女子吗? 当然,不能! 陆泽脸上泛起了他一贯狡黠的微笑。 因为他想看看女子绝望后,又无比吃惊时的样子。 “唉,这么复杂的刀法,得学到猴年马月?”他脑袋一垂,装作满脸绝望,摇着头,故作叹息了一声,“恐怕我还没学会第一招,马匪就找到我们了!” “对吧,压寨夫人!”他忽然抬起头来,满脸苦涩的笑容,当真是不皮一下能死! 第十四章 “骨碌骨碌” 人一旦修炼到了武魂境,体内就积攒了不少魂力,不仅可以将其附着在武技上面,增加其威力,而且还可以用来感知别人身上的魂力强度。 黑云寨的大当家的谢大鹏,现在已是武魂境后期,即将破境步入武师境,其魂力感知能力自然已经很是敏感。 现在的陆泽,体表上仅有微弱的魂力浮动,已完全不像去年那样,具有武魂境中后期的强度。 “哈哈,老二,姓陆的那小子,摔下山崖后造成了重伤,魂力退到了武者境了,你还这么着急杀他!”黑雾骷髅头张着大嘴哈哈大笑,微嘲之意喊道,“你还是应该小心他身边的女子才是!” 韩立豹在一看到陆泽之后,心中那股愤恨就抑制不住,杀心骤起,满眼血丝的双眼中,只有陆泽一个人,完全忽略掉了他身边所站的紫衣女子,直到大哥猛然提醒,他才想起了女子的厉害。 但冲势已成,马蹄不可止住,韩立豹握刀只能一往向前,只能奔腾之中大声喊道:“大哥帮我托住那女子,让我将陆泽那小子的头颅砍下!” “好,二弟你尽管去就行!”谢大鹏笑声回答,骷髅头空洞洞的眼睛向陆泽望了一眼,然后很是不屑的语气道:“姓陆的小子,估计连你一刀都挨不住!” 陆泽听到之后,并没有因为他的轻视做出反应,面带微笑,心中却问候起了他祖宗十八代。 得到大哥的应援,韩立豹向前冲杀的就更加义无反顾了。 在韩立豹还未冲来之暇,陆泽手握着长柄大刀,感受到了来自紫衣女子有些异样的目光。 她的目光虽然依旧清澈和冰冷,但此刻望着陆泽,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些惊讶在里面。 她没想到陆泽这小子居然这么可恶,明明已经记忆起了霸道刀法,却骗自己说,没有掌握。 当看到陆泽向自己狡黠一笑时,她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便很快将目光移向了前方。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国人士,又属哪一宗门?” 黑雾骷髅那双空空的眼洞直直地望向了紫衣女子,语气非但没有一丝客气的味道,反而显得很是阴鸷。 当紫衣姑娘与骷髅头对视时,它狰狞的样子并没有让她感到可怕,而是和平时一样,表现的既平静,又冰冷,漠然不屑的语气回答道:“本姑娘的身世,你区区一个马匪也配知道?” 谢大鹏没想到她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如此的嘴硬,还敢用不屑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他怔了一怔,然后又大笑出声。 这明显是怒极反笑,他谢大鹏已是武魂境的大后期,距离武师境仅差一步之遥了,再加上黑云寨是附近最强盛的马匪寨子,全寨之中,几百号人物,对他都是敬敬畏畏,让他渐渐产生了一种土皇帝的感觉,所以受到了紫衣女子冷漠后,感到了异常的愤怒。 他是那种外表大大咧咧,而内心却极度阴狠之人,所以当他愤怒时的笑声有多大,内心其实就有多么的狠戾。 紫衣姑娘早就在一年前的劫镖中了解到了谢大鹏这中性格,所以当他大笑之后,她立刻变得十分警觉起来。 这时韩立豹已经和陆泽交上了手,只不过出乎谢大鹏意料的是,老二居然没有一刀将退到武者境的那小子头颅砍下,传来捷报,而是—— 那边传来了陆泽和老二的呼喝之声与兵刃激烈的交击之声。 “怎么回事?”骷髅头缓缓向他们望去,却见老二骑在马背上,手舞直刀,与陆泽你一刀,我一刀,来来往往,进入了苦战状态。 他瞧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由地大骂了一声:“老二,你他娘的,平日里老子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少玩些女人,你非是不听,这倒好了,把自己的身体弄虚了,居然连一个武者境都打不过!” 韩立豹正在与陆泽苦苦交战,虽然听到了大哥的怒骂之声,但却没有丝毫余暇时间回头向大哥解释,他心中有些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自己的身体倍棒倍棒的,根本就不是玩女人玩多了的事儿,而是这姓陆的小子实在是太过邪门了,对方的魂力气息明明是武者境,但为什么与之交战起来,一点儿便宜都捞不到?莫非是因为他用了老三的兵刃? 老三的长柄大刀是上品,但自己手中的长刀也是上品啊! 莫非是刀法? 姓陆的小子刀法虽然属于高阶武技,但自己的刀法也不赖,更何况武者境的人根本发挥不出来高阶武技的威力! 韩立豹手上越是吃紧,心里就越是急躁。 ...... 在未修炼到魂师之前,前面所有境界之间的对抗,依靠的都是武技和兵器。 兵器和武技一样,都有有上中下,三个品阶之分。 武技不用多做解释,只靠它发挥出的威力来分优劣。 而兵器则是依据它本身的材质和锋利程度,进行品阶定位:低品兵器就是一堆废铜烂铁,毫无威力可言;中品兵器,虽说是在锻造时用心了一些,锋利了一些,但由于还是由普通铁质打造而成,所以并不称得上是精良之品。 而上品兵器,不论是从材质上,还是在锻造手艺上,都是精良中的精良,优质中的优质。 夏侯彪的长柄大刀就是兵器中的上品,也难怪韩立豹会胡思乱想起来。 “老二,你他娘的,若是连一个武者境都打不过,就别在黑云寨待了!”谢大鹏越瞧越急,连声怒骂道,似乎将紫衣女子忘到了一边。 韩立豹与陆泽之间,刀法越拼越急,刀光闪烁不定,场中霸道和狠戾的气息更是碰撞的激烈,浑然形成了一片刀气天地,刀锋寒利,凌厉迅疾,风声呼呼,卷尘飞沙,万物皆不可入侵...... 不论是紫衣姑娘,还是谢大鹏的阴魂之体,都不由地瞧呆了。 “这......这是武者境吗?”谢大鹏看清了二人拼斗的情况,自然也看出了老二已经尽了全力,只是他不敢相信,魂力气息降到了最低境界的陆泽,居然和老二这个武魂境中期强者激烈地打到了现在。 然而就在他的话刚一出口的下一秒,打斗的场中就很快发生了变化—— 老二突然倒地,陆泽大刀一抡,一道闪亮而又充满寒意的刀光,如同划过天际边的流星,转瞬即逝....... “啊......” 韩立豹的惨叫之声才刚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了,随后呲的一声,一道鲜红色的水柱冲天而起....... 骨碌骨碌,一种球形东西在地上滚动了一段距离。 “老二!......”由黑雾组成的骷髅头发出了一声极其惨烈的悲痛之声。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陆泽举起长刀,寒亮的目光和流动着粘稠鲜红液体的刀锋形成了一条直线,直指着半空中的雾团怪物,平静而又冰冷的声音说道。 第十五章 二对一 老二韩立豹死了。 他是被陆泽杀死的! 他是被只有武者境的陆泽杀死的! 只有武者境...... 从来到此地,到老二的人头落地,陆泽提刀直指自己时,谢大鹏依然只能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专属于武者境的微弱魂力气息。 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所以当陆泽拿刀指着他的时候,他仍然怔怔地望着身首异处的老二,一言不发,直到...... “黑老怪,我说该轮到你了,难道你没有听到?” 直到陆泽狂妄之极地向他又喊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黑老怪?”虽然陆泽将老二斩杀,但谢大鹏却没有对陆泽产生丝毫惧意,因为他是一个即将踏入武师境的强者,实力远在韩立豹之上。 韩立豹是武魂境中期,陆泽与他拼杀了这么久,才将其战败,那只能说明陆泽也是一个武魂境中期。 而步入武魂境后期,即将破境成为武师的实力,是可以很快将一个武魂境中期的人杀死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练了什么奇特功法,竟能够将身上的武魂气息隐藏住,但是从你与老二的决斗中,我可以很明显地看得出来,你只不过也是武魂境中期罢了,老二被你身上的武者境气息所骗,太大意了而已!” 谢大鹏并没有纠结于陆泽对他的不尊之称,而是阴沉的声音分析起来了刚刚的拼杀过程。 “你分析的很对!”陆泽没有露出一丝被识破后的慌张,而是嘴角微翘,泛出了笑意,“不过,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骷髅头若有趣味地重复起了陆泽的话,然后阴沉又得意的声音说道:“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能说明你可能不太了解武魂境后期,对中期有着怎样的压倒性力量。” 这明显是威胁的话语,而陆泽听入耳中,却表现出了不合乎常理的平静,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具不具有压倒性力量,不是单凭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打?”骷髅头大嘴张开,哈哈大笑,笑声一止,便极为有趣地说道:“你一个武魂境中期,哪里来的胆量和我这后期的强者说打?” 陆泽一只手握着长柄大刀,直指着骷髅头的姿势不变,而另外一只手却以拳头的形式伸了出来,波的一声轻响,食指弹出,缓缓张口说道:“一个?”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很快中指又伸了出来说道:“明明是两个好吧!你这大当家的怎么连幼儿园都没上过,连一加一等于二都不知道!” 话后,他又摇头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在为这位马匪的头目,没有接受9年制义务教育而感到可惜。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就她也是武魂境中期吗?老子一个顶你们俩都富裕的很!”也许是因为被瞧不起了,所以骷髅头才大张其口,愤怒的声音,近乎于吼。 陆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词语,谢大鹏当然也听不懂,但他话中的意思却是一听就明白。 她,自然就是在说紫衣女子了。 “怎么,我们两个中期,打不过你一个后期的吗?”陆泽一手握刀,另一只手仍然在做着“哦耶”的姿势,望着向骷髅头,并不恐惧,只是好奇地问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这是阴魂之术,谢大鹏的本体不在这里!”不等骷髅头开口回答,远在一旁的紫衣,就抢先说道了。 “阴魂之术?”陆泽奇怪地向她问道,“你不是说,只有魂师或以上的境界才能驾驭魂术吗?” 紫衣女子隔着这么一段距离,也不忘向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谁跟你说,阴魂之术是单纯的魂术了?” “那它为什么叫阴魂之术呢?” “因为它......”紫衣女子刚想解释,却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回答起来着实困难,因为涉及到阴魂怨气之类的幽冥问题,无法说的清楚,于是很快改口说道:“我说你好歹也是一名云雀宗的武魂境镖师,居然连这些简单的问题也要问我?” “阴魂之术简单吗?......” 谁知,正当陆泽和紫衣女子正进行你问我答的环节时,咱们这位黑云寨大当家的有些忍不住寂寞了,插言问道。 阴魂之术当然是不简单的,要不然他谢大鹏也不会苦苦修炼几十年,才有了小成。 只是这紫衣女子向来对陆泽说话没好气,让他产生了诧异而已。 “管它简不简单的,我就问你,让不让我们过去?”陆泽不是那种求知欲望很强的学霸,既然没有人给出答案,他才不舍得让脑细胞多死几个,所以他没有向女子追问下去,而是转首过来,向骷髅头问道。 “过去?”谢大鹏像是在回答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的问题那样,感到了十分有趣,说道:“当然可以过去了,只不过......” 陆泽虽然知道他的笑声中不怀好意,但仍是想到了一件很小可能性的事情,不由地问道:“还是想要钱吗?” 脸色一苦,神情微黯,又说道:“你若狮子大开口的话,我可没这么多的钱!” 这一次,他没有向紫衣女子望去,更没有露出那种狡黠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谢大鹏不要钱,只是想要自己的命。 骷髅头张口,冷笑了一声道:“早就跟你说过了,老子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的命,你还这么罗里吧嗦的!” “那就啥都不用说了,就让我们在武技断生死吧!” 这样的对话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陆泽喊出之后,自己都感到了尴尬,不禁干咳了一声。 “你无法打到我,还是就乖乖认命吧!”谢大鹏的声音通过骷髅头说出来是那样的阴沉可怖,又有一些轻蔑之意。 闻他此言,陆泽才忽然发现,现在的处境的确不利于自己,长刀虽长,却够不到漂浮在空中的这个怪物......l 然而就在此之际,骷髅头突然发出一声暴喝,几道寒光从它口中喷射而出。 嗖... 几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短暂的寂静。 “小心,他暗器上有毒!” 第十六章 猴哥抡棍大法 几道寒光骤现,嗖嗖几声,破空之音,向陆泽飞去。 女子着急疾呼,让他小心。 只不过她话音未止,那几道寒光就已欺近陆泽,眼看着就要刺入他身体之时,忽然听闻呼的一声响,在他身前骤然亮起了一片银寒之光。 当当当...... 连续而又急促的清脆金属撞击之声,密集的如同一阵短暂的狂风骤雨,令人应接不暇。 谢大鹏的暗器就这样被陆泽一挥刀,全部拦截了下来,落到地上,又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音。 陆泽低眉向地面上瞧了一眼,只见六七枚三四厘米长的钉子,在阳光的照耀下,依然散发着寒气逼人的银色光芒。 他不由地心头一颤:还好自己眼疾手快,将这些钉子全部格挡了下来,要不然,身上不得多出来几个窟窿! 骷髅头在半空中发出了一声狞笑,嘲讽道:“陆镖师不必心惊,这只不过是试探而已,接下来的要比这更多,更快!” “更强?......”谢大鹏的话语,不禁让陆泽想起了前世最大型体育运动会的口号。 “对了,还有更强,多谢你提醒我。”骷髅头的嘴张的更大了,谢大鹏的笑声就更显得意。 陆泽重新抬起了头,望着半空中的雾团怪物,皱了皱眉,然后说道:“你丫的这么快,不应该叫什么阴魂之术,应该取名为加特林之术才对!” “夹特林?”骷髅头微怔,思忖了片刻,然后疑惑的声音道:“这个林子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本寨主从来没有听说过?” 陆泽正在凝眉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对付它这个怪物,自然没有心情去向它解释一种高科技产物。 “这东西,你一秒能喷出来多少个?” 令谢大鹏和紫衣女子都没想到的是,陆泽一阵凝眉沉思之后,居然问出了如此一个奇怪的问题。 “一秒......”诧异片刻,骷髅头问出了与紫衣女子同样的疑惑,“一秒是什么东西?” 陆泽有些无奈地向它白了一眼,心里发出了一声对这个奇怪且落后世界的感慨,随后改了一个词,重新说道:“我是问,你一口气最多能吐出多少这个的钉子。” “哦!”骷髅头又发出了一声狞笑......然后更为得意地说道:“最多的时候也就千把来颗吧!” “也就千把来颗......”陆泽轻轻皱了皱眉,口中有些微微苦涩道:“您都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还这么谦虚......” “什么鸡,什么丝,老子听不懂你这奇怪的鸟语!” 陆泽前世的语言让谢大鹏听着像侮辱之词,不禁大声怒骂道:“老子只知道,我一口气能把你喷成筛子!” “喷子......”陆泽不由地想到了一个词,令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m 倒不是因为他害怕谢大鹏,而是每当提起这个词,他就会不然而然地心生敬畏,“敬”是敬而远之的敬。因为在前世,他每一次上分状态不好的时候,都会有来自这一族群同志们的亲切问候,近至父母,远到祖宗十八代,无一幸免...... “你怕了!”骷髅头发出深沉的声音,似乎很不满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个修炼天才,还有多少傲气与勇气没有表露出来呢!” “傲气和勇气还是有的,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是你吹嘘的那样厉害。”陆泽很快被他的声音从前世的那种恐怖氛围里面拉了出来,出现在他脸上的不再是淡淡的笑容,而是狡黠之笑。 “这小子,想要做什么?” 几乎每一个人见到陆泽这样的笑容后,心里都会犯起嘀咕,谢大鹏也不例外。 “他刚刚杀死老二后,就是这样笑的!难道.......” “不,不可能!”本来是在心里说的,可是谢大鹏禁不住,大声怪叫了出来,“这小子怎么可能战胜我!” 陆泽脸上狡黠的笑容,似乎可以激怒任何人...... 紫衣女子还好,毕竟与他相处一年的时间了,早已习惯成自然了。 而除了她之外,黑云寨的老三夏侯彪见到他这种笑容后,被激怒了,被他阴死了,老二韩立豹见到他这种笑容后,也被激怒了,结果被他一刀剁下了脑袋,这下又换做老大谢大鹏了...... 陆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由心而发的笑容竟会产生这么大的魔力。 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收敛一些的,因为...... 因为谢大鹏一声怒喝之后,就从骷髅头的口中降下了一场暴风骤雨。 谢大鹏一点儿也没吹嘘,他一口气真的能喷射出上千颗暗器钉子来。 上千颗钉子,密密麻麻,如同飞蝗过境,遮天蔽日,向陆泽压境而来。 这种阵仗,陆泽倒是见到过,但那只不过是电影特效罢了,而如今却是身临其境,让他不由地产生了震撼之感。 “妈耶!”和刚见到黑雾骷髅头时一样,陆泽发出了生物最本能的呼喊,“真这么多啊!” 飞钉的速度之快,覆盖范围之大,是陆泽完全没有可能逃脱的,任何的转身之际,或是向后撤退,都来不及! 所以,只能...... “猴哥抡棍大法!” 在密密麻麻的飞钉袭来之际,陆泽忽然将手中的大刀抡转了起来,挡在了面前。 在他的极速转动之下,一柄大刀就这样化作了一面...墙! 大刀转动所发出的呼呼之声,已经盖过了飞钉飞来的声势,但凡接近陆泽者,无一不被其打落。 狂风骤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上千颗暗器飞钉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看似恐怖异常,实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像得了隐疾的男性患者朋友一样,几秒钟就完事了...... 这不是侮辱,也不是嘲笑,只是陆泽将靠近自己的钉子全数打落后,忽然想到了这个,便向骷髅头道:“大当家的,你的日子过得一定不太幸福吧?” “怎么说?”谢大鹏又惊又怒地道。 “匆匆忙忙,一泄而出,压寨夫人可曾怪罪过你?” 说完,陆泽哈哈大笑。 “你个王八......”骷髅头刚一愤怒开口骂出,却又忽然止住,想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惊恐且诧异的声音问道:“那紫衣女子去哪里了?” 第十七章 一只葫芦 “她去哪里了?”骷髅头向周围扫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紫衣女子的身影,又惊又急的声音向陆泽问道。 “她呀,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陆泽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望着骷髅头,淡淡的语气说道,“也许是因为胆小,吓逃了吧!” “吓逃了......”如此解释,谢大鹏当然不会相信。 只见悬浮在半空中的骷髅头似在思索着什么,安静了片刻,而后忽然大声惊叫道:“不好,我的本体!” 话音未落,黑色的雾团就在半空中翻滚着动了起来,仅在片刻,骷髅头便将脸面调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着急之声,竟是连身后的陆泽也不顾的搭理了,形成了一股黑风急急而去。 陆泽当然知道它这么着急去干什么了。 半空中的这个怪物,只不过是谢大鹏的阴魂之体罢了,要想战胜它,就必须先找到谢大鹏的身体。 在陆泽与黑雾骷髅头交战之前,紫衣女子就向他使了个眼神,让他先托住它一阵,自己好去找谢大鹏的本体。 与女子单独相处了一年之久,陆泽与她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答复了她一个很自信的眼神,陆泽便故意和骷髅头攀谈起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它说话,让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陆泽的谈话水平高,还是女子隐藏气息的本领强,当女子从一旁悄悄走开时,骷髅头或者说谢大鹏压根就没发现。 ...... 黑雾化风,迅速遁逃,陆泽见状,赶紧提刀上马,追去。 他知道,紫衣女子的魂力达到了武魂境中期,但却也清楚地知道,她只会一些简单的魂术,武技却是很烂,若是骷髅头向她一下子喷出那么多暗器出来,她只有被射成筛子的份儿。 她当然不能死,也不能受到伤害!陆泽在心中不住地对自己说。 不是因为他与女子相处了一年之久,处出了感情,而是...... “你这个老怪物,你若把她给杀了,以后谁给老子做导航?” 陆泽心中着急异常,大声骂出了口。 紫衣女子虽然平时冷冰冰的,有时候对陆泽的态度也不好,但陆泽发现她对这个武魂世界知道的很多,自己刚出山谷,扩展地图,她作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向导其实也挺不错的。 “紫衣,紫衣姑娘,黑老怪来杀你了,快点跑啊!” 陆泽一边驾马狂追,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喊着,一路惊扰,林鸟纷飞。 他胯下的红鬃大马,确属异种,不但爬的了陡峭山岩,而且在奔跑在平地上疾快如风,始终紧随黑风其后。 “臭小子,不用着急送死,等老子将那紫衣女人找到杀死后,再来杀你!” 似乎是对身后穷追不舍的马蹄声感到了厌烦,也或许是还对马背上的陆泽怀有满满的杀心,前方响起了谢大鹏咬牙切齿的狠恨之声。 “黑老怪,你刚刚都使出全力来了,仍没将我杀死,还敢说这么大言不惭的话?”陆泽轻蔑的语气喊道,“我服了!” “服了就好!”前方的黑风之中发出了谢大鹏冷冷的声音。 他们两个一路上高声吵嚷,你追我赶的,过了六七分钟后,忽然止住。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紫衣女子,而在她身前两三步的距离,还有一个正在打坐的人。 “不要啊!” 黑风乍停,雾团便立刻重聚在了一起,向紫衣女子急喊道。 女子早已欺近谢大鹏的身体,哪里还管它说些什么,一簪子下去,就斜扎到了谢大鹏的脖子上。 “啊!” 刚成型的骷髅头仅发出了一声惨叫后,就散开了,重新变成了一团雾气,向女子袭去。 “小心身后!”陆泽见状,赶紧向女子喊道。 而女子似乎已经猜到了身后发生了什么,并没有好奇地向身后一看究竟,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奔跑。 谢大鹏的身体已经被女子带毒的簪子刺中,经脉封闭,阴魂不能返回体内,只能化作了一股怨气,向女子凶猛追赶。 “臭女人,既然让我回不到体内,那你也别好过,我将永生永世追你下去!” 纵使女子是个心性冰冷之人,但身后传来了如此怨毒的声音,也令她不免心生恐慌出来,边跑边喊道:“陆镖师,你快些在他身边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若是没有魂器的话,谢大鹏的阴魂是出不了窍的!” “陆镖师.......”陆泽骑在马上,望着眼前老鹰捉小鸡的一幕,嘴角不禁泛出笑意,“这时候想起来叫我陆镖师了,平时都不是喊我废物和臭小子的吗?” “喂,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请你再说一遍!” 明明女子距离他不算远,但他却还是像相隔老远一样,向女子高声问道。 女子是个冰雪聪明之人,自然知道这一肚子坏水儿的小子在想些什么,她也不生气,而是用比之前更亮的声音重复了上一句话。 “哎,知道了!”听到她又尊称了自己一声陆镖师,陆泽很感好笑,故意将声音又加高了一些,向她回复。 玩笑归玩笑,但事情该办的也得办不是? 于是,陆泽很快速地跳下了马,走到了谢大鹏身体旁边,弯身一瞧,哟!果然有! 一只半大不小的葫芦,就被谢大鹏平托在了双掌之间。 “找到了,是个葫芦!”陆泽向女子高声道。 而在谢大鹏阴魂的穷追猛赶下,女子虽然尽量地绕圈子,但此时也已跑出了原地很远的一段距离。 陆泽喊的话,她还是可以听得见的。 “快把葫芦的盖子打开!” 她这句话本来是喊给陆泽听得,而在追赶她的阴魂却做出了最大的反应—— 话音一落,黑雾立止。 谢大鹏的阴魂只是对着紫衣女子怔了一下,然后立马调转过头去,向陆泽怒吼一声。 陆泽正向这边望着,被阴魂狰狞的面容唬了一跳,然后赶紧拔掉了葫芦盖子,口向前,高举过肩,喊出了一句极为霸气的话:ぷ999小@说首發??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第十八章 阴魂消散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这是陆泽前世的童年里记忆最深的一句台词,以至于每当他见到葫芦的时候,他目光总会被其吸引住,然后脑海不由地闪过这样一个问题—— 用来装人的,还是用来装天的? 很显然,此刻他手中的葫芦不能用来装人,更不能用来装天,而仅仅是这个武魂世界里的一个魂器。 虽然说没有“爷爷在此”这句经典台词,但谢大鹏的阴魂不仅应出了声,而且还向他张开了大嘴发出了一声愤怒狂吼。 回答的如此响彻,而他却并没有被葫芦吸去...... 阴魂的狂吼之声,夹杂着一股恶煞之气,化而成风,迎面扑向了陆泽,不但让他脑颅震荡,产生了鸣响,而且还令他耳膜发溃,顿生头晕恶心之感。 不过还好,他现在这副身躯强出了前世太多,只是稍稍定了定神,便将身体稳住了,握举葫芦的手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又很快将其紧紧握住,不至于掉落到地上。 “尼玛,这感觉,这酸爽,分明就是一架满载粪便的直升机,忽然降落到了老子面前!”陆泽心中怒骂一声,赶紧把脸一扭,随后拔腿就跑。 谢大鹏的阴魂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又是一阵你追我赶,只不过这次被追的对象换了人...... “为什么咒语不对啊?” 陆泽逃跑的姿势要比女子狼狈多了,在途中他看到了不远处的紫衣女子,向她高声问道。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啊,麻烦你再大声点!” 紫衣女子把手掌放在耳边,满脸茫然神色...... 装的老像了! “明明可以听的到!”陆泽在心中骂了一句娘,随后嘴角一翘,露出一丝坏笑,“小样的,心眼还挺小,这么快就来报复我了!” 在女子被追的时候,向他喊话,他却装作听不清,而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在他被追的狼狈之际,女子也装作没听见她的声音。 “紫衣好姑娘,请问如何将阴魂装到葫芦里面去?”陆泽一边疾跑,一边将手中的葫芦高高举起,以最大的声音,以最谦卑的态度,向女子问道。 “哦——” 一听就知,女子故意将声音拉长,“你是说魂器咒语啊,让我想想......” 听着她不紧不慢的回答,望着她眉开眼笑的样子,陆泽心中的小泥马比他自己跑的都快。 后方,谢大鹏的阴魂越追越紧。 陆泽虽然现在是武魂境身躯,体力上没有问题,但比起速度来,却始终比不过身后没有腿的怪物,没过多长时间,二者间的距离就从一开始的好几米远,缩短到了现在的一步之遥。 腥腥的恶煞之气,渐闻渐浓,令陆泽惊恐之余,不由心生厌烦,终于忍不住,情绪爆发出来,向女子大声吼道:“你若再在那边拖延时间,我就向你那边跑去,你向哪儿,我就追你到哪儿,反正不会便宜你!” 紫衣女子与他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对他的了解可以说也是相当的清楚,这个年纪轻轻,外表俊朗的武魂境镖师,虽然有时候满口胡言,傻啦吧唧的,但心里面却是蔫儿坏蔫儿坏的,什么鬼点子和损招都能想的出来。 若把他给逼急了,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不是本姑娘怕你! 紫衣女子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然后向陆泽高声喊道:“那葫芦是个低品的魂器,你用力往地上一摔,把它摔碎,他的阴魂之体就会魂飞魄散了!” “kao!就这!” 如果眼神可以将人吞噬的话,陆泽保证一眼过后就可以令女子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不......不要啊!” 就在陆泽高高举起手来的时候,他身后传来谢大鹏无比惊慌却模糊不清的声音。 “不要?不要什么?”陆泽很快地说道,“难道让你追着老子天天满大街跑不成?” 手随声落,他将葫芦重重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闷响过后,一个外表光滑且精致的葫芦就这样被摔成了八瓣。 葫芦的碎片上,向外滋滋冒着黑烟,而停在陆泽身后的谢大鹏阴魂也开始惨叫起来。 “陆泽,你不得好死!即使你现在活了下来,云雀宗里的那个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陆泽大着胆子,转身向身后,紧皱眉头,望着雾团中渐渐扭曲变形,渐渐消散的骷髅怪物,沉声问道:“云雀宗里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我?” 骷髅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极其惨烈地哈哈大笑起来:“你将来一定会比我死的更惨......”声音逐渐沙哑,它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就像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手撕扯的一样,破裂......微化......消失...... 黑云寨这一关卡,终于过了! 在谢大鹏被消灭后,陆泽终于松了一口气。 寨子之中小喽啰即使再多,在现在的他看来,也不过是一群武者境的小学生罢了,一拳放倒一个,简直就是noproplem! 消灭黑云寨虽然不是什么问题,但接下来的路又该如何去走? “你此时有三个选择,只不过其中一种是可有可无的。”正在陆泽低头陷入沉思的时候,紫衣女子缓缓向他走来了。 “可有可无?”陆泽皱着眉,抬起了头,“先说说这个。” “去黑云寨!” “黑云寨?”陆泽思了思,“去哪里做什......”话还未说完,忽然豁然明朗,“对哦,去找回你被抢的药物!” “你放心,那批药物已经没了!”女子冷冷的声音回答道。 “你为什么敢这么断定?”陆泽满眼疑惑地看着她。 “因为在那批药物之中,还有另外一件最有价值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附魂石!” “那是何物?” “里面含有大量的魂力!” 女子一说这,陆泽就瞬时明白过来了:“我懂了,高纯度魂力凝聚体!” 刚给附魂石下了一个科学的定义,然后他又不懂了:“你是说药物没有了,还是说附魂石没有了?” “药物还可能留下一些,但附魂石肯定是没了的!”女子坚定的语气说道。 “难道是被他们哥仨给造了?”陆泽向谢大鹏的尸身处望了一眼说道。 女子虽然不太清楚陆泽口中的“造”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一猜也能猜的出来,他所问的是什么,异常寒冷的语气回道:“他们三个武魂境根本就不配!” 听到她说出的话后,陆泽干咳了一声:“武魂境怎么了?” 她与他都是武魂境,这样瞧不起武魂境,真的好吗? “怎么,你不服气?”女子眉眼之间挂着那种轻蔑之意,冷笑了一声说道:“附魂石里面的魂力只有魂师境或以上能驾驭,你也敢试一试?” “试试有何妨?”陆泽一副无知者的姿态问道。 “一百个,一千个你都能被撑爆了,你还敢试一下?”女子直看着陆泽,冷冷的声音里满是轻蔑之意。 这么劲爽,恐怖如斯,老子才不去试呢!陆泽心里波涛汹涌,但脸上却掩饰的极好,一副平静神色,淡淡地说道:“既然此物如此功效,那么本镖师不试也罢。” 女子望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还有另外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跟我走,而是返回云雀宗接受惩罚!你要选择哪一条?” 她本来是想在最后加重语气,吓一吓这位年纪最轻的镖师的,可是却听他不紧不慢地回道:“我哪一条都不选。” “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黑云寨,为革命事业做出一些贡献。” “说人话!” “杀马匪,烧山寨,为民除害!” 再顺便搜一搜,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第十九章 专为讨还而来 相对于跟女子走,和返回云雀宗两条主线来讲,去黑云寨,明显是额外任务。 而额外任务都应该会有奖励的...... 黑云寨做为这片区域内最大的马匪山寨,应该积累下来了很多宝物才对!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这一句前世的俗语,看来拿到这个武魂世界里也是一样被广泛认可的,要不然,这些山寨的马匪就不会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去拦路劫镖了。 “你说,我们此去黑云寨,能收获多少钱财?”陆泽骑在马上,缓缓地向前前进着,目视前方,沉默了许久后,忽然转首向并驾齐驱的紫衣女子问了这么一句。 女子骑的马,是韩立豹留下来的,不像陆泽的马那样烈,只是稍稍驯服一会儿就听话了。 “你想那马匪的钱去赎你的过失之罪?”女子向陆泽冷眼瞥来,语气也同样的冰冷道,“那得先问问我这个雇主答不答应!” “怎么?你不答应?”陆泽很感诧异地向她问道,“一个寨子里的钱都买不起你那批药物?” “那根本就不是药物的事情!”女子冷哼了一声回答道。 “附魂石。”陆泽从的语气和她说话时的眼神中了解到了她真正所在意的东西。 “你知道就好!”女子语气加重了些。 一段短暂的对话后,两人就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现在的陆泽根本就没有任何内疚感,因为他是一个灵魂穿越者,劫镖事情发生以后,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所以他表现的很平静,脸上没有出现一丝愧色。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一阵短暂的交谈过后,二人便没再说话,一路沉默来到了黑云寨大门前。 “快开门!你们瞧,陆少爷我给你们送什么来了!” 陆泽向寨门高呼一声后,便从他后面取出了两个圆鼓鼓的包袱,提在手上。 “门......门外,是......是何人,敢来.......这里放肆!” 黑云寨的大门紧闭着,从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是你陆泽,陆大少爷我给你们送礼物来了!”陆泽差点被里面的声音传染,也变成了口吃。 说完话后,他将手中的两个包袱向寨门上重重一摔。 “什......什么东西?”门里的人十分警觉地问道。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陆泽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我......我不看!” 门里的声音越发的紧张了。 陆泽将目光向门缝间探了探,并没有看见人影,再加上过于安静的气氛,让他不仅皱了皱眉,向身旁的女子瞧了一眼:“没人?” 不等女子表态,门内就立刻向外传出来了愤怒的骂声:“臭......臭小子,你......你瞧不起谁......谁呢!难道,老......老子,不......不是人啊!” 陆泽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后,只想发笑,又顺着门缝向里面瞧了一眼,还是没有看到人影,于是喊道:“兄弟,不是我瞧不起你,若是你再向里站站,我连你的声音估计都听不到了!” “那......那我也不......不出去!” 听到如此坚决的话语后,陆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满脸苦笑地向门里面的人道:“兄弟,实不相瞒,我刚刚丢过去的是你们老二和老三的脑袋,你确定不出来看看?” 门里的人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出来:“我们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都死了?那我们寨主呢?” 怎么不结巴了......陆泽听到里面传来如此顺溜的声音,心中不免产生了奇怪......难道惊吓可以治愈结巴? 正当他奇怪时,黑云寨的大门吱呀一声闷响后,就被打开了。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先是探出了一颗脑袋,看了一眼脚下的两个圆鼓鼓用衣物包裹的包袱,在看到上面沾满了血迹后,吓的一屁股蹲到了地上,凄惨地叫出了声:“妈呀,人头!” 望到这一幕,不仅陆泽感到好笑和奇怪,就连一旁的紫衣女子也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也是有些不解—— 在一个杀人如麻的马匪寨子里,居然有人见到人头会害怕,而且还吓的不轻,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兄弟,你新来的吧?” 陆泽平淡中夹杂几许嚣张和傲慢的一句话,听起来就像他是马匪,而对方是受害者一样...... “我......我张老五来到黑云寨已有半年多了,才不算新来的!” 这徒有一张中年人的脸,说起话来却像个小孩子的哥们自己都没想到,被吓了一跳后,口吃症状居然被神奇地治好了。 “我没有爱砍人脑袋的特殊嗜好,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将两位当家的头砍了下来,你们老大身还在四五里的地方!”陆泽向其解释道。 望着畏畏缩缩,慌里慌张的张老五,陆泽没有什么闲心情和他开什么玩笑,而是直接问道:“你们的兵器库在什么地方?我要拿回我的炎魂刀。” 第二十章 门内争吵 “想要炎魂刀!不可能!” 就在陆泽平静地望着张老五的时候,门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吼。 张老五又矮又胖的身子一下子被里面的人给拉了进去,黑云寨的大门呼的一声打开,从里面气势汹汹地走出了一个人来。 别看陆泽连续斩杀了夏侯彪与韩立豹二人,又对付了谢大鹏的阴魂之术,可是胆量却还未练到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也是无法防备,竟被吓得猛然一怔,然后缓缓抬起目光,望向已站在门口之人。 这人生的不算那么高大,中等身材,手中握着一柄长刀,一张黝黑的面容上满是狠戾恶煞之气,与之前那三个马匪的头目比起来毫不逊色。 陆泽望着此人,眉头微皱,心中有些无奈地叹息道:又是一个亡命之徒啊! “结巴张,你瞧你那脓包样,不就是两颗人头吗,至于吓得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令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悍然而出的人,并没有立刻向陆泽发起恐吓,而是转首向身下的张老五呵斥起来。 “可......可那是,二当家和三当家的人头啊......”结巴张说起话来不结巴了,只是声音发颤,明显是恐慌所致。 “那又有什么!”这位彪悍的人犹然望着张老五,极是愤怒的声音道:“凡是入了寨子的弟兄哪一个不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又有哪一个是不曾杀过人的?” 说完后眼睛一眯,从中散射出一股轻蔑且满具杀意的寒光,盯着张老五一字一句道:“也就你这个口吃的蠢货,只是和你嫂子私通被发现,怕族里人把你浸猪笼,便把你嫂子一个人丢下不管,自己逃了出来!” 紧接着又冷哼了一声,道:“若不是咱们寨子里缺少了一只看门的狗,我想咱们三位当家的,任哪一个也不会留你在山寨的!” 话音一落,他握刀的手向上一提,然后猛然落下,刹那间生出一道寒凛的刀光,向张老五的脖子上划去。 手起刀落,刀光即逝,张老五瞪大的眼睛中满是恐惧和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人,喉咙里发出喀喀的沙哑声:“吴......吴老二,你......你个混蛋......不......不得好死!” 张老五极为怨毒和不甘地看了一眼吴老二之后,便脖子一歪,整个身子就倒了下去,然后只见一片鲜红的液体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果然——好狠!”陆泽望着这位杀人都不眨一下眼的吴老二,拉长了声音,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虽然陆泽在接连的几天内,便斩下了两个人的头颅,但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进行的,而这吴老二却是本性狠戾之人,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徒。 “兄弟们,都给我快点出来,为咱们三个当家的报仇!” 瞥了陆泽一眼之后,吴老二就向寨里高声吆喝起来。 黑云寨的门口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寨子里的人几乎是全员出动,来到了此处。 “吴老二,你他娘的瞎叫唤啥?”走在人群最前的一个又高又壮的人汉子,他手里拿着一柄黑色的大斧子,一过来就向门前的吴老二嚷道:“就算三个当家的不在了,也轮不到你小子来发号施令!” 吴老二闻声后转过身去,看着这个比自己要大一圈的壮汉子,冷哼了一声道:“刘大壮,怎么这会子你又第一个出来了?刚刚那小子叫门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莫不是看弟兄们都出来了,你的胆量才会这般大?” 吴老二的话语中明显充满了轻蔑之意,让刘大壮听起来很不舒服,只见他圆目一瞪,向其怒声道:“吴老二,你他娘的吵吵啥,老子从寨子刚一成立的时候就跟着大当家的了,资历属我最老,而你又算老几,敢在这里支派起了弟兄们?” 他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现在三个当家的都没了,做为资历最老的他,就当仁不让地成为了黑云寨的主事人了。 而吴老二却不这么认为,只听他冷笑道:“刘大壮啊刘大壮,你还有脸说你资历最老?你说说自从你上山之后都立过什么功?” “我......”刘大壮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 “说不出来了吧!”吴老二冷冷的语气又加重了一些,“说不出来,老子给你说,这十几年来,你总共就随着大当家的外出抢劫过一次,而且那次只不过是一个小商队,几乎都没有发生打斗就结束了!自那以后你就再也没有出过山寨,只是仰仗着大当家对你的偏袒,你就在寨子里作威作福!” “这些,兄弟们都心知肚明!”顿了顿,吴老二紧跟着又高声补充了一句。 吴老二说的都是实情,刘大壮自己比谁都清楚,只是他想要接管山寨,成为黑云寨的新主人,这些话对他就是最不利的。 “兄弟们,别听吴老二这家伙瞎说,咱们大当家的早就向我说过,说让我留在山寨里是培养我管理山寨的能力,现如今三位当家的都不在了,能将寨子守护好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哪怕我再苦再累,也要报答大当家的知遇之恩,带着弟兄们继续过好日子!” 刘大壮拱手向身后众人,极为郑重地道。 可是谁知,在他话音一落,身后便又传来了吴老二的冷哼之声: “刘大壮啊刘大壮,没想到你身上的肉长的结实,脸皮居然也这么厚,说起瞎话来,都看不见一点儿红!”摇了摇头,既好笑又嘲讽道:“大当家的何时说过让你来帮助管理寨子了?还不是大当家的看你一把斧头抡的好,劈柴劈的麻溜,做的饭菜有那么几分味道,才不舍得让你外出厮杀劫财的?” 好嘛!敢情这位五大三粗,满脸横肉,长相凶神恶煞,手拿宣花板斧,一股威风凛凛气势的壮汉,居然是......居然是山寨里的伙夫! 听到这里,陆泽总算是听的够够的了,他不耐烦地向寨门那些人道:“你们要打就快点打啊!磨磨唧唧的,耽误小爷我时间!小爷我还急着返回云雀宗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想要害我呢!”l “要不我冲上去,一刀一个得了.......” 第二十一章 冲杀 一刀一个,何其嚣张? 陆泽一句轻声之言,听入了门口众马匪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 “弟兄们,这小子太小瞧我们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对啊,即使三个当家的不在了,我们黑云寨还有百十号弟兄,难道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据三当家的那几个手下讲,这小子从去年掉下悬崖后,就得了重伤,从武魂境退到了武者境,实不为惧,我们所要当心的只有他身边的那紫衣女子!” ...... 虽然已经知道了三个当家的已经死在了陆泽和紫衣女子手中,但这群彪悍的马匪并没有表现出群龙无首的恐慌。 果然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亡命之徒啊! 在听到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完之后,陆泽眉毛不由地紧紧蹙了起来,他本是想出言恐吓一下他们的,好让他们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自己的言语恰恰激怒了他们,使其暴露出了如此悍然残忍的本性。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些马匪都是嗜杀之辈,拿别人的命不当命,拿自己的命也不当命,几乎没有几个是没杀过人的,此时又仗着人多势众,所以根本就不惧怕陆泽和紫衣女子二人。^m “兄弟们,依我看来,咱们三个当家的之所以被害,全是因为太过轻敌,姓陆的那小子,现已退到武者境,不足为惧,我们这百十号人只需要将那紫衣女子团团围住,刀砍斧劈,全力攻之,就算她是武魂境中期,量也招架不住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的百十双手!” 吴老二站在人群最前,目光盯着前方不远马背上的紫衣女子喊道。 “是啊,那女子一看就是那种极会行骗之人,咱们三个当家的具为其柔弱外表所蒙蔽,着了她的道,而我们现在有一百多号人,眼睛都是铮亮铮亮的,自然不用怕她!” 见吴老二发号施令,刘大壮心中极是不爽,向前大迈一步,挡在了吴老二的身前,喊话的声音也故意高过了他许多。 这两个人虽然明显是在争执,但大敌当前,二人又分析的很对,所以在他们身后的一众马匪都未多说些什么,一百多双吃人的目光,齐齐地投向了前方不远处马背上那窈窕的紫色身躯。 见到这一幕之后,陆泽觉得十分好笑—— 这些心性残忍嗜杀之人,似乎脑袋都有点不灵光,居然把紫衣女子当做了仇视和进攻的对象,而把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搁在了一边。 “诸位好汉们,果然一个个都英明神武,目光如炬,一眼就瞧清了事实真相,实在是令陆某人佩服,佩服!”陆泽提着长柄大刀,向寨门处的马匪抱了抱拳道,“实不相瞒,在与三位当家的对阵之时,小弟我只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而最主要的攻击,还是我身边这位紫衣女侠所出。着实惭愧,惭愧!” 说完话后,也不等马匪有何回应,他的嘴角就微翘了起来,泛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转首向身旁的紫衣女子投去了戏谑的目光,却没有说话...... 他这幅德行,在女子眼中看来,无疑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就是......贱! 不是简单的贱,而是特别的贱! 他如此便宜之行为,所换来的自然是女子的冷眼相待了。 只是冷冷向陆泽瞥了一眼之后,女子便很快向马匪那边望去。 而她接下来的举动则让陆泽大张其口,差点没让他惊掉了下巴—— “哎呦,各位大爷,你们瞧瞧奴家只不过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怎么会有那种实力将三位当家的杀害?分明就是他!”猛然转首,向陆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后她又很快恢复了那种娇弱忸怩之态,转向马匪,眨了眨眼睛,一副楚楚可怜模样,柔柔弱弱的声音道:“分明就是他隐藏了实力,骗三位当家的上当,还请各位大爷为奴家做主,分辨个是非。” 她娇嫩的声音,以及她妩媚的神态,随便一个男人见了,身子都会酥软下来。 这些马匪虽然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穷凶极恶之辈,但没有一个体内是不分泌雄性激素的,女子的音容就像一把火,引燃了他们身上的欲.望,让他们一个个口涎直流,眼神发呆,神志不清...... “对对对,姑娘说的有理,都怪我等冤枉了好人!” 令陆泽大开眼界,大为震惊的是,包括吴老二和刘大壮在内的所有马匪,都是一副痴呆样,直勾勾地望向了女子,齐齐地点头。 一百多号人啊!能把他们同时迷住,女子这是施了什么法术? 若不是陆泽和她共处了一年多,深知其性情冷酷,他也会被她刚刚的那声音所迷惑的。 只是他还是不敢相信,所以便把目光从山寨门前的那些马匪身上,缓缓移向了身边紫衣女子,只见她的手指捻成了兰花,掀开了面纱,却是面向马匪,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到底是什么神仙颜值啊,竟然能一下子迷住这么多的人? 陆泽瞬间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来到她面前看一看。 然而就在他刚一要动的时候,紫衣女子却赶紧又将面纱蒙上了,生怕让他瞧见了似的。 “兄弟们,一起上啊,宰了姓陆的那小子,为咱们三位当家的报仇!”...... 就在女子重新蒙上面纱之后,还不等陆泽回过神来,寨门那边就响起了一片喊杀之声。 众多马匪,全部出动,手中各拿着刀,剑,斧,叉等不同的武器,向陆泽杀来。 “陆公子,奴家身子柔弱,不胜刀兵,就只能帮到你这里了。”紫衣女子向陆泽轻轻一笑后,就慢调不紊地骑马去了一边......观望。 “那还真的有劳姑娘了!” 一句“感激”的话后,陆泽便迎着百余名马匪纵马杀去。 事实如他所说的一样,在他不再掩饰魂力之后,纵马直驱,借助冲势,挥舞大刀,刀光在人群中闪动,每一刀落下之后,都会有溅出一片血花,惨叫连连。 第二十二章 “想害我的都是坏人!” 陆泽挥舞大刀,所向披靡,势不可挡,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那百余名蜂拥而至的马匪,竟被他从中生生冲出了一道口子。 “吁!” 冲出人群之后,他立即勒了一下缰绳,令马匹停下,然后调转过头,对着面前残余马匪,大喝一声:“关二爷在此,尔等鼠辈,还敢猖狂否?” 关二爷......? 这些马匪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似乎将刚刚那股冲杀之势抛却在了脑后,纠结在了这个问题上。 “陆泽,你明明姓陆,怎么自称起了关二爷?改了姓氏,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了吗?”出乎人意料的是,吴老二表现的不仅直接,而且明显很是愤怒地向陆泽发问。 而陆泽一开始就没搭理他,更没有在乎他的愤怒之言,只是向自己所经之地望了望,数了数有多少人死在了自己刀下。 “一,二,三......怎么才二十来个?”他并没有很仔细地数,而是见一个算一个,粗略地数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人数,得到了一个大致的结果后,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向下瞥了一眼犹在滴血的刀刃,“霸道刀法,看来也不怎么霸道嘛......” 他本想着凭自己现在这副武魂境中后期的身躯,再加上霸道刀法,一番冲杀下来,怎么着也得让敌方折损一半的人员,可事实却只有五分之一不到,让他有些郁闷。 “陆泽,瞧把你这小子狂的,你的霸道刀法虽然是上品武技,但却还是有层次之分的。”吴老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此刀法共有9层功阶,你虽有修炼天才之名,却只是掌握了下三层而已!” “下三层?”陆泽皱了皱眉,脸色有些茫然地望向了正在不远处观望的紫衣女子,“你把刀法交到我手中的时候,也没说它还有功阶层次之分啊!” “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女子轻轻地向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语气中满是诚恳之意。 毕竟和女子单独相处了一年多了,陆泽对她这点儿信任还是有的,只是...... 陆泽有些想不明白了,连见多识广的紫衣女子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一个小小的马匪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倒不是他有多么的谨慎,只是这一点实在有些可疑。 心中一番疑惑后,他便把目光转向了吴老二,盯住他,问道:“这刀法是我的,你怎么会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怎么,你不知道?”吴老二也盯着陆泽,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陆泽怔了怔,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你还认识我手里的这把刀吗?”吴老二紧接着又问道。 陆泽特意向他手中的刀看了一眼,发现,除了刀刃有些锋利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一脸蒙圈地摇了摇头,缓缓道:“不就是一把破刀吗,有什么好稀奇的!” “哈哈!破刀!” 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吴老二在听到陆泽茫然地回答后,突然大笑起来: “陆泽啊陆泽,没想到掉下悬崖后的你,居然被摔坏了脑袋,失去了记忆,连自己的炎魂刀都忘记了!简直是太好了!” “炎魂刀?”陆泽特意地又向他手中的刀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极为疑惑的眼神望着吴老二,“太好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在陆泽看来,吴老二就是黑云寨上的一个马匪,只是想杀了自己立功,顺利地成为黑云寨的当家人,而他却对自己失忆一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满意,这很不合乎常理。 “你......是什么人?”陆泽的目光犹然盯在吴老二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无意地问道。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又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吴老二的脸色明显地一慌,在仔细确认了对方毫不作伪的疑惑眼神之后,他慌张的神色又很快褪去,恢复了平稳的气息,说道:“我就是黑云寨的吴老二,还能是谁!”说完这话后,他又向紫衣女子那边瞥了一眼,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的迹象,于是放心大胆下来,转向身后,向黑云寨的一众人等高声喊道:“兄弟们,陆泽这小子的霸道刀法虽然厉害,但他只不过练成了初阶三层,而且还摔坏了脑袋,实不为惧,只要大家听我指挥,咱们就一定能宰了这混小子!” 虽然陆泽一阵冲锋,砍倒了二十余名马匪,但却只不过是些零头,余下的还有将近一百人,在吴老二一阵加油打气后,他们的气势再次高涨了起来,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声叫嚷道: “杀了陆泽!为三位当家的报仇!” “杀了陆泽!为三位当家的报仇!” “杀了陆泽!为三位当家的报仇!” ...... 望着这群重新狂热的家伙,陆泽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难道说,我今天真的要杀这么多人吗?” 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穷凶极恶之辈,但作为在新世纪法治社会下成长的大好青年的陆泽,让他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他的心中也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来吧!杀吧!消灭你们这些邪恶之徒,代表人民,代表正义!”陆泽缓缓举起长刀,高呼一声后,又沉声来了这么一句:“代表老子自己!” 这是他杀死夏侯彪时喊出的台词,今天又喊了出来。 第一次杀人,就已经让他认清了,这个武魂世界不是那个前世的法治社会美好国度,而是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残酷且真实的世界! 他从来都不曾奢求过成为割肉喂鹰的圣人,但他也从来不是视生命为草芥的嗜杀之辈,他所渴求的只不过是简单而无忧地活着,若有人想要剥夺他这种权利,他就必须反抗,将其反杀之!...... 杀吧!哪怕昏天黑地! 杀吧!何惧血雨腥风! 面对恶徒,面对欲要杀死自己的人,何必心慈手软! 陆泽自始至终,都贯彻着前世的一位伟人理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嘿嘿.....老子连对不起都不给你说一声,打死你个龟孙儿! ...... 一阵昏天暗地的杀伐之后,一百多人,几乎全数倒下,纵然是武魂境身躯的陆泽,也不禁觉得累了,汗水和那种鲜红液体混合在了一起,沾满了他全身。 鲜红的液体并不都是飞溅在他身上的,因为他也受了伤,身上出现了好几道或深或浅的口子,鲜红的液体也有他的一部分。 他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极度的疲累已使他麻木。 “只剩下你最后一个了......” 陆泽仍坐在马背上,佝偻着身子,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刀,直指已然瘫倒在地,却还不忘丢掉手中的长刀之人,“吴老二,你的刀法,好像和我的有些一样......” 吴老二双眼盯着刀尖,都成斗鸡眼了,浑身哆嗦,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颤抖的声音说:“陆泽,你......你不能杀我.....” “哦?为什么?”陆泽盯着吴老二那张有些奇怪的脸,缓缓说道:“说一说,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因为......”都到这时候了,吴老二还是不忘丢掉手中的刀,另一只手缓缓地抬了起来,放在下巴底端,然后轻轻地向上...... 向上揭开一张皮,一张人皮! 易容术! 看多了武侠片,陆泽当然认识这种江湖骗术。 “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是你的宗亲堂兄,你我共有一个曾祖父!”揭下人皮面具的吴老二,是一个颇为俊秀的年轻人,他强作微笑,颤着声音向陆泽道。 “你叫什么名字?”陆泽望着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好奇的问话,在刀下的年轻人看来,只不过是不敢和犹豫罢了。 你始终是不敢杀我的! 年轻人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胆量也随之大了一些,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嘲讽,道:“我叫陆俊杰,是你三堂伯的儿子,我比你大三岁,你该管我叫堂哥。按照本族族规,族人之间不能相互残杀,所以你不能杀我!” “哦!”陆泽发出了豁然的声音,冷冷道,“原来是这么个关系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长刀一挥,刀尖从陆俊杰的咽喉划过。 “管你是谁!什么狗屁族规!老子只知道,想要害我的都是坏人,而坏人都是该死的!” 第二十三章 决定 “你......你不是陆泽......你是......” 假冒成吴老二的陆俊杰,怎么也没想到,现世报会来的如此之快,他一刀将结巴张的咽喉划断后不久,自己也被人划断了喉咙,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喀喀的沙哑声,望着陆泽,瞪大了眼睛中充满既绝望又无比惊恐的神色,用尽了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力气,然后缓缓倒下。 “我不是陆泽,我是谁?”陆泽望着倒下后的陆俊杰,冷漠的语气道:“你想说,我是恶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你自己明明也是!” 说完这话后,陆泽便不再瞧他,而是转首望向了女子那边,看着她犹然安静地坐在马背上,嘴角翘出了一丝冷笑,微开其口道:“她也是......” 其音甚微,如此距离,女子根本听不到。 “你的魂力境界提升速度真是惊人,刚刚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接近武师境了!”女子一边骑马缓缓而来,一边说着话,明明是一句不可置信的话,却因她冰冷的声音中听不出丝毫情绪。 陆泽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只是向女子投来一个狡黠的笑容后,便不由地趴在了马背上,手中的长柄大刀也从手中滑落掉地。 “估计就是因为你这种特殊的天赋,才会引来族人的妒忌,冒险扮成马匪,也要置你于死地的吧。”女子骑着马,向陆泽慢慢接近了,等到了他身边,她又开口说道。ぷ999小@说首發?? 陆泽的脸此时正贴靠在马背上,虽说是正对着她,但却早已疲惫地闭上了眼,直到再次听到她说话,他才又将眼睛缓缓睁开。 看着她慢慢接近的身影,陆泽的嘴角再次翘起,以无力的声音说道:“你所说的,是我从前看的小说中,最单纯的情节了。” “小说?”女子的秀眉皱了皱,明显不知道这个词汇代表什么意思,“是何物?” “就是讲故事。”陆泽微弱的声音解释道,“难道你没有听别人讲过故事吗?” “故事......”女子眼神有些茫然,“是过去发生的事情吗?” 说完,她就下了马,也不知何时掏出了一粒药丸握在手中,走到陆泽身边后,才张开手掌,将其送入了他口中。 陆泽此时瘫在马背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睁着眼,瞧着她的手向自己的嘴边靠近。 “其实,治伤的药我还留下了一些,只是真的不多了,所以说,你不能怪我在山谷的时候骗了你。”将药丸送入陆泽口中后,女子又说道。 她难得的平静语气,让陆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舒适,他好像出言说些开玩笑的话,只是身上却没了力气...... “以你特殊的体质,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出乎陆泽意料的是,女子在说完这句话后,竟然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一块,为他包扎起了伤口。 与之前女子对他冰冷的态度来说,此次包扎,真可谓是帝王般的待遇了。陆泽静静地瞧着她,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疲累而产生了麻木,还是因为瞧女子瞧的入了迷,他连包扎时的疼痛都感觉不出来了。 “我在雇请你们云雀宗押镖之前,其实早就对你们宗门内有了大致的了解,若说因为你天才的修炼天赋而遭人迫害,也不是不无可能。”一向冰冷少言的紫衣女子,此时却显得有些话痨了,大反往日沉默寡言的性情,与陆泽聊了起来。 陆泽只是静静地瞧着她,没有搭上一句话。 女子包扎熟练的手法,在陆泽看来简直就和前世的现代社会中专业的护理人员一样,细腻到了极微处。 当然这不是他首次发现的,早在谷底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到了女子高超的包扎手艺,然而这次的感觉却明显的有些不同。 有什么不同之处呢?他也有些纳闷..... “你......” 当女子为他包好腿上的伤口后,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了。 “我怎么了?”也许是发现他的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女子说话的语气忽然又恢复了之前的寒冷。 “你能把面纱摘下来,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吗?” 能把一百多名马匪迷的晕头转向的颜值,陆泽真的好想瞧一瞧。 “嘿嘿!” “不可以!” 本以为自己重伤之后,女子会心生怜悯,答应自己这一请求,可是谁曾想,眉开眼笑一下之后,立刻给了他一个既肯定又冰冷的回复。 “和你一块走,真没劲!”陆泽向她瞥了一眼,嘟囔道。 虽然他的用词用些奇怪,但女子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他此时是怎样一副心情,于是冷哼了一声道:“见过我真面貌的人都死了,你确定还想要看?” 都死了......陆泽经过短暂的一番回味后,终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看了一眼身边的马匪尸体后,苦笑了一下,说道:“可不都死了嘛!而且都是我杀的。” “你还是决定要回云雀宗吗?”紫衣女子明显不想将她认为无聊的话题继续下去,而是向陆泽问道。 特殊的体质,和神奇的药效,已经让陆泽恢复了不少,他微微皱了皱眉,问女子道:“你若不让我索赔丢失的东西,云雀宗里的人会对我怎样?” 女子瞧着他,有些好笑道:“你们宗门里的规矩,怎么问起我一个外人来了?”语气忽而一冷,接着又说:“丢失了如此贵重的物品,难道你还想逃避责任不成吗?” “我只是想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可没想和你讨论这么多的事情。”陆泽向女子露出了他那一贯狡黠的笑容说道。 “罪不至死!”女子没好气地回答,目光打量了一下陆泽那张欠抽的脸后又冷笑了一声道:“即使我原谅了你,你返回云雀宗也是难逃一死。” 陆泽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将陆俊杰杀死一事了,但他的脸上却并未因此出现丝毫恐慌,还是那种欠抽的笑容道:“这里的马匪都让我杀光了,除非你当真站在压寨夫人的立场上出卖我,不然的话,谁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走吧小娘子,随我回云雀宗!” 第二十四章 密谈 在这个武魂世界上,虽然有许多国家,多到数都数不清楚,但最为强大的却只有9个。 这9个国家,不论从国土面积上,还是人口数量上,都占据了整个世界的绝大部分。 除此之外,尽是一些小诸侯国。 这些小诸侯国的国土面积大小不一,最大的拥有十几座城池,而最小的却连一个城都算不上,和一个乡村小镇差不多...... 在9个强大的国家面前,所有的诸侯国都是不可能独立的,它们或被迫或自愿都成为了9国的附属。 9大强国依据自身的强悍实力,尽最大可能地将周边的小国吸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起初因此还爆发了不少争夺战,经过千百年的历程,才最终形成了如今相对平稳的局面。 云霄国,就是9大强国之一,而它的附属国数量,却明显愧对强国之称了,因为它只有一个附属国...... 在这片诸侯国多到数都数不过来的大陆上,只有一个附属国的强国,说起来就像个笑话一般。 “只有一个小弟的帮派老大,未免太悲催些了吧......” 在返回云雀宗的途中,陆泽向紫衣女子问起了这个世界的大致面貌,而当她向他讲述完9国之一的云霄国的时候,他不免为之唏嘘声道。 “你觉得很好笑是吗?”紫衣女子一双冰寒而又明澈的眼睛,盯着他问道。 每当女子这样盯着他的时候,他总会感到一些不自在,这一次也不例外,他脸上有趣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目光也不想和女子对视地发生了躲闪。 “看样子,你的脑袋是真的摔坏了,连这些都不记得了。”女子淡漠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寒意,冷笑了一声后,接着说道:“你们云雀宗就是云霄国唯一的小弟。” “不是吧,云雀宗是一个小诸侯国......” 在女子说完话后,陆泽忽而又将目光望向了她,脸色说不出来的古怪。 他体内虽然是一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但经过了以往一年的时间,他已经对现在这个身份有了很大程度上的认可,然而这个身份的背景却出乎了他意料的......窝囊? 对,没错就是窝囊! 他之所以有如此奇怪的感觉,完全是来自于前世那个世界的格局,让他不禁想到了一个岛国在一个超级大国面前是一副如何卑躬屈膝的样子。 “简直就是舔狗嘛!”陆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前世看国际新闻时的画面,极其厌恶地说出了口,“生为堂堂七尺男儿身,怎肯摧眉折腰侍权贵!云雀宗,老子不回去也罢!” “舔狗?”女子极有趣的眼神看着他,笑声说道,“你可还记得你们云雀宗的宗主是谁,你们紫霄城的城主又是谁?” “他爱谁谁,关我屁事!”陆泽很是干脆道。 “关你屁事?”女子难得有趣地笑出了声,一双冰霜秀眉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弧度,笑声道:“你该不会连这些都忘了吧!” “什么?”陆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眉毛蹙了蹙,脸色忽而凝重起来,“你说的什么?” “云雀宗的宗主和紫霞城主是一个人。”女子仍然有趣的望着陆泽,看着他忽变的脸色,她的笑声更加响亮了一些,“他就是你的祖父,陆宇庄啊!” 其实在女子的笑声起时,陆泽就有所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妙,当女子将话说明了之后,他的脸色就愈发的难看了。 前世,他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自幼被祖父含辛茹苦带大,可是,当自己长大了,能够工作赚钱了,祖父却因为年迈去世了,没有享上他一点儿福。 这是他一生的遗憾,直到穿越来到这个武魂世界,他还时常对此心怀愧疚,默默地流下了不知多少泪水。 活在世上,对谁都可以不尊重,而唯独对祖父不可以! 陆泽早就从女子口中得知,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世其实和前世是有极大的相似之处的,这一世,他仍是一个无父无母,由祖父带大的苦孩子。 前世与今世相同的遭遇,让陆泽的情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好生后悔刚刚率意而说的话,若不是女子正盯着他,不想让她笑话自己,他真的想狠狠地抽一下自己欠抽的嘴。 “看样子,你终于记起来了一些。” 望着他悲愤的表情,女子想当然地说道。 “我祖父才不是那种哈腰献媚的人呢!” 出乎女子意料的是,在谈及祖父时,陆泽的脸上忽然出现了无比尊重和坚定的神情。 ......... “老爷子当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低头的,可别忘了,他也是魂师境!在整个云霄国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也不过三人!” 在号称“紫霄之巅”的云雀宗中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沉默已久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一句深沉的声音。 “可是王庭那边传来了话,说紫霄城中必须要入驻云霄国的军队!”另一个声音,在前者话音刚一落下,便就急切地说出了口,“否则大军压境,将紫霄城围的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直到城中的居民活活饿死,渴死,方肯罢休......”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所说的话,给对面的人造成了多大的愤怒。 “简直欺人太甚!” 黑暗密闭的空间内,爆发出了愤怒的气息:“云霄国的那位君主实在是贪得无厌!明明我紫霄城进贡了足够多的附魂石,他还伸来了爪子,想要更多!” 另一人叹息了一声,幽幽地道:“谁让我们紫霄城是云霄国的附属来着。” “我们是附属国又怎么了!每年纳的贡要比他们云霄国三座城池的一年总收入多的多,难道这还不够吗!”第一个声音犹然是愤怒的声音说道。 “嘿嘿!”另外一个人笑了笑,“如果是大哥您当宗主和城主的话,王庭那边自然就会把手松开许多的。” 第一个人听到这话后,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后,才深深叹息了一声说道:“老爷子是魂师境,整个云雀宗,整座紫霄城中都找不到对手,你所说的只不过都是些妄谈罢了。” “魂师境的确强大。”另一个人又笑着说道,“但任何强大的人都会有软肋的!” “软肋......”第一个人陷入了思忖状态中,片刻后,忽然又阴沉的声音问道:“俊杰在黑云寨那边怎么样了,陆泽那小子摔下山崖后,到底死没死?” 第二十五章 回城 “阿嚏!” 在马背上趴着快要睡着了的陆泽,突然打了个特别响亮的喷嚏,震得他脑瓜子都嗡嗡而鸣,睁开眼来,就是一声大骂:“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在诅咒于我?” 随后伸手揉了揉微酸的鼻子,目光移动...... 他身子是趴在马背上的,脸也侧靠在马身上,正好面对着紫衣女子,稍稍移动一下目光,就可以落在她的脸上。 他向她露出了惯有的狡黠笑容。 “你瞧我做什么?”女子感受到了来自他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向他白了一眼,冷声冷气地说道:“如果是我诅咒你的话,根本就不会救你,早就一个人走了,也不会陪你一起返回云雀宗!” 听着她的回答,看着她那双寒润的眼睛,陆泽的笑意更浓了。 “坏小子,你看什么看!” 他这样坏笑着盯住自己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好多次了,而且每一次都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没好气地说完一句话后,她便很快将脸转向了一边。 “云雀宗还有多远?”陆泽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板脸而有所收敛,仍是嬉皮笑脸地向她问道,“这样趴在马背上,实在是太硌的慌了......” 女子本来不想再搭理他这个泼皮无赖户的,可是谁知他一直在那里哼哼唧唧,一副痛苦难以忍受的样子,实在让人受不了,于是她便再次开口,冷声说道:“这里已经进入了你们紫霄城的势力范围,你若真的不怕被人看到,那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干脆坐直了身子,一路纵马狂奔进入城中,岂不快意?” “好吧......”陆泽无条件地选择了妥协,眼睛一闭,让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就和真的昏死过去了一样...... 这本是他和女子在途中商议好的,他假装重伤昏迷,进入云雀宗,如此一来,即使那些想要害自己的人,也势必会对自己放松警惕,有利于他暗中做调查......他现在是真的有伤在身,再加上可以自行调控体内魂力大小的特殊体质,让他假扮成一个重伤员,还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 ...... 早就从女子口中得知,紫霄城是一座港口城市,商贸业十分的发达,这不,刚一来到成门口,嘈杂的人声就传入了陆泽的耳朵里。 听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声音,陆泽的终于重新感受到了生活的气息,他好像睁开眼看看这异界之城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刚将眼睛微微睁开,就被紫衣女子的一声咳嗽给终止了。 “快去进城通报,就说你们家陆泽陆公子回来了!” 紫衣女子向守卫在门口的士兵说道。 然而,就在她说完之后,整个城门口就刷的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交谈的人不再交谈了,走路的人也不再走路了,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望来了。 陆泽陆公子回来了! 云雀宗的修炼天才回来了! 最有希望成为咱们紫霞城下一任城主的那个年轻人回来了! 他从马匪窝里逃出来了! 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但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他们每一个人都对这个消息感到了意外,乃至惊喜或是惊讶......惊恐...... “还不赶快进去通报,愣在这里作什么?”女子见守城的士兵都呆在了那里,于是怒声道。 “小的这就去通报!”其中一名机灵的士兵,很快反应了过来,说完后就一路疾跑向城内而去。 “你们几个,也别在这里犯呆了啊!”女子的目光向余下的士兵脸上扫过了一眼,急声说道:“你们陆公子身受重伤,一路趴在马背上颠簸而来,伤势估计已然加重,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还不快去取副担架来,把你们公子抬进城去!” 这些守城士兵虽然乍听惊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一旦反应过来了,就会迅速地行动起来。 两名士兵跑去取担架,而剩下的所有士兵以及在附近的行人都围了过来,在女子的指挥下,将陆泽从马背上轻轻地抬了下来。 现在虽然没有战事起,但按照城主的要求,城门楼上是常备担架的,所以那两名去取担架的人很快就抬着回来了。 还是在紫衣女子的细心指挥下,陆泽被抬上了担架上面。 这时,城主府里面已经来人了,围在这里的人民群众很快让开了一条道路、 “泽儿!” 还隔着一段距离,就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向着担架上的陆泽,喊出了急切且洪亮的关怀声,“你终于回来了!可牵挂死你伯父了!” 这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就是城主陆宇庄的大儿子,陆泽的大伯,咱们的护城大人陆元霸了。 陆元霸大步过来,还未瞧一瞧陆泽是怎样一副憔悴的样子,就弯下了腰,一把抓起了陆泽的手腕,贴近自己的脸,急切的哭腔道:“泽儿,早在一年前就听说,你被黑云寨的一伙匪徒所劫,不幸摔下了山崖,只是伯父我一直忙于城务,无空外出......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阵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煽人泪下的伯侄情深之后,陆元霸就着急地让人将陆泽抬到城主府中。 围观的群众被他和守城士兵尽数驱散,只留下了紫衣女子一人。 陆元霸向她拱了拱手,既感激又歉责地道:“多谢叶姑娘将我侄儿送来,你被马匪劫走的那些东西,我云雀宗紫霄城将会按照之前的协定价格赔偿你的,只不过......” 他那双又黑又浓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顿了顿,语气客气倒还客气,只是比之前稍稍沉重了一些,继续道:“只不过,有些事情还需要姑娘配合我们了解一下,所以便劳烦姑娘,暂到我城主府一趟。” 他明说着是请,却不等女子回应,身后的几名士兵就向女子围了过来。 女子见状后,既不慌张,也不害怕,只是用冷淡的语气说道:“既然护城大人相请,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哪有不敢听从的道理?” “哎呦,姑娘你这就可说笑了!”陆元霸威严肃穆的脸上绽放出了微笑说道,“我们云雀宗紫霄城,可不是强人所难之地,我们只是想请姑娘配合一下我们了解一些一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 废了? 陆泽怎么也没想到,前世“黄”袍加身,餐餐有大鱼大肉为伴,一股“递”王之气的他,如今居然有幸成为了真的的帝王......影帝。 他装的实在是太像了!—— ...... 一听说云雀宗这个天才修炼少年,从马匪窝子里活着回来了,几乎紫霄城所有的有头有脸人物都来到了城主府门前来探望。 紫霄城本就繁华,再加上云雀宗这个千年宗派的名声摆在这儿,所以前来探望的人,不是巨商富贾,就是王公贵族,以及一些别派的高人名流...... 城主府门前,一时之间,人满为患,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今天,紫霄城城主兼云雀宗宗主,陆宇庄,陆老爷子恰好不在城中,一切的招待事务,均由他的大儿子,陆元霸这位护城大人为之代劳。 “诸位,诸位,请听陆某人说一句!” 陆元霸站在府门前的高阶上,向大门口处拥挤的人群高声喊道。 他得修为已经到达了武师境,所以声音很是洪亮,顿时盖过了下方嘈杂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举目望向他。 “我侄儿陆泽,确已回到城中,大家前来探望,在下真的替他感到高兴与欣慰!但是——”他一直是抱着拳的,望着门前这许多人,面色十分的恭谨与坦诚,“不满大家说,陆泽侄儿他确实受了重伤,从回到城中到现在,一直都是处于昏迷状态,实在不能与大家见面......所以,各位的心意,我陆某人代之心领了!大家且回吧!” 陆元霸本以为自己一番极诚恳的话语,会将门前这些人劝退回去,可是没想到,就在他刚转身想要踏入门内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句较为清亮的声音: “护城大人,且留步,在下有一事相求!” 这声音听着很是耳熟,让陆元霸不由地停下了脚,重新转过身去,只见一年过六旬,清癯高瘦,身穿一件简单朴素的灰衣之人,已然走到了人群最前。 “哎呦,原来是公孙先生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陆元霸一面满脸的笑容地说着,一面毕恭毕敬地迎上前去,“公孙先生有事但说无妨,说什么求不求的见外话?” 能让紫霄城护城大人,如此恭敬相迎之人,别说在紫霄城了,就连整个云霄国都不见得找出几个。 “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在下公孙一鹤,想求护城大人,带在下进去,为陆公子诊断诊断,不知可否?” 这位公孙一鹤先生,也不多礼,向陆元霸轻轻一拱手,然后在身后一片哗然和诸多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自行迈上了台阶。 陆元霸瞧在眼里,面上仍是恭敬,心中却有些好笑:您这都自己上来了,还问我可不可否干什么。 旁人没有勇气和资格,在不征得护城大人的同意下,就踏上城主府大门一步,然而这位公孙一鹤先生却有! 因为,这位先生不仅是紫霄城最有名的神医,而且还是被整个云霄国都尊称为药圣之人,与自家老爷子私交也不错。 “没想到,这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药圣,公孙先生啊!” “公孙先生,药理通神,陆公子哪怕再重的伤,也能够医的好!” “是啊,公孙先生可是咱们紫霄城最有名的神医了!”...... 在门口台阶下众人的惊叹与赞扬声中,公孙一鹤在陆元霸的陪同下,进入了城主府。 ....... 这位公孙一鹤先生,是有名的快断快诊,据说只要他为病人搭一搭脉就可以完全诊断出病人的病情,然后给出治疗方案,几十年来从未失手过一次。 药圣,神医之类的称赞,他完全可以当的起! 公孙药圣和护城大人一并进去了,可是外面的人却一个都没走,因为他们都想知道咱们那位修炼天才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样个情况。 ...... 不出众人之所料,药圣和城主大人,进去没多长时间,就出来了。 然而,出来后的药圣和城主大人的脸上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一样难看。 尤其是护城大人,陆元霸,更是双眉紧蹙,一副凝重而又显颓败的神色,让门前的众多人等纷纷心生好奇和不安。 由于两位重量级人物的脸色都不太好,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问什么,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安静地等待着他们二人宣布诊断结果。 公孙一鹤的表现很出乎人的意料,只见他刚一走出府门,就连连摇着头,面色不好,一字不发地走下了台阶。 众人都不敢问,只能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让他黯然离开。 药圣走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府门前的陆元霸脸上,只见城主大人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黯然,他缓缓低下了头,抱起了拳,声音不再似之前那般洪亮,而是无力地道:“陆泽.....那孩子......废了......” 什么,废了? 门前之人明明都可以的听清城主大人说的什么,可是每一个人的脸上却都露出了迷茫疑惑的神情。 一阵哑然的寂静后,终于有人大着胆子,问出了声:“请问,城主大人此言何意?我等听得都不是很明白。” 陆元霸站在门前台阶上,脑袋微垂,摇头,叹息,然后再摇头,再叹息,如此重复数次之后,嘴巴还是像难以张开的一样,抬起目光,面向众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宣布道:“陆泽侄儿他......他全身经脉俱毁,醒不醒的来尚且难以确定......即使醒过来了,也不能修炼了,他身上现在一丝魂力都没有......” 紫霞城最有名的修炼天才,云雀宗最年轻的武魂境镖师,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个魂师境的年轻人,居然......居然就这样废了! 如此重磅消息,顿时在门前这群人中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纷纷嚷嚷—— “唉,都是马匪惹得祸啊!让咱们紫霄城少了这么一位修炼天才!” “谁说不是呢,小陆镖师在走这趟镖前,都已经步入了武魂境中期,应该用不了两年就可以破境成为武师了。”...... 除了这些可惜之言,还有不少骂声传出—— “我就说陆泽这小子不行吧!刚破境成为武魂的时候,整日里牛气哄哄的,看不起人,和他说话都不搭理!” “嘘!你小点声音,也不怕护城大人听到了打断你的腿!不过......不过你说的也对,陆泽那小子确实太狂妄了些,自以为是修炼天才,就天天招摇过市,这倒下好了,老天爷惩罚他,让他成为了一个废物!简直就是罪有应得!” “呸!瞧那小子的德行!若不是看在城主的份上,老子才不花这些冤枉钱买礼物,来看望他呢,还不如拿去喂狗!” ...... 陆元霸对于听到的这些声音,没有表现出一丝态度,而是不易被人察觉地冷笑了一下,而后便转身进入了门内。 “陆泽,你小子没死,算便宜你了!但你现在成为了废物,看你以后如何在云雀宗和紫霄城中混下去!” 第二十七章 问 给陆泽诊脉的那两个人离开了,房屋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无声,陆泽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 虽然他早已接受了灵魂穿越这一事实,但是眼前这些高贵奢华的家具还是让他有些不真实感。 他缓缓地叹了口气,缓解了一下刚刚紧张的情绪。 “我还以为多么牛叉的神医呢,也不过如此嘛!”他嘴角上泛起一丝轻蔑的笑意,以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看和行走江湖卖假药的骗子差不多。” 回想起刚才那人为自己诊脉时所说的话,陆泽就觉得越发好笑。 “护城大人,令侄的脉象奇特,身上一丝魂力没有,依在下看来,恐怕是得了不治绝症,此生再不能进行修炼了!” 陆泽学着老先生沧桑的声音重复起了他所说的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一出,他又慌急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向窗外望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响动,才又重新放松下来。 “看样子,的确是这位护城大人想要害我了......” 他躺在床上,面朝上,蹙着眉,满面深思神色,望着上面精美的藻井天窗,喃喃自言自语起来,“可是,这位护城大人明明是我这一世的伯父,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其实这样的问题并不是很难回答,伯杀子侄的事情原因很容易就可以想到一条出来,那就是有关于继承权的问题。 “莫非老爷子不太喜欢他这个大儿子,想把他的一切隔代传给我这孙子?”想到这里,陆泽的脸上泛起了贪婪而又得意的笑容,“成为一城之主,坐拥一城财富,身边美女如云......难道这些都是给穿越者的福利吗?” 虽然这个武魂世界相对于前世的那个现代社会,少了一些高科技玩物,但拥有以上这些,让前世辛苦送外卖的他,感到了很大的满足。 可正当他满脑子yy美梦的时候,窗外突然又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让他赶紧闭上了眼。 吱的一声,木门被打开。 来者进了门之后,脚步声却明显放轻缓了许多。 “泽哥哥,我听爹说你回来了,而他却不让我来找你玩,真讨厌!”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来者竟然是个小萝莉,奶声奶气的声音,让他好像睁开眼睛看看她到底是怎样一副天真可爱的容颜。 “泽哥哥,你知道爷爷他去哪里了吗?我怎么满院子都找不到他?他可是说好的,带我去大街上卖糖葫芦吃的!”小萝莉明显有些生气了,她忽然拉住了陆泽的手,哭着说道:“爷爷不带我去,你就带我去!不要再睡了,泽哥哥,快些起床带我去买糖葫芦!” 她拉的力气明明不大,但从她小手上却传来了一股电流般的力量,让陆泽的手臂上立刻感到了一阵酸麻...... 嚯!这小小萝莉,年纪不大,就有如此强悍的魂力了!咱们老陆家究竟是怎样一群恐怖的物种啊! 任由她拉着,陆泽的眼睛微微开启了一条缝,想要看看小家伙的庐山真面,可是却只能看到她乌黑发亮扎俩小辫的头顶...... 这小萝莉低着头,当真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啊! 她咿呀咿呀仿佛拼命的声音,很快就招来了人。 陆泽听见脚步声,赶紧将微眯的眼睛闭上。 “小花,谁让你跑过来的?不是跟你说了,你泽哥哥刚从外面回来,十分疲累,需要休息的吗?”陆元霸刚一进屋就向女儿斥责道。 小萝莉名叫陆小花,是陆元霸的女儿。 见父亲面露怒容呵斥自己,又急又怒的陆小花一下子哭出了声来,松开了拉着陆泽的手,一屁股蹲到了地上,双手抹着眼泪,哇哇大哭起来:“我不要爹爹,爹爹太凶了......” 别看陆元霸平时一副庄重威严的样子,其实拿自己的女儿最是没招,一见哇哇大哭,就面显困窘之色,只能好言相劝道:“小花听话,不就是想吃糖葫芦吗,我叫来奶妈,让她领你去买。” “不!” 出乎陆元霸意料之外的是,平时一哄就好的女儿,今日却如此坚决地不让步。 “我就要泽哥哥带我去!”陆小花向父亲涕声咆哮道。 “你.......”陆元霸双目一瞪,刚想要将怒气发泄出来,可却在下一秒变得温和起来,柔声道:“小花听话,爹带你去好不好?” “不好!”陆小花的语气似乎比刚才更加坚决了,秀眉一横,向父亲道:“我就要泽哥哥!” 陆元霸见女儿如此执着,顶撞自己,差点没气的吐出血来,但偏生拿她没办法,只好索性过去,将她抱走。 而陆小花一见父亲过来,就赶紧向床上一跳,一下子越过了陆泽的身体,缩在了陆泽身边,只探出了脑袋,向父亲示威道:“我只要泽哥哥,不要你!” 陆元霸实在受够了女儿闹腾,走上前来,伸出手想将女儿从床上抱走,可是陆小花却很是机灵地一下将脑袋低下。 “只要泽哥哥,不要你!”低下头的她仍然哭闹不止。 “放肆!”陆元霸这次似乎真的怒了,站在床边呵斥女儿,“你若再不听话,小心我打烂你的屁股!” 一句话过后,他这就要强行把女儿抱走。 可是就在他弯身的一刹那,却传来了身下陆泽微弱的声音:“大伯,小花愿意在这儿,就在这儿吧,我等一会就带她去大街玩。” “侄儿,你.......醒了!”陆元霸低着头,看着下方的陆泽,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和诧异。 废话,你们爷俩这么吵,即使一个真昏迷的人也会被吵醒的,更何况自己是装的!陆泽在心中没好气地道。 而脸上却是微笑着说道:“身上挺没力气的,不然的话,早就应该醒了。” 早就应该醒了......陆元霸对他这句话感到了好生的别扭。 不等他说什么,陆泽便把头向里扭了过去,望着泪流满面,却仍十分倔强的陆小花,笑着温言道:“小花不哭,我一会儿就带你去大街好不好?” 陆小花破涕为笑,伸手向脸上一抹,也不知擦得是眼泪还是鼻涕,很高兴地回答道:“好!” “小花乖!” 陆泽微笑着夸了她一句,然后便转身过去,脸色肃穆向陆元霸道:“大伯,你我之间到底曾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八章 家庭成员 陆元霸根本没想到陆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或是问的如此的直接,神情明显怔了怔。 他的双眼对视着陆泽的双眼,看着其中毫不作伪充满疑惑的眸子,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这种笑容的成分有些复杂,从中可以看出狞笑,得意......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儿失望在里头。 在陆元霸看来陆泽的问题既幼稚又好笑,所以他笑着对陆泽道:“侄儿,你身受重伤,刚从昏迷中醒来,脑子好像......好像还不是那么清楚,应该再休息一会儿才是。” 陆泽瞧着他的笑容,也会心地笑了,道:“我的头的确有些昏沉,一时之间竟忘了给伯父行礼了......”说着,就侧起了身来,一副想要艰难下床的样子。 他的声音虚弱,身子也颤颤巍巍,似乎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在陆元霸看来确实是受了重伤的样子,于是连忙上前扶住:“侄儿你有伤在身,这礼不行也罢。” 好,不行也罢! “多谢伯父!” 有些出乎陆元霸意料的是,陆泽在他刚一伸出手后,就非常自然、自觉,且快速地撤了回去...... 陆元霸缓缓收回了手,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会被陆泽这小子虚晃了一招,眉头也只是皱了皱,没看出多么恼怒。 陆泽表面上是一副感激的样子,而内心里却觉得好笑起来: 成年人的世界虽然再也不会出现像陆小花这样天真无邪的快乐,但却有其隐晦的乐趣,虽然他现在这副身躯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但灵魂却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外卖小哥,想当年,一头电驴,风里来,雨里去,叱咤外卖界数年之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 酸甜苦辣,喜怒哀乐,虚假的面容换了一张又一张,虚情假意的话也听了一遍又一遍,耳朵中都快要生出茧子来了,他自己的脸皮也增厚了数层之多,可以像杂技魔术中的变脸一样,做到想要什么脸,就变什么脸。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每一个人生下来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角色,而陆泽他演喜剧的天赋似乎多了那么一些...... “叶姑娘说,去年你们在途中遭遇马匪劫镖,被逼的无路可退,摔下了悬崖,你......你被摔成了重伤,有好多事情不记得了?”缓解了一下刚刚的尴尬后,陆元霸重新盯着陆泽的眼睛说道。 陆泽听到他的问话后,心中不免觉得好笑:什么叫好多事情不记得了?应该是压根就没有任何印象才对! 小爷我是穿越过来! “是的......” 陆泽一副惘然的神情,刚想要点头时,忽然发出了一声嗯的疑惑,抬了抬眉,向路陆元霸问道:“叶姑娘......是谁?” 陆元霸见他如此不作伪的疑惑神情,脸上的笑容明显开心了许多,望着他的双眼道:“叶姑娘就是去年那趟镖的雇主啊,怎么,侄儿,你连这些都不记得了吗?” 妈.的! 陆泽首先在心里问候了一下与那紫衣女子生物关系最为亲近的那个人,然后又在心里骂道:起初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还不告诉我,cao!真当老子摔傻了脑袋不成! “哦,原来她姓叶啊,我还以为她是天生地长,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他没好气的话语,听在陆元霸的耳朵中,无疑是疯言疯语。 看样子,他的脑袋真被摔坏了!陆元霸很满意他的回答,微笑着说:“你能回来就好,还能记得咱们家里的人就好......其实这次还真多亏了叶姑娘,把你送了回来,待你好些了,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是,侄儿确实该好好感谢她!”听语气,陆泽很赞同伯父的建议,只不过这话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元霸自然不知道陆泽在山谷底端的时候,受到了紫衣女子怎样的“欺凌”,也没有在意他说话时的语气,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自己女儿陆小花身上。 “小花,你泽哥哥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你就不要再在这里打扰他了。”说完,便伸出了双手,想要把女儿抱走。 “不,我哪里都不去,就要呆在泽哥哥身边!”陆小花一双天真无邪水灵的大眼睛,瞪着父亲仍是一股倔强执拗的神情。 “那你就呆在这里吧!”陆元霸面对如此任性的女儿,实在没有一点招,交代完这一句后,连嘱咐的话都没和陆泽说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窗外。 陆小花嘻的一声笑,就猛然间将脸贴到了陆泽的脸上:“泽哥哥,不要再睡了,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陆泽感到了脸庞的温热,听到了耳边奶声奶气的声音,顿时将和陆元霸说话时的那股压抑抛散的无影无踪,转过脸来,微笑着问陆小花:“小花,你几岁了?” 陆小花当然不会多虑自己的亲堂兄会问出如此明知故问的问题,还以为他在考自己的数学能力,于是张开胖嘟嘟的小手,伸在堂兄眼前,脆声回答道:“四岁了”l 四岁了,张开了五个手指头,这的确是只有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能做出的事情。 陆泽笑了笑,目光从她胖嘟嘟的手掌缓缓转移到她那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睛上,又问道:“你家里都有谁啊?” 陆小花收回手掌,神情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掰着手指,缓缓数了起来:“家里有......爷爷,爸爸,妈妈,泽哥哥,奶妈.......” 见她停顿下来,陆泽皱了皱眉,而后又问道:“还有呢,还有谁?” “没有了。”陆小花满脸天真无邪地摇了摇头。 这样大的孩子是不会骗人的! 陆元霸,人已至中年,难道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女儿? 陆泽隐隐约约感到了,此世这位大伯父为何对自己那么的不好了。 一阵思忖之后,陆泽始终没有想出来什么,于是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小花的脸上,又向她问道:“小花,你可见过一位穿着紫色衣服的姐姐?” 第二十九章 来自王庭的邀请函 “里面的紫衣女人到底开口了没有?” 陆元霸刚一进入一间暗室的门,还未看到里面的人,就着急地问出了口。 暗室分为内外两层,里面那一层里正关押着叶紫衣。 一年前的那次走镖并不简单,事后才发现,叶紫衣护送的并不仅仅是一批药材而已,还有一块极其珍贵的矿产附魂石,也被她偷了去。 安排黑云寨马匪劫杀,本来就是他陆元霸一手策划的,然而在劫得那批物品之后,才发现原来里面还藏着一块附魂石。 由于附魂石极其珍贵,黑云寨的人当时并不想直接送还回去,仅派人通知了紫霄城。 当时的紫霄城正面临着来自云霄国王庭的压力,根本无暇管这件事,所以就选择了搁置一段时间。 可是谁知,一段时间过去了,那块附魂石却莫名其妙地从黑云寨消失了。 陆元霸深知,黑云寨的马匪虽然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彪悍之徒,但却不敢与紫霄城云雀宗作对。 那么,那块附魂石到底去向何方了呢? 陆元霸很容易想到了那批镖的雇主,叶紫衣。 来自黑云寨的消息是,叶紫衣和陆泽一起摔下了山崖,生死未卜,寨中弟兄一直把守在悬崖边上长达一年。 黑云寨里有紫霄城的眼线,这消息很快得到了证实。 陆泽和叶紫衣掉进了悬崖,一年不见回来,很有可能是没了......不论是云雀宗中的人,还是紫霄城中的普通居民都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一年之后,叶紫衣竟然把身受重伤的陆泽带了回来。 陆元霸当然不能让叶紫衣就此离开,无论如何也得从她口中得知,附魂石的下落,和他们是如何从黑云寨的势力范围内逃脱的。 先礼后兵,陆元霸几乎把好听的话都说尽了,到最后却还是换来了叶紫衣的一句“本姑娘什么都不知道!”,愤怒之下,陆元霸把她关押到了城中地下的暗牢里进行审问。 “老三,我问你话呢,她交代了没有?”陆元霸望着那个安静的仿佛像一尊雕塑的人,着急地又问出了口。 暗室里的气氛比起往常来有些怪异,用不着多细心,陆元霸就可以瞧的出来—— 那个人表现的实在太过于安静了。 “谁给你的信?”陆元霸清晰地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一张信,低着头,在微弱的烛光下一直看,似乎永远读不完信上的内容。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这让陆元霸很感诧异,皱着眉头,轻步向他走来。 他来到了他的身边,也低下了头,看信。 烛光虽然有些微弱,但却可以将信上的文字内容清晰地照耀出来,以及那人微颤的双手...... 其实他的双手在微颤,陆元霸早就瞧出来了,只是不知究竟是何原因,让这位一直处于黑暗,拥有一颗异常冷漠之心的人,情绪发生了如此激荡。 然而,当陆元霸读完信上的内容后,也有些不淡定了,一双浓眉紧紧蹙了起来,极其低沉的声音问道:“这封信是何时送过来的?” “已经一个时辰了。”他终于回答了。 他名字叫陆元山,是陆元霸的堂弟。 陆元霸的父亲,陆宇庄老爷子,其实是老二,在他之上还有一个哥哥,只不过早就去世了,只留下了陆元山一个侄儿。 陆元山的回答,声音低沉,无力,而且明显是在悲愤至极下开的口。 “俊杰,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不等陆元霸再说什么,他又说话了,灰黄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容颜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脸色黯然,神情恍惚,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可怜...... “信上说,黑云寨的马匪全部死光了,连那三个马匪头目也被杀了.......”陆元霸没有向他的堂弟兼亲密战友表达失子之痛的安慰,而是一脸沉思模样,目光渐渐凝聚起来,“他们都死在了霸道刀法之下,而霸道刀法可是咱们老陆家祖传的武技......” 单凭刀法这一点,就很容易将事情所有的焦点聚集在一个人身上—— 陆泽。 “谢大鹏已是武魂境后期,而另外两个马匪头目也是到达了武魂中期,单凭陆泽那小子一个人说什么也是对付不了他们三个的,除非......” “除非什么?”陆元霸望着堂弟的眼睛,从中射出来的狠戾与凝重的目光,让他也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陆泽那小子已经到达了武师境!”陆元山的双眼眯出了怨毒之色。 陆泽是云雀宗最有名的修炼天才,十三岁便突破武者境,进阶到了武魂境,在当时,不论是宗门中的人,还是紫霄城里的人,都为之惊叹不已,不少人认为他是最有可能成为继陆老爷子之后的魂师。 仅过了两年时间,这位天才少年,又步入了武魂中期,成为了云雀宗押镖外出的主镖师,带队走镖。 有人推测说,他的境界已然达到了武魂后期,马上就要破境成为武师了。 所以,陆元山才给出了如此肯定的推断。 “绝不可能!” 出乎陆元山意料的是,陆元霸竟给出了同样肯定语气的否定答复。 “为什么?”陆元山含泪的目光中满是悲愤和疑惑,“大哥为什这么确定不是陆泽那小子?” 陆元霸深沉的目光缓缓从陆元山身上移到了微弱的烛光上,沉声回答道:“因为陆泽身上现已没有一丝魂力......” “没有一丝魂力?”陆元山迟疑的语气说道,“掉下悬崖后,他被摔废了?” “不错,就连公孙一鹤都说他得了不治之症。”陆元霸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我也瞧过了,确实无疑。” 听到他的回答后,陆元山的脸色凝重,眼睛又微眯了起来,从中再次露出了怨毒之色:“莫非是宗门中的那几个老家伙搞的鬼?” “这个还不好说。”在刚经历失子之痛的陆元山面前,陆元霸的收敛起了那一丝笑容,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什么?”陆元山虽然还未从痛苦中摆脱出来,但却好奇地问道。 “邀请函。”陆元霸缓缓道,“来自云霄国王庭的邀请函。” “邀请的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的修炼天才陆泽侄儿了!” “那陆泽这次死定了!盛名之下的修炼天才,没想到却是废物一个,这欺君之罪,恐怕连老爷子都救不了他了!” 第三十章 踢 找不到叶紫衣,陆泽最近心情很是郁闷,而且喷嚏还打的有点多。 “阿嚏!” “这又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他向身边的婢女没好气的问道。 “回少爷,这次是云霄国特产的醒脑香料,添加了多种名贵的提神药材......”婢女手里端着一盘黑乎乎类似巧克力的块状物,向陆泽解说起来,只不过话还未说完,声音就渐渐小了起来。 陆泽狡黠的笑容望着她,令她心里感到了特别的胆怯,即使连续侍候少爷好几天了,她依旧还是那么的不安。 “提神醒脑?”陆泽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你看我像是那种脑子被摔坏的人吗?” “奴......奴婢,不敢......”婢女的目光中满是慌张之色,低着头,不敢和少爷对视。 “不敢?”陆泽从圆凳上站起身来,上前一小步,缓缓伸出手来,向她的下巴摸去,脸上还是那种可恶的笑容,轻笑说道:“既然不敢,为什么还拿来这东西?” “回......回少爷,这......这是老爷的意思,与.....与奴婢无关。”婢女的话音明显在发颤,就连她的身子都在轻微的哆嗦。 少爷已经醒来有好几天了,但是和之前相比,却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无论是神情,还是行为,都显得是那么轻佻,尤其是当他露出那种狡黠的笑容时,目光狠戾,总有一股匪里匪气的感觉。 莫非少爷从马匪窝里逃出来,身上带来了那里的匪气不成?这是这位婢女十分担忧,又十分怀疑的事情。 她心里有鬼,所以很是害怕少爷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哦——”陆泽拉长了声音,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犹然笑着道:“原来还是我那亲大伯啊!他对我可真好!” 婢女被他的举动吓坏了,脸虽然被抬了起来,目光却一直放在少爷的脸上,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把它放在桌子上吧。” 令她如释重负的是,稍时片刻后,少爷便把放下了手,轻声对她说道。 “好......好的,少爷。”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陆泽,双手托住盘底,像是怕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似的,步子迈的很是仔细。 当她将盘子放在桌面上后,就用随手拿来的夹子,夹取其中一块香料,来到放在陆泽床边的那只精致的小香炉旁,轻轻弯下了腰,取下盖子,将香料放在里面,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将香料点燃。 香料上的火焰燃烧了片刻,便自行熄灭了,一缕轻烟飘了起来,她轻轻地将盖子盖上,然后站起了身,转过去,犹带着刚刚的恐惧,对陆泽极是恭谨道:“好了少爷,奴婢这就下去了。” 这么会儿的功夫,陆泽早已坐回了圆凳上,一直注视着她,等她转身向自己说完话后,他轻轻向其摆了一下手:“走吧。” 待婢女快要走出门时,他却又忽然将她喊住:“慢着!” 婢女的心猛然一跳,人却愣在了哪里,半晌后才颤着声音问道:“怎.....怎么了少爷?” “你好像落下什么东西了。”陆泽坐在圆凳上,背对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 “奴婢并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啊......”婢女微弱的声音中满是疑惑。 “放肆!”陆泽拍了一下桌子,喝声道:“我说你落下东西了,就是落下东西了!还敢顶嘴!” 婢女慌忙转过身来,眼看着就要跪下,却被陆泽喊住:“我最讨厌别人下跪了!” 她被少爷的喝声唬的满目惊恐,怔在了门口,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很是纠结。 “你过来就行。”陆泽平静的声音道。 婢女只好转身回来,小心地来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少爷......” 陆泽手中正拿着一块香料把玩,等她重新来到自己身边时,他扭过了头,望着她,然后又将香料举在面前,道:“你把它忘了。” “少爷,这......这恐怖不行,老爷和夫人都交代了,说每隔一个时辰,就要点燃一块。”婢女满脸恐慌地说道。 “老爷?夫人?”陆泽冷笑了一声,“那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难道我自己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都不能决定?” 这位婢女是陆元霸夫人的贴身丫鬟,让她来伺候陆泽,明显就是来监视的。 对于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陆泽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她惊的呆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身旁的少爷。 陆泽的发问,当然是不用回答的,他只不过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而已。 “你把这些东西都拿走。” 他说话的语气平和,但却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在婢女满眼惊恐的神情下,他又缓缓地站起了身,然后不急不慢地走到了床边,抬起脚朝着小香炉上一踢。 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见小香炉离地而起,半尺来高,咣当一声,落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里面刚点燃的香料掉落出来,碎成了好几块。 他也不嫌麻烦,迈步走过去,将仍在燃烧冒烟的香料碎块一一踩灭。 “你回去告诉夫人和老爷,就说我脑子清醒的很,以后就不用他们二老为我费心了,更不用枉花了这许多钱财,买这些个昂贵香料,一个月后的王庭邀请,我一定会去!” 顿了顿,又道:“哦对了,别忘了回来,给我打扫打扫房间,我要干干净净的那种。” 说完后,他就头也不转地走出了门外。 ......... .......... “泽哥哥,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连陆小花这样大的小孩子都能瞧得出来陆泽脸上喜悦异常,有些不解地问道。 陆泽看着瞪着一双水灵大眼睛的小堂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轻轻抚摸了一下她那扎着俩可爱小辫的脑袋,回答道:“没有啊小花,只是有人想把哥哥骗进美好的幻觉当中,永不出来,还好被哥哥发现了。” “幻觉?”陆小花微微蹙了一下眉,伸出小手搔了搔后脑,一脸茫然不解地道:“那是什么地方?有没有糖葫芦可以吃?” 看着她可爱的面孔,听着她稚嫩的声音,陆泽笑了笑,说道:“走,哥哥这就带你去买糖葫芦。” 第三十一章 秦二舅爷 “老爷子不在,还敢这么嚣张,真反了他这个小兔崽子了!” 城主府后院,陆元霸的夫人秦氏,显得格外愤怒,大声嚷道。 在她对面,是她的心腹丫鬟,名唤月儿,也就是被陆泽赶出房间的那名婢女。 心腹丫鬟正满脸委屈地端着一面盘子,盘子上面放的正是那些剩余的香料,向夫人汇报了刚刚在陆泽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回夫人,少爷他不仅把香炉一脚踢翻,让奴婢把这些香料都拿了回来,而且还说,夫人和老爷都没有资格管他,让老爷和夫人以后少管他的事情!” 别看月儿在陆泽面前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而在夫人面前,却换了一副嘴脸,除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外,眼中却充满了怨毒之色,将刚刚发生在陆泽房内的事情,可劲地添油加醋,无事生非,说起谎话,脸都不带一点儿红。 “放肆!” 秦氏被她成功激怒了,怒声大骂道:“这混蛋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我不去好好教训他一番!” “妹妹先不要动怒,我瞧这其中有些蹊跷。” 正当秦氏一副气势冲冲的样子要找陆泽算账时,一直站立在她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将她拦了下来。 “二哥,此事有何蹊跷?”秦氏转过头去,向中年男子问道。 这中年男子是秦氏的二哥,名叫秦枭。 秦家是紫霄城的商业大亨,其产业涉及到酒楼当铺,房地产钱庄以及矿产业,不仅在紫霄城中出于垄断地位,而且还将生意扩展到了云霄国的各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实不为过。 然而精明的秦家人并没有因为自家取得如此大的成就,而变得飘飘然,他们深知,商业与行政部门的关联密切,不可分割,这许多年来,若不是得到城主府的大力支持,他们也不可能将生意做的顺风顺水,更别说打造这么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了。 所以,虽说生意繁忙,但秦枭一有空闲,就会来到城主府中,名为探望自己的妹子,实际上是为其出谋划策,助其巩固地位,以利于自家的利益稳定,这么多年以来,他可是给这位妹妹出了不少的好主意。 “香料中含有微量的奇异迷魂药,是从西域国家采购而来的,别说普通人不识得,察觉不出,就连修为至武魂境的人也不易发现,陆泽那小子不是重伤后成为废人了吗,那他又是如何瞧出来香料中有异的?”秦枭双眉微蹙,微眯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和一股阴戾之气,诚然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听老爷说,就连公孙一鹤先生都说,陆泽那小子脉象奇怪,似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全身修为尽失,连一丝魂力都找不到。”秦氏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何况老爷也是懂一些医术的,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对于修为一事,知道的比谁都清楚,他也为那小子诊过脉了,确定他的确是一个废物了!” “要么我怎么说此事有蹊跷!”秦枭眉头上的褶皱更深了一些。 “那依二哥所见......”秦氏疑惑地望着兄长。 “我怀疑,有人在暗中帮他!”秦枭声音低沉地说道。 “二哥,你是说宗门里的那几个老家伙下山了?”秦氏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云雀宗中有三位长老,都是和陆老爷子同一时期的人物,虽然没有像老爷子魂师境那样恐怖,但一个个都已是武师境的后期强者,不论在宗门之中,还是在紫霞城中都具有着超然的地位,就连陆元霸这位护城大人,见了他们也得礼让有加。 这三位长老都只对陆老爷子一人忠心耿耿,如今老爷子最偏爱的孙儿,身受重伤回来,他们怎么可能不下山暗中帮助? 秦枭沉默着点了点头,随后满是关怀的目光向妹子问道:“鸣儿......他来过信了没有,他还好吗?” 秦氏听到二哥说出的这个名字,不由地双眼湿润了起来,情绪顿时伤心起来道:“鸣儿,他昨晚来的信,说他在那边一切都好,请家里人不要记挂......”正说着,声音就变的呜咽了。 秦枭深沉着脸,陷入了深思的沉默之中。 月儿轻柔地抚顺着秦氏的后背,温言劝说,让她不要太伤心难过。 “都怪陆泽那小子!”秦氏哭泣了一会儿后,湿润的双目中充满了怨恨之意,咬着牙狠声道,“若不是他,我们鸣儿怎会被送入王庭中当人质!” “老爷子太过偏袒,同样是孙儿,为何不让陆泽去!”她的声音因怨愤而变的沙哑,泪水已经滑落到了脸颊,“小花如今都快要五岁了,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未曾见过一面......却把陆泽这臭小子当成了亲哥哥一般对待,我......真的好恨啊!” 秦枭看着妹子轻轻叹息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 陆宇庄,陆老爷子,不仅是紫霄城的城主,而且还是云雀宗的宗主,是整个云霄国三个魂师境的巅峰强者之一,他所作出的决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违背,更不可能让他更改。 若不是有他这么一个人坐镇,恐怕紫霄城早就被云霄国吞并,丧失了自主行政的权力,而秦家的商业利益,绝大多数正好得益于这种自主行政权力。 所以,秦家即使拥有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但整个秦家家族里的人,无论上下,都不敢对陆老爷子有丝毫的不敬。 即使,此刻面前只有妹子和她的心腹丫鬟,秦枭也没有把心中的不满,表露的太过明显。 他皱着眉,思忖了好一会儿,然后向秦氏问道:“陆泽现在身在何处?” 秦氏擦着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那小兔崽子身受重伤后,虽然失去了好多的记忆,但却一点儿也不老实,不知道现在又跑到什么地方野去了!” 月儿搀扶着夫人的手,说道:“奴婢知道,他好像带着大小姐去街上买糖葫芦吃去了。” “大街......”秦枭思忖的神情说道,“我有办法让身处在暗中的那个老家伙现身了!” 第三十二章 牵熊而来的少女 紫霞城位于云霄国的东南方向,东部临海,是以港口居多,海上运输业十分发达,北方有万重大山,不仅林矿产资源异常丰富,宝藏奇多,而且还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有效阻止了云霄国的入侵,而西南两面皆是平原,与一些小诸侯国接壤,并无较大的势力威胁,所以陆地交通便利,商贸业极是繁茂。 再加上气候宜人,紫霄城便成为了这片武魂大陆少有的极度繁华城市之一。 繁华的城市中,就会有繁华的大街,比普通城市面积要大上四五倍之多的紫霄城,街道规划很是规整,分为十纵9横,每一条上都是楼房林立,并且按照商业类型进行了划分,酒肆茶楼,玉砌勾栏等,娱乐项目归为一处。 手工作坊,制造业归为一处。 翰林书院,育人教坊归为一处...... 陆泽带着小花出去时,天色就已入暮,随处逛了一阵,天也就黑了下来。 他并不担心初来乍到的自己会在这繁华的街道上迷失方向,不仅仅因为这里鲜明的建筑规划,而且还有来自他前世的职业经验—— 若是一个送外卖的在城市中迷了路,就不止是被同行笑掉大牙这般简单了,而且还会丢失饭碗! 夜幕之下的紫霄城,灯火万家,璀璨齐明,浩渺如繁星无几。 城内河上花船停泊,水面之上亦是流光溢彩,人来人往,不断于目;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紫霄城,当之无愧的不夜之都! “好美啊!” 陆泽站在一座高高的拱桥上面,环望了一下四周景色,不自禁地赞叹出声。 这里的繁华,的确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比他前世打拼所在的一线城市还要富庶许多。 “泽哥哥,你快看那边!” 正当他如痴如醉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时,身下的小花突然叫喊道。 陆小花一只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起了被吃的只剩下两颗的冰糖葫芦,指着一个方向,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 陆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边正有一群人正围在了那里。 人群中央,正有一高大壮实的汉子手拿火把,高高举在面前,向围观的人说了些什么,惹得大家哈哈一阵哄笑,然后就见他仰起面来,向火把上喷了一口什么东西,顿时火光大盛,一朵又高又亮的火花,在半空中绽放出来,引得围观者一阵惊呼和赞叹。 “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杂技表演啊。” 陆泽并没有像小花那样激动,因为像这种口喷火焰的杂技,不论是在电视上,还是在一些庙会上,都是十分常见的。 “不是让你看那个,而是让你看这个!” 陆小花拿着冰糖葫芦,着急地指点一通,连话音都变得微微沙哑了。 陆泽不禁被小姑娘着急却可爱的样子逗笑了,笑着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又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嚯!” 这一望不要紧,陆泽立马发出了一声惊呼。 “见过遛狗的,遛猫的,甚至连遛猪,遛鸭子的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遛熊瞎子的!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只!” 没错,他看到就是一个少女牵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熊,行走在了大街上。 这一人一熊,但凡经过之地,行人无不避让,就连那玩杂耍的壮汉,也顾不得收拾摊子,和其他人一起躲到了路边。 此时,宽敞的大街,仿佛变成了这一人一熊的私家场所。 这是何其的嚣张跋扈啊! 陆泽眼睛渐渐微眯了起来,并不是因为他见到“路霸”后起了什么愤愤不平之心,而是看到,那个手中牵熊之人,正向自己这边望来。 敌意! 陆泽从来人投来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友好。 在这里,我老子的老子明明是这里最厉害的人物,也是最大的官,还有什么人敢明目张胆地对小爷我如此的气势汹汹? 他想不明白,心中更是泛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悸。 然而,就在他全心神放在朝自己走来的那一人一熊之时,身后却传来一句温柔的年轻男子声音: “小花表妹,你怎么在这里?” 陆泽牵着小花的手,不敢丝毫放松,很是警觉地向身后转去。 “秦怀表哥,你到这里来也是买糖葫芦吃,和看杂耍的吗?”陆小花向身后扭过头去,稚声稚气地问道。 这位名叫秦怀的年轻男子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待小花扭头问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蹲下了身,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花的头,微笑着回答道:“对啊,小花可真聪明,一猜就能猜中,只不过表哥的糖葫芦已经吃完了,现在只能看杂耍了。” 陆小花听到后,把自己的糖葫芦拿了出来,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然后将其向前一送,道:“小花这里还有,小花不吃,给秦怀表哥你吃吧。” “小花真乖,表哥今天吃的已经够多了。”秦怀笑眯眯的,又伸手轻抚了一下小花的头顶,“还是小花吃吧。” “好吧......”陆小花虽然说出的话有些无奈之意,但失而复得的那种喜悦却在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表露无疑。秦怀站起了身来,看着面前有些怔然的陆泽,脸上的微笑并没有消退,拱了拱手道:“听闻陆泽表弟一年前押镖时,被黑云寨的马匪所劫,直到最近才有幸逃了回来,本应到府中探望,奈何事务繁多,分身乏术,在这里请表弟见谅了!” “秦怀.......”陆泽打量起了身前这位年轻人,“你是小花哪个舅家的儿子?” 秦怀更本没有料到他会问出如此显奇怪的问题,眉头微微皱了皱,诧异了片刻,然后脸上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微笑,道:“陆泽表弟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的父亲是小花的二舅。” 说完之后,便不再向陆泽看一眼,而是一弯身将小花抱入了怀中,对她道:“小花,表哥带你去买拨浪鼓和布娃娃,好不好?” 拨浪鼓和布娃娃是陆小花最爱的两件玩具,她向来对此没有抵抗力,一听表哥要带她去买,便很欣然地点了一下头道:“好!” 答应了表哥之后,她还不忘转过去对陆泽说道:“泽哥哥,等表哥买完了玩具,咱们再一起回家。” 陆泽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在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陆泽表弟,督城府的韩大千金,好像是来找你的,我和小花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秦怀脸上还是那种微笑,也不等陆泽回应,便抱着小花走了。 第三十三章 当街杀人(上) 陆泽回城已有七八天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他通过下人们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有关紫霄城的事情。 紫霄城虽然具有独立的行政权力,但云霄国还是五年前派来了督城大人,名为共同建设美好繁荣的紫霄城,而实际上却是在监督城中的动向。 派来督城的大人是一名武将,名叫韩忠烈,修为也已达到了武师境中期,他有一女,名叫韩凤英,由于从小就受父亲熏陶,不爱粉状爱武装,性子泼辣刚烈至极,天不怕地不怕,喜爱驯服野兽,行事张狂,谁都不放在眼里。 韩凤英的年纪与陆泽相仿,对修炼一道也是极有天赋,小小年纪,修为也早已突破了武者境,步入了武魂强者之列。 自从她来到紫霞城后,就对陆泽这个修炼天才很不服气,把他当做了最大的竞争对手,时常找他比试。 然而,五年来,陆泽没有答应过她一次,令她心中十分的不爽。 如今有人告知,陆泽出了城主府,她便牵着自己刚驯化不久的大黑熊前来找其麻烦。 她前脚刚到这里,身后又匆匆跑过来了六七人。 “大小姐,您独自一人出来,管家不放心,所以令我们几个前来......”其中一人向韩凤英道。 “我都和他说过多少遍了,让他不要管我,非是不听!”韩凤英翻了翻白眼,明显不高兴了。 “大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说话这人是督城府中的李教头,平时训练府中护卫,还有教给大小姐一些武技,在府中有一些地位。 “我不回去!”韩凤英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秀眉一横,怒声道,“我今天就要和陆泽这小子比试!” 李教头也不敢违背大小姐的意愿,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陆泽的身上,打量着他,渐渐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大小姐,您可能有所不知,陆公子去年押镖,遭到了马匪袭击,拼尽了一身修为,才逃了出来,现已然成为一个废人,根本就经不起您一下打的。” 他刚说完,身后几个小厮全都哄然大笑了起来。 “可不是吗,就连公孙一鹤先生都说他得了不治之症,修为尽失,变成了废物。” “若他不是城主的孙子,估计这会儿早就被逐出家门了!” “废物就应该窝在家里不出门才对,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 紫霄城的人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嘲笑陆泽,但这些督城府里的人却敢,因为他们都是来自云霄国王庭派来的人,本来就是负责监督紫霄城的。 云霄国与紫霄城关系微妙,国内有不少狂热派,巴不得制造些事端出来,挑起双方的战争,好让大军出动,完全将这座相对独立的城池,真正地纳入本国的版图之中。 被派来督城的韩忠烈,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内心其实也很狂热,总是会在有意或无意间,纵容下属惹是生非。 而关于这些事端,城主府所采取的态度,则显的有些软弱无能了,通常情况下,都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长期以往,即使是督城府里的这些下人小厮,也变得越来越嚣张起来,渐渐地连城主府陆家的人都不放在了眼里。 而如今又听说,陆泽这个修炼天才变成了废物,他们更不会放过此次机会,定要好好挖苦羞辱他一番。 然而,听着这些人的言语,陆泽的表现却令他们有些意外了,因为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翘起了笑意,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向韩凤英道:“韩大小姐,不知是你来找比试,还是这些畜生来找我比试呢?” 这些畜生? 此处除了一头大黑熊外,哪里还有什么畜生? 还不等韩凤英说些什么,她身后的那些小厮便开始纷纷叫骂了起来。 “混小子,说谁是畜生呢!” “一个废物,还敢这么狂傲,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这些污言秽语,听得韩凤英脑袋嗡嗡直鸣,她立马举起了手,让身后的人住了嘴。ぷ999小@说首發?? “难道你真的修为尽失了吗?”她皱了皱眉,不相信的目光望着陆泽。 陆泽只是微笑着与她对视,却没有回答。 “大小姐,您可以感知一下。”李教头满眼笑意地向韩凤英道。 感知一个人的魂力,需要消耗自身的一些魂力,所以通常情况下,没有人会随意感知别人魂力大小的。 韩忠烈不想让女儿一直在外抛头露面,所以便对她下了禁足令,城中近来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直到今晚,有人去督城府探望,无意间将陆泽回来的消息透露给了她,她便趁家父不注意,偷偷牵着熊跑了出来。 韩凤英依照李教头所言,感知了一下陆泽身上的魂力,发现,果然如小厮们所说,他身上连一丝魂力都找不到。 没有魂力的修炼者,那不就是一个废物吗! 她望着陆泽的目光中,渐渐充满了失望,忽然冷哼了一声:“既然你已经沦为了废物,那么本小姐就放你这一马吧!” 她正要转身走,身边的李教头突然道:“大小姐,您可以放过她,而我们却不能放过他,谁让这臭小子骂我们几个是畜生来着!” “对啊,大小姐,我们虽然是下人,但却都是咱们督城府的人,这小子骂我们,不等于骂督城府吗?绝不能如此轻易地放他走!”....... 众小厮立刻吵嚷了起来。 韩凤英架不住这七嘴八舌的劝说,皱了皱眉,然后对李教头道:“老师,这里就交给你了,只要不把事情闹得很大就行。” 交代完这一句后,她连看都不再看陆泽一眼,就牵着自己驯服的黑熊走了。 ...... “陆泽,你若是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放你离开。若不然,嘿嘿......” 第三十四章 当街杀人(下) “要不然怎样?” 陆泽犹然安静地站在桥上,非但没有慌张,反而脸上露出了笑容,向下方的李教头问道。 “若不然,就把你打成猪头,看看到最后谁像畜生!”李教头望着他,一脸狞笑说道。 “若是把你这个修炼天才打成猪头的话,我们几个的名声可要在紫霄城中大大提升了!” 李教头身后的那几个小厮也跟着大笑出声,哄闹了起来。 “不用我们几个动手,只需要李教头自己就可以了!” “我劝你还是赶快从咱们教头胯下钻过去为好,也免了一阵毒打!” ...... 此时,韩凤英牵着大黑熊早就已经走远了,这条街上的行人胆量很快就恢复如常,见这边起了哄嚷,纷纷向这边走来,瞧热闹。 “这不是陆泽少爷吗,怎么被督城府里的人围起来了?” “这下麻烦了,督城府一向和城主府不和,陆泽少爷恐怕这次要吃亏啊!” 行人渐渐将这里围了起来,有些人开始了小声议论。 “年轻人,多吃吃亏好,煞煞身上的傲气!”其中一人以不屑的语气说道。 “赖六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为咱们紫霄城的人说些好话也就罢了,怎么你的胳膊肘还向外拐?”有一人斥责道。 “就你们几个为陆泽那小子说好话罢了,你瞅瞅其他人,哪一个不是来瞧他笑话的!”赖老六没好气地向身旁几人白了一眼,摆出了一副不愿搭理人的态度,冷哼了一声后,便向其他地方去了。 ....... 这些人的声音,陆泽都是能够听到的,只不过他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异色来,犹是平静地望着桥下方的李教头等人。 他早就从城主府里的下人们了解到,督城府里的人很是嚣张,一开始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可是谁曾想,他们这些下人居然也是如此无法无天,敢对自己这位城主府中的正派少爷撒野。 “你们难道就不怕,我城主府里的人找你们的麻烦?” “陆泽,你可真有趣!”李教头听到他的话后,不禁好笑道,“但凡是紫霄城中的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我们督城府正是奉了王命,来看管城主府的,为的就是防止你们城主府里的人作威作福,鱼肉百姓,所以,要说怕的话,也只能是你们怕我们!”^m “更何况,你现在已是一个废物。”他顿了顿,又狞笑着补充道。 此话说后,身后的那几名督城府里的小厮便跟着哄然大笑了起来。 “我是废物怎么了?难道就该你们这些人嘲笑?” 陆泽虽然表现的还是十分平静,但是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却没有人看到,到了此时,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些人之所以敢在大街上公然地嘲笑自己。其中肯定是受到了城主府的授意。 我此世的那位好大伯,对我可真够好的,黑云寨的马匪没能将我杀死,待返回城中之后,却想着法子来整我!想到这里,他极是愤恨地咬了咬牙。 李教头在众人的目光下,缓步向陆泽走来,附在他耳边,很小的声音说道:“你们陆老爷子也不过是我们云霄国样的一条看城狗罢了,紫霄城我们想什么时候要回去,就什么时候要回去!” 说完,他又拍了拍陆泽的肩膀,朗声道:“所以,陆少爷,还是请你好自为之!” “你所谓的好自为之,就是让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吗?”陆泽狡黠地向他笑了笑,然后脸色骤变,从他的双目之中更是射出了一道寒光道:“你真的不应该让你家大小姐走!” “为...为什么?”李教头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听到陆泽这一句话后,心中会起了恐惧之意。 他明明是个废物才对啊,有什么好怕的!李教头定了定心神。 “因为她离开了,就没有人背你们回家了!”陆泽忽然低沉的声音,让身边的李教头,和那些督城府的小厮们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小子明明已经成为了废物,怎么自己还会对他的声音感到恐慌? “你这小子只会唬人,其真实修为早已从武魂境退到了武者境,瞧你瘦弱的样子,除了英俊一些,还有什么本事?” 这些人之中,只有李教头是武魂境,便只有他很快从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悸中脱离出来,平息之后,脸上又恢复了轻蔑的笑意,对陆泽说道。 “李教头,您跟这个废物废什么话,直接教训教训他就是了!”桥下方一小厮如此说道。 此人说完后,其余小厮也纷纷同意地叫嚷了起来。 “好!”李教头向下方拱了拱手,然后回过面来,对陆泽笑着说道:“既然陆少爷不服气,那咱们就比划比划,如何?” “请!”他手臂一摊,给陆泽让出了路,“桥上地方狭窄,你我还是到街上比拼的好!” “行啊!”陆泽笑着说道,“不过,你我要立个生死状才行,别一会儿动起手来,谁的手重了,把对方打死了,再惹一身官司!” “好!”李教头忽然哈哈一笑,心想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转首向下问道:“你们谁带了纸和笔了吗?” 一小厮忽然站出,道:“我这里有!”话后从怀中便取出了纸笔,就连画押用的红泥都有。 好你们这帮嚣张的家伙,居然连这些都备好了!看样子,今日小爷我又得要杀人了!陆泽在心中发狠,脸上却还是微笑着,向李教头道:“走吧,教头,签好了生死状,画完了押,咱们就比拼比拼!” 李教头望着他哈哈大笑一声,未多说什么,便和他一起走了下来。 生死状的内容很是简单,就是某某人把某某人打死之后,对方不予追责。 陆泽和李教头二人都在生死状上,签上了名字,然后又按上手印,这一场无稽却正规的生死比拼就这样在众人的合围中开始了—— 李教头卷了一下宽松长袖,露出一段青筋暴起,虬结的结实胳膊后,随后便向前一跃,率先对陆泽发起了猛攻。 他可是武魂境中期,又精通好多种武技,招式不仅漂亮迅速,而且威力还很大,刚一开始,他的拳头就和狂风骤雨一般,向陆泽身上落去。 而陆泽为了看清他的招式,刚开始时只是四处躲避,又惹得了桥下那些人哄笑起来。 “我就说嘛,这小子变成了个废物,根本就没打不过李教头!”...... 本以为陆泽会很快败下阵来,却没想到一段时间过去了,李教头虽然没有取胜,而且还变得气喘吁吁,始终胜不了。 “臭小子!”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李教头感到了颜面扫地,大骂出口,挥摆拳头,再次向陆泽攻来。 然而谁知,他一拳下去之后,陆泽一个低身闪躲,而后突然击出了一拳,正好打在了他的腹部。 这一拳下来,他顿时感到五脏俱裂,疼痛难忍,不禁快速伸手捂住肚子,想向后退一步,可是没想到,却没有站稳,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在地上的他,双手还是捂着肚子,嘴角上已经溢出鲜血。 “你.......你用毒.......” 话还未说完,李教头便倒下了,脸上犹挂着那种惊恐,疼痛,不可置信的表情....... 第三十五章 簪子 李教头居然倒下了! 围观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督城府里的那几个小厮更是吃惊不已,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只是满脸震惊地愣在了那里,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一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等到李教头口中吐出白沫之后,这些人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陆泽,你这臭小子太阴险了,武技斗不过教头,就下黑手用毒!”其中一名小厮低头瞧了一眼李教头后,便很快抬起了目光向陆泽斥责道:“还不赶快,拿出解药来!” “解药?”陆泽讥诮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冷哼了一声,接着说:“再说了,又不是我故意害他的,而是他自己撞到我身上的,这怪谁!生死状也签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小爷我就不在此奉陪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来到这个武魂世界已经一年多了,陆泽所经历的一切事情,无一不验证着一个道理,那就是弱肉强食! 这里的风俗好像很是彪悍,带着一股原始野蛮的气息,谁看谁不顺眼,就可以与之下挑战书,立生死状,虽有国家和政府机构,但却也不会干涉这种事情。 凡因约斗并签了生死状而造成死伤的,一概不负法律责任! “若不是想玩玩扮猪吃虎的游戏,小爷我才不会用那女子给的簪子呢!”陆泽转身时从怀中取出了一支簪子,而这簪子正是击杀过黑云寨马匪夏侯彪的那支。 当时,他将夏侯彪击杀后,就还给了叶紫衣,而叶紫衣不知是因为嫌上面沾上血腥,还是出于什么其他的原因,竟然在进入紫霄城前,又将其偷偷放在了他身上,等他被抬进了城主府,躺在了病床上,无意间翻了个身,这支带有剧毒的簪子,才从他怀中滑落出来。 那时的他还陷入了一阵yy,认为叶紫衣与自己日久生情,喜欢上了自己,这簪子就是她留下来的定情信物......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现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叶紫衣把他送回紫霄城后,便不辞而别了。 “什么丫的定情信物,她就是一个洁癖症患者,嫌脏,所以才把簪子放在我身上的!”陆泽完全不顾及,身后起了什么样的声音,手拿着簪子,只顾得一边走一边想。 ...... “站住!” 就在陆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前走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愤怒的声音。 这声音有些熟悉,陆泽双眉微微一皱,然后才转身过去。 “哦,原来是秦表哥啊,怎么小花呢?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一见身后来的是秦怀,他脸上便露出了笑容道。 “别嬉皮笑脸的!你杀人了不知道吗?”秦怀向他愤怒地问道。 从秦怀在桥上出现,到督城府里的人找麻烦,再到他这次回来怒声地向自己发问,陆泽就已经明白过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这个年轻人有关。 “我当然知道了!”陆泽微眯着眼,气势丝毫不减地向秦怀说道。 “那你还逃!”虽然是质责的语气,但秦怀的眼中却是泛出了遮掩不住的笑意。 “我用的着你管!”陆泽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别忘了你姓什么,而我又姓什么!” 虽然是初来乍到,但陆泽从不惧怕些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拥有着怎样的身份地位。 他不嚣张,却也不怕事情惹到自己头上,只因为他姓陆! 整座紫霄城都是陆家的! 秦怀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显然是气愤至极,气极反笑道:“好好好,我这个姓秦的管不了你,但有一个姓秦的总是能管的了你的!” “你不就是想说我的大伯母吗!”陆泽斜乜着眼向秦怀道:“别忘了,我大伯母可也是陆家的人!” 他的潜台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入了我陆家的门,就是我陆家的人,你一个外姓人员没有资格掺和我家的事! 秦怀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狂妄的话,一时没忍住气愤,连身子都抖了起来,瞪着陆泽瞪了好半天,才将憋在嘴中的话说了出来:“好小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好看?”陆泽望着他好笑说道,“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还能再好看到哪里去?总得给咱们紫霄城中的广大青年们留点机会不是?” 他说这话时是很有底气,没有出现一丝不好意思的脸红,因为他之前曾经不止一次照过镜子,发现,自己此世的颜值,那可是相当的高啊,碾压前世的一切男明星,简直可以用绝世美男来形容了! “你.......”秦怀被陆泽的一番话说的好生急躁,刚刚还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给忘记,只能将其化作一声冷哼,“厚颜无耻!” “我厚颜无耻?”陆泽丝毫没有一点儿自恋狂的反省,狡黠的笑容望着秦怀道:“我厚颜无耻,那秦怀表兄你就是卑鄙龌龊了,原来你我还是同道之人!” 哈哈一笑,拱了拱手,又道:“道友请了!” “你最好小心些,督城府里的人定然不会放过你的!”秦怀见与陆泽纠缠不清,便又是向他冷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陆泽望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道:“撒野撒到我头上来了,真当我是病猫啊!” “拿来!” 正当陆泽想要发泄一番心中的不爽时,他身后突然响起比秦怀还要冷漠的话音。 “拿来什么?”陆泽转身过去,看到了陆元霸正伸手向自己索要什么东西,明知故问道。 “你手中的簪子!”陆元霸瞪着一双虎目,肃穆的神情,向他严厉声道:“这簪子你是从哪里得到手的?” 陆元霸宛然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气势:“是不是叶紫衣给你的?”^m “我要是说不是呢?”陆泽微眯着眼睛向陆元霸反问道。 “她已经什么都招了.......” 第三十六章 夫妻合谋 “蠢货!你是蠢货,你二哥也是蠢货,居然想出了一个这么馊的主意!” 紫霄城,城主府的后院中响起了护城大人陆元霸的咆哮声,在知道大街上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由自己妻子和二舅哥所策划出来的后,他就异常愤怒地瞪着妻子秦氏,大骂出声。 陆泽已经被他从大街上带了回来,而回府后,督城府里的人马上就跟着而来了,他们根本就不给他谈判的机会,进来就是一阵闹腾打砸,让他这位护城大人的颜面顿时全无。 秦氏已被丈夫凶的哭啼起来,低头掩面,不断地用手帕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此时在丈夫的怒视之下,更是不敢反驳一声。 她的贴身丫鬟月儿,虽然平时也是畏惧老爷,但此时见他吵夫人吵的如此凶,不禁壮起了胆子,为夫人鸣冤:“老爷您就别怪夫人了,陆泽少爷身上带着有毒的簪子,是谁都没预料到的事情。” “也怪那督城府的李教头太没用了,陆泽少爷明明已经失去了修为,非但不能将他制伏,反而遭到了他的暗算,中毒身亡。” 陆元霸已经对妻子发了好长时间的火了,本来怒气就平息了不少,这又听月儿如此一说,气便顺了大半,脸色缓和了许多,走到秦氏跟前,闻言说道:“夫人莫怪我性子烈,这是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实在有些难以处理。” 此时,已经距离陆泽当街杀人过去了一个多时辰,陆元霸把他锁在了房内,不让他随意外出。 督城府里的人早就来到了这里,为讨凶债,不仅和城主府里的人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吵闹,而且还打砸了不少贵重物品,若不是陆元霸这个武师境的护城大人在,他们这些人定然会把整座城主府给掀翻不可。 “还好韩忠烈的女儿,早已牵着熊走了,若是陆泽将她扎伤毒死,那这事情可就真的大了!”陆元霸并没有继续向妻子温言抚慰,而是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知道这件事情让老爷很难处理,但这并不能完全怪罪二哥......毕竟他为咱们家也操了不少的心。”秦氏一肚子委屈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排出去,说话时犹带哭腔,“更何况,他为了咱们鸣儿,不知费了多少心思......” 一提到自己的儿子,秦氏的脸色刚有所好转,却又一下子变得更加伤心了,声音禁不住再次呜咽。 提起儿子,陆元霸虽然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但他知道,如果此时他再表现出伤心来,夫人哭的就只会更痛,所以,他的脸色只是稍微沉了沉,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态度。 这时已近午夜,府中所有的下人基本上都已回到了各自的住所,今晚府里发生了大事,不知他们还能不能像以往一样,安然入眠。 夜色下,偌大的后院之中,只有房屋门前挂着两盏灯笼,微弱的光芒照耀他们主仆三人,没人说话,就很快陷入了寂静之中。 “老爷,你该怎样处置陆泽那小子?” 静默了片刻之后,秦氏脸上的凄楚与忧伤消失不见,柔悯的目光被忽然被怨毒之意取代。 陆元霸在夫人的注视下,脸上更加深沉了,一双浓眉在不觉之间紧蹙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陆泽与督城府的李教头在打斗之前,双方便签订了生死契约,最多也只能定他个过失之罪,赔些钱财罢了......” 望着丈夫充满忧虑之色的脸,秦氏反而不像之前那样情绪低落了,目光中异色一动,反而冷笑了起来,道:“老爷,你不必过于操心该怎样处置你那位好侄儿,明日一早,就解了他的禁闭,还让他四处跑去!” “夫人此话何意?”陆元霸盯着秦氏闪动的目光,疑惑声问道。 “老爷是睿智之人,处事精明,怎么到了这会儿却泛起了糊涂来?”秦氏好笑地望着丈夫,烛光虽然微弱,但却将她脸上异样的神采清晰地照耀出来。 也许是天色已晚,以及被督城府里的人闹腾一番的缘故,陆元霸的脑袋有些昏沉,竟是没能理会到夫人的意思,表现出了一副茫然发呆的样子。 “哎呀,老爷,你这是怎么了!”秦氏既好气又好笑,手里拿着刚刚擦泪的手帕,在丈夫面前一挥而过,“这么点道理都想不明白了?” 不等护城大人有所反应,她紧接着解释道:“你想啊,以陆泽那小子的野马般的性子,他能老实地呆在府中?” 听到夫人说出这句话后,陆元霸的嘴角忽然泛起了笑意。 “督城府里的人,巴不得将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定然会派不少人盯着城主府,而我们再把陆泽从禁闭中放出来,那他们之间碰面的机会岂不是很大?”秦氏说着说着,脸色便不由地得意和阴险起来。 陆元霸和丫鬟月儿听到后,都不由地笑了。 然而,刚露出笑容片刻,陆元霸的神情又忽然变得凝重了,沉声问道:“现在陆泽身上已经找不到一丝魂力,没了修为,就连身体也是一团糟,若是督城府里的那些人下手重了,把他给打死了,又该如何是好?” “该如何是好?”秦氏有些责怪的眼神望着丈夫,“那小子死了,岂不是更好!”^m 秦氏这句话的隐意,陆元霸终于猜到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激动的喜色—— 陆泽一死,父亲大人就只剩下鸣儿一个孙子了,无论是出于稳定城中局面,还是出于陆家自身的香火传承问题,老爷子都会将鸣儿接回紫霄城中来的! 毕竟老爷子的修为已经到达了魂师境,天下最富有的一城之主,一代门派宗师,他若执意要干的事情,恐怕这世上就没有他干不了的。 即使王庭那边的压力再大,陆泽死后,老爷子也一定会将鸣儿接回来的! “在城主府中,我不能将陆泽那小子交出去,否则的话,他出了事,老爷子怪罪下来,就连我也吃不消!然而,若是陆泽他自己外出,出了祸事,那可就怪不到我的头上了!”此时的陆元霸脸上露出了狞笑之意,恨不得天马上就亮,哪怕是让自己亲自去给陆泽打开门锁,他也会心情畅快,欢喜的很,若不是怕被下人看到,估计他连走路的姿势也会是屁颠屁颠的...... 第三十七章 砸伤长老 夜已过半,陆泽突然醒来。 有人来了! 睡梦中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也没感到有人触碰他的身体,就忽而睁开了眼,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魂力气息正靠近自己。 在他来到紫霄城后,感受到最强的魂力就是他的大伯陆元霸,武师境中期,浑厚且霸道。 然而这次来的人要比陆元霸还要强一些,应该是武师境后期。 是谁? 来到这个武魂世界的种种遭遇,已经实实在在地告诉了他,这里很危险,对他很不友好,所以在感受到那股强大的魂力气息后,他无比地警觉了起来,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者是敌是友? 他已经来到这个武魂世界一年多,不论是在悬崖上十次的严重摔伤,还是爬上山谷后击杀黑云寨的一众马匪,都让他深刻地了解到了这里的残酷。 尤其是来到紫霄城后,周围人的目光大都充满了敌意,想害自己的人很多,而与自己真正友好的人却没几个,让他这颗初来乍到灵魂时常会陷入恐惧之中。 虽然他尽可能地把自己的心变得狠戾一些,但周围的危险实在太多,让他产生一种身处在黑暗森林里的感觉—— 不知道危险会在何处,又会在何时出现。 若是有叶紫衣这位游戏的指引者在的话,他的恐惧感会小很多,而现实却是,她不见了踪影....... 在这里,唯一让他感到绝对安全的只有一个人,她就是陆小花。 可是小花却只有四岁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没有一丝可能取代叶紫衣的位置,为她这位假冒伪劣的堂兄开一开全图的挂。 所以,在深夜里,感知到一股强大到恐怖的魂力向自己靠近时,陆泽无比警觉了起来。 虽说他来到这里后就立即获得了可以自由控制魂力的大小的奇异技能,而实际上的境界却只有武魂境后期,与来者的武师境后期比起来相差实在太大,不说是天壤之别如此悬殊吧,但在几招之内解决他,却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陆泽是一个死过一次之人,所以他比谁都懂得珍惜生命,从而比任何人都要怕死。 也许是这种极度怕死的缘故,他除了可以自由控制魂力大小之外,还比别人多了一项技能,那就是不用刻意地通过释放魂力,来感知周围的魂力大小。 单从这两点上,就足以证明,上天其实是很优待他这位穿越者的...... 他现在连什么是高阶武技,什么是低阶武技都还未分布清楚,便让他这样一个武魂境的去对抗一个武师境的,那便无异于蚂蚁玩大象...... 所以,当那股强大魂力慢慢靠近时,陆泽便从床上悄悄地下了来。 黑夜中,只要自己不发出声响,将魂力隐藏的好,来者即使有着恐怖如斯的实力,也是很难发现自己的。 陆泽一边悄悄地找地方躲起来,一边心中暗觉刺激和得意。 他所居住的是少爷房间,其内不乏一应俱全的家具。 炎魂刀已被陆元霸收回,全房间内找不到一个具有攻击性的物件。 正在他因为找不到用来自卫的物品而着急时,一片长有微刺的长叶剌到了他的脸。 忽然,他灵机一动,也将那长叶带刺的植物,给一把拉了出来,然后拿起了空瓶子,躲进了一旁的衣柜里面,静静地等待着。 屋门被来的人用刀一点一点撬开了,然后直接地走了进来,更是没做丝毫犹豫,就径直来到了陆泽的床头。 “咦,奇怪,这臭小子跑哪里去了?”来者抚摸了一下床上的被子,发现上面尚存温度,疑惑的语气问道,“也没发现他出过门啊........” 一句纳闷之后,屋子里面突然陷入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寂静当中。 陆泽在衣柜里明确地感受到了对方武师境后期魂力的恐怖,所以捧住花瓶的双手不由地更紧了一些,心中不住地念道着:“不要找到这里!不要找到这里!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 然而,在这个武魂世界里,向前世的这两位尊神祈祷,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人发现床上没人后,便很快找到了这里。 “嘿嘿,你这小子还和老夫我玩起了捉迷藏!” 一句话后,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了,陆泽紧张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的更加厉害了。 “听声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陆泽在心中骂道,握住花瓶的手下意识地更加紧了些。 “你小子都多大的人了,明知道老夫来了,居然还玩着躲猫猫的幼稚游戏.......” 那人来到了衣柜前,一下子将柜门打开。 然而在他话未说完,便当头迎来了一击。 砰!一声闷响后,紧接着就是花瓶碎裂的清脆声音。 “哎呦!”那人惨叫了一声。 “大半夜的,敢偷偷潜入小爷我的屋内,蓄意谋害,看小爷不砸死你!”陆泽向那人怒斥道。 “混蛋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令陆泽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具有武师境后期恐怖魂力之人,在被他砸伤后并没有立即进行反击,而是十分愤怒地向他斥责道。 这一点有些可疑,让陆泽不由地愣了愣,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娘的!居然连老夫都不认的了,看样子当年你在襁褓中的时候白抱你了!”身前这人既愤怒又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您到底是那位啊?” 听此人的语气,好像不是什么坏人,陆泽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向他问道。 “娘的......奶奶的!”这人苍老的声音又骂出了口,“看样子传闻果真不假,你这臭小子果然被摔坏了脑袋,居然连我这云雀宗的长老都不认得了!” 什么,来者居然是云雀宗的长老?!陆泽吃惊不已,不禁诧异地问道:“不是说,长老不能擅自离开宗门的吗?” “奶奶的!要么老夫我怎么会在大半夜里偷摸摸地前来找你这小兔崽子!” “......” 第三十八章 长老,老张 花瓶碎裂的声音没有惊扰到任何睡梦中的人,因为这所小院与城主府后院是隔开的,再加上,陆泽体内这颗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目前还习惯不了吃饭和穿衣都有人来伺候的富贵生活,他便退回了所有的仆人和丫鬟。 “奶奶的,你爷爷是个老怪物,你就是个小怪物!院子里居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连点灯都需要自己动手!” 就在陆泽摸黑去点灯的时候,这位云雀宗来的长老,又愤愤地骂出了声。 “城主府里派来的丫鬟和下人基本上都是大伯的人,留他们在身边,我不太放心。”陆泽把灯点燃了,烛光照耀着他惭愧的笑容,按实情说道。 “的确,元霸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灯光将这位长老照了出来,他有些肥胖,,身穿一身灰白色的长袍,面色红润,满头花白的头发,十分蓬乱的披散着,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他从身上撕下的布条包扎上了,此时坐在床头旁,因愤懑而圆瞪双目的样子着实有些搞笑和滑稽。 但陆泽可不敢笑出来,不仅因为这位长老是武师境后期的强悍人物,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额头上的伤是被他用花瓶砸出来...... “您的伤,没事吧,用不用去请大夫?”陆泽望着他,弱弱地问道。 长老望着他局促而又有些紧张的样子,不禁心里觉得好笑,而脸上却没露出来,冷声冷气地哼了一下道:“老夫自己就是大夫,还去请那些个蹩脚的郎中作甚?” 陆泽连忙赔笑道:“是是是,您老是云雀宗的三大长老之一,不仅修为高,而且医术还特别精湛,这些小伤对您来说,只是和蚊虫叮咬一般......” 一阵溜须拍马之后,这位长老果然很是受用地悦颜大开,笑骂道:“你这小子,虽然脑袋摔坏了,失去了一些记忆,但狡猾的性子却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贼,真不愧是老陆头的孙子。一个老贼,一个小贼,都很符合我老张的胃口!”说完就开怀大笑起来。 陆泽没想到,这位老人家的心胸居然是如此的开朗,非但不记仇,反而一副对自己很欣赏的样子。 真是个古怪的老头啊!他面露诧异地望着这位自称老张的长老,心中叹道。 “听说你杀人了?而且还是用毒杀的督城府里的武技教头?”张长老的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面前这位少年有些呆滞的脸上。 陆泽听到后,心中猛然一紧,他不知道云雀宗会对当街毒杀人这一恶劣的影响,判处怎样的惩罚,所以目光中满是不安地望着张长老,头也不由地低了下去,回答道:“没错,确有此事,只不过......” 啪! 他刚想解释,对面的老头忽然拍了一下大腿,打断了他的话。 “好啊,杀的好!”张长老满是赞赏的语气,高声道,“督城府里的那些小狗崽子,受王庭那边指派,来监督咱们紫霄城不算,还成天里作威作福,耀武扬威的,老夫我早就看不下去了,若不是宗门里面有事不得分身,我早就下山将这帮小狗崽子给宰了!” 随后,他双眼眯成弧线,笑意甚浓地望着陆泽道:“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种,解决了一个,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可教也!” 陆泽万没想到,这古怪的老头,居然不按常理出牌,非但没有怪他用毒杀人,反而称赞起了他,让他原本一颗紧张不安的心,顿时变的轻松下来,拱手说道:“您老说的是,督城府里的那帮子人实在是太可恨了,咱们紫霄城里的人就不应该惯着他们。” “嗯。”张长老点了点头,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一双白眉越蹙越紧,微显担忧和不满的神色道:“老陆头不在,元霸这小子近些年来的表现实在实在是太差了些,居然一点点放纵起了督城府里的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祖父......他现在身在何处?” 陆泽不关心陆元霸怎样,在这个世界中,他虽然还未见到过他这位绝世强者的祖父,但由于前世的他也是被祖父一人抚养长大,再加上好奇,便让他很想知道此世祖父的下落。 张长老好像有些诧异他问出了这个问题,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又是一声哈哈大笑,骂道:“你这小贼摔坏了脑袋,居然不知道老贼的下落了!” “老陆头正在闭关修炼他的魂术,暂时还不能出来。”张张老虽然在嬉笑间说了出来,但他的目光却诚然不欺地流露出了一股向往神色,“出了我之外,宗门里那另外两个老家伙都在为他护法。” “可是我听说,祖父他外出到世界各国巡游去了......”陆泽望着张长老,试探的语气问道。 “这话你也信?”张长老好笑地望着他,又是朗声一笑,然后挑了挑眉毛,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这消息就是老夫我散布出去的,没想到还真能骗到人!” “这......”陆泽被他弄的无语了,看着他苍然的面容上露出了犯贱的笑容,心里禁不住叹息了一声:这个世界上的祖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他的手下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是那么的没正形,那么做为头头的他还能好到哪里去? 简直不敢想象!陆泽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m “陆小贼,来,你过来。” 张长老没有在意年轻人这些无意间的举动,而是向他招了招手。 这是陆泽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被人称作陆小贼,听起来虽然有些别扭,但却不敢也不愿和对方计较些什么,于是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向张长老走去。 “把手伸出来。”张长老对来到跟前的陆泽说道。 这位豪放却强悍的老者虽然话语间有些粗鲁,但陆泽知道,张长老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在他面前还是表现的尊重些好,于是便按他所说,弯下身来,恭恭敬敬地伸出了手。 张长老所做的无疑就是给他号脉。 “嗯.......的确,你身上没有一丝魂力,是个十足的废物了......” 第三十九章 老来狂 陆泽可不是那种只交谈了几分钟,便和对方推心置腹无所不谈的人,虽然现实情况和所谓的直觉都告诉他,床头上坐的这位张长老是来帮他的,但他还是不能将自己的秘密告诉给这位老人。 人生在世,谁都有秘密不愿让别人知道,更何况,他的特殊体质,在这个武魂世界中,就如同开挂一般的存在,说出来肯定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灾祸。 他的秘密,目前只有两个人知道,一是和他一起从山谷逃离,现在却不知所踪的紫衣女子叶紫衣,而另外一个人则是黑云寨马匪头目夏侯彪。 夏侯彪是他故意显露让其看的,而看到后的这位马匪,早就被他用大刀斩下了脑袋,永远闭上了嘴。 而叶紫衣是他灵魂穿越第一个见到的人,他身体的一切秘密,早就被她通过谷底中那十次的摔伤治疗,一览无余了...... 她如果想要害他的话,也不会把他护送到紫霄城中了。 “张爷爷,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人,可以自由控制体内的魂力消失和出现?” 望着为他诊完脉后,陷入沉默中的老头,陆泽开口向他问道。 “张爷爷?” 听他如此称呼自己,刚才还一脸沉默的张长老,忽然又用充满笑意的目光望向了他,咧嘴笑道:“贼小子,没想到你摔了一下,把脑袋又弄的机灵了,开始学会油嘴滑舌了啊!” “不过老头子我喜欢!”说完后,就哈哈大笑了一声。 这个老头怪的很!陆泽很是诧异地望了他一眼,随后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向他问道:“那我之前称呼您什么?” “这个嘛......”张长老干咳了一声,脸色一窘,随后又浮现出了那种又老又奸的微笑道:“你以前也是这么称呼我的,只不过我现在有些老了,忘却了而已......” 谁信啊! 老头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连骗人都不会骗!陆泽从他的神情举止之中猜到了,当初身体里的那个人,肯定是一个没大没小的主儿,要不然这位姓张的长老脸上,也不会出现如此精彩的变化了! 他低着头,抬起了眉,向面前老头瞥了一眼,心里面觉得好笑,而脸上却还是那种尤为尊敬的表情,再次问道:“您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有没有呢!” “可以自由控制体内魂力的出现和消失......”老头仅思忖了片刻,便很快用否定的语气道:“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做到,除非他是......” “除非他是什么?”陆泽见他的脸色忽然凝重了许多,不禁产生了莫大的疑惑与好奇,目光直盯着他那双苍然的眼睛问道。 “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张老头脸色忽然一沉,坚定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见他越是如此,陆泽的好奇心就越重。 “其实也没什么。”张长老松了口气,沉凝的脸色缓释了过来,又是那种老而奸的微笑道:“人一旦开始修炼魂力,身体经脉就发生了改变,就必须源源不断地从外界吸纳魂力气息来来维持身体的运转,就像普通人离不开元气一样,所以说,凡是有修为的人,体内都不可能缺少魂力气息,更不可能自由控制其消失或出现......” 刚讲解完,老头忽然咦了一声,满目疑惑的眼神问陆泽:“你这小子,怎么突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陆泽没想到老头会忽然反问这么一句,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心中猛然一紧,呆滞了片刻后,脸上才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尴尬笑容道:“我突然想到的,也没思索便问出了口。” “哦,原来是这样啊。” 张长老又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他灵魂穿越一事,再加上这贼小子的演技实在太好,就被这么一句话便给糊弄过去了。 见老头相信,陆泽的心也很快放轻松,暗暗缓了一口气。 “你的毒簪子是从哪里来的?” 此间沉默了些许时间后,张长老略有忧虑的眼神望着陆泽,向他问道。 “去年那趟镖的雇主,叶紫衣姑娘落下的。”陆泽抬了抬眉,奇怪的眼神望了一眼老头额头上的伤,心里一阵翻涌: 多会子找不到合适的武器来防御,只能拿花瓶,怎么把带毒的簪子给忘了? 的亏忘了,要不然那带毒的簪子把这老头给惹恼了,后果不知道会怎样呢! “哈哈,你小子也忒狠了些,明知道那簪子上的毒,毒不死一个武魂境的人,便瞅准了人家的心脏扎,真不愧是老陆头最待见的孙子,行事风格和他果然很像!” 陆泽没想到,老头居然将发生在大街上的事情一猜就中,又突然哈哈大笑一声,来了一句听不出是褒还是贬的话语,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时他在大街上与督城府的李教头对决时,的确下了黑手,趁人不注意,瞅准对方的心脏猛然扎了一下。 当时他很清楚,叶紫衣留下来的簪子对已经步入武魂境的人只有麻痹作用,要想杀死这个出言侮辱自己的李教头,就必须找要害,下黑手...... 凡是想害我的人都该死! 出于对第二次生命的无比珍惜,这句话便早已成为了陆泽来到这个武魂世界后的立身之本。 “依老夫看来,云雀宗你也不用回了,反正你的修为已经尽数失去,再也接触不了武魂之事,干脆就拜那姑娘为师,学一学下毒的本领,以后好防身,或者是......害人!” 张长老望着年轻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泛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什么,你要让我拜她为师?” 出乎张长老意料的是,陆泽听到他给的建议后,居然会表现的如此吃惊。 “不不不,我才不拜她为师呢!” 很明显,陆泽还对一年前发生在山谷里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叶紫衣犹然心怀恐惧和一丝恨意。 “这是为何?”张长老为陆泽这次的表现有些不满,把双眼一瞪,将胡子一吹问道,“你们老陆家的人可没有这惧内的优良传统!” 陆泽被他大声一吼,心神有些扰乱,竟没有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只是讷讷地道:“因为......她已经离开了紫霄城......” “放你娘......放你奶奶的屁,别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难道老夫我还不知道?”张长老愤愤地骂嚷道:“元霸那小子将她关在城府地牢里了!我们今晚就把她抢回来,给你做老婆!” 第四十章 动刑 “救她可以,我可不敢娶她!”陆泽被老头的一句话吓的不轻,立时瞪大了双眼,惊慌地连忙向他摆手道。 “嗯?”张长老的眼睛微微一眯,红润的脸上露出了几许疑惑神色,“为什么?你不是和她一起待在山谷里一年吗?” 刚问完,他那双浓浓的白眉忽然一蹙,呈现出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不悦的语气脱口而出道:“你......你小子该不会在这一年时间里什么都没做吧?” 陆泽这么鸡贼的一个人,怎么会猜不出他说的是什么,然而做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新时代穿越而来的人,自然不会像这个等级森严且十分保守的世界里的人一样,思想不开放,而是很直接地苦笑道:“不瞒您老说,真的没有。” “奶奶的,你这小子,实在是太没用了,这点儿事都办不成!”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他将事实告诉给老头后,老头气的忽地一下子从床头上站了起来,大声骂道:“你真不像你们老陆家的人,你老子,你老子的老子,哪一个不是手到擒来?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的如此费劲了?” 陆泽被他骂的一愣一愣的,心想,我又不是你亲孙子,你干嘛对我的人生大事比我还要着急,还胡乱地发起火来? 当然,这话是不能当着老头的面问出来的,一是怕惹火了老头,招架不了,二是,老人家越是着急,就越证明他在乎和疼爱自己这个晚辈。 “张爷爷,不是侄孙没能耐,而是因为那紫衣女子,实非良配。”陆泽心里苦笑和无奈,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极是恭敬和柔顺的样子。 “放屁!” 本以为老头的情绪会被安抚下来,可是却听他骂的更凶了,胡子一吹,眼一蹬,怒声骂道:“什么良配不良配的,只要她是个女的,能生娃子,还管那许多屁事做什么!” 得! 这脾气暴躁的老头,开始不讲理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一个老头瞎操什么心?将来我想娶几个,就娶几个,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哪里还用得着你为我操心!”陆泽实在受不了他的蛮不讲理,一腔愤气终于爆发出来,也不管他是不是武师境后期,大着胆子,将心中的真实想法咆哮了出来。 “那你想娶几个,又想生几个?” 令陆泽大跌眼镜的是,自己的不满发泄完了之后,这老张头并没有因为自己对他不尊重,而变得更加愤怒,反而如阴晴不定的孩童一样,大反转地笑了出来...... 您老,确定不姓周,名叫伯通吗?陆泽愣瞪着眼,腹诽起了面前这位脾性和老顽童有些相似的古怪老头。 “我要娶好几个老婆,然后生一大堆孩子!” 这并不是用来敷衍张长老的,而是陆泽体内那颗来自现代社会压抑已久的灵魂的最真实,最热切的呐喊。 在前世的那个法制国度里虽然相对来说安全一些,但是总有一些不近人情的地方,比如说,一夫一妻制...... 儿孙满堂先放在一边不说,而妻妾成群却是每一个男人最热衷的梦想。 在这个等级森严,社会封建,男权至上的武魂世界里,陆泽突然发现,原本那个遵纪守法,尊老爱幼,马路边上捡到硬币都恨不得交给警察叔叔的大好青年,深深受到了这个世界的荼毒,开始向往起了韦小宝韦爵爷的幸福生活。 “好,真他奶奶的好!”张长老对着身前自信满满的少年,竖起了大拇指,双眼满是赞成和欣赏的目光,有些兴奋地道:“将来生的娃崽子多了,你照看不过来,就由我老张头来帮忙!” 您?我看还是免了吧! 陆泽头脑刚刚一热,才将以上那些豪情壮语说出了口,而现实情况却令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现在别说是妻妾成群了,就连能否保住小命都还是个未知数。 “张爷爷,我看我们还是先将叶姑娘救出来为好。” “对,先占一个,然后再从长计议!” ...... ...... “叶姑娘,我一看你就是那种大富大贵之人,细皮嫩肉的,犯不着为了一块石头,而受这些皮肉之苦,留下了一身伤疤,将来也不好找婆家。” 紫霄城的地牢里,响起了一句阴沉狞笑的声音。 “都将我关押了这么多天了,你们为什么只是将我锁起来,却不敢动刑?”叶紫衣冷漠的声音中带着不屑和嘲讽之意道。 呼! 一声响后,火光驱赶了黑暗,将这间地下牢房照亮。 “这么多的刑具,你想对我使哪一种?”叶紫衣望着身前墙上琳琅满目,却又冰冷无比的种种刑具,心里没有起一丝畏惧。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叶紫衣!” 在她身前的黑衣男子突然愤怒的声音道:“你要清楚,这里是紫霄城,在这里,我想把你怎么着,就把你怎么着!” “那你倒是动我一下试试啊!”叶紫衣显得特别镇定,冷冷的目光望着站在火炉旁,手里拿着一支已经被烧红的烙铁,却仍停留在那边没有向前的黑衣中年男子,还是那种不屑的语气说道。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黑衣中年男子忽然一转态度,狰狞地冷笑了一声,拿着烙铁,边走边说道:“若是仅仅为了一块附魂石,我也是不愿与你们珠玑阁的人结梁子的,但是,我这次要问的却不是这些!” 珠玑阁是云霄国的情报部门,不仅负责收集天下重要的情报,而且还拥有极高的权力,可以对已然定罪,却还未来得及上报王庭的一切官员经行暗杀或当众处决。 这个强大到有些畸形的部门,之所以会拥有如此地位,完全在于其主人,珠玑阁阁主,纳兰芷静,是当今王上的亲姑姑,而且还更是云霄国三大魂师之一的那位。 女子能修炼到魂师境的人,别说在云霄国了,就连当今整个武魂世界,包括9大国,和无数小诸侯国,也仅此一人。 历史上有是有,但却也是位数不多,十分罕见。 出于对珠玑阁的黑暗手段,和纳兰芷静的个人修为的敬畏,所以世上之人一般情况下都不敢去招惹这个部门的人。 而叶紫衣无疑就是珠玑阁中的一名间谍。 “这次我要问的是,到底是谁杀死我儿俊杰的!”黑衣中年男子提着烧红的烙铁,犹豫都没犹豫,就将其贴近了叶紫衣的身体...... 第四十一章 老张真猛 珠玑阁可以和王庭内帐分庭抗礼,而阁主纳兰芷静又是魂师之境,连陆庄宇老爷子都不愿与他们产生纠缠,更何况陆元霸只是一个武师境的护城职员,所以他自从逮捕了叶紫衣后,便只是将她关押起来,用言语进行威逼利诱,却不曾对她动用过刑具。 而这一次,陆元霸不在,这一个黑衣中年男子居然敢对自己用刑,也是出乎叶紫衣的意料之外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叶紫衣本以为这黑衣中年男子会对自己痛下狠手,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他手中的烙铁在仅距离她身体两指时,忽然停了下来。 他是真的敢对她下手的! 不论是从他的神情,还是从他说话的语气来判断,叶紫衣都对此十分的肯定,然而...... “陆俊杰是你的儿子?”她皱了皱眉,很显疑惑的声音问道,“那你就是陆元山了?” 在她所掌握的情报资料中,这位名叫陆元山的人早在几年前夜闯王宫,而被判处了死刑,应该死了才对,可他却偏偏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让叶紫衣这位出色的间谍也不禁产生了怀疑。 陆元山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语气道:“你真的以为你们珠玑阁能对天下之事尽数掌握吗?别妄自尊大了!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你们不知道的!” 叶紫衣现在已经无暇思考,有关于面前这个中年男子的情报资料到底哪里出了纰漏,因为她的胸口上已经被烙铁贴上了,紫色的丝锦衣衫被瞬间烫出了一个大洞,烙铁接触到了她的皮肤上,兹的一声响,炙热的疼痛感,就连她这样出色的间谍都难以忍受,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锦衫和皮肉的双重焦臭,汇在了一起,形成一缕薄薄的轻烟,向上飘起,味道传入了她的鼻中,并没有让她产生恶心的感觉,反而让她的目光更冰寒了些,忍着痛,咬着牙道:“连陆元霸都不敢动我,小心你的狗命!” “我的命?”陆元山非但没有被她的言语吓到,脸上反而露出好笑的神情,冷声说道:“我不是已经在你们珠玑阁的档案里面成为死人一个了吗?又从哪里来的命?” “你到底说不说?”随后,他的脸色立马变得异常狰狞,手劲一狠,将烙铁又向叶紫衣的皮肉中稍进了几许。 叶紫衣虽然心性坚毅寒冷,但体质毕竟是单薄柔弱了些,实在受不了烙铁带来的痛苦,禁不住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面纱,是因为长的太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陆元山瞧着她额头上不断地有汗珠滴下,十分痛苦的样子,就笑的更加狰狞与开心了。 “呸!” 叶紫衣重重地表示出了鄙夷,忍痛道:“你......你们陆家的人果然都是同一副臭德行,根本就不会盼别人一点儿的好!” 陆元山听着这句话,感到了有些奇怪,因为他不知道,早在一年前,他的好堂侄陆泽也说过和他同样的话。 “我已是岁逾中年之人,自然不会觊觎美色,我只不过好奇,像纳兰芷静那样拥有绝世容貌的人,会不会挑一个丑八怪来给她做手下。”说完,陆元山便伸出另一只手,缓缓伸向了叶紫衣的脸庞...... “叶姑娘,我来救你来了!” 就在陆元山的手即将触碰到叶紫衣的面纱之时,地牢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时刻紧急,陆元山哪里还有心思去瞧叶紫衣的容貌? 他赶紧转过头去,向闯入者望去。 “陆泽!” 虽然不敢确定儿子俊杰是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所杀,但陆元山很是清楚的知道,即使儿子不是被他所杀,那也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论是主犯,还是从犯,都该死! “好小子,我不去找你,而你却居然敢找到这里来了!”陆元山发狠一笑,若狂若颠道:“苍天有眼啊!让这小子来送死!” 陆泽站在门口,愣了愣,刚想问您哪位,可是话未出口,这发疯了一样的人就向他这边猛冲了过来。 此人身法快速,身影却并不飘忽,直来直去,走的乃是刚猛迅疾一路,火光恍惚,顷刻间便攻到了陆泽身前。 他手中无刃,却拿着烙铁充当起了大刀,欺近陆泽身前时,居然骤然抬起,浑圆劈下...... “霸道刀法第八页!”他所施展的这一招,正是陆家的传统刀法,陆泽自然清晰地记得,只不过有些意外此人居然也会使用,便禁不住惊呼出声。 攻来此人,虽然迅猛,但若陆泽全力防御的话,也是受不了伤的,只不过...... 只不过他要隐藏实力,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就必须发挥出奥斯卡影帝的实力来伪装成一名弱者—— “老张救我!” 就在那人烙铁即将要劈下之际,陆泽一副慌张的样子,向身后撤步的同时,赶紧举起了胳膊来抵挡。 “俺老张来也!” 一个身影忽然从门后窜出,一记佛山无影脚,擦着陆泽的衣服便向陆元山飞踢而去。 砰的一声之后,紧接着就是陆元山的惨呼,他高举的手还未落下,身子就弯了,脚离地,屁股打头阵,像一只箭头一样,向后飞了去,直到又是砰的一声,撞到对面的墙上才算停下来。 落下来的陆元山,当即便没了力气,落地后,双手勉强支撑着,趴在地上,头无力地缓缓抬起,嘴角处流下了一道鲜血,望着门口和陆泽站在一起的灰袍老者,极是不甘和怨毒的语气道:“张长老,你不是应该在宗门之中的吗?怎么擅自下山,难道不怕门规惩罚吗?” “门规?”张长老的苍然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呆萌和疑惑的神色,而后有些无辜地说道:“在云雀宗中,老陆头就是门规,他怎么会惩罚与我?” 忽然圆目一瞪,脸色变成了气愤,向陆元山道:“老陆头把你这侄子救出来,可不是让你来杀他孙子的!” 第四十二章 挺身而出 陆元山被张长老的一记“佛山无影脚”踢的够呛,刚挣扎着爬起身来说了一句话,而后便支撑不住,又趴到了地上,疼痛的不住呻吟。 等级压制,果然牛批! 陆泽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陆元山的魂力修为和自己差不多,武魂境后期的实力。 而这姓张的老头,居然只是飞出一脚,就能将其踹的站不起来,实在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牛!” 陆泽向前走,经过老头的身边时,对其重重地竖起来大拇指。 老头面露微笑,笑而不语。 陆泽走到叶紫衣的身边,没有露出他一贯的犯贱表情,嘲笑她此时的落魄样子,而是很直接地为她解开了身上的锁链,把她救下了刑架。 “臭小子,你在城主府中活得逍遥自在了,就把我给忘了,真的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在他的搀扶下,叶紫衣横眉冷眼,无比斥责的语气向他道。 “我还以为你把我丢在了府中,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呢,哪里想到你会被......”陆泽尴尬的神情说道,另一只手不由地向后脑勺搔了搔。 “白痴!”叶紫衣冷冷地向他白了一眼。 “嘿嘿......你的伤口没事吧?”平时诡计多端且巧舌如簧的陆泽,在面对这位寒如冰霜的紫衣女子时,总是显得那么木讷笨拙,在她生气时,只能以傻笑示之。 伤口在叶紫衣的胸口上方,十分接近敏感部位,被他盯着看了许久,瞬间表现出了羞愧难当,着急道:“你混蛋,往哪里看呢?!” 怒声就响在耳边,让陆泽只觉得耳膜一刺,立即将目光收回,脸上却没有出现歉然神色,而是有些纳闷地缓缓说道:“电视上演的不都是先扒了衣服再用烙铁之刑的吗,怎么......” 他的疑惑声音还未完全出口,就听得身边叶紫衣一顿劈头盖脸的羞极骂声。 “臭小子,混蛋!在说什么呢!” 陆泽唯恐被这梦如洪流的骂声所淹没,赶紧转过头去,脸上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张长老见到眼前一幕,不由地微微摇了摇头,心中叹息道:“这小子怎的变得如此没出息了?现在都这样,将来成了家,那还了得?”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他身为长辈中的长辈,自然不好将这些话说出口。 “走吧,别呆在这里了。”老头有些无奈的语气道。 ...... “等等,她不能走!” 就在陆泽搀扶着叶紫衣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的陆元山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警告的声音道。 “嗯?”张长老转过身去,诧异的神情中微带些不悦之色,问其道:“怎么,你小子还想拦住我们不成?” 陆泽和叶紫衣闻言后都是怔了怔,不觉间停了下来。 这一次,陆元山明显学乖了,并没有对眼前这个恐怖的老头露出任何的不满,反而脸上挂上了微笑,恭敬道:“晚辈当然不敢阻拦老爷子您了,而是这紫衣女子的身份实在有些特殊,晚辈实在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请老爷子见谅!” “身份特殊?”张长老虽然性情洒脱,但却不是那种一味胡闹之人,见陆元山说话时的神色有些奇怪,他便不由地心生疑惑起来,蹙着眉,悄悄地将目光转向了叶紫衣。 陆元山在对面狞笑着,从怀中取出一物道:“张长老你请看这是什么。” 张长老又很快回过面去,向他手中瞧了瞧,待认清了他手中之物后,就算老头再怎么为老持重,脸色也突然而变,略显吃惊,不禁开口问道:“此物你是从何得来?” 陆元山脸上除了狞笑,此时又多了一些得意,目光在不经意间转到了叶紫衣的身上。 叶紫衣背后没长眼睛,但却已然感觉到了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等他开口,便忽而转过身去,用寒冷的目光盯住了他道:“的亏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没有令牌,我回到国都,还真无法向阁主交代!” “没想到,你居然是珠玑阁的人!”在旁的张长老望向了她,深沉的神色间夹杂着一些难以置信的味道。 “没错,我就是珠玑阁的人,怎么了!”叶紫衣丝毫没有露出被识破身份的恐惧,而是用同样冰寒的目光,转向了就在身边不远的老人。 在她的注视下,张长老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狠戾之色,一双白色的浓眉渐蹙渐紧,没有向她再问什么,只是微眯着眼,静默异常地看着她。不好,老头要发作了!陆泽立时察觉到了张长老安静的外表下,其实已然是波涛汹涌、暴乱不堪的魂力气息了。 若是以他武师境恐怖的实力,向叶紫衣突然发起进攻的话,那叶紫衣这副纤细苗条的身躯还不得被打成全身性骨折啊! “老张头,你可不能乱来啊!” 就在张长老怒意蓄满待发之际,陆泽忽然挺身向前,挡在了老头与紫衣女子之间。 “嗯?”老头的额头上深深地皱出了几道纹,疑惑地盯着少年满是着急的脸观察了一番,然后极是气愤的斥责道:“贼小子,你拦我做什么,难道你忘记了他们珠玑阁和咱们云雀宗有什么深仇大恨了吗?” “什么深仇大恨?”陆泽满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他如此言语和表现,差点没把老头气的吐血。 “你娘......你奶奶的!连这事都忘了,我看你的脑袋真被摔坏了!” 如果不是知道,这小子一年前摔下了山崖,重伤后失去了记忆,愤怒已极的老头真的会一巴掌扇过去,帮助他清醒清醒的。 不等陆泽作出答复,这时陆元山已经悄声的走了过来,站在了张长老身旁,神情有些古怪,微显诧异的目光盯着陆泽,问道:“你的父母双亲具是被珠玑阁的人所害,难道......你连这些都忘了吗?” 第四十三章 一桩婚姻买卖?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记得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因为小爷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记得这里发生的事情,那才真的怪了! “不记得了。”陆泽淡淡地说了出来,向明显不怀好意的陆元山白了一眼,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陆元山人已逾中年,处事经验异常丰富,自然可以算得上老奸巨猾了,对陆泽投来的眼神根本就不屑一顾,露出不和你这无知小儿一般见识的轻笑。 “奶奶的!”张长老虽然气愤,但是却不得不接受陆泽摔坏脑袋,失去记忆这一事实,不由地又骂出了口,“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你也能忘!” “她的年龄和我也差不太多,害死我爹妈的肯定不会是她,我们又怎么能找她寻仇?” 陆泽想用如此一番言简意赅且令人深思的大道理,把面前已经暴怒的老头说服,可是谁知...... “你这贼小子,尽放狗屁!”老头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更加气愤了,吹胡子瞪眼骂道:“她们珠玑阁的人,自纳兰芷静以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都是阴险毒辣的蛇蝎,就算她不是杀死你父母的仇人,她手上也必定沾满了不知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 瞧着老头如此咄咄逼人的架势,陆泽真怕他最后弄出一句“代表人民,代表正义,消灭她”的话来。 “我们云雀宗和紫霄城中,除了你父母之外,亦不知有多少人被她们残忍杀害!” 老头毕竟不和他一样,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所以陆泽并没有从他口中听到那句激荡人心的话语。老头只是将说话的力量加重了一些。 “别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让你杀她,因为她已经是我的人了!”陆泽见老头眉宇之间已起杀意,便向身后的叶紫衣更见靠近了一些,为保护她,不惜对老头这位武师境后期的恐怖强者耍起了蛮横和无赖。 他是真的不想让张长老将叶紫衣杀死,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共同经历过生死,其实还有一点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紫衣女子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是太多了,不论是由于初来乍到的缘故,还是出于对以后的考虑,陆泽都认为,叶紫衣肯定能帮到自己不少忙。 在他说出叶紫衣已经是他的人的时候,他明显感到了背后有一股杀人的寒意...... 若是在其他时候,陆泽要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叶紫衣肯定是饶不过他的,可是此时情况特殊,她便将这口气暂先咽了下去...... “你的人?”张长老眨巴眨巴眼,原先愤怒的声音变成了疑惑,问道:“你不是说,你们在山谷谷底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怎么这会子又成你的人了?” “哎!我的好张爷呀!”陆泽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我说的话,你也真敢信?” 张长老两眼目光呆滞,愣住了神,不由地摇了摇头道:“你这贼小子的说的话,的确没几句能信的......” “这就对了嘛!”陆泽坏笑着说道,“之前你那么直接的问,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你,我和她在山谷所作的亲密之事?若是当着别人的面说出,那不是白痴傻蛋吗......” 此话刚一出口,他明显感到背后被杵了一下—— 叶紫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用胳膊肘给他发出了警告! 哎呦,生气了!不让说了!陆泽对叶紫衣这一举动感到了很是好笑,嘴上没说,脸上却灿烂了起来。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贼的很!”张长老突然很是开心地笑了出来,伸出手来捋了捋胡须,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接着说道:“不过,你小子再怎么贼,又怎能逃出老夫我的慧眼!” 得了吧!刚才还一股气势汹汹要杀人的样子,而现在却变成了大智大慧、大度能容的高人形象,这可真是马老猾,人老奸啊,脸皮是越长越后,自我吹嘘起来都能如此泰然自若的!瞧老头得意样子,陆泽就不禁对他腹诽一番。 “怎么,您可想通,不杀她了?”陆泽向张长老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杀了,不杀了,杀人不如诛心,既然你这贼小子有如此本事能将珠玑阁的人搞到手,老夫我就等着瞧纳兰芷静那小妮子气的铁青的脸色了!”老头开怀大笑起来根本合不拢嘴。 “你胡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这老东西的嘴!......”听到对阁主的不敬之言后,叶紫衣很是气愤,想要出面维护一下阁主的荣誉,可却被陆泽死死地挡在了身后。 好在张长老的笑声很大,没有在意她的话语,要不然,以他的暴脾气,还指不定谁撕烂谁的嘴呢。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就此离开这个鬼地方!”张长老满脸笑容,红光满面,很显开心对陆泽道:“你们两个赶紧回小院吧,老头子我就不再打扰你们的洞房花烛了。” “还不快出来,谢过咱张爷爷的不杀之恩!”陆泽向身后一拉,牵着叶紫衣的手,将她拽了出来。 叶紫衣脸上蒙着纱,脸色看不出有多难看,单从她那无比寒冷的目光中就可以知道,如果她的实力允许的话,她肯定会把老头杀死,然后再把陆泽口中那条爱占便宜的舌头给拔出来。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尽力地将心中的怒火压抑住,不让它发泄出来...... “张长老,她还是不能走离开这里!” 就在陆泽牵着叶紫衣的手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陆元山尊敬的语气中带着阴狠之意说道。 张长老回过头去,一个瞪眼的动作,就将他的态度很好地表达了出来。 “张长老莫要生气,请听侄儿把话说完。”话后,陆元山狞笑着向叶紫衣再次望去:“这位姑娘,可是把咱们紫霄城最为珍贵的附魂石偷了去,不知该如何处置?” “处置?”张长老望着他,没好气地说道:“谁家儿子娶妻不给女方家彩礼?一块附魂石,给泽儿换一个珠玑阁的老婆,这买卖不算亏!” 第四十四章 黑衣人 有张长老这样一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为陆泽和叶紫衣护航,陆元山这位紫霄城最为阴暗的人物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瞧着他们走出地牢。 在他们离开后,陆元山也很快走出了牢门,外面一片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入耳中,令他好生厌烦,不由开口骂道:“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二三十个人,其中七个,还都已步入了武魂境,居然连一个废物和老头都拦不住!” “大人,不是属下无能,而是那老头实在是太厉害了,最起码也得是武师境以上的实力!”黑暗中有一人爬着向牢门这边过来,勉强跪立起来,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向陆元山禀报道。 陆元山沉默了下来,背对着门口,里面的火光照不到他的脸上,所以他那灰暗难看的脸色是这些趴倒在地的人所看不到的。 黑夜中,一身黑衣的陆元山安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大人,需不需立刻去通知护城大人?”跪在面前的这人,向静默的陆元山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元山低着的头,缓缓抬起了一些,微仰着脸,所望的方向是一座犹有灯火在明的建筑——督城府。 督城府和城主府比起来,规模的高度都相差无几,陆元霸刚一出来地牢就能够望到督城府,并不是因为那里的楼房异常高大,而是因为这两处地方距离实在是近了些...... “先不去找护城大人了,我要到督城府走一趟。”陆元山声音低沉,淡淡地说道。 “可是......”跪在下方的下属,小声且犹豫道。 “可是什么?”陆元山低下了目光,向他问道。 “可是陆泽少爷今晚刚把督城府里的李教头杀死,他们府里的人不久前还来到城主府中打砸了一番,属下怕大人此番前去,督城府里的人会对您不利。”这名下属一副很是关心长官的态度道。 “陆泽把李教头给杀了?”陆元山疑惑地问道,“督城府里的李教头可是武魂境中期啊,怎么会被全身没有一点魂力的陆泽杀死?” “陆泽少爷是当街杀的人,具体的情况,属下也不知,只是后来听府里的人说,是陆泽少爷用随身携带的有毒簪子一下子扎中了李教头的胸口。” “这贼小子果然和我那位叔叔一样,尽爱用些阴险歹毒的下三滥手段!”听属下讲完后,陆元山不屑地哼了一声。 跪在下方的这名下属,可不敢对此发表自己的看法,一副沉默而又恭敬的样子等待着大人的决定。 “哈哈!” 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外,这位一向深沉阴狠并且沉默寡言的大人忽然大笑了一声。 黑暗中,二十多双充满疑惑和惊惧的眼睛一起向陆元山望来。 “陆泽这混小子居然敢杀死督城府里的人,真的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说完一句话,陆元山便朝前走去了。 ...... ...... 五年前,在城主府的东临还是一片繁茂的商业区,楼房瓦舍林立,各种生意只为供应城主府的日常所需,而显得异常兴隆。 但现在,却已变成一家灯火了。 五年前,云霄国王宫里派人来,驻扎在紫霄城,城主府东临这片地方,变成了首选地带。 王宫的使者大兴土木,把原本商业繁茂的区域内一切建筑,全部铲平,然后又不惜重金,修建了一座和城主府同等规模的府邸,名曰督城府。 五年了,到现在还有紫霄城的人,从这座高大恢弘的建筑路过时,投去深恶痛绝的目光。 此刻,时已过了午夜,除了一些商业繁茂的大街上,还有几家店铺没有打样,可以看见几名游散人员瞎逛外,其他的地方都已进入了睡眠状态。 督城府门前的大街,好久没有在午夜时分有人经过了,而今夜却有些意外...... 一名黑衣蒙面之人不慌不忙地从西边来到了这座高楼大门前。 门前的两名守卫,见他来到,非但没有发出警告,反而一脸常态地让他在这里等待,其中一人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就有个身材高瘦的华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先生请进。”华服男子什么都没问,而是直接将黑衣人请了进去。 “先生,我家大人还在老地方等您,在下不便前往,请您见谅。”入门没走几步,华服中年男子便有对黑衣人开口轻声说道。 “麻烦卢管家了。”黑衣人向华服男子客气了一声。 简单的一两句对话后,二人便分开了路径,各自而去了。 夜很深,天很黑,而黑衣人行走在督城府中却不是很难,一是因为府中各处都有灯火亮着,随便一点亮光就能照清路径的方向,二就是因为,他在最近五年之中不知来到这里已有多少会,早已熟悉了府中的方向。 入府没行多远,他便又穿过一片假山,最终来到了一座池旁小屋门前停了下来。 门开了一点,按照他一通常的习惯,没有敲便进去了。 这是一间书房,满屋子书架上摆放的全是书,没有一点儿其他的装饰品。 房间中央,一人,一桌,一盏灯。 “陆元山,陆大人,夜都这么深了,有何要紧的事需要找在下商议?”坐在桌前的人低着头,很随意地翻看着书。 “你......你居然是珠玑阁的人!”黑衣人蒙着面,却遮挡不住他吃惊的目光和语气。 “陆大人,不要惊慌,我韩忠烈虽然是珠玑阁的人,却也是咱们国主的人,这一点请你放心就是。”督城大人韩忠烈望着门前的黑衣人,满面淡然的笑容说道:“陆大人,这么热的天,捂着脸,不舒服,还是请你把脸上的布摘了吧。” 陆元山站在门前,怔了怔,没有在周围感到丝毫异动后,才笑了笑,随后摘下脸上的黑布,奇怪的眼神望着韩忠烈道:“真想不到韩大人竟然还是个双面间谍,您不抓我?” 韩忠烈微笑着,疑惑的语气问道:“我为什么要抓你?” “我夜潜王宫,偷取密档,被发现,杀了数名宫卫,早已被判死刑,却被人偷梁换柱,活了下来!” “夜潜王宫,偷取密档,杀死宫卫.......”韩忠烈沉吟着,“这些罪状确实该死,但是........” 还未等陆元山有所反应,他的语气就忽然一转,紧接着道:“陆大人若是能将功赎罪的话,不仅一切的罪行可免,而且还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陆元山眼睛一眯,透出一股寒意。 “紫霄城......和老头子的命!” 第四十五章 霸道刀法的秘密 “城中已经不安全,你必须跟我回到宗门。” 回到陆泽居住的小院后,张长老并没有像他在地牢里说的那样,留给两个小年轻单独相处的空间,而是白眉紧蹙,满脸忧色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最后忽然停下,对陆泽道。 陆泽正枕着双手,一副悠闲的样子躺在床上,向安静地站在一边的叶紫衣瞧去,不以为然说道:“你不是说有她在,我就安全了吗,那还会宗门干什么?” “她?”张长老向叶紫衣瞪了一眼,怒声道:“她是珠玑阁的密探,就是专门来紫霄城搞破坏的,还偷附魂石!若不是看她已是你的人了,老夫我早就一掌将其拍死了,还指望她来保护你!” “有本事你就来啊!”叶紫衣根本不惧,冷冷地回应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以为老夫真的不敢吗!”说着,老头就举起了巴掌,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这就要去打叶紫衣。 “张老头,你可别犯浑!”老头脾气暴躁,说的出也就做的来,陆泽怕他真的伤到叶紫衣,所以赶紧出言制止。 张长老闻言立止,手掌停留在半空中,向陆泽扭过脸去,骂道:“好你个贼小子,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爷啊!她才跟着你几天,就这么袒护着了?” 陆泽见老头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经意间,脸上就露出了坏笑道:“您不能打她,是因为她若被打坏了,谁来给你生大胖重孙儿?” 老头愣了愣,而叶紫衣的反应却很大,只见她寒冷的目光要杀人一样,向陆泽怒斥道:“你若再敢出言不逊,小心本姑娘剥了你的皮!” “叶姑娘,在下的皮还好好的,只不过你的皮却已然烂掉一块喽!”陆泽狡黠笑着,目光却投向了叶紫衣的胸口。 叶紫衣自己就是医术高手,烙铁的伤口对她来说并不难以医治,早就将随身携带的治伤之药,涂抹在伤口上,这会子已然愈合。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然而,虽说伤口不再流血,但衣服上被烫出来的大洞却还未缝合,露出了伤疤不说,还有周边的雪白肌肤。 她总感觉陆泽这坏小子的目光,充满了猥琐之意,于是赶紧用手捂住胸口,大怒而骂:“你卑鄙无耻!” “你不卑鄙,你不无耻。”陆泽的脸上很快变成怠懒神情,淡淡地道:“当初在山谷的时候,我的全身都被你看光了,我又说什么了?” “你......你......”叶紫衣又急又气,虽说她带着一层面纱,但是不用想也会知道,她的脸色是怎样一种红。 “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结构不同,产生好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天性如此,原本就无可厚非,干什么这么紧张?” 明明是耍流氓,却被陆泽说的一本正经,让一旁的张长老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见老头的脸色忽凝,一下子将头扭向了窗外。 一句话彻底把叶紫衣给打败了,她不知道,也不敢再说些什么,急羞得目光很快变成了震惊,看着陆泽就像在看一头怪物一样。 真是个落后腐朽得世界,一点儿也不开放!陆泽见身前二人得表现,不免又对这个世界批判了一句。 “张爷爷,听说霸道刀法有三层境界,而我目前只是掌握了最下得那层,我该如何提升?”陆泽从床上坐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站起来,走向张长老。 “你不用拿过来给我看。”张长老望着陆泽手中得册子,目光忽然深沉,“你现在身上一丝魂力都没有,别说霸道刀法了,就连普通的武技你都无法发挥出威力。” 陆泽看着老头一副忧虑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心中的秘密该对他说呢,还是不该对他说呢? 这贼头贼脑的坏小子,竟然一时也泛起了难。 不知不觉,他瞧向了叶紫衣。 “瞧我做什么?这是你的事情,该怎样做,想怎样做,都由你自己来决定!”很明显,叶紫衣已经猜到他心里的想什么,冷冷地对他道。 依照叶紫衣之前所说,他身体的秘密,少一个人知道,他就会少一些麻烦。 还是那句话,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应小心谨慎为好,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把秘密泄露出去! “我的好张爷,就当满足一下我的求知欲,好不好?”陆泽走到张长老的身边,打开册子,想通过软磨硬泡让老头开口。 “霸道刀法的境界共分为上中下三层,要想增进,说难很难,说简单其实也简单。”老头没有瞧着陆泽手中的册子,而是注视着在窗外吹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烛光,解说起来,“要想提升刀法的境界,除了努力熟练度之外,还要依靠你魂力加持的大小,魂力越大,刀法的境界也就越高,武者、武魂境,哪怕再怎么熟练,也都只能掌握下层,而到了武师境之后,它通过魂力感应,就会自动变成中层,而上层则需要到魂师境才能显露出来。” 第四十六章 老张要回去 只要提升魂力修为,霸道刀法的境界就会自行提升,这道理未免也太通俗易懂了吧。 在张长老讲解完刀法的奥义之后,陆泽满怀好奇的脸上,很快现出了一丝失望,道:“我还以为有多么考验智商,没想到就这......” “贼小子,你现在身上一点魂力都没有了,说起话来居然还是这么嚣张。”张长老向他看来故装生气道。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宗门?”老人紧接着问道。 “我不回去。”陆泽想都没想,就做了回答。 老头似乎没料到这小子居然会如此果断的拒绝,一抹诧异的神色从他双眼中一闪而过,不禁又问道:“为什么?你没有修为,呆在城中,不说很危险吧,但是麻烦肯定会少不了。” 张长老说的话很在理,只不过陆泽心中却有另一番盘算。 云雀宗处于山巅之上,哪里有紫霄城中这般热闹繁华? 他体内是一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让他去山上做道士一般的清苦修行之人,哪里能受到了那份苦! “我的修为都没了,训不了马,押不了镖,挣不了跑腿钱,还不如在这里做我的富家少爷。”陆泽收回脸上嬉笑的笑容,认真的脸色回答道。 老头还以为他失去了修为,受到打击,一时之间心里还无法承受,故意赌气,才这样说的,哪里会想到,这贼小子竟是贪恋城市的繁华,和富贵的生活...... 所以,老人家非但没有斥责怪罪,反而同情的目光,瞧了瞧他,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轻轻地叹息了一口,道:“行,不回去也罢。” 陆泽微低着头,抬了抬眉,满是狡黠笑意的目光,偷偷瞧了老头一眼,忍住好笑,满足了一下自己的恶趣味。 “我来到这里就是想带你回宗门,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张长老目有忧色地望着陆泽说道,“这紫衣女子虽然已是你的人了,但她毕竟是珠玑阁的一名密探,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好的张爷爷,您说的话,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陆泽露出了一副恭敬认真的表情回答道,“孙儿一定会好好将她看管住,不让她乱跑。”说完,向叶紫衣瞥了一眼。 只见她一双好看的眼睛之中,充满了要杀人的寒意,正直直地望着他。 陆泽赶紧把目光收回,就好像从叶紫衣的双眼中能够射出冰针一样,晚一时片刻,就会被刺痛。 “你这小子贼的很,虽然摔伤了脑袋,失去了一些记忆,但你的心性却没有改变,还是和泥鳅那般滑。”张长老脸色深沉了片刻后,又很快变成颇具深意的微笑,道:“你总是表面上漂亮的答应,而现实却不照做,老夫我可是很了解你的。” 原来这副身躯以往那颗现早已不知飘荡去了何方的灵魂,竟然与自己有着这么高的相似度啊! 陆泽苦笑地笑了笑,干咳一声,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往那些臭毛病早就改掉了,您还能信不过我不成。” “信你?”张长老笑眯着眼,说道:“你小子自小时候起,十句话中,就会有八句是在说谎,让我如何在这件事情上相信你?” “不行,这次不能信你了。”老头前话刚一说完,便又很快摇了摇头,“这次我必须派来一个人来,好好地看着你。” 老头是云雀宗的长老,他若是执意要做一件事,又岂是陆泽能阻拦了的? 不等陆泽再开口讨价还价,张长老就大步走出了门外,然后消失在黑夜中。 宗主陆庄宇老爷子此刻正在宗门中秘密修炼,除了宗门里的三位长老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就连老爷子的亲生儿子,陆元霸这位护城大人都被瞒着。 由于长老的位置在宗门中实在重要,有很多重要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有明令规定,长老不能私自下山。 除了张长老,宗门中的其他两位长老都在为宗主护法。 张长老此番下山来看一看陆泽的真实情况,已经违反了门规,再加上宗门中现在只剩下了自己一个“自由身”的长老,因此云雀宗门中所有的大小事情,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云雀宗明面上是一个大的整体,而近些年来,却再背地里产生了分裂,分做两股派系:一方面是支持陆元霸,想要他成为下一任宗主和城主,而另外一番则是遵从老爷子意愿,想要让陆泽成为继承人。 这两股不同战队的派系,目前来说还算安定,毕竟老爷子还在,所以并没有过多大的冲突。 然而,让张长老所担心的并不是宗门内部的事情,而是来自云霄国。 叶紫衣这位珠玑阁的密探是不可能一个人将附魂石从宗门中偷走的,他们的人员已经渗透到了宗门内部,若不查出来,宗门的损失便会更大。 所以张长老根本就不敢在紫霄城中久留。 第四十七章 住所问题 张老头离开了,屋子内只剩下了陆泽与叶紫衣两人。 昏暗的烛光下,叶紫衣盯着陆泽的目光比之前更加冰寒。 “别老是盯住我看,虽然我长的既帅气又英俊,但是时间一长的话,我也会害羞的。”陆泽一脸的邪魅,向叶紫衣道。 叶紫衣没说话,而脚却已经开始动了,向前迈了一个沉步。 “你想要做什么?”她一个轻微的动作,让心里本来就有鬼的陆泽立刻不淡定了,赶紧从床上坐起身来,警惕地望着她,“不要动,别忘了你的簪子还在我手上!” 叶紫衣停住脚步,望着他慌张地从身上摸出簪子的样子,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用我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你觉得有用吗?” “当然......没用......”陆泽勇敢的气势忽然颓败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随后又很快抬起来,望着叶紫衣,狡猾地笑道:“虽然没有用,但是我的秘密你又不是不知道,若真的动起手来,还指不定谁吃亏呢!” 陆泽在平息的时候,身体上下察觉不出一丝魂力,而实际上的他却已是武魂境后期的强者了,若是全部爆发出来,还真的让叶紫衣这位武魂境前中期的人难以招架。 叶紫衣停在了那里,寒冷的目光中明显多了一些思量,显然是犹豫不定。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老头子一走,你就突然想打我了?” 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话题,陆泽心里比谁都清楚地记得,张长老还在场的时候,他说过怎样的话,占了叶紫衣多少便宜,而现在却又装成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真的是有些厚颜无耻了...... 叶紫衣没有回答,在山谷谷底,与这小子单独待了一年之久,早就对他的为人了解透彻了,一张英俊的面庞下,隐藏的其实是一颗又黑又狡猾的心。 “你当真以为,你能在紫霄城中很好的生活下去?”静默地审视了眼前这位既英俊又腹黑的少年一会后,叶紫衣忽而像他问道。 听她语气有所缓和,陆泽不争气地松了一口气,昏暗的烛光下,他那一双秀气的眉毛越蹙越紧,脸上的神色也从刚刚的紧张,逐渐变成深思,半晌后,忽而苦笑一声道:“我大部分的记忆都已失去,回到紫霄城中,就像一个瞎子一样,找不着东西南北,有人害我,恐怕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所说的的确是实情,但却被他精湛的演技演绎的更加生动可怜了一些。 他这样做的目的,无疑就是想让叶紫衣留下来。 通过在山谷谷底,和与黑云寨的一众马匪厮杀时,他就确定,表面上寒霜冰冷的紫衣女子,实际上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人。 她没有丝毫害他之意,反而会在有意无意间帮助自己,虽然有些时候,她所采取的方式有那么一点点的另类...... “刚才老头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叶紫衣盯着陆泽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冷声冷气地说道,“你这人不单单贼的很,而且还很会伪装。” 陆泽望着她,皱了皱眉,疑惑问道:“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哼!” 叶紫衣冷哼了一声,可笑的语气道:“想让我留下来帮你,还不肯直接说,非得拐弯抹角地弄出这许多弯弯绕!” 陆泽闻言,便不准备再伪装下去了,目光一亮,脸色兴奋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答应你什么了?” 叶紫衣眨了眨眼睛,语气故作怠赖地问道。 还说我会装,其实你比我装的更像!陆泽瞧着她此时的样子,又开始腹诽起来。 而脸上却是一副恭敬的微笑,道:“小姐姐您是珠玑阁里面的大人物,知道的很多,留下来帮我,肯定会助我渡过一切难关,待我日后发达了,肯定会给你很多大大的好处!” 叶紫衣来自珠玑阁,而珠玑阁其实就是云霄国的中央情报局,做为一名“fbi”工作人员,难怪她会知道的这么多了。 先暂时不提这个武魂世界到底有多大,又有多少秘密,陆泽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在紫霄城中生存下去。 他现在最欠缺的就是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而叶紫衣脑袋里面装的东西恰好能帮助他。 依照陆泽对叶紫衣的观察了解,她肯定不是那种只为了一点点好处,便同意帮助别人的人。 所以他静静地望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可以。”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她仅是思忖了片刻,就答应了。 “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叶紫衣淡淡地说道。 事情果然没这么简单......陆泽心里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不等他问,叶紫衣便很快又说道:“现在,我珠玑阁密探的身份已经暴露,不能再出去抛头露面,所以我一切的生活用品,都要你来提供。” “当然没问题!”陆泽心想,不就是跑跑腿,买些东西吗,反正自己前世也是干这一行的,做这些事情等于重操旧业,根本就没什么难度,所以他便立即欣然地答应下来。 “还有......” “不是说只有一个条件吗,怎么还有?” “你到底听不听,若是不听,本姑娘立马走人!” “别啊!我听,您说,您说。” “还有就是,从明天起,我要住进这个房间里......” 不等她将话说完,陆泽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淫邪的笑容,难道这是想和我同居不成? “臭小子,你少在那里想好事!”叶紫衣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语气立马变得不善,“本姑娘得意思是说,我住进这间房子,而你必须搬走!” “搬走?”陆泽来不及愤怒,脸上率先闪现出的是诧异之色,“这座小院里,就这一间像样的房间,你让我搬到哪里去?” 叶紫衣好看的眼睛中向外露出了一丝和陆泽平时一样的狡黠笑意,道:“像样的房子只有这一间,但还有不像样的房间不是?” “尼玛,你这是要让我住柴房啊!” 第四十八章 清晨 kao!柴房岂是人住的地方? 小爷我穿越到这里不是来做牲口的!我可是城主府里的正牌少爷,将来的城主大人,你居然敢让我住柴房?你丫的开什么国际玩笑! 也就小爷我现在有求于你吧,要不然,你给小爷我做丫鬟,我都不一定能答应。 陆泽前世活的太辛苦,如今老天爷开眼,让他成为大户人家的少爷,岂有不好好享受一番的道理? “要去你去,小爷我可不去住那种连下人都不住的地方!” 虽然听说过越王勾践,卧新尝胆的故事,但那家伙其实是个心理变态,不仅在睡觉前的枕头边上放苦胆,每天舔一下来激励自己外,他还跑到吴王的王宫里面吃吴王拉的粑粑,用来增加对其的仇恨。 虽说越王勾践最后取得了成功,灭了一直欺压自己的吴国,但这样的人绝不是陆泽效仿的对象。 做为一名城主府里的正牌少爷,尤其是在自己的城池当中,哪能让一个外来人员把自己给欺负了? 不是不能,而是坚决不能!否则的话,被人贻笑大方,颜面何存?又如何在城中立威,成为将来的城主大人? 人无信,不立世,但人若无威,又如何立足?站都站不稳了,还谈什么立世之说! 陆泽不是一个心理变态,但更不是一个想捏就捏的软柿子。 “别以为小爷我没了你,就无法在这紫霄城中混下去,你随时都可以走,我不拦你,更不会再次求你留下来。”他认真的神情和淡淡的语气,反而把话说得更有气势了。^m 叶紫衣似是没料到他会表现出如此坚决的态度一样,在他说完话后,竟然愣瞪起双眼,望着陆泽,像是他突然变的陌生了一样,半晌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不说话,但陆泽却紧接着又开口了,道:“过了今晚,这所小院就是你的了,明天我搬到府里去住,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我会派府里的人给你送来。” 说完,他便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下去,然后躺下,胳膊腿都是大大张开,四仰八叉的,好生随意。 当初在谷底时就是这样,陆泽躺下来呼呼大睡,而叶紫衣却守在一旁,一直到他醒来,她还在。 她好像从不睡觉,陆泽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自己实在是太能睡了,看不到别人睡,很正常...... 虽然今晚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但毕竟劳累一天了,夜又已深,躺在床上没多久,陆泽便睡着了。 叶紫衣冷澈的目光静静地望了一眼进入熟睡中的他,然后走出了房门...... ...... 天在不知不觉中亮了。 陆泽本该能多睡一会儿的,可是却被门外的吵闹声扰醒。 睁开眼,侧着头,看到叶紫衣安静地坐在前方的圆凳上,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清晨的空气还要清冷一些。 “看样子是督城府里的人找上门来了。”陆泽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瓮声瓮气说道。 昨天夜里将督城府里的教头当街杀,事情当然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可是自己身为城主府里的少爷,在与李教头比武之前,双方又签了生死状,自然不会怕他们找上门来,更何况他还隐藏着武魂境后期的强者实力。 下了床,他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门外走去。 “你要去做什么?” 快要走到门口,叶紫衣突然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把他们轰走了,难道还让他们在这里扰我清梦不成?”陆泽停下脚步,目光向叶紫衣瞥了一眼道。 “来者可是督城府里的大小姐。”叶紫衣简单的提示道。 陆泽怔了怔,想起昨夜那牵熊的少女,她的嚣张,的确让人窝火。 “小爷我今天就是要会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子!”一声愤怒之后,他便踏门而出。 行走在院子里的时候,就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外面嚣张的叫嚷声。 “陆泽,有本事别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出来和本姑娘较量较量!” “你杀了我督城府里的人,难道还想安稳睡觉不成?别做梦了!” “快些给我滚出来,让本大小姐抽你百十来鞭!”...... 一路走来,院外的韩大小姐当真是口吐芬芳、妙语连珠。 “再不出来的话,我可要踹门了!” 话音刚落,院门从里面打开。 陆泽一双平静的眼眸,望着门前一身火红衣衫的少女,问道:“踹门,你敢吗?” “本大小姐有何不敢的!” 韩彩英这次没有牵着她的宝贝宠物熊过来,就连下人都没带来一个,可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消减她的嚣张与狂气。 “就你一个人来吗?”陆泽向四周瞧了瞧,并没看到督城府里的其他人,于是向她问道。 “对付你这样一个废物,只需本大小姐一人就够了,哪里还需要其他人来?”韩彩英斜乜着眼,望陆泽的目光中满是轻蔑之意。 听闻至此,陆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既然你一个人,那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韩大小姐,你找我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韩彩英轻笑着冷哼了一声,道:“当然是找你比武,给我家李教头报仇了!” 说完后,她便从将原本就拿在手中的纸和笔,丢向陆泽。 陆泽轻描淡写地接住,并没有向纸上瞧,因为不用看就知道,是生死状。 “生死状,我已拟好,只要你在上面签上字,就可生效!”在陆泽好笑的目光注视下,韩大小姐一股英雄豪迈气,盯着他问道:“你敢不敢签?” 陆泽这才向手中瞧去,读完纸上的内容,顿时笑出了声。于昨晚和李教头签的生死状相比,这张纸上面的内容除了姓名更换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变,而且字迹潦草,明显是小丫头片子于着急之中抄写下来的。 “比武可以,这生死状嘛......就不要签了,因为我不想杀小孩。” 令韩彩英瞠目的是,陆泽居然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就把生死状撕成了一片一片,细碎如雪花,随手抛下。 第四十九章 比拳(一) 不想杀小孩...... 难道自己在对方眼中就仅仅只是一个小孩吗?韩彩英没想到,陆泽居然对她如此的不屑。 她也是对修炼极有天赋之人,虽说不像陆泽那样十三岁就步入了武魂境,但是近一两年来,她的魂力修为也是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在增强,称之为天才,毫不为过。 十六七岁就已经是武魂境中期强者的她,居然被一个已经沦为废物之人,如此瞧不起,她的气愤当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臭小子,瞧不起谁呢!” 一声愤怒的娇叱之后,韩彩英从腰间急快抽出长鞭,猛力一甩,一条银蛇突袭而出。 银光乍闪,疾风忽鸣,一道狠厉之劲,直向陆泽迎面飞去。 这位大小姐的鞭法,陆泽在昨晚就已经领教过了,那是相当的稳准狠! 不过,昨天夜里他都能躲过去,更何况现在已是白天了,更能够瞧得清楚,劲风袭来之时,他迅疾侧身。 鞭梢骤至,紧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虽然还差两三寸没有击中,但那道劲风已然刮的他耳朵作痛。 紧接着鞭梢折返回来,发出啪的一声破空之音,更是无法躲避,声音入耳,尖锐如刺,直扎的他耳膜发聩,嗡嗡而鸣。 好厉害的鞭子!比昨晚还要狠了些!陆泽心中惊叹了一下。 银鞭霎时而至,又霎时而回,就和一条银蛇一样,迅猛发起攻击之后,又急速撤回主人手中。 “昨晚我已经放过你了,却没曾想你居然使用阴险手段,将李教头杀死,真卑鄙!”韩彩英收回长鞭后,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很快就微眯起来,盯着陆泽,充满怨毒的语气对他道。 “你放过我?”陆泽的心神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微翘,英俊的脸上泛出一丝狡黠笑容,道:“应该是我放过你才对!” 不论是他说的话,还是他脸上的笑容,都让面前这位红衣少女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本来脾气就蛮横乖张的她,听到对方如此不屑的话语后,当真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她的怒气更盛了。 “找打!” 又是一声娇叱后,银鞭忽出,直击面前的少年。 虽然有了前次的教训,陆泽这次有意想把躲避的幅度调大了一些,可是侧身躲避后,才发现自己的反应速度已经到达了极限,鞭梢还是紧擦着耳朵而过,虽仍能感觉到鞭风刮耳之痛,耳聩耳鸣程度也丝毫未减。 第一次的耳聩余势未消,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耳朵的痛痒之感真让陆泽有些难以忍受。 “你堂堂一个督城府里的大小姐,难道除了鞭子,其他什么武技都不会吗?”陆泽忍不住掏了一下耳朵,怒容道。 “笑话!除了鞭子之外,本小姐会的武技还有很多。”韩彩英看到陆泽难受发怒的样子,面显骄横和得意之色道,“怎么着,难道你还想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其他手段?” 她完全没意识到,陆泽的难受有一半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利用激将法,尝试着让韩彩英丢掉她手中可恶的鞭子,和自己来一场公平的对决。 “我手里没有炎魂刀,即便你打赢我,你脸上也不会光彩的。”陆泽见她已然着自己的道,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 他心中做着怎样的盘算,韩彩英当然不知道。 任由你一个废物想怎么耍就怎么耍,反正你身上没有一丝魂力,即使学过再怎么厉害的武技,都不能将其威力发挥出分毫!韩彩英不屑地望着陆泽,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那依照你说,我们应该比什么武技呢?”她轻视的目光望着陆泽问道。 “不知你拳术学的怎么样?”陆泽脸上犹然是那种可恶的微笑。 “拳术?”韩彩英没想到他会问出如此一个话题,不由地怔了一下,诧异声问道。 “武技”这个概念其实很笼统,其中包括像刀法,剑法这样的武器流,除此之外还有像掌法,拳术,腿法等这些贴身肉搏的技能。 因为魂力是人体一部分的缘故,贴身肉搏的武技则变成了最能体现魂力作用的测试方法。 因此,当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丝魂力的陆泽,提出来比拳术时,韩彩英感到了诧异和不解,不过随后她又笑了,笑陆泽脑袋进了水! “你确定要和我比拳术?” “确定。”陆泽望着韩彩英那双充满讥诮笑意的眼睛,回答的非常平淡。 “好!那本小姐就依你。”反正陆泽已经沦为废物,韩彩英有万分的把握能打败他,所以把手中的银鞭重新挂回了腰间,通过一场拳术,让面前这位过时的天才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当然,争夺天才之名并不是韩彩英此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 她是来给李教头报仇的,若是有机会的话,她想来个快意恩仇,将城主府里的这位大少爷杀死! 第五十章 比拳(二) 小姑娘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太过嚣张狠戾了些。陆泽望着韩彩英水灵却冲斥着杀意的眼睛,心中叹息了一句。 他现在已是武魂境后期的强者,自然不会怕一名武魂中期的人。 而他所考虑的是,该如何彻底将对方的嚣张火焰浇灭,免得以后再生麻烦。 要想一个人永远不找自己的麻烦,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杀死! 然而,对方的身份不同于黑云寨马匪,说杀就杀。 她是督城府里的千金,督城大人韩忠烈唯一的女儿,若是把她杀死的话,非但解决不了麻烦,反而会惹祸上身。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和探访,陆泽已然对督城府这座府邸有了一些直接且客观的认识。 督城大人,韩忠烈,修为境界已到武师境中期,不仅是整个云霄国难得的武将,而且据说还很有才学,带兵打仗和管理行政都是一把好手,若是和他拉上了深仇大恨的话,就算陆泽是城主府里的少爷,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云霄国王宫那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紫霄城,巴不得制造出一些摩擦,好趁机派兵将这座世间最富有的城池,真正意义上纳入版图之中。 陆泽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来到这里的,自然对这个武魂世界没有感情可言,紫霄城中的老百姓不是他守护的对象,哪怕云霄国的军队将这座城池的里人都屠杀干净,他也不会有太大太多的伤怀和感触,顶多会像看了一部血腥的3d全息电影那样,心头震撼一阵,也就完事了。l 但是,以往的经历已经告诉了他,这里不是任何游戏和电影的场景,而是一个鲜活真实的世界。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城主府里的少爷,将来极有可能成为这座城池的主人的人,在明确了这一点后,他当然不会允许屠城的事情发生,更不会允许别人伸手来拿属于他的财富。 所以,他必须要保护这座城池,不受外来力量侵害!用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是老子的,谁都别想抢走,伸手就给你剁掉! 前世辛辛苦苦跑外卖,动不动就会被一个差评罚去一天的跑腿钱,如此苦逼的经历,让他逐渐对财富产生了吝啬心理,当然这种吝啬并不是小气抠门的那种,而是一种对自己东西的强烈保护欲。 我的,给你,你就要,不给你,绝不会让你拿走一分。 面对虎狼之人,谈个鸡儿的大度与仁慈?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虽然这个武魂世界里没有猎枪,但是武力还是有的。 督城府里的那一帮子,个个都是披着人皮的牲口,得想办法把他们赶走才行。 现在没有机会,并不代表着以后找不到时机。正是对私有财产强烈的保护欲,陆泽对此非常有信心。 “虽然没签生死状,不过咱们还得事先说明一下,打痛了可不许哭鼻子。”望着面前虎狼一般的韩大小姐,陆泽淡定且从容微笑道。 “哭你个头!” 韩彩英怒骂一声,疾速向前攻一步,欺近陆泽身前,紧握的粉嫩拳头上隐隐可见一层流动赤红气氲划过,直接捶向了陆泽的胸口。 不用知道她的修为已经到武魂境中期,单看这一拳之势,就知道这位骄横的少女,拥有着怎样恐怖的力量。 这一拳应该碎不了大石,但若落在人的血肉之躯上,打断几根肋骨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带着魂力气息的冲击波,指定会伤及到五脏六腑,受严重内伤。 但以上都是针对一般人来说的,而陆泽自从摔下悬崖后,身体就发生了改变,骨骼变的异常坚硬不说,经脉还在错乱中形成了一种世所罕见的回路,可以将魂力隐藏在其中,不被别人发现。 本就变异的骨骼,又经过了十次的悬崖摔伤治愈,他的身体就像打铁一般,千锤百炼,变得愈发坚硬结实。 “砰”一声巨响。 陆泽没躲,也没挡,韩彩英几乎用尽全力打来的一拳,直直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没......没倒?” 少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脸上的狠厉骄横之色骤然消失,一双水灵大眼睛中的坚决杀意也随之荡然无存,逐渐变的空洞与呆然。 陆泽不仅没倒,而更是纹丝未动,站在原地,宛若大山般稳健。 “怎么了?”他脸上犹挂着淡定的微笑,目光稍稍低下,注视着跟前少女满震惊之色的脸,嘴角向上勾出一道轻微的弧度,缓缓启唇,问道:“难道你武魂境中期的实力就这么点儿力量?打在我身上不痛不痒。” 韩彩英只是怔怔地望着陆泽微笑的脸,吃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连收拳都忘了,和一个雕塑一样。 陆泽于平静淡定中缓缓抬起了手,掌心朝上,慢慢靠近韩彩英的额头,等快要接触时,中指蜷缩,被大拇指按住,蓄力后松开,中指一弹而出,正正的弹在了韩彩英的脑门上。 “嘣” 一声清脆之音发出,韩彩英这才回过神来,感到额头疼痛,痛叫一声后连忙撤手抚摸。 “臭小子,居然敢弹我额头!你......” 话还未说完,陆泽一个勾拳,打在了她的腹上,让她硬生生地把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腹中的疼痛立马传来,让她不得不又将手放下,捂在肚子上。 “你......你居然敢......敢打我......”她弓着腰,抬着脸,又羞又怒,惊恐与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陆泽道。 “很抱歉。”陆泽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没有一丝抱歉样子,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平静,缓缓道:“在你之前,我是从来不打女人的,这次之所以打你,完全是因为你......确实该打。” 还是那句话,想杀我的都是坏人,而坏人都是该死的!无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小爷我一视同.....同.不了仁了...... 陆泽刚起杀心,却听到了不远处有匆忙的脚步声从拐角的巷子中传来,并很快听道有人呼喊:“大小姐,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第五十一章 练过头了? 陆泽起先只是单纯的以为,嚣张跋扈的韩大小姐,只是因昨晚的事情气不过,而来找自己比武的,可却没想到她居然露了杀心。 谁要杀我,我就必须让谁先死,这是他在武魂世界里种种经历中所悟出来的真谛。 是韩彩英先露杀心的,陆泽将她杀死本来就无可厚非,只是却不料,督城府里的人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平日里很少有人来的地方。 来者的声音虽然不是很洪亮,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却让陆泽不得不将杀心收起。 武魂境后期。 这是和他一个对等的实力,他没必要感到紧张和震惊,只是略有些失望和挫败。 看样子,督城大人为了保证自家府邸的安全,没少招兵买马! 动不动就来个武魂境的! 若不是曾经听叶紫衣说过,这世上武魂境或以上的强者并不多,他真的会怀疑自己也是一棵烂在大街上的白菜。 他本想着在这偏僻无人的地方将韩彩英这个大麻烦彻底解决掉的,可却不曾想,督城府里的人一找就找到这里来了。 若是刚刚真的下手重一些的话,把韩大小姐解决掉,那此刻的麻烦才是真正的大了! 听着巷口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嘴角不由泛起了自嘲之意。 督城府里的大小姐,其实和自己这位城主府里的大少爷一样,身份显眼的很,现在虽然是大清早,但她一路从督城府来到这里,途中又怎会不被人看到。 她若失踪的话,督城府里的那群人只要稍做走访,就能得到线索,到时候他们找到这里,自己还不是逃不了麻烦? “幼稚......”经过一番思考后,陆泽不由地嘲笑起了自己刚刚的冲动与考虑不周。 “卢管家,你......你来的正好,快把这小子杀死!” 韩彩英腹中之痛一时半会儿缓解不了,见到从巷口走来的那人,双手犹然捂着肚子,有些吃力的向他说道。 来者姓卢,是督城府里的管家,一个身材高挑瘦弱的中年男子。 一见到大小姐如此这般,卢管家赶紧上前将她搀扶住,并慰问道:“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昨天夜里吃坏了东西?” 韩彩英抬起头来,不知是因为羞怒,,还是因为腹痛难忍,面色十分通红,望向陆泽就破口大骂:“这混蛋小子趁我不备,打了我一拳!” “什么!” 卢管家闻言后,一副很是惊讶的神情望向了前方不远的陆泽,目光渐渐凝聚在他淡然微笑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神色。 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城主府中众所周知的废物少爷把大小姐打成了这样,阴寒的目光越来越深,问道:“你又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把我家大小姐打伤的?”ぷ999小@说首發?? “又?” 陆泽想起了昨夜用簪子将李教头刺死的情景,微笑的脸上恍然露出明了神色,眉毛轻轻挑了挑,望着身前这位督城府里的管家,犹然平淡的语气道:“我和李教头签的生死状上面,可没提及用什么招式和手段,他听说我身上没了魂力,便故意发起挑衅,和我过招,想当众羞辱于我,可却没料到,他打到了我随身携带的簪子上面!” “这真是苍天有眼,恶有恶报啊!” “你......” 本来是一句感慨直言,可是传入卢管家的耳中却显得那样恶毒,他眼神突然变的极是愤怒,望着面前这位废物少爷,恨不得冲上前去当场把他击杀。 然而,杀心刚起,他又忽然怔住,眼前的这个废物是如何打伤大小姐的? “大小姐,您......您怎么会输给他?”他小心地向韩彩英问。 “我也不知道......” 韩彩英露出一副茫然神色,抬起目光,再次望向陆泽,并没有表现出做为败者的敬畏,反而更怨毒了一些,道:“他的身体好生奇怪,我用尽全力却伤不了他分毫!” “什么?”卢管家惊讶的目光很快又转到了陆泽身上,从脑袋到脚,然后再从脚到脑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却始终没能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以大小姐的性情,她断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撒谎的,可是,小小年纪的她已是武魂境中期的强者了,所习拳法虽然不是什么上品武技,但却也是刚劲有力的那种,一拳挥出,就算是一头大黑熊也会承受不住,倒下的。 然而,已被神医诊断为经脉错乱,失去修为的废物少年,不仅安然无恙的接住了大小姐一拳,而且还能出手反击,给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险些倒下...... 这件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像卢管家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绝对不会相信。 “难道是淬体......” “什么是淬体?”韩彩英瞧着满脸疑惑的卢管家,好奇地问道。 “大小姐,请您慢慢听我说。”卢管家面色回复了平静,向韩彩英解释道:“我们这些修炼者,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修习功法来改变身体的素质,扩充体内经脉,从而容易吸收浮游于天地间的魂力元息。” “嗯,我知道,第一步就是武者境的开辟。”韩彩英认真听讲的样子就像幼儿园的孩子,没有一丝大小姐的骄横之气。 “可是,若要第一步开辟身体过猛的话,那么人体就会发生改变,骨质坚硬,经脉通道粗出普通武者境许多倍,前期修炼虽然会顺风顺水,可是越到后来风险也就会越大!”不等韩彩英问出困惑,卢管家紧接着解释道:“因为这样宽粗的经脉,留不住魂力,魂元全部被骨骼和肉体所吸收,等到要使用魂力时,却转化不出丝毫来!” “我说呢,前期的时候,这小子怎么会对修炼如此有天赋,原来是修炼过猛,经脉太粗,容易吸收魂元啊!”韩彩英听懂了,嘲讽的目光又望向了陆泽,“血肉和骨骼吸收了魂力,从而让身体变得僵硬,可到头来还不是会像块石头一样没用?” “我还真当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修炼天才呢!原来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注定还是废物!” 第五十二章 来了一个胖子 淬体? 陆泽之前也曾听叶紫衣说过,但他的情况明显还是有区别的。 淬体是在刚开始经行魂力修炼时,过度开发身体,造成体机发生改变,经脉粗于常人,不能将修炼的来的魂元存储在体内,而是泄透到了骨骼中,囤积在内,使骨质变得愈发坚硬。 让骨质坚硬,身体结实,若只看这一点,淬体似乎没什么坏处,可是等到骨骼硬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处于了饱和状态,不能再摄取外界的魂元,自此修炼告终。 我可不是什么淬体!陆泽望着韩彩英嘲笑的目光,神情还是那么淡然,微微一笑,心里想着,的亏这位“见多识广”的卢管家及时到来,若非他解释一番,就算不将督城府里的这位大小姐杀死,自己身上的特意之处也很快弄的满城风雨。 “刚刚是我大意了,竟没想到这一点,若是早知道你已变成了一块‘石头’,本大小姐我才不会用拳头打在你身上呢!”韩彩英满是嘲讽地对陆泽说。不由地揉揉了自己粉嫩玉手。 按理说,大小姐吃了亏,卢管家不至于对陆泽起杀心的,而他之所以目露凶光,完全是由于另外一个原因。 昨夜被杀的督城府李教头,是他师弟。 二人自幼时就拜在了同一个师门下,一起长大,是师兄弟,更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二十几年前,他二人同时下山,由于武技出众,被当时还不是督城府的韩府看中,先是做了府内护卫,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显示了对韩大人的无比忠心,所以他们便很快得到了提拔和重用,一路走来,一个成为了管家,另一个成为了府里的武技教头,都是重要角色。 可是就在昨夜,噩耗传来,师弟李教头被城主府里的那位废物少爷,当街击杀,令卢管家愤恨不已,抱着师弟的尸体大哭了一阵。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宰了那废物少爷。 然而,没想到,他还没出手,大小姐在天刚明就一个人杀到了城主府中。 他赶忙追来,到了城主府,却被告知陆泽少爷不住在城主府,而是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大小姐自然去了那里。 临出家门前,韩大人曾交代他说,找到大小姐后,需立刻把她带回家中,至于李教头的仇,现在还不是报的时候。 紫霄城中的人本来就对督城府没什么好感,若是将城主府里的少爷弄出来个好歹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小的哗变。 韩忠烈大人很清楚,对于完全控制紫霄城,王宫里那位要的可是一个合法合理的出兵理由,而不是遭到全城居民的顽强抵抗,以残暴血腥的手段,将紫霄城正式纳入云霄国的版图。 紫霄城可是整片大陆上最繁华、最富有的城市,而现在的云霄国国王可是被人称作建国千百年来最英明的君主,当然不可能傻到将这么一块明珠变为一堆废墟。 国王想要的是完整的紫霄城,一座可以为云霄国带来巨大利益的城池! 韩忠烈作为国主的心腹大臣,焉能不知国主之心?所以他在处理紫霄城事情时,总是那么的小心谨慎,有时甚至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 可是,纵使这位大人再怎么小心行事,却还是无法改变府中人狂傲的本性。 他们都是来自云霄国境内,拥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国家自豪感,初次来到这座孤立之城,虽然一时被城中的繁华景象所惊叹,但时间久了,还是在不知不觉间,露出一股高贵之气,视城中居民皆为没有国度归属的蛮夷之辈。 韩忠烈虽然善于克制自己,但他看待紫霄城的心理亦是如此,所以时间一久,对下属的管束也渐渐松懈,只要他们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他都会有心包庇或纵容。 ....... 卢管家清楚督城大人的想法,可是此刻地利与人合皆具,是杀死陆泽,报仇的绝佳机会,他不想放过,所以目光中很快又露出凶意,望了陆泽一眼,奸猾的脸色一闪即逝,转过面去,双目之中闪烁着泪花,神情沮丧,可怜的语气对韩彩英道:“大小姐,我们还是走吧,不要为李教头报仇了......”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卢管家是来找自己回府的,但是当韩彩英看到他可怜的样子时,心中不忍,一时间又愤怒了起来,连忙问:“为什么?这臭小子杀了我们家的人,我们不找他报仇,难道说我们督城府就怕他们城主府了!” “不行,今天我偏要杀死他,为李教头报仇!” “臭小子不是身体硬吗?再硬还能硬得过我的钢鞭?” 韩彩英丝毫没有看出这是卢管家的激将之法,借刀杀人之计,呼的一声从腰间再次将钢鞭抽出,话音一落,就要挥鞭打向陆泽。 “我瞧哪个敢在此撒野!” 就在韩彩英鞭子刚一甩出,从巷子口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与此同时,一道黑光急速划来,刚好与鞭子撞上。 砰! 一声大响,韩彩英的钢鞭被撞出了数道火花,被迫折回方向。 而那黑色之物却还向前飞进,直到砰的一声,击碎墙砖,插入了对面的墙上。 韩彩英花容失色,卢管家大失所望,都向巷口望去。 只见一名穿着灰服,身材略胖之人,从那边愤愤走来。 “他娘的!在别人家门口还敢打人,你们未免太嚣张了!”走出巷口,那人大声骂道。 如此话音,如此气势,让陆泽不由想起了一个人来。 这人就是昨夜刚离开的张长老,来者除了年轻一些外,音貌方面都和张老头非常像。 “你是什么人?胆敢阻止本大小姐!” 飞撞来的黑色物体,力道实在太大,不仅迫使韩彩英的钢鞭改变了方向,而且还震的她虎口作痛,到现在了,整条手臂上的肌肉还在发颤。 “在下张大旺,云雀宗第十一代弟子!”来者满脸正义地向这边走来。 听胖子自报家门,陆泽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第五十三章 把人气走 这位名叫张大旺的人该不会是张长老的孙子吧...... 走来的胖子不论是样貌,还是声音,都与昨晚的张长老很像,而且最主要的还是身上那股气质,除了这爷孙俩,一般人还真模仿不来。 “我爷爷说,你小子在城中有危险,所以让我连夜赶过来,没成想,这才刚到,就遇到遇到有人欺负你。” 张大旺边走边说,眼中似乎只有陆泽一个人,不向韩彩英和卢管家理睬一眼。 还真是张长老的孙子。 “多谢旺兄相救,小弟我感激不禁。”陆泽对这种一猜就可猜出来的事情当然不会显出多么的惊讶,学着古装电视剧里的那样,向张大旺拱手致谢。 “你这贼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招,这次我......我可是来保护你的!” 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大旺在自己向他表达谢意后,居然止住了前进,愣了愣神,一双圆瞪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些不安神色。 “你每一次耍鬼点子的时候总是对我很客气,不是骗我钱,就是让我替你背黑锅......” “这......”陆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望着愣怔的张大旺,心中叹息了一声:瞧他这副样子,一猜便知,原先这副身体里那个家伙,居然和现在的自己,属于一个德行啊! 前世的他,小时候就非常皮,骗小伙伴的钱不说,而且做了坏事还往别人身上推。 “哪能。”陆泽的态度很诚恳。 小时候办的淘气事,长大了一想就觉得好笑,那些幼稚的事情,现在让他做,他都不会做。 “这我就放心了!”张大旺明显松了口气,接着先这边走过来。 韩彩英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一直盯着张大旺,咬牙切齿,没有说话,直到他走过来时,她忽然怒叱一声,甩起鞭子打向他。 别看张大旺身体胖了一些,但反应却很敏捷,在韩彩英出手之时,他就察觉出来,鞭子还未落到身上,忽然从袖子中抽出了一条黑色短棒,当一声金属交击之音,迅速将伤害阻挡下来。 “韩大小姐,请你老实些!” 张大旺语气虽然有些生硬,但双目一瞪,自有一股威严生出,一下子唬住了身旁这位督城府中的大小姐,令她那股骄横之气顿时退下。 胖子的力气好大! 鞭子缠绕在黑帮上,韩彩英几乎用尽了全力,非但不能将它扯下,而且还没让张大旺的手臂动上一动。 一股挫败感,顿时涌现在大小姐心头,她又急又气,将鞭子一抛,一下子憋红了脸,愤声道:“什么破鞭子,本姑娘嫌脏,不要了!” 钢鞭抛来,哗啦一响,张大旺赶紧向后撤身,唯恐被鞭子砸到身上。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既嚣张,又任性!”张大旺定了定神,圆瞪的眼睛盯着韩彩英说道。 “卢管家,他夺了我的鞭子,杀了他!” 明明是她自己把鞭子抛出去,却说成了被张大旺所夺,不仅嚣张,而且还蛮不讲理。 “你敢!” 张大旺圆目一瞪,满脸怒气,把黑铁棒握的更紧,喝声出口,如同虎啸,浑然一股威风气势,毫不畏惧。 “这位小兄弟,请你稍安勿躁,我家小姐只不过想要回她的鞭子而已。” 相对于蛮横的大小姐,她身边的卢管家明显圆滑了许多,见情势不好,立马微笑说道。 韩彩英也并未对管家的态度表示有何不满,因为从张大旺刚到来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今天为李教头报不了仇。 能将一根铁棒从巷口十几步远的地方掷出,打中她手中的钢鞭不说,而且还一直飞下去,插到了对面的石砖墙体中,这种魂力修为,最起码也是武魂境中期。 要知道魂力强度并不是唯一能决定战斗胜负的因素,还要结合武技与身体素质等一系列原因。 很明显,张大旺这人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而且力大惊人,若是与之打斗起来的话,就算联合起卢管家一起,也不会占据绝对的上风。 这一次,韩彩英明显清醒了许多,并没有任意而为,上去扇面前胖子两个耳光。 “小兄弟,我看,你还是把鞭子还给我家小姐吧。” 卢管家说话虽然客气,但他看张大旺的目光却已变得不像之前温和,而是有了几许阴寒,似乎带着那么几分威胁的味道。 别看张大旺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其实也是那种粗中带细之人,虽然不满卢管家说话的语气,但也清楚自己的实力,若和面前两个武魂境中后期的人对战的话,绝讨不了什么好处,更何况他此番连夜下山的目的,就是来紫霄城保护陆泽的,根本犯不着与他们争强斗狠。 “好!”张大旺很爽快地从铁棒上解下钢鞭,然后向韩彩英递过去,道:“鞭子还给你!” 韩彩英冷哼了一声,连正眼都没瞧他,一把夺了过来,满脸嫌弃的样子,从怀中取出一方布巾,擦了擦把儿,随后将布巾随手一扔,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 这一幕让张大旺很是生气,不过考虑起现实情况,也只好大违内心,忍气吞声。 “旺兄,我记得你每次小解完后都是不洗手的。”瞧着张大旺憋愤的样子,陆泽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对方是连夜赶过来保护自己的,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受人欺负,于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这句话,看似是和张大旺说的,但只要稍稍用心,一听就会明白,这话其实是另有图谋...... “什么腌臜东西,本小姐不要了!” 果然,不出陆泽所料,韩彩英把刚拿到手中的钢鞭,再一次扔在地上,瞧她气愤通红的脸色,就知道,这一次是真的不要了。 扔掉钢鞭后,韩大小姐转身就走,卢管家赶紧跟上,身后留下一脸茫然的张大旺,抬起手,看了看,又闻了闻,讷讷道:“我在路上也没小解啊,再说了,我每一次小解后,都会洗手的......” 话音越来越低,满是疑问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陆泽,却发现这家伙,正一脸狡黠的笑容,目送着督城府主仆二人离开...... 第五十四章 考虑周全 难道这小子摔下悬崖以后,脑子反而比之前更好使,更贼了不成? 张大旺望着满脸狡黠的笑容陆泽,心里面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机灵鬼,看现在的笑容,似乎比之前还鸡贼了一些......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真是便宜他们了。”陆泽望着巷口,平静的语气说道。 “不然又拿他们怎么办?”张大旺向他走来,虽然脸上也有些不甘之色,但话语里却可以听出满是无奈的味道。 “我真想......让他们永远走不出巷口。”说话时,陆泽凝滞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狠厉,语气明显加重了一些。 “单凭我们两个,是留不住他们的,女的是武魂境中期,而男的是武魂后期,若真打起来,我自己一个人可对付不了!”张大旺不知道,刚刚他脸上的狡黠笑容代表何意,但却从小就知道,这小子是个一点儿亏都不肯吃的家伙,谁若是得罪了他,他若捞不回来,就能记恨你一辈子。 望着督城府主仆二人消失在巷口的身影,这小子指不定盘算着什么坏点子呢! 说实在的,就算张大旺是和陆泽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伙伴,在初次见到他脸上那种狡黠的笑容时,心里都不禁有些发毛...... “这个该怎么处理?” 张大旺心直口快,并没在意,自己刚刚那句话说出来,会伤害一个“废物”的自尊心,更没有看到挂在陆泽嘴角上那丝深意的微笑,只是在无意间看到了地上的钢鞭,便犯难地问出了口。 “韩大小姐的兵器乃是精钢锻造,属于上品兵刃,不妨你就拿着用吧!” 张大旺犯难的脸色着实有些滑稽,陆泽转眼看到后,不由好笑地回答。 “小母老虎的东西我才不要呢!”张大旺态度坚决,一脸嫌弃,很快做出了回应,“她嫌我手臭,我还嫌她身上的胭脂粉气太浓了呢!” “再说,我是用双棍的,可不会使鞭子!” “既然你不要,那就不用管它,反正总会有人捡走的。” 若是搁前世的时候,别说这么精美的钢鞭了,就连发现地上一枚五毛钱的钢镚,他也会不惜弯腰捡起......够买一根冰棍了...... 而现在,他是一名不愁吃穿的富贵少爷,再加上督城府里的那位大小姐对他起了杀心,仇人的东西,连碰都不愿碰一下。 张大旺的兵器,是两根五十多厘米长的黑铁棒,一根已插入了墙中,而另一根刚才拿出使用了一下后,又放回了袖子中,走到对面的墙前,紧紧握住铁棒的头端,猛一用力,噗的一声,连带着碎石屑一起拔出。 还真有把子力气! 眼前的张大旺身高和体态都没黑云寨的三当家夏侯彪显壮实,但力气却比之要大上一些,让陆泽不由在心中惊叹了一声。 “那姓叶的紫衣女子在哪儿?” 张大旺握着铁棒,甩了甩上面的石屑,又在衣袖上擦了擦,而后放入袖中。 陆泽感到好奇,这么沉重的两根铁棒是如何藏匿在袖子中的。 让张大旺卷起袖口后,得知了答案。 张大旺两条手臂上都缠着两道具有有松紧性的黑布带,腕上一道,贴近胳膊肘又一道,两点一线,将铁棒固定。 “她在那儿......” 陆泽刚向院门口转头,便看到了叶紫衣从门中走出。 “你找我何事?”叶紫衣问道。 “不是我要找你,而是他。”陆泽向身边的张大旺一指。 “没什么,就是我爷爷说,让我看着你。” 你可真是个耿直boy啊......张大旺的回答让陆泽直接傻了眼,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毫无心机。 张大旺身上穿的是云雀宗宗门服饰,所以叶紫衣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更明白他此来的目的,不仅是保护陆泽,而且还要监视自己这名来自云霄国珠玑阁的密探。 她并没有表达出什么不满,只是向张大旺冷冷望了一眼,而后就对陆泽道:“凡是你用过的东西都被我一把火烧,记得要给我重新置办新的回来!” “我去,这么果断的吗!” 一开始陆泽还有点不太相信,可是当他看到院子里升起了浓浓黑烟之后,就信了....... mmp! 虽然小爷我现在是城主府里的少爷,衣食无忧,但你这么绝情,全部烧掉我所用过的东西,真的好吗? “好吧,烧就烧吧。”望着叶紫衣投来的寒冷目光,陆泽再一次无条件妥协,不仅没有发泄出丝毫情绪,反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一副无耻的样子问道:“紫衣大小姐,您可尽兴了?若是没有,我让府里的下人们再送一些过来。” 叶紫衣知道这一肚子坏水的小子,面不由心,表面上笑容有多可鞠,内心就有多狠厉,但是,她并不怕,不仅仅因为他现在有求于自己,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正是来自于他们一起在谷底度过的日子,很奇妙...... 张大旺瞪大的眼睛,望着陆泽,那充满震惊的眼神分明是问:这你也能忍? 毕竟烧的是他的东西,于自己无关,所以张大旺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却不出言发表一下意见。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瞧我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晚会儿,这位姑奶奶恐怕该烧房子了!” “难道真去......拿东西给她烧?”张大旺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陆泽居然还表现得如此淡定,说话时,脸上还挂着让人看不透得笑容。 “不是拿东西给她烧,而是为她置办新货啊,大旺兄弟!” 张大旺如此胖实的身躯,却露出了一副呆萌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好笑。陆泽有点不厚道地笑着直摇头。 “那她也必须跟着一起去!”令陆泽和叶紫衣都没想到的是,张大旺在临走前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两双眼睛同时望向了这个胖子,紧接着又听他说道:“我是来保护你的,不能离开你身边,而她又是珠玑阁的神秘人物,让她脱离我的视线,我实在不放心!” 第五十五章 敲头 叶紫衣珠玑阁密探的身份已经暴露,陆泽不知道当她再次出现在城中居民的视线里,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出于对她人身安全的考虑,所以才让她待在偏僻的院子里不外出。 可张大旺这个憨厚直,却对她不放心,一定要她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陆泽无法说服固执和块石头一样的张大旺,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只能向叶紫衣投去征询的目光。 “我的衣服破了,哪儿都不去!” 谁曾想,叶紫衣耍起性子来,一点也不比刚走没多久的韩大小姐差,说话时连正眼都不瞧陆泽和张大旺,转身就进入了院门。 “你必须要跟着去!” 憨直的张大旺,想要冲过去,用武力迫使叶紫衣就范,可是却被陆泽一把拉住。 “放她去吧,没事的,出了什么事情,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可是.......”张大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一双浓眉紧蹙着望向院门。 “走吧,我的话你还不信?”陆泽好笑地望着身旁这位胖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在张大旺的认知中,陆泽这小子自幼就鬼点子特别多,而且还很有主见,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十之八9都会按照他所预料的那样发展。 在宗门的时候,张大旺就听说了陆泽摔下悬崖后,失去了好多的记忆,还认为他脑子摔坏了,变成一个呆瓜。 可是谁曾想,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家伙非但没有被摔傻,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反而更鸡贼了,尤其是当他脸上露出那种狡黠的微笑时,让张大旺感到陌生而又欣慰。 只要这小子够贼,鬼主意够多,再加上自己时刻保护在他身边,就没有人能伤害到他!张大旺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自信。 陆泽居住的小院虽然在空间上距离城主府比较近,但实际上的距离却有些远了,因为道路绕弯实在有点多。 十几分钟后,陆泽和张大旺来到了城主府大门前,却发现平时早已开启的大门,如今却紧紧关着,晨光下给人一种凝重森严的气息。 不用猜也知道,这种异常现象还是归咎于昨晚发生的事情。^m “看样子,督城府里的人大清早又来府里大闹一番了。”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来自陆泽,而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脸上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督城府里的那群王八蛋,实在太嚣张了,居然敢到城主府里闹腾,太没把宗主他老人家放在眼里了!”张大旺愤慨说道。 陆泽上前敲门。 咚咚咚......好几声后,里面才有人回答。 “今天我们府中不迎客,有事情的话,别日再来!” 陆泽听到这话,脸上犯贱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站在门外,高声喊道:“快开门,我是陆泽!” “原来是少爷啊!”门内的声音有意提高,想让什么知道。 过了一小会后,大门才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脑袋上一双机灵的眼睛,先是向少爷身上瞧了瞧,然后又向他身后望了望,确定除了只有两个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跟来,才大胆地将门打开。 “咚” 大门刚打开,这颗脑袋顶上挨了一个疙瘩梨,陆泽看着他,装作很气愤的样子骂道:“你这小子,听到我的声音,不赶紧开门,贼头贼脑地四处瞎张望个锤子?” “锤子?”开门的小厮双手捂着头,眼里都泛出了泪花,却不敢叫疼,满脸茫然和委屈道:“小的并没看到少爷拿锤子过来啊.......” 陆泽望着他凄惨的样子,心里更加觉得好笑,但脸上却还是一副怒容,又问道:“我问你,太阳都挂这么高了,咱们府怎么还不开门?” 小厮一听,心里面直骂娘,心想若不是你这个纨绔少爷,昨晚把督城府里的教头给阴了,人家至于昨天半夜三更和今天大清早跑到咱们府中来闹腾吗? “小的不知,只是秦管家这样安排,小的就照做了。”这小厮纵然多么的对陆泽深恶痛绝,也不敢露出一丝不满,唯唯诺诺回答道。 “秦管家?怎么又是姓秦?” 陆泽来到紫霄城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在这段时间内,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假装昏迷,来看他的基本上又都是陆元霸和一些治病大夫,很少有其他人,就算他装不下去,醒来后也是如同野马一般,四处逛荡,所以城主府里的情况到现在他还没完全弄清楚。 又......姓秦....... 这明显是在剑指夫人啊! 听到他这样的问话,这位小厮吓的直接不敢回答了。 夫人可是姓秦啊,你虽然贵为少爷,但却不该当着下人的面,说出如此具有嫌隙的话来! 你这早已沦为废物的少爷,不知收敛些也就罢了,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 陆泽没有闲工夫在意下人的眼神,而是脸上浮现片刻的思忖后,很快又问道:“秦管家在什么地方?你带我去找他。” “这......”小厮泛起了为难之色。 秦管家是夫人找来的人,自然是她的心腹,少爷一向和夫人不对付,他找秦管家还能有什么好事? 府里的下人都是墙头草,那边强势就顺着那边,以前具有修炼天才之名的少爷,都不能胜过夫人,更何况他出了一趟镖回来后,变成了一个废物! 府中的大势似乎已定,下人们几乎一致地倒向夫人,虽说不敢对废物少爷怎么样吧,但他们对陆泽的态度明显没之前好很多。 “嗯?”陆泽眼睛一瞪,快速抬起手来,食指与中指形成鸭梨状,正对着这名小厮的头顶。 这时,站在一旁的张大旺也学起了陆泽,圆目一瞪,也是疙瘩梨随时准备落下。 瞧架势,这是要快乐加倍啊! 废物少爷都敲的他生生作痛,更何况身边的这个五大三粗,凶悍之人了,这要是双双落下,自己的脑袋还不得来个平地山峰起啊! 小厮心里一时奇苦无比,刚刚放下的双手,很快又捂在了头顶上,连忙求饶道:“少爷别敲,小的这就带您去找秦管家!” 第五十六章 要钱 看门的小厮很快把陆泽领到了秦管家居住的地方。 来到后,陆泽才发现,原来是账房...... 不知道这条老狗是不是在作秀,还是真的很忙,居然和一摞摞账本子一起吃睡。陆泽站在账房门口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厌恶神色。 “少爷,秦管家就在里面.......”小厮小意地望着陆泽,轻声说道。 陆泽笑着看他一眼,说道:“行,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多谢少爷,少爷您先忙,小的告退。”小厮如临大赦,愁苦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感激,小碎步快速离开。 对于这名小厮来说,这里已然变成了是非之地,多待片刻,就会多一份吃梨的危险。 瞧着他迅速离开的身影,陆泽抬起手,看了看两根手指形成的疙瘩,脸上不由泛出好笑的笑容,咕哝道:“若是屋子内的那位秦先生也怕吃梨就好了.......” “当、当、当” 陆泽手上的“鸭梨”落到了账房门上。 “谁啊?”房内传来了中年男子的声音。 老狐狸,明知道小爷我来了,还在里面装糊涂! 像这种木头搭建的房子,而且还是纸糊的窗棂,根本就没什么隔音效果,他刚刚和小厮的对话可以很清楚地传到里面去,而这位秦管家却没听到,除非他是个聋子! “是我。” 陆泽如此回答。 他身为府中唯一的少爷,声音应该会很容易辨认,他故意不说出自己名字,是因为想知道,账房内的这位姓秦的管家,究竟对他持有几分尊重,到没到吃鸭梨的那种地步。 “原来是少爷啊!”房内传出了中年男子微笑的回答声。 之后,里面很快响起了脚步声。 木门特有的沙哑吱呀声响起,账房的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面色红润且身材较胖的中年男子。 秦管家,身穿灰缎锦服,满脸富贵相,在府中是仅次于家主的存在,所以和少爷说起话来并不显得与其他下人一样,那般拘谨。 更何况,他是大夫人的亲信,面对身前这个废材少爷,能把表面上的功夫做的如此到位,也属不易了。 “不知少爷来到这里,有何指教?”秦管家红润光泽的脸上很具掩饰性地表现出了平淡和微笑,问道。 “秦管家,”陆泽有意将称呼拉长,向前迈步,越过管家的身体,四处瞧了瞧房内的摆设,发现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张存放账簿的书架,再无其他物件。 西面的墙上挂着一道蓝布门帘,里面应该是管家休息的地方。 “我想拿点钱花花。”瞧了瞧四周之后。陆泽很快回过身来,微笑着对秦管家道。 “不知少爷想要多少?”秦管家眼睛微微一眯说道。 “我所要不多。”陆泽淡淡的语气回答道,而后微抬起头,两只手缓缓合拢在身前,一只手拨动另只手的手指,装模作样,一五一十地计算了起来。 一小会儿后,他忽然五指齐张,伸向秦管家,道:“不多不少,我就要这个数!” “五枚铜币,好说好说,我现在身上刚好有十枚,就都给少爷您吧。”说话时秦管家就向自己袖子中摸去,很快掏出了十枚铜币。 在这个武魂世界里,流通的是金银铜,三种金属材质的货币,其价值等换量和现代社会相差无几。 陆泽前世身为一位精明的外卖小哥,来到这里所作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调查一下这里的货币信息了。 十枚铜币,对于一个穷人来讲,或许能解决一天的饥饱问题,但对于陆泽这样一位大户人家的少爷来说,实在寒碜到了微不足道的地步。 就这么点儿,打发叫花子呢! 陆泽心中虽然很是愤怒,但脸上却没表现的多么明显,他所讲究的是,凡事都要有个进度,在对方没把事情彻底做绝之前,他也不便把极端的手段施展出来。 所以,他只是神情不悦地摇了摇头,道:“太少了!” “难道要五十枚?”秦管家望着陆泽,只是语气有些疑问,而神情却没表现出什么异样。^m 五十枚铜币,对城主府来讲,连9牛一毛都算不上。 “好,老奴这就给少爷去取。”话说完,秦管家转身就要向门帘方向走。 然而,陆泽伸手一拦,将他阻住,望着他又是摇了摇头。 “那少爷,您到底想要多少?”秦管家满是狐疑得眼神瞧着少爷的脸。 只见陆泽再次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打哑谜一般,道:“这个数!” 这他娘的,不还是五吗? 秦管家心中骂了起来,脸上却还是淡然的微笑,再次问道:“难道少爷是要五枚银币?” 陆泽心里面好笑地骂道:这个老奸巨猾的糟货,没问五百枚就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在这个武魂世界里,一千枚铜币才能兑换一枚银币,而一百枚银币能兑换一枚金币。 五枚银币就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小半年的收入,已经不少了。 “不知少爷要五枚银币买什么?”还未等到陆泽给出答案,秦管家就想当然地又问出了口。 五枚银币虽然不算少,但对城主府来说,还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然而,望着秦管家平淡的脸色,陆泽微笑着又摇了摇头。 “难道要五枚金币?”直到现在,秦管家的双眼中才露出微惊神色。 陆泽终于受不了他一点一点往上加了,心里面急的直骂娘,而脸上却露出了常见的狡黠笑容,问秦管家道:“难道我这个少爷,在您老眼中就如此不值钱吗?” 陆泽押镖回来后,秦管家这还是第一次与他见面,虽然早已知道这个昔日的修炼天才,现已沦为了无用的废物,但当看到他年轻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后,纵然是老奸巨猾的秦管家,也不由地感到了一股陌生感,和阴戾气息。 狡黠的笑容一出,完全和之前的那位少爷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难道因为自己越老越胆小了吗?还是因为...... 秦管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感到自己这把老骨头,被年轻少爷身上散发出的阴戾气息所包围,一酥一酥的...... “不知少爷,究竟想要多少?”若不是陆泽的面容和一年前比起来没发生变化,秦管家真的很难恢复平稳的语气和他说话。 “不多不少,五百枚金币。” “我......”秦管家差点把“问候”的话喊出口,一双老眼瞪的很大,惊讶地问道:“怎么要这么多?!” 第五十七章 不给钱就请你吃梨! 一开始,秦管家看见陆泽脸上那种狡黠笑容时,感到了陌生和莫名的心悸,而过了片刻后,心神就恢复过来。 身前的年轻人毕竟只有十七岁,而且还一身修为尽数消散,从一名天才,沦落为了废物,根本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再者说,现在的城主大人虽然还是陆老爷子,但他老人家不在城中居住好多年,现在的城主府只剩下了护城大人一个当家的,而秦管家又是护城夫人的心腹,自然没有必要看这位架空废材少爷的脸色了。 “你要这么金币,可经过了夫人的同意?” 陆泽所要的五百枚金币,已经够在环城地段购置一处不错的院子了,所以秦管家很快对他起了疑心,连“少爷”这一称谓都换成了“你”,也懒得伪装了,脸上浮现出冷漠之色,问道。 心细如陆泽这样的人,怎能瞧不出这条老狗脸上的变化,又怎会听不出他话语的改变? “我想要多少金币,为什么先要得到夫人的同意?” 明知道秦管家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但陆泽却没有露出生气之色,反而脸上还是那种狡黠的笑容,只不过比之前又多了一些阴寒之意而已。 刚一见到少爷脸上这种笑容时,秦管家感到了陌生和些许的畏惧,而时间一长,当这条老狗的心神恢复稳定后,心思也随之变的和之前一样敏捷和狡猾了。 这小子虽然是城主府里的少爷,但府中上上下下,哪一个不知道,他是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起初一身修为的他,都不是夫人的对手,现在已变成废物,又有谁再会去在乎他的脸色? “我说,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秦管家终于露出了尖酸刻薄的嘴脸,望着陆泽的目光逐渐变的冷淡,道:“你虽然脑子摔坏了,但并未摔傻,醒来也有几天时间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府中的情况?” 陆泽保持着笑容,望着这条会变脸的老狗,一言不发,任由他说。 “城主府中只负责紫霄城的行政问题,而城中绝大多数生意都是由夫人的娘家人秦府掌控,咱们府中的一切开销都是来自秦府所纳的税收,明着说,多少全靠秦府的生意如何,但实际上谁不知道,若不是咱们夫人费尽心血从中操持,秦府哪里肯给咱们这许多钱财来花?” 秦管家一口一个夫人,一口一个秦府,明显是在强调二者在城主府中的超然地位。 没有夫人和秦府,城主府的一切吃穿用物,你该上哪里去取? 这是秦管家通过轻蔑的眼神向陆泽传达的问题,鸡贼如他,如何能瞧不出来。 这条老狗也是姓秦的! 在向他伸手要金币之前,陆泽似乎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点。 “不知管家,你和夫人是什么关系?”陆泽还是笑着,向秦管家问道。 “什么关系?”秦管家已然见白的双眉皱了皱,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奇怪地问道:“你这是问的什么问题,我身为府中的管家,当然属于下人了,夫人是主子,而我是仆人。” 陆泽听到后,笑了笑,并没有以自己的少爷身份和他辩论主仆关系,而是顺着第一个话题接着问道:“我说的不是在城主府中,而是在秦府之中,你和夫人是什么关系。” “在秦府?”秦管家的脸色呆滞了片刻,忽然觉的面前这小子的话中不怀好意,愤怒道:“我和夫人是同族宗亲,还能有什么关系!” 真是,人越老,心思就越敏感,这都能想歪,我服了! 瞧着秦管家老脸上,一副面红耳赤,生气且着急的样子,陆泽心中不由觉的很是好笑与无奈。 “我是问,你和夫人是几代宗亲。”陆泽望着气愤不已的管家,语气平淡地问道。 听到此话后,秦管家通红的老脸才有所缓解,不禁闪过一丝尴尬,干咳了一声,开口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没事,只是好奇。”陆泽回答道。 “好奇?”秦管家皱了一下眉,额头上出现几道并不太深的沟纹,随后,警惕加疑惑的眼神望着陆泽,再次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和现在的秦府,还有多深的关系,出了五服没有。”陆泽说着话,一步步趋近秦管家,笑容中的狡黠之意越来越浓。 “出五服......”秦管家从陆泽身上再次感到了阴戾气息,纵使知道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心却紧张不安起来,连连后退,颤声问道:“出没出五服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自然没多大关系......”陆泽迈着小步,一点点逼近,等到秦管家退到书桌,不能再退时,他忽然把脸凑近,目光中闪出狞笑,道:“我的一个朋友,最近和秦府中的人发生了一点事情,他说,若是遇到秦府的人,根据血缘亲疏,他就会请他们吃不同的梨。” “像你这样已经出五服的人,可能会给你吃个好梨了。” “好梨......”秦管家被陆泽身上的气息所压迫,满脸惶恐地问道:“好梨是什么梨?” “好梨当然是那种又甜又脆的了!” 陆泽的话音刚落,呼的一声从门外闯进来一个人影。 人影如飞,刹那便至。 “当” “哎呦!” 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要你拿点金币花花怎么就这么费劲!” 不等秦管家向突然而至的人瞧上一眼,耳边就响起一句暴躁的声音。 “张......张少爷,原来是你啊!”秦管家连忙捂住了头顶,与此同时,抬起目光,瞧清了来者的面貌。 云雀宗三大长老之一,张长老,在紫霄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他的孙子张大旺自幼和陆泽少爷一起长大,也是紫霄城中的熟人,秦管家自然认识。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拿钱便是!”张大旺暴躁的脾气,加上直率的性格和厚重的嗓音,催起钱来,如同马匪一般悍然...... 第五十八章 告状 “夫人,老奴不能再在府中为您效犬马之劳了......” 秦管家满脸羞愤,从账房一路急走,来到后院,一见夫人的面,就老泪纵横起来。 “族兄,你这是怎么了?”见他这副凄惨模样,秦氏不禁感到奇怪。 秦管家和秦氏属于同宗,虽然已经出了五服,但辈分上却没差,再加上他在打理府中事务之时一直是兢兢业业,又为秦氏马首是瞻,所以秦氏待他很是客气,称呼他为族兄,而不是管家。 “少爷他带人到账房抢钱去了,并且.......”秦管家羞愤到了极点,诉说起来不由更咽,“并且还敲了老奴的头......” 说完,他低下头,把头顶让秦氏看。 “这个小兔崽子,真反了他!” 秦管家花白的头发下明显鼓起了一个大包,就好像一块平整的地方堆起了一座土堆,显得那般突兀,秦氏看到后,愤慨异常,大声骂道。 “月儿,快去找老爷过来,看我不把那野小子家法伺候!” 躲在门后偷听的月儿,很快现出身,来到夫人面前,脸色颇窘,小意说道:“夫人,老爷不在府中,您忘了,老爷他一清早便去了督城府......” 秦氏一时被气糊涂了,竟把这茬给忘了,稍作平静之后,忽又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向秦管家问道:“族兄,陆泽那小子自从押镖回来后,全部的修为已经散尽,沦为废物,你.......你怎么还被他......” 后面的话,说出来实在有些扫秦管家的颜面,所以秦氏问到一半就不问了。 虽然秦氏没有完全问出,但如此明显得问题,不用猜也能知道。 “不是少爷。”秦管家老眼泪光闪闪,羞愤的脸上,很快呈现出几丝苦涩,满腔委屈道:“而是张家少爷......” “张家少爷?” 秦氏话一出口,立马想起那个和陆泽自幼一起长到大的张大旺,思忖的表情骤然浮现于脸上,“他怎么大早上的就来了......” 说实话,秦氏虽然在城主府中蛮横,只手遮天,但却不敢得罪云雀宗门内的人,尤其是那位张长老。 那老家伙不但修为强悍,而且脾气暴躁,恼怒起来,就连公爹都对他没辙,丈夫这都人过中年的人了,他还动不动开口就骂,就像对小孩子一样。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不合他的意,他都不会给丈夫这位护城大人留丝毫颜面。 张长老对秦氏来说,无疑就是凶神恶煞,每当想起这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她都会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夫人......” 见秦氏发怔,身边的月儿小意地提醒了她一声。 秦氏恍然回过神来,目光又回到了管家身上,愁着眉问道:“他们抢走了多少钱?” “五百枚金币。”秦管家心怀愧疚,回答时低下了头。 “五百枚金币!” 和秦管家听到陆泽所要钱财数目时一样,秦氏的脸上也立时泛出了无比惊讶的神色。 五百枚金币,对于任何一个富贵人家来说,都算得上一笔不小数目了。 城主府虽然富有,五百枚金币动不了其根本,但陆泽毕竟是抢的,性质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这小子的胆量,越来越大,简直无法无天了!”秦氏气愤已极,浑身发抖,问道:“难道你就没对他说,开支这么大一笔钱财需要得到我同意吗?” “说了。”秦管家回答。 “那他怎么说?” “他说......”秦管家抬起目光,小心地望了秦氏一眼。 “族兄要照实说。”秦氏冷漠的眼神说道。 陆泽那小子在账房所说的话本来就很狂妄,而且那么的不尊重自己这位管家,还让人敲自己的脑瓜,就算不添油加醋,把他的原话说给夫人听,夫人也绝不会轻饶了他的! 秦管家精明,却不像丫环月儿一样巧舌如簧,再者他知道,夫人肯定会拉着自己到陆泽面前对质一番,虚假的话很容易得到陆泽的反驳,所以,他便把发生在账房中的事,照实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好他个兔崽子!” 不出秦管家所料,即使不添油加醋,把实情告诉夫人,夫人也气的直跺脚。 “反了,反了,这混蛋小子,连我这个伯母都不放在眼里了!”秦氏气的头发几乎都要炸开,声音既尖锐又沙哑,和两快碎瓷片相互摩擦一样难听,“族兄,你去把府中所有的家丁都叫到府门前,月儿你去把棍杖拿来!” 秦管家和月儿一听就知道夫人想要做什么,她是想要当中责罚府中那位纨绔少爷了。 二人都在陆泽那里讨到了苦头,巴不得夫人把他好好教训一番,最好还是三个月下不了床的那种。 所以,一经夫人吩咐,他二人便立即领命,欣然而去。 ....... ....... “你拿了这么多金币,该不会都给那个珠玑阁的密探购置家当吧?”张大旺望着一路来都是满脸收获笑容的陆泽,问道。 他们从账房里抢了钱,走出府门,所去的方向并不是买卖兴盛的购物大街,而是一路狂奔,又返回了之前那所偏僻的小院。 此时,他们已经走入了巷口。 “全部给她买东西?”陆泽狡黠的笑容望了张大旺脸上一眼,随后目光落下,到他手中,瞧着明显沉甸甸的布袋子,听着里面传出清脆悦耳的哗啦声,道:“你以为我是那种憨厚实在之人?” “不然呢?”张大旺抬起了手,掂了掂沉重的金币,眼神充满疑惑,问道:“不然为什么把这些钱都拿来给她?” “都给她?”陆泽好笑道,“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我只不过拿来让她替我保管而已。” “让她替你保管?”张大旺突然停下了脚步,严重怀疑陆泽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坏掉了,还是他被叶紫衣的美色迷住心窍,蒙蔽了双眼。 “先不和你说这么多,以后你就会明白的。”陆泽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朝着张大旺鸡贼一笑,随后催促道:“还不快走,晚一会儿,府中的人就会找来了!到时候,连她都不好藏匿。” 第五十九章 背黑锅 正常的敲门声,是“当”“当”“当”...... 而陆泽的小院却响起了非正常的敲门声。 “砰”“砰”“砰”...... “谁啊,难道你妈在你小的时候,没教过你用手敲门吗?” 陆泽明知道来者所为何事,却装成一副无知且愤怒的腔调,斥责院外那位用脚敲门的人。 “陆泽,你个小兔崽子,快点给我开门!”门外响起的护城夫人秦氏的声音。 “哦,原来是大伯母啊!” 他明知道敲门的不是秦氏,却故意将“大伯母”三个字的声音加重,为的就是照应他前面那句话,好气她一气。 “小混蛋,居然敢骂起我来了,看我不进去撕烂你的嘴!”秦氏的骂声愤怒无比,“把门快点给我踹开!” “砰”“砰”“砰”...... 又是几声激烈的声音。 “咔” 还未等陆泽走到门前,门闩就断了。 “小兔崽子,把脸伸过来,我要把你的嘴撕烂!” 第一个进来的人,就是怒气冲冲的秦氏,只见她刚一进门,就伸出了双手,十指齐张,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向陆泽而去。 “大伯母,您应该练过9阴白骨爪吧!”瞧着秦氏的样子,不由的让陆泽想起了童年阴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江湖奇人,梅超风,从一堆森森白骨后面跳身而出,也是这样十指齐张...... 这里没有郭靖郭大侠出来保护他,然而却有另外一个人。 “大旺见过伯母!” 就在秦氏快要来到陆泽身前时,张大旺不从何处冒出来的,一下子挡在了陆泽身前,满脸恭敬神态向秦氏问候。 门开后,秦氏看见陆泽,一腔气愤,让她只想着教训这可恶的小子了,却忘记张大旺的存在,所以当张大旺突然出现在面前时,她不由被唬了一跳,怔了怔神后,才问道:“大旺,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和府里人通知一声?” 出于对张长老的敬畏,她对张大旺说话的语气才客气了一些。 “回伯母,侄儿一大清早就过来了。”张大旺不像陆泽那样鸡贼,更学不来狡黠的笑容,回答秦氏时显得非常尊敬和诚实。 “既然大老远的来了,就在府中多住几天,我一会就让管家给你安排房间。”秦氏说完欲向前迈进。 然而,张大旺看出她有前进的意思却没有撤退,而是像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 “大旺,你走开,伯母知道,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全是陆泽的指使,今天我就用家法好好教训教训他!”秦氏的脸色明显不悦。 站在门外的秦管家和一众下人,见状后都走进来。 秦管家将手中拿的棍杖交到夫人手中。 “张少爷,这是我们府里的私事,与您无关,还是不要趟这趟混水的好。” 虽然记恨面前这个身材高大壮硕的年轻人,在账房敲自己脑袋,但秦管家仍然表现出对他的尊敬。 张大旺是一个魂力修为已达到武魂境的人,在场的下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虽说知道夫人在场,他不敢造次,但夫人并不是贴身的保护符,他总会有很多机会来找他们麻烦的。 到现在,秦管家头顶上的包还在作痛ing...... 张大旺瞧也不瞧他一眼,而是对秦氏说道:“回伯母,那五百枚金币是我抢的,打人的人也是我,您要责罚的,也应该责罚我才是,与陆泽无关。” “你......”秦氏满目光的狐疑。 张大旺自幼和陆泽一起长大,他是怎样的人,秦氏向来很清楚,他绝对不会是那种抢钱的人,这一切都是陆泽这贼头滑脑的小子做的才对。 “你抢钱做什么?”秦氏想了想,目光突然变成了审视。 “我想在紫霄城中多住一段时间,便来到这里找陆泽,和他商议,让我住在这所小院中,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他屋子里失了火,把一切的家具用品全部烧毁,我二人经过一番抢救,才将里面着火的东西搬运出来,不信您瞧。”张大旺神情镇定,说话快而平缓,完全不像他以前那样木讷,说起话来支支吾吾,说完向院子内指去。 秦氏起了疑心,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看见果然有一堆燃烧未尽的火把在那儿。 可是,单凭一堆火把怎么能相信张大旺所说的是真是假? 于是秦氏让管家去屋中查看。 秦管家到屋内去了一趟,原本脸上复仇的喜悦,回来后就变成了苦瓜,满脸褶子皱的很紧,很是不开心的样子朝秦氏点了点头。 秦氏的目光中也很快闪现出一种失望之色,将信将疑地又望向张大旺,半晌后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侄儿你只管到府中言明就是,那里还需要抢钱?” 故作叹息一声后,又道:“仅凭你我两家的关系,区区五百枚金币又算得了什么?侄儿,你实在是太见外了,这里不能住,难道府中就会亏待你,不安排你住所不成?” “这不是好几年没出过宗门,乍一来到城主府有些生疏......”张大旺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回答道。 “傻孩子!以后城主府就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来住,就什么时候来,想住多久都行。”秦氏虽然半信半疑,却还是不得不以安慰的语气对张大旺说话。 “谢过伯母,侄儿知道了。”张大旺憨厚的声音回答道。 “陆泽,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秦氏隔着张大旺壮硕的身躯斥责道,“明知道大旺来了,却不事先通报一声,还害的大旺跑到府中抢钱置办家院,你可知罪?” “侄儿知罪!还请伯母饶恕。” 陆泽从大旺身后侧身出来,向秦氏一副认真的样子承认过失。 秦氏望着他冷冷哼了一声,然后又向张大旺道:“侄儿,此处简陋,不如搬到府中去住,也好有个下人伺候。” 只是,还不等张大旺回答,陆泽抢先说道:“伯母,侄儿今日就搬进府中去住,这儿就留给大旺吧。” 对于秦氏来说,真是越厌恶什么,就来什么,陆泽醒来后就自己要求来到这所小院,而现在却又要搬回去住。 第六十章 前宗主的死因 秦氏虽然对陆泽极其厌恶,不愿多看他一眼,可是他毕竟是老爷子的亲孙子,城主府中的正牌少爷。 目前老爷子还健在,秦氏自然不能对他表现的太过尖酸刻薄。 听到陆泽想要重新搬回府中去住时,秦氏没有说出任何反对的话来。 她在府中一手遮天,全部的下人都倾向了她这边,让这野小子回府居住,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下人们可以充当眼线,观察的一举一动,省的他再在外面惹些麻烦了。 “好,既然你想搬回去住,那就搬回去好了!”秦氏连正眼都没瞧他,一脸冷漠地说道。 城主府本来就是我家,小爷我想回去就回去,哪里需要征得你的同意,陆泽脸上泛出一丝冷笑,没有向秦氏表达感谢。 “大旺侄儿,这所小院虽然距离城主府很近,但却绕路偏僻,不如你也搬到府中去住吧。” 秦氏对待张大旺的态度和对待陆泽,截然相反,不仅脸上的冷漠快速转换成微笑,而且语气还很客气。 “谢过伯母。”张大旺憨厚的声音首先表达了感谢,然后接着道:“侄儿在宗门中向来是独自一人居住,清闲惯了,就不去府中叨扰了。” 其实,按照张大旺个人的意愿,是要跟着陆泽一起进府保护他的,可是陆泽却说在府中不会又危险,让他留在外面保护叶紫衣的安全,同时守护着他们抢来的五百枚金币...... 不知道,接下来陆泽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但他所出的主意,张大旺向来不曾怀疑过,只是有些担心陆泽在府中的安危而已。 五百枚金币的事情,好像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秦氏一口恶气没出,心中实在憋屈,然而有张大旺给陆泽这小子背黑锅,她也只好暂时忍气吞声。 反正以后机会有的是! 秦氏率领着管家和一众下人,离开了这所小院,班师回府。 他们走后不久,小院里很快响起了陆泽的哈哈笑声。 “你是没看到她离开时的脸色,都变青了。” “你真的有信心独自一人在府中住下去?” 张大旺可不认为将秦氏气走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反而更加担心起了陆泽的安全问题。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放心吧,她不会再敢对我下手的。”陆泽自信地微笑道。 张大旺满眼茫然不解。 “一个月后,云霄国王宫那边就邀请我去参加他们一个什么活动,所以在这期间,城主府中的人不敢拿我怎么样。” “神武大会!” 张大旺的神情立马变的紧张起来。 “那是什么?”瞧着他很快变脸,陆泽不由地心生好奇。 “云霄国以武立国,上到君主王公,下到普通居民百姓,基本上个个崇尚武力,现在虽然是相对和平的年代,但骨子里就骁勇善战的云霄人却一直保留着他们远古的嗜血本性,每过十年举行一次比武大会,一是祭奠先祖,二来就是让他们的国民保持敬武精神,以免外敌来犯。”张大旺脸色沉凝解释道。 “嗐!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一场比武大会吗,瞧把你给紧张的!”陆泽不以为然,还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 “你是真摔坏了脑袋,失去了记忆!”张大旺几乎着急的吼出来,“难道你真的忘了神武大会有怎样的内容?” “什么内容?” 张大旺骤然变腔,令陆泽不由地心生不安起来。 “看来你真的忘了......”瞧着陆泽脸上出现诚然不欺的疑惑之色,张大旺胸中那股愤慨之气突然泄下,一向悍勇的他在提及神武大会时,神情中却出现了一丝惧意,“宗主他老人家的兄长,也就是你的伯祖父,便是参加一次神武大会,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我的伯祖......” 早在黑云寨击杀陆俊杰的时候,陆泽就了解到了这一点,只是当时他杀红了眼,不由陆俊杰多说一句,一刀下去,就将其砍杀。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就在这时,叶紫衣从屋内走出来。 陆泽没有问她如何躲过秦管家的搜索,而是安静地听她讲说。 张大旺也沉默下来。 “四十年前,云雀宗的宗主还不是你的祖父,而是你的伯祖陆宇玄。”叶紫衣清冷的声音讲说起来,果然比张大旺的憨厚嗓清晰多了。 “陆宇玄......” “对,没错,四十年前就是他当年受到先王的邀请去参加神武大会,然后一去不复返,就连和他一起前去的两个孩子也不知了踪影。”叶紫衣望着陆泽茫然的眼睛说道:“当时的陆宇玄已然是武师境大后期的强者,即将破境成为魂师。” “如此强大的人,怎么会一去不复返?” 从武师境即将破境步入魂师,那也是相当强大的存在了,只要他想逃,就算身后是一名魂师,也是可以逃脱的。 “除非......” “除非什么?”叶紫衣见他双眉紧锁,深思模样,还以为他猜到了什么,忙问道。 “除非有两名或以上的魂师围住了他。” 本以为他能给出多么有见解性的猜测,却没想到,他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不靠谱的话来。 “两名魂师?还以上?”叶紫衣冷冷的目光中带着嘲讽之意望着陆泽,道:“你以为突破魂师境如同小孩子过家家那般简单随意?四十年前可是魂师隔代期,当时世上能找到最高的修为就是武师境后期。” “我也只不过随口说说嘛。”陆泽不好意思,狡辩道。 “还不是你们云霄国王宫里的那位先王,骗我家前宗主去荡魂山去狩猎,结果一去不复返!”这时张大旺怒气冲冲的对叶紫衣道,“也就你们云霄国的人和那些野兽打交道,因为你们和它们本来就没什么区别!” “他们所谓的神武大会,其实就是组织人马到荡魂山捕捉野兽,回来后,让人和人,人与野兽之间决斗,虽然我没参加过,但却听说过,场面异常残暴和血腥!咱们前宗主,也就是你的伯祖,就是在荡魂山中失踪的!” 第六十章 我要变强 原来,所谓的邀请,竟是一场阴谋! 听张大旺说完,陆泽情不自禁地愤怒起来,大声骂出口:“我还以为云霄国君主有多好心,请我吃顿大餐,没想到居然是场鸿门宴!” 说实话,当他被陆元霸得知自己被王宫邀请时,他的内心还有那么一丝激动,毕竟前世的他非常喜爱看古装剧,一直想亲身参观一下里面那些豪华的宫殿。 可是,当得知王宫里的那位并没安什么好心时,他对一个月后的那场旅游观光一切美好希冀,瞬间变成泡影。 这明显是用卑劣阴损的手段,来削弱对手的实力。 陆泽来到紫霄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对紫霄城与云霄国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些更为清楚的了解。 云霄国为了真正掌控紫霄城这座世间最富有的城市,当真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 不过,这座城市,将来是我的,那么谁都别想抢走!陆泽心中一狠。 “鸿门宴?” 在这个武魂世界里没有楚汉相争的历史,自然也就没有这个典故的存在,所以当张大旺和叶紫衣听到后,都很是茫然不解。 “和你们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一场阴谋。”陆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张大旺本来就书读的不多,所以没有多么在意陆泽口中的新鲜词汇,而叶紫衣则早已习惯从这家伙口中蹦出来奇言怪语,也没追问下去。 “你将这件事告诉给我爷没有?”张大旺忽然神情紧张地问。 “那老......张长老来的突然,去的匆忙,我一时没想起告诉他。”陆泽并不像一个心有大患的人,说起话来,语气尤为平静。 “啪” 张大旺猛地拍了一下手,道:“糟了,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怎么?”陆泽见他如此,不由奇怪地问道。 张大旺瞪着双眼忽然向叶紫衣望去,闭口不说。 “你们云雀宗只是一群驯马的,还能有什么秘密,就算有,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算请本姑娘听,本姑娘还不乐意听呢!”叶紫衣冷哼一声,然后一个潇洒转身,又返回屋中。 张大旺一路目送她进屋,而后转过身来,依然一副小心神态,压低声音对陆泽道:“宗主他老人家,已经进入了修炼关键时期,需要三位长老同时协助,自今日起,我爷他也不能再出山门了!” 陆泽很快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想要让张长老护送着去云霄国京都,参加神武大会。 “由张长老这样的强者护送,去云霄国,的确会安全许多。” 张长老的魂力修为已经达到了武师境后期,除了三个魂师外,几乎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若是由他来为陆泽保驾护航,那么陆泽一个月后的云霄国之旅,安全系数明显会大大增加。 忘了不让老头这么早离开了...... 经由张大旺这么一说,惜命的陆泽心里一下子就没了底,叹息一声。 他是真的怕,云霄国的君主让他去和野兽搏斗。 像伯祖陆宇玄即将从武师境破境成为魂师境的强者,都一去不复返了,更何况自己一个刚到武魂境中后期的人,估计到时候连骨头渣渣都不带留下来的...... 他有一个梦想。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对财富异常的渴望。 前世是一个苦逼的外卖员,今生好不容易穿越到了异界,有着继承一座世间最富城市的权力,梦想眼看着就要实现了,却是麻烦不断,危机重重。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单单是城主府中的麻烦尚未解决,而且还要面临来自云霄国的威胁。 “我真的是太难了!” 陆泽忽然仰起了头,发出一声无助的呐喊。 “不用担心,即使我爷不在,只要有我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云霄国的人伤你分毫!”张大旺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陆泽望向大旺,虽然相信他所说的话,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但是...... “旺兄,小弟我十分感谢你对我的心意。”陆泽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张大旺的肩膀,叹息声道:“不是我不信任你,要你自己说,你的修为能和云霄国一国之力对抗吗?” 张大旺即使再憨厚耿直,这句话的意思也是能够听出来的,自己几斤几两,当然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 前宗主那样武师境打后期的强者,都难以逃出云霄国的毒手,何况自己才刚刚步入武魂境不久。 面对强大的云霄国铁骑,任何一个人都会低下头,哪怕这个人是魂师境的强者。 云雀宗现任的宗主大人,陆宇庄老爷子已是魂师境修为,可是有时还不得不接受云霄国提出的无理要求,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要修炼,我要变强!”陆泽突兀的喊出了这句话。 “你......” 张大旺似是没听清他说的话,满眼疑惑。 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陆泽全身经脉损伤,不能再做魂力修炼,而他却那么铿锵有力地喊出来这么一句话,实在令人有些不解。 “大旺,你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提升魂力吗?”陆泽一时间过于亢奋,竟忘记自己是伪装的废物。 张大旺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神情还是那么的茫然与不解。 “算了,问你也是白搭!” 一句话后,陆泽快速越过张大旺,向屋内跑去。 “白搭?什么就白搭了......能提升魂力的东西有很多,只是你不是不能修练了吗......” 张大旺在原地傻傻站着,知道陆泽走进屋内,并未追去问,还是一副呆怔的样子。 “你说我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将魂力提升到武师境?”刚一入门,陆泽向叶紫衣问道。 “你难道真把云霄国王宫当成了吃人的地方?”叶紫衣似乎早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冷声冷气道。 “我......”陆泽讷了片刻,这才想到,这里最了解王宫的人是她,没把情况弄清楚,就把自己的心思露出来,实在有些突兀了。 “我只不过想尽快将修为提升到武师境而已......” “骗我?就你那些小心思,我还瞧不出来?”叶紫衣冷哼一声道。 第六十一章 疯狂的计划 陆泽已经来到武魂世界一年多了,其中有整一年的世间在山谷底度过,虽然知道这里修炼的是魂力,但却从来没见过什么修炼之法。 他很清楚,他现在武魂境中后期的实力,只不过是这副身躯原来就所具有的,而真正的修炼却未曾经历过。 最初,他并不奢望将魂力修炼到多么恐怖的境界,可是后来的一些经历告诉他,这个地方并不安全,他被卷入了一场权力和财富的争夺漩涡之中,要想很好地活下去,就必须尽最大可能地提升修为。 武魂境虽然比普通人强出了许多,若是做为一名普通修炼者,或许已经足够了,而对他来说,却远远不行。 因为他是城主府中的少爷,老城主想要将一座城市继承给他,先不说以后该怎样管理,就现在而言,他的人身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 最直接的威胁就在他身边,来自城主府。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弄清,这个世界上的大伯父,为什么会对他这个侄儿恨之入骨,不惜花下重金买通马匪,半路截杀他。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回到紫霄城就会面临各种危险。”陆泽并没有质问叶紫衣的意思,他不过在用平淡的语气阐述一件事实。 “那我之前让你跟我一起走,你为什么不答应?”叶紫衣寒冷的声音问道。 “跟你?” 陆泽目光中露出嘲讽的笑意,盯着叶紫衣的脸,道:“难道要让我和你一起做一个整天不见天日的密探,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永远生活在阴暗里?” 当得知叶紫衣密探的身份后,陆泽觉得自己当初没有被她的美色迷惑,跟她一起走,是多么明智的一件选择。 叶紫衣对他的言论不屑一顾,冷哼一声,把脸转了过去。 “我的体质虽然特殊,能够隐藏魂力气息,但真实实力却不过武魂境中期而已,要想在紫霄城中活下去,还有一个月后参加你们云霄国什么鸟大会,我就必须把魂力强度尽最大可能地提升。” 面对着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陆泽对她可以说是无比的信任。 “我摔坏了脑袋,失去了很多记忆,身体虽然保留着原有的实力,但所有的修炼之法都已忘记,无法再上升......”陆泽装作可怜地叹息了一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里有很多人想让我死,若不提升魂力的话,恐怕不久后,你我就阴阳两隔了......” “笑话!” 叶紫衣突然冷笑了一声,道:“你是云雀宗的修炼天才,你祖父又已达到巅峰魂师境,却让我一个外来人教你修炼?” “我不是让你传授给我修炼之法,而是请你帮我挑选一些辅助药材。”陆泽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在修炼魂力的过程中,合理的药物辅助,毫无疑问可以使修炼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叶紫衣精通药理,实在是最佳人选。 “哪怕你再怎么天赋异禀,服用再多好药,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将魂力从武魂境提升到武师境的。”叶紫衣冷声提醒。 “就算只有一丝一毫的提升我也要尝试!” 出乎叶紫衣意料,陆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论语气还是神情,都是那么的坚定,突然变的陌生。 她哪里知道,陆泽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坚定,并不是因为他多么的有志气,而是由于他实在太怕死...... 有些事情,失去后才知道珍惜,而生命无疑是这些事情中最珍贵的。 当一个人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死亡,却意外发现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他会无比珍惜接下来的每一分钟。 陆远前世死于车祸,灵魂穿越到这里来,降临到这副身躯上,重获生命,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惜命,哪怕有一丝可能,都绝不允许有人杀害他。 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勇,他都会无所不用其极,将身体最大的潜能开发出来。 “药物的确能够有助修炼,可是......一个月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即使再好的药物也不会起到明显的效果。” 叶紫衣见陆泽如此坚定的想要完成一件事,心有所动,说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不管,只要是能够增强魂力的药物,你都写给我就是!”走投无路,陆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原来,你抢这么多钱,是用来买药的!”叶紫衣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看来这小子早有预谋。 “抢?”陆泽露出狡黠的笑容,有趣的目光望着叶紫衣,道:“我拿自己家的钱怎么能叫抢?” 他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叶紫衣无法反驳,只能默声下来。 这时张大旺从外面走来,脑袋有些迟钝的他,愣是在外面想了十几分钟,才想出来陆泽问他的事情。 “能够提升魂力的东西有很多,除了一些植物性药物之外,还有很少的矿产。”一句概括后,张大旺又憨声憨气地将他刚刚能想到的药物一一列举出来。 “附魂石?” 张大旺最后所说的东西引起了陆泽的好奇。 “你不会想通过附魂石来提升魂力吧?”叶紫衣见陆泽露出思忖神情,不由的有些震惊。 “难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 叶紫衣和张大旺几乎同时出声,他们都是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盯着陆泽。 “附魂石中含有的魂元实在太多,就连魂师境的人都只能小心摄取,更何况你了!”被震惊片刻,叶紫衣的脑子首先恢复运转,说话的语气变回了之前的高傲和孤冷。 “你的意思是我若强行摄取附魂石里面的魂元,身体就会被撑爆?”陆泽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态说道。 “你的身体会爆炸.......” 也许张大旺在说话前进行了脑补,所以当他开口时,他的神情明显有了些恐惧之意。 陆泽望了大旺这位亲密战友一眼,笑了笑,而后露出深不可测表情,道:“你们说,我若是把我想通过附魂石修炼的事情,透露给陆元霸,他会不会很支持我?” 第六十二章 不瞒挚友 附魂石中浓缩了大量的魂元,最小的有鸡蛋那么大,储存量能和武师境的人相比。 而且附魂石里面的魂元处于高度压缩状态,一旦打开,就会顷刻释放,不可能一点一点的提取,所以要想得到里面的魂元,就必须要把身体的容量提升到武师境以上,方可没有爆体的危险。 武师境之上是魂师,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只有魂师境,才能驾驭附魂石。 以陆泽现在武魂境状态就想利用附魂石,简直就是在天方夜谭。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叶紫衣冷声道:“你用附魂石进行修炼,和玩火自焚有什么区别?连傻子都不会相信的话,你还想骗过陆元霸?” 虽然很少有人见过附魂石的真面目,但它所具有的性质,绝大多数人都是了解的,它虽说异常珍贵,可对普通人而言,更像一块非常烫手的山芋,触碰不得。 像陆元霸这样已经步入武师境中期的强者,自然对附魂石的了解十分清楚,又怎会看不出陆泽在胡闹? “再者说了,附魂石可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你到底想通过陆元霸得到什么?”叶紫衣又问道。 “我当然知道,陆元霸不会相信我用附魂石强行修炼。” 面对质疑,陆泽认真起来,道:“我只不过想通过这件事,告诉陆元霸我有多心急。” 陆泽现在已经明确知道,在紫霄城中最大的敌人就是伯父陆元霸,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心急如焚到了想要用附魂石重新开辟经脉的地步,那么他只会对自己更放心。 这一招,有点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意思。 陆泽表现的越是着急,就越能麻痹陆元霸,让其不看管他这么紧,从而背地里偷偷修炼。 说到底玩的就是心理战。 “你再心急也不要拿附魂石来开玩笑啊!那东西可是会死人的!”性格耿直的张大旺一听陆泽要用附魂石经行修炼,马上着急起来,连忙道:“就算不去参加什么鸟大会,也不至于用命来犯险!” 张大旺可不知道陆泽获得了特殊体质,魂力尽失是伪装的,在听到陆泽说的话后,他将发自内心的着急表现了出来。 “反正我们现在身在紫霄城,大不了一个月后违约不去云霄国,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着?”张大旺变的异常愤慨,“我们紫霄城虽说只是一座城,但却是世上最富有的城市,武师境高手最多的地方,云霄国真要和咱们打起仗来,伤亡肯定会出乎他们预料的严重!” 张大旺说的确实是实情,这么多年来,云霄国只是虎视眈眈地望着紫霄城,却始终没有下达真正的攻城命令,其中的原因不止是紫霄城向云霄国缴纳大量贡奉,花钱消灾,另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就是紫霄城高手众多,不仅有陆老爷子这样的魂师境镇守,更有世间最多的武师境强者。 整个庞大的云霄国能达到武师境的人不超过十个,而相对来说,面积和人口都小太多的紫霄城,却有将近二十人步入了武师境。 虽说,在数以百万的铁骑军队作用下,云霄国能够取胜对紫霄城的战斗,但如此一来,付出代价一定会极其惨重,是他们不愿看到的。 在这片武魂大陆,强盛的国家不止云霄国,另外还有八个几乎和它同等存在,一旦云霄国实力消耗的过于惨重,其他八个强国定然会趁机将它瓜分。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所以云霄国才对紫霄城容忍至今。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陆泽故作愁思道,“可万一云霄国那位君主来个狗急跳墙,不按常理出牌,以不接受邀请为由,硬要挑起战争,那我们紫霄城中的十数万百姓,岂不都遭了殃?” “大胆!你居然敢如此辱骂我们一国之君,此乃大不敬之罪!” 陆泽刚说完,叶紫衣的情绪比张大旺变的还要愤慨,呵斥道。l “我说什么了......”陆泽脸色茫然片刻,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浮现出狡黠的微笑,道:“干什么那么认真,不过是一种确切的比喻罢了。” 叶紫衣冷哼一声,向他白了一眼,不再理会这个目无君主的泼皮无赖。 “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相对于二人的拌嘴,张大旺还是最为关心陆泽的人身安全,以及他的决定。 “狂买药材,提升魂力!” “提升......魂力?”当陆泽铿锵有力地喊出这个口号后,张大旺露出了疑惑神情。 “大旺,其实我的魂力并没失去......” 面对一片赤诚忠心的伙伴,陆泽不愿再隐瞒下去,虽然只和张大旺相处半天时间,但他已经认定,面前这个肤色有点黑的胖子,是今生最可靠的朋友。 “你......” 当感受到环绕在陆泽周身的浑厚魂力气息时,张大旺瞪大了双眼,吃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好意思!”陆泽露出诚恳的抱歉之色,“我本不应该瞒你的,可是我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在你来时,没有把你认出,出于安全考虑,没把我的秘密说出来,害的你如此担心。” 这不是他狡猾的说辞,而是在某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涌现出了与张大旺一起长到大的画面,并且一股激动油然而生。 原来,这副身体里面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之前的时候还未遇到唤醒它的事情。 张大旺注定是陆泽一生的挚友,不论是以前的那个他,还是现在的这个他,这一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他娘的,我就知道,你小子这么贼,哪里会如此容易倒霉!” 有些出乎陆泽意料之外的是,张大旺这胖憨憨并没有为此感动到流下眼泪,而是上前一步,伸出肥掌,啪的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看样子,还是我太矫情了,居然会想着这个胖子会流眼泪......” 陆泽禁不住咳嗽了两声,脸上泛出一丝苦笑,道:“知道我恢复了武魂境,也不用拍这么大力气吧!” 第六十三章 抢药(上) 知道陆泽并没有失去魂力,张大旺明显很高兴,只不过高兴之后,他的脸上很快露出了疑惑之色,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泽将身体的情况如实地说了出来。 张大旺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了他许久,并且不住地啧啧称奇。 “瞧够了没有?” 张大旺好奇的样子特别具有喜感,让陆泽忍俊不禁。 “如此特殊的体质,怪不的能骗过我爷和公孙神医......”张大旺叹息道。 “骗张长老,我其实是有些于心不忍......”陆泽不好意思道,“最关键的是能骗过我那位好大伯陆元霸就可以了。” “护城大人......”张大旺的脸色突然变的难看,语气深沉下来,道:“没想到他真的敢对你下手。” “不是他还能是谁!”陆泽冷哼了一声道,“陆元山的儿子,陆俊杰已经被我杀了。” “什么?”张大旺听到这个消息后,目瞪口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半晌过后,缓缓开口:“他可是你的宗族堂兄啊,你把他杀了,是犯族规的。” “族规?” 陆泽笑了笑,道:“当时你不在场,那种情况下,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他都不在乎什么族规,我又为何在乎?”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大旺解释道:“我是说,你把他杀死可以,但千万不要让人知道。” “没有人会知道的。”陆泽大笑一声,道:“黑云寨的一百多名马匪全部被我杀死,又有什么人来告我的状?” 黑云寨马匪,包括三个头目在内的一百多人,被人全部砍杀,消息很快向外扩散,云雀宗自来消息就十分灵通,张大旺对于此事早已知道,听说砍人的刀法属于霸道刀法,还令他震惊疑惑了好长时间。 “我还以为宗主或是哪位长老偷偷下山了呢,没想到居然是你干的!”张大旺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要知道,黑云寨是附近最强悍的窝点,单是三位当家的就已经修炼到了武魂境中后期,再加上一百多名武者境的手下,只凭陆泽一个人,就可以全部把他们解决掉,说出来咋就这么让人不信服呢。 “难道你.......你已经突破了武师境?”张大旺瞠目结舌道。 如此劲爆的消息,不得不令人感到震惊,以及遐想。 陆泽这贼小子既然获得了特殊体质,可以隐藏魂力,谁知道他在危机情况下会不会爆发出骇人的潜能? 张大旺惊奇地望着陆泽,却见他摇了摇头,微笑中带有一丝苦涩道:“若是我真的到达了武师境,也不至于和现在一样,在紫霄城中活的战战兢兢,如此狼狈了。” 这是实话,他若真的步入武师境,还真不用在紫霄城中有所畏惧,因为紫霄城最厉害的高手也只不过是像陆元霸那样的武师境中期。 也许一个武师境中期可以打败一个初入武师境的人,但却很难将其杀死,因为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了等级压制。 若是陆泽真的步入武师境的话,陆元霸纵然想害他都很难。 “我虽然不清楚紫霄城的实力究竟有多少归属了我伯父,但是根据我的观察来看,忠于祖父的力量和我伯父的力量,现在已经达到了平衡状态,不然我回来后,城中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了。”陆泽沉默片刻后说道。 张大旺点了点头,自幼在宗门中长大的他,自然知道,云雀宗派了十数名武师境强者来紫霄城中潜伏,为的就是保护城中安全,在城池不受到威胁时,他们这些人是绝不会现身的。 近些年来,宗主他老人家一直在闭关修炼,对城中的事情不管不问,全权交给了他的大儿子,陆元霸这位护城大人。 而护城大人又是一个心机极重之人,又岂会在这股暗中力量的监视下安然入眠?不用想也会知道,他在这股力量中做了怎样的渗透,要不然,他绝不可能像像现在这样,在紫霄城中一手遮天。 “可惜,那十数名武师境强者接到的是宗主他老人家的死命令,在紫霄城没有面临生死存亡之时,他们绝不会现身,更不会出面保护你。”张大旺叹息道。^m 陆泽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发出如此感慨:看样子,自己这条小命在那十几名潜伏的高手看来,还是没一城的数十万百姓珍贵啊! “所以说,求人不如求己,打铁还需自身硬,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提升修为才行!”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陆泽再次露出坚定神态。 “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该怎样快速提升魂力呢?”面临如此棘手的问题,张大旺露出困惑之色。 “还能怎么样,把他打成重伤,不能下床就好了。”就在这时,一直旁听的叶紫衣忽然开口。 “你说什么?”张大旺虎目一瞪,向叶紫衣怒视道。 “莽夫!”叶紫衣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张大旺朝叶紫衣怒吼一声。 陆泽对这位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挚友,实在有些啼笑皆非,不得不上前劝阻笑骂道:“胖子,你可别犯浑,她说的一点儿都不错。” “什么?”张大旺直望着挡在身前的陆泽,当场愣在那里,又露出了令人好笑的呆然表情。 “简单来说,我这副身躯......欠揍.......” “欠......揍?”张大旺更茫然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摔下悬崖后,发现每一次重伤治愈后,我的身体就会变强几分,魂力也跟着增加。”陆泽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张大旺明显还是没有听懂,眨了眨眼,继续发愣。 “你听不明白,我也解释不清楚,干脆直接告诉你,需要你做什么。”对于自己的身体,陆泽体内这颗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同样说不清道不明,只能把具体的任务交待出来,“我们所作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抢药。” “好,你说咱们去抢谁家的?”张大旺很干脆地问道。 陆泽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缓缓回答:“不急不急,咱们到秦家大药房,给他来个先礼后兵.......” 第六十四章 抢药(中) 秦家大药房,是整个紫霄城规模最大、药物品类最齐全的药房。 不用多说,只要沾上一个“秦”字,就能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了。 “秦家大药房可是护城夫人娘家人开的,我们去抢,好像不太好吧?”刚刚还很干脆的张大旺,在听到秦家两个字后,不由地迟疑起来。 “怎么,你难道怕了?”陆泽好笑地对他道。 “怕倒不怕,只是......”张大旺面露顾虑之色,道:“若是别家的药房,别说抢了,只要咱们一到,他们就会自行把最好的药材供奉出来,可是......这秦家大药房,是护城夫人娘家人开的,万一护城大人将此事传到宗门里面去,我受罚是小,弄不好还得被迫返回宗门,关紧闭......” 云雀宗的门规其中有一条就是禁止门人偷盗和抢劫别人财物,对于犯了门规的人,处罚起来,虽说不是很残酷,却也相当不留情面,别看张大旺是张长老的孙子,一样得接受处罚。l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看着张大旺面色紧张的样子,陆泽笑出了声,但心里却十分感激,他是怕被关了禁闭之后,没人来保护自己。 “其实我早就弄清楚了,秦家大药房有我们城主府的股份,我这位城主府中的少爷去拿点药材来用一用,应该不算过分吧。” 听到陆泽如此解释,张大旺似乎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所以然来,懵懵懂懂地点了一下头,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不过......” “不过什么,再迟一会儿,我所需要的药材估计就卖没了。” 陆泽要的药材大多数都是治伤接骨之药,有一些虽然不是极其珍贵,但却十分有效,去晚的话,估计会卖光。 药方是叶紫衣现开的,她的医术,陆泽早就在一年前领教了,所以没什么疑虑。 将药方拿在手中,和张大旺一起出了院门。 出门时已近中午,二人早上都没吃饭,便在街道上随意买了些东西填饱肚子。 “一会儿到了秦家大药的时候,你要看我眼色行事,切记不要鲁莽。” 陆泽对性子耿直且脾气暴躁的张大旺有些不放心,害怕他到时候心急起来,误了事情。 “放心就是,我心里有数。” 若是换成别家,张大旺不会如此谨慎,面露郑重之色。 陆泽瞧着他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一路向秦家大药房走去。 ...... ....... “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回事,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趁早滚蛋的好!” 秦家大药房中响起了一声斥骂,引得在场所有顾客以及干活的伙计都停下来,驻足望向这边。 “对不起,掌柜的,这瓶子实在是太滑了,我没握紧......” 在药房掌柜肥胖的身躯前,一名约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低着头,全身微颤,一副惊恐的样子承认错误。 “什么,瓶子太滑?”掌柜的愤怒地举起了手,啪的一巴掌落到了小女孩的脑袋上,“做事一点儿也不细心,还说药瓶太滑,实在该打!” 这一巴掌着实不轻,直把小女孩一下子扇倒在地,痛哭起来,道:“呜呜呜......掌柜的,我......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别赶我走......” 看着小女孩可怜求饶的样子,虽然有些顾客心生怜悯,但却不敢上前劝说,因为药房是秦家开的,这又是他们内部事情,所以无人敢管。 那些具有恻隐之心的人不愿看到这一幕,却又无能为力,只好心生叹息,拿着自己买的药材,离开了这里,而剩下来的全都是一副乐呵呵的面孔,瞧着热闹。 “不赶你走,难道还要留你在这里继续摔坏东西吗?”掌柜的语气更加严厉了些,无情的目光瞪着小女孩喝道。 “掌柜的,求求你别赶我走,我哥哥他重病在床......”小女孩连忙爬到掌柜身前,抱住他的腿,满脸泪水,苦苦哀求道。 “去你妈的,你哥哥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你摔坏的瓶子值多少钱吗,就算把你半年的工钱全部抵上都不够!”药房掌柜铁石心肠,面对哭啼失声的小女孩没有半点心软之意,一脚将她踢开。 女孩身体瘦弱,本就没几分力气,哪里能禁得住如此一踢,顿时脱了手,飞出去三四步远,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满眼流泪,绝望地瘫在那里,不住地发出可怜的呜咽之声。 “还不快给我滚!遇到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掌柜依然不依不饶,怒声叱喝。 “走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你那哥哥已经成了个病秧子,再怎么花钱治疗都是没用,你不如去那家大户人家,签个卖身锲,做个丫环,也比在这里做苦工强。” ....... 周围之人七嘴八舌道。 “李顺子,她再不走的话,你和赵老四就把她抬出去!”药房掌柜满眼厌恶向女孩瞥了一眼。 李顺子和赵老四立马从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来,来到女孩身边,双双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道:“戚家小妹,既然掌柜的不让你留在这里了,那你还是离开的好。” 说完,一人架起女孩胳膊,一人抬起她的双脚,向拖死狗一般,将女孩拖出了门外。 可是,就在他们随手一扔时,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将女孩接住。 “楚楚小妹,你这是怎么了?” 张大旺沉厚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张大哥,少爷......”女孩首先看到了张大旺的脸,随后又看到了旁边的陆泽,像见到了至亲一般感动。 “小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到别人欺负了?”陆泽瞧着大旺怀里的小姑娘,她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又那么瘦弱不堪,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生起了恻隐之心。 “我......我打坏了药房里的东西,被......赶了出来......”直到现在,小女孩还一副自责的样子。 “什么狗屁东西,坏了就坏了,还要打人,赶人?”张大旺听到后,立时义愤填膺,怒声道:“走,我带你进去评理去!” 从女孩看自己的眼神,和张大旺的表现来看,陆泽马上给出判定,女孩一定是自己人。 前世的他是一名外卖员,遇到此情景无能为力,可是现在,他是城主府中的少爷,自身又具有不弱的魂力修为,岂会对此坐视不管! “我倒想瞧一瞧,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不讲理。”陆泽说话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双眼中已经射出了阴寒目光,向药房内望去。 第六十五章 抢药(下) 陆泽全身散发着寒戾之气,走进大药房,李顺和赵老四感到恐惧,不敢阻挡,连连后退。 “陆......陆少爷,您怎么来了?” 看到走进门口的陆泽,药房掌柜不敢表现的太过怠慢,缓缓向前迎来。 陆泽并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继续向前走,直到从掌柜的身边擦肩而过,都没向他瞧一眼。 “这种瓶子能值多少钱?”陆泽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片碎瓷,他径直走到那里,然后弯下身捡了一片,放在手掌上,向药房掌柜问道。 药房掌柜相迎时还面带微笑,而这时却明显变的不悦了,冷漠的语气道:“不知陆少爷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需要你告诉我,它值多少钱,可没让你问这么多。”陆泽的话语中充满了寒意,一步步向药房掌柜走来。 面对步步紧逼的陆泽,药房掌柜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畏惧之色,反倒是轻蔑的冷笑一声,道:“难道陆泽少爷,想替那小丫头片子赔偿不成?” 如此具有轻蔑意味的话语,还是没有令陆泽生气,只见他犹然脸色平静,语气却还是充满阴寒,道:“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可没让你这么多话。” 娘的,你一个架空的废物少爷,居然在我面前摆起谱来了,在你还没失去魂力之前,老子且让你三分,而现在,你已沦为了废物,老子又何必怕你? 一念及此,药房掌柜目中的轻蔑之意更浓,冷笑道:“既然陆泽少爷想替小丫头片子赔偿,那你就拿一枚金币吧。” 在戚楚楚的要求下,张大旺已经把她放了下来,听到掌柜要一枚金币的赔偿后,她不由地再次哭出了声。 “什么,一枚金币?你咋不去抢!”还不等陆泽说些什么,站在门口,安抚戚楚楚的张大旺,已然看不惯药房掌柜的奸商嘴脸,怒喝一声,向这边走来 见他气势汹汹地向掌柜的走来,药房里的伙计,也一起走来,为表示忠心,挡在了掌柜身前。 “就凭你们几个狗杂碎也想拦住我?”张大旺怒吼一声,一把抓住了一个人的衣领,像抓小鸡一样轻松,拎了起来,“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这一下果真把在场所有人震慑住了,脸色骤变,被拎起来的那人更是惊慌失措地求饶起来:“张少爷,小的知错了,放过小的吧......” 张大旺的修炼天赋远远比不上陆泽,他是最近一两年才步入武魂境的,而且又是三四年没下过山,所以紫霄城中的人对他认知,还停留在愚钝的武者境阶段,所以当他开始发威时,药房内的伙计没人怕他。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药房掌柜听到这个伙计的求饶后,转过身来,呵斥道:“像你这样没用的东西,以后就不要再在秦家大药房工作了!” “掌柜的......” “啊” 还未等伙计说出求饶的话,药房掌柜却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他很快抬手捂住了头,极快转身回去,目光充满了愤怒,向陆泽道:“你怎么敲我脑袋?” “我正和你说着话呢,谁让你转过身去的?”陆泽抬起了手,看了看凸出的食指与中指,笑了笑,然后瞧着羞愤难当的药房掌柜,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道:“我记得,我们城主府在秦家大药房中应该有不小的股份才对。” “你......难道想要股份抵一枚金币不成?” 为防止肿胀,药房掌柜不住地揉着头顶,向陆泽问道。 “一枚金币?”陆泽嘴角一翘,勾出一道冷笑的弧线,有趣的眼神望着药房掌柜,“您就如此瞧的起我吗?” 这明显带有反问意味的话,让药房掌柜立刻皱起眉毛,面露疑惑,不禁问道:“那你想要多少?” 陆泽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药房掌柜呆怔片刻,又问:“那你想要什么?” 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视下,陆泽从怀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张纸,递向他道:“这上面的药材,每一样给我抓一百份。” 药房掌柜结果纸张后,默读了一边,之后脸色剧变,惊恐道:“你......你要这么多上品疗伤药材做什么?” “你最好别管我。” 陆泽凸出食指和中指在眼前晃了晃,就好像在展示什么绝世神兵一样,满是欣赏神色。 “没有!一份都没有,更别说一百份了!”药房掌柜也不管陆泽露出怎样的神态,直接回绝道。 “真没有吗?”陆泽冷笑着,眯起了眼睛,一股狡黠的寒意从他身体向外散出。 “真......真没有......”药房掌柜回答起来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该死!明明这小子变成了废物,可为什么,在他面前,会那么不安! “楚楚,你现在好些了吗?”陆泽向戚楚楚喊道,她已经恢复过来,站在门口。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戚楚楚听到后,回应道,然后向这边走来。 没有人敢阻拦她,因为有张大旺一路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药房伙计,不敢轻举妄动。 “少爷?”戚楚楚来到陆泽身后问道。 陆泽一把从药房掌柜的手中夺过来药方,交到她手中,道:“楚楚,你在这里工作也不算短了,这些药材放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 戚楚楚仔细看了看药房,确认后点了点头道:“知道。” “那就好!”陆泽露出愉悦的神情,向一旁的张大旺道:“大旺,还等什么,和楚楚一起抓药啊!” “好嘞!”张大旺咧嘴一笑,随手把手中的药房伙计一丢,很高兴地跑了过去,来到戚楚楚身边,道:“楚楚妹子,你说这些药材都在什么地方,我好去抓。” 戚楚楚此刻已完全摆脱了刚刚低落的情绪,高昂起来,用力点了一下头,道:“好,大旺哥哥,请随我来。” 张大旺已经展示出了自己的实力,没人敢再上前阻拦,药房里的伙计全部把目光投向掌柜的,请他给出指示。 看着张大旺和戚楚楚走到药柜前,打开药柜,伸手抓药,掌柜的脸色绿一阵红一阵的,很是难看,不一会儿便忍不住,转脸向陆泽着急嚷道:“没有护城夫人的同意,你们这就是明抢知道吗?” “抢?”陆泽笑了笑,不以为意,道:“我是城主府里的少爷,拿些自家的东西怎么算抢?” 第六十六 章 我留下就行 陆泽毕竟是城主府里的少爷,在明面上,药房掌柜不敢让手下这些人真的对他动手,只是悄悄向身边的李顺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小声说了一句话,李顺就匆匆走出门外。 这是搬救兵去了。 陆泽瞥到了这一幕,心里冷笑一声,没有阻止。 李顺这时候再去秦府找人,已然晚了,等秦府的人来到,他们早就走人了。 张大旺和戚楚楚翻箱倒柜,一阵忙活,按照药方,把药柜里面的药材全部取了出来,虽然没有达到陆泽要求的一百份,但也足足装了一麻袋。 “少爷,你要的药材全部都在这儿了,好像......不足一百份。”戚楚楚来到陆泽身边,将药方交还到他手中。 张大旺紧随其后,将装好的麻袋打开,里面全是一小包一小包的药材,分开了来,一点儿也不混乱。 陆泽不懂药材,只是看了看,而后就笑着对戚楚楚道:“没关系的楚楚,这些已经够用了。” 戚楚楚听到后,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了,我们回去。” 陆泽说完,张大旺重新将药材包裹起来,扛在肩上。 正要走时,药房掌柜终于无法淡定,向前迈进一步,挡在了陆泽身前,脸色非常难看,道:“陆少爷,你这样取走药材,好像不合理吧?” “有什么不合理的?”陆泽平静的语气问道。 “你取走的可都是上等药材,价值不菲,就算你是来取城主府的股份,难道不应该计算一下价钱吗?” 药房掌柜紧接着又道:“若不计算出价值来,以后该如何给城主府利润分红?” 老油条,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陆泽在心中骂了一句,这种情况,他早已在来的路上有所预料,想好了如何应答,脸上浮现出微笑,回答道:“这很好办,在楚楚和大旺二人取药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些药材都是没被动过的,属于满屉,而满屉上面都标有斤两,按照进价计算,加在一起方可。” 药房掌柜似乎没想到这城主府的废物少爷,居然观察的如此仔细,而且还这么精于计算,当场就无话可说了。 可是见陆泽他们迈动了步子,心里着急,不禁又开口阻拦,道:“慢着,你们还是不能走......” “怎么了,掌柜的?难道是要按照市场价来计算吗?”陆泽转首回去,目光一寒问道。 “没有护城夫人的批准,你们城主府里的任何人都不能私自与本药房结账!”本来想拖住这位废物少爷的,可却没想到,这小子的脑袋瓜还挺灵,居然被他一番计算给绕了进去,药房掌柜又急又愤,情急之下又将护城夫人搬了出来。 “护城夫人?”陆泽目中寒光闪烁,低沉的声音道:“难道说我祖父来了,也不让走?” “我......我可没那个意思!”药房掌柜面色一慌,急忙解释道:“整座紫霄城都是他老人家的,若是他老人家到了,别说取走一些药材了,就算把整个药房搬走,我们也只有高兴的份儿!” “哦,真的?” 陆泽觉得非常好笑,若是老爷子真要来搬走药房,你这老小子绝对会变成一张苦瓜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的如此慷慨大方。 接着又道:“没想到被你猜中了,这些药材就是我祖父命我来取的!” 得!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药房掌柜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反而被这十六七岁的贼小子给套路了,一股耻辱感油然而生。 愤慨问道:“你说是城主他老人家,就是他了?有何凭证?” 陆泽见他不依不饶起来,实在怕耽误久了,秦府里的人或是秦氏来到,麻烦变大,于是就对张大旺说道:“你先带楚楚回去,这里留给我行了。” 哪怕张大旺脑子愚钝了些,他也已经瞧出了这里的局势,若不趁早离开,恐怕他和陆泽就白忙活一场了。 “好!”^m 张大旺扛着大药包,对陆泽点了一下头,随后又向身边的戚楚楚道:“楚楚妹子,我们先走。” 然而,戚楚楚却显得非常犹豫和不安,脚下像是坠着沉重的铅块一般,迈不动,道:“少爷会不会有危险......” 显然,她早已听说陆泽少爷已经失去了魂力修为,实在担心让他一人留在这里会出什么危险。 “楚楚小妹,你先和大旺哥回去就行,不用担心我。” 陆泽可以看的出来,戚楚楚是真的关心他,他抚摸了一下小姑娘的头顶,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这小姑娘不仅瘦弱,而且个头还比同龄人要矮一些。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她和自己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但当看到她真情流露以后,陆泽瞬间就对她充满了怜爱与关怀。 “可是少爷......”戚楚楚的双目中已经急出了眼泪。 “你放心就是,我不会有事的,他们不敢把我怎么着。”陆泽对戚楚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走吧,楚楚妹妹,我敢打保票,他这贼小子,没有人能伤的了他。”张大旺一手扛着药材大包,一手拉住了戚楚楚,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容。 大旺哥是个不会撒谎的人,这一点是戚楚楚早就清楚的事,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陆泽少爷就一定不会出事。 戚楚楚虽然年幼,但却也是一个聪慧之人,早已瞧出了当前局势,若不早走,恐怕少爷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药材真的会被要回。 “好,我们先走,少爷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戚楚楚说完后,她和张大旺一起离开了这里。 药房里的人在刚刚张大旺施展了威力之后,没人敢再站出来,丧失了阻挡的勇气。 “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陆泽笑着问道。 第六十七章 反击 药房掌柜实在不知道陆泽这个废物少爷,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敢独自留在这里。 虽说他是城主府里的少爷,但紫霄城中谁人不知,自从陆宇庄老爷子离开城主府后,府中的一切事务都被护城夫人秦氏攥入手中,而众所周知的是,秦氏与她这位侄儿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没了后台的支持,他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少爷罢了,又何必怕他。 “陆泽,我真不知道你脑袋中的哪根筋坏了,居然让张大旺先行离开。” 张大旺这个危险人物离开后,药房掌柜觉得没有必要再掩饰自己,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笑容中带着一种狰狞之意。 “大旺走了,你想做什么?”陆泽犹然是那么的镇定自若,轻松微笑,没有出现丝毫慌张。 “想做什么?”药房掌柜望着陆泽的目光中渐渐浮出有趣,“你没得到护城夫人的允许,就抢了这么多药材,若是按照价值来算的话,就算把你痛打一顿也不为过。” 陆泽等的就是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向药房掌柜身后渐渐聚拢过来的伙计身上各扫一眼,露出轻蔑的眼神,道:“你们这些人都没有魂力修为,连武者都不算,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趟浑水的好,免得在以后的一两个月时间内都痛的下不了床。” “好小子,到了现在你还嘴硬,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陆泽的废物之名早已传遍了紫霄城,其魂力修为全部消失,就连城中名医公孙一鹤都已确认,他全身经脉错乱,得了不治之症,不再适合修炼。 若是以前,药房掌柜还怕他三分,不敢乱来,但是现在他已经从修炼天才的神坛跌落,沦为废物,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还有什么理由畏惧? 所谓墙倒众人推,越是以前强势的人,倒下后就越容易被人踩在脚下。 “以前我就看不惯你了,而你现在已经变成废物,却还是像之前一样,耀武扬威,不知收敛!”药房掌柜轻蔑的眼神望着陆泽,脸上的神态恨不得一脚将其踩到脚底。 “我以前可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看药房掌柜的脸色,陆泽不禁问道。 “怎么着?难道你想求饶不成?” 陆泽的问话,让药房掌柜当做了示弱,他脸上轻蔑之色变浓,继续道:“张大旺在这里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说些好话,而等他离开之后,又想说些好听的好让我放你离开?” 去你妈的,你这狗仗人势的货色!陆泽在心中骂了一句,而目光却还是像一汪湖水般那么平静,绽放出了微笑道:“看样子,我以前并没有得罪过你喽。”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要拿以前论现在的事情,你抢了这么多珍贵药材,难道还想着善了此事吗?”药房掌柜本来就是秦家的一条狗而已,此时终于露出了要咬人的狰狞面容。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可别忘了我是城主府里的少爷。” “城主府少爷?”药房掌柜好笑地看着他,道:“陆泽,若是城主大人在这里的话,你或许还算的上城主府里的少爷,而现在,城主他老人家不在这里,而你又变成了废物一个,估计城主大人知道后,也会把你赶出家门,到那时恐怕你就不是什么少爷了!” 陆泽自然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气自己而胡说八道,所以脸色还是那么的平静。 这时,在药房掌柜的眼神指示下,已有几名药房伙计围了过来,而那些没过来的伙计,则都被掌柜冷了一眼。 “好,很好!” 陆泽看着那些围过来的伙计,冷冷地说了一句。 “现在他已经是废物了,都别怕他,将这小子给我狠狠揍一顿!事了以后,我给你们涨工钱!” 反正有护城夫人和秦府撑腰,药房掌柜发号施令起来,无所顾忌,面不改色。 而陆泽因为前世经历的缘故,本来对这些干苦力的伙计还有那么几分同情心,可是看见围过来的一个个,他的内心就充满了厌恶,不再觉得这些人可怜。 既然为了一些钱财,而冲破为人的底线,充当咬人的狗,那么就别怪小爷我心狠手黑了! 这些伙计平时干的都是一些粗活,练就了一身虬结的肌肉,个个都是孔武有力之人,拳头挥下去,力量也是不小。 “砰”“砰”“砰”...... 七八双硬邦邦的拳头一通乱挥砸下,别说一个普通人了,就算一个武者境,也会被打坏的。 陆泽在面对这些拳头时,没有蹲下,只是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脸,他现在的身体强度面对这些伤害,简直和挠痒捶背相差无几,不仅不疼,而且还舒服的很,若不是想装的像一些,他都用不着双手护脸,而是直接躺下来,享受一番这特殊的按摩。 “哎呦呵!没想到这废物小子还挺硬气,被打的这么惨,居然一声不吭!” 陆泽的“享受”被药房掌柜误以为忍气吞声,他不禁大声喝道:“不求饶就给我狠狠的打,打到求饶为止!” 这废物小子虽然没了魂力修为,但是好歹也练过筋骨,一阵拳打脚踢,应该还是能够承受住的,再说了,就算打坏了,城主府和秦府那边只有高兴的份儿! “掌柜的,别让他们再打了,万一真将人打坏了,可就不好了......” 其中一名工人,看着眼前一幕,实在有些于心不忍,靠近掌柜的,向他求情。 “滚你娘的,孙德胜!你不出手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来劝阻老子,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干了!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药房掌柜唾沫横飞,怒声向孙德胜这名工人呵斥道。 孙德胜就是因为平时太过老实善良,而遭到工友们的排挤,不受掌柜的待见,此时又拂逆掌柜的意愿,面临失业的危险,也要上前阻止打人。 “孙德胜,你他娘的要干嘛?还不快给老子滚回来,要不然连你一起打!” 后方的掌柜气急败坏,大声吼道。 孙德胜一往直前,冲进了人堆,他并不知道陆泽在享受,一把拉住了陆泽的胳膊道:“陆少爷,走,我带你冲出去!” 说话之时,他身上也挨了好几拳,忍不住惨叫出声。 终于出来一个好人了!事情越发有趣了!陆泽抬起目光,向这名叫孙德胜的工人看了一眼,心里骤生趣味。 哎!本来想享受一番免费按摩的,可只能就此作罢了......陆泽很快又感到了可惜。 “好了,本少爷不陪你们玩了!”陆泽一把将身前的孙德胜拽出了人堆,“接下来,该让你们常常我的拳头了!” “砰”“砰”“砰”...... 陆泽出拳快如闪电,只能看到虚影晃动,就传来了暴风骤雨一般的声音。 那些围殴他的工人,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身中拳头了。 “哎呦,我的肋骨断了!” “不好,我的胳膊折了!” “啊!我的肚子,好像......好像要出血......” ...... 一片哀嚎之声顿时响起。 “你们这些垃圾,还想打本少爷我!” 陆泽扫视一番这些工人,拍了拍手掌,然后带有寒意的目光忽然转向了前方不远处的掌柜身上,冷声道:“接下来,该你了!” 第六十八章 他还是废物 举手之间,就将七八名健壮的工人打翻在地,如此身手就算以前没有失去魂力的陆泽,也难以做到! 药房掌柜望着眼前惨烈的一幕,耳中充斥着的全部是这些人的惨叫之声,傻在了那里,没有把陆泽说的话听进去。 突然,他眼前一黑,一个人影忽然而至,带动的疾风,夹杂着一股寒戾之气,直扑他的门面,让他全身一抖,差点没站稳,一屁股跌坐下去。 “陆......陆少爷.......” 药房掌柜上下牙齿快速相撞,说话的声音和他的身体一样,颤抖的厉害,竟是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了?”陆泽冷笑的眼神望着他问道。 药房掌柜满目惊恐神色,闪烁不停,和之前的嚣张气焰反差极大,如坠冰窟一般,彻骨的寒意入侵体内,哆哆嗦嗦,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懂修炼,所以不知道这只不过是陆泽将魂元释放出来,给他带来的绝对压制罢了。 “你只不过是秦家的一条狗而已,本少爷连秦家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只是一个药房掌柜。” 陆泽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枚寒针一样直透药房掌柜的心房,令他脸色煞白,如豆般大小的汗珠,从额际上颗颗滑落。 “你之前打戚楚楚的那股狠劲哪里去了?” “你让手下工人打我的威风又到哪里去了?” 陆泽接连问道,药房掌柜一句都无法回答。 “像你这样的人,杀你我都嫌手脏!” “砰” 一句话后,陆泽抬起了脚,一脚踹在了药房掌柜的胸口,药房掌柜惨叫一声,脚尖离地,直向身后退了五六步距离,落地后又是砰的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脚是我替楚楚还给你的!” 虽然陆泽已经露出了杀机,但却没有真下杀手,因为这一脚下去,对其造成的伤害足以让他留下终生疾患,后半生定然病魔缠身,生不如死。 之后,陆泽脸色变的异常冷漠,想要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刚刚舍身相救的孙德胜。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遇到这样的人,不仅让陆泽感到了有趣,而且还让他重逢了久违的感动。 “你叫孙德胜?” “是......是的少爷。” 到了现在孙德胜还是满目震惊之色,望着陆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陆泽明白他因何吃惊,对他笑了笑,道:“你,很好,别在这里当苦力了!愿不愿意跟着我走?” 孙德胜首先怔了怔,而后很快领会了陆泽的意思,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别一直傻笑啊,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到城主府干活。”瞧着他脸上绽放出来的老实吧唧的憨笑,陆泽越发觉的这个人有趣了。 孙德胜只不过心善怯懦而已,又不是真的愚钝,陆泽说的话又直白了一些,怎会有听不懂的道理? “好,好的少爷,我愿意去!” 能到城主府工作,是孙德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今有了如此好的机会,当然令他不胜欢喜,激动的连说话都有些磕巴。 由于陆泽出手太快,不多时便把药房的一干人等打倒在地,所以直到现在才渐渐有人走过来围观。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多嘴杂,此地不宜久留,陆泽和孙德胜在小声的议论之中很快离开了这里。 ...... ...... “反了,真的反了!” 秦氏的愤怒之声,几乎响彻了城主府后院。 “昨天夜里当街杀人,今天早晨到账房抢钱,上午又去大药房中抢药,我瞧他不是城主府里的少爷,而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马匪!” 陆泽这才刚醒来没几天,就接二连三做出了这许多事情,让秦氏气的直哆嗦。 她的丈夫陆元霸还在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在督城府中与人交涉,都过去好几个时辰过去了,还没回来,这又发生了如此大事,她一时拿不定主意,只有干着急和愤怒的份儿。 “夫人,您难道不觉的此事有些蹊跷吗?” 在秦氏身边有两个人,一人是她的随身丫鬟月儿,另一个则是府中管家。 “族兄,你说哪里有什么蹊跷?”秦氏向管家问道。 “陆泽他不是已经成为废人了吗,可为何还能将大药房的那些苦力,打的狼狈不堪?”秦管家的目光渐渐深沉,道:“你也是知道的,那些在大药房工作的苦力,个个都是身体健魄之人,早就练出了一身力气,别说像陆泽这样的废物了,就算是境界已到武者境的人,和他们一对一的打起来,也不见得可以讨多少好处......” 管家说的话像是一只钩子,将秦氏的疑惑勾了出来,她恍然一惊,容颜变色,道:“对!刚刚只顾得生气了,却把这一点给忽略了!他一个废物小孩,是怎样打得过那么多苦工的?除非......” “夫人,您想到了什么?”见秦氏思绪渐深,秦管家心生好奇问道。 “淬体......”秦氏不确定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淬体是什么?”秦管家是个没有武魂修为的人,平时也不关心修炼的事情,对于这些修炼的术语知之甚少。 而秦氏则不一样了,由于丈夫的原因,她时常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关于魂力修炼的事情,有些偏门的术语也并不陌生。 “淬体......”秦氏试着解释,道:“是一种修炼过度的现象,身体变异,全身魂力消失,而骨骼却变的很是坚硬,力量也变的比以前大出好几倍。” “这听起来似乎还不错......能叫失败吗?”秦管家有些疑惑了。 “当然是失败了。”秦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道:“他虽然现在看着比较厉害,然而这只是针对修为低或普通人而言的,这种体质筋脉过度膨胀,留不住魂元,不能再继续修炼,实力顶多算个武者后期,或武魂初期,接下来再无进境可能。” “这小子抢药估计就是想修补受损的经脉。”她补充道,冷哼了一声,“随他怎么瞎折腾,都是无济于事!” “那夫人您到底想不想让在黑暗中的那些人将陆泽杀掉?” 第六十九章 秦彪 一个武者境后期或武魂境前期,秦氏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是当管家用阴沉的语气问向她时,她的眼神中忽然多出异常警惕之意。 她自己的儿子被送到云霄国王宫当作人质,留下了陆泽这个侄子在城主府中享受少爷之福,这对于她来讲,是一种极度的偏袒,也造成了她心理的极度不平衡,几次三番想将陆泽置于死地,可这小子的命却很大,每一次都能够让他顺利逃脱。 之前每次提到陆泽时,秦氏都会恨得咬牙,而在几次谋害失败后,她却对陆泽除了怨恨没有一丝减少外,而且还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警惕之心。 “这贼小子的命实在有些大......” 秦氏的语气明显有些无力。 “也许早让那个人出面,夫人您的麻烦早就解决了。” “可是,他接受的是老爷子的命令,会不会听我的,实在很难说。”秦氏的眉宇间泛起了为难之色,道:“再者说,他虽然支持元霸继承城主之位,但他的身世,你又不是不知道......肯不肯帮助我,实在很难说。” “我认为夫人您想的太多了。”秦管家在秦氏面前,微微低着头,满脸恭谨道。 “那依族兄所见,此事该如何去做?” 当初秦氏之所以选择他来城主府任命为管家,除了他对自己忠心耿耿以外,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就是此人处事异常精明,许多别人难办的事情,到他手中,他都会给处理的非常好。l “以属下之见,此事还得夫人亲自出马,而且还不能让老爷知道。”秦氏越是客气地称呼秦管家为族兄,他就表现的越忠诚谨慎,丝毫不敢托大。 “这......”秦氏的为难之色没有消退半分,更是多了一些深思,道:“容我好好想一想,见了我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后,该如何对他说。” ...... ...... 紫霄城是世上最繁华的一座城市,但并不代表它没有萧瑟的角落。 一顶四人抬的轿子,上面没有任何族氏的家徽,也没有任何府门的标志,从繁闹的街市,缓缓走进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轿子是紫霄城最为常见的轿子,外表包裹着一层极为普遍的灰蓝布,当它行走在热闹的人群时,没有引起一个人的注意,也不会有人猜测其中坐的是什么人物。 四个轿夫都是聋哑之人,所以轿子中坐的人根本不必担心,他们会把行踪透露给其他人。 事先比划好的路线到了,四个聋哑轿夫没有经过任何眼神的交流,就十分有默契地停了下来。 将轿子放稳,左前方的轿夫来到轿门前,将门帘缓缓掀开,小意地照顾着乘客下来。 乘客是位四五十岁的女子,穿着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但是皮肤和气质都非常的好,与她的穿着形成了一定的反差。 她下了轿子后并没有给轿夫跑路费,因为在此之前已经交付好了。 妇人顺着狭窄且有些泥泞的路,走着继续向前,而那四名轿夫则撇下轿子去买些下水犒劳犒劳自己。 一顶孤零零的轿子,落在道路中央,不用担心被偷,或阻碍他人同行,因为这条路本就没什么人走。 妇人一路行走,来到一座简易的茅草屋前停下。 “三弟可在里面?” 茅草屋的门是虚掩着的,开着一条门缝,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才有人回应:“什么人?来此偏僻的地方做什么?” “我是你大姐,三弟。” “大姐?”里面的人听到后沉默了片刻,而后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多年未见,我......我想来看看你,过的还好吗。” “我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的很好,不用你挂怀了。” 妇人的故作惺态,让里面的人感到了十分厌恶,他冷漠的语气回答道。 “三弟,你也知道,当初咱们父亲最是疼你......” “他只是你们的父亲,而不是我的父亲,没事的话,你就离开这里吧!” 在妇人还未把话说完,里面的人就用话语堵住了她的嘴,接着道:“这里又脏又破,哪里是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护城夫人该来的地方!” 明显赌气的话语,听入秦氏的耳朵中,让她很是气愤,以她的地位,已经把话说的很客气了,里面的人居然如此不识抬举,若不是有事相求,她肯定会一把火将这里烧掉。 “三弟,我此番前来,是受你姐夫之托,请你办一件事情。”秦氏最终吞下了那口怨气,平和的语气道。 “什么事情?”屋里人的态度不再那么傲慢和冷漠,认真地问道。 秦氏嘴角一翘,一丝笑容从脸上闪过,道:“想必你也听说了,陆泽那小子回来了。” 屋内沉默。 她继续说:“可是这小子回来后,就要和你姐夫争夺城主之位,不仅把管家打伤,抢走了账簿和许多钱财,而且还到秦家大药房中夺走分红利润,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难道护城大人就放任他胡作非为不成?” 阴冷的声音从茅草房内传出。 “你姐夫当然不允许了!”秦氏斩钉截铁道,“可是谁知,那贼小子却搬来了张长老来与你姐夫抗衡。” 茅草房内的那人冷哼了一声,道:“你骗人,张长老在云雀宗事务繁忙,怎会下山帮助陆泽那小子?” “是真的。”秦氏不急不慢道,“那一次晚上来了,还帮陆泽闯入了城下地牢中把一名珠玑阁的密探给救了出来,只不过救完人之后,他就马上返回了宗门,命他的孙子张大旺下山来保护陆泽。” “珠玑阁的密探......”屋内的声音饶有兴趣。 “听陆元山说,陆泽那小子想要娶她。” “哈哈哈!”屋内之人突然大笑出声,道:“若不是陆元山被骗了,就是陆泽那小子疯了,居然敢娶珠玑阁中的女子。” “那三弟,你准备帮我了吗?可张大旺怎么办?他可是张老头的孙子......” 听话听音,屋内之人既然大笑了,那就证明他已经暂时放下心结,来解决这件事情。 “哈哈!”屋内之人又笑,“据我所知,那个张大旺步入武魂境不过一两年的时间,就算我不碰他一下,也能将陆泽一剑刺死!” “好!”秦氏听到这里实在太过激动,“三弟,事成之后,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在这里本就是受了宗主所托,守护在这里的,一旦事成之后,整个紫霄城就再无我的容身之处,所以......” “所以什么?”秦氏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的父亲总共有三个儿子,在父亲死后,而我却是因为庶出被老大和老二赶出家门,所以,我想要回属于我的那份家业!”屋内那人的声音突然变的阴鸷而又狂热。 “秦彪,父亲果真没把你的名字取错!”秦氏的双眼眯了起来,从中露出一道寒光。 第七十章 内伤 七十 “所谓,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看样子父亲大人早在我出生之时,就已猜到了我的命运。”秦彪冷笑说道。 “你......你难道想要杀死两位兄长不成?”秦氏的声音中充斥着惊恐。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典故。 相传,一般情况下,老虎每年只产一次崽,每次只有两胎,而凡事都有例外,若是老虎一次产下了三胎,那么第三只崽,就不是虎,而是“彪”了。 由于彪天生羸弱,而且长相还和两位兄长不同,没有虎斑纹路,母虎就不认它这个孩子,每当哺乳的时候,就会把它驱赶到一边,不让它吃,更有甚者,母虎还会故意将它驱赶到豺狼活动的区域,让它自生自灭。 而运气好的彪可以逃过豺狼和猛兽的捕捉,但是因为从小没有奶水喂养,一般都是体型都比较小,为了生存,彪自己学会了爬树,在山涧中飞驰逃避猛兽的追杀,吃树叶充饥,时刻保持警惕,身上常年累月带着伤痕,从一生下来就在恶劣的环境下自力更生。 有幸生存下来的彪,会因为残酷的生存经历,而变的比虎还要凶猛残忍,成年之后,会找两位兄长报仇,不惧任何代价,也要将它们咬死。 这就是“彪”的由来。 也不知道,当初秦老爷子给他这第三个儿子取名的时候,想没想到这个典故,还是只想让三儿子性情坚毅,不惧困难,所以便用“彪”来给孩子取名。 “哈哈哈......” 茅草屋中传出了秦彪苍凉的笑声。 “当初在我年幼之时,他们两个把我赶出家门,若不是护城大人瞧我可怜,将我送到了云雀宗,我早就饿死街头了。” 听他这话,秦氏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叹息一下,温柔声道:“当初确实是两位哥哥做的过了些,但好在你最后还是活了下来,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就不要找两位哥哥寻仇了吧。” “哈哈哈......” 秦彪又是一阵苍凉的狂笑,笑声似要将屋顶掀起,震荡的茅草都簌簌作响。 秦氏被震得头昏脑胀,站立不稳,快要倒下,好在笑声很快止住。 “不寻仇可以,但前提是他们答应我提出的条件。”笑声过后,秦彪异常冷冽的声音道。 秦氏听到后,将牙齿紧紧咬住,思虑了一会儿,道:“咱们家里的事情向来都是大哥做主,即使我在这里答应了你,也不算数。等我回去后,找大哥和二哥商议商议。” “商议商议......”秦彪冷笑道,“好,那你回去和他们商议商议吧,确定之后再来找我。” ...... ...... “他想要秦家三分之一的产业,大哥肯定不会允许的!” 秦枭站在秦氏的面前,听她说完茅草屋前的一番对话后,脸色立刻深沉了下来。 “我自然知道大哥不会允许,所以才找二哥你来商量。”秦氏这都年近半百的人了,泛起愁来,眉头上只有浅浅的两三道褶子。 秦枭陷入了沉思,癯瘦的脸上,凝重之色越来越浓。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道:“我有注意了!” 此处就他兄妹二人,但秦枭还是谨慎地附在妹子耳边,对她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能成吗?老三他可也是武师境,不太好对付。”秦氏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是武师境不假,可是到了那里,就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再高的境界又有什么用?”秦枭露出自信满满的微笑道。 ...... ...... 陆泽和秦氏说要搬回城主府居住,然而过了好几天了,都没回去。 秦氏一开始还想让他搬回城主府,便于管理约束他,然而在他抢钱和夺药之后,她就更加警惕和记恨了,急于将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去掉,在城主府中反而不好下手。 所以,秦氏放任陆泽在城中随意逛,也不去管他。 按照之前所说的那样,陆泽重新购置了一些家具用品,将小院让给了叶紫衣居住。 而他和张大旺则是跟着戚楚楚来到了她的家中。 在药房抢药的时候,陆泽通过戚楚楚的神情举止,就已判断出她和自己一定有什么关系。 直到来到她家之后,陆泽心中的谜团才算解开。 戚楚楚的哥哥名叫戚少东,原是陆泽手下的一名镖师,一年前不慎崴了脚,就没跟着走那趟有去无回的镖。 “你怎么病的如此严重,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站在床边,弯下了身,关怀地询问着躺在床上的戚少东。 戚少东眼窝深陷,面色如灰,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看到陆泽来,激动的直流眼泪,声音微弱而又呜咽道:“让少爷......费心了,小的......只不过得了风寒而已......” “什么少爷不少爷,小的不小的,以后和我说话,不准加这么烦人的称谓,直接说你我就行。” 见到戚少东,陆泽体内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所以他不用伪装,就流露出自然的关切。 戚少东早就听妹妹口中得知,陆泽少爷回来了,只是他卧病在床,而妹子为了给自己看病,在秦家大药房中工作,脱不了身,所以就一直没去城主府探望。 “听说,只有少爷你一个人回来了?”问话时,戚少东显得特别痛苦,“镖局中的十几号弟兄,就这样都没了......” 当初,陆泽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山谷谷底,并没有经历与黑云寨马匪的劫杀,所以那些被杀的押镖人,他连一面都没见上,更别说他们的死给他带来多么痛心的情绪了。 “多么好的弟兄,全部死在了马匪手中,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陆泽说着说着流泪了,他的悲伤一半是装的,而另一半则是来自这具身躯的本能。 戚少东情绪太过激动,猛咳一声,嘴角流出一道鲜血。 “哥哥,你内伤未好,不要太过激动!”戚楚楚站在一旁,看到眼前一幕,不由地着急喊出了声。 “内......伤?”陆泽疑惑的眼神望着戚少东。 戚少东满面愧然神色,沉默不语。 “哥哥,你就不要再隐瞒少爷了!”戚楚楚很快面向了陆泽,着急道:“少爷,我哥哥身上的伤都是秦家人打.....” 第七十一章 墙上有人 戚少东原本不想让陆泽知道自己被打的事情,怕连累他与秦家的关系闹僵,无法收拾。可是谁知妹妹最终没能忍住,将实情说了出来。 “他娘的,又是秦家!” 自从来到紫霄城,陆泽所遇到的麻烦几乎全都是姓秦家人制造出来的,让他对这个家族恨的牙痒痒。 “少......少爷,我......我没事,千万不要......”戚少东见陆泽愤怒,马上出言相劝,可奈何他重伤在身,不能激动,断断续续的,没把话说完就被陆泽阻拦下来。 “你不要说了,这本就是我和秦家的事情,将你们无辜牵连了其中,害的你们处境如此糟糕!” 陆泽的生气并不是作秀给戚家兄妹二人看的,而是对秦家人发自内心的厌恶与憎恨,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狠厉,道:“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整个秦家滚出紫霄城!” 由于真的愤怒,陆泽体内不由地散发出了魂力,让身体瘦弱的戚楚楚和重伤在床的戚少东二人都感到了可怕的压制。 “少爷......” 戚楚楚不懂魂力修炼,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魂力压制,她只觉的在刚刚那一刻,少爷变的很可怕,让她的心神产生了剧烈不安,望着陆泽颤音说道。 陆泽很快反应过来,恢复平静,脸上却还是凝重神色。 秦家在紫霄城中地位超然,几乎和城主府陆家相等,况且它还拥有一个商业帝国,财富无数,要想凭借一己之力,撼动其根基,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比登天容易不到哪里去。 “少爷,你现在还没有那种实力与秦家对抗......除非......你真正做了城主......” 躺在床上的戚少东,看出了陆泽的心思,只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挑唆陆泽马上去找秦家的麻烦,而是十分冷静地为其分析了当前局势。 陆泽不是那种会被一时气愤而冲昏头脑之人,很快平息了怒火,神色恢复了平静,望向戚少东,道:“戚大哥,你说的对,只不过秦家明知道你是为我做事的人,却还对你下此重手,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对我说,是秦家的谁,带人打的你,我以后要他加倍奉还!”ぷ999小@说首發?? 如果忠于自己的手下被人打成了重伤,而自己却当作没事发生一样置之不理,那么以后,谁还会效忠自己? 这点事情都办不了,将来成为一城之主,恐怕座位也是坐不稳的。 爷若不狠,江山不稳!必须要让秦家人尝点苦头才行! 而盲目的狠辣只是莽夫行径,要对付秦家这样的百足大虫,单靠一点小手段是远远不够的。 那么要怎样才能真正刺痛秦家? 陆泽体内这颗初来乍到的灵魂对这里不熟,城中的情况还没弄清楚,就想动根深蒂固的秦家,很不符合实际。 欲速则不达!面对秦家如此庞然大物,绝无可能将其一口吞下,那么该从哪里入手...... 陆泽的目光忽然一亮,不禁道:“对了,有她在!” “少爷......” “老戚,我先出去一趟!” 还不等戚少东问出疑惑,陆泽马上又说道,而且脸上还多出了几分兴奋之色。 陆泽交待一句就拉着往屋外走去,不单戚少东一头雾水,而且张大旺和戚楚楚也是摸不着头脑。 “你这是要去哪里?”张大旺憨厚的声音问。 这时陆泽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说道:“你在这里守着,别让药房或秦家的人来了找麻烦,我去小院找叶紫衣过来。” “你......”张大旺露出担忧的目光。 “没事!” 陆泽冲他狡黠一笑,而后快速出了门。 “这贼小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注意......” “老戚......” 张大旺是一脸憨笑,而戚少东则是满面茫然。 ...... ...... “我知道你用毒厉害,就是不知道你救人的本事同样高超?”陆泽向叶紫衣问道。 “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好了,干什么拐弯抹角的,令人恶心!” 和往常一样,叶紫衣的回复冷声冷气的,不带一点儿亲切感。 “回答的漂亮!”陆泽双掌一拍,面露喜色道:“小姐姐,我就知道,毒药同理,你既然下毒厉害,那么治病救人之术也会很高超!” “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你直说救谁就行了!”叶紫衣向陆泽白了一眼道。 陆泽骨子里带着三分贱气,叶紫衣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喜欢,露出满脸低价的笑容道:“事不宜迟,还请小姐姐随我一同前去治病救人。” 陆泽已经为她购置了衣服,可她不换,为了别人认不出她,陆泽便在外面叫了辆马车,很快到了戚少东家中。 经过一番诊脉后,叶紫衣为戚少东诊断出了病情,确认就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陆泽抢来的药,全部都拿到了这里,他让叶紫衣自己去挑。 当看到满屋子的药材之后,叶紫衣的冷澈的双眸之中明显出现了惊讶神色。 “这么多上品药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别问这么多,治病救人要紧。”陆泽脸上闪过一丝他惯有的笑容,却冷声冷气地回答。 叶紫衣又白了他一眼,随后不再理他,只顾自己挑选药材。 “紫霄城秦家,你掌握了多少信息?” 在叶紫衣挑完药,交到戚楚楚手中之后,陆泽满面凝重向她问道。 面对这个突兀的问题,叶紫衣首先怔了一下,冷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问:“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瞧着他们不顺眼。”陆泽很平静地回答道。 叶紫衣对他的态度,似乎一直都是那么冰冷,却又格外宽容,沉默了片刻后,又道:“秦家盘踞于此已有数百年,打造的商业帝国连整个云霄国都不敢小觑,不是你想对付就对付了的,就目前来看,你根本没有丝毫机会。” 戚楚楚拿到药后就去煎了,留下陆泽和叶紫衣二人,都沉默了下来,显得十分安静。 “现在,你还想继续你的计划吗?” 沉默了一小会儿,叶紫衣饶有兴趣地问。 陆泽抬起了头,望了望灰蓝的天空,目光落下之际,看到墙头上蹲着一个陌生人,苦笑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 第七十二章 你不是杀手 “大兄弟,放着大门不走,为何偏偏选择跳墙头?” 望着蹲在墙头上的陌生黑衣男子,陆泽感到了一股寒凛的气息,于叶紫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完全不同,是一种接近死亡的沉寂。 同时,叶紫衣也向那人望去,清冷的眸子中也尽是警惕之意。 这个人散发出的魂力气息,足足武师境级别,而这么强大的人却不在她所掌握的资料之中。 墙头上的黑衣男子,有着一张消瘦的脸庞,挺直的鼻梁,眼窝有些凹陷,面色有点病黄,就好像一个长期患于痨病之人。 他手中握着一把很显破旧的剑,二尺来长,没有鞘,剑锋很钝,剑尖也不锐利,超过了9十度,目光始终落在陆泽身上,不打量,也不说话,像一尊雕塑一般静止在了墙头上。 “大兄弟,要不要下来喝杯茶?”陆泽又向他问。 他还是不答,眼睛偶尔眨了一下,证明他是活的。 “莫非是个哑巴不成?”陆泽小声嘀咕道。 忽然,那人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一道黑影划过,就好像飞鹰扑食一般迅疾,刹那而至。 “小心!” 叶紫衣刚一出口,那人如鬼魅般来到陆泽面前,出手快如闪电,将剑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如此快速的进攻,完全令陆泽意想不到,他的身法之快,剑之精准,无疑是陆泽来到这个世界所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不论是黑云寨的三个马匪头目,还是督城府里那位乖戾的大小姐韩彩英,与他比起来都不可同日而语。 陆泽的目光从面前这张病脸上缓缓向下移,直到停在剑身上为止。 “咕嘟”一声,陆泽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与此同时,一道冷汗从他鬓角处滚落下来,流过他的脸颊。 “你为什么又不杀我了?” 黑衣人的剑法精准到了恐怖地步,剑尖与陆泽皮肤之间的距离连一根头发都容不下,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只是用一双鹰隼一般的乌黑漆亮的眼睛盯着陆泽。 “听人说你不仅没有了魂力修为,而且还失去了记忆,看样子是真的。” “你不会是突然良心发现,不忍心对我这废物下手吧?” 虽然是一句俏皮话,但说话时陆泽的心里仍然极为紧张,明显感到后背都湿了。 对方实在太强大了,武师境的魂力强度,再加上死寂一般的气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等级压制问题了,而是彻头彻尾的生命威胁,他现在没动手,并不代表着一会后不动手。 再狡猾的心理,再灵活的头脑,在绝对的压制面前,全无一丝用处。 他只要稍稍一动手,陆泽的小命就会完蛋。 “有人要我来杀你。”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很清亮,就像一个阳光大男孩,而不是一个恐怖的杀手,和他的形象反差极大。 “谁?” “难道你猜不出来吗?”黑衣人死寂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后片刻不到,豁然明白过来,道:“对,你失忆了,有些事情不记的也很正常。” “是我大伯母让你来的吧?”陆泽轻笑道,“她老人家总是想让我死在她前头。” “嘿,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说话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冷面杀手突然嘴角一扬,笑出了声。 这个杀手不太冷...... 黑衣人的举动让陆泽感到有些意外,甚至在短暂的时刻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来杀自己的。 “你也是紫霄城里的人?”陆泽小意地问道。 “你小子怎么失忆了,还是这么贼头贼脑的?”看到陆泽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狡猾,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道。 此话一出,陆泽心里放松了一些,道:“你......你好像不是一名职业杀手吧?” “何以见得?”黑衣人有趣地问道,而声音却还是那么寒寂。 废话!你要是职业杀手的话,小爷我这条命还会在吗? 陆泽心里骂了一句,而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是道:“因为我看着你不像。” 说完这句,他又放轻松了一些。 “不像?不像!”黑衣人连续用两种不同的语气说道,随后他忽而哈哈一笑,手腕一转,将剑收了起来,接着道:“我不是职业杀手,所以不用遵守这一行业的规矩,实话就告诉你吧,是护城夫人让我来杀你的。” “一猜就知道是她那个老巫婆子!”陆泽咬牙咯咯作响。 “老巫婆子......”黑衣人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忽然圆瞪了起来,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出来,道:“原来你也不怎么尊重她啊!” “尊重她?尊重她个鸟蛋!她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我不当面问候她祖宗十八代就已经算善良了!”陆泽发自内心的愤恨道。 “你敢!” 就在陆泽话音一落之际,黑衣人忽然一下子又将手中的剑提了起来,精准无误地再次对准了他的咽喉。 妈的,又来! 陆泽惊疑不定的眼神望着面前的黑衣人,道:“这......又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聊的好好的,怎么一言不合就又动起了手?” “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东西!”黑衣人冷声道。 我去,刚刚骂秦氏老巫婆子,你笑的比我都开心,怎么现在又突然发起了火? 陆泽面露困惑之色,实在不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就在这时,叶紫衣在一旁忽然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谁?” 陆泽和黑衣人几乎同时问,只不过二者的语气截然不同罢了,陆泽是真的疑惑,而黑衣人则是充满了警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十二守城人之一的秦彪!”叶紫衣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秦彪道。 “难怪这么厉害,原来又是一位彪子哥!”陆泽犯二地惊叹道:“你居然也姓秦!” “你本是秦家的三公子,在十岁那年被你大哥秦蛟赶出家门,流浪街头,得亏有人把你送进了云雀宗,要不然你早就饿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一名武师境的高手!”叶紫衣从秦彪露出的吃惊表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秦彪忽然手势一变,剑尖立马转变方向,几乎连残影都没看到,剑就指向了叶紫衣的咽喉,道:“我猜你应该就是那名珠玑阁的密探小偷,算你不幸,遇到了我!” 第七十三章 白眼狼? 和面对陆泽时的平静不同,秦彪剑指叶紫衣时,身上所散发来的气息不再是死寂一片,而是真的动了杀意,压倒性的魂力一下子释放出来,能量波动让他整个身体看起来都如同被包裹了一层黑色的雾气一般,隐隐烁烁,朦朦胧胧。 “不好,这人动起真格的来竟然会如此恐怖!” 陆泽心中一惊,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武师境爆发出魂力,没想到如此强悍。 叶紫衣的魂力强度也是武魂境不假,但她的武技实在差的要命,面对秦彪时恐怕连一招都躲不过去。 她是陆泽在这个世界上的指引者,失去了她,就等于失去了一双眼睛,陆泽怎会让她轻易死去? “你不能杀她!” 虚影一晃,陆泽趁秦彪剑势待发之际,尽最快速度来到叶紫衣身前,并顺势挥动手臂,用手背格挡了一下秦彪的剑。 秦彪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他很自信于自己剑术的迅疾与精准,所以便没戒备,只是一往直前刺下去。 剑虽然是钝口无锋,但仅凭借着他高强度的魂力修为,这一剑下去足以将身前这名珠玑阁的密探女子刺穿。 然而,意外却发生了。 陆泽的胳膊就像铁铸的一般,硬生生地碰在了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直接将其打偏。 高深的剑意全部凝聚于一点之上,一条直线向敌方刺去,要求持剑者全程没有一丝杂念。 秦彪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叶紫衣的心窝,本是一招制敌之术,注意力全在剑上,并没有料到意外发生。 没有预备后招,所以在陆泽格挡一下之后,他整个人便跟着剑偏向了一方,仅仅划破了叶紫衣肩膀上的衣服。 一刺之后,剑意全无,秦彪于三步之外,霎时而止,立身收剑。 陆泽恐怕他有后招,赶紧转身过来,挡在了叶紫衣的背后。 “我说呢,你小子怎么无缘无故就变成了废物,原来是修炼不当,成了淬体。”秦彪站在了三步开外,向陆泽身上打量了一番,豁然明白。 “你说是就是吧。”到目前为止,陆泽自己都不太清楚,他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什么意思......”秦彪有些诧异,却没继续追问,而是恢复了寒凛的目光道:“我本是来杀你的,可是我临时却变了注意,而你此时却挡我杀人,真是不知死活!” 陆泽闻言,突然笑了出来,道:“我知道,你不是来杀我的,所以你就行行好,也不要杀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秦彪怔了一下神,随后有趣地笑出声,道:“小子,她可是珠玑阁的密探,小小年纪就能够从云雀宗中盗走附魂石,你岂能驾驭得了她?” 陆泽这时的戒心已经放下了一大半,笑着回答道:“我二人早就在一年前洞房花烛了,她早已是我的人,何必怕她。” 说完这话。陆泽明显感到后背让叶紫衣狠狠拧了一下,不禁发出一声“哎呦”痛叫。 “你瞧,她还不让说!”陆泽身体扭动了一下,嬉皮笑脸道。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在这个武魂世界里,社会制度其实和前世的古代差不多,封建,男尊女卑,男子十四五岁就可以结婚成家。 陆泽在这个世界已经十七岁,已到结婚的年龄,所以秦彪并没有怀疑他在说谎,尤其当看到叶紫衣在背后拧了一下陆泽,更是被秦彪当作了小两口俩在打情骂俏。^m “好,我不杀她便是。”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自己说的话居然会有如此魔力,让刚刚还满是厉杀之气的秦彪,一下子收手。 如此一幕,对陆泽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几天前夜里的张老头一开始见到叶紫衣时,也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要杀她的,而听到她是他的女人后,脾气暴躁的老头立刻安静了下来。 看样子,这秦彪也是忠于祖父的手下,一开始的刺杀只不过是他试探而已。 陆泽虚惊一场,此刻平复下来,在心里面叹息了一下。 “你是我伯母的三弟,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三舅?”陆泽笑着问道。 “不用。”秦彪平淡回答道,他虽然实力强悍,但身材却有些瘦弱,面瘦肌黄,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长期重病缠身。 “她开的什么条件,居然有这么大的自信,让你一个守城之人,前来刺杀陆泽?”叶紫衣从陆泽的身后走了出来。 “秦家的三分之家业。”秦彪冷漠地回答道。 “你不杀陆泽,这些你就得不到了。”叶紫衣向记者一样,采访当事人,“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就是能回到秦家继承一份家产吗?怎么现在又不想要了?” 叶紫衣所问的话,任谁听了都像是在质问秦彪。 娘的,老子白救了你了,白眼狼! 听到她问出这话后,秦彪还未做出回答,而陆泽心中已经开始骂娘了。 第七十四章 求打 当初,秦彪被大哥秦蛟赶出家门时,就暗下狠心,将来一定重回家门,夺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家业。 他在云雀宗中艰苦修炼,不知忍受了多少痛苦,才使得资质平庸的他,不断突破一层又一层境界,最终在三十几岁的时候达到了武师境。 全凭一路刻苦修炼,练就成为一名绝世强者,秦彪无疑是一位佼佼者了。 然而,这世上不是你的修为有多强,你的一切愿望就会实现的,强者也有无奈。 当秦彪练就一身本领,即将下山任命时,就被宗主告诫,说千万不要去秦家复仇,因为秦家掌控了紫霄城绝大多数的商业命脉,一旦乱了起来,整个紫霄城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北方正有云霄国虎视眈眈,急欲吞并紫霄城而后快,若是城中没有稳定的经济,就很难在战争的天平上加砝码,城中一乱,正好如云霄国所愿,到时候十万铁骑围攻城池,战事爆发,必将横尸遍野,生灵涂炭! 不得不说,秦彪是一个十分讲恩义之人,深明大义,而陆老爷子也具有一双慧眼,极有识人之能,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明知道秦彪心怀大恨得前提下,放他下山,并让他担任十二守城人之一。 守城人的职责就是守护紫霄城,不论他偏向陆宇庄老爷子,还是偏向于护城大人陆元霸,他的第一要任永远都是维护紫霄城内部的稳定。 “你是珠玑阁的密探,不论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的。”秦彪收起了剑,抱入怀中,冷漠的语气回答叶紫衣道。 “好样的!” 陆泽对这位称职的守城人竖起了大拇指。 而后,冷瞥了一眼叶紫衣道:“难怪圣人曾言,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今儿我算真的领教了。” 叶紫衣瞧也没瞧他一眼,就接着问秦彪道:“护城夫人究竟答应你什么条件?” 她所表现出的无惧,让秦彪有些意想不到,一双冷眉轻轻挑了一下,回答道:“紫霄城在云霄国境内的矿物产业。” 他并不隐瞒,因为他压根就没想着要。 “紫霄城在云霄国的矿物产业的确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叶紫衣犹然冷冷淡淡地说道:“你不妨答应下来。” 答应下来?答应下来,那不还是想要我的命吗? 陆泽一听,着急了,面色顿时通红,气愤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怎么老想着让他杀死我?” 叶紫衣向陆泽白了一眼,也是又急又愤道:“你脑子里装的全部是坏点子不成?连这点都想不出来?” 陆泽闻言,立马呆怔,露出茫然神色,想了一想,仍是摇头道:“想不明白......” “是谁嚷嚷着想得一身重伤来着?”叶紫衣没好气道。 “我......”陆泽如从梦中恍然醒来。 院中的一阵动静,早就引来张大旺和戚楚楚二人,只不过他们来到时,一身黑衣的秦彪早就住了手。“是你......”张大旺望着秦彪,呆呆说道:“我好像在宗门中见过你。” 十二个守城人都是由陆宇庄秘密指派的,他们的修炼也很隐秘,所以张大旺只是偶尔在云雀宗中见过秦彪一两面,并不认识他是谁。 秦彪静然而立,杀气已经敛去,所以张大旺并不是显的多么警惕,只是好奇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彪没有回答,微微侧头,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落在了张大旺身上,道:“看来老张没空,就派你这小张下山了。” “你......你该不会是守城人吧!” 张大旺感受到了秦彪身上武师境强悍的魂力气息,很快就想到了紫霄城最神秘的那一群人,露出惊讶之色道。 秦彪默然,不再瞧他,而是又望向了陆泽。 经过叶紫衣一语点破后,这家伙的脸上又浮现出他那便宜的笑容。 “你到底想不想得到秦家在云霄国的矿产业?” 面对如此一问,即使心性清冷的秦彪,也不禁为之诧异动容了一下,犀利的目光顿时蒙上一层茫然。 “难道你真想死不成?” “当然不想死。” 对方是个武师境强者,而且还是一个冷厉之人,不能和他开玩笑,陆泽很快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些?”秦彪冷声回道。 “我想请你打我一顿。” 陆泽面色十分平静,没有带任何尴尬之色说道。 “打你一顿?” 秦彪这次真的蒙了,再怎么想都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如此不寻常的条件。 “对,就是打成重伤,而不死的那种。”陆泽认真地说道。 “为......为什么?”秦彪忍不住诧异问道。 见过千奇百怪的要求,可唯独请别人打自己的要求没有遇到过。 “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陆泽有些迫不及待,道:“免费让你打,你打就是了,干什么还这么磨磨唧唧的,一点儿也不像个武师境的强者!” 挨揍还有主动的,而且还这么着急,真是活久见!秦彪脸上的诧异之色丝毫不减,道:“总的有个理由吧!” 陆泽一时着急,无言以对,抓狂了一阵后,重要想出要说什么,道:“没什么其他理由,就是像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产业!” 这个理由明显太过虚假,可是秦彪听到后却露出了思忖表情,脸色渐渐认真,而后问道:“你所说可是真的?” 不等陆泽回答,他紧接着又疑惑道:“把你打成重伤后,你怎么办?” 陆泽实在没想到,外表阴冷利索的他居然会对此事犹豫不决起来,着急道:“我舍身为人总行了吧!” 一开始,陆泽是想让张大旺来执行自己计划的,然而张大旺只会使用蛮力,力道不准,达不到要求。 相对于张大旺来说,秦彪无疑是他计划中的最佳人选,因为不论从精准度上还是从力道上,他都远远胜过张大旺。 目前,陆泽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这种特殊体质属于魂力修炼的哪一种,但却已了解到最基本的一些秘密,他的身体会在重伤治愈后而变强。 秦彪若是想杀陆泽的话,刚刚跳下墙头的那一刹那,就能完成击杀,这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无害陆泽之心,那么让他照话去做,也应该不成问题。 如此机缘,当真可遇不可求! 第七十五章 如愿 “来吧,别磨蹭了。” 陆泽上前一步,靠近秦彪,大开前胸,闭上双眼,向他露出一副时刻准备挨揍的样子。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陆泽的逼近让秦彪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他鹰隼般犀利的眼神逐渐蒙上了一层茫然,不觉之间向身后缓缓退步,看起来就像是他要挨揍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均匀打在我全身各处,不要下手过猛,也别太轻,能给我造成重伤不死就行。”陆泽一步步靠近,却始终没感到身体疼痛,不禁催促道。 “站住!” 秦彪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如同被压迫的感觉,出言喝道。 被喝声所惊,陆泽立刻睁开了眼,目光闪过一抹呆滞,随后很快又恢复从容,道:“就当帮我一个忙不行吗?” “帮忙?”秦彪的眼中再次出现诧异神色,道:“这叫什么忙?” 陆泽身体的秘密实在不能泄露出来,但又不像错过眼前如此好的机会,双眉一蹙,脸上又现出犯难之色。 该怎么对他说,才能让他出手呢? 思索了片刻后,陆泽的脸上,狡黠的笑容一闪而过。 有了! “秦彪,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你说什么?” 突然被骂了一句,秦彪不仅感到诧异,而且还很愤怒,立刻止住了后退,怒视着眼前的少年。 “我说,你从小就被赶出家门,和流浪狗没什么区别,虽然现在修炼到了武师境,但却依然胆小如鼠,非但不敢去秦府报仇,就连秦府的大门都不敢经过,实在窝囊......” 通过之前一番对话后,陆泽大致地猜到了秦彪的心思,于是想到了用言语将他激怒。 秦彪压抑了这么多年,所有压在心底的郁闷一下子被陆泽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全部说了出来,情绪顿时激荡,无法控制,整个身子都气的颤抖起来。 “你给我住嘴!”秦彪几乎咆哮道。 然而,陆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然用重复的言语刺痛他的心。 “你够了!” 陆泽越说越离谱,越说声音越尖锐难听,终于把秦彪彻底激怒了。 “砰” 秦彪怒出一拳打在了陆泽的胸口。 “臭小子,让你说我伤心事!既然如此想挨揍,那我就成全你!” 一拳将陆泽击倒后,秦彪立刻扑了上去,疾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到了陆泽全身各处。 虽然被激怒,但秦彪却一直守着底线,把剑丢到了一边,只有拳头发泄愤怒。 “砰砰砰......” 一阵快速的击打,秦彪每一拳都落在了陆泽身上,而陆泽虽然吃痛,但却没发出惨叫,而是一直咬牙忍着。 张大旺天生有些愚钝,虽说已经被告知了整个计划,但是当看到这一幕时,并没有立马明白过来,想要上前搭救陆泽,却被快速而来的叶紫衣拦住。 “难道你想破坏他的计划?” “我......” 被叶紫衣一句冷声的提醒,张大旺这才想起了陆泽说的计划一事,便不再为此感到担忧了。 而除了张大旺和叶紫衣外,在场的还有另外一位旁观者。 戚楚楚看到陆泽被打,简直就是心惊肉跳,不一会儿就被吓的哭喊出声:“别打我加少爷了!” 她朝事发现场疾奔而去,却被瞬时赶到的张大旺拦在了半路。 “楚楚,你不用担心他,他没事的。” “可少爷他都被打出伤口了!”戚楚楚犹然着急道。 她毕竟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哪里看见过这么残暴的血腥的场面,话一说出口,就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此时,叶紫衣过来,捂住了戚楚楚的双眼,并将她扶转回身,道:“小姑娘,你家少爷他没事的,不必为他担心,你随我回屋中照顾你哥哥吧。” 在面对陆泽时,叶紫衣的语气是异常寒冷的,而当她与戚楚楚说话时,声线却是那么的温柔,听起来就好像一位邻家大姐姐那般充满关怀。 “可是,少爷他.......”戚楚楚听到叶紫衣的声音后,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充满了温暖与勇气,不再那么的恐惧,鬼使神差地在叶紫衣的手扶下转身行走。 张大旺身在旁边,好像发觉了什么似的,惊讶神色从脸上一闪而去,讷讷道:“难道这是摄魂术......” 来不及仔细思量,那边的泄愤已然结束,陆泽被打的浑身是伤,血丝满都是。 “臭小子,这次你满意了吧!”秦彪骑在陆泽身上,看不出多疲惫,但却也已露出厌恶之色。 “恰......恰到好处......”陆泽被打的只剩下半口气,浑身伤痛不堪,却勉强露出微笑道。 激怒秦彪果然是计划最好的选择,他出手极有分寸,重伤而不死,和陆泽跌下悬崖时的效果几乎相同。 当初,在山谷谷底的时候,经过十次跌落悬崖,而每一次治愈后,陆泽都能明显感到魂力增强,特殊的体质像极了之前所看过七龙珠里的赛亚人。 他现在已经是武魂境中后期,若是再增强一些就很有可能跃境成为武师。 若是真的能达到武师境界,那么一个月后的云霄国之旅,安全系数就会大大增加。 天下没有白来的果实,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这个粗浅的道理,不论走到哪里都应该行得通。 陆泽自从来到这个武魂世界后,遭遇了数次生死之战,早已认清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必须要心狠一些,逼着自己强大,才能活的安稳,而不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谢谢你......” 嘴角都流血了,陆泽还不忘露出惯有的狡黠笑容。 “你如果不说出那些话激怒我,我还真的无法下手,所以,你还是应该感谢你自己才对!”秦彪缓缓站起了身,面色平静地道。 “我的目的达成了,可你的愿望能不能达成,还真不好说......”陆泽有气无力,却不忘调侃。 “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真的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秦彪面色不改道。 “但愿那个老巫婆子能够履行她的承诺......”陆泽还是那种笑容说道。 第七十六章 喜 城主府里的废物少爷本来就是城中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在昨天傍晚时分又遭到了袭击,生死未料,此事一出,立刻轰动了整座紫霄城,纷纷猜测幕后黑手是谁。 其中最大的嫌疑无非有两个,一是城主府中的那位护城夫人,由于长期与少爷不和,很有可能派人暗害。 而另外一个可能则来自督城府。 陆泽不久前刚把督城府里的武技教头杀死,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怀着不好的目的来紫霄城的,太平时还想惹出事端,制造摩擦,为云霄国出兵攻打紫霄城提供借口,这次出了人命案件,刚好借题发挥。 有了督城府这个背黑锅的,城主府里那位护城夫人的嫌疑明显降低了许多。 “你还有脸来见我?” 护城夫人秦氏,在自家的院内,用一种冰冷而不悦的声音,对她身前一身黑衣的消瘦男子说道。 “我为什么没脸来见你?” 与秦氏的声音相比,秦彪的声音除了冰冷外,还有就是无情。 “你说,你为什么没把那小子杀死?”秦氏从不悦很快转变成了愤怒,低声咆哮道:“你的剑术不是号称独步天下吗?这次怎么没有用剑?” “正是因为我的剑术独步天下,所以我才没有用剑。” 秦彪面对发怒的姐姐,没有丝毫动容,很平静,也很冰冷地做出了回答。 此时,天已入暮,幽静的城主府后院只有这姐弟二人,暮色沉沉,使得秦氏思忖的目光更显深邃了些。 “你的身份的确不能暴露......” 半晌后,秦氏仍是不甘的声音,沉声说道:“可是,那小子没有死,麻烦反而更大了,不能再对他下手!” 陆泽在戚家院内遭到袭击,城主府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派人去接应,可是由于他身体受伤过于严重,不能在路途中颠簸,只能就地经行医治,所以城主府派了很多人守在了戚家院外,若是再出现什么闪失的话,那秦氏就毫无疑问地成为最大嫌疑。 在城主府中,秦氏或许能够一手遮天,但是出了府外,就超脱了她掌控的范围,第一要考虑的就是来自云雀宗的压力。 紫霄城的真正掌握权不在城主府中,而是在云雀宗内部,陆泽没有被一击致死,宗门肯定会派人来过问的。 秦氏现在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上,为了逃避嫌疑,她非但不能趁机对陆泽下手,反而需要她提供最安全的保护措施。 “这不能怪我,你之前只和我说他失去了修为,变成了废物,可却没告诉我,他的身体发生变化,成为淬体。” 面对秦氏的责问,秦彪没有丝毫愧疚,十分冷静地说道。 淬体是一种比较常见的修炼现象,通常情况下的表现就是身体变的格外结实,经脉粗犷,异于常人,无法凝聚魂力。 而这种现象却不易被人察觉,故此这个理由让秦氏也说不出什么来。 “你要的那份家业,大哥已经答允,几天后就会过户到你的手中。”秦氏沉思了许久,天已经黑了下来,看不到她的脸上是怎样一种神色。 “并不着急,这么多年我都等了,还差这几天不成。” 本来就一身黑衣的秦彪,已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只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争夺家业可是秦彪一直都想做的事情,秦氏没有料到他会回绝,感到有些诧异,默然了片刻后,道:“好,依你。”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响动,之后秦彪的气息就完全消失在了这里。 对于这种迅疾的离开,秦氏并没有表现出惊奇,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位同父异母的三弟拥有着怎样的身手。 过了一刻钟左右,有人从外面提着灯笼进来。 两个人,提灯笼的是贴身丫鬟月儿,而另外一个则是秦氏的二哥秦枭。 他二人一直在距离院外很远的地方等着,因为秦彪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武师境恐怖级别,距离近了,丝毫异样气息他都能觉察的出来。 “老三都说了些什么?” 城主府所用的灯笼是全城最好,也是最亮的,可是照在秦氏的脸上,还是显得那么黯然。 “老三说,他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就没有用剑,还说,在云霄国的那份产业并不急着要。” “他的身份的确不能暴露。”秦枭微微低着头,沉思的神色道:“可是他并不急于要那份产业,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二哥,你觉的有何不妥之处?” 自从秦彪离开以后,秦氏的心里总是有些惴惴不安。 秦枭思忖了片刻,面色依旧那么深沉,道:“我也想不出来老三为什么会这样做。” 抛却这个问题不管,他很快又问道:“陆泽那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一提及陆泽,秦氏的恨意就直接涌现出来,狠声道:“那臭小子由于修炼过度,变成了淬体,而老三却只是认为他成为了废物,才没有将其杀死。” “我说呢!”秦枭长叹了一口气,心中的警觉明显放松了不少,道:“依老三恐怖的实力,换成一个普通人,被他这么打上几拳,估计当场就会死亡,哪里还能撑到现在。” “这臭小子的命可真够大的,居然让他逃过了一劫!”秦氏犹然愤愤不平道。 “体质变成淬体,就永远别想着再进行修炼,现在这小子又被老三打成了重伤,即使不死,以后也会留下残病。”秦枭分析道,脸上渐渐现出喜色:“到时候,我不相信陆老爷子会继续让这个残疾的孙儿继承他的位子。” 听完二哥的分析,秦氏终于忍不住激动起来,两眼闪闪有光,声音几近更咽道:“一个月以后,陆泽就会受邀参加云霄国的神武大会,到那是老头子一定会将这个残废孙子,换下鸣儿的......” 说完,两行泪就已流过脸颊,月儿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出手帕,为她擦拭,并且安慰道:“陆鸣少爷才是咱们府中真的少爷,少爷回来,陆泽那个冒牌货一去不返,夫人您应该开心才是。” 第七十七章 闻讯赶到 陆泽遇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云雀宗,宗门立刻做出了回应,张长老率领座下十几名弟子再次来到紫霄城。 这位脾气暴躁的老人家,一路气势冲冲来到城主府大门前,一脚把门踹开,吵嚷着要见陆泽。 城主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他老人家的威名,没有一个敢出来应答,最后还是陆元霸亲自出来相迎。 张长老怒起来,谁的脸面都不给,当着众多弟子以及下人的面,就开始骂起了娘,连陆元霸这位护城大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任由他呵斥。 事了,老头的气消差不多了,这才询问起陆泽的情况。 陆元霸如实回答,告诉他陆泽在戚家小院,现在伤重不能颠簸,等伤好一些后才能接回府中。 张长老听完后冷哼一声,临走时交待了一句十分有力的话:“管好你媳妇,别让她再惹是生非!” 护城大人对这位脾气暴躁且修为恐怖的老头,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他走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护城夫人秦氏一听张长老到来,早就躲在后院屋内,紧关房门,不敢露面。 她骄横了一辈子,唯独怕张长老一人。 “他又当众骂你了?” 丈夫的脸色不太好,秦氏一瞧,就猜到了发生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老小子,一直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陆元霸苦笑了一声。 “陆泽究竟是被谁所伤的?”苦笑一声后,他忽然严肃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妻子。 “这......我哪里知道。” “真的不是你做的?”陆元霸直视着夫人的眼睛问。 “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了,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秦氏一提神,目光不再闪烁,生气道。 “是我错怪你了夫人,不要生气。”陆元霸见夫人生气,立马好言相劝起来。 秦氏故作气愤,把脸一扭,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 陆元霸微笑着,伸手轻轻搭在了妻子的双肩,哄劝道:“好了,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动不动就生气。” 秦氏一听,更来劲了,非但不理,反而冷冷哼了一声,道:“夫妻本应该是一条心,你可倒好,居然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令我实在心寒!” 她越是这样说,陆元霸就越觉的对不起她,声音更温柔了一些道:“这一次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错怪你,行了吧,陆夫人。” 秦氏噗嗤一声,生气的脸上如一层薄冰碎开,绽放出了笑容,道:“死鬼,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如此油嘴滑舌!” “公爹他一个月之后能出关一起去云霄国吗?”一声笑语过后,秦氏的脸色很快变的异常凝重。 陆元霸立时明白了夫人的意思,他深思片刻后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若是陆泽真变成伤残的话,父亲大人肯定不会再想让他成为下一任的城主。” “也就是说,公爹他肯定会用陆泽将咱鸣儿换回来了?”秦氏面显激动之色说道。 一城之主,不仅仅是掌管城中事务如此简单,而且还是一座城池的脸面,不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吧,但也要鼻子是鼻子,眼是眼,长相歪瓜裂枣,或有残缺之人,绝不能当城主。 陆泽若是重伤之后,变成残废之人,那么城主之位肯定不会让他来坐的。 陆宇庄现在只有一个亲生儿子,和两个亲生孙子,若是陆泽残废,即使老爷子再怎么疼爱这位孙儿,也就只能从儿子和另一个孙儿当中挑选继承人。 未来仿佛已经呈现在了眼前,令秦氏不由自主地感到激动和愉悦。 她与儿子已经分别了数年之久,期间连一次面都没见过,对儿子的思念越深,就对陆泽的恨意越深,每次见到他时,都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他活活埋了,从此不再出现在眼前。 ...... ...... “小兔崽子,老头子我交待你这么简单一件事都做不好,真是笨蛋,要你何用!” 张长老率领座下弟子来到戚家小院后,见到出门相迎的张大旺就破口大骂,伸出手掌就要打。 他身后众多弟子见状,赶紧上前劝阻,纷纷为张大旺求情。 老头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暴怒之下的一巴掌谁能受得了?这一下子若是打在张大旺的身上,估计他就会和里面躺着的陆泽一样了,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唉!” 众弟子上前阻拦求情,张长老只能作罢,重重叹息了一声,满脸懊恼道:“陆泽这贼小子伤成这样,以后怎么让我向老陆头交待!” 话说完,立即举起了手掌,恼羞成怒,又要向张大旺拍去。 其座下弟子又赶紧劝阻,许久之后才平息下来。 张大旺虽说早已知道了陆泽的计划,但他身体的秘密却连祖父都不能透露,只好老实巴交地跪在地上,任由祖父喝骂。 起初张大旺并不在意,可是见祖父对此事如此兴师动众,怒容满面,他的心里也不免惴惴不安起来。 陆泽这小子的计划到底可不可行?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张大旺被祖父这么一闹,心里一下子没了底,两眼空洞无神,神情迷茫不安。 “混小子,若是陆泽出了什么事,我非扒了你一身皮不可!”张长老在众弟子的劝阻下,终于收回了手掌,但却气愤未消,犹然怒骂道。 戚家院落本来就小,院内闹出这么大动静,屋子里的人早就听到了。 这时,屋门轻轻开启,从里面缓缓走出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老者向门外众人扫了一眼,不悦道:“伤重病人在屋里治疗,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居然在外面吵嚷?” 张长老认出了老者,面带愧疚之色,上前一步,不好意思道:“原来为陆泽医治的是公孙一鹤先生,这下老张我可就放心了。” “原来是张长老。” 刚刚张长老被弟子们劝阻围住,所以公孙一鹤并没看到他,在他上前走上前来,公孙一鹤微微皱眉道。 “请问先生,陆泽他现在怎么样了?” 面前的公孙一鹤是紫霄城最有名的神医,就连陆宇庄见了面都敬他三分,更何况他现在是为救人而来,张长老更不敢怠慢,从刚不久的满脸怒容,马上换了副嘴脸,满是笑容问道。 公孙一鹤脸色颇为凝重,思忖片刻后,回答道:“活是活下来了,只不过......以后的身体状况可能会有点糟......” “只要是能活下来就好!”张长老一拍手道。 第七十八章 从王宫里来的人 陆泽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得了重伤之后,四肢不能动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昏沉沉,近乎于昏迷状态。 如此虽然异常痛苦,但他心里非但没有产生抱怨,反而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一年前的经历早已告诉了他,在这个世界里,他的体质非常特殊,每一次重伤治愈后,他魂力修为都会增强几分。 若是一直待在紫霄城中做一位游手好闲的少爷,以陆泽以前那种懒散的性子,绝不会甘愿冒这么大的险,去做一件尚未可知的事情。 然而,云霄国王宫那边已经传来了邀请函,说要请他去参加什么好几年才举行一次的神武大会。 依照他对紫霄城和云霄国关系的了解,这次邀请很可能是一次鸿门宴,若是不去参加,得罪王宫,后患无穷,而若是去参加,那边很可能暗伏杀机,有去无回。 如果按照陆泽以前懦弱的心性,他肯定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云霄国的,然而自从他斩杀了黑云寨一窝马匪之后,他的心就变的异常狠戾,再加上原有的狡猾性子,使得他逐渐敢于面对挑战,并且向阴狠靠拢。 与其和老鼠一般永远活在地下黑暗处,还不如站出来,与敌人来个斗智斗勇! 他原本是一个现代社会的人,出了车祸,灵魂穿越到这个名叫陆泽的少年身上。 以前的职业又苦又累,时常遭人白眼,生活的很不如意,而如今穿越到这个武魂世界里,老天爷让他重新做人,成为了一府少爷,他自然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次机会。 既想活的精彩,又不想白白丢了性命,陆泽这次只能选择拼一把。 他表面上无有丝毫魂力气息,而实际上却已经达到了武魂境中后期层段,可以说还差一点就会破境成为武师。 依照在山谷中的经验来看,要想快速提升魂力强度,就必须再受一次严重的伤才行。 可以说他一直都被上天照顾着,就在急需有人把他重伤时,具用武师境的秦彪出现,并帮了他这个大忙。 一个月的时间刚刚好,能不能破境成为武师,成败在此一举! 重伤期间的安全不必担心,除了城主府自身的戒备力量外,还有张长老这个脾气暴躁且实力恐怖的老头,为他把关,这让任何敌对势力都不敢偷袭搞破坏。 时间一天天过去,陆泽在叶紫衣和公孙一鹤两位医术高手的合作下,伤势很快得到了好转。 治疗期间,伤痛在身,异常痛苦,并不能明显感觉到魂力的提升,而是一直咬牙忍受和坚持。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剧痛中度过,连睡觉都成为了一种奢望,直到困极之时,才能睡眠一会儿,然后被痛醒。 若不是一年前曾经经受过十次这样的折磨,陆泽这次说什么都忍受不下去的。 皮开肉绽,骨骼断裂的痛楚,直到过去了半个多月才有所减轻。 二十几天时,已经能够开口说话。 这一次他难得的睡了很长时间,睁开眼看到只有叶紫衣在身旁。 看着她趴在床头旁睡着的样子,陆泽露出笑容,他没想到这位性情冷淡如冰的女子居然能够在此期间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和之前在山谷中时,似乎发生了什么改变。 “难道说她对我日久生情了不成?” 陆泽盯着叶紫衣的眉毛,这时才发现,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原来并不是那么的冰寒,眉弯如月,似水温柔,让人犹见生怜。 可就在他想入非非之时,叶紫衣突然醒了过来,双眼睁开,露出微微泛紫的瞳眸,随之立时恢复一股寒冷气息。 “贼小子,你看什么?” 叶紫衣醒来发现陆泽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便寒冷无情的语气问道。 若在以前,陆泽被她如此责问,他肯定会把目光立即转向别处,然后装作一副没事发生的样子耍无赖。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这样做,而还是盯着叶紫衣,微笑道:“单看你的眼睛和眉毛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绝世美人,可为什么不把如此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让天下所有的男子都爱慕你绝世的容颜?” 陆泽的言语本来没有恶意,可他忘记了这里是个并不开放的世界,当面夸赞一个女子美貌,无异于在调戏她,更何况陆泽是让叶紫衣摘下面纱让天下男子共睹,对叶紫衣来说,简直就是在侮辱。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你说什么?” 叶紫衣刚醒来,净澈的目光中立时充满了寒意,站起身来,露出一副要杀人的神色。 见她恼羞成怒,陆泽立刻想到自己错在了哪里,赶紧解释道:“我只是在夸你美貌,并没有其他意思。” “谅你小子也不敢对我出言不逊!” 与陆泽相处久了,叶紫衣听到他说过不少惊世骇俗的言语,与这次比起来更有甚者并不在少数,所以她很快相信了他的解释,不再追究。 陆泽见她安静下来,一颗紧张的心缓缓放松,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里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他们都去哪了?” 陆泽稍后问道。 此时叶紫衣想不愿搭理他一样,将脸转到了别处,也不知道在瞧什么,显得特别入神。 “喂,问你话呢!” “他们都去大门前接来自王宫里的旨意了!” 叶紫衣有些不胜其烦,冷冷的声音回答。 陆泽这时才想起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距离出发去云霄国京都还剩下仅仅几天而已,颁发圣旨的使者也应该到了。 “希望你们那位国王知道身受重伤,就不让我参加什么大会了。”陆泽喃喃道。 “别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出乎意料,叶紫衣很快给出了果决的答复。 “why?......为什么?”陆泽发现自己说了一句叶紫衣听不懂的语言,很快改口道。 再一次出乎意料的是,叶紫衣居然回过身来,满目的笑意瞧着他回答道:“因为不仅王宫里的那位想见你,而且我们阁主也想见你,即使抬也将你抬去,你是跑不掉的!” 她的话音刚落,屋外忽然传来了一句:“陆泽少爷在什么地方,咱家要瞧一瞧。” “咱家......太监......”陆泽听到尖锐的声音后,不由地怔住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如此畸形的存在...... 第七十九章 互咬 由于珠玑阁与王宫之间存在问题,叶紫衣这位珠玑阁密探不是很愿意见到王宫里的人,所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后,她便快速离开了这里。 陆泽对她的逃遁功夫很是惊叹,外面的人马上就进来了,居然都没发现她。 王宫里来的是一位太监,陆泽只是有点好奇他的长相罢了,而对他的生理机能却不怎么关注。 毕竟二十一世纪的信息这么发达,很多影视里面都出现过这种人,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中书令大人,泽儿就在屋内静养,只是不知到底醒没醒。” 屋外,陆元霸客气的声音道。 “没事,咱家只是进去瞧一瞧陆公子,并不打扰。”中书令大人客气地回答道。 中书令? 陆泽听到这个称谓后,不由地一惊。 中书令虽然是宦官,但在古代的权力可比宰相的还要大,是帮助国君在宫廷处理政务的官员,负责直接向皇帝上奏的密奏“封事”,责任重要,难怪陆元霸会对他如此客气。 由此也可见王宫里的那位云霄王,对陆泽是多么的重视,居然派了这么一位位高权重之人来接自己。 陆泽心里有点莫名的小激动。 屋门轻轻地开了,外面的人脚步轻轻地进来。 陆泽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已经醒来,所以赶紧闭上了眼,假装昏迷。 他的手被人缓缓抬起,感到一丝微凉搭在了手腕上。 这是中书令大人在为他诊脉。 不一会儿,中书令大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大人,陆公子他究竟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参加神武大会?”这时,一个陆泽从未听到过的声音问道。 中书令大人语气有些惊诧道:“陆公子的经脉平稳是平稳,只是为什么没有一丝魂力气息的波动?” 以前,陆泽的修炼天才之名,不仅在紫霄城中人人皆知,而且还传到了云霄国境内,并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甚至有人不远千里从云霄国来到紫霄城,就为一睹这位修炼天才的真容。 如此出名的人物,王宫里的人自然知晓,所以当中书令大人在陆泽身上没有感到一丝魂力时,他表现出了应该有的诧异。 基于云霄国和紫霄城的关系,陆元霸自然不愿说出这些自损颜面的事情,所以没有做出回答,并且脸色还有些难看。 “回大人,据下官所知,陆少爷是在去年走镖时,遭遇马匪,与之搏斗,9死一生,身得重伤,苏醒后魂力就消失不见了。”之前那个陌生的声音,满是笑意道。 “哦,护城大人,果真如韩大人所说吗?”中书令向陆元霸问道。 此时,陆泽也弄清楚了,这个陌生人就是督城府里的韩忠烈,韩彩英的父亲。 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韩彩英骄横不讲理,她这位父亲也不是什么好鸟,透到骨子里的坏!l “回大人,的确如此!” 陆元霸回答完后,立时向韩忠烈瞪了一眼。 而韩忠烈却还是满眼笑意,没觉察到似的,继续一副毕恭毕敬的神情望着中书令。 “哪里的马匪居然这么大胆,敢劫陆公子的镖,护城大人你可派人去清剿了吗?”中书令听到后,明显有些不悦了。 “回大人,是黑云寨的马匪所为,只不过下官派人清剿时,他们已经被人全部击杀。”陆元霸毫不紧张地回答道。 “黑云寨......”中书令尖锐的声音忽而变的深沉道,“他们那三个当家的,的确有些本事,只不过被人全部击杀,还是有些出乎咱家的意料。” 黑云寨三个当家人,都已修炼到了武魂境,实属高手一类,尤其是老大谢大鹏,更是武魂境后期,即将破境成为武师,这样强悍的马匪很是少见,所以便很有名气,连云霄国王宫里都知晓一二。 可是如此强悍的一伙马匪居然能够被一举击杀,任谁猜都会猜到一种强大到恐怖的力量。 紫霄城十二守城人,可个个都是武师境!不需要他们全部出马,只要他们其中一两个出动,就可以将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云霄国之所以到现在还没真正把紫霄城纳入版图,一方面在于城中的经济实力,商贸与国内有很多联系,动一发而牵全身,若是强攻,国内的经济也会受到重创。 而另一方面就是忌惮于紫霄城的守护力量了,紫霄城被云雀宗所管辖,宗门中拥有最多的武师境强者,十二守城人才刚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此强悍的力量,也使得云霄国不敢轻举妄动。 “老宗主可真会调教徒弟,一下子教出了这么多武师境强者。”中书令望着陆元霸故作叹息道。 这条老阉狗,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酸味,居然怀疑是守城人将黑云寨团灭了! 不论是恭听讲话的陆元霸,还是假装昏迷的陆泽,这对平时互相憎恨的伯侄俩,在听到中书令的一番酸语后,竟然心照不宣地在心中骂了起来。 心里虽然无比厌恶,而陆元霸的脸上却还是平淡的脸色,像是没听见中书令说什么。 “袭击陆公子的那个歹人抓到了没有?” 在中书令眼里,陆元霸也是一只又奸又猾的老狐狸,见其脸色不起波澜,心中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问道。 “回大人,没有。”陆元霸回答的不仅平淡,而且简单。 “没有?” 这时中书令和韩忠烈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明显都带有嘲弄的笑意。 “不应该啊,护城大人,咱们紫霄城中的警备力量不都是被你掌管着的吗?怎么会抓不着凶手?”韩忠烈一副瞧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道。 陆元霸白了他一眼做为回敬,道:“韩大人做为王上亲封督城,也应该将城中的安全考虑在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脸上也无光吧!” 好一张犀利的嘴!居然连王上都搬出来了!韩忠烈无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将脸扭过去。 “好了,二位大人,不要再争执了,陆公子都被你们吵醒了!”中书令不悦道。 第八十章 失而复得 陆泽缓缓睁开了眼,正好看到陆元霸和韩忠烈争执的一幕,看着他们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互咬呗,反正是狗咬狗一嘴毛! “中书令大人,您怎么来了?”陆泽假装微弱的声音,向中书令问道。 中书令一怔,显然对陆泽记得自己有些诧异,不过机敏如他,自然不会尴尬,即刻面露微笑道:“陆公子,我此番前来是专程来接你去国都的。” 陆泽感谢道:“中书令大人,谢谢你!” 中书令点了点头,微笑应接。 “这位红脸粗脖子的大叔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陆泽虽然已经知道了韩忠烈的身份,但当目光转向他时,还是故意问出口。 韩忠烈听之不但不生气,反而将之前的气愤压抑了下去,淡淡地回答道:“陆公子,在下正是督城韩忠烈。” “原来是督城大人,刚刚言语冒犯,还请见谅。”陆泽抱歉道。 “陆公子不必多礼!” 韩忠烈冷冷地回了一句。 “陆公子,你可看清了袭击你的那个人长相?” 当陆泽目光回来,中书令向他关切地问道。 陆泽现在重伤初愈,身上的确还很虚弱,轻轻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道:“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而且身法极其迅速,我甚至连和他对视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击倒了。” “原来是这样啊!”中书令眉毛蹙了蹙,露出思虑的神情。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去国都?”陆泽问道,他实在疲惫,不想让人在此打扰。 “七天之后......”中书令看到陆泽的眼睛无力地一睁一闭,紧跟着道:“陆公子你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先不要考虑这件事情,还是先静养一段时间的好。我们几个这就告辞。” 说完,他便立起身来,转过去,对陆元霸和韩忠烈做了个撤退手势,三人就离开了这里。 三人离开,门关上,屋内的光线重新回到了昏暗。 确定他们已经走远后,陆泽缓缓睁开了眼,他有些疑惑,以云霄国和紫霄城紧张的关系,这位位极人臣的中书令为何还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他们不是巴不得我死吗? 中书令,这个古代的官职称谓,陆泽对它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不论是从历史书上,还是从电视剧中,指鹿为马的赵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认为所有身在这个职位的人都是特别地阴狠狡诈。 而这个中书令却对陆泽嘘寒问暖,很是关心的样子,让他很不适应,总感觉他笑里藏刀,关怀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云霄国那位君主到底张什么样?究竟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陆泽心里一下没了底。 自从回到紫霄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连城中的情况都还没有弄清,这就要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并且那里的危险系数比这里还高。 面对未知的危险,人总是会通过想象把它放大。 “我真的太难了!” 沉郁了许久,陆泽终于憋不住心中的委屈,大声喊了一句。 “谁!” 前一句的话音刚落,陆泽突然听到外面有疾奔的脚步声传来,可就是没看到人影经过窗户,让他原本就有些虚弱的心,一下子感到了诡异和恐怖。 然而,当门打开,从外面探进来一张可爱的脸庞时,陆泽自嘲地笑了。 “原来是小花啊!” 虚惊一场,陆泽无力地叹了口气。 陆小花是一个四岁多一点的孩童,哪里懂什么察言观色,见到陆泽后就笑嘻嘻地跑过来,也不关他的脸色虚弱难看,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头,用脸蹭脸,高兴的就像一只报喜的喜鹊,叽叽喳喳,令人高兴是高兴,可就是听不懂在说啥。 “小花你慢点说,不要急,慢慢说。” “泽哥哥,你的‘眼啃刀’我找到!”陆小花松开陆泽,大眼放光,还是难掩兴奋,稚嫩的声音含糊不清道。 “眼啃刀......炎魂刀!”陆泽弄清了小花说的什么,他的脸上立刻现出了兴奋激动之色。 他的炎魂刀在刚进城时就被陆元霸收去了,后来要了好几回都没给,让他着实生气与无奈。 曾经试图寻找,可一番搜寻后,还是不见刀的影子。 起初陆泽并不认为炎魂刀对他有多重要,而直到他将霸道刀法仔细研习一番后,发现只有炎魂刀才能将刀法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别的刀都不顺手。 正发愁没有炎魂刀,该怎样面对阴险恶毒的云霄国统治集团时,天降大喜,让陆小花带来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小花妹子,老哥我可真爱死你了!” 陆泽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陆小花,并亲吻了她一下额头。 如果这次成功地提升到武师境的话,那么霸道刀法的品阶也自会上升一层。 武师境实力,再加上上品刀法,此去云霄国就不用再这么担惊受怕了。 “慢着!” 就在陆泽兴奋地刚站起身时,他突然迟疑了下来,向小花问道:“小花,你可要和泽哥哥说实话哦,是谁让你告诉我炎魂刀放在何处的?” 陆小花眨了眨眼,并没有因为陆泽的不信任而感到生气,而是照实回答道:“是一位穿紫色衣服的姐姐让我来告诉你的。” “果真是她!”陆泽心中的谜团一下子散开了,喃喃道:“叶紫衣不愧是珠玑阁的密探,不论是藏东西,还是找东西都这么厉害。” l 第八十一章 开锁 炎魂刀是陆泽不可或缺的重要武器,它可以与霸道刀法完美融合在一起,发挥出绝佳的战斗力。 可以说,要想在这个武魂世界里生存下去,炎魂刀是必不可少的。 起初,陆元霸将炎魂刀收走后,他并不十分着急,因为急于提升魂力强度,并为之筹谋,所以便把此事暂先放置在了一边。 然而,当他的计划实现之后,他便把心思放在了找刀上面。 曾经有一次,陆泽找到陆元霸,当面向其要回炎魂刀,而陆元霸却说炎魂刀是陆家的祖传宝刀,而陆泽现已失去了魂力修为,不再适合使用,万一丢失,麻烦可就大了。 由于他二人存在至亲的血缘关系,陆泽没有在心里问候陆元霸的祖宗十八代,而是十分由衷地祝愿他能够少活两年。 现在,陆泽重伤尚未痊愈,感觉不出魂力有没有变化,既然得知了炎魂刀在哪儿,还是先将它拿到手的好,以免夜长梦多。 连续二十天都安然无恙,无事发生,城主府里的戒备工作也就慢慢不再紧张,随着陆泽一天天的好转,他的房外也不再被围护的如铁桶一般。 云雀宗中事务实在繁忙的很,张长老只呆了几天就回去了,他座下的弟子留下了几个,保护陆泽。 陆泽已经好转,只需要几个人暗中保护就行。 随着中书令大人的到来,城主府中的安保重心就发生了转移,主要的戒备力量都去保护中书令大人了,陆泽屋外看不到一人。 在陆小花的带领下,陆泽来到了一处他基本上没来过的地方。 陆元霸和夫人的寝室,门是紧锁着的。 “这个老阴比,居然把我的刀藏在了他睡觉的地方,那怪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当着小花的面,陆泽没有骂出口,而是在心里表达了不满。 “小花,你有钥匙?” 门紧紧锁着,连条缝都没留出,黄灿灿的铜锁有拳头这么大,看着它陆泽犯难地皱起了眉。 “我没有。”陆小花头上扎着两个小辫,摇起头来,虽显可爱,但胖嘟嘟的小脸上却是一层无辜茫然。 “没钥匙,我们怎么进去?我的刀到底在不在里面......” 突然之间,陆泽对叶紫衣消息的准确性又产生了怀疑。 陆元霸何许人也,他卧室中的秘密,岂是你一个小小女子能够窥探的? 拳头一般大的铜锁,紧紧关住的房门,再加上这段时间对陆元霸的了解,让陆泽认为,这位伯父实在不容易对付,让他刚来时还对叶紫衣满满的信心,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泽哥哥,要不我去找母亲要钥匙吧?” 看着陆泽犯愁困苦的样子,天真无邪的陆小花对这位比亲哥哥还亲的堂兄,产生了怜悯,于是向他如此建议道。 陆泽听到后,苦笑了一声,心想找你妈要钥匙,和直接找你老爸要刀有什么区别? 一点区别都没有! “不用去,小花,咱们现在做的事情是千万不能让你爹妈知道的。” “为什么不能让我爹妈知道?”陆小花表现出了这个年龄段应该有的好奇,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疑惑。 面对只有四岁半的孩童,陆泽还是比较有耐心的,无法向她解释,只好编制有趣味的谎言,对她道:“小花,伯父大人把我的刀藏起来,就是想让我带着你一起寻找,就和寻找宝藏一样,所以不能让你父母知道。” 寻找宝藏和捉迷藏几乎是每个孩子都喜欢做的游戏,陆小花在城主府中成长,由奶妈照料,生活不免有些单调乏味,很少做游戏,所以一听说是要做寻宝游戏,她既高兴又激动,连连拍起肥肥的小手,喜不自禁道:“好啊,好啊,要寻找宝藏喽!” “嘘!” 陆泽赶紧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意道:“我们是来寻找宝藏的,不要大声说话,万一被人听见了,我们就寻找不成了。” 陆小花毕竟是个只有四岁半的孩子,脑袋中一片空白,没有丝毫多余的心思可言,听陆泽这样说,她赶紧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大大的眼睛中满是警戒地向四周瞧了一遍,看有没有人。 陆泽被她这一举动逗乐了,只不过笑容刚一绽放出来,却又立即凝住了。 “什么人?” 有人来了,他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对魂力气息却超出其他人敏感。 那人就在附近,他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得不令他警戒。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一个紫色的声音缓缓走近...... “原来是你啊,害我吓一跳。” 陆泽望着叶紫衣从角落处现出身,责备的语气道。 “泽哥哥,就是这位姐姐让我告诉你,来这里寻宝的!”同时陆小花也发出了激动的声音。 叶紫衣的步伐实在很轻,轻的就像脚不沾地,飘忽而来一样。 “若不是提前认识你,你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我真的会把你当成鬼魂!” “胆小如鼠。”叶紫衣平静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寒冷。 “你确定我的刀就在里面?” 陆泽问道,话后向房门瞧去。 “整座城主府,除了这里,我都搜过了,都没发现你的刀。” “也就是说,这有这一处可能了。”陆泽的目光凝聚在房门上,满脑子都是他的炎魂刀,没有发觉叶紫衣的话中有何不妥的地方。 “这把锁是上等锁匠打造的,内部结构极度精密,不易打开。”叶紫衣来到了门前,轻轻托起了铜锁,注视着它冷冷说道。 “也就是说,没有钥匙,我们就进不去?”陆泽忽然觉的自己像白痴一样,被叶紫衣开了个玩笑。 而叶紫衣做为回应却是冷哼了一声。 之后就见她另一只手里拿出了一条色泽黯然之物,插进了锁眼。 “尼玛,你的簪子还具有这功能?” 叶紫衣手中拿的就是她那支带毒的簪子,看着她用来开锁,陆泽发出了无比的惊叹。 叶紫衣立时向他白了一眼,没做任何解释,而是又从袖中寻出了一根带有很多弯折的金属条,色泽黯然,似铁非铁,似银又非银,顺着簪子,又塞进了锁眼里。 第八十二章 暗室 “咔” “咔”“咔”...... 随着叶紫衣手腕的扭动,簪子和金属条在锁眼中制造出了连续的声响,只是经过几番尝试,都未能将铜锁打开。 陆泽虽然在一旁看着着急,但却不敢妄说一句风凉话,就是怕叶紫衣性子一急,尥蹶子不干。 叶紫衣保持着沉默,陆泽不敢多言,只剩下天真无邪的陆小花一人,瞧出了端倪,稚嫩的声音道:“姐姐,我见我娘亲不是这样开锁的。” 一句话立刻引来了叶紫衣与陆泽的共同注目。 “小妹妹,你说该怎么开?” 叶紫衣对陆小花说起话来,声音温柔到陆泽都有些嫉妒。 陆小花沉浸在寻宝的乐趣与刺激之中,所以当叶紫衣让她示范怎样开锁时,她显的尤为高兴,蹦跶着跑向前去。 她小小的个子,即使举起手也够不到铜锁。 叶紫衣很快将她抱起来,让她演示。 “我娘亲是这样开的。”陆小花一边说着,一边胖嫩的小手握住簪子和金属条动作着。 只见她顺时针扭了一些,又逆时针扭了一些,而后再顺时针扭回去,最后用另一只小手轻轻向里一按。 “砰”一声脆响,铜锁便被打开了。 “看到没,就是这么的简单!”四岁半的孩子,在两个比她大十几岁的人面前,显的非常骄傲和自豪。 “小花,你真棒!” 一个四岁半的孩子能记住如此繁琐且精准的开锁步骤,绝对拥有着超强记忆力,让陆泽和叶紫衣都情不自禁地夸赞。 锁被打开了,叶紫衣迅速收起了作案工具,打开门和陆泽和小花一起进去。 此时已是中午,城主府里的人都被安排去伺候和保卫远道而来的中书令大人用宴,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会突兀地出现在护城大人的卧室门前。 所以,陆泽他们并不担心有人会发现。 陆元霸和秦氏的卧室,和陆泽的比起来并不豪奢到哪里去,只是略比寻常富贵人家多一些贵气而已。 陆泽的炎魂刀是一种单手直刀,长度一米多一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存放的,然而,当他和叶紫衣环视一周后,都没看到刀的影子。 衣橱衣柜,床头枕边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奇怪,哪里都找了,怎么就是没找到?” 按理说,他们这次是来找陆泽的兵器的,而一番劳苦无果后,却是叶紫衣率先发出了叹息声。 这一点有些反常。 “你究竟是帮我来找刀的,还是另有图谋?”陆泽突然问道。^m “你......你在问谁?”叶紫衣神情一滞。 “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觉的我是在问小花吗?”陆泽盯着叶紫衣的双眼道。 此时的陆小花自己一个人正趴在父母的床上专注地玩布偶老虎,丝毫没有分心于这边的谈话。 “你究竟在找什么?”陆泽追问:“你说你在翻遍了整座城主府,只为我寻找炎魂刀,我怎么就不相信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叶紫衣在外面说的那句话其实是有纰漏的,只不过当时他没有回过味而已。 虽然和叶紫衣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但她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不为陆泽所知,时间一长,陆泽渐渐有所觉察。 “你说,你到底在找什么?” 叶紫衣一直保持沉默,陆泽再一次追问道。 他现在是城主府里的少爷,将来极有可能继承这座城池的全部,而叶紫衣则是来自云霄国珠玑阁的密探,两方的关系复杂,附属和敌对并存,所以他对叶紫衣不得不防。 “你管不着!” 再说找刀,陆泽肯定不会相信,叶紫衣索性连谎话都不说了,直接回怼过去。 这时张大旺不在身边,陆泽又重伤刚痊愈,所以不能和叶紫衣硬来。 经过一番考量后,陆泽神情一严肃,向叶紫衣又问道:“你要找的东西到底会不会对紫霄城造成危害?” 叶紫衣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然后又保持沉默。 她不说,陆泽也没办法严刑逼供,所以他也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二人从战友到敌对,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陆小花在父母床上玩布偶老虎玩够了,扭过脸就见到陆泽和叶紫衣背对冷漠,不禁产生了诧异,问道:“泽哥哥,大姐姐,你们怎么不寻宝了,我的宝贝都已经找到多时了。”对于她来说,宝贝就是她手中的玩偶。 “我们的宝贝不好找,要不咱们过几天再来吧,小花?”陆泽这样对陆小花说道,其实也是在点醒叶紫衣该走了。 “啊?”陆小花立即面露失望之色,嘟着小嘴道:“就我的宝贝找到了,泽哥哥和大姐姐的宝贝都没找到,那多没意思!” 说完,她立即从床上爬了下来,在陆泽和叶紫衣疑惑的目光下一路小跑来到了一张衣柜前,然后趴下,伸手够到衣柜的底端,转过脸,笑嘻嘻地对二人道:“这里有一个按钮,只要一按,衣柜就会打开,里面有一个洞,可以进人,不知道你们要找的宝贝是不是在这里面?” 陆小花稚嫩的声音刚一落下,随着她手一动,砰的一声闷响,那张衣柜豁然向上升起,直到墙面上自底端出现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时才止住。 暗室! 陆元霸卧室里面居然隐藏着暗室,这让陆泽有些吃惊。 而叶紫衣却早就猜到了似的,表现的尤为平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墙洞不急不慢地走去。 “站住!” 陆泽不仅喊出声,而且还伸手去拉叶紫衣。 只可惜,他现在身子虚弱,动作缓慢,竟然一手拉空,自己还差点摔倒。 “小花赶紧关上!” 陆泽慢人一步,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陆小花身上,让她关上暗室。 然而令他诧异的一幕出现了,叶紫衣站在暗室门口并没进去,而是转过脸对他说道:“我要找的东西,对紫霄城绝对无害,而你的炎魂刀就在里面,难道你不进去取吗?” 陆小花迟迟没有动手关闭暗室,而是望着陆泽,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第八十三章 魂师印记 在如此紧要关头,叶紫衣完全可以将陆泽和陆小花杀死,然后再一个人进密室。 然而,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向陆泽冷静地解释了一句。 单凭这一点,陆泽就可以断定,她所言可信。 在短暂的对峙期间,陆泽也很快恢复了冷静,没有经过多少思量,就对叶紫衣道:“好,我们一起进去。” 陆小花见他答应,露出了天真童趣的笑容,欢呼道:“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进去寻宝了!” 密室之门,一米见方,除了陆小花可以站立而进外,陆泽和叶紫衣都需要爬着进去,这带给他们一种如同钻狗洞一般的怪异感觉...... 他们进去后,外面的衣柜立时落下,砰的一声。 里面无光,顿时陷入黑暗。 “泽哥哥,我怕。”陆小花紧紧抱住陆泽的腿,颤音道。 陆泽把她抱入怀中,安慰了一句,然后问叶紫衣带没带火折之类的照明物件。 叶紫衣没有出声回答,而是直接取出了随身携带的火折。 狭窄的阶梯通道里瞬间充满了光线。 光线虽然还不如蜡烛明亮,但却足以驱赶黑暗,让陆小花不再畏惧。 暗室门口虽然狭小,而进去之后,空间顿时就大多了,宽度不变,却可以容人站起身来。 这是一条向下的阶梯,不太长,连通着一间地下室,站在顶端就可以看到地下室门口。 他们走下阶梯,进入室内,叶紫衣很快找到了灯的所在,并用火折将其引燃。 随着灯光一亮,整间地下室就呈现在他们眼中。 这里并不像没进来前陆泽想象的那样,各式各样的兵器,或是各种瓶瓶罐罐,既不是藏兵器的地方,也不是一间实验室,而是只有一个兵器架,且上面仅摆着自己的炎魂刀,其他什么都没看到,显的特别空荡。 “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但是这里你也看见了,除了我的炎魂刀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陆泽索然无味道:“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拿刀走人吧。” 刚一走进通道时,他还满怀期待,会不会像一些小说里写的那样,地下室内藏着各种各样的宝贝,抑或是绝世的武功秘籍,随便取一件就可富可敌国,或是练就一身绝顶武功,称霸天下。 可惜,除了自己的炎魂刀之外,他什么都没看到。 “哪怕让我捡到一枚金币也行啊!” 紧接着陆泽发起了牢骚,只是由于陆小花在场,他并没有说出陆元霸为何要建这么一间地下室怎么怎么样。 陆泽抱着小花将炎魂刀拿来,这就想要离开,可是看到叶紫衣时,却发现她还是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寻找什么。“你到底在找什么?” 陆泽感到诧异,再一次向四周扫视,发现除了室内中央有一座三层阶的圆台外,其他的真就什么都没有了。 叶紫衣还是沉默不答,在仔细向四周搜寻一遍后,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三阶圆台上。 她盯着圆台,笔直走过去。 陆泽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只觉的她行为怪异,却没有再次劝阻,而是抱着小花静静地在一旁观望。 叶紫衣走上了圆台,站在中央,向周围环视一周后,忽然抬起头,向上仰望。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陆泽被叶紫衣的举动惊奇到了,禁不住相问。 “魂印!” “什么是魂印?” 问过之后,陆泽立即抱着小花向前走去。 “魂印就是,魂师印记。”叶紫衣抬着头,一直仰望着上方,注意力全在上面,回答起来显的有口无心。 “魂师印记!” 陆泽此惊不小,因为此印记包含了一个人从零修为到魂师巅峰境界的全部轨迹,就好像一棵树苗成长为苍天大树所生出的年轮一样,记录这个魂师修炼过程中全部的修炼要点,对整个武魂世界来讲可以说是天大的秘密了。 “不要偷窥我祖父的秘密!” 陆泽立刻将怀中的小花放下,向圆台上奋力奔去。 他虽然重伤刚刚痊愈,身体虚弱,但是在如此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了,迅猛的简直和野兽一般。 叶紫衣听声不对,立马转首向他望去,见他恶扑过来,吓了一跳,知道躲避必将被他撞个满怀,于是赶紧移动纤细身姿,撤离下去。 “你怎么像条恶狗一样!”叶紫衣站在台下,望着已经冲到圆台上的陆泽,愤怒道。 “这是我祖父的印记,你一个外来人员凭什么观看?”陆泽比叶紫衣还愤怒。 “你祖父的印记?”叶紫衣犹然气愤,语气中带着诧异道:“谁和你说的这是你祖父的印记?” “难道不是吗?”陆泽理直气壮,以理据争道:“在紫霄城中只有我祖父一人修炼到了魂师境,这魂师印记不是他的,还会是谁的?” 叶紫衣闻言,冷冷笑道:“耍无赖这一方面上,你们祖孙二人可真像!” 不等陆泽开口,她紧接着又说:“这个魂印从古就有,少说也得数千年了,难道你祖父是个长生不死的老怪物不成?” “你祖父才是个老怪物呢!”陆泽容不得任何人辱骂他祖父,这句话没经过考量就脱口而出。 “你真无赖!”面对这个不讲理的人,叶紫衣无计可施。 “我无赖又不是这一天两天了,你才发现吗?” 说完后,陆泽不再理会叶紫衣,而是仰起了头,向上方看去。 此时,陆小花悄悄地走了上来,也抬起头向上看。 上方是一个很细密的图案,雕刻在了石块上,站在圆台中央,四十五度角仰起刚好看到,每一条细纹上都流动着淡紫色光芒,像是一条条小蝌蚪在其中游动一样。 “泽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为什么头好晕......” 陆小花在陆泽身旁,抬头看着看着,就头晕眼花起来,身子也跟着不由地摇晃,眼睛渐渐闭合,最终软倒在地。 “这是魂师印记,你年龄太小,根本承受不住上面的力量。” 叶紫衣来到台上,轻轻将陆小花抱起,然后面向陆泽说道:“这个魂师印记是荒古时期留下来的,就算你祖父来了,也是无法破解的.......” 她的话音未落,目光中忽然出现惊骇的神情,因为此时她看到陆泽身上有一道道紫光渗出。 第八十四章 魂印消失 “怎么可能,这......这可是荒古时期的魂师印记,你......你居然能参悟......” 叶紫衣怀中抱着陆小花,还未站起身来,就看到了陆泽身上发生如此神奇的一幕,不禁仰着头,瞪大的双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斜上方的魂师印记,可是从几千年前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起初是在云霄国境内保管,后来被人偷到紫霄城中的。 叶紫衣此番到紫霄城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来寻找这块魂师印记的,然而事情一波三折,直到一年过去了,她现在才找到。 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魂师印记,可不是如今的魂师印记所能相比的,其中包含的魂力修炼之法都比现在的强出不知多少倍。 叶紫衣可没那种胆量去参研它,她刚刚抬头观察只不过是想记住它的纹路走向和魂力节点,待回到云霄国后,再将其画出来,供给阁主看。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连武师境都没到的陆泽居然能够参研这荒古时期的魂师印记。 “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叶紫衣望着隔着衣服,身体向外渗露紫色光芒的陆泽,惊叹不已。 此时的陆泽,不仅身体向外渗透紫光,而且还双目空洞,也被一层紫幕所覆盖。 随着上方魂师印记的纹路游走,陆泽身上的紫色光芒也聚拢成了一条又一条形状,如一条条盘龙一样,环绕着他的身子不断游弋。 虽然叶紫衣现在的修为不过武魂境中期,但她所掌握的知识已经近乎达到覆盖万理的程度,对解读魂师印记一事也有所了解。 此刻陆泽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表明他正在参研上方这张荒古时期留下来的魂师印记。 参研印记期间,人体会激发出所有潜在的魂力,游荡在周身,很自然地形成了一道保护屏障,其他人不能轻易触碰。 叶紫衣可不想以身犯险,做这个实验,她抱着陆小花迅速离开圆台,来到下方,隔着一段距离观察。 陆泽身上的紫色光芒,游动起来越来越快,并且不断有新的渗出,他的身体在如此剧烈的魂力运转下,已然出现不稳定现象了,一开始是手臂轻微的抖动,后来则是整个身体都在抖,形象比喻的话,就像身体过了电。 上方的魂师印记,线条密密麻麻,虽说其中已有节点完成了路径,停了下来,但总体而言,这些只不过是极少数的一部分,绝大多数的节点还在紧接疯狂地运转着。 “这小子,境界还没到武师境,应该不能完全参透魂师印记的才对......”叶紫衣仰首望着魂师印记,渐渐被迅速运转的节点晃的晕眩,赶紧闭上眼,摇了摇头。 由于瞧的太过入迷,到现在她还没把陆小花放下。 “啊!” 就在叶紫衣想要闭目养神之际,前方陆泽突然大喊了一声。 她连忙向前望去,却见陆泽笔直的身体正缓缓倒下。 来不及去扶,砰的一声,陆泽的后背就已经着了地。 “这小子该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见到这一幕,叶紫衣犯起了嘀咕。 她将小花轻轻地放下,然后向圆台走去。 来到陆泽身边,一看他胸脯还在起伏,她冷哼了一声,道:“还算你小子命大,没死。” 说完后,叶紫衣又抬起了头向上方的魂师印记望去,一眼过后,她脸上惊容骤现,哑然失声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一开始还莹莹紫光的魂师印记,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亮度,那里变成了昏暗的一片,和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魂师印记消失了......”叶紫衣瞧的目瞪口呆,在她的认知里面,魂师印记就像是长在石头里的纹路一样,再怎么打磨,都无法让它消失,可是这荒古遗留下来的魂师印记却消失了,这是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这小子的身体里实在有太多的秘密,也许只有阁主才能解的开。” 叶紫衣的目光又回到了陆泽的身上,瞧着他平稳起伏的胸脯,叶紫衣突然产生了一种陌生感,就好像头一次和他见面似的。 “快......快扶我起来。”陆泽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ぷ999小@说首發?? “你......你怎么了,没事吧?”平时冰寒无情的叶紫衣,这一次难得的慰问道。 “没事,还死不了。” 陆泽缓缓睁开了眼,即使身体虚弱,也挡不住他脸上浮现犯贱的笑容。 “还不如死了呢!”叶紫衣的手从陆泽背后快速抽离出来,厌恶的语气道。 要说叶紫衣最讨厌陆泽哪一点,就非他的笑容莫属。 这个贼小子从来都没正经笑过,不是狡黠,就是犯贱,叶紫衣每一次见到后,都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下子,尤其是当他出言调戏自己时,叶紫衣更加有这种冲动。 “刚刚我究竟怎么了,你能不能为我解释一下?”陆泽问道,当他面对魂师印记时,他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之后就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魂师印记在你参研之后就消失了。” 叶紫衣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好把事情发生的经过用一句话概括出来。 ------------------------------------- 明天争取尽早更新,不会再这么晚了 第八十五章 你是最佳人选 魂师印记消失时,陆泽毫无察觉,他当时的意识一片空白,连身体的颤抖都感觉不到。 直至叶紫衣将他唤醒时,他才感到身体上的酸痛,和腹部传来的轻微灼痛以及跳动。 “魂师印记怎么会消失?” 陆泽躺在地上,仰着面向魂师印记的地方望去,那里却已是黑暗一片,之前的紫芒纹路一点儿都看不见了。 “按理说,魂师印记只不过是一个人修炼成魂师的路径,即使被人参研之后也不会消失的,可是......”叶紫衣缓缓抬起了头,也望向魂师印记所在的地方,语气充满了茫然。 “我是一个失忆之人,绝大多数的事情都已忘记,既然连你这个珠玑阁的密探都搞不懂的事情,我就更不用说了。”陆泽的表情有些无奈。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叶紫衣回过目光,重新望着陆泽问道。 “什么感觉?”陆泽面色茫然,摇了摇头,道:“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他腹部传来灼热和跳动感,分明是有东西在上面,只不过现已减轻了不少,好像并无什么坏处,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这东西会使他变的异常强大。 到底要不要告诉叶紫衣呢? 其实陆泽心里也犹豫了片刻,但考虑到她是珠玑阁密探的事实,瞬时决定还是暂先不告诉她的好,免的以后夜长梦多。 陆泽虽然隐瞒了实情,而刚刚他身上发生的变化明确地告诉叶紫衣,事情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这贼小子肯定有什么东西瞒着! 叶紫衣关切的目光忽然转为了冰冷的笑意,望着陆泽的双眼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一点儿也没骗我?” 然而陆泽好像早就猜到她会这样做似的,任她用怎样寒冷的目光审视自己,他的目光始终是伪装的一片茫然,道:“我有什么好隐瞒你的?我对魂师印记一概不知,而你却知晓天下事,这点东西岂是你不知道的?”ぷ999小@说首發?? 这话说的未免有些牵强了,只不过基于他失忆这一事实,叶紫衣并没有立即给出明确的判断,而是向他身上瞧了一遍,发现确实没什么异样变化后,这才站起身来。 “你就不能把我拉起来吗?” 看着叶紫衣站起来转身要走,陆泽有些不悦地道。 此时的他并没有因为骗过叶紫衣而感到轻松,反而心思有些沉甸甸的,因为他不知道来自荒古的魂师印记给自己带来的是幸运还是灾祸。 在这个武魂世界里,他现在所了解的只不过是沧海之一粟而已,未知实在是太多,有时候看似得到,其背后却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你现在既然已经能开口说话,就说明你恢复了力气,自己能站起来,为什么还要我扶?”叶紫衣头也没回,在前方冰冷地说道。 “你好无情......”陆泽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说出了口。 叶紫衣抬起了头,又向魂师印记所在的地方望了望,若有所思地静立了片刻,而后向一旁走去。 “你把魂师印记的纹路都记下来了吗?” 陆泽知道她做了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如此复杂的印记纹路,她究竟能不能记得下来。 叶紫衣不答,而是继续向前走。 陆泽无奈,只好爬起来,抬头也向上望了望,黑洞洞的一片,让他有些得意和激动,没再多说什么话,就走下了圆台。 他心里面好笑:陆元霸啊陆元霸,你费劲心机在卧室之内修建了这么一间暗室,为的就是参研这魂师印记,可是这么多年来,都未能参研透,机缘实在太差,远远不如我幸运,你瞧我,刚一到魂师印记就属于我了。 这时,叶紫衣已经来到了地下暗室的出口,并安静地继续向前走。 陆泽知道他们在地下暗室里面待的时间已然很长,若再不出去的话,恐怕真的会被人发现。 所以,他很快捡起了炎魂刀,来到陆小花跟前,将昏迷不醒的她抱入怀中。 由于陆小花是在陆泽已经被魂师印记吸引住全部注意力时,跑到圆台上的,所以对她的昏迷,陆泽并不知道她是被魂印所激,还以为小姑娘玩累睡着了。 可是当陆泽和叶紫衣都来到出口的阶梯之前时,前方忽然传来了一句阴沉沉的声音:“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陆元霸!” 陆泽和叶紫衣同时惊呼道。 “快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说出来给你们留具全尸!”前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对,这不是陆元霸本人!” 叶紫衣的声音中满是警惕之意。 “我听着也不太像。”陆泽也给出了判断。 前方的声音听起来像陆元霸,但仔细一回味却能很快发觉端倪出来。 陆元霸的声音洪亮,绝不似前方这般阴沉,带着一股死寂的味道。 “莫非是......” “阴魂之术!” 陆泽和叶紫衣同时喊出了声。 这种声音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一个月前他们就曾遭遇过,黑云寨的马匪头目,谢大鹏就是想用阴魂之术来杀死他们的。 当时从黑雾骷髅头口中发出的阴沉死寂声音,让陆泽和叶紫衣到现在仍记忆犹新,与谢大鹏对决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就是这种禁忌的邪术,让陆泽在这个武魂世界里,第一次感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 “没想到,我这位好伯父表面上是保护城池的大人,而背地里却是这么一个邪恶之人,居然修炼起了阴魂之术,真是道貌岸然的一个老阴贼!”一阵头皮发麻后,陆泽并没有被吓破了胆,而是愤声骂道。 谢大鹏的阴魂之术已属于完整体,实力恐怖,而前方陆元霸的阴魂之体明显不是完整体,因为陆元霸本人现在正陪着中书令大人。 “哈哈哈!” 前方阴沉的声音忽然大声笑了起来,道:“我虽然是陆元霸修炼的阴魂之体,但若是找到合适的宿主,我就会完全摆脱他的控制,而你身上散发着很是诱人的魂力气息,正是最佳人选!” 第八十六章 逃出暗室 地下暗室居然有陆元霸的阴魂之体,这是让陆泽和叶紫衣都没想到的事情。 而陆元霸的阴魂之体竟然要霸占陆泽的身体,这让陆泽不仅没想到,而且还很气愤,骂道:“你个老阴.逼,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你不出现,而等我参研透魂师印记之后,你却出来了!” 听到陆泽的骂声,前方的阴魂之体非但不怒,反而笑声更大,道:“我本来就是从你伯父身上分离出来的,他怎么样,我就怎么样,这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老阴.逼!” 陆泽没有多余的词汇来表达心中的愤怒,只能重复喊出这个最贴近对方性格的词语。 “好侄儿,听伯父的话,站在那儿别动,让伯父带你走向人生的巅峰!” 前方传来阴沉的狞笑之声。 “小爷我现在就是人生的巅峰,哪里还需要你来带领!”陆泽直接怒斥道。 “哈哈哈,这可由不得你了!” 又是一声狞笑,之后狭窄的通道内吹来一股阴风。 “呼” “不好!快撤退!”叶紫衣大声喊道。 陆泽也感受到了来自通道内的危险,和叶紫衣一起向后方奔逃。 他娘的,通道内扑面而来的阴戾之气,要比面对谢大鹏的阴魂之体时还要恶煞! “我忘了谢大鹏只不过是武魂境后期,而陆元霸则是武师境中期,相差一个境界,阴魂之体居然也会有如此大的差距!” 虽然情况紧急,但陆泽却不敢将小花丢下不管。 追来的阴魂之体虽说是陆元霸的不假,但却没有人的感情,它可不管你是谁,只要被它逮到,伤害就是在所难免的。 陆元霸虽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但陆小花却是无辜的,更何况这个小堂妹又对陆泽那么的好,陆泽不忍心将她丢下不管。 可是暗室的空间只有这么大,任他们跑多快也是无济于事,一分钟左右就被阴魂之体堵在了角落...... “怎么办?”陆泽目光直盯着前方的阴魂之体不敢丝毫松懈,紧张的语气向身边的叶紫衣问道。 “你......”叶紫衣显的尤为气愤,狠狠瞥了陆泽一眼道:“我往那里跑,你就往那里跑,要不是你,我早就跑出去了!” “现在再说这话有个屁用!”情急之下,陆泽的语气也有些冲。 “你们两个谁都不要怪谁了,反正一会都会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昏暗的烛光之下,阴魂之体的黑雾骷髅头形状已经显现出来,漂浮在陆泽和叶紫衣面前的半空之中。 它和谢大鹏的阴魂之体比起来果然大有不同,不仅浓度更高,而且面容还更狰狞了一些。 “来吧,快到我嘴里来,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黑雾骷髅头的口瞬间张大了十几倍,如鲸吞一般,顺势而下。 陆泽和叶紫衣已然穷途末路,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大口将他们吞下。 眼前突然黑暗,周围弥漫着浓重的煞气,不仅让他们看不清方向,而且很快令他们头昏欲呕。 渐渐地明显感到,温度升高,黑色的雾气如同漫天飞舞的沙粒一般在他们身上不断摩挲而过,让他们产生了摩擦的灼痛感觉。 “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它逐渐消融的!” “这个老阴.逼,刚刚还说要得到我的身体,现在却出尔反尔,想将我消磨的一点儿不剩!” “哈哈哈,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我的吞噬之下,你们身上所有的魂力都会渗透出来!”听见叶紫衣与陆泽的对话,阴魂之体更加得意道。 如沙粒一般的黑雾气息运转加速,制造出来的热量,与黑暗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让叶紫衣和陆泽都渐渐感到了绝望。 “苍天啊,大地啊,我可不能死在这里呀!我还有一个很大的愿望没实现!”陆泽很是不甘地叫嚷起来,只不过到了这时他还没有将陆小花放下。 “你有什么愿望,不妨说出来,以后我替你实现。” 陆泽越是绝望,阴魂之体就越是开心,它存心戏谑道。 老阴.逼,故意气我来着,那我怎么能够让你如愿? 陆泽冷哼了一声,突然笑道:“我的愿望就是让你早点消失,怎么样,能不能替我实现?” “贼小子,都到现在了嘴还这么硬,我看你一会儿之后还怎么笑出口!”阴魂之体,狠厉的声音道。 “我想怎么笑就怎么笑,你管得着吗......” 陆泽想通过拌嘴来转移身上的痛苦,却在话刚说完之时,感到肚子跳动的厉害,就如同有什么东西要跳跃而出一样。 一阵跳动之后,还未等他放下小花,进行查看,很快就平息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这就要结束之时,突然从他的腹上射出一道紫芒,形如利剑一般,瞬间穿过黑雾团。 “啊!” 阴魂之体发出了一声惨叫:“你......你身上居然有魂器......” 它话音刚落,黑色的雾气就渐渐散去。 ...... ...... 阴魂之体发出一声惨叫后,消失了。 陆泽拍了拍倒在地上的叶紫衣肩膀。 叶紫衣有些困难地醒来,睁开眼就问:“陆元霸的阴魂之体哪?” “消失了。”陆泽回答,然后紧跟着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走!” 他们都走出暗室,来到卧室后,叶紫衣第一时间关上了暗室之门,然后片刻不停地走出了卧室之门。 陆泽见她如此麻溜,他也赶紧抱着小花出来。 “你此番到紫霄城来的最主要目的,难道真的是寻找魂师印记吗?” 走出了地下暗室,走出了陆元霸的卧室,他们就暂时安全了,叶紫衣在前面走,陆泽在后面问。 荒古魂师印记,一听名字就给人一种十分神秘的感觉,然而就是这么一件神秘东西,随着自己的出现就消失了,这让陆泽不禁感到离奇和惘然,有那么点不真实感。 叶紫衣懒得理他,冷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直到回到陆泽的房间,叶紫衣忽然露出寒凛的目光,对陆泽道:“脱下你的衣服!” “干嘛?” 这时,陆泽已经将小花放到床上,把炎魂刀也收了起来,刚回过身来,就听叶紫衣来了这么一句,他不禁双手抱住前胸,警惕道。 “荒古魂师印记肯定在你身上!” 第八十七章 阴魂附体 叶紫衣目光寒凛,一步步逼近,让陆泽心中很是不安。 “荒古魂师印记就在你身上,要不然我们根本逃不出暗室!”叶紫衣一边走着,一边冷冷说道。 在暗室时,她明明已经被陆元霸的阴魂之体所吞噬,忍受不了里面灼热气息和摩擦的痛苦,昏迷过去。 可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阴魂之体却消失不见,她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发现陆泽也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 陆元霸的阴魂之体虽然还不完整,但基于他武师境中期的魂力强度,他的阴魂之体远远要比黑云寨谢大鹏的厉害很多。 与谢大鹏的阴魂之体对抗时,她与陆泽二人联手才将其制伏,而且还是在找到他魂器的前提下。 然而高于谢大鹏一个等级的陆元霸所修炼出来的阴魂之体,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不见了,这很不合理。 陆泽一个武魂境级别的人,自然对付不了武师境的阴魂之体,况且他身上也没有专门克制阴魂之术的魂器。 哪陆元霸的阴魂之体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在暗室的荒古魂师印记发挥了作用。 陆泽在参研荒古魂师印记时,他身体上发生的奇异变化,叶紫衣全部都瞧在了眼中。 再加上印记从顶端莫名消失,等等这些现象加起来,足以让叶紫衣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陆泽已经得到了荒古魂师印记。ぷ999小@说首發?? “好吧,既然你想看,那么我就让你看,反正我的身子早已被你瞧光了。” 陆泽面对着一再逼问的叶紫衣,说起话来很是放松,没有一点儿的委屈和害羞。 叶紫衣看他这副犯贱的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一记巴掌,然而最后还是忍住,仅仅只是向他白了一眼。 陆泽开始解开衣带,衣带一松,裤子就直接褪下。 叶紫衣惊叫一声,赶紧转过脸去,羞怒道:“流氓,我只让你脱下上衣,谁让你脱裤子了!” 而陆泽却不以为然,神情淡如水,平静道:“我可没有脱裤子,是它自己掉下来的,再说了,我里面还有一件裤子,凭什么说我流氓?” “你......你就是流氓!”叶紫衣羞急道,仍不肯回头。 陆泽嘿的一声笑了出来,问她道:“在山谷的时候,你每一次为我包扎不得把我的衣服褪下才能经行?都已经十多次了,我的身体早就被你看光了才对,怎么这时候又不敢看了?” 他这是真的纳闷,并不是有意用言语调戏叶紫衣。 然而在这个武魂世界,社会制度封建腐朽,不论男女都没之前的那个世界思想开放。 陆泽的无意之言,令叶紫衣听起来就是别有用心。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看过你的身体了!”叶紫衣又羞又怒,声音都急的有些哑了。 她这次是真的着急了,陆泽还是第一次看到,原本他是想挑逗一下这个平时冷若寒霜的叶紫衣,可是见她如此,只能作罢。 并不是担心叶紫衣恼怒后,对他用毒,而是他觉的若是将这个话题继续经行下去的话,无疑是在对叶紫衣性.骚扰。 他之前所在的那个现代社会,思想观念开放是开放,但也是有尺度的,过了界限的话,他自己都感到无聊。 看来之前她每一次为我包扎,都是闭着眼睛的,并没有看到隐私部位。陆泽心中道。 以叶紫衣精湛的医术来说,她对人体结构的掌握,肯定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地步,所以陆泽对她说的话很是相信。 只不过,陆泽留了个心眼,他里面的确还穿着一条薄裤,但却并没有再次喊叶紫衣转身观看,而是他自己先掀开衣服看了看肚子。 在密室之中,他参研完魂师印记昏倒醒来后,就感到了肚子上有股跳动,只不过有些隐隐的痛觉,不是十分明显,所以就没特别在意。 当陆元霸的阴魂之体将他们吞噬,即将将他们消融之时,他的肚子跳动更加厉害,突然一道紫色光芒,冲体而出,将阴魂之体击溃散去。 紫色光芒速度太快,陆泽没有看清它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只是感到无比的惊奇。 当时的叶紫衣已经被阴魂的力量入侵体内,昏迷倒下,没看到紫芒射出的情景,这让陆泽感到莫名的庆幸,以为可以将这个秘密隐藏下去。 可是谁知,这叶紫衣真不愧为一名出色的密探,智商就是高,居然经过一番推理之后,就确定了陆泽身上有端倪。 陆泽无奈地解开了上衣,露出肚皮,不安的神色很快就从他脸上消失了,他的肚皮上光溜溜,白净净,除了一个肚脐眼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啊!” 明明肚皮上什么都没有,陆泽却发出了一声惊叫。 惊叫声立刻引得叶紫衣转身相看,在那一瞬,不禁脱口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啊!什么都没有!”陆泽很快露出狡黠的笑容,望向了叶紫衣道。 刚刚叶紫衣出于好奇的本能,才转身看去的,把陆泽裤子滑掉的事情忘到了一边,结果转身过去后,才发现,原来这贼小子里面还真的穿着一条薄裤,可是她的注重点并不在这上面,只是目光无意间的划过后,就来到的陆泽赤.裸的上身,一看真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你大呼小叫个锤子?”叶紫衣再一次愤怒,不禁将陆泽经常骂人的词汇吐出了口。 陆泽听到她掌握了自己骂人时的语言,不由地望着她,乐笑出声,道:“我就说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在我身边,早晚得沾染上我的习性。” “呸!少在那里臭美!”叶紫衣白了陆泽一眼,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事实。 “泽哥哥,你们两个少男少女斗嘴斗的挺开心啊!”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陆小花突然下了床。 “小花,你......”陆泽听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感觉怪怪的,想要走过去,将她重新抱在床上继续休息。 “不要过去!” 就在陆泽的脚刚一动,叶紫衣就马上喝止道:“她已经被阴魂附体了!” 第八十八章 保护他,是我的任务! “泽哥哥,这位大姐姐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陆小花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她向叶紫衣望了一眼后,又望向陆泽,稚嫩的小脸上挂满了委屈,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刚醒来时的那样低沉,而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童气满满。 “我头好痛......” 忽然,陆小花的身体摇晃了起来,面色也立即变的痛苦。 这位只有四岁半的堂妹,让陆泽来到这个武魂世界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挚亲情的温暖,所以他不仅喜爱这位堂妹,而且更不想令她遭受任何的苦难。 见她身体不稳,脚步摇晃,即将摔倒在地,陆泽再也没有顾及很多,一个疾步就冲了上去。 叶紫衣紧跟着急声喊道:“不要过去!” 可是她话音未落,陆泽就已冲到了陆小花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抱入怀中。 “小花,你身体不适,就先不要下床,好好休息一阵再说。” 陆泽低头看着怀中的陆小花,看着她憔悴的脸色,很是心疼。 “谢谢你,泽哥哥......”陆小花声音微弱,表示感谢。 然而就在她刚一露出疲惫欲睡的神态之时,她的双眼忽然瞪大,脸色骤然变的狰狞,嘴巴猛地张开,吐出了一口黑气,直扑陆泽的脸面。 发生如此突然的一幕,换做任何人都无法反应过来的,更何况陆泽正在心疼这位小堂妹,根本来不及躲过这一口黑气。 黑气浓如烟尘,一经出现就遮挡住了陆泽的目光。 陆泽眼前一黑,顿时生出一股头昏恶心的感觉,一时无法忍受,意识模糊,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下去。 在他怀中的陆小花顺势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没想到,你这贼小子这么容易上当!”陆小花站在陆泽身前,低头瞧了他一眼,随后脸上浮现出狞笑之意,道:“在暗室的时候,我没想到,你参研完荒古魂师印记之后,竟然连荒古魂师的魂器都得到了,一支魂箭刺的我猝不及防,差一点就消散掉了。” 对陆泽说完之后,陆小花很快转过身来,面对叶紫衣,她稚嫩的脸上布满了阴沉之气,道:“你的魂力很特殊,虽然没有太高的强度,但是感知能力很出乎我的意料,不论是在暗室,还是在这里,你都能够第一时间觉察到我的存在。” 要知道,具有魂力修为的人,魂力越强,他的感知能力就会越强,但这只不过是单单对强度而言的,即使修炼到武师境这样世间强者的阶段也是如此,并不能察觉出魂力气息的性质。 在普遍的认知里,好像只有站在修炼巅峰的魂师,才能感受到一个人身上魂力气息的善恶。 而叶紫衣身上的魂力强度明明只有武魂境而已,她却能够察觉到阴魂气息的存在,实所谓是一种稀奇的事情。 “你不是紫霄城中的人,也不是云霄国的人。”陆小花望着叶紫衣微微泛紫的眼眸说道:“你应该属于西域异族人种。” 叶紫衣很冷静地听她把话说完,而后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我从小就生长在云霄国,而你却说我不是云霄国人,是在令人可笑!” 说实话,在叶紫衣很小的时候,她经常会被玩伴嘲笑长相和她们不同,别人都是黑色的眼眸,而她却是紫色的,倍受歧视,曾经一度自卑,直到现在心里还有些阴影散之不去,她之所以选择做珠玑阁密探这种不光明的职业,很大程度上也是基于此点。 而附着在陆小花身上的阴魂之体,并没有纠结于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它明确地知道,在陆泽倒下后,此处能够对它产生威胁的唯一一人,就是叶紫衣了。 叶紫衣不除,或是不离开这里,阴魂之体想要占据陆泽身体的想法便会很难顺利进行。 “不是我威胁你,以你现在刚步入武魂境不久的魂力强度,是无法面对我的。”阴魂之体借助陆小花的身体,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充满了压人的意味,“所以,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不要管这里的事情为好。” 阴魂之体的确有说此话的实力,即使在不久前它被陆泽一记魂箭刺中,力量有所衰减,但基于陆元霸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实力,它对抗起叶紫衣这位武魂境前中期的人来讲,并不会特别吃力。 只不过,它想保留实力来更好地占据陆泽这副强悍的身躯,便不想和叶紫衣产生对抗了。 可是谁知,叶紫衣的回应令阴魂之体感到很是意外。 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退缩之意,反而紫色的眼眸中露出了坚毅且充满寒霜的目光,道:“我奉了阁主之命,来保护这贼小子的人身安全,若不尽职尽责,实难报答阁主的养育与栽培之恩!” “原来你是珠玑阁的人......”阴魂之体的声音更加深沉了一些。 它似乎感到了什么麻烦,通过陆小花的身体表现出了思量的表情。 它做为陆元霸修炼出来的阴魂之体,自然对云霄国鼎鼎大名的珠玑阁有所了解。 虽然没见过阁主纳兰芷静一面,但它对她的认知也是非常深刻的,这位阁主不仅掌握了整个云霄国的密探系统,而且修为还达到了恐怖至极的魂师境,千百年来可就只出现过这么一位女性人物,用旷古烁今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在这么一位强悍的人物带领下,珠玑阁密探没有完成任务就撤退的事情,根本就是从未听说过。 叶紫衣通过目光告诉阴魂之体,关于珠玑阁的传闻是真实无误的,她绝不会退缩,甚至明知道会死。 “纳兰芷静究竟和这贼小子有什么关系?竟然对你下达了如此命令?”望着坚定目光的叶紫衣,陆小花黑气沉沉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神色。 “你无权知道!”叶紫衣的回答冰冷而又直接。 阴魂之体冷笑了一声,道:“好心放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也好,把你杀死后,从你身上获取魂力来补偿损失,也是一样的。” 第八十九章 英雄救美? 陆小花的身躯霎时散发出一股黑色雾气,将她笼罩。 这就是阴魂之力,其强度已达到武师境! 叶紫衣只有武魂境前中期的强度,面对着阴魂之体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感到了等级压制。 “选择和我对抗,就是你今生所犯的最大最大错误!”阴魂之体借助陆小花的身体狂妄道。 魂力的等级压制,可不只是紧张这么简单,而是会感受到面对死亡时的真实威胁。 受到等级压制的人,不仅会心神不定,而且全身经脉中的魂力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停止运行,从而导致肢体僵硬,更甚者不能动弹。 叶紫衣对魂力等级压制,所知甚详,在阴魂之体爆发出强悍的阴魂气息后,她努力地使自己的心神镇定,尽最大可能地调节经脉,以免魂力在体内停滞不动。 “没用的!” 阴魂之体一眼就看穿了叶紫衣的动作,它嘲讽道:“你现在只有武魂境前中期的实力,根本抗衡不了等级压制,你站在那里最好别动,还是乖乖等死的好,免的徒增痛苦。” 陆小花小小的身躯里面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外表被一层黑色的气息包围着,缭绕的黑气并不很厚,可以明显看到此时这位只有四岁半的小女孩脸上傲慢和狰狞的神情。 小女孩一步又一步地向叶紫衣走来,显的多么淡定,从容不迫。 叶紫衣一开始还能动弹的,然而随着陆小花的步步逼近,受到魂力压制的原因,她的身体逐渐僵化,到了这时,已然手不能舞,脚不能动,只能挣扎着使身体抖动几下。 “你现在后悔了吧?” 望着叶紫衣苦做挣扎的样子,阴魂之体很显得意,戏谑道:“很多人都认为阴魂之术是邪恶之术,唯恐避之不及,我只能说这些人真的是太过愚蠢,阴魂之力要比魂力更加容易修炼,而且还具用魂力所不具有的功能,若是魂力的等级压制,或许你现在还可以动弹,甚至连逃跑都可以,而被我的阴魂之力所压制,你连动一下都十分困难,这就是阴魂之术的特点之一!” 说实话,叶紫衣这时的心里真的紧张了,因为陆小花被阴魂所附体,黑气缭绕全身,让这个只有四岁半的小女孩看起来十分诡异,再加上她此时的心神受摄,更把这种诡异的感觉放大了好几倍,让她不由地感觉到了可怕。 “现在怕了吧,你和我之间的差别就是,我根本就不需要打斗,就可以把你杀死!”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陆小花已经走到了叶紫衣的身前,狞笑声道。 话后,她伸出小手,在叶紫衣面前晃了晃,又道:“你信不信我一掌就可以把你拍死?” “我不信!” 叶紫衣不能开口,那么说话的人是谁? 阴魂之体被这一句突然入耳的回答声惊到了,被它所附身的陆小花脸色一滞,不禁回头望去。 “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快醒来?” 陆小花一回头,就看见了陆泽在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令她好生惊讶,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明明在不戒备的情况下吸入了我的阴魂气息,应该昏迷好长时间才对,可是......为什么你这么快就会醒来?” 陆泽刚刚的确善心大发,一心想避免陆小花受到伤害,所以没有顾及叶紫衣发出的警告,就冲了过去。 当陆小花趁他不备向他吐了一口黑气时,在那一瞬间,他真的是承受不住而倒下去,可是没过片刻,他的脑海中就闪现出一道紫光,将他唤醒,并且身体也立刻恢复过来。 这肯定是荒古魂师印记在他体内发挥出了奇异作用。 陆泽弄明白了这件事情后,却并没有立即站起身来,因为他想看看叶紫衣在真正面临危险时,究竟会表现出多少淡定从容,与坚毅不惧。 谁让这个冰冷的女子经常不给他好脸色来者,让她受受惊,权当对她施加的一点点小惩罚。 然而,当陆泽听到叶紫衣说,她是受到珠玑阁主命令,负责保护他的,陆泽感到了意外。 云霄国那位具有恐怖个人实力的情报局女局长,陆泽连一面都未见过,然而她却派人来保护他,这着实有点出乎意料。 陆泽本想听阴魂之体还能从叶紫衣的口中恐吓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来,可却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暴露出自身阴戾狠辣的本性,想将叶紫衣一掌拍死,然后再吸收她的魂力,化为己用。 还是那句话,在没有熟悉这个武魂世界之前,陆泽绝对不会让叶紫衣离开或死去。 有些不得已,陆泽终于选择站起来。 虽然这有那么几分英雄救美的味道,但陆泽却不敢奢望接下来与叶紫衣发生多么美妙的事情。 只要这个紫衣女子不施展高超用毒技能来威胁他,他就很阿弥陀佛了。 “你身上一点儿魂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不会受到我的魂力压制?” 令阴魂之体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叶紫衣武魂期前中的实力,在面对自己都被压制的不能动弹了,可为什么一点儿魂力的没有的陆泽,不应该当场被吓死的才对吗? 难道还是因为荒古魂师印记的缘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这简直就是太神奇了。阴魂之体心里思忖道,它更加迫切想要得到陆泽的特殊体质了。 而就在阴魂之体在心里展开宏伟蓝图之时,陆泽的目光直接跃过了它,对叶紫衣微笑道:“保护你,也是我的任务。” 原本就窝一肚子火的阴魂之体,在陆泽一番无视的情况下,变的更加恼怒道:“不论你二人谁保护谁,你们今天都逃不过我的手掌!” 突然,陆小花伸出手掌向前一推,一个如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从她手掌中极快飞出,向叶紫衣袭来。 说时迟,这时快,就在此刻陆泽的腹上飞出一道紫芒,朝那黑球而去。 第九十章 魂力反扑 “噗” 在黑雾球体刚来到叶紫衣面前时,被突然而至的紫色光芒一穿而过,球体瞬时破散,发出一声如水泡破开般的声响。 “果然是魂器!” 被阴魂之体附身的陆小花脸上没有因为自己的攻击被破,而露出惊慌之色,反而想是早就预料到了,表现的很是平静。 说实话,刚刚那道紫色的光芒飞出去的时候,连陆泽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陆小花向叶紫衣发出阴魂攻击的时候,他最急切的心念就是不让那黑雾球体伤害到叶紫衣。 也就是说,从他腹部飞出紫芒,并不受他的主观控制。 而接下来,很快就印证了这一点。 当陆小花满脸狰狞笑容转向陆泽时,陆泽发现无论他怎样急切,腹部就是没有动静。 “怎么样?现在你再向我发起攻击试试!” 陆小花一步步向陆泽走来,满脸得意的笑容,走起路来,不慌不忙,显的那么漫不经心,道:“你虽然得到了荒古魂师的魂器,但是你身上一丝魂力都没有,是无法控制魂器的,不论在暗室,还是刚刚那一击,都是魂器自主做出的选择,与你丝毫无关,你还是放弃抵抗吧,让我来操控你的身体,你我合二为一,说不定可以造就出一个时代的巅峰。” 陆泽的现实情况,的确如阴魂之体所说的那样,他不仅无法控制荒古魂器,而且甚至连魂器的具体样子都弄不清楚,只知道它发起攻击时,他的肚子会跳动,再加上紫芒出现的那一瞬间,光照耀眼,根本无法看清它的样子。 “我向她发起攻击之前,其实早就料到了,你体内的魂器会在你情急之下启动,而一旦你那股急切的心情过去,接下来它就不再会发生反应了。” 陆小花满身黑气缭绕,说话的声音阴沉难听,就像是破碎的瓦片在相互摩擦再配合着她小小的身躯,让她看起来极是诡异。 她所言不假,陆泽的现状的确如她所说一般,再怎么急切,腹中的魂器还是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前世出了车祸,好不容易得老天眷顾,灵魂穿越到这副身躯上,难道就这样又被其他人霸占了不成? “等等,你先别过来!” 陆泽心中不慌乱那是假的,可是他一时之间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对付附着在小花身上的怪物,竟然在心急之下忽然伸手,做出阻挡姿势。 “贼小子,你还想耍什么花招?”l 面对突然的一幕,阴魂之体明显怔了一下,随后即可明白过来,面前这小子不过是穷途末路,想消耗时间,多活一时片刻罢了。 知道了陆泽的心思,陆小花脸上露出了喜悦笑容,继续向前走。 本来就没相距多远,又在房间之中,陆泽向身后退了没几步,就贴到墙上了。 阴魂之体更加得意,借助陆小花的身体,阴笑连连。 “你已无处可退,不要在做挣扎了!” 这时,陆小花距离陆泽仅有一步之远,眼看着自己的目的就要实现,阴魂之体遮掩不住兴奋道。 而陆泽似乎已经认命,放弃了挣扎与抵抗,仅仅是背贴着墙,脸上是一副紧张恐慌的神情。 “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陆小花又向前了些,仰起了脸,她体内的阴魂之体抑制不住兴奋,露出了狂喜之色,这让她原本只有四岁半幼嫩的脸庞,产生了可怕的扭曲。 忽然,一团黑气,迅速从陆小花体内散发出来,直接扑向陆泽。 陆泽见到阴魂之体从小花身体里面出来,紧张的脸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容,道:“你终于肯出来了!” 陆泽脸上出现的笑容,和他说的话让阴魂之体立刻感到了不安,只不过它的扑势已定,还未来的及思索就扑在了陆泽的身上。 “贼小子,你该不会被吓傻了吧,居然还能笑的出来!”阴魂之体一下子就附着在了陆泽身上,十分顺利,这不禁让它暗暗自嘲了一下自己,居然被陆泽一个笑容,弄的不安。 然而,就在它刚嘲笑完之后,就听到了陆泽哈哈的笑声。 “你个老阴.逼,你试试看,能不能控制我的身体?” “什么?!” 阴魂之体听见陆泽的声音后,就感到了事情不妙,不由惊慌了起来,道:“你体内居然有魂力!” 凡是阴魂之体,除了本体之外,它只能够进入没有魂力之人的体内,因为没有魂力的身体,对它来说,就是一副空壳,不会受到任何排斥。 所以它能够附着在陆小花的身上,没感到陆泽身上有魂力气息,就想着霸占他的身体。 可是,令阴魂之体没想到的是,进入陆泽的身体后,才发现他体内居然有魂力,而且强度居然和它差不太多。 “你......你怎么回事?”阴魂之力感到了陆泽身体中霸道的魂力气息,正朝自己源源不断地涌来,无比吃惊,道:“你体表外面明明没有一丝魂力气息,可为何你体内却存在这么强的魂力?这很不合理!” “不合理?” 这次换陆泽嘲笑的语气说话了:“不合理的事情多了去了,偶尔遇到一两件,也很正常。” “正常你.妈!” 没能占据陆泽的身体,阴魂之体早已气急败坏,又听到陆泽这贼小子说风凉话,它不禁爆出了粗口。 “你个老阴.逼,少在这里倚老卖老!”陆泽很显气愤道。 阴魂之体,是陆元霸修炼而成,骂它就等于骂陆元霸,别的脏话可以骂,唯独不能问候它的母亲,因为陆元霸的母亲,就是陆泽的祖母。 陆泽再怎么狠戾,再怎么狡诈阴险,这个界限都不会跃过的。 “你这小子的体质果然是世间特有的!” 阴魂之体虽然已经进入了陆泽体内,但却无法主导他的心神,不仅如此,而且它还感到了陆泽身体中的魂力,向它反扑而来。 “这怎么可能!” 阴魂之体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它的一声惨叫:“啊!不要过来!” 第九十一章 排出黑气 “你这是什么体质,居然能够将我吞噬!” “啊!不要过来......” 阴魂之体在陆泽的身体中,不断发出惊慌的惨叫,并且声音逐渐微弱。 大约过了半刻钟,它的声音彻底消失。 陆泽脸色有些茫然,自语道:“什么体质,我也不清楚,反正能将你这个阴魂怪物消灭就可以了。” 刚刚,他可以明显地感到阴魂之体,在他身体中来回逃窜,并在他不控制的情况下,魂力在经脉中流动加速,所去方向正好是阴魂之体逃窜方向,这一点,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感到异常的神奇。 他原本的打算是将阴魂之体从陆小花的体内吸引出来,让它附着在自己身上,解救陆小花完之后,再跑出屋外,通过自身的魂力,将其排出体内。 可是谁知,他的魂力在遇到阴魂之体后,竟然追着它沿经脉流窜起来,到最后还把它给吞噬掉了。 他的魂力瞬间增加了将近一倍,明显感到体内传来膨胀的感觉。 陆泽为此感到无比的惊讶,起初他只是以为,自己的身体只具用隐藏魂力这一特殊技能,没想到居然还有吞噬阴魂的功能。 “早知道我的身体具有如此特异的性质,当初与谢大鹏对战时,就应该想办法引诱他的阴魂之体附着在我身上好了,这样的话,我的魂力还能强大上一些。”^m 了解到自己的身体具备吞噬功能后,陆泽不禁想起了在黑云寨与谢大鹏苦战的情景,他有些遗憾和不满足地说道。 “你......” 此时的叶紫衣瞪大了双眼,满目不可置信的惊讶神色,望着陆泽,哑然失声。 阴魂之体在进入陆泽体内后不到片刻,它对叶紫衣的魂力等级压制就消失不见。 叶紫衣的身体刚恢复过来自由不久,就又重新陷入了呆然状态,只不过这次没有受到压制,而全部是因为吃惊所致。 “我......”陆泽一脸无辜的神情,看着叶紫衣,疑惑道:“我怎么了?” “你.......把陆元霸的阴魂之体怎么了?”望着安然无恙的陆泽,和他平静的脸色,叶紫衣更加惘然了。 “我把它怎么了?”陆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茫然,道:“难道你不清楚?” 叶紫衣是第一个知晓他身体秘密的人,同时也是一位出色的情报人员,这个世界对她而言,很少有秘密可言,所以陆泽想当然地认为,刚刚发生的事情,会在她的预料之中。 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也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惊讶。 “废话,我若清楚的话,还能问你!” 回答陆泽的是叶紫衣冷冷的一句话。 这一点可就有些出乎陆泽的意料了,他不禁咕哝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叶紫衣不和他啰嗦,而是直接又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不适吗?” “怎么样......”陆泽静下心来体会,片刻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感到什么特别的感觉。” 话一出口,不到片刻,他的脸色突然痛苦起来。 “怎么回事?”他痛苦道。 “你怎么了?”叶紫衣立刻相问。 陆泽忽然双臂大张,拳头紧握,一副抓狂的苦苦挣扎的样子,面色因痛苦而变的狰狞可怕起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我身体里面出来了!”他大叫道。 “阴魂之体要破体而出?”叶紫衣全神警戒。 “不,不是的!”陆泽痛苦吼叫,道:“我的身体就像身处在火炉中炙烤一般,明显感到一股辛辣的热量即将破体而出.......” 这时,叶紫衣清楚地看到,在他的额头两边,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不一会儿就流过了脸颊。 能将阴魂之体吞噬,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叶紫衣第一次见到,而吞噬之后的反应更不用说了,她自然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由地对眼前情景产生了异常的惊奇,目不转睛地望着陆泽。 “我说你......真是瞧热闹不嫌事大!” 陆泽痛苦非常,而叶紫衣只顾站在那边观望,这令陆泽十分不满,挣扎之余,向她没好气地说道:“朋友之间,患难与共,你可倒好,见我受难,只是在旁观看......” “朋友?” 叶紫衣见他只是痛苦挣扎,并没有发生什么过于剧烈的反应,于是心中稍安,冷冷地来了这么一句,道:“我和你很熟吗?” “尼玛......” 陆泽若不是此时陷入了苦苦的挣扎中,他肯定会一下子将叶紫衣扑倒在地的。 “贼小子,都到现在了,还嘴臭,活该你这样!” 起初在山谷时,叶紫衣还以为陆泽口中的‘尼玛’指的是他那匹坐骑,可后来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句脏话。 “啊,我快要死了,你也不来救救我!”陆泽着急了起来。 快死了,还能这样清晰地说话,谁信啊!叶紫衣心里冷哼了一声,然后装作哭丧的语气说道:“不会吧?你会这么容易死?那我还是快快去通知城主府里的人,让他们给你赶紧定制上好棺材。” 陆泽闻言后,心中立时奔腾起了一万匹卧草泥马。 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 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陆泽奋声一呼,之后,一根根青筋在他身体各处显现出来,就像是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在他身上。 青筋现出,每过片刻,奇异的现象发生了,顺着他身上道道青筋,从中冒出一缕缕黑气,黑气越来越多,很快缭绕在了他的周身。 “这是......”叶紫衣看到这一幕,无比惊奇,再次哑然失声。 只见从陆泽体内排出的黑气飘荡半空中,逐渐形成了一个个扭曲的骷髅头状,看起来很是可怖。 每个骷髅头都是大张其口,从中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然后不到片刻,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霎那间消散不见了。 哀嚎声落下,黑气亦尽数散去,没有在空中留下任何痕迹与特殊的气味,清明一片。 陆泽由于用力挣扎,已是筋疲力尽,在黑气消失之后,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他无力地抬起了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望着叶紫衣道:“你个傻瓜,以后别盼着我死,我若死了,你不就变成寡妇了......” 第九十二章 谈条件 “再胡说八道,可别怪我趁人之危!” 陆泽的调戏之言,立刻引起了叶紫衣的愤怒,只见她一声冷哼后,迅速向陆泽而来。 “啊,不好了,有人要谋杀亲夫......” 刚惊叫出声,叶紫衣就快速移到了陆泽身边,她出手很快,一道残影过去,她的手就抵到了陆泽的脖子上,使其立即住口。 一道冰凉感觉,瞬间让陆泽傻了眼,这是叶紫衣用她那支带毒的簪子,贴近了他的咽喉处。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叶紫衣冰冷的声音就在陆泽耳边响起。 声音进入耳中,如若冰霜侵体,让陆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现在正处于虚弱之时,若是叶紫衣真被激怒,狠心下手,以她的簪子之毒,刺中之后,不死才怪! 好吧,认怂。 “不敢了......”陆泽的肢体不敢动弹,唯有斜着眼睛,目光向下缓缓移动,唯恐叶紫衣动手扎自己一下。 “既然这么怕死,以后就别在我面前耍贫嘴。” 叶紫衣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将簪子从陆泽的脖子上撤下。 陆泽轻轻地叹息了一口,经过一番排出黑气的挣扎,现在的他已然没了多少力气,若不是犯贱调戏一下叶紫衣,他早就躺在地上了。 “小花,她......没事吧?” 陆泽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小花,关切地问道。 叶紫衣从他身边走开,来到陆小花跟前,轻轻地把她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为她号脉诊断。 不一会儿,叶紫衣若有所思道:“你们陆家的人,个个都是怪胎,按理说以她如此年幼的年纪,被阴魂附体之后,身体就应该虚弱到极点的,甚至有生命危险,可是她不但面色正常,而且脉搏还很是稳定,当真是超乎常人许多。” 听到这里,躺在地上的陆泽嘿的一笑,满是自豪之感道:“那是!也不看我们老陆家具有怎样强大的基因!” “基因?” 从陆泽口中又蹦出了一个新词,让叶紫衣很不明白。 “通俗来讲,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陆泽解释。 叶紫衣没有反驳,因为紫霄城陆家的名声,除了在云霄国内家喻户晓之外,还远播到了武魂世界各国,是公认的修炼天才家族,连续几代人,都有佼佼者出现。 见叶紫衣默认,陆泽也不好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知道了陆小花没有大碍,他的心安稳下来,然后认真地问道:“你说陆元霸何时会发现,他苦心修炼的阴魂之体不见?” 这是一个很紧要的问题,若是陆元霸发现自己修炼的阴魂之体不见了,他肯定会四处巡查的,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查到陆泽的头上。 阴魂之术,需要活人祭祀,属于邪恶之术,修炼禁区,以陆元霸护城大人的要职,若是被人得知修炼这种害人的法术的话,那么他伟岸英雄的形象,就会一下子崩塌。 不仅如此,陆元霸修炼阴魂之术的秘密一旦公布于众,云雀总就会很快派人来缉拿他,他虽然是武师境中期的强者不假,但云雀宗中有三个长老,他们可都是武师境后期,还有另外一个最恐怖的人物,那就是云雀宗主陆宇庄,一个魂师境的巅峰强者,若是这些人物亲自下山,恐怕陆元霸到时候连逃都没地方逃。 所以,当陆元霸知道自己的秘密要被人泄露时,他一定会不择手段,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将那个人杀死。 陆泽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虽然他已经经过一次重伤治愈,又吞噬了陆元霸的阴魂之体,魂力增加不少,但是能不能破境还尚未可知,更何况他的身体还没恢复,与陆元霸这个已经浸淫在武师境十几年的人相比,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瞧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子,既然事情做都做了,还担心受怕,又有什么用?”叶紫衣向躺在地上的陆泽白了一眼,不屑的口吻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我被陆元霸抓起来或是杀死后,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紫霄城中不好过嘛!” 陆泽幽幽地道:“你虽然是武魂境中期,但体质实在太弱,就拿刚才而言,哪怕你的体质强上一点儿,也绝不会那么轻易被等级压制,不能动弹。” 他说的是实情,叶紫衣虽然魂力强度已经达到武魂境中期,但由于体质太弱的原因,根本无法驾驭这么强的魂力,武技更是差的一塌糊涂,但凡她体质强上一点儿,阴魂之体就不会把她压制的动弹不得了。 “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叶紫衣冷哼了一声道。 陆泽本来想接一句,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可是话到嘴边,立马又咽了下去,刚过不久的教训犹然深刻,他可不想再触这个霉头。 “你放心好了,在你去国都之前,陆元霸是不会发现的。”见陆泽沉默下来,叶紫衣说话的语气也平缓了许多。 说完话后,叶紫衣从床边悄悄来到陆泽身边。 此刻的陆泽有点不修边幅的样子,衣服没有穿好,衣带也没系上,白白净净的肚皮外露着,叶紫衣走近跟前,他都没有察觉,闭上了双眼,若有闭目养神之意。 “究竟是一件怎样的魂器?” 面前突然传来了叶紫衣的声音,惊的陆泽赶紧睁开了眼。 “你干嘛?”陆泽睁开眼就看到,叶紫衣一双冷澈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肚子,瞬也不瞬地观察,他很不自在,甚至有点惊慌了。ぷ999小@说首發?? “它发起攻击的时候,你有什么感受?”叶紫衣依然目光不转,问道。 “没什么感受!” 陆泽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所以异常警惕地回答道。 叶紫衣知道,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冷哼了一声后,突然眼带笑意道:“你现在不告诉我也不打紧,等到了国都,见到了阁主,你身上的一切秘密都会浮出水面的。” 陆泽此时脸上也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道:“好啊,到时候,你们阁主想探索我身上的秘密,我就给她提条件,就说让你也脱的一件不剩,在我身旁,我想就这点要求,你们阁主她老人家一定会答应我的。” 第九十三章 求救 叶紫衣被陆泽一通无耻之言气走了。 现在的屋中只有陆泽和陆小花二人。 陆泽还在地上躺着,细细体会起来自己身上的魂力。 他现在虽然身体虚弱,但却不影响他对魂力的感知能力。 “陆元霸的阴魂之体虽然强悍,但纯粹的魂力却没有多少,大多数的力量都来自阴魂的怨气。” 他自言自语起来,体内的魂力的确增强了,只不过距离破境成为武师,还差那么一段距离,未感到破境前的任何征兆。 “武师境到底是怎样一副状态?” 一次重伤痊愈,加上吞噬阴魂之体,已经让陆泽的魂力强度从武魂境中后期,过度到了武魂境后期阶段,眼看着马上就要破境,身体却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令他心生向往的同时,不禁也感到了一些疑惑。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 “谁?” “少爷,该吃饭了。” 这是送饭的下人。 现在城主府中的紧要人物都去接待中书令大人了,留陆泽自己一个养伤的少爷在后院,一日三餐,全部都是下人送来。 “进来吧。” 陆泽站起身来,合上衣服。 前来送餐的是一名年轻的丫鬟,和一名青年妇女。 “少爷,小姐她可在您这里?” 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后,青年妇女恭敬地向陆泽问道。 她就是陆小花的奶妈,比府中的普通下人地位自然高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陆小花亲近陆泽的缘故,这位奶妈,对待陆泽并没有和其他下人一样,有种敬而远之的态度,而是很显亲和。 按理说,送餐这种粗活是怎么也轮不到奶妈头上的,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奉了夫人之命,看看大小姐现在的情况。l “小花她玩累了,现在正躺在床上休息。”陆泽向饭桌走去,边走边说。 奶妈视陆小花为己出,走到床边看望,见陆小花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平稳,已然进入了安详的熟睡状态,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浅浅的微笑,不敢作声,轻手轻脚地原路返回。 “少爷,我们就不打扰您在这里用餐了,等小姐醒来后,请您把她送到夫人那里去。”奶妈走到陆泽身前,犹然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道。 陆泽应承下来。 奶妈和丫鬟退出屋内,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经过一番折腾,陆泽消耗的体力着实不少,现在已经是饥饿状态,在奶妈和丫鬟走后,他只是望了一眼桌子上丰盛的饭菜,然后立刻就动起了快子,开启狼吞虎咽模式。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优渥的待遇,是陆泽前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出了一次意外之后,灵魂发生穿越,他就变成了这样一位阔家大少爷,每每想到这里,他对那位肇事者的恨意也就少了一些。 一阵胡吃海塞过后,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他消灭殆尽。 望着盘中的残羹剩饭,他打了一个足足的饱嗝。 城主府中一向豪奢,餐餐都是精华美食,又不怕浪费,给陆泽带来的饭菜足以够三四个人吃的了。 陆泽水足饭饱后,不一会儿,那送餐的丫鬟过来将碗快收拾干净。 在丫鬟走后,陆泽一个人渐渐陷入了思索。 “荒古魂师的魂器,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 他掀开了衣服,低头望着自己因吃饱饭而微微鼓起肚子,好奇地嘀咕道。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喊声。 “陆泽少爷,您可在里面?” 此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但又似曾相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陆泽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看,那人忽然跪了下去,不住地磕头道:“陆泽少爷,小的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您帮忙。” “孙德胜!” 陆泽立刻想起了下跪之人的名字,这个人就是当初在秦家大药房不忍看自己被药房伙计欺负,英勇挺身而出的那名苦工。 那天的情景,陆泽记忆犹新,他对这个名叫孙德胜的人颇有好感,所以就介绍他来到城主府中工作。 只不过由于自那之后,陆泽就重伤在身,一直没有和这个善良的老实人见过面。 “孙大哥,你别这样,有什么事,站起来再说。” 虽然那天孙德胜没有帮到自己,但陆泽对他挺身而出的举动尤为地感动,记忆很深。 说完后,陆泽就伸手扶孙德胜起身。 孙德胜的脸上此时已经挂满了泪水。 能让这么一个青年壮实人着急到流泪,那在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难道说,府里的人一听说,你是我介绍过来的,他们就故意为难你?” 孙德胜在陆泽的手扶下站起了身,却满脸是羞愤之色,低着头,不肯回答了,这让陆泽感到很是奇怪。 “唉!” 孙德胜偏低着头,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羞愤的语气道:“府中的人并没有排挤我,而是......都怪小人家门不幸,养了一个游手好闲的祸害!” 陆泽向他询问了详情,原来孙德胜有一个弟弟,成天无所事事,不务正业,成为了一名大街上的游散人员,最近一段时间内,赌博成瘾,不但把家里的仅有的那么点钱财做为赌资,输光后更是把家里的房契和地契压上,又给输没了。 这几天,赌坊里的人天天去家里催,让孙德胜一家老小搬走。 照孙德胜的话说,他自己年轻力壮的,和妻子哪怕流落街头也没关系,只不过不忍心看到年迈病弱的老母,和一双十岁不到的儿女受苦。 十赌9骗!人一旦对赌博上瘾,就很难戒掉,从而越陷越深,直至家破人亡。 在前世的时候,陆泽就听说过不少因赌博成瘾,而发生的人间悲剧,只不过那些人和自己无牵无挂,他也就把这些事情当作故事听了。 而这次却有些不同,孙德胜舍身救他义举,让他颇受感动,在他的推荐下,孙德胜又来到了城主府中工作,已算是他的人了。 既然是自己的人,那这件事情是必须要管的了,不然以后,谁要会为自己做事卖命? “赌坊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瞧一瞧!”陆泽面色一凛道。 第九十四章 开赌 紫霄城极度繁荣,各种行业在这里都做的十分兴隆,其中赌坊不仅开设了好几家,而且光顾的人还特别多。 在孙德胜的带领下,陆泽来到了城东南的一家赌坊。 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赌坊也都一个样。 刚来到赌坊门前,就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喧嚣声音,掀开门帘,走入其中,光线瞬间昏暗,里面的声音更加嘈杂,每走几步,就有一张牌桌,而且围满了人,十分拥挤。 赌坊里面各种人都有,乌烟瘴气,却丝毫影响不了赌徒们狂热的激情,有压大小的,有推牌9的,还有另外一些赌博的方式,每个桌位上都发出鼎沸的声音。 “真搞不懂这些人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地方!” 吵闹的声音令陆泽的脑袋嗡嗡作鸣,混杂的呼吸气味几乎令他作呕,每向前走一步,就让他增加一份恶心的感觉。 孙德胜继续向里走,一直来到最里端方停住了脚步。 “买大买小?押定离手!” 站在牌桌正中央的那人,疯狂了一般,拼命地摇晃着骰盅。 “这次肯定是大,听我的没错!” “上一把就是押的大,结果是小,我不会再听你的了!”ぷ999小@说首發?? “小!这次押小!” “对一定是小!” 围在一旁的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扯着嗓子嚷叫着。 突然,摇盅的那人停了下来,诧异的目光向前方某一处望去,道:“孙德全,你连家里的房契都抵押上了,现在还拿什么做赌资?” 人群中迅速挤出一个人,来到牌桌最前边,对摇盅的那人不服气地大声叫道:“谁说我没有赌资的?” “既然有的话,那就拿出来让我瞧一瞧!”摇盅人的目光中满是轻蔑之意。 “我......我......”孙德全面色十分焦急,双手在破烂的衣服上来回摸寻了好几遍,却不见拿出任何钱财。 “你房子都抵押了,还能拿出什么来?”摇盅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你这条丧家之犬,还是趁早给老子滚吧!” “谁说我没有东西可押?”孙德全急吼出声,伸出胳膊,啪的一声,拍在了牌桌上,道:“老子我把这条胳膊押上!” 摇盅人向他冷漠地瞥了一眼,道:“你这条胳膊能值几个钱儿?我们赌坊要它没用!” 说完,他便又开始摇起盅来。 “牛三,我看你他娘的是不敢吧!”孙德全立刻冲牛三大声叫道。 “我不敢?”牛三脸上瞬间浮现出奸狞的笑意,道:“好,这把如果你若是胜的话,包括庄家的利润也给你!” “一言为定!” “好,那你押吧!” 牛三面带笑意地盯着孙德全,骰盅在他手中快速摇晃,骰子在里面发出的激烈哗啦声,盖过了周围嘈杂的声音。 这时,孙德全将心一横,把手按在了小的一方。 “当” 牛三把骰盅拍在了桌面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孙德全,吆喝了一声:“开!” 随着他的手缓缓抬起,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了盅口处。 “六六大顺!” 两个骰子上面的点数都是六,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点数了。 孙德全押的小,毫无疑问,输了,他的脸上立即失去了血色,两只眼直盯在那两个骰上面,身子颤抖,一言不发。 “怎么着,你的胳膊是我给你卸下来哪,还是你自己来?”望着已被吓痴呆得孙德全,牛三轻笑一下,随后立刻狠厉的声音道:“来人,把这小子带到外面把他的一条胳膊砍下来!” 声音一落,在牛三身后就气势汹汹地走出了两个打手壮汉,满脸狠色,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两尺来长的锋利砍刀,一看就知,是那种亡命之徒。 两名打手来到孙德全面前,一人架起了他一只胳膊,这就向外走,忽然被人拦在面前。 “慢着!” “什么人,不知天高地厚,胆敢阻拦我顺昌赌坊办事?”牛三看到了一只手拦在了两名打手面前,厉声呵斥道:“还不快给老子滚开那里,如若不然连你一起砍!” “好大的口气!我若是不让呢?” “给老子拉出去一块砍!” 牛三本来就是一个不怕死的流氓出身,此刻狠厉起来,没有一点儿顾虑。 两名打手虽然已经听到牛三的命令,但却迟迟没有动手。 “你们两个难道聋了吗?还非得老子亲自出手?” 牛三暴躁而起,推开人群,直接来到两个打手面前,刚想再次呵斥,当看到身旁的人时,脸上的神情突然一滞,道:“陆......陆少爷。” 陆泽微笑了一下,没有向牛三瞥一眼,而是伸手向身后一摆,他的身后立即走出了一个人。 这人二话不说,直接一记有力的巴掌扇在了被两名打手架在中间的孙德全脸上。 “啪”的一声,不仅清晰,而且清脆。 “哥!”孙德全看到身前的孙德胜,喊了一声后,砰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立即大哭起来,更咽声道:“我再也不赌了,哥,你带我回家吧!” 孙德胜一听,更加气愤,不禁又有力地扇了孙德全一个嘴巴子,气愤已极骂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我不是你哥!” 说完之后,孙德胜就退到了陆泽身后。 “他家里的地契呢?”陆泽向牛三问道。 “做什么?”牛三警戒地问道:“行业规矩,既然押了注,就别再想要回去。” “我可没说这样说。”陆泽轻笑了一声道:“我并不想破坏这一行的规矩,而仅仅是很想把它赌回来。” “哈哈哈!” 牛三大笑出来,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笑声爽朗,道:“陆少爷,你如果能从我手中赌的话,别说让我把房契交给你,就算这里的钱,也是随便你挑,要多就有多少!只不过,你若是输了的话,你就要替他断一条胳膊。” 陆泽的废物之名,已经传遍了全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身上一丝魂力都找不到,是不可能利用魂力来做弊的。 这就是牛三有恃无恐的原因。 然而,陆泽闻言后,却轻笑了一下,出乎在场之人意料地道:“好。” 第九十五章 天价赌资 陆泽的废物之名早已传遍了紫霄城的大街小巷,不久前又遇到了袭击,导致重伤,如今刚有所好转,就来赌坊赌博了,所以,一经牛三报出的名字,便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临近牌桌围观的人,纷纷向这里聚拢过来,渐渐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以前就没听说过这位城主府的少爷赌博,如今变成了废物,更别说能赌赢了。” “能不能赌赢和他是不是废物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魂力一旦修炼到了某种强度后,他的身体就会变的比普通人要好很多,不仅刀枪不入,而且目力和耳力也远超常人,可以听到一些常人无法辨别的细微声音。” “你是说魂力高强的人,他们可以通过摇盅的声音来判断点数的大小?” “对。只不过我听说好像只有境界达到武师境之后,才能做到这一点。” “原来这样啊,以牛三的摇盅手法,那这位废物少爷岂不是会输的很惨......”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跑到这里来自取其辱的。” 喧闹的人群中,有几个人在低声议论。 魂力修为到达一定的强度后,的确能使人的身体变的比普通人强悍,而且各项感官功能都会有明显的提升,但这种变化在步入武师境之前是不太显著的,所以开设赌坊的人并不担心这一点,毕竟能够修炼到武师境的人是凤毛麟角。 牌桌前的其他人都是听不到的,而陆泽却能清晰地听到,事实上,他能够听的清屋中所有人的声音,只不过全在他愿意与不愿意去听罢了。 他的魂力境界虽然还没破境成为武师,但他的身体却很奇特,对周围的感知能力已经达到武师境界。 周围全都是不看好陆泽的声音,而他听入耳中后,却不屑一顾,表现的尤为平静。 “陆泽少爷,你准备好了吗?”牛三手中托着骰盅,虽然称呼陆泽一声少爷,但他的语气与目光,明显带有不屑之意。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泽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从身上取出来几枚金币,放在了身前牌桌上。 “你这是做什么?”牛三双目中闪过一丝困惑,微带怒色地问道:“不是说好的吗,你押对了,这里的钱全都给你,输了就留下来你一条手臂,怎么能出尔反尔?” 陆泽听到后,冷笑一声,道:“你们整个赌坊加起来才有多少钱?岂能入我的眼?” “那你想怎么样?”牛三目光一凛道。 “先摇两局,让本少爷我先高兴高兴!”陆泽嘴角上翘,露出冷笑之意。 牛三向陆泽手掌下方的几枚金币瞧了瞧,一抹贪婪的目光闪过,这几枚金币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够他吃喝玩乐,逍遥一阵子的了。折辱这个废物少爷之前,还能先赚几枚金币,这让牛三心里乐开了话,没做多想,很快回应道:“好,就先陪陆泽少爷玩两把!” 两把之后,老子再卸掉你的一只胳膊!牛三脸上虽然恭敬微笑,而心里面却发起了狠。 “押大押小?” “先摇后押!” 陆泽说完,牛三立刻摇起了骰盅,哗啦啦一阵响声过后,猛力向下一扣,再次问道:“押大还是押小?” “大。”陆泽平静地回答道。 在他回答玩之后,牛三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笑容,这种笑容包含了轻蔑与贪婪。 牛三缓缓将骰盅开启,骰子出现,上面的点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全部唏嘘。 一个骰子上面是两点,另外一个上面则是一点,绝对的小点数。 “我就说吧,这废物少爷准输!” “真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周围之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比没开始下注之前,用词更损。 陆泽虽然能够听到,但他却还是像没听见似的,神情平静,露出淡淡的笑容。 “再来一次。” 随后,陆泽又从身上摸出了金币,这次比上次更多。 牛三的眼睛立马直了,真不愧城主府的少爷,出手就是不一般,寻常人只会拿铜币来赌,即使是城中富商的子弟有拿金币而来的,也只不过区区四五枚,像陆泽这样一下子掏出了这么多金币的情况,屈指可数。 “陆泽少爷出手果然阔绰,气宇不凡,好,小的就陪您再玩一把!” 此时的牛三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死死地盯住了面前的一大把金币。 有奶就是娘,给钱就是爹,牛三不吝啬任何尊敬之词称呼陆泽,即使这时让他叫陆泽两声父亲大人,他也会面不改色地叫出口的。 “这次押大押小.....” “还是先摇后押。” 陆泽还是平静地回答道。 牛三并不着急将上一把赢得的金币归拢到他这边来,因为他有自信让两堆金币归到一处,全部属于自己。 他摇晃骰盅的手法非常娴熟,即使目光一直贪婪地盯着前方的金币,他脸上依然挂着自信的神情。 片刻后,又是当的一声,骰盅落下。 “大小?” “小。” 陆泽简单地回答。 “开!”牛三兴奋地吆喝一声,握着骰盅抬起了手。 两颗骰子,一个五点,另一个六点。 “大!” 随着牛三激动无比地喊出了声,立即引起了周围之人一片哗然。 牛三虽然望着眼前的金币,目光都炫了,却还是强装镇定,没有立即去取,而是再次问道:“陆泽少爷,您还赌吗?” “赌。”陆泽面带微笑,回答道。 “哪赌资呢?”牛三有意地向陆泽身上打量了一番。 只见陆泽从他腰后拿出了一个布袋子,满满当当的,快要和一个西瓜大了。 “这里是五百枚金币,若是这次再输了都给你,若是赢了的话,嘿嘿......”陆泽说话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赢了想怎样?”牛三不以为然,轻笑一声道。 “我赢了,不要一分钱,就要你两条胳膊!”陆泽的语气忽然一凛,目光闪过一抹狠厉。 此言一出,整间赌坊内炸开了锅,五百枚金币,远远超出了原有的记录,所有人都向这边望来,纷纷说这位废物少爷疯了。 第九十六章 别动 五百枚金币,不论拿到那里都算的上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尤其是对这样的小赌坊来讲,更可以称的上天文数字。 小小的赌坊,第一次出现这么大的一笔赌资,在场的赌徒听到报数后,都停了手中的赌注,向这边围观而来。 “怎么样,别和我说你不敢赌了。”陆泽盯着对面的牛三,冷冷问道。 牛三没想到这个城主府中的废物少爷,居然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金币,吃了一惊,望着陆泽身前已经打开的布袋,目光完全被里面金灿灿的光辉所吸引。 “你到底敢不敢?”陆泽很快再次问道。 “敢,怎么不敢!”牛三一愣之后,果决的语气回答道。 牛三这人是紫霄城中出了名的为钱不要命,名副其实的亡命之徒,胆大包天,为了金钱什么都敢干。 陆泽已经连输两把,更何况他自信于自己摇盅的技术,稍微做上一点手脚,就可以令面前这个废物少爷输的精光。 一下子拿出了这么多的金币出来,牛三对陆泽没有产生丝毫疑虑,他只不过认为这位废物少爷输的急眼了,意气用事。 这样的富家纨绔子弟,他见得多了,所以已经见怪不怪。 还想要我两只胳膊,这次一定要让你输个精光!牛三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而后将骰子放入盅内。 就在这时,陆泽身后突然挤出一人来。 “少爷,我家的房子破旧不堪,赔就赔了,您可千万别拿这么多钱去赌,真的折煞小人了!” 孙德胜向陆泽苦苦哀求,就差一点把他拉走了。 “孙大哥,没事的,今天我不光为你而来,还有一些私人恩怨要处理。”陆泽扭过脸,向孙德胜笑着说道。 孙德胜是个实在老实人,对于陆泽的说辞不太相信,有点固执的认为少爷就是因为帮他而走到绝境的,心里一着急,忽然跪在地上,哀求道:“少爷,您的情,孙德胜一家都会铭记于心的,但是小的这次真的求求您了,咱们不赌了!” 这样一来,陆泽就有些无奈了,想了一想,然后把孙德胜扶起来,并且还是笑着对他说道:“孙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不要介意。” 孙德胜一怔,老实巴焦的脸上浮现出茫然之色,道:“少爷,您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就好了,我哪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 陆泽笑了笑,再次问道:“请问你家里的房子最多能卖多少钱?” “能买多少钱......”孙德胜这老实的家伙,没有听出来陆泽的话外之音,居然认真估算起了自家房子的价值,不一会儿回答道:“我家的房子又破又烂,应该一枚金币都值不了......” 孙德胜是个老实人,但却不是一块不开窍的木头疙瘩,说完之后,立马有所领悟,不由惊奇地向陆泽问道:“少爷,您这次究竟为何而来?” “为何而来,这你得问问牛老三了。”陆泽突然目光一凛,再次望向了牌桌对面的牛三。 被这么一道犀利的目光投来,纵然蛮横如牛三这样的人,心神也不免产生了一丝慌乱。 “问我什么?” 牛三毕竟过过刀尖上舔立血的日子,心性残忍,一丝慌乱过后,立马恢复了镇定,冷声回应道。 “据我所知,戚少威是你带人打的吧?” 此时陆泽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干净英俊的面容上笼罩了一层肃杀的寒意。 听完这话后,牛三才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件事。 当时,秦家的公子秦怀找到他,让他去打一个人,并给了他不少钱,他照做了,并把那人打的半死,直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那个被打的人名字就叫戚少威。 “是我打的怎么了?”牛三一脸凶悍地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福泽镖局中的人?”陆泽冷声再问。 “我当然知道!”牛三摆出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道:“如果你是来替姓戚的那小子报仇的话,咱们到外面去解决!” 牛三心中冷笑:若是以前,老子不敢招惹你这个修炼天才,可现在,你小子修为尽失,没有一丝魂力,虽然是城主府中的少爷,但若是惹急了老子,我可什么都不管!毕竟老子身后的靠山,也并不比你们城主府差到哪里去! “我这次来并不是来打你,只是要你认赌服输就行。”陆泽表现的没牛三这么冲动,还是冷冷的语气说道。 可是,他这样一说,听在别人耳中,无疑是在认怂,不敢与牛三正面较量。 “废物果然是废物,连牛三这样的小混混都不敢动手打了。” “就是!这位废物少爷,刚被人偷袭,打成了重伤,现在刚痊愈,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没有胆量去和别人打架了。”....... 周围之人再次小声嘀咕起来,为陆泽说好话的没几个,大多数都是嘲讽他的。 陆泽能够辩声音于细微之间,这些不好的声音,他自然能够听的到,只不过他听到后并没有生气,而是想没听到一样,心中一片淡然。 这样的声音,他听到的实在太多太多,若是每一句都计较,估计他会郁结而是,更何况,废物是他自己装出来的,为的就是不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好,咱们赌便是,谁怕谁!” 牛三很有气势地说出这句话,在他看来,盅里的骰子就像自己所豢养的宠物一样听话,点数的大小,全凭手上的拿捏功夫,即使是先摇后押,他也有能力在在开盅的那一瞬间,改变点数的大小。 骰盅在牛三手中来回晃动,而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陆泽身前的金币,似乎那些金币已经属于他的了,眼神中满是炙热。 “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骰盅落在桌面上。 牛三照常问道:“大小?” 陆泽通过前两次听骰声,已经得到了大小点数间的细微差别,这次点数大小已经了然于心。 “大!”陆泽坚定不移地回答。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牛三的手,等其这就将骰盅打开之时,忽然又道:“等等,这次我来开。”^m 牛三刚露出浅笑的脸,顿时就凝住了,不等他问为什么,一个人影忽然来到他面前,明显感到一个冰凉而尖锐的东西抵在了他咽喉处。 “别动,别想再做手脚,否则我一下子扎下去,你必死无疑!” 第九十七章 你敢吗 除了咽喉上传来的冰凉外,身后的声音更是让牛三感到了寒悸,森然的杀意,令他的心神都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姑娘,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动手啊......” “那你的手就从桌子上撤下来。” “好好好......” 牛三盯着桌上的骰盅,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不甘,却还是不得不将双手缓缓撤离桌面。 只见,一只如玉石般光净漂亮的手从他的身旁越过,不急也不慢地伸向桌面上的骰盅。 若是平时,他若见到这样一只手,肯定会被迷的神魂颠倒,流出口涎,甚至还会情不自禁地摸上一摸,而这时,他却丝毫不敢动弹,冷汗直流,因为身后的女子虽然向前来了一些,但她另外一只手上的尖锐之物,仍抵在了他的咽喉处,没有出现丝毫错动。 身上散发着寒冰一般的气息,出手不仅迅疾,而且还如此稳定,身后的女子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只要牛三稍微一动,抵在他咽喉处的尖锐之物,就会立刻划破他的皮肤。 虽然牛三不知道身后女子的身份,更不敢侧脸向她瞧上一眼,但牛三却不敢不听从女子的话。 女子半个身体侧了过来,那只手就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伸向了牌桌,而后安稳地落在了骰盅上面,抓住,掀起,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骰子立刻现出在众人眼前,上面的点数清晰可见,一个是四点,一个是五点,加在一起,大点数无疑。 陆泽这次押大毫无疑问的赢了。 “怎么样,愿赌服输?” 陆泽望着被叶紫衣用簪子抵在咽喉上的牛三,轻笑问道。 牛三不敢大动弹,似乎连说话都不敢了,半晌不做回答。 陆泽望着他,笑了笑,然后对叶紫衣道:“放开他吧。” 叶紫衣冷冷地对牛三说道:“你最好别乱动,我簪子上有剧毒,若真想死的话,可以试一试。” 牛三这人长相凶恶,一看就是那种狠厉之人,平时也没少做些凶残之事,而这时的他,似乎已经完全被叶紫衣震慑住,在簪子从他脖子上撤下时,他并没有对叶紫衣反扑,仅仅是向她怒视了一眼,也没发出任何叫嚣。 “陆泽,我猜你不敢砍下我的手臂。” 牛三虽然凶悍,但却不是个愣头青,在叶紫衣的挟持下,他不敢轻举妄动,而在叶紫衣撤身走后,他很快露出了蛮横悍然的本性,望着陆泽,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对面前这个废物少爷,不屑地说道。ぷ999小@说首發?? 此时,叶紫衣已经快速离开了这里,牛三觉的陆泽一切底气都是来自这个神秘的女子身上,而她现已离开,牛三当然无所可惧了。 “说说理由,我为什么不敢?”陆泽站在那里,犹然气定神闲。 牛三冷笑了一声道:“你想动我?恐怕你忘记这家赌坊是谁开的了!” “莫不又是秦家开的?”陆泽轻笑问道。 他话一出口,不论是牛三,还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唏嘘不已。 心想,你虽然是城主府里的少爷,但城主府现在真正掌管城主府的却是护城大人的夫人秦氏,秦家就是秦氏的娘家,你一个架空的废物少爷居然敢当中说出这话来,简直就是没把秦氏放在眼里。 看你小子回到家后,你那位伯母怎么收拾你! 有人为陆泽担忧,但更多却是幸灾乐祸。 “你一个废物少爷,口气倒不小!” 顺昌赌坊的背后东家就是秦家的二公子秦怀,牛三卖命于他,也知晓陆泽与秦氏的之间的矛盾,所以在牛三的眼中,陆泽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嘲讽起来,毫不客气。 陆泽不想跟他啰嗦,而是目光一凛,直接说道:“我不跟你废话,你到底服不服输?” 他的身体异于常人,虽然魂力还差一点儿到武师境,但听力却已然能够辨别出细微的声音,甚至连已经步入武师境的人都不如,通过前两次的下注,他已经分辨出了点数大与小之间的声音差别,所以第三次下注,他便成竹在胸。 然而牛三对他的胜利却是不屑一顾,认为他不过是一时的运气好而已,若不是自己被紫衣女子拿簪子指着喉咙,完全可以在开盅的那一瞬间,通过特殊手法拨动骰子,改变点数的大小,反败为胜。 所以牛三这次输的并不服气。 “怎么你还想抵赖不成吗?”陆泽追问道。 牛三的确想抵赖来着,可是面对身前的这个废物少爷,他觉的没那个必要,不屑的眼神向陆泽瞥了一眼道:“笑话!非我想抵赖,而是我怕你不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陆泽眯眼笑道:“你过来便是。” “我过去又能怎么着?”牛三眼中的轻蔑之意更浓。 前一段时间内,陆泽这个废物遭人袭击,被打成了重伤,下不了床,早已被紫霄城的人当作了饭后笑资,如今刚痊愈,就来赌坊里来找茬了,所有人都把他看作了一个笑话。 牛三虽然没有魂力修为,但出手狠辣,招招要人命,就连普通的武者境都不是他的对手,而陆泽被公认沦为了废物,失去了魂力,略显瘦弱的身躯,又怎会是牛三的对手? 不仅牛三对陆泽没有丝毫畏惧,事实上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少爷,我们走吧,我家那破屋子不要也罢,犯不着和这凶悍之人较劲。”孙德胜在一旁很是着急,怕陆泽面对牛三会吃大亏。 陆泽轻轻拍了拍孙德胜的肩膀,微笑道:“没事的,孙大哥,我今天一定能够要回你家的房契。” 孙德胜家的房契早已被牛三当作赌注拿到了桌面上,陆泽最后一把赌赢了他,所以名义上说,房契已经是陆泽的了。 然而,牛三却并不归还,而是满眼轻蔑地向陆泽道:“陆泽,你这个废物,我愿赌服输,房契我可以给你,但是它和我的手臂是连在一起的,你若没有胆量取我手臂,那房契你也别想拿走!” 第九十八章 替天行道 牛三,身材并不魁梧强壮,但身上的肉却很结实,加上他狠毒,不惧生死的性格,让他给人一种特别可怕的感觉,不仅寻常人不敢招惹他,就连一般的武者境也要让他三分。 “这次,城主府里的废物少爷,遇着牛三这样的货色麻烦可就大了。” “若说以前的陆泽,修炼天才,还真不会把牛三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唉!” “我说你叹什么气,今天又这么好的热闹可瞧,算你来着了,等着看这位废物少爷灰头灰脸地收场吧!”...... 周围之人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陆泽对这些闲言碎语置若罔闻,连不屑的眼神都懒得向他们瞥一个。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的牛三,听到对方近乎威胁的言语后,他的脸上依然是古井无波,出乎人意料的平静,道:“那就好,我还寻思着你耍赖,全都不给,或是只给我一样东西呢。” “别只在那里耍嘴皮子,若是真有本事,就过来拿啊!” 对于牛三来说,无论陆泽表现的怎样淡然,都逃不过他废物的事实。 “刷” 一道寒光,骤然闪出,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陆泽已经把身旁打手手里的刀夺了过来。 周围之人泛一阵小小的喧哗。 如此一幕,连牛三都瞧怔了神,没想到面前这个废物小子夺刀会如此迅速。 被夺刀的那名打手,也是当场傻在了那里,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压迫住了,连一声都吭不出来。 而另一名打手虽然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陆泽凛然的目光一瞪之后,也是被吓破了胆子,不敢上前制止。 “你们赌坊里面的人,仗着有人给撑腰,不知道做过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以前的我不知晓,也就不会跟你们计较,但是你们这次打了我的人,而且还打成了重伤,这次绝对不会饶过你们!” 陆泽向四周瞧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了牛三身上,犀利的目光,寒凛的语气,让他和刚才判若两人。 当牛三再次面对他时,忽然有一种心怯的感觉,在这一秒内,甚至怀疑面前这位少年,还是不是那个废物少爷。 只不过随着陆泽一步步向他走来时,他望着这张年少的脸庞,嘴角翘起了一丝笑意。 小子,在我面前耍狠,你还嫩点! 直到陆泽提着刀走到牛三面前时,牛三还在认为陆泽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而陆泽走到牛三面前,却没立即动手,只见他把桌面上的房契拿起,放入了怀中。 牛三轻笑,以为这废物少爷,只是要拿回房契而已。 然而,陆泽拿完房契之后,并没有走开,而是重新来到了他面前。 “你们若是不怕溅一身血的话,就站在这里不要动。”陆泽向身边的人扫视了一圈之后,淡漠的语气说道。 起初,没有人认为这位废物少爷敢来真的,可是越看他的目光,就越觉的犀利与寒凛,让附近之人都感到了一股森然之意,竟都不由地向后挤了挤。 “很好!”陆泽向周边的人轻笑说道。 然后目光又回到了牛三身上,轻笑之意渐渐退去,变成冷漠,道:“据我所知,你除了把戚少威打成重伤之外,还做了好多坏事,直接或间接死在你手里的人命不下十条。” 牛三是出了名的凶恶之徒,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敢做,打人滋事对他来说太过寻常,当街打死人的事例已有数起,早已是恶贯满盈,只不过,他投靠在秦府的二公子麾下,连城主府都拿他没辙,对他所作的恶事,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是又能怎样?”牛三终于露出了凶残的目光,对句句紧逼的陆泽起了凶意。 “本来想让你死的,可是一想之后,发现让你生不如死,岂不更加有趣?”陆泽的脸上浮现出了狡黠的笑容。 “哦?”牛三轻蔑地笑了一下,随后道:“我牛三可不是被吓大的,你得亮出你的真本事才行!” 面前的少年,连公孙一鹤神医都确认他是废物了,再加上前一段时间他被人袭击,打成重伤,废物之名更加实锤,牛三心中十分有把握,他奈何不了自己。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陆泽的话刚一出口,刷一道刀光划过,手起刀落,迅疾的像闪电,让人根本看不清。 “呲” 水柱喷发的声音,瞬时而起,牛三的左臂齐肩掉落,鲜红的液体四处喷发而出。 周围之人惊呼一片,纷纷向身后撤退,唯恐鲜红的颜色染到了自己身上。 “啊!” 直到左臂落到地上,牛三才反应过来,一阵剧痛无法忍受,让他不禁摔倒在地,而且还大声惨叫出口。 “还没结束呢!” 陆泽就站在他面前,距离最近,不论身上还是脸上,都被溅上了鲜红的液体,那种腥味没有使他产生丝毫不适的感觉,他的语气和一开始一样,冷静,而且又森然。 少年如一位审判官一样,给恶人定了罪,然后又立刻化身为行刑人员,对罪恶之人行刑。 第一刀下去,牛三的左臂掉落,而陆泽手上的刀却没有沾上血迹,上面的零星红点,全部都是喷发上去的。 很明显,这是一种绝对高超的刀法,斩人不见血,可怕如此,无法想象。 “我所说的,让你生不如死,其真正含义就是断你两条胳膊,让你从今往后,再也无法欺负良善!” 陆泽握着刀,高高举起,如同高举正义一般,有力地挥舞而下。 刀光寒凛,瞬时而下,刀鸣如风,呼啸而过。 来不及眨眼,正义的审判就落到了牛三的另一旁的肩头上。 “呲” 和刚刚同样的声响,牛三的右肩上也喷射出了鲜红的水柱。 周围之人惊呼声更大,有的人已经捂上了眼睛,而更有甚者直接被吓昏了过去。 牛三的右臂再断,剧痛加倍,即使他是个凶悍之人,此时也难以忍受的住,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后,就立马昏死过去。l “大家不要惊慌,这牛三坏事做尽,丧尽天良,早就应该有此报应了,我这次是替天行道!” 第九十九章 勇敢的心 陆泽斩下了牛三的双臂,鲜血喷洒而出,周围一片鲜红,围观之人惊呼连连,纵使陆泽出言宽慰,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失血过多,是会四人的。 陆泽不想让牛三这样死掉,否则的话,他第一刀下去,就直接将牛三的头颅斩下了。 对于这样的欺行霸市,草菅人命的恶徒,一刀杀死他,实在太便宜他了,斩断他的双臂,让他后半生陷入痛苦的生活之中,让他也尝一尝被人欺压的滋味,一直到死,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一个月前,陆泽爬上山谷,斩杀黑云寨三头目夏侯彪,是他第一次杀人,自那以后,他的心性就发生了改变,虽然极度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却不再惧于杀人。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打死你个龟孙! 陆泽深知团结的力量,对于自己人,他极是偏袒,绝不容忍任何人伤害。 说实在的,若是牛三没有将戚少威打成重伤的话,即使他再怎么恶贯满盈,只要不碰到陆泽,陆泽绝不会主动来寻他的。 陆泽由于再世为人的原因,造成了他极度的惜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性格相对其他人来说就会有些偏激,眼睛里不容沙子,绝不容忍别人对他在乎的人下手,否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甚至加倍还之。 陆泽虽然是灵魂穿越者,但这副身躯内的记忆却并未完全消失,随着一些重要的人出现,他原有的记忆就会恢复一些。 戚少威,是陆泽在创建福泽镖局时的重要人物,镖局中的十几号弟兄在一年前全部被马匪所杀,已经让陆泽的心里很是难受,而唯一一个因伤未去的戚少威在紫霄城中却被人欺负成了这个样子,得知情况后他愤怒之极,誓要找到打人的人算账。 可偏逢这时,武师境的秦彪出现,让他策划已久的计划得以实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再加上有叶紫衣这个治伤的行家在,戚少威的伤势得以控制,陆泽就延缓了报仇时间。 然而机缘巧合的是,在他伤刚好之后,孙德胜就上门相求,一到赌坊后就发现,原来摇骰子的人就是将戚少威打成重伤的恶徒——牛三。 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择日不如撞日,当看得知摇骰子的人就是牛三后,陆泽的心立马下了狠心。 “我刚刚已经说过的,不会让你死,因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陆泽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牛三,漠然的语气说道。 一个人陡然失去双臂,他的心理肯定会无法承受,而像牛三这样的恶徒,更本不用为其思考太多,这是他应受的惩罚! 牛三躺在地上,表情极是痛苦,却不再挣扎,因为此时的他呼吸很微弱,已经奄奄一息。 低头说完一句话后,陆泽很快从身上寻出了治伤止血的上等药丸,喂牛三服下。 这个世界的药材,要比之前那个世界的药材见效快得多,在药丸进入牛三口中之后,很快化散,药效立竿见影,牛三断臂处的伤口鲜血立马止住,不再流淌。 药丸虽具奇效,但是牛三已经承受了断臂之痛,失血过多,意识已然变的模糊,很快就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听没听到陆泽说的话。 而陆泽说的话,并不是只说给牛三一人听的,这里是赌坊,是牛三赚钱的地方,百分之百有与他同流合污的人,陆泽说这话的用意,一是警告这些人,不用妄自上前,找麻烦,否则的话,下场和牛三一样惨。 二是因为,陆泽要通过这些人,向秦家的二公子秦怀,传达一个消息,明确地告诉他,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以后,但凡是敢欺负我的人之人,我可不管你是谁,冤有头,债有主,我定然会双倍奉还!” 陆泽现在已经化成了一尊凶神,震慑住了赌坊内的所有人,所有人都不说话,就连小声嘀咕都不敢,整间赌坊内刚不久还喧嚣热闹,而此刻却已是鸦雀无声。 但凡能看到陆泽的人,他们的眼中无不满是惊恐,呆怔在了那里,与之前小声发出嘲讽时的戏笑截然不同,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心神发颤起来,甚至在陆泽转过身后,连呼吸都屏住了。 “孙大哥,给,这是你家的房契,以后可必须亲自保管着,以防下次被偷,不好找。” 陆泽的目光向周围之人环视一周后,向身边的孙德胜叮嘱道。 老实人孙德胜,此刻也不敢与陆泽犀利的目光对视,只见他怯懦地低着头,颤微的声音,回答道:“好......好的少爷,我以后再也不敢将房契随处乱放了。” “带上你的兄弟,咱们立刻离开这里。”陆泽对孙德胜说道,而后又向他的弟弟孙德全瞧了一眼,语气忽然一冷道:“你以后若再敢偷家里的任何东西来赌,我就剁下你的双手!” 孙德全被吓的一激灵,赶紧跪下来,求饶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少爷宽恕!......” 当这位众人口中的废物少爷,第一刀下去,就将牛三的左臂砍下之后,赌坊内所有的人,不仅都震惊不已,而且陆泽还落地有声,说到的,就会做到! 孙德全可不敢成为第二个试雷的人,所以他对陆泽的话莫敢不从。 陆泽走在前面,所过之处,前面的人无不自动避让,就连那些维持赌坊秩序的打手,都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片刻功夫,陆泽就和其他两人,走出了赌坊。 第一百章 准备上课 “顺昌,顺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陆泽和孙德胜兄弟两个走出了赌坊,他忽然停了下来,站在门外,抬头向上面的牌坊上瞧了一眼,冷笑了一声道:“好狂妄的口气!” 一语过后,他低头四处查看了一番,看到不远处有一砖头般大小的石块,他走过去,将石块捡起,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丝笑意,然后原路回来。 孙德胜和孙德全兄弟两个,不知道他捡石块过来做什么,皆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却不敢过问,只是呆然相望。 陆泽拿着石块,来到赌坊门前,仰起了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而后突然将手中的石块用力向上一掷。 “砰” 牌匾被石块击中后掉落下来,落到地上,摔成两段,发出一声大响,激荡起了一层飞尘。 赌坊里的人本来就被陆泽这尊凶神吓破了胆,直到他走出门外才传出来了一片惊恐的声音,有些人更是仓惶逃窜。 然而,当牌匾掉下来的时候,里面的人又受到了惊吓,顿时再次安静下来。 逃跑的人早就逃跑了,而留下的人,大多数都有许多赌资还在,不愿弃之离开,只有几个人敢探出脑袋,瞧一瞧外面发生了什么。 “你们继续玩你们的,我只不过看着上面的牌匾有些不吉利,影响赌坊的收入,所以才把它打了下来,哪天让赌坊的人换个名字后再挂上一个。无伤大雅,无伤大雅。”陆泽笑着对里面的人说道。 若是换作其他人,砍了赌坊里面人的双臂,而且还打落牌匾,赌坊里面的打手早就冲出来,将滋事者毒打一顿了。 然而,这次来的却是城主府里的少爷,狠厉的有些反常,再加上赌坊的真正主事人不在里面,所以那些鹰犬打手便没了主心骨,没有气势冲冲地站出来,而是选择了做缩头乌龟。 “好了,这次我们可以走了。” 陆泽向赌坊里微笑了一下,然后又对孙德胜两兄弟说道。 孙德胜已经在城主府中做事,由于他为人实在,干活勤奋,所以城主府里的下人们并没有因为他是陆泽介绍而来的,而故意为难他。 孙德全是孙德胜的弟弟,成天游手好闲,没有一份正经工作,所以孙德胜便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城主府里工作。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需要一个月的试用期。” 当孙德胜表明自己的意思后,陆泽略作思忖,片刻后做出回答。 陆泽的话中意思,孙德胜明白,这位少爷是怕弟弟赌瘾难改,在府中做不长远,所以他一副郑重的神情道:“少爷您尽管放心,他若再去赌,不用麻烦您,由我来把他的手臂斩断。” 孙德全在二人身后跟着,本来就胆小的他,一路上胆战心惊,赌坊里发生的那一幕在他心里留下了永远的阴影,让他对陆泽产生了如鬼神一般的敬畏,此刻又听兄长这样说,他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求饶道:“少爷,小的愿意在城主府中好好干活,绝不再赌,请您放过我吧!” 陆泽转过身来,冷着脸对他说道:“我知道,赌瘾很难戒掉,不过我这次选择相信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由于陆泽在斩下牛三双臂时,所表现出来的狠厉在孙德全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当他在这么短的距离面对这位年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爷时,他如见了鬼神一样,诚惶诚恐,屏住了呼吸,慌忙点头,道:“小的绝不会让您失望,绝不会......” “好,这就好。” 陆泽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过身去。 若不是看在当初孙德胜舍身相救的份上,以他清散的性格,他才不会管这件事。 顺昌赌坊是秦怀开设的,戚少威也是他派人打的,他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牛三只不过是他用来咬人的狗而已,打断了两条狗腿,并不能使陆泽的怨恨散去。 所以...... “紫霄城中还有什么生意是秦怀做的?” 陆泽向孙德胜问道。 紫霄城中各个赚钱的行业基本上都有秦家人去做,较为繁多,而他却只问归属于秦怀名下的,那他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回少爷,据我所知,城东的‘满春楼’一直是秦二公子管理的。”孙德胜回答道。 “满春楼......”陆泽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很快笑了出来。 虽然在一个月前早就知道了这里有妓院这种地方,但他一直没去光顾过,并不是他有多么的洁身自好,而是正忙于提升魂力,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去光顾。 这种地方,在他之前所生活的时代里,早已沦落为了旧时代的产物,只能在一些影视上面见过其影子,现实中虽然有些会所仍在暗地里做着这种皮肉买卖,但身为一个靠跑腿吃饭的他来讲,是消费不起的。 一抹淫.荡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毕竟他离开那个世界时才二十岁出头,毕竟他现在这副身躯才十六七岁,恰值年少,正血气方刚,怎会不想入非非? “少爷......” 见陆泽的笑容有些痴了,老实人孙德胜还以为他中了什么邪,小意地说道:“少爷,难道接下来我们要去那里吗?” 一语点醒痴中人,陆泽听到耳畔的声音后,这才从遐想中出来,看到孙德胜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情愿的神情,他呵呵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你不愿去那种地方,其实我也不想去,我只不过忽然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令少爷如此高兴?”孙德胜不禁疑惑问道。 “我没想到秦怀这个小白脸,居然是紫霄城最大的黄.赌毒!” 陆泽说完又笑了起来。 孙德胜和孙德全兄弟二人都感到了有些莫名其妙,陆泽少爷说的并不是一个笑话,而他却笑的如此开心,当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秦怀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敢做这些坏事,看样子我们应该好好给他上一课去了!”陆泽仍然笑着说道。 孙氏兄弟二人都是满头雾水:“去上什么课?” “思想教育课!” 第一百零一章 我们是来找人的 紫霄城的面积不仅大,而且超乎寻常的繁华,和陆泽前世生活的一线城市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泽找了处有水的地方,将脸上的血渍擦拭干净。 然后穿过一条条繁华的大街,他和孙德胜兄弟二人一起来到了满春楼前。 他们从赌坊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步行一段时间后,夜色降临,家家户户的门前几乎都挂上了灯笼,和白天一样,继续做着买卖。 满春楼做为紫霄城做为紫霄城最大的青楼,自然气派非凡,每到夜晚,生意都会火热的不得了。 陆泽虽然早就知道紫霄城有这样的地方存在,但却从来没来过,因为这里距离城主府有些远,他又忙于提升魂力,所以就暂先把好奇心放置在了一边。 若不是得知秦怀是满春楼的老板,他还是想不起来这里。 他自从来到城内,似乎一切的麻烦都是由这位秦府的二公子制造出来的,心中一直压着火,没地方出,再加上他过几天就要去云霄国的京都了,能不能回的来还不一定,所以他便趁此时机,来发泄发泄这一个多月来的怨气。 满春楼门前灯火通明,好几个打扮艳丽的姑娘站在门外,花枝招展,欢声笑语不断,招揽生意,看到过往的男子就打招呼,询问是否进去共度春宵。 陆泽刚走到近前,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胭脂味道,一时无法习惯,不禁皱了皱鼻子。 迎客的姑娘们虽然过往的男子都打招呼,但却还是比较喜欢年轻的后生,尤其是像陆泽这样长相英俊,气宇不凡,身姿又很挺拔的少年郎,更加会惹的她们注目。 一见陆泽一行三人到来,很快有姑娘趋步来到,面如春花绽放,笑颜盛开,刚一过来,就挽住了陆泽的手臂,莺莺软语,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快快里面请。” 这名青楼女子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胭脂粉味,长相还算可以,身姿曼妙,她一挽住陆泽,就让陆泽感到了一股温柔,春心不由地荡漾了一下。 不过还好,他虽然是少年,但却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生死锤炼,才到达了如今的高深修为,定力非常人可比,他只是心里荡漾了一下后,就立马控制下来,并未因此意乱情迷。 “你难道不认识我吗?” 虽然脑子保持了清醒,但陆泽还是一把搂住了这名女子苗条的腰肢,侧过脸去,笑着问她。 这名女子看起来也就十之六七,和陆泽的年龄相仿,但是从的眉宇之间却可以看出来丰富的阅历,在陆泽一把将她的腰搂住后,她非但没有羞急,而是笑颜更盛,道:“奴家一看就知公子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而奴家身贱,还未曾受过公子宠幸,故此只是见公子眼熟,却不知公子姓谁名谁。” 陆泽闻言后,眉开眼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抚了一下女子的下巴,道:“没想到你模样长的可人,小嘴还这么会说,你何时来的这里?” “回公子,奴家上个月刚到。”女子回答。 “叫什么名字?”陆泽又问。 “莺莺。” “人如其名,我喜欢!” 陆泽搂着莺莺的腰,一直向里走。 跟随而来的孙德全还好,他本来就是游手好闲的痞子,这种地方虽然消费不起,但心情却是极放的开,四处瞧新鲜,不像他的哥哥孙德胜那样,满脸沉色,一直低着头走路。 陆泽这次做足了纨绔子弟的放荡样子,一路搂着莺莺,说说笑笑,来到了满春楼的大厅。 “你们妈妈在哪,让她出来见我。” 刚入门,陆泽并没有露出惊奇的神色观望四周,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问起了莺莺话。 莺莺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不过很快被笑容掩饰,有些哀怜的目光,望着陆泽道:“公子找我们妈妈做什么?难道怕莺莺服侍的不好,要挑选其他的姑娘不成吗?” 陆泽伸出手,手指成勾,划了一下她的鼻梁,微笑道:“小俏皮,我这次来是找她问件事情,哪天再来,一定让你好好服侍一番。” 说完之后,他取出了一枚金币,放在了莺莺手中,贴近她的耳旁,软语又道:“先给你一点儿定金,等我下次再来,你快去把你们妈妈找来见我。” 莺莺听完,红唇一嘟,露出了几分不满,随后向手中瞧去,一看是枚金币,喜颜顿时又开,点了一下头,道:“谢公子,莺莺这就去找妈妈来见你。” 普通客人打赏最多也就几枚银币而已,而这位公子居然一伸手就送来了一枚金币,当真是阔绰了,所以莺莺很是高兴地去了。 莺莺走后,陆泽转向身后,向孙德胜和孙德全兄弟二人各看了一眼。 孙德全脸上喜悦之色遮掩不住,四处观望个不停,而孙德胜则低着头,一张脸绷的老紧,别提有多么的不情愿了。 “孙大哥,打起精神来,一会还要你帮忙呢!” 陆泽笑着拍了拍孙德胜的肩膀说道。 “帮忙?”孙德胜抬起了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帮什么忙?” “一会看我眼色行事,我看那里,你们就砸那里。”陆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砸东西?” 孙德胜兄弟两个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陆泽点头,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艳的中年妇人走下了楼梯,高声道:“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泽少爷啊!不知陆泽少爷找我有何事?” 这中年妇人就是满春楼的老鸨子了,在她身后的莺莺向陆泽惊奇地看了一眼。 “秦怀在不在这里?让他出来见我。”陆泽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将来意说了出来。 老鸨子一听陆泽要找秦怀,语气立马变的不客气了,道:“我们这里是青楼,陆泽少爷若是来此寻花问柳,我们非常欢迎,若是到这里来找其他人,那对不起,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我们只好送客!” 她话音一落,立马从楼梯口旁边的一间屋子内走出了七八个身材壮硕的男丁,并且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棍棒等武器,个个气势汹汹的,像虎狼一样盯着陆泽。 第一百零二章 把动静闹大 在这七八人出来之后,孙德全立刻退缩了,只见他向陆泽身后退来,并且微颤的声音道:“少爷,大事不妙,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陆泽笑了笑,没有回答,安静地站在原处,没有露出一丝慌张神色。 “陆泽少爷,请回吧,你要找的那位,不在我们这里。”老鸨向陆泽冷望了一眼道。 “少爷,满春楼的龟公可不像别处的一样,他们可都是真正的武者境!” 孙德全在陆泽身后,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娘的,带你过来,是我这次行动的最大错误,你屁忙帮不上不说,还这么拉跨。”陆泽没有愤怒,而是自嘲地笑着道。 孙德全听到后,赶紧低下了头,一声也不敢吭。 这边东西还没砸,人家那边的打手已经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陆泽原本还指望他哥俩砸东西把秦怀激怒出来呢,而此刻看来,计划明显泡汤。 “武者境......”陆泽向面前这些龟公扫视了一眼。 “陆泽少爷,若是你想在这里寻欢作乐的话,这里的姑娘随便你挑,若是执意要找人的话......”老鸨嘿嘿冷笑了一声,向龟公这边望了一眼,然后接着道:“这些人可都是顶尖武者境,他们一旦动起手来,我可制止不了!” “这是在威胁我吗?”陆泽平静的脸色,不起丝毫波澜,看不出任何恐慌。 “哎呦,我可不敢!就是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威胁陆泽少爷你啊!”老鸨子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儿慌张的神情和歉然之色。 老母狗,挺会装无辜啊!陆泽在心里骂道。 “你们几个,也别在那里傻站着了,护送着陆泽少爷走吧!”老鸨向龟公淡漠地说道。 这几名龟公得到命令后就向陆泽他们仨更近了一步,其中一人道:“陆泽少爷,请离开吧,我们几个护着您出去!” 小样的,都这时候了,还跟小爷我玩这套虚的!陆泽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身后的孙德全已经吓的不成样子,着急道:“少爷,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回到府中多叫几个人再来......” “你给我闭嘴,否则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陆泽的心本来是一片平静的,结果被孙德全在身后吵嚷的不安宁,他很是生气地道。 孙德全闻言,赶紧用双手捂住了嘴,并且向后面退了一步。 而孙德胜做为兄长的确要比弟弟强太多,他非但没有说出一句丧气的话,而且还主动来到陆泽身前,面对着这么多实力强悍的龟公,他丝毫不惧的语气道:“少爷,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几个!” 陆泽听到后,虽然很受感动,但这样却是和他的计划相悖的,所以他不能趁机走掉,更不能让孙德胜一个人留下来受伤害。 “孙大哥,你忘了来的时候我给你们说过什么了?”陆泽扒拉了一下孙德胜的肩膀。 孙德胜为人老实,但却十分沉稳,并没有和弟弟一样被当前的局势所吓到,他的脑子很清晰,立刻想起了陆泽刚刚交待的话。 陆泽让他兄弟二人看他的眼色行事,砸东西,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现在人家处于主动,而自己这边处于被动,别说打砸东西了,恐怕不被人打都会是一件幸运之事! “少爷,您说的话,我虽然记得,但是现在根本没无法实行。”孙德胜如实说道。 陆泽还是笑了笑,说道:“这次咱们不砸东西了,咱们这次打人!” “打人......”听到之后的孙德胜直接就懵了,现在的情况明明是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恐怕不是打人,而是被人打才对。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是之前说话的那个龟公,他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语气道:“哥几个,既然咱们如此让人看不起。那我们说什么也要争这一口气,让陆泽少爷瞧瞧咱们几个真正实力!” 一语过后,这几名龟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愤慨之色。 这些都是具有武技和魂力之人,若不是贪恋这里的高工钱,他们才不愿在这里受别人的白眼呢! “兄弟们,反正有秦二公子为我们撑腰,还怕个什么!” 这名龟公大喊一声,其余人也都跟着狂躁起来,欲将平时的压抑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一个个高举棍棒,向陆泽他们身上招呼而来。 孙德胜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半点魂力修为,根本经不起一下打的,所以眼瞧着棍棒朝他身上落下,陆泽赶紧一把把他拉向了身后。 这一刻,孙德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陆泽身后来的。 “砰”“砰”“砰”...... 连续好几棍棒全部落在了陆泽身上,龟公每个人都打了一两下就不敢再打了,因为他们怕把陆泽打死。 而陆泽却来了一句:“怎么不打了,不把动静弄大,秦怀那小子怎会出来!” “既然你们不打,那么该轮到我打你们了!” 第一百零三章 杀心再起 所有龟公的棍棒全部都打到了陆泽身上,可是他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平缓,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几名龟公都举着棍棒,没有落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呆住了。 城主府里的这位少爷明明已经变成了废物,身上没有一丝魂力,怎么能受得了这么一顿棍棒之打,安然无恙? 这是每个龟公心里都飘过的问题,眼前这个废物少爷身上非但没有受伤,就连棍棒留下来的红肿都看不见一处,如此实在太出乎常理了。 他们都是武者境,力气比普通人要大出不少,在他们的棍棒之下,即使一个武魂境的人也多少会出现痕迹的,可是这位修为早已散尽,从修炼天才沦为废物的少爷,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实在太令人惊愕了。 “你们打在我身上,还不如蚊子咬上一口有感觉呢!”陆泽望着眼前这些惊呆的龟公,嘲讽道。 这些龟公都是武者境,平日里欺负楼里的姑娘欺负惯了,早就养成了一身的骄横之气,此刻听到陆泽的嘲讽话语,竟然从惊愕中忽然出来,每个人都露出了愤懑之色。 “小子,你胡乱说什么,刚刚是我们几个手下留了情,不然你早就被打趴在这儿了!” 其中一人说完,其他人忽然觉的他此话有理。 对方虽然已经沦为了废物,但他的城主府少爷的身份却还在,自己刚刚是不是由于顾虑,才没敢用力下手? 如此一番短暂的思量过后,这几名龟公一致认为,确实如此。 “陆泽,你虽然是城主府里的少爷,但城中的人有谁不知道,你只是徒有虚名而已,实际上一点儿权力都没有,下人们都听护城夫人的话,对你却是态度冷漠,如今你来我们这里没事找茬,我们几个将你打了,恐怕护城夫人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一名龟公说完之后,他和其余几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狞笑之意,而且都摇晃起了手中的棍棒,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怎么着,你们几个还想打我不成吗?”陆泽轻笑道。 “哎呦呵,小子,没想到你的胆子居然还挺大,这样了还不识抬举,赶紧走人?那我们几个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哥几个给我打!” 一名龟公一声令下,其余几人同时动手,举起棍棒重新向陆泽身上招呼起来。 “不许打我家少爷!” 就在这时,孙德胜从陆泽身后再次冲了出来,想要为其挡下棍棒,可是在他刚一过来,却又被一把拉到了身后。 他怔怔出奇,呆了神,陆泽少爷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他以前是苦工,身上的力气大于常人,再加上一股冲势,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挡下的,然而连续两次都被陆泽像提小鸡崽子一样,轻松地拉到了身后,这未免太超乎寻常了些。 孙德胜在陆泽身后摸不着头脑,而他那不争气的弟弟孙德全此时已经躲到了桌子下面,双手抱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眼前打人的场景,生怕棍棒落到自己身上似的。 “砰”“砰”“砰”...... 一阵乱棒击打的声音声音过后,立刻有龟公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怎么可能?” “他居然真的没事!” “我明明已经很用力了!”...... 这些人一阵惊奇后,陆泽开始说话了,只见他脸上还是那种自信中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道:“刚刚我说过,你们不打,该换我了,可是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于是我便大发慈悲,让你们几个过过手瘾。现在我要真的动手了。” “怎么回事......” 几名龟公的脸上的惊恐之色比上一次更加明显了。 只不过在他们话音未落,惊恐之时,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寻声看去,只见一名龟公已经捂着肚子倒了下去,而他身前,陆泽拳头紧握,做出勾拳之状。 倒下的这名龟公,蜷缩在地,还未来的及痛苦呻吟,就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一阵抽搐之后,又无力地哼了一下,而后很快没了动静。 “死了......” 其余龟公看到后,立时露出既惊恐无比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围观而来的姑娘和嫖客,望到这一幕后,都发出了惊叫,顿时人声嘈杂,胆小的惊恐而逃,人群惶恐,现场混乱。 站在楼梯上的老鸨和她身后的莺莺更是惊慌不已,容颜失色,尖叫出声。 在青楼里面打杀龟公,别说从未见过,就连听说过都没有,而如今就发生在眼前,这场风波注定小不了。 “你们几个可都对我动手了。” 周围一片惊恐之声,而陆泽却不为之所动,此时已收起了拳头,安静地站在余下的几名龟公面前。 这几名龟公眼看着同伴死去,心里早已是恐慌不已,而惊弓之鸟的他们,却并没有选择逃窜,而是满脸惊色地望着陆泽。 刚刚陆泽出手实在太快了,让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他们虽然吃惊,但更多的却是不敢相信。 陆泽明明是废物,失去了魂力修为,怎么可能对一个武者境一击必杀? “哥几个,老五他平时就有隐疾,这小子把他一拳打死不过是凑巧而已,我们一起围上去,他就一点法子都施展不出了!”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得不说,为首的这名龟公的确是个凶悍之人,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且迅速摆出攻击的架势。 他说的好像有那么些道理,其余几人都只是疑虑了片刻,然后脸上都又露出了凶狠之色,提着棍棒,和他一起向陆泽发起了进攻。 “看样子,今天我必须又要大开杀戒了。” 在几名龟公向陆泽再次发起进攻之际,陆泽浅笑了一声,然后目光一凛,道:“你们几个区区武者境居然敢嘲笑我是废物,简直就是在找死!” 这是在干掉黑云寨之后,他第一次起了如此重的杀心,脸上虽然是浅笑,但是心里已经充满了杀伐的戾气。 第一百零四章 登楼 陆泽经过一次重伤治愈,和吞噬掉陆元霸的阴魂之体后,魂力强度已经从武魂境中期进到了大后期,即将破境的状态。 魂力的境界每相差一层,实力差距的悬殊就会剧增,一名刚步入武者境的人都能以一己之力战胜多名普通人,而一名刚进入武魂境的人,却可以独自面对数十名武者境。 一个月前,陆泽曾以武魂境中期的实力,斩杀掉了黑云寨的一百多名马匪。 更何况现在的他已是武魂境大后期,处于破境成为武师的边缘,就好比破茧成蝶,在破茧前的那一刻,所需的能量是巨大的,因此往往在破境之际,魂力的强度,要比刚破境时强上一些。 这几个龟公皆是武者境,他们的实力与陆泽比起来,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所以一拳打死一个,根本不为过。 几名龟公提着棍棒一起向陆泽攻来,势若拼命,一下爆发出了相当强悍战力,着实让人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这在陆泽的眼中看来,其实和蚂蚁的愤怒差不多,几只蚂蚁而已,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陆泽不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他现在杀心已起,不会和前两回一样,任由他们打不还手,而是拳头紧握,以碾压的势力,向他们发起了反击。 几名武者境的攻击,对现在的他来讲,还不如蚊虫的叮咬,压根就是不痛不痒。 由于高强度的魂力加持,和他所练习的霸道刀法,让他的身法异常迅猛,施展起拳术来,不仅快速无伦,而且刚猛有力。 七名武者境龟公一起攻来,形成合围之势,他们一起出手,纵使陆泽身法再快,还是难免挨了几下。 站着不动,他们都伤不了陆泽分毫,更何况他现已调动起了体内的魂力,肉.体更加强悍,龟公但凡打在他身上,棍棒上就立刻传上去了一股反弹之力,将这些人震飞出去。 而那些没打中他的人,则被他的快速出拳击中,也是脚离地,向后飞出了老远,撞到门墙上,落下后吐了一大口鲜血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场战斗持续了十秒不到就结束,陆泽的动作迅猛,三下五除二,轻描淡写,就解决掉了满春楼的安保力量。^m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所有的龟公,全部倒下,他们不仅口吐鲜血,而且被陆泽击中头部的,脑袋直接开花,从中流出了豆腐脑一样的浆液,和鲜红的液体流淌在了一起,景象十分恐怖。 鲜艳的红色,泼洒的整间青楼大厅到处都是,浓浓的腥味和恐怖的景象,令在场之人无不作呕,甚至有些姑娘望到这一幕直接吓晕了过去。 整座青楼只是寂然了极其短暂的时刻,随后就迎来了更为强烈的混乱。 “啊!杀人了,快逃!”...... 惊叫之声,连片起伏,人影窜动,一片恐慌。 “我想这次你该告诉我,秦怀那小子在什么地方了。” 陆泽抬起头来,向站在楼梯上已经被惊呆的老鸨子问道。 他轻轻松松就打死了八名武者,事实证明,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极其恐怖的地步,而不是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废物一个。 为什么会这样? 老鸨心里惊恐无限,疑惑重重,已经惊呆的她,似乎没有听见陆泽问话,两眼空洞,傻站在那里。 “告诉我,秦怀在什么地方。” 陆泽一步步登上了楼梯,来到老鸨身边,再次问道。 这次老鸨子回过了神,转眼望向陆泽,像见鬼了一样,浑身哆哆嗦嗦,满面惊恐神色,上下齿之间不受控制地快速碰撞,从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秦......秦公子,他......他在天字一号房......” “楼上?”陆泽向上望了一眼,随后又问。 老鸨子慌忙点头。 陆泽继续向上走,可是刚登上两层,他又回转过来,这次不是看老鸨子,而是目光望向了她身边的莺莺,口唇微启,浅浅一笑道:“莺莺姑娘,可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哦,等下次再来,一定和你共度春宵。” 莺莺早已被大厅内血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此刻看陆泽就像是看到了修罗杀神一般,一时惊吓过度,竟在陆泽说完话后昏倒下去。 陆泽不仅无趣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高声唱道:“别人看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又是刚登上两层,下面突然传来了孙德胜担忧的声音:“少爷!” 陆泽没有转身,而是举手向身后摆了一下,道:“你不用担心我,在下面好好等着就行,我一会儿就下来!” 孙德胜在下方不敢再多说什么,安静等待。 楼梯登完,上了二楼,陆泽按照门牌号,很快就找到了天字一号房。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秦怀在满春楼中,并且不惜大打出手,打杀里面的人,也要找到秦怀,是因为他从叶紫衣口中得知的这个消息。 叶紫衣,一名珠玑阁的密探,获取情报的手段令人想都想不到,并且准确无误,要不然陆泽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外面即使发生了如此大的动静,秦怀那小子定力居然这么强。一直窝在房内不出来。 “你不愿见我,那我就来找你。” 陆泽来到天字一号的房门前,抬头望了望上面的门牌,轻声咕哝了一句。 他没有立即敲门,也没直接开门,因为里面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奇怪。 按理说,外面发生了如此大的动静,即使房内的隔音效果再好,也是可以听见的,可是秦怀听到后,竟然能够如此安定,着实出乎陆泽的意料。 “秦怀表兄,外面发生了一件十分热闹的事情,你确定不出来瞧瞧吗?” 陆泽隔着门,向里问道。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了秦怀的回答:“陆泽表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这里也有一件热闹的事情等表弟你进来观看!” “哦,什么热闹的事情,居然还关着门,不让大家看?”陆泽笑着问。 秦怀在里面好笑道:“房内发生的事情,当然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到了!” “原来如此......” 陆泽的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忽然凝住,眉头很快皱了起来,里面一股很强大而且又很冰寒的魂力气息传来,足足达到了武师境。 第一百零六章 威胁过我的人都不在了 满春楼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居然藏匿着一位武师境的强者,而且还是一位守城人,这不禁让陆泽大感吃惊。 好在叶紫衣来的及时,及时将陆泽叫醒,若不然,真的难以猜测这位武师境的强者女子,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 陆泽动作迅速,早已从这女子怀中逃脱出来,来到叶紫衣的身边,再也不敢对这穿着性.感的女子产生任何幻想了。 “以你武师境的实力,本可以将这小子一举击杀的,可是你却偏偏把他骗入怀中,迷惑与他,难道你真的就这么喜欢年轻俊美的男子吗?”秦怀向女子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而这女子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目光和叶紫衣交接在了一起,她的神情还是那样妩媚,笑声道:“早就听人说师妹你来到紫霄城了,并且偷走了一块附魂石,真不愧是阁主亲定的接班人,居然在这么多武师境的眼皮子底下做了这等大事!” “姜嫣然,我不如你!”叶紫衣的语气和她的目光一样寒冷,道:“几年前,你奉命外出,却一去不回,阁主派了很多密探各处打探你的消息,都一无所获,最后连阁主都认为你已经死了,可是却没想到居然今天让我碰到了你!” “遇到了我,你又能做什么,难道还想抓我回去不成吗?”姜嫣然妩媚一笑道,丝毫瞧不出任何的怒色。 她是武师境,而叶紫衣只有武魂境,实力相差一个级别,若是二人动起手来,那毫无疑问将会出现一边倒的局势,所以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珠玑阁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竟然让你不留任何线索地离开?” 明知道双方实力差距悬殊,而叶紫衣却仍是一副冰冷的语气问道,没有一点儿胆怯退缩之意。 姜嫣然柔软如柳的腰肢轻轻地摆动了一下,一股魅惑之意不由生出,她仍然笑着道:“没什么特殊原因,只是不想在珠玑阁那种森然的地方呆下去了。” 她向屋内环视了一周,然后露出欣然喜悦的神情,又说道:“你瞧瞧这里,灯红酒绿,欢声笑语,那一点不比珠玑阁强?” 叶紫衣向她投来不屑的眼神,冷哼了一声,道:“这算什么理由!” 就在这时,秦怀已经忍受不了二人的对话,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早让姜嫣然解决掉陆泽,他再次低吼道:“别这么多废话了,赶紧解决他们两个!” 而姜嫣然却是露出了不悦的表情,道:“你这人平时这么精明,为何今天却泛起了傻来!” “你敢这样说我!”秦怀闻言立马愤怒。 “我怎么不敢!”姜嫣然忽然转过脸去,一双柳叶弯眉顿时一轩,一股可怕的气息由此而生。 秦怀饮了不少的酒,早已是熏熏之态了,忽然被姜嫣然一凶,酒立刻醒了大半,怔了怔,没敢再多言。 酒醒之后的他,自然对眼前的事情有了清楚的认知,陆泽这次大闹满春楼之后,定然会很快传出,弄的满城尽知,这时候若是将陆泽杀死,云雀宗的那几个老家伙,非但把整座楼子烧成灰烬,而他到时候连怎样死的都不知道。 杀死陆泽,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才行! “他杀了我这么多人,你难道不应该有所行动吗?”清醒过后的秦怀,恢复了往常阴狠的样子。 “若不是她突然闯进,我早就把这小子变成痴呆了!”姜嫣然不满地道,和秦怀说完话后,又目光厉然地望向了叶紫衣。 若是换了别人,即使再怎么大声叫,都是无法把人从她的惑魂术中叫醒的,然而叶紫衣和她同一师门,自然能够破解她的惑魂术,这让她不禁感到了气愤和懊恼。 “你一个武师境还会害怕他俩?”秦怀的杀心虽然已收,但是对陆泽的憎恨却丝毫未减,他仍想让姜嫣然对付陆泽。“这小子身上有古怪。” 姜嫣然的目光转向了陆泽,打量道。 她这么一说,点醒了秦怀,他刚刚醉意熏熏,没对陆泽起疑,此刻一想,确有古怪之处。 陆泽这么一个废物,全身没有一丝魂力,是怎么把八名武者境的龟公打杀的?而且还这么迅速! “我今天来,本打算杀你的,却没想到,你身边居然有个守城人。”陆泽嘴角微翘,露出自嘲的笑容,道:“这次就算了,下一次一有机会,我就会取你性命。” “取我性命......”秦怀本来想着怎样除掉他的,可却没想到,他居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让秦怀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就连姜嫣然的脸上都浮现出了诧异之色,心想我不杀你,而你却说出了如此狂妄之话,哪里来的自信? “咱们走吧。”陆泽淡淡地对叶紫衣说道。 如此一幕,不禁让秦怀和姜嫣然更加哑然失色了。 随着陆泽和叶紫衣的缓缓转身,秦怀终于忍受不了,对他二人急声道:“你们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陆泽缓缓回过头,仍然语气淡淡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杀了我的人!”秦怀咬着牙,声音从他牙缝里出来。 “那又怎样?”陆泽还是淡淡的语气。 “你就这样走了?”秦怀眼睛一眯,露出狠厉之意。 陆泽嘿嘿轻笑,道:“你的赌坊也被我砸了,牛三的两条手臂都被我砍下,你究竟能拿我怎样?” 顺昌赌坊发生的事情早已传到这里,秦怀听到后,并不十分生气,而此刻却从陆泽口中说出,这种明显带有得意与嘲讽的语气,当真让他无法淡定了,咬牙切齿,阴狠的声音道:“在紫霄城中我杀不了你,一旦你出了城,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陆泽冷笑,嘲讽的目光道:“像这样的威胁,我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而对我说这样话的人,现在没有一个是活着的,难道你想成为下一个?” 秦怀听闻,脸色骤变,不知是因为愤怒升级,还是心里起了惊慌。 陆泽见他这样,哈哈一声大笑,随后转身与叶紫衣一起走了出去。 —————————————————————————— 上一章被屏蔽了,正在想着如何修改...... 请大家见谅 第一百零七章 你也要去 满春楼的事情一发生,消息就很快传遍了紫霄城。 得知消息后秦氏更是怒不可遏,火速招来了侄儿秦怀询问情况。 护城大人陆元霸也在场,当听完秦怀讲述完经过后,夫妻二人的表现明显不同。 秦氏怒声骂了起来,而陆元霸则一双浓眉紧蹙,满脸深思神色。 “你也真是的,身边有个武师境的强者,却不敢让她把陆泽那混小子杀死!” 一番气愤发泄后,秦氏对着侄儿秦怀不满地说道。 “姑母,非是侄儿不敢,当时侄儿已经对姜嫣然说了,可是她却不听,这我能有什么办法?”秦怀又愤又羞,有苦说不出。 “给了她这么多好处,收买于她,到头来却不给办事,那还留她何用,还不如趁早把她撵走的好!”秦氏已经气急败坏,气的直跺脚。 “她不杀陆泽是对的。” 就在这时,陆元霸从深沉的思绪中走了出来,沉声说道。 “夫君,你为何这样说......”秦氏感到了疑惑,道:“那姜嫣然本来就不是咱们紫霄城中的人,让她杀死陆泽,然后云雀宗那几个老家伙要找的是她,与我们无关。” 陆元霸的目光深邃,脸上浮现出一缕难以捉摸的神情,望向了秦怀道:“姓张的那个老头子可不是一个冤有头债有主的人,一旦姜嫣然把陆泽杀死后,你想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每当提起张长老这个人来,秦氏的心里就不由地生出一种惧意出来,想起这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她的面色相当的不好,一时无话可说,沉默下来。 而秦怀则回答道:“以张长老那种火爆的脾气,他肯定会直接杀死姜嫣然,然后迁怒于整座满春楼的人,一把火烧掉整座楼,有可能还会连带着将侄儿我.....杀死......” “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会。”陆元霸深沉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秦怀听到后,把头一低,略带紧张的声音承认道:“姑父大人说的是。” “你砸了他的镖局,打了他的人,他砸了你赌坊的招牌,杀了你几名手下,这件事情很公平,你就不要再往心里去了,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你明白吗?”陆元霸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语气。 “可是,姑父大人......”秦怀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怒火,想来此让姑父和姑母为自己出头,好好教训一下陆泽,可是却没想到,竟然得到的是姑父如此的答复,他的忿忿之心一时难平,大感不甘。 然而,可是一见姑父大人的脸色过于淡然,所以强行将想要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秦氏有些心疼这位娘家侄儿,不忍他受委屈,于是就上前对丈夫说道:“夫君,陆泽那小子还威胁怀儿,说有机会就将他杀死,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简直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件事,还是先忍一忍吧,再者说,怀儿身边还有一个姜嫣然,有她保护,陆泽不敢对怀儿怎么样。”陆元霸端起了旁边的茶,嘬了一口。 秦氏和秦怀姑侄二人仍是不甘,可奈何陆元霸的态度就摆在那儿,他们都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 “后天,中书令大人就要返程会国度了,我让你准备的你都准备好了吗?” 润了一下嗓子后,陆元霸向秦怀问道。 秦怀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姑父大人,按照您的吩咐,侄儿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这就好。”陆元霸缓缓点了一下头,道:“你为人精明伶俐,这次你可以以带队走商为由,跟着使团一起去云霄国度。” “这......”秦怀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抬起了头,望了姑父大人一眼。 以往带队去云霄国行商的人员都是固定的,而这次陆元霸却一改往常习惯,让秦怀负责这次的任务,这让秦怀不禁感到了疑惑,皱了一下眉头。 归于秦怀手下的资产都在紫霄城内,如赌坊和青楼之类,这次忽然要行驶远方,他还真的有点儿不习惯。 “你姑父的意思是让你到云霄国国度见一见你陆鸣表兄,我和你姑父二人都不能去,让他见到你,也权当解一下他的思亲之苦了......”此时秦氏走上前来,双目湿润泛红道。 “不仅如此。”一提起儿子,陆元霸的神色也有些黯然神伤,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往常,道:“这次陆泽是去参加云霄国所举办的神武大会,到时候你只需要见机行事就可以了。” 神武大会是干什么的,远在紫霄城的人大多数都心知肚明,云霄国的人尚武强悍,举行这种大会无疑就是为了满足一下国人的好战狂热的心,观赏人与人斗,人与兽斗,兽与兽斗,更可怕的一点就是,还要率人进入荡魂山去狩猎。 荡魂山是什么地方?那里的魂力气息超乎寻常的浓重,并且充满了野蛮的味道,人不可摄取,而里面生存的野兽却是可以,以至于那里的生物都很危险,从古至今,人类所涉足的地方,不过它的边缘区域罢了,相传,越往里走,里面的野兽越凶悍,甚至战力轻松超越人类的巅峰强者魂师境。 不止是云霄国的一些强者深入其中,一去不复返,还有其他地方的人也是如此。 可以说,荡魂山是整个武魂世界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了。 可是,即使这样,也挡不住人类被好奇心的驱使,进去探险,云霄国每次举行神武大会,都会到里面去狩猎。 “侄儿明白。”秦怀很快领会了陆元霸的意思,他的脸上泛起了悦然兴奋之色。 这次随商驶往云霄国,陆元霸让他带了大量的钱财,其目的就是为了收买人,利用他们对陆泽施加麻烦,若是趁此时机除掉这颗眼中钉肉中刺,那简直就是太好了。 在紫霄城中,有来自云雀宗的力量阻碍,无法除掉陆泽,可是一旦出了城,机会就会有很多了,更何况云霄国此次邀请陆泽前去参加神武大会,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第一百零八章 我想骑马 终于要出发去云霄国了。 陆泽最近几天之中过的一直不是太好,心思有点乱,而到了真正要出发的时候,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望着大街上浩浩荡荡的长队,陆泽一扫之前阴霾,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 “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那么怕死......”他的脸上泛起了笑容,心里自嘲了起来,“更何况,这次外出,生与死还不一定呢。” “陆泽少爷,请上车。” 前方是一辆马车,车夫已经掀开了门帘,正等着他进去。 陆泽的马车在队伍的中间,和中书令紧挨着,一前一后。 这时中书令已经上了车,所有的人员都已准备好,陆元霸夫妇和城中一些重要职员都在一旁,恭送中书令大人。 而陆泽的车旁,只有骑着马的张大旺。 张大旺做为保护陆泽的人,这次也是跟着一起去的。 “狗眼看人低!”张大旺看着前方那些对中书令嘘寒问暖之人,冷哼了一声道。 与前方的车相比,陆泽这辆车实在太显的被冷漠了,没有一个人向他问候一句,更没有人提醒他到云霄国后要注意些什么。 陆泽掀开车窗帘,对张大旺笑道:“理会他们做什么,我巴不得他们这样做,省的看到他们脸上那种虚假的表情,感到恶心。” 然而就在他说完,身后走来了一个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呦,这不是陆泽表弟吗?” “你不在窑子里带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也是为中书令大人送行的?”陆泽轻笑着向秦怀问道。 张大旺见秦怀来到,什么都没说,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一副看他不顺眼的样子。 秦怀没有在意张大旺的举动,而是继续微笑着向陆泽道:“中书令大人由姑父大人送行,哪里能轮得到我?再者说了,这次我可是为带队行商而来。” “带队行商?”陆泽从他的微笑中读出了不怀好意,“不知你这是要去哪里?” “要去哪里?” 秦怀好笑道:“当然是去云霄国国都了。你说巧不巧,咱们居然一起。” “巧,确实是很巧。”陆泽平静地回应。 “咦?” 秦怀东瞅瞅西望望,然后目光又回到车窗内的陆泽身上,问道:“那位紫衣姑娘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她已经走了。”陆泽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秦怀叹息了一声,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陆泽神情怠赖,轻声问道。 “此去云霄国国度,路长漫漫,陆泽表弟你身边没有一个女子相伴,途中寂寞如何能解?”秦怀一脸关怀的神情相问。 “这就不麻烦你操心了。”陆泽回答。 秦怀听到后,爽朗一笑,然后没再说什么,朝前走去。 两人几天前还你死我活,势不两立,此时却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谈吐自然,让一旁观看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张大旺性格直爽,早已瞧不惯秦怀,在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张大旺重重地呸了一下,骂了一句:“什么狗玩意儿!” 张大旺和张长老真不愧是爷孙俩,脾气都暴躁的很,对付这种人,不能来正面的,只能在背地里耍阴招。秦怀听到了呸声装作没听见,反正唾沫也没吐到身上,他漠然地从张大旺身边离开,心里却已想着怎样算计这个大块头了。 “启程!” 没过片刻,队伍的前方传来一声吆喝,整个队伍开始行动。 这支队伍代表着云霄国王宫,所挑选之人各个都是训练有素,行动起来不慌不忙,很是一致,近千人的队伍,气势恢宏,不论是马蹄声,还是人的脚步声都不显的那么嘈杂。 紫霄城的百姓虽然对云霄国没什么好印象,但出来看热闹的人却是不少,街道两边都挤满了人,好在城主府已派人守在两边,不然有些紫霄城的狂热分子还真敢趁此时机刺杀来使。 陆元霸夫妇自陆泽坐上马车,也都没有上前慰问一句,当然,陆泽也不稀罕,若是他们真来说些什么关切的话语的话,陆泽非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可,唯一让他感到有些遗憾的是,陆小花没出现,虽然他厌恶陆元霸夫妇,但是却对这位小堂妹很有好感。 浩浩荡荡的千人队伍,一经开拔,中间就没停下片刻,一路走出了紫霄城。 “大旺,咱俩换一换如何,我来骑马,你上来坐轿。”出了城门没多久,陆泽就掀开了车窗帘,向外面的张大旺说道。 张大旺皱了皱眉,道:“干嘛?” 陆泽笑着回答:“坐轿子实在太闷,没骑马舒服。” “我也嫌闷。”张大旺耿直地回答道。 陆泽对这个好伙伴没有法子,只能探身出轿,向前面的车夫喊话:“车夫大哥,我和你商量件事。”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的?”车夫驾驶着马车,不敢怠慢,所以只是略微偏了一下头,问道。 “你进来坐轿,我出去驾马如何?” “这......这可不行啊,陆泽少爷。”车夫一听,当时就惊慌了,连忙拒绝道。 “坐轿子多好啊,让你来过一过富贵之人的瘾,你还不乐意了?”陆泽不满地说道。 这下子车夫可就真慌乱了,他赶紧解释道:“陆泽少爷,不是小的不乐意,只是这太不符合规矩,小的是下人,而少爷您是主子,下人驾马,主子坐轿,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旦错了,规矩也就乱了......” “得得得!”陆泽很不耐烦,赶紧止住他说话,道:“不就是换一下位置吗,你还给我扯出了什么伦理纲常。” 车夫脸上泛出了苦涩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就在陆泽准备缩回里面的时候,前方传来了话声。 “停下!” 中书令大人一声令下,整个队伍很快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一名骑着马的护卫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中书令大人的轿子旁,恭敬地问道:“大人,您有何事要吩咐?” 中书令略显尖锐的声音道:“陆泽公子从小就喜爱驯马,自是骑马骑惯了的,你还不快去牵匹马来给陆泽公子。” 护卫听到后,立马照办,骑着马来到了陆泽的轿子前,道:“陆泽公子,您若不嫌弃的话,末将的马给您骑。” 陆泽的头探出了车窗,向来者的马身上打量了一番,这马虽然不和自己的红骓一样属于异种,但是肌肉匀称,线条明显,看着也算矫健。 陆泽很快下了马车轿,来到马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它身上,感受到了它的力量,不禁夸赞道:“果真是匹好马!” 他口中夸赞,而心里的语言却是:“若是小爷我半途中纵马狂奔,你们谁能追的上我?” 第一百零九章 恐惧淡化 有了山谷十次驯马的经验,陆泽早已知道如何驾驭马匹了。 而这名守卫将官的马,明显没有他的红骓马烈,更好驾驭一些,他只是稍微试探了一番,就将这匹马征服了。 守卫将官把马交给陆泽之后,见并没什么麻烦发生,就离开了这里,回归到了队伍中,这倒十分切合陆泽的小心思。 陆泽骑在马背上,先是向四周环望了一下,并没有立即发现什么逃跑的机会,然后驾着马缓缓来到了中书令大人的马车旁。 “中书令大人,实在太谢谢你了。”陆泽感谢道。 中书令掀开车窗,面露微笑道:“陆泽公子何必客气,我可早就知道你的骑术无双了,只是出行太过匆忙,没给你预备马匹。” 陆泽冲他笑了笑道:“中书令大人过誉了。” 一阵客套之后,中书令大人下令继续前行。 浩浩荡荡的队伍重新开拔,尘土扬起,很是壮观。 陆泽骑着马来到了张大旺身边,张大旺冲他傻呵呵一笑,道:“这次如愿了。” 陆泽的眉毛挑了挑,露出颇具意味的笑容,只可惜张大旺是实打实的实在人,没能够理会他的想法不说,还问他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怎么动了起来。 对此,陆泽很是无语,他本想着一有时机就带着这位好兄弟一起逃走的,可奈何眼神交流失败。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陆泽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又前行了大半天之后,中书令大人下令整个队伍小憩一会儿。 陆泽和张大旺骑在马背上并排在一起,此时无人在身边,陆泽仍是小意地把脸凑了过去,小声叫道:“大旺,大旺......” 张大旺听到后,神态憨憨地嗯了一声,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道:“怎么了?” “你小点声。”陆泽有些着急,压低了声音说道:“有件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张大旺虽然是个憨厚之人,但却并不缺乏粗中带细,尤其是每当陆泽这样对他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会习惯性地配合陆泽,把脸凑近,声音也跟着压低。 “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逃跑?” “逃跑?”张大旺听到陆泽的话后,立时面露诧异神情,不由地又将声音提高了些,只不过他立刻发觉过来,向四周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听到后,神情才稳定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会想着逃走?” “废话,他们让我们去参加什么神武大会,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走到他们的国都,让我们和野兽搏斗,这不明摆着要害我们吗?”陆泽着急地解释。 “搏斗就搏斗呗,咱们还会害怕区区野兽不成?”张大旺说的有些漫不经心。 紫霄城是被深山包围的,而云雀宗更是在山林中,张大旺和陆泽从小就以抓山中野兽幼崽为乐,等长大了些,具有了魂力修为,就开始抓捕成年野兽,所以张大旺对与野兽搏斗一事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还起了些兴趣。 而陆泽体内这颗穿越而来的灵魂,却是没有这些记忆的,因此他对野兽非但不感兴趣,而且还有些恐慌。ぷ999小@说首發?? “你说的倒是轻松。”陆泽有些不满地道:“我可听叶紫衣说过,荡魂山中的野兽都是具有魂力的,有的甚至强大到魂师都对付不了。” “听她瞎说什么。”张大旺仍然不以为意,道:“云霄国都举行多少次神武大会了,也没听说过,他们的那两位魂师境巅峰强者出过什么差错。” 这下好了,本来是找张大旺商量逃跑计划和寻求心理安慰的,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 陆泽大感失望,觉的没必要再将话题继续下去了,心里不住地叹息。 队伍的四周都是士兵包围,想逃的话,的确有些困难。 这些守卫士兵大多数都进入了武者境,将官有几名达到武魂境,而且走在最前方的那位一直不发一言,神态严肃的将领,恐怖到了武师境中期阶段,如此一来,更让陆泽不敢轻举妄动了。 云霄国武魂境不少,而武师境却只有那么几个,还不及一座紫霄城的多。 之前陆泽听叶紫衣谈及过云霄国的武师境强者,其中一个就属军方,好像是个什么骁骑将军来者,武器是一杆长枪。 陆泽向最前方的那人望了一眼,果然发现他手中握着一杆银光灿灿的龙纹长枪。 一个权倾朝野的中书令,再加上一个武师境的骁骑将军,不论是从牌面上,还是从安保措施上,都算的上极高规格了。 “云霄国的这位君主,倒还真瞧的起我,派这么两位大人物来接我。”陆泽望着前面骁骑将军,逃跑之心已成妄想,嘴角挂起了自嘲的笑意,却不禁对云霄国的国王产生了好奇,想要见一见他。 云霄国有两位魂师境的巅峰强者,一位是珠玑阁的阁主,也是国王的亲姑姑纳兰芷静,而另一位却很显神秘,是为云霄国的国师,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很少有人见到过他,就连珠玑阁这样善于调查消息和搜集情报的人,都没能获取他完整的信息。 听叶紫衣说,这位国师的信息,她们珠玑阁只掌握了冰山一角,甚至,若不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国师施展出了魂术,都没人知道他是一位魂师境的巅峰强者。 除了,云霄国的国王,陆泽想见见外,还有珠玑阁主和国师这两位强大无比的人物,他也很想见上一面。 毕竟这里是武魂世界,魂师境的牛.逼人物,算的上最耀眼的明星一点儿也不为过。 陆泽前世并不怎么追星,可是一听说,纳兰芷静中年已过的人了,却还是保持着年轻时的盛世美颜,陆泽的心中就有点想见识见识了,另外还有那个神秘异常的国师。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陆泽对此行的恐惧,便不再那么重了。 “陆泽表弟,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就在陆泽望着前方发呆之事,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令他感到厌恶的声音,说话的这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第一百一十章 前方有异 秦怀坐在马车内,掀开了窗帘,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望着陆泽。 他的笑容实在太贱,让人看了就会心生厌恶之感,陆泽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巴掌。 “原来你在后面,我还以为你早就去了呢。”陆泽说话时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们是商队,怎么能走在使团的前面。”秦怀笑着回道。 “小人!” 这时,张大旺向瞥了秦怀一眼,冷声来了这么一句。 秦怀却没听见似的,没有任何反应,还是满脸笑容地对陆泽道:“前方的那位将军名叫岳震天,云霄国骁骑将军,武师境的中期强者,是家父的多年好友,我这次过去正是要向他问好。” “去吧。”陆泽淡淡地说道。 秦怀很是开心地笑了一下,放下窗帘,随后命马夫驾驭马车离开。 “我呸!” 在秦怀走后,张大旺愤愤道:“什么玩意儿,明知道紫霄城和云霄国并不和睦,还和狗一样往人家身上蹭!” 陆泽笑而不语,向秦怀所去的方向望去。 只见秦怀来到岳震天身后,还有一段距离就早早下了马车,一副屁颠屁颠的样子走向了岳震天。 和他一起过去的还有两名下人,这两名下人手中都捧着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陆泽没有看清,但一想便知,是贵重的礼品。 岳震天一直在马上坐着,而秦怀在下方不住地点头哈腰,态度十分恭敬。 “我敢保证,他对他爹都没这么客气过。”陆泽望着前方,好笑地说道。 “狗玩意儿!”张大旺直接骂出了口。 陆泽淡淡一笑,忽然目光收缩,神色有些紧张。 也不知道秦怀这满肚子坏水的小子对岳震天说了些什么,他忽然转首向陆泽望来。 岳震天的目光和他的长相一样,都带着几分凶恶之气。 被他这么一瞧,陆泽心里很不自在,并不是尴尬,而是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敌意。 “我与他素未谋面,他怎么会对我产生了敌意?”陆泽在心中嘀咕了起来,被这么一位武师境的强者盯着看,心里不发毛才怪。 “可是为什么?难道仅凭秦怀送了一些礼物,这位强大的武师境就被收买了吗?”陆泽不由地摇了摇头,“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他现在虽然快要破境成为武师,但对前方这位早已是武师中期的骁骑将军却不得不忌惮,他的炎魂刀不敢随身携带,早就让叶紫衣带走了,没有炎魂刀,他的霸道刀法威力根本施展不出,若是再和这么一位强大的人物成为了对手,他根本毫无胜算。 可是对方向他投来的眼神,完全没有一丝友好之意,这令他不得不提防。 岳震天只是向陆泽凝望了片刻就回过了头,而秦怀则毕恭毕敬地撤身往回走,上了马车,返回后面的商队,经过陆泽身边时,没有再和陆泽说话。 小憩了一会儿,中书令大人下令再次行动。 云霄国面积虽广,但是国都却距离紫霄城并不太远,按照之前的行程规划,约用半个月的时间就可到达。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这支使者队伍早已进入了云霄国境内,并且总共经过了六座城池,再往前不远就可以到达云霄国国度。 在一座城池中休整了一番后,队伍很快来到了一处较为凶险的地带。 此处山体陡峭,景色荒芜,枯木乱枝随处可见,一看就知是一处不详之地。 “队伍为什么停了下来?” 中书令大人掀开车窗,问身边的护卫。 “回大人,小人不知。” “去前方问问。” “是。” 护卫接到中书令大人的命令,骑着马向前方行去。 时过不长,守卫返回。 “禀告大人,骁骑将军说前方有异常。”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异常?”中书令大人皱了皱眉头,道:“有何异常?” “前方有不明人员活动。”护卫回答。 “前方是什么地方?”中书令大人又问。 “回大人,是......恶龙岭。”护卫回答的有些怯懦。 “什么?”中书令立刻表现出了震惊之色,随后怒声道:“岳震天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把队伍带到了这里?” 紧接着又道:“快去把他给我叫来,我要好好问问他!” “是!”护卫马上骑马而去。 片刻过后,骁骑将军岳震天来到这里。 “你是怎么带的路,为什么来到了恶龙岭?”中书令见岳震天过来,大发其怒质问道。 “回大人,我们在途中耽误的时间实在有些长,我怕咱们不能按时返回国度,所以就抄了这条近路。”岳震天回答道。 中书令见他见了自己不下马,气愤难掩,怒容道:“耽误的时间太长?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大人悠闲雅兴,末将不敢打扰。”岳震天简单地回答。 如此敷衍的回复,令中书令更加不满了,他呵斥道:“岳震天!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自更改路线!看我回去不参奏你!”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岳震天轻轻地抬起了手中的银枪,在面前一划而过,漫不经心道:“恶龙岭是捷径,可保证我们准时返回国度,大人若不理解,请参我就是,我想王上和国师大人一定会原谅我的。” “好小子,你行!”中书令强忍愤怒道,“恶龙岭乃是凶恶之地,若是出什么差错,你也活不了!” 若在以前,中书令这个官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然而就在国师到来之后,这一现象便随之改变了,中书令的权力渐渐虚化,国师逐渐掌权。 若是换成了其他人,这位中书令大人凭借着过人的才智,是有可能将这一现象扳回来的,可是,这位国师不是一般人,他非但智谋无双,而且还具有魂师境的巅峰实力,如此一位可怕的人物,实在无懈可击。 最为要命的是,这位恐怖的人物还掌握了云霄国大部分的军事力量,岳震天这位骁骑将军就是他的心腹之人。 岳震天自身就具有武师境中期的强悍实力,在加上有国师做为背景,他完全可以不把中书令看在眼里。 “恶龙岭......”中书令望着前方,口中发出微颤的声音。 第一百一十一章 特别的反应 面对中书令大人的愤怒和恐惧,岳震天表现的十分平静,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倨傲神情,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只是淡淡地道:“请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保你周全。” 一句话说完,他骑着马调转回头,缓缓返回前方。 而中书令则仍然望着车窗外的险恶景象,心情难以平复下去。 队伍开拔,缓缓前行。 这时,陆泽和张大旺二人来到中书令的马车旁。 车窗帘半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中书令,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引起了陆泽的奇怪。 “中书令大人,请问发生了什么?” “前方是恶龙岭......”中书令犹然微颤的声音回答道。 “什么,前方就是恶龙岭!” 还不等陆泽有所反应,张大旺就先惊呼出口。 陆泽转首向张大旺,问道:“虽然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地,但这地方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能让中书令都为之语颤,让张大旺都谈及色变的地方,其中一定存在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怎么连这些都忘了!”张大旺着急地道,“恶龙岭和荡魂山差不多,里面都生存着可怕的生物。” “可怕的生物?”陆泽紧了紧眉头,提到可怕生物,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哥斯拉。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像这种科幻电影中出现的生物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真龙?”由此地的名字,引起了陆泽的遐想。 “龙这种生物只存在传说之中,恶龙岭之所以得此名称,不仅由于这里的山势走向蜿蜒狭长,很像一条龙,而且此地环境险恶,常有不知名的生物出没,袭击过往之人,很长时间以来,很少有人能活着出去,而但凡有幸活下去的人,他们都说,遭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中书令显的有些无力地道。 随后,他恶狠狠的目光望向了队伍前方,道:“岳震天这人莽夫一个,他自己不怕死也就算了,非得拉着我们一起去冒险!” “他是武师境,自然没有多少忌惮。”陆泽也有些愤然不平地说道。 从一开始出发,陆泽就对岳震天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当他与秦怀交谈的过程中向陆泽投来冷峻的目光后,陆泽的心里就对他产生了防患之心。 “我们在途中耽误了一些时辰是不假,但是只要加紧步伐,还是完全可以按照预定的时间到达国都的。”中书令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岳震天这个莽夫居然怕不能准时返回,而选择了这么一条凶险的路径,要知道,恶龙岭可是除了荡魂山外,奇异生物最多的地方了!” “都有什么生物在里面?” 陆泽坐在马背上,挺起了身子,翘起了首,向前方望去,只见前方山石怪异,树木奇特,甚至连上方的天空都是一片黑沉沉的,一股凶恶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地产生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他对未知的危险想象造成的,而是由于他特殊体质的原因,确确实实地感到了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气息,这种气息中,充满了野蛮,张狂和杀戮的味道,让他的心一时难以安定。 “我也是第一次经过这里,里面的奇异生物,我只是听人说过。”由于内心的恐惧,中书令说话之时脸色不太好看,道:“说是里面的生物,有些形体像人,却比人类高大许多,这些怪物不用修炼,天生就具有吸收魂息的能力,虽然不及荡魂山中的原始野兽拥有魂师境都不敌的魂力,但却性情暴躁,凶悍异常,极度残忍,别说普通人了,就连武师境的强者,都很难是它们的对手。” “岳震天这个混账,居然把我们领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方,看我回去以后不好好参他一本,治他个过失之罪!” 既然已经到了恶龙岭,那就不可能折返回去,另寻他路,否则的话,耽误的时间会更多,肯定不能按时回到国都。 所以,马车里的这位中书令大人,只能暂时将这口气咽下肚子,心里想着,回到国都之后,再对岳震天如何如何。 队伍缓缓前行,进了山口,就好像恶龙张着大口,一点一点将队伍吞掉一样。 在没进来之前,陆泽就感到了一股凶恶的气息,等进来之后,那种感觉更加明显了,随着一步步前进,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这并不是具有预测功能的第六感,而是实实在在的感觉,他的体质特殊,有着常人不具备的魂息感知能力,这里的魂力气息越往里走就越浓,但却非比寻常,每一丝魂息都夹杂着一股诡异且野蛮的味道。 若是有人能够适应这里的魂力气息,恶龙岭将会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可是又有谁能够适应呢?这种魂力气息明显太过野蛮,充斥着兽性的味道,人类怎么可能摄取? 然而,就在陆泽一边骑着马前行着,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随着魂力气息的越来越浓,他的体内变化逐渐明显起来。 先是莫名其妙的悸动,后来是经脉流转明显加速,再到现在忽然有了一种身体沉甸甸的感觉,每一种变化都是随着魂力气息的浓度而进行的。 起初陆泽并没有敏感地察知什么,可是当行了好长一段路程后,他脸上忽然露出了惊觉的神情。 “不好,这种野蛮的魂力气息,怎么会入侵我的身体?” 在心里一声惊呼之后,陆泽很快感知了一下体内的魂力,确定魂力增加后,他更加惊讶了。 不是这里的野蛮魂息入侵他的身体,而是他的身体自行摄取这里的魂力气息。 没念动任何修炼法门,自行摄取魂力气息,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再者说了,此处的魂息显然是兽性的。 “难道说,这具身体,属于半人半兽的那种?” 不合常理的反应,让陆泽胡乱猜想起来。 为了进一步确定自身的特殊性,他不禁向身旁的张大旺问道:“大旺,你感到什么特殊变化了吗?” 张大旺愣了一下,平静的神态,憨声回答道:“什么特殊反应?我没什么感觉。”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诡异生物出现 周遭充满了原始野蛮的魂力气息,就连张大旺都未察觉出来,更何况其他人了。 陆泽知道这是他体质特殊的原因,但却还是有些惊异不定,毕竟他所主动吸收的是带有野蛮气息的魂力,好与坏不可知晓。 队伍缓缓前进,虽然有些胆小的人因为这里的景色而感到恐惧,但他们都没感受到野蛮魂力气息的存在,所有人的步伐都显的那么有条不紊。 此地是出了名的险恶,然而在队伍越向里走,天空就越是昏暗,不是云朵遮住了天空,而是周围弥漫着一种如雾一般的瘴气。 刚进来时,天空还很晴朗,而走到了现在,约有大半个时辰,已然是朦朦胧胧,视野模糊了。 空气沉厚,明显夹杂着异样的气味,并且越来越浓,即使那些没有魂力修为之人也能察觉的到,即使云霄国的军队纪律在怎么严肃,此时也已泛起了不小的躁动。 “停!” 行至恶龙岭腹地,中书令大人喊了一声。 护卫将命令很快传达前方岳震天那里,整个队伍很快停止前进。 “大人,您怎么了?”ぷ999小@说首發?? 从进入恶龙岭到现在,陆泽一直在中书令大人的一旁,他有些不解地向车窗内问道。 “我......我有些胸闷......”马车内传来中书令大人有些气虚的声音。 陆泽一猜就知道,是这里沉重而又充满野性的魂力气息在作怪,除了车内的中书令大人起了不好的反应外,还有其他一些人,也出现了头昏呕吐等症状。 此地对正常人来说,果然一点儿也不友善! 行走到这里时,虽然还没出现传闻中的异种生物,但是这里的野性气息已经对他们造成了威胁。 陆泽虽然没有悲天悯人的好善之心,但若是眼睁睁的看着活生生的人一个个倒下,却也是会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奈何他这次充当的身份是被邀请的客人,无权命令整个队伍,而且这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的体质特殊,根本无法解决这么多人的问题,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下去。 稍时之后,骁骑将军岳震天骑马而来,他向车内的中书令大人问道:“不知大人又有何吩咐?” 这句话问的,即使没有不悦的语气,也能听的出来不满的情绪。 “你选择的好路!”中书令怒斥岳震天,道:“你瞧瞧这些人都成什么样子了,还能前行吗!” 岳震天向周围之人扫视了一眼,看到这些人的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有些人正在呕吐不止,而他的面色则很冷漠,没有一丝关怀的神情,道:“大人,咱们选择这条路实在是迫不得已,若有伤亡也在情理之中,还请大人谅解。” “你个混账!”中书令本来面色就不好,又怒骂出声,使他的情绪更加激动了,道:“这些人都是本官带来的,本官自然有责任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况且他们都有家庭,有父有母,若出现些意外,本官该如何向他们的父母以及家人交待?” “带领队伍,如同行军打仗一般,军情有变,未将者本就该随机应变,大人不带军队,就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若是延误了归程,恐怕你我都会被抓进天牢,择日斩首!”岳震天犹然是一副严峻的神态,尽显军人的铁血本色。 “可是这里的气息如此浑浊,使人呕吐不止,该如何是好?”中书令质问道。 “这好办,下令每人口中噙着一口清水行走便可。”岳震天回答道。 “这能有用?”虽然中书令的面色比较难看,但是双目一眯,自有一股凛然之意。 “不能止住,只可缓解。”岳震天的神情冷漠,道:“坚持走出恶龙岭应该没事。” 既然已经走入了恶龙岭,中书令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按照岳震天说的去做。 还别说,岳震天的法子真还有些用,每人噙着一口清水之后,头昏呕吐的症状很快得到了缓解。 岳震天从开始来到这里,目光就时不时地望向陆泽,然而见陆泽没按照他说的去做时,他就问道:“怎么陆泽公子,你没感觉吗?” 陆泽面带淡然的微笑,轻轻摇了一下头,道:“没有。” 整个队伍中,除了岳震天以外,其余之人的修为都未达到武师境,这里具有野性味道的浓重魂息让一些武魂境的人都感到了不适,一个个的面色都不好看,而唯独陆泽一点事儿没有,这令岳震天感到非常的奇怪,他看陆泽的目光不仅仅只是好奇那么简单,而且还带着一种炙热的神情。 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被岳震天这样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瞧,让陆泽不由地心生警惕。 这时候,陆泽突然想起了秦怀那坏小子,在刚出发不久,他和这个武师境的强者说了些什么,竟让他这样看着自己? 对了,秦怀那坏小子呢?怎么一路走来没看见他的影子? “我们紫霄城的商队哪里去了,我怎么没看到。”陆泽问道。 “他们因为沿途有商品要销售,所以就改了路程。”岳震天淡淡地回答。 陆泽很快从身旁这名武师境的强者身上,觉察到了敌意,可是他到底图什么? 内心一阵分析没有任何结果,陆泽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害人的人,哪里需要什么多余的理由,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就行了。 “嘶嘶......” 队伍停顿了片刻,刚要出发,忽然从前方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吼叫,令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猛然一惊。 “传说中的诡异生物还是出现了,我们这次可是凶多吉少了!” 有人将刚噙在口中的水,咕嘟一声,咽下了肚,惊恐无比地说道。 “这里的生物,可是连武师境的强者都难以对付......” 还有些人已经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嘶嘶嘶......” 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后,前方的迷蒙中,出现了隐隐而动的身影。 “天啊!快看这么多!” “不仅多,而且个头还很大.......它们长的像人,但却比人高出了一倍.......”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刚脱险情,又遇绝境 在一阵惊恐声音过后,陆泽和张大旺不禁挺直了身子,向前方举目望去,只见前方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出现了很多两米到三米高的身影,这种身影直立而行,四肢的比例有着明显的差别。 它们的四肢很是细长,尤其是两只手,长度已经达到了它们的膝盖,而且脑袋又细又长,两旁长有一对尖尖的耳朵,最可怕的是,它们四肢上面都长有长长的刺状之物,如一排长长的牙齿长在了外面。 这种生物不仅长相奇特,而更让人感到可怕的是,它们身上还散发着充满野性的魂力气息。 在前方的迷蒙之中,这种生物的身影得有十几个。 一个诡异生物就可以对阵武师境,何况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 “我们完了.......” 队伍的前方传来了绝望的呼喊。 “快逃!” 前边的人迅速转身向后方逃窜,前方变成后方。 “驾!” 岳震天单手握着长枪,纵马向前方快速奔去,冲到人群最前,挺直长枪,银光一闪,随后一下子穿进了前方的迷雾之中,高喝一声后,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原本以为他是去对付诡异生物去了,可是没想到,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众人这才有所醒悟...... 原来这位堂堂骁骑将军竟然在众人的面前逃走了,这不仅让人感到诧异,更令人感到绝望。 岳震天是整个队伍的唯一武师境,他若逃跑的话,就没有人能对付的了前方这些怪物。^m 没有人指挥的军队,即使每个士兵都拥有强悍的战力,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 更何况岳震天一逃走,剩下的所有人之中,只有八9名武魂境的将官,以及近千名普通士兵,人数虽多,但是在面对前方那些诡异生物时,实在是不起丝毫作用。 面对媲美武师境战力的怪物,这些人就和一群待杀的羔羊无异,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 纵然传闻如此,而云霄国军队中却不乏勇敢之人,即使面对高于自己两倍的怪物,也有些士兵不怕死地向前冲去,与那些怪物搏斗,但结果却是显而易见了。 当诡异生物走出迷雾,它们高大而可怕的样貌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些冲上去的士兵,已经被它们撕成了两半,双手各拿一半,有的还正在啃食尸体,就连马匹都幸免。 残忍血腥的场面,令见者无不震惊,惊叫连连,争先恐后地逃跑。 陆泽身在队伍的中间,望着前方诡异的生物,心里也不由地惊慌了起来,它们的确够强大,不论是肉体的蛮横程度,还是身上所散发出的魂力气息,都足以媲美武师境。 不过,好在这些生物没有灵智,不能像真正的武师一样,爆发出惊人的战力,只知一味的捉人撕咬。 十几个这样的生物踏至而来,千名人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任由它们追赶捕捉,现场一片混乱狼藉。 “快跑!” 这时,这些诡异的生物已经接近了陆泽他们,陆泽自知不是其对手,马上大喊一声调转马头。 正准备和张大旺一起逃跑,身后却传来了着急的求救之声。 “陆公子,求求你带上我吧。” 中书令在他们身后,无比着急地求救道。 如此混乱时刻,管你官职再大,也是无用,现在能保命的唯有速度二字。 陆泽本来不想带上这个累赘,但是旁边一匹无主之马已然跑到了他身边,他顺手一拉,便拉住了它的缰绳。 说实话,这位中书令大人给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于是这举手之劳,他还是愿意帮助的。 “中书令大人,赶紧上马!”陆泽急叫。 中书令在性命危急时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平时走路都显困难的他,此时忽而快步如飞,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马匹前,纵身上马,相当快速。 “驾!” 刚一上马,中书令口中立即发出了一声吆喝,他胯下之马很是听令,一声嘶鸣之后,立即狂奔而走。 陆泽和张大旺也不敢再耽误片刻,立即驾马逃奔。 陆泽与张大旺都是出身云雀宗,驭马之术相当了的,再加上他们的座下之马又属优良品种,所以奔走起来,快速如飞,很快将其他人甩在了后面。 而出于他们意料的是,这位来自云霄国的中书令,驾起马来,居然和他们相当,紧紧跟随其后。 一丝讶然从他们脸上浮过,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许多,毕竟逃命要紧,哪里有时间细细去想。 后方一片惨呼之声,令他们听的头皮发麻,慌不择路,哪里没有诡异生物的身影,他们就往哪里逃。 时间过去了有多久,他们没有计量,他们只知道,身后没有了惨叫的声音,也没有了诡异生物的身影。 “暂时安全了.......” 来到这个地方,中书令无力地一下子趴在了马背上,汗流浃背,他整件衣服都湿透了,满头大汗,头发上还向上散发着丝丝水气。 一路狂奔,慌不择路,来到这里,的确没了诡异生物的威胁,可是...... “这里是哪里,我们又该如何出去?” 张大旺望着前方一个又一个洞口,毫无方向感。 他们慌不择路,来到了一个山洞之中,可是里面居然是洞洞相连,四面八方都有,而且是洞中套洞,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迷宫,根本找不到来时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这里阴冷潮湿,还时不时传来腐朽的味道,着实令人感到不安。 张大旺一声疑惑后,中书令贴在马背上,无力地又抬起了头,向四周寻望一眼,然后疲惫的脸上,立即出现了绝望的神情,脑袋耷拉下来,有气无力地道:“完了,刚躲过了怪物的追杀,这又来到了迷宫绝境.......” “滴答”“滴答”...... 中书令话音未落,不知从何处传来了水滴的声音。 “刚刚不是很安静的吗?怎么会突然传来水滴声?”张大旺感到有些奇怪。 “滴答”“滴答”......声音越来越响。 “不好,这声音正在慢慢向我们靠近!”陆泽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第一百一十四章 会飞的人头 滴答之声,越来越近,这让陆泽他们每一个人都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什......什么东西?” 中书令大人颤声问道,他早已是一只惊弓之鸟,脸色苍白,任何异样响声都会令他精神紧绷。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洞口,站在这里向四周望去,全部都是洞口,无法判断,越来越靠近他们的滴答之声,来自哪个方向。 在这洞穴之中,充满野性的魂力气息比外面还要浓,不仅让陆泽无法心安,更是干扰了他对魂力的感知能力。 也就是说,他非但不能辨别靠近之物的方位,就连它是否强大也无法得知。 最令人感到害怕的并不是真刀真枪的殊死搏斗,而是像这样明知道危险靠近,却不知道它何时出现,这样的等待,哪怕是一秒钟,也是漫长和煎熬。 “啊!我受不了了......”中书令大人的精神崩溃,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陆泽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让他不能再发出声音。 这里的野性魂息最为浓厚,那么生存在这里的生物,一定会很恐怖,在外面遇到的那些长腿长手的怪物都能强悍到武师境难以对付,此地的生物,必定不会比外面那些怪物差。 究竟是什么生物,前行起来没有脚步声,却只有水滴的声音? 渐渐靠近的水滴声音,明显是由活物发出来的,可是却只发出这种声音,实在是太诡异了。 面对未知而又诡异的危险,不仅中书令和陆泽感到了害怕,还有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大旺,脸上的神情也是不安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一直在流口水?”张大旺面色迷茫,压低了声音问道。 陆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中书令一直被陆泽捂着嘴巴,不能发表意见,然而就在陆泽和张大旺低头沉思之时,他忽然双目圆瞪,露出了无比紧张的神情,脑袋不住地摇晃,口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极力想要挣脱。 可奈何,陆泽的力气比他大的实在太多,他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而在陆泽看来,这位中书令大人还是胆子太小的缘故,被诡异的声音和恐怖的气氛吓的不能自已,想要逃跑。 突然,中书令不再挣扎了,陆泽有些奇怪地低头向他看了一眼,却发现这位大人已经在他怀中昏厥过去。 陆泽为此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咦?” 就在这时,张大旺忽而发出了一声惊奇之声。 陆泽的精神紧绷,立刻明白了,张大旺为何发出这样的声音,他也惊奇地问道:“水滴的声音怎么没有了?” “血!”张大旺突然一声惊呼,道:“地上有血!” 按理说,张大旺这样的人本是不该害怕血的,然而他却如此惊恐,这立刻引起陆泽的警觉。 陆泽马上低下头,看地面上,果然是一滴一滴的血,从脚下一米远的地方一直到远处看不到为止。 原来,刚刚的滴答之声,就是血滴的声音! 陆泽望着地上的血滴,即刻明白了过来,可是,这些血滴从何而来? 陆泽和张大旺几乎同时抬头向上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二人的脸上立马被吓的失去了血色,若不是二人都具有较强的魂力修为,这一吓,他们定然会软瘫在地。 上方漂浮着的,竟然是一颗人头! 这颗人头,披头散发,满脸血迹,脖子上的断裂处,肉茬新鲜参差,一看就知是被一股强悍野蛮的力量从身体上生生给拧下来的。 可是,这样一颗脑袋怎么会漂浮在空中,并且找到了他们? 虽然陆泽以前见过由阴魂之术形成的黑雾骷髅,很是可怕,但此刻上方飘荡着的可是一颗新鲜的人头啊,如此诡异,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咯咯咯......” 上方漂浮着的这颗脑袋,忽然发出了如女子一般阴恻恻的笑声。 如此诡异的画面,再加上如此可怖的声音,让陆泽和张大旺顿觉一股寒意侵体,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尼玛!这颗脑袋居然是活的! 也就在这时,陆泽忽然明白了过来,他怀中的中书令大人为何昏厥过去了,原来他早就看见上方这颗人头了。 此时此刻,还能怎么办? 逃! 不逃是傻子,嫌命大! 陆泽立马丢下了怀中的中书令大人,和张大旺一起顺着他们所在的洞口向里面狂奔。 本以为把中书令放在那里,这颗人头就不会再追赶他们了,可是,陆泽猜错了,“人头”似乎并不稀罕中书令的身体,仍是紧追他与张大旺不放。 “这家伙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们......”张大旺一边快速奔跑,一边着急喊出声。 “听声音,好像是个女子,她不会相中你了,要你做她的相公吧?”陆泽也是一边快速奔跑,一边转头向张大旺笑着说道。 “滚你的,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也许是快速的脚步带动了张大旺的脑筋,一时间使他的脑袋灵活了许多,紧跟着道:“你比我长的英俊多了,她若挑选相公的话,也是挑选你这样的,我看你还是停下来和她成亲好了!” 陆泽实在没想到张大旺会在情急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地苦笑了一下,然后笑骂道:“你个大老憨,什么时候学会这般油腔滑调了!” “这不在你身边久了,跟你学的!”张大旺满脸漫不经心道。 如此一来,陆泽更加觉的好笑了,只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实在不能对张大旺更加深度的开发,若是以后身边多了一个会说相声的捧哏,那日子过的可就比以前有趣多了。 然而,遐想总归是遐想,陆泽发现他们越往里跑,阴森森的气息就越重,而且还有一股腐朽难闻的味道。 “不好,前面是一堆白骨,没有路了!” 陆泽和张大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远,前边一堆白骨,堆积如山,完全没有了路。 会飘飞的人头,有意地把他们逼到了这里。 第一百一十 五章 怪鸟 后面是会飘飞的人头,而前方是堆积如山的白骨,退不可退,进不可进,陆泽和张大旺这次真的来到了绝境。ぷ999小@说首發?? “怎么办?”张大旺望了一眼陆泽,问道。 “还能怎么办,转身,面对!” 陆泽来到这个武魂世界的信条就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到最后跑也跑不了,才站出来面对。 “咯咯咯......” 飘飞的人头,似乎在嘲笑他们,又发出了女子一般诡异的笑声。 陆泽和张大旺听到后,又是一阵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落一地。 “阁下何方神圣,把我们俩追赶至此,到底有何目的?”陆泽壮着胆子向人头提问。 那人头在上面轻轻地上下浮动了一下,然后又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陆泽和张大旺已经渐渐习惯,此刻在听,已不是和之前那样感到特别恐惧了。 你大爷的,原来是个只会发笑的神经病!陆泽在心中骂道。 “姑娘,冤有头,债有主,你的身体可不是我们哥俩毁掉的,你若信得过我们,那由我们哥俩替你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好不好?”陆泽商量的语气道。 “咯咯咯......”人头还是在发笑,然而却左右摇摆了一下。 不同意,你还笑,真是神经病!陆泽腹诽。 紧接着他又问道:“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该不会真的想让我其中一个做相公,留下来陪你吧?” “咯咯咯......”人头再次左右摇摆一下,又一次表达了不同意。 “那你想......” 陆泽有些迷茫地问道。 “咯,咯。” 这一次,人头对着陆泽和张大旺,各自点了一下头,发出两声清晰的声音。 “你想要我们两个都留下来?” 其实陆泽早就知道了这颗人头的意图,不过为了拖延时间,他才故意这么问的。 “咯。”人头似乎很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他娘的,你胃口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留住我们!”陆泽大骂一声,随后拉起了张大旺的胳膊就往外冲。 可是就在这一刻,人头忽然掉落,砰的一声,咕噜噜滚了很远。 “咯!” 在人头掉落到地上后,忽然出现了一只怪鸟。 这只怪鸟通体乌黑,和乌鸦一样毛羽具有光泽,但是它的个头却比乌鸦要大上一些,而且还长着和鹰差不多的喙,两只眼睛散发着幽绿光芒,一双钢铁般的爪子,似可抓碎山石。 “原来是你这东西在作怪,害的我差点以为真碰到什么离奇之事了呢!”陆泽望着这只怪鸟,极度不满地说道。 原来这“咯咯咯”的阴笑之声,不是人头发出来的,而是人头一直被这怪鸟在后面叼着。 人头披头散发,再加上这怪鸟的身体不大,和它乌黑的羽毛,自然让已经陷入惊慌中的陆泽和张大旺以及中书令,都瞧不出端倪,真的以为碰见了离奇诡异之事。 “你他娘的,把我们吓得这么惨,看小爷我不把你打落下来,把你身上的毛拔干净!”陆泽迅速弯腰,捡起一块骨头,就向怪鸟扔去。 怪鸟扑扇了一下翅膀,身体上升了一些,很轻松地就躲过了扔来的骨头。 “我也来!” 这时,张大旺也拿起了一块骨头,向怪鸟猛力扔去。 可是,怪鸟还是扇动一下翅膀后,就躲过去了。 “咱们俩一起,把这只怪鸟打下来!”陆泽没时间顾忌太多,他抱起一把骨头,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拿起一根来,就向怪鸟投掷。 张大旺见陆泽如此,他也学着在身后抱起一把枯骨,然后连续向怪鸟发射。 这只怪鸟的飞行本领果然不是盖的,陆泽和张大旺两个人,同时向它进行狂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攻击,它都可以毫不慌张地躲过。 待至陆泽和张大旺都将怀中的枯骨扔完,它居然连一根羽毛都没折腾掉。 “没想到这只其貌不扬的怪鸟还真有些本事!” 陆泽这时并不气愤,他真的有些佩服这只怪鸟。 他的魂力即将破境成为武师,而张大旺天生神力过人,两个人同时向怪鸟发起进攻,它都能毫发无损地应付下来,单凭这一点,它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明显不是它的实力。”张大旺抬头望着空中的怪鸟,双目中仍是警惕的神色,道:“它刚刚只是防守,并没有展现出全部力量。” 张大旺此话说的不假,这只怪鸟只守不攻,尚且游刃有余,若它发起进攻,那该会是一副怎样的样子? 这里浓重的野蛮魂力气息,已经干扰了陆泽对魂力强度的感知,在山洞外面的那些四肢发达的怪物,都拥有着堪比武师境的魂力了,而从这只怪鸟的表现来看,它所具有的实力,毫不亚于外面的那些怪物。 更要命的是,这只怪鸟还具有一些灵智,还会使用计策,又可以将它战力提升了一大截。 “这只臭鸟坏的很!” 陆泽突然想到了什么,警惕的声音道道:“它刚刚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然后再定下该采取什么方法对付我们!” 张大旺听到后,却是一脸茫然神色,讷讷道:“这只鸟能有这么聪明?我怎么有点不相信......” “咯!” 怪鸟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然后猛力扇动了一下翅膀,它的眼睛幽光大盛,目光洒在后方的枯骨上,一块块枯骨,就像是长了脚一样,有条不紊地向同一个地方聚拢。 第一百一十六章 骷髅魔兵 怪鸟眼放幽绿之光,扫视了一眼前方的枯骨,这些枯骨就开始向同一个方位快速移动。 陆泽和张大旺虽然不知道怪鸟要做什么,但却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二人很自然地向出口望去。 他们此时有着同一个想法,就是趁着怪鸟操纵枯骨之时,逃出洞外。 “跑!” 陆泽一声大喊,他和张大旺拔腿就跑。 可是怪鸟反应极快,立马发觉,向他们冲飞而来,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眨眼睛来到他们的面前。 紧接着,它扑扇了一下翅膀,形成一股黑色的旋风,向陆泽和张大旺席卷而来。 旋风的力量并不是很大,然而里面却裹挟着浓浓的腐朽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陆泽和张大旺被裹在旋风之中,本来是有力气逃跑的,可是当吸入里面腐朽的气体后,很快就有了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 二人都知道,这是野性魂息太浓导致的,屏住呼吸都没有用,只能靠自身坚定的意志,来保持头脑的清醒。 刚进入恶龙岭的时候,陆泽就有一种可以适应这里野性魂息的感觉,更何况他现在快要破境成为武师,所以,周围的野性魂息虽然对他产生了威胁,但却一时还能忍受。 而张大旺就不乐观了,他没有陆泽那样特殊的体质,根本就忍受不了这浓重的野性魂息,他只在里面呆了片刻,就开始摇摇欲坠了。 “大旺,坚持住啊!”陆泽向张大旺着急喊道。 张大旺晃了晃头,努力使自己清醒,可却没有作用,他的身体摇晃的更厉害了。 就陆泽转首之际,他忽然瞥到了什么东西从身后过来,定睛一瞧,不由地又冒出了冷汗。 身后跑来了一群骷髅魔兵,它们手中都拿着弯刀一样的骨头,做为武器。 这场景,像极了魔幻电影里面的片段,此时亲身感受,陆泽震惊之余,还产生了不小的恐慌。 上方这只怪鸟,不仅体内具有强悍的野性魂力,而且还有使白骨重组在一起,变成骷髅魔兵的能力。 这个武魂世界里充满了太多未知与惊奇!陆泽望着快速向这边奔来的骷髅魔兵,心里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黑色的旋风戛然而止,而张大旺却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在骷髅魔兵到来之际,就倒下了。 陆泽想去搀扶,可是他们现在已被骷髅魔兵包围,自身难保,不能分身,只能干着急呼喊张大旺,让他站起来。 张大旺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站起来,他这样一个武魂境中期的强者,都能倒下,可见野性魂息对于普通人而言危害多大了。 怪鸟已经释放了太多的魂力,已经不能继续维持黑色的旋风,反正它召唤出来的骷髅魔兵已经过来,将陆泽包围,它便落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观望起来。 怪鸟虽然是禽类,但它明显有着很高的灵智,它一直盯着陆泽,目光中明显充满了惊疑的眼神。 眼前这个人类,很显然和它之前所遇到的,大有不同,他居然比他身旁的那个大块头要强悍许多,被那么浓的野性魂息包围都没倒下,实在是太奇怪了。 若是这只怪鸟,能说人话,它一定会问一问陆泽,他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修炼了什么秘法。 “臭乌鸦,等小爷我解决掉这些骷髅魔兵,看我不把你的毛拔干净,烤着吃!” 怪鸟就停在陆泽的正对面,它的目光,让陆泽感到特别的不爽。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话后,怪鸟向他投来了一个不屑的眼神,振了振翅膀,摆出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样。 骷髅魔兵将陆泽团团包围,它们的手中都拿着形状似弯刀的骨头做为武器,一靠近陆泽的身体,就乱砍一通。 陆泽一看,它们的武器上面没有附着魂力,只是单纯的物理攻击,当时紧张的心情就放轻松了不少。 他的体质特殊,肉身强硬,普通的攻击根本对他造不成伤害。 这些骷髅只是被怪鸟用魂力操控的傀儡而已,从它们向这边跑来的样子就可以看的出来,它们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和武者境比起来,多不了多少。 “这只怪鸟的灵智很高,若不装的像一些,很难骗的过它。” 陆泽虽然不怕骷髅魔兵的砍打,但他很想将这只怪鸟抓起来,拔光它的毛,用来报仇和解恨。 所以,面对骷髅魔兵的攻击,他没有像对阵黑云寨马匪夏侯彪那样,一击就倒,而是选择了反抗,经过一番反抗后再伪装成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引那怪鸟过来。 他是一名灵魂穿越者,别的武技不会,就是凭借着肌肉的记忆,想起来之前所练的霸道刀法,这些骷髅魔兵手中拿的弯骨正好是刀的形状,很切合他的特技,于是他从一个骷髅魔兵的手中夺来了一把。 霸道刀法,招式简单直接,而发挥出来的力量却很大,动作上面则更是凌厉,可以说招招致命。 陆泽手握骨刀,本来完全可以将这么多的骷髅魔兵全数砍倒的,然而为了计划,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故意将动作放慢,让骷髅魔兵把他打的节节败退,到最后,连霸道刀法威力的三分之一都没发挥出来,他就很显疲惫的倒下了。 经过一番放水的防守,陆泽还是砍倒了不少的骷髅魔兵,在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望了一眼满是白骨的地面,露出了一丝既满意又狡黠的笑容,心想道:“这么卖力的表演,应该能骗过那只怪鸟了吧。” 他在败退的过程中,故意选择了距离怪鸟较近的地方,为的就是趁早把它吸引过来。 陆泽倒下之后,一开始骷髅魔兵还气势汹汹地冲来,可是没过片刻,它们奔跑的声音就消失了。 怪鸟解除了对骷髅魔兵的控制,哗啦一阵乱响,所有的骷髅魔兵全都散架,枯骨尽数落地,重新形成一片惨白景象。 “咯咯咯......” 之后,怪鸟又发出了那种瘆人如女鬼阴笑的声音,跳下石头,一步一跳地向陆泽走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怪鸟开口 怪鸟走来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足以引起陆泽刺激的情绪。 “这只怪鸟把我和大旺吓的那么惨,报应终于要来了!” 一想起拔怪鸟的毛,陆泽心里就不由地兴奋起来,为了不惊动怪鸟,他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儿乱动。 伪装昏迷,是他的拿手好戏,就连赫赫有名的神医公孙一鹤和陆元霸这样的武师境中期强者,都未发现任何端倪,更何况一只鸟了。 怪鸟来到陆泽身前,跳上了他的身体,然后摆足了胜利者的姿态,不紧不慢地从陆泽的腹部一步步向前走,一直走到了胸口才停下。 “咯咯咯......” 怪鸟发出了胜利的歌唱,好像是在嘲笑,又好像是在对陆泽耀武扬威。 这时候,还不能动,得等到它完全放下警惕,才能将它抓住。 必须要一举成功,不然得话,谁知道这只怪鸟还有什么其他的本事还未施展出来。 按照这里如此之多的枯骨来看,这只怪鸟应该爱吃肉,它下啄的那一刻,就是它最放松的时候,陆泽心里早就做好了掉一块肉的打算。 他对这副身体具有极好的控制能力,这样的疼痛能够忍受的住。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想做成某件事情,不付出点代价,总是不行。 一阵耀武扬威之后,怪鸟突然安静了下来。 陆泽知道,它这是要开始啄食自己了,只不过它所选的位置,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这只怪鸟选择率先下口的地方,竟然是他的心脏! 他娘的,一看就知道是惯犯!这只怪鸟实在是太狠毒,想要一击致命,陆泽不禁在心里面骂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只怪鸟非常的谨慎,在它选择完要啄的地方后,并没有立刻下嘴,而是又用它那散发幽光的眼睛打量了陆泽一阵,确认无疑后才开始行动。 怪鸟猛然啄下,如钢铁弯钩的喙一下子刺进了陆泽的身体。 就是现在! 陆泽忍着剧烈的疼痛,果决且迅速地出手。 怪鸟的弯喙已经刺进了他的肉,任它反应再怎么机敏,也是不能立刻抽身逃出的。 通过疼痛,陆泽早已判断出了怪鸟的准确位置,不用睁开眼睛,只需要猛然出手就行。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时候讲究的就是快准狠,不能有丝毫犹豫。 陆泽的双手骤然伸出,形成合围之势,向怪鸟抓来,即使怪鸟察觉过来,但也为时已晚,它的弯喙已经刺入了皮肉,不能立即拔出,眼看着一双大手抓来,却是无能为力。 陆泽的速度相当的快,双手一经伸出,仅是刹那间,就抓住了怪鸟。 而怪鸟的喙已经深刺入他的皮肉,一下子拔出来,不免产生一股钻心之痛。 “啊!” 陆泽发出一声痛叫,迅速坐起身来。 他手中的怪鸟,已然惊慌失措,满眼惊慌,挣扎着,在他的手上乱啄起来。 陆泽实在没想到,这只怪鸟,即使被抓了力气还这么大,它又啄又拧,几下下来,陆泽的虎口已经出现多出伤口,鲜血流出,景象有些惨不忍睹。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陆泽心里一狠,完全把疼痛置之度外,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 不得不说,怪鸟的生命力极其强悍,陆泽的手劲那么大,用尽全力了,都不能将它按死。 陆泽越是用劲,怪鸟的挣扎反而就越是疯狂,下嘴的力量更大,把陆泽的两只手都弄的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他娘的,果然是只怪鸟,这都不死!” 陆泽怒骂一声,迅速站起身来,双手紧握着怪鸟,向距离最近的山洞石体走来。 “小爷我捏不死你是吧?好!捏不死你,小爷我就撞死你!” 伤口的疼痛和愤慨的情绪,已经使陆泽近乎疯狂,他手中紧握着怪鸟,往石体上用力撞去。 “砰”“砰”“砰”...... 连续好几下的撞击,直到他感到疲累了,才住手。 虽然都已经这样了,但他还是不放心,留下最后一点儿力气,用来握紧怪鸟,以防它逃跑。 谁知道这只怪鸟的生命究竟有多强悍!万一一不留神,让它逃脱,那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先不说它可以操控骷髅魔兵,即使它单纯用嘴啄,也会让陆泽受不了的。 陆泽小心翼翼地将手反转过来,让鸟头正对着自己,看看它到底死没死。 双手反转过来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片血迹模糊,怪鸟的头都被撞的缩了进去。 “应该死了吧......”陆泽看着手中的怪鸟,弱声地说道。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没让他跌倒在地。 怪鸟的头突然伸了出来,两道放着幽光的眼睛忽然睁开,混合着头上的血迹,那种眼色着实让人感到恐怖。 不过还好,陆泽的心脏够大,并没有激动到一下子将它抛出去,见它睁开眼醒了过来,他仅仅心里猛颤了一下,随后立即恢复了镇定。 “娘的,这都不死,生命力实在太顽强了!”陆泽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而怪鸟虽然眼睛睁开,却也没有力气挣扎,陆泽可以明确地感到这一点。 他小心地尝试着将手送开一些,看怪鸟会有何种反应,然而在几次的尝试过后,怪鸟都没做出任何反应,这时,他才确定怪鸟身上真的没了力气。 “嘿嘿!” 陆泽的脸上露出了狞笑,盯着手中的怪鸟,道:“小样的,还想吃我的心,看小爷我不把你的毛拔的一根不剩!” 而怪鸟似乎能听懂人言,在陆泽对它说完话之后,它的眼睛中首先露出的是愤怒之色,然后慢慢过度到惊恐。 陆泽虽然确定它已经没了力气,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进一步谨慎,撕下了衣服上的一条布,将怪鸟的双腿绑起来,然后另一头再绑上一块石头,他才安心地将怪鸟脱手,放在地上。怪鸟躺在地上,身体虽然能勉强地挣扎着动几下,但幅度却很小,根本不可能挣脱掉。 陆泽狞笑着,两只手如同魔爪一般向怪鸟慢慢伸来。 然而,就在他捻住怪鸟的一根羽毛正准备用力拔下之时,怪鸟突然开了口,着急地说了一句:“不要!” 陆泽立时就惊呆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冥鸦 这只全身乌黑的怪鸟居然会说人话,这让陆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静止了一般,迟迟未动。 “你.....你会说话?”过了好长一会儿,陆泽反应过来,却仍是不敢确信的语气问道。 “不要拔我的羽毛!”怪鸟开口,很倔强地说道。 “你真的会说话!”陆泽再次表达了惊讶。 怪鸟向他不屑地瞧了一眼,随后道:“你的耳朵又没聋,干嘛这么啰里吧嗦的!” “你是乌鸦精?” 来到这个武魂世界,陆泽遇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而动物会说话,却还是第一次。 “不是!” 虽然怪鸟很烦陆泽的问话,但它却不敢不回答他的问题,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这个人的手中。 “那你是什么东西?”陆泽又问。 “你才是什么东西呢,我不是东西......”怪鸟愤然出口,却很快发觉自己话中的错误,于是赶紧止住。 “哎呦呵,脾气还挺大!” 怪鸟冷漠的回答,让陆泽很是不爽,他手上一用力,拔掉了那根根羽毛。 怪鸟痛叫一声,对陆泽怒目而视,道:“你......” “我什么?”陆泽望着它嘴角翘出一丝狰狞笑意,道:“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在我的手中,怎样对你,全靠小爷我的心情如何,若是不老实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羽毛全部拔光!” 说完,他将手中的羽毛随手一丢,然后又捏住了怪鸟身上另一根羽毛。 稍稍用力,怪鸟立刻求饶,道:“别!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这才是一只好鸟!”陆泽笑着,用手捋了捋怪鸟身上的羽毛,然后又问道:“你为什么会说话?” “那你为什么会说话?”怪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因为我是人,当然会说话了。”陆泽双眼一眯,嘿的一声冷笑,道:“你回答我的问题时,最好不要拐弯抹角!” “谁让你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怪鸟的语气稍缓,道:“我当然是从你们人类那里学来的了。” 陆泽点了点头,毕竟这个世界他还很不熟悉,有很多奇怪的事情根本无法解释,而鸟类会说话,本来就不是特别的新奇,在前世的时候就有八哥和鹦鹉会学舌。 “你刚刚召唤骷髅魔兵用的是什么法术?”陆泽疑惑地皱了皱眉,盯着怪鸟的眼睛,紧接着又道:“你的眼睛好像有什么特别之处。” “别动!” 见陆泽的手指缓缓伸向了自己的眼睛,怪鸟又发出了一声警告,不过随后它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很快变的缓合下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瞳术罢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瞳术......”陆泽念叨着,而后奇怪道:“我也能修炼吗?” 若是能得到一种可以操控骷髅魔兵的技能,那无疑就是生存在这个世界,又加上了一份保险。 “不能!”怪鸟再次冷漠地回答:“你的体质虽然特殊,但总归是人类,而这种瞳术只属于我们冥鸦一族。” “冥鸦?”陆泽再次好奇。 “对,就是冥鸦。”怪鸟这次回答的很平静,紧接着它又说道:“我们冥鸦一族,具有沟通冥界和人间的能力,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等等,你说的冥界,是不是地狱?”陆泽很是震惊,心中浮现出了无数个好奇,难道这里也有古代的神话传说?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怪鸟的脑袋摇了摇道:“我也只是听祖辈提起过,并没有去过那里,事实上,在荒古时期结束后,冥界对我们冥鸦一族来说,也是存在传说中而已。” “荒古时期?”陆泽蹙了蹙眉头,不禁想起他体内的魂师印记,据叶紫衣所说,这个魂师印记便是自荒古时期传承下来的。 “那个时期,你们人族还没这么兴盛,和飞禽走兽一样,原始而又野蛮,只有几个小部落而已。”冥鸦略带嘲讽的语气道。 陆泽对此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冷笑了一下,随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又问道:“那个时候的人类原始野蛮,魂师又是怎么出来的?” “荒古时期,有魂师?”冥鸦的眼中透露出了满是不屑的神情,道:“你可真会给你们人类脸上添光!” “没有吗?” 陆泽疑惑了,因为据叶紫衣所说,他体内的魂师印记就是来自荒古时期,并将魂器封印在了里面。 “没有。”冥鸦漠然地回答道:“你们人类在荒古时期,灵智和野兽相差无几,只是最近几千年来才慢慢变聪明的,掌握修炼魂力之法。” 荒古时期的魂师印记,对陆泽目前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能逃出这里。 “嘿嘿!” 陆泽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狞笑,狡黠的眼神看了冥鸦一眼。 “你......你想干什么?”冥鸦现在受他所制,根本无反抗之力,所以它很惶恐。 “带我们出去,否则拔光你的毛。”陆泽道。 “威胁过来,威胁过去,总是这一套,就没有一点儿新鲜的!”冥鸦不屑道。 “那就烧光你身上的毛。”陆泽从怀中取出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在冥鸦面前晃了晃。 “好吧,我真的服你了!”冥鸦不得不求饶。 冥鸦的魂力已经在对决中消耗的差不多了,此刻被陆泽控制,它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逃脱无望的它只能顺从。 陆泽来到张大旺身边,把他叫醒。 张大旺醒来,见陆泽已经将怪鸟控制,心中积愤的他对着冥鸦就是一顿骂,之后还想上手打它,却被陆泽制止。 “我只负责把你们送出洞外,而外面的事情,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冥鸦气不过地向张大旺瞥了一眼,然后说道。 冥鸦一开口说话,直接把张大旺惊的怔住了,他张着嘴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而陆泽则是轻轻地笑了笑,道:“行。” 心中却是令一番言语:反正你在我手中,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为了脱离危险,就让我言而无信一回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怄气 冥鸦自知不是陆泽的对手,所以它只有服从的份儿,做为向导,不敢有一丝怠慢。 来到了中书令身边,陆泽把他叫醒,而醒来后,犹然是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还未起身,就连忙爬到了陆泽身后,哆嗦着声音道:“陆公子,这个地方有鬼!” 陆泽转过身去,笑着对他道:“大人,这里没有鬼。” “有!”中书令惊声叫道:“刚刚我看到了一颗会飞的人头,满脸是血,不是鬼,又会是什么?” “是它。” 陆泽将肩膀上站着的冥鸦取下,放在了手臂上,让中书令看。 “是它......”中书令惊恐的眼神中多了些疑惑,紧接着摇了摇头,道:“不,不是他,我明明看到的就是一颗会飞的人头。” “大人,就是它。”陆泽微笑着回答道:“就是它叼着一颗人头飞过来的。” “真的......”中书令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目光转向了冥鸦,“是它叼着一颗人头......” 陆泽点了点头。 中书令见他脸上是诚然无欺的神情,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又向冥鸦观望,喃喃道:“这黑不溜秋的怪鸟,长的很像乌鸦,没想到力气竟会那么大,连人头都能叼的起来。” 冥鸦站在陆泽的手臂上,很显老实,中书令想要伸手摸它,然而在他刚伸过去手,冥鸦忽然目露怒光,迅疾伸出脑袋,向伸来之手上猛啄了一下。 “哎呦!”中书令立刻感觉到了疼痛,惨叫一声,赶紧缩手,放近一看,被啄之处,皮都破了,鲜血流出,赫然一道伤口。 “这怪鸟怎么如此厉害......”一见伤口,中书令马上又发出了一声惊叫,连连退向身后。 “咯!” 被人称作怪鸟,冥鸦立刻怒视回击。 手臂被无情地啄出了一道伤口,这位中书令大人真的有些害怕了,再也不敢与它对视,而是十分疼惜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中书令大人,它不喜欢被人叫怪鸟,它有名字的,叫冥鸦。”陆泽望着胆怯的中书令,心里好笑,关怀地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只不过是被鸟啄了一下,能有什么大事!” 不等中书令回答,愣头青似的张大旺率先白了一眼这位云霄国的高官。“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让它啄一下试试!”中书令手捂着伤口,向张大旺怒视,表达出深深的不满。 “试试就试试,谁还会怕来着!” 张大旺这个铁憨憨倒是真不怕疼,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伸出手来就来到陆泽面前,让冥鸦去啄。 “你这个憨货,行了啊,中书令大人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陆泽笑骂道,并没有让冥鸦去啄张大旺。 虽然被陆泽阻止,但是张大旺仍是满脸不服气的样子,迟迟不肯收回手臂。 “大人,大旺他是个实在人,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谅解他吧。” 陆泽被张大旺的憨直弄得涕笑皆非,只能暂时离张大旺远一些,方能化解这场斗气。 “算了,本大人不予计较便是。”中书令露出一副大度样子道。 而张大旺本想又说些什么,却被陆泽瞧出,立马止住。 中书令对他们两人而言,虽然是一个外人,但是在这诡异的地方,危机四伏,最好还是保持内部的稳定与团结,才有可能一起度过难关。 “陆公子,你说这只怪......它叫冥鸦?” 气氛和谐之后,中书令望着陆泽手臂上的冥鸦问道。 陆泽点了点头,道:“大人也知道这鸟的来历?” 中书令的眉头皱了皱,露出了明显的凝重神色,道:“有所听闻。传闻这鸟具有沟通冥阳两界的能力,可以召唤亡灵回到冥界中去。” 一语刚落,他脸上忽然泛起惊慌之色,又道:“此鸟最是不祥,不知陆公子捕捉它做什么?” 冥鸦会说人话,自然也能听得懂人言,当它听到中书令说完话后,极其不满,然而它早就接到了陆泽的命令,说在其他人面前不能口吐人言,以免遭受不必要的麻烦,否则的话,它一定会张口与这位中书令大人争执一番。 瞧着这位中书令大人,陆泽微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只冥鸦长期生活于此,对此地十分熟悉,若是由它带路,咱们一定可以走出这迷宫一般的山洞。” 中书令闻言,将信将疑地再次望了冥鸦一眼,然后目光又转向陆泽,道:“陆公子,非是本官信不过你,而是这冥鸦实在是太神秘,咱们云霄国有史以来都未捕获过几只,让它带领我们走出山洞,本官实在是有些信不过。” “咯!” 还不等陆泽答话,冥鸦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怒目而视着中书令,很不满意他说的话。 中书令被它啄过一次,已然是杯弓蛇影,现又被它恐吓一叫,吓的不轻,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张大旺见此嘲笑一声:“胆小鬼!” 而陆泽表现的还是那么平淡,道:“中书令大人,请你放心就是,这只冥鸦绝对不敢欺骗我们。” 和中书令说完,陆泽又面向冥鸦,微笑问道:“对吧,冥鸦老弟。” 陆泽笑里藏刀,冥鸦对这一点早已无比清楚,它害怕自己的羽毛真的被拔的一根不剩,所以没有一点儿脾气,只能妥协,点了点头,弱弱地回答了一声:“咯。” 中书令见陆泽将冥鸦驯服的如此服服帖帖,不由地感到讶然,不过却也不得不佩服陆泽的本事,竖起了大拇指,道:“陆公子果然是位了不起的人物,连冥鸦这样的奇异物种都能驯服,难怪我王如此想见你一面。” “大人实在是过奖了。”陆泽谦虚,对那位素未谋面的云霄国国王产生了好奇,问道:“请问大人,国王他老人究竟家长什么样子?” 中书令立刻皱了皱眉头,露出犯难之色,支支吾吾道:“这......这本官实在不好说。” 陆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在如此等级森严的世界中,随意描述最高统治者的样貌,乃是大罪,任他中书令权力再大,也不敢触碰这一底线。 第一百二十章 继续前行 此处洞口甚多,洞洞相连,洞中套洞,走起来像迷宫一样,若是没有冥鸦的指引,陆泽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别想走出去了。 有了冥鸦的引路,陆泽他们经过了好几处洞口,才走了出来。 “进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然而一路走来,才知道,原来绕了这么多洞口!” 走出迷宫一般的山洞,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中书令大发感慨。 他如此说,而陆泽和张大旺心中何尝不是如此感慨。 “大人,袭击我们的怪物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陆泽问中书令。 中书令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本官不知。” 张大旺也不知道,当陆泽满怀疑惑的眼神转向他时,他也是满脸茫然神色。 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也正因如此,危险与新奇并存。 “咯。” 冥鸦叫了一声,示意陆泽该放它走了。 开始的时候,陆泽还有些信不过它,可是在它的指引下,他们的的确确走出了山洞,陆泽对它心存感激,履行承诺,将它放开。 “谢谢你,把我们带出来,你走吧。”陆泽微笑着对冥鸦说道,一边说一边解开它腿上的布条。 冥鸦展翅而飞,可是没飞多远,就停了下来,盘旋在半空中,冲着陆泽点了点头,发出一声不太好听的叫声。 陆泽向它摆了摆手,道:“你回去吧......” 他本想说咱们有缘再见的,可是这个地方到处充满了诡异和危险,他巴不得赶紧离开,可不想再来了,所以便把话憋回了肚子里面。 “咯咯咯。” 冥鸦发出的叫声,和女鬼阴沉的笑声差不多,张大旺和陆泽已经听到好些次了,此时再听,已完全没了之前害怕的感觉。 而中书令却是头一次听到,不禁头皮发麻,若不是陆泽在旁,估计他早就化成一溜烟逃跑了。 “果......然是冥鸦,叫声听起来像女鬼在笑......”虽然没有被吓跑,中书令却还是感到了畏惧,颤音表达出了自己内心的看法。 盘旋在半空的冥鸦听到后,估计是心中有些不满,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又冲着中书令发出了叫声:“咯咯咯......” 中书令的头皮又是一阵麻,吓的不由地躲到了陆泽的身后,连脑袋都不敢探出了。 陆泽对这位中书令大人的胆量真的是无语了,又向冥鸦摆了摆手,笑道:“鸦兄,你还是回去吧。” 冥鸦这才转身离去,不得不说它比某些人类都讲信义,在洞中的时候,陆泽不让它在除了他和张大旺第三个人面前开口说话,它便始终没对中书令开口说一个字,只是发出怪叫。 冥鸦离开后,陆泽他们转身。 出来了山洞,可是他们还是身在恶龙岭境内,到处弥漫的野性魂力气息让很快让张大旺和中书令二人感到了不适应。 不过还好,他们都随身携带着清水,按照岳震天所说,噙上一口清水,那种不适的感觉很快得到了缓解,正常行走是没事的。 冥鸦叼进去的那颗人头,就是云霄国使团中的一员,所以它所带领来到的洞口,刚好是陆泽他们进去的洞口,陆泽遥遥一望,便看到了他们之前所行的那条道路。 他们的马匹,早就在山洞中走丢了,现在只能靠两只脚回到道路上去。 那条道路是他们所知唯一一条可走出恶龙岭的道路,可是一想到那里有怪物伏击,陆泽他们的脸上又都泛起了为难之色。 此时,陆泽无疑成为了三人中的核心人物,张大旺和中书令都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陆公子,我们该怎么办?”中书令用他那特有的尖细之声问道。 这时的陆泽,并没有想着该怎样走出这险恶的地方,而是有些后悔,后悔放了冥鸦,若有它一路指引,说不定他们可以避过很多危险。 “陆公子,你在想什么?” 走出山洞后,这位中书令大人的胆量非但没有变大,反而更加小了,见陆泽出神,还以为他在想着怎样撇下自己这个累赘,所以问起话来很是小心翼翼。 “没什么,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应该原路返回,只有那样的话才可以躲过一些未知的危险。”陆泽略显深沉的声音道。 “不行!” 令人没想到的是,中书令很果决地给出了反对意见,道:“若是原路返回的话,咱们根本不可能按期回到国都。” “我说,你这没胡子的老头儿,遇到危险的时候怕的要死,然而给你找到了生存的机会,你却又反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张大旺没好气地道。 面对毫不尊重自己的张大旺,中书令就像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清,他只能向张大旺白了一眼,哼了一声,表示气愤,却不敢开口和张大旺争吵。 “大人,不知道若是误了归期,咱们会受到什么惩罚?”陆泽问道。 中书令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误了归期,就会给朝中某些激进分子出兵攻打紫霄城的理由。” “打就打,谁怕谁啊!” 中书令的话,立刻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他怒吼声道。 陆泽向张大旺示意不让他说,然后再次望向了中书令,问道:“还有什么原因?” 他可不认为这位中书令大人有那么好心,为紫霄城着想。 这老头虽然不是什么蔫坏之人,但是人心似海,不得不防。 眼下只有他们三人,而这位中书令全部仰仗着陆泽与张大旺,保护他的安全,现在开口问他实情,虽然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但这都什么时候了,仁义之心只会害了自己。 面对陆泽的追问,中书令大人终于憋不住了,哎呀一声,说道:“不瞒陆公子,若是误了归期,我一家老少几十口人,全部都会受到连坐!” 这里明显是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一人有罪,全家都会受到牵连,这是陆泽从历史书上学到的。 而陆泽却也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为这位中书令的一家老小着想,他所考虑的只是自身和张大旺的安全。 他们已经来到恶龙岭的腹地,不论前进还是后退,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这时候后退不如前进,我看咱们还是继续走吧。” 一番思索后,陆泽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杀你自己 继续前行,陆泽他们很快来到了事发之地。 那些怪物早已经不知了踪影,而它们造成的破坏,却很是触目惊心的保留着。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腥狼藉,惨不忍睹。 这支千人的队伍中,或许有几个人幸免于难,逃的不知所踪,然而这些人绝大多数都被怪物杀掉了,血淋淋的现实就摆在眼前。 咱们这位中书令大人一到这里,就被这里惨烈的景象惊呆了,几欲作呕。 “大人,咱们还继续向前走吗?” 张大旺虽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但他的胆子可比中书令大的多了,看到中书令的狼狈模样,他不禁调侃道。 “当......当然要继续向前了......”中书令强忍住心头的那股恶心,与张大旺争论道。 就在这时,陆泽突然两眼放光,突然欢呼一声。 张大旺和中书令不知他为何如此,俱是疑惑的目光望向了他。 “那边还有几匹马!”陆泽兴奋地指给他们看。 二人同时望去,果然见到四匹马在前方两百多米的地方。 陆泽和张大旺都是驯马的好手,打了个呼哨之后,那四匹马就立即向这边跑了过来。 中书令也是大喜过望,一扫之前惊恐心情,脸上顿时露出欣喜兴奋之色,忍不住也高呼了一声:“这下简直太好了,我们有了马,很快就能离开这鬼地方。” 马匹奔跑而来,马蹄声音不小,而陆泽并不害怕会招来怪物,因为此时的空气已然比事发之时变的透彻很多,没有了浓重的雾气,前方清晰可见,一切都在视野之中。 三人四马,剩下的一匹,留着备用。 此地凶险,不宜长呆,所以他们一上马就狂奔起来。 恶龙岭地域虽然广阔,但却只有这一条路可以穿过,所以他们并不担心中途迷路或是走错了路。 他们是清晨雾浓之时遭到怪物的袭击,而此时已是中午,烈阳当头,前方视野开阔,在无意间增加了他们的安全感。 两旁的景色如流水一般划过他们的身后,不能说是应接不暇,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观赏,一路驾马疾奔,急急匆匆,快速如飞,眼中只有前方。 忽然,在前方的陆泽勒住了马,马儿嘶鸣一声,前边的两只蹄子离地而起。 见状之后的张大旺与中书令,也赶紧勒马停下,来到陆泽的两侧。 “陆公子,怎么了?”中书令紧张不安地问。 张大旺同时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陆泽目视着前方,嘴角微微翘起,泛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咱们的骁骑将军就在前方等着我们。” 在怪物袭击队伍时,岳震天不顾队伍的安危纵马逃走,而此时却出现在了前方,明显没安着什么好心。 “那个混账居然还敢回来,看本官不治他的罪!”中书令望向前方,同时怒骂道。 “大人,你以为他是来接我们的?”陆泽犹然苦笑道。 中书令猛然回头,又望向陆泽,目光闪出难以置信和震惊之色,半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陆泽瞧着他笑了笑,道:“大人,此人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弃队而逃,就说明他已经起了反叛之意,铁了心想让我们死。” 其实中书令大人早就回味过来了,再经陆泽这么一说,他就更加惊惧了,身体不由地颤抖了起来:“他......他真的敢杀本官不成?本官可是中书令.......” “我真怀疑,你这中书令的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如此胆小,如何能担当大任?”张大旺在对面嘲笑道。 “你懂什么!”中书令立刻不悦地反驳道:“本官这不叫胆小,这叫高处不胜寒!越是位置坐的越高,就越得谨慎行事。” 张大旺又要出言排挤,可是却被陆泽所阻。 陆泽脸上虽然还是苦笑,但面色明显凝重了许多,道:“你们两个,都到什么时候,还顾的吵架拌嘴!岳震天可要过来要咱们的命了。” 在次之前,陆泽曾对阵过两个武师境的强者,而这两个都是紫霄城的护城人,一是在戚家小院内遇到的秦彪,二是在满春楼中遇到的姜嫣然。 只不过,这两人都因为自己的身份没有对陆泽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没有给他留下一个这个境界该有的可怕记忆。 然而当岳震天和后面的几名亲随渐渐向这边走来时,陆泽这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等级压制,什么叫做死亡威胁。 “没想到那些怪物居然没能要了你们三个的命。”岳震天骑在马背上,手里拿着的长枪在阳光的照耀下,龙纹好像活过来了一样,银光闪闪。 随后他眼睛一眯,犀利的目光扫过对面三人,停在中书令身上,又道:“中书令大人,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说要到王上面前参我的。” “没......没有此事......”中书令大人脸上强挤出了笑容道:“将军你应该听错了,我说的可是要到王上面前夸赞于你,升你军衔的。” “哦,难道是我听错了,错怪了大人不成?”岳震天双眼微眯,透出两道冷漠和高傲的目光,道:“若真的如大人所说,那末将应该好好感激感激你才是。” “不,不敢当......”中书令连忙向岳震天摆手道,他额际不由地冷汗直流。 “将军,和这条老阉狗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上去一枪挑了算了,不用跟他费这么多口舌。” “对啊,将军,以你的实力,将他们三个一举击杀,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三人之中,一个老阉货,一个废物,只有最后那个楞头愣脑的傻大个,是武魂境,可是即便是他,也和将军您过不了一招,他人就没了。” 岳震天身后的亲随纷纷道,在他们的眼中,陆泽三人,已是三具尸体无异。 “那好,我就速战速决,杀死他们三个后,我先带领兄弟几个去逍遥快活!”岳震天自信地说道。 说完,提起长枪,枪尖指着面前三人一扫而过,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说,先让我杀谁?” “让我来告诉你先杀谁。”陆泽坐在马背上,上前一步,淡淡地说道。 岳震天皱了皱眉,他根本没想到陆泽这个废物居然敢站出来,并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先让我杀谁?”岳震天神色冷峻地问道。 “杀你自己!”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中书令大人的尖叫 岳震天压根就没把陆泽放在眼里,所以当陆泽向他说出“杀你自己”的时候,他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将军,不用你出手,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 忽然,从岳震天身后冲出了一人,此人也是一身戎装,银灰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灿灿反光,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面容长的极是凶恶,两眼一瞪,如恶虎一般,一看就知是那种骁勇善战之人,两只手各拎着一只大铁锤,铁锤状如含苞未开的莲花,大小和西瓜差不多,分量感十足,重量过百,绰绰有余。 这人冲到阵前,蔑视的目光望着陆泽,十分不屑的语气道:“就凭你也敢对我家将军无礼,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一锤就可以把你砸的稀巴烂?” 在队伍行进的时候,陆泽见过此人,此人一直跟在岳震天的身后,平时阴沉安定,连一句话都不曾见他说过,没想到这时候他会第一个冲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陆泽并没有被他冲出来的那股气势所震慑,冷漠的表情问道。 “末将曹无伤。” 曹无伤简单而又傲慢地回答道,压根就没把陆泽当回事儿。 “曹无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为虎作伥,协助反贼来截杀朝廷命官与紫霄城使者!” 不等陆泽答话,一旁的中书令大人已经愤怒不堪,向曹无伤大声呵斥。 而曹无伤的反应却很是不屑,并没有把面前这位位高权重的中书令看在眼里,都不用正眼瞧他,语气极度傲慢,道:“我自幼跟随岳将军四处征战,出生入死,不知流过多少血,受过多少伤,而你这阉货却仅靠着一张嘴,花言巧语,哄骗国君,才坐上了如此高的位置,实在是我辈之人所不耻,今日连你一块杀掉,放能解我等已久的积愤!”ぷ999小@说首發?? 曹无伤露出来的杀人目光,直射到中书令身上,中书令与其对视一眼,顿时不寒而栗,打了一个哆嗦,指着曹无伤颤音道:“你......” “我?”曹无伤冷笑,道:“在这种地方,你以为你的官职还有用吗?等我解决掉他们两个,在送你这个阉货上路!” 他一口一个阉货,令中书令极是不爽,终于忍不住尖声骂道:“你个狗日的莽夫,做事没有脑子,只知道打打杀杀,活该你流血流汗!” 一向胆小怯懦的中书令大人,因为愤怒忽然骂出了口,这令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所有人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诧异,望向了他,曹无伤也不例外。 “好!那我就先把你这阉货砸个稀巴烂!”曹无伤被言语所激,勃然大怒,双脚猛踢了一下马腹,举着双锤向前冲杀而来。 从曹无伤冲出来的时候,陆泽就把感应锁定到了他身上,这个悍勇之人的确是有实力的,魂力境界达到了武魂境中期。 如此实力倒和张大旺差不多,在曹无伤杀来之际,陆泽赶紧向张大旺瞧了一眼。 张大旺早已跃跃欲试了,虽然他有些瞧不起身旁的中书令,但最后一句怒骂还是很合他脾胃的,于是双手一甩,两根铁棒从袖中抽了出来,一手一根,纵马迎上前去。 曹无伤和张大旺两人身材相似,魂力境界接近,所使武器也都是以刚猛用力为主,他们之间的战斗,注定难分胜负。 岳震天做为这里的最强者,他并不着急出手,而是饶有兴趣地观赏起来。 有时候,他在军中无聊,常常会组织手下和士兵进行比武,但往往因为缺乏激烈的搏斗而不尽兴,像此时这种真实的拼命,只有在战场上才能见到,而在战场他又不能置身于外,所以这场殊死搏斗,对他而言,十分难得。 张大旺的铁棒和曹无伤的大锤,都属于近距离攻击武器,他们二人近身搏斗,一招一式都拼尽全力,武器碰撞,激烈有声,火花不断迸出,他们二人亦是发出如雷喊声,连连不断。 望着场中的精彩对决,不仅岳震天嘴角翘起,泛出悦然之色,在他身后的亲随更是高呼阵阵,为曹无伤呐喊助威。 陆泽还好,一直表现的非常平静,而一旁的中书令大人则忍不住了,见对面的声势渐大,他把之前与张大旺的嫌隙抛之脑后,扯起了嗓子,高声为张大旺助威。 “张少爷,你最是神武,一定能干掉这个杂碎!加油,我看好你,回到国都之后,我要向王上为你请功!” 中书令由于部分器官丢失的缘故,他的声音比正常人要细上一些,此刻着急起来,声音更加尖锐,一嗓子喊了出来,竟然盖过了对面。 陆泽距离他最近,耳膜都被刺的有些溃痒了,不禁向他瞧去,看着他着急而又兴奋的样子,和之前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被中书令热烈激情的气氛所感染,陆泽也向场中高声喊了起来:“大旺,我也看好你,干掉这个杂碎!” 张大旺虽然正与曹无伤激烈搏斗,却可以听得清来自同伴的鼓舞,奋力大喝一声,力量陡增,他正与曹无伤处于抗衡时期,如此一来,忽然占据上风,一下子把曹无伤推开。 “好小子,力气可真不小!”曹无伤一退就是数米之远,停下来后,就面露惊容道。 张大旺脸上露出傲然神色,道:“这才哪到哪儿,小爷我若是施展出全力,估计你现在已经成为我的棒下之魂了!” 曹无伤将马匹稳定下来,冷哼一声道:“口气倒不小,说话也不嫌闪了舌头,本将军若不拿出点实力来,还真让你笑话了!” 话音一落,曹无伤立刻纵马驰去,刹那之间,人到锤至,快速无伦,双锤向张大旺砸落。 张大旺反应及时,举起双棒,迎接而上。 时机刚刚好,双棒接上双锤,当的一声大响,火花四溅,引得围观之人一场惊呼。 “张公子,干他娘的!把他这个叛国的杂碎打死!” 这时,中书令发出一声无比激动和兴奋的叫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穿喉 得到了鼓舞,张大旺的势头更足了,连声吼出,向曹无伤发起了猛攻。 而曹无伤亦不是等闲之人,久战沙场的他,身上早已养成了一股无畏的悍勇之气,面对张大旺加强的攻势,一点儿也不虚,抡起双锤,迎接张大旺的铁棒。 这二人的境界都已到达了武魂境中期,所用的又都是以硬碰硬的武技,每一招每一式都刚猛有力,所以他们每一次的武器的撞击,都会造成巨大的空气波动,以及巨大的声响。 火花四溅,砰然有声! 正在二人斗的如火如荼,异常激烈之时,曹无伤忽然撤下双锤,急调马头,向后方疾速撤逃。 张大旺双棒落空,这让本已进入战斗激情状态的他极为地恼火,没有多想,大骂一声,纵马追去。 陆泽在身后瞧出了一些端倪,唯恐张大旺上当,大声喊道:“大旺别追,小心使诈!” 可是张大旺的性情刚直,再加上他正在斗志满满之时,哪里还管陆泽说些什么,一心想和曹无伤斗个痛快,于是头也不回地一往直前。 曹无伤在前方驾马快速奔跑,张大旺在后面怒骂而追,如此过了不远距离,曹无伤忽然在马背上转身,张口吐出一股黑雾。 嗖! 一声如箭矢破空的声音,从黑雾中发出。 然后,一道黑光向张大旺疾速飞去。 张大旺的魂力虽然是武魂境中期,武技也不赖,但相对于戎马生涯的曹无伤来少了不少对阵经验。 他只知曹无伤这是打不过自己,才选择逃跑的,可是却不知道兵不厌诈的道理,所以对曹无伤的忽然转身袭击,没有一丁点儿防备。 那道黑光向他快速飞来之时,他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想要挥动铁棒将其格挡下来,却还是慢了一步,那道黑光在他挥棒之时,就已刺入了他的胸膛。 “啊!” 张大旺一声惨叫过后,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不过好在他本身的骑术很好,力气又很大,在如此危急之中很快稳住了马匹,停了下来。 曹无伤调转马头,露出得意的笑容,望着用手捂住胸口,且表情痛苦不堪的张大旺,哈哈笑道:“小子,你的铁棒耍的着实不错,可惜只是少了些脑子。” 张大旺虽然还在马背上,但已经弯下了身子,捂住胸口,神情痛苦不堪,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他脸庞流下,挣扎着抬起头来,骂道:“你......你好卑鄙!居......居然使用暗器!” “哈哈!” 曹无伤再次笑出了声,道:“小子,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就叫兵不厌诈!” 紧接着又道:“不过,你小子也挺有实力的,居然能把我留着保命的暗器给逼了出来。” 说话期间,曹无伤已经骑马向张大旺走来,他并没有冲过来,而是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缓缓前行。 见张大旺受伤,陆泽早已驾马向他奔至,途中岳震天以及身后之人并没有出来阻拦,因为在他们看来,张大旺是陆泽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他一旦倒了,陆泽还有那位中书令,只会是待杀的羔羊而已。 张大旺身体摇摇晃晃,最终摔下了马背。 “大旺,赶紧调节气息,不要让毒素在体内蔓延!” 陆泽来到了张大旺的身边,赶紧下马,对他说道。 这时张大旺已经涨红了脸,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挣扎着坐起了身,伸手抠出了胸膛上锥形的暗器,然后调节起体内的气息,试着将体内的毒素排出。 “没有用的!” 曹无伤慢悠悠地骑着马过来,脸上尽显傲慢之色,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毒虽然要不了你的命,但是你现在已经没了力气,又怎能抵挡我一锤。” 话说完,他就来到了张大旺和陆泽的身边,坐在马背上,左手的铁锤,交到了右手上,然后伸向怀中,掏出了一只暗红色的小瓶,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道:“这里是解药,你若向我下跪,磕三个响头,并且喊我三声爷爷,我就将它施舍给你。怎么样?”张大旺立时大怒,想要站起身来,与之继续拼杀,可是奈何体内毒素发作,稍一用力,胸口立马传来剧痛,屁股刚一离地,又再次坐下,怒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把解药给我,再战......” 这时,陆泽的手已经在不让人察觉的情况下握住了张大旺的铁棒。 曹无伤又是大笑一声,道:“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说重来就重来?既然胜败一分,便只有交出性命而已!” “驾!”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 所有人斗不禁寻声望去,只见中书令着急忙慌地驾起了马。 “阉货,你休想逃走!” 中书令的马匹刚动,岳震天身后又有人冲出来,追了过去。 曹无伤望向那边,大笑一声:“这阉货,胆小如鼠,一见情况不对,立马转身逃走!” 随后,他很快回过脸来,右手单手握着两柄铁锤忽然举起,朝张大旺和陆泽狞笑了一下,砸落下来。 以他如此大的力气,再加上铁锤自身的重量,若是砸在人身上,身体若不稀巴烂,人也活不了了。 然而,就在双锤落下之际,下方忽然飞出一条黑影,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条黑影就疾速地穿过了他的喉咙。 “噗” 张大旺的铁棒,穿透了曹无伤的喉咙! 铁棒穿透了曹无伤的喉咙,出来一半,留在里面一半,而曹无伤则像时间静止了一样,举起的双锤,久久没有落下。 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也太惨了些。 张大旺已经中毒,是不可能运出铁棒的,而且还如此有力,速度又如此之快,那么运出铁棒的人又会是谁? 曹无伤虽然被铁棒穿透了喉咙,但却并未立刻气绝,他此刻仅有两只眼睛可以转动,随着视线缓缓下降,他看到了陆泽正在对他发笑。 “年纪不大,别老想让别人给你磕头,容易折寿。”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劝你离开 “喀......” 曹无伤嘴角流血,脸上写满了惊恐,他想要对陆泽说些什么,可是,奈何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如此沙哑的声音。 “你想问我什么事情对不对?”陆泽轻笑道。 曹无伤虽然喉咙被铁棒穿透,但却并没有死绝,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被他用来稳定身体,在陆泽说完话后,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可是我并不想告诉你。” 陆泽当然知道曹无伤想问的是什么,但这是他体质的秘密,当然不能此时说出来,因为还有岳震天这个强大的敌人在。 若是现场只有曹无伤一人,陆泽肯定会很得瑟地将自己身体的秘密说给他听,显摆一番,可是有岳震天这个已经步入武师境的强者在场,泄露秘密,就等于自取灭亡。 曹无伤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很快用光,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我就是想看看你死不瞑目的样子。”陆泽低下头来,阴沉的声音道。 曹无伤从马背上摔下来之后,眼睛一直睁着,眼神中明显带着惊恐和不解。 陆泽以最快的速度从他身上取下了解药,交予张大旺服用。 而岳震天那边的人,目光的焦点一开始都放在了逃跑的中书令身上,并跟随他远去。 然而,曹无伤摔下马背的声音,很快引起了他们的转首。 “这.......怎么可能?” 曹无伤的脖子被铁棒穿透,他爬倒在地,鲜血犹然不断地顺着铁棒往下流出,这种景象实在太过诡异和惨烈,不禁让岳震天身后的手下都惊呼出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岳震天自己,也是不由地皱了皱眉。ぷ999小@说首發?? “没想到曹无伤竟然被你给杀了。” 一时的难以相信,并没有让岳震天这位强者表露出多少震惊之色,仅是片刻过后,他的脸色就恢复了冷漠。 刚刚,他和手下的目光都追着中书令而去,望着一名手下追赶着中书令,他们都泛起了浓厚的狩猎兴趣,把中书令视为了兔子,把那名手下视为了猎犬,一时兴起,忘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岳震天以及他的手下,都没看到这边刚刚发生了什么,所以很自然地认为,此事是张大旺所为。 服用了解药之后的张大旺,很快站了起来,他当然清楚曹无伤是被陆泽所杀,所以并没有露出任何诧异之色,只是不急不慢地走到曹无伤身边,握住铁棒的一端,一用力拔了出来。 “呲” 铁棒拔出的一瞬间,鲜血顿时喷射出来,场面血腥而又壮观,不论是身旁的陆泽,还是不远处的岳震天他们,脸上都泛出了几许兴奋之色。 “看样子,真的低估了你们!” 岳震天漠声地对张大旺和陆泽说道。 他的语气寒寂,充满了杀意,不论陆泽还是张大旺听到后,心头都是不由地一颤。 他强大的魂力气息,如同潮水一般散发出来,让他们感到了压迫感。 “看样子,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岳震天骑着马,手里握着银龙长枪,一步一步向陆泽他们走来。 银色长枪,鲜红的长缨,龙身如同活过来了一样,闪动着耀眼的光辉。 岳震天如同天兵神将,神情庄严肃穆,威武霸气,不可侵犯。 他一步步靠近,陆泽和张大旺都感到如同潮水翻涌而来的压迫。 “驾!” 一开始缓缓前进的岳震天,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加速,一抡长枪,枪尖对准张大旺冲杀而来。 浑厚的魂力气息已经把张大旺震慑住,冲锋过去,一枪将其挑杀,对岳震天而言如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他身后的手下见到他冲杀的一幕,无不兴奋起来,高声欢呼。 对他们而言,这场对决,根本算不上对决,张大旺和陆泽的战力在自家将军面前,微弱的不值一提。 虽然对手弱的可怜,而将军亲自冲锋陷阵,他们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 将军每一次冲锋,都会不仅给人带来视觉上的冲击,而且更会给人带来感觉上的享受,他的攻伐实在太强悍了,只要出手,往往就是以席卷之势,对敌方造成摧枯拉朽的伤害。 这次,他的魂力气息已然全部散发出来,深厚如波涛汹涌的海浪,而他手中的长枪,如同在破水而出的蛟龙,冲击的威势不可阻挡。 张大旺被这股威势所慑,身体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已然不能行动。 前方一点银光,骤然而至,眼看着就要刺穿他的胸膛,然而就在这电花火石之间,一旁一条黑色之物横扫而来。 “当” 一声激烈而又巨大的碰撞声音,伴随着火花一并产生。 在众目睽睽之下,岳震天的枪尖居然偏离了原来的直线线路,紧挨着张大旺的身体擦过。 岳震天的冲势方向虽然被改变,但是那股巨大的力量,就连他本身都难以在短暂的时间内收回,又向前冲出了老远,才停了下来。 停下之后的他很快调转马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显然被刚刚那一下格挡惊住了。 到底是何种力量,居然能和骁骑将军抗衡? 那一幕来的实在太快,太突然,让岳震天的手下都没看清,他们每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寻找起挡住将军的那股力量来自何处。 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只不过他们都不敢相信罢了。 陆泽手中拿着一根黑的铁棒,正挡在了张大旺的身前,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故意摇晃了一下。 “他怎么回事,居然可以抵挡住咱们将军的冲锋!” “我听闻这小子已经沦为了废物才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一时之间,不可思议的声音,自对面不断而来。 陆泽淡淡一笑,随后拍了拍张大旺的肩膀,让他从震慑中出来,然后又转过身去,望着同样是一副不可置信神情的岳震天,道:“在这充满野性魂力的地方,你根本就杀不了我,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人离开为好,不然的话,接下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信,就杀给你看 从刚进入恶龙岭开始,陆泽就对这里既野蛮又原始的魂力气息产生了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的反应。 其他人都忍受不了这种原始的气味,头昏呕吐,即使岳震天这样的武师境强者都不得不调节自身内部的机能,不让野性的魂息侵入体内。 而陆泽不仅可以很快适应,而且还能够吸纳一部分进入体内。 关于这一特殊的情况,陆泽很容易就猜到了这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 他的体质特殊,可以隐藏魂力气息,没想到还具有吸纳原始野蛮性质魂力的能力。 从紫霄城出发之前,陆泽的境界就已到达了武魂境后期,还差一步就能破境成为武师,而这里到处都充盈着野蛮魂息,进入了他的身体,让他一下子感到了魂力的上升,明显和之前有很大的差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装水的瓶子,在没进入恶龙岭之前,瓶子里的水处于平衡状态,而进来之后,不断有水注进瓶子,随着水越注越多,水位也就越高,忽然某一时刻,受到了明显的阻力,水位升到顶端,突然哗啦一声,水位突破了阻力,进入了一个更加广阔的新天地。 这种感觉,其实就是破境,只不过陆泽当时并没有十分在意,直到他拿起铁棒刺穿曹无伤的咽喉时,他才感到自己身上的力气增进了不少,和之前相比,完全是两个级别。 一下子刺穿曹无伤的咽喉,是陆泽没想到的,而情急之下出手,将岳震天巨大的冲势打偏,则是他更加没想到的。 这里到处充满了野性的魂力气息,陆泽感到他还在不受控制地吸纳着,可是随着这种魂力的增加,他感到了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变的模糊,并且这种感觉,在闻到血腥味之后,愈发强烈了。 这种感觉虽然是第一次遇到,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和此处的野性魂息有关,让他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弄不好自己理性会被野蛮吞噬掉,很快变成一头人形野兽。 他害怕这种变化加剧,不想再杀人,以免血腥的气味激发出他体内兽性,所以,他对岳震天这些人发出了警告,并不是因为他忽然心慈手软了,而是因为他害怕到最后,自己难以控制这副身躯。 “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这里的好,不然的话,待会儿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尽管感到了很是不妙,但是陆泽还是强装平静,淡定地劝说岳震天。 “你在威胁我,想让我逃走?” 陆泽“好心”的劝告,让岳震天听起来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他身为一代猛将,久经沙场,斩敌无数,早已是杀人不眨眼了,虽然陆泽身上有些奇怪,但却还是不能令他心神动摇,他脸上仅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不是威胁,只是劝告。”陆泽犹然淡淡地说道。 岳震天轻蔑一笑,道:“我杀敌无数,多么强悍的敌人都遇到过,只是不曾退缩过一次,而你只不过仗着身上有几分蛮力,打退我一次进攻,就想让我逃跑,这若是传出去的话,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对面的军士看到将军还能如此轻松应答,当即消除了心中的惊恐,每人的脸上又都泛出了轻松的笑容。 “我们将军征战四方,为国打下了不知多少疆土,战功赫赫,敌人只要听到我家将军到了,就会闻风而逃,而你这废物,居然如此大言不惭,竟然想通过如此卑劣手段,让我们将军放过你,可真不知羞耻啊!” 其中一个军士说完后,其余之人哄然而笑,都对陆泽发起了嘲笑。 “我看这小子除了力气大一点之外,脸皮也是厚的很,想要求饶,就好好跪下来磕几个响头,别说那些没用的!” “先给我们将军磕几个响的,然后再给我们哥几个磕。” ...... 陆泽望着他们,没有动怒,只是向他们投去一丝冷笑,指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曹无伤,问道:“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几个军士同时向曹无伤望去,只见他倒在了血泊之中,脖子上的血窟窿清晰可见,触目惊心,他们的脸色刷一下子就变了,笑容立即消失,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片死寂,顿时鸦雀无声。 他们都是打过仗,受过伤,流过血的人,每个人都杀过人,平时的胆量很大,只不过当看到曹无伤如此之惨状后,都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就是让我给他磕头的,所以才会死的这么惨,难道你们也想要这种死法?”陆泽冷淡的语气道。 片刻的沉默之后,终于忍耐不住,爆喝一声,纵马而出,冲陆泽大声骂道:“小兔崽子,别大言不惭,让我来会会你!” 这人手拿的是一柄大刀,长度不算长,只要一米多一点,和陆泽手中的铁棒比起来,只长了那么一点。 武器决定了攻击方式,他要想对陆泽造成伤害,就必须近陆泽的身。 陆泽见他冲来,根本就不慌不忙,异常淡定地站在原地等待。 等他冲杀至跟前,陆泽突然闪身躲避,一下子绕到了后方,然后蹬着马鞍一跃而上,来到了他的背后,随后立刻抽出手中的铁棒,朝他后面的脖子上插去。 “咔” 此人的颈骨瞬间被捣碎,铁棒顺势插下去,直接从他的咽喉处透了出来。 “喀......” 此人喉骨完全碎掉,惨呼之声已经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如此沙哑的声音,他想转身看陆泽,身上却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稍稍一动,便立刻倒了下去。 “噗” 陆泽拔出了铁棒,鲜血如注喷射而出,几点血不可避免的溅在了他的脸上。 “小爷我本来是用刀的,而对付你们这种货色,用什么武器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一句冷漠的话说完,陆泽便把这名军士丢下了马,然后他对着不远处的岳震天道:“他们都太弱了,还是你来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魂力化形 如此迅速的击杀,瞧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陌生的目光。 在旁边的士兵眼中,身材略显瘦弱的陆泽,此刻已然变成了无比凶恶的杀神,即使他们是久经沙场之人,心中也难免悸动起来,都不由地控马向后面退了一步。 太可怕了,身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 这是从这些士兵的眼神中可以读出来的唯一信息。 “曹无伤就是这么被你杀死的吗?” 岳震天是一直盯着陆泽看的,见陆泽杀人如此干净利索,纵然强大如他,心头也不免有所触动,眉头不禁皱了皱问道。 “不是。” 此时的陆泽,双眼已经泛出了血红之色,尽管他极力控制内心那股狂躁,使自己平静,可是说起话来,依然有些沙哑,接着道:“曹无伤是被我从前面穿过去的。” 岳震天将目光稍稍低下,向曹无伤和那名刚死的士兵各自望了一眼,看了看他们的颈部的血窟窿,发现突破口果然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然后他没表达什么,仅仅脸色稍动,重新望向陆泽,盯着他看,半晌不语。 “说真的,你若刚刚逃走还来得及,而现在嘛......”陆泽嘴角上扬,嘿嘿一笑,露出一丝狡黠中又带着些许狰狞的笑容。 “现在怎样?”岳震天的脸色恢复了铁一样的坚毅和冷漠。 尽管身前这少年看起来和之前有所不同,但是身为一代武将的岳震天根本没有为此心生一丝胆怯,在他看来,陆泽身上虽然有奇特之处,但若论起真正的实力,他是比不上自己的。 “现在你逃不掉了!”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陆泽发出一声如夜枭一般尖锐而又疯狂的声音后,竟向岳震天主动出击。 他骑术精湛,驭马极快,话音未落,就已向前冲出了好几米远。 岳震天在他击杀两名手下之后,就知道他实非等闲之辈,在他冲来之际,全神贯注,调动起了身上所有的神经,严阵以待。 陆泽纵马而驰,身影像一道闪电般划过,片刻间就攻到了岳震天的身边。 他所持的铁棒不过一米,而岳震天的银枪则长达三米多,武器上相比有明显弱势,所以他早在进攻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弥补这一点。 只见他呼啸而过,来至岳震天身前却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趁岳震天还未反应过来,忽然调转马头,直线改斜线,绕到了一侧。 陆泽突然改变方向,是岳震天始料未及的,岳震天想要用长枪对他攻击,却发现他已经近了身。 长枪的攻击范围很大,而一旦被近身,它的威力就发挥不出来了。 岳震天怒喝一声,想要驾马离陆泽远一些,以便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可是陆泽不仅骑术精湛,而且还眼疾手快,瞅准了他要做什么,就立马像一片膏药似的贴了过来。 岳震天长枪在手,但却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只能握住中间,与陆泽短兵相接。 “砰” 铁棒与长枪相撞,火花四溅,声响巨大,如山河破碎,震荡不已。 岳震天虽然缩短了长枪的长度,但一身的高强度魂力可不是虚的,他出击之时,长枪如蛟龙出海,洒下一片银辉,发出呼啸之声,每一击都像是蛟龙恶扑,使人震撼。ぷ999小@说首發?? 而陆泽的铁棒虽短,但却精悍有力,配合起他贴身的搏斗,看起来就像一只鹰隼一般,攻击刚猛而又犀利,待海中蛟龙出海之时,就飞扑而下,丝毫不给其机会。 鹰蛟搏击,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周围空气震颤不已,声势浩然,波及范围极大,方圆近百米内,尘土飞扬。 “这小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和将军斗的平分秋色!” 搏斗的场景,令人叹为观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瞧傻了,更有一名士兵不禁惊叹了一声。 “陆泽这贼小子怎么搞的,怎么一下子魂力提升了这么高,居然能和一个武师境的人抗衡?”张大旺惊呆的面容之下,尽是疑惑。 能和岳震天这样的武师境相斗这么长时间,且不落下风,很明显,陆泽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境。 这是一场专属于武师境强者之间的搏斗,其余人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观望。 “吼” 陆泽和岳震天正搏斗激烈,忽然传出了一声龙啸之声。 “蛟龙出海!” 岳震天一枪刺出,气浪居然真的形成一条蛟龙形状,它张牙舞爪向陆泽猛扑而来,欲将其一口吞掉。 而陆泽,则是临危不惧,握紧铁棒迎接攻击。 “啊!你们快看,那小子身后居然生出了一对翅膀!” 有一士兵忽然惊呼出声。 其余之人把目光立刻转向陆泽,看到他身后的确隐隐有一双翅膀,其大无比,和传说之中的大鹏鸟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贼小子所练的魂力形式?”此时的张大旺也是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陆泽背后的双翼,只不过他的特殊体质缘故,应急而出的,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鹰是蛇的天敌,而大鹏鸟则是蛟龙的克星,陆泽在无意中吸纳体内的荒野魂力,居然可以根据敌方的攻击形式,而改变自身的状态,这恐怕任谁都想不到。 蛟龙出海,向陆泽恶扑,而陆泽身后的巨大翅膀,忽然扇动起来,一飞冲天,果然是一只大鹏鸟的形状,周身隐隐泛着金光。 大鹏展翅,利爪忽出,在半空中一下子抓住了蛟龙的身子,利爪刺入蛟龙的身体,使其发出一声哀吼,长长的身躯不住地翻滚起来,不能继续向前。 大鹏和蛟龙虽然都是魂力所化,但是搏斗起来,造成的声势却很巨大,声音如雷,产生的气浪波及到了百米之外。 张大旺和身后的那些士兵无一不震惊,被这股气浪刮的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们身上衣物猎猎作响,身下的马更是连连后退。 第一百二十七章 令人震惊的猜测 风迷人眼,气浪滔天,陆泽和岳震天之间的战斗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激烈。 鹏蛟相搏,起初还不相上下,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大鹏鸟天生的优势渐渐显现出来。 蛟龙一直在下方,而大鹏鸟一直在上面,利爪和钢钩一样的喙不断袭击在蛟龙身上,一开始蛟龙还能反击,然而随着大鹏鸟的攻击越来越激烈,蛟龙身上多处被啄破,虽然是隐隐气体形成,但破损之处却清晰可见。 蛟龙不断发出哀吼,又将空气震荡的激烈,气波一层层向外传递出去,逐渐加大,到最后竟形成了一股惊涛骇浪,向四周铺展开去。 一开始的蛟鹏搏斗,都让张大旺和身后的士兵难以忍受,而现在气波加强,令他们更加难以支撑,马蹄都被掀起了半尺多高,无法稳住,结果人仰马翻。 张大旺和身后几名士兵都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马儿更是在慌乱中逃跑,只留下他们几个人在原地苦苦支撑。 忽然,大鹏鸟一记猛扑,利爪重创蛟龙,蛟龙长长的身躯渐渐溃散分解,不一会儿,就完全消散。 大鹏鸟周身隐隐泛着金光,依然雄姿昂扬,犀利的目光向岳震天望了一眼,而后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 鹏鸟鸣叫之声落后,陆泽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对岳震天道:“你输了!” 岳震天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朝天怒吼一声,随后双目怒火燃烧,盯着陆泽道:“谁输了?我才没输!” 一声怒吼过后,他立刻纵马向前冲杀而去。 长枪银光灿灿,犹如蛟龙出海之势,威势极大。 “我说你输了,你就是输了,还做什么无谓的抵抗?”陆泽嘴角一翘,露出一丝冷笑之意,他很镇定,面对着猛冲而来的岳震天,岿然不动,稳若磐石。 此刻两股魂力撞击形成的气波已然消失,张大旺和身后的几名士兵已经稳住了脚步,之后他们瞬也不瞬地向这边望来。 “我们将军他居然输了......” 张大旺身后所有的士兵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抹惊诧闪过之后,张大旺忽然憨憨地笑了起来,一句话都没说。 “不,咱们将军还没输!”其中一名士兵比较倔强,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道:“咱们将军只不过是试探那小子而已,真正的实力还未展现出来!” “别嘴硬了行不行,继续往下看!”这时张大旺转过头去,十分不满地对身后那名士兵道。 “继续看也是我们将军赢!”那士兵不是一般的倔强。 张大旺懒得搭理他,反正身后这些士兵都处在震惊之中,不敢对在他背后下黑手,所以他很放心地继续向前方望去。 岳震天已是武师境,武技可以和魂术结合在一起,形成蛟龙形状的攻击,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陆泽也能使魂力幻化出大型生物的样子,不仅仅是抵抗,而是专门克制的反击。 大鹏鸟本来就是蛟龙的克星,陆泽的魂力居然能够变成大鹏鸟的样子,这是岳震天始料未及的。 岳震天引以为傲的攻击技能被陆泽如此轻松地攻克,这不禁让人感到了羞辱,更让他勃然大怒起来,大吼一声道:“你的魂力克制于我,那咱们就武技上见生死!” 他驰骋沙场这么多年,从未像现在这样输的狼狈,羞愤难当的他仿佛失去了理性一般,竟然选择了鱼死网破的打法,一股蛮力使出,挺起手中长枪,向陆泽横冲直撞而来。 从他的冲势来看,陆泽确定,他这是在拼命,那股蛮力比之前的力量大的实在太多,让陆泽不免产生了没有把握取胜的感觉。 “小子,你可以吸收周围充满野性的魂力气息,这种体质因该属于传说中的蛮体,那些被你杀死的人,都是因为把你误认为修炼过度而导致的淬体!”岳震天一边大吼,一边纵马杀来。 蛮体。 这还是陆泽头一次听到,只不过他并没有向岳震天追问蛮体的由来,因为岳震天的攻势太迅猛,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击杀。 这个问题留到以后问叶紫衣也是一样的,而此刻陆泽必须全神戒备岳震天。 陆泽把铁棒握的更紧了些,准备与岳震天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刚刚魂力化鹏,是他完全没有意识下完成,而现在再想用这种技能反抗已是不能。 目前陆泽只是可以吸纳周围野性魂息,但是并不能自由操控,更何况,杀人的血腥味已经让他的意识有所模糊,此刻他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 不敢调用太多已经吸入体内的野性魂力,只能凭靠以前积攒的实力,来对抗岳震天。 银枪嗡鸣,银光灿灿生辉,枪尖直刺陆泽而来。 陆泽舍弃了野性魂力,不论是从速度上,还是从力量上,他的出击反抗都比之前要逊色一些。 “当” 一声激烈的金属碰撞之声响起,枪尖与铁棒之间再次泛起火花。 然而,此次攻守并没有陆泽之前猜想的那样,会出现很大的实力差距,而是他用铁棒再一次稳稳挡住了岳震天的攻击。 不仅陆泽脸上泛起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岳震天也难以置信。 这一击,岳震天明明用了全力,陆泽身上所散发出的野性魂力气息明明消散了许多,可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岳震天直直挺着银枪,和陆泽处于了平衡状态,双方谁都不能进分毫。 “你身上肯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将吸纳入体内的野性魂力净化成了正常的魂力,要不然你的魂力根本达不到如此强悍的地步!”岳震天满是吃惊的语气道。 而陆泽则是淡淡一笑,道:“能够和你抗衡,你就说是强悍,真不知道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实话告诉你吧,我身上有一件魂器!” “什么?”岳震天震惊无比,道:“你爷爷是魂师境不假,但是他怎么会把他的魂器给你?!” 魂器是魂师的经过千辛万苦才打造而成的,对魂师来说,它可是命根子,没有一个魂师会把自己的魂器给别人的,即使这个人是他的至亲,也不会。 “谁说是我爷爷给我的?”陆泽讥诮道:“我体内的魂器,当然是我的了。” “难......难道,你......你已是魂师......” 根据陆泽所说,岳震天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种可能,只不过这个猜测实在太过超乎常理,让人难以接受。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真的输了 “我不是魂师。” 陆泽望着满脸震惊之色的岳震天,平淡地说道:“你也不想想,我若是魂师的话,以修炼等级的压制,我不会把你的性命留到现在。”ぷ999小@说首發?? 岳震天一想也是,立即恢复了冷静。 魂师境哪里这么容易到达,古往今来,整个世上都没出现几个。 魂力修炼不仅需要天赋,而且更需要时间的积累,从最底层的武者境,到魂师境巅峰,境界每上升一层,修炼的难度就会成倍的叠加,有些人终极一生,不论怎样努力也不过武魂境而已,就算是那些最具天才之人,没个几十年的功夫,魂力也是无法积累到魂师境的,最鲜活的例子莫过于云雀宗宗主陆宇庄,珠玑阁阁主纳兰芷静,以及云霄国的那位神秘的国师,他们三个都是魂师境的巅峰强者,而这三个人,没一个年龄是不超半百的。 陆泽小小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是绝对不可能到达那么恐怖地步的。 “那你身上的魂器是怎么来的?” 没有魂器,陆泽不可能净化掉体内的野蛮魂力,所以岳震天再次产生了好奇。 “我也不知道,它莫名其妙的就跑到我身上来了。”陆泽回答的很是漫不经心。 岳震天安心多了,又问道:“那它是什么形状的?” 魂器普通人也可以携带,只不过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而已,陆泽虽然体质特殊了些,但总体的实力也不过武师境初期而已。 “我不知道。”陆泽没有因为他接连的发问,而感到不耐烦,回答的仍然很平静,没有泛起一丝情绪的波澜,道:“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我它在什么地方?不用问了,我直接告诉你吧,它就在我的肚子里。” “肚子里?”岳震天感到了诧异。 “怎么,你说它应该在什么地方?”陆泽皱了皱眉问道。 “我又不是魂师,哪能知道这些。”岳震天冷漠地回应。 魂器虽然普通人可以携带,可那只不过是它脱离了魂师身体之后,具有实质了而已,而在魂师没将它取下身体之前,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陆泽和岳震天一问一答,看似轻松,而手上的力气却都没有停止过,铁棒和银枪相互抵挡摩擦,铮铮而响。 “其实它在你身上什么地方无所谓,最关键的是,我只要把你杀死了,从你尸体上把它取出来就归我所有了!”岳震天脸上露出狞笑,道:“得到一件魂器,肯定会助我魂力大增的!” 话音一落,岳震天坐在马背上,身体立即向身后稍稍一仰,顺势将长枪抽回,动作十分麻利迅疾,没有留下破绽给陆泽。 下一刹那,长枪在空中虚晃一下,泛出耀眼的光芒,随后一点寒光,直刺陆泽胸膛而来。 虽然没有魂力的加持,而岳震天本身的力量足够强大,威势不输蛟龙的攻击,而且速度极快,寒光闪后,眨眼之间,枪尖就已刺到陆泽身前。 若是没有和他交过手的人,是很难躲过他这一枪的,然而陆泽和他几次惊险交手,早已对他的招式路数有所了解,在他虚晃一枪后,陆泽就马上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 陆泽所修炼的霸道刀法本身就具有以快打快的性质,虽说现在手中握的不是刀而是铁棒,但依然可以发挥出刀法的特性。 “当” 长枪再一次被铁棒挡住。 “我都说过了,你的枪法对我构不成伤害。”陆泽冷淡地说道。 “小子,别得意太早,看招!” 岳震天再次将长枪抽回,这次没有点刺,而是来了个横扫千军。 长枪刺击,对一个点造成伤害,而横扫千军的伤害则是大范围的。 岳震天本以为凭借着自己一身蛮力可以将陆泽横扫下马,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陆泽居然又用铁棒挡住了,身子只是斜了下,并且幅度不是很大。 说实在的,陆泽这次能挡住岳震天的横扫已经很勉强了,长枪的横扫之力确实很大,由铁棒传来的力量,使他的整个身体都发生了震颤。 此人的力气果然不小!陆泽在心中惊叹。 “蛮力这么大,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蛮体?” 岳震天被陆泽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再次震撼到了,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抵挡住他横扫千军的人在之前他从未遇见过,不禁又让他对陆泽的体质起了怀疑。 “你说的蛮体到底是什么?”陆泽问道。 “蛮体就是野蛮体质,就是,看着长的像个人,实际上流淌的却是野兽的血。”岳震天嘲讽的语气道:“说白了,就是衣冠禽兽。” “哦,原来是这样啊!”陆泽没有生气,反而讥诮地笑道:“那你这种是人却不干人事的,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岳震天没想到面前这个少年除了武力强悍外,居然还如此的伶牙俐齿,言语犀利,他也不动怒,仅仅是冷笑了一声,随后突然出手。 他不想再与陆泽耗下去了,加急出手,或刺或扫,一招紧接着一招,攻击如狂风骤雨一般。 而陆泽遇强变强,以快打快,出招应接,也是极快,令人眼花缭乱。 在一旁观看的张大旺和身后的所有士兵都瞧傻了。 “这贼小子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强悍了。”张大旺沉厚的声音怔怔地说道。 “不可思议,居然能和我们将军拼武技拼的如此激烈!” “想当年,我们在塞外征战时所遇到的最强敌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是不过如此,而是根本不如,紫霄城的这小子邪门的很!” 士兵们也是目不转睛地说道。 他们只知道观望,却看不出来里面的门道。 陆泽一直是贴身和岳震天搏斗的,而岳震天却对此无能为力,因为他无论如何想拉开距离,陆泽都能紧跟而来,如此一来他的长处被削减,渐渐趋于被动。 和陆泽这样难缠的对手交战,岳震天还是第一次,他长枪的优势发挥不出来,打着打着,竟然逐渐丢掉以往的军事素养,开始慌乱了起来。 越是慌张,岳震天就越难以招架陆泽的攻击。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陆泽的贴身战术,使其铁棒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限度。 陆泽瞅准时机,忽然铁棒劈了岳震天的手上,使其拿枪不稳,一下子脱手落地。 “你这次真输了!”陆泽用铁棒直指着岳震天的咽喉,平静而又冰冷的声音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命换命 当乌黑的铁棒直抵到岳震天的咽喉时,一丝惊恐从他脸上闪过。 他驰骋沙场十几年来,未曾尝过一败,然而如今却败在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手中,这不仅让他感到了震惊,而且还羞愧难当,但更多还是不甘。 “若不是你的骑术精湛,一直贴着我,你根本不可能胜过我的。”岳震天很快从复杂的情绪中出来,脸上恢复了冷漠和傲然。 陆泽点了点头。 不可否认的是,岳震天的确很强,如他所说的一般,若不是陆泽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一块膏药一样总贴着他打,陆泽根本不可能胜过他。 “来,杀我吧!” 岳震天自认倒霉,遇上了陆泽这么一个对手,实力完全发挥不出来,他闭上双眼,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情。 可是,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有人喊道:“陆泽,我劝你放过我们将军,不然的话,我就会把他杀死!” 陆泽紧紧盯着岳震天,没向那边望去,怕稍有闪失被他逃脱,那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陆公子,求求你,快救救我吧!”从那边传来了中书令的求救声音。 陆泽明白过来,原来中书令被抓住了,抓他的士兵,正在用他的性命做为威胁。 “陆泽,我说的话你听到吗,我让你马上放过我们将军,否则的话,我立刻将这条阉货杀死!”时过片刻,那名士兵再次喊话道。 他喊完话后,立刻传来了中书令的一声痛叫,随后紧接着着急道:“陆公子,求求你快救救我吧,他的刀都把我的脖子压破了!” 陆泽听到后,嘴角泛起一丝揶揄之意:你中书令的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和我非亲非故,只不过是仅仅相识而已,我凭什么冒这么大的险,救你的命。 “张大旺,过来把他的长枪拿走!” 虽然中书令的性命在陆泽眼中看来不重要,但是他一声喊话无疑代表妥协了。 张大旺并不待见中书令,所以中书令的生死,他比陆泽更加没看重,可是陆泽一向有主见和主意,陆泽让他过去取走长枪,必有其意义在里面,他便满脸疑惑地走了过去。 张大旺长枪在手,但他却并没有取代陆泽,用长枪代替陆泽手中的铁棒,威胁岳震天,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没有陆泽厉害,岳震天很有可能在自己的手下逃脱。 陆泽一棒刺穿士兵的咽喉,是岳震天亲眼所见,那种击杀的速度与狠劲,让他这位武师境的强者见到后都有些不寒而栗,所以当陆泽的铁棒抵着他的咽喉时,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叫你的人把中书令大人放了,我就饶过你,怎样?”陆泽向岳震天道。 岳震天在平时的时候都瞧不起这位中书令,用他的性命来换自己的性命,实在是把这条阉货抬举的高了。 不过,既然有生还的机会,他岳震天也不是不惜命之人,当即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不等陆泽再提,岳震天就向那名士兵道:“你把中书令大人放了!” “可是.......”那名士兵明显有些犹豫,刀架在中书令的脖子上,没有动。 “没有什么可是的,让你放人,你就放。”岳震天呵斥那名士兵,紧接着转过脸来又对陆泽道:“我想陆公子一定会言而有信的。” “那是自然。”陆泽笑了笑道。 那名士兵虽然心中很是不忿,但是将军的命令莫敢不从,只能将中书令放开,把刀收回。 中书令得遇大赦,激动欢喜异常,忘记了脖子上伤口的疼痛,快速驾马向陆泽这边跑来。 其余士兵看到后虽然都是愤怒不平,但都无能为力,没有一个敢上前去阻止。 中书令来到陆泽的身边,就对岳震天大声骂道:“你个乱臣贼子,敢杀朝廷命官和重要使者,其罪当诛!” “陆公子,千万不要放过他!”中书令很快又对陆泽道。 然而,陆泽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岳震天,道:“中书令大人,人要言而有信,我既然答应他了,就必须要做到,更何况,他们已经把你放了。” 中书令闻言,只能摇头叹息,嘟念道:“陆公子你实在太实在了,对他这种人根本不用讲什么信义......” 岳震天的武器已经被张大旺收缴,有武器的他尚且打不过陆泽,更何况现在没了武器,他自认不是陆泽的对手,所以只能默默接受陆泽的决定。 陆泽缓缓将铁棒收回,道:“你带着你的人走吧。” 岳震天虽然对此感到了有点诧异,但死后余生的感觉有些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不及细想,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多谢陆公子不杀之恩。” 一句敷衍的感谢之后,岳震天调转马头,向一旁行去。 一旁的士兵虽然刚开始有些愤愤不平,但是等到将军死里逃生之后,他们的脸上无一不露出了欢喜之色,驾着马纷纷向岳震天赶来。 等到岳震天与几名士兵汇合到一处之后,陆泽和张大旺他们早已把马头调了过来。陆泽对岳震天拱了拱手,笑着道:“岳将军,咱们后会有期。” 岳震天皱了皱眉,陆泽狡黠的笑容让他感到了有些不安,冷冷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见。” 简单的告别之后,岳震天在陆泽他们的望视下离开了这里,他手中没了武器,说话和做事的底气都少了三分。 待他们一行人远离之后,中书令再次发表不满的情绪,道:“陆公子,你怎么能放他走呢!他可是要杀你我的,就这么就算你不杀他,也应该把他押到国都,让王上处决他才是!” “这里就数你话最多,而且最数你没本事,窝囊,让人把刀子架到了脖子上,哭着求饶!”张大旺愤慨地对中书令道。 “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中书令亦是愤怒,道:“适才陆公子和岳震天对抗时,你连帮都不帮一下,还有脸说我!” “我怎么没脸了?”张大旺反驳道:“你又没看到,他俩斗得如此激烈,我根本就插不上手!” 二人争执的正脸红脖子粗,忽然一旁的陆泽哇的一声,吐出了不少血,随后他无力地趴倒在了马背上。 “你怎么了?” 张大旺和中书令同时惊慌道。 第一百三十章 成功逃脱 陆泽一口鲜血喷出,趴倒在马背上,可把张大旺和中书令吓的不轻,同时张口询问。 “我......我没事,我们快走!”陆泽趴在马背上上,脸靠着马身,无力却很坚定的语气道。 “你到底怎么了?”张大旺极是关怀,欲要下马过来查看陆泽一番。 “别下马,快走!”陆泽急声对张大旺道。 此时,不仅张大旺疑惑了,就连中书令也被弄的一头雾水,关切的声音道:“陆公子,你到底怎么了?” “快走!”陆泽满口是血,再次急切地道:“再不走岳震天就要回来了!” 中书令一听岳震天要回来,立即惊呼一声,挥起马鞭就要逃走。 张大旺见陆泽此状,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得不立即跳上陆泽的马,和他一起驾马离开这里。 “再快一些,我没事,不用顾及我。” 途中,陆泽对张大旺道:“这匹马的体力和速度都很好,只要它尽了全力,岳震天他们都赶不上,所以你也不用爱惜它。” 虽然这样说,但是张大旺还是再次十分关切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岳震天那家伙实在太强了,我虽然接住了他的攻击,但是我的体内不知道被他震坏了多少器官。”陆泽有点艰难开口道。 “我明白了,你不用多讲。” 张大旺点了点头,可是当他的目光望向前方的时候,他肚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着牙,面露厌恶之色,道:“这个老东西,自己一个人骑马,跑的倒挺快!你就不应该救他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陆泽苦笑了一声,调侃的语气道:“其实我没想救他,只不过为了稳住岳震天才提出来交换人质这一要求的。” “那时你就发现你体内受了伤吗?”张大旺问道。 “不,在我把他手中的长枪打落的时候,我的体内就已经十分疼痛了,只不过我一直强忍着罢了。” 陆泽这时说的轻松,可是在握着铁棒指着岳震天的喉咙时候,他的内心是极为紧张的,为了骗过岳震天,强装镇定而已。 “其实我当时只要出手,就会被他识破,只不过他那时心中也虚,才被我唬住了而已,我想以他如此丰富的战斗经验,不过一时半刻他就会反应过来的,我们若是不及时逃走的话,很可能会被他杀个回马枪。” 张大旺听完,顿时冒出一身冷汗,他万没想到,陆泽与岳震天对峙的场面看似轻松,实则危险之极,若稍有差池,他们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 ...... 岳震天率领士兵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的陆泽在刚才的对峙中表现的太过镇定自若了。 他忽然停下,身后的士兵紧跟着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将军?”其中一名士兵问道。 “不好,上那贼小子的当了!”岳震天悔恨地猛拍了一下手。 “将军,到底什么情况?” 跟随而来的士兵都是随着岳震天一起出生入死人,岳震天自然而然地把他们都当作了亲随,和他们一点儿也不见外,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和这些人说。 “我与那贼小子对决的时候,明明已经用劲了全力,即使是魂师境的人也绝无可能安然无恙地挡下我的进攻。”岳震天一双浓眉,阴着脸沉声道。 “将军是说......” “那小子的安然无恙是装出来的!”岳震天咬牙切齿,愤怒的声音道:“我没想到那小子这么贼,心态这么好,受了我这么重的震荡,他必定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可恨的是他竟然装的那么像,把我给骗了!” 听到将军如此分析,众士兵恍然大悟,随后每个的脸上都露出了憎恨之色,纷纷大骂。 “那小子平日里笑容阴里阴气的,一看就知是那种阴险狡诈之人!” “可恶,当时我们真的应该一起出手,将他大卸八块!”....... 这些骂声灌入岳震天的耳朵之中,使他更加悔恨了,心情激荡,怒声道:“行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要不我们去追吧?”一名士兵进谏道。 岳震天转过身去,望着来时的路,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恐怕此时去追已经晚了,那贼小子既然想出了这么一个计划,那么他一定是有后算的,这会子肯定已经跑远了。” 士兵的马匹都被岳震天和陆泽之间激烈的魂力搏斗,给吓跑了,他们这么多人,只留下来岳震天和那个追赶中书令人的马,总共才有两匹。 而陆泽他们虽然也只有两匹马,但关键是他们的人少,只有三个人,很容易轮流交换着骑。 这里是恶龙岭,时不时就会有未知生物出现,处境十分的危险,岳震天做为一个很有见识的将军,他是不会丢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士兵不管不问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士兵问道。 他们这些人都肩负着护送使团的要任,现在使团中一千多号人,只留下了陆泽三人,他们的任务失败,即使中书令不会国都告知王上,他们也都会因此而获死刑的。 反正回去也是死,那还不如不回去呢! 岳震天如此想,他手下所有的士兵都是这么想。 “咱们去水蓝国,投靠我的师兄。”岳震天很快给出了答复。 水蓝国和云霄国一样,属于武魂世界的9大国之一,和云霄国有多处接壤,前几年两个国家还因为一些领土归属问题起了战事来着,而现在这些问题已经解决,两国之间说不上友好,但却也都相当安稳,只有偶尔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而已。 岳震天的同门师兄就在水蓝国带领军队,而且军阶比他要高一些,是水蓝国的大将军。l 大将军统领三军,骁骑将军只不过是他的手下,所以岳震天并不担心同门师兄会对他心存芥蒂,更何况水蓝国那边有秦怀许给他的巨大好处,让他心之向往。 经过恶龙岭一事之后,岳震天已将陆泽怀恨在心,发誓东山再起之后,一定要让这个贼小子不得好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忽然天黑 经过与岳震天的一战之后,陆泽他们仓惶逃窜,可是谁曾料到,他们在慌忙之中来到了一处密林里面,迷失了方向。 “这可倒好,刚从虎口脱险,又来到了困境之中!”张大旺大发牢骚,他怒火燃烧的目光一直盯着中书令看,恨不得将其扒掉一层皮,愤怒道:“你说你都不认识路,跑这么快干什么?这下倒好,被你带到了一片密林,连方向都找不到了!” 四周全都是不知名的树木,它们不仅高大,而且生长的怪异,树干虽粗,却和蛇身一样弯曲向上,树枝繁茂,犬牙交错,一个个树冠连起来遮天蔽日,一缕缕雾气弥漫其中,使人找不到任何的方向感。 “我们该如何出去?” 长相怪异的树木和千变万化的雾气,不禁使人联想到了妖魔鬼怪,中书令大人似乎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前进或后退一步,坐在马背上蜷蜷缩缩。 “瞧你那点儿出息,都被吓成了这副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怎样做上这么大官的!”张大旺蔑视的目光望着中书令道。 然而,在他话音一落,他壮硕的身体也不由地震颤了一下。 “陆......陆泽,你......你快看,那是什么?” 张大旺平时胆子很大,很少发出像这样颤抖的声音。 陆泽不禁起了好奇,趴在马背上,缓缓抬起头来,顺着张大旺的目光望去。 前方雾气不算厚,也不算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前方几十米的地方。 那边居然有几棵树会动! 弯曲的树干蠕蠕而动,就像活物一样。 随着一阵山风迎面吹来,一股腥恶气息扑来,与此同时,还有令人感到厌恶的沙沙声响起。 “快调转马头逃跑,那树上盘绕的是大蟒!” 既然那些大蟒蛇开始行动了,就说明它们已经发现了自己这伙人,陆泽没必要再小心翼翼地说话了,而是急声喊道。 前方树干上盘绕的就是大蟒,以树干之粗,它们能盘在上面,那就说明,它们的身躯一定小不了,单是粗粗评估一下,它们的体长就一定会超过十米。 蟒蛇是极其危险的生物,像眼前这么大的,陆泽只是在某些科幻电影中见过,而此刻亲眼看到这种生物,不禁使他背后直冒冷汗。 这么大的块头,蛮力一定小不了,再加上四周弥漫着野性魂息,使得这些大蟒比先前遇到的那些诡异生物更加可怕。 中书令大人再次被吓傻了,竟然忘记了驾马逃跑。 “还傻在这里干什么?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那些大家伙塞牙缝的!”张大旺虽然厌恶这位中书令大人,但是在此危急关头,他还是不忘将其喊醒。 中书令回过神来,惊叫一声,脸上全无血色,立刻调转马头,熟练地驾马狂奔起来。 他很快超过了张大旺和陆泽,一溜烟似的蹿行在这密林之中,居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这家伙一旦逃跑起来,比谁都快,这种骑术,恐怕你也比不了。”张大旺一边驾马狂逃,一边嘲讽的语气和陆泽说道。 陆泽抬起了头,望了望前方的中书令大人,发现他骑马绕过障碍物的动作做的极其顺溜,用如鱼得水来形容毫不夸张。 对这位胆小如鼠,却总能在危急关头爆发出最大潜能的中书令大人,陆泽没有像张大旺那样感到厌恶,只不过觉的这样的人很是有趣。 “这些大蟒体型巨大,虽然有些速度,但却赶不上我们的马,耐力也应该不是很好,所以你不用慌张,我们就保持这样稳定的速度就行,等它们追累了,就不追了。”陆泽趴在马背上,目前颠簸的幅度,他还可以忍受,若是再大上一些,他的内伤一定会加剧的。 “知道了。”张大旺清楚陆泽的情况,回应道。 好在此处虽然树木较多,但却地面平缓,凭借着张大旺从小就练就的精湛骑术,轻松绕过这些障碍物,没有太大问题。 渐渐地,身后的声响变小了,那些大蟒不再追了。 前方视野开阔了一些,马儿也奔跑累了,不能再继续前行,中书令满身大汗湿透了他的衣服,一脸疲惫,和陆泽一样,一下子趴了下去,不想再起来。 张大旺骑马过来,他从小就驯马,骑马行长路,身体素质也比其他人好很多,这样一趟路下来,并不感到疲累。当来到中书令的身边,张大旺停下,好笑的目光望着身旁这位邻邦的高官,道:“中书令大人,请问您也是从小就骑马吗?跑的这么快,连我都追不上。” 中书令趴在马背上,疲惫的要死不活,犹然气喘吁吁,根本就没多余的力气和张大旺斗嘴上的功夫。 “水,我要喝水......”中书令忽然两眼发直,望向前方,激动的他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 陆泽和张大旺都向前方望去,果然见一汪清澈的湖水,如同一面镜子放置在了那里。 中书令用着身体仅剩的一丝力气,驱动身下坐骑,缓缓向前行进。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黑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降了下来。 马匹震惊而鸣,不敢行动一下,陆泽他们更是感到了危险。 .......................................... 五点爬起来码字,码到现在,饿了,俺要去吃饭了,昨天夜里加班写了两章,虽然不多,但还是坚持下来了,睡觉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以后每天最少写两章,就冲这份坚持,各位路过的看官,能不能来个收藏,给投个票? 第一百三十二章 被抓进鸟巢 遮天蔽日,是什么巨大的生物降临? 陆泽无比骇然地抬起了头,向上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鸟形生物从他们头顶滑翔而过。 这只巨大的鸟形生物,双翅展开估计得有十几米。 由于大鸟的翅膀遮住了阳光,陆泽只能看见它大致的轮廓,而具体长相是看不到的,它体型似鹰,却比鹰要大上十几倍。 “大鹏鸟......” 中书令正要去湖边喝水,忽然被惊的站在了那里,他抬头望去,认出了这种巨大鸟类,连声音都为之颤抖了。 真的是大鹏鸟?陆泽听到了中书令的声音,感到无比的吃惊,这种巨型猛禽在之前的那个世界里只生活在传说之中,没想到在这个武魂世界里真的存在。 忽然上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锵鸣之声,紧接着有股大风向下刮下。 “不好!这只大鹏鸟是来袭击咱们的!”陆泽急喊一声。 大鹏鸟扇动翅膀,俯冲下来,生成的大风,一下子把中书令干瘦的身躯刮的连滚带爬,来到了湖边。 而陆泽和张大旺则跳下马,撒腿就跑。 一开始陆泽以为这只大鸟,是来捉马吃的,可是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现,它的目标居然是自己。 这一惊吓可是不小,让陆泽忘记体内的疼痛,拼命奔跑起来。 然而有伤在身,和健康状态下就是不一样,陆泽跑不快不说,而且体力很快下降,不到一会儿,体力就不支了,腿一软,趴了下去。 大鹏鸟立即跟上,一只巨大的爪子抓了下去,利爪刚好刺穿他的衣服,没伤到他的身体,把他抓了起来。 抓到陆泽后,大鹏鸟立即展翅而飞,呼的一声大响,下方尘土飞扬,把陆泽呛的不轻,难以呼吸。 大鹏鸟一飞冲天,直上十几二十米的高空。 陆泽高喊救命。 张大旺听到后立即停止奔逃,转身仰望,看到陆泽被抓到高空,他心里十分着急,但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高声问陆泽该怎么办。 大鹏鸟还在起飞阶段,没有立即高飞远去,这倒留给了陆泽和张大旺一些商量的时间。 陆泽知道,这大鹏鸟天具神力,恐怕连魂师境这样的巅峰修炼者都难以对抗,更何况张大旺只是武魂境。 “你找一找地上,看有没有石块之类的东西扔它!”陆泽急喊出声,随后补充道:“瞅准它的脑袋扔,最好扔它的眼睛。” 张大旺会意,听到后立刻低头寻找碎石块。 此处是山地,石块并不难找,张大旺刚低下头,脚下就有许多,他赶紧捡起几块,二话不说,就朝上面扔去。 此时,大鹏鸟已经飞至三四十米的高空,仍在上升阶段。 张大旺瞅准它的脑袋就向上扔去,他虽然力气不小,但是准头却有些差,接二连三的扔去,都是不中目标。 其中一块石块还差点击中陆泽,擦着他的衣服过去了。 大鹏鸟感到了下方有东西袭来,犀利的目光向下望了一眼,冲着张大旺发出一声愤怒的尖锐叫声。 当张大旺再次向它扔来石块时,它把大翅一扇,将石块打落。 石块原路返回,不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比来时大了许多,如一道流星,划落而下。 张大旺见状,很快做出了反应,迅速躲开。 就差半尺来远,石块就能击中张大旺。 石块击打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粉碎,把张大旺都吓呆了,立即让他明白过来,自己和大鹏鸟之间的实力差距是怎样的一种巨大。 “我实在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张大旺高声喊道。 陆泽听到后,真的啼笑皆非,自己将会被这只大鸟带到什么地方? 大鹏鸟抓着陆泽升到了百米高空,然后就不再向上了。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9万里”,几百米的高度,对体型如此之大的大鹏鸟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陆泽忽然生起一种莫名的庆幸,因为鸟类飞行的高度,决定了它的行程,大鹏鸟只飞了几百米高,看样子并不想来个鹏程万里,它要带自己去的地方应该不会远。 果然,大鹏鸟带着陆泽来到了不远处的山崖上面就停了下来。 陡峭的悬崖上面,有一个大到超乎想象的鸟巢。 别的鸟巢搭建时用的都是树枝,而这个鸟巢则用一根根整树搭建而成的,表面还铺了一层很厚的干草,如此气势恢宏的“建筑”,除了大鹏鸟具有这样的气魄建造,别的鸟类估计连想都不敢想。 陆泽对大鹏鸟的认知,只局限于上学时所学的课文之中。 书本上写的大鹏鸟其背不知几千里,明显与现在的情况不符。 大鹏鸟将陆泽丢进了鸟巢内,只向他投来一道犀利的目光,然后就转身离开,并没有立刻对他伤害。 这让陆泽感到了不幸中的万幸。 大鹏鸟形体如鹰,却要比鹰大十几倍,一身黄灿灿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壮美的光辉。 “这只大鸟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望着大鹏鸟远去的背影,陆泽感到了疑惑。 像这样的猛禽,抓到猎物之后绝不会留活口的,然而陆泽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这的确有些不合乎常理。 陆泽被岳震天强悍的攻击,震成了严重的内伤,一点儿恢复都没有,又被大鹏鸟抓到了这里,这让他欲哭无泪。 还在空中的时候,陆泽就已看清了周围的情况,鸟巢搭在悬崖峭壁上,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 既然逃走无望,还是先静静休息一下为好,陆泽是个乐天主义者,虽然感到了一些恐惧,但却没有为此烦躁不堪而抓狂。 若是换了别人,即使心态再好,也会朝着天空大声发泄一番心中的不满,可是陆泽却显的很是没心没肺,人家不仅没有狂吼出声,反而躺在了满是柔软的干草上面,闭目养神,悠哉悠哉。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刚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然而随着他逐渐犯困时,忽然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奇怪的画面,他变成了大鹏鸟的幼鸟。 “难道刚刚帮助我对付岳震天的就是大鹏鸟的幼鸟魂魄?”陆泽忽然惊醒,他好像明白过来些什么。 第一百三十三章 被迫吃蛇胆 魂力?难道就是魂魄的力量?当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鸟蛋壳,里面却空空如也的时候,陆泽豁然惊觉。 他进一步进行假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凭借着他身体的特殊性,那么他极有可能在某个地点吸收了大鹏鸟幼鸟的魂魄,这才使得与岳震天对决时,魂力变成了大鹏鸟的样子。 还有一点,大鹏鸟之所以抓自己,难道是因为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它孩子的气息? 这是需要进一步验证的话题,没有太好的方法,只能看大鹏鸟回来后怎样对自己了。 若是自己真的将幼鸟的魂魄吸收了的话,那么大鹏鸟就不会伤害自己。 到底是不是如猜想一般,陆泽平静的心突然忐忑了起来,如果猜测真对的话,那么这个武魂世界所修炼的岂不都是死去生物的魂魄? 以前陆泽没少看过修仙一类的小说,也对修仙一事有所了解,其中绝大多修仙人物都是靠吸收天地之间的元气来增加自身寿命。 人家吸收的是元气,而在这个武魂世界之中吸收的却是魂魄,这不就等于说,别人穿越了,修的是仙,而自己穿越了,修的却是鬼! 明白过来这一点后,陆泽突然有了一种惊悚的感觉,按照这副身躯吸收魂力的本领,那自己岂不变相成为了一处魂魄收纳所? 惊疑连续不断,让陆泽忽然对这个世界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大鹏鸟从远方飞回来了,陆泽看见它那双比挖掘机铲子还要大的两爪之间抓了一条长长的东西回来。 没猜错的话,那条长长的东西,应该是大蟒蛇。 见大鹏鸟飞近了,陆泽赶紧闭上了双眼,假装昏迷,毕竟他还不知道大鹏鸟抓他过来的真正用意。 砰的一声,大鹏鸟将抓来之物放下,陆泽眼开一条细缝,看了一看,它抓来的东西果然是一条大蟒蛇,而且大大的蛇头正朝着这边。 陆泽之前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蟒蛇,这猛然一瞧,蛇头狰狞的样子差点没把他吓的跳起来,还好大蟒已经死去,他赶紧闭上了眼。 大鹏鸟自从回来,它就一直专注于啄食大蟒新鲜的尸体,目光没有向陆泽瞥来一眼。 虽然有了之前的猜想,可是陆泽始终放心不下,心里不住地祈祷着,别让大鹏鸟吃完蟒蛇之后,再把他当作饭后甜点。 不一会儿,大鹏鸟进餐的声音停止了。 仅仅安静了片刻,陆泽忽然感到有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东西贴近了自己的脸,使他惊吓的立马睁开了眼。 睁眼一瞧,他顿生一股恶心之感,差点没吐出来。 大鹏鸟叼过来了一个大蟒的内脏,上面鲜血淋漓,样子十分瘆人。 “你......你这是干什么?”陆泽壮着胆子问。 大鹏鸟犀利的目光和他对视着,叼着内脏又往他脸上蹭了蹭,并且发出低鸣的声音。 “你......让我吃了它?”陆泽试探地问道。 大鹏鸟眨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 “可是这是生的,我怎么吃?”陆泽小心翼翼地问。 大鹏鸟脑袋稍稍扭动了一下,似在判断陆泽的意思,然后它把口中叼的东西放下,用爪子按住,而后再用锋利的喙向上面啄去。 陆泽这时才得以看清,它叼来的东西圆滚滚的,一片血迹之下隐隐可见一层碧绿色。 “蛇胆!”陆泽认出了此物,惊叫一声,随后皱着眉头道:“这玩意很苦,难道你要让我吃它?” 说话间,大鹏鸟连看他都没看一眼,嘶啦一声,将蛇胆啄下了一块就向陆泽扭头而来。 破开的蛇胆上面流淌着浓重的碧绿色胆汁,陆泽只看了一眼,就不禁打了个寒颤,满脸不情愿地道:“这玩意奇苦无比,你让我吃它?” 大鹏鸟的眼帘微微一合,露出怒然的目光,就像是在吵小孩子一样,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鹏大妈,你别生气,我吃就是了......”面对如此强大的生物,陆泽不得不妥协。 不用他手拿,大鹏鸟就已经把一块蛇胆送到了他嘴边。 蛇胆的味道,凑近后更苦了,使陆泽马上呈现出了一张苦瓜脸。 可是,在大鹏鸟犀利的目光注视下,陆泽又不敢违背它的意愿,只能张嘴向蛇胆上咬去。 一口下去,陆泽苦到怀疑人生,整条舌头都麻了,如同无数根微小的刺扎在了上面,令他终生难忘。 “能不能只吃这么一口?”陆泽苦着一张脸问道。 大鹏鸟再一次发出了一声不悦的鸣叫,陆泽赶紧妥协,道:“行,我接着吃行了吧。” 屏住呼吸,陆泽又在蛇胆上面来了一口,艰难地咽下,而大鹏鸟却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叼着蛇胆,让他接着咬。 在大鹏鸟的威逼之下,陆泽总共连续咬了四五口,都快苦昏过去了,实在受不了了,一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求饶道:“鹏大妈,实在咽不下去了,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吧,打死我也不吃这东西了!” 打死我也不吃了,但只要打不死,就还得接着吃...... 大鹏鸟的威压绝对非同小可,陆泽在它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得不听话。 接下来的两天里,一日三餐,大鹏鸟都给陆泽喂食蟒蛇胆,吃的他舌头都变成绿色的了,麻麻木木,失去了感觉。 本以为一颗蛇胆吃完之后,大鹏鸟就不再逼着他吃这奇苦无比的东西了,可是谁知,大鹏鸟又捉来了一条大蟒。 这下子,陆泽的脸都变成绿色的了,若不是大鹏鸟的感察能力很强,他真的很想躺下去装昏迷。ぷ999小@说首發?? 不过,蟒蛇蛇胆虽然很苦,但是陆泽明显感到吃完它之后,自己的内伤明显得到了好转,不再像开始那样严重,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可以站起身来小走两步了。 “看样子,鹏大妈真的把我当作它的孩子了。” 陆泽的感觉回到之前推测的时候,这又他感到了些许的不安,魂力就是生物死后留下来的魂魄,真不知道一直修炼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空 由于陆泽的体质特殊,能够吸收这里的野性魂力,使他突破了瓶颈,从武魂境提升到了武师境。 然而,他虽然已经破境,但是和岳震天这样早已成为武师的人来说,还是显的稚嫩许多。 与这样一位久经沙场的悍将对阵,陆泽已经尽了最大的可能来接招。 可是,岳震天实力之强悍,已经远超了陆泽的想象,想凭借着自己特殊的体质与其硬刚,没想到的是,表面虽然没有受伤,而体内却已被震坏。 还好陆泽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唬走了岳震天,若不然的话,他这场灵魂穿越之旅也就画上句号了。 岳震天给陆泽体内带来的伤害,和他之前从悬崖上摔下来相差不多。 没有治伤良药,身边没有叶紫衣这样的医术高手,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陆泽实在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甚至在某一刻感到了绝望。 本来打算走到哪里算到哪里的,可是谁也没想到,他这次又遇到了奇遇,居然被大鹏鸟抓到了悬崖边上的鸟巢里,被迫吃下了大蟒的蛇胆。 起初还单纯地以为这是大鹏鸟把自己当作了幼崽来喂食,可是令陆泽没想到的是,这奇苦无比的蟒蛇之胆,居然对自己的内伤具有神奇的医疗效果,仅仅两天过去,体内就不再那么剧痛了。 对此,陆泽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再次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还是机缘巧合,让他重伤得愈。 已经被大鹏鸟抓来五天了,在这五天内,陆泽每天都被大鹏鸟逼着吃一颗大蟒的蛇胆。 “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干了,你随意。” 当大鹏鸟再一次把蛇胆叼到陆泽面前时,陆泽特别豪爽地接了过来,直接咬上了一大口,碧色的胆汁流的满嘴都是,反正他天天吃这苦东西,舌头早已麻木。 大鹏鸟看到这一幕,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过身,去吃蟒蛇肉了。 连续吃了好几天的蛇胆,不仅让陆泽的内伤得到了有效的治愈,而且还让他的食量大增,起初,他只吃了几口就会吃饱,而现在,一颗皮球大的蛇胆咽下后,还觉的肚子有些空余。 于是他跑到大鹏鸟身边,想要撕下一些蟒蛇肉填填缝,可是谁知,大鹏鸟一看他过来,就用大翅膀将他推到了一边,不让他吃。 这下陆泽可有点郁闷了,想趁大鹏鸟不在的时候偷吃一些,却没想到大鹏鸟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在它离开的时候,就把剩余的蟒身丢下了悬崖。 “暴殄天物,浪费粮食!”陆泽对此表达了十分的不满。 随着身体渐渐康复,陆泽已经开始考虑怎样离开这里了。 经过一番观察,发现要想逃走并不是不可能,山崖虽然陡峭,但却可以攀岩,更何况,鸟巢所建高度不过一二百米,向下逃走并不特别危险。 可以说,陆泽随时都能逃走,然而问题在于他现在内伤并未痊愈,若是逃走的话,治伤的药材可没有地方寻找了。 大鹏鸟天生神力,可以克制大蟒蛇,将其杀死,取其内胆,而他虽然已经到达武师境的魂力强度,但却仍不能战胜大蟒蛇。 像大蟒蛇胆这么好的疗伤奇药,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所以陆泽没做多想,就选择了多留在这里几天。 悬崖之上,视野开阔,下方风景尽收眼底,陆泽这几天的生活很是惬意,吃饱了没事干,就站在鸟巢边上望望风景,累了就躺下睡觉,尽情地享受着这种独特的生活。 至于能不能按时到云霄国的国都,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心想,整个使团的上千号人都没有了,云霄国要怪罪的话也只能怪他们自己用人不利,派遣岳震天这么一个叛国者来护送使团。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张大旺的安危,这个憨厚老实的家伙肯定在拼命地寻找自己,而此地处处藏着危机,怕张大旺深陷其中,甚至丢了性命。 至于那个胆小如鼠的中书令大人嘛,陆泽根本就从没把他放在心上过,不仅仅因为这是平生第一次见面,更是因为这家伙每次遇到危险,就想着自己一个人逃走,丢下他们不管。 白天过去,夜晚来临,夜风习习,带来了几分凉意。 平常的这个时候,大鹏鸟已经回来了,然而今夜却有些不同,大鹏鸟迟迟未归,让陆泽感到了有点儿不习惯。 陆泽无所事事,白天又睡了很长时间,所以到了夜晚来临的时候,他却睡不着了,躺着没事,仰望星空。 这里的星空和地球上所望到的星空完全不一样,没有了最常见的那几个星座,繁星点点,全无一丝熟悉感。 “唉!”陆泽叹了一口气,“这里虽然被称作武魂世界,但究竟属于宇宙的哪个角落?还是说我已不在原来的那个宇宙中了?” 前世的时候,他喜欢看一些科幻电影,其中最令他匪夷所思就是平行宇宙这个概念了。 虽然文化程度不高的他,对这个概念的认知一点儿也不深刻,但是他发生灵魂穿越一事,或许只能用平行宇宙来解释了。 亲身的体验,比一切的科学理论都要真切的多,这不仅让他感到了得意。 “那些科学家们穷极一生,都在研究的话题,被我一个灵魂穿越给解决了,这种离奇的经历,若是写成小说,在那个世界发表的话,肯定会大卖的!” 陆泽想想就有些激动,然而短暂的激动过后,很快就迎来了失落,他有些想回到那个前世的世界里了。 想起了送外卖的生活,虽然很累,挣不到多少钱,但是每天都有余下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找几个朋友去网吧开黑,聚餐之后去k歌啥的。 而现在自己的身份虽说有些高贵,但却也因此陷入了家族地位的争夺漩涡之中,身体不太累,只不过有些心累。 好在他的体质特殊,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 然而,好梦易碎,就在他躺在那儿悠闲的时候,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种阴森而又激烈的声音: “咯咯咯!”...... 这不正是从冥鸦口中发出了的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冥鸦的承诺 “咯咯咯” 这种凄厉如女鬼一般的叫声,保证任何人听了一遍过后,都会终生难忘。 若是之前没遇到过冥鸦,在这黑夜之中听到它的叫声,尤其是在这么高的地方,陆泽肯定会被吓个半死,认为哪个女鬼找他来了。ぷ999小@说首發?? 然而陆泽早已和冥鸦打过交道,所以他现在没什么可怕的,只不过很是奇怪罢了。 单从声音上来听,冥鸦似乎在和什么生物争执,并且还在拼命抗争。 在这种地方它除了遇到大鹏鸟外,估计就没有其他生物存在了。 冥鸦在和大鹏鸟干仗! 虽然漆黑的夜晚看不到两只鸟类干仗的情景,但是只要稍稍脑补一番,就会想到一些十分有趣的画面。 大鹏鸟展开翅膀能达到十几米,而冥鸦的个头和乌鸦差不太多,个头相差这么大的两只鸟类打架,还真是活久见。 冥鸦的叫声过后,很快传来了大鹏鸟的叫声,让陆泽的猜想进一步得到了证实。 他并不关心两只鸟类为何打架,他只想看看它们是如何打架的,可惜夜晚天黑,根本就看不到...... 既然看不到,那就做个和事佬也不错。 “喂,请问二位为何大晚上的打起了架?你们瞧,这夜风习习,多么凉爽,满天星辰,又是多么美丽,一起睡个觉,它难道不香嘛?”陆泽冲那边喊道。 “是你?!”冥鸦听到陆泽的喊声之后,很快发出了惊奇的问话。 “没想到吧,冥鸦老弟!” 陆泽高声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我们这才分开没几天,便又见面了!” “快帮我!”冥鸦正和大鹏鸟激烈搏斗,可没什么心情和陆泽叙旧,它急切地发出了求救。 “我在悬崖的鸟巢里面,你们距离我那么远,我又没张翅膀,怎么过去帮你?” 这下子可把陆泽给难住了。 “把它的鸟窝一把火点了,它就不会再缠着我了!”冥鸦急声喊道。 陆泽一听,不仅气愤不已,而且还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口就骂道:“你丫的出的什么馊主意!我在里面呢,一把火把鸟窝点了,我不被烧死,就会被摔死!你他娘的,没有一点儿好心眼,老子不帮你了!” “别啊!”冥鸦急叫了一声,道:“又不是让你真把鸟窝点了,只是让你掏出火折来吓唬吓唬它,让它不再纠缠于我!” “我信你个鬼!”陆泽不满道:“刚刚你就是想让我把鸟窝烧掉,好救你的急!” “口误,完全是口误!”冥鸦一边和大鹏鸟周旋,一边解释道:“咱们俩都是老交情了,难道你对我这点儿信任都没有吗?” “老交情?” 陆泽一听就乐了,心想你这只怪鸟挺会说话啊,我们相识不过才几天时间,你就跟我说什么老交情。 “你少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我帮了你这个大忙,你该如何报答我?”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冥鸦急眼了。 陆泽反而更加开心了,他没想到这只怪鸟在情急之下会吐出这么应景的四字成语,笑着道:“你说的对,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圣人,我就是这么的不仁义,不道德,无利不起早!” “好好......这次我真败给你了!”冥鸦的声音中虽然有些愤愤之意,但是更多却是妥协,面对陆泽这样奸商一般的人物,真的是一点儿好办法都想不出来。 “说,我救你,你给我什么好处?”陆泽再一次发问道。 “你若救我,我将永世于你为奴!”很明显,冥鸦是咬牙切齿说出这话来的。 “永世为奴?”陆泽有趣地笑了笑,道:“又没什么卖身契,我凭什么信你?到时候我救完了你,你双翅一展,高飞而去,我又上哪里去找你?” “你小子平时就这么贼的吗?”冥鸦虽说和大鹏鸟缠斗着,但因为身体比之小很多的缘故,总是可以短暂地抽身出来,和陆泽进行谈判,“你这样的人,恐怕没什么朋友吧?” “哎呦呵,居然敢挖苦我!”陆泽语气一冷,道:“好,你们俩继续玩,我要睡大觉去喽!” “别啊!”冥鸦很快传来了求饶服软的话音,道:“我向你说对不起不行吗?” 它一语过后,又忙着躲避大鹏鸟的攻击了,扇动双翅的扑啦声清晰可闻。 陆泽故意打了个哈欠,装作一副困倦的样子,道:“看你态度这么好,我暂且饶你这一回,不过......” “不过什么?”冥鸦着急问道。 “你说你要终身做我的奴仆,没有凭证,我怎么能相信你?”陆泽又回到了之前奸商的嘴脸。 他本没打算真的收一只鸟类做奴仆的,只是好奇冥鸦究竟可以拿出什么来履行它的承诺。 “我们冥鸦一族都是受过诅咒的......”冥鸦又躲过了大鹏鸟的一次攻击,着急说道:“我们冥鸦一族,但凡答应过别人,就必须履行诺言,否则的话,全身羽毛掉光,肉身一块块破裂,痛苦至极而死!” “我滴妈呀,谁给你们下的诅咒,居然这么狠!” 陆泽感到了惊讶,因为像冥鸦所说,放在人类上面,无疑就是凌迟处死。 “我不知道,反正我会兑现我的诺言就是了!”冥鸦回答道。 一开始,陆泽就认为它的话是可信的,因在山洞的时候,他让它见了除去自己和张大旺二人以外的其他人,都不可以开口说话,它果然履行了,见到中书令之后没有开口,甚至放它走的时候,它也只是发出咯咯的声音。 那时的它已经自由了,完全可以依仗自己有双翅膀能够高飞,对陆泽臭骂一顿,以报拔毛威胁之仇,可是它并没有这样做,只是发出两声名叫之后就离开了。 这一点不仅让陆泽感到了有点奇怪,但更多的则是对它的欣赏,毕竟世上有很多人都是言而无信的,还不如一只鸟儿。 “好,我这就救你!” 陆泽并没指望着它真的能履行诺言,成为自己的奴仆,喊了一声后,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打开,高高举起。 “鹏大妈,你的窝着火了,还不赶快下来救火?” 第一百三十六章 忽然的求救声 大鹏鸟抓陆泽来到这里,并给他喂食蟒蛇胆,治好了他的内伤,出于这份恩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鸟巢烧掉的。 拿出火折,完全是想唬它过来。 起初他并不想帮冥鸦的,然而经过一番考虑后,才决定了这样做。 冥鸦给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且不说它甘不甘愿做自己的奴仆,若是由它带领,陆泽认为他一定会很快找到张大旺的,然后再走出这片密林。 大鹏鸟与冥鸦搏斗的地方距离鸟巢并不远,陆泽的火折燃烧起来后,它们都会第一时间看到。 果然,不出所料,大鹏鸟看见自己窝巢里起了火光,立马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放弃和冥鸦搏斗,向下俯冲而来。 冥鸦虽然掌握一些奇异的魂术,但是远远比不过大鹏鸟强悍,刚刚的搏斗,它已经吃了很大的亏,大鹏鸟转身离去,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咯”的一声,冥鸦就飞走了,声息片刻间消失在黑暗中。 大鹏鸟飞来,陆泽立马熄灭了火折。 大鹏鸟站在巢边,审视一番,发现并无火星,纳闷地发出了几声低沉的鸣叫。 而陆泽收在大鹏鸟的审视之下,装作了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将此事瞒了过去。 然而就在此期间,他内心咕哝道:“不是说好的要做我的奴仆吗?怎么连句交待的话都没留下就飞走了!” 他有了一种被骗的感觉,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随后叹息道:“我的智商居然被一只鸟给碾压了。” 不过,好在大鹏鸟并没察觉出火光是陆泽故意点燃的,要不然以它爆烈的性情,真不知道会对陆泽怎样。 一场鸟类之间的大战就这样被陆泽给搅黄了,而他自己还没捞到什么好处,这让他不禁对自己的贱脾气自嘲了一番。 大鹏鸟和冥鸦不一样,不能吐人言,自然无法从它口中得知这场搏斗的起因,陆泽虽然好奇,但却不得不保持沉默。 星光璀璨,夜风微凉,躺在一片柔软暖和的枯草上,很是舒适,没过多久,陆泽便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晨光熹微,有股淡淡的朦胧之意。 大鹏鸟早已外出,这几天它总是这么早去捕捉大蟒蛇。 陆泽的内伤虽未完全痊愈,但也已好了七八成,不继续吃蟒蛇胆的话,也应该会好,所需的只不过是时间罢了。 大鹏鸟估计太怀念它的孩子了,把陆泽当成了它的孩子,陆泽若不逃走的话,估计大鹏鸟会永远把他留在这里。^m 陆泽可不想一直留在这里,外面还有很多新鲜事情等着他去发现。 现在逃走正是时机,大鹏鸟不在这里,按照它以往的习惯,最起码得三四个小时之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对陆泽来说,逃走很是富裕。 自从被抓来之后,陆泽每天都会观察悬崖得地形,发现这里虽然陡峭了些,但还是可以攀岩下去得。 若是前世的时候,身体强度不行,他是绝对不敢徒手玩攀岩的,而现在他具有了武师境的高强度魂力,身体自然不是前世能比得了的,他完全有信心安全爬下去。 虽说是第一次攀岩,但是陆泽还是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和小心谨慎,顺利来到了下方,所用时间也比他预计的要少一些。 他不敢在这里多逗留片刻,怕大鹏鸟会突然回来,所以他仅仅抬起头向上面的鸟巢望了一眼,表达了一下感激之情后,就快速逃走了。 在大鹏鸟抓他来的时候,他在空中就大致地记下了方位,那片湖水其实距离悬崖并不太不远,步行的话,一天就可以到达。 可问题是,张大旺和中书令二人还在不在那里。 若是按照那位云霄国来的中书令大人,他肯定谁也不顾,自己一人逃走的。 而张大旺却完全不同,他与陆泽从小长到大,感情极深,现在一定在四处寻找陆泽。 无论是中书令还是张大旺,他们都不会选择在原地等待。 然而陆泽明知道这一点,可他决定还是往那边去,因为那里的野性气息最为薄弱,也许会隐藏着什么东西也说不一定。 他真的很是担心张大旺,毕竟从这里到那里的实际路程不算很远,若是找对方向的话,一天可到,而四五天过去了,张大旺居然没能找到这里,这实在有些奇怪。 由于这里处处隐藏危机,能够安全到达小湖那里,陆泽的心里实在没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住地向前。 “咯!” 不知从何方传来了一声冥鸦的叫声。 听到之后,陆泽心情很是复杂,一边盼望着冥鸦能够履行它的承诺,来报答自己。 而另一边,他又十分的担心,冥鸦会把大鹏鸟引到这里来。 进行一番思考后,陆泽并未立刻向冥鸦暴露出自己的位置,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就地找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陆泽藏了起来,收敛起自己的魂力气息,决定暗中观察,确定没有危险后再行走。 “救命啊主人,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快来救救我啊!” 令陆泽惊讶的是,片刻过去之后,不远处竟然传来了冥鸦的求救声,而且明显是在向他发出的求救。 “这只破鸟又发生了什么?” 陆泽心里十分好奇,却还是不敢出头露面。 “主人,你若再不过来的话,你的两位朋友就要死掉了!”冥鸦再次急声呼救。 第一百三十七章 蜘蛛丝 张大旺的安全是陆泽最为看重的,他没多做细想就开口询问道:“我的那两位朋友,现在身在何处?” “主人,你先来救我,我再告诉你他们再哪里。”冥鸦回答道。 陆泽沉默片刻,考虑再三,决定再信它一次,问道:“你在什么地方?” 冥鸦立刻回答:“主人,我就在你的左前方,你一直走就可以看到我了。” 陆泽向左前方望了一眼,只见那边树木较为繁茂,视线被挡,不能看到冥鸦的影子。 “如果这次你再骗我的话,小心我真的拔光你的毛!” 话说完,陆泽动身向那边走去。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陆泽看到了冥鸦。 它的现状比较惨,也比较滑稽,被一张蜘蛛大网黏住,头向下,身子上被缠了许多蛛丝,身体已经快要缩成一团。 “你没事跑到这里来荡什么秋千?”陆泽笑着问。 冥鸦昨夜骗了他,让他心里很不爽,当看到它这副样子时,他有了一种一雪前耻的快感。 “这是蜘蛛网,可不是什么秋千......”冥鸦有气无力地说道。 陆泽不厚道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道:“你这是罪有应得,谁让你昨天晚上骗我来着。” “冤枉啊!”冥鸦大喊冤屈。 “你冤吗?”陆泽轻笑道:“我看你一点儿也不冤,昨夜我把你救了,你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对我说,就逃走了。” 冥鸦自知理亏,所以被陆泽说的哑口无言。 “好了,本少爷原谅你就是。”陆泽一副大度能容的样子,只不过还没等冥鸦表示感激,他的语气快速一转,道:“不过,你必须马上告诉我,我的那两位朋友现在身在何处。” “他们被黑寡妇抓去了。”冥鸦回答道。 “黑寡妇?” 提起这个名字,陆泽马上想到了一种剧毒生物,不过很明显,这里的这种剧毒生物,比前世的体型要大很多,不然的话,它结成的蛛网不可能会这么大,也不可能将张大旺和中书令两人掳走。 “它到底把我那两位朋友抓到何处去了?”震惊之后,陆泽立刻又问。 “你先把我救下来,我再告诉你,我保证时间还来的及。”冥鸦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我这就救你下来,不过......”陆泽双眼微眯,冷笑了一声,道:“若是因为救你,而耽误救我那两位朋友的话,我一定会拔光你的毛,然后再烤着吃!” “我保证他们死不了!”冥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起话来很有底气。 陆泽不敢直接动手去撕蛛网,一是怕上面有毒,而是怕自己也被黏住,便在周围找来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向蛛网上用力打去。 蛛网虽然结实,但是陆泽的力气也不小,几下之后,陆泽就将其打落下来。 “我不能用手直接撕,你该如何逃脱?”陆泽问。 “这东西怕火,你把火折点燃,靠近它,它就会自行溶解开来,但是千万别把靠的太近,把它点燃的话,我也会被烧的。”冥鸦回答。 陆泽没再啰嗦,从身上取下火折点燃后,向蛛网试探性的一点点靠近,并且很快找到了不把蛛网点燃,又可以将其融化的那个临界点。 一会儿的功夫,缠绕在冥鸦身上的蛛网就被完全融化。 经过之前的一番挣扎,冥鸦早就没了力气,身上的蛛网去除后,连扑扇一下翅膀都不能。 如此正和陆泽的心意,把它抓在手中,问道:“我的朋友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冥鸦半睁着眼,有气无力地给他指引方向。 大约十分钟过后,冥鸦指引着陆泽来到了一个山洞前,道:“你的朋友就在里面,不过你要动作快一点,不然的话等黑寡妇来了,你也会跑不了的!” 听它说的如此严重,陆泽不敢大意,这里的生物都十分的强悍,能织出能捉人的蛛网,那这黑寡妇的个头一定小不到哪里去,弄不好实力和大鹏鸟都不相上下。 “黑寡妇在什么地方?”陆泽皱着眉头,小声问道。 “你放心好了,它现在正满处结网,一时还回不来。”冥鸦回答道。 虽然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但是陆泽走进山洞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尽最大可能地将脚步声降到最低。^m 进去之后,迎面就有一股十分难闻得气味,洞里面更是黑乎乎得,并且到处都是蛛网,陆泽走在里面异常小心。 不过,好在山洞不算太深,走了没有多久,就来到了底部。 刚进来的时候,蛛网错综交叉,不敢点燃火折,而来到了底部后,蛛网不再那么错乱,陆泽才敢用火折照明。 当火光一亮,陆泽瞬时被惊呆了,在他身前全部都是用蛛丝缠绕而成的大球,最小的要比篮球大一些,而最大的却接近两米。 “这些都是黑寡妇储藏的食物,只不过并不是它自己食用,而是在里面孵化它的孩子,孩子出来后,再将食物吃掉。”冥鸦望着这些大小球解释道。 陆泽对此也有所了解,只不过还未从惊讶中完全走出,木讷地点了点头。 “你的朋友就在这里面,黑寡妇为了保持食物的新鲜,只是把他们毒昏了过去而已。”冥鸦说道。 陆泽这下放心了,担心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可是面前这么的大包小包,哪一个才是张大旺和中书令? 他犯难的表情逃不过冥鸦的眼睛,冥鸦轻笑道:“我可以帮你把他们找出来,只不过......” “不过什么?”陆泽很快问道:“难道是事后要我放了你?” “不是!” 出乎陆泽的意料,冥鸦这次回复的很坚决,紧接着又听它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你,做你的奴仆,就终身不能改变,我想说的是,你我以后只有主仆之名,而我的自由你不可以干涉!” 陆泽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爽快地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好我答应你便是。” 反正他也没打算真的收一只鸟做仆人。 冥鸦一听,咯咯笑了出来,显的很满意,随后它双眼放出幽绿色的光芒,向蛛丝包上一个一个地扫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难得正经 冥鸦具有特殊的瞳力,可以透过蛛丝看到其内部的东西。 向蛛丝包扫过一边,冥鸦就确定了张大旺以及中书令的所在。 陆泽看到冥鸦指出的两个蛛丝包,依据张大旺和中书令大人的身高,判断出的确是他们,随后赶紧将他们抬了出去。 蛛丝是怕火的,陆泽有了救冥鸦的经历,所以救出张大旺和中书令并不是一件难事。 蛛丝遇火就化,陆泽利用火折不紧不慢地将张大旺和中枢令从中救了出来,可是他们二人中了黑寡妇蜘蛛的毒,昏迷不醒,这令陆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向冥鸦询问道:“冥鸦老兄,你可知如何让他们苏醒过来?” “冥鸦老兄?”冥鸦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悦和诧异,道:“谁是你的老兄?我可不是!” 陆泽不明所以,还以为它固执地想将主仆关系继续下去,所以一副大度的样子道:“你我之间虽然有主仆的约定,但是我觉的你我还是以兄弟相称显的更加亲切一些,你觉的呢?” “我......”冥鸦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瞥了陆泽一眼。 “人命关天,别这么磨叽行不行!”陆泽实在着急张大旺的安危,不耐烦地道:“还不快点告诉我该怎样救醒他们俩!” “据我所知,距离此地不远,有一片湖泊,那里的水应该可以克制黑寡妇的毒液。”冥鸦思忖的神情道。 “应该?”陆泽的语气有些不善了,道:“人命大事,岂是儿戏?你到底确不确定?” 陆泽动不动就威胁要拔光它身上的毛,这让冥鸦对陆泽实在有些畏惧,所以一见他不高兴,它立马紧张起来,解释道:“那片湖泊里的水能够解黑寡妇的蜘蛛毒,是附近的生灵都知道的事情,可不是我独自说的。” 那片湖泊的确存在着古怪,陆泽从那里仅仅路过就可以感受的到,别的地方都充满了浓重的野性魂力气息,唯独那里,野性魂力淡薄,空气一片清新,靠近那里让人不由觉的心情轻松和舒畅。 这也应了那句俗语,说是毒蛇经常出没的地方,定然会生长着能够解蛇毒的草药。 然而,得到了救人的方法,陆泽却还是犹豫了一下,此处距离那片湖泊具有一段不算近的路程,若是把张大旺和中书令放在这里,自己去取水的话,万一黑寡妇在此期间回来,那就功亏一篑了。 而若是拖着他们两个去湖边的话,中间所需的时间一定会很长,若是耽误了最佳解毒时机,那么张大旺和中书令将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进退两难,实在令陆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见陆泽脸上泛起了为难之色,冥鸦很快猜出来了他的心思,于是它向陆泽问道:“你还信得过我吗?” 陆泽乍一听,没有反应过来,不禁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若还信的过我,让我去取水,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或者你去取水,我留在这里看他们。”冥鸦回答道。 陆泽露出了考虑的表情,其实他早已想到了这种方法,只不过被骗过一次后,他便对冥鸦产生了不信任,所以一直将这个计划闷在心里,迟迟没有提出来。 现在由冥鸦先将计划提出来,陆泽也么什么好说的看,此刻,相信它无疑是唯一的选择。 “好,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进退两难,时间紧迫,陆泽最终将心一横,答应了下来。 他随身携带着皮革制成的水壶,若是队伍没受到袭击,他可能会把它给遗忘,而现在它却忽然变的无比珍贵的东西,这可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陆泽将水壶取下,交到了冥鸦手中,并且脸色忽然郑重严肃,目光中闪过一丝事若不成绝不善罢甘休的坚毅神情,对它道:“这次我再相信你最后一回,若是你敢骗我的话,我敢保证,无论你飞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住,拔光你身上的毛,然后再把你烤了吃!” 对冥鸦而言,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陆泽的言语不带丝毫的委婉和修饰。 冥鸦具有沟通阴阳两界的能力,对于一切的死亡气息拥有着其他生物所不具备的天然感知能力。 而陆泽说话时,正是露出杀机,让它明明确确地感受到了。 陆泽的态度,足以说明他是那种说到就会做到的人。 眼睛有时候是不会骗人的,冥鸦从他决意的眼神种读出了狠厉之意,就是从这一刻起,冥鸦对陆泽敬畏又加深了一些。 它本来的打算就是想趁此时机,以取水为名逃走的,可是见到陆泽表现出了这样的态度,它的心当即就完全虚了下来。 面前这个人类,的确是个狠角色,从他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中,冥鸦就可以确信这一点。 若是被这样的人纠缠住了,那么一生都别想着安稳了。 “你把我当作什么鸟了?”冥鸦故意装作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样子,道:“我可是每一次都是言而有信的!” 陆泽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让它去取水的,他处事的经验虽然没有到达那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境界,但这是他救张大旺和中书令唯一的办法,不是不疑,而是疑了也没用。 “我只希望你能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救治他们的最佳时间。”陆泽说这话时,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让他变了个人似的。中书令的死活与他无关,但是张大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完全信赖的朋友。 冥鸦叼着水袋,即将要走,陆泽忽然向它郑重地作揖道:“拜托你了,请你取水回来,救助我的朋友。” -------------------------- 拜托了,各位路过的朋友,麻烦您给点个收藏,以后会更加精彩,另外,此书更新绝对有保证,希望大家多多推荐,作者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放火烧洞 陆泽把希望寄托在了冥鸦身上,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它若不飞回来,陆泽就会等到张大旺的生命结束后,让他入土为安,把他埋掉。 至于一起中毒的中书令大人嘛,则全看他剩下还有多少力气,以及心情如何了。 按照冥鸦所说,黑寡妇蜘蛛此时已经外出,需要到很晚才能回来,陆泽他们虽然在它洞穴的附近,也不用太过担心。 等待的时间对于陆泽来说,显的十分漫长,自从冥鸦离开后,他的心情越发焦急,每过去一分一秒,他对张大旺的安危救增加一份担忧。 他虽然是灵魂穿越而来,但这副身躯的某些记忆却不可抹灭,张大旺是他最重要的朋友,这份友谊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生命中最宝贵的一部分。 其实,蜘蛛的洞穴距离那片湖泊并不太远,以冥鸦的飞行速度,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返回,只不过陆泽太过于担心,显的时间有些漫长了而已。 紧张和担忧的情绪,让陆泽的耳力比往常灵敏了许多,周围稍有动静,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咯” 令他期待的声音终于来了,虽然只是等待了差不多十分钟而已。 “你终于回来了!” 陆泽寻声望去,看到冥鸦抓着水袋向这边飞来。 看到陆泽着急的表情,冥鸦好笑道:“是不是认为我一去不回?告诉你,本鸦可是很讲信誉的!” 陆泽没有闲情和它开玩笑,见他飞来,马上站起身,去接水袋。 张大旺和中书令身上缠绕的蛛丝早已被他用火折一点点退去,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粘在了他们身上,无法清理,不过并不影响他们醒来,也对他们造不成伤害。 湖水能够解黑寡妇的蜘蛛毒,这是冥鸦所说,到底有没有这种功效,只有尝试之后才能知道。 陆泽从冥鸦双爪中接过水袋后,不耽搁片刻,立马向张大旺和中书令灌了几口,直到把水用完为止。 “其实用不了给他们灌这么多,每人一口就行。”冥鸦看到张大旺和中书令的肚子都迅速鼓了起来,马后炮地说道。 “刚刚不说,水用完了才说!”陆泽怨愤地瞥了一眼冥鸦道。 “谁让事先你不问我的!”冥鸦无端受到了指责,心情自然不太美丽。 陆泽不想和一只鸟类多啰嗦,很明智地选择了停息这场嘴仗,他的目光一直盯在张大旺的身上,心紧紧悬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终于有了反应。 张大旺的体质原本就比中书令强太多,所以率先醒来的是他,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身旁的陆泽,正在用一副激动的眼神盯着他。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刚醒来,张大旺的意识还有些模糊,浑浑噩噩地问道。 “你已经从蜘蛛洞中逃出来了!”陆泽依旧激动地道。 张大旺猛然拍了一下脑门,疼痛使他昏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不少,随后立马抬头来,望着陆泽,露出了同样激动的神情道:“我就知道,你这贼小子的鬼点子多,那只大怪鸟根本奈何不了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那大家伙魔爪的?” 陆泽笑了笑,道:“不着急,我的经过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还是先说说你们吧,咱们好端端的被蜘蛛捕捉了,还差点成为它的盘中餐。” 张大旺立刻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狠狠的语气道:“都怪那个中书令,见你被大鹏鸟抓走之后,就吓破了胆,说什么湖边太危险了,四处逃窜,慌不择路,撞到了蛛网上面,而我想要救他,却被早已埋伏在身后的大蜘蛛偷袭,中了它的毒!” 说完之后,张大旺向四处察看了一番,脸上的怒色不减,道:“那胆小如鼠的家伙在哪里?看我不把他臭扁一顿!” 他如此气愤的样子,憨态十足,虎头虎脑的,让陆泽不禁好笑,伸手指了指下面,道:“他就在你身边。” 张大旺看到中书令,气就不打一处来,握紧了拳头,就要向中书令身上落下。 而就在这时,中书令忽然醒来,睁开眼看到一只大拳头,惊呼了一声,道:“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打你了!”张大旺憨声憨气道,话音刚落,拳头也跟着落下。 中书令惊叫一声,立马在原地打了个滚,躲了过去。 以张大旺的武力,原不至于如此不济,可是奈何中毒刚醒,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出拳速度自然慢了许多,一拳落空。 张大旺勉强站起身来,仍然不放过中书令,举拳又要打,却被陆泽拦下。 “好了,别弄出太大的动静,我们现在还在蜘蛛洞附近,若是把它引来,我们再想走可就麻烦多了!”陆泽拦在张大旺的面前道。 张大旺回头看了看,果然看见了长满蛛丝的洞口,他被蜘蛛袭击,中了毒不说,全身还被缠满了蛛丝,不管他以往多么的英勇神武,此刻也逃不出心理阴影的恐惧,脸色骤变,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道:“此处乃危险之地,我们还是快些逃走的好......” 连张大旺如此悍勇之人都被黑寡妇蜘蛛吓成了这副模样,可见它的厉害了,陆泽即使好奇心再重,也不愿遇到它,一睹它的真容。 那边中书令看到蛛丝洞口,早已吓的跑远了,朝陆泽喊道:“陆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别一会儿那只大蜘蛛回来了,我们就不好离开这里了!” 陆泽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向洞口再次望去,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 每当陆泽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准没好事儿,张大旺太了解他了,向他问道。 “干什么?”陆泽笑着回答,手里已经拿出了火折,道:“当然是要放火了。” 也不在乎张大旺脸上是什么表情,陆泽手拿着火折就来到了洞口,点燃了上面蛛丝。 山洞之内全是蛛丝,洞口处的被点燃后,火焰迅速蔓延到了里面,整个洞内都燃起了火光。 放火烧洞本来是一件发泄之事,陆泽的脸上满是放纵的喜悦,可是谁知,不到片刻,里面除了火焰燃烧的呼呼声之外,一种嘈乱的沙沙声响明显盖过了火焰声。 “什么东西?”陆泽非常惊奇,以至于呆在了那里。 “还不快跑,这是小蜘蛛孵化出来了,它们刚出生,饥饿的很!” 冥鸦惊悚的声音在陆泽的耳边响起。 第一百四十章 前后夹击 从山洞里面传出来的沙沙声很是嘈杂,并且盖过了火焰的呼啸,那么从里面逃出来的小蜘蛛数量一定不会少。 再加上冥鸦的一声提醒,更加让陆泽不安。 只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洞口就爬来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小蜘蛛。 “小蜘蛛”虽然刚出生,但是个头却和大闸蟹一般,而且它们身上都有剧毒,更如冥鸦所说那样,它们也很饥饿,一旦被它们追上就很难摆脱。 陆泽发起狠来,虽然人都敢杀,但是他却对这种身有剧毒的生物,满怀恐惧之心。 小蜘蛛密密麻麻,少说也得有数百只,这要是对一个人同时发起攻击,纵然这个人是武道绝顶高手,也是难以招架的。 陆泽目前掌握的霸道刀法只不过是初级阶段,还算不上什么高手,自知无法战胜这些“新生儿”,所以撒腿就跑。 被这些小蜘蛛追赶,也成为陆泽来到武魂世界最狼狈的一次经历了。 中书令看见洞口的情景时更不用多说,这家伙虽然刚醒过来不久,但是逃起命来,比谁跑的都快。 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了那片湖泊岸边。 这片湖水有化解蜘蛛毒的能力,所以小蜘蛛追到这里,闻到了湖水的气味便不再敢继续追下去了。 陆泽还好一些,虽然内伤还差一点儿痊愈,但是毕竟吃了那么多的蟒蛇胆,补充了大量的气元,所以跑这点路子对他来说并算不上什么。 而张大旺和中书令两个人则显的虚弱多了,二人都是一屁股坐到了岸边,瘫在那里,气喘吁吁,似乎再也不想起来了。 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的体力都有所恢复,来到湖水旁,饮了几口湖水后,倍绝神清气爽,又躺在岸边好一会儿,才开始说起接下来的行程。l 谈起行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站在一旁石头上的冥鸦身上,这里只有它是原著居民,对这片密林肯定不陌生。 “刚才我怎么听到它说话了?”中书令望着冥鸦奇怪地问道。 “它说话了吗,怎么我没有听到。”陆泽笑着回答。 冥鸦能说人语,实在神奇,陆泽决定这次不再放它走了,说不定以后它还能帮到什么忙。 而对于如此神奇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中书令是个十足的外人,这个秘密当然不能让他知晓,否则将来一定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你丫的,年老耳背,听错了吧,一只鸟怎么会说话!”张大旺圆目一瞪,露出不悦的神情向中书令道。 中书令从来没得到过张大旺的好脸色,所以对他这个又高又大,且脾气暴躁之人很是忌惮,被他一句话怼的怀疑起了自己。 这个世界上虽然也有鹦鹉和八哥之类的巧舌鸟儿,能说几句人言,但是那都不过是被人教会的而已,固定的几个词,像刚才提醒人类危险到来,绝对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基于此,中书令才怀疑自己的。 “这下子我们有了冥鸦引路,终于可以走出这片密林了。”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陆泽轻松的语气说道。 一说起可以走出这里,不论中书令,还是张大旺,他们的脸上都泛起了激动神色。 这片密林中危机四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突然的袭击,前有陆泽被大鹏鸟抓走,后有张大旺和中书令被黑寡妇蜘蛛捕捉,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惊心动魄,虽说足够的刺激,但没有人愿意把命搭在这里,尽早地走出这里,是他们三个迫切希望看到的。 他们的话刚一说完,每人脸上的激动神色还未退去,这时从天空中忽然传来了如同铁块相互碰撞的铮铮之声。 冥鸦发出一声警告,于此同时,陆泽也忽然站起身来,脸色骤变,道:“不好,大鹏鸟找来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张大旺和中书令闻言,也是脸色立变,即刻站起身来,和陆泽一起快速跑进了前方的树林里。 片刻之后,湖边的天空果然暗了下来,一个巨大的身影降落下来,大鹏鸟犀利的目光向四周察看,没有找到目标后,显的极其愤怒,巨大的翅膀扇动,形成了一股不小的风力,把地上的沙石都给卷了起来。 然后它腾空而起,盘旋在空中,像是确定陆泽就在附近一样,不住地在空中环绕,并不停地发出阵阵铮铮鸣叫。 陆泽逃窜在树林之中,心里同时怀着愧疚和恐慌,很是不安。 他莫名其妙地吸收了小鹏鸟的魂魄,被大鹏鸟感知到了以后,当作了自己的孩子,此番若是再被抓到鸟巢的话,它肯定会对他严加看管,甚至很有可能形影不离。 在悬崖边上的鸟巢里生活,虽然刚一开始觉的新鲜好玩,但是时间一长,就会枯燥乏味,更加要命的是,大鹏鸟每天还逼着他吃奇苦无比的蟒蛇胆,那种生活是个人都受不了的。 更何况陆泽体内的灵魂,来自一个充满自由气息的世界。 张大旺和中书令虽然没有陆泽那样的经历,但是大鹏鸟的体型实在太大,力量又实在太过强悍,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匹敌,他们害怕的是被这么一个大家伙当作一顿午餐给吃掉,所以也是拼了命地逃跑。 冥鸦更不用说了,昨夜与之搏斗,吃了大亏,对其也是唯恐避之不及。 三人一鸦,在树林里逃窜,要多快就有多快,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冥鸦在前面飞,三人在后面紧紧跟随,好在有树林做为遮掩,他们才不被大鹏鸟发现。 然而他们都在庆幸有树林遮掩之时,从身后突然刮起了一场强风,吹的树干都瑟瑟而动。 大鹏鸟感察到了陆泽的气息存在,飞到了树林上空,猛力地扇动着翅膀,造成大风,欲将正片树林摧毁。 陆泽他们只恨自己生的腿短,或是没有一双翅膀,快速逃离这里。 冥鸦在前方引路,正拼命飞着,忽然停了下来,身后三人脸色都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不过片刻之后,他们的脸上又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张大旺更是开口骂道:“妈的,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了它!”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奈我何 141 一只黑色的大蜘蛛,拦住了陆泽他们的去路。 从张大旺的表现来看,就是这只蜘蛛把他们捕获的。 陆泽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它体型大如狮虎,全身乌黑发亮,满口獠牙,长着一张鬼脸,极是吓人。 在大蜘蛛的身后,跟着一群密密麻麻的小蜘蛛,正是陆泽一把火从洞中烧出来的那些。 不用猜也知道,它们是来寻仇的。 前有黑寡妇,后有大鹏鸟,陆泽他们身在中间,进退两难。 黑寡妇蜘蛛对这群烧了自己家的人类,恨之入骨,看到他们来到这里,就立马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大蜘蛛几条腿同时发力,一跃两米多高,一下子跳了十几米的距离,跳到了陆泽他们身边。 小蜘蛛紧随其后,迅速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这些小黑寡妇也是不容小觑的,它们刚出生就长满了利齿,面对着陆泽他们都不停地磨动牙齿,发出的嘎达嘎达声音,让人听到后不由的毛骨悚然。 “完了,这些家伙把我们当作它们的午餐了......”中书令浑身颤抖,绝望的声音道。 “我一看它们的样子,就知道它们喜欢吃一些有嚼劲的东西,刚好你年老,全身精瘦,正符合它们的胃口,我瞧这样吧,你发扬一下你们云霄国的武魂精神,主动上前,喂饱它们的肚子,也算是为国捐躯了。”张大旺对中书令说道。 陆泽在一旁听见,不由地笑出了声,心想这张大旺表面上看着挺憨厚老实的,没想到原来也是一肚子坏水。 “让我去喂蜘蛛,你怎么不去!”中书令愤怒地回答,针锋相对道:“你身上的肉结实,而且块头也大,够它们吃好长一段时间的了,刚好我和陆公子趁机一起逃走。” “小心!” 就在二人斗嘴之时,大蜘蛛忽然向他们喷来了一口蛛丝,陆泽大声喊道。 还好躲避及时,没被蛛丝缠住。 大蜘蛛第一次只不过是试探而已,随后立即狂喷蛛丝。 蜘蛛母子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在母亲喷出蛛丝的时候,小蜘蛛们就向陆泽他们一步步逼近,让更多的蛛丝集中到他们身上。 这种蛛丝只要沾到身上就很难取下,陆泽他们根本无法阻挡,只能向身后撤步。 而他们身后却是那些小蜘蛛。 小蜘蛛并不小,它们每个的大小都和大闸蟹差不多,在加上口中一排如锯齿一般的利牙,使它们很难对付。 陆泽它们一步步向后撤,而小蜘蛛却一点点向前逼近,两者之间很快就接触到一块了。 “哎呦!” 中书令发出一声惨叫,面色十分痛苦,道:“不好了,我被要了一口......” 紧跟着陆泽和张大旺的脚脖上都被咬了,疼痛难忍,二人都发出了惨叫。 “我们都会死的!”中书令绝望道。 “没事,这种蜘蛛成年之后,体内的毒素才会增加,而幼年时的它们毒性很小,甚至无毒,所以不用担心我们会毒发身亡。”陆泽这样宽慰道,而事实上他说的这些只不过是根据他此刻的感觉现编的。 这些小蜘蛛虽然咬的伤口有点痛,但却没有感到毒性的存在。 “我们该怎么办?” 张大旺和中书令都向陆泽投来急迫的问询目光。 “忍着痛,从它们身上踩过去!”陆泽急声道。 开始时,陆泽还以为这些蜘蛛幼儿身上都携带剧毒,所以当他放火烧洞,小蜘蛛成群结队出来时,他被吓得实在不轻,撒腿就跑。 而现在,他知道了这些小蜘蛛身上没有剧毒,所以也就没有之前得顾虑了。 他们只顾得转身向前奔逃,却忘记了前方上空有大鹏鸟在那里。 自从陆泽他们与蜘蛛相遇后,大鹏鸟就没有再扇动翅膀,他们都没感到奇怪,因为他们正全神灌注在了大蜘蛛的身上,把大鹏鸟给望了。 然而没跑多远,天空中就传来了大鹏鸟铮铮的声音。 陆泽他们听到后,脸上恍然露出惊慌神色。 “呼” 他们还未前进几步,迎面就吹来了一阵大风。 这阵大风不是平白无故刮来的,而是大鹏鸟扇动翅膀所致。 它之所以刚刚没了动静,完全是因为陆泽忽然停下,他身上的气息难以察觉。 而现在既然已经感受到了,哪有再放开的理! 一阵大风过后,虽然没折断几根大树,但却把后面跟来的小蜘蛛锤的连连后退。如此一来,陆泽他们倒要感谢一下大鹏鸟了。 本以为大鹏鸟不断地扇动翅膀,大风就会让那些小蜘蛛都近不了身,可是陆泽却没有考虑到大蜘蛛。 大蜘蛛已经迎风跑了过来,这就要扑上来了,陆泽忽然停止,对它道:“你的窝根本不是我烧,你若想吃掉我的话,何患无辞。” 大蜘蛛哪里知道陆泽说的这话,能够实现。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敌 陆泽和张大旺,以及中书令的腿上,都被小蜘蛛咬了好几个窟窿,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当然,他们做为报复,也踩死了不少的小蜘蛛,鲜血和蜘蛛死尸形成的烂泥,附着在他们脚上,看起来有些恶心。 当他们踩死这么多的小蜘蛛后,黑寡妇显的更加愤怒了,根本没有在乎迎面刮来的一股大风。 它张牙舞爪,跳了起来,好像只认准了陆泽一人,对其发起猛攻,一个跳跃,就近了他的身。 陆泽被吓了一跳,和这种体型超大的蜘蛛站在一起,他立刻产生了巨物恐惧感,尤其是看到它鬼脸一样的面部,更是令他心中一紧。 黑寡妇上半身已经站起,前面的四条腿从跳到陆泽身边,就已经张开了,使陆泽无法逃避,很快,它大张其口,露出上下两排尖锐的獠牙,欲将陆泽一口吞下。 虽然它面貌狰狞,獠牙可怕,但是陆泽并没有被吓到不会动弹的地步,待大口咬下之时,他很迅速地做出了躲避,身子向一旁侧去。 而黑寡妇的反应其实也挺快,一见陆泽侧身躲避,它也迅速跟了过去。 陆泽无意之间躲到了中书令的身后,引起他心里一片恐慌,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已经搭上了一条毛茸茸的长腿。 中书令立马尖叫了一声,赶紧向身后退步,可是就在这时,他另一肩膀上也被蜘蛛腿搭上了,左右双肩,同时被按住,使他不能动弹。 “救命啊!”中书令发出了一声如鬼哭一般的求救。 陆泽这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逃跑动作,却把危险嫁接到了这位中书令大人的身上。 看到中书令被吓的不成样子,陆泽没有一丝愧疚的感觉,毕竟不是他有意这样做的,而且事关生死,往往瞬息万变,谁都不能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不过,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位胆小自私的中书令大人活活被咬死的,在黑寡妇向中书令咬来之时,他立刻用力在身后拉了一把。 中书令的身子本来就轻,对陆泽来说,就像拉一只小猫小狗一样,一下子把他拉了过来,脱离了危险。 黑寡妇的前腿落空,它的身子也立刻落了下来,一个人都没咬到的它显的格外的愤怒,张开大嘴,露出满嘴獠牙的同时,还发出了愤怒的嘶嘶声,额头上几只原本乌亮的眼睛,此刻突然泛起了红色,变的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怕了。 中书令一瞧,险些被吓的一屁股坐下去,还好身边有陆泽拉着,只是惊叫了一声。 黑寡妇现在的状态明显是狂化了,这样的它,战力可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若是陆泽手中有炎魂刀的话,面临这种困境,还能勉强应对一下,可是他现在手中什么都没有,力战肯定不行。 “还傻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跑!”陆泽向已经吓傻的中书令喊道。 “它......它变......变身了......”中书令的目光一直望着前方,即使陆泽喊他,仿佛也没听到,他的脸上充满了无限的惊惧,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从黑寡妇的眼睛变红之后,陆泽就知道情况不妙,所以立马转身过去,欲要逃跑,可是听到中书令说话后,他很是惊奇地回过了身望去。 黑寡妇蜘蛛庞大的身躯全身都在散发着红色的光芒,有些刺眼,它已经完全站立了起来,身高足有两米多。 红色的光华虽然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可是却也没过多久就退去了。 光华退去,黑寡妇蜘蛛竟然变成了人形,两条修长的腿站立在那儿,身上像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衣一样,将极好的身材显露出来。 虽然它变身的过程陆泽没有看到,而它变身之后的样子,还是令陆泽吃惊不已。 黑寡妇此时的样子极度像人,只不过身后背着其余四条腿,看着就像一双没有羽毛的翅膀。 它现在变成了人形,具有魔鬼一般的身材,而面容上除了有几条黑色的纹路之外,五官十分精致,足以称的上惊艳。 陆泽有点后悔这么快转身,没能看到它变身的全过程。“你......你会说话吗?” 尽管现状特别危险,陆泽却还是好奇地问道。 “嘶!” 回应他的是黑寡妇的龇牙嘶吼,很明显只是身形像人而已,并不能口吐人言。 它手中拿了一支黑色的长矛,不知是从它身上何处取下的,一副凶恶的样子,指着陆泽。 陆泽本来以为它这是修炼成精了,而后来才知道,这只不过是它的一种进化形态而已。 忽然,黑寡妇向他们攻来,手舞长矛,黑光闪闪,充满煞气。 生存在这里的生物,大多数身上都具有浑厚的魂力气息,和人类的武师境相比,一点儿也不逊色,更何况,面前的黑寡妇蜘蛛已经变成了人形,其战力不容小觑。 陆泽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而张大旺却取出了两只铁棒,露出了满脸的悍勇之色,看样子是想和黑寡妇来个决斗。 “拼蛮力,你根本不是它的对手,还是快逃为好!” 面对这种生物,陆泽起不了丝毫斗意。 然而不知怎地,张大旺表现出异常神勇的姿态,没把陆泽的话当成一回事,直接举起双棒,迎向了黑寡妇。 “砰” 张大旺向黑寡妇攻击,而黑寡妇使出长矛进行格挡。 就在陆泽和中书令脸上都泛出惊喜之色,认为张大旺与黑寡妇有一战之力时,张大旺忽然怪叫了一声,紧接着他整个人的身子都离开了地面,向身后飞去。 陆泽瞧清楚,这是黑寡妇用长矛用力一挑所致,以张大旺的力气和他本身的重量来说,能够一举将他挑飞,那这种力量肯定不会小。 “妈的,没想到它的力量这么多大!” 张大旺虽然被挑飞了四五米远,但是站起身后的他却是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骂骂咧咧,显然很是不忿。 “我让你逃跑,可你非要逞能,这下好了,摔了个屁股开花。”见张大旺没有大碍,陆泽不忘取笑道。 随后,他抬起来头,仰望一下,嘴角挂起笑意,道:“我们不是它的对手,还是让大鹏鸟来对付它为好。” 话音一落,天空忽然黑暗,上方响起铮铮鸣声,大鹏鸟降落下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决心 大鹏鸟降落下来,它巨大的身躯将陆泽他们挡在了身后。 黑寡妇虽然身高两米多,但是和大鹏鸟比起来却显的弱小了很多。 两者刚一见面就相互怒目而视,黑寡妇满脸恨意,咬牙切齿,而大鹏鸟则是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对方,并且发出低沉的鸣叫。 从黑寡妇见到大鹏鸟时的神态上来看,两者肯定不是头一次碰面,以前很有可能结下过梁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黑寡妇变成了人形,身上的魂力明显比之前强了许多,它手拿长矛,率先发起攻击。 “刷” 一道黑光从长矛中射出,飞到大鹏鸟身边时,黑光忽然散开,形成一张大网,直接盖了下去,不仅将大鹏鸟网住,就连身后的陆泽他们也都没能逃脱。 被大网网住之后,陆泽他们三个都是惊恐不已。 张大旺用铁棒向上砸了砸,试试看能不能打破,可是一番努力之后,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这下中书令更加惶恐了,尖叫不已。 陆泽则渐渐冷静了下来,因为他见大鹏鸟根本就没有挣扎逃脱的意思,甚至连翅膀都没抖动一下,毫不畏惧。 黑寡妇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手握长矛向前走进。 来到大鹏鸟身边,它盯着大鹏鸟发出了几声嘲笑的叫声,随后举起长矛用力扎下。 就在长矛落下之际,大鹏鸟的身子忽然抖动了一下,随后展开了翅膀,只是一下就撑破了身上的黑色蛛网。 “砰” 一股强大的气,从大鹏鸟身上散发出来,将黑寡妇弹开。 黑寡妇还没有将长矛刺进大鹏鸟的的身子,而它自己却已经在三四米开外了。 长矛掉落在地,黑寡妇的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蛛网被大鹏鸟挣破,陆泽三人非常惊喜。 大鹏鸟降落下来的时候,就在他们身前,带来的一阵风将那些小蜘蛛全部驱赶。 陆泽本来是想利用大鹏鸟和黑寡妇之间进行殊死搏斗,他们好趁机逃走的,可是谁知黑寡妇和大鹏鸟的实力比起来,要差许多,刚一开始搏斗,就出现了一边倒的局势。 若是刚刚黑寡妇只是将大鹏鸟网住的话,陆泽他们早就趁机偷偷逃走了,然而没想到的是,蜘蛛网把他们也罩住了,这让他们欲哭无泪。 陆泽忽然盼望黑寡妇的实力能够还有提升,最好能与大鹏鸟进行抗衡。 对于陆泽来说,黑寡妇和大鹏鸟之间最好陷入胶着的搏斗状态,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趁机逃跑。 那边黑蜘蛛很快恢复了镇定,手握黑色的长矛,对着大鹏鸟又是怪嘶了一声。 大鹏鸟自带一股王者气质,神色从始至终都是那么淡定与平静,没有出现丝毫慌张。 黑寡妇向大鹏鸟愤怒嘶叫之后,便立即又发起了进攻,有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它决定不再故技重施,利用蛛网将大鹏鸟捉住,而是手握着长矛,以身犯险,快速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陆泽对张大旺和中书令施了一个眼神,二人很快领会过来。 等黑寡妇手握长矛和大鹏鸟交战在一起时,陆泽他们三个,悄无声息地从大鹏鸟的背后偷偷离开,直到跑了将近一百米远的时候,他们才敢回头望一眼。 黑寡妇果然不负众望,在被大鹏鸟挣破蛛网之后,并没有被震慑住,而是重新发起了进攻,这一次是贴身肉搏,没过多大功夫,两者就已经斗得难解难分。^m 大鹏鸟虽然展翅之后体型巨大,能有十几米宽,而降落下来,身高却和变成人形体态的黑寡妇相差不多。 这两种生物之间,早期肯定发生过打斗,不然的话,绝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见了面就缠斗在了一起。 陆泽他们回头之际,大鹏鸟展翅低飞,正与黑寡妇斗得如火如荼,不亦乐乎。 “你们现在这里斗着,我们可要拜拜了!” 说实在的,陆泽对大鹏鸟除了有些恐慌外,剩下更多的就是感激了,若不是它每天抓来大蟒,取其蛇胆给他吃,给他治好了内伤的话,他这才真的可能会挂掉的,结束这场灵魂穿越的旅行。 提到了内伤,陆泽就不由地想到了岳震天。 那家伙真不愧是武师境的强者,即使表面上接住了他的攻击,到最后还是留下了严重的内伤。 “还好在紫霄城的时候,没有对陆元霸正面为敌过。”陆泽忽然想起了以往在紫霄城的生活,很庆幸自己即使知道了想要害死自己的元凶就是陆元霸,而还是克制了下来,没有和他正刚过。 不然的话,以陆元霸武师境中期的强悍实力,完全可以将当时的陆泽秒杀。 虽然陆泽知道,除非自己做的极其过分,陆元霸才会没那么多的顾忌选择杀招的,但是想了想之后,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想杀我可没这么容易!” 陆泽的性子中的那股狠劲上来了,想到在紫霄城中陆元霸对他做的种种事情,他的心就越发坚毅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是此去不到云霄过的话,很有可能会挑起两邦人的战事,到时候刚好陆元霸只要稍作手脚,就会给我找出许多麻烦,甚至会喊着‘一切都为了紫霄城着想’的口号,结束我的性命。” 陆泽逃出了大鹏鸟的掌控,现在头脑正清醒,望着身后激烈的搏斗,分析起了现在的局势,并确定以后该怎样走下去。 “等小爷我哪天魂力升到一种非常恐怖的地位之后,一定第一个找陆元霸算账!” 第一百四十四章 城门前 大鹏鸟和黑寡妇蜘蛛两种实力强悍的生物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陆泽他们三人趁机逃走。 没有了马,他们一样跑的很快...... 冥鸦这次表现的倒十分忠诚,从一开始就一直跟随在陆泽的身边。 这次由它在前面领路,一行三人很快走出了密林,来到了正路。^m “这下子终于走出来了!” 不仅陆泽一个人长松了一口气,还有张大旺和中书令在看到路口时,都面露出了惊喜之色。 “你呢,还走不走?” 这时,陆泽笑着向冥鸦问道。 “咯!” 冥鸦回答的很干脆,就一声鸣叫。 张大旺和中书令都无法从中辨明它的意思,独有陆泽一人明白,这只不过是它不乐意回答罢了。 “还算你讲点诚信。”陆泽还是笑着说道。 冥鸦这次若是要逃走的话,在刚才的情况下,有的是机会,然而它都错过了,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它已经不再想逃。 陆泽可没想这么多,管它跟不跟着自己走,反正他们已经来到了正途,不会再迷失放心。 走出密林之后,前路一片平坦,一行三人再也没遇到过任何的险阻。 经过了几番折腾,陆泽他们终于走出了恶龙岭。 恶龙岭这条路的确是通往云霄国国都的最短路径,但即使这样也要穿过几座城池才能到达。 中书令随身携带着地图,走出恶龙岭之后,他便拿了出来,和陆泽商量接下来的路线。 从恶龙岭的出口出发,到云霄国国都的路径总共有两条,一条还是接着走荒无人烟的山道,而另外一条则是需要穿过两座城池。 第一条山道路程要比第二条短了一些,可是他们身上的物资都消耗差不多了,马匹也没有了,若是再选择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下去,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撑不到目的地,就会又饿又累地爬下。 所以三人一致认为,应该选择第二条路走,顺便补充一下随身物资。 恶龙岭里面的生物虽然强悍怪异,但是却很少走出来,这其中的原因一定和里面的野性魂息有关,里面的生物若是出来的话,是很不适应的,所以他们不用担心在外面会遇到野兽的袭击。 这附近虽然有座城池,但是距离恶龙岭这处险恶重重的地方,却还是有些远,陆泽他们现在没了马匹,只能靠两只脚行走,走了小半天才看到了前方有城门存在。 “太好了,我们终于来到明越城了!” 中书令远远望去,刚一望到城门的时候,就兴奋不已,高声叫道。 若是以往,他的大呼小叫会立刻引起张大旺的反感,而这一次,也许是经过了这么多磨难之后,感悟颇多,张大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对中书令的不满情绪,他也是一脸的憧憬之色望向前方,略微沙哑的声音道:“我仿佛看到了大餐正向我们招手......” 他们在恶龙岭的这一段时间里,生存的确实异常艰难,有时候命都快保不住了,就更别说什么吃饱喝好了。 一段惊险的路程走完,他们每个人都是饥肠辘辘的。 “这几天下来,我都快忘记食物是什么味道了!” 陆泽每天被大鹏鸟逼着吃蟒蛇胆,其奇苦无比的味道,令他的舌头都已经麻木了,现在吃什么都没有感觉,真不知道这种症状究竟能持续多久。 原本打算进城之后,好好吃上一顿的,可是等到了城门时,陆泽他们的脸上都不禁皱了皱眉。 守城的士兵正拦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女孩,不让他们进城,说什么进去必须要缴纳一枚银币。 看外貌,老人年龄已过七旬,而小女孩只有七八岁,不仅瘦弱,而且还满头焦黄的头发,一看就知是长期的营养不良所致。 爷孙二人都是身穿破烂,衣服上都破出了好几个洞,显然是特别艰苦的人家。 老人枯槁如柴,一只手拎着一个被一块脏兮兮的灰布遮盖住的竹篮,而另一只手中正拿着一枚铜币,苦苦恳求士兵让他们爷孙二人过去,可是士兵非但没有起任何的同情心,反而语气更加严厉刻薄了。 “你们两个一老一少的叫花子,能到城里做什么,还不是进去乞讨!我们郡守大人再过两天可要过六十大寿了,放你们这些人进去,让他老人家看见了,不污了他老人家的眼睛吗?” 其中一名士兵一边呵斥,一边推搡着老人,让他赶紧离开。 “几位军爷,你们行行好,我带着孙女进城去,可不是乞讨的,我们进去就是看望一下孩子她爹妈,这孩子都两年没见他爹妈了,想念的很,几位军爷行个方便吧.....”老人苦苦哀求道,旁边的小女孩更是满眼泪水,哭啼不止。 “他妈了个巴子的,不让进就是不让进,那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士兵抬起脚来,一下子踹在了老人身上。 老人哎呦一声惨叫,倒了下去,手中拎的竹篮随即离手甩出,落到地上,灰布掉下,里面装的新鲜蔬菜撒了一地。 小女孩哇的一声大哭,赶紧上前去扶老人,哭喊道:“爷爷,你没事吧.....” 老人痛的厉害,紧紧捂着肚子,满是皱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忍着痛,颤音道:“杏儿不哭,爷爷没事......” “他妈的,少在老子面前装可怜,还不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蛋!”那士兵不依不饶,一脚将老人的竹篮踢飞了老远,恶狠狠地向老人和小女孩瞪道:“再不滚的话,别怪老子我的脚下无情了!” 然而就在他的脚向老人踢来之时,忽然从一旁飞来一物,刚好碰到了他的脚背上,他立时吃痛,哎呦一声,双手抱着脚,一屁股坐了下去,一边揉着脚背,一边向四处察看,并骂道:“是那个狗日的王八蛋居然敢袭击军爷?” “一般情况下,只有狗日的王八蛋才会骂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这时,陆泽从前方走来,来到了老人身边,将他扶起后,向那士兵轻蔑地瞧了一眼。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让进就打 陆泽他们本来是想进城大吃一顿的,可是谁曾想,竟然在城门前遇到了守城士兵欺负老弱幼小之事,实在令人气愤,顿时食欲减了一大半。 “那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袭击官兵,你们几个还不快去给我把他拿下!” 被陆泽用石块仍中脚背的那士兵,犹然疼的站不起来,恶狠狠地望了陆泽一眼,随后向一旁的其他守卫喊道。 除了倒地的这位,其余还有八名守城的士兵,在他一声令下,全部手拿武器向陆泽靠近。 “小子,敢拿石块扔我们队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其中一名士兵手拿长刀指着陆泽说道。 另外两名士兵拿着枷锁过来,道:“跟他说什么废话,直接锁起来,抓到狱中,好好折磨一番,我就不信,这小子不老实!” “对对对,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队长愤愤不已。 陆泽像是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依然招呼着老人起身。 “这位小哥,谢谢你。”老人站起身来,满脸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感激的神情。 “多谢你,大哥哥!”小女孩也是满怀感激地对陆泽道。 “杏儿真懂事!”陆泽轻轻抚了一下小女孩的头顶,微笑道。 这时,那两名士兵已经打开了枷锁走了过来,就要往陆泽的头上套。 “放肆!你们都给我住手!”旁边忽然起了一声尖细却有些苍老的声音。 说话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中书令。 包括坐在地上的队长在内,所有的士兵都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全身脏兮兮,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挺直了腰杆,一副威风凛凛的气势,向他们怒目而视。 “老东西,刚刚就是你说的话?”队长骂声道。 “老东西......”中书令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名守城的士兵居然敢骂他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高官,当时就被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士兵队长道:“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 中书令并不知道,自己在经过恶龙岭几番劫难后,早已是衣服破烂,全身污脏,头发蓬乱不堪,没有了一点儿高官的形象,此时就和一个逃荒的难民一样落魄。 士兵队长很是不屑地冷笑了笑,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不知道是从哪里逃命过来的,居然敢在这里耍威风,你等着,把这小子抓起来以后,就轮到你了。” “气死我了......”中书令被连番羞辱,气的直哆嗦,道:“快把你们郡守给我叫出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他是怎么带的兵!” “我呸!” 士兵队长直接向中书令吐了一口唾沫,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作人物了,居然还摆起了架子,见我们郡守大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 “你......”中书令险些被气昏了过去。 “敢用手指着本军爷,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士兵队长呵斥道:“你们几个把那小子抓起了后,就把这老东西也一并带走!” 突然,砰砰砰的几声,那些抓陆泽的士兵全部都惨叫了一声,飞了起来,从两米多高的空中落下,摔在地上,个个口吐鲜血,不知是死是活。 士兵队长转首一看,立马惊呆了,眼睛瞪的老大,脸色骤变,失声惊叫道:“快来人啊,有人闯城了!” 他话音刚落,面前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双大手突然按在了他的双肩上面,猛一用力,骨头都快要酥了,惨叫连连。 “还叫人来吗?”张大旺沉厚的声音问道。 “不......不敢了......”士兵队长被他用大手捏住肩膀,就像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了一样,骨头发酥,疼痛难忍。 “那我们能不能进城了?”张大旺再问。 “能......”由于疼痛,这名士兵队长的脸难看坏了。 “那他们爷孙二人能不能进去?”张大旺向老人和小女孩望了一眼。 “他......他们也能......”队长痛苦地回答道。 “还用不用给钱了?”张大旺笑着问。 “不用......”队长的脸上已经滚落下来了不少的汗珠。 “这就好。”说完,张大旺松开了手。 士兵队长的脸变成了苦瓜的样子,双肩虽痛,但却已经无力抬手抚摸。 这时陆泽走了过来,跟没事的人一样,微笑着对他道:“你们郡守大人现在何处,你赶紧去把他找来,就说中书令大人来了,要他出来迎接。” “中书令大人?”士兵队长满是狐疑的目光从面前三人脸上一一扫过,而后弱声地问道:“哪一位是中书令大人?” 中书令上前一步,弯下腰来,给了这名队长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骂道:“你妈了个巴子,看清楚了,本大人就是。” “你......” 这名士兵队长仍然是不敢相信的眼神。 “怎么,看着不像吗?” 有陆泽和张大旺两个强悍的帮手在身边,中书令大人说话时的底气更加足了。 士兵队长抬头又看了一眼中书令,这次的感觉果然有所不同了,立马回答道:“像......不,不是像,而是本来就是!” “还算你小子机灵,还不快去把你们郡守给我找来!”中书令作威作福道。 士兵队长连忙爬起,一溜烟似的向城内跑去。 陆泽从那边来到老人和小女孩身边,帮他们捡散落在地上的蔬菜,放到篮子里面去,并问道:“老人家,杏儿的父母在城里做什么工作,怎么两年没回过家?” 老人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杏儿的母亲会些针线活,两年前他们说要去城里找些这方面的活,赚些钱来贴补家用,可是谁知一去两年了,音信全无,杏儿十分想念他们,所以我这才决定带着她到城里,找她的父母。” 陆泽点了点头,他虽然内心狠厉了一些,但却对这样老弱幼小之人很是同情,决定这次要帮他们一帮,进城寻找杏儿的父母。 “两年了......”陆泽眉头微皱思忖道。 两年杳无音讯,这让他不禁对杏儿的父母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敢认 146 士兵队长离开城门后,大约过去了二十分钟,从城门之中就走出来了一大帮子人。 在这一大帮子人走出城门之后,后方很快跑出了两队士兵,一左一右,整齐排列在城门口的两侧。 这时,所有的进出城门的人都被驱赶到了一旁,留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走出城门的那些人中,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他头顶冠冕,头发黑白相间,身穿着云霄国的正式官服,一看就知是明越城的郡守大人。 郡守大人走出城门之后,望见了前方几人,他的眉头皱了皱,不禁怔了怔。 前方几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又脏又破,像是逃荒而来的难民,尤其是当看到一个老汉背后还背着一只装着烂菜叶子的竹篮时,郡守大人更加疑惑了。 他抬起了手,招来了身后的那名士兵队长,不悦的脸色,小声问道:“中书令大人在哪里?你小子若是敢骗我,瞧我回去不剥了你的皮!” 士兵队长吓的一哆嗦,诚惶诚恐地回答道:“回大人,那站在两个年轻人中间的人,自称他是中书令大人。” “混账!”郡守沉声骂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他若说那个糟老头子身边的小丫头片子是你妈,难道你也信!” 士兵队长立即羞愧难当,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郡守大人满脸愤愤之色,哼了一声,真想给这名士兵队长一巴掌,可奈何身后众多同僚以及城中富贾名绅在场,这才把怒火压了下去。 正当他想愤然转身回去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了喊声。 “姬鸿飞,你见了本官为何不拜?” 声音传入郡守的耳中,他心中猛然一紧,前方那几人明显是从远方而来,若是假冒的话,怎么敢直呼自己的名讳? 姬鸿飞立马转首回去,向站在前方最前的那人仔细望去,发现这人虽然身上肮脏,头发亦是有点蓬乱,而衣服却明显是云霄国的官服。 官服可不是随便乱穿的,品阶的大小不同,穿的衣服也会不同。 姬鸿飞仔细望了一下之后,立刻傻眼了,前方那人虽然外形像个叫花子,但是身上的衣服却的的确确是当朝高官所穿的衣服,绝对假不了。 “你说你是中书令大人,那么你的官印拿出来给我看。” 虽然辨认出了衣服,但是姬鸿飞仍是进一步选择了谨慎。 官印是官员身份最好的证明,只要有它在手,就不会有人怀疑官员的身份。 “好,就让你看看本官的官印!”中书令从怀中取出来一块方形金印,高高举起,在阳光下面灿灿生辉。 姬鸿飞看到金印后,心头又是一震,金印的大小和外表形状,完全符合官印的样子,只不过他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又道:“你距离这么远谁能看清你手上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中书令官印!” “姬鸿飞,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本官的官印都不人了!”中书令气的直哆嗦。 “是真是假,你拿过来让本官看一看便知道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姬鸿飞已经心虚了,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觉的脸上挂不住罢了。 中书令一听,当即盛怒,大声呵斥道:“姬鸿飞,你敢让我给你送官印去看,我看你的官是不想做了!” 这下子姬鸿飞更加确定前方之人是中书令大人了,只不过今天是他的六十寿辰,全城有名望的人都给他贺寿来了,现在又都在他身后瞧着,若是就这样屈服的话,无疑就会颜面扫地,所以他强撑着道:“若不拿来于本官查看,那么本官就打道回府了。” 打道回府? 郡守大人的决定让人感到了诧异,正常情况下,若是有人敢冒充朝廷官员的话,肯定会被处以严刑的,而这次郡守大人却没有让人去抓前方的那个胆大妄为者,真的有违常理。 而场中不乏明眼人,他们很快猜到了事情的真相,郡守大人只不过是在躲避罢了,前面那个手拿金印之人,十有八9是真的中书令大人。 郡守大人先前早已冒犯了他,若是此时承认他的官位,肯定不会受到他好脸色的,但是若把他当作冒牌货抓起来的话,更是不可以的,因为那样罪过更大。 最为稳妥,也是让对方最说不出什么的方法就是,死不承认。 管你是不是真的中书令大人,你既没有通过官方正式渠道来此查看,又穿的那么破破烂烂,谁都认不出来,即使你到国君那里告状,我也有话可说,有理可讲! 官场上的事情,中书令比谁都清楚,姬鸿飞这一招,他怎会看不出来。 见招拆招,中书令很快想到了对策,就在姬鸿飞转身之际,他突然喊道:“姬鸿飞,你站住,我让陆公子把官印送过去,让你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这老家伙怕自己上去挨揍,就把我当成跑腿的了!”陆泽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过他既然已经答应杏儿爷孙俩,帮他们找寻杏儿父母的消息,就不得不进城去,再者他经过从恶龙岭出来,来到这里,实在是疲惫和饥饿交加,进城去刚好要些吃的,然后再好好休息休息。 不论出自以上那种考虑,陆泽都义不容辞,他接过了中书令的金印后,就向前方快步走去。 “把这从外面来的刁恶之民给我拿下!” 陆泽刚一开始行走,郡守大人姬鸿飞就命令起来了士兵。 站成两排的士兵接到命令后,都手拿着武器向陆泽而来。ぷ999小@说首發?? 陆泽根本就没把这些士兵当一回事,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道:“你们最好不要拦我,看看前方那些躺着的人,就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了!” 所有过来的士兵,都不禁向陆泽所说的方向望去,在看到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他们明显迟疑了下来。 “你们怕什么,还不快快,把那小子给我拦住!”姬鸿飞高声道。 “想拦住我?”陆泽嘿嘿冷笑了一声,道:“恐怕地上会多躺几个。”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守城将军 “好嚣张的口气!” 陆泽一句话把郡守大人激怒了,愤怒道:“你们几个若是将他给我拿下,本官让你们的军衔连升两级,另外每人赏钱百枚金币!” 先不说军衔连升两级,只说每人赏百枚金币就足够诱人的了。 拥有一百枚金币,可以算的上一个小富翁了,在这世上,有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下子就奖赏一百枚金币,军阶连升两级,郡守大人从未如此慷慨过。 若是得到奖赏,他们这些人的后半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士兵的目光一下子变的炙热了起来,面露疯狂之态,做出了拼命的架势向陆泽围攻而来。 陆泽嘴角一翘,露出一丝轻蔑笑意,并不多言,继续向前走。 那些士兵大约有四五十名,而且都是精锐,郡守大人对他们的战力十分的自信,在他们将陆泽包围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了自信的微笑。 对于姬鸿飞而言,只要他不看到中书令的金印,他就不会承认前方那个落魄之人是中书令大人,这样做虽然显的有些自欺欺人,但却让他的心里得到安稳,将来也可有理可诉。 “你们赶紧把这些刁民赶走,回去之后,本官就对你们进行赏赐!”姬鸿飞胸有成竹,喊话的声音又响亮了一些。 可是谁知,他话音刚落,片刻不到,包围而去的那四五十名士兵,就从中间开了花。 一声声惨叫响起,一个个人影从包围圈中飞起。 “这是发生了什么?” 站在城门口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姬鸿飞更是惶恐变色,没想到来送官印的人居然如此强悍。 士兵从包围的中心飞起,每一个落地之后都是口中吐血,倒下不起,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四五十人竟然全部倒下,兵刃遍地都是,场面狼狈不堪。 “快......快回城,让守城将军调更多的人过来,诛杀刁民!”姬鸿飞惊慌不已道。 明越城地处偏僻,没什么修炼高手在此,最高境界的人,不过是武魂境中期的守城将军而已。 像这样赤手空拳一下子就打倒四五十名士兵的强者,还是第一次出现。 陆泽就好比神兵天降,威风凛凛,令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你不用再叫人来了,因为再多的人来也是无用。”陆泽站在一片倒下的士兵中间,淡淡的语气说道。 “还他妈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守城将军!”这时,姬鸿飞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啪的一声,直接在身边的士兵队长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士兵队长仓惶而去。 此刻,姬鸿飞反而镇定了下来,他冷笑了一声,对陆泽道:“不管你手中拿的到底是不是中书令的官印,像你这样殴打官兵,本就触犯了刑法,等守城将军来了,把你拿下,看本官不好好治你的罪!” 陆泽满不在乎,也是冷笑了一声,道:“那就要看看你们的守城将军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陆泽自从被大鹏鸟逼着吃下了不少的蟒蛇蛇胆,不仅内伤好了一大半,而且还吸收了不少恶龙岭的野性魂力,已经突破了武师境的瓶颈,现在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师境强者。 据他之前所知,云霄国的步入武魂境的人不少,而进入武师境的强者却只有那么几个,像明越城这种贫瘠的地方,能有武师境坐镇,那还真就怪了。 所以,面对明越城的这些人,陆泽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别狂妄的太早,一会儿我们守城将军来了,你就会哭的!”姬鸿飞对他们的守城将军十分的自信。 陆泽冷哼一声,淡淡一笑,完全没把姬鸿飞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他身后的中书令大人却已经着急了,压低了声音道:“陆公子,趁现在,赶紧把官印拿给姬鸿飞看,看到是真的了以后,他就不会再为难我们了。”l 陆泽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却像没听到一样,脸上犹然挂着那种淡淡的笑意,微风吹来,只是吹动了他的发丝和衣衫,而他的身体却是岿然不动,如一尊如临尘的神将一般,潇洒又无所畏惧。 从恶龙岭出来,他感到了疲懒,刚好趁此时机活动活动筋骨,还有一点就是,若不把这里的人打服气的话,帮杏儿找父母肯定会受到诸多阻碍。 云霄国的人尚武,走到什么地方都一样,为尊的只有强者,陆泽树立下威信之后,接下来很多事情都会顺利进行。 再者就是,他的身份是来自紫霄城的使者,所代表的就是紫霄城,若是用云霄国的官印来开道,那就等于依附了云霄国,他深知其中的道理,所以决定要通过自己的实力,进入明越城。 时间过去不久,果然从城内走出了一队人。 站在门口的那些人,纷纷避让,为这队人让开了道路。 “大人,请问何人闯城?” 队伍为首的那人就是守城将军,名叫吴信雄,他走到姬鸿飞身旁,问道。 “将军,就是前方此人。”姬鸿飞望向陆泽道。 在这明越城中,虽然郡守的官职最大,但是守城将军却手握兵权,姬鸿飞也得对吴信雄礼让三分。 吴信雄没再多问,直接率领队伍走上前来,他所带士兵并不太多,只有百余名。 “前方来者何人?居然敢来到我们明越城撒野!”吴信雄身材偏胖,个头不是很高,握着腰间挂的弯刀,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下陆泽。”陆泽淡淡地回答道。 “来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吴信雄语气不善。 “进去找人。”陆泽回答。 他如此回答,立刻引起了身后中书令大人的强烈反应,低沉的声音道:“陆公子,你怎么还不拿出官印给他们瞧?” 陆泽淡然一笑,对此置之不理。 “找什么人?”吴信雄向前方几人扫视一眼,看到他们身上都穿的破破烂烂,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紧接着道:“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赶紧走吧!” 陆泽摇了摇头,嘴角泛出一丝冷笑,望着吴信雄,目光忽然一凛,道:“不让我们进,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的刀不错,我要了 吴信雄做为明越城中唯一的武魂境强者,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就连郡守大人都对他青睐有加,礼让三分。 正因如此,吴信雄才渐渐变的自大起来,除了郡守大人,不将其他任何人放在眼里,目空一切,养成了满身傲气。 “不客气?”吴信雄嘴角泛出一丝讥诮,冷笑道:“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狂傲,以后必然要吃大亏的!” 说话期间,他陆泽身上的进行了魂力感知,发现面前这个少年人身上果然散发着不弱的魂力气息,已经进入了武魂期。 “如此年轻,就进入了武魂境,的确具有修炼天分,以及狂傲的资本。只不过你跑到这里来挑衅惹事,那我就只好做一次坏人,将你这天才扼杀在萌芽状态了!” 说完话后,吴信雄刷的一声,抽出了腰畔间的弯刀,指向了陆泽道:“你打伤了我这么多手下,已犯了死罪,你若乖乖投降的话,我保证你还能在牢狱之中多活几天,否则的话,我若出手,你必死于刀下!” “吴将军,不用和他废话,直接把他打败就是了!”一旁的郡守大人,想要尽快平息此事。 而身后的那些所为的名流富贾,也对吴信雄的实力充满了信心,纷纷对他加油鼓励,认为对面站在的只不过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若是将其打败,即使对面那人真的是中书令大人,也难以说出什么,到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逃走。ぷ999小@说首發?? 在恶龙岭的时候,陆泽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吸收了大量的野蛮魂力,魂力境界已经达到了武师境,虽然他的体质特殊,可以自由控制体表的魂力气息强弱,但是这一次增进的实在太多,无法将魂力全部隐藏在体内,有一部分外露出来,这才使得吴信雄感知到了。 目前,陆泽的真正实力是武师境初期,而他外露出来的实力却是刚进入武魂境,前后整整相差了一个级别。 “我不喜欢被别人用刀这样指着,更加厌恶别人威胁我,若是以往有人如此对我的话,我定然会取他性命,只不过我这次来,并不想再造杀孽,只是想进城找人。” 面对着寒光闪闪的刀锋,陆泽没有表现出一丝惧意,他说话的语气,平静之中带着一丝冷漠。 “你说什么?” 陆泽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的意味,吴信雄听到后,愤怒的差点跳起来,一双圆瞪的眼睛中瞬间爬满了血丝,大吼一声道:“小子别太狂妄,看本将军不一刀将你斩为两段!” 说完,他就举刀向陆泽冲杀而来。 吴信雄的身躯并不高大威猛,但是发起冲锋来,却是杀气腾腾,让人望而生畏。 很多年没见过守城将军杀敌了,这一次他对陆泽发起进攻,无疑让郡守大人和他身后的那些人感到了久违的激动。 云霄国人从古以来就崇尚武道,若是路上遇人打架,他们非但不会相劝,反而会极有兴趣地停下来观看,打的越是激烈,他们就越是心潮澎湃。 可惜,现在是相对和平的年代,各国都相互递交了和平协议,这使得好战的云霄国人不得不将血液中流淌着的那份狂热,转移到了狩猎这件事情上面,神武大会就是由此而生的。 所以,包括郡守在内的一切在场人员,望着吴信雄冲杀的场面,都露出了狂热的表情,有些人更是为其加油呐喊起来。 “你的刀不错,我想要。” 见吴信雄凶神恶煞般冲杀而来,陆泽根本没有出现一丝慌乱的神色,而且当他望向吴信雄手中的刀时,目光中露出了觊觎之色。 在这武魂世界里,除了魂力强度有等级之分外,兵器和武技也有品阶之分。 除了魂器以外,其他武器可根据其锻造用的材料和手艺,共分为三个品阶,既上中下三品,品阶越高的武器,发挥出来的威力就会越大。 而吴信雄手中的刀,寒光闪闪,刃口锋利无比,一看就是一件神兵利器,属于上品武器。 恰巧陆泽也是用刀的,他的炎魂刀原被陆元霸藏了起来,后来又被他偷了出来,只不过在出发之时,怕被发现,所以也就没带来。 这一路走来,到了这里,遇到了不少危险和困难,甚至还差点丢了性命,全都是因为手上一件趁手的兵刃,然而吴信雄手中的刀,虽然有些弧度,不和炎魂刀一样直,但是除此之外,两者几乎再无差别。 所以当当陆泽见到此刀时,就生起了想把它占为己有之心。 陆家祖传的霸道刀法,其实是涵盖了一切刀法在内的总谱,可根据战斗需要自行演化,来克制敌招。 起初,陆泽认为只是因为刀法的招式威猛凌厉,才取的霸道二字,可是经过许多场战斗后,他才发现,刀法名字的真正含义。 “刀法”不过是表面上的意思而已,而它真正的作用却是用刀挡敌和杀敌。 之所以取名为“霸道”,则是因为它可以克制一切武技,练的越精深,克制作用也就越强,而是杀伤力也跟着陡增,这一点完全不讲道理,故此得名。 若是有了一把趁手的刀,无疑就是对陆泽接下来的行程又增加了一份保险。 有霸道刀法,有趁手的刀,再加上陆泽现在已经突破了武师境,别说云霄国了,就算整个武魂世界,也很少有人能够伤到他。 “你手里的刀,我要定了!” 吴信雄近身之际,陆泽脸上泛起了狂喜之色。 “大言不惭,看我不把你一刀劈死!” 然而吴信雄刚放完狠话,他的脸色骤然而变,目光中瞬时充满了骇然之意。 眼看着一刀下去就要劈中陆泽,而陆泽的身形忽然而变,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姿势躲了过去。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陆泽忽然反手伸出,啪的一声打在了吴信雄握刀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一阵剧痛,手掌立马松开,刀从手中掉落。 陆泽另一只手疾速伸出,刚好在刀还未落到地上之际,握住了刀柄。 然后陆泽迅速起身,寒光一闪,刀刚好架在了吴信雄的脖子上,距离他的皮肤相差仅有分毫。 “之前我就说过了,这段时间内,我不想再造杀孽,所以你应该很庆幸,捡了一条命。”陆泽淡淡地说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别着急走 吴信雄背后直冒冷汗,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不敢动一下,满面惊恐和不敢置信。 不止是吴信雄,还有站在城门口,包括郡守大人在内的所有人,别说说话了,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战斗的结果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吴信雄在明越城中战神般的存在,竟然连落魄少年的一招都没能接住,而且还被夺走了手中的刀。 城门口的那些人,刚开始的时候还一股士气高涨的样子,为吴信雄呐喊助威,而此刻一个个都像哑巴似的,寂静无声。 陆泽在他们眼中的形象更是从落魄少年,一下子变成了死神般恐怖。 “你不是我的对手。”陆泽缓缓收起了刀,还是那种淡淡语气,轻笑着说道:“刀的确是把好刀,只不过它现在归我了。” 刀从脖子上撤下,吴信雄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刚刚的生死一线之间,他体验到了之前从未体验过的窒息感觉。 “刀......刀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你不能拿走。” 吴信雄毕竟是武魂境的强者,很快恢复了勇气,向陆泽表达了反对。l “我不杀你,你把刀送给我,难道这笔买卖不行吗?”陆泽看了看手中的刀,然后又看了看吴信雄道。 “可是......”吴信雄欲言又止,他还想要回自己的刀,然而当看到陆泽满目森然的杀意之后,忽然闭上了嘴。 对于他来说,面前的少年实在太邪门了,对方身上的魂力气息明明只有武魂境初期,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厉害?自己可是武魂境中期的强者,就算对方的武技好一些,而魂力强度达不到,也是无法发挥出巨大威力来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实力不如他的落魄少年,只是一出手就将他制伏了,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是我的修为倒退了不成?”吴信雄不由地在心中怀疑起了自己。 这时,陆泽已经从他的身边走过,向城门口走去。 陆泽先是将四五十名士兵一口气打倒,然后又是将城中的唯一武魂境高手一招战败,他的形象已经成为了城门口那些人眼中的一尊凶神,在他向城门走来时,包括郡守大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陆泽每向前走一步,他们的心就紧张一分,脸上更是写满了惶恐,甚至有些人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你们不用怕,我不会把你们怎么着。”陆泽边走边说,向前走来时,他已经反握刀柄,刀身朝后,另一只手举起,露出了手中金灿灿的印章,平静地说道:“我身后的那位真的是你们的中书令大人,这就是他的官印。” 吴信雄一败,明越城再无人敢阻挡陆泽前进,郡守大人姬鸿飞战战兢兢地站在人群最前,再也不敢说什么辩解之词了。 陆泽收敛杀气,气息平和地走到了姬鸿飞面前,拿出中书令官印给他看。 虽然姬鸿飞早已料到前方那人是当朝的中书令大人,但是此刻中书令官印在手,他才确信无疑。 “扑通” 姬鸿飞跪了下去,几乎快要哭了出来,道:“中书令大人,请原谅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之罪。” 一直在前方观望的中书令,也是刚从惊奇中走出来,此时听到郡守求饶,他便又开始摆起了官架子,耍起了官威,道:“本官一开始就向你言明了身份,可你为何一直拒绝看本官的官印?” “因为......”姬鸿飞支吾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多好的借口。 “姬鸿飞,你好大的胆子!”中书令呵斥道:“明知道本官来了,非但不迎,反而不让我进城,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恳请中书令大人原谅......”到了此刻,姬鸿飞再无之前的劲头,心里尽是紧张,想不出任何话来给自己辩解。 “哼!”中书令冷冷地哼了一声,将所有的不满情绪全部表达了出来。 稍时之后,中书令的心情得以缓解,道:“这一次暂且饶你一次,还不快快起身,迎接本官进城?” “大人您远道而来,辛苦了。”姬鸿飞一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散开,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站起身来,一路躬身向中书令大人迎接而去。 陆泽站在二人中间,只觉的好笑,在姬鸿飞向中书令走去之后,他轻轻地摇了一下头,脸上泛起揶揄的笑容,心中道:“这两个人可真有意思。” “大人,您的眼光可真高,挑的守卫可真是厉害啊,年纪轻轻修为就这么高,连我们的守城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姬鸿飞奉承道。 “陆泽公子可不是我的守卫。”一句马屁拍的中书令十分受用,他的脸上虽说泛起了愉悦神情,可却没有忘乎所以,照实说道:“陆泽公子其实就是紫霄城里的那位。” “哦,原来就是那位云雀宗有名的修炼天才啊!”姬鸿飞恍然,不过随后他的脸上很快露出了并不明显的疑惑之色,目光有意无意地向陆泽瞥去。 而陆泽也正向这边望来,见到姬鸿飞的神情变化后,很快才到了这家伙的心中所想,他嘴角翘起了一丝冷笑,心里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且比鸟飞的都要快,我沦为废物的消息居然也传到了这穷山僻壤的明越城中了。” 陆泽并没有在yy,因为他在突破武师境之后,耳力比之前更加好了,城门口那些富贾名绅的小声议论,他都听入了耳中,议论之言无非就是他沦为废物一事。 “听说你今天过六十大寿?”中书令在姬鸿飞的恭迎下缓缓向城门走来。 “不瞒大人说,今天的确是下官虚度了六十年整。”姬鸿飞赶紧回应。 中书令笑了笑,道:“这次前来,很是匆忙,我可没给郡守大人带什么礼物呦。” “大人哪里的话,大人只要来到此地,此地就蓬荜生辉了,下官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敢让大人送礼?”姬鸿飞红光满面道。 走着走着,二人就来到了城门口,经过陆泽身边,陆泽忽然将他们拦了下来,对姬鸿飞道:“姬大人,请先别走,在下有事相求。” 第一百五十章 身后有人 陆泽没想到自己放下杀心之后,明越城的这帮子人很快就把他晾到了一边,开始对中书令阿谀奉承起来。 虽然他并没有太在乎这些人对自己什么态度,但是这样的冷漠,实在令他不爽,在他和姬鸿飞说话时,目光凛然,语气也很是不善。 他横刀将姬鸿飞挡住,姬鸿飞立怔住。 看着面前寒光闪闪的刀锋,姬鸿飞再一次感到恐惧,没想到陆泽竟然会在此时再动起兵刃。 “陆......陆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陆泽轻松打倒了五六十个士兵,并且一出手就将吴信雄手中的刀夺了去,这种实力,根本就不是传闻中所说的那样,姬鸿飞向中书令大人脸上瞧了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转过脸来向陆泽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让郡守大人帮忙找个人。”陆泽平静的语气说道。 “找人?”姬鸿飞虽然心中不悦,但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淡淡的语气问道:“不知道陆公子要找什么人?” 姬鸿飞心里想着,既然中书令大人都已经不生气了,你又是跟他一块来的,就算你是紫霄城城主府里的少爷,但是天下谁人不知,紫霄城是云霄国的附属城市,你这少爷也得听中书令大人的话才是。 所以陆泽固然展现出了他恐怖的实力,姬鸿飞想到这一点后,对陆泽的恐惧渐渐减少了。 对于这种变化,陆泽当然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只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 他这人没多少优点,只是不忍心看到老弱病残受欺负而已,既然已经答应了老汉寻找杏儿的父母,那么就会尽力做到。 陆泽向身后招了招手,喊道:“老人家,杏儿,你们快来这里,郡守大人说要帮助你们。” 此话过后,姬鸿飞脸上立刻露出诧异神色,道:“我何时答应他们了?” 陆泽轻笑了一下,也没再理他,而是望向了前方。 前方,张大旺在老汉和杏儿身边护着,一路走来。 “老人家,你快和郡守大人说,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老汉和杏儿来到了跟前,陆泽和他说道。 老汉拉着孙女一起跪在了姬鸿飞面前,悲伤道:“郡守大人,我儿子和儿媳两年前来到城里工作,到现在杳无音讯,还请大人帮忙寻找。” “你儿子和儿媳都叫什么名字,来到城中又是干什么工作的?”姬鸿飞说话之时,神色间明显带着鄙夷之色。 这时,张大旺将老汉扶了起来,并告诉他道:“老人家,你身体不好,就不要跪着说话了。” 老汉惊恐地望着郡守大人,不敢站起来,可奈何身旁这位身材高大壮硕的年轻人,力气实在太大,在他的搀扶之下,不得已站了起来。 姬鸿飞一张脸冷冷的,没什么表情。 “回大人,小老儿我姓李,我儿子叫李泉海,儿媳叫蒋英莲,他们小两口都是三十岁的年纪,两年前来到这里找针线工作的,从此没了音讯。”老汉满脸褶皱,眼睛浑浊,说起话来很是可怜。 “哦,这样啊,回头我派些人寻找寻找就是了。”姬鸿飞答应的很是敷衍,随后立刻转身向中书令,满脸笑容道:“中书令大人,影响您进城,还请您见谅。” 中书令淡漠地点了一下头,道:“姬大人,我本来是奉了王上之命,前去紫霄城接陆泽公子回国都参加神武大会的,没想到经过恶龙岭时遭遇奇怪生物袭击,将整个队伍摧毁,这活下了我们三个。” 姬鸿飞一听,脸色骤变,吃惊道:“恶龙岭可是除了荡魂山外,世上最危险的地方了,不知中书令大人为何会选择那里的路来走?” “一言难尽,此事须尽快告知王上知道才行。”中书令的脸立马冷峻了下来。 见他说的严重,姬鸿飞没敢继续往下问,只能面露沉痛之色道:“大人福大命大,死里逃生,真是上天庇佑,大人大难不死,以后必多洪福齐天!” 陆泽听到姬鸿飞说完话,差点没吐出来,这人阿谀奉承的功夫真是练到家了。 姬鸿飞明显没把为杏儿找父母的事情放在心上,说完话后,就由他亲自领路带着中书令进入了城中。 那一帮子富贾名绅紧随其后。 要姬鸿飞帮杏儿寻找父母肯定没戏,所以在开始前行之时,陆泽让老汉和杏儿爷孙二人一同前往,决定亲自为他们找人。l 陆泽将吴信雄的刀抢到了手,拿着它,其他人都不敢靠近,连中书令都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他肩膀上站着一只黑不溜秋的不详之鸟冥鸦。 今天,正是姬鸿飞的六十寿辰,来的人又是中书令,所以姬鸿飞不敢再有丝毫怠慢,直接将其带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陆泽和张大旺,以及老汉和杏儿,四人都没进郡守府的大门。 中书令向陆泽问道:“陆公子为何不进?” “大人,我要和老人家一起去找人。”陆泽回答。 “郡守大人不是已经答应派人去找了吗?”中书令皱了皱眉问道。 陆泽向姬鸿飞望了一眼,嘴角翘起,露出一丝笑意,道:“我看还是不必麻烦郡守大人了,我和大旺一起去,权当在明越城中转转。” 中书令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面对陆泽提出的决定,他根本说不出什么,只是向他交待道:“陆公子,我们已经在途中耽误了许多时间,只能在这里一天时间,请你计划好,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别到时候误了时辰。” “中书令大人放心就是。”陆泽微笑着回答。 中书令对郡守姬鸿飞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人物,而陆泽却不是,既然中书令大人都这么说了,姬鸿飞自然不会留请陆泽留下来的。 陆泽他们离开了郡守府,向人群熙攘的大街上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之时,他们身后悄悄走出了一个人影,偷偷地跟着他们。 —————————————————— 路过的朋友,别忘了点关注,后续会更加精彩哦~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实交待,免遭痛苦 陆泽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而那该死的郡守姬鸿飞又没派个向导给他们,这无疑增加了他们此次找人的难度。 更何况中书令说他们明天一早就得出发。 陆泽夺了吴信雄的上品刀,行走在人群种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用随身携带的衣物给包了起来,拿在手上。 “你就不应该对他们客气,应该直接把他们的郡守抓起来,威胁他,让他派人找杏儿的父母,多简单。”走在熙攘的人群中,张大旺发牢骚道。 “两位公子哥,多谢你们护着我们进城,你们还是回去吧,杏儿的父母我们自己来找就行。”李老汉满怀感激之情说道。 “谢谢大哥哥帮助我们。”不等李老汉催促,特别懂事的杏儿也立刻向陆泽表达了感谢。 陆泽向张大旺瞪了一眼,责怪他多嘴,很快又面带微笑地对李老汉道:“老人家,这大个子嘴笨,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他不是那个意思。” 被朴实的李老汉和懂事的杏儿一番感谢,弄得张大旺很不好意思,他的脸色很快红了起来,搔了搔后脑,面显尴尬,向祖孙二人道歉道:“对对对,我这人嘴笨,心直口快,不会说话,最容易得罪人,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我们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李老汉微笑起来,脸上的褶子更加明显,却也更加显的朴实了。 杏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张大旺也是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老人家,你说你的儿媳擅长针线活?”陆泽问道。 老汉点了点头,满脸自豪地说道:“不错,要说起我那儿媳,针线活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在她还未和我儿子成家的时候,她就经常给那些大户人家缝制衣物了。” 看着老人家自豪的神情,陆泽心有领会地笑了笑,道:“那就好,我们这次找人有方向了。” “方向?什么方向?”李老汉有些疑惑。 “老人家,你不是说你的儿媳针线活好吗,那她和你儿子来到城里,肯定是先到的织衣坊之类的地方找工作了,我们去那里打听打听,说不定就可以得到你儿子和儿媳的消息了。”陆泽解释道。 “对啊!”李老汉豁然道:“你看我这脑子,人老了,脑子也拙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说完,李老汉呵呵笑了笑,夸赞陆泽道:“还是年轻人的脑子灵活好使。” 杏儿在一旁高兴的直拍手,道:“太好了,这次能见爸爸妈妈了!” 看着杏儿兴高采烈的样子,陆泽心中不由地一酸,他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矫情人,只是被小女孩的情绪所感染,想起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不论走到哪里,命运都好像对他有些不公,因为不论是前世,还是在这个世上,他都没有父母。 “大哥哥,你怎么了,你的眼睛为什么红了?”杏儿突然盯着陆泽的眼睛,奇怪地问道。l “有......有吗?”陆泽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伸手揉了揉眼睛,道:“刚刚有东西飞进我眼里了。” “爷爷说眼睛里进东西,是不能使劲揉的,那样的话,眼睛会很痛,只有流些泪才不会伤害眼睛。对吧,爷爷?”杏儿心疼的样子向爷爷问道。 “是的,眼睛中进了东西,越揉就会越痛,有些时候眨眨眼睛,流出一些泪来,就会好的。”李老汉诚实地说道。 “你眼睛里进什么东西了?要不我来给你吹一下?”这时张大旺也凑了过来。 陆泽听到他们说话后,心里不由地苦笑一声,他没想到自己的心灵不过是触动了一下,就把事情搞得如此兴师动众,引起了大家伙儿如此关心。 “你给我上一边去!” 陆泽推了一下正凑脸过来的张大旺,笑骂道:“我的眼睛早好了,哪里还用你帮忙!” 张大旺嘿嘿一声憨笑,退了回去。 这是一段小插曲,过去之后,陆泽他们就找路人打听,哪里有织衣坊之类的地方。 经过一番询问,陆泽他们得到了三处这样的地方。 就近原则,他们先去距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去打听消息。 距离最近的这家织衣坊,规模在三家中是最小的,一见外面有人来,店里的伙计很快出来迎接。 “我们店里正在招人,还缺少几名干杂活的,几位是来应聘的吗?”这名伙计身材不高,有点瘦弱,但是人长的却很是机灵。 他向李老汉和杏儿看了看,又道:“老人和小孩我们这里可不收。” “这位小哥,我们到这里来可不是找工作的,我们来是想向你打听两个人。”陆泽回答道。 “原来是打听人的。”这名伙计的脸上立时露出了怠赖的神情,之前的热情完全不见了,紧接着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恕不奉陪。” 还未等他来得及转身离开,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大手就像老虎钳子一样十分有力,把他的肩膀抓的生生作痛。 “哎呦......别用力,骨头......骨头都快碎了!”店伙计惨叫声很是惨烈。 “那你还跑不跑了?”张大旺粗而低沉的声音问道。 “不......不跑了......”店伙计不是不想跑,而是实在跑不了。 陆泽望着这名伙计,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问道:“我这个伙伴,他可是一个奇异之人,不仅力气大的出奇,而且还能辨知话的虚实,我若问你,你撒谎的话,他立马就会知道,然后把你的骨头捏碎。” “你......你想知道什么,尽......尽管问就是,我知无不答。” “这就好。”陆泽淡淡地笑了,道:“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对名叫李泉海和蒋英莲的夫妇?” “没有!没听说过!”店伙计回答快的出乎人意料,而且他回答时明显脸色不对。 陆泽很快判断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便对张大旺使了个眼色。 “没说实话!”张大旺手上的力气猛然加了一些。 店伙计的肩头疼痛无比,连忙求饶道:“别再使劲了,我说还不行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 乱咬人的狗不是好狗 店伙计求饶,张大旺手上的劲松了些。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尤其是杏儿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更是满是期待。 “两年前的确有一对名叫李泉海和蒋英莲的夫妻到我们这里干过活,那蒋英莲的针线活是真的好,给我们这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店伙计回忆道。 “后来呢,他们去了哪里?”陆泽又问。 “他们只在我们这里工作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被徐记织衣坊挖墙脚给挖走了。”店伙计回答。 “徐记织衣坊在什么地方?”李老汉见亲心切着急问道。 店伙计向他们说出了徐记织衣坊的位置,陆泽让张大旺松开了他。 之后,陆泽他们离开,按照店伙计,所说的方位,一路打听而去。 来到了徐记织衣坊门前,杏儿就迫不及待地率先跑到了里面,她边走边喊道:“爹,娘,你们在哪里?我和爷爷来看你们了。” “你在这里吵嚷什么!”从屋内走出了一个肥胖的女人,怒视着杏儿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小乞丐,还不赶紧离开!” “我......我来找我爹娘......”杏儿被吓到了,怯懦地回答道。 “小乞娃,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你的爹妈?”肥胖女人轻蔑的语气道:“这里可是徐记织衣坊,我们都是给达官贵人做衣服的,你也不瞅瞅你身上穿的什么,又脏又烂,这里的工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一会儿我可要让人放狗了!” 杏儿两年没见到父母,极是想念,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这里,自然不肯就这么离去,她不言不语,只为等爷爷过来。 “哎呦呵!小乞娃,胆子挺大啊!” 见杏儿不走,肥胖女人还以为她赖在了这里,转首向另一间屋子喊道:“二柱子,把后院的那条狗牵过来,这里有人想赖在这里不走了!” 那间屋子中很快传来了一声回应:“好嘞,我这就去!” 少时过后,果然见一人牵着一条长相凶恶大黑狗从后院走了出来。 “孙大娘,到底是什么人敢来我们这里找事儿?”二柱子向肥胖女人问道。 “就是她!”肥胖女人指着杏儿,恶狠狠的语气道:“赶紧把她赶走,若她不走的话,放狗咬她就行。” 这名名叫二柱子的人,长相猥琐,一看就是那种平时游手好闲的泼皮,当他看到杏儿之后,脸上立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道:“我当是谁来这里找麻烦来着,没想到竟会是一个小女孩。” “小妹妹,你多大了,要不要跟哥哥一块住?”二柱子很快又说道。 杏儿怎么看他怎么不像好人,心里立马紧张起来,不敢答话,慢慢向身后退去。 二柱子则牵着狗,慢慢地跟来。 大黑狗龇牙咧嘴,边走着边冲杏儿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杏儿实在害怕,没退几步,便被吓哭了,赶紧转过身去,拼命逃跑。 可是她毕竟只有七八岁,跑不快,二柱子在她身后稍稍把脚步加大一些就能追凭。 “小妹妹,你跑什么跑,我又不是坏人。”二柱子满脸邪恶的笑容,兴奋的语气说道。 不一会儿,杏儿就跑出了大门外,二柱子牵着狗紧随其后。 刚一出门,杏儿的身影忽然不见了,二柱子顺着她逃跑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走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人是老汉,而老汉两旁则是两个年少之人,这两个少年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壮硕,和一座小山似的。 “你们三个可见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了过去?” 一看前面的三个人身上穿的全是破烂衣服,二柱子的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问道。 “看到了。”三人中身材匀称的少年回答道。 二柱子的脸上浮现出了轻蔑的笑意,又问:“那么她跑到哪里去了,你们若是告诉我,今儿爷我就每人赏给你们一枚铜币。” 陆泽听到后,觉的十分好笑,他嘴角翘出了一丝冷笑之意,道:“她刚刚从我们身边跑了过去。” “妈的,还不赶紧给老子让开路!”二柱子气势汹汹开口骂了一声。 以往之时,二柱子在这条街上骂天骂地,横冲直撞都没有人敢说出什么,而现在却出现了极其不寻常的一幕。 面前三个人非但没有避让,而且还脸色很是平淡地在那里站着,没有露出丝毫慌张或胆怯的神情。 “找死!” 二柱子从面前三个人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单从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又破又脏判断,他们三个肯定是贫困之人,这让他一下子来了底气,怒声骂道:“你们三个混蛋,看老子不让狗咬死你们!” 话音落后,二柱子果然牵着狗向前冲去。 大黑狗张着大嘴,狂叫不止,一股凶恶的气势向陆泽他们咬来。 听到激烈的狗叫声,陆泽身后的杏儿被吓的身子发抖。 陆泽伸手向杏儿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安慰她道:“杏儿不用害怕,它是咬不到你的。” 大黑狗凶恶地扑来,等到了陆泽身前时,它忽然前脚抬起,站起了身,比陆泽还要高上一些,张开大嘴就直接咬了下去。 可是谁知,就在大黑狗即将咬在陆泽的肩膀上面时,它高大的身躯忽然停滞住了。 “怎......怎么回事.......” 二柱子还未将吃惊的话说完,大黑狗就在他面前赫然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落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没怎么,只是打了它一拳而已。”陆泽说话之时,将胳膊缓缓收了回去。 大黑狗躺在地上,很快流出了一滩血,二柱子向前差看,差点没把他吓得惊叫出来,他看到了的胸口向里面凹陷进去了一个很深的坑,其范围大小刚好和人的拳头一样。 就在这时,陆泽说话了,道:“这只狗逢人就咬可不行,我帮你一拳把他打死了。” 二柱子怔怔地抬起了头,脸上毫无血色,目光中满是惊恐,望着陆泽,身体渐渐发颤,不敢说一句话。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就是来找人的 “你叫什么名字?”陆泽的脸上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淡淡的语气,向身前这人问道。 “柱......柱子,我在家排行老二,别人都叫我二柱子。”二柱子战战兢兢地回答。 陆泽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名叫蒋英莲的工人,还有他的丈夫,名叫李泉海?” “没......没有!”二柱子虽然还未从惊恐中出来,但却连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了。 欲盖弥彰,二柱子说话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陆泽怎会瞧不出来。 陆泽向张大旺使个眼色,张大旺立刻领会,走了过来。 然后,一双大手忽然抓住了二柱子的肩膀,五根手指弯曲,如钢钩一般,直接抠住了二柱子的琵琶骨。 “哎呦!痛!” 二柱子立马惨叫了一声,痛的他额头上立即流出了冷汗。 “你最好和我说实话,不然的话,他会把你的骨头给捏碎的。”陆泽说道。 “你说还是不说?”张大旺手上猛然加劲,面色一狠道。 二柱子立马感到了骨头都酥了,刺骨之痛直钻心间,哇哇大声惨叫,就是不回答陆泽的问题。 “嘴还挺硬。”陆泽没想到二柱子居然能忍受的住痛苦,拒不回答,他笑了笑道:“难道打死也不说吗?”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二柱子痛苦道。 张大旺的力气大的出奇,若是他再加上一些力气的话,二柱子的骨头真的会断掉,所以他向陆泽看了看,寻求下一步该做什么。 陆泽示意张大旺蒋二柱子放开,因为他已经瞧了出来,二柱子只不过是这里的一名狗腿子而已,即使问出了杏儿的父母,也无济于事。“你既然不知道,我们就不为难你了。”陆泽向二柱子道:“走,带我们进去找你们的主事人。” 这时,杏儿才从陆泽身后走了出来,说道:“大哥哥,我刚从里面出来,我可以领路。” 陆泽对杏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进去之时,张大旺并没有将二柱子放开,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这么早放开他,说不定会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进去之后,纯真的杏儿再次高声喊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和爷爷来看你们了!” “这二柱子是他娘的怎么搞的,连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又让那小乞娃给溜了回来!” 织衣坊里面建有很多屋子,应该都是织衣用地,而这沉厚的中年妇女声音则是从最中间也是最前面的这一座屋子里面发出来的。 杏儿听到这声音后,脸上立时露出了胆怯的神情,不由地向身后退了几步,直到来到了她爷爷和陆泽两人中间,躲避了起来。 “看样子就是说话这人吓唬了杏儿。”陆泽心中道,他虽然与李老汉和杏儿无亲无故,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可是他就是看不惯这样残老弱幼的人被欺负,前世的时候他没遇到过,遇到了也没实力管,而在这个世界里,他已然算的上一名强者,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陆泽虽然听着这人说话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可还是忍下了心中的那股怒气,没发泄出来。 自从他来到了这个武魂世界,他已经学会了将自己的情绪很好地掩饰起来,不论喜怒哀乐,他的脸上总是一副淡淡的神情。 这一次也不例外,从屋内传出来的声音,他就能辨别出说话此人的大致身材,能发出如此沉厚的声音妇女,体重一定小不了。 “老猪狗,这么凶,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陆泽心中骂道。 片刻之后,从屋内气势汹汹地走出来了一个肥胖女人,她不仅身体肥胖,而且还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凶恶之人。 “小乞丐,你怎么又来了,看样子二柱子那笨蛋没让狗咬你!”肥胖女人刚一出来,人还没看着,就恶狠狠地骂了出口。 她的目光向身前几人望去,看到这些人身上都穿的破破烂烂,她的脸上立时露出了鄙夷之色,轻蔑的语气道:“你们都是从什么地方逃荒过来的?怎么会来这里乞讨?” “乞讨?”陆泽很快用冰冷的声音反驳道:“你是从哪里瞧出来我们到这里是乞讨的?” “既然不是来乞讨的,那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们这里可是全城最好的织衣坊,生产的衣物都是富贵人家才可以用的起。”肥胖女人又向陆泽他们轻蔑地扫视一边,脸上已经明显多出了厌恶之色。 “我们也不是来买衣服的。” 面对肥胖女人接连的轻蔑,陆泽真恨不得过去狠狠给她一巴掌,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忍住了怒火,没有发作。 之所以如此忍耐,则是因为他仍抱有一丝希冀,可以从这肥胖女子口中得知杏儿父母的消息。 然而,他很快就失望了,当他向肥胖女子说出了杏儿父母的名字,以及问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后,得到的却是肥胖女人极其恶劣的态度,她大声骂道:“你们这些逃荒过来的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都是什么德行,居然跑到老娘这里来找人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紧接着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扯着嗓子,高声喊道:“二柱子,你他娘跑哪里去了,还不快把狗牵过来,咬他们,即使都咬死了也没关系,我赔!” “老肥婆,性子如此恶劣,看样子那条大黑狗没少咬过人。”陆泽在心里嘀咕道。 这时,张大旺从他身后将二柱子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出来,并向肥胖女人说道:“你是在找他吗?” 二柱子一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战战兢兢的,什么话都说不来,也不敢说了。 “他娘的,大黑狗哪?”肥胖女人并没有感到什么危险,气势依然凶悍。 “它在这儿。”张大旺从二柱子的手中拿过来了狗链子,很是轻松地把链子拉了回来,链子的尽头拴着大黑狗,只不过他七窍流血,已经成了一具死尸。 “死.....死了......”肥胖女人这时才露出了惊恐神色,道:“它......它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陆泽的嘴角泛起了讥诮之意,笑道:“它胡乱咬人,被我一拳给打死了。” “什么!被你一拳打死了!” 陆泽说的话刚一出口,肥胖女人的目光中出现了见到鬼怪一般的恐惧。 第一百五十四章 打手 徐记织衣坊中的大黑狗可是出了名的凶恶,被它咬过的人不知有多少,它体型要比普通的狗大上许多,站起来比一个成年人都要高,而且四肢结实,肌肉发达,一般情况下,四五个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而如今,它却被眼前的少年给一拳打死了,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肥胖女人望着死相很惨的大黑狗,陷入了惊恐之中,许久都没走出来。 “你们家的这条大黑狗太凶了,上来就咬人,所以被我一拳给打死了。”望着怔然发呆的肥胖女人,陆泽轻笑道。 肥胖女人的目光从大黑狗身上缓缓望向了陆泽,依然是震惊不已,神情呆滞,和二柱子一样,也是不敢说一句话。 大黑狗如此强悍,平常之人见了躲都来不及,更别说和它对抗了。 然而面前这少年居然一拳就将其打死了,那么这少年真的是太恐怖了,简直就不像个人。 要知道,整个明越城中最厉害的人也不过是守城将军吴信雄,当初他都说过,此狗异常凶悍,就算寻常的武者都不是它的对手。 “好了,该说的话我也说完了,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陆泽淡淡的语气对肥胖女人说道。 肥胖女人很显然不是这里的老板,但是从她刚刚的话语和表现中来看,她一定是这里的管事人,从她这里获得的消息要比二柱子那里获得的应该会有用很多。 “你......问什么?”肥胖女人回过神来,问道。 “我听说两年前你们这里来了一对名叫李泉海和蒋英莲的夫妇。”陆泽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谁知,刚缓过神来的肥胖女人,在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后,她的脸色立马变了,变的异常惊觉,立马回绝道:“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过这两个人,你还好去别处打听吧!”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如此回答,简直和刚刚的二柱子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表情都相同,这样反而让陆泽心中更加坚信,杏儿的父母就在这里工作过,至于他们现在身在何处,还真不好说。 但是总归是有线索可找,这让陆泽心中不由地生出了些许宽慰。 “你没和我说实话。”陆泽目光忽然一凛,阴沉的声音对肥胖女人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样说话!”此时,肥胖女人已经摆脱了之前的恐惧,呵斥声道。 恢复了镇定之后,肥胖女人便不再对陆泽那么恐惧了,因为在她看来,陆泽虽说厉害了些,但却在一番交谈之后,发现身前这个少年人并不是什么死神一样的人物,其实没那么可怕。 一条狗的命,始终是一条狗的命,这少年人只敢对狗动手而已,却不敢对这里的人怎么样。 陆泽表现的平静,尚未露出一丝戾气,这让肥胖女人认为,他不敢对自己怎么着,更不敢在这里撒野,毕竟徐记织衣坊在明越城中的地位超然,背后的老板和郡守大人乃是很近的亲戚关系,在城中还没有人来敢找麻烦。 年少轻狂的人,她见的多了去了,虽然面前这个有些实力,但却也不敢怎么着。 一拳打死一条狗又能怎么样,老娘我还见过守城将军一拳打死一头牛呢!肥胖女人很快又嚣张了起来。 她如此忽然一凶,没把陆泽怎么着一点儿,倒是把躲在他身后的杏儿吓的缩回了脑袋。 一听她骂出口,直性子的张大旺首先怒了,他大声骂道:“老猪狗,你说什么?” 老猪狗?肥胖女人神色一怔,这是她有史以来听到过最难听的话,气的她直打哆嗦,向张大旺骂道:“气死我了!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对我如此不恭敬,简直是找死!” 骂声过后,她立刻向身后喊道:“快来人哪,有人到这里滋事了!” 她的声音一落,立马有人从后院向这里跑来,约有十几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 这些壮汉虽然都穿着织衣工的衣服,但是一看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道,他们就是这里专门的打手。 一个正儿八经的织衣坊哪里需要这么多的打手?陆泽看到他们走出来,心里一下子给了这里一个定义,徐记织衣坊一定不是什么善地。 想到了这里,陆泽不由地替杏儿担忧起了她的父母。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这里来撒野?”其中一名壮汉,目光如炬,向陆泽他们扫了一眼。 “就是这群乞丐!”肥胖女人凶狠狠地指着陆泽他们,道:“中间那个小子,还把大黑狗给打死了!” 十几名壮汉同时向地上的大黑狗望去,只见它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透了。 敢到这里找事,而且还打死了这里的看院大黑狗,如此之事,以前从未发生过,让十几名壮汉短暂的惊讶过后,立马大怒起来。 “敢到这里来撒野,我看你们几个是活的不耐烦了!” “把大黑打死了,你们就要偿命!”...... 十几名壮汉,七嘴八舌的,都露出了愤怒且残忍的目光,在他们看来,面前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敢到这里滋事。 “我不是来这里杀人的,只是找人而已,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告诉我李泉海和蒋英莲夫妇在什么地方为好,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手上再多几条性命。”陆泽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前方这些壮汉虽然身体魁梧,但却并不是具有魂力修为之人,甚至连武者都算不上。 陆泽现在魂力强度已经突破武师境,战力比之前要恐怖许多,之前诛杀黑云寨百余个马匪,尚且能够完成,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十几名毫无魂力的打手,他心中甭多么轻松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敢不敢再来一边?” 十几个打手,听到陆泽说完话,个个都气愤地露出了吃人的目光,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陆泽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对你们几人不客气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叫嚣 陆泽放出狠话,可是谁知,听到那十几名的壮汉耳中,却瞬间变成了笑料。 十几人哄然而笑,把陆泽当成了笑话来看待。 “就凭你们四个,其中还有一个老人和小孩,对我们不客气?我看你是吃错药了吧!” 一人说完之后,其余之人又是放声而笑,他们依仗着人多,根本就没把陆泽放在眼里,自然对他说的话也当作了笑资看待。 单从人数上面来算的话,陆泽这边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更何况其中还有风烛残年的李老汉和幼嫩弱小的杏儿,表面上看,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他很厉害的!大家千万要小心!” 就在剑拔弩张之时,二柱子忽然开口说道。 “二柱子你他娘的是被吓傻了吧?竟然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小子向来胆小如鼠,只会欺负欺负小孩子,一点出息都没有,别人只是刚出手而已,就把他吓的屁滚尿流了!”...... 二柱子没想到,他的好意提醒居然变成了胆小的表现,便不再开口多言了。 “我最后再问你们一边,杏儿的父母,李泉海和蒋英莲夫妇在什么地方?”面对着对面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伙,陆泽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慌张,平静而又十分有力地说道。 “臭小子实在太狂妄了,不行,我要把他的门牙打下来!”一名壮汉忽然冲了出来,手拿着棍棒的他,看起来很是威猛。 奔跑数步,这壮汉就来到了陆泽身前,他骤然挥出大棒,朝陆泽的门面打来。 他冲来时,陆泽没有躲避,更没有皱一下眉头,表现的特别冷静,没有一丝的慌张。 然而,在那些壮汉眼中看来,他的平静根本不是什么镇定自若,而是被吓呆了,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十分的兴致,都想看到,这一棒子下去,把他打倒。 棍棒出击,呼而有声。 李老汉和杏儿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发出惊呼,杏儿小姑娘更是在陆泽身后拼命扯了他一把,急声喊道:“大哥哥你快躲啊!” 可是,她话音未落,棍棒已经向陆泽的门面打来,迅速的让人都来不及眨眼。 杏儿哇的一声急哭了,李老汉也是不忍相视,闭上了眼睛。 他们爷孙二人都不知道陆泽真正的实力,还以为他在逞能,奈何他俩都对此无能为力,只能满怀愧疚。 杏儿着急哭了,一下子蹲到了地上,双手捂住了眼睛,呜呜而哭。 “杏儿,你哭什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陆泽的声音忽然传入了杏儿的耳中,让她不禁惊喜万分,立即放下了双手,向他瞧去,只见他面带微笑,转过了脸,对她说话。 “大哥哥,你没事,太好了!”没看到陆泽受伤,杏儿高兴的跳了起来。 “小哥,你没受伤吧?”李老汉也立马关心道。 “你们瞧,我哪里能有什么事情。”陆泽笑着回答,之后他侧过了身来,让爷孙二人看他的右侧。 爷孙两个,看到之后,脸上马上露出了惊喜之色,陆泽的手稳稳接住了壮汉挥来的棒子。 那壮汉羞愧难当,急的脸色通红,正用力挣脱,不一会就满头大汗,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都不起作用,那棒子就像长在少年的手中一样,紧的出奇。“杏儿,老人家,你们都避一避,我怕一会儿打到你们。”陆泽温和地对爷孙二人说道。 “可是......”李老汉满脸疑惑和不安。 “大哥哥......”杏儿的目光中也是充满了担忧。 “让你们避一避,你们就走远一点儿好了!”这时,张大旺过来,张开一双大手,将杏儿和李老汉同时拦住,满脸的高深笑容,道:“他这贼小子,我最了解,一会儿过后,这些人都得躺在地上。” “可是......” 李老汉和杏儿仍是不安,同时向陆泽望去。 陆泽再次微笑对他们道:“你们不用担心。” 他说完话后,猛地将手松开,那名正在拼命挣脱的壮汉,握着棒子一下子向身后仰去,站立不稳,一屁股蹲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我的屁股,好痛!” 张大旺带着李老汉和杏儿已经走到了安全地带,陆泽转过身来,望向身前那些人,道:“既然我问你们,你们不回答,那我只好先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我的本事再问了。” 刚刚那一幕,已经让这些人吃惊不已了,直到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 这些壮汉在此地都是蛮横惯了的,几乎没人敢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们虽然被惊到了,但却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平时的心态。 “臭小子,力气倒是不小!只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们有这么多人,对付你绰绰有余!”其中一名壮汉叫嚣道。 事实上,他们这些人此时都露出了骄横之色,望着陆泽的每一双眼睛中都充满了狠恶。 陆泽望着他们,嘴角翘出一丝冷笑,缓缓道:“你们既然不怕死,那就都来吧。” 这些壮汉平时在这里作威作福惯了,从未像今天如此,被人挑衅,当即头脑一热,手拿棍棒等武器,一股脑儿地向陆泽攻来。 在他们攻来之际,陆泽的脸色显出了怠赖之色,轻轻打了个哈欠,呢喃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随后,他取下了背后被一层布包裹着的刀,轻轻抬起,并没有揭下布,只是向上面看了一眼,道:“难道这次还要杀人吗?”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逼迫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在山谷的时候不算,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内,死在陆泽手上的就已有一百多人了。 若是在前世的话,他完全可以算得上一个杀人魔王了,可是这里是异世,虽然有国家这样的体系,但是却属于那种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杀他,他就杀你。 陆泽没有杀人成瘾的怪癖,每一次杀人,都完全出自于自保。 这次,在那些壮汉向他攻来之际,他看了看手中的刀,浅浅一笑,没有揭下包在上面的那层布。 他想通过自己的实力震慑这些人,从而问出杏儿父母的下落,没必要杀人。 十几名壮汉,像一群饿狼一样冲来,陆泽镇定自若,将刀反握,用刀背迎敌。 一个多月以前,他曾经用霸道刀法斩杀掉了百余名武者境的悍匪,虽然他自己也受了严重的伤,但是也让他见识了刀法真正的威力。 攻来的这十几名壮汉,只不过是身体壮实了一些,连武者境都达不到,陆泽对付他们简直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还没等他们攻来之时,陆泽抢先而上,一路冲去,用刀背击打在这些人身上。 他现在已入武师之境,实力比对付黑云寨那些马匪时更加强悍了一些,所以他根本不用用力,只是将刀背轻轻拍在壮汉身上,这些人就立刻应声倒地。 霸道刀法不仅威力大,而且施展起来还快速无伦,精准无比,每一刀都没落空,陆泽冲进十几人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溜烟似的,很快从这些人的包围中冲了出来。 十几名壮汉,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全部倒下了,一个个都躺在地上,痛叫不知,惨烈的声音充满了整座院子。 陆泽虽然不想杀他们,但是却很想严惩一下这些平日里蛮横欺人的家伙,所以有意地打断了他们身上的几根骨头,有的是腿,有的是肋骨,还有的是胳膊...... “这下子,你该对我说实话了吧。” 陆泽握着刀,像是握着棒球棍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手掌,神情淡然地望着站在屋门口的肥胖女人问道。 此时的肥胖女人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呆住了,当陆泽问她话的时候,她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一直等到陆泽开口再问,她这才回过神来,只不过,她还是没有回答,而是拔腿就想逃跑。 然而,她如此肥胖之人,怎能跑的过陆泽? 才跑了不过四五步,陆泽就追上了她,并且挡在了她身前,将刀一横,拦住去路。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人吗?” 陆泽手一抖,把包裹在刀上的布抖了下来,露出了寒光闪闪的刀身,然后猛地一下劈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木屑飞溅,桌子粉碎。 肥胖女人吓的一激灵,脸色骤变,尖叫出声,全身颤抖道:“不管我的事,都是我们东家做的,你要找就找他去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泽忽然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冷哼了一声,目光凛然地望着她,道:“你骗不了我,快点把实情告诉我!” 刀锋锋利,寒气逼人,令肥胖女人胆战心惊,她恐惧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停留在了刀身之上,唯恐被刀锋划到。 令她害怕的不仅仅是刀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而且还有陆泽身上那股狠戾之气。 面前这少年绝对杀过人,而且绝对是那种特别狠的角色! 肥胖女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在感觉到陆泽身上的气息后,她很快觉察到了面前少年的可怕。 “你......你不要杀我,我说,我全说......”肥胖女人颤音说道。 “这就好。”陆泽冷淡的语气说道,之后他把刀从肥胖女人的脖子上收回,怕她由于紧张过度,把话说不清楚。 陆泽的速度与力量,肥胖女人都已经领教过了,她深知逃跑没有任何机会,所以就乖乖地回答了陆泽的问题。 这时,李老汉带着杏儿,和张大旺一起走了过来,听肥胖女人说话。 在陆泽的威慑下,肥胖女人把杏儿父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杏儿的母亲由于织工太好,刚到城中工作了三个月,名声就广为传播开来,徐记织衣坊听说后,想方设法地从她原来工作的地方给挖了过来。 然而徐记织衣坊的少东家徐明仁,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浪荡纨绔子弟,当他见到杏儿的母亲蒋英莲后,就被她美丽的容貌所吸引,硬要娶她,杏儿的父母当然不会答应,所以徐明仁,想尽一切办法想让杏儿的父母离婚,可是无论他怎样威逼利诱,手段用尽,夫妻二人始终是一条心,就是不答允。 气急败坏的徐明仁,想到了一种极恶毒阴损的办法陷害了李泉海,把他抓进了大狱,距今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不知死活。 而杏儿的母亲则被关在了徐府之中,也是不知其现状。 杏儿听到父母的遭遇后,痛哭起来。 李老汉则是默默流泪。 “他娘的,这徐明仁简直就是个畜生!”张大旺听到肥胖女人说完后,气愤的大骂出口。 “他不是畜生,而是连畜生都不如!”陆泽虽然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侠义之士,但是听到如此持强凌弱的事情后也不免愤愤不已。 “说,你们少东家现在身在何处?”陆泽目光一冷,又向肥胖女人问道。 肥胖女人已经被吓破了胆,被陆泽一声呵斥,又是一激灵,上颚与下颚不断地碰撞,嘚嘚颤音道:“他......他现在应该在万花楼......” 万花楼,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地方,这种地方对陆泽来说已不再那么新鲜,毕竟之前在紫霄城打砸过一家同样的场所——满春楼。 从肥胖女人的表现来看,她是不可能撒谎的,陷害杏儿父母的罪魁祸首就在万花楼中。 紧接着,陆泽就让肥胖女人说出了万花楼的位置所在。 然而,就在她说出了万花楼的位置之后,陆泽忽然向门口大声喊道:“什么人?” 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音。 “不好,有人跟踪咱们!”陆泽忽然警觉道:“我们需要马上到万花楼,不然的话,徐明仁就会逃跑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敢出来 门外人影闪过,陆泽迅速追去,张大旺带着李老汉和杏儿随后跟上。 那人跑的倒是不慢,片刻间就出了院子,来到大街上,继续狂奔。 陆泽冷笑一声,这人的确跑的够快,但是和他比起来还差一些,没跑多远,就追上了他。 “你跑什么,是不是要给徐明仁去报信?”陆泽一把抓住了这人后领,问道。 这人身材有些瘦弱,一下子就被陆泽提了过来,看到陆泽后,像是看到了鬼神一般,满眼惊恐神色,哆哆嗦嗦,不敢回答。 他身上明显穿的是徐记织衣坊的浅灰色工作服,和那些壮汉一样,显然也是徐记的工人,那么就很容易推断出他为什么拼命逃跑了。 “没有用的,你是跑不过我的。”陆泽轻笑地对他说,然后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孙......孙胜。”这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正好,我对这里的路不太熟,就让你带着我去万花楼吧。”陆泽忽然抬起了刀,放在了孙胜的肩膀上,狡黠笑道:“万花楼的方位我可是知道的,你若是敢带我兜圈子的话,那说不准你身上的骨头会断几根了。” 织衣坊内惨烈的景象是孙胜亲眼目睹的,那些壮汉哪一个都比他身强体壮,他们都被面前这少年打断了骨头,倒在地上惨叫不止,更何况自己这小身板,又怎能经得起被这少年打,所以他很快求饶道:“不会的......” “这就好。”陆泽淡淡地笑了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时,张大旺他们追了上来,和陆泽一道前行。 在陆泽的胁迫之下,孙胜果然没敢带着陆泽他们兜圈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万花楼前。 万花楼虽比不了紫霄城的满春楼那样气派,但从外观上来看,布置的也是十分精致,有模有样,姑娘们打扮的浓艳,花枝招展,在门外迎纳客人。 “我家少爷就在里面。”来到万花楼门前,孙胜说道。 很快有姑娘走来,她笑颜如花,满身胭脂粉味,来到陆泽他们跟前,一开始还满脸笑容,可是看到他们身上穿着脏破之时,她的脸色立马冷淡了许多,尤其是看到李老汉和杏儿的时候,她更是露出了不爱搭理的神情,问道:“几位来到此处有何贵干,我们这里是逍遥快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积德行善之地,若是乞讨的话,还请到别处去。” 陆泽看着这名青楼女子,笑了笑道:“我们既不是来逍遥快活的,也不是为乞讨而来。” “哪来做什么?”女子的脸色不悦地问道。 “找人。”陆泽淡淡地回答。 女子又向孙胜看了看,见他一张苦瓜脸,很是不解地向他问道:“你是来找你们家少爷的?” 孙胜苦苦地点了一下头。 这下子,这名青楼女子更加疑惑了,徐记织衣坊这些人,平日里都是一副作威作福的模样,哪里像今天如此落魄过。 孙胜的神色固然可堪琢磨,但是能将他们这些整日里耀武扬威的人制伏,那么身边这几个人一定不会简单,此时这名青楼女子再看陆泽时,神情就有点不一样了。 “徐少爷那脾气,我可不敢去打扰他,还是你们自己进去吧。” 女子说完,就让开了道路,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应纳其他客人去了。 这次没被为难,陆泽笑了笑,对孙胜道:“你们家少爷喜欢找哪个姑娘,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带我进去找他。”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孙胜的脸色难看至极,但却不敢违背陆泽的意思,只好走在前边领路。 青楼这种地方,不适合让杏儿进去,所以临进去之时,陆泽嘱咐张大旺在外面保护他们爷孙二人。 有陆泽这样一位鬼神一般的人物在身后,孙胜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路带他找到了徐明仁所在的房间。 隔着门窗,里面传来了欢声笑语,软软哝哝,陆泽站在门外不禁皱了皱眉头。 而孙胜虽然带陆泽来到了这里,但却久久不敢敲门。 “难道还让我来敲门吗?”陆泽淡淡地对他说道。 陆泽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令孙胜感到恐惧。 一句话过后,孙胜赶紧敲门。 “他妈的,谁啊?怎么这个时候来敲门!”里面传来年轻且愤怒的声音。 “少爷,是我,孙胜。”孙胜站在门外小意地回答道。 “你这个狗货,不再织衣坊里面呆着,跑到这里做什么?”徐明仁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愤怒了。 “少爷,不是我来找你,而是有人想要见你......”孙胜期期艾艾地回答。 “谁啊,这么不会挑时候!”屋内的徐明仁怨气十足道:“本少爷不见,让他给老子滚!” 陆泽听到后并不生气,对付这种纨绔子弟,他一点儿都不会慌乱,他清了清嗓子,道:“徐少爷,我劝你还是出来见我的好,要不然我就进去了。” “你他娘的谁啊,敢如此嚣张!”徐明仁怒骂道:“孙胜,你个狗日的,为何不把他给老子打一顿!” 孙胜小心翼翼地瞥了陆泽一眼,见他神色平静,所以松了一口气,道:“回少爷,打不过。” 徐明仁立刻大骂道:“你他妈的瘦得和猴似的,谁都打不过,老子是让你去织衣坊叫人过来。” “少爷,我们就是从织衣坊那边过来的......”孙胜哭丧着一张脸回答道。 “二柱子他们几个都不在吗,为何没拦住?”直到这时,徐明仁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气愤的语气没有那么明显了。 正当孙胜想要回答的时候,陆泽抢先道:“你是说那十几名壮汉和一条大黑狗吧?” 也不知道里面的徐明仁是何表情,在陆泽说完话后,里面安静了下来。 陆泽笑了笑,又道:“你养的那条大黑狗,已经被我打死了,另外那十几名壮汉不是被我打断了胳膊,就是被我打断了腿,现在正在织衣坊内躺着,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真......真的?”徐明仁震惊无比。 “回少爷,却是如此,小的亲眼所见......”孙胜苦涩地回答。 第一百五十八章 差点被阴 “你到底出不出来?” 站在门外等了这么久,陆泽终于不耐烦了,道:“再不出来的话,我可要踹门了!” “你......你敢!”徐明仁愤急出声,道:“你可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徐明仁没有亲眼看见陆泽打人时的场景,只是听孙胜口中说出,没有真切地感到到那种恐惧,又想到了自己在明越城中的地位,所以胆子很快就大了起来,说起话来底气也增加了不少。 “砰” 就在徐明仁说完话后,房门突然被陆泽一脚踹开。 被徐明仁搂在怀里的姑娘吓的花容失色,惊叫出声,赶紧把自己捂在了被子里。 “你的地盘又能如何?”陆泽已经走来进来,望着床上光着膀子的徐明仁,冷声问道。 “你......你究竟为何而来?又可知道我是谁?” 刚看到陆泽进来,徐明仁明显还有些慌张。 “你的名字不就是叫徐明仁吗,徐记织衣坊的少东家。”陆泽平静地站在那里,语气犹然冷淡,道:“你强抢民妇,陷害好人,刚好被我遇到,我正是为他们讨一个公道而来。” “公道?”徐明仁忽然大笑,道:“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什么身份?”陆泽一只脚踩在了身旁的板凳上,平静地问道。 徐明仁嘿嘿一声冷笑道:“郡守大人可是我的亲舅舅,在这明越城城中他老人家说的话才是公道!” “哦,原来是这么一个关系。”陆泽嘴角翘出一丝笑意。 “小子,我看你挺能打的,干脆以后跟着我吧,保证你以后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徐明仁见陆泽身上穿的破烂,还以为他收了李泉海一家人的钱财,所以才来打抱不平的。 “你一个月能给我多少钱?”陆泽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笑着问道。 徐明仁还以为他为金钱所动,于是脸上很快露出了傲慢之色,摆起了架子,道:“先给你每个月五枚银币的试用期,若是以后表现好的话再增加。” 陆泽听到后,笑了笑,却不说话。 “怎么,你嫌少吗?”徐明仁皱了皱眉头,道:“每个月五枚银币,可是十个普通劳工的总和了,已经不算少了。” “你那点钱,小爷我不稀罕。”陆泽淡淡地说道,然后向徐明仁走去。 看着他走过来,徐明仁立马又惊慌了,问道:“你要干什么?” 陆泽没再回答,而是径直向前走,一直走到了床边,伸手一把抓住了徐明仁的肩膀,道:“走吧,回你家放人。” 徐明仁想要躲避,却没想到对方的速度那么快,而且力气还那么大,被抓住后,想挣脱都挣脱不掉,他惊恐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是回抓你回府,放蒋英莲了。”陆泽抓着徐明仁的肩膀稍稍一用力,徐明仁就痛的哇哇大叫起来。 陆泽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力量也随之增加了不少,现在和张大旺比起来已然相差无几,只是稍稍用力,就让徐明仁体验到了老虎钳子的滋味。 “走吧,回家放人,不然的话,我再加一丝力气,你的骨头就会断的。” 对付徐明仁这样一个没有魂力修为的人,虽不具有挑战性,但是陆泽心中却很畅快,因为像他这样恶贯满盈的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快来人啊!”徐明仁痛叫起来。 站在门口的孙胜,听到呼救声后,赶紧进来。 “他妈的你进来有个屁用!老子是让你去外面叫人!”徐明仁一见进来的是孙胜,气愤的直骂娘。 孙胜望着少爷,惊慌之下快速点了点头,赶紧转身离去,跑到外面去找人了。 陆泽并未阻拦,这里最厉害的人就是守城将军吴信雄,而他只不过是武魂境中期,不是陆泽的对手,更何况他的刀已被陆泽夺入手中,更不具有威胁了。 “你叫吧,即使叫来再多的人也是无用。”陆泽说起话来,冷冷淡淡,不用刻意表现,一股自信就油然而生。 “走吧!”紧接着陆泽手上用力,催促道。l 徐明仁感到肩膀都快要碎掉了,传来一阵刺骨剧痛,忍不住又是哇哇惨叫,道:“别用力了,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这就好。”陆泽轻笑道,随即松了松手。 “等一会,让我穿上衣服。” 碰到了面前这个强悍的少年,徐明仁只能自认倒霉,他满脸晦气地道:“你把脸扭过去。” “都是男人,还会害怕被看到吗?”虽然这样说,陆泽却还是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转过了身。 而徐明仁穿上了衣服之后,却没有立即告知陆泽,而是缓缓把手伸进了枕头低下,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出来,然后悄悄靠近陆泽。 “好了没?” 陆泽的脸上本来是带着轻笑的,可是话一出口,他的脸色骤变,觉察到了来自背后的危险,他迅疾向一旁转身。 于此同时,徐明仁也将匕首猛然刺来,刚好被陆泽躲过。 陆泽转身之后,立即迅速出腿,一脚踢在了徐明仁的手腕上。 这一脚把徐明仁的手腕都给踢断了,匕首脱手向上飞起,一下子深深地扎在了屋顶上面。 徐明仁立即惨叫一声,另一只手赶紧伸来,握住了断掉的手腕,差点没痛昏过去。 陆泽实在没想到他枕头底下会藏有匕首,而且有胆量向自己刺来,若不是反应及时,若是这一下被刺中的话,后果肯定会很糟糕的。 “我.操.尼玛!”陆泽望着徐明仁,愤怒地骂道:“老子我不为难你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敢在背后阴老子!” 陆泽承认自己这次实在是太大意了,居然被徐明仁所表现出来的胆怯所蒙蔽,差点被他在背后捅了一刀。 “你他.妈.的,让你阴老子,老子把你的手都给踢断,让你一辈子都拿不住东西!”陆泽又抬起了脚来,踢在了徐明仁另一只手腕上。 徐明仁另一只手腕也立马断了,他倒在地上,惨叫激烈不止。 第一百五十九章 逼我杀人? 若不是还想让徐明仁带着去徐府把杏儿的母亲救出来,陆泽肯定会将他一刀斩杀的。 “这一次便宜你了。” 从进入屋内,到现在,陆泽目光中都是冷峻色神情,望着在地上不断打滚且惨叫不止的徐明仁,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提了起来,道:“这一次我们可以走了吧。” 徐明仁的双手都被踢断,失去了抵抗能力,陆泽的力量又很大,虽然没被提的两脚离地,但却无法挣脱,只能跟着随着陆泽一步一步向前走。 出了门,楼道内已经来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孙胜找来的万花楼龟公。 “你......你放开我家少爷,不然......” “不然怎么样?” 孙胜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想要说些威胁的话出来,却又不敢,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地让陆泽露出了一丝笑意。 陆泽的恐怖战力,孙胜在织衣坊时就已经见识到了,那十几名壮汉都不是其对手,更何况万花楼里的这些龟公了。 明越城和紫霄城根本没法比,万花楼也是全方位的输于满春楼。 满春楼的龟公个个都是武者境后期的强者,而万花楼里的这些龟公身上连一点儿修为都没有,身体素质还不如徐记织衣坊里的那些壮汉。 孙胜知道叫这些人来根本就没用,可是少爷的吩咐不能违背,只好让他们过来。 “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居然敢跑到我们万花楼来打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领头的龟公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之人,身材高大魁梧,虽没有魂力修为,但却凭恃着一身蛮力和一股子狠劲,无人敢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是一个悍勇之人。 这人刚接到孙胜的求助时,就勃然大怒,率着人骂骂咧咧地就跟着一起上来了,本想着打人的人是一个比自己还高还壮的人,上来后却发现对方是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少年。 徐明仁整天花天酒地,早已把身体糟蹋的不成样子了,肯定不是这野小子的对手。 所以,当看到徐明仁被陆泽劫持,领头的龟公并不认为陆泽有多么厉害。 “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走远一点的好,别挡路,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两三个月都下不了床。”陆泽拉着徐明仁的衣领,在前面走着,语气淡淡的,没有露出一丝慌乱,边走边说。 “野小子,居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找打!”领头的龟公一声叱喝,挥起拳头,高声道:“不用哥几个动手,瞧我怎样教训这野小子的!” “这野小子身上没几块肉,老大你悠着点,别把他打死了,传出去,咱们的生意可就不太好做了。” “咱们老大是何许人也,哪里还用得着你说?” 身后的龟公对他的武力都满怀信心,在他话音落下后,纷纷吹捧。 领头的龟公听到后,很是受用,露出了满脸的傲色,摇了摇胳膊,活动一下筋骨,然后就向陆泽挥拳而去。 “砰” 此人刚冲到陆泽跟前,就立即传来了一声大响,他的拳头还未落到陆泽脸上,自己的双脚却离开了地面,弯着腰向身后飞去。 身后的人惊呼一片,虽见他飞来,却来不及躲避,被他壮硕的身子全部压倒。 “都告诉你们了,不要挡路,可却非是不听。”说话之间,陆泽收回了脚。 领头的龟公被陆泽一脚踹中了肚子,飞了这么远,可见这一脚的力气有多么的大,他的五脏六腑具已受伤,疼痛难忍,紧闭着双眼,双手捂着肚子,哇哇大叫。 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些人,虽然没有直接受到严重的伤害,但却因为他超重的体重和冲来时那股巨大的力量,他们也受到了不小的震荡,一个个的都无法脱身。 对待他们这些没有修为的人,陆泽不想装,也没有装的必要,他没再对倒下的他们说一句话,而是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已经瞧傻眼的孙胜说道:“你们家少爷双手已被我踢断,现在痛的已经意识模糊,估计认不清回家的路了,还是你来带路回家吧。” 孙胜向徐明仁瞧去,见他双手果然已被打断,自手腕以下耷拉着,且精神萎靡,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眼都快睁不开了。 看到少爷如此,孙胜立即悚然一惊,傻在了那里。 “还不快前面带路。”陆泽冷声道。 孙胜打了一个冷颤,即刻觉醒过来,不敢多说一句话,向前走去。 陆泽半拖半提着徐明仁跟在后面。 下了楼,一路上吓到了不少人,无人敢过问,纷纷避让。 陆泽出来万花楼之后,张大旺和李老汉以及杏儿,就走了过来。 “老人家,我们先去徐府,将你儿媳救出来,然后再去就你儿子。”陆泽道。 李老汉是个老实人,虽然知道被陆泽制伏之人就是陷害他儿子的徐明仁,却并没把他怎么着。 而杏儿却用她那双大眼睛充满了仇恨地瞪视了徐明仁好久。 “你小子挺狠啊,两只手都给他掰断了。”张大旺看了看徐明仁之后,都快笑喷了。 “不是掰的,而是踢的。”陆泽回答。 “踢的?”张大旺露出了满面疑惑,不同的动作,很耐人寻味。 陆泽向他说起了在万花楼中发生的经过。 张大旺听到后,有想踹徐明仁两脚的冲动,骂骂咧咧道:“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幸亏是你,若是换成了别人,还不得被他给阴死!” 陆泽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道:“他的双手都被我踢断了,骨头已碎,很难接上,恐怕以后再拿不了东西,更别说背后捅人刀子了。” “真是罪有应得啊。”张大旺瞧着徐明仁,幸灾乐祸笑着道。 在孙胜的领路下,陆泽他们很快来到了徐府。 徐府的大门忽然打开,从里面一窝蜂似地跑出了许多人,而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刀斧之类的兵器。 这些人出来后,紧跟着从门内又走出来了一名中年妇女,她衣着富贵,满脸凶气地望着陆泽他们。 陆泽无奈地笑着道:“难道非要杀几个人,事情才能顺利进行吗?” 第一百六十章 不妙的感觉 门前站着的那位衣着富贵的中年妇人,无疑就是徐明仁的母亲姬氏了。 姬氏是郡守姬鸿飞的亲妹子,她身上所散发出那股傲慢的气势,让陆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一想,和他的大伯母秦氏有些相似。 又是一个强势的女人,手段狠毒,不把别人的性命当作一回事! 看到她,陆泽不由地想起了秦氏,他的脸上也因此泛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 “娘,快救我!” 徐明仁看到母亲出来,极为激动,发出了一声嘶裂的求救。 “我儿,你不用怕,有娘在,肯定会救你,并且让这些人有来无回!”姬氏虽然担忧儿子的安危,但是神色却很冷酷,向陆泽喊道:“居然敢打我的儿子,你们恐怕是不想活了!” “你的儿子此刻在我手中,你还敢这么威胁我们,难道就不怕我情急之下把他杀死不成?”陆泽轻笑问道。 姬氏一听,立马怔了怔,发觉自己在喊话之前,的确有欠思考,不过,随后她的脸上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冷哼了一声道:“杀我儿子,你敢吗?” 姬氏只是接到儿子被人劫持的消息,却不知道劫持他的人是怎样的人物,又具有怎样的实力,她只是仗着己方人多势众,便对救出儿子抱有十足的信心。 “娘,他敢,他真的敢!” 不等陆泽回应,徐明仁先着急了,他满脸痛苦地抬起了胳膊,耷拉着两只手,犹然是撕裂的声音道:“你看他把我的手都踢断了......” “我的儿呀......”望见儿子的惨状,姬氏极为心疼,一下子哭喊出来,声音比徐明仁还要撕裂,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安抚儿子。 “你们居然敢如此对待我的儿子,我一定要让你们碎尸万段!”姬氏的目光很快转向了陆泽,狠毒地说道。 陆泽虽然不想和她解释这么多,但是出自于她表现出来的那份真切的母爱,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一开始我并不想这么残忍对他,只不过我有意不想为难他,而他却想在我背后捅刀子。” “捅你,那是因为你罪有应得,该捅!”姬氏恶毒地说道。 陆泽原本还为她所表现出的母亲有所感动,可是听到她说完这句话后,一丝感动都没有了,情绪彻底冰冷了下来,道:“你说的是人话?怎么着,他捅我,我就得让他捅,不反抗?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面对陆泽的连番质问,姬氏表现出了异常冷漠的神情,向陆泽白了一眼道:“你们这些乡下野人的性命,怎么能和我儿子的性命相提并论?” 陆泽听到后,本来是极为气愤的,想要就此出手,取她性命,但转念一想,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救杏儿母亲的,然而杏儿母亲还没见到,自然未到大开杀戒的时候。 “不如我们谈笔交易如何?”陆泽忍住了怒气,平静地问道。 “什么交易?”姬氏不屑地道。 陆泽对她的态度没放在心上,仍是平静地道:“你们把杏儿的母亲蒋英莲放出来,我们把你儿子还给你,如何?” 虽说在姬氏眼中看来,蒋英莲不过是一名乡下野妇,用她来交换自己的儿子十分掉价,但是为救自己的儿子,也就不必考虑这么多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极力反对儿子娶蒋英莲这个有夫之妇,立刻回答道:“好,就照你说的做。” 随后,姬氏派人回府中,把蒋英莲带到这里来。 可是那人去后,很快独自回来了。 姬氏见他神色慌张,便问他发生了什么,而那人却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而是附在姬氏耳边,小声告诉了她。 “混蛋!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姬氏突然骂道。 那人立马弯下了身,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听着夫人的呵斥。 突然发生了如此一幕,不禁让陆泽感到了不妙,他的眉头皱了皱,问道:“发生了什么?” 李老汉和杏儿同时也觉察到了不对劲,都向姬氏望去,看她回答什么。 “没......没什么事。”姬氏为了掩饰些什么,脸色立马变的不悦,道:“我们家里发生的事情,你们这些外人问什么问!” “你们家里发生的事情,我们才懒得管!”陆泽冷冷地说道:“你们只需要把人交出来就行。” “着什么急,蒋英莲就在来的路上,很快就到,你们还是先把我儿子放了吧。”姬氏说道。 姬氏越是这样说,陆泽他们越是感到不安。 杏儿虽然年龄小,但是却很聪颖懂事,有些事情,一说就透,她立马想到了母亲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当即哭啼,道:“我要看我娘,我要看我娘......” “到底发生了什么?杏儿的母亲哪?”陆泽把徐明仁交给了张大旺看着,而他自己却问着向前走。 他现在已经不抱有姬氏讲真话的希望了,他要亲自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ぷ999小@说首發?? “你们把他给我拦住,不须放他进去!”姬氏见陆泽走来,急切地向身两旁下人们道。 “挡我者死!” 陆泽已经明确地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而姬氏却下令阻止他,如此一来,他被激发出了杀人的决意。 “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将他拦住!” 随着陆泽靠近,姬氏心里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这些下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每个人都很悍勇,只是被陆泽身上的气息震慑了片刻,便又拿出了平日里凶狠的样子,向陆泽围攻而去。 “看样子,得把他们都解决掉了,才会省去很多麻烦。”陆泽把手一甩,包裹在刀身上得布就掉了下来,刀身寒光闪闪,他的身上顿时弥漫起来杀意。 就在这时,正好有人拿刀,向他砍来,他很快出手,寒光划过之后,那人被陆泽从中间一劈两半了,当场死去。 “这下子总该有人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了吧。”陆泽神情冷淡,继续前进。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还来得及 陆泽手起刀落,一刀将向他杀来的那人从头顶往下劈成了两半,鲜血四溅,那人的内部组织与器官全部流淌了出来,血腥的景象已经到达了极其可怕的地步,令在场所有人都失声惊叫起来。 李老汉更是在第一时间内伸手把杏儿的双眼捂住,以免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终身难以抹去的阴影。 向陆泽杀来的那些人,全部都吓呆了,满脸恐惧,身体像是定在了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而姬氏站在门口,更是被惊吓的容颜失色,脸色煞白,瞪大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无限慌恐,她的身体也僵住了。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一个普通人的性命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可是把人从头顶一刀劈成两半这样的情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恐怖到了极点。 陆泽其实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刀下去,会将一个人劈成两半。 他仅仅向前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下方的两半尸身,残忍血腥的景象,同样也使他感到了不适,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抬起了目光,不再向下看。 当时出手完全是因为愤怒,却不曾想这一刀的威力居然如此巨大,他同样也露出了骇然的表情,只不过没有其他人那么明显而已。 光滑的刀身上还在向下滴着血,虽然沾的不多,但是滴落到地上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此时无风,也没有其他人向这边走来,而在场的人都被惊的一言不发,不敢动弹,唯有血滴的声音“滴答”“滴答”,气氛凝固而又诡异。 稍时过后,陆泽继续向前走去,那些向他杀来的人,一开始还是满脸的凶狠之相,而此时却都僵在了那里,见陆泽走来,纷纷不由自主地丢下了手中的武器。 陆泽震慑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又都丢下了手中的武器,他满腔的杀意顿时消去了一大半,只是向他们冷冷地扫了一眼,便没再理会他们,向门口径直走去。 姬氏不是没有逃跑的欲望,而是她的身体实在是不听使唤了,想动却动不了。望着陆泽走来,她的瞳孔放大到了极点,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尽是恐惧。 “走,带我进去,找杏儿的母亲。” 陆泽走到姬氏的身边,没向她多说什么威胁之类的话语,而是很直接地把目的说了出来。 虽然与李老汉和杏儿萍水相逢,但是陆泽就是不愿看到他们这样的无辜弱小被人欺凌。 虽说在此之前,陆泽已经感到了不妙的事情发生,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答应了帮助杏儿寻找父母,就一定要办到才行。 姬氏见陆泽靠近,满眼无限恐惧,想要逃跑,身体却已僵硬,不能动弹,只能哆哆嗦嗦地道:“你......你别杀我......” “都到这个时候了,连句求饶的话都不会说吗?”陆泽冷凛的目光中透露出寒意十足的威慑。 姬氏已被吓破了胆,陆泽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会跟着颤抖一下,虽然已被吓的脑袋嗡鸣,但却能够听的清陆泽在说什么,马上求饶道:“求你不要杀我......” “这就对了。”陆泽冷淡的神情说道:“带我进去吧。” 姬氏吓的身体都僵了,不能动弹,陆泽只好推着她走,让她指路。 府中的下人看到陆泽满身是血,还提着刀,刀上也有血迹,一个个的都被吓的魂飞魄散,失声尖叫,四处逃窜。 陆泽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向前走。 在姬氏的指路下,她和陆泽很快来到了一间偏僻的房屋门前。 “蒋......蒋英莲就在里面。”姬氏说道。 “夫人,您可算来了......” 里面一名丫环听到姬氏的声音后,快速跑了出来,可是看到了陆泽之后,她立马怔在了那里,连要说的话都没说完。 “里面的人到底怎么?”陆泽向这名丫环问道。 丫环同样也是看到了他满身的血迹和手中沾血的刀,才被吓到的。 陆泽望着她,淡淡地笑了笑道:“你不用那么害怕,我这人不会乱杀无辜。” 说完话后。陆泽便没再理她。 他现在已经来到房屋门前,与其问别人,不如自己进去看。 他放开了姬氏,自己走进去,看到一个女人躺在了地上,这女人就是杏儿的母亲蒋英莲了。 看到蒋英莲之后,陆泽很快又看到了房梁上悬挂着一根长绳,他瞬间明白过来,蒋英莲已对逃出徐府没有希望,所以就选择了自尽。 陆泽伸手向她的鼻子探去,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之色,蒋英莲并没有死,只不过气息极其微弱,别人都感知不到而已。 急救的手段,他在前世的时候就已学过,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像蒋英莲这种濒临死亡的情况,最重要的就是赶紧让她的心肺复苏。 陆泽马上对她进行了人工呼吸。 说实在的,蒋英莲的长相着实不错,年龄已过三十,仍有韵味。 而陆泽一心急于救人,没有对她产生丝毫的想法。 不一会儿,蒋英莲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呼吸渐渐加强,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陆泽已经停止了人工呼吸,不然的话,真的无法和她解释。 蒋英莲缓缓睁开了眼,陆泽望着她,心中大感欣慰,不仅仅为了自己救了一条性命,更为杏儿感到了开心。 “你是......” 望着站在身前的陌生少年,蒋英莲满是疑惑地问道:“你是抓我到地狱里去的吗?” 她这一问,把陆泽给问乐了,他笑了笑道:“你看着我像是从地狱中来的人吗?” 蒋英莲向陆泽身上瞧了瞧,回复道:“像。” 陆泽听到后,很快明白过来,自己身上全是血迹,蒋英莲把她误会成了一个鬼差。 “你为什么要自尽?”陆泽并不打算立即告诉她实情,嘴角挂起了一丝无奈的苦涩笑意,又问道。 “我的丈夫被人陷害,明天就会被斩首......”蒋英莲满眼泪水,神情十分的凄楚。 “太好了。”陆泽有点激动地说道。 “鬼差大人,您只知道捕捉鬼魂立功,哪里知道人间酸楚,我的丈夫是被人陷害的......”蒋英莲痛哭失声道。 “你别误会,我说太好的意思是,还来得及救他。”陆泽赶紧解释。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们给我等着 蒋英莲把陆泽误当作了抓捕鬼魂的鬼差,这让陆泽既无奈又有点好笑。 经过一番有趣的交谈后,陆泽决定不再和这个朴实的女子开玩笑了,对她说出了实情。 而得知自己没有死,蒋英莲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陆泽看着她的神情,很快猜出了她的心事,对她道:“你不用担心,既然你丈夫到明天才执行死刑,那么我们今天就把他救出来好了。” 蒋英莲听到后立马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显的很恐慌,问道:“我们怎么去救他?” 陆泽淡淡地笑了笑,回答道:“我怎样救的你,就怎样救他。” “小哥,你是怎么进来的?徐府之中的下人都是很厉害的,你受的伤可严重?”蒋英莲慌张地问道。 陆泽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血迹,脸上露出平淡的笑容,道:“我身上并不是我的血,而是徐府一名下人的,他挡我过来,我便把他一刀给杀了。” “那......那其他人呢,他们见你杀人,还能放你进来?” 在蒋英莲的眼里看来,徐家的人不论上下都很恶霸,都十分厉害,几乎无人敢惹,而面前这略显瘦弱的少年,却把杀死徐府家的人说的如此轻松随意,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其他人?”陆泽有趣地笑了笑,道:“其他人见我杀人,都不敢动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让我来这里来找你?” 蒋英莲一想也对,然后很快用惊奇的目光望着陆泽道:“小哥,你是修炼之人吗?” 陆泽平静地点了点头,道:“杏儿和李老伯在外面等着呢,咱们快些出去,别让他们等久了担心。” 蒋英莲好久没见女儿了,听到杏儿在外面等着,激动的双眼立马流出了泪水。 陆泽和蒋英莲走出了门外,姬氏和那名丫环早在陆泽进来没过片刻,就逃之夭夭了,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放心就是,这一次没人再敢拦你了。” 蒋英莲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陆泽看在眼中,知道她的心思,向她宽慰道。 果然,直到他们走到徐府大门时,蒋英莲都没看到一个人出来拦路。 而徐府大门外,则站了许多人,其中徐夫人姬氏也在场。 “娘!” 蒋英莲刚一走出大门,对面不远处就传来了杏儿万分激动的声音。 蒋英莲寻声望去,只见女儿杏儿哭着向这边奔跑而来。 此时,那名被陆泽一刀劈成两半的人,已经被姬氏下令抬走,只留下了一滩血迹在那里,之前那恐怖吓人的景象自然也就不见了,李老汉这才敢让杏儿跑过去找她母亲。 母女两年未见,这一见面,抱头哭泣,画面非常感人。 张大旺瞧在眼中,眼睛立即湿润,差点没跟着一起哭出来,气不过的他,朝身边的徐明仁屁股上就踢了一脚,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账小子办的好事,害的她们母女二人这么久不能见面!” 徐明仁断了手腕,本来就够痛的了,又被张大旺这一记重脚踢了一下,立刻哇哇痛叫起来。 姬氏瞧在眼中极为心疼,朝张大旺怒声喊道:“你们要的人,我们已经交出来了,你们怎么还难为我的儿子?” “就他这种坏蛋,小爷我踢他一脚都不解恨!”张大旺仍是不满道。 “你快放了我的儿子!”姬氏怕的人只有陆泽一个,而对身材又高又壮的张大旺却没那么恐惧之心,她向张大旺呵斥道。 “对不起,你的儿子我们现在还不能放。” 这时,陆泽从姬氏身后走了过来。 姬氏听到陆泽的声音,还未看到他的人,就已被吓的一哆嗦了。 陆泽带给她的心里阴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抹去的,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为什么?” “因为我还要带着他去牢狱里把杏儿的父亲救出来。”陆泽回答。 “可......可是你之前说只换回来蒋英莲一人。”姬氏心中恼怒,却不敢表露出来。 “我说过这话吗?”陆泽摇了摇头,道:“我记得我好像没说过这话。” “你这是在耍无赖!”姬氏终于按捺不住怒火,气愤道。^m “耍无赖的人应该是你儿子徐明仁才对,他把一个无辜的人陷害进了大牢。”陆泽连看都没看姬氏一眼,就从她身边走过,径直向张大旺那边而去。 走到了这里,陆泽对蒋英莲和杏儿喊话道:“李大嫂,杏儿,我们该走了,去牢房把李大哥救出来。” “陆小哥,实在太感谢你了,我们萍水相逢,你却这么帮助我一家人。”李老汉浑浊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泪水,向陆泽感激道,说完他就跪了下去。 陆泽感激把他扶住,没让他真的跪在地上,道:“老人家,您给我下跪不是折我的寿吗,我们虽然是萍水相逢不假,但是我就是看不了有些人仗势欺人。” 他说话的时候,有意地向徐明仁望了一眼。 徐明仁的目光刚好与他相接,立马感到了一股寒意,害怕的赶紧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 这时,蒋英莲和杏儿母女走了过来,陆泽宣布向牢房出发。 在他们走后,姬氏既挂念儿子的安危,又对陆泽他们怀恨在心。 她脸上的恐惧之色一扫而逝,招来了两名下人,让其中一名悄悄跟着陆泽他们去牢狱,别让他们再欺负她儿子,让另一名下人赶紧去郡守府告知郡守大人和老爷,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待这两名下人都奉命离开后,姬氏的目光中显出了狠毒的神情,咬牙切齿道:“这小子如此厉害,肯定是个具有魂力修为之人,把我儿明仁折磨的如此惨,真当我们老徐家这么好欺负不成!你们给我等着,等老爷回来,取出他家祖传的那件宝物出来,不论你魂力修为有多高,也能够把你碎尸万段!” 姬氏自言自语了一阵之后,就向徐家的祖宗祠堂一路走去。 徐家的祖上可是出过一位很厉害的人物,并且传下了一件极其不同凡响的器物,据说连魂师级别的人见了都要害怕。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谈判 陆泽虽然已经把刀身又用布包裹了起来,但是他满身是血,还是难以避免地引起了大街上的人注目与恐慌,见他们过来,都纷纷避让。 尤其是当看到往日风光横行的徐明仁如此落魄的样子时,路人更是大为惊讶,窃窃议论。 陆泽一开始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情景发生,所以一路走来倒没有多么在意路人脸上的神情。 心情最为复杂的当属李老汉和杏儿以及蒋英莲了,他们的共同至亲李泉海,目前还在牢房里关押着,又听说他明天就会被斩首,他们的心情异常担忧,恨不得马上到牢房把他给救出来。 而张大旺这一路走来,手和脚几乎都没有停过,不是拍徐明仁一巴掌,就是踢他一脚。 徐明仁对此毫无脾气可发,完全变成了一个孬种,他对张大旺倒不是多么惧怕,他最怕的人是陆泽,害怕陆泽愤怒起来,给他也来那么一刀,也将他劈成两半。 什么是恐惧,什么是痛苦与折磨,这下子从小就骄横的徐明仁真正地体会到了。 一行人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来到了监牢所在地,然而牢房的大门却是紧紧关着的,外面更是看不见一个狱卒把守。 陆泽看见此景,立即想到了怎么回事,肯定有人抢先他们一步,来到了这里。 一见牢门紧锁,李老汉他们更加担心了,脸色骤变,尤其是杏儿,更是大哭了起来,哭喊着要见父亲。 陆泽和张大旺见到这一幕,他们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杏儿别哭,你父亲肯定会没事的。”陆泽上前宽慰。 “大哥哥,真的吗?”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杏儿对陆泽极为信服,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她很快停止了哭啼,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陆泽问道。 李老汉和蒋英莲此时也在担忧之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等待陆泽的回复。 “有徐明仁在我们手中,我料想他们不敢对李大哥怎么样的。”陆泽面色微沉道。 这时,张大旺推了一把徐明仁,也向前走一步,憨声憨气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就算是他们把李大哥怎么着了,我们就拿这小子报仇。” 杏儿本来被陆泽安慰下来,可是听张大旺这么一说,又立马哭泣起来。 陆泽向张大旺瞪视道:“你个死胖子,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张大旺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很是尴尬,闭口不再言语。 李老汉和蒋英莲都明白了陆泽的意思,二人心中稍宽,都向杏儿劝慰,让不要哭。 待杏儿平息下来之后,李老汉向陆泽问道:“小哥,他们什么的人什么时候到?” “应该很快就到。”陆泽对自己的观点抱有很足的信心。 徐明仁既然是徐府的掌上明珠,徐夫人姬氏当然将他的安危看的十分重要,她绝不会把自己儿子一直让陆泽他们控制着。 既然牢门都被紧紧锁住了,那么里面的李泉海一定被人趁机转移了,所以陆泽并没有强破牢门,而是选择了安静地等待。 一小会儿过后,大街上果然出现了一群身穿官服之人。 陆泽看到他们向这里走来,脸上露出了坏笑,明越城的郡守姬鸿飞今天正在过六十大寿,却被自己搅了局,这是第二次从寿宴中撤下来了。 来的那群人中,虽然有本地郡守,但是走在最前方的却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陆泽第一眼看到的其实不是郡守姬鸿飞,而是最前方的那人,那人换了一件崭新的衣服,可是在陆泽眼中看来,还是一点儿没变,此人就是中书令。 张大旺一开始就和中书令不对付,此时见他换了一身新衣服走在人群最前,张大旺冷哼了一声,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道:“人模狗样。” 看到了这两个人之后,他们身后,另外一个人进入了陆泽的视线内,这人也是身穿这云霄国的蓝色官服,身材高挑消瘦,目光却炯炯有神,给人一种肃穆阴沉的感觉。 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陆泽很快给这个人下了一个定义。 “舅舅,爹,快救我!” 就在这时,徐明仁向他们大声呼救。 陆泽恍然,原来姬鸿飞身后的那人就是徐明仁的父亲,也难怪看着不像什么好人了,他在心中揶揄。 “陆泽公子,别来无恙?”中书令换了一身新衣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中书令大人,看样子您是吃饱喝足,换了一身新衣,容光焕发了。”陆泽回复道。 中书令叹了一口气,道:“陆泽公子,你行事有些过于偏激了。” “哦,那么说中书令大人是准备调节此事了?”陆泽轻笑一声问。 “不过是一名乡村野夫,陆泽公子何必把事情弄得如此大?”中书令脸色微沉道。 陆泽听到后,双眼微眯,面色也跟着深沉了下来,他没有反驳中书令说的话,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同样是人,却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令他很不舒服。由于前世出身贫贱的缘故,他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观念,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并没有将心里的情绪表现出来,而是淡淡地一笑,道:“我这人从小就喜欢爱管闲事,遇到不平,就想管上一管,听说徐公子抢占人家妻子,还陷害人家入狱,这种事情实在冤屈,我瞧着不舒服,所以就管定了。” 陆泽说完这话,他身后的李老汉他们都向他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可是他们只不过是一些贱民而已,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中书令语气冷漠道。 张大旺总是喜欢和中书令对着干,在他说完后,立马反驳他道:“说人家是贱民,那你又是什么?” “本官和你说不着!”中书令对张大旺同样没有好脸色,不屑地对他说完之后,又向陆泽说道:“陆泽公子,我看你还是把徐公子给放了吧,以免伤了和气。” 陆泽在心里冷笑:“和气?小爷我都把他的双手弄断了,还有什么和气可言。”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还是那种淡淡的笑容道:“要我放人也可以,不过你得让他们把杏儿的父亲释放出来,做为交换。”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错的结局 陆泽拿徐明仁做为人质,让明越城那边交换出杏儿的父亲李泉海。 “这个没问题,我派人这就把李泉海带过来。” 这时郡守姬鸿飞答话了,随后他唤来一名手下,让这名手下去带人。 没过多长时间,手下把李泉海带来。 李老汉,蒋英莲,杏儿,见到李泉海,都是异常的激动,他们的脸上都有泪水划过。 “爹!” 小小年纪的杏儿,看到父亲带着枷锁,满身伤痕的样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若不是有母亲拉着,她就会冲过去,抱住父亲痛哭的。 如此一幕,让陆泽不由地心生感动,眼睛发涩,若不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的双眼也会留下泪水的。 他可以杀人不眨眼,不皱眉,但是并不就此说他无情,他虽然心黑手狠,但却对弱小无助善良的人充满了同情,有时候想到这里,他也会轻轻摇头,轻叹一声,问自己,这算不算幼稚? 管他哪,何必钻牛角尖,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每当陆泽陷入困惑的时候,他性情中直率的一面总会在第一时间内发挥出作用。 “你们先放人,等他过来后,我再放人。” 陆泽面色淡然,而目光却很冷峻,向姬鸿飞喊道。 他提出来这一点,对对方来说,未免有些不公平,但是不公平,对方又能如何? 徐明仁在对面那些人眼中是掌上明珠,而李泉海只不过是一个山村野夫,不及徐明仁万分之一的金贵,陆泽提出这点要求来,对他们来说一点儿都不难接受。 虽然姬鸿飞答应,但是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迟疑神色,并没有立即下令让李泉海走。 陆泽如此鬼精的一个人,怎么会瞧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你们放心,人一到,我就放人,绝不食言。”陆泽望着犹豫不决的姬鸿飞道:“等李大哥一回来,徐明仁在我手中就失去了价值,我还让他在我这里做什么?” 姬鸿飞听到这些后,才下令释放李泉海。 李泉海的身上受过刑,衣服破烂,伤口清晰,即使除去了身上的枷锁,走起路来仍是踉踉跄跄,走路的过程中几次险些没摔倒。 “爹......” 见父亲如此惨状,杏儿泣不成声,和母亲一起,冲上前去,将他扶住,走了过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老汉浑浊的双眼,泪水朦胧,枯槁苍老的双手似乎无处安放,望着儿子缓慢走来,不住地在颤抖。 “爹.......” 李泉海在妻子和女儿的搀扶下来到了父亲身边,跪了下去,哭泣失声道:“儿子不孝,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让您牵肠挂怀。” “起来,起来......”老实忠厚的李老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满眼的泪水已经滑落。 一家人经过一番磨难,眼看着就要生离死别,却在这一刻团圆了。 如此一幕感动的了陆泽,也感动的了张大旺,但却感动不了对面的那些人。 “既然你要的人我们已经放了,那么就把明仁放了吧。”郡守姬鸿飞喊道。 李老汉一家人团聚的画面,非但没有让他们这些人感动,反而他们的向前望时脸上都露出了厌恶神色。 “一棒毫无人情味的家伙!”陆泽望着他们,心中骂道,他冷哼了一声,向对面喊道:“稍等一会儿再放人!” 陆泽虽然没有说出延缓放人的理由,但是对面那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听之任之。 这时,由张大旺看着徐明仁,陆泽向李老汉一家转首过来。 李老汉一家人都是满脸感激,一起向陆泽跪了下去。 陆泽慌了神,赶紧将他们都扶了起来,让他们不要这样。 之后,他让这一家人走远了一些,从身上掏出了几枚金币,对他们道:“这明越城的郡守和徐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我离开后他们肯定会找你们报复,我这里有一些钱,足够你们生活开销,你们拿着,远离这个地方吧。” “这怎么能使得?”李泉海断然拒绝,不肯收下,说道:“我正值年轻,又有手有脚,走到哪里不能找一份工作养活家人?恩公对我们家的大恩,我们这辈子都无法报答,我们逃离这个地方就是了,又怎能要你的钱?” 陆泽见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收下几枚金币,他没再继续让下去,一只手抚摸了一下杏儿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一枚金币,放在了她的口袋里面,笑了笑道:“这一枚金币是给杏儿的,给她买件新衣服穿。” 这里的衣服价格十几枚铜币就够置办一身了,上品的也超不过一百,而一枚金币若是都买成衣服的话,杏儿这辈子都穿不完。 但是既然陆泽都这样说了,李泉海他们也不再好意思拒绝收下这一枚金币,于是让杏儿好好感谢了陆泽一番。 陆泽欣然接受了杏儿的感谢,轻轻拂了拂她的头顶,随后神色郑重地对李老汉他们道:“事不宜迟,你们赶快回去收拾收拾,逃离这里吧。” “恩公,那你们哪?你们该怎么办?” 李泉海一家人都向陆泽投来真诚的关切目光。 陆泽满脸轻松的笑容,道:“我?我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就应该谢天谢地了,还敢对我怎么样。” 陆泽的实力,在城门口和徐府门口之时,李老汉都是亲眼看到的,对此毫无疑问地承认他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身怀绝技,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将儿子和儿媳从危险中救出来,更不会逼迫郡守大人和众多手下无可奈何了。 李老汉对陆泽深深的佩服。 “那小哥我们走了,你们要保重。”朴实善良的老人家,临行之时还是满眼的感激。 “大哥哥,我们走了。”懂事的杏儿也不忘和陆泽告别。 陆泽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他们,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回过头来之时,张大旺对他满脸坏笑,问道:“怎么样,被人称作恩公是不是很爽?” “爽你个大头鬼,还不快让这坏小子滚回去,小爷我看见他就想揍!” 第一百六十五章 郡守的态度与阴谋 李老汉一家人走后,陆泽就让张大旺放开了徐明仁。 对方虽然人多势众,陆泽心里却很平淡,因为明越城中最强的高手便是吴信雄了,他的魂力修为是武魂境中期,虽说也是一名高手,但是陆泽现在却已到达了武师境,根本不用怕他。 更何况,吴信雄的上品兵刃已经被陆泽夺到手中,这也使陆泽他们在此地的安全有了保障。 “便宜你这小子了!”临放走徐明仁之际,张大旺还不忘踹给他一脚。 徐明仁被放走,对他来说真的是犹如死里逃生一般,根本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跑的要多快就有多快。 逃跑的时候很是仓惶,而跑到对面之后,徐明仁的脸色立马变了,对舅舅姬鸿飞和父亲徐继业诉苦,并且用狠毒的目光望向了陆泽,让舅舅和父亲给自己报仇。 徐继业一看儿子的双手都被踢断,当时就火冒三丈,也请求姬鸿飞将陆泽拿下,关进大牢。 而姬鸿飞的反应却让父子二人都失望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们都没有看到城门口发生的事情,这小子很是厉害,不仅打伤了我们几十名士兵,而且就连吴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连吴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徐继业父子二人同时震惊了。 “吴将军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姬鸿飞神色冷峻地回答。 当时出城迎接中书令的时候,他父子二人都没在场,父亲徐继业管着明越城中的大多数生意,很是忙碌,直到姬鸿飞的六十寿宴开到一半他才过去,而儿子徐明仁则在宴会还未开始时就跑到郡守府里去送礼了,送完礼之后在郡守府中没待片刻就出去了,说是有事要耽搁一段时间,实则是去万花楼中找姑娘,享受在温柔怀抱之中。 别的时候也就罢了,徐明仁耍滑头骗人是姬鸿飞早就知道的,而这次却是姬鸿飞六十大寿的重要日子,他对这个外甥自然没向之前那么关怀了。 听着徐明仁在耳边诉苦,姬鸿飞这次表现的比往常冷淡了许多。 然而徐继业却并不知情,还以为姬鸿飞对他们疏远了,他口中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已经开始生出恨意了,心想明仁到底只是外甥,若是换成了你的儿子,估计这会儿早就暴跳如雷了。 徐继业多少懂些医术,他一摸完儿子徐明仁的双手手腕之后,脸色骤变,身上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面一样寒冷,哑然失声道:“我儿,你......你的手......” “怎么了爹,我的手怎么了?”徐明仁没想到父亲在检查完他的手之后,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惊问道。 “没......没什么......”徐继业回答儿子时,目光不自觉地发生了躲避。 徐明仁是个鬼精的人物,一眼就看出来了父亲有所隐瞒,追问道:“爹,我的手到底怎么了?” 在儿子不依不饶的追问下,徐继业终于铁青着一张脸,对儿子说出了实情。 得知真实情况后的徐明仁,当场就傻住了,他神情落寞了片刻,而后很快大吵大闹起来,露出了愤恨之色,对徐继业道:“爹,你要为我报仇,把那小子剥皮抽筋!” 现在徐明仁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势力包围内,觉的再也不用害怕陆泽了,所以说起话来也就不再有所顾忌。 这时,徐继业再次向大舅哥姬鸿飞望去,看他对此事到底有何反应。 而姬鸿飞的反应却又一次让徐继业感到了失望,姬鸿飞像是没听见他父子二人对话一样,神情和之前一样冷漠,连关心的话语都没向他们表达一句。 对此徐继业心中极是气愤,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将愤怒和怨气一并咽下了肚子,冷哼了一声,带着儿子就离开了这里。 徐继业父子二人走后,在场之人都是为之感到了异常的困惑,往日郡守大人并不是这样子的,他对徐明仁这位外甥疼爱有加,对妹夫徐继业更亲切,而这次却大反往常,对外甥的受伤,对妹夫的生气,他都置之不理,态度冰冷。 只有姬鸿飞自己明白,他自己为何这样做。 他就是想通过此事,将徐继业激怒,让其拿出来他们家里传说中神秘又厉害得器物对付陆泽。 姬鸿飞表面上是一个和蔼亲民得父母官,而背地里却是一个心胸极度狭窄之人,他过六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却被陆泽接连两次搅了局。 而且陆泽还当众打伤了这么多的官兵,和抢了守城将军吴信雄手中的刀占为己有,让他的官威一扫落地,让他无法容忍。 但是陆泽实力强悍,连守城将军吴信雄都不是其对手,姬鸿飞只能把对陆泽的恨压在心里不敢发泄丝毫。 然而当得知徐明仁出事之后,姬鸿飞的心里就有了计划。 明越城中一直传闻着徐家有一祖传的器物极其厉害,据说连魂师境的人见了都要怕,可是却一直没有人见过,就连姬鸿飞做为郡守大人和徐继业的大舅哥都未曾见上一面,姬鸿飞想通过此事激怒徐继业,让他拿出来对付陆泽。 这个世界上修为最高的人也不过魂师境,而陆泽虽然众人面前展现出了不凡的实力,但若传闻属实的话,徐家真的有一件连魂师境见了都要怕的器物,那么不论陆泽有多么的强悍,多么的狂傲,同样也会被这件器物所打败的。 姬鸿飞想要借徐继业的手除掉陆泽,就只能用冷漠的态度将徐继业激怒,而恰巧徐明仁被陆泽踢断了双手,无法复原,这件事情给他提供了机会。 第一百六十六章 躲 徐继业和徐明仁父子二人愤愤而去,姬鸿飞的神情还是那么的冷漠。 陆泽不知道徐家祖传有魂师境见了都要怕的器物,也不知道姬鸿飞的目的,他只是平淡地对中书令说道:“中书令大人,你都吃饱喝足了,而且还换上了一件新衣,而我和大旺二人却还饿着肚子呢。”不等中书令开口,姬鸿飞回道:“陆公子,何不去本官府邸,好好吃上一顿饭,然后再让裁缝给二位各自置办一身新衣。” 陆泽平淡的语气,谢绝道:“我们两个既不是云霄国的官员,又没买什么礼物,就不去府中叨扰了。” “咦,去本官府中还带什么礼物,陆公子若是前去,那么陋舍必定会蓬荜生辉的。”姬鸿飞脸上的热情之意越来越浓了。 “毕竟我们只待在这里一天时间,要我说陆泽公子,你还是去郡守府的好,去那里要比住在驿站好上许多。”这时,中书令也劝说道。 陆泽笑了笑,道:“驿站我也不想去,我和张大旺在街上找一家酒楼住下就行,明天一早就会郡守府找大人汇合出发。” 中书令本打算着将陆泽留在身边,以便于明天一早就出发,可是谁知陆泽少年心性,不喜欢被看管着,坚持要和张大旺找酒楼住宿,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最终妥协下来。 而郡守姬鸿飞则心怀叵测,他想要徐继业拿祖传的器物对付陆泽,陆泽若是住进郡守府中,反而让徐继业不容易下手,所以他只是在前边虚让了一下,接下来也没再坚持邀请。 徐继业是姬鸿飞的妹夫,他深知这个妹夫极其娇惯徐明仁,而且深沉的性格中隐藏着狠厉,所以,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妹夫绝对饶不了陆泽,陆泽住在外面的酒楼,被害的机会反而更大。 陆泽和张大旺离开了此处,寻找酒楼去了。 姬鸿飞趁中书令目送陆泽他们离开之时,招来了一名亲随,让他去跟踪陆泽,看他们去哪一家酒楼住宿,然后再将消息转告给徐继业。 然而,实际上他这是多此一举的,因为徐继业刚离开这里,就派人来盯梢了。 姬鸿飞陪同着中书令一起返回了郡守府。 陆泽和张大旺随便找了家酒楼住下。 天很快就黑了,陆泽他们吃完了饭就上了楼。 他们不缺钱,所以根本用不着节省到两个大男人挤在一间房子里住。 他们开了两间房,而且两间是紧挨着的。 陆泽和张大旺吃完饭就已经不早了,只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来到城市的酒楼中,有了条件,他们便洗了个澡再去睡觉。 连续好几天的风餐露宿,他们的身体都很疲惫,上了各自的床之后,他们都很快睡着了。 前世的陆泽是一个做事小心之人,而来到这个世上后,经过几番不同寻常的经历之后,不知不觉中他的胆子大了许多,即使知道在这明越城中已经有了不少敌人,但是他却很快就睡着了。 并不是他没有顾忌,而是因为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现在的魂力修为已经达到了武师境,感知能力比之前又上了一个层次,即使有人偷偷潜进来的话,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内感知到,从梦中醒来。 “还真有人敢来。” 深夜之时,陆泽忽然睁开了眼,他感到了有人悄悄地靠近自己的房门,绝对不是张大旺,也不是住店的房客,因为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明显是十分小心的,微弱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陆泽醒来,但他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惊慌,躺着床上很是安静。 偷偷靠近的这个人身上,是有魂力的,而且已经达到了武魂境初期,这一点让陆泽感到了很是诧异。 在这座城中,最厉害的人就是守城将军吴信雄,但是他的魂力却是武魂境中期,和这个人比起来明显不同。 “不是吴信雄,那又会是谁?” 陆泽虽然不担忧,但却有些困惑,白天的时候,和他交战的那些人,出了吴信雄以外,连个正儿八经的武者境都没有,而此刻却突然多出了一个具有武魂境魂力强度的人,着实让他感到了奇怪。 “咔咔......” 那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撬门。 听到撬门的声音后,陆泽无声地笑了笑,心想这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暗害自己,实在是太把他给看轻了。 一阵轻微的撬门声过后,房门被那人缓缓打开了,随后那人轻悄悄地走了进来。 陆泽感到了既刺激又好玩,他对自己抱有十足的信心,根本没担心那人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好奇那人会用什么武器对付他,抑或是通过什么方法。 随着那人一点点走近,陆泽悄悄地从床上坐起了身来,下了床,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尾。 那人来到床边,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就拿着一件东西向下面砸了下去。 “砰” 床上传来了一声沉闷,不是砸在了人体上应该有的声音,而是隔着一层被子砸在了床上的声音。 “怎么回事?”那人失手,忍不住叫了出来,疑惑道:“人哪里去了,为什么只留下了被子?” “你是在干什么?” 床尾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明显把那人吓了一跳。 第一百六十七章 活人傀儡 “你......你怎么会没事?”站在床边的那人吃惊地问道。 “我为什么会有事?”陆泽笑着反问。 那人忽然沉默了,不做回答。 陆泽感到了有些蹊跷,握着刀走了过去,那人想逃,却被他立刻举起刀来,准确无误地架在了脖子上。 “说,你都做了些什么,我为什么会有事?”陆泽冷声问道。 不用说任何威胁的话语,单从他充满寒意的语气中,就可以得知他这个人是多么的狠厉了。 那人被威慑住了,颤音回答道:“我刚刚用了迷香,而你却没被迷翻。” “迷香......”陆泽感到了些许的诧异。 “是那种没有任何味道的迷香。”那人被陆泽用刀驾在了脖子上,不敢不说出实情。 陆泽回味过来,刚刚他确实没闻到什么气味,只不过感到了轻微的异样感觉而已,没太在意,可是谁曾想居然是被人下了迷香,他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下,他太大意了,也太轻敌了,若不是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魂力强悍,毒质不能轻易侵体,这下子肯定会被人暗害的。l “你我都是武魂境初期,你为什么这么恐惧,不反抗一下试试?” 让陆泽感到奇怪的还有就是,对方身上的魂力明明已经达到了武魂境,但却表现的如此胆怯,实在是有些不合乎常理。 一般情况下,修为能够突破武者境达到武魂境的人,不是拥有异禀的天赋,就是拥有超出常人的意志力,而这两种人,不论哪一种都不会轻易表现出来软弱的一面。 “你这么胆小,是怎样练到武魂境的?”陆泽问道。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回答上来。 “说你为什么要杀我,谁派你来的?”陆泽没有纠结上一个问题,他语气虽然平静,但是话语中透露出的那股寒意足以说明,他说的出就做的到。 那人慌了神,连忙回道:“我如果说出来的话,你就不会杀我了吧?” 陆泽实在没想到此人会如此胆小,让他感到了索然无趣,冷冷淡淡地回答道:“你若说出来的话,那就看我心情怎样,但是你若不回答我,那我指定会一刀杀了你。” “是......是徐继业......”那人回答。 “我一猜就知道是他。”陆泽冷哼了一声,随后用刀轻轻一划,划过了那人的咽喉。 “你......你不是说不杀我的吗......”那人喉咙被割断,没有立即死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面对死亡,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惊恐。 “我可没答应不杀你。” 那人扑通一声倒下后,陆泽冷笑着说道:“我只是说看心情,而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被人下迷香,偷偷潜进屋子,进行暗杀,当事人若是心情好的话,那可就真是奇了怪了。 小小的明越城中居然还潜藏着这样具有武魂境修为的人,这是陆泽没有想到的,他很快找来了灯,点亮拿过来,看看此人到底是一副什么模样。 然而当灯光靠近这人之后,陆泽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惊讶神色。 这人不论胳膊上还是脸上,都是青筋暴起,一根一根地凸显出来,看起来就像一条条又粗又大的青色蚯蚓爬满了全身,景象异常恐怖,陆泽瞧到后差点没呕吐出来。 这人的喉咙虽然已经被划破,陆泽确定他已经死去,然而他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却都在跳动,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灯光昏暗闪烁,青筋汩汩跳动,两者的节奏出奇的一致,把整间房子的氛围映衬的异常诡异。 陆泽对此充满了好奇,看着看着竟然不由地被吸引住了,不自主地伸出了手,想要触碰一下,看看什么感觉。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此人的尸身忽然跳了起来,把陆泽吓了一跳。 陆泽一声惊呼,立即向身后撤了一步,差点没把手中的灯火弄灭。 “诈尸了吗这是?” 陆泽对他的刀法有绝对的自信,他刚才那一刀下去足以致命,可是明明死去的人为何会突然跳了起来? 这人整个面部都爬满了虬结暴起的青筋,整张脸也扭曲了起来,再加他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嘶吼,让整个画面变的异常恐怖。 “到底怎么了?” 眼前恐怖的一幕是真实的,比前世看恐怖电影要让人心悸的多,即使陆泽现在的胆子大了不少,具有了武师境的实力,但是此刻已然心跳加速。 面前这个家伙已经不再是个“人”了,而是一个怪物。 来到这个武魂世界,陆泽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怪物,但是以往遇到的怪物战力都是非常的强悍,即使武师境的强者都难以对付。 那么这一次哪? 陆泽心中或多或少产生了不安,他一手持灯,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刀柄,紧张而又仔细地向前观察着,全神戒备。 经过一阵扭曲变形的挣扎后,身前那人已经没有了人的样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整个身体已经膨胀了近两倍,并且四肢都向往露出了坚硬的骨骼,腰也弯了下来,由于青筋膨胀的缘故,身体都被撑破了,满身向外渗出青黑色的粘稠液体。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面前这人身上的变化停止之后,陆泽才感到了可怕与危险。 忽然,他向陆泽发起了攻击,一只大了两倍而且骨骼外露的大掌扑了过来。 陆泽迅速用刀来抵挡,以他的魂力强度和刀的锋利程度,居然没把这只大手掌砍断。 要知道,以陆泽现在的魂力强度,他一刀下去,连磨盘一般大的石头都能斩碎,但是却斩不断这只大手,这令他非常的吃惊。 然而,令他更加惊讶的还在后头,他的刀被抓住竟然拔不出来了。 “我去,这家伙的不仅骨头硬的出奇,而且力量还大了许多倍啊!”陆泽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感叹。 就在双方争持不下之时,一人从门外突然走了进来,并且发出了阴沉的笑声,道: “此乃我祖传的傀儡之术,他体内有我精心配制蛊虫,他一旦被杀,蛊虫就会很快改变他的身体,让他变成一个怪物,听令于我。野小子,白天的时候,你把我儿子的双手打残了,夜里我就要了你的命!” 第一百六十八章 求我没用 “他体内含有蛊冲,被杀了之后,会产生尸变,那么你体内可有这种蛊虫,被杀了之后,是否也会产生尸变?”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陆泽轻笑问道。 从门口走来之人无疑就是徐明仁的父亲徐继业了,陆泽从一开始怀疑的对象就是他。 “野小子,你说什么?”徐继业被陆泽一句话气的直吹胡子瞪眼,骂道:“你这将死之人,居然还这么嘴硬,一会儿有你受的!我家祖传的蛊虫可是会吸食魂力的,而且速度非常之快,从一开始的武魂境很快就会变到武师境强度,到时候你就会被他大卸八块!” 陆泽听徐继业如此说完之后,这才明白过来,为何产生尸变之人之前会那么胆小了,因为他原来不过是一名普通人,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武魂境魂力气息并不是他自身的修为,而是体内的蛊虫在作祟。 不等陆泽答话,徐继业紧接着又说道:“野小子,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因为我家祖传的这种蛊虫一旦成长起来,几乎是无限制地吸收魂元,若是放任它不管的话,它所造成的傀儡甚至比魂师境的人还要强大可怕。” “哦,那又如何?”陆泽淡淡地道。 “那又如何......”徐继业在介绍他家祖传的蛊术之时,显的自豪满满,也充满了信心,可却没想到被陆泽来了这么一句轻视的话语,他气急反笑道:“不用你嘴硬,一会儿你被大卸八块后,我就把你的尸身拿去喂野狗!” 放完狠话之后,徐继业拿出来了一只小短笛,约有十厘米长,粗细和小拇指差不多,吹了起来。 笛声不大,但却很细,音色如夜枭低鸣,徐继业吹奏的音调一听却带有一股很强的蛊惑性。 在笛声响起之后,陆泽感到傀儡的力量一下子增加了不少若不是提前有所防备,这一下子能被他把刀夺了去。 陆泽想知道傀儡究竟有多强悍,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使尽全力,随着傀儡的力量增加而增加。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是任性,为了对付我,不仅收买了一个人做为傀儡,而且还用迷香将整个酒楼中的人都迷昏睡了过去,真够大手笔的!” 深夜这里发生了如此大动静,连就在隔壁的张大旺都没能醒过来帮忙,单凭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出徐继业做了什么。 “为了给我儿子报仇,把你给杀了,花这点儿钱又算的了什么!”徐继业阴沉的声音道,说完之后他继续吹笛子操控傀儡。 笛子的声音响起,陆泽感到傀儡的力气不仅增大了,而且体内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也变强了不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刚刚的武魂境初期已经快要达到中期水平了。 要知道,正常人从武魂境初期,到达武魂境中期的话,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即使天赋异禀者,掌握了奇门绝技,要想达到这一步的话也得需要小半年才能完成,而这尸变产生的傀儡却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可以完成了,这一过程实在令人惊叹。 很难想象让它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会造成什么样恐怖的景象。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就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了!” 陆泽从傀儡身上感到了潜在的危险,心里震惊一句。 他想知道傀儡到底会有多厉害,所以一直没有尽全力,只不过跟着它的力量增强而提升自身的力量,可是发现傀儡吸收魂元的能力居然如此惊人,弄不巧会被它杀死,所以他便不再想继续下去了。 “你想杀我,还没这么容易!” 陆泽奋声一呼,一下子把魂力提升到最大,爆发出了武师境的恐怖力量,刷的一声,将刀从傀儡手中抽离出去。 烛光昏黄而且微弱,但是照在上品的刀身上,所反射的光芒却依然寒气逼人,令人望而生畏。 陆泽抽刀速度很快,而接下来,全力反击的速度更是让人意想不到,刀光闪过,比眨眼都快。 “咔” 刀再次砍向了傀儡,而它这次却没接住,锋利的刀身砍进了它裸漏在外表的坚硬骨骼内,发出了一声破裂之响。 徐继业见状,顿时一惊,呆住了,他没想到陆泽竟然会将魂力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把傀儡坚硬的骨骼都砍裂开了。 然而,还来不及他做出任何应对措施,陆泽又迅速把刀抽离了出去,然后又一次以极快的速度再次砍下。 “咔” 又是这么一声破裂的声音,徐继业根本没看清陆泽砍在了傀儡什么地方,它就已经倒下了。 紧随其后,陆泽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落到了原地。 “傀儡的头掉了,你再吹笛子,它还会再站起来听令于你吗?”陆泽杀意已起,目光凛然,语气寒冷,用刀指着徐继业说道。 “什么!”徐继业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傀儡的头颅在陆泽开口说话之时,从身上掉下,骨碌碌滚落在地。 当他抬起目光时,刚好看到陆泽正用刀指着他,他立马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向倒退。 陆泽缓缓逼近。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改变体内的魂力强度?”面对陆泽,徐继业如遇鬼神,惊恐万分。 “我不就是那个把你儿子双手踢断的那个人吗,怎么,才这么片刻功夫就不认识我了?”陆泽神情淡淡地说道。 “你别杀我,我给你钱.......”陆泽越是冷淡,徐继业就越是害怕。 “我不要钱。”陆泽回答。 “那......那你想要什么,尽管提就行,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徐继业浑身颤抖。 “那这就很不巧了,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命,而且还要你全家人的命。”陆泽的嘴角翘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不要!”徐继业惊叫失声。 “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徐家仗势欺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死在你们手上的无辜人有很多,所以我杀你们根本就问心无愧。” 陆泽说完,忽然一刀劈下..... 第一百六十九章 灭门 陆泽的刀法快速凌厉,徐继业想逃都逃不掉,一刀下去,徐继业刚发出了一声惊叫,就被当胸斜劈成了两段。 “我不是一个刽子手,也不喜欢杀人,但是别人要想害我,那么我杀他之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陆泽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徐继业,淡淡地说道。 徐继业虽然身体被一刀劈成了两段,但是却没有立即死透,他已经不能说话,眼睛瞪大,满眼的惊恐转化成了怨毒之意,直直盯着陆泽,直到死去,也没闭上。 “你这是死不瞑目呀。” 陆泽没想到徐继业的怨气居然会这么深,不过他并没有在乎,更没感到丝毫的恐惧和不适,冷冷的语气中带着不屑,道:“你人都死了,还用这种眼神瞪着我又有什么用?” 说完之后,陆泽冷哼了一声,他虽然这样说,但是被这样一双死人的眼睛盯着感觉怪怪的,所以向一旁移动了两步。 移动的过程中,他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硬,他挪开了脚,低头向下看,发现是徐继业用来操控傀儡的笛子,出于好奇,他将笛子捡了起来,看了看。 这支又细又短的笛子是骨头打磨而成的,拿在手上手感细润,如同玉质一般,很有年代感,而且上面还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支小小的笛子居然可以操控蛊虫,控制傀儡,的确很是神奇,不过陆泽拿在手上仅仅观察了片刻,然后就把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无数小块。 “笛子虽然具有神奇的功能,但是上面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带着身上一定不详。” 说完后陆泽向门外走去。 张大旺就在隔壁,陆泽出门左拐就到。 徐继业下的迷魂香的确是上品,连张大旺这样一个武魂境中期的强者都能被迷的沉睡过去,隔壁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被吵醒。 陆泽也没再多费口舌去叫他,而是直接提起刀来,将刀尖插入门缝之中,门上上了闩,只有这样一点一点撬,才能打开。 当然凭他现在的实力,一脚别说把门踹开了,踹烂也不成问题,然而陆泽不是那种粗鲁的人,现在的情况又不紧急,所以完全没必要这样做。 撬门也是一个技术活,急不得,好在陆泽耐心很好,用刀尖一点一点把门闩移开。 陆泽打开门,走了进去,来到床边,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张大旺给叫醒。 张大旺醒来,仍感觉脑袋十分昏沉,眼睛很涩,不想睁开,若不是陆泽告诉他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一定会像一头死猪一样,再次倒头睡去。 然而听说陆泽被人袭击之后,张大旺立时打起了精神,问陆泽究竟发生了什么。 耳听不如眼见,陆泽带着张大旺来到了隔壁的屋子一看究竟。 不出所料,当张大旺看到由蛊虫造成的傀儡后,他显的非常吃惊,并表示这种蛊术是他第一次见。 张大旺看到了徐继业之后,向其重重地呸了一下,骂道:“妈的,死了还睁这么大的眼睛,吓唬谁呢!” 随后陆泽向他说出了想要去徐府报复的想法,得到了他十分支持的回答。 趁夜,他们二人很快来到了徐府大门。 徐继业明显准备充分,此时已经是深夜,徐府大门前的灯灯还在亮着,门口还有两个人在把守。 陆泽和张大旺迅速过去,将两个把守大门之人给杀,而后冲了进去。 在来之前,陆泽虽然说要杀掉徐府全家,除去这一方的祸害。 徐府上下皆为恶霸,老实善良的人是不肯来到这里助纣为虐的,所以陆泽和张大旺就展开了一场灭门行动。 起初陆泽还是不愿对徐府中的小孩子动手的,然而他有意的放过,却被张大旺全部给查缺补漏了,之后他也没怪罪张大旺。 因为谁知道这些小孩子在长大后,会不会找他们寻仇,陆泽虽然对此根本不惧怕,但是若是留有祸患,将来一定麻烦。 愚蠢的仁慈只能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后患,陆泽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学会心狠是必修的课程之一。 深夜之时,徐府上下一片惊恐之声,血腥恐怖的气息弥漫的到处都是。 杀到最后,陆泽和张大旺来到了徐明仁的房门前,只有这一个地方,他们还未光顾。 外面的哀嚎与求饶之声早已传到了这间屋子里了,而里面的人深知无法闯出去,就被迫选择了在房内坐以待毙。 “白天的时候,我放过了你们,而晚上的时候你们却来害我。”隔着门窗,陆泽向里面冷冷地说道:“好在我福大命大,活了下来,你们是不是感到了特别失望?” 屋子里面不止徐明仁一个人,这是陆泽所感知到的,所以他说起话来用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进去,把他们都杀了得了。” 说完话后,张大旺一脚把门踹开,现已满身是血的他和陆泽有如两尊可怕至极的杀神迈入了房内。 “原来你也在这里,很好,免的我一会儿再去找你了。”陆泽进入房内,看到了一个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人。 本地郡守姬鸿飞,此时也和妹子姬氏和外甥徐明仁一样,脸上充满了惊恐神色,他颤抖着声音道:“陆......陆公子,你......你不能杀我。” “哦,为什么?”陆泽平静地问道。 “因为我......我是云霄国的官员,你杀了我的话,就会造成云霄国和你们紫霄城爆发冲突,以我国的实力,必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将你们紫霄城摧毁!”姬鸿飞强作镇定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出多么好的理由呢。”陆泽揶揄道:“可是说过来说过去,却还是拿这件几十年来,你们都不敢做的事情做要挟,这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难道你真的不怕云霄国的军队压境紫霄城?”姬鸿飞再次强撑着问道。 “怕?”陆泽冷笑了一声,随后提起了手中的刀,向上面看了一眼,道:“我都杀这么多人了,你说我怕不怕?” 第一百七十章 真正想要的 既然姬鸿飞在此刻出现在了徐府,那么谋害陆泽的就应该有他一份。 “我管你是谁!想要害我的都该死!”陆泽的目光忽然一凛,从手中的刀上转移到了姬鸿飞身上。 随后,一刀下去,来不及让人眨眼,刀就砍中姬鸿飞。 “呲” 陆泽并没有让刀在姬鸿飞身上停留,而是砍中他之后,很快提起,一道鲜血飞溅而出,喷射了数米之远。 姬鸿飞没想到陆泽会真的将他杀死,倒下之时,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神色,身体下面很快形成了一片血泊。 “啊!” 姬氏见兄长被杀,发出惊声尖叫,一下子被吓昏了过去。 徐明仁早已吓的浑身发抖,因伤病躺在床上的他,藏在了一层厚厚的被子下,整张床都跟着一起抖动。 姬氏被吓昏了过去,陆泽不再瞧她,而是向床上望去,望着那张鼓起而抖动的被子,他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躲在被子里有用吗?” 说完之后,陆泽走了过去,用刀挑起了被子,徐明仁已经蜷缩起了身体,被吓的不成样子。 “不要杀我......”徐明仁的双手已断,蜷缩的姿势有些奇怪,不住地向陆泽求饶。 今夜陆泽听到最多的话语就是这一句了,现在听到徐明仁口中说出,已经麻木,他冷冷淡淡地说道:“白天的时候,我已经绕过你了,而你们却趁着夜深想要加害于我,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 “是我爹要去杀你的,与我无关......”徐明仁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苦苦哀求。 陆泽没想到他为了自己活命,这么快就把他老子给出卖了,冷哼了一声,道:“你可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啊!像你这样的人,纵然我好心再放过你一次,若有机会,你还是想害我的,我说的没错吧?” 在陆泽审视的目光下,徐明仁阴险的内心早已被洞穿无遗,他想狡辩什么,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呆然了片刻,忽然嘶声大笑道:“野小子,你杀了我吧,我就算变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变成鬼也不会放过我?”望着因为嘶吼而脸色变狰狞的徐明仁,陆泽带有嘲讽意味地冷笑道:“像你这种人死了,就会被抓进十八层地狱受尽一切折磨,永世不得超生,你又怎能不放过我?” 话音一落,陆泽手中的刀也跟着落下,就此结束了徐明仁的生命。 “还有一个活着的,该怎么办?”望着昏倒躺在地上的姬氏,张大旺问道。 “我们走吧,不要管她了。”陆泽淡淡地说道。 “可是她该怎么处置......”张大旺低头望着姬氏,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 陆泽向姬氏望了一眼,又抬头向张大旺问道:“你看着办吧。” “想这样的恶霸人家,只有死光了,才会大快人心。”张大旺面色一狠,拿着铁棒就刺向了姬氏的胸口。 就这样,明越城恶霸一方的徐府,被灭了门,不知道明天一早,这条消息会在城中引起怎样爆炸性的反应。 陆泽和张大旺走出徐府后,没有返回酒楼。 他们找了个有水的地方,洗了洗衣服上的血迹,又泡在水里清理一些身上的血腥味,上岸后捡了些树枝,点了把火,在旁边搭上架子,把衣服搭在上面以便烘干,完了之后,他们便在火堆旁边躺下继续睡觉。 天刚亮,陆泽和张大旺就醒了。 “要我说,咱们就不用理会中书令,直接返回云雀宗算了,我就不信他们云霄国真的敢派大军攻打,可别忘了,咱们宗主老人家可是魂师境,同时咱们又拥有人数最多的武师境强者,真要是把咱们惹恼了,放下紫霄城不要,所有的强者统统潜入他们国都,宰了他们国主和大臣,让他们的国家陷入巨大的动荡之中。” 张大旺一边穿衣服,一边发着牢骚。 陆泽笑了笑道:“你以为我想去啊,且不说路途遥远,然而到了他们国都,还得参加什么鸟大会,最要命的还要去比恶龙岭还要恐怖的地方——魂荡山,去狩猎。”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这就回去?”张大旺试探性地问道。 陆泽笑着摇了摇头。 张大旺有些不解了,又问道:“那你还去他们国都干嘛?对了,你这贼小子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叶紫衣了吧,想去看她?” 不等陆泽回答,张大旺的一双浓眉忽然一蹙,道:“在这里我可告诫你,她可是珠玑阁的密探,你看上她注定是没有结果的,首先咱们宗主他老人家就不会同意!” 陆泽笑骂道:“你这个憨憨,咋就不想我一点儿好呢,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张大旺的脸色忽然深沉了下来,点了点头,道:“你小子自从去年走了一趟镖回来之后,的确有所改变,若是你以前说这话,或许我还会信,只不过现在我对你产生了怀疑。” “怀疑你个大头鬼啊,你这死胖子,说起话来还一本正经的样子!”陆泽拿张大旺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张大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心朋友,然而不论在之前那个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真心朋友好像不相互损两句,就体现不出真诚的友谊来。 “我真正想要的是,紫霄城能够完完整整地交到我的手里。”陆泽的脸色忽然严肃了下来。 身为云雀宗的弟子,张大旺自然知道有关陆泽和他大伯陆元霸之间的事情,云雀宗宗主陆宇庄老爷子想把他的一切交到陆泽这个他最疼爱的孙儿手里,可是却有陆元霸这个大儿子名义上的第一继承人成为了阻碍。 老虎再毒,尚且不吃它的孩子,陆宇庄做为一代宗主,更不会把自己的大儿子怎么着,这些年来,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儿子和孙子之间展开争斗,若不是到了那种万不得已的时刻,他便不会出面插手。 “你这贼小子,反正是满肚子的鬼主意,虽然我还搞不懂你要到云霄国国都去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吃亏的人。”张大旺的双眉向上一挑,笑着回答。 第一百七十一章 清晨 中书令大人昨夜在郡守府中睡的可舒服了,他躺在床上,刚一闭眼,就进入了梦乡,一直到清晨起来,半夜都没醒过一次。 “大人,出......出大事了!” 中书令刚穿好衣服,外面就有人着急禀报道。 “出什么大事了,这么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中书令从睡梦中刚醒来不久,虽然穿好了衣服,但是整个人却还处于朦胧状态,听到外面的急切的声音,让他产生了厌烦之感。 “徐......徐府全家上下被人杀了,而且......而且郡守大人也在其中。”外面那人回答时明显带着惊恐的情绪。 “什么?”听到外面的回答后中书令也是震惊无比,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他很快就猜到了最有可能做出这件事情的两个人,陆泽和张大旺。 “快,快带本官去看看!”中书令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很是震惊,刚好穿好衣服,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外面站着的那人是郡守府中的一名幕僚,待中书令走出去后满脸惶恐之色迎了过来。 “走,快去徐府。” 中书令说完,那人就指引着他去了徐府。 徐府门口已经站满了人,他们正在热闹地议论着昨晚发生的灭门之事。 “你们这些人还不快让开,中书令大人到了。” 幕僚一句高声喊话之后,官兵过来,驱赶人群,让他们避开了一条道路。 中书令在幕僚的陪同下进去。 刚一进门就有一股浓烈血腥气扑鼻而来,不禁让中书令皱了皱鼻子和眉毛,向里走去,满眼都是血迹和尸体,景象非常惨烈。 看着面前一具具尸体上面的伤口,中书令更加确定了是陆泽和张大旺所为,一股无名的愤怒从他胸中忽而燃烧,心中骂道:“他妈的,这两个小子怎么这么偏激,把这一家子人都给杀了!” 越向里走,血腥的气息也就越浓,令人作呕,中书令强忍着不适,在幕僚的引路下很快走进了一间房子内,最先看到的就是郡守姬鸿飞的尸体,看着他身上那道深深的刀痕,中书令不禁悚然而惊。 心头一阵颤抖之后,中书令又向姬氏和徐明仁的尸体上各望了一眼。 “大人,以您看这是何人所为?”幕僚在中书令的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中书令怔了怔,眉头紧蹙着,脸色非常难看,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这一看就是马匪袭击。” “马匪......”这名幕僚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结合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一看中书令脸上的神色,他很快就不敢说话了。 昨天白天的时候,徐府之中可是有一名下人被人给活活劈成了两半,而且徐家公子也被打残了双手,夜间的时候就被人灭了满门,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肯定不是什么马匪所为,昨夜城门可是一直关着的,没有什么动静,再者说了,明越城附近根本就没有成气候的马匪,根本就没那个能力进来屠杀徐府之人。 可是既然中书令大人都这么说了,这名幕僚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依附中书令所说,道:“大人说的极是,附近马匪成患,是时候该清剿了。” “赶紧派人来清理清理,把尸体抬走,尽快让他们入土为安。”中书令深皱着眉说道。 血腥残忍的景象,没有人想多看片刻,能在这间房子里呆这么久,对于平时养尊处优的中书令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是,大人。”幕僚点首。 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屋子,中书令不愿多呆片刻,简单地说了两句之后,他便走出了门外。 幕僚在中书令身后紧跟着,也出了来,看到不远处有一名把守的士兵,让他过来。 士兵来到,幕僚向他交待,赶紧先把房间内的尸体搬到仵作那里去。 士兵领命,转身离开去找人。 中书令又向四周环视了一下,几乎满是血迹,让他不想再看,脸上不由地泛起了厌恶神色,迈动了脚步,向外面走去。 回到了徐府大门之外,官兵们已经把围观在这里的人格挡开来,形成一片较为宽敞的区域,供前来察看的官员进来。 “此案为马匪袭击,本官已经派人前去清剿,请大家放心就是,一定会还给大家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中书令站在门口,向围观的人郑重地宣布道。 他的话音一落,立刻引起了人群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而中书令面对这些人嘈乱的声音则显的有些厌烦,一旁的幕僚看到后,很快猜中了他的心思,命令士兵驱赶人群。 人群不一会儿便被驱散了。 中书令站在门口向徐府里面再次望了一眼,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对身边的幕僚道:“清理完里面的尸体后,立即把徐府给封了。” 幕僚赶紧答应。 中书令又道:“我今日必须马上离开,返回国都,现在任命你为代理郡守,这里的一切事情暂时由你全权决定,等我回到京都,面见君上,把这里的事情说清,请君上再做安排。” 幕僚连连点头称是,表面上为徐府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幸,实则心里暗暗窃喜,说是做代理郡守,可是谁知道京都的旨意何时才能颁发下来,到时候时间一长,在自己的稍稍治理下,这“代理”二字就可以完全去掉,名正言顺地成为郡守大人了。 中书令望着前方大街,他的脸色忽然露出了些许的激动,忍不住骂道:“妈的,两个小狼崽子终于回来了。” 前方,陆泽和张大旺正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他们的脚步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眼。 “大人,您昨夜睡的可香?有没有做什么恶梦?” 来到近前,陆泽微笑着向中书令问道。 “托陆公子的福,本官昨夜睡的十分踏实。”中书令回答是目光中具有很深的意味,问道:“不知二位昨晚睡的怎样?” “我们也还行。”陆泽平静地回答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祭火神 陆泽和中书令二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徐府上下百十号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不是被刀砍的,就是被铁棒穿透了身体,而陆泽和张大旺刚好一人使刀,一人使铁棒,他们的实力都是中书令亲眼见到过的,除了他们两个可以在一夜之间造成如此恐怖的事情,就没有其他人了。 在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完善的法制建设,但是杀害朝廷官员,其罪完全是可以砍头的,然而中书令已经猜到是陆泽和张大旺所为,却没有说穿,其中的意味着实可堪琢磨。 经过一段简单的对话之后,中书令任命的代理郡守和手下已经牵了三匹骏马过来。 不用再多说什么,陆泽,张大旺和中书令他们就都蹬上了马匹。 “中书令大人,祝你们一路顺风!”代理郡守向他们拱手。 他们离开了明越城。 按照之前的预定日期,他们若是路上不再耽搁,还是可以准时到达京都的。 离开明越城,还需要穿过另一座城,这座城叫做古商城。 古商城因为古时候这里是商业发达区域而得名,只不过现在已经不见了昔日的辉煌。 陆泽他们来到这座城中,没再发生什么事情,一切进行都十分顺利。 陆泽和张大旺在这座城中各自置办了一身新衣,衣料和款式都是和旧衣服一样。 古商城虽然是古时候的商业繁茂区,但是现在由于它临近京都,自然要比明越城好的多。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临近天子之都,古商城倒没有出现像明越城徐家那样的地方恶霸。 每一期的神武大会,都是云霄国最为隆重的日子,有些地方为了庆祝,还特意为此准备了庙会以及一些特别节目。 古商城历史悠久,当地的留传下来的习俗自然也就很多。 今天恰值庙会开始时间,所以整个古商城都显的异常热闹,各种穿着奇异之人成群结队地在大街上游走。 陆泽和张大旺瞧着热闹,便跟着他们一起去庙会去瞧瞧,中书令怕耽误时间,持反对态度,但是他自己一个人,力单势薄,根本无法阻止他们二人的意愿,只能满脸不情愿地一起跟随。 行走在游行的队伍中,陆泽找了一个人询问当地的习俗与习惯。 这里在神武大会举行前都要举行火神节,当地还创办了一个教派,名叫火神教。 据说每到这一天来临,火神都会给这里的居民带来福祉,和去除厄运。 像这种节日,前世的时候,陆泽没上看到过,只不过像这样原汁原味,甚至带了一些野蛮味道的庙会,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每个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很怪异,而且都有些暴露,衣服上的色彩大多数以红黄为主,代表着火焰。 还有就是每人的脸上也都涂有奇怪的图案,用的颜色以白色为主,然后配有其他颜色,每张脸上的图案是不同的。 陆泽他们三个行走在游行的队伍之中,显的格格不入,只不过并没有人在意他们,所以他们才能跟着一起走到庙会场所。 火神庙建造在古商城的东南一隅,所有游行的人都来到了这里。 火神庙和其他的神庙建造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稍微高大和宽敞了一些。 还不等陆泽一睹火神的尊容,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他本来是不想跪的。可是却被身边的人硬拉了下来。张大旺和中书令也不例外。 “好吧,就跪这一次鬼神吧。”陆泽在心中咕哝了一句。 “虔诚的子民们,火神与你们同在!” 片刻之后,忽然有人从神庙中走了出来,高呼了这么一句。 一声高呼过后,所有人的双手都高高地举了起来,摇摆着,呐喊着,声势一下子变的浩大起来。 “好,放下吧,火神听到了你们的呼喊,不久之后就会降临到这里来的。” 那人又高呼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把手放了下来,同时也都安静了下来。 张大旺听到后,忽然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胆,什么人竟然敢如此不尊敬火神?”站在神庙前的那人冷凛的目光向张大旺望来,高声呵斥道:“你为什么发笑?” 张大旺的脸上犹带着笑容,忽然手指向了陆泽,道:“是他说你神棍我才笑出声来的。” “嗯?”那人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不善,问道:“说我神棍,你就是在亵渎神灵,你知道吗?” 陆泽抬起了脸来,看到那人身上穿的和游行之人的差不多,脸上也是用白色涂抹成了奇怪的图案,明显胡诌道:“在我们那里,神棍可不是一个侮辱的词,而是神的拐杖。” “你是哪里人?”那人特意向陆泽的衣服上看了看。 “紫霄城。”陆泽回答。 那人审视和疑惑的目光向陆泽望了好长时间,才不再看他,继续他的拜神进程。 又是一阵手舞足蹈之后,那人向身后的火神庙望去,高声道:“上祭台和祭品!” 然而就在这时,教徒之中忽然有一个妇人痛声喊道:“还我的女儿!” 祭台是一个大如铜鼎的火炉子。 而祭品则是一个红布盖的笼子,里面传出了痛声哭泣的声音:“娘!救我!” 陆泽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祭品竟然是一对童男童女,他脸色骤变,因为里面的女童声音正是在明越城中所遇到的李杏儿!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这个条件如何? 懂事的李杏儿给陆泽的印象很是深刻,所以她的声音一听就听了出来。 在救完李泉海之后,陆泽让他们一家人逃离明越城,以免遭受徐家人的追杀与迫害,却没想到他们一家人竟然会如此多灾多难,刚脱离了虎口没多久,这又陷入了险情。 “这是什么狗屁祭祀活动,明显就是在害人!” 就在几人抬着铁笼向火炉里面丢的时候,陆泽于人群之中大喊了一声。 一个来自现代灵魂的他,是无论如何都瞧不下去像这样草菅人命的事情,不论铁笼子里面关的是不是李杏儿,他都不忍心看到此种事情发生。 铁笼子被一层火红的布包裹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李杏儿的哭喊声音不断从中传来。 陆泽大喊了一声之后,立即冲上前去。 那名祭司见状后,立马指挥人拦住陆泽的去路,他大声呵斥道:“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扰乱祭祀火神,快给我拿下!” 他一声令下,十几人向陆泽冲来,他们个个身材强壮,脸上画的图案亦是凶恶异常。 陆泽这时才刚冲到祭坛边上,就被十几人堵住了去路,而那边那名祭司仍然指挥着让人把铁笼丢进火炉。 事关紧急,陆泽瞬间把真正的实力爆发了出来,只听他大喝一声,将他堵住的那十几名教徒一下子被他冲开了包围圈,几乎全部倒地,接着,他的身影快速地移动到了火炉旁边,一把将铁笼子从四名教徒手上夺了过来,然后迅速转身,将其放到祭坛的角落。 那名祭司已然恼羞成怒,对陆泽呵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小爷我名叫陆泽,这个铁笼子里面装的是我的一个小妹妹,救她难道有错吗?”陆泽冷声说道。 “大哥哥,是你!”笼子里面的李杏儿听出了陆泽的声音,她非常激动地道:“大哥哥快救我出去!” 陆泽一把将红布从笼子上面扯了下来,里面除了李杏儿还有一名和她年龄相仿的小男孩,这小男孩远没有李杏儿勇敢,他已经被吓的昏了过去。 “杏儿别怕,我这就救你出去。”陆泽抽出了背在身后的刀,只不过刚想要劈开笼子上的铁锁之时,他的耳旁忽然传来了嗖的一声,他赶紧躲避,侧身之际,看到那是一颗金灿灿大小如核桃的球体,飞快地掠过,然后击打在了他的刀上。 令陆泽感到惊讶的是,这颗金球打在他的刀上,刀身上立时发出一声嗡鸣,产生了剧烈的颤动,让他竟然差点没握住。 “这人居然如此强悍!”陆泽心中骇然。 根据这名祭司飞出的金球威力来看,他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武师境无疑。 “不是说云霄国的武师境就那么几个吗?我怎么这么有缘,又遇到了一个。”陆泽心里有些发苦。 “武师境?”这时火神祭司也向陆泽望来,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 陆泽没有理会他,而是向已经向这边冲来的张大旺喊话,让他过来把铁笼抬走。 火神祭司看到张大旺过来,忽然又向他发起了攻击。 又是一颗如核桃般大小的金球,从火神祭司的手中快速飞了出来,向张大旺飞去。 “小心!” 陆泽见状,疾呼一声,立即移动身影,向张大旺掠去。 刀光一闪,刹那之间于金球相碰,溅出一道火花。 和刚才一样,陆泽虽然挡下了金球,但是却被震的手掌发麻,刀身嗡鸣而响,又一次差点没握住。 “这人果然好强!”陆泽由心底发出惊骇。 这时张大旺也快被吓傻了,竟然忘记了该干什么。 陆泽还算镇定,立即向张大旺喊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 张大旺惊醒过来,马上抱住铁笼逃跑。 火神祭司见状,立刻又向张大旺发射金球,但是每一次都被陆泽勉强挡下。 “刀法如此之好,你到底是什么人?”火神祭司不再追击张大旺,而是冷着脸向陆泽问道。 “陆泽。”陆泽回答道。 “陆宇庄是你什么人?”火神祭司问。 “在下的祖父。” “怪不得你会使用霸道刀法!”火神祭司双眼微眯,从中透出了一道寒意浓浓的目光。 面对这样强悍的角色,陆泽并不奢望只通过报出祖父的名字,就能把对方吓退,他知道这次惹上了麻烦的角色,根本不可能像在明越城对付徐家一样,那般如砍瓜切菜般简单。 陆泽紧握着手中的刀,表现的尤为冷静。 “小子,你好好过去也就罢了,非要到此地坏我的事情。”火神祭司的语气中渐渐充满了杀意,道:“那我只好将你杀死,来祭祀火神了。” “火神?”陆泽轻蔑地笑了笑,道:“火神在什么地方?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的存在,而你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在装神弄鬼罢了,还说什么祭祀,以我看就是打着幌子在害人!” 火神祭司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在面对自己这样强大的敌人时,居然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而且还敢出言不逊,他怒极反笑,冷哼了一声道:“等一会儿我把你丢进火炉的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对火神不敬了!” “狂妄的话语先不要这么快说出来,一会儿把谁丢进炉子里还不一定呢。” 陆泽深知自己在修为上面还不是火神祭司的对手,而他之所以很平静地对其说出如此显嚣张的话来,一来是为自己打气,二来若是自己若是在气势上输给对方的,那么一会儿战斗起来,肯定会对他自己不利的。 火神祭司已经将金球准备好,正要发射出来之际,陆泽忽然又喊话将他止住:“慢着!” 火神祭司望着陆泽,眼角浮现出了笑意,问道:“你难道想要临阵求饶不成?” “不。” 陆泽望着火神祭司同样也笑了笑道:“我想说的是,我胜了你之后,你若亲手砸掉火神庙的话,我就饶你一条性命。你看如何?” 火神祭司一听,当即大怒,道:“小子,我一会要剥了你的皮!”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多谢相告 陆泽挑衅的语言彻底将火神祭司激怒了。 一道金光闪烁,从火神祭司的手中发射而出,直接击向陆泽的门面。 不论是从速度上,还是从力量上,这枚金球要比之前几次都明显增加了不少。 霸道刀法的特点就是以快打快,陆泽这一次还是将金球挡住了,只不过所带来的震颤要比之前凶猛的太多,他一个踉跄,差点没倒下去。 “幸亏是把上品好刀,如果稍微次一点儿的话,刀身就断了,小爷我的容貌也就毁了!” 撞击带来的激烈声音,让陆泽的耳朵都感到了刺痛,刀身震颤,嗡嗡而鸣,久久不止,他整条胳膊几乎全部麻木,若不是他强忍着控制,刀就会在他手中脱落掉地。 好在火神祭司这一次发起的攻击,已是蓄力许久,要想发起同样的第二次攻击,需要一段时间,若不然再一颗这样的金球打来,陆泽肯定会倒下的。 “居然能够接的住!”火神祭司冷哼了一声。 “你的小球还有吗?再来啊!”陆泽很快把气息调节平缓,再次出言挑衅。 “小子,不要作死!”火神祭司的目光凛然,他涂满白色的面容上,狰狞之意愈加显然,煞白的色彩之中,透露出一股森然的杀意。 一句话过后,火神祭司身上的气息快速发生了改变,他整个人像是在燃烧一样,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温度渐渐升高,他的皮肤原来是黑褐色的,经过很短的一段时间内,颜色逐渐趋于烧红的烙铁。 “不用我把你投进火炉子里面,你倒自觉,自己先燃烧了起来。” 陆泽虽然出言调侃揶揄,但是心中却已经不由地生起了一股惧意,火神祭司的身体转红之后,他身上的魂力气息也明显跟着增长了不少。 “小子,不用你现在逞口舌之能,一会儿就让你说不出话来!”火神祭司的双手合并在了一起,以一种奇特的手势,停在了胸前,冷冷地说完了一句话后,他很快将双目微闭起来,嘴唇微动,呜呜咽咽,念起了什么法咒。 随着法咒声起,火神祭司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渐渐增长,一道道黑色的条纹从他赤.露的皮肤上由内而外很快扩展开来。 黑色的条纹与他红彤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条一条的,虽然有些繁多,但却均匀整齐,泾渭分明,丝毫没有错乱的感觉。 陆泽虽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从他身上发生的变化上面,已经感到了危险。 “不行,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 陆泽心中惊惧,握刀快速上前,向火神祭司身上砍去,想要阻止他继续变身。 “砰” 刀的确砍在了火神祭司的身上,可是却没伤到他分毫,他的身体坚硬的如石头一般。 陆泽虽然吃惊,但是却没有怔住,他的反应极为敏捷,迅速抽刀返身回去。 “这是什么体质,居然连刀都砍不伤?”陆泽目光一凝,向火神祭司问道。 火神祭司大笑道:“这是火神诀二段体。” “二段?”陆泽的眉头微微一蹙,问道:“总共有多少段?” “三段。”火神祭司脸上露出骄傲神色,道:“只不过对付你根本用不着开启第三段。” 陆泽平静地盯着他观察,没有说话。 “小子,你是被吓傻了,不敢吱声了吧!”火神祭司十分得意地说道:“告诉你个实话,我现在虽然只是火神体二段,但是身体的强度已经超越了魂师境,只有魂器才能对我造成伤害,而你手中的刀对于我来说和破铜烂铁差不多。” 陆泽正在蹙眉苦思,该怎么对付他,却没想到他说的话,让他脑海中灵光一现。 “魂器?”陆泽在心里思忖:“我身上不是有一个魂器吗,我可以用它来对付火神祭司,可是又该怎么把它取出来呢?” 陆泽刚一犯难,脸上即刻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这小子,真是奇怪,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能笑的出来。”火神祭司嘲讽道,他并不着急上前向陆泽发起攻击,因为陆泽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不过是武魂境初期而已,而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中后期,再加上他超强的体质,足以让他不把陆泽放在眼里。 “先别着急动手。”陆泽见火神祭司摆好了发起进攻的架势,忽然又向他摆手道。 “你又弄什么幺蛾子?”火神祭司十分不悦的语气道。 陆泽淡淡地笑了笑,道:“在动手之前,我有一事想请教一下。” “什么事?”火神祭司双眼微眯。 “你说魂师境的魂器是怎么从身上取出来的?”陆泽的脸色突然茫然了下来问道。 “你这算什么问题?”火神祭司诧异地说道:“你知道一个人要想修炼成魂师有多么的难吗?即使你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可是想要突破成为魂师,还有一段极为遥远的路要走,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到达不了。你还想了解魂器,真是荒谬!” 面对火神祭司的不屑,陆泽的神情还是那么的淡然,他轻轻一笑,道:“我只不过问你知不知道怎样取出魂器,而你却说了这么多,不嫌口干舌燥吗?直接说你不知道不就完事了!” “荒谬!我怎么会不知道!” 火神祭司当然不知道陆泽体内含有魂器的秘密,他嘲讽的语气道:“小子,你那爹的爹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魂师境,难道你就从来没见过他取出魂器吗?” “还真没见到过。”陆泽摇了摇头。 “看在你临死的份上,就由本祭司回答你这个问题吧!”火神祭司冷哼了一声,说道:“所谓魂器,就是由魂力结合了人体的骨质凝聚而成的,只不过所需的骨质并不是人体内特定的某一根,而是由全身提供。魂器形成之初,由于吸收了人体大量的骨质,魂师不仅痛苦消瘦,而且还需要摄入很多的补骨类食物。” 火神祭司说的条条是道,而陆泽却并不买账,甚至他还有了一些不耐烦,道“谁问你这些了,我问的是魂器怎样从体内取出来!” 火神祭司冷哼了一声,道:“你问这些完全没有用,还问它做什么!” 他嘴上虽然如此说,而随后却还是抛出了答案,道:“每个魂师身上都有魂师印记,魂师用意念引领着魂力,聚集在魂师印记上面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了。”陆泽拍了拍肚皮,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下子我可不用再怕你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祭坛上的紫光 陆泽忽然拍了拍肚皮。 这一动作,火神祭司看在眼中,不免具有轻蔑和侮辱的意味,让他不禁恼怒,大声喝骂道:“臭小子,你在做什么,难道是嫌自己死的慢不成!” 一声怒骂之后,火神祭司立即向陆泽攻去。 陆泽得到了他对魂器的解释,即刻尝试了一下运作魂力到魂师印记上面,果然有了反应,可是就在他为此感到惊喜之时,火神祭司进攻而来。 火神祭司的身体坚硬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他展开行动极为迅速,眨眼之间就袭到了陆泽跟前,他布满黑色条纹的胳膊愈发显的粗壮有力,握紧拳头,向陆泽打来。 “砰” 火神祭司一拳打在陆泽的胸口,陆泽中拳,当即被打的飞身而起。 “砰” 陆泽飞起三四十厘米来高,落到了四五米远的地方。 陆泽早已想到火神祭司在变身之后,战力会提升,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恐怖,在全力戒备的情况下,居然还飞的这么高,这么远,落地之后,激烈地咳了一声,这一拳下来,的确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翻涌,疼痛的有些难以忍受。 “怎么样,这下子见识到了火神体二段的厉害了吧?”白色的粉彩遮挡不了火神祭司脸上的傲然,他虽然说话很冷,但却难以掩饰得意的神情。 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陆泽根本无法立刻爬起身来,腹内的痛苦,并没有让他在面容上表现出来,他的脸色出乎人意料的平静。 “何必忍着,痛的话就大声叫出来。”火神祭司十分自信这一拳带给人的伤害,面前的年起人不过是刚步入武师境而已,不可能没事的。 他一步一步地向陆泽逼近,想要通过迫近的方式,击溃陆泽的心理防线。 然而就在两人相差不到两步远之时,从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嗖的一声,一条黑色的铁棒飞来,击中了火神祭司的脑袋。 “当” 铁棒击中火神祭司的脑袋上面,如同击打在了铜墙铁壁上一样,没有对火神祭司造成丝毫的伤害就掉落到了地上。 “他妈的,这是什么头,难不成是铁蛋吗?”张大旺愤愤地骂道。 铁棒的击打,没有使火神祭司受伤,也没有使他生气,然而张大旺这一句骂声传到他的耳朵之中,却如同一根刺一样,让他十分的不爽。 火神祭司转过身去,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对着张大旺低沉的声音问道:“小子,你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 当火神祭司转过身去,面对着张大旺的时候,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愤怒与战意,使张大旺都不禁感到了心悸,连说话都不由的口吃了。 “对本祭司的不尊重,就是对火神的不尊重,你亵渎神灵,罪责当死!”火神祭司愤怒的目光盯住了张大旺。 “我呸!还真把自己当作神灵了?我看你就是在装神弄鬼,糊弄糊弄一下老实人罢了!” 张大旺虽然感到了火神祭司的可怕,但是听到他如此说话后,不由地发出了嘲讽。 “你......”火神祭司一下子被张大旺怼的无言以对了,气愤的他身子都起了一阵颤抖。 呼的一声,火神祭司向张大旺进攻而去。 “快跑,你先拖住他!”陆泽大声喊道。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和他硬刚的!”张大旺撒腿就跑。 “我已经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你最好能坚持个把时辰!”陆泽再次喊出了声。 “妈的,个把时辰我就被他打死了,贼小子你最好快点!”张大旺在前边飞奔逃窜,他虽然不知道陆泽究竟有什么具体办法对付怪物一般的火神祭司,但他相信陆泽,在这种情况下,既然说的出来,就必然会做到。 望着张大旺飞奔逃窜的狼狈样子,陆泽虽然脸上露出了不太厚道的笑容,但是心里却生起了真诚的感动。 能够如此信任彼此,拿生命来冒险的兄弟,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陆泽虽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但是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因为自己正在遭受生命的威胁,这使他不禁坚定了信念,取出体内的魂器。 “魂器既然选择了我,我就一定能驾驭它才对!” 魂力本来是均匀地遍布全身的,即使运转到特定部位的话,也是很小的一部分,可是祭出魂器几乎需要调动全身的魂力才可以,只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魂器具有怎样的威力了。 陆泽在听完火神祭司讲述后,就已经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将魂力随意在体内运转,对于境界低于魂师的一切人而言都是十分难以办到的,而对陆泽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他的体质特殊,不仅可以自由收放魂息,而且还能将魂息在体内各处运转,这才使得他敢尝试祭出魂器。 经过一阵的尝试之后,魂印所在的部位渐渐有了反应,由于这是第一次尝试,反应所带来的跳动,有点电流经过的麻痛,不免使他产生了恐惧,担心会不会被魂器穿破肚皮......可是后来,慢慢习惯了这种感觉,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消失了。 “贼小子,好了没有?我快跑不动了!” 不知道张大旺从何处转了一个圈又返回来了,眼看着快要被火神祭司追上。 陆泽正在全神调运魂力,所以没有回答张大旺。 而火神祭司追着追着忽然停了下来,祭坛之上,陆泽的状态对于他来说十分的奇怪。 火神祭司的‘火神二段体’同样属于特殊体质,对魂力的感知能力要比同境界的武师境敏感的多,他刚来到祭坛附近,就发现了陆泽身上的变化。 “这小子怎么回事?”火神祭司望着陆泽,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奇神色,双眼也跟着渐渐微眯了起来,道:“他居然能够自由运转体内的魂力!” 奇特的现象不禁使火神祭司也瞧的入了神,把张大旺忘到了一边。 而张大旺担心他会突然对陆泽出手,在不远处又开始挑衅起来,骂道:“跑不过我就不追了吗,真是没用!” 火神祭司向张大旺瞪了一眼,大声喝道:“你在那里少得意,一会儿就收拾你!” “不好!”火神祭司呵斥完了张大旺之后,他的脸色骤变,祭坛上面散射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芒,让他感到了慌张,转首之际,目光充满了惊惧,颤音道:“这怎么可能......” 第一百七十六章 魂器 紫色的光芒十分耀眼,令火神祭司都不敢直视。 陆泽站在祭坛中央,手中多了一件器物,紫色耀眼的光芒正是从该器物上面发出来的。 “魂器?!”火神祭司脸色骤变,神情之中满是不可思议,声音之中更是充满了惊恐。 的确,一个刚步入武师境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可以祭出魂器,这真是前所未闻的一件事情。 “怎么可能?” 随着陆泽手中的器物光芒的消失,火神祭司看清了器物的具体样子,他惊恐地长大了嘴。 一开始陆泽也没想到,真的能从魂师印记中取出魂器,全凭一股坚定的信念,竟然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l 陆泽深深知道,他刚步入武师境不久,能取出魂器来,全靠着他独特的体质。他的体质特殊,可以自由控制体内的魂力流动,把全神的魂力集聚于魂师印记所在的地方,若是换成其他人,纵然魂力修为比他高,只要没达到魂师境,就不可能取出魂器来的。 “没想到竟然是一柄长弓。” 陆泽看着手中的魂器,轻叹了一声。 荒古魂师印记里面封印的魂器就是一柄约有一米来长的弓,长弓为白色,一看就是由骨质形成,弓身上面流动着紫色的光华,晶晶莹莹,闪闪而动,特显古朴。 长弓上面的弓弦也是一道紫色的流光,一看就知道是由魂息凝聚而成。 “你说我的刀奈何不了你,只有魂器才能对你造成伤害,我信了。”陆泽握着长弓,手指搭在弓弦上,平静地说道。 “你身上怎么可能有魂器?”火神祭司犹然觉的不可思议,吃惊的神色丝毫未减。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它莫名奇妙地就跑到我身上来了。”陆泽回答。 “你说的话,鬼才相信呢!”火神祭司冷哼了一声,明显对陆泽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陆泽皱了皱鼻子说道。 火神祭司望着陆泽忽然笑了起来,道:“你虽然有魂器,但是身上修为不过才刚步入武师境,并不能发挥出魂器真正的威力,想伤到我,还不是那么容易!” 陆泽挑了挑眉,手搭在弓弦上,感受了一下它的力度,确实紧实,不容易被拉开,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困难之色,说道:“我刚步入武师境不假,而你不也是武师境吗,别管是中期还是后期,你我只能算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而已。此刻我又有魂器在手,打斗起来还说不准谁输谁赢呢!” 火神祭司又是一声冷哼,他之前的恐慌已经快要消散完全,因为他根本不相信陆泽刚步入武师境的人,能把一件魂器发挥出多么大的威力,他的神色逐渐变的和之前一样高傲与冷漠,道:“小子,你不肯告诉你的魂器是从何处而来,没关系,反正用不了多久它就属于我了!” “属于你?”陆泽淡淡地笑了笑,道:“那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种本事来拿了。” “那么我来拿了!”火神祭司狞笑一下,向陆泽冲去。 陆泽赶紧拉开弓弦,弓弦上面立即显现出了一条紫色的羽箭,陆泽松开弓弦,本以为羽箭会嗖的一声疾速飞射出去,可是谁知,羽箭竟然只是在弓弦上面弹跳了一下,并未射出去。 这一幕被火神祭司瞧在眼中,他当即哈哈大笑,一边向祭坛快速袭来,一边嘲讽道:“我就说你根本发挥不出魂器的威力来,还是把它交由我来保管吧!” “让你保管你妹!”陆泽骂道:“除非你跪在我跟前,给我磕一百个响头,然后再对我说,‘陆泽小爷,求求你把它赐给我吧’,我就把它赐给你。” 火神祭司一听,气的直哇哇怪叫,怒骂道:“你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子敢让本祭司给你磕头,我看你真的不想好好死去了!” “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死?该死的应该是你才对吧,还祭司,我看你就是一个只会招摇撞骗的神棍!”陆泽虽说还在逞口舌之能,但是面对快速冲来的火神祭司,他实在不敢硬刚,想不出多好的办法,现在的唯一可行之计就是逃跑。 “小子,有本事你别逃跑啊!” 见陆泽快速逃跑,火神祭司在后方揶揄喊道。 “谁逃跑了,小爷我只不过是领略了一位姓毛的伟人爷爷所说的游击战法,暂时性地战略转移而已!你个土老帽,根本就不懂!”陆泽一边向前飞奔,一边向身后喊道。 “这个世上魂师境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哪里有什么姓毛的,更别说什么‘游鸡战法’了,听都未曾听说过,一定是你这小子胡乱诌的!”火神祭司恼怒异常,紧追不舍。 “要么怎么说你是土老帽一个!”陆泽在前方接着出言气他。 “等我逮到你之后,一定会剥了你的皮!” 古商城一代火神祭司,竟然连番被一个少年出言不逊,揶揄嘲讽,而且还不能将其逮到,这真的令他感觉很是颜面扫地,胸膛都快要被气炸了。 而陆泽虽然跑在前方,但是他心里深深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有将魂器长弓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才能解除这场麻烦,可是他现在只是武师境初期,又怎能将魂师的东西发挥出威力来? 陆泽一路向前跑着,并不断转身向身后,尝试着用拉弓向火神祭司射箭,可是每一次都是那么的不理想,只能拉开半弓,而那射出去的箭就和得了某种男性疾病一样,无力...... “妈的,这样子别说射伤一名武师境的强者了,就连一只老鼠估计都射不死。”连陆泽自己都不忍直视自己射出去的箭了。 本来救完了李杏儿之后,陆泽打算逃之夭夭的,可是现实却是必须要火神祭司这样的强者。 硬刚打不过,逃跑又甩不掉,好不容易把封印在魂师印记中的魂器取了出来,但却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这下子陆泽可真的着急了。 然而就在陆泽被追的狼狈不堪之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句他特别熟悉的声音。 “快向东南方向跑,那里有个很大的坟场,到了坟场,你自然会发挥出魂器的真正威力!” 陆泽听到这个声音后,神情有些激动,并且毫不犹豫地向东南方向跑去,因为向他喊话的那个人是叶紫衣。 第一百七十七章 答不答应你都得死 陆泽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上之后,最信任的两个人莫过于张大旺和叶紫衣了。 张大旺属于生死之交的兄弟,自然无比信任,而叶紫衣则是陆泽来到这个世界的指引者,过去发生的事情证明,叶紫衣这人虽然身份有些神秘,但是对陆泽的帮助实在很大,有时候甚至没有她在,陆泽就渡不过难关。 叶紫衣的声音忽然传来,她让陆泽向东南方向跑去,在情急之下,陆泽连想都没想,就变向东南方。 火神祭司紧追不舍,令他没想到的是,陆泽跑起来比刚刚的张大旺还要快,追了好长时间都没追上。 “小子,你这样实在太丢你祖父的脸了,你祖父堂堂魂师境,若是知道他的孙子被人追的满大街跑不敢还手,他估计得被被你气死!”火神祭司久久追不上陆泽,渐渐恼羞成怒,想要用激将法让陆泽停下来。 “我祖父在家里,而我在这里,相隔十万八千里呢,他又怎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陆泽一边快跑一边轻笑道:“再者说了,就算我祖父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也不会生我的气,而是替我出气的!” 火神祭司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二人你追我赶,距离始终没有缩小,一直到了古商城的东南角。 这里到处都是坟墓,陆泽忽然停下。 “小子,你跑到哪里不好,非要来到这到处都是坟墓的地方,难道是早就为自己挑好了地方下葬?”火神祭司见陆泽止步,他也不再追了,停下脚步冷笑说道。 陆泽一只手拿着魂器长弓,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淡淡地笑道:“这里是风水宝地,我可不敢奢望把自己葬在这里,而你做为一代火神祭司,身份是如此的高贵,埋葬在这里刚刚好。” “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硬,看我不就地挖坑把你给埋了!”火神祭司怒声道。 “你还是先挖个坑吧,说不准躺进去的那个人会是你自己!”陆泽口齿伶俐,丝毫不在言语上退缩。 “挖坑的事情并不着急,我先把你打死再说!”火神祭司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仿佛陆泽已经成为了死人。 “谁死还不一定呢!”陆泽神色淡然,语气却锋利如刀。 火神祭司没再多言,他的神色一凛,随后立刻挥拳向陆泽打来。 “咕” 一声闷响过后,陆泽明显看到他的臂膀在打来的那一瞬间,骤然变大两倍之多,这使他原本就粗壮的胳膊一下子变的和象腿差不多。 “居然会局部变化!”陆泽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不免有些心惊,同时也产生了不适的感觉。 火神祭司欺近陆泽身前,大手立即挥下,裹一股强劲的风力,砰的一声,没打在陆泽的身上,而是击中了一块墓碑,墓碑顿时破碎,几乎快要成为一堆碎屑。 刚刚陆泽像泥鳅一般逃过了他这一掌的攻击,这时,当他看到替自己接下这一掌的石碑之时,心里立马惊悚骇然,这一掌若是落在了他身上,纵使他体质特殊,也会受很严重的内伤。 他的脸色瞒不过火神祭司,当看到他脸上的惊悚之后,火神祭司不禁得意地大笑道:“怎么样,这下子害怕了吧!实话告诉你吧,若是我的神功练成,完全可以变大整个身体,到那时,我只要轻轻一脚下去,就可以把你踩死!” 火神祭司所言并不夸大,现在的他仅仅只有胳膊变大了两倍之多,就能发挥出如此的威力来了,若是他真的将整个身体变大,实力也会呈几何倍数增长,魂力甚至能够超越魂师境。 “你今天吃大葱了,还是吃大蒜了?”陆泽虽然心惊未消,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调侃的语气道。 “嗯?”火神祭司不明所以,双眉微蹙,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些?”ぷ999小@说首發?? “因为你,好大的口气!”陆泽故意把后半句话音调加重来说。 火神祭司本来以为他问这些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却不曾想,他只是为了嘲讽。 “小子,难道你只会耍些嘴上的功夫不成?”火神祭司轻蔑的语气道,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狠色。 说完之后,根本不给陆泽发言的机会,便立刻向陆泽再次发起进攻。 如象腿一样壮实的胳膊,和蒲扇一般大的手掌,充满了恐怖的力量感,让陆泽每一次看到的时候,都不免产生心悸的感觉,同时也心生起了觊觎之意,若是他能够将手臂和手掌也如此变化,那他的实力肯定会大增的,面对将来未知的危险,又多了一份保险。 “你这种会变身的功夫,什么人都可以练吗?”陆泽没有在意火神祭司有着怎样的表现,尤为平静地问道。 火神祭司再一次诧异了,他根本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陆泽竟然会问出如此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的眼睛眯了眯,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说你也想练?” “却有此意!”陆泽神色淡然地回答。 火神祭司冷笑道:“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死人了,还想着练功?真是可笑!” 说完之后,火神祭司忽然将大手拍出,想趁陆泽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 然而陆泽早就对他有所提防,和他说话之时一直注意着他的大手,他的大手一动,陆泽便跟着向后撤身,又将这致命一击躲了过去。 躲开之后,陆泽又是撒腿就跑,因为他手中的魂器是一柄长弓,他深知只有将距离拉开,才将魂器的威力发挥出来。 “臭小子,又逃跑!”火神祭司立马收回了身体的变化,手臂和手掌恢复正常,然后立马向陆泽追去。 “我都和你说了,我这不是逃跑,这叫战略转移。” 陆泽在前方奔跑,和火神祭司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止在了那里,转过身来,一只手握弓,另一只手搭弦,一条由魂息凝聚而成的紫色羽箭在中间流动着盈盈光华,绚丽璀璨。 这一次,弦是拉满的,羽箭的样子更是比之前更显锋锐。 火神祭司忽然停止追逐,他望着陆泽手中的弓箭,脸色顿时变了,目光闪烁出胆怯和不可思议的神色,又一次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陆泽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道:“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火神体’就此失传的话,就把它传给我吧,等你死了之后,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我会用最好的石料给你刻碑,然后每年都会来此看你,给你多多烧纸钱,怎么样?” 第一百七十八章 骷髅从地里爬了出来 陆泽将魂器长弓拉了满弓,满是紫色流光的羽箭上充满了力量,嗡嗡作响。 羽箭一触即发,令火神祭司不敢动弹。 陆泽并没显的太过得意,因为他知道,若不是叶紫衣指点他来到这个地方,他说不准他现在就被火神祭司抓住了。 被火神祭司抓住的后果不用多想,也可以知道,让人不寒而栗。 陆泽对火神祭司的强大犹抱着敬畏之心,此刻没有丝毫傲慢之意,即使脸上露出的笑容也是那么的淡然与镇定。 “你为什么忽然可以将弓拉满了?”火神祭司虽然感到了危险,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武师境的强者,心神之强大与坚定,非常人所能比,在面对拉满弓的魂器羽箭下,他仍然能保持镇定。 “我也不太清楚,这里是坟场,到处充满着魂力的气息,来到这里之后,我的身体就不由地吸收起了魂力来。”陆泽回答。 “能够自主吸收魂力的体质,据我所知这世上只有一种,荒古体质。”火神祭司冷峻的脸色说道:“不过,荒古体质世所罕见,据我所知,这种体质修炼起来非常困难,若非大量的魂息做为供应,别说突破武师境了,就连武魂境都很难达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泽第一次听到荒古体质,还是从骁骑将军岳震天那里,只不过那时的他并没有把这种体质讲的多么清楚。 “荒古体质?什么是荒古体质?”陆泽问道。 火神祭司脸上的神情闪过一丝诧异,道:“怎么你没听说过?” 陆泽诚然地回答道:“听说过是听说过,只是不太清楚。” “荒古体质说白了就是荒古时期的一种体质,有人说存在于几千年前,还有人说存在于几万年前,而我个人的看法更倾向于后者,因为早在多年以前,我曾看见过一件史前的器物。”面对着魂器羽箭,火神祭司不紧不慢地说道:“荒古时期,这片大陆上充满了魂息,野兽纵横,人类刚开始出现,还很渺小,但是为了生存,人类渐渐掌握了魂息的吸纳之法,也就是修炼的方法。”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陆泽安静地听着。 火神祭司继续讲道:“荒古体质就是在那时候诞生的,因为那时候整片大地上到处都充斥着魂息,人类几乎可以无限地吸收,也正因如此,人类的经脉受到大量的魂息扩张,变的十分开阔,吸纳魂息的能力得到了空前的增强,最终形成了荒古体质。” 他向陆泽看了看,紧接着又说道:“荒古体质吸收魂息的能力很强,需要大量的魂息才能满足破境的要求,而现在浮游在天地间的魂息很是稀薄,很难满足这种体质,一般情况下,突破到武魂境就很不错了。而你居然能打破常规,步入武师境了,实在是个异数,我想你肯定使用不少的附魂石。” 听火神祭司讲完,陆泽终于明白荒古体质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他能够自由地控制体内的魂力流动了。 “荒古体质遗传至今,不止你一个,之前我也曾听说过,不过他们都是修炼到武魂境之后,就夭折了,你能够突破武师也算的上是个奇迹了。”火神祭司望着陆泽道。 “多谢你告诉了我这些。”陆泽轻笑道:“你再把你的‘火神体’修炼方法告诉我吧。” 火神祭司嘿嘿一声冷笑,道:“你想的倒挺美!” 说完后,他忽然大喝一声,紧跟着地面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 陆泽正处于拉满弓的状态,地面一抖动,竟让他的手拿捏不稳,一下子松开了弓弦。 “嗖” 紫光形成的羽箭一下子飞了出去。 若是大地不忽然抖动的话,这一箭必定会射中火神祭司的,而随着陆泽身体的晃动,羽箭失去了原来的方向,发生了偏转,从火神祭司的身边擦过。 “不要只以为你的体质特殊,可以利用这里的魂息,我同样也可以!”火神祭司的手臂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他两只手掌合在了一起,如同一名僧人一样,神情忽然庄严肃穆起来。 大地剧烈震动,陆泽根本无法站稳,所以也就无法把箭射准,嗖嗖嗖几箭射去,没有一次射中火神祭司。 “这是怎么了?”陆泽惊讶道,他向地面看了看,发现此时的地面如同波浪一样在翻腾,并且出现了不少裂纹。 “你的荒古体质可以吸收这里的魂息,而我的火神体则具备操控幽冥的能力!”说话之时,火神祭司的两眼已经泛出了幽绿的光芒。 “幽冥眼!”陆泽望着火神祭司惊呼了一声。 这种眼瞳,他之前是见过的,在恶龙岭的山洞时,冥鸦就开启过这种眼睛,控制骷髅兵。 想到了冥鸦,陆泽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这只死鸟不知道又飞那里去了,好几天都没看到它了!” 在刚进明越城的时候,冥鸦还老老实实地站在陆泽的肩膀上,而自此之后它就时不时地外出,一开始还好,时间不长就飞回来了,可是后来变本加厉,它外出的时间越来越长,已有好几天没飞回来了。 冥鸦也是会使用幽冥眼的,若是它在场的话,完全可以和火神祭司比拼一下瞳力,可是此刻它偏偏不在这里,让陆泽好生气恼,一直骂它死鸟。 “不错,就是幽冥眼!”火神祭司的语气渐渐地又得意傲慢了起来,说道:“幽冥眼的瞳力具有支配阴魂的能力,这里是坟场,幽魂集聚,刚好为我所用!” “突”“突”“突”....... 地面破裂,不少骨头破土而出,它们有的因为埋葬时间太长而变的枯黄,而有的则刚入葬不久,尸体还很完整,只是身上的肉有些腐烂而已。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别人都说入土为安,而你却把它们都招了上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陆泽眼看着四周一具具骷髅从土中爬出,他的心情很是着急,向火神祭司骂道。 “本祭司让他们被埋之后,还能重见天日,它们别说怪罪我了,而且理应感谢我才对!”火神祭司非但不以为意,而且更加自鸣得意了起来,道:“面对这么多的骷髅,我瞧你怎么办!” ———————————————————————————————— 还有一章,只不过要过十二点了,留到明天看也是一样的哦 第一百七十九章 转机 火神祭司忽然开启了幽冥眼,将埋葬在下面的尸骨都给唤醒,召唤上来。 陆泽虽然手中有魂器长弓这样强大的武器,但是奈何地面如波涛一样涌动,让他站立不稳。 脚下不稳,就很难把箭射准,陆泽又是第一次接触弓箭,不是什么百步穿杨的神射手,魂器长弓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发挥不出它的作用。 “看样子,以后要勤加练习射箭了。”陆泽在心里如此叹息。 如果他的射术精湛的话,即使地面震颤,也是可以一举射杀火神祭司的。 地面一阵翻滚后,爬出来了不少骷髅,具体数目,无法数清,情况就是,陆泽被包围了。 这些骷髅对陆泽而言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对他产生威胁的还是火神祭司,此人体质特殊,本来就具有强悍的战力,现又开启了幽冥眼,支配骷髅,着实难以对付。 错失了一举射杀他的机会,陆泽有些懊悔。 在火神祭司的支配下,所有的骷髅向陆泽蜂拥而至,陆泽用箭射击。 虽说魂器羽箭具用非凡的威力,这些骷髅不堪一击,可是奈何它们数量惊人,陆泽根本就应接不暇,重复的射箭动作,把他的手都弄酸了,结果还是被它们近了身。 陆泽将长弓挎在背上,抽出刀来,将近身的骷髅一一砍倒。 由于骷髅需要幽冥眼一直发挥作用才能支配下去,火神祭司并没有闲暇的时间向陆泽攻来。 一开始,陆泽就不能将骷髅数清,直到后来它们源源不断地向他发起进攻的时候,他才惊悚地发现,数量是多么的惊人,像是永远都砍不完一样。 “这个坟场埋葬的死人也太多了吧!” 陆泽惊惧,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不出半个小时,他就会被累的跨下。 “叶紫衣,快出来帮忙啊!” 陆泽是经由她的指引才来到这里的,所以陆泽认为她现在也已经到达了这里才对。 “再不出来帮忙,我可要骂娘了啊!” 一句喊话过后,不见叶紫衣现身出来,情急之下,陆泽真的有些气愤了。 “你敢!” 忽然从一旁传来一声娇叱,一道紫色的身影将挡在身前的骷髅用剑一一砍倒,向陆泽这边走来。 陆泽看到叶紫衣过来,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随后不再瞧她,而是专心对付向他围攻而来的骷髅。 “原来你是用剑的,我还以为你只会用毒簪子呢!” 叶紫衣来到这里相助,而陆泽却趁机揶揄了她一番。 “少废话!”和过去一样,叶紫衣对陆泽依旧冷言冷语,丝毫没有朋友久久不见重逢时的喜悦与激动。 陆泽向她看了一眼,随后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之意,抱怨道:“你给我指引的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埋了这么多死人?” “处置战犯的古刑场。”叶紫衣虽然话语冰寒,但却不像之前一样吝啬语言,一边对付攻来的骷髅,一边说道:“古商城这里曾经存在一个诸侯国,后来云霄国吞并,把这个诸侯国中的军民全部杀了,埋葬在这里,总共约有四十多万人,由于这里阴魂之气太重,所以就变成了如今的坟场。” “我去,真够狠的!这就是赤.裸.裸的屠杀呀!”听到叶紫衣讲解完之后,陆泽的心里不由地感到了惊悚,不用亲临现场,单听这一数字,就足够让人无法淡定了。 叶紫衣向他白了一眼,没再说话。 陆泽从叶紫衣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意思,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 “这里有四十多万人的白骨,单凭我们两个,那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陆泽的震惊未消,又多了一些无奈。 “这里虽然埋葬过这么多的人,但是他能召唤出来的却远远没有这么多。”叶紫衣的语气稍缓,道:“事实上,没有人可以将地下的白骨全部召唤出来,因为没有人的魂力能达到这么强大。” “如果冥鸦在这里就好了......”陆泽小声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叶紫衣倒一个骷髅后,立马转首向陆泽再次望来,她虽然用一层紫纱蒙着脸,但是双眼中透露出来了惊奇的神色,问道:“你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它?” “恶龙岭。”陆泽也是将近前的骷髅砍倒后,说道:“冥鸦天生就具有幽冥眼,估计它的瞳力要比这位火神祭司的还要强大许多。” “你真的见到过它?”叶紫衣还是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 “的确见过它,当时我们还差点没被它给害死。”说话时陆泽回想起了在恶龙岭山洞中遇到冥鸦时的惊险,他的脸上并没有泛起憎恨的神情,而是饶有趣味地说道。 毕竟,冥鸦只是一只鸟类,陆泽的心胸不会狭隘到和一只鸟类过不去。 “你们小两口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在说什么海誓山盟,海枯石烂?”这时,火神祭司浑厚得声音传来,笑道:“你们放心,本祭司虽然是一个不近女色之人,但是却非常欣赏你们这些具有真爱的少年,等你们死后,我把你们两个合葬在一起,让你们永世都不分离。” 叶紫衣听到后,当即怒骂道:“火神祭司,你在这里为非作歹,我们珠玑阁早已找到了证据,不久之后,就会有人来抓你归案的!” “抓我归案?”火神祭司冷笑道:“你们珠玑阁除了纳兰芷静那婆娘之外,还有谁是我的对手?再者说了,等我把你们杀死之后,这里的消息又怎会传到珠玑阁中?” 他所说的乃是事实,叶紫衣无法反驳,只能将愤怒转化成力量,向攻来的骷髅泄愤,猛砍猛杀。 然而,就在片刻过后,陆泽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火神祭司,我看你就是一个神棍罢了!” 火神祭司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陆泽居然还敢如此对他说话,他又愤怒又诧异,冷声道:“小子,我看你是嫌你们死的太慢了!” “这句话应该是说给你自己听的才对!”陆泽的语气忽然变的平静,道:“你看你是否还能控制骷髅兵?” 第一百八十章 燃烧生命 陆泽问完之后,火神祭司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一会儿之后,火神祭司惊讶到话都说不完整了。 所有的骷髅兵都不再受他的控制,静止在了原地,无论他怎样尝试提升幽冥眼的瞳力,都无法调动骷髅兵。 “怎么样,我说的话你相信了吧?”陆泽并没有露出嚣张的神色,仍然是平静的语气说道。 “怎么会这样?”火神祭司仍然惊恐不定,道:“我的幽冥眼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陆泽摸了摸鼻子,叹息了一声,道:“有时候太过自信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你是怎么控制骷髅兵的?难道你也修炼了幽冥眼不成?”火神祭司快速问道。 “那玩意......”陆泽干咳了一声,道:“这种如此厉害的瞳术我可修炼不来。” “那你是怎样控制它们,让它们停下来的?”火神祭司紧跟着追问。 “我可没有这种本事。”陆泽淡淡地道。 “那......”有骷髅兵挡住前方的视线,火神祭司不能看到陆泽那边的情况。 “别问了,你一看就知道了。”陆泽回答。 他的话音落下后,所有的骷髅兵全部散架,骨头散落到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如此一来,火神祭司更加震惊了,不敢相信的眼神直直地望着陆泽。 “请问你还有什么本事?不妨都使出来吧。”陆泽此时已经从背上取下了魂器长弓,羽箭也已搭在了弦上,箭头正对着火神祭司,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淡然,丝毫不露嚣张的气焰。 面对着魂器羽箭,火神祭司固然忐忑不安,然而令他真正感到震惊的却不是它,而是站在陆泽肩膀上的一只鸟,该鸟全身长满了乌黑发亮的羽毛,外形似乌鸦,却比乌鸦的个头大上一些,更让火神祭司感到吃惊的是,这只鸟的一双眼睛,都散发着幽深绿色的光芒。 “冥鸦!”火神祭司惊叫出声。 “咯咯咯!”冥鸦望着火神祭司发出女鬼笑声一般的叫声。 火神祭司本来是不怕什么鬼神的,可是听到冥鸦的叫声后,他的身体不由地一颤,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你的幽冥眼是修炼出来的,而它的幽冥眼则是天生就有,控制阴魂的能力,你自然比不过它。”陆泽替冥鸦发言。 火神祭司的目光从冥鸦身上转到了陆泽身上,难以掩饰嫉妒的神情,低沉的声音道:“这种鸟具有沟通冥界的能力,只不过早已消失绝迹,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它的?” “恶龙岭。”陆泽如实说道。 火神祭司点了点头,脸上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随后他忽然蹲下了身子,紧跟着闭上双眼,很快进入了打坐修炼的状态。 看到这一幕,陆泽和叶紫衣同时露出了诧异神色,陆泽正拉开弓箭指着他,他却忽然坐了下去,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嗖” 陆泽松开了弦,羽箭一下子飞了出去,化成了一道紫光,向火神祭司的胸膛飞去。 虽然不知道火神祭司想做什么,然而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陆泽这次没有犹豫片刻,就直接松开弓弦。 “噗” 一箭下去,直接穿透了火神祭司的身体,从他胸口飞过。 对此,陆泽和叶紫衣二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他们都没料到火神祭司居然没有躲避。 “咯咯咯......” 这时,冥鸦发出了警惕的叫声,更增加了二人紧张不安的情绪。 “冥鸦,你察觉到了什么?”叶紫衣向冥鸦问道。l 冥鸦只是咯咯叫个不停,它答应过陆泽,除了在他和张大旺面前能讲人话之外,不能在其他任何人面前开口说话,所以只能单凭叫声来发出警告。 “你不用问它了,还是自己看吧。”陆泽的目光直视着前方,语气凝重地说道。 叶紫衣快速转过头去,再次望向火神祭司,她的脸上立马出现了惊讶的神色,目光闪闪,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火神祭司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全身布满了通红的火焰,差点让人认不出来。 被陆泽的魂器羽箭射穿身体之后,火神祭司非但没有死,而且他还迅速站了起来,跟一个没事人似的,笔直挺拔地站在了那里。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连魂器都杀不死他?”陆泽惊讶道。 叶紫衣纵然是一名搜集情报的密探,对面前的这一幕也无法解释,她和陆泽一样,脸上都出现了震惊和不安的神色。 “小子,你不是想学‘火神体’之术吗?”火神祭司在前方忽然如癫狂一般,哈哈大笑说道:“这就是火神体第三段,战力比之前要暴增不知多少倍!” “为什么我的魂器杀不了你?”陆泽没有被他的癫狂状态吓到,还是问出了和叶紫衣同样关心的话题。 火神祭司全身都燃烧着火焰,根本看不清他原来的面容。 “你不用怀疑魂器,它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武器,不论一个人的修为有多高,只要是被魂器伤到,他就会必死无疑!”火神祭司回答时的语气忽然充满了凛然之意。 “那你怎么会没事?”陆泽紧蹙着眉问道。 火神祭司又是放声大笑,癫狂的状态道:“因为我早已把自己献祭给了火神大人!” “把你自己献祭给了火神大人?”陆泽听不明白,既警惕又疑惑地问道。 火神祭司只是哈哈大笑,并未解释回答。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早在你向他射箭之前,他就已经自己杀死了自己。”旁边的叶紫衣说道。 “自己杀死自己.......”陆泽还是不明白,问道:“那他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据我观察,他刚刚通过祭司已经将自己的生命交待了出去,现在燃烧的正是他的生命,他也因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叶紫衣冷静地回答。 “燃烧生命做为代价来获取力量,就等于说他这是要和咱们同归于尽啊,这也太疯狂了吧。”陆泽感到了惊悚和不安,说道。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怎么不逃 火神祭司全身燃起了火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超强魂力气息。 然而,超强的魂力气息并不是让陆泽感到惊悚和不安的原因,真正震撼到陆泽的是火神祭司这种不要命的疯狂举动。 陆泽手中虽然有魂器长弓,但若火神祭司一心想逃的话,以他的实力,陆泽也是束手无策的。 “你明明可以逃走的,为何非要选择绝路?”陆泽强使自己冷静了下来,他可不相信像火神祭司这样既凶悍又狡诈的人,会为了维护尊严之类的东西,而不惜舍命一搏,其中必有什么阴谋。 不等火神祭司回答,陆泽迅速拉起了魂器长弓,嗖的一声,又是一道紫色光芒射去。 紫光羽箭又一次射中了火神祭司的身体,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体表燃烧的火焰,很快把射进他身体的羽箭融化掉了,并且之后不显任何受伤的痕迹。 陆泽心中惊疑,而脸上却表现得依然冷静。 “逃走?”火神祭司忽然睁开了眼,冷哼了一声,道:“我为何要逃走?我已经完成了火神祭祀,这副身躯即将燃烧殆尽,这时走的话,岂不是自取灭亡?” “你想怎样?”陆泽警惕。 火神祭司大笑,道:“你拥有荒古体质,并且已经突破了武师境,实在难得。” “所以?”陆泽握着魂器长弓,又搭上了一只箭,目光凛然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霸占你的身体,为我所用了。”火神祭司的笑声中满是狡黠之意。 陆泽心中一凛,没想到火神祭司居然怀有如此阴险的想法。 不过,陆泽还是没有将吃惊的心情写在脸上,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的平静,古井无波,若是在以前的话,他肯定掩饰不住自己的内心,然而,经过几番磨难之后,他的内心已经练就的非常坚定了,面对危险,难免会有惧意,可是他却并不惊慌,能够很快冷静下来。 “想夺我的身体?”陆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松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你有没有那种本事了。” 火神祭司很自信他火神体三段的实力,没想到陆泽会表现的如此淡定,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随后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差点被你这小子忽悠!你虽然可以支配魂器,但是真实的修为却还是武师境初期,占据你的身体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话音刚落,火神祭司紧接着大喝一声,向前冲去,他的速度很快,化身成为了一团火焰,伴随着火焰的呼啸之声,如飞而去。 “小心!”叶紫衣在陆泽的身边提醒。 冥鸦也发出了“咯咯咯”警惕的叫声,扇动起了翅膀,从陆泽肩膀上飞起,在半空中,它幽绿的目光往地上一扫,刚掉落不久的枯骨哗啦啦地又组接在了一起,重新变成了骷髅兵。 冥鸦从陆泽肩膀上飞起来的时候,陆泽还以为它这是要临阵脱逃,没想到它居然会帮助他,将骷髅兵重组在了一起,抵挡火神祭司。 为此,陆泽心中闪过一丝歉意和感激。 骷髅兵站起身后,向陆泽前方蜂拥而来。 火神祭司见状,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势头丝毫不减,继续向前冲。 在变化成第三段火神体之后,火神祭司的力量果然大增,重新站起来的骷髅兵对他而言就和枯草差不多,他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前冲,骷髅兵碰到他之后立即散架。ぷ999小@说首發?? “小子,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火神祭司即将冲到陆泽跟前之时,他本来就狰狞的面容因贪婪而变的越发可怕了。 “快跑!” 火神祭司再度变身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实在可怕,在他距离还远时,叶紫衣就感到了他身上炙热的温度,这时他即将冲到跟前,叶紫衣承受不住威压,已然惊慌,向陆泽喊了一句。 “你先撤下,我来抵挡他一会儿。” 令叶紫衣没想到的是,到了此时,陆泽居然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之色,而且他说起话来还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并且不断地向火神祭司射去羽箭。 “嗖”“嗖”“嗖”...... 短时间内,陆泽向火神祭司连续射去了十几支羽箭。 可是这些羽箭并没有对火神祭司造成伤害,更别说将他阻挡下来了。 “没有用的,还是快逃吧!” 火神祭司靠近,叶紫衣实在无法忍受他身上所释放出来的魂压,和炙热的温度,她向陆泽诧异地看了一眼之后,就迅速转身,逃离了此处。 火神祭司转瞬即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火焰如一张大嘴瞬间把陆泽吞噬。 “咯!” 看到这一幕,飞在空中的冥鸦着急地叫了出来,它迅疾俯冲而下,想要救出陆泽,可是奈何火神祭司身上的火焰实在太猛,温度太高,只是靠近了一点点,它的羽毛就被烧焦了不少,幸亏它及时逃离,要不然接下来就是一场飞蛾扑火。 冥鸦降下之后,又迅速地升起,返回到了原来的高处,望着下方,它着急地喊出了人言:“快逃啊,你怎么不逃......” 火焰的包围之中,火神祭司距离陆泽已经咫尺。 “小子,你是被吓傻了吧,你相好的都逃跑了,你为何不逃?”火神祭司一双火炬般的眼睛,盯着陆泽,轻蔑的语气问道。 “不是。”陆泽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会这么淡定?”火神祭司感到了诧异,因为陆泽表现出来的淡定太出乎意料了。 “难道你就不怕我占据你的身体?”紧接着,火神祭司又问。 “你说呢。”陆泽的眉毛挑了挑。 “什么意思?”火神祭司怔了一下。 陆泽笑了笑,道:“你看看我距离你这么近都没事,难道你就不觉的奇怪吗?” 火神祭司这才恍然,他的脸上立马露出了吃惊之色,问道:“你为什么会没事?难道是因为荒古体质?” 陆泽点了点头,随后却很快又摇了摇头,道:“并不完全因为荒古体质的原因。” “那还因为什么?”火神祭司阴沉的声音问道。 “你吸收了我这么多由魂力凝聚而成的羽箭,难道就没感到什么特别的反应吗?”此刻,陆泽露出了他特有的狡黠笑容。 第一百八十二章 爆 陆泽的安然无恙与淡定,本来就使火神祭司感到了诧异,而此时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禁更让火神祭司不安了起来。 “反应?我能有什么反应?”火神祭司疑惑道。 “等一等,你再感受一下。”陆泽轻笑着回答。 “你小子是拿我寻开心的吧!”火神祭司已经忍受不了陆泽脸上的笑容,忽然大怒,一把抓向了陆泽的脖子。 陆泽没有反抗,也没有露出慌张的神色,他表现的还是那么平静。 “你的身体马上就是我的了,看你一会儿过后如何还能笑的出来!”火神祭司面色凶狠。 而陆泽并没有被吓到,仍是轻松的语气道:“那就快点开始吧,我想知道,你是怎样占据我身体的。” “那你就睁大眼睛仔细看着.......” 火神祭司话还未说完,他的脸色忽然变的痛苦,掐住陆泽脖子的手随后也松开了。 “你.......”火神祭司勉强地抬起了手,指着陆泽,颤声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做了什么?”陆泽觉的很好笑,道:“是你自己逞能,接下了我那么多的魂力羽箭,这能怪谁?” “你的魂力为何会这么特别?”火神祭司虽然已经痛苦的弯下了腰,但还是努力地把话说清楚了。 “特别?”陆泽笑了笑,问道:“我怎么没感到有什么特别之处?你说来让我听听。” “你他娘的!”火神祭司体内越来越痛苦了,骂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的魂力具有强悍的同化能力,所以才......” “对,没错。”陆泽望着火神祭司,脸色忽然沉了下来,道:“不然的话,你以为我傻啊,明知道用魂力羽箭射你无用,还消耗那么多的魂力。” “你.......”火神祭司的面部已经挣扎变扭曲,痛苦地嘶吼,道:“你好阴险啊!” “阴险?”陆泽冷笑道:“这哪里算得上阴险,只不过是计谋而已。” “啊!” 火神祭司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嘶喊,他感到体内有股力量正在咬噬他的身体,正一点点从内而外地把他的身体分裂撕碎。 这下子,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何陆泽会那么的有恃无恐,站在原地等待他进攻过来了,原来这小子憋了一肚子的坏水,早就想好了怎么样对付他了。 “我不会饶过你的......”火神祭司再次向陆泽伸手,欲做最后的挣扎。 陆泽不急不忙地向身后退了两步,就躲过了火神祭司伸来的手爪,他语气冷淡地说道:“你已经自身难保,还想着和我同归于尽,可见你的品性是多么的恶劣了。” 向前走两步,对此时的火神祭司而言,都已经非常困难了,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龟裂,裂缝像是快速生根发芽的树一样,从一个奇点迅速向外扩张开来,渐渐布满了他的全身。 “多行不义比自毙!” 陆泽望着面前越发显痛苦的火神祭司,冷冷地说道:“你每年都搞什么祭祀火神的活动,每年都要活活烧死一对童男童女,像你这般残忍的人,早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了!” “不!我还没有输!”火神祭司在做垂死挣扎,他大喊了一声之后,忍着身体分裂的痛苦,强行盘腿打坐起来。 片刻之后,火神祭司的身下亮起了奇异的图案,腥红色的光芒迅速将他整个人包裹。 陆泽知道,火神祭祀这是在做什么祭祀仪式,还想着占据他的身体。 “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好事呢!”陆泽冷笑了一声,然后他取下了背后的刀,握在手中,向火神祭司走来。 虽然火神祭司现在已经开始身体龟裂,但是却未死亡,单反他还有一口气在,他都有可能完成祭祀仪式,入侵陆泽的身体。 陆泽不得不担心,因为火神祭司的祭祀之术实在太过诡异,尤其是下方那诡异的图案上散发出来的腥红光芒,更让陆泽感到了不安。 “啊!不要啊,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就在陆泽走上前去的时候,火神祭司突然睁开了眼睛,又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他的面容已经极度的扭曲变形,身体上的裂纹越张越大,身下腥红色的光芒都从裂纹中渗透了出来。 “轰” 火神祭司的身体像瓷器一般忽然炸裂,并没有鲜血飞溅出来,因为他的血液已经燃烧殆尽。 陆泽轻松而又迅速地抬起了刀,挡在了身前,以免尸体的碎块落到身上。 “我本来是想给你一刀的,没想到你自己先自爆了。”陆泽望着身前一片残骸,似乎心有触动,微微蹙了蹙眉道。 火神祭司死了,他身上的火自然也就熄灭了。 这时,叶紫衣和冥鸦都向这边过来。 “他......他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叶紫衣微微泛蓝的眼睛中充满了惊奇。 冥鸦落到了陆泽的肩膀上,不启用幽冥眼的它,眼睛是漆黑乌亮的,它也是用惊奇的目光望着陆泽的脸。 “和陆元霸所修练的阴魂之体一样,他也无法吸收我的魂力,反而被我的魂力给同化了,他的身体无法承受体内的剧烈变动,所以就爆开了。”陆泽回答道。 地上的残骸实在太过恶心,叶紫衣瞧了一眼就差点吐出来,她迅速抬起了目光,诧异的眼神望向陆泽道:“你的魂力怎么增长的这么快,十几天的时间就突破了武师境?” “你去过恶龙岭吗?”陆泽浅笑着向叶紫衣问。 第一百八十三章 别挡我的路 “难道你身上的魂力是从那里吸收来的?”叶紫衣满目惊讶,上下打量了陆泽一番,难以置信道:“那里的魂息具有野蛮的性质,你吸收之后难道没有什么反应?”l “一开始有点不适,可是后来就慢慢好了。”陆泽如实回答。 叶紫衣再次打量了陆泽一番,目光中好奇的神色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不要再看了,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陆泽看着叶紫衣,笑着说道。 这是陆泽第一次从叶紫衣的眼睛中看到,除了冷漠和愤怒之外的神色,让他不由地感到有趣。 “我还以为你的眼睛是水晶做的呢,有那么点好看!” 叶紫衣淡淡泛蓝的眼睛,很是美丽和神秘,陆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叶紫衣听到后赶紧回避目光,把脸侧到了一边,不悦的语气道:“谁让你盯着我看的!” “怎么,只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陆泽轻笑着道:“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了吧。” “你和我能一样吗?”叶紫衣很快反驳道:“我看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的体质太特殊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哦,那巧了不是。”陆泽轻轻一笑道:“我是看你的眼睛和别人都不太一样,所以我也想多看一会儿,研究研究。” “我的眼睛有哪里和别人不一样了,又有什么好研究的!”叶紫衣说完,立马转过了身去,向前开走。 “小脾气还挺倔!只许你说别人,不许别人说你。”陆泽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后跟上了叶紫衣。 临走之时,他们都没有向火神祭司的残骸上面再看一眼,这里本来就是坟场,所有的白骨都是由他召唤而出,刚好和他作伴。 叶紫衣和陆泽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了祭坛处。 火神祭司虽然追逐陆泽而去,但是深受他蛊惑的忠诚教徒不在少数,所以张大旺一直没敢远离这里,害怕一些教徒再对李杏儿他们造成伤害。 而张大旺则对陆泽很是放心,陆泽的鬼点子多,总是会在情急的情况下想到别人想不到的方法脱困。 见陆泽安然无恙地回来,还有老远距离的时候,李杏儿就向前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陆泽。 而陆泽看见杏儿跑过来之后,他满脸微笑地弯下了腰,来迎接杏儿。 “大哥哥,谢谢你再次救了我!”杏儿搂住了陆泽的脖子,激动地哭了起来。 “杏儿不哭,这是我应该做的。”陆泽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受到她的感染,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他知道,若不是自己这一行人,恰巧来到此处,这个既可爱又可怜的小姑娘就会被人活活给烧死了。 可恶的人走到那里都是可恶的,即使用天神的外衣来装扮自己,也改变不了他残忍的本性。 陆泽一想到火神祭司,他就对其残忍感到深恶痛绝,恨的他牙痒痒。 “杏儿不哭,害你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陆泽依然在柔声安慰着杏儿。 叶紫衣这人平时性子冰寒,可是当她望到这一幕时,也不由地心生起了感动,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这时,张大旺向这边走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红着一双眼睛对陆泽道:“杏儿的母亲去找她的丈夫李大哥了,而李老汉则不在了。” “不在了......” 其实这三个包含的意思很简单,但是陆泽听到后,却反应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他们虽然和李老汉一家人萍水相逢,但是李老汉淳厚质朴的形象,以及他带着杏儿进城找儿子儿媳时的样子,令陆泽不由地想起了前世,他的祖父带着幼小的他,艰苦的生活。 同病相怜,也许才是陆泽决定帮助杏儿的真正原因。 “老人家是怎么没的?”陆泽抬起投来,含恨地向张大旺问道。 张大旺叹息了一声,回答道:“听杏儿的母亲说,她公爹是因为不让人抓走杏儿,而被人给踢了一脚,踢死的。” “可恶!”陆泽又李老汉想到了前世自己的祖父,他的眼泪不由地落了下来,又问道:“那李大哥呢?” “李大哥也被打伤了,现在生命危在旦夕,被李大嫂扶到了城角一间废弃的小屋子里养伤。”张大旺沉重的声音回答。 陆泽搂住杏儿,他的脸向上抬了起来,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没有对上苍发出不公的呐喊,只是静默了片刻,然后将已经泣不成声快要昏厥的杏儿抱了起来,对张大旺道:“前面领路,去找李大哥和李大嫂他们。” 蒋英莲在女儿被张大旺救下来并安置好了以后,她便放心地回到城角那间破旧的房子里去照顾丈夫了。 “叶姑娘,你也跟着一起去吧,你的医术高超,走到那里为李大哥治治伤。”开始行走,陆泽向叶紫衣发出了请求。 也许是被陆泽第一次称为叶姑娘,叶紫衣听着有些不太习惯,她一双秀丽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淡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向陆泽望了一眼。 她望向陆泽,而陆泽却只是向她望了一眼,说了一句,就转首向前走去了,所以她只能在原地怔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没说什么,便跟着一起走了。 在经过火神庙的时候,忽然从里面跑出来了好多人,他们都是火神教的信徒,一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脸色恶狠狠的,挡在了陆泽他们身前,道:“想过去也行,但是必须把我们对火神大人的祭品留下!” 陆泽停下了脚步,向这些人的脸上扫了一眼,他的目光中瞬间充斥着愤怒的血丝,深沉的声音道:“你们最好别挡我的路,要不然的话,一会儿过后,你们这些人都会去见你们的火神大人!” 很显然,这些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火神祭司已经身亡,此刻他们的脸上还是那么的执着与凶狠,纷纷向陆泽吼道:“放下火神大人的祭品,要不然把你们这些人全部当作祭品!” 陆泽忽然想起李老汉就是被这些人活活给打死的,他的目光一凛,射出寒凛的杀意,低吼道:“我要你们为杏儿的爷爷偿命!”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种神留不得 “我要让你们给杏儿的爷爷偿命!” 陆泽低吼,他的眼睛因愤怒而布满了血丝,杀意陡然而起。 张大旺是最为了解陆泽之人,见他动了真怒,很快将他背上的李杏儿接了过来,抱在怀中。 杏儿被张大旺接了过去,陆泽迅速抽出了背后的刀。 “你们这些恶徒,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陆泽充满杀气的眼神向面前那些火神教徒扫了一边,然后向前冲去。 那些火神教徒都是忠于火神祭司的亲传弟子,他们其中已有几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武魂境,平日里在火神祭司的惯纵下十分嚣张,除了火神祭司之外,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是当地的官员见了他们也要避让。 他们这些人一开始都在火神庙里面呆着,火神祭司与陆泽之间的打斗,他们都没看到,见陆泽年纪轻轻,又穿着富贵,便认定了这个少年不过是一家富家纨绔子弟,一腔热血,想要演一出英雄救人的戏码。 陆泽把刀从背后抽了出来,握在手中,那些火神教徒们的脸上还是一副冷嘲热讽的神情,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敢抢祭品就是对火神大人的不敬与亵渎,你有几条命,敢如此胡作非为!” “别跟他废话,直接把他们都抓起来,献给火神大人!” 面对陆泽,火神教徒的脸上都露出了轻蔑之色。 陆泽一言不发,望着他们,神情冰冷,片刻之后,他忽然冲了上去,他的身影迅疾如飞,眨眼之间就来到了一名火神教徒面前。 这名教徒就是刚刚说话之人,陆泽骤然来到他面前,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的煞白。 陆泽的情绪正处于极度悲愤之中,并不想多言,手起刀落,一道寒光落下,不等这名教徒做出任何反应,一刀就砍了下去。 “呲” 这名教徒立时被斜劈成了两半,鲜血如注,飞溅而起。 随着这名教徒身体的分开,其余的教徒脸上都被瞬间吓的失去了血色。 这名教徒是火神祭司的大弟子,现在已经是武魂境中后期的实力,是所有火神祭司弟子中魂力修为最高的一个人,足以算得上一名强者。 可是,就是这样一名众人眼中的强者,却被少年冲过来一刀劈死,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那么这少年的实力到底强悍到了怎样恐怖的地步? 随着火神教大弟子的倒下,所有火神教弟子的脸上无不变色,望着面前血腥的一幕,每个人都是目瞪口呆,惊恐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场面,陆泽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他表现的很平静,目光冷冽,寒意森森,杀气也已弥漫了他的全身。 所有的火神教弟子都感觉到了来自陆泽身上的可怕,望着陆泽,他们每一个人都在颤栗。 “啊!” 忽然有人无法忍受此处恐怖的氛围,尖叫了一声,开始逃跑。 一个人开了逃跑的头,早已是惊弓之鸟的其他火神教弟子都跟着一起逃窜。 他们逃跑的方向是一样的,都是向火神庙里飞快跑去。 而陆泽则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火神教弟子一窝蜂似的跑进了火神庙,待他们全部进去后,他们立即关上了面门。 陆泽走了过来,庙门却已经被关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一条缝隙。 逃进庙内的火神教弟子,都以为就此安全了,纷纷发出了叹息之声。 “这下子总算安全了......” 一个人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外面的那小子实在太恐怖了,连大师兄都被他一刀给杀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看样子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才能制伏他。” “咦,咱们师父呢?他到哪里去了?” 所有火神教弟子的脸上都泛起了疑惑之色,他们面面相觑,却又心中不安。 “咚” 庙门被敲响了,声音令所有的火神教弟子都受到了惊吓,他们的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不要找你们师父了。” 门外传来少年平淡的声音:“因为他已经死了。” “什么,师父他死了?!” 火神教弟子的脸上都露出来了不敢相信的神情,庙内很快哗然了起来。 “咚” 又是一声敲门声,比一道严苛的命令还管用,庙内立即安静了下来。 “怎么,你们不相信吗?”陆泽在外面问道:“好,我来问你们,如果你们师父还活着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还不过来?” 一句话问住了所有人,庙内鸦雀无声,而每个人的脸上却又满是惊恐之色。 难道师父他真的死了?这是所有火神教弟子心中的问题。 “实话告诉你们吧,火神祭司真的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在东南方向的乱坟场,只不过他的尸体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你们谁有那份孝心出来去捡他的尸体安葬,我保证不杀谁。”陆泽在外面还是很淡然的语气说道。 陆泽说到做到,而里面的人却无一人敢相信他,半晌过去了,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应答。 面对庙内的沉默,陆泽淡淡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无一人可活。” 话音一落,他飞起一脚,踹在了庙门之上,砰的一声,门闩断了,庙门打开,里面的火神教徒都发出了惊叫声。 “你们火神教每年都要活活烧死一对童男童女,并且气焰嚣张,一位七旬老人为了救孙女而惨遭你们的毒手,被你们殴打致死,就凭这两点,你们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陆泽目光一凛,将手中的刀挥舞起来,一道道寒光划过,就会有一道道鲜血飞溅而出。 火神庙内惊慌与惨叫的声音混杂着,每一个火神教徒都向逃出门外,可是都被陆泽快速而又精准的刀法砍中。 中刀者,命立毙。 不一会儿,所有的火神教弟子都倒下了,无一人逃出。 陆泽向地上的尸体扫了一眼,他虽然杀人,但却不愿看这么血腥的场面,他迅速地抬起了头,望着面前高大的火神像,一刀挥去,把神像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如果神不能赐予人平安富贵,反而害人,那么它比魔鬼更可恶,更该死!” 第一百八十五章 麻烦又来 火神庙内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陆泽一刻也不想在里面多呆,将火神像毁掉之后,他很快走了出来。 经过一番砍杀,他的身上又溅满了血,他索性脱下了外套,将刀擦拭干净后,重新包裹起来。 这时,叶紫衣和张大旺已经抱着杏儿去找李泉海和蒋英莲夫妇了。 他们临走的时候,张大旺已经把杏儿父母所在的地方告诉给了陆泽,地点很明确,对陆泽而言很好找。 陆泽只穿着里面的衣服,一路上虽然惹起了不少人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可是一看到他手中拿着满是血迹的外套时,这些人也就不敢在看了。 有些人去报了官,然而他们的速度怎能比的上陆泽? 他们还没到官府,陆泽就早已走运了。 前世的外卖生涯,让陆泽有着超乎常人的识路能力,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并不存在迷向问题,所以,他很快找到了杏儿他们的所在。 这是一间没有人要的房子,处于城郊,破旧不堪,屋顶都漏了一大片,根本挡不住下雨,不能住人。 然而,即使如此,这样的地方对流落在外的杏儿一家人来说,也是十分难得的,最起码他们有了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走进房内,陆泽看到叶紫衣正在为李泉海处理伤口。 杏儿因惊吓过度,仍在昏迷。 蒋英莲见陆泽进来,立马向他跪了下去,感激他救了杏儿一命,泣不成声。 陆泽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并对她温言相劝。 安抚好蒋英莲之后,陆泽缓缓向叶紫衣身边走来,轻声问她,道:“李大哥的伤势怎么样,需要多久才能好?” 叶紫衣轻轻叹息了一声,回答道:“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受了严重的伤,火神教徒又对他拳打脚踢,让他的伤势更加雪上加霜了。” “这帮混蛋!”陆泽痛声骂道。 叶紫衣先是向他身上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他手上拿的衣服,她一双清秀的眉毛微微蹙了蹙,问:“你把他们全杀了?” 陆泽点了点头,道:“像这种只会害人的邪神异教,还留着它做什么,难道还让它继续害人吗?” 叶紫衣摇头,又是一声轻叹,脸上泛起微微的遗憾之色,道:“起初,火神教不是这样的,最开始的火神教只是为了祈求火神为人们消灾解难的,可是谁知后来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陆泽心有感慨,也跟着叹息了一声。 随后,叶紫衣站起了身,对蒋英莲道:“李大嫂,你不用担心,李大哥他的伤势虽然重了一些,但却是可以治愈的,只不过这里环境不好,很不利于李大哥的恢复,我们必须要换一个好一点儿的地方才行。” 叶紫衣出于好意提醒,可是蒋英莲听到后,脸上却露出了窘迫之色,她缓缓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李大嫂,有什么困难之处?”陆泽问道。 蒋英莲抬起了头,想要回答,可是却欲言又止,明显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叶紫衣和陆泽都是用疑惑的目光望着蒋英莲,而越是这样,蒋英莲越是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张大旺忽然开口道:“你们两个平时都看着都挺精明,可是怎么这会儿却变的糊涂了?” 陆泽和叶紫衣同时向张大旺投去请教的目光。 张大旺向他们看了一眼,然后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道:“你们两个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贵之人,可是像你们这样的人,整个世上又能有几个?” 陆泽和叶紫衣恍然明白过来。 “李大嫂,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们来安排就行。”陆泽向蒋英莲道。 蒋英莲微微低下了头,明显不好意思了,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道:“不瞒恩公,您给杏儿的那枚金币早已被火神教抢了去,如果不是如此,我们的境地也不至于那么惨.......” “真是可恶!”陆泽咬牙道:“像这种害人抢财的教会早就该灭掉了,只恨我来的太晚!” “李大嫂,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咱们这就找家店住。”叶紫衣上前温言安慰。 蒋英莲是个老实人,听到后的她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惭愧道:“一直花你们的钱,那怎么能行?” 陆泽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他笑了笑道:“李大嫂,你不是会针线活吗,回头我们帮你找一份这样的工作,以你的手艺还会怕没有生计吗?我们只不过是帮你度过这次难关而已。” 蒋英莲听到后,她果然释怀了不少,平静下来,脸上也多出了几分自信之色,对陆泽他们表示感谢。 说完话之后,他们很快转移了地方,找到一家住宿的地方,安顿下来。 几番折腾,他们都饿了,陆泽让店小二备置了一桌饭菜,而下楼吃饭的却只有他和张大旺二人。 “叶紫衣是不用叫她了,她吃饭的时候肯定不会让我们看到。”陆泽面露笑意道:“只把李大嫂和杏儿母女俩叫下来就行。” 说完,他们一起上楼,途中,张大旺满脸愤慨之色道:“中书令那家伙,一见危险就逃跑,就在你和火神祭司刚开始打斗的时候,他跑的无影无踪了,现在不知道在何处逍遥自在!” “他啊,尊贵的很,除了郡守府,什么地方都不回去。”陆泽揶揄的语气道。 “他尊贵?尊贵个屁,我瞅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就感到恶心!”张大旺愤愤然。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李泉海一家人的门前。 陆泽上前敲了敲门,道:“李大嫂,杏儿,该吃饭了。” 杏儿早已经醒来,听到陆泽的声音后,赶紧过来开门。 她之前虽然经过了一场惊险的磨难,但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开门看到陆泽后,犹是一副天真灿烂的笑容,亲切热情的叫陆泽大哥哥。 陆泽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道:“杏儿,咱们该吃饭了。” 可是就在他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一个人的喊声:“大闹火神庙的人在什么地方?迅速出来,到府衙受审!”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们就是来端茶倒水的吧 陆泽这边刚上楼喊杏儿和她母亲下去吃饭,楼下便传来了官差的声音。 “大哥哥......”杏儿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担忧之色,望着陆泽,怯懦的声音道。 “没事的杏儿,咱们下去吃饭。”陆泽弯下腰,又轻轻抚摸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露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l 这时蒋英莲走了过来,也表达了她的担忧,道:“恩公,要不咱们赶紧躲起来吧。” 陆泽轻轻一笑,显的非常自信,道:“没关系的,咱们下去吃饭就是了,不用理会他们。” 陆泽是这一行人的主心骨,他每一次所做出的决定虽说结局不是那么完美,但是每一次却都能让他们从困境中走出。 张大旺不用说,他和陆泽自幼一起长大,只要陆泽每一次露出自信的微笑时,他们做的事就一定会成功。 而李泉海一家人曾被陆泽连续救了两次,自然而然也对他充满了信心。 可是,蒋英莲毕竟是一个农村妇人出身,没见过多少大世面,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她打心眼里对官府的人感到畏惧,她虽然跟着陆泽一起下楼,但是心中却总是忐忑难安。 “我不知道你们娘俩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一些,若是不合你们胃口的话,你们可以再点。” 下完了楼梯,陆泽转首向蒋英莲和杏儿道。 蒋英莲赶紧回道:“我们是粗浅人,恩公吃什么,我们就跟着吃什么就行。” “可以。”陆泽微笑。 酒店门口站着几名官差,为首的那人神情严肃,他的目光自陆泽走下楼后就一直盯着陆泽。 直到陆泽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为首的官差才对他们喊道:“站住!” 张大旺听到后,当时就怒了,露出了一副想要打人的架势,愤怒的目光望向为首的官差,道:“没看见我们要去吃饭的吗,你还将我们喊住做什么!” “呦呵,大胆了,居然敢对我们头儿这么说话!” 不等为首的那名官差说什么,他身后的人刷的一声,将挂在腰畔的刀从鞘中抽出了一半,向张大旺恐吓道。 张大旺脾气暴躁,当即想要冲过去打掉这名官差两颗牙来,可是在他身子刚动,就被陆泽伸手挡住。 “你们没去火神庙看一看吧?”陆泽挡住了张大旺,轻笑着向这些官差说道。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赶快跟我们去府衙走一趟!”为首的官差冷声道。 陆泽笑了笑,道:“你们接到别人的举报后,也不去勘察一下现场,就直接来这里抓人了,你不觉的这很荒谬吗?” “荒谬什么?”为首的官差反问道:“我们的执行能力那么强,接到举报后,就前来抓人,免的你们逃跑了,我们抓不了人!” “哦?”陆泽轻轻挑了挑眉,道:“我说你们这些人想立功都想傻了吧。” 为首的官差终于怒了,他大声向陆泽呵斥道:“我们一向秉公执法,哪能由你这幼嫩的小子胡说八道!哥几个,把他给我锁上,押到衙门,让他尝试尝试,里面所有的酷刑!” 为首的一声令下,其余五六名官差一起行动,都拿起了锁链,向陆泽扑去。 然而这次,陆泽、并没有出手回击,而是当这些官差都向他扑来的时候。他表现的尤为冷静,一个转身就将所有的铁链都躲了过去。 “敢不让我们抓捕,罪加一等,哥几个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为首的这名官差,直到了现在还没看出什么端倪,只是意味地指挥,让手下抓人。 陆泽笑了笑,手缓缓地抬了起来,向一名官差打去。 “啪” 这一声好清脆,此人被陆泽扇了一个嘴巴子,差点没站住,并且他一旁的腮帮子迅速肿胀了起来。 “怎么回事?” 包括为首的官差在内,所有的人都发出了疑惑声,同时望向了被打的那人。 而被打的这人,不由地用手托住了腮帮子,痛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哎呦哎呦惨叫不止。 “袭击官差,罪上加罪!”为首的官差大声一喝,随后刷的一声将挂在腰畔上的刀抽了出来,道:“若有反抗,就地正法!” 陆泽不屑地向他们扫了一眼,随后回过头去,对蒋英莲和杏儿道:“咱们的饭菜就在东边的单间里,你们和张大旺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所有的官差都拔出了刀,可把蒋英莲母女吓了一跳,她们战战兢兢,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最后还是张大旺轻轻推了她们一把,她们的脚步才能迈的动。 “恩公......” “大哥哥.......” 母女二人临走之时都向陆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陆泽望着她们,淡淡地笑了笑,道:“你们放心就是,我不会有事的。” 然后张大旺也向陆泽说道:“你这小子悠着点,别把他们都杀了。” 这是张大旺的告诫,也是他的担忧,陆泽一路上已经杀了不少人,别到后来杀人成瘾,善恶不分,胡乱杀人。 “放心吧,我不会杀他们的。”陆泽的淡然笑容中充满了自信,道:“我只是让他们伺候我们吃饭。” “伺候我们吃饭?” 不仅张大旺一人脸上露出了诧异神色,而且还有蒋英莲母女二人。 “对,让他们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陆泽对张大旺他们轻松地说道:“大旺你快领着李大嫂和杏儿进去,我一会儿就解决完。” 张大旺没什么好说的了,在他的半推半让下,他和蒋英莲母女才走进了单间包房内。 官差一开始还想着要阻止张大旺他们进去,可是却都被陆泽挡住。 “着什么急呢,你们很快就能进去了,不过......”陆泽的目光忽然一凛,语气也是一冷,道:“不过,你们带着刀可不许进去端茶倒水!” “呼” 陆泽忽然展开身形行动起来,他如同一道风,快速掠过所有官差的身边。 陆泽的速度实在太快,这些官差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片刻之后,他们手中的刀就全掉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们吃饭,你们看着 陆泽展开极快的身法,一口气将所有官差手中的刀都打落了下来。 刀,落地有声,只不过并未让它们的主人从,从中惊醒,一时间,所有的官差都沉寂下来,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的到声音。 “小爷我今天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不想再造杀孽,所以你们都死不了了。” 寂静了片刻后,陆泽开口,淡淡地对他们说道。 陆泽说完后,所有的官差都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你是武师境.......”为首的官差怔了怔之后说道。 “你瞧着呢?”陆泽轻笑道。 “不对啊!”为首的这名官差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疑惑神色,道:“你身上散发的魂力气息只不过才武魂境初期而已,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将我们手中的刀给夺走?” “你好歹也是一名具有魂力修为的人,难道这点事情都弄不清楚?”陆泽语气淡淡地道。 为首的这名官差确实是具有魂力修为的,而且强度更是达到了武魂境,已然属于强者之列,然而令陆泽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一个武魂境的强者,居然连最起码谨慎的态度都没有。 能够轻松夺下一名武魂境手中的刀,并且速度还那么快,让人都来不及察觉,这种事情,低于武师境是绝对办不到的。 “你......你是武师境......”为首的官差,感到了恐怖,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要知道,整个云霄国虽然具有这世上最多的武魂境强者,可是更高一层的武师境却没几个人,拢共加起来也超不过个位数。 “你步入武魂境多久了?”陆泽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他问了一个如此不关紧要的话题。 在陆泽这样恐怖的对手注视下,为首的官差不自觉地诚实了起来,如实回答道:“刚一年多一点。”l 陆泽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轻笑。 “你问这些做什么?”为首的官差既疑惑,又有些警觉。 陆泽淡淡地笑了笑,道:“看样子在政.府部门工作舒适的很,让你忘记了修行,这一年多的时间内,你的魂力丝毫都没有增长。” “管你什么事?”为首的官差已经不悦了。 “以前是不管我的事情,可是现在......”陆泽的忽然狡黠一笑,道:“我不杀你们,只要你们进去为我们当一回店小二,应该没问题吧。” 其实,陆泽这一想法在刚不久前就已经说过了,而现在又说,则更加具有轻蔑的味道。 你不是让我们不吃饭就到府衙受审吗?可小爷我偏偏要把饭吃完,不仅吃完,而且还让你们在一旁伺候着,你说气人不? 这是陆泽心中之言,而他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清淡的笑容。 “你居然.......”为首的这名官差终于明白了陆泽的意图,他一下子恼怒了起来。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股死寂的血腥气息从刀身上散发出来,这样的一把刀骤然间就搭到了为首的官差脖子上。 “你别无选择。”陆泽语气平静而又淡然地道:“我想,你既然已经步入了武魂境,你也应该可以感受的到,这把刀上的杀人气息了。” 刀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让为首的这名官差心里不由地一寒,这把刀杀过了不少人,连刀身上都沾满了戾气。 “走吧。” 陆泽缓缓收回了刀,最后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除了为首的这名官差外,其余官差尽是一些没有用的草包,在陆泽抽出刀后,他们便被吓的腿脚发软了,到了这时,居然连走路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这些官差除了不敢得罪火神庙外,平日里对普通老百姓不是出言不逊,就是拳脚相加,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而现在却被陆泽吓的连走路都不会了,他们的腿脚僵硬,很像是机械在运动,难看至极。 陆泽望着他们,想笑却没笑出来。 在他的注视下,这些官差都向东边的那间包房。 “你们都机灵着点,我让你们谁倒水,你们谁就倒水,若稍有怠慢,可别怪我下手没有轻重。” 陆泽即使再平淡的语气,说出这话来,也是具有很大震慑作用的,这些官差听到后,一起点头回应。 其实,陆泽并不真的想让他们端茶倒水,可是谁让他们打扰到了陆泽,让他食欲降了大半。 而蒋英莲和杏儿本来就有些拘束,这一下子又进来真么多,更加让她们蹑手蹑脚的,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夹。 “你们都出去吧。”陆泽苦笑了一声。 第一百八十八章 煎药 陆泽本来是想扫一扫这些官差颜面的,却没想到蒋英莲和杏儿母女怯生,他只好让他们离去。 为首的那名官差的修为虽然已经达到了武魂境,步入了强者之列,但是在陆泽面前,他明显感到了压制,尤其是陆泽的出刀之神速,更是震惊到了他,让他不再敢提逮捕之事,带领着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房间之内只剩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以及蒋英莲母女。 蒋英莲母女出身贫寒,被人伺候着吃饭本就难以接受,更何况伺候他们的人是官府里的人员了,等官差走后,母女二人的脸色明显放轻松了不少。 陆泽点的饭菜很是丰盛,有荤有素,还有汤,味道都不错,他们吃的很香。 吃完饭后,蒋英莲和杏儿返回了她们的房间,去照顾李泉海了,而陆泽和张大旺则去大街上买治伤的药材,回来给李泉海服用。 火神庙里发生的事情早已被传的满城风雨,不过好在陆泽所住的酒楼距离药房不是很远,几分钟的路程而已,虽然有人认出了他来,可他杀神一般的形象将这些人震慑的都是敬而远之,躲还躲不及呢,更别说驻足观望了。 “看样子,咱们那位中书令大人又把此事给压了下来。” 陆泽和张大旺走在大街上,没有一个官兵再来拘捕他们,这让陆泽很快就想到了那位身在郡守府中的中书令大人。 “只能说算他识相,他肯定是怕你一怒之下,把他也给宰了。”张大旺倨傲的神色道,他和中书令是一对冤家,彼此看对方都觉的不爽。 陆泽淡淡地笑了笑,为自己辩解道:“我可不是一个嗜杀之人,而是有些人确实该死。” 张大旺微微蹙了蹙眉,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火神教的人伤天害理,每年都将一对童男童女活活烧死做为祭祀,这种教派早就该被消灭了。” 陆泽的心思忽然沉重了起来,他虽然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圣贤,但却不忍心看到悲惨的事情发生,由杏儿的遭遇,想到了在这个武魂世界里,应该还有不少这样的事情发生。 “救世主,我是做不来的,可是遇到一些不公之事,我还是要管上一管。”陆泽先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很快又轻笑道:“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必须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张大旺也笑了出来,他拍了一下陆泽的肩膀,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这贼小子啥时候做过折本的买卖!” 一阵谈笑之后,他们二人很快进入了药房。ぷ999小@说首發?? 抓了药,付完钱,他们原路返回。 按照叶紫衣所说,李泉海需要医治十天左右才能下床。 陆泽和张大旺倒是无所谓,待多久都无所谓,可是问题在于他们还得受邀去云霄国的国都,一天都不能耽搁。 他们走后,杏儿一家人由谁照料,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李泉海这个家里的顶梁柱还未从病床上起来,这一家人之后该怎么办?如果现在撇下这一家子不管,那么和当初没救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陆泽回到了酒楼后,把药交给张大旺去煎,耳听则找到了叶紫衣,向她说明自己心中的担忧。 而叶紫衣的回复令陆泽非常满意和欣慰。 叶紫衣说她可以不用这么着急回国都,可以留下来一直到李泉海痊愈,并且还说,她所在的行政部门珠玑阁,网络天下人才,她见过蒋英莲的针线活,放到国都中都称的上一绝,所以她准备在李泉海痊愈之后把蒋英莲安排到珠玑阁中工作。 陆泽听到后,大感欣慰,高兴的拍了一下手,直呼那简直太好了。 叶紫衣被他忽然的举动和大呼之声吓了一跳,他白了一眼,并对他强调,招蒋英莲加入珠玑阁完全出自于她的手艺。 陆泽笑了笑,和叶紫衣开玩笑,问她,珠玑阁是否招他加入。 叶紫衣没有做出回复,只是又向他白了一眼。 之后,陆泽没再和她多说话,离开了她的房间。 陆泽要去的地方自然是李泉海他们一家人所在的地方了,一是看看李泉海的伤势,二来则是将叶紫衣招蒋英莲加入珠玑阁的好消息告诉他们,免的这一家人再为生计发愁。 果然,不出所料,当蒋英莲得知叶紫衣要招她到珠玑阁入职的事情后,她非常的激动和高兴。 珠玑阁是什么地方?不仅仅是整个云霄国最大的情报机构,而且还网络了天下英才在里面,能受邀加入到里面,生计根本不需要再发愁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蒋英莲觉的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几生几世都难以修来的福分。 看着面前这位朴实的妇女高兴和激动,陆泽也露出了微笑,予人玫瑰,手有余香,大致就是如此吧。 将这个好消息传递给蒋英莲之后,陆泽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左右无事,便去酒楼的灶房看看张大旺和杏儿把药煎的怎么样了。 这家酒楼的规格不算小,灶房不止一间,顾客若是有需要,可以单独花钱使用,为了方便煎药,陆泽买下了一间。 走进灶房内,进入陆泽鼻孔中的不是油烟和葱花的味道,而是浓浓的中草药味道。 “大哥哥,你来了!” 杏儿看到陆泽走进来,她马上站起了身,迎过去。 陆泽弯下了腰,抚了抚她的头,问道:“药煎的怎么样了?” 杏儿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回答道:“快好了。” 她的手上有灰,擦过了脸之后,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灰痕,着实可爱,陆泽微笑道:“这就好。” 然后,陆泽又问:“你那个大个子的大哥哥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他?” 张大旺回来之后,就和杏儿一起来煎药了,可现在却没看见他的人影,这让陆泽不禁腹诽起来,还不等杏儿回答,他就对此表达出了不满,愤慨道:“这傻大个,就知道偷懒,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杏儿望着他,露出了天真灿烂的笑容,道:“那个大哥哥才没有偷懒呢,刚刚有人说要找你们,他就跟着去了。” “找我们?”陆泽诧异道:“可是他并没有去找我呀!” ............................................................ 在茫茫书海中,你看到了我的作品,这是缘分,如果被你喜欢,收藏和投票,那这就是我的荣耀了,在这里十分感谢点收藏和投推荐票的朋友(忽然正经起来,还有点不习惯.......) 第一百八十九章 找谁借钱 张大旺被谁叫去了,怎么没去楼上通知一声?陆泽心中疑惑,稍微感到了不安。 来的人肯定不是中书令,因为张大旺和他并不和睦,他要找也应该找他才对,断然不会将张大旺单独叫出去的。 “进来找我们的人,你看见了没有,他长什么样子?”陆泽问杏儿。 杏儿见陆泽的神色变的凝重起来,她也不由地感到了些许不安,一双清秀的眉毛微微蹙在了一起,回答道:“来的人是店小二,我没看到其他人。” 杏儿黑溜溜的大眼睛中已然充满了担忧神色,盯着陆泽,紧跟着问道:“怎么了大哥哥,张大哥他会有危险吗?” “危险倒不至于,我只是有些怀疑叫他去的那个人的身份。”陆泽沉凝的面色微微展开。 “那个人是什么身份?”杏儿的大眼睛眨了眨。 “我也不清楚,正因如此,我才隐隐有所担忧。”面对着懂事的杏儿,陆泽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把心中的想法如实地说了出来。 “我看张大哥他不会有事的。”杏儿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露出了思忖神情说道。 陆泽寻求告知的目光望向杏儿,静待她的回答。 “我看张大哥和店小二交谈的时候不仅没有皱眉头,而且还很开心,问店小二那个人在什么地方,然后他跑的很快就出去了。”杏儿回答道。 陆泽没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居然会察言观色,而且还分析的如此清晰,不禁对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如此分析,那么来找张大旺的人一定是他所熟悉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难道是云雀宗里的人来了吗?”陆泽思忖着,小声说出了口。 杏儿一双可爱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他,没有打扰。 一小会儿之后,陆泽还是觉的有些不放心,即使真的是云雀宗里来人了,他也应该去见见面,询问一下情况。 此时,药已煎好,陆泽让杏儿回去叫她的母亲或是叶紫衣来端走,之后他便离开了这里,出去找寻张大旺。 “来的到底是何人,难道云雀宗出了什么事不成?” 陆泽一路上的心情总是忐忑难安。 事实上,自从他来到这个武魂世界后,他要比前世谨慎许多,有时候甚至会因为一些小事情而反复地琢磨和思考,这种谨慎也变相地变成了胆小,到事情水落石出以后,他不禁自嘲一番。 想了一想,陆泽的心情渐渐不再那么沉重了,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云雀宗这次派人来并不是来通知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是派人来保护他的。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陆泽送了一口气,他决定不再寻找张大旺了,一来是人生地不熟的实在不太好找,二来是他觉的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张大旺,张大旺是个武魂境中后期的强者,这里最强的那个武师境的火神祭祀已经玩火自焚,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再者说了,别看张大旺一副魁梧悍勇的样子,但他绝对不是那种愣头青,这家伙腿脚好使的很,逃跑起来,根本没有几个人能追的上,火神祭司那样强悍的人,都被他甩了半条街....... 原路返回,陆泽见到大街上有买新奇玩具的,买了些,带回去送给杏儿。 也就在刚一走进酒楼的门口,忽然有人在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一看,立马笑骂出口,道:“你个憨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害的我找你找了老半天!” 张大旺露出了憨憨的笑容,道:“我随便出去走走,你用不着这么担心。” “憨小子,居然还瞒着我。”陆泽在心中笑骂道:“好,既然你不告诉我实情,那就别怪我不厚道了。” 陆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后沮丧着脸道:“我刚刚逛大街,一不小心,钱袋子丢了,回去找也没找到,那可是我们一路的盘缠,还要给李大哥买药,你说这可怎么办?” 张大旺听到后,不假以丝毫掩饰,惊讶地啊了一声,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钱袋子丢了,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陆泽瞧着他着急的样子,心中越发觉的好笑了起来,而脸上却装的更加真实了,面色愁苦,道:“对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张大旺陷入了困窘状态,神情着急,抓耳挠腮,半晌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 他们二人之间,既是可以为彼此豁出性命的挚友,也是在平日里无事时相互开涮的损友,所以,见张大旺着急,陆泽心里就越发觉的好笑。 “要不咱们去借钱吧。”陆泽苦着一张脸建议道。 “借钱?”张大旺怔了怔,憨态可掬,随后眉毛蹙了蹙,问道:“找谁去借?” “咱们这里不是还有一个珠玑阁的人吗,她做为一名密探,身上应该有足够的经费才是。”陆泽故装思忖的神情说道。 “叶紫衣?”张大旺的语气有点惊讶,随后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能找她借钱。” “为什么?”陆泽疑惑的目光问道。 “咱们紫霄城向来视珠玑阁为仇敌,我们就算是饿死街头也不会去求助他们的!”张大旺说起话来特别有骨气。 而陆泽却不以为然,道:“此一时彼一时,咱们现在落魄了,卑躬屈膝一下也未尝不可。” “你......”张大旺有些意外,还有些愤怒,道:“你现在怎么变这样了!” “变什么样了?”陆泽面色不改,道:“我身上没钱了,你身上的钱财又不多,不找她去借,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张大旺听到后,目光中立即露出了恍然神色,脸上也不禁现出了欣喜,道:“有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陆泽被这一举动逗的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说你啊,天生就不会骗人,快说吧,云雀宗里的什么人到了?” 秘密被揭穿,张大旺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想撒谎,却想不出说什么,一时情急,面色极为尴尬,张着嘴,像个哑巴似的,半晌都说不出来话。 第一百九十章 金牌 “到底是什么人来了?”一阵玩笑过后,陆泽转而认真地问道:“是不是张长老?” 张长老是张大旺的祖父,也是陆泽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云雀宗里的人,所以陆泽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怎么,这你也知道......” 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张大旺才意识到说漏了嘴,他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慌张神色,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陆泽刚变认真忽然又被张大旺给逗乐了,他笑着道:“你说你啊,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撒谎。” “你真是一个贼小子,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张大旺有点气不过,愤愤地道:“你心眼多多啊,就算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头子都会被你骗的一愣一愣的!” “这个嘛......”陆泽干咳了一声,脸上出现了轻微的尴尬之色,道:“撒谎是人避免不了的,我觉的只要不违背道德,不损害他人的前提下,谎言也是可以说的,毕竟人无完人,人活在世,怎么可能说的句句都是真话。” 这一番话说完,张大旺一愣一愣的,他用诧异的目光望着陆泽,仿佛面前这个一起长到大的伙伴,一下子变成了陌生人似的。 注意到张大旺的神情变化,陆泽忽然发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超过了自己的真实年龄,他不禁摸了摸鼻子,又干咳了一声,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问道:“张长老现在身在何处?他不是在云雀宗中为宗主护法吗,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既然陆泽已经猜到,张大旺觉的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他向四周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其他人,这才如实回答道:“我祖父说,宗主他老人家修炼的危险期已过,不再需要别人为他护法了,所以我祖父便请求来这里保护我们。” 陆泽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他小意地问道:“张长老什么时候到的,他现在又身在何处?” “他也是今天刚到这里的,我见他时,他在城西的一家小茶馆,现在我就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张大旺诚恳地回答。 陆泽没继续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像张长老这样的人物,肯定不会轻易露面的,更何况他现在又是为了保护他们悄悄而来,行踪自然隐秘才是。 “你的钱袋子真的丢了吗?”直到这时,张大旺满脸狐疑地问道。 陆泽没有回答,而是用好笑的目光望向张大旺。 张大旺一瞧他脸上的笑容,立即明白了过来,愤然地骂道:“你个贼小子,实在是太奸诈了,居然诳我!” “是你先隐瞒我的!” 陆泽说完,哈哈大笑,撒腿就跑,因为他看到张大旺已经举起了拳头,将要打他。 张大旺紧追过来,边跑边喊道:“别说这么多,先让我打两拳出出气再说!” 就这样,二个人一路奔跑,进了酒楼。 这时,叶紫衣刚好从房内出来,撞见这两人。 陆泽一下子躲到了她的身后,把她当作了挡箭牌。 “你们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你追我敢的,也不怕别人见了笑话,真是幼稚!”叶紫衣冷冷地说完后,就立马转身又回到了她的房间内。 陆泽连忙向追来的张大旺推手,道:“停,这里有病人,需要安静。” 李泉海一家人的房间也在此处,和叶紫衣的房间紧挨着,所以,张大旺追到这里便不再追了。 本来就是一场玩笑,张大旺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他对陆泽笑骂道:“若不是看在李大哥的面子上,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陆泽也乐了,回应道:“好啊,等你步入武师境之后再说。” 张大旺故作冷哼,道:“贼小子,你别得意太早,等我步入武师境之后,一定会超越你的。” 陆泽也是童心大发,道:“那好,咱们到时候就比一比,看谁更厉害一些。” 这种场景也让张大旺会想起了同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经常和陆泽比试谁更强一些,因此他的脸上不禁也露出了几分向往之色,笑着哼了一声。 随后,这两人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内休息了。 夜晚到来,陆泽打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昏黄的烛光照在他安静的面庞上。 这副身躯原本的记忆并未完全消失,一些修炼之法,他仍记的。 白天的时候因为对抗火神祭司而消耗了大量的魂力,需要他静心吸纳,才能弥补回来。 可是这里毕竟是人口活跃之地,魂元稀薄的可怜,远不比白天在坟场的时候那样海量,陆泽只是吸纳了一会儿,便放弃了。 可正当他想躺下睡觉的时候,他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 “问什么问,你过来开门就是了!” 门外回答的是叶紫衣,她的声音如冰一样,让人听到后不由地感到寒冷。 陆泽早已习惯了她的声音,所以并没有在意,而是下了床,穿上鞋子,去开门。 “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打开房门后,陆泽问叶紫衣。 叶紫衣没有进屋的意思,站在门外,从腰间摘下了一块金牌递给陆泽,道:“这个东西你拿着,等到了国都会用的上。” “这是什么?”陆泽接过来金牌,拿在手上看了看,上面只刻有特殊的图案,没有文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向叶紫衣问道。 “让你拿着你拿着就是了,一定会对你有用的,别问这么多!” 一句话说完后,叶紫衣转身离去。 陆泽苦笑了一声,他对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子一点辙都没有,既然她说这块金牌将来会有用处,那就收下吧。 白天的激烈而又吃力的对决,并没有让陆泽难以入眠,反而是叶紫衣给他的那块金牌,让他陷入了思索,好长一会儿不能睡着。 “难道,小爷我喜欢上她了不成?” “真是扯淡,她那样冷若冰霜之人,小爷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 ...... 由于时间紧迫,他们仍是只能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等第二天天明,中书令就派人来催他们赶路。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将行 清晨。 古商城的一家酒楼门前,来了许许多多的官府人员,这些人中站在最前的是当地郡守大人和另一位高官。 看郡守大人对这位高官恭恭敬敬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官阶一定比郡守还要高。 “中书令大人,你每一次都起这么早,当真是恪尽职守了。”陆泽走出了酒楼。 “陆公子,昨天又做了件大事,可睡的安稳?”中书令望着陆泽似笑非笑道。 昨天陆泽大闹火神庙的事情早已传的满城风雨,身在郡守府中的中书令知道此事,根本不足为怪。 “我们睡的安不安稳,管你何事?” 这时,张大旺也从酒楼里面走了出来,不等陆泽回答,他直接怼了回去。 “放肆!你是何人,竟然敢如此对中书令大人说话!”古商城的郡守呵斥张大旺。 张大旺的暴怒脾气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越过了陆泽,一把抓住了古商城郡守的衣领,满脸怒容道:“你个狗屁官员,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撒野,我瞧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古商城郡守被张大旺一抓,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向小鸡仔一样被他拎了起来。 被抓起来的古商城郡守,被吓的不轻,他身边的卫兵想要救他,却被张大旺一声怒吼吓的又退了回去。 张大旺一声怒吼,犹如虎啸,一下子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记住了,小爷我名叫张大旺,云雀宗的人,不服气的话,就让你的官兵和我打一架,小爷我正手痒痒呢!”张大旺满脸怒容,看起来就像一个凶神恶煞一般,令人畏惧。 陆泽瞧着这一幕,并没有上前劝阻张大旺,只是心里觉的很是好笑:“这家伙蛮横起来,果然还是有模有样的。” 古商城郡守着实被吓的不轻,他虽然是军政一体,身上也有一些修为,但是却不过是一名武者境而已,被张大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武魂境强度的魂力气息所压制,别说反抗了,就连话都不敢说一句了。 “你们这里的火神祭祀作恶太多,已经被我杀了,火神教也已被我剿灭,我可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啊,郡守大人,你不应该好好谢谢我们吗?”陆泽见古商城郡守虽然露出了恐惧之色,但却仍是不服气的样子,所以他便把昨天轰动全城的事情说了出来,想看一看这位郡守大人有何反应。 “什么,火神祭祀也死了!”古商城郡守果然露出了震惊神色。 满城传遍的消息是,有人把火神教的教徒全部杀死在火神庙中,但是却没有人听说火神祭祀被杀一事,而且更有人说,火神祭司因突发事情外出,没有回来,这才被人屠了整个火神教。 毕竟,火神祭司是公认的武师境强者,根本就没有人会料到,他也会被杀,所以,乍一听闻火神祭司被杀之后,包括郡守在内,所有的古商城人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惊讶一片,之后无人再敢多言。 “火神祭祀居然.......居然被你杀了......”古商城郡守的目光从张大旺身上转移到陆泽身上,很显然,他震惊不已。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陆泽平静的话语问,然后他笑了笑道:“他的尸体现正在城东南的乱坟岗,只不过破碎了而已,你可以派人去看看,或者是你亲自去。” “真......真的?”古商城郡守还是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声音发颤道。 陆泽点了点头,道:“火神教每年祭祀都要活活烧死一对童男童女,如此草菅人命,实在是罪不可恕,你当郡守的也不说好好管上一管,令他们胡作非为,实在是不称职,还要我这个外来人为你们拔除毒害,唉~” “火神祭司,他......他可是武师境中期的强者......被......被你杀死了.......”古商城郡守仍然不敢相信。 “我都说过了,他的尸体现在正在城东南的乱坟岗,你若真的不信,请亲自去看看。”陆泽懒的说话,露出了怠赖的神情道。 此言一出,令在场之人不得不信,所有人听到后,都是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顿时鸦雀无声。 火神教的信徒全部被杀死在火神庙中,火神祭司竟然连出面过问一下都没有,这已经很让人觉的可疑了,再听陆泽如此一说,在场之人无不相信,火神祭司也已被杀。 火神祭司一直以来都是古商城的最强之人,再加上他祭司的身份,让这里的人把他视作神明无异,如今听到他被杀的消息,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来送别的人大多数都是当地有名望的人,而这些人又都和火神祭司或多或少有些瓜葛,所以当听到火神祭司被杀之后,他们都不淡定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无限惊恐。 “你......你真的把火神祭司杀了......”古商城郡守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满目惊恐,说起话来颤抖不止。 张大旺将他放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难道是耳背吗?说了这么多遍都听不清楚!一个小小的火神祭司杀了也就杀了,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小的火神祭司.......” 古商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火神祭司可是古商城最强的存在,无人可与之匹敌,就连当地的最高长官郡守大人都对他礼让三分,可是到这两个少年口中,竟然显的那么微不足道...... “行了,你们这些人都别挡我们的路了,该干嘛干嘛去。”张大旺望着这些人,微微笑了笑道:“你们也不必派遣人护送这位中书令大人回京都,派了也是累赘,一路上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中书令大人是怎么来的,他已经把路途中的经过告诉给了古商城郡守。 古商城郡守听到后中书令一行人的遭遇后还有些不敢相信,震惊不已,直到此时,他才能接受这个事实,惊讶无比的目光望向陆泽,心中掀起了无限波澜:难怪云雀宗能够凭借着一派之力,保护一座紫霄城而不受云霄国的吞并,原来这个宗门的实力居然是如此的恐怖,连一个十六七岁少年的实力都恐怖如斯! “还好你们对火神祭司的恶行只是坐视不管,并没有助纣为虐,不然的话,来送中书令大人的恐怕就不是你们这些人了。”陆泽扫视了一眼古商城的人,冷冷地说道。 此语一出,古商城的这些人顿时流了一身冷汗。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国都城门前 古商城郡守原本打算派人护送中书令大人返回国都的,可是却被中书令拒绝了,他给的理由是,身边有陆泽和张大旺两人保护就足够了。 的确,连火神祭司这样的高手都被杀了,这个名叫陆泽的少年实力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恐怖了,由他一路保护中书令大人的安全最好不过。 包括郡守大人在内的古商城一切在场官员都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这里是强者为尊的武魂世界,在场的大多数人在知道火神祭司被陆泽杀死后,先是震惊不已,后来见陆泽只是语气冷了一些,并没有露出多么狂傲的神色,于是就有人上前对他进行问候,有的问他需不需置办一些替换衣物,有的则直接拿出身上的贵重之物相送。 陆泽可不是什么铁面无私的冷脸判官,见这些人主动示好,他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面色缓和了不少,一一相他们委婉拒绝。 虽然没有多派人保护中书令大人的安全,但是古商城的郡守仍是为他们备下了马车,马夫也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陆泽和张大旺二人都坐不惯轿子,于是他们让古商城郡守命人牵来了两匹马。 将要蹬上马背,身后突然传来李杏儿的声音。 “两位大哥哥!” 陆泽转过身去,只见杏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身后紧跟着的是她的母亲蒋英莲。 杏儿直接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陆泽的腰,哭泣道:“大哥哥,杏儿舍不得你走......” 陆泽弯下了腰,和往常一样,他轻轻地抚了抚杏儿的头顶,微笑着道:“杏儿以后可是大姑娘了,不要总是爱哭鼻子,哭多了,脸蛋就会不好看的。” “我不管,我只是不想让大哥哥走......”杏儿的伤心之情根本不是陆泽一句话就能止住的。 这时,杏儿的母亲也走了过来,她的目光也有一一不舍之意,而面对搂住陆泽大腿哭泣的女儿,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尴尬的笑容,上来劝阻女儿道:“杏儿,你的恩公大哥哥这是要去国都的,不能耽搁时间.......” “我不听,我不听.......”往常非常懂事的杏儿,此时却任性了起来,不但没有松开手,而且还抱的更紧了,哭喊道:“我不想让大哥哥走,不想......” 蒋英莲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向陆泽看了一眼,然后又对自己的女儿道:“杏儿,等你父亲伤好了以后,我们也是要去国都的,到了那时,我们又会和恩公见面的,现在恩公他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必须马上启程。” “真的,我们也要去国都?”听到母亲的劝慰,杏儿立马停止了哭泣,她那双乌溜溜可爱的大眼睛中挂满了泪水,转过脸去,疑惑地向母亲问道。 蒋英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好笑的笑容,道:“傻丫头,你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杏儿虽然相信母亲不会骗自己,但是她还是很快转首回去,想要从陆泽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一双惹人怜爱的小眼神,问道:“大哥哥,我娘说的是真的吗?” 陆泽笑着对小姑娘点了点头,道:“不论是你的父亲,还是你的母亲,他们是全天下最爱你的人,他们说的话,你要相信才是。” 如此一来,杏儿的目光中这才绽放出了欢喜的光彩,破涕为笑,欢呼道:“太好了!过几天我们也要去国都,又能和大哥哥见面了!” 陆泽又轻轻扶了扶小姑娘的头顶,微笑道:“杏儿真乖,快和你母亲回去照顾你父亲去吧,等他好了之后,你们一定要来国都找我们。” “好,一定的!”杏儿欣然而喜,还不忘向张大旺望去,对他道:“张大哥哥,你们要等我们来呦!” 张大旺也挺喜欢杏儿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他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道:“行,到时候,我领你去买好吃的。” 杏儿欣喜异常,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感谢了张大旺一句。 一段送别之后,陆泽他们启程。 古商城和云霄国国都之间虽然没有城池,但是两座城市之间还有一段不算近的路程,他们清早出发,一直到了傍晚才走到。 早已有驿站人员向上级汇报了情况,所以还未等陆泽他们进入国都城门,便有负责外交礼仪的官员出城来迎接了。 陆泽和张大旺并排骑着马,看到城门前的那些云霄国官员时,陆泽轻笑了一声,道:“云霄国还真瞧得起咱们,居然派了这么多官来迎接。” 张大旺傲然一笑,道:“那是,你也不看看咱们什么身份。” “身份?”陆泽头一次觉的这个词是那么的有趣,笑了笑道:“来到这里,咱们就属于外国使臣了......” 俩人正在这边小声嘀咕着,就在这时,对面的官员中站出来了一个人,此人身穿深蓝色的官服,颜色要比其他人深一些,上面绣着神兽貔貅的图案,一看就知是一位位高权重的高官。 他上前,弯腰行礼,然后高声道:“恭迎中书令大人和紫霄城陆泽少爷。” 他行完礼之后,他身后的所有官员也都跟着行礼,并且齐声喊出了同样的话。 陆泽听到后,心神不由地震荡了一番,如此排场对于前世送外的他来说,简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时,中书令从马车中走了出来,他对站在最前的那位高官道:“典客大人,有劳你带路了。” “中书令大人,您可气了,下官早已为你们备好了一切,就等你们来了。”典客大人依旧恭谦的态度道。 陆泽逐渐明白,他灵魂穿越来的这个武魂世界,和秦朝时期差不多,差异虽然少不了,但是大体上还是相似的,实行的是三公9卿制。 来迎接他们的人,正是9卿之一的典客。 典客负责外交礼仪。 陆泽和张大旺早已在中书令走出马车的时候下了马。 陆泽属于外来宾客,和中书令一起走来,齐肩而站,张大旺则扮演守卫身份,在他们身后。 可是正当他们要进城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年轻人嚣张的喊声:“从紫霄城来的杂种,别挡小爷的路!” 第一百九十三章 打成猪头 “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 身后年轻的声音传来,让陆泽不禁让陆泽心里感到了诧异,不过他并未把话说出口,脸上也没有出现异样之色,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 其他人都向身后看去,唯独陆泽没有,他表现得很平静。 然而,就算中书令和典客两个场中职位最高的官员回头望去之后,却并未斥责那人,而是脸色深沉地保持了沉默。这一点有些奇怪,但是陆泽还是没有回头去看,依然向前慢条不紊地走着。 “从紫霄城来的杂种,说你哪!再不给小爷让路,小爷骑马将你撞死!” 见陆泽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向前走,身后的那人已然气急败坏,真的纵马狂奔而来。 马蹄声急促,在场的官员无不露出震惊之色,中书令和典客两位高官更是大声喊出,想要制止那人的鲁莽,可是那人并不听劝,而是一味地纵马而来。 见此状,中书令和典客,以及其他官员都赶紧避让开来,在中间留出了一条路,路的中间只有陆泽和张大旺两个人。 原本张大旺听到身后传来的骂声后,是想转过身去教训一下那人的,可是见陆泽表现平静,他也没有发动雷霆之怒。 张大旺对陆泽最是了解,这贼小子越是表现的平静,心里憋的那股狠劲就越足,一会儿发作起来,身后的那人指不定会有多惨呢。 那人纵马而来,马蹄声急促,以极快的速度冲来。 “杂种小子,再不躲就撞死你!”眼看着马就要撞上了陆泽,那人发狠的声音道。 然而,就在马身即将撞上陆泽之际,陆泽忽然将背后的刀抽了出来,随后疾速转身,以快速凌厉而又精准无比的霸道刀法,一刀砍去,刀光一闪,锋利的刀锋瞬间将马的一双前腿齐齐斩下。 马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随后哄然倒下。 陆泽不仅刀法精准,而且身法还异常迅疾,很灵敏地躲过了倒下的马身。 马轰然倒下,骑马的那人,根本没有预料到,所以也没做任何的防备措施,他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把那人摔的很惨,他满身是血,趴在地上惨痛地叫着,和之前的嚣张话语完全形成了反差。 忽然,寒光一闪,一把大刀出现在他面前。 陆泽站直了身子,用刀指着他,这一幕把在场的官员全部给吓坏了,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陆泽公子,不要杀他,他可是我们太尉之子,你若杀他,麻烦可就真的大了!”中书令满脸着急地向陆泽喊道。 “太尉之子?”陆泽的目光沉凝,脸色亦是深沉。 太尉是“三公”之一,掌管着全国的军事力量,是全国最高的军事行政长官,他若一心想发动战争,攻打某个地方,就算是一国之君都难以劝阻。 云霄国若是倾全国之兵力去攻打紫霄城的话,就算城中拥有数量最多的武师境高手,也会不堪一击。 陆泽的灵魂穿越到这里,才一年多一点,更何况这一年多之中足有一整年的时间都呆在山谷谷底,自然对紫霄城没什么感情。 若不是将来这座城池会成为他的,他才不管云霄国发不发动军事力量攻打紫霄城呢。 坐拥一城之财富,要比看到这座城池变成一堆废墟瓦砾好上太多了,出于此种考虑,陆泽这才没有将刀落下斩杀身下之人。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到我爹是太尉大人,你就怕了,不敢动手了吧!”见陆泽迟疑下来,太尉之子抬起头来,狂笑不止。 “啪” 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太尉之子的小声戛然而止。 “你......你居然敢大我的脸!”太尉之子满脸震惊,不可置信道。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陆泽再一次给了他一巴掌。 “我有何不敢的?”陆泽望着他,神情平淡道:“像你这种纨绔子弟,就是巴掌挨的少了,所以才如此凶残蛮横。” 说完,陆泽又给了太尉之子几巴掌,差点没把他打昏过去。 眼看着太尉之子两旁的腮帮子都被打的肿了起来,嘴角不住地流血,在场的官员无不震惊,他们没想到从紫霄城刚来到国都的这小子,居然如此悍然,不仅一刀把太尉之子的马腿砍下,而且还当众打他耳光,把他打半死,令他颜面尽失。 中书令和典客更是怕他被陆泽活活打死,两人赶紧上来劝阻。 “陆公子,不能再打了,再打就会出人命的!” “陆公子快快住手,以免影响紫霄城和我国的正常邦交!” “小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骑马撞人了,这次先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让我碰到,你的小命就没了!”陆泽胸中那股恶气总算是出完了,这才停手。 “估计没有下一次了,这小子以后见了你就会躲着走。”张大旺在一旁打趣道。 太尉之子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半死不活,陆泽放下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中书令和典客赶紧叫来人,将他抬走。 “陆公子,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吗?”中书令满脸愤怒地说道。 “不知道。”陆泽很平静地回答,道:“是他纵马撞我的,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若不躲不反抗的话,我就会被他给撞死,我没杀他,已经算我仁慈了,给他点教训也是应当的,要不然指不定将来会有多少人惨死在他的马蹄之下。” 这时,张大旺也站了出来,为陆泽抱打不平,调侃的语气道:“我说中书令大人,您老的眼睛没花,耳朵又没聋,刚才的情势之凶险是您亲眼看到的,那小子口中喊的什么,您又不是没听见,他是想置陆泽于死地啊,陆泽出手教训教训他,本就理所当然嘛,您干嘛那么生气?” “你......你懂什么!”中书令气愤地道:“太尉大人,他不仅掌管着全国的军务,手握重兵,而且他自身也是一名武师境强者,你们在国都以后的日子里将会遇到想象不到的麻烦!” “不过是一个武师境而已,用不着这么惊慌......”张大旺小声嘀咕。 此时,陆泽和张大旺都感受到了在场所有的云霄国官员,每一双眼睛中,都充满了不善之意,向他二人望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进国都 太尉之子被人赶忙抬走了,他的马因双腿被斩断,血流不止,痛苦地嘶鸣了一会儿便气绝身亡,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这里可是我们国都的大门,你竟然敢当众斩杀马匹,是不是太没把我们云霄国放在眼里了!” 望着地上血腥的一幕,典客大人越瞧心里越来气,他身为云霄国的外交官,所有事情考虑的出发点皆在于国家颜面,而在自己国都大门前居然被一个外来使者当众斩杀了自己人的马匹,这实在是一种侮辱,更何况他一直以来都想巴结太尉,所以他越看越气,终是没能忍住,把心中的不满爆发出来,声音近乎于吼。 陆泽平静地向他望去,淡淡的语气道:“典客大人,你刚刚不是没看到,是他先叫嚣着要撞死我的,当时那种情况,我若不出手反击的话,就会被他撞死的。”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典客的脸色被气的通红,咄咄逼人道:“你当时明明可以躲过去的,可是你偏偏选择了出刀!” “躲过去?”陆泽的嘴角微翘,泛起一丝笑意,道:“当时的那种情况,你能躲的过去吗,典客大人?” “我自然不能......”典客的脸上露出了迟疑神色。 “那不就完了,既然你不能做到的事情,又何必要求别人做到。”陆泽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可是......” “典客大人,天色已晚,我看就不要纠结于这件事情上面了,毕竟没有发生人命大案,命人将死马抬走,然后再清理清理一下血迹就可以了。” 典客脸色不善,欲要和陆泽争辩,但却被身边的中书令阻止。 陆泽实在没想到中书令会在此时站出来,为他说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后,随后向中书令露出了微笑。 典客本来想为难一下陆泽,为太尉之子出口气,可是却没料到中书令居然会如此说,再加上此刻天色真的已晚,暮色降临,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实在耽误不得,所以典客便顺着给了中书令一个人情,道:“好,那就依中书令大人所言,把现场清理干净,此事以后再说。” 陆泽面色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和张大旺一起走进了云霄国国都城门。 一国之都,毕竟不是其他城市能够比得了的,刚一走进城门,眼前恢弘的建筑以及繁华的景象就立即呈现在了眼前,这里虽然没有紫霄城那样繁荣的商业景象,即使夜幕降临,也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完全是一座大都市该有的样子。 尤其是这里的建筑,确实要比紫霄城气派了一些。 由于将要举行神武大会的原因,这里到处充斥着一种狂热的气息,家家门口都装饰着以野兽为原型的装饰品,而且大街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情,甚至比过年还要令人期待。 然而,陆泽可没什么心情欣赏这些异国风情,因为他很明白此行是来做什么的,以云霄国和紫霄城的关系来看,他们邀请他来可没抱着多好的目的。 陆泽进城,并没有受到这里人的夹道欢迎,在身后的一些官员的簇拥下,这里的人仅仅向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而已。 “真是的,云霄国的人太瞧不起咱们了,也不弄个欢迎仪式啥的欢迎咱们!”行走了一段距离后,张大旺就忍不住抱怨道。 “他们邀请我们来此,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你还想着他们组织欢迎队伍来欢迎我们?”陆泽倒是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的脸色从刚一进来就很平静。 张大旺蹙了蹙眉,他脸上的神情却严峻了不少,沉声道:“若是他们真的叫你去魂荡山去抓捕什么野兽,那我也一定要跟着,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呸!乌鸦嘴,谁告诉你我们一定是去送命的!”陆泽转首笑骂道:“恶龙岭那样危险的地方咱们都过来了,魂荡山中还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 其实说这话时,陆泽心里也没底,毕竟传闻之中的魂荡山是要比恶龙岭还要危险的地方,经过恶龙岭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是9死一生了,若是云霄国的人蓄意要害他们的话,那么在进入魂荡山之后,就太简单了。 “魂荡山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陆泽虽然表面上轻松冷静,但是在心里却也打起了鼓点。 魂荡山堪称世上最危险的地方,据说里面存在的神秘生物,连魂师境这样的巅峰强者见了都会害怕。 云霄国的人即使再好战,再狂热尚武,他们也只是敢率领军队在魂荡山的周边狩猎罢了,而真正的腹地至今没有人敢进去过。 “二位在谈论些什么?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我就行。”这时,中书令走上前来。 陆泽和张大旺故意加快了脚步,将云霄国的官员甩在了身后一段距离,以便说些私话。 中书令正是瞧见他们在前边嘀嘀咕咕,所以这才上前,以关怀为名,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以免他们说什么有损云霄国的事情。 “中书令大人,我看以后就叫你跟屁虫大人好了,你的腿脚倒挺利索,这么快就赶上来了。”张大旺揶揄道。 “张公子,这里可是国都,不同于其他地方,你的言行应该有所规范才是!”中书令冷冷地回应道。 中书令冷冷的语气中充满着官威,而张大旺却不以为意,他轻笑了一声道:“我懂大人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中书令只是向张大旺冷哼了一声,便没再理会他,而是向陆泽指明他们要去的地方。 既然到了国都,就不会再让陆泽二人住酒楼了。 陆泽和张大旺属于外邦使者,有专门招待使者的国宾馆供他们居住,并且生活上面的一切事物都不需要他们操心。 今晚先在国宾馆住下,等到了天明,上朝的时候,他们会受到国王的召见,到时候才能一睹云霄国国王的真容。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不去 夜晚来临,夜幕落下,云霄国国都灯火璀璨的程度丝毫不输于紫霄城。 大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奇怪的面具,有的是野兽样子,有的是凶神......无论是什么样子,看起来都比较的狰狞和威严。 神武大会,也是云霄国的狂欢节,他们一边走着一边手舞足蹈,欢呼雀跃,狂欢的气息比白天的时候更浓。 陆泽站在国宾馆的三层楼台上向下望,下方的景象着实让他有些感慨,他实在没想到这里的人居然对野蛮崇尚到了这种地步。 “明天你就要进王宫了,现在有什么感想?”张大旺从一旁走了过来。 “说实在的,没什么感想。”陆泽的目光犹然望着楼下,平静地说道。 前世的他是一名外卖员,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按理说他应该对进宫见一国之君充满激动才对,可是几经生死之后,他的心境变的淡然了许多,遇到一些重大的事情,心中虽然会产生波动,但是表面上却超乎寻常的冷静。 “你说这些人跟疯子一样,在大街上乱吼乱叫,没有一点儿有教化的样子。”张大旺也望向下方,望着大街上的人群,他揶揄道:“这里到处充满着野蛮的气息,哪里有我们紫霄城好。” 陆泽微笑不语。 在楼台上观望了一会儿,忽然有一群人闯进了他们的视线,这些人气势汹汹地从大街上朝国宾馆方向而来。 “该不会是太尉府的人来找你寻仇的吧?”张大旺望着下方这群人,脸上泛出一丝苦笑道。 “估计是。”陆泽也是苦笑了一声。 三层楼台并算高,楼下吵闹的声音在这里可以听的很清楚。 “紫霄城来的那小子在什么地方,让他快快下来!把我家公子打了,难道还想在此逍遥不成!” 来的这些人果然是太尉府的。 “在不让他滚出来,老子把你们国宾馆给砸喽!” “快点让他滚出来,到太尉府给我家少爷磕头认错!” 太尉府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嚣张,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这里是国宾馆,不是你们太尉府,你们再次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很明显,说话的这人是国宾馆的人员。 “你一个小小的国宾馆主事也敢对我们这样说话,看样子活的不耐烦了!” 太尉府里的人一声呵斥后,立马传来了国宾馆主事的痛叫之声。 陆泽和张大旺在三楼听的十分清楚。 “走,我们下去看看。”陆泽道。 “太尉府的人果然嚣张的很,连国宾馆里的人都敢打。”张大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道:“我们不用急着下去,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打死了才好呢!” 陆泽笑着道:“这次不一样,我听这位主事说话,像挺正直的一个人,让这样的人替我挨打,我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张大旺趁机嘲讽,道:“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每次见人挨打,你都高兴的了不得,怎么这次性情忽然发生了大变,如此好心肠了?” 陆泽不想和他啰嗦,笑骂道:“死胖子,你啥时候学会这么贫嘴了。你爱去不去,一会儿我自己过打架的瘾。” 说完,他就很快下了楼梯。 张大旺虽然之前说了这么多,但是一看陆泽离开,他也立马跟了过去,并着急喊道:“这一次你别自己收拾完,好歹给我留两个!” 他们下来后,楼下已经一片混乱,太尉府的人和国宾馆的人已经缠打在了一起。 终是太尉府的人厉害一些,这么会儿的功夫就把国宾馆的人几乎全部打倒在地。 “你们.......你们太尉府的人太无法无天了,看我明天上早朝的时候怎样在王上面前告你们的状!”国宾馆主事从地上爬了起来,样子虽然狼狈,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减。 “你有本事尽管去告啊,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宾馆主事,看咱们王上到底向着你,还是向着我们家太尉大人!”太尉府的人一脸傲慢神色,冷笑道。 “你......你们欺人太甚!”国宾馆主事气的全身发抖。 “我再问一遍,紫霄城来的那小子在什么地方?”太尉府的人冷声问道。 “本官不知!”国宾馆主事很有骨气,面色不改。 “好!”太尉府的人显的特别气愤,道:“兄弟几个,给我砸,砸完之后,我们再上去找人。” “慢着!” 他们刚要动手,忽然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位白衣少年。 这少年先是喊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国宾馆主事身边,将他搀扶住,走到了一边,并对他说道:“主事大人,您刚刚和他们说我在什么地方就好,他们就不会打你了。” 太尉府的人一听,顿时明白过来,这白衣少年就是从紫霄城来的那小子。 还不等国宾馆主事向陆泽说些什么,太尉府的这些人就开始对陆泽大吼大叫了,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恶狠狠的神情,恨不得把陆泽生吞下去。 “就是你小子把我家公子给打了?”刚才那人问道。 陆泽转过身来,神色平静,轻轻地摸了摸鼻子,淡淡的语气,对他们这些人道:“不错,你家少爷的确是我打的。” “好,敢做敢当,也算一条汉子!”太尉府的此人,双眼微眯着,向陆泽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里?”陆泽淡淡地问道。 “你小子少在这里装糊涂!”太尉府的人怒视着陆泽,大声骂道:“你在城门打了什么人,你不知道?”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我打的人是太尉府里的公子。”陆泽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还在这里装傻充愣,还不快跟我们走!” 此人话一出口,太尉府来的一帮子人全都上前了一步,个个脸上都是一层浓浓的煞气。 “去哪里?”陆泽面对这些人,没有露出丝毫紧张神色,轻笑问道。 “明知故问!”太尉府的人更加气恼了,吼了出来,“当然是到太尉府给我们家少爷磕头认错,然后再把你毒打一顿,才能放你回来!” “哦~”陆泽笑着来了这么一声,道:“我不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都是武魂境的强者 “你敢!” 陆泽的拒绝立刻引起了太尉府中人的愤怒。 “我为什么不敢?”陆泽轻笑,就连目光都懒的在他们身上扫过。 “你一个武魂境初期的人凭什么如此嚣张?”太尉府领头的人并没有冒失地令手下将陆泽抓起来,而是审视的目光向陆泽打量了一番。 要么说云霄国是世上武魂境最多的地方,但从太尉府这些人来看,就可见一斑了,他们这七八个人竟然全部都是武魂境。 “你们都是武魂境,可是为何你们家公子那么弱?”陆泽好笑地问他们,道:“如果他和你们一样强的话,也不至于被我打成猪头。” 太尉府的少爷,在城门前当众被人毒打,这颜面扫地的事情,太尉府还没发生过一次,于是引起了太尉府中之人极大的愤怒,立刻召集府中全部武魂境高手前来国宾馆要人。 听到陆泽轻蔑自家公子,太尉府里的这些人更加愤怒了,即使领头的那个人也无法忍耐下来,他大声骂道:“你这来自紫霄城的蛮夷之人,竟然打完了我家公子还出言侮辱,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激愤的太尉府这些人,每人的双目中都似要喷出怒火出来。 陆泽望着他们,他的脸上犹然是轻松的微笑。 “小子,一会儿过后你就笑不出来了!”领头的那人凛然说道。 他说完之后,刚要上前动手,陆泽突然哈哈大笑一声。 如此一来,不仅太尉府的人,而且连国宾馆在场官员都不禁感到了诧异,纷纷向陆泽望来。 “这个从紫霄城来的蛮夷之徒,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太尉府这边有人说道。 “即使吓傻了也要把他抓起来,好好教训一番,为咱们公子出口恶气!”太尉府另一个人说道。 陆泽仍在狂笑不止,笑声粗犷,越来越大,几乎将要掀开屋顶,令国宾馆这些没有魂力修为之人,耳膜发溃,脑袋嗡鸣,无法忍受,他们一个个的都赶紧捂住了双耳。 陆泽笑声中虽然充斥着冲击的力量,能够让国宾馆的人受不了,但是却不能对太尉府的这些武魂境强者造成伤害。 “这小子在装神弄鬼,想要以此扰乱我们的心神,大家千万别上他的当!”太尉府领头人对身边的人大声道。 可是就在他说完,陆泽突然不笑了。 “你的笑声的确有几分强度,但是却只能对这些没有修为的人起到作用。”太尉府领头向对面国宾馆的官员扫了一眼,然后傲然说道:“而对我们这些武魂境的强者来说却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本来陆泽就没想通过笑声对这些人起到震慑作用,他之所以放声大笑,只是向通过笑声告诉太尉府的这些人,他此刻是多么的轻松,却没想到笑声造成了如此尴尬的后果。^m 他轻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情,想笑上一笑而已,谁说想以此对你们起到震慑作用了?” “哦,足下还有何高招不妨都使出来吧,别回头再有人说,我们太尉府仗势欺人,连对手施展本领的机会都不给。” 太尉府的人明显不相信,一个个的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就等着瞧陆泽无计可施之后的丑态。 他们这些人都是武魂境,自然具备魂力感知能力,他们都探知了陆泽的魂力强弱,发现面前这个狂妄的年轻人只不过是武魂境初期而已。 年少轻狂者比比皆是,看来这个来自紫霄城的小子只是狂妄而已,而真实的修为却让人瞧不上眼。 陆泽止住了笑声后,脸上则恢复了平淡的神色,他嘴角微微翘起,转向一旁的国宾馆主事,问道:“主事大人,我若能为你出气的话,你能不能不计较我将这里的东西损坏?” 相对于太尉府来说,陆泽明显就是一个外来人,可是谁让他们这些人动手打人来着,所以国宾馆主事的立场就站在了陆泽这边,干净利索地回答道:“这里的东西都不是很值钱,陆公子请随意发挥,打破了这些东西,我们重新置办就是。” 得到了如此回复,陆泽露出了开心满意的笑容,回应国宾馆主事:“大人请放心,一会儿我就让他们给你道歉认错。” “臭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为此你要付出代价!” 陆泽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太尉府里的人,他们一声怒吼之后,全部想陆泽攻来。 七八名武魂境的强者一起攻来,这种场景不太多见,国宾馆的主事以及其他官员,竟然都为陆泽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见他们发怒一起攻来,陆泽却还是没有露出丝毫惧意,他的嘴角轻轻上扬,翘出一丝笑意,道:“今天就让你们这些人知道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狂妄!”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该我了 以前陆泽是武魂境的时候,他可以将魂力隐藏至武者境,而如今他突破了武师境,则可以将魂力隐藏至武魂境初期。 太尉府来找麻烦的这些人都是武魂境,可以清楚地觉察到一个人身上的魂力强度,自陆泽刚一露面,他们就认定了他不过是一个武魂境初期而已。 持强凌弱,向来是他们的拿手绝活,更何况这一次出师有名,他们动起手来比以前更加狠辣了一些。 他们连国宾馆的人都敢打,更何况一个从外地而来的少年。 国宾馆的人虽然被他们打了一顿,但还是敢于出来阻止,尤其是主事大人,表现的更加临危不惧,喝声道:“你们不许打人,陆公子属于外来使者,你们打了他,会对我国的邦交造成极坏的影响!” “你一个小小的主事,懂什么国家邦交,告诉你,我们云霄国这么大的疆土,都是靠打仗得来的,若都像你这样,软弱怕事,我国疆土迟早会被他国侵略!” 太尉府的人非但不听,气焰反而更加嚣张了些,一句话过后,立马把国宾馆的主事一把甩到了一边。 国宾馆虽然有自身的安保力量,但却都是一些武者境的人,在这些太尉府武魂境的人眼中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眼看着国宾馆主事被他们甩到了一边,倒在地上,陆泽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想过去扶他起来,可是太尉府的人已经攻来。 他现在虽说是武师境不假,可是面对这么多的武魂境同时进攻,也不得不留意一些,所以他并没有去搀扶国宾馆主事,而是让张大旺过去。 太尉府的这些人实力都和张大旺相当,可是张大旺却不害怕,见他们气势汹汹攻向陆泽,并没有遵循陆泽的意愿去扶国宾馆主事,而是挺身而出,欲和陆泽一起对敌。 然而,陆泽却轻轻地伸手一挡,将他挡在了身后。 “你还是去扶人吧,对付这些人我一个人足矣。”陆泽目视前方,神色轻松道。 “你小子,总是这样,就爱吃独食,我练练手还不行吗?”张大旺笑骂,他虽然如此说,但却还是退了回去。 陆泽这贼小子从来都不是逞英雄的人,他若没自信打败这些人,他肯定会一溜烟似的逃跑,就像前几天对付火神祭司一样。 话后,太尉府里的人已经向陆泽攻来,他们手中没有武器,打人全靠拳脚功夫。 见他们赤手空拳,陆泽也不好意思出刀,他所修炼的霸道刀法,攻防兼备,即使没有刀也可演化成一种厉害的功夫来对敌。 七八名武魂境围攻而来,近了陆泽身边,他们就出拳的出拳,出腿的出腿,疾速猛攻,看架势是想一口气把陆泽给打的半死才肯罢休。 “砰”“砰”“砰”...... 太尉府的人把陆泽围了起来,一阵拳打脚踢,声音激烈,把在场围观的人都瞧呆了,一个个的脸上都是吃惊无比的神情,不敢说话,更不敢拉架。 直到一会儿过后,国宾馆的主事才壮着胆子喊道:“你们不要再打了,人如果被打死的话,明天大王怪罪下来,你们太尉府也不好办!” 可是太尉人的人打的正激烈,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仍是手脚并用,不住地向陆泽身上招呼。 他们如一群恶虎,正在撕咬分食猎物,时不时传出拼力的低吼,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又过了片刻,国宾馆主事大人实在瞧不下去了,决定冒险上前阻止。 可是就在他刚一移步,却被身边的魁梧的少年拦下。 这少年自然就是张大旺了,张大旺将他扶起后,并未从他身边走开,而是驻足而望。 “你个子大,又有魂力修为,怎么不去阻止他们打你的同伴?” 张大旺的行为,令国宾馆主事非常不解,他急躁中又带了些愤怒。 “你放心吧,他没事的。”张大旺目视前方,神情轻松,仿佛眼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见张大旺如此,国宾馆主事更加愤怒了,他怒吼斥责道:“你怎么如此无情!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却不出手相帮,你还是一个人吗?” 张大旺一开始也是担心的,然而到后来,他并未感到陆泽身上的气息在被打的过程中有丝毫的减弱,所以这才放下心来。 国宾馆主事的正直,再一次让张大旺露出了诧异神色,他微笑着对这位异国官员说道:“大人,你先别着急,听我的没错,你就在这里安心等上一会儿就行,我敢保证他不会有事情发生。” 见张大旺如此保证,国宾馆主事的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望向打人的场景,目光闪烁躲避,仍不敢直视。 “奇怪,陆公子怎么没了声音,莫不是......”国宾馆主事脸色忽然一惊,道:“莫不是被打死了吧!” 话刚说完,他一下子将张大旺的胳膊冲开,跑了过去。 张大旺没真的想拦住他,所以根本就没用力,才被他一冲就给冲开了。 听他如此一说,张大旺心中顿时也没了底,忽觉悚然,道:“不好,这贼小子该不会真的被打死了吧!” 随后,张大旺也冲了过去。 可是,就在他们刚迈了两步,那边的场景突然发生了变化。 围攻的七八名武魂境强者,忽然都痛叫了出来,不住地向身后退步。 “我的手.......” “我的脚.......” “我的胸口.......” ....... 他们都受到了不同部位的攻击,痛叫着,后退着,惊恐的目光望向他们刚刚撤下的地方。 那里,陆泽缓缓站起了身,被一阵激烈的拳打脚踢后,他身上不见一处伤口,更不见一丝血迹,只是衣服有点乱而已。 “你们都打的差不多了吧?”陆泽弹了弹衣服上尘土,平静的脸色向太尉府这些人扫了一眼,道:“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话音一落,陆泽的身影忽然一闪,眨眼之间,来到了一名太尉府人的身前。 此人就是这些人的领头。 “刚刚,你打了我十9拳,数你最多,也数你使的力气最大。”陆泽冷声对他说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 休想逃 “你打了我十9拳,你说我该打你几拳,才算够本?”陆泽站在那人身前,冷声问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陆泽经受了这么多下的拳打脚踢,居然连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此时太尉府这些人嚣张的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他们脸上的傲然也已被惊恐所取代。 “你.......你怎么会没事?”被陆泽站在身前的这人,身体已经开始哆嗦了。 “是我先问你的,所以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陆泽依旧冰冷的语气对他说道。 这人明显被惊到了,陆泽向他说话,他的神情一直是怔怔的,目光呆滞地望着陆泽。 “我在问你话,你要回答我。”陆泽伸出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 “你问我什么?”此人惊疑不定。 “你打十9拳,我应该还给你几拳,我才不算吃亏?”陆泽不厌其烦地问道。 此人目光中充满了惊恐,根本不敢回答陆泽问题。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打到哪儿算到哪儿了。”陆泽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砰” 陆泽一拳出击,直接打在了此人的脸上,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到了下去,一张脸都被打的发生了扭曲变形。 一拳下去,此人并没有死,并且还有力气爬起身。 “你......你真的是武魂境初期?”他的脸上被打出了血,伤口就在眼窝下方,一直眼睛立即肿的老高。 “我何时说过,我是武魂境初期了?”陆泽冷笑道。 此人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道:“可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明明是武魂境初期......” 这时,不仅是他,还有另外那几名武魂境的强者,都是用既惊恐又疑惑目光望向了陆泽,都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陆泽的回答,却令他们都很失望。 陆泽回答道:“既然你们都已经觉察到了,我身上的魂力气息只有武魂境初期的强度,那我就是武魂境初期。” “这......这怎么可能!” 局面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这些武魂境强者全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完全不见之前打人时的那股嚣张。 “没有什么可不可能的,存在既合理。”陆泽神情冷淡。 太尉府的这些人之中,最属倒下的这人最强,境界已经达到武魂境中后期了,是太尉大人花重金聘来保护府院的,他本来是有专属武器的,可是这次没带来,因为如果动用武器的话,那么这次行动的性质就变了。 没带武器是来打架的,若是带了武器来国宾馆,那就等同于谋反了,其罪当诛。 “你练了什么功法,才把身体练的如此结实?” 被打倒的这人,忽然不那么惊恐了,因为像这种不合理的事情,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来解释。 修行人的身体素质并不完全由魂力强弱来决定,还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功法来改变。 “修炼过怎么样,没修炼过又怎么样?”陆泽神色不改。 这样的答复无疑让这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神情不再那么恐慌了,道:“你只不过通过功法把身体练的强悍了一些而已,我们不知道,所以才上了你的当,若是用我们所擅长的武器来打斗的话,我们根本用不着一起上,只需一个人就可以把你打败。” 陆泽还以为他会说出蛮荒体质的秘密,却没想到他说的会是这些。 不过,他说的的确有些合理,陆泽并没有反驳,只是冷声道:“实话告诉你,即使你手中有武器,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有本事你放我们回去!”此人虽然脸已经被打肿了半边,可是他却并不服气,道:“这里是国宾馆,不能使用武器,等我们有了武器在手,咱们再来较量较量,你看如何?” 陆泽平静地望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既然我已经说过,你们用武器也不是我的对手,那就一定是真的,根本无需验证。” 说完之后,陆泽突然弯下腰来,迅速出拳,又是砰的一声,这一拳打在了此人另一半的脸上。 此人立即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这次暂时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还想用武器,用武器的话,我刚出手,你就会死掉的。”陆泽望着他,冷哼了一声道。 其余的太尉府武魂境强者,见到这一幕后,全部都吓了一跳。 他们都在注视着这边的动静,陆泽刚刚出手的那一下子,不论从力量上,还是从速度上来看,都已经远远超过了武魂境初期的实力。 发生了如此奇怪的事情,顿时让这些人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你们都不用逃,因为逃了也没用。”陆泽站直了身体,凛然的目光向这些扫视了一眼,道:“你们都打了我许多拳,踢了我许多脚,而我这个人还算比较胸宽量大,不会如数还给你们,都和他一样,我每个人只打两拳。” 率先被打的,是这些人中的领头人物,也是他们中最强的一个,连他都挨不了两拳,他们就更不用说了,估计有人连一拳都会受不了。 “我们快回去,通知老爷!” 一人惊呼,其余之人都跟着狼狈逃窜,完全没有了刚一来到这里打人时的那样蛮横和气势汹汹。 “你们都逃不掉!”陆泽冷冷说了一声,然后立马追了过去。 张大旺也立即跑来帮忙,他虽然不是这些人联起手来时的对手,但若是一对一的话,他绝对不会输给其中任何一个人。 陆泽的奔跑速度快,张大旺也不赖,他们迅速冲到了太尉府这些人身前。 他们根本不用伸手阻拦,只是向前方一站,太尉府的这些人就被全部镇住了,都不敢逃走。 “我说到做到,你们都逃不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每人两拳 太尉府前来闹事的领头人已经被陆泽打趴在地,其余的人落荒而逃,可是没跑多远就被陆泽和张大旺两人追上。 这些人都是武魂境的高手,每个人都足以远离庙堂,在江湖上开宗立派,可是今晚却被两个少年追赶的仓惶逃窜,这是之前他们想都没想到的事情。 除了惊慌之外,他们感到更多的则是羞愤。 面前这两个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上散发出武魂境的魂力气息,已经令人颇感意外了,让人更觉不可思议的是,其中这个身材中等的少年,身上虽说只有武魂境初期的魂力强度,却把一个武魂境中后期的强者打的还不了手...... “你们打完了人,就想跑?”陆泽望着他们嘿嘿冷笑了一声,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些人毕竟都是武魂境的强者,和凡俗不同,他们虽然惊恐,但是却没表现的太过明显,他们只有眼神惊疑不定,而身体却没颤抖。 被陆泽用冷冷目光盯住了片刻后,其中一人站了出来,道:“我们可都是太尉府中的人,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陆泽又是一声冷笑,道:“刚刚我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了,别跟我说,你们都没看到。” 陆泽所说的实际行动指的就是在国宾馆将领头人两拳打倒一事,这些人自然是看见了的,要不然,他们还不如此拼命地向外跑呢。 “你小小年纪,又是外来使臣,根本没有弄清这里的情况,我劝你最好收起你的嚣张!”站出来的这人,警告的语气说道:“等我们太尉大人过问了此事,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陆泽知道这人是在强装勇敢在说话,他不禁笑了笑,道:“你们太尉大人很强吗?” “我们太尉大人当然强了!”这人坚定的语气道。 “能有多强?”陆泽不以为意。 “武师境中期的强者!”这人在回答时,脸上不由地泛出了骄傲神色。 “哦~”陆泽淡淡地拉了一个长音,显的很怠赖,道:“只不过是一个武师境中期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什么......” 不仅站出了的这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神色,他身后的那些同伴也都因为陆泽这一句话感到了惊诧。 要知道,武师境与世间巅峰魂师境仅差一步之遥,在整个云霄国中,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屈指可数,被称之为绝世强者一点儿也不为过。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绝世强者在这少年的口中,分量却是那么的轻,仿佛不值一提似的。 “你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竟然说武师境的强者没什么可怕。”站在前方的这人多少对陆泽的‘年少轻狂’产生了鄙夷之意,道:“你恐怕没和武师境强者面对面地站在一起过吧,仅仅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都足以将你震慑的不敢动弹。” 听他说完,陆泽嘿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摸了摸鼻尖,轻笑道:“我曾经和两名武师境的人交过手,还杀死了其中一名,我这还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太尉府的这些人,听完他的话后,惊掉了一地下巴,他们都张着大嘴,双眼也瞪的很大,目光中充满了惊讶,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的确,这件事情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可是事实却是如此,我没什么好撒谎的。”陆泽望着他们,轻笑着,淡淡的语气说道。 太尉府的这些人早就被惊呆了。 一个武魂境初期的人竟然能够和武师境的强者对抗,并且两名武师境强者还被他杀死了一人,这件事说出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任谁都不会相信。 然而,陆泽身上确实有奇怪之处,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明明只有武魂境初期强度而已,可是却将他们这些同为武魂境的人打的措手不及,狼狈而逃,这种实力的碾压是无论如何都说不清楚的。 这少年实在很奇特,处处透露着古怪,他既然敢说出击杀武师境这样的话来,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 更何况领头的人已经被他两拳打倒,不知是死是活,剩下的这些武魂境强者此时都是惶恐万分。 “你打了我十三拳。”陆泽指着站在最前的这人冷冷地说道。 然后他又挨个指了指其余之人,道:“你打了我十二拳,你打了我十拳......” 这些人打了他多少拳,他一一说了出来,之后,他冷笑了一声道:“我今天就做发发善心,做一回赔本的买卖吧,你们打我这么多拳,而我每人只打你们两拳,这总可以了吧。” 陆泽拳头的威力,这些人刚才已经见过,他一拳就把领头人打倒了,而他们和领头人比起来要逊色一些,两拳下来,没有人能撑住的。 “你......你可想好了,我们可都是太尉府里的人......” 眼看着陆泽一步步逼近,这些武魂境的强者们,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们不由地向后退。 “你们都逃不了的!”陆泽步步紧逼。 这些武魂境的强者忽然转身,撒腿就跑。 陆泽在他们身后冷哼一声,快速追赶。 这些人的速度都没陆泽的快,才跑了一小会,就又被陆泽追到了前头。 “都告诉你们了,跑也是白搭。”陆泽缓缓转过身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太尉府的这些人,感到了绝望,脸色霎时白了。 这时,张大旺也追了过来,和陆泽一前一后,这些人包夹在了中间。 这些人不敢在正面和陆泽硬刚,更不敢转身从后面冲出去,因为张大旺身上所散发出的魂力气息是武魂境中后期。 前方的陆泽身上散发着武魂境初期的气息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后面这个又高又状,散发出武魂境中后期的人,岂不是更恐怖? 他们把张大旺当作了更恐怖的存在,所以根本没想转身从后方逃走。 “每人两拳,概不赊欠!”陆泽喊了一声,冲了过去。 第二百章 明天会很精彩 陆泽展开步法,很快来到了这些太尉府人的面前。 他不再啰嗦,到了谁面前就给谁两拳。 这些武魂境的强者,面对陆泽的突然攻击,他们都是束手无策,不是防不胜防,而是根本没办法防。 陆泽的出拳速度实在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就中了两拳。 陆泽的体质特殊,骨质坚硬,堪比石头,他现在的真实实力又已达到了武师境,所以一拳下去,就好比一只百斤大铁锤砸了下去,这些人即使是武魂境的强者,也都无法承受。 不论打到他们身上何处,这一拳之威,他们都抗受不住,凡是中拳者立即倒地。 霸道刀法本身就是一种凌厉疾速的刀法,以快为主,即使不用刀,也可以使施展者的移动速度得到提升,更何况它还可以随着施展者的魂力境界的增强,而自动加强。 陆泽现在已经突破了武师境,霸道刀法的威力也跟着得到了提高,所以他现在的移动速度,要比之前快了许多,太尉府的这些武魂境高手,都只是见眼前人影一晃,他们身上就挨了拳头。 一拳之威,如百斤大锤轰击,这些人即使是武魂境的高手,也都无法承受。 别说两拳了,一拳下去,他们就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根本受不了,倒了下去。 然而,陆泽的出拳速度很快,打完了一拳,紧跟着第二拳击出,时间间隔极短,太尉府的这些人没有丝毫反应机会,身上就挨了两下。 一阵行动,简直就是摧枯拉朽,轻描淡写,十几秒的时间内,陆泽风卷残云一般,将这些太尉府的武魂境高手尽数打倒。 陆泽虽然出手快速而又狠厉,但是他却没起杀心,包括在国宾馆打第一个人的时候,他都没下死手。 因为云霄国的国都,并不和紫霄城一样,他现在身后不仅没有云雀宗做靠山,而且,身处异国他乡,京畿要地,潜藏了太多的未知危险,若是杀心太重的话,将会很难在这里呆下去。 单从明面上来说,珠玑阁阁主纳兰芷静和神秘的国师,就是两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这两个人都是魂师境,世间巅峰的存在,若是被他二人盯上了,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可想象。 出于对这两位超然存在的忌惮,陆泽不得不小心为事。 “我是你们国君请来参加神武大会的客人,而你们却连一点儿待客之道都没有,来国宾馆找我麻烦,实在是该教训一番,留你们每人一条性命,以后不要再来烦我。”陆泽对着这些倒在地上的人冷冷说道。 这些来自太尉府的武魂境高手,全都倒地痛苦呻吟,也不知道听没听到陆泽说的话。 “之前都和你说过了,让你给我留一个,让我也动动手,可是你又一下子给打发完了。”看着倒地的这些人,张大旺抱怨了起来。 “让你们来找麻烦,被打了吧,该!”这一次张大旺又没插上手,没过打人瘾的他,愤愤地向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人身上踢了脚。 陆泽瞧着他,好笑道:“是你不出手的,哪能怪我?” “出手?”张大旺不满道:“你打人和抢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人撂倒了,可曾给过我出手的机会?” “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先出手。”陆泽笑着道。 可是张大旺仍然不买账,嘟囔道:“你说的下次,有无数个。” 见张大旺不满,陆泽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将话题转移,道:“太尉府只派了这些武魂境的高手来,而他们本家的人却没出现一个,难道你不觉的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肯定是怕来了挨打,所以就不来了,”张大旺满脸不以为意的神情。 “有这种意思。”陆泽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不过以我看,还是国宾那里是主要的原因。” “国宾馆有什么特别之处?”张大旺有点疑惑了,不明白陆泽笑中的意思。 “因为国宾馆不在太尉府的势力范围内。”陆泽回答道。 这么一说,张大旺很快明白了过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所以太尉府里只敢派这些人来找麻烦,而他们本家的人却不敢露面?” 陆泽又笑了笑,道:“也许不是不敢,而是不便。” “不便?”张大旺有些不明白了,道:“太尉府中的人这么嚣张,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到国宾馆中打人找麻烦,他们还有什么不便的?” “此事关系到权力问题。”陆泽的脸上露出了有趣的笑容,道:“肯定有一位权力和太尉一样大或者超过他的人,在监视着国宾馆,太尉府本家的人才不便出头露面。” 见陆泽说的神秘,张大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很快又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在监视着国宾馆?” 监视国宾馆也就等于在监视着他们,这让张大旺感到了有些不爽,仿佛在周围的黑暗中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能让太尉感到忌惮的人其实有很多。”陆泽倒没感到什么不适的感觉,语气淡淡地道:“云霄国实行的是三公9卿制,太尉属于三公之一,另外两个则是丞相和御史大夫,可以与之分庭抗礼,然而除此之外,云霄国还有另外两个特殊的存在,一个是珠玑阁阁主,另一个就是他们的国师,这几个人都有可能是国宾馆的暗中支配者。” “对了,还有他们的国王陛下也有可能。”陆泽最后补充道。 “他们的国王?”陆泽的推测很快引起了张大旺的诧异,道:“他身为一国之君,应该不会和臣子暗中较劲吧?” 陆泽笑着,摇了摇头,道:“这谁知道呢,也许这位国王陛下就有这种特殊的爱好呢。” “那依你看来,这人会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张大旺很好奇。 “我也猜不准,不过明天我们就会受到召见,到时候朝堂之上,一定会很精彩。”陆泽望着国宾馆的方向,轻笑说道。 第二百零一章 上朝 陆泽和张大旺离开了打人现场,那些太尉府的武魂境高手都躺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刚刚发生的打斗实在太快,路人还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等到陆泽和张大旺离去,才有人向这边围了过来。 太尉府里的人一向行事嚣张,这些人早已是臭名昭著,当路人认出他们时,都在拍手叫好,竟没有一个人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这些人虽然被打倒了,可是太尉府的威势却在,凡是经过之人都不敢在此逗留太长时间,短暂的一番议论后,便走了。 陆泽和张大旺并没有在大街上闲逛,而是返回了国宾馆。 第一个被陆泽打倒人已经不在这里,陆泽问主事大人,他说在他们追出去后不久,外面就进来了几个人,把这个人抬走了。 不用问也知道,抬走人的人,来自太尉府。 “看样子,太尉府来的不止这些人,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监视。”陆泽回到了房间,和张大旺说道。 “管他呢,反正你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他们来多少人,咱们也不怕。”张大旺满脸无惧地道。 陆泽的脸色微微有些深沉,目光也有点深邃,望着前方昏暗的灯光,安静了下来。 此时,距离入夜还不算太久,外面依然传来人群热闹的声音。 张大旺躺在了床上,神经粗大的他并没有考虑太多,而是枕着双手,望着上方别样的天花藻井,一副悠哉的神情,哼哼起了小曲。 见陆泽久坐不动,张大旺纳闷问道:“你一动不动地在想什么?” 陆泽轻叹了一声,回答道:“我有点想家了......” 他的回答直把张大旺给逗乐了,张大旺好笑道:“我说你,还有没有点出息了,咱们这才离开紫霄城几天啊,你就想家了?” 其实,陆泽想的“家”并不是紫霄城,而是那个前世的世界。 他灵魂穿越到这里来,已经有一年多了,之前身在紫霄城中时不时会想起前世的生活,那里虽然已经没有了他的亲人,但是那里却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充满了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 如今,在这个世上,他虽然有亲人,但是正真关心他的却只有祖父一人,而大伯和大伯母,以及同族的族人都想看着他死,布下了许许多多的阴谋来害他。 他虽然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心变的狠厉起来,也杀了不少人,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抛弃所有的情感,做一个无情之人。 人若无情,也不会有思念的折磨了。 可是,人若无情,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这个武魂世界,虽然完全和前世的世界不同,但却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这里到处充满了新奇,惊险,还有生机,生命在这里绽放了无数美丽的花朵,精彩程度,一点儿也不比前世差...... 陆泽尝试着解释和自我安慰,一番心理活动后,他勉强说服了自己,怔怔地望着前方那盏红烛,轻声道:“既来之,则安之,在这里我也能够活出精彩人生。” 殊不知,张大旺已经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身边,听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张大旺诧异地问道:“你难道打算在这里一直居住下去?” “你个死胖子,和鬼一样,走路咋就没有声音!”陆泽转首骂道。 张大旺嘴一咧,道:“是你自己着了迷,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陆泽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状态,脸上浮现出了尴尬的笑意。 “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迷。”张大旺问。 发生在陆泽身上的事情实在太过离奇,根本解释不清,陆泽只好选择敷衍,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想到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 可是,张大旺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你就是被叶紫衣那狐狸精给迷住了,想要在这里居住下去,好每天都能看到她!” 陆泽听到后,又气又笑道:“你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简直就是在胡扯,我连她的真面目都没看见过,又怎么会被她迷住!” “她是珠玑阁的密探,反正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就是了!”张大旺脸上略微出现了些怒容。 陆泽被他弄的啼笑皆非,一时无法回答。 好在,这时国宾馆主事带人来,敲了敲门,说是要交待一下明天上朝面圣的事宜,这才缓合了尴尬的气氛。 上朝面圣的规矩不算多,陆泽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可是临到自己头上了,才觉的挺麻烦。 交待完明天上朝的事情后,主事和手下就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后,夜已经晚了。 陆泽和张大旺倦意已起,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国宾馆主事就又来敲门,他带着人,帮陆泽和张大旺整理好衣容,随后领他们下了楼。 出了国宾馆,门口一辆豪华气派的马车在等着,迎接陆泽他们。 这一次陆泽不能要求骑马了,只能上车。 张大旺的身份是护卫,所以没有资格上车,即使陆泽要求了也不行,只能跟在马车旁边,和卫队一起行进。 陆泽掀开窗帘,一路望着异国他乡的景象。 行了不到半个小时,到达王宫,马车停下。 陆泽下车,身前恢弘的王宫建筑不禁让他多少感到了震撼。 云霄国崇尚白蓝两色,建成王宫所采用的石料全部是白色的,看起来就像是白雪堆积雕刻而成的宫殿,而宫殿内部则刷的是一层深蓝的漆料,整体给人一种既明亮又庄严的感觉。 下了马车之后,陆泽见到不少人也朝这边走来,看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便可知道,他们都是来上朝的官员。 这些官员一个个见到陆泽,都向他投来奇异的目光,有的警觉,有的愤怒,有的则是担忧。 陆泽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想必昨天的打人事件早已传入了这些官员的耳中。 “不知道一会儿之后,在朝堂上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陆泽扫视了一眼这些人后,心里冷笑了一声。 第二百零二章 特例 云霄国的官员体制大致和秦汉时期相似,丞相,太尉和御史大夫并称“三公”,统帅文武百官。 御史大夫为文官之首,太尉为武官之首。 来上朝的官员,还未走进王宫,就已经文武分开了,从他们的服饰上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哪一队是文官,哪一队是武官。 文官身穿轻装官服,一股儒雅气质,而武官则身披甲胄,神情肃穆,威风凛然。 走在武官最前的那人自然是太尉了,陆泽向他望去之时,刚好与他的目光相对。 这位云霄国最高的军事官员,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大魁梧,反而有些消瘦,他身上并没披着戎装,而是和文官一样,穿着轻装官服,除了一双浓眉下透露着杀伐决意的眼神外,他看起来更像一名儒雅的文官。 然而,有趣的是,陆泽不仅把这位太尉的儿子打了,而且还打倒了他府中的武魂境高手,可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太尉只是向陆泽冷冷地扫了一眼,便和百官走进了王宫。 直到这些文武百官进去完之后,陆泽突然觉的还少些什么。 到底少些什么呢? 片刻之后,陆泽这才想到了云霄国那两个超然的人物,一个是国师,另一个是珠玑阁阁主纳兰芷静。 “这两个人物难道不用上朝的吗?”陆泽望着王宫门口,静静发呆。 他和张大旺属于外来使臣,没有收到国王的召见目前还不能入内。 大约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中书令从王宫里面走了出来。 陆泽见他满脸着急,于是向他问道:“怎么了大人,里面发生了什么?” “太尉大人在里面力荐陛下出兵攻打紫霄城,而和御史大夫起了争执,陛下已经被他们气的回了宫......”中书令急声急色地回答。 “陛下既然已经回了宫,那我是不是该回去了?”陆泽平静地问道。 中书令没想到陆泽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居然还能够表现的如此平静,他不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问道:“难道陆公子就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陆泽怔了怔,随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没有什么想法。” “太尉大人可是要出兵攻打你们紫霄城!”中书令眼睛瞪大,语气加重道:“你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他要出兵攻打就让他攻打好了,我们紫霄城又不怕。”陆泽脸色犹显平静,就连回答的语气都是淡淡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你......你居然还那么淡定.......”中书令对陆泽的表现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惊讶的语气道:“你可知道出兵的后果?” 陆泽仍是淡淡的语气回答道:“我当然知道,云霄国的军事力量强大,面对百万铁骑,即使我们紫霄城具有世上最多的武师境强者都无济于事。” “那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中书令斥声道。 陆泽望着中书令,淡然笑了笑,道:“大人,不是我说,你们云霄国早就在很早以前就想着将我们紫霄城吞并了,对不对?” 中书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问:“这个时候还问这个做什么?” “既然云霄国早就谋划了吞并我们紫霄城,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派兵来打就好了,何必假惺惺地演出爱好和平的姿态?”陆泽的语气不再客气,而是有一种不惧和傲然在里面,目光也忽然变的坚毅起来,道:“我们紫霄城上下一心,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也不会把城池拱手相让!”不等中书令做出回复,在一旁的张大旺已然听的热血沸腾,情不自禁道:“说的太好了,我们紫霄城虽然敌不过你们百万雄师,但你们若想吞并我们,我们只有拼命到底!” 中书令被两个年轻人激昂言语说的愣住了神,他没想到两个少年在受到强大的威胁时居然能够表现出如此的无畏,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同时开口道:“你们都是修为高强之人,自然不怕,可是你们为城中的普通百姓考虑过没有?一旦战事发起,遭殃的是他们。” “这是我们紫霄城的事,就用不着中书令大人操心了。”陆泽冷冷地道。 “你还有事吗?既然你们国王不召见我们,那我们就回去了!”张大旺也是没好气地说道。 说完,陆泽和张大旺就要转身离开。 中书令忙伸手将他们拦下,道:“你们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大旺白了他一眼道:“难不成想把我们抓起来当人质,威胁紫霄城投降?” “当然不是了。”中书令很快回复道:“想太尉这样的主战派在百官中只占一小部分,而大多数人还是希望双方和平共处的。” “旁人说了都没用,只有你们国王点头答应了才算数。”张大旺说。 中书令的神情一下子不再严峻,他忽然露出了微笑,对陆泽道:“陆公子,你先别急着走,我们陛下在宫里正等你过去。” “宫里?为什么不在朝堂上?”陆泽疑惑。 “因为陛下早就知道了你昨天暴打太尉之子一事,太尉是武官之首,在朝堂上面帮他说话的人会会多,而陛下想和你单独聊会天。”中书令回答。 “和我单独聊天?我没听错吧!”陆泽这回更加诧异了。 在这副身躯的记忆里,陆泽根本就找不到和云霄国国王的任何交集,这位国王陛下居然想和一位从未见过面的外邦使者单独见面聊天,可真是一件令人感到费解的事情。 第二百零三章 小太监 能够受到异世国王的单独召见,这多少让陆泽感到了恩宠。 他并没有顾忌太多,和中书令一起进宫。 张大旺当然不愿陆泽一个人进宫,怕他发生危险,想要跟着进去,但却被中书令和守卫阻在了门外。 京畿要地,王宫门前的守卫都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们虽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是武魂境中后期,可是单从他们身体的强度上来看,他们绝对是体术高手。不同于一般武魂境强者,连陆泽心里都没底能够完全胜过他们。 更何况,王宫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不止这些武魂境中后期的守卫,里面肯定还会有更厉害的高手,不然的话,单凭一个武师境的太尉就足以改朝换代了。 张大旺人虽直率,但却不是傻子,知道王宫里面深不可测,硬闯不行,所以被拦之后,就不再尝试了。 望着焦急的张大旺,陆泽露出了轻松的微笑,道:“没事的,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回来就行。” 张大旺虽然仍放心不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让陆泽自求多福,若有危险马上开溜。 陆泽跟着中书令走进了大门。 宫殿外面的云白之色,给人一种祥和而又自由的感觉,而里面深蓝色的装饰却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进入其中,陆泽不由地产生了一种不可亵渎的森然感觉。 进入大门的大道是直通朝堂的,文武百官正在里面激烈议事,声音来远都能听到。 为了避免和文武百官碰面,中书令引着陆泽走小路,来到了朝堂之后的一座宫殿。 “陆公子,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来到了这里,中书令脸上的神色变的恭敬了许多。 “大人请去。”陆泽微笑道。 中书令小心地迈着步子向殿门走去,来到门前,他轻柔的声音向里面喊道:“陛下,微臣将陆公子带到,请您示下。” 里面没有人回应,隔了一会儿,中书令重复一句,还是没人回应。 中书令犯起了疑惑,小声咕哝道:“陛下明明让我把陆公子带到这里来的,可是怎么不在这里?” 这时,恰巧一个小太监经过走廊,中书令叫住了他,问陛下去哪儿了。 小太监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中书令放小太监离去,然后向陆泽走来,道:“陆公子,陛下他不在这里,我去别的地方寻找寻找,你暂时先待在这里,不要随处走动。” 陆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中书令离开,留下陆泽一人在这里。 起初,陆泽还是很安静的,老实地站在原地,几乎没有挪动,可是随着时间一长,中书令迟迟未回,他就有点不耐烦了。 先是向四周瞧瞧这里的景致,发现这里非但没有丝毫云霄国崇拜的野蛮气息,反而有点宁静致远的意味。 不远处有假山,山上向下缓缓流着一道细流,下方是一方小池,接着流水。近处是一片竹林,竹子长的翠绿清瘦,很有文风气韵,在其下方,还有一快形状别致的石头,石头旁边长有几株兰花草,兰草虽然不多,但散发出来的清幽气息充满这片地方,淡淡的味道,随处可闻。 陆泽虽然不是什么文人骚客,但是这种情景还是令他感到了放松和安逸。 “怎么样,这个地方还不错吧?”突然有人问道。 陆泽转身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便衣的少年出现在了走廊的一端。 这少年约有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相清秀至极,皮肤不仅白皙,而且还细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陆泽的相貌已经够清秀的了,但是和这少年比起来,相差不少,令陆泽不由地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被少年逆天的颜值所惊艳到了,但是陆泽却并未为此咂舌,而是望了望宫殿的门口问道。 少年一步步在走廊里走着,回答道:“这里是御书房。” 御书房就是一国之君的书房,陆泽根据这里的景致早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所以他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惊讶,而真正吸引他的地方还是这位慢慢走来的少年。 这少年越看越“美”,完美无瑕的皮肤,秀丽无比的面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的不真实,若不是陆泽没从他身上感受任何异样的气息,还真把他当作了一个妖孽。 “你是谁?”陆泽不由地问出了口。 “我?”少年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诧异,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怎么会认识你?”陆泽感到了莫名其妙。 少年诧异的目光望了陆泽片刻,然后忽然笑道:“那依你看,我是干什么的?” 陆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思忖了片刻,回答道:“我看你长相清秀,说话的声音也很细腻,该不会是管理御书房的小太监吧?” “小太监......”少年明显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干咳了一声,道:“对,没错,我就是负责管理御书房的。” 他回答完后,陆泽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缓了一口气,道:“中书令让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国王陛下,可是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回来,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少年静静地望着陆泽,听到他问话,他很快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他们都在朝堂,与文武百官议事。” 这下子陆泽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很是不满地道:“中书令说好了让我在这里等他们,可是他们却又回到了朝堂,放我鸽子!” “放你鸽子......”少年小太监面露疑惑,问道:“是什么意思?” 陆泽上前走去,边走边说道:“这是我们那里的话,意思就是说我被他们给骗了。” “原来是这样。”小太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陆泽上前走来,一直走到走廊,来到了小太监的面前。 小太监脸上闪过一丝惊恐,连忙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对你怎样。”陆泽笑道:“我只不过想让你打开御书房的门,到里面搬一张板凳出来坐坐。” “什么,让我给你搬板凳?”少年小太监很是惊诧。 “我就坐一会,等你们国王陛下来了,我再给搬回去不行吗?”陆泽轻笑道:“你放心,我是你们国王陛下请来的使者,到时候我给他说清楚,他就不会怪罪你了。” “真的假的啊,别到时候陛下责罚我,你却不管不问。”少年小太监狐疑地笑问道。 “你放心,我不会放你鸽子的。”陆泽伸手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 第二百零四章 少年国主 “放肆!你居然敢......” 谁知,陆泽的手掌刚落到小太监的肩膀上,小太监就表现出了愤怒。 陆泽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动作,居然引起了对方如此强烈的反应,他很是诧异,一时间忘了收回手掌,怔怔地问:“怎么了?” “你快点把手拿开!”小太监的语气依然很愤怒。 陆泽马上意识到,刚见面就拍人肩膀,的确是一种冒失和不礼貌的行为,立马表达了歉意。 小太监也没多做计较,脸色迅速恢复了平静,向门口走去,他打开了门,然后转头向陆泽露出了微笑,道:“国王陛下正和文武百官商议朝事,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陆泽闻言,发怔不言。 这个小太监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擅自让一名外邦使者进入御书房内。 陆泽虽然不知道云霄国的具体宫廷礼仪,但是根据他对等级森严的古代封建王朝的了解,小太监这一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皇家威严,弄不好就要被杀头的。 怔了片刻,陆泽向小太监摆手道:“我刚刚不过是在和你开个玩笑,你快回来吧,若是赶到你们陛下回来,你的小命就没了。” 小太监还不错,陆泽不想害他。^m “没关系的,反正这里又没人,你进来看看,不会有人知道。”小太监依然不以为然。 陆泽不是没有防备之心,然而他做为一个外来使臣却可以不用守宫里的那么多的规矩。 “不就是进去看看吗,没有什么好怕的。”陆泽在心中对自己说道,若是迟迟不进,倒会叫这小太监把他看轻。 见陆泽过来,小太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打开门自己先进去了。 陆泽跟了进去,里面的样子和他之前想象的没差太多,就是一间书房,只不过比普通人家宽敞许多,又豪奢许多罢了。 “你喜欢看书吗?”小太监面对着书架,看着上面摆满的书籍问道。 “啊......”陆泽又怔了怔,他没想到小太监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可是御书房,是你们国主读书的地方,你竟然问一个外来使者喜欢看书吗,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敢动这里的书不成? 还别说,这小太监的胆子真的大到了天际,在陆泽的注视之下,他居然敢取下书架上的书...... “寡.......我平时就喜欢看一些记录山川河流的书籍,因为可以从这样的书中了解到我不曾去过的地方。”小太监拿着取下的书,转身回来,对陆泽说道。 “寡......”陆泽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直到这时他还没意识到这个字所具有的特殊含义。 面对陆泽奇怪的眼神,小太监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尴尬的神情,他很自然地将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它,仔细地看了起来。 隔着一段距离,陆泽可以看到他看的书上有图,又有文字,看样子还真的是地理书籍。 陆泽并不好奇一个太监会读书认字,因为前世的历史当中,除了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外,其余朝代的太监都是允许有学问的。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一个太监,而且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太监居然会喜欢看地理书籍,而不是一些奇闻怪事。 “你们紫霄城的位置就很好,你看你们那里不仅靠山,而且还临海,内部还有河流通过,不仅物产丰富,而且运输上面也很发达便利,也难怪你们那里是全天下商业最兴盛的地方了。”小太监羡慕的语气说道。 “这也是你们云霄国要吞并紫霄城最主要的理由了吧!”陆泽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而表面上却面露微笑地问道:“你去过紫霄城没有?” 小太监回忆的神情道:“去过......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我还很小,只留下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陆泽点了点头,表示同情道:“向你们在宫里当差的人会失去很多自由。” “自由?”小太监的语气忽然转冷,道:“当你站在足够高的地方时,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眼下的一片风景罢了。” 此言一出,陆泽忽然觉的小太监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气朝他席卷而来,让已经步入武魂境的他都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怎么会这样?这小太监身上怎么会散发出如此慑人的气息? 陆泽忽然一惊,抬起目光,向小太监的脸上望去,却见说完话后的他此时又将目光落到了下方的书上,而他妖孽一般容颜上却出现了一股逼人的英气。 他真的是太监吗? 陆泽望着他,心里开始起了疑惑。 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少年时,陆泽就觉的这少年有些与众不同,只是由于他外貌和年龄的问题,才使得陆泽根本没往那个方面去想。 而此时,这少年不论是语言,还是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都让陆泽起了怀疑。 一个小小的太监,即使跟在国主身边久了,也不会在无意间展现出帝王之象的,除非...... 除非他不是太监! 而能够自由出入御书房,并且敢随意那御书房中的书来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国之君本人。 “你不是御书房里的太监。”陆泽望着面前正低头认真看书的少年,虽然心中充满了震惊,但是表现出来的却很冷静,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平平淡淡的,道:“你就是云霄国的国主吧。” 低头看书的少年,神情微微一动,却并没有抬起头来和陆泽对视,而是极为冷淡的语气道:“既然你已经认出了寡人,你为何还不下跪?” 陆泽冷淡地一笑,道:“我平生只给一个人下跪过,这个人就是我的祖父,而别人,休想。” 第二百零五章 话语交锋 陆泽原本以为面前这个肤白如雪,声音细腻,长相比女子还明艳的少年,是一个小太监,可是却没想到,他居然就是云霄国的一国之君。 这种反差虽然有点大,但是陆泽却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震惊,这也许是因为他来自于不同世界的缘故,在前世的那个世界,封建王朝早已经过去,现代的观念里,所谓的一国之君只不过是一种职业而已,和其他人比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所以,当他知道,面前这位少年不是负责管理御书房的小太监,而是云霄国国王之时,他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情绪不但没有多么的激动,反而在他有意的克制下,表现的很是冷静。 少年国王让陆泽下跪,而陆泽体内那颗来自一个高度文明社会的灵魂,自然不会屈服。 在陆泽说完他平生只跪祖父一人后,少年国王明显动怒了,呵斥道:“你们紫霄城虽然现在不在我国的版图内,但是你们却属于我国的附属番邦,你做为使臣,就应该给寡人下跪!” 少年国王也就十四五岁,细皮嫩肉的,可是一动起怒来,却威严十足,若不是陆泽的心神早已练的坚定,这一声呵斥之后,说不准他就动摇了。 “说好了不跪就不跪。”陆泽望着这位少年君主,淡淡地一笑。 “你......”少年国王欲言又止,脸上的愤怒消失不见,反而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你肯跪,那寡人就特意恩准你站着。” 陆泽知道,这是这位少年国王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所以他便没多说什么。 少年国王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寡人听说去年你押镖的时候遭遇了马匪,可有此事?” “有。”陆泽回答。 “听说你还受了重伤,失去了好多记忆?”少年国王打量的目光望着他问道。 陆泽点了点头,回答道:“的确有这件事情。” 少年国王听到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道:“难怪......” “那怪什么?”陆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寻常的意味。 “没什么,你找地方坐吧。”少年国王的语气忽然缓合了下来,说完后他自己也坐了下去。 这一点是陆泽没想到的,他诧异地望了少年国王一眼,而少年国王已经把头低下,看桌子上面展开的图纸。 陆泽也没客气,坐到了就近的凳子上面。 很快,少年国王的目光又抬了起来,望着陆泽,问道:“陆宗主可好?” 陆泽好像还没适应过来少年国王从刚刚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成熟稳重,他的目光中犹然带着些异样神色,回答道:“祖父他现在很好。” “很好......”少年国王笑了笑,道:“我怎么听说,他现在正在闭关修炼中。” 知道了还问!陆泽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回答道:“陛下英明,早已知晓了此事。” 少年国王露出了微笑,接受了陆泽的拍马屁。 “陛下,你该不会千里迢迢的召见我来这里,就只是问这些吧?”陆泽问。 少年国王把图纸重新折了起来,把它放回了书里,然后又合上了书,他缓缓地站起身,道:“当然不是。这次寡人就是邀请你来参加神武大会的。”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还在紫霄城的时候,中书令就已经把这道旨意讲明了。 “你们在途中的经历,中书令都告诉给寡人了。”少年国王的脸色先是忽然黯然了不少,然后突然骂道:“岳震天这个混蛋,寡人没想到他会中途叛变,把使者团带到了恶龙岭,导致死掉了上千人,寡人一定要抓住他,然后把他千刀万剐!” 陆泽这次真的有些看不透这位少年国王了,别看他小小年纪,居然可以把性格所以改变,从刚开始的愤怒,到不久前的忽然安静,再到现在的动怒,无一不证明着这位少年国王是多么的会审时度势,把自己的情绪,用在合理的情况上,这一点,很多人都难以办到。 不过,佩服归佩服,陆泽可不羡慕他这种能力,因为这样太累了。 说完岳震天的事情,少年国王忽然又把情绪收了回来,他脸上的愤怒之色立即消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陆泽,静静的,好一会儿后,这才问道:“传闻中,说你的修为已经废了,身上没有了魂力,可是你却将岳震天打败了,这又是为何?” 陆泽知道,这是少年国王在明知故问,一路来他杀了这么多人,其中还包括一个武师境强者火神祭司,这些事情中书令回来后怎么会不禀告? 这少年国王的心思深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而更像一个老谋深算的老头。 真不愧是玩政治的,果然非同一般! 不过,他心思深归深,陆泽却心如明镜似的。 “陛下可曾听说过荒古体质?”陆泽微笑着问他。 既然岳震天和火神祭司都知道这种体质,那么这少年国王身为一国之君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已经调查明白了才对,所以陆泽根本就没打算瞒他。 第二百零六章 太尉要抓你 “陛下可曾听说过荒古体质?” 陆泽问完,少年国王的脸上也立即露出了笑意。 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使少年国王的明艳增添几分,而是令他看起来更加老谋深算了。 “寡人听说过。”少年国王思忖的神情说道:“相传这种体质是从荒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经脉很粗,吸收魂息转化成魂力的能力很强,只是现在不容易修炼,大致的原因就是荒古时期浮游在天地间的魂息要比现在多的多,荒古体质无法正常吸收魂息。” 陆泽笑了笑。 少年国王既恍然又惊讶的神情,望着陆泽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荒古体质?” 陆泽没有从正面回答,而是如此说道:“我与岳震天交手时,他曾说过。” “岳震天是武师境的高手,而你却是武魂境初期,你是怎样打退他的?”少年国王好奇道。 别看少年国王的年纪小,可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已经达到了武魂境中期,从他的年龄上来看,修炼的天赋和陆泽相差无多,称之为天才,一点儿也不为过。 据陆泽所知,他身体的秘密,只有张大旺和叶紫衣二人知道。 张大旺,他是信得过的,可是就是不知道叶紫衣是否已经将他的秘密说了出去。 叶紫衣所在的珠玑阁,是云霄国收集情报的地方,她很有可能已经把他的秘密告知给了上层,这便使陆泽的秘密没有隐藏下去的必要了。 可是,万一叶紫衣还为他保守着秘密呢?他若对少年国王说出来的话,那不是自己减了自己的保障砝码了吗? 不行,在没弄明白情况的前提下,绝对不能把秘密说出来!陆泽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陛下,荒古体质可是比普通体质要强悍的多,我虽然是武魂境初期,但是岳震天想要杀我还不是那么容易,还有就是,难道你忘了,我们紫霄城的武师境高手有多少了?”陆泽故弄玄虚。 少年国王一听,果然立马醒悟,恍然的神情出现在了脸上,他双眼微眯,不自觉地露出了警惕的眼神,望着陆泽道:“有人在暗中保护你!” 紫霄城的武师境高手,数量为世上最多,只是明面上的就有十几名,再加上暗地里的就会更多。 陆泽是陆宇庄的宝贝孙子,这件事情,几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如今,陆泽被千里迢迢地召见到云霄国的王宫里来,紫霄城怎能不派人暗中保护? 要派人,也是派武师境高手。 要么怎么说陆泽的脑子好使,够“贼”,他的一句问话,既为他保住了秘密,又迷惑住了少年国王,简直就是不能再合理了。 少年国王目中的锋芒明显减少了不少,他的脸色微沉,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听说你昨天夜里打了太尉府的人?” 陆泽知道,昨天夜里的事情根本就不会那么轻易过去,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耍赖不认是不可能的,只好露出了一丝苦笑,回答道:“没错。可是,是他们先动的手,我迫不得已才还的手。” “还手?”少年国王的脸上忽然闪现出了一丝冷笑之意,道:“是还手,还是痛下杀手?” 陆泽听到后,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讶神色,忙道:“什么!痛下杀手?我没杀他们啊!” 他之所以惊讶,并不是害怕被抓进监牢审讯,而只是单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感到吃惊。 昨天夜里,他明明放过了太尉府的那些人,可是他们又被谁杀死了呢? 这肯定是阴谋!陆泽感到了不详。 他和张大旺现在身处云霄国的京畿要地,对他二人而言,这里可算的上危机四伏了。 昨天夜里,他并不是不想杀死太尉府那些人,只是出于对此地的顾虑才放过了他们。 可是,他们却都死了,凶手的罪名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说实在的,陆泽害怕的并不是云霄国的法律,而是隐藏在国都的高手。 太尉府中的人被杀,明显有人在激化陆泽和太尉之间的仇恨。 “你也够狠的,我听中书令说,你刚一走进国都城门,就把太尉儿子的马一刀斩杀了,并且还把他打成了猪头。”少年国王露出了瞧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道:“你之前到底和太尉大人有什么恩怨,才让你出手这么狠的?” 狠你大爷!陆泽在心里骂了起来,但是他脸上却还是那么的平静,道:“我和太尉之前从来没见过面,哪里会有什么恩怨,只不过他的儿子见我走入城门,骑着马大声叫嚷着向我撞来,我才不得已出手自卫的。” “自卫?”少年国王笑了笑,道:“自卫也用不着把人打成猪头吧?” 陆泽知道这是少年国王故意出言,想要激怒他,所以他并不为之所动,而是平静地回了一句道:“太尉的儿子,太过于嚣张跋扈,不给他点教训的话,说不准以后会有多少无辜惨死在他的马蹄之下。” 少年国王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可是太尉想要抓你入狱,却不是因为他儿子和他府中人被杀的事情,而是另有其事,并且看他在朝堂上咄咄逼人的样子,他对把你抓起来一是,十分的有自信。” 第二百零七章 突袭 少年国王告知陆泽,当朝最高军事官太尉要抓他进牢,而陆泽听到后,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太尉要抓你,难道你不怕?”少年国王盯着陆泽问道。 陆泽此时的脸色如古井无波,不起丝毫涟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等到少年国王问完话后好长一会儿才露出了笑容。 他的笑容让少年国王有些不解,少年国王诧异地问道:“你笑什么?” 陆泽没有故作高深,抬起了目光望向少年国王,脸上依然挂着笑容,道:“陛下,太尉要抓我,您应该不让他抓才对,否则的话,您也不会千里迢迢地邀请我到这里来参加神武大会了。” 此言一出,少年国王也泛起了微笑,盯着陆泽的目光一下子变的有趣了许多,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陆公子啊陆公子,你这人果然很有意思。” “国王陛下,我们彼此彼此。”陆泽轻笑。 少年国王并没有接话,他的脸色忽然平静了下来,望着陆泽一言不发。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是陆泽还是能够从他的目光中读出异样的神情。 “陛下,你在担忧什么?”陆泽轻声问道,他从少年国王的目光中读出了不安的成分。少年国王缓缓地站起身来,也许是自知身为一国之君不能轻易地表露出内心的情绪,他很快眨了一下眼睛,将不安的眼神掩饰了过去。 完了之后,他的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重新找回了一国之君的威严。 他的目光也即刻变的炯炯起来,闪烁着一位君王该有的智慧光芒,对陆泽斥道:“大胆,你敢胡乱揣测圣意!” 听他呵斥,陆泽非但没有恐慌,反而觉的有趣,心中发笑,而表面上却装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态,赶紧低头认错,道:“草民知错,请陛下息怒。” “草民?”少年国王的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了一丝微笑,道:“你可不是草民,当年先王可是赐给了紫霄城城主陆老爷子侯爵之位,你是侯爵之孙,应该自称臣下才是。” “侯爵?”陆泽不禁也露出了笑意,他之前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祖父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品阶,第一次听到后不由地感到了惊喜。 侯爵是最高的爵位,虽然对他来说没什么实质的鸟用,但是听起来好听,有光彩。 心中小小地惊喜了一下之后,陆泽紧接着回答道:“是,臣下明白。” 少年国王见陆泽露出了喜悦之情,他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停顿了片刻后,问道:“侯爵的爵位,你想不想也得到一个?” 如此一句话过后,陆泽像是忽然洗了一把冷水脸一样,清醒了过来,心中笑骂道:“我高兴个锤子啊,侯爵爵位又不是我的!” 少年国王见陆泽迟疑,他微微皱了一下眉,道:“怎么,你难道不想要?” 陆泽被点醒,抬起了头,虽然热切地想要得到,但是他并没表现的太过激动,只是微笑道:“当然是想要了,就是不知道陛下如何肯给。” 侯爵之位对陆泽来说并不是一个只用来装逼炫耀的虚名,它更有一层颇深的意义在里面,若是他得到了侯爵之位的话,那么就等于多了一件护身符,想要害他的人,在害他之前,也必须要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否则的话,将会面临整个云霄国的压力。 若是得到了侯爵之位,别说秦氏那个老巫婆子不敢对自己怎样了,就连陆元霸这个护城大人见了自己也要礼让三分才是。 陆泽yy了片刻,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侯爵,就是一方诸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此来当条件,的确很诱人。 陆泽目光中的热切渴望,虽然一闪即逝,但是这对少年国王来说已经足够了。 “自然肯给。”少年国王并没有调陆泽胃口的意思,虽然二人只是刚见面。 “陛下想要我做什么?”陆泽抬起了眉,问道。 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少年国王又不是傻子,绝不会轻易给出一个侯爵爵位的。 “寡人想让你死。”少年国王盯着陆泽,忽然冷笑道。 陆泽听到后立即警觉,不由地感知起了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高手潜伏在附近,这才放松下来,他也冷笑着对少年国王道:“陛下想让我死,恐怕没这么容易,你信不信在片刻之间制伏你,然后再要挟着你逃出宫去。” 少年国王似乎早已经想到了陆泽会有如此大胆的回答,他一点儿也不生气,也没表现出丝毫惊恐,他依旧很冷静地盯着陆泽,道:“你只不过是一个武魂境初期而已,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武魂境初期?”陆泽冷笑,望着少年国王的目光忽然具有了狡黠之意。 话音未落,他突然展开了脚步,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往少年国王而去。 眨眼的时间,陆泽就突袭到了少年国王的身后,他五指并拢,以手为刀,抵在了少年国王的后颈上。 “陛下,您看我的速度怎么样,也够快吗?”陆泽冷淡的语气道。 少年国王没想到陆泽的速度会这么快,并且被他用手刀指着,他的确感到了威胁。 不过,少年国王脸上的惊慌却一闪而逝,立刻恢复了镇定,冷笑了一声道:“没想到你的速度会这么快。” “陛下,你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是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的确有很多。”陆泽说道,他从心里佩服这位年仅十四五岁的少年国王,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如此的镇定。 陆泽所说的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没有人能够全知全觉,纵然身为一国之君有时候也会像瞎子一样,被蒙蔽。 “哈哈哈......”少年国王突然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很快充满了整间御书房。 陆泽对此感到了十分的诧异,不由地问道:“你为什么发笑?” “因为寡人知道,你不敢动寡人一根毫毛。”笑声停止,少年国王沉声回答,然后紧跟着问道:“你难道不奇怪吗,寡人说要杀你,却没在此设下埋伏。” 第二百零八章 同盟 少年国王说让陆泽死,却没在这里设下伏兵,这一点的确很奇怪。 陆泽迟疑。 不得不说,云霄国这位年纪轻轻的国王的确有着超乎寻常的胆识,单独会见外使,身边却不带一个护卫,这等胆量,令陆泽不由佩服。 少年国王不会杀他,最起码现在不会,但他之前为何会说出杀人的话来? 陆泽缓缓松开了手,静静地等待他给出解释。 少年国王转过身来,面对着突袭自己的人,他没有露出丝毫的愤怒,反而是轻笑了一下,道:“寡人可以原谅你的冒犯之罪,但是有一个条件。” 原谅......条件......陆泽心里苦笑,现在的情况明明是他处于主动,对方处于被动,而对方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着实令他意外和感叹。 真不愧是一国之君,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这么自信。 “两天之后,神武大会就会正式开始,寡人要你也要参加。”少年国王淡淡地说道。 陆泽此行来的目的,就是受邀参加神武大会,所以少年国王说完之后,他一点儿也不惊讶。 侯爵爵位绝对不会只通过参加一次活动就能得到,陆泽知道少年国主一定有什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他做,所以他并没有满心期待。 “你好像不感兴趣。”少年国王皱了皱眉。 “国王陛下,您究竟想要我做什么?”虽然陆泽不知道少年国王想要他具体做什么,但是他从少年国王话中的字里行间多少听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隐秘味道。 少年国王似乎没想到陆泽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他不禁怔了怔,过了片刻之后,脸上才泛出喜悦之色,道:“寡人想要你做的事情,其实也是你想做的事情。” “除了回到紫霄城外,我还真的没有其他事情想做的。”陆泽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心声说了出来。 少年国王听到后,首先又是一愣,他没想到陆泽居然当着他的面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他忽然冷笑道:“你想回去?” “是。”陆泽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寡人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即使寡人准许你现在回去,你都走不出国都的大门。”少年国王冷笑之意更浓。 陆泽的双眼微眯,望着少年国王,虽然没问为什么,但是他疑惑的目光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从你刚走进国都的大门时,你的命运就和寡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少年国王挑了挑眉毛笑着道,他此时的形象哪有一点儿一国之君的形象,简直就像一个市井中无赖少年。 “这是什么意思?”陆泽感到了不安,觉的自己被卷入了一场阴谋中。 “你不必这么紧张,事情还没你想象的那么糟。”少年国王的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陆泽沉思下来,他在思量少年国王刚刚所说的话,并且回忆起从进入国都大门到现在的所有场景,每一个关键的地方他都没放过,可是,他还是得不出什么结论。 少年国王望着他越蹙越紧的眉头,也一直沉静不语。 偌大的御书房内就他们两个少年人,却被他们搞的气息越来越凝重,若是有第三个人进来的话,肯定会感到压抑的。 其实,他们两个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们却因为同一件事情而苦恼。 “陛下,难道你是想......”沉寂过后,陆泽忽然抬头,只不过欲说还休,显的特别谨慎。 “寡人想怎样,你说出来没事。”少年国王此时已经猜到陆泽想到了什么端倪,只不过心照不宣罢了。 陆泽抬起目光望着少年国王,忽然露出了一丝狡黠之意的笑容,道:“陛下,昨晚太尉府的那些人是你派人杀的吧?” 少年国王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笑容,含笑不答。 此时,陆泽更加确认自己的想法了,随后他疑惑地问道:“云霄国不是还有国师和珠玑阁阁主这两位超然的人物吗,怎么陛下还......” 他的话并未说完,因为他与少年国王心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不需要再言明。 少年国王的脸上泛起一丝忧色,道:“国师和姑姑两个人都已经两年没上朝露面了......” “什么?”陆泽表现出了惊讶。 “难道你祖父不也一样?”少年国王望着陆泽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陆泽的声音低沉,对此他很是不解。 云霄国的这两位人物,再加上这个世界的祖父,那不就是三个仅有的魂师境巅峰强者吗,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同一时间选择闭关? “难道是在渡劫......”陆泽小声嘀咕道。 “你在说什么?”少年国王显然没听清他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会这么巧合。”陆泽回答。 他所说的巧合当然是指三大魂师一起闭关,少年国王脸色也随之沉静了下来,开口道:“这个我也不知。” 根据少年国王的表现来看,陆泽已经基本弄清了现状。 云霄国的两位巅峰强者都已闭关,而少年国王又如此年幼,所以一些野心勃勃的臣子便开始蠢蠢欲动...... 握有天下兵马大权,同时也是武师境绝世高手的太尉首当其冲。 “除了太尉之外,国都之内难道就找不到比他更厉害的高手了吗?”陆泽深思了一小会儿后,问道。 少年国主脸上的意气风发,此刻已经被一层阴霾所取代,他沉声地回答道:“太尉李独显的修为已经到达了武师境后期,若无魂师境出手的话,他基本上举世无敌。” “独显......”陆泽的脸上呈现出了异样的神情。ぷ999小@说首發?? “怎么了?”少年国王问道:“太尉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陆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挺霸气的。” 少年国王:“......” 陆泽现在和少年国王面临着同样一个威胁,他们已经成为同一条的船上的人,只是不知船下的波浪究竟有多大,会不会把小船一举掀翻...... 第二百零九章 父与子 陆泽终于明白少年国王为何大老远地把他从紫霄城邀请到了这里来了,说的好听点是拉拢,说的不好听一些,这他凝的就是想把他拉下水......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后,陆泽用一种“问候”的目光望了望身前这位年纪只有十四五岁的一国之君。 mmp!居然着了他的道! 没办法,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只能与贼共谋了,陆泽无奈,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 少年国王说太尉李独显是武师境的后期强者在,只有魂师才能对付的了他,而陆泽现在只不过初入武师境,与之相差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自然不能和他硬来。 该怎样对付他呢?陆泽的脸上泛起了愁色。 “他们国王对你说什么了,居然把你愁成了这副样子?”张大旺问。 自陆泽从王宫回到国宾馆以后,他一直是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很不像你的作风啊。”对于张大旺来说,陆泽能够平安回来比任何事情都要值得庆幸。 陆泽将在御书房和少年国王说的话,大致地告诉了张大旺。 张大旺听完后,气的直骂娘:“这个小阴贼,他们朝堂的事情居然把我们紫霄城牵扯进来了!” “话也不能完全这样说。”陆泽被张大旺的举动和话语逗笑了,道:“太尉李独显不仅是个武师境后期的高手,而且还是一个战争狂,曾好几次进言派兵攻打我们紫霄城,的亏御史大夫和一些文官极力反对,少年国王不同意,他才一直按兵不动。” “他娘的,这个狗太尉咋就这么不是东西呢!”张大旺直率地骂出了口。 这里是国宾馆,是少年国王为数不多能够完全掌控的地方,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哪怕张大旺骂的再大声,也没关系。 “现在太尉还不敢动手,因为文官系统还在少年国王的掌握之中,可是过了神武大会之后,就不好说了......”陆泽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怎么说?”张大旺疑惑。 “根据少年国王所得到的情报,太尉很有可能趁着神武大会之机,发动一场政变。”陆泽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戏码,但是他却并不为此感到紧张,因为他一贯奉行的方针是,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好在他和张大旺的逃跑功夫都不错,于混乱之中逃命不成问题...... 可是,少年国王曾答应过陆泽,若是这次能够帮助他铲平太尉一党,他就赐给陆泽侯爵爵位,并且承诺永世不出兵攻打紫霄城。 先把爵位放到一边,单是永世不出兵攻打紫霄城这个条件,就足以使陆泽放手一搏了。 他将来可是要做城主的,若是城池被人攻陷占领,他还做个锤子城主...... 再说了,紫霄城可是世上最富有的一座城池,坐拥一城之财富,乃是陆泽前世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眼看着就要实现了,怎么着也得放手一搏才行。 梦想要有,万一实现了呢?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不,这一次会变成超跑! 单是想一想,陆泽就会激动,穿越异世,爵位加身,拥有一城之财富,要搁到前世,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羡慕嫉妒恨的。 这种感觉,倍爽! “为了紫霄城的百万民众之安危,我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我要与太尉那奸臣贼子斗争到底!”陆泽忽然神色庄严正派起来。 张大旺望着他:“......” 瞬间冷场。 没办法,中二病发作就是这样。 咋咋呼呼,大呼小叫,表面上一副救世主降临的样子,而真实的内心其实就是贪恋财富和名利,陆泽为自己冲动的行为感到了尴尬,不由地笑了笑。 ...... 中午,太尉府中。 太尉之子李保国,躺在病床上,痛的嗷嗷直叫:“快派人去把从紫霄城来的那小子给我活活打死!” “少爷,昨夜咱们已经派人去了......”床边的随从回答。 “快把那小子的首级割下来给我看!”李保国肿胀的脸上被裹上了一层纱布,只给眼睛留出了一条缝,可是即便这样,也挡不住他发火泛狠。l “少爷......”随从跪在地上,不敢回答。 “你还磨叽个屁啊,还不快去!”李保国动怒,抓起手下的毛巾扔了过去。 “少年,那混蛋小子的头是割不下来了......”随从战战兢兢,提着胆子回答。 “为什么?”李保国既愤怒又疑惑。 迫于压力,随从磕磕巴巴地回答:“少爷,我......我们派去的那些人都被杀了!” “杀......杀了?”李保国震惊不已。 向来都是太尉府里的人杀别人,而如今怎么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不成,太尉府的人都敢杀! 更何况派去的那些人可都是武魂境强者,他们一起被杀,那对方岂不是一个绝世高手。 “活腻了,连我太尉府中的人都敢杀!”李保国叱喝道:“你们快点通知我爹,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他,把那人抓起来!” 随从一听,立马慌了神,赶紧道:“少爷,您不知,那杀人的人来自王宫......” “什么,王宫?”李保国脸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随从赶紧道:“老爷说过的话,不会假的。” 如此一来,李保国更不出声了,沉默了下去。 一直等到,太尉来到此处。 太尉李独显来到了儿子的床边,他向随从问道:“少爷睡着了?” 随从抬起目光,向李保国脸上留下来的眼缝上望去,见李保国的眼睛睁着,随后向李独显摇了摇头。 “你下去吧!” 李独显说了一句之后,随从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走出了房门。 “怎么样,敷完药好些了吗?”李独显望着儿子现在这副样子,他多少又些心疼。 “爹,听说是王宫里派人把我们的人给杀了?”李保国问。 李独显脸色沉重,点了点头。 “那为何爹你不去王宫讨个说法?”李保国的语气明显有点不悦。 “混账!你瞧你办的好事!” 李独显突然骂了出来,把李保国吓的一激灵,身子猛一颤:“怎.....怎么了?” 第二百一十章 堂兄 太尉李独显斥责儿子无事生非,派人去国宾馆去闹事,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了七八名武魂境的强者。 这七八名武魂境的强者对太尉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真正令他气愤的是,儿子如此一闹,会让王宫里的那位产生警惕,进而影响到他的整体计划。 “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李独显严厉的目光,向儿子呵斥道。 李保国头一次见父亲生这么大气,不由地心慌了,但却不敢不如实回答,怯懦的声音道:“是.......是陆鸣。” “我就知道是那小子。”李独显冷哼了一声,道:“那小子见他堂弟来了也不过去看看,反而跑到你这里来,让你来对付他,真可谓兄弟情深啊!” 说完话后,李独显很快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了冷笑,望着自己的儿子,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说呢,从紫霄城来的商队这几天怎么不活跃了,原来找到了你这个出头鸟!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才能请动了你的大驾?” 李保国不由地慌了神,父亲平日里就告诫他,让他不要和紫霄城的人走的太近,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父亲该会用怎样严厉的手段惩罚他呢? 这是个未知数,李保国心里直突突。 “他们给了我一对金麒麟,还有一些赤玉珠子......” “为了这些,你就给人家拼命?”李独显望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们还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一些从西域那边来的歌姬.......” “你.......”若不是看着儿子已经伤成了这样,李独显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你娘走的早,从小我太溺爱你了......” 儿子的不成器,令李独显黯然神伤。 “从今天起,不得你迈出家门半步,更不允许你和紫霄城的人再见上一面,若是被我知道,你违背了我的意愿,我把你的腿打折!” “爹......” “怎么了?”望着儿子无辜又可怜的眼神,李独显当真有拿脑袋撞墙的冲动。 看到了父亲铁青的脸色,李保国不敢再说话了。 李独显冷哼了一声,随后离开了这里。 “爹,你太狠.......”李保国望着门口,把刚刚憋回去的话给吐了出来。 ....... 当天中午,国宾馆。 陆泽和张大旺决定出去逛逛,可是刚一出门,就撞见了一个熟人。 对于陆泽而言,此人熟的已经不能再熟了,以至于见到他之后,陆泽发自内心的微笑出来。 “哎呦,这么巧,我刚来到,陆泽表弟就出门来迎接我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怀。 “这里又不是窑子,你来这里干嘛?” 异国他乡,遇到熟人本应该欢喜才是,张大旺却明显没好气。 “瞧旺兄这话说的,就跟我多好色似的。”秦怀皮笑肉不笑。 张大旺冷笑:“还不好色,你瞧你身后跟了多少美人,而且还是从西域来的。” “旺兄喜欢吗?若是喜欢,我便留下两个服侍你们。”秦怀笑道。 “得了吧,我们可消受不起!”张大旺白了秦怀一眼。 “你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专程来让我们来看美女的吧。”陆泽淡淡的语气道。 秦怀的目光转过来,他似笑非笑望着陆泽:“我刚得到消息,说表弟你们半路出了事情,可是最终还是来到了,我特意来看望看望你们。” “你是来看我们挂没挂彩吧。”陆泽脸色平静。 秦怀冷冷笑了笑,道:“我到此地是来告诉你,你堂兄陆鸣对你很是想念,只是由于身份敏感,不能来到这里,所以让我请你一起去鸿宾楼吃顿午饭。” 陆泽乃穿越而来,对这个世上的堂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亲情的感觉,更何况他这位堂兄的母亲又三番两次想要害他,所以他对这位堂兄没有多么美好的期待。 但是,对方既然发出了邀请,他也好趁机瞧瞧这位堂兄到底长什么样,于是答应了秦怀的邀请。 一行三人,加上身后几名西域歌姬,从国宾馆出发,一路来到鸿宾楼。 鸿宾楼很气派,是国都最大的酒楼,一般情况下达官贵人请客都会安排在这里。 秦怀带路,上了三楼。 进了雅间。 刚进门,立刻有人扑来,一把抱住了陆泽,痛哭流涕。 “堂弟啊,兄长总算把你盼来了!” “堂......堂兄......”第一次见面,陆泽有点难以开口。 陆鸣应了一声,随后把陆泽从怀里放开,双手放在了他的双肩,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泣极而喜,道:“几年没见,堂弟你长高了不少,而且身体还比之前结实了许多。” 他在打量着陆泽,同时,陆泽也在打量着他。 陆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纵然现在泪流满面,也可以看得出来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那股坚毅和沧桑之意,想必是在这里长期做人质而养出来的坚韧性格。 为了迎合当前气氛,陆泽运用魂力强催下了几滴眼泪,亦是更咽的声音道:“堂兄这些年来为咱们紫霄城受苦了。” 陆鸣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很快破涕为笑,瞧向张大旺:“大旺兄弟比以前更加魁梧壮硕了。” 张大旺没表现的很生硬,他几乎使尽了平生的演技,露出了一副哀伤的神情道:“托兄长的福,这几年吃嘛嘛香。” 陆泽强忍着: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陆鸣和一旁的秦怀则露出了笑意。 “这就好,这就好。”陆鸣望着张大旺微笑点头。 然后,陆鸣请他们入座。 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酒菜,都是这里的极品佳肴,有些更是在紫霄城见都没见过,若不是气氛不同往常,陆泽和张大旺肯定会来一阵狼吞虎咽,然后再风卷残云。 “不知道两位兄弟可胜酒力?”陆鸣问道。 这边在场的西域歌姬已经端起了酒壶,准备倒酒。 “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多谢兄长美意。”陆泽微笑婉拒。 “既然不能饮酒,那咱们就动快子吧。”陆鸣笑着说。 第二百一十一章 鸿门宴 与这个世界上的堂兄第一次见面,陆泽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拘谨,饭桌上面他很随意,一边夹着佳肴,一边和在场之人畅聊。 陆泽在紫霄城和秦怀是一对冤家,可是在这里,俩人却跟没事的人一样,谈聊无阻。 陆泽第一次婉拒喝酒之后,不论是陆鸣,还是秦怀都没有再相让,他们两个则相互敬了起来。 三巡过后,陆鸣和秦怀都有了熏熏之态,秦怀更是双眼迷离,让歌姬唱歌起舞助兴。 这些歌姬都是来自西域,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如雪,身材高挑,即使是在云霄国国都也很难见到,她们在歌声中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自然流露出一股异国风情。 秦怀和陆鸣,包括张大旺在内,都被眼前的美色所迷,瞧的如痴如醉。 不得不承认,这些歌姬的确很美,陆泽虽然也有所心动,但是却不像其他三人那样迷醉。 因为,这些歌姬在陆泽前世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白种人。 歌声悦耳动听,舞姿曼妙如仙,房间内酒色沉迷,很容易令人忘却世间忧愁。 可是陆泽却一直心怀警惕,因为他刚一进门的时候就从秦怀和陆鸣两人之间感到了别样的气氛。 这明显是一场鸿门宴,歌声美色全都是秦怀和陆鸣放出来的迷雾,目的就是让陆泽麻痹大意。 之前所有的感动都是假的,唯有仇恨才能让一个人永远记住另外一个人。 陆泽和秦怀之间的仇恨不用说了,在紫霄城的时候,秦怀曾派人杀过陆泽,而陆泽做为报复,则直接闯到青楼找秦怀算账,并且一怒之下,将阻拦他的龟公全部打杀,若不是当时秦怀房中有一名武师境的强者在,他定会把秦怀也杀死的。 而陆鸣和陆泽就更不用说了,存在着继承权的问题。 越是家大业大的家族,关于继承权的争夺就越是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陆泽和陆鸣之间虽然还隔着陆元霸这么一个存在,但是陆元霸是陆鸣的亲生父亲,父亲若是得到了继承权之后,那么等于一切也都是儿子的了。 更何况,陆鸣认为祖父实在太偏心,同样是孙儿,确让他留在离家乡千里之外的云霄国国都当人质,有家不能回,有亲不得见,这种生活实在无比煎熬,他渐渐地把煎熬转化成了对陆泽的憎恨,并且随着时间的加长,憎恨也就越深。 关于这场继承权的争夺,陆泽早已想清楚,他虽然是灵魂穿越而来,但这副肉身已经属于他,他就应当拥有这副身躯的一切。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继承权,一点儿也不能放松!这是他在这个上生存的一切根本。 “我的这位堂兄才不会这么好心设宴款待我呢!”陆泽心里很清楚。 可是,歌舞升平,一派祥和之下,危机又在隐藏在什么地方? 陆泽虽然表面上一副沉迷声色的神态,但却时刻警惕着,生怕冲出来一个绝世高手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财可通天,依照秦家富可敌国的财富,雇佣一个武师境的强者,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满春楼里的姜嫣然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陆泽现在刚步入武师境,虽然之前击杀过火神祭司这样的强者,但是当时火神祭司确实大意了,若是他不急于侵占陆泽的身体,单凭武力攻击的话,他具有很大的优势。 所以,陆泽不敢大意。 “果不其然!”陆泽的脸上忽然闪现出了一丝惊容。 他体质特殊,对魂力的感应能力要比其他人强上许多,他感应到了一个强大到武师境后期的强者正在向这边靠近。 什么人! 他并没有惊叫出声,也没叫上张大旺一起快速逃跑,因为这个地方相对来说太过狭小,几乎没有让他施展脚上功夫的余地。 既然不能逃,那就安静地等待吧,反正张长老一直都在不远的地方,若真有危险的话,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 门忽然开了,传来了一声大喊:“紫霄城的陆泽可在里面?” 歌姬受到了惊吓,停下舞蹈和歌唱,快速退到了秦怀的身后。 “官爷,这是怎么了?”陆鸣起身问道。 “我们得到举报,说陆泽在古商城杀了人,所以特来此地捉拿受审。”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捕快。 杀人?小爷我杀的人多了,你们怎么才来抓我?陆泽表现轻松,根本不以为意。 “你们哪一个是陆泽?”络腮胡子向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这时,张大旺想站起身来把他轰走,但却被陆泽拉了下来,重新坐在了板凳上。 陆泽站起身来,望着这名络腮胡子捕快,微笑道:“我就是陆泽,请问有什么事情?” “你在古商城杀了人,你会不知道?”捕快一双浓眉蹙了蹙。 “哦,你说是火神教啊。”陆泽露出了豁然的神情。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跟我走吧。”捕快有点不耐烦。 “去哪里?”陆泽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当然是京都府了。”捕快没好气地道。 门前这个络腮胡子的捕快虽然看起来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但是陆泽清楚的知道,他并不是那个武师境高手,因为那股武师境魂力气息还在门外。 “我若不去呢?”陆泽轻笑。 “你说什么?”络腮胡子捕快吹胡子瞪眼,拿着镣铐就要上前,“你敢!” “我有何不敢?”陆泽笑容未消,重新坐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干咳,络腮胡子捕快立马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本官恰巧路过这里,想来看看京都府在办什么案子。” 话音落后,从外面走进了一个身材高挑,略显消瘦的中年男子。 谁知,陆鸣见到此人之后,脸色立马变了,赶紧站起了身:“太......太尉大人,您怎么来了?” 没错,进来的人就是当朝太尉李独显。 “不必惊慌,我只不过凑巧路过。”李独显脸上带着微笑,目光却不经意间瞥了陆泽一眼,道:“本官身为太尉,当然不愿意看到在我国境内发生什么不法之事。”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交待就动刑 原来那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就是太尉李独显。 李独显一到,陆泽心里泛起了苦笑:“看样子,我这次必须要跑一趟了。” 武师境后期是个临界点,除了魂师境能战胜外,基本无敌。 陆泽可不想以身犯险,试一试武师境后期究竟有多强大。 虽然陆泽明确知道张长老已经根来,但是这位老人家神出鬼没的,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 此时若和太尉起了冲突的话,陆泽确定,他这条小命会很难保住。 从陆鸣所表现出的吃惊神色来看,不难得出,太尉来到这里,也是出乎他意料的。 络腮胡捕快的到来,陆泽已经从中推断出了大致的情况。 陆鸣或是秦怀,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他在古商城杀人的消息,并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京都府中,然后他们在此设下饭局,等陆泽来到,来个瓮中捉鳖。 国宾馆不便兄弟见面?陆泽望着陆鸣,心里冷哼了一声:是不便抓我才对吧。 太尉的到来,显然给陆鸣和秦怀的计划增加了保障,所以二人的脸色一闪惊讶后,就立刻露出了喜悦神色,看太尉的眼神,比看他们亲爹还亲...... “你们.......”张大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充满了愤怒,霍一下子站起了身,想要痛扁陆鸣和秦怀一顿。 “大旺!”陆泽拉住了张大旺,露出了微笑,平静的语气道:“你不必发火,我跟他们走就是了。” 张大旺不仅愤怒和疑惑,而且还很不满:“你怎么能跟着他们一起去?” 陆泽拍了拍张大旺的肩膀,微笑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 “多谢两位兄长的款待,这顿饭我记下了,以后会请回来的。”陆泽转首向陆鸣和秦怀。 有太尉大人亲自坐镇,这两位似乎都认为陆泽此次必没有翻盘的机会,一甩之前的惺惺作态,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泽,你以为这里是紫霄城吗,你想杀人就杀人?”秦怀满脸狞笑道:“这里可是云霄国的国都,岂能容得下你再猖狂,所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是如此,你既然杀了云霄国的人,就应该抵命才对。” 陆鸣虽然没说话,但是他望陆泽时,所露出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得意。 既然他不说什么,陆泽也没对他开口,与他目光相对时,陆泽脸上是轻松的笑容。 “好了,既然你已经承认杀人,那就到京都府认罪画押吧。”太尉李独显明显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他的嘴角不由地也勾起了一丝喜悦。 络腮胡子捕快要把陆泽锁起来,陆泽哪里能让他锁,轻轻松松地就挣脱开了。 李独显胜利在前,此刻表现的很是大度,对捕快挥了挥手。 捕快收起锁链。 张大旺满脸着急,一并跟来,李独显倒也没阻拦。 临出门口,陆泽回过身来,他脸上犹然是之前那种轻松的笑容,却冷声地对秦怀道:“你记住我这句话,这件事过后,你就永远回不了紫霄城了。” “你还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吧。”秦怀满不在意。 陆泽没有向陆鸣说什么报复之类的话,仅仅对他冷笑了一声。 陆家家规,同族之间不能相互残杀,陆泽和陆鸣是堂兄弟,若是魂师境的那位祖父知道了,两个孙儿在相互残杀,这个处于人间巅峰的老头究竟会发狂到何种地步。 会不会一怒之下,两个孙儿都不要? 人越强大,未知性和危险性都会跟着一起增加,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该怎么办?”眼看着陆泽被抓走,张大旺却无能为力,只有干着急的份。 “你回到国宾馆,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主事大人就行。”陆泽不急不慢。 “可是......”张大旺望着陆泽仍然很不放心。 “相信我。”陆泽对着张大旺露出他习惯性的狡黠笑容。 张大旺这才转身离开。 太尉李独显眼看着张大旺离开,却没阻拦,因为他的目标只有陆泽一个,至于张大旺,在他看来不过是一条掀不起风浪的泥鳅罢了。 没有价值的人,就没有动手的必要。 李独显穿的是便衣,没有引起路人的注目,络腮胡子捕快经常出现在街头,大街上的人早就习以为常,陆泽手上没戴镣铐,也没惹人注意。 总的来说,他们一路走的很通畅。 来到京都府,府令一眼认出了太尉大人,他赶紧从堂上走了下来,远远迎去。 “太尉大人,这么点儿小事,您怎么亲自来了?”京都府令凑到李独显身旁,一副孙子样。 “这次的疑犯不同往常,紫霄城还属于外邦,所以审讯起来需要注意很多,本官放心不下,所以就过来旁听。”李独显平静的语气道:“府令大人,你审你的案子就行,不用管我。” 京都府令派人取来了板凳,让李独显坐在一边。 审讯开始,京都府令大声呵斥道:“大胆外邦人,杀我国居民,你可知罪?” “啪” 京都府令说完,拍了一下惊堂木,其声音响亮刺耳。 “快点说!” 见陆泽不为之所动,京都府令大声呵斥道。 “你让我说什么?”陆泽冷静的语气道。 “当然是交待如何杀害我国居民的过程了!”京都府令发怒。 “你说的是火神教吧。”陆泽动了动眉,回答的很漫不经心,“那些人杀了也就杀了,有什么好可惜的,莫不是大人你和他们之间有来往?”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官怎么可能和那些人有来往!”京都府令不悦。 “既然大人和他们没关系,那就不用审了,退堂吧。”陆泽淡淡的语气回答。 “你说什么?”京都府令吹胡子瞪眼,诧异道:“是我在审你,而不是你在审我,若是再嬉闹公堂,小心本官对你不客气!来人呐,上刑具,大刑伺候!” 太尉李独显在旁,很满意京都府令的态度,微笑颔首。 几名衙役很快抬来了老虎凳,断指夹之类令人发指的刑具上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暗影大人 刑具抬上来,京都府令的脸上即刻露出了狞笑之意。 “敢问大人,为何要对我用刑?”陆泽面色冷静。 “因为你......” 一句话把京都府令问住了。 为何用刑? 在疑犯不招供的情况下才用刑逼问的,而陆泽刚刚的话语中明显承认他杀了人,根本用不着严刑逼供...... 京都府令又羞又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特别难看,就连太尉李独显都不愿看他,把脸扭到一边。 是我太大意了......京都府令本来想讨好太尉的,可谁曾想,却弄巧成拙,自己挖坑把自己的脚给崴了。 在太尉大人面前丢了面儿,京都府令之前光彩的神情,顿时黯然了许多,脸上的狞笑更是变成了恼羞成怒。 “既然你已招供,那好,那你就签字画押吧!”京都府令白了陆泽一眼。 府衙的师爷早就拟定好了罪状,京都府令下令之后,他端起文案向陆泽走来。 “在这里签上名字,在这里按上手印。”师爷冷声冷气,在罪状上指点。 陆泽向罪状上瞧了瞧,没有签字,也没有按手印。 “既然你已认罪,为何不签字画押?”京都府令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道。 太尉李独显也蹙着眉望向陆泽。 “我没罪,为何要签字画押?”陆泽轻笑道。 “什么,你没罪?”京都府令既惊诧,又愤怒,瞪着眼道:“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杀人,为何说你没罪?” 其实陆泽并没有亲口说出杀人的事实,京都府令只是从他之前的话语中揣测得来,便给他定下了罪状。 “我来告诉你,他为什么没罪。” 府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京都府令和手下寻声望去,他们的脸色骤变,显然是吃惊不已,像是看到鬼怪一样双目中都是大写的惊恐。 就连太尉李独显看见衙门口走来的人,也是皱了皱眉头。 “暗.......暗影大人,您......您怎么来了?”京都府令的声音都发颤了。 看样子来的是个狠角色。陆泽根据京都府令和李独显的神情变化,如此推断。 “听说京都府正在审问一件大案子,我就想来此看看。”被称作暗影大人的人已经走来过来,直到来到陆泽身旁,他才停下。 陆泽好奇的目光向来来的人瞥了一眼。 这位暗影大人,人如其名,一身漆黑的衣服,脸上带着同样黑色的面具,仿佛从黑夜里走出的幽灵,给人一种神秘感,不能轻易接近。 只瞥了一眼,陆泽就从他身上感到了一股冰冷森然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而这位暗影大人却没看向陆泽,他一直面朝前方。 “暗影大人,这里是京都衙门,可不是你主管的珠玑阁暗部。”太尉李独显犹然安静地坐在那里。 珠玑阁,虽然相当于云霄国的情报机构,但是它却独立于朝堂之外,不会受到普通官员的影响和支配,只听命于阁主纳兰芷静一人,总共有两部分组成,一个明部,另一个是暗部。 明部负责珠玑阁明面上的运转,比如处理阁内财务和与朝堂相处的诸多事宜,而暗部则是负责收集情报和暗杀。 当然,珠玑阁的一切行动均以云霄国的利益出发,阁内的人员,也和文武百官一样,具有编制, 来到这里的这位黑衣人,正是珠玑阁主亲自任命的暗部主事官。 但凡了解珠玑阁暗部的人,就都会知道这位主事官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存在,这位暗影大人不仅具有武师境的绝世强者实力,而且暗杀的手段也及其的残忍,令人闻风丧胆。 除了三公9卿以外的官员,只要得到了确切的证据,暗部皆可先斩后奏,进行击杀,这是国王特许,已有不少官员以各种罪名而被杀,因此,珠玑阁暗部也就成为了绝大多数官员的噩梦,对这位暗部主事官更是敬畏如杀神。 太尉位列“三公”,乃武官之首,不论从官位上,还是从魂力修为上,李独显都不惧怕这位珠玑阁暗部的主事官。 “珠玑阁暗部,除了三公9卿以外的人员皆可先斩后奏,不知道两位大人对此可清楚?”暗影问道,同为武师境强者的他也丝毫不畏惧太尉李独显。 李独显深沉着一张脸,没有回答。 京都府令则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很好。”暗影说道,他的声音冰冷,一副黑色面具下不知道是一张怎样的脸,“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们暗部是做什么的,那就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位年轻人就是我暗部的一员。” 什么?! 暗影此语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的呆住了。 就连太尉李独显也不禁皱起了眉。 “我们暗部早已调查到了,古商城的火神教,以教派为名义,暗地里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作恶多端,已是天地难容,所以我便派这位少年去消灭火神教。”暗影说道。 他说这话,别说李独显和京都府令以及在场衙役不相信,就连陆泽也感到了诧异。 我什么时候摇身一变,变成珠玑阁的人员了?陆泽虽然觉察到一股武师境的气息向这里靠近时就已经知道他安全了,定是少年国王派来和李独显对抗的高手。 “他来自紫霄城,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珠玑阁暗部的人了?”李独显质疑道。 暗影冷笑了一声,说道:“到底是不是我暗部的人,只要拿出一件东西就知道了。” “什么东西?” 太尉李独显和京都府令全都将目光转移到了陆泽身上,瞧他究竟拿出怎样一件东西来。l “快把那件东西拿出来,证明你的身份。”暗影向陆泽伸出了手。 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泽一时也想不起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之物,脸上闪过了一丝窘色。 不过好在,他被暗影遮挡在身前,这微妙的表情变化才没被其他人看到。 暗影见陆泽这副样子,他不由地怔了怔。 手都已经伸出去了,你小子最好别给我说没有! 两人对视,愣了愣,忽然陆泽想起来了,脸上立即露出喜色:“在这里!”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五千字的检讨书 暗影挡在了陆泽身前,这使太尉李独显和京都府令都无法看的真切。 二人同样的心思,都怕暗影趁机塞东西到陆泽手中,于是为了看的清楚,他们都侧出了身子。 暗影单手伸出,手掌放在陆泽面前,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而陆泽将手伸入怀中之后,却没有立即取出什么东西,他的脸上惊喜突然变成了狡黠的笑容。 不会真没有吧......暗影双眼微眯,陆泽的停顿让他心里有些抓狂,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拿老子开涮,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然而,陆泽却没在乎身前这个恐怖人物的眼神,嘴角翘出一丝笑意,道:“我想问一下,如果我的身份真是一名珠玑阁密探的话,那京都府令大人胡乱抓人,该当何罪?” 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他憋了半天,竟然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看你是拿不出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吧!”京都府令愣了愣神之后,脸上浮现出狞笑,陆泽的停顿,让他以为是在拖延时间。 太尉李独显的脸上同样也露出了笑容,他和京都府令的想法一样。 你们笑吧,过一会儿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陆泽向李独显和京都府令扫了一眼,他的面色依然不改,再次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我,误抓了有功之臣,该当何罪?” “若是贫民被抓错了,放了就行,可若是体制内的官员无罪被抓的话,那么抓人的人视情节轻重,予以责罚。”暗影冷淡的语气说道。 “两位大人,暗影大人说的可对?”陆泽向李独显和京都府令问。 直到这时,这二人才感觉到了稍稍的不妙,他们都轻轻皱了皱眉头,神色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是珠玑阁一名密探吧...... “那京都府令大人抓错了人,又该如何处置?”陆泽满是笑意的目光望向了京都府令。 “若仅仅是抓了人,没有动刑逼供的话,只是罚俸三年,官降一级而已。”暗影似乎明白过来陆泽的用意,说话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清亮了许多。 陆泽一听,马上有些后悔了。 早知如此,刚刚就不反驳他了,让他对我动刑,他的罪过就会大上一些,所受到的惩罚,肯定会比这更严重......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陆泽的手忽然从怀中取了出来,并高高举起,手中一块金灿灿的东西很是惹人注目。 “珠玑金令!” 京都府令脸色骤变,看清了陆泽手中之物后,吓的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就连李独显也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掩饰的吃惊表情。 珠玑金令是什么...... 陆泽虽然知道他手中的玩意有用,但却没想到它的功能居然这么强大,京都府令见到后都要下跪。 “见到珠玑金令,就如同见到阁主本人,你为何不跪?”暗影转过身去,冷冷地对太尉李独显道。 除了他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李独显的脸上泛过一阵铁青之色,表情说不出来的难看,盯着陆泽手中的金色令牌一会儿之后,不得不也跪了下去。 “臣,参见阁主大人!”李独显低下头,声音是从他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在场之人都等着他这句话呢,此语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 “参见阁主千岁!” 这一幕,不由地令陆泽傻了眼,他是当真没想到叶紫衣给他的刻有奇特纹案的金牌竟会有如此大的功效。 叶紫衣当初给他这块金牌时,并没有对他说是干什么用的,只是让他好好保管,在关键时刻拿出来。 令当朝太尉都给他下跪,这感觉......爽!!! 陆泽一阵狂喜,差点没说出“众爱卿平身”......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询问的目光望向了身旁的暗影。 暗影:“......” “你们都起来吧。”暗影代之发言。 除了京都府令外,其他人都缓缓站起了身。 此刻这位京都府令大人不仅仅是跪在地上那么简单了,他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一起,额头挨地,全身颤抖。 “你怎么不起来?”陆泽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有意的问道。 “奴才......奴才不敢......”京都府令战战兢兢。 “为何不敢?”陆泽再问。 “奴才刚刚冒犯了阁主尊驾......”京都府令极度紧张,恨不得钻进身下的地缝中。 “那该当何罪?”陆泽摸了摸鼻尖。 “阁主千岁,所谓不知者无罪,之前您并没有拿出珠玑令牌,所以府令大人对您冒犯也情有可原。” 见令牌,如见人,这是珠玑阁主纳兰芷静当着文武百官所说过的一句话,没人敢忘记。 纳兰芷静不仅仅是当今国主的亲姑姑,而且更是一名巅峰强者魂师境,即使她现正在闭关修炼,但是声威却一点儿没有消减,身为太尉的李独显也不得不低下头,对陆泽客气说话。 “你给我闭嘴!我在问他话,你插什么嘴!”陆泽当场呵斥。 “你......”李独显蓦然抬头,虎目一瞪,又惊又怒。 “我怎么了?难道你想造反不成?”陆泽冷笑。 珠玑金令在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对我不敬?你是太尉又如何! 有暗影在一旁保护,李独显不敢胡来,又畏于纳兰芷静的威严,他只好咽下这口气,默默低下了头。 真香!看着李独显一脸隐忍憋屈的样子,陆泽恨不得舔上一口手中的令牌。 “你身为京都府令,不问青红皂白,不把事情弄清楚,就胡乱抓人,我看你这个官是不想做了!”陆泽呵斥道。 京都府令吓的一哆嗦:“阁主饶命,奴才必当悔过自新,好好做官......” 陆泽虽然知道珠玑金令拥有至高的权力,但是他却不敢随意使用它,毕竟他不是原主,若是胡作非为被那位恐怖的人物知道后,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所以,还是收敛一些为好...... 京都府令毕竟是朝廷命官,只不过充当狗帮太尉咬人而已,不能把他当作草莽一样轻易杀掉,若是那样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巨大的风波。 虽然陆泽已经和国王单独见过面,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就此无忧,至于珠玑金令,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免死金牌,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权力越大,风险也就越高,京都水深,陆泽初来乍到,不得不小心为事。 “我罚你亲笔写五千字的检讨书,要求态度端正,具有真诚的悔改之意。”陆泽想了想。 “啊,就这......”京都府令霍地抬起了头,满脸的不相信。 “怎么着,嫌少的话再加五千字。”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搬到珠玑阁去住 云霄国有史以来第一个五千字的检讨书诞生了! 昨天京都府中发生的事情很快在文武百官中传了开来,把它当作了茶余饭后的谈笑之资。 然而,谈笑之后,这些人的脸上都又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他们对纳兰芷静的行为感到十分的不解,因为陆泽是紫霄城人,而云霄国和紫霄城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很紧张,珠玑阁更是每年都会派许多的情报人员去紫霄城打探情报,紫霄城也会让人来京都获取有用的信息,双方你往我来,为此都折损了不少人员,双方的仇恨也就越来越深。 可是这一次,做为阁主的纳兰芷静居然把象征着珠玑阁最高权力的金牌给了一个敌方的人,这实在太令人意外和震惊了。 王宫中,御书房内。 少年国王突然冷笑了一声:“寡人请他陆泽来,是帮寡人对付太尉的,而他可倒好居然做起来做起教书先生来了,还让贾思荣些什么五千字的检讨书。” 中书令在他的身旁站着,听他如此说,不由地笑道:“大王,您认为此事有什么不妥吗?” 少年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毕竟才十五六岁,好玩的年纪还未过,不觉间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有趣,有趣......” 中书令悄悄抬起目光窥了国主一眼,见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他也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只是寡人没想到,姑姑他竟然把珠玑令交给了陆泽那小子......”少年国王的脸上立马蒙上了一层阴霾,将之前灿烂笑容完全遮掩。 中书令的脸色也随之深沉了下来,他小意地看了国主一眼,然后说道:“据臣所知,昨天京都府中暗影也去了。” “暗影是寡人让他去的,不过......”少年国王的脸色沉静,从他深沉的目光中多少可以读出来忧虑之意。 中书令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少年国王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很明白国王现在在想些什么。 珠玑阁分为明部和暗部两部分,两个部长都是武师境的绝世高手,明部的那位还好说,周旋于朝堂之上,不得不受到王权的约束,而暗部的暗影,却显的不是那么听话,好几次少年国王派给他任务,他都未接,而这一次,仅仅是一声通告,他就去京都府为陆泽解困去了。 几个意思?寡人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外来的小子? 少年国王的目光中明显带有一丝隐忧。 这是所有君王都会有的毛病,猜忌,中书令窥视着少年国王脸上的变化,他在心里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叹息:他长大了...... 少年国王并没有钻牛角尖,他很明确自己现在正真的威胁是谁,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只有暂时放下猜忌,才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一番思忖之后,少年国王的脸上忽然明朗了许多。 “后天就要举行神武大会了,寡人让你做的事情,你可做好了没?”一展愁容的少年国王,转首向中书令问道。 “回陛下,都准备好了,绝对不会出现意外。”中书令满脸诚实地回答。 “这就好。”少年国王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股志在必得的英气,一字一句道:“寡人要将所有的谋反者死无葬身之地!” ...... 傍晚,国宾馆。 “你既然已经当众拿出了金令,那么你就必须跟我回去。” 冰冷的声音从暗影漆黑的面具下发出,显的格外突兀。 陆泽躺在床上,一副没事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像是没听见有人说话一样无动于衷。 “你若不去,今天就算把你打昏,抬也要把你抬过去。”暗影说完,一步一步朝陆泽走来。 “非得要去嘛,在这里不是很好?”陆泽可不想和这个一身黑色的恐怖家伙起争执,更不想被打昏,所以他一屁股坐了起来,脸上却还是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你必须得去!”暗影整个人都像一块冰似的,说起话来,毫无通融可言。 “why......给我一个理由!” 早就听说珠玑阁是个阴森恐怖的地方,陆泽当然不愿意去。 “因为你身上有珠玑金令,在这里不安全。”暗影接着逼近。 “停!”他的每一步靠近,都会增加陆泽莫名的不安,“我把令牌还给你还不行吗?” 陆泽果断地取出了身上的金令,向暗影丢了过去。 暗影眼疾手快,一把将金令接住,可是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其实没有几步远,硬是被他弄成了“死神来了”一样的恐怖效果。 陆泽好生无语,被迫无奈:“大哥,令牌不是都给你了吗,怎么还苦苦相逼?” “这是阁主的命令,我无法违抗。”暗影如同机器一样来到了陆泽面前。 你妹的,终结者吗你是!陆泽无法忍受他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但却不敢当面说出来,只能在心中表达不满。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我跟你去。”陆泽实在拗不过他,真怕他情急之下采取什么非正常手段,所以只好妥协。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陆泽起身后,忽然道。 “说。” “我想知道你们阁主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会选中我?”陆泽满脸疑惑,像珠玑金令这么重要的东西,让他一个外来人员保管,的确很耐人寻味。 “无可奉告!” 暗影的回答是陆泽早就猜到的,为之他的脸上还露出了无趣的表情,站起了身,却没开走的意思。 如此近的距离,他想仔细观察观察,身前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一个机器人,虽然这样的可能接近于零,但还是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 “你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瞧我做什么?” 被一个人盯着看,即使性情如冰一样寒冷的暗影也会同样感到不适。 “原来你不是机器人啊!”陆泽感慨,同时还有那么一丢丢失望。 “胡言乱语!”暗影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了,催促道:“还不快走!” “等等.......”陆泽的目光发生了转移,“我要他跟我一起去。” 张大旺蓦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很是无奈:“装睡都逃不过你这贼小子的眼睛!” 第二百一十六章 珠玑阁 张大旺虽然想不通珠玑阁为什么会把珠玑令交到陆泽手中,但是从暗影在京都府中的表现来看,他是真的来保护陆泽的。 有了这么一位恐怖人物的保护,张大旺自然不用太过于担心陆泽的安危。 由于紫霄城和珠玑阁之间存在恩怨,他本不想陪着一起去珠玑阁的,可还是被陆泽叫上了...... 去就去吧,正好看一看珠玑阁到底什么样,张大旺不情愿的脸色渐渐褪去。 珠玑阁的安保工作做的还是比较好的,出了国宾馆就有一辆黑色的马车在门外等候。 国宾馆的主事大人带领手下给陆泽送行,说是为了感谢他那一晚的解围。 可是暗影却把他们都挡在了门内,不让他们出来。 珠玑阁暗部做事一向神秘,若是国宾馆的官员都来送行的话,场面一定会有些招摇,引起行人的注意。 陆泽这次虽然不是秘密转移,但是昨天之事已经闹的满城尽知,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再抛头露面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珠玑阁暗部的马车,基本上无人敢轻易接近,陆泽此行很是顺畅。 一路上,陆泽半掀着窗帘,以他前世外卖小哥的职业素养记下了整个路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驶进了一座大院子。 “难道这里就是珠玑阁?” 陆泽下了马车,环视了一周后,发现院子的四周建满了黑色的建筑,和他来之前的想象差异很大。 虽然他的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但是对“阁”这个字还是有所了解的。 “阁”,在古代就是小楼的一种,一般情况下只有上下两层,多用于观望,而这里的建筑明显已经超出了这个字的意义范畴。 四周全都是一些漆黑色的建筑,虽然不太高,但是气势磅礴,堪比王宫。 “没错,这里就是珠玑阁。”暗影悄然无声地从后方走来。 “果然和传闻中所说一样,既阴森又恐怖。”张大旺不由地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这些人都在忙什么,该不会都是在传递情报吧?”陆泽环视一周后,发现几乎每一座建筑的门口都有进出不断的人,而且这些人身上也都穿着黑色的制服。 “你说对了。”暗影说道:“这里不仅收集和处理来自全国各地的情报信息,而且还有其他国家和地区的。” “也包括紫霄城?”陆泽望向暗影,似笑非笑道。 “自然。” “我能四处参观一下吗?”陆泽对这里产生了好奇。 暗影迈动了脚步,道:“跟着我就行,不要四处走。” 陆泽和张大旺跟在暗影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进了一间房里,里面也是行色匆匆的人,与他们擦肩而过,似乎没有意识到两个陌生人的到来。 这间房子里的人明显和别处不同,别处的人手中拿的都是文书信件之类的情报信息,而此处的人手中要么端着瓶瓶罐罐,要么就拿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植物。 而且,这里还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 陆泽很快明白过来,此处就是珠玑阁的药物研发处。 难怪叶紫衣的毒那么厉害,原来人家背后有这么一支专业的团队,眼前的这些让陆泽不禁想起了叶紫衣。 “你们这里的用毒高手多吗?”陆泽不由地问出了口。 “不多。”暗影冷淡的语气回答:“这些人当中,每三个人当中只有一名算的上用毒高手。” “......”陆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回答听似低调,可实则不仅高调,而且还很狂妄。 这里来来往往少说也得有几十号人,三分之一这个数字不能用可观来形容了,而是已经到达了恐怖的地步。 如此多的用毒高手,若是倾巢而出的话,估计消灭一座城池也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由此,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一下子变的很是疑惑,不禁问道:“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的用毒高手,为什么还怕朝中有些人存在不轨之心呢?” 暗影明白他话中的言外之意,于是解释道:“这些毒药只对武师境以下起作用,而一旦到达了武师境,所有的毒药都没用了。” “原来是这样......”陆泽没有感到失望,如果下毒管用的话,王宫里的那位少年岂不是早就高枕无忧了? 暗影和陆泽二人心照不宣,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参观了制毒的地方后,暗影又带着陆泽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虽然紧挨着制毒坊,但是却没有了浓重的草药味,而是一股子铁屑味道。 里面的人见到暗影来此地之后,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向他聚拢过来。 他们手中都拿着一张图纸给暗影看。 “暗影大人,您看看我设计的这个夺命回旋镖怎么样?” “我这个飞针里面是空的,里面可以装着剧毒,飞进敌人体内后,剧毒就会随着伤口上面鲜血的,很快流到人体各处。” ...... 从这些人手中的图纸来看,他们设计的都是暗器,这里应该就是暗器坊了。 陆泽对使用暗器不感兴趣,只在这个地方待了一小会儿,就建议暗影到别处看一看。 “不行。” 听到陆泽的建议后,暗影直接拒绝:“虽然你身上有珠玑令,但是没有得到阁主亲口答应,有些地方你还是不能去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志在必得的太尉 珠玑阁掌握着云霄阁绝大多数的秘密,自然是不能让人随意看的,陆泽压根就没指望着暗影能带他去机密要地。 只是暗器和毒药,并不符合他的胃口,也就不愿在这里长待下去了。 陆泽走出暗器作坊,想要四处逛逛,可是暗影紧随身边,每当来到敏感地带时,他总会上前挡住。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真不知道,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陆泽不满的眼神瞥了身旁这位一身黑衣之人。 叶紫衣已经够冰寒的了,而这位暗影与她比起来更多了一些阴森。 瞧了你一眼,确定你是我惹不起的人。 陆泽本来想通过聊天和暗影熟络熟络关系的,可是一眼过后,此意顿消。 说是来到这里,陆泽和张大旺可以随处走动的,然而被暗影这么一挡,所有的路线都和规划好了没什么区别。 走着走着,暗影在前面忽然停下了脚步。 陆泽抬头一看,眼前瞬间一亮。 一栋紫色的阁楼出现在眼前。 在黑色的包围之中,这栋紫色的阁楼并不显的突兀。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暗影面朝前方。 “以后......”陆泽怔了怔,“这是不打算让我回去了吗?” 暗影转过身来,他面具下的眼角明显有了一定的弧度。 笑而不答,准没好事! 难道是想将我软禁在此地......陆泽后悔跟他来到这里了。 不过,明天云霄国就要举行神武大会,届时陆泽也要参加,对他来说还是有逃跑机会的,所以他并不特别担忧。 “这是什么地方?”陆泽抬头望了望阁楼。 “这里才是真正的珠玑阁。”暗影回答。 陆泽的眉头皱了皱:“怎么看着像女人住的地方......” “这里原本就是我们阁主所居住的地方。”暗影的语气明显比之前不友好了些。 陆泽一听是纳兰芷静居住过的地方,顿时心花怒放,可是片刻之后,他的一片向往之情又忽而消失了。 纳兰芷静虽然被传为云霄国第一美人,但是她既然是当今国王的亲姑姑,又修炼到了巅峰境界魂师境,那么她的年龄应该不小了才对...... ......最起码也得有四十岁了吧,陆泽在心中猜想。 虽然这个年龄段的女子可以用风韵犹存来形容,可是住进她的房间,总觉的怪怪的,陆泽斜乜着眼又向阁楼望了一下。 “这是阁主的命令,难道你敢违抗?”暗影冷声问道。 你敢威胁我......陆泽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面露怒容道:“有什么敢不敢的,最主要是我能理解阁主她的一片好心!” 暗影:“......” 张大旺:“......” 在他们二人呆然的目光下,陆泽径直走上了台阶。 可是,门却是锁着的......陆泽不得不止步门前。 这个时候一定要淡定! 陆泽没事人似的握住了门上冰冷的锁,淡淡的语气道:“原来门还锁着。” 张大旺和暗影更说不出什么来了。 暗影走过去,钥匙在他身上,他把锁打开。 阁楼外面虽显小,但是里面却是一派豪奢华丽景象,满目的柔滑绸缎,美轮美奂,雕梁画栋,比王宫差不到哪里去。 “我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不能表现的太过激动。”陆泽一边向里走,一边暗暗平复激动的心情。 “我也能住在这里吗?”张大旺露出了乡下人第一次进城里的神情。 “你不能!”暗影向张大旺投去一个厌恶的眼神,简单直接地给出了回答。 张大旺顿时失落,却不敢反驳,他的眼神中满是羡慕地望向了陆泽,小声咕哝道:“怎么每一次好事都摊到你身上......” ...... 太尉府。 “紫霄城到底来了多少人,你们都可查清楚了?”太尉李独显一脸严峻的神色。 “回大人,属下已查明,他们派来了四个人,其中有一个老头。”一个满身戎装的将领拱手回答。 “一个老头?”李独显疑惑道。 “没错,大人,就是一个老头。”将领耿直地回答。 “......”李独显脸上略显怒容,“我是问你老头长什么样!” 该将领面露尴尬,赶紧回答道:“这个老头有点胖,面色微红,穿着一身灰袍,个头不怎么高。” “是他......”李独显思忖。 “大人,这老头是谁?”将领小意地问。 “云雀宗的一名长老。”李独显的脸色渐渐深沉了,“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陆宇庄的身边护法吗......” 看着太尉大人的神色逐渐凝重,该将领的脸上露出了疑惑,问:“那老头很厉害吗?” 李独显点了点头:“他和我同样是武师境后期。” 将领有点吃惊,不敢说话了。 过了片刻,李独显忽然皱起了眉头,道:“以我对紫霄城的了解,那另外三个人肯定是守城人,另外他们既然能够让你们看到,就说明,紫霄城来的不止他们四个,应该还有更多。” “守城人!”将领吃惊道:“传闻中紫霄城的十二守城人都是步入武师境的强者!”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李独显呵斥,“还未和他们交手,你就吓成了这个样子,此乃兵家大忌!” 将领惶恐不已,立马认错:“是,大人,属下知错!” 李独显忽然冷哼了一声,不屑地道:“纵使陆宇庄和十二守城人到齐了又怎样,他们这些人怎么能敌得过我百万雄师!” 将领听到后,他的脸上立即露出喜悦之色,自信满满道:“以我们百万雄师之威,别说他们这几个人了,就算是荡平整座紫霄城也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李太尉开怀大笑。 一阵小声过后,李独显又问:“陆泽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将领回答:“回大人,今天中午,他被暗影给接到珠玑阁去了。” 李独显冷哼,道:“明天就是神武大会,今天接他到那地方去又有何用!” “大人,难道您一点儿都不担心吗?”将领露出了忧虑。 “我担心什么?”李独显蹙眉。 “珠玑阁几乎掌握了所有官员的信息,您就不怕......” “怕什么,一旦进入魂荡山,就由不得他们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发自内心的“夸赞” 阁楼之中布置豪奢,清香扑鼻,轻柔的丝绸如春风一样拂过陆泽的脸颊,让他很是舒适,渐渐有了沉醉之意。 “陆公子,昨夜可睡的安稳?” 一句问话,惊醒了幻梦中的陆泽。 少年国王。 在这里能够听到他的声音,陆泽一点儿都没感到惊讶。 “托陛下的福,昨天夜里睡的还可以。”陆泽回答。 少年国王站在楼梯口处,露出了微笑。 他英俊到极致的脸庞,和这里的气质十分相符合。 陆泽望着她,在某一瞬间错把他看成了一个清秀出尘的女孩,竟产生了一种邂逅的错觉。 难怪太尉起了造反之心,一半的原因就在这少年国王的长相上,长的比女孩还清秀,怎么能震慑住文武群臣! 陆泽竟然怕自己会被迷住,赶紧摇了一下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臣以为让我来这里是珠玑阁主的意思,没想到居然是你。”陆泽只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走去。 少年国王摇了摇头,淡淡笑道:“怪寡人昨天没和你说清楚。姑姑她早就不在这里住了。” 说完,少年国王朝陆泽走来。^m 陆泽很平静。 这时,暗影和张大旺已经走了出去,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明天就是神武大会了,寡人需要你的帮助。”少年国王虽然是在求人办事,但是不论语气上还是神色上都没有露出哀怜的乞求之色,反而很严肃,这种感觉却又让人难以拒绝。 是的,少年国王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他所展现出来了一国之君的威严,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有分量的,给人一种稳重,可信的感觉。 陆泽以前是不相信什么“帝王之气”一说的,可是当面对少年国王时,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帝王气息。 “陛下需要臣怎么做?” 虽然对方流露出了一代帝王该有的威严,但是具有前世记忆的他却并不怎么在意,更没有产生心理上的压迫。 在前世的教育之中,一国之君,也不过是一种职业罢了,而且比普通人更累,更费心神,要想当好,更是难上加难。 这种职业对陆泽来说,没什么好的,甚至还有一点可悲。 前世的时候,他就经常设想,如果自己穿越到古代去,绝不当一名皇帝,也不会选择做一名高官,要做就要做一名富可敌国的商业大亨。 如今,他虽然穿越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但是却和古代相似,完全可以施展他的梦想。 他在前世虽然只是一个受到9年义务制教育的普通人,但是来到这里,他所具备的知识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里发光发亮,从而给他带来很多的好处。 他深知商业和政府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所以他虽然不想做高官,但是却知道只要有政府做背景,才能展开一张宏伟的商业蓝图。 更何况,对面站的是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 先不讲这位一国之君许诺过他的侯爵爵位,单单与之搞好关系,他之后的商业道路肯定会是一片坦途。 所以,帮助这位国王,就等于在帮助他自己,何乐而不为? “寡人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太尉李独显会在明天神武大会上发动政变,他手握重兵,一旦进入魂荡山之后,所有的军队都会听他指挥,而寡人却只有区区五千人的御林军保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少年国王满面严肃道。 “臣能帮上什么忙?” 从紫霄城来了像张长老这样的武道高手,这位聪明的少年国王怎会不知,若是派几名武道高手去执行斩首行动,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陆泽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可是,少年国王望着他,先是笑了笑。随后又摇了摇头,道:“寡人既然知道你们紫霄城来了多少高手,想必太尉也一定很清楚才是,你想他会对此没有防范吗?” 紫霄城来了什么人,陆泽现在已经大致清楚,除了张长老外,还有其他几名守城人也来到了此地,暗中保护着他。 这些人可都是武师境的绝世强者,若是搞起暗杀来,绝对是最佳人选。 可是,太尉既然想发动一场政变,自立为王,那他对京都情况的掌握绝对不会比少年国王少上半分才对,紫霄城来了这么多武师境高手,他怎会不对此做出防范? 陆泽听到少年国王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让张长老他们去刺杀太尉,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少年国王似乎看出了陆泽目光中的担忧,不禁笑了笑,道:“寡人不会让你的人去冒险,只不过想让他们充当寡人身边的侍卫,只要他们帮助寡人脱险,再次回到京都后,寡人就有把握把政权从太尉手中夺回来!” 望着自信满满的少年国王,陆泽心中立马浮现出了两个字:尼玛! 紫霄城的人都去保护你了,那我怎么办?难不成是让李独显将我杀死后,你再给我追封个“忠烈侯”什么的?人都没了,那尼玛称号还有什么屁用! 陆泽所露出的奇怪眼神,少年国王一瞧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放心,到时候寡人会安排你这个使者在身边,你也会很安全的。”少年国王轻笑着说。 安全? 小爷我如果施展起精湛的骑术,谁能追的上我?你跟我提安全,小爷我要的是自己安全吗?我要的是我的人也安全!当然,还有侯爵爵位...... “说实话,陛下您真是一位英明的君主。”陆泽吹捧,道:“居然想出了这么好(阴损)的策略,把我从紫霄城昭来,让我门紫霄城的高手去对付太尉(去卖命),是在是高(厚颜无耻)!” 少年国王也是一个精明超常之人,怎么会听不出陆泽话中的弦外之音,只不过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便计较态度,所以,只是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随后,向门外喊去:“暗影大人,你让他们都进来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如此淡定...... 少年国王喊了一声之后,阁楼的门一下子打开。 呼的一声,从外面掠进来了几道身影。 “秦彪!” 陆泽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人,并惊声叫出。 门口共站着五人,站在中间的那个正是陆泽所认识的秦彪。 秦彪,就是当初在戚少威家中前来行刺的那个刺客,同时也是秦怀的三叔,只不过由于庶出的原因,被大哥和二哥所排斥,非但没能得到秦家家产的继承,而且还被老大和老二陷害,的亏被陆泽的祖父所救,带上了云雀宗,传授修炼之法和武艺,才成为了一武师境的强者,同时,他也是十二守城人之一。 “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秦彪的身材消瘦高挑,声音如夜枭鸣啼,不怎么好听...... 能在这里见到他,陆泽感到很是惊讶。 没想到当日要刺杀他的人,今天反过来救他。 陆泽的目光向另外四人望去,发现都是生面孔。 本主的记忆已经在陆泽体内基本上全部复苏,可是陆泽望着这四个人却还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由此可见,紫霄城十二守城人果然神秘! “守城人拜见公子!” 连同秦彪在内的五人一起向陆泽跪拜下去。 这一幕让陆泽有点意想不到,他有点懵,有种忽然成为武林盟主的感觉,怔了片刻后,说道:“几位都是我的前辈,怎敢让你们跪拜,都赶快起来......” 五名守城人同时站起身来。 守城人从来不向外人透露性命,因此陆泽没有问他门的姓名。 五人中,陆泽只认识秦彪一人,所以目光再次对准了他,问:“张长老现在身在何处,我可是早就知道他来到这里了。”秦彪向少年国王犹豫了一眼。 “没关系,我们现在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些话但说无妨。”陆泽轻笑,也向少年国王望了一眼。 既然他已经和少年国王达成同盟,那么一切的部署计划,应该让双方都知道才对,这才有利于共同对付李独显。 秦彪这才回道:“张长老已经带人去了魂荡山。” “带人?你们总共来了多少人?”少年国王的眉头微蹙。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秦彪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紫霄城十二守城人是最神秘的存在,他们的动向除了城主之外,无人可知,即使是下一任城主人选的陆泽,也无权得知。 除了这里的五位,还有另外七位,他们是否都来了?少年国王疑惑。 要知道,紫霄城的守城人可都是武师境,一个人就是一股可怕的力量,若是他们都联合在一起,则更加恐怖。 虽然抵不过百万雄师,但若是执行起暗杀行动的话,几乎无法防范。 幸亏这次是同盟关系,不然的话,这五名守城人血溅五步,可以一下子要了寡人的命......少年国王双眼微微一眯。 陆泽本来在紫霄城呆的好好的,可是却被少年国王昭了过来,被迫卷入了一场政变风波中。 他虽然不情愿,但却很明确地知道,如果这场政变不帮助少年国王取得胜利的话,即使他自身能够全身而退,也会给他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 他是一名穿越者,紫霄城就是他的家园,如果被毁,那将意味着他会无家可归,所以他必须付出行动来保护紫霄城。 “国王陛下,我的人已经来了,具体怎样安排,还是由你来说吧。”论起计谋来,陆泽自认比不过少年国王。 少年国王叫来了暗影,张大旺也一并进来。 阁楼地处中央,被其他的建筑所包围,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密谈。 少年国王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让陆泽陪在他身边,让紫霄城的五名绝世强者保护他们就够了,至于这场政变背后的暗中操作,则不需要他们操心。 cao!说了半天,就是那我的人当肉盾! 陆泽还以为少年国王会给他们部署多么精密的计划,可是确没想到,他说来说去,最后划出来一个重点却还是让五名守城人守护在他身边。 少年国王似乎看出了陆泽的不满,他笑着说道:“寡人这次若是成功,就和紫霄城签订一条永不侵犯条约,并说道做到,赐你侯爵爵位。” “君无戏言!”少年国王最后郑重地说道。 话音一落,陆泽的反应倒不是很大,而他身后的五名守城人脸上却露出了激动神情。 紫霄城之所以成立守城人,目的就是应对来自云霄国的威胁,他们都是城主从小带大之人,对紫霄城忠诚,绝无二心,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如今听到云霄国愿和紫霄城签订永不侵犯协议,他们怎能不心动? 死也值了! “请问陛下,太尉手中掌管了多少兵力?而您又有多少实力?”陆泽看到了五位守城人激动的神情,他不由地心生敬佩,可是...... 可是,若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的话,他是不愿让这五人去送命的。 “我云霄国虽号称雄师百万,但是绝大多数的兵力都部署在了边疆,而留在京都的兵力不过五万而已。”为了表达诚意,少年国王把实况说了出来。 这个数字和守城人调查的相差无几,陆泽从秦彪对他的点头中得到了肯定。 “这五万人马,有多少是陛下可调配的?”陆泽又问。 “寡人只有五千御林军。”少年国王很冷静地回答。 “五千......”陆泽虽然已经猜到了双方实力差距一定不小,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悬殊。 五万vs五千,比例可是10:1啊!这仗若是打起来,不一边倒才怪......陆泽不由的惊悚。 只是,少年国王却还是一副淡定的神情,这让陆泽就有点不解了,问道:“陛下难道不感到担忧?” “担忧何用,该来的总会来的。”少年国王的沉稳已经超出了他的年龄范围,他的微笑中更是透露出了一股自信和深不可测。 是故作淡定,还是留有后手?陆泽心里不禁敲起了鼓点,脸上也泛起了怀疑神色。 第二百二十章 国王的阴谋 少年国王肯定是有后手的,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如此淡定。 陆泽猜不出少年国王拥有着怎样的底牌,他也不想费神去猜。 现在少年国王已经离开这里,暗影也去了暗部,阁楼里面只剩下他和张大旺,以及五名守城人。 五名守城人原本是站在外面守护的,可是全都被陆泽叫了进来,与他们商议明天之事。 “他没和我们说实话,我觉的他是有保留的,你们觉的他手中的底牌会是什么?”陆泽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少年国王表现出来的自信和淡定同样被五名守城人瞧在了眼中,也同样使他们有些意外。 “云霄国的人不可信,他们把公子骗来,其实早就想到了宗主大人会派我们几个来保护你,然后他们趁此时机把我们这些守城人一网打尽。”秦彪深沉的声音说道:“也许政变只是他们找的借口。” 如果真的如秦彪所说,这样一来的确是削弱紫霄城实力的最好方法。 然而,陆泽听到后却摇了摇头,道:“少年国王这次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不然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只身犯险和我单独见面,而且,若真的如你所说,他想害我们,在他离开这里之后,就会派重兵来这里了。” 陆泽说的很有道理,五名守城人和张大旺纷纷点了点头。 “可是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呢?”陆泽的脸色也深沉了起来。 之所以如此看重这个问题,是因为陆泽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太尉李独显手握五万重兵,而少年国王手中只有五千御林军,兵力相差如此悬殊,而少年国王却不急不躁,表现的那么淡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少年国王留的后手比五万重兵还要强大。 五万重兵,即使连魂师境都不敢单独面对,少年国王究竟隐藏着什么力量? 难道是珠玑阁阁主纳兰芷静? 还是云霄国神秘的国师? 如果有他们两个相帮的话,的确可以扳回局面,然而李独显发动政变之前就应该把他们考虑在内了才对,所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陆泽之所以如此在意少年国王留下的后手,是因为他考虑到,既然此后手能够对付的了李独显的五万重兵,那么对付十二守城人也应该会是轻而易举。 令陆泽所担忧的是,事成之后,少年国王会不会来个兔死狗烹,反过来对他们下手,若真的如此,那么他们就很难躲过这一劫。 少年国王虽然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可是他的心机早已超出了他的年龄许多,运用起智谋诡计来一点儿都不比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差,这次举行神武大会,会不会是他的一石二鸟之计? 所谓一石二鸟,就是通过此次活动,既引诱太尉等一些不忠之臣浮出水面,一网打尽,又把紫霄城的守城人骗来,使紫霄城失去这股中坚力量......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年仅十五六岁的云霄国王实在太可怕了。 陆泽随后把自己这种想法说了出来,不论张大旺,还是五名守城人听到后,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绝对是这样!”张大旺禁不住大声说了出来,“我第一眼瞧到他后,就知道这位少年国王不简单,绝对是一把玩阴谋诡计的好手!” 张大旺如此说,其余五名守城人又如何不是这想? 他们这些武道高手居然会被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令他们都颜面尽失,不仅惭愧,而且还很愤怒。 “他娘的,我们这帮子大男人竟然上了一个小孩子的圈套,颜面何在!”其中一名守城人怒骂一声,忽然转身。 这名守城人名叫杜旭升,做为一名守城人,平时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这次他实在他气愤了,所以才做出了如此冲动之举。 “站住,你要去干什么!”秦彪立马将他叫住。 “我要进宫宰了他!” “鲁莽!”秦彪一步越到了他身前,满面怒容道:“你这样去有什么用?王宫重地,一定高手如云,我们几个一同去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你一个人就等于去送死,明白吗!” “可是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杜旭升一时难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谁让你坐以待毙了,我们这不是在等待公子如何安排的嘛!”秦彪不悦道。 杜旭升一听也是,想法是公子提出来的,以他的聪明,他应该早已想出了应对的方法才对。 秦彪,杜旭升和其他三名守城人一起向陆泽望去。 陆泽的脸色也是很深沉,正为此事而苦恼着,事实上在他想出这个问题后,并没有立即想出应对的方法。 “他若真的想将我们一万打尽,那也得到他对付太尉李独显之后,所以我们暂时不要过于担心,这样的话反而会露出了破绽,引起他们的注意。”陆泽沉吟道。 陆泽这么一说,几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反正少年国王这次要对付太尉李独显是来真格的,所以我们就不必惊慌,到时候,我们可以见机行事,一旦发现势头不对,马上开溜,也不用在乎的安危。”陆泽为了使这里的气氛不再那么紧张,所以他说话时,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五名守城人根本不可能丢下陆泽不管不问,至于到时候具体该怎样做,他们都心照不宣。 第二百二十一章 寡人的意思你懂得 神武大会在今天终于召开了! 别的地方热不热闹不知道,反正京都城热闹非凡。 这一天,是云霄国的狂欢节,为了庆祝,民间几天前早已举办了多次活动,而这次轮到官方举办,场面空前盛大。 神武大会的每次举行地点都是在京都的城中心——祈运坛。 “祈运”乃是祈求国运兴盛之意。 祈运坛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祭坛,随着官府逐年不断地修缮,现在已经成为拥有两个足球场这么大的地方了。 这一天,京都万人空巷,所有人都来到祈运坛观看神武大会的盛况。 千名官兵围成一圈,将普通人挡在了外面。 神武大会分成两部分,祈运和狩猎。 祈运,也分作两个步骤,先是国王登坛祭祀天地,祈求国运,而后就是比武,选拔狩猎将领。 一开始,陆泽心中还有些惴惴难安,怕云霄国让他登坛比武,派高手将他打败,而当他以使者的身份坐在少年国王身边的时候,他才知道,所谓的比武只不过是人家内部选拔将领...... 云霄国实行的是三公9卿制,位列三公的太尉和御史大夫都已入座,宰相由于年迈早在几年前就下野了,直到今天还没有人上位。 来到祈运坛的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国王登坛祈祷,一系列的祭祀活动后,才开始比武。 满朝文武均已到齐,分坐在国王的两边。^m 神武大会的性质偏近于军事行动,所以太尉接管了大多数的职责,这也为他谋反取得了绝佳的时机和便利。 征得国王同意后,李独显宣布比武开始。 一时间,坛下观众,万人欢呼。 如此盛大的场面,在这个封建落后的时代里特别少见,不仅文武百官脸上露出了激动神情,就连少年国王也瞧得有滋有味。 而陆泽的关注点却不在前方,而是在少年国王身后的那几名侍卫身上...... 这些侍卫都是紫霄城的守城人,秦彪他们。 只不过他们的面貌都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之前侍卫的模样,这是珠玑阁暗部的功劳。 一开始陆泽不相信世上有易容术,可是见到他们,就信了...... 虽然之前陆泽没见过少年国王身边的侍卫长什么样,但是能让太尉李独显和其他人没发现端倪,就证明已经很成功了。 珠玑阁那帮子人真的是一群天才,这都能办到! 有机会一定要请教请教他们,以后行走江湖没准会用的上..... 比武开始。 ...... 比武结束。 一场场比武结束后,陆泽总结出了一个心得:这些人敢当着国王的面打假赛。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太尉李独显的意思。 除了御林军五千人之外,京都可调动的兵马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他要想谋反,不挑选出自己的得力干将怎么能行? 比武结束,胜出的人领军狩猎,而败下的则留守在京都。 大军开拔。 目的地:魂荡山。 目的:狩猎。 大军出征,数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蔽日。 陆泽还是跟在少年国王的身边,只不过少年国王乘坐的是辇车,而陆泽和张大旺则还是骑着马。 魂荡山在云霄国的北部,距离京都并不远,只需两天就能到。 魂荡山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地方,里面生存着危险的未知生物,据说强大到连魂师都无法与之匹敌。 云霄国所举行的狩猎活动,在陆泽眼中看来,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找刺激。 包括太尉在内的大臣都在辇车后面跟着,而他们外围则是五千御林军保护,所以李独显不敢在途中发起行动。 少年国王时不时掀起车帘和陆泽聊上几句,一路来他问的最多的问题,莫过于紫霄城的情况。 他问的只是一些风土人情,并不敏感,所以陆泽回答起来没什么好规避的,谈论起来,气氛倒也融洽。 两天后。 队伍来到魂荡山,停下。 “把寡人的马牵来!”少年国王在辇车里喊了一声。 很快有人从后方牵来了一匹骏马,该马全身雪白,一尘不染,体态优美,一看就知优种好马。 御马牵来,少年国王下了辇车,在诸多目光注视下,他抬起脚来,踩在马镫上面,手抚马鞍,稍一用力便跃身而起,一下子坐在了马背上,动作连贯潇洒,顿时引得百官夸赞。 在一片夸赞声音当中,少年国王显的非常淡定,一张俊美的面容上不起丝毫波澜。 “怎么样,寡人的骑术和你们云雀宗的入门弟子比起来,还算可以吧?”少年国王对陆泽微笑说道。 “陛下,您谦虚了,我们云雀宗的入门弟子怎能比的过你。”陆泽认真地说道。 说真的,只是这上马一跃的一个动作,陆泽就可以看得出来,少年国王的骑术着实不赖,比一些初学者强很多。 少年国王才十四五岁,不论心智还是才能,都超出了同龄人很多,按照前世的说法,他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少年国王上了马,然后又叫人取来了一副弓箭,箭袋背在身后,长弓拿在手上,取下一支羽箭,搭在弦上,随手一拉,就拉了个满弓,而后将手指松开,嗡的一声,羽箭飞了出去。 百官看到这一幕后,又是一阵吹捧,恨不得把他们的国王吹到天上去。 “寡人在此立下一个彩头,谁到最后猎得的猎物最多,寡人就将这副赏赐给谁,诸位爱卿,你们看如何?”少年国王坐在马背上,调转马头,向身后的臣子问道。 百官山呼万岁,即使那些对弓箭不感兴趣的文臣,目光也放出了异样光彩。 一张弓虽然不是什么绝世宝物,但却是一种荣誉,若是能够得到它,足够吹嘘一辈子了。 少年国王向百官扫了一眼,看见他们渴望的目光,他十分的高兴:“但若是寡人收获的猎物最多的话,那这副弓就还是寡人的了。” 百官听到后,哈哈一笑。 随后,少年国王又向身旁的陆泽望了一眼,道:“若是陆公子夺得头筹的话,寡人也一定会奖赏给你的。” 寡人的意思你懂得...... 第二百二十二章 比射箭 少年国王给了陆泽一个眼神。 “谢陛下!”陆泽淡淡一笑。 在狩猎正式开始之前,他们做了分队。 按照旗帜的颜色不同,他们共分作了八个分队,简称八旗....... 每一旗基本上都代表着不同的势力,有的是家族组成,而有的则属于派系,然而不论怎样分,他们之中都有文官,也都有武官,文武官员分布相对均匀。 云霄国是从马背上得来的国家,所以从古至今,云霄国人都崇尚武道,即使文臣也不会忘记祖宗流传下来的技能,从小就练骑射之术,所以每当举行狩猎活动时,他们也会一展身手,射杀几只猎物来当作炫耀得资本。 八旗分开,向荡魂山进发。 少年国王自己带领一旗,跟在身后的就是那五千御林军。 荡魂山究竟有多大,至今还无人知晓,云霄国虽然每隔几年就组织军队来这里狩猎一次,可是他们却只是在周边打打猎罢了,而真正的腹地,到现在还无人敢进。 不是他们不敢,而是敢的人都一去不复返...... 荡魂山之所以得此名称,就是因为里面到处飘荡着野性的魂力气息。 周边地域还好一些,而越往里走,野性魂力气息也就越浓。 野性魂力气息越浓,生存在里面的生物也就越可怕危险,据传有人隔着一层薄雾看到了一个体型庞大的生物,如一座小山在移动,距离很远就就能感觉到来自它身上的威压。 “陆公子,你对我国举行的这次狩猎有什么看法?”少年国王在前方骑着马,忽然问道。 什么看法?当然是吃饱了没事干,玩命找刺激......陆泽在少年国王的身侧稍后方,言不由心,回答道:“此次活动不仅能够锻炼军队的作战能力,而且还可以增强国家的凝聚力,使得军民一心,实是功在千秋的活动。”ぷ999小@说首發?? 少年国王听到后,忽然向他望来,爽朗笑道:“你说的话,寡人听起来很喜欢,要不然你就别回紫霄城了,留下来,寡人让你做中书令。” 中书令木有小jj,你他娘的当我不知道,想让小爷我断子绝孙? 陆泽在心里骂了一通,而脸上却是神色不改,平静道:“谢陛下的好意,只是在下是一个从小就舞刀弄棒的粗人,驯马还行,若是给我宫中的细活,我恐怖是做不来的。” 少年国王笑了笑,没在说些什么。 正向前走着,少年国王忽然取出一支羽箭,搭在弦上,猛力一拉,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 “中了!陛下中了!”一名跟在身后的官员惊喜叫道。 “不就是射中了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少年国王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是遮掩不住的笑容,“快拿来给寡人瞧瞧。” 身后的那名官员立刻屁颠屁颠地冲了出去,拿到被射中的猎物后,又屁颠屁颠地返身回来。 “陛下,您瞧,是一只又肥又大的野兔!”官员高举着手中的猎物,那神情比他自己射中了都要高兴万倍。 少年国王接过来射中的猎物,提在手上,瞧了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转身向陆泽道:“陆公子,你瞧寡人的射术怎么样?” “不错。”陆泽回答。 少年国王似乎不满他回答时淡漠的态度,蹙了蹙眉,道:“据寡人所知,你们云雀宗只善于驯马,并不善于骑射,唉......” “陛下为什么叹息?”虽然已经听出他话里藏有机锋,但是陆泽还是装作不懂问道。 “骑射做为生存之道,原本就是一个整体,而你们云雀宗却只传授弟子骑术,而不传授射术,寡人担忧紫霄城的子民会因此得不到好的生活。”少年国王露出了悲悯之色。 这是什么理论,不会射箭就过不上好的生活?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世上岂不是会饿死很多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人口繁荣。 “回陛下,我们紫霄城的人活的都很幸福,您若不信,等这次神武大会结束后,欢迎您到紫霄城游赏一翻。”陆泽平静地说道。 少年国王淡淡一笑,没接下去说什么,而是向身后官兵道:“拿一套弓箭过来,交给陆公子。” 陆泽很快明白过来,这是少年国王在和他斗气,想要通过射箭较量一下。 果然是人狠话不多...... 云雀宗只传授给弟子如何驯马,却不传授给他们射术,这本就是世间共知之事,而少年国王却因此来挖苦。 真当我们云雀宗没有会射术的人吗?小子,你给我睁大眼睛,瞧仔细了。 陆泽接过弓箭,守护在少年国王身边的假冒人员,同时用诧异的眼神望向了陆泽。 他们并不担心少年国王会把陆泽怎样,他只是想让陆泽当众出丑而已。 那怎么能行! 五名守城人假扮的护卫都向陆泽投去了否定的目光,让他不要尝试,否则就会丢人现眼。 然而陆泽确已理会到了他们的意思,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露出很自信的表情。 环视一周后,陆泽用目光锁定了某个方位,然后他抽出一支箭来,搭在弦上,缓缓拉开,并未拉满,然后忽然松手,嗖的一声,羽箭疾速飞出。 众人的目光追随而去,当即听到那边传来凄厉的名叫之声。 少年国王派人过去察看。 “陛下,是一对夜枭!” 过去察看的人,脸上不由地露出了激动神情,将一对夜枭高高举起来,给国王陛下看。 “你的射术怎么会如此精准?”看到夜枭后的少年国王立马向陆泽转首,满脸的不可思议,“你射箭的时候,寡人也注意到了那边一对夜枭,若是你早半分或是晚半分,都不可能一下子射中它们两个的!” 陆泽一副轻松淡然的表情道:“陛下不用大惊小怪,这对于我来说,只是小意思。” “小意思.....”少年国王的目光从刚刚的惊讶,逐渐多了一些崇拜之意。 就连易容之后的五名守城人也都惊讶的半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谁! 公子何时学会了射箭,而且还射的如此精准? 五名守城人都为此感到诧异,片刻之后,他们才想起喝彩庆祝。 公子好样的,真给咱们宗门争脸! “说我们云雀宗不善射术?”张大旺唯恐别人听不到他的声音,向前来了两步,“一箭双雕,请问你们有几个人能做到?” 就连国王陛下都说了,陆泽一箭射中两只夜枭,不仅需要超高的精准度,而且还需要把握千钧一发之时机,才能完成,后方的所有官员和将领都不敢多说什么了。 凡是刚刚看到夜枭所在的人,都知道,将它们一箭射中的难度有多大,陆泽若非拥有高超射术的话,是绝不可能办到的。 可是,云雀宗明明不善射术的,陆泽的射术怎么会如此厉害?难道是他们为防云霄国侵占,而进行秘密训练了不成? 少年国王没想到,刚才还嘲讽云雀宗不会教受射术,却这么快就被打脸了,纵然他身为一国之君,此刻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一层尴尬之色。 陆泽如此射术,即使放到云霄国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比的过他。 不过,很快就有人不服气了,道:“陛下,以卑职看来,陆公子这次能一箭射中两只夜枭,完全属于巧合,并不能说明他的射术有多厉害。” 众人的目光都向此人身上聚焦。 少年国王见此人出来,顿时露出了喜色,道:“何统领有什么见解,不妨说出来。” 这人就是御林军的统帅,何肖芳,他有着云霄国第一神射手称号,据说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少年国王的射术就是他教的。 何肖芳对少年国王行了一礼,然后看了一眼陆泽,道:“以卑职看来,陆公子刚刚那一不过是巧合而已。” “哦?”少年国王脸上泛起了有趣的神情,“那依何统领的意思?” “就是蒙的!”何肖芳神态严肃,语气斩钉截铁。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轰然而笑。 少年国王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不禁向陆泽望了一眼。 陆泽面带微笑,根本不以为意,而他身边的张大旺却显然不乐意了,满面怒容地瞪着何肖芳,斥声道:“别人射中了,你就说是蒙的,我估计你连蒙都不会蒙!” 面对张大旺的呵斥,何肖芳神情自信淡然,微微一笑,道:“在下自幼苦练射术,自当是真材实料,何须要蒙?” “hetui!真不要脸!” 张大旺愤怒极了,若不是一旁有陆泽挡着,他肯定会冲过去和何肖芳干起来。 何肖芳皱了皱眉,向张大旺白了一眼:“粗鄙之人,不和你见识!” “你......” 如此一来,张大旺更来劲了,只是他刚要脾气发作,却被陆泽挥手拦住。 陆泽微笑着对张大旺道:“你没听清楚吗,他说的是‘粗鄙之人不和你见识’。” 张大旺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才有所回味,忽然哈哈大笑,望向何肖芳,道:“你说的对,你这样的人不和我见识。” 同样的一句话,只是断句不同,意思便截然相反,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l 云霄国这边的人面面相觑,何肖芳更是气愤,怒目而视着张大旺。 “只不过是场玩笑而已,何统领不必如此认真。”少年国王怕闹起来,后果无法收拾。 王命不可违,何肖芳忍了下来,他深沉着脸向陆泽望了一眼,道:“陛下,卑职要和陆公子比试一下射术,他若赢得过我,我就给他赔礼道歉,他若赢不过,那就证明他刚刚就是蒙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什么叫比不过你就是蒙的?给你说,我们还就不和你比了!” 还不等少年国王回答,这边张大旺就已然愤慨不已了。 说实在的,张大旺和陆泽从小长到大,陆泽有什么本事他比谁都清楚,他之前从未见过陆泽练习射术,刚刚一箭双枭在他看来就是蒙的,他不相信陆泽还能够射中什么东西。 陆泽看了眼少年国王,只见他那比女子还俊秀的面容上还是那种透露着自信的微笑。 明知道太尉要举兵谋反,还是如此的淡定,还有闲功夫观看射术比试。心可真够大的...... 他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底牌?陆泽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至于他怎样回复何肖芳,却一点儿也不在乎。 一箭射中两只夜枭,的确不是陆泽蒙的,他体内的魂器是一把长弓,那天和火神祭司对抗,情急之下把它从体内取了出来。 由于他身上有魂师印记的缘故,他便得到了魂师的传承,也就自然而然地掌握了高超的射术。 与何肖芳比试射术,陆泽很有自信能赢,只不过令他搞不懂的还是少年国王不同寻常的态度。 陆泽始终担心的问题,还是少年国王取得胜利后,会不会对他们下手。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陆泽就盼着太尉李独显能够快点带兵来这里和少年国王摊牌...... “陆公子,何统领要和你比试射术,你答应吗?”少年国王微笑着问。 “当然可以。”陆泽回答。 何肖芳已经骑着马过来,他向少年国王行礼:“请陛下出题。” 少年国王想了想,说道:“既然二位要比试射术高低,那就应该射一样的东西才算公平......以寡人之见,二位就射金币好了。” “射金币?” 陆泽和何肖芳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少年国王解释道:“一百步之外,命人向天空中同时抛十枚金币,看谁在金币不落地的情况下射中的最多,谁就获胜。” “陛下英明!”何肖芳立马做出了回应。 陆泽也是点了点头:“这个方法的确不错。” 可是,就在他们即将开始比试的时候,何肖芳突然向一旁的山林中转首,喝声道:“什么人?” 何肖芳目光如炬,迅速取下背后的长弓,搭上箭,射去。 “嗖” 羽箭快读飞去,只见那边,有一人惊慌逃窜,很快消失不见。 “追!” 何肖芳由于地形的原因没能射中那人,很感惭愧,于是欲要纵马追赶。 然而就在他将要冲出之时,忽然被少年国王叫住: “一个山野毛贼而已,不必追了。” 真的是山野毛贼?陆泽望向那边,心里打了个问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太尉出击 太尉李独显带着一队人马,正缓缓地前行着。 这么才时间过去了,他们本应该收获了很多猎物才对,可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是空空如也,就连一只野鸡都没猎到。 没有获得猎物,他们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沮丧之色,反而一个个都是斗志昂扬,精神抖擞的状态。 太尉更是意气风发,目光炯炯,焕发着异样神采。 知道的,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年龄了还要办喜事...... “停!” 队伍正缓缓走着,太尉忽然喊了一声。 几千人组成的队伍很快停下。 “怎么了大人?”一名将领上前问道。 李独显神态很平静地望着前方:“有人来了。” 说完之后,他身后的将领刷刷的都抽出了腰畔的刀,严阵以待。 “什么人?还不赶快出来!”来到李独显的将领喝声问道。 前方的一片密林里传来了匆忙慌乱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所有的将领反而都不那么警惕了。 从脚步声上可以判断出来,来的只有一个人,而且还那么慌乱,显然对他们这么多的人马构不成丝毫威胁。 “大人......是我......” 人还未出现,声音就先从山林里传了过来。 来的人是个探子......这下子所有人都卸下来警惕。 “你可找到他们了?他们在干什么?”李独显问这名从山林里仓惶而出的探子。 “回大人,小的找到他们了......他们在比射术。”这名探子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了。 “比射术?”李独显皱了皱眉头,“怎么个比法,谁和谁比?” “御林军统领何肖芳与紫霄城来的那小子!”探子回答,“陛下让人在百步之外同时抛十枚金币,让他们射,谁射中的多,谁获胜。” “陆泽那小子会射术?”李独显的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小的不敢欺骗大人!”探子的表情忠诚而又坚定,道:“小的亲眼所见,那小子一箭射中了躲避在百步之外树上的两只夜枭!” “一箭射中两只夜袭?”李独显更加不敢相信了。 “是的,大人,他的确一箭射中了两只夜枭,而起角度特别的刁钻。”探子如实地回答道。 李独显审视的目光向这名探子的脸上看了好长一会儿,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和他一起笑的,还有他身边的将领,这些将领都是他的心腹,自然猜到了他心中想的什么,又在高兴什么。 “大人,纳兰那小子毕竟只有十四五岁,正是贪玩的时候,这都进入荡魂山了,还想法子玩呢,我看他就不是做国王的那块料!”太尉身边的将领很是开心高兴。 然而,李独显大笑一阵之后,他的脸色又忽然凝重了下来,一朵愁云正从他头顶上升起。 “大人,您在想什么?”一名将领奇怪地问道。 李独显的眉间呈现出了一个川字,面色微沉,缓缓说:“除了东边的情况,我什么都不担心。” 将领们都知道他口中的东边说的是什么地方。 在此地的东边,不到一百里的地方驻扎着一支近十万人的云霄国边防军队。 李独显若是想在此地谋反,就必须要把所有的可能都考虑在内。 这是一场不成功则成仁的大胆行动,需要步步小心,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风险,也需要认真考虑。 “那十万人虽然距离咱们不到一百里,但是中间却隔着一层山体屏障,除非他们都会飞,要不然他们是赶不上来救纳兰那小子的。”一名将领如此宽慰李独显。 这时,其他将领也都过来劝李独显,让他不要太过担忧。 距离此地不到一百里的地方,却是驻扎着一支将近十万人军队,但是他们的职责却是守在那里,防止东边的蛮族进犯国土,基本没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的心里为什么会一直七上八下的?”李独显又皱了皱眉,“” “我瞧大人这根本不是什么担忧,而是即将登上宝座激动的。” 望着他这副样子,四周的将领都笑了出来。 听到自己的心腹将领如此一说,李独显明显放松了不少。 镇压东夷蛮族的军队虽然有十万之重,但是他们都没张着翅膀,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穿越好几里地的山体来到这里救驾? 这绝对不可能! 有了自己的判断后,李独显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他的神情也明显自信和悦然起来。 “人都到齐了没有?” “回大人咱们的五万兵马已经兵分四路向这边靠近,因该不出一个半时辰,就会来到这里。” “很好!”李独显点了点头,道:“等到此事成了以后,你们都会成为开国元勋。” 这些将领们听到后,都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改朝换代之后,他们就是开国元勋,将来位极人臣,大富大贵,风光无限...... 李独显转过头来,对那名探子说道:“你在前方带路。” “是!”探子欣然领命,不用问就知道,太尉大人让他领着去哪里。 虽然现在他只是一名探子,但是太尉大人若是成功了,那他的功劳也不算小,将来的富贵也应有他一份才是...... ...... 魂荡山东边。 “大将军,我们打通了!” 一声欢呼激动的声音,在幽长的隧道里远远传去。 “快快快,一刻都不能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出去!” 望着前方的光亮,一个牵着马的人高声指挥着隧道中的士兵。 隧道不是很宽,只能同时容纳两个人并排前行,也不是很高,骑着马不能通过。 这支队伍整整有四万人,即使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前行,完全走出隧道,也花费了半天时间。 走出隧道之后,这只队伍根本没停,而是一路向西,急行军。 第二百二十五章 逆天的射术 少年国王没派人去追赶偷窥者,他的行在也没变,仍是在原地。 一场精彩的射术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少年国王饶有兴趣。 “陆公子,我让你三枚金币如何?” 射术比试即将开始,御林军统领何肖芳向陆泽轻笑道,明显带有轻蔑之意。 “你是说在我射完之后,数量上加三枚?”陆泽露出疑惑的神情。 何肖芳给了陆泽一个白眼,仿佛在说,你在想屁吃! “陆公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何肖芳道,“我是说我射七枚,你仍然射十枚,如何?” “不必了。”陆泽淡淡地做出回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一名士兵领了少年国王的旨意,拿着二十枚金币跑到了百步远的空旷区域。 陆泽与何肖芳手握长弓站在了一起,他们身前划了一条直线。 比试即将开始,陆泽忽然开口:“等一下......” “怎么了,陆公子,难道你要认输?”何肖芳好笑的目光望向身旁的陆泽。 认你妹的输......陆泽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觉的比试之前,咱们应该赌一下才有意思。” “赌什么?”何肖芳的目光露出了异样神采,很显然对陆泽提出的建议很感兴趣,语气轻松,而且充满了自信。 陆泽向他身上瞧了瞧,最后把目光定在了他手中的长弓上面,笑道:“如果你输了的话,你要把你手中的弓给我。” 一听这话,何肖芳明显不乐意了,他家世传射术,手中的长弓可是祖辈留下来的,而且不论是做工还是质地,都堪称精良中的精良,最主要的是这把弓还曾随着他的祖辈立下赫赫战功,对他来说,就是家传的无价之宝。 因此,听到陆泽要以宝弓为独资时,他很不高兴,若不是国王在一旁观看着,他肯定会怒声呵斥的,然而他却只是皱了皱眉头,脸色深沉,道:“你若是输了呢?” 陆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手中的弓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甚至胜过生命。 既然是你发起了挑衅,那就别怪我不仁义了,不论它对你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小爷我要定了! “你想怎么办?”陆泽露出了淡然的微笑,望着何肖芳问道。 而何肖芳的目光则转移到了一旁的少年国王身上:“陛下,此事卑职不敢自专,还请陛下定夺!”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趣了......少年国王的嘴角翘出一丝笑容,向陆泽与何肖芳二人各望了一眼,随后目光落到了陆泽身上,问:“陆公子,你可知道国君面前无戏言?” 陆泽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好。”少年国王微笑了一下,然后思忖了片刻,道:“这场比试如果何统领输了的话,他把就把他世代相传的宝弓送给你,可是若是你输了的话......” “怎样?”陆泽根本不相信他会憋出什么好主意,神情淡然地问道。 “有了!”少年国王忽然眼睛一亮,“如果陆公子输了的话,你就永远留在寡人身边,如何?” .....这是什么奇葩要求?陆泽愣了愣神。 虽然你贵为一国之君,虽然你长的比女人还漂亮,但是这种要求实在是太奇葩了吧?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一辈子.....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gay! 陆泽忽然想起,这位少年国王还未立后宫...... “这个嘛......”陆泽迟疑不定,面显犹豫之色,他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在琢磨少年国王是不是有那种特殊癖好。 “怎么,陆公子不同意?”少年国王笑着问道。 “行,这样也可以。”这一次,陆泽回答的挺爽快。 少年国王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转向何肖芳,盯了片刻。 这是一种暗示,何肖芳立马理会,回了一个坚定而又自信的眼神。 “那就开始吧!”少年国王没有啰嗦,宣布比试开始。 比试的先后秩序,由猜金币的反正面来决定,谁赢谁先。 何肖芳猜中,率先射箭。 百步之外,士兵已经准备好,只听少年国王一声令下,他便把手中的十枚金币抛向了天空。 这边,何肖芳疾速搭箭上弓,手速快到令人看不清楚,瞬间之内,连续射出好几支。 人们的目光都跟不上他的手速,在这瞬间内,他具体射出去了多少箭没有人能够数清。 “嗖嗖嗖......” 羽箭划过空中,向前飞去,速度之快,人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 每一支都没有落空,都击打在了金币上。 坚硬的金币直接被击穿,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随羽箭向前飞去。 好在前方不远有山体做为遮挡,使之不能飞到更远的地方难以找回。 即使何肖芳的射速和精准度都高的惊人,但却依然没能将十枚金币全部射完。 仍有金币落下,不过仅有三枚。 也就是说,何肖芳一阵逆天的操作之后,他一共射中了七枚金币。 这个结果实在太让人震惊了,金币从空中落到地面也就一两秒钟,而何肖芳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射出七支羽箭,而且全部命中,这种射术足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百步之外的士兵压根就不用报结果,人们都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因为三枚金币落地,非常的好数,一眼就能望到。 “三.....不,不对,是七......七枚。”抛金币的士兵感受最为真切,尤其是当羽箭穿透金币从他面前飞过的时候,就好像一道道流星从他面前划过一样,非常的震撼。 惊讶了一阵子之后,这名士兵才想起来,汇报情况: “陛下,何统领他一共射中了七枚金币!” 此声一出,即使身在前方看到实况的人,也跟着后方一起惊呼出声。 “一下子射中七枚,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何统领,不亏是我国第一神射手,实力果然非比一般!”...... 少年国王更是向何肖芳投来赞赏的目光,微笑点头。 何肖芳满脸自豪向国王陛下行礼鞠躬,然后他转过身来,对陆泽道:“陆公子该你了,在下可射中了七枚!” 第二百二十六章 比逆天还逆天 何肖芳居然能一口气射出去七支箭,而且每一支都能命中,这个结果的确令人震惊。 陆泽若不是知道自己所穿越来的这个世界叫武魂世界,刚才那一幕,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一两秒钟,射出去了七箭,这手速,想必单身很久了...... 难怪之前你说要让我三枚金币,原来是之前你就知道,你能射中七枚.....陆泽望着何肖芳,心里面揶揄。 “陆公子,该你了。”何肖芳笑着提醒,在他看来,陆泽的发呆是被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这时,不论是张大旺,还是少年国王身边由守城人易容的侍卫,都为陆泽捏了一把冷汗。 “糟了!姓何的射术这么好,一口气射中了七枚金币,陆泽怎么能比的过他!”张大旺望着陆泽,心里暗暗为他着急,他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拉着陆泽一起逃走。l 除了张大旺和几名守城人以外,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等着看笑话的笑容,这些人不免揶揄一番: “陆公子,你刚刚不是说你的射术也很好吗,怎么这下子不说话了,惊呆了吧!” “我看他是自惭形秽才对,自知射术比不过何统领,却无法圆之前夸下的海口,这才犹豫起来。” “陆公子,快开始你的表演吧,让我们好见识见识你们紫霄城高超的射术!” “我瞧他是不敢了!” ...... 一时间,周围的嘲笑声不断,就连沉稳的少年国王望向陆泽时,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谁说我不敢了!” 陆泽忽然喊了出来,他并不响亮的声音却遮盖了周围所有的嘲笑。 “你敢,那就别废话,赶紧开始啊!”有人起哄道。 一个人带节奏起哄,紧跟着更多的人加入. “对呀,既然你敢,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又是一阵哄笑。 陆泽嫌乱,于是他向少年国王道:“陛下,能不能先让这些御林军安静下来,一直这样吵闹,我怎么能静心射箭?” 射箭是需要安静的,这时每一个善射之人都懂的道理。 “好了,你们都安静下来!” 少年国王清亮的声音一出,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 “多谢陛下!”陆泽向少年国王拱了拱手。 然后他转身过去,来到划线前,掂了掂手中的弓,看了看前方。 他这个动作被何肖芳看来只不过是在犹豫罢了。 “陆公子,若是实在办不到,就别难为自己了,向在下认个输,然后听陛下的安排,陪在陛下身边,有什么不好?在下做为御林军统领,时常在宫中值班,有了空闲时间,在下亲自传授给你射术,你看怎么样?”何肖芳笑着说。 他虽然一口一个在下,可是话语中却没有一丝的谦虚意思,他的笑容中更是带着傲慢的味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你传授我射术。”陆泽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就在他取箭筒中的箭时,他有意地向何肖芳手中的祖传宝弓瞄了一眼,并且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何肖芳虽然很自信陆泽赢不了自己,但是陆泽看他宝弓时的笑容实在让他感到了厌恶。 臭小子,居然还惦记着我的弓...... 在周围所有人看来,这场射术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获胜的肯定是御林军统领何肖芳,陆泽拿弓也是白拿。 然而,国王陛下都没说什么,在场的御林军也都不敢多说话,反正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已无悬念。 周围的御林军望着陆泽拿起了弓,虽然不敢再起哄,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冷笑。 还比什么,世上没人的射术能超过何统领......这是他们的心声。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陆泽显的非常淡定,根本没在乎任何人的神色。 他拿起了弓,然而在取箭的时候,他的动作却令所有人吃惊了,只见他一下子抓起了十支箭同时搭在了弦上,另外还有四支放在一旁备用。 “你这是要十支箭一起射......”何肖芳很是诧异。 “这样不行吗?”陆泽轻笑,向他瞥了一眼,说道:“比试之前我们可没立下不能多箭同发的规矩。” “我们的确没立下这样的规矩,可是......” “可是什么?” “你十支箭一起能射中?”何肖芳并不是关心,而是疑惑。 虽然用来射术比试的羽箭,要比实战的羽箭短小轻细许多,但若是十支箭一起发射,仍是十分困难,换做何肖芳心里也底。 “射不射的中是我的事,你就不要太操心了。”陆泽淡淡地说道。 他把十支箭同时搭在弦上,令在场所有观看的人都大感意外,少年国王也无法保持淡定,向他问来:“陆公子,你这是什么射术,怎么寡人从没见过?” 别说你们没见过,若是没得到魂师印记之前,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到如此夸张的事情,这和手撕鬼子,八百里开外一枪干掉鬼子指挥官的狗血剧情差不多......陆泽在心里自我揶揄。 “回陛下,这叫多箭齐发,是我最近才研发的一种新射术!” 说实在的,若不是陆泽脸皮厚,这话他真的说不出来。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都是别人...... 少年国王顿时无言,安静下来,看看他到底是一种怎样的骚操作。 “这要是能射中,我......”何肖芳一时想不起如何表达自己的嘲讽。 “你吃翔?” “翔是什么东西?” “我们那里的方言,就是你爱吃的那种东西。” 何肖芳从陆泽说话的表情上可以判断出,他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可是奈何自己根本不知道“翔”代表什么,所以根本无法与之争辩。 又一种无奈的表情叫做,明明知道自己在吃亏,却不知道在吃什么亏。 臭小子,让你逞口舌之利,看你怎么样一下子射出去十支箭! 陆泽知道何肖芳正在用冷眼看他,而他却没予理会,而是将十支箭搭在弦上。拉了拉,试一下力度。 羽箭虽然比实战的轻细许多,但是这么多的数量还是增加了拉弓的不少难度。 陆泽尽量地让羽箭向中间靠拢,手掌张开正好全部握住。 我只需要在士兵把金币抛出的一刹那,对准他的手掌射出去就可以了......陆泽在心里计算着。 这是对时机的精准把握,在士兵将金币抛出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金币都还在一起,若是将十支箭簇拥在一起发射的话,将会有大概率全部命中。 在何肖芳射箭的时候,陆泽已经观察到了士兵抛金币的动作。 只要精准把握住时机,就一定能成功! 这件事若是放在前世,陆泽连想都不敢想,然而他现在所在的世界是武魂世界,本来就充满了不可思议,再加上他异于常人的体质,和身上的魂师印记,让他完成这件事情具有了极大的可能。 事实上,对付火神祭祀的时候,他就已经掌握了多箭齐发的要领...... .............................. 有朋友问我,御林军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在这里回答一下,御林军是汉高祖刘邦设立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的祖传宝弓拿来吧 十支箭一起射,射中射不中先不说,关键在于能不能射的出去? 很快有人对陆泽产生了怀疑。ぷ999小@说首發?? “我见过最多的也就四箭齐发,就是我们何统领,我不信他能将十支箭全部射出去。” “他如果能一次射出十支箭,我把我的姓倒过来写!” “你们都别听他在这里瞎起誓,他姓王,倒过来写还是王......” 虽然国王已经下令保持安静,可是仍有一小部分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他们都认为陆泽不可能做到。 “陆公子,请开始吧!”见陆泽一直按箭不发,何肖芳轻声催促。 何肖芳做为云霄国第一神射手,当然知道十箭齐发的难度有多大,他曾经也尝试过多箭齐射,只不过最多才能射出四支箭,再往上加就不行了。 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若能做到,那还真是见了鬼!何肖芳望着陆泽,嘴角不禁泛出一丝冷笑,他很想看到陆泽在国王陛下和五千人面前丢脸出丑时的样子。 百步之外,士兵已经准备好了手中的金币,就等着国王陛下下令。 “陆公子,你准备好了吗?”少年国王望着陆泽问。 陆泽把弓举了起来,十支箭全部搭在了弦上,他一把将其全部握住,用力一拉,把弓拉开,直到满弓的时候,他才回应道:“好了!” 少年国王高声向抛金币的士兵喊:“抛!” 于此同时,陆泽忽然松开弓弦,十支箭弃射出去。 “呼!” 令人吃惊的是,十支箭在射出去的那一刹那,居然没有分散开,而是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支成年人胳膊粗细的“大箭”。 “十支箭上附着了魂息,凝聚在一起,居然形成了箭的模样!”何肖芳大惊失色,不禁惊叫出声。 十支箭不单单凝聚在了一起,而且头和尾都形成了箭簇和箭羽的样子,通体流动着紫色光芒,明显就是魂力凝聚所形成的。 先抛却这支“大箭”能不能射中十枚金币不说,单单是它的形成就足以震撼到所有人了。 要知道,兵器上面附着魂力,是一件非常难办到的事情,就算是修炼到武师境的绝世强者,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这一点。 普通的武器上面附着魂力,已经算的上半个魂器了,而魂器只有巅峰强者魂师境才能淬炼出来。 这怎么可能?他这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就已经踏入魂师境半步了?何肖芳满脸的不敢相信,他自身是一个刚迈入武师境不久的人,自然知道修为的境界每上升一层,难度会有多大。 武师境虽然也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三层,但是要想在这三层里面逐渐晋升,难度要比从武魂境升到武师境大的多的多! 也可以这样说,整个武师境其实包含了三个等级,只是叫法不同罢了。 而能将魂力附着在普通武器上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只有武师境后期才能做到。 这臭小子只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难道就已经是武师境后期了吗?何肖芳惊诧不已,这时他才想起感察一下陆泽的魂力强度。 “武魂境?”何肖芳并未从陆泽身上感察到武师境魂力的强度,这反而让他更诧异了。 武魂境就能使魂力形成魂器,这件事情根本没听说过!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令他不得不目瞪口呆。 由十支箭形成的大箭,全身布满紫芒,呼啸着向前疾速飞去,刹那间飞到百步之远的前方。 “砰!” 士兵刚一抛出金币,超大箭簇一下子撞到了全部的金币上面,带着它们继续向前飞。 事发太过突然,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一股疾风,紧挨着他的手掌疾速飞过,他吓傻了,只要箭身稍稍向下偏丝毫,他整个手掌很可能被带走。 如此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样射中十枚金币,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何统领,你可看仔细了,我射中的可是十枚!”陆泽转过身来,面露微笑,向何肖芳提醒。 何肖芳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两只眼睛犹然直直地望着前方。 “何统领......” “啊......”何肖芳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从呆然中出来。 “何统领可看仔细了,是不是十枚?”陆泽笑容不减。 “这......”何肖芳迟疑了片刻,脸色忽然一沉,道:“你这不算!” “怎么不算?”陆泽表现的十分平静,语气淡然,道:“我们之前只是说每人射十支箭,谁射中的多,谁获胜,可并没说怎样射。” 一下子把何肖芳说的哑口无言了,他怔了怔,随后目光缓缓望向了少年国王,寻求圣裁。 陆泽如此射箭,而且命中全部的金币,也是少年国王万万没想到的,当何肖芳向他投来寻求的目光时,他还是一脸懵逼。 “陛下,这算数吗?”何肖芳问。 少年国王微微低下了头,思忖了片刻,随后抬起目光,向陆泽望了一眼,陆泽的满脸微笑,竟让9五之尊的他有些不明觉厉。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少年国王微微蹙眉,在心里惊叹。 “国王陛下,我们之前只是说谁射中的多,谁就获胜,并未说怎样射哦。”陆泽微笑着说。 “的确......”少年国王轻轻地点了点头。 “陛下......”何肖芳欲要争辩。 “何统领,比试之前,你的确没说明采取什么样的射法。”少年国王的目光微沉,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位国王陛下年龄虽小,可是手段却是非凡,何肖芳做为御林军统领,早已经有所领教,所以不敢显的太过放肆,只好沉默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场射术比试是不是在下胜了?”陆泽微笑着向何肖芳问,“何统领是不是该履行约定了?” 何肖芳听到后,心头一颤,随后咬牙切齿地向身边的陆泽转首。 只见陆泽此时已经伸出手来:“何统领,拿来吧。” 何肖芳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在少年国王的注视下,缓缓取下了身上的祖传宝弓...... 然而,在取下宝弓的一刹那,他忽然极快取出一支箭,搭在弦上,并大声喊道:“陛下小心!”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叛军 何肖芳大喊了一声后,立马将箭射出。 “嗖!” 一声凄厉的箭鸣划破长空,羽箭飞出,紧挨着少年国王的肩膀,飞向了对面。 “啊!”对面立刻传来了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五千御林军做出了迅速的反应,将国王陛下围护起来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陛下!”何肖芳第一时间冲到了阵列前方,大声喝问。 前方一片空旷处缓缓出现了人影,先是一个,后世一排,再往后就数不清了,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李太尉,这么快就狩猎完了吗,还是凑巧经过这里?”何肖芳神情冷峻且警惕,向对面的人问道。 突然来到这里的人正是太尉李独显,以及他手下的亲卫将领。 李独显坐在马背上,显的特别安然,并没有因扰了圣驾而有丝毫歉然,他连看都没看何肖芳一眼,而是直接望向了被包围在人群中的少年国王,微微一笑,道:“陛下,听说你在这里举行射术比试?” “怎么,太尉大人你也要来参加吗?”明知道李独显来干什么,少年国王的脸色仍然还是是那么的平静,充满了自信。 “我可没这么好的雅兴!”从对自己的称呼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李独显此时对少年国王什么态度了。 少年国王好像并没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地道:“太尉大人既然不是来参加射术比试的,那一定就是凑巧经过这里了?” 太尉李独显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少年国王露出了疑惑神色。 “你少在那里给我装糊涂!”李独显语气一冷,面色也跟着不善起来,叱喝声道:“我此时出现在这里,你会不知道为什么?” 少年国王并没有装傻充楞,他的面色微微一沉,清澈的目光中一下子多出了一丝威严,同样呵斥声道:“李独显,寡人早就知道你图谋不轨了!以下犯上,谋反,你可知道什么罪过?” “我自然知道!”李独显淡淡一笑,“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少年国王沉默不答。 李独显更加得意,向身前的这些御林军扫了一眼,道:“你现在只有五千御林军,还不赶快投降吗?” “呸!你个狗太尉!”何肖芳义愤填膺,口吐芬芳,“你敢犯上作乱,难道就不怕株连9族吗?” “株连9族?”李独显冷哼了一声,随后向身后一些人扫过一眼,道:“我的族人全都来到了这里,我看你怎么样株连我9族!” 就在他话音一落,左右两边的开阔地带忽然缓缓出现了两队人马。 “他们......他们居然也叛变了!”何肖芳望向两边的人马时,明显怒不可遏。 “怎么样?怕了吧,怕就赶快投降。”李独显身后一名将领说道。 “五千御林军在我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不想被杀的人,马上投降!”李独显再次劝告,他完全没把这些人当成会事,因此这一次的语气要比之前傲慢许多。 “呸!”何肖芳完全对李独显嗤之以鼻,“你这乱臣贼子,也配和御林军相比!” 何肖芳说的慷慨激昂,使御林军的士气一下子提升了不少,纷纷呐喊出声,愿为国王陛下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我再重复一遍,谁想继续活下去,就立马投降!” 李独显身为云霄国最高的军事官员,自然很容易对这些御林军做出的表现而感动,他不想让这支军队消失,他想拥有这些士兵。 可是等了好长一会儿,却还是没有人投降。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李独显的脸色一下子阴森了起来。冷哼了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杀!” 李独显的队伍中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周围的人就都向中心攻来。 “保护陛下!” 何肖芳高喊一声,立马纵身上马,他先是用弓箭射杀了几名叛乱人员,等到他们的距离近了,他很快把弓背在了背上,迅速抽出腰间的刀迎敌。 “宝弓要不成了!”一见情况不妙,陆泽也快速蹬上了马背,抽出几支箭,看到叛军就射。 他本来是想看一下,何肖芳失去祖传宝弓的那种难看脸色,可是如此一来却看不到了.......何肖芳大喊了一声后,立马将箭射出。 “嗖!” 一声凄厉的箭鸣划破长空,羽箭飞出,紧挨着少年国王的肩膀,飞向了对面。 “啊!”对面立刻传来了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五千御林军做出了迅速的反应,将国王陛下围护起来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陛下!”何肖芳第一时间冲到了阵列前方,大声喝问。 前方一片空旷处缓缓出现了人影,先是一个,后世一排,再往后就数不清了,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李太尉,这么快就狩猎完了吗,还是凑巧经过这里?”何肖芳神情冷峻且警惕,向对面的人问道。 突然来到这里的人正是太尉李独显,以及他手下的亲卫将领。 李独显坐在马背上,显的特别安然,并没有因扰了圣驾而有丝毫歉然,他连看都没看何肖芳一眼,而是直接望向了被包围在人群中的少年国王,微微一笑,道:“陛下,听说你在这里举行射术比试?” “怎么,太尉大人你也要来参加吗?”明知道李独显来干什么,少年国王的脸色仍然还是是那么的平静,充满了自信。 “我可没这么好的雅兴!”从对自己的称呼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李独显此时对少年国王什么态度了。 少年国王好像并没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地道:“太尉大人既然不是来参加射术比试的,那一定就是凑巧经过这里了?” 太尉李独显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少年国王露出了疑惑神色。 “你少在那里给我装糊涂!”李独显语气一冷,面色也跟着不善起来,叱喝声道:“我此时出现在这里,你会不知道为什么?” 少年国王并没有装傻充楞,他的面色微微一沉,清澈的目光中一下子多出了一丝威严,同样呵斥声道:“李独显,寡人早就知道你图谋不轨了!以下犯上,谋反,你可知道什么罪过?” “我自然知道!”李独显淡淡一笑,“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少年国王沉默不答。 李独显更加得意,向身前的这些御林军扫了一眼,道:“你现在只有五千御林军,还不赶快投降吗?” “呸!你个狗太尉!”何肖芳义愤填膺,口吐芬芳,“你敢犯上作乱,难道就不怕株连9族吗?” “株连9族?”李独显冷哼了一声,随后向身后一些人扫过一眼,道:“我的族人全都来到了这里,我看你怎么样株连我9族!” 就在他话音一落,左右两边的开阔地带忽然缓缓出现了两队人马。 “他们......他们居然也叛变了!”何肖芳望向两边的人马时,明显怒不可遏。 “怎么样?怕了吧,怕就赶快投降。”李独显身后一名将领说道。 “五千御林军在我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不想被杀的人,马上投降!”李独显再次劝告,他完全没把这些人当成会事,因此这一次的语气要比之前傲慢许多。 “呸!”何肖芳完全对李独显嗤之以鼻,“你这乱臣贼子,也配和御林军相比!” 何肖芳说的慷慨激昂,使御林军的士气一下子提升了不少,纷纷呐喊出声,愿为国王陛下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我再重复一遍,谁想继续活下去,就立马投降!” 李独显身为云霄国最高的军事官员,自然很容易对这些御林军做出的表现而感动,他不想让这支军队消失,他想拥有这些士兵。 可是等了好长一会儿,却还是没有人投降。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李独显的脸色一下子阴森了起来。冷哼了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杀!” 李独显的队伍中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周围的人就都向中心攻来。 “保护陛下!” 何肖芳高喊一声,立马纵身上马,他先是用弓箭射杀了几名叛乱人员,等到他们的距离近了,他很快把弓背在了背上,迅速抽出腰间的刀迎敌。 “宝弓要不成了!”一见情况不妙,陆泽也快速蹬上了马背,抽出几支箭,看到叛军就射。 他本来是想看一下,何肖芳失去祖传宝弓的那种难看脸色,可是如此一来却看不到了....... 云霄国人本来就崇尚武道,军队更是悍勇,砍杀起来,个个不要命。 喊杀冲天,鲜血直飙,双方战斗非常激烈。^m 李独显这边将近四万人,而御林军只有五千人,纵然御林军为保护国王陛下而舍生忘死,可却也挡不住这八比一的实力差距。 五千人被四万人包围,包围圈渐渐缩小。 太尉李独显是武师境后期的绝世强者,对付起这些御林军简直如砍瓜切菜一样简单,他独自一人,很快就从防御的人群中撕出了一道口子,如入无人之境,直取少年国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少年国王身边侍卫已经偷偷换了人。 杀入中心的李独显,看到少年国王的时候,露出狰狞神色,向前抓来。 可是,当他即将冲少年国王身前的时候,突然有人冲了出来。 “你居然是,武师境!”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箭之威 太尉李独显手持长剑,一路杀来,挡者即死,所向披靡,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他长剑所指,向少年国王直刺而来,可是眼看着就要得逞之时,身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人手拿的是一柄两尺短剑,与李独显的长剑交锋,顿时迸出几道火花。 李独显为此非常诧异,能挡住他剑的人实力非凡,感察了此人魂力强度之后,他这才发现,此人竟然同样也是一名武师境的强者。 双剑交锋,互不相让,剑锋相抵,不断底摩擦出锵锵之声。 李独显目光沉凝,盯住了面前这人,沉声道:“怪我太大意了,居然没发现你们是易容假扮的!” 面对强敌,对面这人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情绪波动,死寂一般的平静。 “珠玑阁的易容之术果然了得!”李独显声音森然,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夸赞。 随后他向少年国王望去,只见少年国王面露微笑地也正望着他。 “陛下,我小看你了,居然连紫霄城的守城人都能请得动!” 少年国王微笑不语。 除了面前这人之外,在少年国王身边围着的四个人同样也是武师境强者。 云霄国可一下子找不出这么多的武师境强者,唯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强者都来自武师境最多的地方——紫霄城。 李独显的双眼渐渐微眯了起来,目光也随之深沉了不少。 云霄国可是一直有心吞并紫霄城的,近些年来,双方虽然没爆发过大规模的正面军事冲突,但是双方暗地里的争斗却从未间断过。 珠玑阁已经云霄国军方更是派遣了不少密探到紫霄城中,进行机密探取和破坏任务,而紫霄城做为回击,没少暗杀掉云霄国的人。 可以这样说,云霄国和紫霄城表面上虽然风平浪静,背地里却暗潮汹涌,深藏杀机! 然而,就在如此的情况下,这位少年国王居然还能使紫霄城的守城人来保护他,这不得不令人为这位年仅十四五岁少年的胆识和谋略感到佩服。 之前小看他了......李独显望着少年国王的目光越来越冷,从中露出丝丝凛然之意。 “纵然你将紫霄城十二守城人都请来,今日也难保你性命!”李独显冷哼了一声。 的确,面对数万人马,即使十几名武师境绝世强者也难以对抗。 随着战斗的继续,御林军节节败退,时间没过多久,他们就消耗了大半。 兵败如山倒,更何况御林军所面对的是八倍于自己的强悍敌人,败迹一出,敌方立马化身成了洪水猛兽,以摧枯拉朽之势向中心靠拢。 一时间,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太尉一方的士气高昂,喊杀冲天,步步紧逼。 这时,一个满身鲜血之人向少年国王疾奔而来。 “陛下,敌方的人实在太多,御林军快要坚持不住了,卑职带人杀出一条血路,带您逃出这里!” 来者正是御林军统领何肖芳,他浑身是血,盔甲已破,胳臂上,背上有几道很深的伤口,触目惊心。 “想逃?” 不等少年国王开口,李独显就已冷哼了一声,道:“你们今日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狗贼,老子送你去死!”何肖芳已经杀红了眼,当他看到一旁的李独显后,立马取下背后的弓,搭上一支箭,对准李独显开射。 他是云霄国第一神射手,不仅精度超高,而且力量奇大无比,就连魂师境见了也不敢掉以轻心。 何肖芳的弓箭具有穿石之威,李独显一看他将箭头对准了自己,顿时感到了一股寒意。 “嗖!” 何肖芳箭无虚发,即使面对武师境后期的李独显也是如此,一声凌厉的破空之声还未消失,箭就已经飞到李独显身前。 李独显想要纵身躲避,可是动作却没飞箭来的快,就在他刚一侧身的一刹那,箭头就已刺入了他的左肩。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何肖芳的神射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李独显之前从未和他对阵过,仅这一次就让他知道了神射术的威力。 虽然李独显的左肩被刺穿,但是却并未伤及骨头,对他这样的强者来说,这只不过是皮外伤,并不影响他发挥正真的实力。 这是何肖芳箭囊中最后一支箭了,没能将李独显射死,他很遗憾,但是却知道这本就在情理之中。 一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怎么可能会死在自己的一箭之下? 弓不离身,人在弓在,何肖芳怒然,迅速把弓背上,刷的一声,重新把刀从腰畔抽出,怒喝一声,满腔的愤怒如同火山一样喷发出来,纵马向李太尉杀去。 “莽夫!” 李独显虽然胳膊被一箭刺穿,但是这点皮肉之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向他这样的强者,身体机能已经发生变化,只要不命中要害,伤口都会快速凝结,不再流血。 “没有了弓箭,你半条命也就没了!”李独显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御林军统领何肖芳,虽然射术神乎其技,但是刀法却稀松平常,所以李独显见他气势汹汹地杀来,一点儿都没感到惊慌。 快马奔驰,何肖芳很快攻到李独显身前。 “呼!” 大刀砍下,生起一股刀风。 虽然何肖芳刀法一般,但他却也是一名步入武师境的强者,一刀之威不容小觑。 更何况他现在已是拼命,李独显更是不敢大意,扬起长剑,全力抵挡。 “当!” 刀剑碰撞,火花四溅。 李独显毕竟是武师境后期,比何肖芳沉淀的实力多出了不少,他这一剑挡去,只见何肖芳整条握刀的胳膊都产生了剧烈的抖动。 胳膊的剧颤,差点让何肖芳没握住刀柄,刀身同样也在颤抖,嗡嗡而鸣,许久未消。 “没有了弓箭,就算十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李独显语气不屑,目光寒冷,望着何肖芳就好像望着一个死人一样,毫不动容,“你的实力不过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二百三十章 玄寒真气 何肖芳没想到李独显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地步,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挡,便把他全力的一刀给挡了下来。 不仅如此,就连他身下的马也不由地跟着向后倒退了数步之远。 不好!整条胳膊都麻了!何肖芳虽然极力握着刀柄,不让刀掉落下去,可是奈何胳膊颤抖发麻,根本无法抬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独显一副轻蔑的神情缓缓向他靠近。 “我是一个惜才之人,若是你此刻投降,我也不会杀你。”李独显语气虽然冷淡,但是却并不是没有丝毫诚意,他的目光中露出了渴望神色。 “让我投降你这样的反贼?”何肖芳嘴角翘起一丝冷笑,“来,你看着我的嘴型。” 李独显虽然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但是目光却还是不自觉地向他的嘴上瞄了一眼。 何肖芳瞅准时机,一股芬芳的气息破口而出:“呸!你这造反的狗贼!”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独显并没有多么的动怒,只是语气森然了一些,“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么我就送你上路!” “快救他,不然寡人的承诺作废!” 就在李太尉向何肖芳刺出剑时,少年国王急声喊道。 话音未落,突然一道寒光骤然在何肖芳和李独显之间一闪。 “当!” 李独显的剑被挡了下来。 “又是你!”李独显森然的目光快速转向一旁之人。 这人就是刚刚挡下他刺少年国王那一剑的人。 此人速度好快,让李独显不由地惊叹。^m “对,还是我。”易容成为侍卫的紫霄城守城人面无表情,冷淡地说道。 “据说你们云雀宗所有的武技都拥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以快打快,起初我还不怎么相信,现在有点相信了。” “为什么只是有点,而不是很多?”守城人淡淡一笑,非常从容。 李独显嘴角翘起一丝可堪琢磨的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缓缓收回了剑。 “怎么不敢打了,还是不想打了?”这位守城人的声音低沉,有股死寂的寒意,开起玩笑来几乎没有什么趣味可言。 李独显的目光转移到了少年国王身边的另外四名侍卫身上,道:“你们四个也都是紫霄城的守城人吧?” 四名侍卫没有回答,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目光有点警惕的神情而已。 李独显笑了笑,道:“你们虽然易容成了侍卫,但是奈何脸上却是一层死皮,根本做不出表情,不如都撕下这层伪装,以真面目示人吧。” 四名侍卫仍是没有答复。 李独显显的有点无奈,摇头叹息了一下,道:“没关系,你们这些人马上就会成为死人了,到时候再撕下你们的假皮也是一样的。” “那的看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挡在何肖芳身前的守城人忽然向李独显发起了攻击。 “砰!” 李独显反应足够的快,抬起手来,用长剑挡住了对方的短剑。 守城人很快变招,撤回短剑,飞起脚来,踢向李独显的腹部。 李独显见状,也踢起了腿,将对方格挡下来。 守城人收腿,转身旋转,顺势短剑划出,动作连贯快速,毫无瑕疵。 而李独显运用了相似的招式,撤腿,转身,出剑,动作也是十分的顺溜,无可挑剔。 “砰!” 长剑和短剑再一次交锋,火花四溅..... 如此一阵兵刃交锋之后,二人忽然止住了身子。 “武师境中期,还是有点东西的。”李独显笑道。 “大言不惭!”守城人语气平淡,“你自己也只不过是武师境后期而已,哪来这么厚的脸皮说这些话?” 李独显嘿嘿一笑,声音低沉森然,一股寒意从剑上散发出来,可以明显看到上面结了一层霜。 “玄寒真气!” 不仅守城人惊叫出声,还有何肖芳也是同样吃惊。 “不错!”李独显冷笑,“这是我花费了近三十年才练成的功夫。” “啊!” 守城人忽然发出惊叫,手中的短剑一下子丢到了地上,他的另一只手很快握住了这只手的手腕,表情逐渐痛苦。 “没用的。”李独显望着这名守城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积攒了三十年的玄寒真气已经十分纯正,一旦进入身体后,就会很快使血液凝固,你用魂力逼都逼不出来!” “你好卑鄙啊,竟然在比拼武技的时候暗用魂术,将寒气通过武器传出!”何肖芳愤愤道,他对李独显的卑鄙很是憎恶。 “这能叫什么卑鄙。”李独显根本不屑,他也懒的瞧何肖芳,犹然是森然的目光望着面前痛苦挣扎的紫霄城守城人,道:“我们都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多多少少都掌握了一些魂术,可是你对你的剑法实在太过于自信了,根本不屑使用魂术,所以才到了这步田地,我说的对不对?” 这名守城人虽然脸上贴着一层人皮,看不出此时的表情,但是从他紧紧握着手腕挣扎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痛苦了。 尽管他使劲握住手腕,但是寒气还是逐渐上升了,从五指指尖,到肘关节,外表都结上了一层晶莹的冰晶,并且不断有淡淡的寒气散发出来。 “你这也叫魂术?”尽管痛苦挣扎,但是这名守城人却十分倔强地抬起了头,用他那不太好听的沙哑声音,嘲讽道:“你的玄寒真气不能直接打出,只是附着在兵器上而已,算的上什么魂术。” 李独显听到后,双眉微微一蹙,显然动了怒容,他冷哼了一声,道:“你只会逞口舌之强罢了,若是真的厉害,怎么成为了我的手下败将?” 这时,御林军的防御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叛军已经攻到少年国王身边,余下的四名守城人皆奋力杀敌,保护少年国王,直到将一波敌人杀退之后,才有人想起了这边的情况。 “老秦!” “你怎么了老秦!”...... 另外四名守城人望到这边全部惊叫。 太尉李独显露出了狰狞神色,一步步来到秦彪身前,可是就在他剑刺下去的那一瞬间,不知从何方飞来了一道紫芒,射中了他的手腕。 李独显一时吃痛,剑从手中脱落。 紧接着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魂术小爷还不会使,先让你见识见识魂器!” 第二百三十一章 溜了溜了 李独显的魂力到达了武师境后期,乃是绝世强者中的强者,除了人间巅峰魂师境以外,他基本上是无敌的存在。 三大魂师都在闭关修炼,武师境后期的李独显当世无敌。 世上的武器虽然划分为下品,中品,上品,以及神兵四个等级,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罢了,对他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只有魂器才能对他构成威胁。 所以,当他听到有人喊出魂器后,他不由地惊疑了一下:“魂器?” 人越修炼越精,像他这样的武师境后期强者体制已是无比的机敏,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觉察的到,更何况是对他生命存在巨大威胁的魂器了。 尤其是在当前紧张的情况下,李独显比以前更加警惕。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独显赶紧转身。 “嗖!” 一声犀利的箭鸣划破长空,一道紫芒如闪电般向他疾速飞来。 “不好!”李独显大喝一声,赶紧转身。 他身形虽快,可是却快不过飞来的剪支。 “噗”一声,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箭一下子刺入了他的右肩。 此箭的威力虽然没有像何肖芳的那样穿透了他的身体继续飞行,但是其效果果然非同一般,普通的利刃,只能给他带来皮肉之痛,而这支箭上面却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刚进入他身体时就扩散开来,很快形成了一大片区域,而在这片区域内,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密密麻麻的蠕动,就像是几百只蚊虫同时钻进了他的身体。 “啊!”李独显脸色骤变,惨叫一声,他忽然感到了这几百只“蚊虫”对他展开了疯狂的咬噬,噬肉之痛无法忍受。 然而他毕竟是武师后期的强者,强悍异常,居然忍着痛苦,一怒之下,拔出了羽箭。 沾上鲜血的羽箭,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光芒,它不是一件魂器,而是一支普通的羽箭,只不过是上面被注入了魂力而已。 附着在箭上的魂力,在他体内扩散开来,才形成了百虫蠕动的感觉,而那种啃噬的痛苦正是由于魂力强行扩散导致的。 “臭小子,敢骗我!”李独显目光凛然,凝注在了一个少年身上。 这少年就是陆泽。 “是你自己太好骗了才对,怎么能怪我?”陆泽冷笑,犹然握弓在身前。 李独显的面色越来越凝重了,显然陆泽的箭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皮肉之痛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秦彪趁机躲开,他和何肖芳一起快速移动到了少年国王身边。 五千御林军已经所剩无几,可是在他们的拼命厮杀下,最终还是撕出了一道口子。 何肖芳带领着剩下的御林军,保护着少年国王向开口处冲杀。 “快围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李独显大喊。 叛军听到后,迅速向开口处聚拢。 李独显看着少年国王他们逃走,十分着急,可是奈何他却不敢动。 “臭小子,他们都逃走了,你怎么不逃?”李独显的目光一直在陆泽身上,刚刚不过是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少年国王逃走而已。 陆泽的箭上能附着魂力,这足以说明,他的魂力境界已经达到了武师境。 而对他这样年轻的人能够达到武师境,李独显明显感到了惊讶,他瞬也不瞬地盯着陆泽,目光愈发的深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我只能说,这是天赋。”陆泽平淡一笑。 李独显之所以不敢动,是因为陆泽用箭一直在瞄准他。 “你的射术不弱于何肖芳,从那里学的?我记的你们云雀宗只擅长骑术,不善于射术才对。”李独显沉声道。 陆泽的嘴角翘起了一丝笑容,没有回答。 “怎么连这都不敢告诉我吗?”李独显冷笑,经过一番体内运功后,他现在已经将箭上带来的魂力排出,那种百虫啃噬的痛苦也已消失不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陆泽同样冷笑。 “哦?”李独显微微蹙了下眉,“此话怎讲?” “怎讲你大爷!你想拖延我的时间,以为我不知道!” 陆泽突然松手,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而他趁机迅速调转马头,追赶少年国王他们去了。 这支箭上同样附着魂力,通体萦绕着一层紫色的流光,疾速向李独显飞去。 他的箭虽然没何肖芳的威力大,但是上面附着他的魂力,让李独显不敢小觑。 李独显本来是想留住陆泽的,可是却被陆泽发现。 这小子的魂力古怪,居然有吞噬其他魂力的能力,若不是我强行把它从体内逼出,我一身的魂力全都变成他的了!......刚才那一箭,令李独显犹然心悸。 所以,这一箭射来,李独显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不再在乎陆泽逃跑了,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飞箭上。 魂力提升,全身的机能也跟着提升,做为武师境后期强者的他,早已是眼疾手快,看清楚飞箭的来向后,他迅速做出了应对。 箭疾速飞来,他迅疾转身,成功躲过了。 前两次中箭,完全是因为事出突然,他没有防备,而这次则是做足了准备。 箭已擦身飞去,李独显很快转身回来,再次望向前方,陆泽已经骑马逃跑。 “他娘的,居然敢骂我!”李独显想起了陆泽射箭的同时,还骂了他一句,这让他尤为的不爽。 “驾!” 李独显猛踢一下马腹,向前追去。 然而,这时陆泽已经驾马狂奔了一段距离,马上就要赶上少年国王他们。 纵然旁边没有这么多的叛军,陆泽也不愿和李独显单独对抗。 李独显被魂力附着的箭射中了,居然连一点事都没有,也太他妈的强悍了。 要知道,同为武师境的火神祭司在中了他的箭后,身体无法承受,爆裂开来,而李独显居然没事,就连伤口也都迅速不再流血,难道说,这就是武师境后期的强大所在? 和他这样的人单独对抗,不死也得重伤,只有溜之大吉,才是上上策...... 第二百三十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独显能够当上云霄国的最高军事官员,自然练就了一手好骑术,可是当他追赶陆泽的时候,却发现这一手的好本领居然不管用了。 不是他马的问题,军中都是好马,奔跑时的速度都相差无几,关键就在于骑术。 “这小子的骑术怎么这么好?”久追不上,李独显不免有些心急,同时也不得不承认陆泽的骑术着实非凡。 “通过刚才的那一箭,我已经知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我也是武师境,你为什么要跑?”李独显虽然赶不上陆泽,但是却一直穷追不舍,不仅仅因为陆泽的修炼天赋引起了他的好奇,陆泽特殊的魂力更让他心生向往,抓住陆泽之后,他要好好研究一番......“你不敢和我对抗,不是一名真正的勇士,你们云雀宗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李独显想要用激将法把陆泽留下来。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可若是明知道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选择,却还去面对,那不是勇士,那是二傻子!”陆泽头也不回地喊,他在前方纵马狂奔,一路上轻松躲开不少障碍物,可谓骑术精湛。 “你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就问你敢不敢和我对抗!”李独显渐渐失去了耐心,他向前方的人喊道:“快给我拦住那小子!” 这时候,少年国王在剩下的御林军和五名紫霄城守城人的保护下,已经冲出了包围圈,但是口子还在,包围圈中只剩下了陆泽一人。 “想拦我,没这么容易!”陆泽取出箭,搭在弓上,朝靠近他的人一支支射去。 他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能消灭一个敌人..... “他的箭快没了,你们都不要怕,谁若能拦住他,我也一样重重有赏!”太尉李独显在后方着急。 说真的,陆泽一箭杀一人,的确让这些悍勇的云霄国军人感到了恐惧,有的不敢上前,而有的则是有意降下速度。 他的箭快没了,而不是没了......叛军都听清楚了太尉的喊话,只不过还是没人敢奋勇上前。 “他娘的,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变的和老鼠一样了!”李独显大怒。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原因。 若是被普通的箭射中,这些训练有素且悍勇异常的士兵,都会咬着牙不喊痛,而被陆泽射中的人,却都发出了无比惨烈的痛叫,甚至挣扎的连面部都变扭曲,不一会儿痛苦地死去。 眼看着身边同伴如此惨烈痛苦地死去,这自然让其他人心生畏惧,不敢上前。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李独显立刻心生对策,高声喊道:“凡是被他射中的人,全部记一等战功,并且连带全家一起享用功勋!” 他此话的意思很明显,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军中从来不缺乏兄弟或父子一起来参军的事例,在这些人当中也从来不缺乏为全家着想的人,死他一个,幸福全家人...... 有些人明知道会死的很惨,最后却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上前来阻挡陆泽。 挡我者死!陆泽可不会考虑这么多,不管谁上前,他都是一箭射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又有四五人死在了他的箭下。 当他再次迅速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一步了。 “他真的只剩下这最后一支箭了,你们都不要怕,给我上!”李独显扯着嗓子喊,他在后方看的真切,陆泽的箭囊中已经空空如也。 可是,他低估了陆泽的威慑力,陆泽只要有一支箭在手,所有的叛军就不敢上前......他们真的被吓怕了。 “挡我者死!” 陆泽一声震天喊声,如天雷降下,令前方的叛军都心肺俱颤,躲还来不及呢,别说上前阻挡了。 李独显快被眼前的一幕气疯了,可是他却只能在心里暗骂,而不是大声怒骂,因为被陆泽震慑住的人实在太多了,要处罚的话,估计整个四万人的军队将会无一幸免。 算了.....太尉大人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眼看着陆泽从包围圈中冲出去,却无可奈何。 陆泽驾马一路疾驰,不一会儿就冲出了包围,冲出来之后的他,腰肢扭动,转过身子,望向李独显,笑道:“太尉大人,我看你还是别谋反了,你瞧你养的这些兵,个个胆小如鼠,关键时刻没一个敢挺身而出,你又怎样依赖他们来谋取千秋大事!” “小爷我临走的时候,给你们留个纪念,把这个送你们!”说完话后,陆泽将最后一支箭给射了出去 “嗖!” 一道紫芒,划空而过,发出凄厉的鸣叫,直向太尉李独显而去。 李独显冷哼了一声,丝毫不紧张,他已经成功躲过了陆泽之前的一箭,这一支就没把放在眼里,身子微微一侧,便躲了过去。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快结束,身后突然的一声惨叫令他迅速转身过去。 “啊!” “二弟,你怎么了?”李独显马上关切地问道。 “大......大哥,我......我中箭了!”身后的人身体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从马背上掉下来。 “二弟!”李独显脸色骤变,因为他身后的这人正是他的亲弟弟李艾奇! 李艾奇不仅仅是李独显的亲弟弟,而且更是他的得力干将,可以说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有一半功劳是亲弟弟的。 “怎么样,我给你的这礼物还好吗?”陆泽听到身后李独显凄厉的叫声后,又回过身来,望着李独显抱住弟弟满脸的痛苦,他不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陆泽正是看准了李独显身后的李艾奇,所以他这一箭本来就不是射李独显的。 李独显的弟弟李艾奇,是他的得力干将不假,但弟弟的修为却只是武魂境中期而已,远没有他这么强悍,根本无法承受陆泽这一支索命箭。 李艾奇很快在李独显怀中痛苦死去。 李独显状若疯狂,放下弟弟的尸体,重新快速上马,准备向陆泽追去。 “陆泽,我要宰了你,为弟弟报仇!” 而陆泽已经距离很远,他向李独显摆手:“拜拜了您嘞!”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有来有回 一开始陆泽并不知道他射死的人是李独显的弟弟,只是见此人在李独显的身后,方便声东击西射杀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有了意外收获。 李独显悲痛大吼,誓要杀死陆泽,为兄弟报仇。 “追!谁若活捉了这小子,赏金币十万!” 十万枚金币! 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来说,这个数字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所有人听到这个数字之后,都不禁为之动容。 看样子,太尉大人真的悲伤了,竟然开出了这么一个天价奖励。 这可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冲啊!那小子已经没有箭了,活捉了他,交由太尉大人处置!” 叛军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的都变的无比狂热。 陆泽所展现出的超常射术,说明了他是一名神射手无疑,而做为一名神射手没了箭,就不再可怕,叛军对他的畏惧一下子消失不见。 四万人马一起追奔,场面浩荡,马蹄声轰隆隆如雷鸣一般,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没想到我也会被万人追逐......” 后方喊杀冲天,而陆泽在前方奔逃,非但没露出任何惊恐之色,反而嘴角翘起了一丝冷笑。 凭借着这副身躯精湛的骑术,他有自信让这些人追不上他。 “只可惜没箭了,不然的话,还可以再射杀几个.......”陆泽意犹未尽。 奔跑了一段距离后,陆泽终于看到了御林军的影子。 经过一场惨烈的围杀,这支原本五千人的队伍,现在剩下一千人不到,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血迹,盔甲也不再完整,看上去都是一副狼狈模样 唯有一面王旗还算完整,竖立在队伍中央。 有王旗在,少年国王就没有事情,可是王旗竖立,太过明显,叛军很容易就能看到......陆泽望着前方,神情渐渐疑惑。 他到底有着怎样的底牌,竟然如此自信,连逃跑都这么大张旗鼓? 如此反常的举动,不仅引起了陆泽的疑惑,而且让他更加对少年国王这个人产生了一丝警惕。 连将近四万人的军队都不放在眼里,那到底是怎样一股力量? 还有就是,云霄国的国都明明在南边,为何他们逃走的方向却是东边...... 陆泽一边追赶,一边猜测着,心里总是难安,他所担心的还是之前那个问题。 少年国王的底牌会不会对他,以及张大旺和五名守城人造成威胁? “不想了,先追上再说!” 他好歹也是一个武师境初期的强者了,若是少年国王真的玩卸磨杀驴的那一套把戏的话,说不准多了他这样一个角色,情况就会有所改变。 后面的追杀声不绝于耳,所有的叛军在十万金币高额的诱惑下,个个神勇异常,他们没有放箭,因为太尉大人要的是活人。 然而,陆泽骑术精湛,跨下的马也是良驹,这让他如虎添翼,在如此不好的环境下也能如履平地,疾驰如飞。 叛军追他追了这么久,不仅没追上,而且距离还越拉越远了。 “他妈的,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越追越远了!”领头的叛军大感疑惑,追了这么久,他们都已是满头大汗了,却不见一点儿成效。 “抓不住他,就给我放箭,谁若射死他,同样也奖励十万金币!”太尉李独显命人看守住兄弟的尸体后,也追了上来,眼看着陆泽越跑越远,他满眼血红,不仅愤怒,而且着急。 得到了太尉的命令,将领们以及军中射手很快拿起了弓,瞄准陆泽射箭。 嗖嗖嗖...... 万箭齐发,飞箭如狂风骤雨一般飞向前方。 身后传来异常的动静,陆泽不禁扭头看去。 一看不要紧,密密麻麻的箭头把他吓了一跳,他迅速侧过身来,抽出背后的刀,一阵乱抡,把向他射来的箭一一砍落。 箭不断地飞来,他就不断的挥刀,好在他这副身体曾经修炼过霸道刀法这样以快打快的功夫,能够准确地将对他产生威胁的箭砍落。 随着距离越来越远,有些飞箭已经够不到他,原本密稠的飞箭,逐渐变的稀稀落落,最后只剩下了没几支。 万箭齐发的场面,陆泽还是第一次见到,背后飞来的羽箭基本上都插到了地上,密密麻麻的,可谓是触目惊心。 “幸亏我的刀法和骑术都很快,要不然还不被射成刺猬!”陆泽望着一地的羽箭,大发感慨。 “小子,还我兄弟命来!” 李独显的声音隔着这么老远,清晰的传了过来。 与他声音同来的还有一支飞箭。 “嗖!” 凄厉的箭鸣划破长空,紧挨着陆泽的身边飞过,不免让他吃了一惊。 这个距离,别人都射不到了,可是李独显的箭却仍有余威。 真不亏是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虽然准头差了那么一点点......陆泽望着擦身而过的那支箭,不禁皱了皱眉头。 马继续奔跑,片刻间来到了箭的一旁,陆泽弯身将其捡起,把刀收回,再次取下了弓,搭箭上弦,转过身去。 “太尉大人,你的箭力道可以,只不过差了那么点准头,在下不才,愿意为你展示展示神射之术!”陆泽高声而喊。 “嗖!” 又是一声凄厉的箭鸣划破长空,直直飞向对面。 与李独显射来时不同的时,这支箭飞回去的时候,全身萦绕着一层紫色的光芒。 “它来了!” 对面的叛军,看到紫芒羽箭飞来,每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看到它如同看到了死神一样恐怖。 陆泽飞箭的威力,他们都清楚,凡是被射中的人,必定痛苦死去,他们身为军人自然不怕死,可是那种面部扭曲的死法,实在太慑人心神了,纵然身为军人的他们,也不敢直视!l 明知道这支箭是朝太尉飞去的,可是看到它的人,却还是不由地心惊胆颤。 然而,最为恐慌的莫过于李独显身后的那些人了...... 您是可以轻松地躲过,可是您身后还有人呢! 太尉的亲兄弟之死,就是一个很好的前车之鉴。 紫芒羽箭飞来,李独显身后的人近乎绝望。 第二百三十四章 魂骑士 紫芒羽箭飞来,李独显身后之人吓的半死,然而就在他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身前的太尉大人忽然大喝一声。 “嘿!” 李独显迅速出手,一剑斩断了飞来的羽箭。 低头看着被斩为两段的羽箭,落到地上,李独显身后之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条小命保住了,虚惊一场!多亏太尉大人及时出手......嗯?不对,应该是多谢太尉大人没躲才是...... “太尉大人,你刚刚干嘛去了?”陆泽笑着高声喊出,“若不是你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想着耍酷,你那兄弟就不会死了!” 正如陆泽所说,若是李独显刚刚拔剑斩断那一箭,他的兄弟就不会被射杀了。 李独显非常懊恼,当然不是陆泽所说那样,为了耍帅才躲过那支箭的,而是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躲”。 陆泽说的话正好戳中了李独显的痛点。 失亲之痛令李独显的悲痛转化成了愤怒,只听他一声大喊:“贼小子,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一句震天的怒吼过后,李独显骑着马一下子冲了出来。 他的愤怒,同时也增长了叛军的士气,四万军队陡然之间斗志高昂,喊杀之声再次冲天而起。 如雷的马蹄声,再次令大地颤抖,尘土漫天而起,如同一场沙尘暴,向前方席卷而去。 这么大的阵仗,就只为抓陆泽一个人...... 陆泽身在前方,还是没有慌乱,看着身后如此磅礴浩荡场面,他的嘴角仅仅泛起了一丝冷笑。 你们追好了,反正又追不上我...... 太尉大人这次成为了先锋,冲在最前,追不到陆泽,他誓不罢休! 一阵疯狂的追逐之后,双方的差距还是没有拉近多少。 这时,陆泽忽然停下,李独显却不敢再追。 “停!”太尉大人抬起了手。 四万人马训练有素,很快止住。 将领们纷纷上前,一看究竟。 “大人,这......”所有的将领在看到前方的情形后,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说呢,你怎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早已在这里设下了伏兵!”李独显冷声道。 他面向前方,却不是在和逃到这里的陆泽说话,而是一副平静且自信神态的少年国王。 “李独显,你犯上作乱,试图谋反篡政,还不赶快下马投降!”从少年国王身后缓缓出来一人,此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如墨,披着一身厚厚的银灰战甲,坐在一匹同样高大壮硕的黑马上面,他用手中的长戟指着李独显呵斥道。 “樊黑虎!”李独显双眼微眯,很明显他之前没料到,也没看到这个皮肤黢黑的将军,目光不仅仅有警觉之意,而且还很诧异,“你不是在镇压东荒蛮族吗,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樊黑虎冷哼了一声,道:“国师他老人家早就料到你会趁神武大会举兵谋反,所以不仅提醒了陛下,而且还令我率兵前来擒你!” “不可能!”李独显的面色忽然深沉。 “什么不可能?”樊黑虎凝神问道。 “今天早晨,我派去到东荒打探消息的人回来,汇报说镇远军还在那里,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李独显望着樊黑虎,诧异的神情越来越浓,“东荒到这里,中间隔着一道山脉,绕行的话,需要十天左右才能到这里。” “绕行?”樊黑虎冷笑了一声,道:“谁给你说我们是绕行来到这里的?” “那你们怎么来的?”李独显大感惊奇。 “我说我们是飞过来的,你肯定不相信。”樊黑虎小小的皮了一下,之后认真地说道:“从一年前我们就开始挖通山隧道了,只是你派去的探子被我的人设法吸引在了东荒而已。” 这下子,李独显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镇远军会出现在这里了,不过他并没有因此露出沮丧之色,反而冷笑了一声,道:“东荒的蛮族强悍异常,你若把镇远军调来的话,他们肯定会进行猛烈的反扑,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办!” “对付你根本用不着调来全部的镇远军!”樊黑虎冷哼了一声。 “那你带来了多少?”李独显目光凛然。 “不多不少,刚好四万!”樊黑虎回答的很沉静。 李独显又是一声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救驾的,却想到,你是来拼命的!” 说完,他向少年国王望了,然后接着说道:“你是四万人马,我也是四万人马,一会儿战斗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太尉大人,若没有战胜你的把握,我樊黑虎今日就不会来了!”樊黑虎自信满满。 “怎么?”李独显感到了事情微微不妙,他不由地蹙了蹙眉,寒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太尉大人,请往我身后看看,那是什么!”樊黑虎冷哼了一声。 “什么......”李独显依言向樊黑虎的身后望去。 最前面的方阵,是普通的镇远部队,并无什么异处,可是,再后方却传来了阵阵马蹄声,令李独显的眉头越蹙越紧。 本来,军队中传来马蹄声再普遍不过,没什么好奇怪的,然而,李独显的脸上却渐渐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镇远军方队未动,可是传来的马蹄声却整齐的可怕,而且在其后方,如同黑云压境一般,所有的光彩都变成了一抹浓重的黑色。 “这是......” 李独显诧异的脸色忽然变成了惊容,就连他身后的诸多将领,此时也开始骚动起来。 随着震撼而又整齐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笼罩在镇远军方阵后方的那抹黑色也变的越来越浓重。 不一会儿,镇远军方阵从中间分开,留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从中缓缓走出了一队全身都是黑色的人马。 “魂骑士!” 李独显和他身后的将领,都不由地叫了出来。 这支全身黑色的人马,就是有着云霄国,甚至整个武魂世界最强骑兵称号的魂骑士。 这支骑兵拥有着超强的作战能力,神出鬼没,战功赫赫,曾经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军事奇迹,更有人说,这些骑士本来就不属于人间,他们来自幽冥! 第二百三十五章 悄悄靠近 “魂骑士......” 叛军中不少人都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这支全身黑色的军队是云霄国最神秘,也是最强悍的队伍,早早在十几年前,由珠玑阁阁主和国师二人联手打造而成,。历史虽然不是很悠久,但却立下了不少奇迹般的战功。 最有名的一次就是他们曾率军三千,千里奔袭,突袭了几万重兵把守的东荒蛮族首领的营帐,并且捉到了蛮族首领。 三千人都如此之强悍。这下子来了一万人,该怎样面对......所有的叛军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开始躁动了起来。 “你们怕什么,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 两军对阵,士气最为重要,身后的躁动引起了李独显的不满,他呵斥了一声。 一声呵斥过后,叛军阵营立马安静了下来。 “魂骑士又能怎么样,不也是肉生肉长的?我们何须怕他们!”紧跟着李独显又喊了一声。 叛军受到他的鼓励,顿时士气高涨,每个人都露出了激昂的神情...... “李独显,你若此时投降的话,寡人承诺,保你这些手下不死。”一直保持平静的少年国王,此时开了口,他一开口说话,就有一股天然的帝王之气。 太尉大人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地道:“陛下,你现在虽然有魂骑士做为保护,可是我也有四万人马,不到最后一刻,焉能知道鹿死谁手!” 李独显做为军事第一高官,果然硬气! 少年国王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他实在不想看着自己的军士自相残杀,那样的话削弱的只能是云霄国的军事力量。 他不想看到最坏的结果发生,可是该怎样做,才能说服李独显放弃呢?一时之间,少年国王几乎把平生之智用上了,平日总是一副自信而又平静的神色,此时不由地多出了一丝愁苦之色。 “太尉大人,寡人究竟做了什么,才让你对我如此不满?”少年国王思索了片刻后问道。 李独显又是一声冷哼,道:“既然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不满你的地方有三处,其一就是你对待武官的态度没有对文官好。我们云霄国以武立国,自古以来就崇尚武道,怎么到了你这里就重文轻武?” 场中一片安静,敌我双方几万人马鸦雀无声,似乎都在听着太尉大人的质问。 “其二......”李独显接着说,目光却转移到了距离少年国王不远的陆泽身上。 陆泽正缓缓向少年国王靠近,被他这么不怀善意的目光一望忽然停了下来。 陆泽脸上的惊容一闪即逝,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出丝毫尴尬之色,神情很平淡地继续骑着马向少年国王走去 而李独显仅仅向陆泽望了一眼,就又转向了少年国王,继续讲道:“其二,你对紫霄城的态度太过软弱,一点儿也不符合先王的意志。” “哦?”少年国王轻笑道:“父王什么意志,难道李大人比寡人更清楚?” 李独显露出不屑的神情,道:“那是自然,我与先王曾一起率军打过仗,那时我与先王陛下时常讨论家国大事。” “父王怎么说?”少年国王平静地问道。 “先王陛下对待紫霄城的态度可是和你大大的不一样!”李独显冷声道,“先王陛下的夙愿是想把紫霄城永久地纳入云霄国的版图,而你呢?” “你不但无心攻占紫霄城,而且还把紫霄城的小贼敬为上宾,以礼相待,完全不顾先王的意愿!”不等少年国王说话,身在一旁张大旺不禁怒声大骂道:“老东西,你骂谁小贼呢,嘴巴干净些!” 李独显根本就没理会张大旺,把他视作了空气,连瞧都不瞧一眼。 面对着怒色越来越重的太尉大人,少年国王无动于衷,张大旺的话语也只是让他微微一笑,随后他的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问:“那依太尉大人的意思呢,寡人该怎样做?” 李独显目光炯炯,闪烁出异样的神采,道:“发兵攻占紫霄城,把它永久纳入云霄国的版图!” “对寡人第三点不满的地方呢?”少年国王对李独显的态度不置可否。 李独显立刻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冷哼了一声,道:“第三就是,我云霄国以武立国,自你以上,每代君主哪一个不是威风凛凛,雄霸八方!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的娘们唧唧,毫无方刚之气,这怎么能带领我云霄国走上强大之路?” 说到这里,李独显身后的叛军全部轰然而笑。 少年国王不论从长相上,还是从声音上,都太接近一个瘦弱的女子了,这让自古就崇尚武力的云霄国人们实在难以接受。 叛军之中,早就有很多人瞧这位少年陛下不满,这时太尉大人替他们说出憋在心里已久的话,他们感到十分的痛快,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别的事情,少年国王都可以忍,然而唯独这句话忍不了,他立即大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第一次爆出了粗口:“李独显,你个混蛋,居然敢如此说寡人,实在该碎尸万段!” “魂骑士,镇远军听令,诛杀叛军,一个不留!” 少年国王一声令下,全身黑色如杀神的魂骑士,和樊黑虎带领的镇远军同时向对面发起了进攻。 云霄国人普遍悍勇,更别说军队了,叛军只受到了李独显轻微的煽动,就和打了鸡血似的迎了上去。 两军交战,喊杀冲天,拼杀的场面十分激烈,鲜血在战场中肆意飞扬。 “我去!”陆泽望着前方两军厮杀的场面,大发感慨,“要是我这时有一个摄像机的话,就好了,将这种激烈的场面记录下来,发给任何一家影视公司,都会大捞一笔!” “摄像机是什么东西?影视公司又是什么东西?” 忽然的问声,让陆泽从遐想中惊醒过来,他先是怔了片刻,随后向少年国王笑着道:“回陛下,我的意思是想将这场战争的场面记录下来,好让后世记住您的丰功伟绩......” 不知不觉间,陆泽已经来到了少年国王身边。 第二百三十六章 别给我玩阴的 趁着两军交战,大乱之际,陆泽悄悄来到了少年国王身边...... “陆公子,你想做什么?” 陆泽的狡黠笑容出卖了他,让少年国王很快判断出,他在图谋不轨。 “陛下,两军交战,您能否判断出哪一方能够获胜?”陆泽没有回答少年国王提出来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自然是寡人能够取胜了!”少年国王信心满满,道:“樊黑虎将军虽然是武师境中期,魂力没李独显强,但这又不是单打独斗,两军交战,看的就是整体的力量和气势,魂骑士所向披靡,镇远军又战无不胜,在人数相等的情况下,叛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我就过来对了!”陆泽的狡黠笑容中又增添了一丝狞笑之意。 “你在说什么,寡人不太明白!”少年国王疑惑的神情中夹杂着警惕,不由地向一边的御林军统领何肖芳望去。 “没有用的。”陆泽脸上还是狡黠的笑容,语气冷淡,道:“我既然已经到了陛下您的身边,您叫什么人过来都没用!” 少年国王身边全部都是御林军在保护,而五名紫霄城的守城人和张大旺已经被排挤在外,并且他们身边有重兵把守,即使五名守城人是武师境的强者,也难以逃脱。 从这一点上来看,少年国王的心思其实已经昭然若揭了......他就是想通过控制这些人,来削弱紫霄城的力量。 小阴贼!陆泽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想什么! 前方两军交战的激烈,几乎将所有的御林军目光吸引住了,这才使得陆泽浑水摸鱼,悄悄靠近少年国王。 “刷!” 一道寒光骤然而出,陆泽刹那间抽出了背后的刀,疾速而又准确无误地架在了少年国王的脖子上,与他的皮肤只相差零点零一毫米。 “你想怎样?”少年国王身子不敢动弹,只能将目光偏向身边的陆泽,寒声问道。 “陛下,您不必惊慌,我不会杀你。”陆泽的手控制的非常好,没有出现一丝颤抖,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极为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你究竟想怎样?”少年国王双眼微眯,语气不由地加重了些。 这是他在向身在不远处的御林军统领何肖芳发求救信号。 何肖芳果然立马注意到了这里,他惊呼一声:“陛下!” 随后很快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陆泽身上,道:“臭......陆泽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陆泽冷笑了一声,没有露出丝毫紧张神色,握刀的手犹然很稳,道:“这句话应该问你们才是!” 何肖芳的眉头皱了一皱,满脸疑惑的神情道:“陆公子,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的不太明白?” “装模做样!”陆泽冷哼了一声,“让你的人从我的人身边撤走,这下子你总该明白了吧?” 然而,何肖芳明白是明白了,可是他却不敢做主,有国王陛下在场,他可不敢擅自做出主张。 何肖芳向少年国王投去寻求指令的目光,而少年国王却表现的尤为冷静。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还这么冷静,这让陆泽都感到了意外。 一般情况下,十四五岁的人,还被称作孩子,大多数的他们心智还不健全,哪像这位,纵然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人家还是那么的淡定...... 我十四五岁的时候,还被邻居家的狗撵的四处乱跑呢......陆泽自愧不如。 “我劝你放下手中的刀,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没有得到少年国王的指示,何肖芳只好硬着头皮对陆泽放狠话。 “陛下,何统领让我放开你,我想听听你的意思。”陆泽轻笑道。 前方,数万人马在拼命厮杀,喊杀冲天,场面激烈,而后方虽然安静,但却也陷入了一场致命的博弈中。 观看前方厮杀的御林军,此时都向国王陛下望来。 陆泽手中明晃晃的刀,一看就知道是锋利无比的神兵级利刃,若是被它触碰到了皮肤上面,只需轻轻一下,就可以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更何况这刀是架在国王陛下的脖子上,若是万一陆泽失了手,那后果不堪设想......所有望到这里的御林军,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实,五名守城人在御林军将他们有意从少年国王身边排挤到一旁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可是耐人对方不仅人数众多,而且还有一位武师境的神射手在旁观察着,所以他们并没立即做出相应的对策。 张大旺也身在其中,节奏比别人慢半步的他,此刻也明白过来了这些御林军要对他们做什么。 “你们云霄国的人就是一群骗子,言而无信,恩将仇报!我们护送你们国王到此,而你们却想抓我们,哪里有这么好的事!”说着,张大旺就将袖子中的两根黑铁棒取了出来,双手拿着,向四周的人瞪视,大声喝骂。 “你们看吧,我们紫霄城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惹的,惹急了我们只会两败俱伤!”陆泽向张大旺望去,轻声笑道。 这是一种提醒,同样也是对对方的一种威胁。 说话时陆泽的手没有抖,少年国王在他的刀下安然无恙,自然也没引起御林军强烈的反应。 少年国王忽然笑出了声,他笑时几乎没有动作幅度,没有触碰到陆泽的刀刃。 “何统领,让紫霄城的人走出阵营。” “......是!”何肖芳听到国王陛下的命令后,明显怔了一下,随后他指挥手下,给紫霄城的六个人让出了一条道路。 “陛下,他们已经走出阵营。”稍后,何肖芳禀报。 少年国王的目光向陆泽瞥去,微笑道:“陆公子,你要求的,我已让何统领照做,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了。”陆泽没有道谢,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道:“陛下,你的才智与勇气,不得不令人佩服,可是你最好别给我玩阴的,因为就算是你,也不知道那块云彩下面会下雨!”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些意外 张大旺和五名守城人已经从御林军的包围中出来,然而陆泽却没有放下他手中的刀。 亮晃晃的神兵利刃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少年国王的目光轻轻向下移动,寒冷的刀面如同一面镜子,倒映出了他绝世清秀的面容。 如此森寒的刀气,没有让这位年仅十四五的少年露出丝毫胆怯之意,看到刀面上自己的容颜时,反而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丝轻笑。 “你的人,已经走出了方阵,为什么你的刀还不放下?” “陛下,你这是明知故问。”陆泽也同样轻笑道,“你跟着我们一起走,我才会放心。” 少年国王沉默下来,脸色非常的平静。 “既然陛下你没反对,那就和我们一起走吧。” 陆泽说话的语气很平淡,话音未落,他忽然收起了刀,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迅疾无比地跃到了少年国王的背后,和他骑上了同一匹马。 “大胆......你干什么!”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刚刚还特别淡定的少年国王,反应很是激烈,身子颤抖了一下子,愤怒起来,着急地叫出了声。 “不至于吧.......”陆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看到少年国王的耳根子都羞红了。 “快把你的手从寡人腰上拿开!”少年国王呵斥。 陆泽的突然举动。立刻引起了在旁御林军的惊呼。 “陛下!” “你快放开陛下,否则......”御林军统领何肖芳更是以非凡的速度抽出了箭搭在弓上,对准陆泽大喝。 “否则怎样?”陆泽挟持着少年国王,望向何肖芳,没有露出丝毫恐惧之色,冷笑道:“在这种情况下,纵然你百步穿杨又能如何?我只需要稍稍转身,你就会落个弑君之罪。” 何肖芳距离这边有一定的距离,真如射箭的话,陆泽只要稍稍转身就可以那国王陛下当挡箭牌。 在这种情况下,纵然有着云霄国第一神射手之称的何肖芳也不得不犹豫,把弓箭缓缓放了下来。 “这就对了。”陆泽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寡人让你把手拿开,你听到了吗!”少年国王再次呵斥道。 “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害怕被人搂腰,陛下,您这一点可一点儿都不像强悍的云霄国人。”陆泽揶揄道。 刚搂住少年国王腰的时候,陆泽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少年国王却反应如此激动,不免引起了他的好奇,有意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上。 少年国王的腰肢不仅纤细,而且还很柔软...... “陛下,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陆泽的手指在少年国王的腰肢上轻轻动了起来,那种温暖柔顺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联想翩翩。 “陆......陆泽,寡人要杀了你!” 随着陆泽的手指在少年国王的腰肢上乱动,少年国王变的极其愤怒,声音也跟着凄厉无比,有种恨不得让陆泽立马死掉的恨意。 虽然此时陆泽看不到少年国王的脸,但是从他的通红的耳根可以判断出,他是多么的羞愤了。 他越是羞愤,引得陆泽越是好奇。 难道这位一国之君有洁癖不成,害怕被别人触碰...... “陆泽,我要杀了你!”少年国王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不就是摸了一下腰吗,至于吗.......”陆泽真的害怕他再气出个好歹来,于是把手从他腰上迅速抽离。 “陛下,你现在在我的手上,只要你肯配合我,我就绝对不会伤你分毫。”陆泽的双手越过了少年国王的身体,牵住了前边的马缰。 少年国王在政治方面的确具有天赋,可是在修炼方面却明显不是很强,只是一个武者境而已,他从刚刚的惊恐与愤怒中很快冷静了下来,在比试射术的时候,陆泽表现出了武师境的实力,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想让寡人怎么配合你?”少年国王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迅速恢复了冷静。 “陪着我走一段路就好。”陆泽在他身后轻笑说道。 陆泽想要做什么,少年国王心里面一清二楚,他淡淡地回了一句:“行,寡人就陪你走一走。” “陛下!” 何肖芳和御林军都诚惶诚恐。 “没事的,陆公子不会把寡人怎么样。”少年国王平静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可是.......”何肖芳犹豫不安。 陆泽也向何肖芳望去,笑着说道:“何统领,国王陛下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多虑的,你们在这里好好地欣赏面前这场精彩的战争吧,我一会儿就会把你们的国王陛下放回来的。” 何肖芳满是愤怒的目光瞪了陆泽一眼。 对此,陆泽仅仅是付之一笑,正要开始走,他忽然侧了一下身,向前方激烈的战场上望了一眼,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杀后,叛军那边已经出现了败势,开始节节败退,纵然是强大如李独显这样的武师境后期强者,在战局中发挥出来的作用也不大。 “魂骑士果然神勇。”陆泽淡淡地说了一句。 樊黑虎这边全靠着一万魂骑士做为冲杀先锋,一点一点取得了战局的胜利。 陆泽虽然对魂骑士的神勇感到震撼,但是他表面上却很是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张大旺他们若不赶快开溜的话,这些作战能力极强的骑兵,很快就会调转马头对付他们的。 “驾!” 陆泽的骑术高超,即使隔着少年国王,驾起马来也是一样自如。 马儿在他的轻喝声下,调转马头。 少年国王自从陆泽的手从他腰上放下之后就一直很平静,即使陆泽把马头调转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没露出着急慌张的神色。 这时,张大旺和秦彪,以及其他四名守城人已经骑着马走出了御林军的阵营,他们都回过头来,望着陆泽和少年国王缓缓走来。 国王陛下被挟持,没有一个御林军敢轻举妄动,只有何肖芳一人骑着马慢慢跟上。 他一人跟来,对陆泽他们来说基本上构不成威胁,所以陆泽便没把他放在心上。 陆泽带着少年国王走出了方阵,然而少年国王却在这时给出了一句让陆泽没有想到的话。 少年国王说:“陆公子,你今天救驾有功,寡人按照之前约定,赐你侯爵爵位,赏金币十万枚!”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逃 还有这好事...... 陆泽听到少年国王说完话后,有点发懵,不敢相信,心想,我都把你挟持了,而且刚刚你还口口声声说要杀掉我,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就算我和我的人保护着你逃出了叛军的包围,而我却挟持了你,怎么着也是功过相抵才是,怎么忽然如此大方,不仅赏赐侯爵爵位,而且还赏十万枚金币。 爵不爵位的,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还有十万枚金币...... 陆泽见钱眼开,顿时露出了财迷的神情。 不过,好在有少年国王挡在身前,才没能让张大旺和秦彪他们看到他财迷的样子。 他将来可是要当一城之主的人,财迷的样子这么没有威严,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人看到...... “怎么,难道陆公子嫌赏赐的不够?”过了一会儿都没听到陆泽的答复,少年国王疑惑的语气问道。 “多谢陛下好意。”陆泽正色道。 听这话音,别人以为他非常有骨气,要拒绝赏赐,可是...... 可是他却来了个大喘气,隔了一会儿后,他忽然问道:“请问陛下,那十万枚金币去什么地方领?” 此语一出,众人全部被雷倒...... 十万枚金币,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白给这么钱,我为什么不要?陆泽没在乎别人的反应,而是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 “等寡人回宫,拟一道旨意给财政司的人,那十万枚金币就应该很快到你手中。”少年国王淡淡地笑着说。 陆泽虽然见钱眼开,但是却很清楚少年国王是想用这十万枚金币留住他,于是他想了想,道:“陛下,您既然这么慷慨的话,那就干脆派个车队把那十万金币送到紫霄城去吧,也让紫霄城人民见识一下您浩荡的隆恩。” 一顿马屁把少年国王拍乐了,他笑着摇了摇头,道:“难道陆泽公子是信不过寡人,怕寡人回到京都后翻脸不成?” 难道不会吗?陆泽脸上露出了轻笑,接着装腔道:“我并非怕陛下翻脸,而是紫霄城中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所谓有重要的事情去处理,只不过是开溜的借口罢了,少年国王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 “既然陆公子有重要的事情回去处理,那寡人就不勉强你了。”少年国王淡淡地说道。l 陆泽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地答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后,立刻恢复了平静。 这时,他们已经距离御林军方阵有了一段不近的距离,可以说陆泽他们这些紫霄城的人相对比较安全。 现在逃跑,绝对是最佳时机。 “陛下,您的御马我就不要了。”陆泽回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何肖芳,道:“何统领的马不错,您就让他把马给我吧!” 身后的何肖芳听的很是清楚,他马上板起了脸,道:“我的马不可能给你!” “陛下?......”陆泽轻轻一笑。 “何统领,把你的马给他吧,寡人他日再赐你一匹好马。”少年国王向何肖芳望去。 “陛下......”何肖芳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可是在国王陛下的注视目光下,他却不得不从命,苦着一张脸,下了马,将其牵到少年国王身边。 马牵来,可是陆泽却没立即下来蹬上这匹马,而是又向何肖芳望去。 陆泽望着他,目光打量了他一番,最终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扛的祖传宝弓上面,狡黠一笑,道:“何统领,陛下面前无戏言,你也该履行比射术之前的承诺了吧?” 其实,当陆泽的目光向他宝弓上面打量的时候,他知道了大事不妙,可是奈何有国王陛下在身前,他不敢放肆,所以就没骂出口。 但是,祖传的宝弓就这么拱手于人,这让何肖芳特别的难以接受,一张脸皱的和苦瓜似的,特别难看,迟迟没有做出回应。 “何统领,难道当着陛下的面,你要耍赖不成?”陆泽满脸揶揄之色道。 其实,何肖芳的祖传宝弓,陆泽并不是那么想要,他只不过是想削弱这位云霄国第一伸手的威力,这样的话,他和张大旺他们就可以很踏实地一路逃走。 只要将何肖芳的弓弄来,他们就不用担心背后有人放冷箭,而至于少年国王怎样,陆泽却一点儿都不会关心。 一万魂骑士和三万镇远军已经有了胜势,再战下去,应该用不了太久就会打败叛军。 若是等这些悍然的军队取胜后回来,陆泽他们就没有一点逃跑的可能了。 即使他们之中,除了张大旺以外全都是武师境,可是拢共加起来他才七个人,完全不能和数万军马向抗衡。 依照少年国王对陆泽态度来说,他们若被留下来,虽然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但是这辈子就甭打算回到紫霄城了。 最惨的应该当属陆泽,按照少年国王的意思,他要把陆泽留下来做下一任中书令。 而中书令是什么官职呢?这个官职和太监大总管差不多......一想起这来,陆泽的眼前就会浮现出蛋碎一地的画面。 陆泽就想做个贪财好色的俗人,可不想奢求什么位高权重的高官。 第二百三十九章 前方未知 十万金币纵然极具诱惑力,但是陆泽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他可不想做一个只会望洋兴叹的“空荡”之人。、^m 陆泽带着少年国王已经走了很远,这段距离足以让身后的御林军都追不上来。 以少年国王做为威胁,何肖芳最终把他家祖传的宝弓交到了陆泽手上。 何肖芳家中世代为神射手,所传下来的宝弓在武器级别当中亦属于最高级的神兵品阶。 陆泽手握着宝弓,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这把弓果然制作精良,不仅特别顺手,而且还极具力量感。 “嗡” 陆泽拉了个空弦,弦上传出一声沉闷苍古的声音。 “果然是把好弓!”陆泽不经意间露出了喜悦之色,加上背后的那把刀,他现在已经拥有两件神兵级的武器了。 何肖芳充满愤怒的双眼瞪视着他,恨不得目光化成箭,将他一下子射死。 不是陆泽不懂人情,到处结仇,而是他的身份过于特殊,他不找麻烦,别人也会设计来害他。 少年国王的心思早已显露出来,就是想把他留下来当人质。 何肖芳做为御林军统领为解君忧,自然要好好表现,所以这仇恨也就和陆泽拉下了。 面对着愤怒的何统领,陆泽的神情非常的平静,淡淡的眼神向他望去,道:“何统领,麻烦你再把你的马牵过来吧。” “你......”何肖芳深皱了一下眉,他的愤怒不加丝毫的掩饰,又增加了几分。 陆泽轻轻笑了笑,道:“何统领若是不牵马过来,那么我只好骑着这匹马走了。” 说完,陆泽就催动了胯下的马,带着少年国王一起开始向前走动。 这一动,少年国王倒没多大的反应,在一旁的何肖芳却立马紧张了起来,他急声喊道:“你快把陛下放下!” 少年国王在马背上任由陆泽把马催动,也不着急,脸上犹然是平静的自信。 “你说不给我牵马来的,我就只能驾着这匹马走了。”陆泽轻笑道。 何肖芳双眼微眯,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在这一瞬间他就能将陆泽生吞活剥。 可是,最后为了陛下的安危,他还是忍了下来,黑着一张脸,转过身去牵马。 马已牵到跟前,陆泽把宝弓背在了背上,双腿用力一蹬马鞍,就从这匹马背上一下子跳到了那匹马背上,动作干净利落。 “多谢何统领为我牵马。”陆泽向何肖芳拱了拱手。 而何肖芳却还是黑着脸,一言不发,他是御林军的统领,国王陛下的安危全系在他一人之上,深受国王陛下的信任,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陆泽让他牵马,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因此,他对陆泽的恨就更深了一些。 陆泽没有在乎他,而是笑着向少年国王道别:“陛下,您多多保重,有时间请来紫霄城做客。” 少年国王好像忘记了刚刚的搂腰之恨,即使现在他已经自由了,却还是没露出难看的脸色,而是微微一笑,道:“陆公子慢走,寡人不再远送。” 陆泽骑着马来到了张大旺他们身边。 “秦三叔,你的伤怎么样了,骑马没有事吧?”陆泽向秦彪问道。 这时,五名守城人都已经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真面目,秦彪在与李独显对抗时受了伤,现在的脸色不太好。 “这点伤能算的了什么,你放心好了公子,我一点儿事都没有。”面对自己曾经刺杀过的公子的关怀,秦彪礼貌地笑了笑。 “这就好。”陆泽轻笑道。 正当他们调转马头要走之时,张大旺却愣在了原地。 陆泽向他询问情况,而他的目光却一直在前方,缓缓开口:“人家要目送你离开,才肯回去,你不得表示表示?” 这句话听着想是在打趣,可是却暗含着警惕意味,陆泽一听就能听出来。 张大旺说的谁,不用猜也会知道,陆泽快速转身,看到少年国王在那边的原地还没有走,而且还望着这边,就像一个很好的朋友要远行,依依不舍。 可是,按照少年国王的心智来说,恐怕这世上就没有让他依依不舍的人才对,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口一个寡人自称了。 陆泽微微蹙了蹙眉,他从少年国王凝注的目光读出了几分危险的信息。 他在想什么?和少年国王对望着,陆泽不由而然地产生了警惕。 “陆公子怎么又不走了,是舍不得和寡人分别,还是舍不得那十万枚金币?”少年国王笑着问。 “陛下为何迟迟不回去?”陆泽虽然警惕,但是表面上却还是很冷静。 少年国王的双眉微微动了一下,有点疑惑的语气问:“寡人把陆公子视作好友,难道目送一下不行吗?” “那就多谢陛下了,您请回吧!”陆泽客气回话。 少年国王不再答话,这时,在他旁边的何肖芳仍是满脸怒容,喝道:“我们陛下走不走关你什么事,你们爱走不走!” 这位何统领的愤怒是发自内心的...... 说真的,若不是怕他在背后放冷箭,陆泽真的不愿夺他的传家宝。 “陛下,后会有期!” 陆泽猜不出少年国王的心思,很快再次转身回去。 御林军见少年国王已经脱离了控制,便快速向这边移动。 五千御林军虽然折损了大半,但是余下的已经重振旗鼓,重新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陆泽他们七人当中,虽然有六名是武师境强者,但若是面对千人的士兵,也会讨不到好处,如果再耽误时间的话,很有可能被困住走不了。 七人骑马速行,不一会儿便离开了少年国王他们的视线。 “陛下,难道就让他们这样走了?”何肖芳的祖传宝弓输给了陆泽,让他很是不甘。 “哪里有这么简单。”少年国王仍然注视着陆泽他们逃去的方向,淡淡一笑,笑容中还是不由地散发出一股自信的气息。 “陛下,除了那个胖子以外,他们可都是武师境......”何肖芳看似在提醒,实在是质疑。 除了魂师境以外,还有什么人能对武师境的人构成威胁? “难道......”看着国王陛下自信的神情,何肖芳脸上露出了震惊神色。 第二百四十章 我发现你了 “秦三叔!” 一行七人,正驾马快奔,陆泽忽然叫了一声,差点没把秦彪叫蒙圈..... “秦三叔......”秦彪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而这里只有他一人姓秦,也只有他一人排行老三。 “怎.....怎么了?”秦彪望着身前的陆泽。 “我忽然觉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前方,陆泽为了压过奔腾的马蹄声,将声音提高不少。 “什么事情没这么简单?”秦彪疑惑。 张大旺和其他四名守城人也都静心而听。 “吁!”陆泽忽然将马勒住,其余六人也紧跟着勒马。 “我想了又想,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止住马匹之后,陆泽回过身来,面色深沉地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身后六人都向陆泽投去疑惑的目光。 “没有追兵......”陆泽紧着眉说。 五名守城人都沉默了下来,只有张大旺一人满脸不解地问道:“我说你现在怎么变的疑神疑鬼的,没有追兵岂不是更好?” “大旺,你听我说。”陆泽对这位节奏慢人一拍的生死兄弟,非常的有耐心,缓缓解释道:“以我对云霄国那位少年国王的观察,他指定是一个眼中不容沙子的人,而我刚刚的举动已经冒犯到了他,他当时恨的都嚷嚷着要杀我了,你是否记的?” 张大旺点了点头,当时他看到少年国王被陆泽搂住腰时,所表现出来的羞愤着急的样子,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位国王陛下,当时明明已经对我起了杀心,可是却在之后依然放我们走,即使御林军赶来,他也没让他们追赶,难道你不觉的这一点很反常和奇怪吗?”陆泽神情严峻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张大旺还是没听明白,他的双眼露出了疑惑神情。 “就这么跟你说吧,他想杀我,却不派人来追,而且我看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自信,他肯定还有比两千名御林军更厉害的杀招在等待着我们!”陆泽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张大旺虽愚钝了些,但人却不是傻子,他很快明白了陆泽的意思,一张呆然的脸上立刻变的严峻起来,目光也随之渐渐深沉,缓缓道:“云霄国的这位国王,虽然年纪轻轻,只有十四五岁,可是从外表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特别有心机的人,他就这样放我们走了,的确有些奇怪,然而,我们七个除了我之外,你们六人都是武师境的强者,他又能拿什么来对付我们......” 这个问题,是他们这些人都在思考的问题。 做为武师境的绝世强者,此时他们都陷入深思之中,这并不代表他们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因为少年国王的做法实在太过反常,年纪轻轻的他肯定在计划着怎样对付他们,他们若不小心谨慎,很有可能会吃大亏。 武师境的人虽然被称作绝世强者,但却并不代表他们于世无敌,首当其冲的就是来自魂师境对他们的等级压制,再者就是,整齐划一的千人军队,他们也是扛不住的。 这两点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非常显而易见,可是,除此之外,这个世界上还充满了许多未知,有时甚至能威胁到魂师境这样的人间巅峰。 此处又不是什么善地,而是令人谈虎色变的荡魂山,一层淡淡的雾气下,不知隐藏了多少危险!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他们此刻所在的地域虽然还不属于魂荡山的腹地,只是在边缘地带,但是弥漫在这里的魂力气息不仅充斥着血腥和野蛮的味道,而且还显的特别诡异,如幽灵一般,时来时去,根本让人摸不着踪迹。 传说,魂荡山中生存着未知的恐怖生物,就连魂师境都对付不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陆泽他们并不是多虑,自己吓自己,而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让他们不得不小心为好。 这片地域虽然宽广,但是与外界连通的路却并不宽阔,有时只能容纳四五人并排同行,若是设兵伏击的话,很容易会成功。 他们所要做的,不仅仅是提防未知危险的来临,而且还必须要把整条路线弄清楚,以防埋伏。 这时,陆泽前世外卖生涯所练就的记路本领,便发挥出了重要的作用。 在进入魂荡山时,他把整条路线都记录在了脑海中,哪一处有着怎样的地形,他都记的清清楚楚。 七人说着说着,就都下了马,围在一起,看陆泽在地上把路线画出来。 陆泽把最有可能有埋伏的地方都指了出来,供大家商议。 有些险恶的地形,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样的地段虽然只有一两处,但却很值得他们划重点,在这样地方,只需一个武师境,就会挡住他们六个武师境外加一个武魂境...... 他们谈论了好长一会儿,才把路线的问题说清楚。 谈后,上马,出发。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后面还是没有追兵追上来,这反而让他们更加不安了。 怀揣着不安的心情,他们已经安全过了两三处有可能埋伏的地方,还剩下最后的一段距离,就可以走出魂荡山了。 虽然逃出在望,但是他们却一个都没露出胜利的喜悦。 最后一段路程,他们不由自主地都停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以云霄国这位少年国王的心机,他绝对不可能放陆泽他们平安出去,前几次险要的地方都顺利地通过,最后的关口,也就最有可能存在危险。 可以这样说,生死大局,就决定在这最后一段路程了,若能出去,就是海阔任鱼跃,天高凭鸟飞。 来到了这里,七个人的心都不由地悬了起来,虽然他们都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强者,但是此刻却都无法淡定。 魂荡山给他们的印象实在太不好了,早已根深蒂固。 前方一片安静,道路更是被风吹过似的,干干净净,不见一片落叶。 七人停下片刻,陆泽忽然冷笑了一声,轻笑道:“朋友,我已经发现你了,还请迅速现身吧!” 第二百四十一章 趟雷 前方很安静,道路上不见一片落叶,若是在人迹罕至的城间小巷,此种景象并不多见,不能引起人的注意。 然而,这里却是魂荡山,不仅山林茂密,而且还生存着许许多多奇怪的生物,不说有大型生物出没吧,多少也应该有鸟鸣才对。 可是,前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一点很是反常,衬托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来到这里,陆泽他们七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他们都感觉到了前方异样的气氛。 七人当中只有陆泽体质特殊,然而即便是他也只能觉察到一股特殊的魂力气息,并不能确定前方是否有人。 陆泽试探性地向前喊了一声,而前方却没有人回应。 “没人?” 其余六人脸上也都露出了疑惑神色。 前方安静的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不见风丝,没有响动。陆泽没有冒然前进,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得沉的住气才行。 一小会儿的时间过去了,前方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七个人也都没观察出什么来。 “该不会是故意吓我们的吧......”张大旺有一点不耐烦了,想要上前试一试。 他刚催动身下的马匹,却被陆泽叫住:“慢着!” 这七个人当中虽然有六个人是武师境的绝世强者,但是体质特殊的却只有陆泽一个,除了他之外,其他六个人都没觉察到前方那一丝异样的魂息。 包括秦彪在内的五名守城人,此时都露出了和张大旺一样的疑惑神情。 前方明明什么都没有,而公子为何拦着不让走?是不是有点小心过头了? 若是后方的人追过来,单单是那一万魂骑士,都能让他们吃不消。 “公子,咱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此时,就连一向阴沉的秦彪也开始有些着急了。 “我先去探探路,也省的我们在这里止步不前了!”守城人杜旭升骑着马向前走去。 陆泽实在没办法探明前方是否真的有危险,在这个武魂世界里,现在还处于封建王朝时期,没有发展出红外感应这类的东西,所以,由这些东西造出来的陷阱也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虽然没有什么高科技陷阱可言,但是这个世界却和前世世界不同,相对而言,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太多的未知与神奇。 陆泽虽说已经穿越到这里已经一年多,但是却有一年的时间呆在山谷里,因此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甚少,即便身为掌管天下信息的珠玑阁密探叶紫衣,曾经也说过,这个世上,她所了解的事情不过是沧海之一粟,还有很多未知等待着人去发现。 而绝大多数的未知背后,都隐藏着或大或小的危险,有的只不过是给人造成一点小的伤口,而有的却是海浪滔天,一经被发现,就会像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样,给人世间带来颠覆性的毁灭。 陆泽正在沉思之中,没注意到守城人杜旭升已经向前走去,等他回过神来,却已经阻止不了杜旭升。 没办法,这种事情却是需要有人站出来去趟雷。 守城人都是武师境的绝世强者,杜旭升向前行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才对...... 陆泽正这样想着,杜旭升已经来到了前方那片干净的区域。 “要我说,我们都太过神经兮兮了,这不我过来就一点儿事都没有......”杜旭升走到了那片区域的中央,回过身来,向陆泽他们说道,可是刚一说完,在他周身就发生了变化。 “喀嚓!” 在这片干净异常的区域忽然从地上生出了一道雷电,向上击去。 雷电迅猛至极,出现的霎那,就向杜旭升击去。 杜旭升正在向后方的同志们汇报情况,没想到从地上钻出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差点没当场傻住。 他凭借着武师境的高超武技,迅速做出了反应,可是却还是慢了雷电一步,就在他偏身之际,雷电一下子击穿了他的左肩。 雷电可不是武器,它具有强大的攻击力同时,还有缠绕和附着的性能。 杜旭升被雷电击穿了肩膀,却凭借着武师境高强度身体素质忍了下来,没有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然而,却因如此,他身体上的电流立即传导在了跨下的马身上。 他具有武师境的魂力强度,而马儿却没有,电流通过身体,立马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普通一声大响,摔倒在地,顿时死掉了。 杜旭升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身上的电流立刻引起了潜伏在地面上的雷电。 “喀嚓嚓......” 雷电之声如千只鸟儿共同鸣叫一般,混乱嘈杂。 杜旭升瞬间被数不清的雷电所缠绕,他整个人的身体都瞧不见了。 凄厉的惨叫从雷电包围之中传出,不一会儿,杜旭升也倒下了。 其实,在第一道雷电骤然出现之时,陆泽他们就已经发出了惊呼,让杜旭升赶紧回来,可是奈何,杜旭升被数不清的雷电缠绕,声音太过嘈杂,完全听不见。 即便是能够听到,杜旭升也无法摆脱出来。 “雷电魂阵!” 雷电乍一出现,除了陆泽以外,其余几人全部惊呼出声。 这是一种以魂力催动雷电的阵法,别说魂力稍弱的人结不出来了,就算是修为达到魂师境这样的巅峰强度也难以办到。 他们这些人之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特殊的陷阱,是因为当年云雀宗宗主陆老爷子,当着诸多弟子的面演示过各种魂阵,其中就有像眼前这样的雷电魂阵。 陆老爷子天赋异禀,堪称魂术教科书,是三大魂师境掌握魂术最多的人! 眼看着杜旭升这样的武师境强者被雷电击倒,缠绕,吞没,陆泽不禁大发惊叹。 他本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只是靠魂力杀伐主宰的世界,却没想到,在这个武魂世界里,居然还存在雷电阵法这样玄幻的东西。 雷电魂阵的出现,让陆泽不禁明白了叶紫衣曾经所说过话的意思,他目前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真的太有限了,新世界的大门仿佛才刚刚打开,还有更多奇怪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发现,去探索,去经历..... 第二百四十二章 突然看到希望 眼看着杜旭升被雷电击倒,身在后方的六人都对此束手无策。 没办法,谁过去的下场都是一样,必死无疑。 “老杜!” 一起行动的这五名守城人,自小就在一起修炼长大,于此期间,他们结下了很深的兄弟情谊,即便后来各自坚守在紫霄城不同的角落,他们这份情谊也不曾淡却过。 当看到杜旭升被雷电击倒时,他们当时真的起了冲上去营救的冲动,可是雷电的威力实在太大,去者就死,让他们只能望而止步。 杜旭升不愧为武师境的强者,挣扎了好久,才最终倒下。 “哪个狗日的在此设下了魂阵!”眼看着一名守城人死去,张大旺顿时暴躁大声骂出了口。 结阵者不一定是个魂力超强的人,这一点陆老爷子曾经讲过,他说,这世上有些天赋异禀的人,只需要一点点魂力修为就可以结出魂阵,而绝大多数的人,即使修炼到魂师境巅峰强度,若没有找到窍门,也是一样结不成魂阵的。 老爷子说这话似乎有一些自夸的意思,但是他对弟子讲解魂阵的时候,神情是十分谦虚的,他说他自己只不过苦于钻研,最终以花费几十年为代价,才掌握了一点儿的魂阵。 具体多少,他没说,但是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并不满足自己止步于此,应该还有更多的魂阵还未被发掘。 一个魂师境的巅峰强者都如此说了,让人不免产生了遐想,魂力修为的境界,到底有没有止境,若是有,那么它该会是怎样一种既强大又恐怖的存在? 一方魂阵,就可以轻松灭掉一名武师境的绝世强者,这种四两拨千斤之术,仿佛预示着一个全新世界的存在。 “少年国王!”陆泽立刻想起了那位面容比女子还要俊秀的十四五岁少年陛下。 即便不是他亲手布下此阵,他也是此事的最大幕后黑手,守城人杜旭升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宗主他老人家曾说过,即便是魂力很弱之人,只要是掌握了诀窍,也是一样结出威力巨大的魂阵,莫非这位年纪轻轻的云霄国国王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者?”秦彪深沉的脸色说道。 同伴的死,虽然令他们都很悲痛,但是他们却没被仇恨冲昏头脑,于悲痛之中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起了当前情况。 “他的确很有可能。”陆泽也沉着一张脸说道。 从刚一见到少年国王起,陆泽就断定了这个年仅只有十四五,还属于孩子的国王,一定非常的不简单,无论是他常常挂在脸上的自信笑容,还是当面对几万大军包围时的异常冷静,都在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位少年国王的心智超出了同龄人不少。 陆泽曾一度怀疑,这位拥有着绝世容颜的云霄国的少年国王,是不是千年妖孽幻化出来的...... 就在六人陷入沉重的悲痛之时,前方,高压的雷电不仅将倒下的杜旭升身上引燃起了大火,就连一起倒下的高头大马,尸身也难逃厄运,仅在片刻,就都化成了一堆灰烬。 紧接着一阵风吹过,将灰烬吹走,杜旭升整个人和他的马自此灰飞烟灭,从世上消失。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在同伴的眼前消失,陆泽他们除了悲痛之外,更多的还有震惊。 想必那风也是从魂阵上面发出的。 这是一个必杀的风雷之阵! 这里为什么会如此干净,连一片树叶都看不到......为何如此安静,连一声鸟鸣都听不到...... 一系列的问题,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诡异,当风卷走所有灰烬的时候,所有的疑惑就都有了答案。 若是有一套避雷设备就好了......面对困境,陆泽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他想利用前世所学的科技知识,改变一下这个世界的面貌。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想的再多,也是无用。 前方隐藏着魂阵,必经之地俨然变成了必杀之局! “秦三叔,难道我们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陆泽可不想死在这里,他还要出去完成自己的愿望,成为一城之主,拥有巨额财富,同时再找美女当老婆,至于找几个,那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谁想死?谁都不想死! 杜旭升牺牲了自己,为大家试了一趟雷,让陆泽他们更加感到生命的可贵。 只可惜,杜旭升死后,非但尸骨无存,就连骨灰都不能带回去一捧安葬。 “这种利用天力的魂阵基本上是无解的......”秦彪沉声回答,让人感觉到了绝望。 “若是真的没办法通过,那我们就杀回去,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绝望的情况,让张大旺变的异常暴躁。 “不可能无解的!”陆泽忽然坚定的语气说道。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 “公子,此话何讲?”秦彪代表其他人问出了口。 只见陆泽目光微微闪动,面色一下子变郑重起来,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干咳了一声,随后话语清晰地说道:“雷电就是电压存在差值的情况下产生的,它就像一道流水,从高处流往低处,我称之为电流,而我们若想不被电流沾到身,只需要找到想船一样的东西,就可以安全渡过这条电流了,而这个像船的东西就叫住绝缘体。” “雷电是从下往上发射的,所以我们只需要在马蹄上安装一个绝缘体就可以了,石头就是绝缘体。” “难道这是宗主他老人家告诉你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眼前一亮,面露兴奋之色。 “不,不是。”陆泽又是一声干咳,“我是从一本书上面看到的。” “什么样的书?书的名字叫什么?莫不是一本专门记载阵法的书?现在还能不能找到?” 在这紧急关头,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渴望神色,若是真有这么一本书的话,那简直就是天大福祉。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我给忘了,反正你们信我就好,在每个马蹄底部安装上一块石头就可以了。” 这本书的名字就叫《普通高中标准实验教科书.物理》......给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第二百四十三章 张长老去哪儿了 杜旭升在骑马过去的时候,陆泽观察的非常清楚,电流就是从马蹄向上传导的,如果在马蹄上面包裹上一层绝缘体的话,雷电就不会触发。 然而,在这个武魂世界里,连绝缘体这个概念都还没有,更别说有人制造了。 人造的绝缘体没有,天然的绝缘体可还是存在的。 陆泽利用前世所学到的知识,很快就找到了天然的绝缘体,石头....... 若是将石头裹在马蹄上的话,再从雷电魂阵走过,就不会触发隐藏在此的雷电。 陆泽和他们解释不清楚这种物理现象,只能自己先下马找了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过来,用刀稍稍削平整一些,然后从身上撕下布条,把石块绑在了马蹄底部。 四只马蹄底部都绑上了平整石块,马儿起初很不适应,这时陆泽精湛的驭马术就发挥出了重要作用。 通过一番教导后,穿上“高跟鞋”的马儿,很快变的柔顺听话。 “这样真的可以吗......”张大旺不禁露出了疑惑神色,在他的印象里,陆泽好像从来没学过什么魂阵...... 不只是张大旺一人怀疑,剩下的四名守城人也都和他一样,都露出了怀疑的目光。 他们原本以为陆泽搬来石块,是要摆出多么深奥复杂的阵法来破解面前的魂阵,可是没想到,陆泽的操作居然是如此的简易。 这也能行?五个人都持着怀疑的态度。 “放心吧,我们肯定能安全通过的。”陆泽平淡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之意,然后不再多说,骑上马就向前方魂阵走去。 可是,就在陆泽刚开始前行,在他身前突然蹿出了一个身影。 “公子,你不能冒险,还是让我来吧!”秦彪道。 陆泽知道,秦彪是怕他出现意外,心里很是感激,只不过他并没有下马。 “没事的,秦三叔,你应该相信我的,我一定能安全通过。”陆泽淡淡的笑容中透露着满满的自信。 这时,张大旺和另外三名守城人也都来到陆泽面前。 “公子,你不能冒险,还是让我们去试吧!” “公子你若发生什么好歹,我们怎么向宗主他老人家交待!”....... “你下来吧,让我去试一试!”张大旺也十分担心他的安危,不愿他去冒险。 从他们的目光中,陆泽看到了满满的真诚,他十分感动。 没办法,实在拗不过他们,陆泽只能下马,道:“多谢大家好意,既然大家不让我冒险,那么我就尝试了,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也不会让大家去冒险。” “什么好办法?”张大旺他们都安静地望着陆泽。 “先让马儿自己过去。”陆泽回答。 陆泽的驯马之术,几乎无人能及,能够让马儿乖乖听话的只有他一人,张大旺他们点了点头,都赞同他的主意。 五人在前面让开。 陆泽轻轻抚了抚马儿,贴近它的脸面,在它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见它向前缓缓走去。 马儿的脚底被绑上了石头,行走起来小心翼翼的,比正常速度慢了不少,一会儿之后才缓缓走到了魂阵中央。 在马儿行进的过程中,除了陆泽以外,身在后方的其他人,瞧的都是心惊肉跳。 虽然没有陆泽坐在马背上,但是杜旭升的惨死给他们带来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随着马蹄每向前迈进一步,他们的心弦都会绷紧一分。 当马儿前行到杜旭升出事的地方时,张大旺他们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甚至把呼吸都屏住了,鸦雀无声。 在无双紧张的目光注视之下,马儿继续前进,走过了杜旭升出事的地方也没发生任何异动。 “过......过去了......”马儿顺利通过魂阵,张大旺他们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目瞪口呆。 没想到几块石头就能破解掉如此厉害的雷电魂阵......一时之间,张大旺他们都缓缓向陆泽投去崇拜的目光...... 马儿平安地穿过了魂阵,陆泽在后方打了个呼哨,它立即转身回来,再次通过魂阵时,还是一点儿事情都没发生。 “你这贼小子,什么时候学的魂阵,居然连我也瞒着,太不厚道了!”张大旺虽然是责怪的话语,但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却难以遮掩,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只是偶尔看到的。”9年义务制教育那事儿,陆泽根本无法和他们讲清楚,所以只能如此搪塞。 而在秦彪四名守城人的眼中看来,陆泽之所以能破解如此厉害的魂阵,离不开宗主的秘密传授。 哪一个祖父不疼爱自己的孙儿,人之常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只不过,若是提前知道此地隐藏着雷电魂阵就好了,那样的话,杜旭升也就不会被雷电击中,活活烧死,尸骨无存了.......想到了惨死的杜旭升,秦彪他们四名守城人脸上又都露出了黯然的悲伤之色。 陆泽看到他们如此伤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终是成功了,再也不会有人被雷电击倒......陆泽长长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张大旺他们五个,都在附近找来了石块,按照陆泽的方法,将石块削平,绑在了马蹄底部。 脚底板上被绑上了石头,所有的马一时都难以适应,不过好在前方的魂阵占地并不太大,缓缓前行,也无大碍,不一会儿就通过了魂阵。 平安到达对面,陆泽他们禁不住的欣喜,可是随后又都黯然下来,还是因为杜旭升牺牲的缘故。 “这上面沾有老杜的骨灰,我带回去一把,把他好好安葬。”在他们下马解掉马蹄上的石头时,秦彪抓了一把地上的土包裹起来,然后放入了怀中。 “这一笔帐,我们迟早要还回来的!”张大旺和其他三位守城人都是悲愤不已。 陆泽虽然认识杜旭升不久,但是他的牺牲同样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感触,真心为这位敢于勇往直前的英雄人物感到悲伤。ぷ999小@说首發?? 通过了魂阵,也就等于走出了魂荡山,便意味着他们这些人暂时安全了,只不过他们的脸上都没露出喜悦的神情,而是一个比一个面色沉重,不仅仅是因为杜旭升的死,还是因为他们忽然想起了张长老。 在向魂荡山出发前,他们就已经得到了张长老的通知,说他提前进入了魂荡山,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出来,而他在哪儿?? 第二百四十四章 返回 魂荡山是武魂世界最危险的地方,没有之一。 除了雷电魂阵之外,陆泽他们根本没遇到什么其他致命的危险,这并不能说传言是假的,而是因为他们只是在魂荡山的最边缘游动而已,距离真正的危险腹地其实还有很远。 这么久没见到张长老,难道他去了魂荡山的腹地了不成? 陆泽他们才刚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都泛起了凝重神色,尤其是张大旺,更是着急,吵嚷着要返回去找张长老。 他们虽然都为张长老担心,但是山中有云霄国的少年国王以及他手下的几万人马,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让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需要冷静。”秦彪深沉的语气道。 “冷静?你告诉我该怎样冷静,被困住里面的不是你的祖父!”张大旺急切的明显已经失态。 “大旺,为张长老着急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我们大家!”陆泽怕张大旺在情急之下做出什么不利于团结的事情,赶紧出言喝止。 在面对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只有团结才有可能找到解决事情的方法。 在这里,张大旺只听陆泽一个人话,在陆泽喝声过后,张大旺便不再乱吼了。 “我这就去寻找祖父去!”张大旺捡起刚刚丢下的石头,欲要把它们重新绑在马蹄底部,穿过雷电魂阵,重新进入魂荡山。 陆泽马上过来制止了他。 张大旺激愤不已,差点掉出了眼泪,道:“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张长老可是我的祖父!” 张大旺的命运和陆泽是一样的,他从小也是无父无母,由祖父一人带大,因此对祖父的感情特别的深,就算豁出去命不要,也要找祖父回来。 陆泽知道张大旺一时难以冷静,所以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郑重,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不是反对你回去找张长老,而是说咱们两个一起去。” 张大旺没有对陆泽说任何感谢的话,他二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懂。 “公子,我们也要跟着一起去!” 秦彪和其他三名守城人也都表示出了坚决之意。 “你们不能跟着一起去。”陆泽语气冷静。 “为什么?”秦彪他们问。 “我们已经从云霄国军队的围堵中逃了出来,此刻若是再一起回去,目标太大,很容易被发现。”陆泽回答。 陆泽说的的确有道理,只是秦彪他们却还是放心不下,虽然都没再说什么,却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我知道大家这是担心我们,对此,我十分感激。”陆泽还是很冷静,但是却不乏真诚之意,“我不让大家跟着我们回去的原因有两个,一是,都进去后目标太大,容易被敌人发现,二来则是,我还想请大家帮一个忙。” “公子,你说就是了,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四个守城人一起表了态。 “多谢大家!”陆泽首先感谢了一句,随后平静地说道:“只不过让大家留在这里,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什么任务?”守城人很快问道。 “我要你们四个每两人一组,在这里等待少年国王他们的追来,待他们发现你们之后,一组向西跑,而另一组就向东面跑,只要他们追不上就行。”陆泽缓缓地道:“这样的话,就可以迷惑他们,让他们猜不到我和大旺二人,已经反身回去。” 秦彪他们四个虽然都听到了,但是从他们的目光中,陆泽还是看见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没事的。”陆泽笑了笑,道:“我和大旺回去,这次就要看四位的演技如何了。” 陆泽虽然没把话说明,但是他所想出了的办法却是非常好懂的。 在少年国王带领着军队来到这里的时候,四名守城人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双方根本就看不清彼此,云霄国这边,肯定会派兵去抓他们。^m 然而,四名守城人,却是两人一组,分别在东西两侧,非但抓不住,而且还会把他们调的手忙脚乱,找不到北。 只有这样,才能把云霄国的军队控制在外面,陆泽和张大旺在里面才能安心寻找张长老。 四名守城人很快明白了陆泽的意思,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陆泽和张大旺按照出来时的方法,又把石块绑在了马蹄底部,用来隔绝隐藏在魂阵中的雷电。 二人按照原路返回,再次进入了魂荡山,一段短距离的必经之路上并没遇到云霄国的军队。 看样子少年国王对雷电魂阵抱有着极大的信心,所以才一直没有派人来追陆泽他们。 张大旺救亲心切,没有考虑许多,一路上只知道驾马急奔。 张长老肯定是身在魂荡山中的,因为他自从来到云霄国,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事先计划好的,并且将计划告知给了来到这里的所有守城人。 守城人秦彪他们得到张长老最后一条信息,就是他昨天已经来到了魂荡山,然而久久不见张长老出来,那么他就很有可能遇到了什么缠身的麻烦...... 第二百四十五章 前方有人 陆泽和张大旺寻着张长老留下的标记向魂荡山深处走去。 山风渐起,吹来了浓浓的野蛮魂力气息。 陆泽为蛮荒体质,不仅不会受到这种野蛮魂力气息的干扰,而且还可以将其微量的吸收,可以说是有利无害。 而张大旺却明显有点特殊反应了,他的脸色微红,如同喝了酒一般,面显熏熏之态,不过这次还好,经过恶龙岭之后,他也学会了如何屏蔽野蛮魂息,不让它们进入体内,一番调整后,并无大碍。 他们虽然着急,但是却走的很仔细,因为张长老留下的标记并不容易被发现。 “张长老来到这里究竟为了什么?” 这是陆泽一路来一直念叨的问题。 张大旺也不知道,祖父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到底做什么,一路上都是担忧的凝重神色。 相传,魂荡山中存在着可怕的生物,连魂师境都无法面对,张长老还敢独自闯入,必定是因为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物。 可是,到底是什么,值的一位宗门的长老亲自到此呢?陆泽十分好奇。 他们已经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然而还是没有看到张长老的踪影,如此更让他们为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家担忧了。 越往深处走,野蛮魂力的气息也就越浓,即使张大旺努力进行调整,也产生了不适的感觉,不过好在并不严重,仍可以继续前行。 一路走来,所幸的是,他们并没有遇到传闻中可怕的生物,要不然,就凭他们一个武师境初期,一个是武魂境中期,根本无法面对。 也许是因为他们走入的还不够深吧...... 山林中渐渐起了一层淡雾,越向里走,就越发安静,一开始还有不知名的鸟鸣声传来,而现在四周已然变的寂静无声了。 这种异常的安静,最容易引起人的恐惧,随着气氛越发的沉寂,陆泽和张大旺都不免产生了心悸。 按照陆泽对时间的概念,他们已经向里行进了一个多钟头,可是还没看到张长老的影子。 越往里走,张长老留下的标记就越不容易找到,它们的间隔逐渐拉长。 这里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东西,值得张长老来此冒险?陆泽心里再一次泛起了嘀咕...... “那边有人!” 就在陆泽低头沉吟之际,张大旺忽然开口,低沉的声音中尽显警惕。 如果是张长老的话,张大旺肯定会喊祖父的,而不是像这样警惕的语气.....陆泽猛然抬头,向前方望去。 前方,约有两百来米的地方,淡淡的雾气笼罩下,几个人影也是骑着马在缓缓而动,他们左顾右盼,显然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李独显!”陆泽很快认出了其中一人的身影,同样也是低沉的声音道。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大旺也认出了李独显的身影,不禁发问,“他的四万人马呢?” “那还用说,肯定是兵败了,不是被杀,就是投降了。”陆泽冷声道,早在李独显和少年国王决战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李独显兵势败落的迹象,只是没想到,他会败的这么快。 三万镇远军加上一万魂骑士,在同等人数的情况下,几乎是无敌的,连武师境后期的李独显都不得不弃军而逃......陆泽大发感慨,事实上从魂骑士刚一出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支全身漆黑的骑兵具有非凡的战力。 “只是他不向外逃走,来到这里做什么,难道是迷路了不成.......”陆泽眉头微皱,陷入了深思。 李独显一个堂堂的太尉大人,“三公”之一,云霄国最高的军事官员,若说他会迷路,肯定不会有人相信的。 那既然他没迷路,可为何又会来到这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 陆泽和张大旺正在寻找张长老的踪迹,李独显突然出现在前方,这绝非偶然,陆泽很快猜到了他很有可能也在找张长老,或者说也在找张长老要找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牵动了两名武师境后期强者的心? 若是李独显和张长老所找的是同一件东西的话,那么这件东西应该具有某种强大的特殊功能,甚至可以利用它打败三万镇远军和一万魂骑士! 李独显刚刚军败,他的第一念头就是复仇才对,而他要找的东西威力巨大,完全可以帮助他复仇,甚至是改朝换代,所以他才不惧危险,来到这里寻找那件东西......陆泽经过一番推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l 结合起张长老,陆泽认定,在此处遇到李独显绝非偶然。 “看样子,他们已经发现了张长老留下来的标记,才一路来到这里的。”陆泽面色深沉,思忖的神情道。 “那我祖父岂不是会有危险!”张大旺非常紧张。 “不用怕,张长老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即使李独显找到他,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陆泽对张长老武师境后期的魂力强度记忆深刻,世上除了魂师境以外,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他,即使同样为武师境后期的李独显,也最多能和他打个平手而已。 虽然陆泽这么说,但是张大旺还是十分担心祖父的安全,十分着急地道:“我们得想办法抄到他们前方,率先找到祖父才对!” “别冲动,我们都不是李独显得对手,若是被他们发现,不把我们杀死,也会拿我们去威胁张长老的!”张大旺刚要催马快行,却被陆泽拦住。 “那我们该怎么办?”张大旺还是很着急,“难道就不可以绕过他们吗?” “不行,我们不能绕过他们!”陆泽神情严肃,给出了坚决否定的态度,道:“他们也是按照张长老留下来的标记前行的,我们若是绕过他们,就不再有标记引路,在这广袤的山林间,若是没有标记,我们一定会迷路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张大旺立即问。 “我们就一直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就行,等找到了张长老,再出来。”陆泽冷静道。 第二百四十六章 山崩地裂 陆泽和张大旺在寻找张长老的途中,李独显和几名手下突然出现在了前方,这让二人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好在李独显在前方并没有发现他们。 两百米的距离,即使特殊体质的陆泽,也感受不到前方李独显武师境后期强大的魂力气息,所以他和张大旺不用担心会被李独显发现。 他们只需要悄悄地跟着就行了。 前行的时候,陆泽为了确保之前的判断正确,还专门留心了一下张长老留下的标记,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李独显等人就是按照张长老经过的路线前行的。 前方的李独显等人也是一边寻找标记一边前行的,进程非常缓慢,因此陆泽和张大旺也不得不放慢速度。 走着走着,前方的野蛮魂力越来越浓,张大旺不适的感觉又加重了一些,可是为了寻找到祖父,他完全可以忍受的下来。 或许是云霄国常年都会进入魂荡山狩猎的缘故,李独显的那些手下早已掌握了阻挡野蛮魂息侵体的方法,他们在前方行走居然也没事。 过了不久,李独显他们突然停下。 陆泽和张大旺也随即止住。 相隔两百米,陆泽和张大旺根本听不到李独显他们在说什么,只见他们之间来回扭头,明显是在商讨什么。 “唧唧歪歪,不好好走路,在说些什么?”张大旺找祖父心切,不愿耽误片刻。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陆泽在这边观望的清楚,李独显和几名手下停下来并不是休息的,他们身下的马明显受到了惊吓,只在原地踏步,不敢前行。 在李独显等人的前方,陆泽并没有看到什么山间猛兽之类的可怕东西,可是他们却停了下来,不敢前行...... “你看到什么了吗?”陆泽问。 张大旺向上伸了伸脖子,向前方远眺而去,片刻后,他摇了摇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陆泽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也没看到异样的动静。 然而,就在他纳闷之时,李独显他们忽然调转马头,向后方狂奔而来。 一时间马蹄声大作,李独显他们虽然加起来不过十几人,但是制造出来的动静,却和打雷一样,传到了两百来米的后方。 突然的变动,让陆泽和张大旺都感到了吃惊,很明显李独显并不是发现了他们,而是前方出现了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连李独显都吓的逃窜了,陆泽和张大旺更没有不逃的理由。 见李独显等人突然调头逃窜,二人也立刻做出了反应,调转马头,后方变前方,催马狂奔。 “那边发生了什么,我祖父他会不会有危险?”张大旺十分担忧祖父的安危,刚调过来马头,还没跑多远,忽然勒马停了下来。 陆泽知道他这是要反回去,找张长老,可是现在已经开始地动山摇,后方更是传来隆隆的响声,似是山崩,若是反回去的话肯定凶多吉少。 所以,陆泽二话没说,迅速靠近张大旺,要直接把他拽了回来。 张大旺大声吵嚷,一定要反身过去寻找祖父,一下子就挣脱了陆泽,然后快速驾马离去。 情急之下,陆泽也顾不了太多,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让张大旺独自一人冒险,张大旺回过身去之后,他也立马调转马头追去。 途中,与李独显等人相遇。 李独显见到是他们,才不会好心阻拦,他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然后即刻又露出了狞笑,生怕他们听不到,于是高声喊道:“你们快过去吧,老张头就在前方,他遇到了危险,正等着你们去解救!” 听到后的张大旺更加着急了,此时他的目光中已经闪烁起了泪花,更咽道:“祖父,孙儿这就来救你了!” “大旺,不要信他,他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陆泽经过李独显身边时厌恶的神情,剜了他一眼。 李独显诡计得逞一般,得意地哈哈大笑:“你们都过去送死吧!” 若不是急着追赶张大旺,陆泽会在他们从身边经过之时,抽出刀来,给他们一人来上一刀。 地动山摇,轰隆隆的响声愈演愈烈,此时的大地上已经出现了裂缝,就像是地下有一条巨大无比的鲤鱼在下方剧烈翻滚一样。 这是地震,但却绝不是简单的地震,因为从裂出来的地缝中,陆泽明显感到了大量的野蛮魂力气息翻腾出来。 与地面上飘浮着的野蛮魂息不同的是,翻腾上来的魂力气息带着一股极度陈腐的味道,像是埋藏在地下几万年,甚至十几万前的不死尸身爬了上来。 这种腐朽的魂息,差点没让陆泽呕吐出来,而张大旺却为救祖父,变的无比神勇,似乎没受到腐朽魂息的丝毫干扰,勇往直前,片刻不停。 “大旺,危险!你快停回来!”陆泽看到了前方的山体上面滚落下了好多石块,每一块都有磨盘大小,这若是砸在人身上,再高的魂力修为也无法抵挡。 ぷ999小@说首發?? 第二百四十七章 把东西交出来 “轰隆隆!” 磨盘一样大的石头不断地从山体上滚落下来,声势如雷,震动的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如此大的石头,从几百米高的山顶上滚落下来,其威力可想而知。 纵然陆泽的魂力达到了武师境,纵然他的体质特殊,同级之下强度高于别人,可是当看到滚落下来的石头时,也不免心里发怵。 这么大的石头,若是砸在人身上的话,肯定会把人给砸扁的! “大旺,别过去了,实在太危险了!”陆泽大声向前喊。 而张大旺此时却依然无所畏惧,骑着马一路狂奔向前,仿佛没有听到陆泽的喊声。 “或许张长老不在前方,我们应该捋着他留下来的标记寻找才是!”陆泽很着急,同样也很担心张大旺的安全。 “我已经看见他了,祖父就在前方的山脚下,他被困在了那里!”前方的张大旺声音急切。 “在哪?” 陆泽张目望去,经过一番察看后,果然看到了对面山脚下一个灰色的人影在来回跳动,躲避着山石,可是由于落下的山石太多,他怎么跳也跳不出来。 “果然是张长老!” 灰色宽松的道服,以及矮胖的身材,说明前方被困的那人正是张长老,在认清楚是他之后,陆泽便不在喊张大旺停下,而是加快了骑马的速度,去营救张长老。 山石滚滚而落,每一块都有几百斤重,别说砸到了,哪怕被挨边擦一下子,也会被擦的人仰马翻。 危险是危险,可是认清楚前方那人正是张长老后,陆泽也顾不了许多了,一心只想救他回来。 “你的骑术没我的好,你赶快回去吧,我去救张长老!” 说话之间,陆泽就已经超过了张大旺,冲在了前面,他所说之话,并非吹嘘,同样的马匹下,他的骑术确实比张大旺要好,张大旺已经使尽了全力,结果还是被陆泽超越。 虽然知道陆泽的骑术优于自己,但是被陆泽超越的那一刹那,张大旺还是露出了诧异神色,他似乎没想到陆泽会在这么危急的时刻挺身而出。 可是,就在张大旺恍神之际,前方突然有一块石头,向他砸落,他虽然反应迅速,却还是被擦到了身体。 由于石头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使张大旺迅速做出了反应,也难免被蹭到,他和他的马都摔倒了下去。 张大旺虽然不在乎伤痛,倒下后很快站了起来,而他的马却被撞伤了一条腿,不能继续奔驰。 无奈之下,张大旺只能把马牵到一旁的安全地带,然后转过身去望向前方,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陆泽身上。 地面越晃动越厉害,山体上滚落的石头也就越来越多。 随着滚落的石头越发的密集,陆泽前进起来便越发的吃力,好几次他都差点没被石头撞到,危险至极。 张大旺看的揪心,同时也感动着,暗暗祈祷陆泽和祖父都能平安无事。 前方,面对越来越密的石头,陆泽同样是紧张的不行,然而他的紧张却不是那种肌肉的僵硬,而是令他更加小心仔细了,骑着马丝毫不敢大意,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几块足以致命的石头。 张长老被落石所困,难以逃脱,他见陆泽赶来救他,于是大声喝止,让陆泽不要过来。 可是山崩石落,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张长老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到陆泽的耳中。 陆泽见张长老着急的样子,并不断张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而,陆泽怎么可能半途而废?他躲过一块又一块落石,最终来到了张长老的身边。 “小兔崽子,不让你过来,你为什么不听话!” 张长老虽然怒骂,但是陆泽知道,这是老人家为他担心急的。 “我怎么能看着您老身处危险而不救呢。”陆泽嘿嘿一笑,然后很快拉张长老上马。 张长老快速上了马,陆泽带着他冒着密集的落石,一路惊险,躲躲避避,终于逃了出来。 “快走,别在这里耽搁!” 还没来得及和孙儿说上一句话,张长老就马上催促。 听到张长老紧张的声音,陆泽和张大旺谁都没敢多问一句话,骑上马就跑。 张大旺的马虽然受了伤,但是经过短暂的用药后,也能奔跑,只不过受到了影响,跑的没有之前快罢了。 跑了一段路程之后,后面的落石声响逐渐减弱,陆泽不再感到危险,这才敢问出心中疑惑:“张长老,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大旺同样疑惑的目光望向祖父。 张长老的脸色非常的凝重,沉声道:“我本来是想到那里去取东西的,可是没想到一不小心出动了封印!” “封印!” 陆泽和张大旺都是大吃一惊。 这个世界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并不是一味的修炼魂力,就可以了。 前有雷电魂阵,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封印之地,这次魂荡山之行,让陆泽进一步了解到了武魂世界的真相。 “那里到底封印着什么?” 一提起封印来,陆泽的第一反应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妖魔鬼怪,武魂世界该不会是神话世界吧...... “让我来回答你们,封印在那里的不是什么鬼怪猛兽,而是一则荒古卷轴!” 回答的不是张长老,而是另有其人。 “是你!” “李独显!” 不论是张长老,还是陆泽与张大旺,看到从一旁出现的李独显后,都露出了特别的警惕。 “把东西交出来吧。”李独显没有在乎陆泽他们什么表情,而是直接伸出手来,向他们索要东西。 “你想要什么?”张长老冷着脸问。 李独显冷笑了一声,道:“那还用问,当然是你从山里拿出来的东西了。” “我拿什么东西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向我要何物?”张长老的语气冷淡。 李独显的手一直伸着,面对着不肯交出东西的张长老,他显的非常有耐心,冷冰冰地道:“你都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还不交出东西来,难道就不怕我将你们都杀死吗?”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只能是 由于刚刚逃跑的太急,陆泽和张大旺都没注意到张长老已经受伤,直到李独显说出来后,二人才向张长老看去。 张长老的嘴角明显留下了一道鲜血,并且他的脸色很是憔悴,脸上没有血色,一副虚弱的样子。 “张长老!” “祖父!” 陆泽和张大旺同时惊叫出声,直到这时才发现张长老受了严重的内伤,让他们心里很难过。 “你们别听他瞎说,我哪里受了什么重伤?”老人家强撑着,犹然硬朗的语气道:“他是在吓唬你们呢!” 说话期间,陆泽明显感觉到张长老的手伸向了他的衣服里,在塞什么东西。 这件东西被一层布包裹着,具体的形状,陆泽虽然感觉不出来,但是从李独显和张长老的对话中,可以得知,这件东西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荒古卷轴了。 一个卷轴,到底承载了怎样的秘密,让两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相争?陆泽一下子产生了特别的好奇。 两个绝世强者相争的东西,难道能够揭开这个武魂世界的秘密...... 就在陆泽遐想之际,身后的张长老突然退了他一把,老人家自己退了下去。 “我来抵挡住他,你们快走!” 说完之后,张长老立刻重重地拍了一下马的屁股,马吃痛,向前狂奔。 这下子让陆泽有些猝不及防,直到已经奔出去一段距离后,他才反应过来,勒住了马匹。 李独显刚想要追,可是一见陆泽停了下来,刚调转过马头,就不再追了,他望着陆泽,冷笑道:“还算你小子识相,知道逃跑无用,所以就返了回来。” “把那东西拿来吧,我饶你们不死。”李独显再一次伸出了手。 还不等陆泽回应,那边的张长老火爆的脾气就上来了,怒声道:“兔崽子,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还返回来干什么?” 面对张长老的怒骂,陆泽没有露出尴尬之色,他冷静地道:“我不能走,我若走的话,您怎么办?” 张长老十分气愤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平时挺贼的,怎么关键时刻变的如此不开窍了?” “瞧你这话说的,这孩子如此聪明,识时务,怎么说他不开窍呢?”李独显淡淡一笑,随后再次伸出手来,道:“把那东西拿来吧,我饶你们的性命。” “当真?”陆泽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笑容。 “那还有假,我堂堂太尉大人,怎么会欺骗你这么一个小孩呢。”李独显的微笑中透露着一股冰寒之意。 刚刚还愤怒之极的张长老,此时却不再言语了,因为他看到了陆泽脸上露出了那种狡黠的笑容....... 这小子和他爷爷一样,每当露出这样的笑容来,就一定是有了鬼注意,而且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只是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自信......张长老望着陆泽微微蹙起了眉头。 张长老和张大旺爷孙二人都知道,每当陆泽露出狡黠的笑容时,那就是他想出来什么鬼点子了。 他们知道,但是李独显却不知道,他还以为这是陆泽为了讨好他,故意露出的微笑...... “你说的话,我怎么不相信呢。” 陆泽的言语让李独显没有想到。 “你说什么?”李独显像是没听清楚一样,面色逐渐变的深沉。 “我说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所以不会把东西交给你。”陆泽淡淡一笑,然后一字一句道。 这回你总该听清楚了吧......ぷ999小@说首發?? “你......”李独显有种被耍的感觉,立刻面露怒容,道:“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倒不见得,只不过看见你生气,我就很高兴。”陆泽淡淡一笑,皮一下很开心。 “小子,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李独显目光一凛,刷的一声抽出了挂在腰畔间的剑,气势汹汹,驾马向陆泽冲杀而来。 “小心!他是武师境后期,剑上附着魂力威力巨大,别和他硬抗,快绕到我这边来!”张长老提醒陆泽。 陆泽和李独显交手已不是第一次,双方具有怎样的实力,彼此都大致明白。 在狩猎现场,以及在追赶少年国王的时候,陆泽的神射术给李独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认为他和何肖芳是一类人物,只精通于射术,而其他的武技却稀松平常。 臭小子,你只有弓,没有箭,看你拿什么和我抗衡!李独显持剑冲杀而来,满怀自信。 “终归是个年轻人,狂妄气盛,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独显疾速冲杀,而陆泽却表现冷静,一点儿也不慌张,原地静静等待,这在李独显眼中看来,只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人的狂妄罢了,对久经沙场的他来讲,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抗。 “臭小子,你死在这里,没有人给你收尸,你就等着被野兽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吧!”近到陆泽身前,李独显忽然出剑,直接刺向要害部位。 “砰!” 本以为胜利在握的李独显,没想到眼前竟然迸出一道火花。 是什么挡住了我的剑? 是刀! 当李独显看清楚了陆泽手中的刀后,他面露诧异之色。 “霸道刀法!”李独显惊诧,“难道这就是你的炎魂刀?” 刀剑对峙,双方都在用力,锋刃之间,火星飞溅,锵锵作响。 陆泽虽然与之拼力对抗,但脸上却还是轻松狡黠的笑容,道:“刀法是霸道刀法,而刀却不是炎魂刀。”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件神兵?”李独显手中的剑属于神兵级的武器,能与之对抗的也只有神兵级的武器,而这种武器却是最不容易打造的,一个人能具有一件神兵,已经是很难得了,而陆泽却说他的刀不是炎魂,这令李独显感到了好奇。 “我说,这把刀是我抢的,你信不信?”陆泽虽然露出了轻笑,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小小年纪,不学好,抢别人的刀,非但没有一丝悔改之意,而起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看样子从小就被惯坏了,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李独显怒喝。 而陆泽笑容不减,向李独显手中剑看了一眼,道:“大话说的不要太满,也许一会儿过后,你的神兵剑也会成为我的!” 第二百四十九章 二番战 李独显一听陆泽要夺他手中的剑,不禁火冒三丈,大怒道:“臭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今日我必让你尸骨无存!” 怒喝一声后,李独显再次向陆泽发起进攻。 “刷!” 寒光闪过,利剑划空,发出一声凄厉的剑鸣。 这一剑横削,足以将石头斩断,陆泽自然不敢大意,使出霸道刀法,疾速运刀。 “砰!” 陆泽以快速而精准的刀法,挡住了李独显横削来的一剑,刀剑相撞,声音激烈,又是迸出几道火花。 李独显二话不说,立马变动剑招,迅速抽回剑来,改削为刺,剑闪寒光,剑尖直直向陆泽刺去。 霸道刀法以快打快,陆泽反应迅速,稍一变动刀向,向前的刀锋变成了刀面,再一次挡住了李独显的剑。李独显的剑不愧为一把神兵利刃,撞击的力量很大,但是却未折断,弯曲超过9十度依旧反弹了回来。 “嗡!” 剑身颤抖,发出激烈的剑鸣,李独显身下的马挡不住如此冲击,不由地向身后退了两步。 如此一来,李独显也不得不对陆泽重新相看。 “你真的是武师境初期的实力吗?”陆泽居然可以挡住连番的进攻,让李独显开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了。 “你若不信,可以释放出魂力感受一下。”陆泽面色平静,冷笑了一声道。 李独显的确产生了疑惑,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够达到武师境初期已经极为难得了,却不曾想,这样一个少年,居然能招架的住自己一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 此刻,李独显距离陆泽非常近,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魂力强度。 放出魂息后,李独显的脸色骤变,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怎么才刚是武魂境初期.......” “我是武魂境初期,就已经和你不相上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也只不过是武魂境而已。”陆泽笑道。 在一旁观战的张长老一开始还为陆泽担忧,一颗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而此刻却又露出了惊讶神色,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这小子怎么回事.......” 李独显和他同是武师境后期,他都没有把握能够在无伤的情况下取胜,而陆泽却能够和李独显斗上几个回合不见败迹,这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正当张长老满脸惊讶时,张大旺来到了他的身边,附在耳边,对他说了几句话,他更加觉的不可思议了,望着陆泽,满脸惊容道:“居然有这种事情,莫非这小子是......” “荒古体质......”李独显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荒古时期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荒古体质却留下了种种传说,其中最广为流传的是,这种体质修炼到与别人同等魂力阶段,所需的魂息要多的多。 “没想到荒古体质居然还有隐藏魂力强弱的特性。”李独显望着陆泽双眼微眯。 历史并不是没出现过上荒古体质,只不过这种体质在修炼的前期具有优势,而步入武魂境之后,却不能再进行修炼,其原因就是当今世界的魂源远不及荒古时期的浓厚,根本无法满足这种体质进级的要求。 曾经一度强悍无比的体质,如今却沦为了废体。 世上除了荒古体质之外,就没有别的特殊体质了,所以李独显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些。 可是,陆泽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居然能和武师境后期的他对抗,却是李独显没有想到的。 荒古体质表现出来的魂力强度并不是其真实的实力,如此一来,让李独显对陆泽也琢磨不透了。 李独显凝望了陆泽片刻,而后嘴角忽然翘起了一丝冷笑,道:“你所表现出来的能力确实是武师境不假,可是你别忘了,我是武师境后期,再差一步就能站上这个世界的巅峰了!”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你是武师境,再高也不可能高不过我。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李独显同阶无敌,自然对陆泽毫无惧意,大喝一声后,又驾马冲杀而去。 “小心!”在一旁的张长老想要上前相帮,可是刚动一下,体内严重的伤痛就开始发作,不能用力不说,还差点摔倒。 “他妈的,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就这样了!”张长老为不能上前帮助陆泽而愤愤然。 “祖父,你到底怎么了?”张大旺见张长老一个趔趄,赶紧上前扶住。 “我没事,只不过被一块小石头砸到了而已,你别管我了,快去帮陆泽,李独显这家伙阴的很,第一波进攻他只不过是试探而已,根本就没使出全力!”张长老着急地道,而后一把将张大旺推了出去。 正如张长老所说,李独显刚刚的确只不过是试探而已,并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 而这一次,李独显再次向陆泽冲杀时,他的气势明显比之前足了许多。 快马疾速而过,一道寒芒骤然闪出,李独显的剑上附着的魂力明显比第一次厚了许多,出剑的速度更快,剑势更狠! 这种明显的变化,陆泽自然瞧得出来,说实话,第一次抵挡住李独显的剑他已经很吃力了,只不过怕张长老担心,伤势加重,也就强忍住没露出来。 此次李独显全力冲杀,陆泽更加不敢怠慢,一时间把能调集的魂力全部使了出来。 “砰!” 李独显全力出剑,威力比第一次大了不知道多少,而速度却没受到影响,还是那么的快,寒光骤闪,瞬间刺向陆泽的要害部位,然而却还是被陆泽挡住了,刀剑相碰,迸出火花,发出激烈的声响。 陆泽虽然用刀再次挡住了他的剑不假,但是却不和第一次那样稳定,他的刀产生了剧烈的颤抖,震的他手都发麻了,勉勉强强能够握住。 一抹震惊之色从陆泽脸上一闪而逝,他的确没想到,李独显使出全力后居然是如此的恐怖,给他带来了一种碾压的感觉。 “你不交出卷轴来,也没关系,反正老家伙已经重伤,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杀死你们后再拿回卷轴来,也是一样的。”李独显的语气极其嚣张。 第二百五十章 你瞧这是什么 面对火力全开的李独显,陆泽着实已经捉襟见肘。 虽然同为武师境不假,但一个是初期,而另一个却是后期,实力相差还是很悬殊的。 在没和李独显对抗之前,陆泽从未想到过,武师境后期竟然会是如此恐怖。 李独显瞬间爆发出来的魂力强度,直接给陆泽带来了碾压感,就好像一只羚羊在面对着一头狮子! 陆泽手在颤抖,李独显已经看到,他不禁冷笑道:“你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不过是武师境初期而已,之前居然还敢那么大言不惭!” 说完之后,李独显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将剑向下压去。 “锵锵.....” 刀与剑都是神兵级利刃,两者虽然对抗在了一起,但却不能相互伤损,都没有出现豁口,只是滑动而行,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随着李独显一直加力,他把陆泽压的也就越来越低。 陆泽竭力抵挡,却还是处于下风,虽用刀挡着,身体却一直向下弯。 “放弃吧,给你留个全尸。”李独显逐渐露出狰狞的笑容,杀死陆泽,势在必得! “让我放弃也可以,你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陆泽虽然抵抗吃力,但是脸上却还是没有露出窘迫之色,犹然是在平静之中带着一丝冷笑。 “我看你能撑多久!”李独显目光凛然,神情一狠。 “锵锵......” 刀与剑摩擦得声音更加尖锐刺耳了,剑把刀一点点向下压迫。 陆泽的身体快要弯到马背上了,附着在剑上寒气,已经贴近了他的脸面,让他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只要是你被我的玄寒真气伤到,寒气就会立马入侵你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你全身的经脉封住,让你动弹不得!”李独显的语气越来越嚣张,也越来越得意。 陆泽自然知道剑上寒气的威力,在狩猎场叛军围攻少年国王的时候,秦彪就不慎被剑气所伤,差点丢掉了性命,直到出了魂荡山之后,寒气带给他的伤痛还在。 恐怖如斯,李独显的玄寒剑气绝对算的上一件杀器! “陆泽,我来帮你!” 就在危急时分,张大旺忽然从一旁冲了过来。 “呼!” 一道黑影,发出低吼一样的声音向李独显快速飞来。 “小孩子的把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李独显很是不屑,冷哼了一声,然后另一只手疾速伸出,一把将向他飞来的那道黑色之物抓住。 这是一根长约两尺的黑色铁棒,张大旺的武器。 “还给你!”李独显随手一扔,黑色的铁棒又一次化成了一道黑芒,按原路飞去。 张大旺掷去的铁棒,李独显敢接,而李独显掷回的铁棒张大旺却不敢接——铁棒飞回的力道要比去的时候大多了。 张大旺的反应速度也是很快,铁棒化作黑芒飞来,他一个急侧身,便躲了过去,他本来有两根这样的铁棒,可是见到李独显的力气这么大后,另一根却不敢再掷了。 可是陆泽正处于危险状态,张大旺没有丝毫顾虑,一手拿着铁帮,骑着马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李独显见张大旺冲了过来,没有在意,更加不屑了,在张大旺即将冲来之时,他以极快的速度取出了腰间的剑鞘,做为武器来抵挡张大旺的进攻。 “砰!” 黑色的铁棒与结实的剑鞘撞在了一起,发出和刀剑不一样的声响。 没有火花产生,只有沉闷的声音,然而张大旺不是陆泽,他的魂力只不过是武魂境中期而已,与武师境后期相差了一个多层次,自然不是李独显的对手。 李独显轻轻松松地用剑鞘接住了铁棒。 “你只不过是一个武魂境中期而已,也敢来与我对抗!” 李独显轻轻抬起了手,轻描淡写地将张大旺挑飞了出去。 若是按体重来讲,张大旺将近和两个李独显一样,而他如此体重,却被轻轻一挑既飞,如此看来,魂力等级的碾压究竟是怎样一种恐怖了。 张大旺直接从马背上飞出去了四五米远,然而他肉体强悍结实,并没有被摔伤,倒在地上后,很快就爬了起来。 而爬起后的张大旺却不敢再向李独显发起进攻了,他很快明白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武师境后期杀死他就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怎么,不敢了吗?”李独显瞥向张大旺,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语气道:“在这世上,能打败我的只有魂师境,而能对我造成伤害的只有魂器,所以,等待你们的命运只能是死!” “也包括你!”李独显单手压制着陆泽,凛然的目光又向张长老瞥了一眼,在他眼中,这些人和死人无异。 张长老很是不服,但是苦于自己身受重伤,根本无法运用魂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嚣张跋扈,即使发怒也无济于事。 看样子,陆泽这小子这学会了他爷爷的一半,狡黠的笑容学去了,然而却没什么真本事...... 小兔崽子啊小兔崽子,你为什么不听话,非要逞能,若是卷轴落到李独显手中,其后果简直不可设想啊! 一时之间,张长老心念百转,他活一大把年纪了,自然不畏惧死亡,但是却非常遗憾,一是不能将卷轴带回去,二是连累了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娃...... “李独显放开他,你的对手是我才对!”张长老强行运化魂力,大喝一声,抽出背后的剑,向李独显冲去。 李独显露出一丝诧异,向张长老望去,只见这个老修士想一头下山的猛虎一样冲了过来。^m “老东西,居然想做困兽之斗。”李独显语气轻蔑。 他虽然知道张长老重伤之下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老头子发出来的威势还是触动了他。 而就在他一分神,被他压制的陆泽,得到了反抗机会。 陆泽猛然用力,用刀向上一挑,就从他的剑下快速脱身而去。 “李独显,你瞧这是什么!”脱身后的陆泽,即刻从身上取出了一件东西,就连张长老也惊呆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两次试探 张长老大喝一声,向李独显发起攻击。 虽然明知道他已受伤,但是基于他武师境后期的实力,李独显不敢托大,忙将注意转移,然而正因如此,陆泽才能趁机逃脱。 逃脱之后的陆泽立即从身上取出来了一件东西,向李独显大喊一声。 李独显虽然没看到什么东西,但是却感到了一股威慑力,让他不由而然地转身望去。 “李独显,你看这是什么?”陆泽紧跟着又喊了一声。 这时,张长老不禁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呆在了原地,不再向前冲杀,而李独显也已经转向了身后,两眼都是呆然的目光。 “魂器.......” 李独显和张长老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叹。 “你不是刚刚还自大的说这世上没有人能伤的了你吗,那你看这件东西能不能?”陆泽手上的长弓整体流溢着紫色的光芒,弦上搭着一道又魂息凝聚而成的羽箭,也是布满了紫光。 不论是长弓还是羽箭,明显都不是凡俗之物打造而成,它们整体晶莹剔透,上面都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足以说明,它们不属于凡俗武器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一件魂器。 “魂器!” 看清楚陆泽手中的长弓之后,张长老和李独显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个只具有武师境初期的人居然会有魂器,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两人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种情况属实是第一次见到。 虽然都是吃惊,但是二者的成分却不相同,张长老完全是惊讶,而李独显则是在惊讶之中多了一份惶恐与警惕。 “你从哪里得到的魂器?”李独显微眯着双眼,目光中满是警惕之意。 “我若说是我自己锤炼的,你可相信?”陆泽的脸色平静,轻笑了一下。 老子信你个大头鬼! 虽然李独显没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已经将他的内心表露无遗,脸上像蒙上了一层冰霜,十分难看。 而张长老也是好奇,却没发声,只是用直直的目光注视着陆泽的动静,他终于明白这贼小子从何处来的自信了,竟然是藏着这样一件大杀器,这下子可算看到希望了...... “魂器又算的了什么,你不照样打不过我!”李独显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冷笑道。 说完一句话之后,李独显骤然之间再次向陆泽冲杀而去。 战马疾奔,驰骋而过,剑闪寒光,气势慑人,李独显将武师境后期的全部实力都使了出来。 李独显同级无敌,他所发起的冲势基本上无人能敌。 陆泽见他冲来,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拉动弓弦,向李独显射去。 “嗖!” 一支紫芒羽箭,极快飞出,肉眼根本无法看清它的真样子。 “纵然你有魂器又有什么用,到最后不还是死在我的剑下!”李独显冷哼了一声,疾速出剑,拦腰斩断了陆泽羽箭,又快又准。 陆泽的羽箭是由魂力凝聚而成,所以斩断之后,它并未落到地上,而是在空中直接消失了。 “果然厉害!” 陆泽不由地被这一幕惊到了,没想到李独显居然能够将魂力羽箭拦腰斩断。 要知道,在之前对付火神祭司时,火神祭司无比坚硬的二段体都被魂力羽箭射穿,而这一次却被李独显一件斩断,实在出乎陆泽的意料。 “那还用你说!”李独显的语气特别的不屑,向陆泽手中的魂弓望了一眼,“你现在还以为你手中的魂器厉害吗?” “那是自然了!”陆泽学着李独显说话的语气,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些,“一支箭说明不了什么!” 紧接着,陆泽再次搭上了魂力羽箭,疾速向李独显射去。 “嗖!” 紫色的光芒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尾巴,看起来就像一条彗星飞过。 李独显冷哼了一声,随后眼疾手快地使出剑来,再一次将羽箭斩落。 两箭都没射中,这时,李独显冲到了陆泽身旁,刷的一声,一剑削向陆泽的脖子。 陆泽赶紧躲避,反应也是相当的灵敏,一下子就将这一剑躲了过去。 躲过之后,陆泽很快调转马头,快速跑向一旁。 李独显并未立马追来,而是向他嘲讽道:“你的境界还未到魂师境,即使给了你魂器,你也发挥不出它真正的威力来,不如将它和卷轴都交到我的手里,也省的他没有用武之地了!” 这明显是激将法,陆泽听得出来,自然不会冲动和气愤,他轻笑道:“你就是一个战争狂,把魂器给你,只能带来更多的杀孽,你觉的我会把它给你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李独显语气一冷,驾马再次向陆泽冲杀而去。 在前两箭都被斩落的情况下,陆泽依然拉开了弓弦,瞄准李独显。 “没有用的!我劝你放弃抵抗!”李独显一边驾马奔驰,一边狂妄喊出口,在他看来,即使陆泽向他射上一万支箭也是无用。 “嗖!” 陆泽再次射出一支羽箭,可是这一支的响声明显比前两次凄厉了一些。 羽箭向李独显飞去,虽然已经听到了这一支发出的声响与前两次有所不同,但他却对此置之不理,一味向前。 你来多少,老子就能斩多少!李独显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羽箭带着凄厉的声响,快速划过空中,飞向李独显。 “刷!” 李独显眼疾手快,精准出剑,可是这一次却没能斩断..... 斩到是斩到了,就是没断,羽箭向一只幽灵一样从剑伤穿了过去。 “噗!” 羽箭已经近身,李独显再也反应不过来,一下子被射中了胸口。 “这是怎么回事......”李独显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被射中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惊讶而已,然而稍过片刻之后,他的胸口就开始发溃发痒了,并且慢慢地扩散开来。 “刚刚你在试探我,可是却不知道我也在试探你。”陆泽神色平静道,“前两箭都是由于魂力太浓,接近实质,才被你斩落的,而这一次的羽箭却没有多少魂力,几乎是虚化的,所以你才斩不断。” 第二百五十二章 战略转移 陆泽射中了李独显,但是却没有露出丝毫得意之色,而是非常的平静。 李独显明显不太明白他刚刚的解释,满脸疑惑:“为什么魂力越弱的箭,反而斩不断了?” 这次成功,本来就在陆泽的意料之内,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如实说道:“很简单,因为前两次的箭都凝聚了大量的魂力,接近实质,你的剑自然能够斩的到,而这一次我故意将魂力降低,形成的箭就如同虚化一般,你也就斩不到了。” “竟然如此......”李独显浓眉深蹙。 箭射进他胸膛的时候,并未感到多么的疼痛,可是到了现在疼痛感忽然而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啊!”一声惨叫之后,李独显忽然捂住了胸口。 他的痛苦之色毫不伪装,能让这么一位武师境后期强者做出如此反应,他体内发生了怎样剧烈的变化可想而知。 陆泽的箭是由纯粹的魂力凝聚而成,射到人体上看不到伤口,只是魂力进去了而已。 “你的魂力为何如此特殊?”李独显面色痛苦且狰狞,猛然抬起了头。 自此被箭射中之后,李独显明显感觉到被射中的地方,如一只只小虫在爬行啃噬着自己的身体,那种痒痛无法忍受。 其实,这种感觉他已经不再是第一次体验,在围攻少年国王的时候,他曾经被陆泽偷袭了一下,那时还不是魂力凝聚而成的箭,而是普通箭上附着了魂力而已。 当时,由于魂力少的原因,只给他带来了皮肉伤,和轻微的麻痛,并不像这次一样,麻痛钻心。 虽然痛苦像极了好几条虫子在体内一起啃噬,但是李独显却非常清楚,这是陆泽的魂力正在同化他的魂力。 这种现象叫做魂力吞噬! 具有这种魂力的人不是没有,而是非常的少见。 “难道说荒古体质的魂力,都具有这样的特性......”李独显虽然面色痛苦,但是却依然安稳地坐在马背上,保持着警惕。 “这种事情,我哪里清楚。”说话期间,陆泽又搭上了一支箭,瞄准李独显,话音一落,立马松手。 “嗖!” 又是一声凄厉的箭鸣,一道紫光疾速射去。 这一次,李独显没有挥剑斩去,而是选择了躲避,他身法很快,瞅准了箭来的方向,迅速做出了反应,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过。 一次不中,陆泽再射,他的速度虽然没有神射手何肖芳的快,但是连续起来也是应接不暇。 面对由魂力凝聚而成的箭,李独显根本不敢丝毫怠慢,更无法上前半步,第一次被射中所带来的痛苦,影响到了他,反应略有迟缓,在陆泽连番速射之下,他逐渐乱了阵脚,根本无法上前,夺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不禁着急了起来,怒喝连连。 “臭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 箭都是由魂力凝聚而成,陆泽一支接一支地速射,肯定会消耗大量的魂力。 “这你就不用你担心了!”陆泽面色平静,没有露出丝毫疲惫之意。 “嗖......” 说话之间,又有几支箭射去。 陆泽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吞噬同化能力,李独显只是前后身受两箭,就深知其痛,所以面对不断飞来的箭,不敢丝毫大意。 令李独显感到奇怪的是,陆泽身上的魂力未免太浑厚了,连续的速射都不见他露出力不从心之相。 而陆泽明知道射不中李独显,却还是消耗着大量的魂力,是因为他想给张长老和张大旺腾出逃跑的时间。 可是当他向张大旺望去的时候,差点没气的骂娘,张大旺这个老憨,居然在一旁看他速射的场景看呆了,迟迟没有带着张长老离开。 “你还不带着张长老离开这里,在那里发什么呆!”陆泽这次是真的着急了,他的魂力正在锐减,托不了太长时间,张长老又受了重伤,一会儿等他魂力耗尽,李独显就会把他们收割。 张大旺听到喊声之后,这才晃过神来,赶紧带着张长老逃离原地。 要想逃出去,就必须经过陆泽身边。 张大旺带着张长老过快速过来。 “快走!”张长老向陆泽大喊一声,“别和他纠缠!” 陆泽通过射箭已经将李独显挡在了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就是等待这个时机,张大旺和张长老过来后,他便停止了射箭,把魂器弓收回到魂印之中,调转马头就和他们一起逃跑。 “驾!” 一声吆喝后,陆泽很快追上了张大旺和张长老。 张长老虽然好奇陆泽身上的魂器从哪里得来,但是此刻情况紧急,不便多问,只是悻悻然地骂道:“若不是老夫我身上受了伤,哪里会像现在一样狼狈逃窜,被人家追着打!” “咱们这不叫逃跑,咱们这叫战略转移。”陆泽很了解老头的心思,故意如此说道。 “战略转移......”结合当前的情况,张长老对这个首次听到的新颖词语颇感兴趣,不自禁地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个词好......” 谁说老子被人追着打,老子这叫战略转移! 他们在前方进行着“战略转移”,李独显很快从后方追来。 “你们云雀宗的人难道都是孬种不成,打不过就逃跑,实在是给你们宗门脸上抹黑!”李独显想用激将法令陆泽他们停下了,“张洪钧,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而且还是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这样子被我追着打,若是传出去的话,你的老脸羞不羞?”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到后方传来的嘲讽话语,张长老有些坐不住了:“把我放下来,老夫要和他比试臂时,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陆泽知道,这老头的脾气暴躁,很爱面子,不能被激,一激就怒,可是他身上受了伤,不是李独显的对手,陆泽自然不会让他留下来,于是对他道:“不用在乎他现在说什么,等您老伤好之后再找他算账。” 张长老虽然气愤,但是他却不是一个鲁莽之人,心里清楚现在的状况,便很快冷静了下来,望着陆泽轻笑道:“我知道,咱们叫战略转移......”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又见少年国王 陆泽身上有李独显最想要的东西——荒古卷轴,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在自己眼前逃跑,所以穷追不舍。 “张老头,你难道真的不敢下马和我一战吗?”李独显一开始想要用激将法刺激张长老下马和他决斗的,可是没想到张长老只是怒喊一声,然后就平息了下去。 身在后方的李独显瞧的清楚,正是由于陆泽向张长老说一句话后,老头子就不再吵嚷着下马了。 这贼小子,到底说了什么?......李独显甚是不解。 “陆泽,你既然都已经步入武师境了,还不敢和我比拼,吓的落荒而逃,这若是被你爷爷知道了,他肯定会被你气死的!” 既然激将法对老头子不管用,那么将你这贼小子留下来也是一样的......李独显实在太想得到荒古卷轴了,早有耳闻,说它里面记录的东西足以让人主宰整个世界。 能够主宰整个世界的东西,对于野心勃勃的李独显来说,实在是太重要,就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 “李太尉,你就别再绞尽脑汁留下我们了,你那点小心思谁还不知道!”陆泽在前方揶揄。 “既然知道,还不快停下!”李独显语气阴森,发狠的他正在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捉到陆泽,将其生吞活剥。 “太尉大人,你就省省心吧,别得不到东西,反而把自己气的够呛!”陆泽的身后像是长着一双眼睛,看到了李独显愤怒发狠的样子。 李独显恨不得自己的马再多两条腿出来,追上前方的三人。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奔跑了很远,由于张大旺身后还带着张长老,所以注定速度快不了,纵然是散尽浑身骑术,也只是和李独显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已,想甩开他却是不易。 而陆泽虽然还有发挥空间,但是却因为张长老和张大旺的缘故,所以才一直没将速度提升。 陆泽原本就是名记路高手,也许是因为具有双重灵魂的缘故,他的记忆力比起前世里要好上许多,仅凭记忆就能够在原始密林中不失方向,原路返回。ぷ999小@说首發?? 一路来,李独显虽然一直在他们身后追赶,但是距离却不断地缩小,好一会儿过后,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了近十米,若是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李独显就可以追上陆泽他们。 双方你追我赶,都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也正因如此,双方四人逐渐将其他事情抛之脑后,忘记了前方有什么正在等待着他们...... “吁!” 穿过一片原始密林之后,陆泽忽然将马勒住,停止不前。 “怎么不走了?”张大旺在身后不解地问道,李独显逐渐把距离拉近,应该加快速度才对,为何忽然停下? “陛下,别来无恙啊!”陆泽在前方突然开口。 此话一出,张大旺和张长老立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吁!”张大旺紧挨着陆泽身后勒住了马。 前方,少年国王正在满脸微笑地看着他们,片刻之后,道:“陆公子,别来无恙。分别时,寡人就说,你我还会再见面的,怎么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吧?” 望着身前满脸自信微笑的少年国王,陆泽心中暗暗叫苦:这倒霉催的,还未甩开李独显,此刻又遇到了少年国王! 若是他一个人还好办,可是在他身后还有整编制的一万魂骑士,以及三万镇远军和御林军。 “陆公子,能否告诉寡人你们进去都做了些什么吗?”少年国王微笑问道,他明明只是一个年仅十四五的少年,可是目光却深邃的如同一片深海,一眼看不到底端。 在少年国王向这边望来的时候,陆泽还感觉到了一双怨毒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身上。 何肖芳,五千御林军的统领,被陆泽夺取了家中世代相传的宝弓,不禁损失惨重,而且还因此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令他颜面尽失。 这是一种吃人的目光! 若是换成一个没有修为或者是修为低的人,与之对视后,不免会被目光中带有的杀意所吓到,而陆泽却是一名具有武师境魂力的强者,自然不会产生恐惧的感觉,他笑着向何肖芳道:“何统领,干嘛用这种目光瞧着我?” 明知故问! 若非国王陛下在身前,何肖芳肯定会大声骂出来的。 “陆公子?”见陆泽发呆,少年国王轻轻提醒了一句。 陆泽的目光从何肖芳身上回到少年国王身上:“陛下。” 这名年仅十四五岁的少年,虽然笑起来不仅没有任何的凶恶之意,反而给人一种甜美的感觉...... “陆公子还没告诉寡人刚刚的问题。”少年国王缓缓开口,“你们到里面做什么?” “回陛下,我们进去找人。”陆泽一副诚然无欺的样子。 “找什么人?”其实少年国王已经看到张大旺背后的张长老,他向其瞟了一眼,随后一双秀气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问道:“张公子身后的老人家可是云雀宗的张长老?” 这双眼睛够毒的! 不论是张长老,还是陆泽和张大旺,都是如此心说。 张长老很少下山,来云霄国国都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而少年国王却一眼就能够认出他来,判断之精准,不服不行! “老朽正是张鸿钧,国王陛下,年纪轻轻能有这份眼力,实属难得。”张长老缓缓探出了身子。 在张长老一番自我介绍后,还不得少年国王接下来要说什么,陆泽便首先开口,道:“陛下,我们在里面还遇见了另外一个人,想必你也十分想见他。” “哦,谁啊?”少年国王其实已经猜到陆泽要说的是谁,他只不过在故卖关子罢了。 “当然是太尉李独显大人了!”陆泽忽然回头,刚好看到后方三四十米的地方,正想调转马头反身回去的李独显。 李独显与之对视,回敬了陆泽一个犀利的眼神,神情是说不出的厌恶,仿佛在说:贼小子,把我带到了这里来,我问候你姥姥! 第二百五十四章 把东西拿出来 李独显见到少年国王后,不敢再追,调头就走。 “快把李独显这个乱臣贼子给寡人抓住!”少年国王见到李独显后,立马下令让人去追。 这场兵变,虽然少年国王这方胜了,但是李独显的四万人马被杀的不少,损失相当严重。 少年国王十分清楚,这些人被杀,损失的只能是云霄国的军事力量,因此他对李独显可以说是痛心疾首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首先出击的就是魂骑士。 这支骑兵,经常神出鬼没于云霄国的周边地界,曾立下过不少战功,威名赫赫,每个人都是骑术精湛,发起冲锋来,如同黑云压境,快速掠过。 张大旺看见魂骑士发起冲锋,不禁大急,欲要调转马头逃跑,可是却被陆泽拦下。 “没有用的,我们跑不了。”陆泽淡淡的语气说道,根据他对魂骑士的判断,这支骑兵个个都是骑术精湛,他自己逃走勉强还可以,可是张大旺身后还托着张长老,完全没可能逃出他们的追击。 不逃走并不代表陆泽绝望,因为他从始至终都不认为少年国王会伤害他。 少年国王想做的无疑就是想将他留在宫中,当做人质,令紫霄城乖乖听话。 “可是,我们怎么能坐以待毙......”魂骑士出动,带来了一种压迫感,令张大旺很是着急。 “听陆泽的,我们给他们让道。”张长老也已然看清了当前局势。 魂骑士如黑云一般奔袭而来,陆泽和张大旺给他们让开了道路。 黑暗的气息掠过,卷起浓浓的飞尘,陆泽和张大旺不受其扰,向前缓缓走去。 少年国王见他们走来,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陆泽和少年国王相顾无言,却都不显的尴尬,他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向少年国王走来,陆泽就不得不经过御林军统领何肖芳的身边,他轻笑着向其望了一眼。 “陆公子你好啊,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吧!”何肖芳一双虎视眈眈的目光一直盯着陆泽,直到他经过身边。 “何统领,你也好!” 陆泽本来想卖个人情,把他的祖传宝弓还给他的,可是当看到他无比恶毒的目光后,便知道他的恨意绝对不是把弓交还就能化解了的。 既然你对我如此怀恨在心,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做滥好人,把东西还给你呢? 陆泽只是靠近少年国王,并没有走到他的身边,因为有了前一次被胁迫的教训,少年国王已经有所防备,身边多了几名侍卫。 少年国王显的很大度,没有提陆泽挟持君主的事情,更没有治他的罪,只是向他问道:“你们进去干什么去了?” “回陛下,老头子我进去找人去了。”张长老抢在陆泽前面回答。 “找人?”少年国王微微蹙眉,目光移向了张长老,“找什么人?” “当然是三十年前失踪在这里的那个人了。”张长老回答。 “三十年前失踪的人,为何到现在才找?”少年国王的眉头蹙的更紧了,此事必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一直都在找,只是找了三十年还未找到。”张长老回答起来面色不改。 “找的是什么人?”少年国王再问。 “云雀宗前宗主陆宇玄!”张长老特意留神观察少年国王的神情变化。 少年国王果然神色微动,一抹吃惊从脸上快速闪过。 “怎么,陛下难道也听说过三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张长老没有任何顾忌,直接问出。 “寡人有所耳闻......”少年国王面色微沉,道:“相传,三十年前,云霄国也是举办神武大会,邀请了云雀宗前宗主,一起参加,结果进了魂荡山之后,前宗主就失踪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国王陛下,您的记性可真好,这些都记得。”张长老不冷不热地说道。 三十年前,云雀宗前宗主消失在魂荡山中,引起了一场不小风波,差点没让紫霄城和云霄国爆发全面战争。 这件事情虽然尘封了三十年,但还是有人记忆犹新,并且口耳相传,越传越玄乎,有人说云雀宗的前宗主被魂荡山里的危险生物杀死吃掉了,有人说云雀宗前宗主因误食了有毒食物,导致死亡,有人说他穿越了魂荡山,去了别处,还有人持阴谋论说,他其实是被云霄国上代君主给害死的...... 云霄国和一直有心吞并紫霄城,两者关系长期都是很微妙,所以最后一种说法便广为流传在市井之地。 虽然云霄国官府曾经不止一次派人抓捕这些“胡说八道”的人,并以影响双方正常邦交为罪名,将这些人关进监狱一个多月的时间。 前期抓了好多人,所以后来就很少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些了。 本以为三十年过去了,这件事情已经平息才对,可是没想到云雀宗的人居然如此锲而不舍,到现在了,还派人来寻找前宗主的踪迹。 “不对......”少年国王经过一番低头沉思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深皱着眉头,突然抬起了目光,望向张长老,道:“不对,你们肯定有事在隐瞒着寡人!” 张长老,张大旺和陆泽三人特别有默契地一起安静了下来。 “把东西交出来!”少年国王突然肃穆起来。 少年国王一句过后,立马有士兵把陆泽他们包围,其中一人更是向他们伸出了手,大声道:“还不快点把东西交出来!” “拿出来什么东西?”装傻充愣一直以来都是陆泽的拿手好戏,他一脸无辜地道。 “你说什么东西呢,那个传说,你难道会不知道?”少年国王冷笑。 “传说?”陆泽面露讥讽道:“陛下既然知道那是传说,怎么还会相信?” 少年国王脸上的冲动之色忽然消失,转而轻笑,道:“刚刚的确是寡人冲动了,还请三位不要见见笑。” 说完话后,少年国王向前方的人招了招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地震又发生 其实,少年国王并不确定陆泽他们取得了传说中的那件东西,他只不过是忽然想起,想要诈一下,看能不能将那件东西诈出来。 可却没想到,陆泽他们的反应居然会是如此的平静。 相传,魂荡山中藏着一件荒古卷轴,它记载着这个武魂世界的秘密,谁若得到了它,就可以掌控整个世界...... 这个传说虽然有点扯,但是从古至今,人们都是这样说,想必不是空穴来风,其中一定隐含着天大的秘密。 少年国王做事向来都很谨慎,做为一国之君,对于如此强大的东西,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见陆泽他们都是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情,少年国王这才放下心来,不再追问下去,他展现出了一个英明国君应该有的大度,向陆泽他们表示抱歉。 陆泽暗暗叹息,在刚刚那种情况下,若是少年国王派人来搜他的身,他身上藏的东西就会掉出来。 少年国王虽然年纪轻轻,但却绝对是一个狠角色,荒古卷轴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若是落在他的手中,他肯定会拿着它去征服整个武魂世界的,这一点,连想都不用想。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哪里有征服,哪里就会有流血,前世所积累的知识,让陆泽对此深有体悟。 若是少年国王得到荒古卷轴,展开一场征服之旅的话,那将注定会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陆泽虽然有时可以杀人不手软,但是战争所带来的惨烈景象却不是他想看到的。 也许是前世身世凄楚的原因,让他对那些无家可归,饿死街头的人特别同情,所以他并不愿意看到战争之后,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的惨状。 既来之,则安之,穿越来这个世界如此长的时间了,早已让陆泽把自己看作了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我虽然不是什么救世主,但却希望世界和平......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没人来害我,否则的话,就算搅的天翻地覆,也要把害我的人揪出来,把他喀嚓了..... 好在张长老用寻找前宗主为借口,瞒过了少年国王,让他们避免了很多的麻烦。 “张长老,你怎么受伤了?”就在陆泽他们刚松了一口气后,少年国王忽然出其不意地问道。 这个时间,这种情况下,问这个问题,无疑是敏感的,可是张长老经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倒没什么好警惕的,若无其事地回答:“回陛下,刚刚山体划破,老夫一不小心被落石砸到了,只是暂时不能运用魂力而已,并无大碍。” 少年国王面露微笑,点了点头,道:“张长老,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以后,一些事情就交给后辈们去做就好了。” 张长老听到后,表示感谢。 之后,他们就都没再说什么,而是面向前方,注视着前方的一举一动。 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魂骑士已经反身回来。 “李独显哪?”魂骑士的队伍中并没有李独显的身影,少年国王皱了皱眉,向魂骑士统领问道。 “回陛下,他已经跑到了魂荡山深处,我等不能再追。”魂骑士统领回答道。 魂荡山深处,不仅野蛮魂力浓重无比,别说常人了,就连巅峰强者的魂师境都无法忍受,再加上里面生存着恐怖的未知生物,使哪里成为了人类的禁区,可以说,只要有人走入其中,就会必死无疑! “便宜他了!”少年国王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结果,面色微沉,向魂荡山深处望了一眼。 虽然少年国王很想把李独显抓起来,治他谋朝篡政之罪,并处以极刑,放能解心头之恨,但是结果已经这样,少年国王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下达返回的命令,班师回京。 “轰隆隆!” 可是谁知,就在他们刚要调转马头之时,地面居然又开始剧烈摇动起来,好像下方有一条巨大无比的鲤鱼在翻滚。 “撤退!”少年国王面色认真严肃,紧张道。 地面裂出来的大缝足以将人和马一起吞掉,深不见底,无比陈腐的气息更是从缝隙中钻了上来,惊的战马一片混乱。 “保护陛下!” 这时,几乎所有人都向少年国王聚拢而来。 可是,地面摇动属于天灾,具有不可预知性,就在上万人马向少年国王聚拢而来时,前方突然又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将来者吞没了不少。 “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在惊呼。 地面发出如此剧烈的颤抖,真的是史上第一次,不论是吞人的缝隙,还是浓厚的陈腐气息,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这一次天崩地裂,仿佛末世到来,不断有人被缝隙吞噬,更有不少人忍受不了陈腐的气息倒下。 就算魂骑士战功赫赫,面对如此灾难,也无从施展本领,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围护在国王陛下身边,不让他受到其他伤害而已。 “不久前就发生了一次这样的情况,谁能告诉寡人,到底怎么了?”少年国王即使再自信,面对如此灾难,也不免惊慌起来。 没有人知道,所以就没有人回答。 然而就在所有骑士都向少年国王靠拢之时,有两匹马显的格外与众不同,别人都向中心靠拢,而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一阵快马加鞭,冲出了圈子。 对于陆泽和张大旺他们来说,没有比此时更好的逃跑的机会了。 “快去人,把他们拦下来,不要让他们跑了!”少年国王于混乱的人群中看到逃跑的陆泽和张大旺,着急地向身边的人喊道。 可是此时山崩地裂,地面摇晃的厉害,每个人都自顾不暇,又有谁能有逆天本领去追逐陆泽和张大旺呢? 陆泽和张大旺骑着马一连跳过几道深缝,很快逃出了云霄国士兵掌控的范围,几乎没有人能够追得上他们。 第二百五十六章 要你回来 地面翻滚,裂出无数缝隙,从缝隙中冒出浓重的腐朽气息,就好像一头沉睡在地下万年的巨兽苏醒了一样,正在破土而出。 “保护陛下撤退!”现场响起一片惊呼。 如此灾难性的场面,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遇见,纵然是平时训练有素的云霄国军队也不免乱了阵脚。 “他们一定动了这里的东西,不然的话,不可能产生如此大的震动!”少年国王望着陆泽逃跑的方向,一边逃走一边思忖着,面色由此变的很是凝重。 “莫非真的有荒古卷轴不成......” 思忖间,少年国王在众将士的保护下已经行了很远。 他本身的骑术就不错,而且还有人在前方领路,所以他要比其他人行程快的多。 一路疾驰,不知过了多久,地面的颤抖终于减弱,少年国王在手下将领的保护下,最终逃出了危险地带。 再往前走,就可以走出魂荡山了,然而就在这时,少年国王忽然停了下来。 “你们在这里等着,寡人独自上前去看看。”少年国王向身后摆手。 “可是陛下......”身后的将领响起了一片担忧。 “你们都在这里先等着就是,寡人过去看看,肯定没事。”少年国王自信说道。 身后的众多将领虽然都是满脸担忧,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跟进,自这位少年国王十岁登基以来,将近五年的时间,他所展现出来的帝王之术,无不令人感到惊叹,就拿这次太尉兵变来说,他就做的非常出色,不仅早已料到兵变的发生,而且还提前做好了准备,令魂骑士和镇远军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做足了准备,打了个太尉措手不及,一举瓦解了反叛党羽。 此次击溃太尉一党,虽说珠玑阁提供了大量情报,和御林军的拼死守护,才得以实现,但是若没有国王陛下的合理调度,以及临危不惧,恐怕也难成功。 一个年仅十四五岁的少年,能够做到这样,已经说明了他这个人是多么的强大,此役一过,必将镇服文武百官。 国王陛下的威信已立,身后的将领对他的命令莫敢不从! 所有的将领都只是担忧陛下的安全,却不敢上前跟进,只能远远望去。 少年国王一个人骑着马,来到了隘口停下。 望着前方一片干净的地面,他的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前方地面的干净并不是指一尘不染,而是不见落叶以及其他醒目的东西。 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是因为他看到了前方一层薄薄的尘埃上面,竟然有很多奇怪的脚印直通对面安全区域。 看到这些奇怪的脚印,少年国王在马背上呆了片刻,然后下了马,向前走了一步,弯下身来,仔细观察起了奇怪的脚印。 这些脚印真的很奇怪,无角无楞,完全不像某种动物留下来的。 他们骑着什么东西过去的,竟然能破了雷电魂阵.......少年国王望着前方奇怪的脚印,不禁又发起了呆。 前方的雷电魂阵并不是他亲手所布下的,但是布下它的人,完全由他所授意,最初的目的就是防止李独显兵败逃跑,可是却没想到,竟然被陆泽他们给破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雷电魂阵虽然不是少年国王亲手所布,但是解阵之法,他却是会的,因为他和布阵之人师从同一个人——当今国师。 “国师曾说,除非找到魂力纹路,否则雷电魂阵基本无解,可为什么陆泽他们还能逃脱?这奇怪的脚印又是出自于何物......” 少年国王怎么也想不到,陆泽仅仅用了几块石头就将威力巨大的雷电魂阵破解了...... 他观察了许久,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找到魂力纹路,将阵法撤去。 撤去阵法后,少年国王重新上马,转过身去,示意身后的人跟上。 魂骑士,御林军以及镇远军都跟了上来。 出了隘口之后,少年国王对镇远将军樊黑虎道:“樊将军,铲除太尉一党,你功不可没,想要寡人赏赐给你什么?” 樊黑虎下马,跪下拱手道:“陛下,铲除逆党,保护君主,乃是末将该做之事,不求赏赐!” 少年国王望着镇远将军,微笑道:“这怎么能行,有功不赏,将士们岂不会心凉?以后就没有人再愿意为寡人流血出汗了。” 樊黑虎跪在下方认真聆听,不敢插言。 “传寡人口谕。”少年国王很满意地望着樊黑虎道:“此次铲除太尉逆党,樊将军立下大功,赏赐金币十万,良田万顷!” “谢陛下隆恩!”樊黑虎的声音非常响亮。 一般来说,凡是立下军功的人,首先奖赏的不应该是财物,而是军衔,可是樊黑虎已是镇远大将军,军阶已是最高,不能再升,所以少年国王只能赏赐给他金币和良田。 少年国王之所以出了关隘就对樊黑虎进行赏赐,是因为樊黑虎的职责并不是守护御驾,而是镇压东荒蛮族。 东荒蛮族,野性原始,那里的人个个凶残异常,若无人镇压,他们就会起兵骚扰云霄国边界,甚至有可能给云霄国的统治带来直接的威胁。 樊黑虎乃是云霄国第一猛将,也只有他能镇压的了东荒蛮族,若不是太尉起兵造反,少年国王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出动的,之所以这么快就赏赐他,是因为东荒蛮族反抗的太过激烈,他晚回去一刻,就会加大边境风险一分。 樊黑虎领完赏赐之后,就带着三万镇远军离开了。 留下来保护少年国王的还有一万魂骑士,以及一千人不到的御林军。 魂骑士不在任何军队序列,它是一支由珠玑阁联合国师打造的独立骑兵,属于特种作战部队,对国王陛下绝对的忠心,平时外出做任务,最多也就一千人,只有这次为铲除太尉一党,才全员出动。 而原本有五千人的御林军,现在只剩下了一千人不到,已经无法保证国王陛下安全返回国都,所以保护国王陛下的任务,就落到了魂骑士身上。 樊黑虎带着镇远军离开之后,少年国王并没有下令立即出发,而是叫来了魂骑士的统领,让他靠近对他小声说了一句话之后,他就点了一千魂骑士离开了这里。 少年国王望着一千魂骑士离开的背影,嘴角翘起一丝轻笑:“陆泽,你居然能破的了雷电魂阵,那么寡人就更不能让你回去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个可行的好办法 魂荡山在整片武魂大陆的最北边,而紫霄城则在东南一隅,若是捡最短路径返回的话,至少也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才能回到紫霄城。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而最短的路径却全程都在云霄国境内....... 绕道更是不可能的,因为紫霄城和云霄国接壤,东边临海,没有陆地,在航海业不发达的这里,基本上找不到一艘船只能够进行远航航行,若是绕道的话,就得一路向西,然后再转向南方,最后再折返东方,如此一来,则需要饶云霄国一圈,才能到达紫霄城。 以云霄国边境线来计算的话,这一圈下来,路程就等于唐僧师徒四人去了一趟西天取经...... “我们该怎么办?”张大旺看着地图发呆,当他从陆泽口中得知绕路需要三四年才能回到紫霄城时,他两眼中充满了无助迷茫的眼神。 面对现状,张长老也同样一筹莫展。 他们的马累了,需要休息,他们趁着这空儿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路程。 一番商议之后,他们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们横穿云霄国也不是不可以......”陆泽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张长老和张大旺爷孙二人同时向陆泽投去希冀的目光,这小子从小鬼点子就特别多,希望他这次还能想到好的办法。 “我们可以先到云霄国国都......” “你疯了,我们还去哪里做什么,那不是自投罗网吗!”还未陆泽把话说完,张大旺就向他瞪了一眼。 “先听陆泽把话说完!”张长老呵斥张大旺,虽然他也不太理解陆泽的意思,但是还是想听陆泽把话说完。 “目前,神武大会的气息还未消减,云霄国国都还处于开放状态,我们仍能够自由出入城门。”陆泽分析道,“我们可以进去买五匹好马。” “买这么多马做什么?”张长老和张大旺还是不解。 “你的马已经受伤,能坚持跑到这里,不被他们追到,已经很不错了。”陆泽有些心疼地看了张大旺的马一眼,这匹马忍着伤痛把张大旺和张长老,驮到了这里,非常的不容易。 “那我们也不需要买无匹啊!”张大旺还是不明白陆泽想要干什么,仍是满脸迷惑。 而张长老似乎已经明白了陆泽的想法,老头脸上的深沉之色渐渐淡去。 “我们回到云霄国国都之后,直接奔到贩马场,把你的马留下,然后再买五匹上好的马,再加上我的这匹,我们就有了六匹马,我们三个可以一天换一匹,让它们轮流来,我们就不至于因马疲劳,而被追兵追上了!”陆泽解释完,自己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原来是这样!”说到最后,张大旺才终于明白过来陆泽意思,高兴的他猛地一拍手,都有了想抱着陆泽亲上一口的冲动。 若是按照陆泽所说的话,他们抢在少年国王前头回云霄国国都,他们完全可以买五匹好马再出城逃走。 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世界里,信息传递的最快方式,莫过于骑马送信了,陆泽他们只要能抢到先机的话,一路上的城门,对他们来说就等于是全部敞开的。 两匹马倒腾着换,其实和通讯兵经过驿站时换马的速率,是差不多的,根本不用担心马因疲惫而减慢速度。 每人两匹马,今天骑这一匹,明天换那一匹,如此一来,既保障了返回的速度,又让马不疲累。 “好,我们这就出发去云霄国国都!”张长老极为赞成,片刻都不愿耽搁,立马站起身来,荒古卷轴是他冒死得到手的,他必须要把它尽快地拿回云雀宗,交到陆泽的爷爷陆老头手上,才算安全。 停歇之后再出发,陆泽让张长老坐上他的马,因为张大旺的马受了伤,驮着两人走,实在很影响速度。 他们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云霄国国都,进了城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贩马的地方。 贩马的场所,是陆泽前几日游玩看到的,记住一个地方对前世送外卖的小哥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所以,虽然只到过这里一次,但是陆泽还是毫不费力地来到了这里。 神武大会的狂热气氛还要持续一两天,这些不能参加狩猎的城民还不知道魂荡山中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他们都还是一副喜庆的样子。 来到贩马场,陆泽很快挑选出了五匹好马,马主人刚一报价,陆泽就掏出了钱财付账。 接到前后的马主人一脸懵,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出手如此阔绰的顾客,都不带砍价的,早知道就多报一些了....... 得到五匹新马之后。陆泽和张大旺以及张长老,都没有耽误时间,每人都骑着一匹,手中又牵着另外一匹,一路快速地冲出了城门。 凡是见到陆泽他们的人,无不感到奇怪,一些差点被他们撞到人更是破口大骂:“跑这么快,难道急着投胎不成!” 陆泽他们根本就无暇理会这些人,三人六马,以极快的速度奔出了城门。 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不到一刻钟,城门外就迎来了一股黑云压境般的人马。 “魂骑士!” 这些全身素黑之人,正是世上最史上最神秘的,最厉害的骑兵。 第二百五十八章 熟悉的酒楼,熟悉的人 魂骑士出现在城门前,让大街上的这些人无不惊讶,却又不敢相望,他们来做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问。 这些全身黑色的骑兵,神出鬼没,通常情况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除非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他们才出动。 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来到城门口向守门的士兵问了几句话后,就迅速转身而去,没逗留片刻,这才让大街上的人,精神放松下来。 “魂荡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连魂骑士都出动了?”魂骑士离开之后,守门的士兵感到了疑惑。 “肯定发生了大事情了,你没看紫霄城来的那小子,跑的那么快。”另一名士兵说道。 陆泽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在城门口,众目睽睽之下,痛扁了太尉儿子一顿,因此守门的士兵对他印象非常的深刻,对他的相貌记的很是清楚。 刚不久,陆泽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以及一个老头子,三人每人骑着一匹马,身后又牵着一匹,从城门快速而过,引起了守门士兵的注意,只不过因为神武大会特殊期间,他们并没有让这三人停下来。 再者说了,这小子连太尉的儿子都敢打,而且打人之后还安然无事,这让这些守门士兵更加不敢盘问他了。 “看样子,那小子定是犯了什么事儿,引起了圣怒,陛下才下令魂骑士追赶他们的.......陛下该不会因为我们放他通行,而降罪我们吧!”一名士兵脸色忽然凝重起来,放走敌军可是大罪,弄不好就会被满门抄斩。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士兵皆露出了惊恐无比的神色。 “不......不会吧,咱们先前也不知道啊,陛下圣明,怎么可能会把事情怪罪到我们头上......”另一个士兵虽然这样说,但是,感到后怕的他说话都已经发颤了。 守城的士兵,都是惴惴不安,注定在未来的几天内都寝食难安了...... ......... 陆泽三人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古商城。 出发前,他们就已经有过计算,发现他们来时走的就是最短路程,要想最快回到紫霄城,只需按照原路返回就可以了。 来的时候,有三个地方给陆泽和张大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首当其冲的就是恶龙岭,这个地方和魂荡山一样,到处充斥着野蛮魂力气息,生存着各种危险生物,再者就是明越城和古商城了。 经过明越城的时候,陆泽救了杏儿一家人,并把当地的恶霸,徐明仁全府上下屠杀了个干净,这让他第一次有了伸张正义的侠士感觉。 而经过古商的时候,情节虽然和上次有些类似,但却比上次惊险太多。 也是为了救杏儿,惹上了火神教,火神教祭司是比陆泽要强大的武师境中期,若不是陆泽魂力特殊,而且还有一件魂器,他的小命就被火神祭司给祭祀了...... 虽然事后,陆泽杀尽了火神教徒,并一把火点了火神庙,但是当他再次来到古商城,回想起当时情景的时候,还是不自禁地产生了惊心动魄的感觉。 神武大会期间,云霄国举国狂欢,纵然半个月前古商城中发生了一起惨烈的屠杀事件,却依然无法阻止城民对节日的热情。 古商城的大街上依旧热闹非凡。 陆泽他们穿行在热闹的街道上,不得不放慢速度。 “陆泽,你瞧那是谁!”正前行着,张大旺忽然说道。 陆泽顺着张大旺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笑着说:“正想着怎么收拾他呢,没想到这么瞧,在这里碰上了。” “现在是紧急时期,追兵马上就到,你俩可别节外生枝!”张长老在一旁警告,每当陆泽这贼小子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准是想出了一肚子坏水。 “爷爷,你不知道,不论是在来云霄国国都的路上,还是在云霄国国都,秦怀这小子一直都在处心积虑地害我和陆泽,若不是陆泽隐藏了真实实力,我们俩就都被他给害死了!”张大旺向祖父愤慨地说道。 原来他们看到的人是秦怀.......张长老早就知道,这位秦家的二公子对陆泽十分的不友好。 “不要去管他,我们走我们的就是。”张长老淡淡地说道,多停留片刻,他们就会多一分被追上的危险。 若搁以前,张长老非但不会这么说,而且还会让陆泽下去把秦怀痛扁一顿,可是如今他身受重伤,又知道身后肯定有追兵追来,所以他让陆泽暂时忍让。 秦怀的身后跟着几名西域歌姬,纵然歌姬脸上都蒙着一层纱,但却依然惹人注目。 在诸多行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秦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家酒楼,而这家酒楼正是陆泽他们之前所居住过的那家。 “不知道叶紫衣带着杏儿一家离开了没有?”陆泽很想下马去看看他们。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杏儿的父亲李泉海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按照叶紫衣说过的,等他伤势一好,她就带着他们一家人去京都谋生,不知道他们现在走了没有......陆泽在经过这家酒楼时,不由地放慢了速度。 “别看了,等回到紫霄城,再收拾他!”张大旺还以为陆泽在看秦怀,愤愤地说道。 “回到紫霄城后,就不容易收拾他了......”陆泽自嘲的语气道。 回到紫霄城之后,秦怀不但有陆元霸这样的强援,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守城人姜嫣然,这两个人都是武师境中后期,别说单打独斗打不过他们了,就算能打过,陆泽也不能对他们怎么样。 首先是陆元霸,这个人是陆泽这个世界的伯父,而且还是紫霄城的护城大人,身份摆在那里,让陆泽不能对其动手。 再者就是姜嫣然,她虽是个妖娆妩媚的女子,但却也是一名守城人,担任着守护紫霄城一角的重任,所以也不能轻易动她。 而这两个人只不过是陆泽已知保护秦怀的人,一定还会有其他人在暗中保护这个坏小子,不然的话,就太对不起秦家这么大的家业了...... “不行,说什么我都要进去看一看!”来到这家酒楼门口,陆泽忽然停了下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这一次不会放过你 陆泽忽然停下马,要进酒楼,让张长老有些猝不及防。 “我们的处境很危险,追兵应该很快就到!”张长老在一旁提醒。 “没事的张长老,我只是进去看一看就回来。”陆泽说着便下了马。 张长老知道无法阻止,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爷爷,没事的,我们只是进去看一下。”张大旺安慰祖父,之后他也下了马。 “行,你们快去快回,我在这里守着。”张长老无奈。 张大旺和陆泽都知道张长老的脾气,所以都没让他下来歇歇脚。 下马之后,陆泽和张大旺走进了酒楼。 “二位是打尖啊,还是住店?”酒楼的伙计马上迎来。 “我们既不打尖,也不住店,我们来找人。”陆泽淡淡地说道。 “哦,原来二位是来赴约的。”伙计满脸笑容,显的非常热情,“请问二位要找什么人,小的带你们去。” “那就有劳你了。”见这伙计如此殷勤,陆泽随手掏出了一枚银币,给了这他,随后向他说出秦怀的特征。 伙计接到银币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次性打赏一枚银币的主儿不多见,碰上就是幸运,他把银币装进怀里之后,眉开眼笑道:“哦,原来您是找那位爷啊,一看他就知道和您一样有钱,居然买下了好几名西域歌姬......” 随后,在酒楼伙计的引路下,陆泽和张大旺上了二楼。 这个世界的酒楼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下面一层是普通人吃饭的地方,上面一层是住宿和雅间。 雅间,说白了就是vip客房,而像秦怀这么有钱的人,就属于vip中p了。 “p中p,我看是屁中屁才对,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们秦家的家业归到我的名下!”来到门前,陆泽心里冷嘲道。 紫霄城的资产绝大部分都掌握在秦家人的手里,陆泽若想拥有一城之财富,除了要有城主之名外,还要有足够的资产才行,而秦家就是他必须要啃下的一块大肥肉。 怎样对付秦家,以后再说,当前要做的是,先出口恶气! 秦怀几次三番地想害死陆泽,陆泽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当、当、当” 酒楼伙计敲了敲门。 房间里面的欢声笑语立马停止。 “谁啊?”秦怀不愉快的声音传出来。 “公子爷,您约的人到了。”酒楼伙计轻柔的声音回答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老子什么时候约人了!”秦怀愤怒地骂道。 酒楼伙计一听,吓了一跳,立马向身旁的陆泽望去,惊慌的眼神,想求个解释。 陆泽对他笑了笑,道:“没事的,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可是......”酒楼伙计明显发觉了此事不对劲,犹豫了起来,若屋里的那位没有约人的话,打扰了顾客,挨骂一顿是小事,若是投诉到掌柜的那里去,这个月就白干了。 “没事的,你下去就行了。”陆泽看出了这名伙计的心思,又掏出了一枚银币给了他。 陆泽对底层人民总是这么的关怀...... 这名酒楼伙计,前后一共收了两枚银币,就是这个月白干也值了,受到银币后的他,只能走开。 “秦怀表兄,是我,陆泽。”陆泽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秦怀显的非常警惕,陆泽出现在这里,并能找到他,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你不是去了魂荡山了吗,怎么还会来到这里......” “听表兄话中的意思,兄弟我去了一趟魂荡山,还必须要死在那里不成?”陆泽轻笑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怀试图狡辩。 “有没有那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兄弟我想问你一句话,不知道你是否记的?”陆泽问道。 “什.....什么话?”秦怀已经完全失去了底气,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陆泽这个恶煞,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谁能来救救我? “就是在京都鸿宾楼,我被李独显带走的时候,对你说的那句话。”陆泽站在门外,显的很有耐心,并不着急开门进去。 “哪.....哪句?我不记得了.....”秦怀磕磕巴巴地回答。 “他娘的,这会儿又装记性不好了!”张大旺已经受不了秦怀,暴躁地骂道:“要我说,一脚把门踹开,把他这个坏东西拉出来,痛扁一顿,然后丢进茅坑淹死得了!” 听到张大旺暴躁得骂声后,屋内一下子变的安静了,秦怀明显被吓的够呛。 “这个提议不错。”陆泽笑了笑道,“蹲茅坑的时候,人总是会很清醒,把秦怀表兄,带到那里,用里面的水给他洗把脸,我想表兄一定会记起来的。” 一听陆泽要动真格的,秦怀吓坏了,赶紧道:“我记起来了!” “你记起来我说过了什么?”陆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表.....表弟,你说让我回不到紫霄城。”秦怀紧张极了,当时在鸿宾楼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竟不自觉地把陆泽说过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你还记的,那真是太好了!”陆泽说完之后,一手把门推开,和张大旺一起走了进去。 秦怀大惊失色:“你......你想要做什么?” 一开始屋内的歌姬还并不感到害怕,可是当张大旺抽出藏在袖子中的铁棒,向桌子上乱砸一气时,她们这才意识到了危险发生,花容失色,惊叫不止。 “你们谁再叫,老子我一棒子敲死谁!”张大旺的确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儿,这么漂亮且风情万种的西域女子都吓唬...... 张大旺凶狠是凶狠了些,不过挺管用,他一声怒吼之后,这些歌姬全部闭上了嘴,蹲了下去,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这还差不多!”张大旺得意洋洋地望着她们说道。 这一幕,着实让陆泽很无语......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她们只不过是一群只会唱歌跳舞,任人摆布的可怜女子罢了。 这些女子都是来自遥远的西域,没有一个人愿意背井离乡,况且她们是被贩卖到这里来的,身不由己。 陆泽白了好兄弟一眼,见他接下来并没有做出多恶劣的举动,才放下心来,把目光转向了秦怀: “你曾三番两次想置我于死地,这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 第二百六十章 打的你满脸桃花开 “你......你要怎样?”秦怀见陆泽一步步走来,慌恐万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 在紫霄城的时候他曾见过目睹过陆泽杀人,这家伙下手时的那股狠劲,让人看着都惊心动魄。 那时候有人在身边保护,秦怀有恃无恐,还能一副淡定的样子举杯饮酒,可是,现在怎么也镇定不下来了,随着陆泽一步步逼近,他不自禁地头皮发麻。 “我要怎样?”陆泽嘴角微翘,狡黠的笑容中透露出一股寒意,“这应该问你才对。” “在我外出押镖的时候,你对我的镖局做了什么?” “在我押镖途中遭遇不幸重伤回到紫霄城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在鸿宾楼,你联合陆鸣又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都忘了不成?” 陆泽每上前走一步,就会质问一句。 每一个问题,秦怀都不敢回答,因为陆泽所问的事情,每一件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而每一件都能致陆泽于死地。 “好,你不回答,让我来回答你!”陆泽的语气并不是那么的冰寒,但是却极具威慑力,“你砸我的镖局,就是想断了我的生活来源。我重伤回来后,你又买凶想要杀我。最后在鸿宾楼,你更是设下陷阱,想通过云霄国的力量除去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秦怀知道陆泽对他已经起了杀心,虽惊恐万分,但却并没因此被吓傻,他脑筋飞速转动,思索逃生之法。 眼看着陆泽马上走到跟前,秦怀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紧挨着窗户,起身之后,迅速跳了下去。 陆泽没想到毫无修为的他,竟会在情急之下跳下窗户。 赶紧来到窗口,陆泽向下望去,只见秦怀跳下楼之后,迅速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拼命向前逃跑。 “快追!”张大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窗口,也向下望去。 陆泽双脚一蹬,跳下了窗户,两层楼高,对武师境的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跳下去之后,仅仅是双膝一弯,安稳着地。 “你也快下来!”陆泽原本以为张大旺会紧跟着跳下来,可是却没有,他抬头向上望了一眼。 “我恐高......” “你丫的,不早点说!”陆泽立即转首过去,生怕秦怀逃跑。 秦怀在前方一瘸一拐地拼命逃跑,很快钻进了人群中,虽然他没有魂力修为,但是在情急之下,爆发出了全部潜能,摔伤了一条腿之后,居然跑的比常人还快,钻进了人群,样子滑稽又可笑。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陆泽在后方冷哼了一声,迅速追去。 毕竟陆泽的修为摆在那里,奔跑的速度本来就很快,追上一个受伤的秦怀,并不是难事。 仅仅过了两个路口,陆泽便追上了秦怀。 对于一个几次三番想害死自己的人,陆泽恨不得一刀将他劈了,可是这样做的话,实在太不解气了。 抓到秦怀后,陆泽并没有把他怎么着,而是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找张大旺一起商议商议,该如何对付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陆泽表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做坏事了......”这一刻,秦怀感到了绝望,苦苦哀求,一张脸比苦瓜还难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陆泽给了他一句简单而又有力的答复。 秦怀知道陆泽是铁了心要杀他,拼了命想找一线生机,大喊大叫:“杀人了!杀人了!谁来救救我.....” 大街上的人虽然都好奇地向他们望来,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管闲事,秦怀的叫喊声不过引来更多人观望罢了。 “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用!”陆泽的表情漠然。 一个人竟然能如此轻松地拎着另一个人走,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有魂力修为的,前方的人一见身后这情景,赶忙让开了道,生怕一不小心,也被拎了去...... “陆泽,你若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我,那么事情传到紫霄城之后,你也不会好过的!”秦怀在做垂死挣扎,话音突然有力。 陆泽听到后,稍稍皱了皱眉。 这里是古商城,虽说是云霄国的地方,但此处商业繁茂,不免会有紫霄城的通商人员。 若是被紫霄城的人看到,传回紫霄城,那么陆泽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消息一旦传入紫霄城,那么在这里杀秦怀,和在紫霄城杀他,后果就会变的完全一样。 陆泽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来自陆元霸的压力,这个世界上的大伯,正是秦怀的姑父,他对此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再者说了,陆元霸本来就因为紫霄城继承权的问题,十分厌恶陆泽这个侄儿,这一次反倒会给他排挤陆泽的理由。 若是真是如此的话,别说陆泽将来成为不了紫霄城城主了,估计在城中继续生存下去都很难。 看到了陆泽脸上的沉思之色,秦怀忽然哈哈大笑:“我就说你不敢杀我吧!把我杀死后,姑父他老人家,肯定饶不了你的!” “你给我闭嘴!”陆泽突然伸出巴掌,重重打了秦怀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就这一下子,差点没把秦怀打昏过去,他的腮帮子迅速肿了起来,白嫩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印,巴掌形状清晰可见。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如此重的一巴掌,秦怀不仅吃痛,而且又羞又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对陆泽干瞪眼。 “啪!” 又是一声既清脆又响亮的声音,秦怀另一半边脸也挨了陆泽一巴掌。 “怎么着,不服气吗?”陆泽冷眼看着他,“不把你打的满脸桃花开,估计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秦怀这下子可算是真的倒了八辈子霉了,两边的腮帮子都肿了起来,两边的嘴角都流出了血,脑袋嗡嗡而鸣,一个字都说不出,痛的眼泪直流,再也不敢瞪陆泽了,只能在心里发狠,暗暗咒骂。 走了没有多久,张大旺迎面跑来,然而当他看见陆泽抓到秦怀后,却没露出喜悦的神情,而是满脸着急地道:“不好了,我爷爷他不见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前方被堵 秦怀所在的房间不在正前,所以陆泽跳下窗之后没有与张长老相遇。 忽然听到张长老不见的消息,陆泽心中猛然一惊,若在平时,他完全不会为张长老担心的。 张长老是武师境后期,就差一步就迈入世间巅峰境界,除了魂师境之外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可是,如今的情况与往时不同,这个绝世强者的老头受了严重的内伤,估计连一个稍强一点儿的武魂境都打不过,他忽然不辞而别,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长老留下什么东西了吗?”陆泽着急问道。 “除了五匹马,他什么都没留下!”张大旺急躁不安。 他们三人原本六匹马,现在剩下了五匹,说明张长老独自骑着马走了。 张长老如果先走的话,肯定会和陆泽他们说一声的,然而他却不声不响地一个人骑马先行,那就只能说明,他遇到了紧急的情况,不得不一个人离去。 追兵! 陆泽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没想到他们来的居然这么快! 从上楼,到跳楼追到秦怀,不过才花了不过半个小时而已,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云霄国的追兵就追到了,这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难道是他们?”陆泽的眉头忽然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们是什么人?”张大旺已经过来,见陆泽神情凝重,本来就着急的他,心里更加难安了。 “魂骑士!”追来的速度这么快,而且判断还如此准确,让陆泽不由地想到了在魂荡山出现的那些全身黑色骑兵。 用前世的话来讲,这支骑兵就是特种部队,不论是作战能力还是侦察能力都是超强的。 “就是那些全身黑色盔甲的家伙?”魂骑士的悍勇也给张大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提到他们时,张大旺也是不由地心惊,紧跟着产生了不详的预感,更加为祖父担忧了。 “我们该怎么办......”张大旺焦躁难安。 若真的是魂骑士的话,张长老的情况肯定不妙,必须马上采取行动才行......陆泽松开手,把秦怀丢到了一边。 “快骑马去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张长老,至于秦怀的死活暂先不管。 陆泽和张大旺一路急跑,来到了酒楼门前,解下马绳,骑上就跑。 追来的魂骑士肯定不会很多,要不然的话,他们在楼上就会听到动静。 张长老不会和魂骑士绕圈子,凭借他精湛的骑术,他肯定有自信让魂骑士追不上。 想明白了这些后,陆泽和张大旺骑上了马,按照原来的路线追去。 一万名魂骑士若是一起作战的话,战斗力高的吓人,若是只有几百名,陆泽是不会怕他们的。 他现在已步入了武师境,身上还有一件魂器,完全可以几百名魂骑士抗衡。 他之所以敢判定来的魂骑士最多几百名,是根据大街上的动静,已经街上人的反应。 若是魂骑士大量出动的话,肯定会引起大街上人群骚动,而现实状况告诉陆泽,对方没有来多少人。 “想抓我们回去,门都没有!” 陆泽和张大旺骑着马,一路飞奔,出了古商城。 ...... ...... “你们这些人还有脸称自己是世上第一骑兵?呸!连我这个糟老头子都追不上!”张长老在前方纵马狂奔,还不忘时不时嘲讽一下追赶在身后的魂骑士。 这些全身素黑的骑兵,有四五百人,只有最前方的统领向前方的张长老喊了一声,让老头停下,之外,所有人都是目不转睛,追赶而来。 “只有你一个人逃跑,另外俩人呢?”魂骑士一路追赶,确没见到陆泽和张大旺,这让魂骑士的统领感到疑惑的同时,又非常的气愤。 国王陛下明确说了,要让那个陆泽成为下一个中书令,然后一直留他在宫中,而我们追你个糟老头子有什么用! “另外两个年轻人,已经回到了紫霄城,你们是不可能追上他们的!”张长老在前方吆喝。 “不可能!”魂骑士统领表示不信,“我们是世上最好的骑兵,他们即使再快,也不会逃出我们的视线范围,更不可能已经回到紫霄城!” “反正我已经和你们说了,爱信不信!”张长老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若不是老头受了比较严重的内伤,他非但可以骑的更快,甚至停下来和他们打一场1:500的战斗,都不成问题。 见张长老如此的不配合,所有的魂骑士都向他投去厌恶的目光。 “不说没关系,只要抓到你,我就不信他们两个不现身。”骑士统领冷声说道,他早就看出来陆泽和这糟老头的关系不一般,若是将这老头抓住,陆泽肯定会来相救的。 他们已经出了古商城,一路追赶才来到了这里。 经过一番颠簸,张长老的内伤又加剧了一些,不住咳嗽出来。 “老头儿,我劝你还是停下来吧,不然的话,你的伤就会要了你的命!”魂骑士首领,苦口婆心地说到。 张长老在前方冷笑了一声,道:“多说无益,除非你能追上我!” “老头儿,别大言不惭,你快看前方是什么?”魂骑士首领的喊声中夹杂着兴奋的味道。 张长老猛地抬起了头,向前方望去,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情景时,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问:“怎么前方还有魂骑士?” 前方的魂骑士数量和后面的这些差不多,也是四五百人的样子。 张长老被包了饺子,进退两难,不得不立刻停下。 第二百六十二章 张长老危机 前方居然也出现了魂骑士,他们定然是抄了近路而来! 张长老进退两难,只能停下。 看来老夫将绝于此地了!张长老平生第一次发出如此绝望的叹息。 “你跑不掉了,乖乖跟我们走就好。”魂骑士统领的语气有些戏谑。 张长老粗略地一看,前后的魂骑士加起来约有一千来人,若是在平常,这些魂骑士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可是现在自己却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战力大打折扣,武师境后期的实力,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根本不是这些魂骑士士的对手。 “你们要杀便杀,要刮便刮,我张某人绝不会皱一下眉头!”逃脱无望,张长老只能表现出一副勇无畏惧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死。”魂骑士统领冷声笑道,“我们还需要你引来陆泽。” 这些人的目的,张长老自然知道,他之所以独自骑马逃跑,就是为了引开他们,让陆泽和孙儿张大旺逃跑,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就不太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你们别想利用我!”张长老冷声道,表示出了坚决的态度,“若不将我杀死,我将会尽全力和你们拼杀,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 “现在嘴硬无用,等一会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了!”魂骑士统领冷笑,在魂荡山的时候他就知道张长老受了严重的内伤,武师境后期的实力所剩无几,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一声冷嘲之后,魂骑士统领向全员发起号令,前后向张长老包夹而去。 张长老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刷的一声抽出背后的剑,大喝一声:“老夫就陪你们这些娃儿们好好玩玩!” 他虽然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但是向前杀去,却还是一副神勇无比,势不可挡的样子,纵马冲出,毫无惧怕。 “尽量抓活的!”魂骑士统领在后面高声喊道,只有活捉张长老,才有可能引来陆泽。 张长老向前冲杀而去,他虽然受了内伤,但却悍勇异常,一路冲去,劈杀了好几名骑士。 剑光闪闪,鲜血挥洒,一剑过后,鲜艳的红色从素黑之中飙飞而出。 剑闪嗡鸣,一阵冲杀过后,十余名魂骑士中招,从马背上摔落下去。 魂骑士围成了一个圈,把张长老困在了中间,却没人再敢上前。 “这老头子实在太生猛了,受伤了居然还这么厉害......”短暂的一阵冲杀过后,手下就损失了十余名,让魂骑士统领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 对方毕竟是云雀宗的一名长老,即使受了重伤,魂力受了严重的削减,而武技却还在,没有魂力的加持,照样能发挥出强悍的战力。 “让开!”魂骑士统领向包围圈大喊了一声。 包围圈中的魂骑士迅速给统领让出了一条通道。 “张长老!”魂骑士统领进入包围圈后,正色地向张长老说道:“我们不过是想请陆公子回去而已,您老为什么如此大动干戈!” “我大动干戈?”张长老冷哼了一声,道:“你们出动一千多人追杀我们,却说我大动干戈,我看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吧!” 魂骑士统领被怼的一时无言以对,一张银色的面具下不知道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冷冰冰地说道:“陆公子若好好听话,事情哪能发生到如此地步?他若安稳地留在国都,我们又怎会前来阻拦?” “如此说来,你们还有理了!”张长老气不过,眼睛一瞪,胡子一吹,十分气愤,道:“别以为你们那位乳臭未干的国王什么心思,我不知道!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是一肚子坏水,他留下陆泽,想让陆泽成为下一任中书令,而中书令这个官位,不用我说,你们也都明白是干什么的!你们那位小国王,用心实在太过歹毒,就是想断了陆家的香火!” 面对张长老的义正言辞,魂骑士统领想不起来拿什么辩驳,一时无话可说。 “你们云霄国实在是欺人太甚,想通过这招削弱紫霄城的力量!真的以为我们紫霄城的人就那么好欺负吗?”张长老没有丝毫退让之意,甚至有一点咄咄逼人。 “张老头!”魂骑士统领忽然冷哼了一声,原来他刚刚并不是在忍气吞声,而是在思索接下来该回什么,“什么叫你们紫霄城!紫霄城原本就是云霄国的一座城池而已,不过是被云雀宗给占为己有了而已!” 有关于紫霄城的归属,一直是双方所争执的问题,每当提起,双方多会大打出手。 魂骑士做为最忠于国王陛下的队伍,当然在这个问题上丝毫不让,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是特种作战部队,完成任务才是出动的根本目的,所以魂骑士统领便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下令,围攻张长老。 张长老已经杀死了十几名魂骑士,若是再这样下去,死的人就会更多!魂骑士统领不愿看到自己的手下白白送命,便修改了命令,改活捉为拿下。 换了个命令,执行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活捉的话,顾忌太多,难免会有攻击不到位的情况,使士兵束手束脚,反而令对手钻了空挡。 而拿下的话,就不一样了,士兵可以拼尽全力,不管对手是死是活。 统领的话一出,魂骑士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战斗的意志瞬间充满,再次向张长老发起攻击。 这一次,完全不记后果,每人使出的都是杀招。 魂骑士使的武器都是银枪,刷刷刷.....数十道银光齐出,朝中心的张长老刺去。 “一剑破万法!”张长老一声怒吼,完全不顾身上的伤痛,把仅剩的全部力气使了出来。 剑过处,寒光闪,枪头断! 包围圈最里面的一层人全部被一股凛冽的剑气波及,摔下了马。 “竟然如此强悍!” 如此一幕,震惊了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不敢上前。 “你们怕什么,他已是强弩之末,这样的剑招绝对不会使出第二次!”统领喝止向后退的手下。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身后的一名骑士忽然惨叫一声倒下。 紧接着一句寒声的问话传来: “要杀我们紫霄城的人,有没有先问过我?” ................. 连续好几天了,总是上火,口中出现了好几个血泡,牙龈也肿了,今天去看了医生,医生给开了药,并让我注意休息...... 明明写的不多,却要休息,实在有些对不起大家了,在此表达真诚的歉意,等炎症好了,给大家补更...... 写作,俺是认真的! (以上的话,不记字数) 第二百六十三章 惨叫 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魂骑士统领立刻惊觉,转身过去。 “陆泽!” 他的话音未落,忽然嗖的一声,一道紫芒疾速划空飞来。 “不好!”魂骑士统领惊呼,赶紧侧身,那道紫芒穿破了他的盔甲,紧擦着他的皮肤飞过。 紫芒虽然没射中他的身体,但却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使他产生了痛觉。 魂骑士身上穿的银灰盔甲,连刀剑都不一定砍破,居然被一道紫芒射穿,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魂器......”久经沙场的魂骑士统领,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惧,竟然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发起了颤。 陆泽手中的长弓,全身骨白,上面又流动着紫色的纹路,搭上的羽箭又是由纯紫色的光芒凝聚而成,很明显就是一件魂器! “你既然认识我手中的东西,那还不快放了张长老!”陆泽不想和他们纠缠。 在统领说出陆泽手中的长弓是一件魂器后,所有的魂骑士都举目向对面望来。 魂器,是魂师境身体的一部分,已经不属于凡间兵器,即使上等材质打造而出的神兵利刃,也无法与之想必。 兵器上只能附着魂力,而魂器上面则是纯魂力,两者威力具有云泥之别。 魂师境,是最强的境界,站在世间巅峰位置,而魂器,在武器中的地位也是如此。 世上没有任何一件兵器可以比得上魂器,人的凡胎肉体更是无法承受它所带来的伤害。 魂力羽箭,仅仅是擦肩而过,就让魂骑士统领的皮肤产生了灼痛感,若是被射中了,指不定多痛呢!魂骑士统领第一次遇见魂器,就被它的威力震慑到了,以往那股所向披靡的劲头,突然间不见了。 “魂骑统领,我要你下令,让出一条道。”陆泽的语气虽淡,但是他却已然拉开了弓,箭指着魂骑统领,对魂骑统领来说,没有比这更具威胁的了。 拥有这么一件大杀器,陆泽完全可以凭借着它来好好享受一番威胁人的快感,可是他并没这样做,因为他们现在的处境很糟糕,多耽搁一会儿,就会多一份危险。 再者说了,若是仅凭射箭,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一口气将这么多的魂骑士解决的。 若是一千名魂骑士一起向他冲杀而来,纵然魂力羽箭的威力如何的大,他也最多只能射杀十几名而已,到最后还是会被他们包围。 魂骑士可不是普通的山野毛贼,他们不仅是正规的军队,而且还是特种作战部队,单兵的战力极强,若是他们合作在一起,就是一股如洪水般可怕的力量,即使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最多也只能和他们陷入苦战罢了,没有把握胜出。 擒贼先擒王......陆泽利用手中的魂器弓对魂骑统领造成最直接的威胁,从而胁迫他,让他放出张长老,之后再让他给他们让出道路来。 被魂器弓箭指着,对魂骑统领来说,和刀架在脖子上没什么区别,他只有听之任之的份儿。 可是,就这么被胁迫,对魂骑统领来说,实在是一件有损威严的事,在陆泽发出指令之后,他许久都没做出回应。 “统领将军,难道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楚?”陆泽保持着耐心,说起话来还是淡淡的。 这时,忽然有人从魂骑统领身后蹿出,并怒喝一声:“小子,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们统领,也不看你几斤几两,看我不砍下你的脑袋!” 怒吼过后,此人举刀向陆泽冲来。 “不要过去!”这是魂骑士第一次喝止手下不要冲锋,以往他们都是所向披靡的。 然而这名魂骑士就像没听见一样,挥舞着大刀,继续冲锋。 “勇气可嘉,只不过是白送人头而已!”陆泽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他忽然松开了手中的弦。 “嗖!” 尖锐的箭鸣盖过了奔腾的马蹄声,又是一道紫芒划空而过,刹那间飞向了杀来的魂骑士。 正中眉心!这名魂骑士还未有所察觉,眉头正中间就突然多了一个窟窿眼,他举着刀,在空中停滞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闷哼,倒在马背上,刀从手中掉落,身下马感到了异样,立即停止前进。 魂器杀人果然非同凡响,羽箭射中这名魂骑士的眉心后,只是留下一个小小的伤口,连血都不见流出,这名魂骑士就被射杀了。 所有魂骑士见到这一幕后,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驰骋沙场,所向披靡,令不知多少敌人闻风丧胆,从未退缩过的他们,这一次真的被震惊了。 “魂骑统领,我劝你还是听我的,让你的人给张长老让出一条道路来,否则我将不会保证你的安全。”射完一箭后,陆泽立即又搭上了一支,箭头还是直指着魂骑统领。 所有的魂骑士脸上都带着黑色的狰狞面具,他们都沉默着,看不到脸上是怎样一副表情。 “哈哈!” 寂静片刻,魂骑统领忽然大笑一声,由于戴面具的原因,他的笑声显的特别沙哑难听,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m “我们魂骑士向来是战无不胜,即使再强大的敌人,我们也不会退缩......” 还未等魂骑统领把话说完,嗖的一声箭鸣划过长空,紫芒一闪而过。 一支魂箭射中了魂骑统领的右胸,瞬间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把话说完。 “罗里吧嗦的,不就想说,打死都不投降吗!”陆泽向其白了一眼,道:“既然打死都不退让,那么我就给你来个生不如死的。” 魂箭射中了魂骑统领的右胸,并不是致命位置,所以他并没死,而是感到了疼痛,不由地弯下了身子。 “无论如何,你都无法让我屈服......”魂骑统领还未说完,忽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怎.....怎么回事.......我的身体里面怎么像成百上千只虫子在咬......” 魂骑统领挣扎片刻,随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两只手同时抓向伤口处,拼命地挠,并在地上不住地打滚,样子非常的惨烈。 “你在箭上涂了蛊毒了吗......”魂骑统领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他的手下听到后都不禁感到心惊肉跳。 “统领,你怎么了?” ...... 魂骑士有着铁一般的纪律,即使统领倒下,也只是几个人下马来看,而其他人虽然关心,但却不敢乱了阵脚。 “我....我的身体里面好像有好多条虫子在啃噬,又痛又痒,难以忍受.....”魂骑统领的手都抓破了,十根手指上面鲜血淋漓,但还是不住地在挠伤口处,惨不忍睹。 “啊......” 杀猪般的惨叫此起彼伏,令所有的魂骑士听的都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你到底把我们统领怎么了?”这时,一名下马来看统领的魂骑士,面向陆泽,向他发问。 “快点交出解药!不然的话,我们就和你们来个鱼死网破!”另一名魂骑士也转过身来,向陆泽威胁道。 统领如此痛苦,让这些魂骑士都不由地猜想,陆泽在箭上真的了蛊毒。 魂箭上怎么可能会抹上蛊毒.....这些人看样子都快急疯了,陆泽望着他们,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叫什么,你们知道吗?”张大旺幸灾乐祸,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明白吗?” 张大旺所说的话,立即引起了这些魂骑士的强烈不慢,他们一个个都向张大旺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你说什么!”一名魂骑士如此说道,若不是看着统领如此难受,他们早就和张大旺打起来。 陆泽则根本没理会他们,而是一直望着魂骑统领,看他如此惨烈的痛苦,陆泽嘴角翘出了一丝笑意,道:“你若让张长老回来,我便把解药换给你,你看行不行?” .............................. 今天先就这些吧,上火实在太严重,不得不早点睡了,等这次好了,调整一下时间。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有些意外 陆泽的箭上根本没什么蛊毒,魂骑统领体内之所以感到了咬噬的痛苦,完全是因为陆泽的魂力特殊,具有吞噬同化能力。 具有吞噬同化能力的魂力在魂骑统领体内扩散开来,就好似几百条小虫在他体内一点点撕咬一样,因此被他误当作蛊毒。 解药?哪里有什么解药......陆泽本来就是想通过魂箭威胁魂骑统领的,没想到会让他误认为了蛊毒。 正和我心意......陆泽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问道:“你把张长老放出来,我就把解药给你,到底行不行?” 魂骑士乃是云霄国第一骑兵,个个都受过了特殊训练,骁勇善战,普通的刀剑之伤对他们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有时候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吭上一声。 可是,像这种上百条虫子咬噬的感觉,他们从未体验过。 “又痛又痒,难以忍受!”魂骑统领在地上不住打滚,两只手都在不停地抓挠伤口,十根手指均已抓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身受百虫的咬噬之苦,纵然你是多么硬的汉子,都难以抗住。 魂骑统领只是在不住地抓挠着伤口,并且不停地惨叫,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想陆泽求饶。 “统领,放过那个老头吧!”手下不忍看着他如此痛苦,于是如此劝说。 “不.....不能放他们走......”魂骑统领已然不肯屈服。 “我的箭,即使武师境后期的李独显都无法忍受,更何况你了!”见他不肯松口,陆泽冷声说道:“再不让张长老出来的话,过一会儿,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统领,我们赶紧放人吧!”一名魂骑士趴在统领身边,着急地说道。 魂骑统领身上的痛痒之感越来越严重,神志都快不清了,只是在不停的惨叫,狼狈不堪,似乎没有听清身边之人说的话。 “赶紧放人!”一名魂骑士从魂骑统领身边站了起来,向身后众骑士喊道。 这名魂骑士就是这支队伍的副将,统领不在的时候,就由他来指挥全军。 身后的魂骑士听到副将的命令后,纷纷变动位置,在包围圈中撤出了一道口子,让里面被包围的老头出来。 张长老骑着马从包围圈中缓缓走出,神情非常淡定,自有一股大将风范。 在张长老走来的过程中,陆泽的箭已经对准了那位副将,轻笑道:“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 魂箭的威力,魂骑士都已经见识到了,所以他们都不敢随意乱动。 “爷爷,你怎么了?受伤了吗!”看到祖父满身是血,张大旺特别着急,赶紧迎去。 “我没事,这些都是他们的血。”张长老轻轻抖了一下手中的剑,把上面的鲜血抖落,随后忽然向陆泽笑道:“小子,可真有你的!” “跟您老人家比,我可差远了,您真够神武的!”陆泽感叹,张长老在重伤之下居然还能够击杀这么多魂骑士,衣服上面都沾满了血,并且自身还安然无恙,真的令人惊叹。 待张长老回到陆泽身边,魂骑副将向这边喊道:“陆公子,我们已经放人了,麻烦你把解药交出来吧!” “解药?”陆泽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我身上可没有解药。” “你敢耍赖!”魂骑副将的声音透过冰冷的面具,显的十分森然。 “我耍赖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陆泽若无其事地笑道,他怕真的将这些魂骑士惹恼,耽误行程,随后脸色郑重了许多,解释道:“我的箭上根本就没有毒,那不过是我的魂力在作怪罢了,魂骑统领他一会儿就会好的。” “你欺人太甚!”魂骑副将明显不信,怒声大喝:“魂骑士听令,准备进攻!” 一声令下,魂骑士迅速摆好了进攻阵型。 可是,就在他们即将发起进攻的时候,地上的统领,突然抬起了手,挣扎着喊了一声:“停下来......” 副将以及几名骑士,马上又围了过来,询问情况。 魂骑统领以微弱的声音说道:“他的箭上没有蛊毒,只是他的魂力有些特殊而已,放他们走.....” “可是......”副将听到后,皱了皱眉,随后叹了一口气,命令魂骑士不要发起进攻。 魂骑统领体内那股百虫咬噬的感觉,已经消退下去,他在手下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一张狰狞的银质面具下,不知道是怎样一副表情,他面向陆泽缓缓道:“没想到陆公子除了有一件魂器外,连魂力也如此的特殊,你们请走吧。” 统领发话,魂骑士给陆泽他们让开了道路。 陆泽没想到,事情居然进行的如此顺利,按照他之前的预算,他们需要和这些魂骑士再进行一番恶战才能得以脱身。 看了一眼魂骑士统领,然后又观察了一下他身后的魂骑士,陆泽思虑了片刻,最后就和张长老以及张大旺骑着马走了过来。 魂骑士全部退向了道路的一边,留下另一边给他们,说明魂骑士并不打算在中途包夹他们,可以说相当有诚意了。l 陆泽有魂器在手,自然也不怕魂骑士包夹,可是魂骑统领忽然放弃了追捕他们,这让他有些意外。 放走他们,肯定是少年国王的意思,不然的话,这些魂骑士肯定会战斗到最后一人,到底那位少年国王说了些什么,才使得这支可怕的骑兵突然发生了转变.....这一点的确很可疑,不禁让陆泽在前行得过程中琢磨起来。 云霄国的那位国王,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是他喵的,心机实在太深,连老奸巨猾的太尉李独显,在他手中都败的一塌糊涂,如今放他们走,肯定不怀好意..... 不是陆泽胆小多虑,只是因为那位少年国王心眼太多,让他不得不防范。 然而,想了半天,陆泽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已经平安经过魂骑士的队伍,这时,他才将心中的想法说给张长老听。 其实张长老一开始也为此感到了纳闷,只是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少年国王究竟想做什么。 第二百六十五章 爷孙相见 魂骑士堪称云霄国第一骑兵,即使放在整个武魂世界,它也属于一流军队。 若是这一千名魂骑士不顾代价,硬要留下陆泽的,单凭他们三个,实在很难逃脱。 然而,这些魂骑士却忽然转变了态度,放他们走了,着实让陆泽感到意外。 陆泽将心中的说法讲于张长老和张大旺听,他们也是想不明白。 不过,好在他们逃出了魂骑士的追捕,这对他们来说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没有了魂骑士的阻挠,前方的路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片坦途。 虽然来到云霄国的时间才一个来月,不算很长,但是当真正踏上归途的时候,他们都感到了无比的放松和愉悦,很快将种种疑虑抛之脑后。 反正紫霄城和云霄国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他们也不用考虑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双方之间会发展的多么恶劣,陆泽也不必为此事感到内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及虚与委蛇,是紫霄城对云霄国的基本策略。l 云霄国若真的拿这次事情对紫霄城发起军事进攻的话,紫霄城也会立刻做出相对的回应。 既然已经确保,身后再无追兵追来,那么陆泽他们就不必再和之前一样拼命逃窜了。 之前所规划的路线也得修改一下,恶龙岭这个危险的地方是不能再去了,里面生存的生物实在超乎想象的强,别说他们人,就连魂师境的人也不敢轻易到那里去。 只是经过一番简短的讨论,陆泽他们就果断放弃了恶龙岭这条最短路线......穿过明越城之后,他们就改变了方向,向另一座城市出发。 一路上平平淡淡,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又连续穿过三座城市之后,他们这才走出了云霄国的地界。 耗时二十天,比来时多用了五日,总的算下来,此次出使云霄国,陆泽他们共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陆泽来到这个世界,总共才一年零三个月,其中有一年的时间还是在谷底度过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主的记忆慢慢恢复,但这并不影响陆泽的正常思维,因为原主的记忆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记事储存罢了,就像看了一场电影一样,记下了事情的经过,与人物的名字。 经过二十来天的长途跋涉,陆泽他们终于来到了紫霄城城门下。 虽然陆泽是灵魂穿越而来,但是基于原主的记忆,当他站在城门下的时候,还是产生了近乡情更切的感觉。 “紫霄城,我回来了!”陆泽歇斯底里地朝城门大喊了一声。 喊声惊动了守城门的士兵,他们立马向城门前赶来,一看是陆泽后,他们的脸上泛起了激动神情。 “陆泽少年,原来是您回来了,一路劳顿,快回府歇息歇息!” 这些士兵无比的殷勤,不是给陆泽牵马,就是搬来板凳,照顾他下马,连张长老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陆泽一时有些懵圈,不明所以,因为在他的记忆当中,这些看门的士兵都是陆元霸的手下,基于他和这位伯父之间的关系,这些士兵一直以来对他都是不冷不热,这次突然如此热情,还真的让他有点不习惯。 城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们不会如此对我......陆泽并没有不知所措,而是向一名士兵问道:“咱们城中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虽然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士兵还是很快明白了少爷的意思。 “回少爷,城主他老人家回来了,正在府中等您呢!”每个士兵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神色。 “老头......我爷爷回来了!”陆泽不由自主地高兴起来,前世的他和今生的身份很是相似,都是由祖父一人从小带大,前世的他还没尽孝,祖父就去世了,让他非常的遗憾,这一世无论如何也得补偿回来。 守城的士兵刚照顾着他下了马,他却又迅速上去。 “两条腿走路,没四条腿的快,我还是骑着马去见祖父他老人家的好!” 不得守城士兵反应过来,陆泽就骑着马奔出去了老远。 “小贼要去见老贼,谁都拦不住!”张长老捋着胡须笑道。 随后,他和张大旺也骑着马进了城。 他们过去后,城门口飞扬起一片尘土,守城的士兵,都撅起了嘴:“这位小爷还是和之前一样,飞扬跋扈.....” 按照规定,闲杂人等,是不能骑着马进城的,可是,陆泽这位小爷,无论情况是否紧急,人家从来都没下过马,绝大多说情况下,都是骑着马狂奔而过。 ....... ....... 陆泽一路驰骋,虽然有几分纨绔子弟,飞扬跋扈的样子,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一会儿后来到了城主府门前。 听闻门外有动静,城主府中的下人立马出了大门。 一看是陆泽,这些下人无不欢呼: “是少爷!” “是少爷回来了!” 欢呼激动的声音很快传满整座城主府。 来到城主府门口,陆泽迅速下马,然后直奔府内而去。 “爷爷,孙儿我平安回来了!.......” 一边快速奔跑,一边用力喊,陆泽就像小时候一样,许久不见祖父,心情急切。 根据这副身体已经恢复得记忆来看,此世的祖父和前世的那位长相是有些类似之处的,对前世祖父的思念之情,让陆泽在奔跑的过程中眼睛禁不住地湿润了。 “是泽儿回来了!”一个七旬老人的声音从正堂中传了出来。 陆泽一路疾奔,正是朝正堂而去。 进入堂内,看到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从椅子上站起了身,迎接他。 “爷爷!”陆泽一头扎进老人的怀里,泪流不止,呜咽道:“爷爷,这么久您都去哪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好孩子,你回来就好!”老人拥抱着孙儿,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我其实哪里都没去,一直在云雀宗中,闭关修炼。” 在这副身躯的记忆里,陆泽已经超过两年没见到祖父的面了,虽然早就听张长老提起过此事,但是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见,思念之情无法掩饰,陆泽这次真的落泪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堂中议事 基于前世的身世,和原主的记忆,陆泽见到这位紫袍老人时,不由地流露出了真情。 “好了孩子,不要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陆宇庄轻轻拍了拍陆泽的后背,和蔼的语气安慰道。 陆泽抬起了目光,向看了看老人的脸,发现他与前世祖父的相貌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一张消瘦的脸庞,两道花白的眉毛,又浓又长,目光炯炯有神,容光焕发,精神矍铄。 “行了,泽儿,你祖父也是刚从云雀宗回来,一路劳顿,你就让他坐下来歇息歇息吧。”一句不冷不热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陆泽刚进来时,眼中只有祖父一人,没有在意其他人,直到旁边有人说话,他才注意到,原来正堂内另外还坐着许多人。 陆泽寻声望去,只见伯父陆元霸坐在左侧的首要位置,满脸漠然的表情。 “侄儿见过伯父大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陆泽也不好失了礼数,向陆元霸行了一礼。 陆元霸沉默着点了点头,随后道:“这里正商议要事,你暂且退下吧。” 陆泽向周围望了一眼,发现在场的这些人大多数都在他的记忆之内,于是挑几个德高望重的人行礼打招呼。 这些人的脸上都是满意的微笑,对他点了点头。 “好了,见过长辈后就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陆元霸漠然开口,明摆着是要撵陆泽走。 陆泽不急不怒,神情平淡,仿佛没听到陆元霸说话一样,安稳地站在原地。 “难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怎么还不离开?”陆元霸并没有表现的过激,只是语气稍微冷了一点。 有老头在,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陆泽还是没有回答,因为这时他看到了祖父正向陆元霸转首。 “元霸,泽儿也是云雀宗的人,他留下来参与议事,难道有何不妥吗?”陆宇庄微微转首,神情淡然,向儿子发问。 “没......没什么不妥。”被父亲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陆元霸难以掩饰惊慌之色,回答道:“儿子的意思是,泽儿刚从云霄国回来,经过一番长途跋涉,肯定疲劳不堪,儿子是想让他回房休息。” 你说的话,鬼才信.....陆泽心里冷哼了一声。 “泽儿,你伯父说你累了,想让你回房休息,你的意思呢?”陆老爷子又向陆泽转首问道。 “回爷爷,孙儿不累。”陆泽回答,镇定自若。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议事吧。”陆宇庄颔首微笑,道:“这里都是你的长辈,没有你坐的份儿,你就站在我身边好了。” 陆泽欣然答应,站在祖父身边。 虽然是一番简短的对话,但是在场之人都能够听的出来,这里面暗含着怎样的讯息。 老爷子坚持让陆泽这位孙儿留下来议事,并且还让其站在自己身边,那这意思就有些明显了,陆泽才是老爷子中意的接班人。 明确这一点后,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向陆泽露出了微笑,表示满意。 接下来,开始继续议事。 陆泽来的时候,会议才刚开始不久,所以他并没有错过多少事情。 他们所商讨的问题,最主要有两点,一来是对外邦交,二来则是云雀宗选拔弟子。 所谓的对外邦交,最重要的还是紫霄城和云霄国之间的关系,他们都在猜测,经过陆泽出使之后,云霄国和紫霄城之间将会如何发展。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消息要比人跑的快,陆泽还未回到紫霄城的时候,他在云霄国京都所做的事情,就已传到了紫霄城。 帮助国王铲平太尉一党;挟持国王,逃出魂荡山;刚进京都城门就把太尉之子打成了猪头.......每一件事情,都让紫霄城人脸上有光。 陆老爷子听到这些后,也是满脸的微笑,不住地点头。 在场之人都为陆泽在云霄国中做的精彩事情,感到高兴,唯独陆元霸一人,一直深沉着脸,一言不发。 一阵谈笑之后,气氛很快变的严肃起来,他们便开始讨论,在以上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云霄国将会对紫霄城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有人认为,陆泽挟持了国王,有损云霄国颜面,云霄国会以此对紫霄城施压,甚至还会动用军事力量,进一步压迫紫霄城。 而另一些则持有不同的观点,他们认为,云霄国这次经过太尉反叛后,军事力量有所削弱,朝堂上下也必定会整顿一番,应该无暇对紫霄城发起攻势。 持不同观点的人,并没有展开激烈的争辩,而是都在为最坏的情况做打算,万一云霄国那位少年君主,为了颜面问题,不惜对紫霄城发起军事攻击呢? 考虑到最坏的情况,他们这些人都在想对策,有人说应该大量地招兵买马,来抵御云霄国的军队,可是紫霄城人再多,也不过是一座城而已,即使全民皆兵,也会有云霄国的军队多,所以这一点不可取。 这些人中,有英勇神武之人,却也不乏足智多谋之辈,他们的策略明显要好上很多,他们要联合水蓝国来抗衡云霄国。 水蓝国与云霄国西部,有大片的接壤地带,有些地方的归属问题,一直都未得到解决,双方因此也打了几十年的仗,时至今天,摩擦还是不断。 若是让水蓝国在边境处集结大量兵力的话,云霄国的聚焦点,就会随之发生转移,增兵西部边境,而无暇对紫霄城用兵。 不得不说,联合水蓝国,制衡云霄国,乃是上上策,陆老爷子听到后都表示十分赞同,只不过云霄国那边还未传来动静,所以老爷子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派人出使水蓝国。 “泽儿这次要挟了云霄国国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儿子认为,还是立刻派人出使水蓝国的好。”陆元霸见父亲犹豫不决,于是起身说道:“兵法讲究的是先发制人,若是错过联合时机,我们紫霄城恐怕将会不保!” 随后,陆元霸向陆泽看了一眼,道:“泽儿有出使云霄国的出色经历,所以儿子建议,这次还是让他做使者的好!” 第二百六十八章 信物 为了联合水蓝国制衡云霄国,紫霄城就必须派遣使者,出使水蓝国。 而陆元霸却建议陆泽担任此次的使者身份,为此人家给出的理由还特别充分,说是陆泽出色地完成了出使云霄国的任务,积累了宝贵经验...... 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放不出来好屁......陆泽看了陆元霸一眼,心中咒骂。 虽然看陆元霸十分的不满,但是陆泽却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老爷子早在会议开始时就对他说了,要求他站在身边,只管静心听,不能胡乱发言。 到底出不出使水蓝国,只是老爷子一句话的事。 陆元霸提出建议后,老爷子安静地思忖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目光,向陆泽看去。 在老爷子炯然的目光注视下,陆泽很是平静,他把心思掩饰的很好,没有对此事表现出任何态度。 “泽儿,这次你是否愿意出使水蓝国?”老爷子问道。 “全凭祖父您做主。”陆泽淡淡的语气回答,仍是听不出丝毫情绪。 老爷子将目光缓缓放下,面色也随之慢慢深沉了起来,陆泽出使水蓝国,的确再合适不过,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他若做为使者的话,足以表达紫霄城这边的诚心。可是...... 可是他刚出使云霄国完回来,一路上肯定危险重重,身心疲惫......老爷子实在有些舍不得再折腾这个宝贝孙子了。 “父亲大人,只有泽儿出使水蓝国,才最为合适!”陆元霸见父亲犹豫不决,再次催促道。 陆泽虽然表面上仍然平静如水,但是此时心中已经响起了三个英文字母.......mmp! 他恨不得拿着刚用过的马桶搋子,把陆元霸的嘴堵上...... 老爷子犹豫着,陆元霸催迫的目光闪烁着,陆泽心里咒骂着,其他人安静的等待着.....议事堂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然而,没过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句苍然又洪亮的声音,把这里的寂静打破。 “云霄国不会这么快出兵的,所以咱们不需要这么快出使水蓝国。” “老张头,你和泽儿应该是一起回来的才对,这么这么久了才来?我还以为需要人八抬大轿去请你呢!”只闻其声,就知其人,老爷子向堂外笑骂。 “八抬大轿用不着,我虽然已是个糟老头子,但是走起路来却很稳健。”话音一落,堂门外走进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此人正是张长老。 “来晚了还这么多话,小心不让你坐!”老爷子虽然嗔怪,但脸上却是一副笑颜。 “我原来的衣服上溅了太多血,没办法再穿来,所以就去换了件衣服,这才来晚了。不好意思,各位!”张长老口中说着抱歉的话,而行动却没有一点儿拘谨,向在场之人抱了一下拳,然后径直地走到了右边那张无人的椅子上坐下,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整个紫霄城,或说整个云雀宗中,只有张长老一人可以在宗主面前这么肆无忌惮,想坐就坐,来去自由。 其中的原因,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所以没人会说三道四。 “老伙计,你在途中杀了什么人,把衣服都溅满了血?”待张长老坐下,老爷子向他问道。 张长老理了理衣服,道:“还能是什么人,魂骑士呗!” 众人一听,立即响起了一片惊讶之声,纷纷向张长老询问情况: “魂骑士号称世上最精锐的骑兵,战力惊人,您老遭遇了他们,没事吧?” “没事,你们看我这不还是好好的!”张长老笑着回答,“云霄国总是吹嘘他们的魂骑士多么的厉害,可是在我看来,也是稀松平常。” 这话听起来虽然有些自大,但却是实话,张长老的魂力境界已经达到了武师境后期,距离世间巅峰仅有咫尺之遥,除了魂师,基本上无敌于天下,他说的话自然不是吹嘘。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云霄国不会马上出兵?”短暂的放松过后,老爷子向张长老认真地问道。 张长老随身从身上取出一件东西,交到老爷子手中,说道:“宗主,你看这是什么?” 老爷子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一根兽骨做成的方牌,由于年代久远,骨质都已泛黄,并且上面刻着虎豹等猛兽,还有一些奇特的文字。 “这是东蛮部落的军令,怎么会在你手上?”老爷子很快认出了骨质方牌的来历,不过正因如此,他却感到了疑惑。 “回宗主,这乃是东荒部落首领给我的,虽然一块已经过时的军令牌,但是却对蛮族的意义重大,相传是他们第一枚军令,以前东蛮族的首领,时时挂在脖子上,是他的随身携带之物,对他们来说,无比的珍贵,所以给了我,当成信物。”张长老徐徐道来。 “信物?”老爷子更加不明所以了。 “回宗主,东荒蛮族已经答应我们,在与云霄国的边境上增派兵力了!”张长老回答的时候难以遮掩喜悦,红光满面,“所以我们这次根本用不着派人出使水蓝国,也可以化解来自云霄国的军事危机。” 东荒蛮族位于云霄国的东北部,他们和云霄国人不同,云霄国人崇尚野蛮和武力,而他们本性中就是野蛮的,除了偶尔有几个聪明点的,其余的人都和野兽差不多,只知道杀戮和掠夺,因此一直以来都没创造出多么高级的文明, 虽然名义上说,云霄国已经把东荒蛮族收服了,但是真实却是东荒蛮族不断在壮大,一直在反抗,云霄国也就不得不增兵前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我有人选 张长老向在场之人讲述了去东荒蛮族的经过。 原来,紫霄城和东荒蛮族早就暗中有来往,张长老此番外出并不只是到云霄国,而且还顺便去东荒蛮族遛了一圈,办了这么一件大事回来。 联合东蛮部落制衡云霄国,效果和联合水蓝国是一样的,都能把云霄国的注意力转移,不再对紫霄城构成威胁。 “阿骨达那小子没有狮子大开口吧?”老爷子把弄着骨质军令牌,轻笑着问道。 阿骨达是东荒蛮族首领的称谓。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让东荒蛮族增兵抗衡云霄国,若不付出点代价,他们根本不会答应。 “他们要这个数。”张长老伸出手来,做出“三”的手势。 “比往年多了两倍,不是狮子大开口,也差不多了。”老爷子略显消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都说东荒蛮族狂野无脑,我看这位阿骨达就很精明嘛!” 张长老所做的手势“三”,代表的是三个商队。 由于紫霄城地理位置优越,十分利于通商,吸引了大量的能工巧匠,从而慢慢形成了如今商贸业鼎盛的景象。 东荒蛮族是游牧民族,他们居住在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上,食牛羊为生,物资匮乏,不仅影响到了他们生存,也导致了他们的文明不能发展,所以他们就想出了通过商队,来与外界交流。 云霄国虽然镇压他们,但却不阻挠他们和外界通商,因为凡是商队要想进入东荒,必须要经过云霄国境内,云霄国趁机收取高额关税。 当然,云霄国也不可能让商队什么东西都往东荒运,他们不仅限制商队的数量,而且还限制商品种类,像可以铸造兵器的铁矿和食盐都受到了严格的管控。 东荒蛮族要想自身得到发展,就必须获得物资不可,这便催生出了“明商”和“暗商”,两种不同的商队。 其实,明商和暗商都非常的好理解。 明商就是明面上的商队,主要运输一些油米茶布等生活必需品。 而暗商,说白了就是走私,主要运输就是云霄国明令禁止的铁矿和食盐,甚至包括附魂石等一些可以使蛮族发展壮大的东西。 张长老所比划的“三”,正是三支暗商商队。 往常一支暗商都很难通行,而这次蛮族首领居然一口气要了三支,令紫霄城的这些人不禁都感到了头疼。 三支暗商穿越云霄国,实在太危险,弄不好就会人货全无,而若是绕道走的话,则需要绕过大半个云霄国边境,路程太远,成本太大...... “需要找一名不仅精明能干,而且具有丰富运输经验的人才行。”张长老沉声道。 带领三支暗商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是一般人就能胜任的.......在场的所有人的脸色都跟着深沉了下来。 “父亲大人,儿子这里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就在众人都沉默之时,陆元霸忽然开口说道。 “谁?”老爷子问。 “秦怀。”陆元霸回答。 “老秦家的二公子......”老爷子思忖。 “不瞒父亲说,您儿媳的这位娘家侄,早就组建了一支通往云霄国的商队,行商经验可谓非常丰富,让他们行使这趟暗商,一定会出色完成。”陆元霸恭谨而又有力地回答道。 就在他说完话后,很快有人附和道:“护城大人所言不虚,秦二公子的那支商队几乎跑遍了世界各国,具有特别丰富的行商经验,正是最佳人选。” 一人附和,紧跟着很多人赞同: “秦二公子的确合适。” ...... 面对一片赞同之声,老爷子却迟迟没有裁定。 众人见他沉默,声音也就慢慢平息下来。 没经过老爷子的决定,怎么说都是白搭! “老伙计,以你看,这次护送暗商,该派何人去?”老爷子向张长老问道。 “此事关系重大,不能随意指派,所选之人需要经过一番严格筛选才是。”张长老平静地回答。 “对。”老爷子缓缓点了点头,道:“带队行商之人需要进行严格的筛选。” “父亲......”陆元霸仍然坚持,而老爷子却对他摆了摆手。 之后老爷子向大家说道:“暗商行使,责任重大,从今日起,开始着手挑选行商队伍。” 陆元霸吃了瘪,却不敢反驳什么,只能灰头土脸地沉默下来。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老爷子这是故意不用秦家的人,所以也都没人再敢说些什么。 今日商议的事情有两个,一是怎样应对云霄国,二来就是云雀宗选拔弟子。 第一件事已经有了眉目,接下来就该商讨宗内选拔弟子一事了。 其实,云雀宗选拔弟子有一套不变的流程,所谓的商议也不过是安排一下具体人员。 负责管事的人并不多,大体的安排一下,然后再由这些人去详细地执行,进度明显比上一件事情快多了。 会议结束,人员退场,议事堂中只剩下了老爷子,陆泽,张长老和陆元霸四人。 “泽儿你来,站在我面前,让祖父好好看看你,两年多未见,你长高了多少?”议事堂中只剩下了四人,老爷子一代巅峰强者,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头。 陆泽来到祖父面前,挺直了身子,道:“爷爷,你看我长高了多少?” 老爷子站了起来,七旬老人的身体一点儿都不佝偻,虽然略显消瘦了些,但是体内却向外散发着深厚的气机。 “的确长高了不少,都快赶上我了!”老爷子和陆泽站在一块,比了比,发现自己现在只比孙儿稍稍高出了一个头尖儿,他很是满意,呵呵一笑,道:“你小子长的挺快啊,才两年就长高了一个头,记的我闭关之前,你才刚到我的下巴。” “有其祖必有其孙,是爷爷您遗传的好。”陆泽哄老爷开心。 “遗传......”陆宇庄不懂新颖的词汇,微微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陆泽差点说漏了嘴,“遗传”一词,是现代医学才发明出的术语,古时候还没有,他赶忙解释:“是我途径云霄国所听到的方言,意思就是我随您。” 老爷子一听,又是呵呵一笑,拍了拍孙儿的肩膀,说:“你看出去见见世面就是好,还学会了一些方言。” “......”陆泽露出了干涩的笑容,如果让你知道,我其实是灵魂穿越到这副身躯上的,您老指不定会变成什么脸色呢...... 陆泽脸上的干涩笑容一闪即逝,没有被任何人察觉,随后他抬起脸来,对老爷子说道:“爷爷,这次行暗商,我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选。” 第二百七十章 争 “你有人选?”老爷子笑出了声,“难道我孙儿小小年纪就掌握了识人之术不成?” 老爷子刚从云雀宗闭关回来,近两年发生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孙儿组建了一个镖局,并且亲自带队走镖,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最有名的镖师。 陆泽笑了笑,根据记忆,将组建镖局和带队走镖的经过,大体的给老爷子讲了一遍。 老爷子听到后,呵呵直乐,连番夸赞这个孙儿出息。 “你啊,最好别夸他!”张长老给老爷子泼了一股冷水。 “怎么?”老爷子见张长老不像在开玩笑,所以眉头皱了皱。 “你还是自己问他吧!”张长老回答。 老爷子蹙着眉,两眉之间形成了一个川字,向陆泽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本来不想对老爷子说一年前发生的劫镖事件的,怕被老爷子知道后,限制他出行,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张长老给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陆泽把一年前发生的事情简要扼明地说了一遍。 谁知,老爷子听到后愤愤不已,直接骂了出来:“他奶奶的,一个小小的黑云寨,居然敢劫我孙儿的镖,简直胆大包天,看老子不派人端了这窝马匪!” 骂声一出,陆泽当场一愣,没想到这个世上的祖父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极品的老头,在众人议事的时候,还一本正经,满满的巅峰强者风范,而私底下却也会骂骂咧咧...... “黑云寨的那群马匪早就被人给灭了,老陆头,你就消消火吧。”张长老在人多的时候管老爷子叫宗主,而私下里的称呼就很随意了。 “什么,被灭了?”老爷子多少有点诧异,“你派人去的?” 张长老摇了摇头,道:“我们的人赶去那里的时候,他们就全都死了。” “是何人所为,你看过伤口了吗?”老爷子问道。 “有七分像咱们的霸道刀法。”张长老捋了捋胡须。 “这就有些奇怪了......”若是张长老派人去的话,他肯定不会隐瞒,既然不是他带人去的,那杀人者用的却是云雀宗的霸道刀法,这一点让老爷子起了疑惑,“咱们宗门的刀法怎么会落到别人之手?” 别说老爷子感到奇怪了,就连在旁的陆元霸听到后,也很费解,陆泽回来的当天,他就派人去黑云寨察看情况了,说是所有的马匪均死在霸道刀法之下,一开始他怀疑是张长老所为,可是张长老没有理由欺骗父亲的,那杀死黑云寨全部马匪的人究竟是谁? 难道是陆泽这小子......陆元霸悄悄地向陆泽瞧了一眼,见他神色平淡,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这小子即使没摔下悬崖前,顶多也就是武魂境中期,而黑云寨三个当家的,一个是武魂境后期,另外两个是武魂境中期,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 陆元霸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他不知道,黑云寨三个当家的在对抗陆泽的时候,是葫芦娃救爷爷般,一个一个送....... 更不知道陆泽的体质特殊,能够隐藏真实实力。 而张长老在云霄国一行后,发现了陆泽的秘密,也由此猜到,当初正是他杀死了黑云寨的所有马匪。 只不过,当着陆元霸的面,张长老没对老爷子说。毕竟陆元霸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极大,当面说出来的话,他肯定会死不承认。 “既然劫镖的马匪已经被人杀光,那么此事就算过去了。”很明显,老爷子把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成了简单的劫镖,无意深究。 “泽儿,你说你有合适的人选,走这趟暗商,那个人是谁?”老爷子紧跟着问道。 “城东戚家,戚少威!”陆泽回答。 “戚家......”老爷子思忖了片刻,然后豁然说道:“就是原来的戚家镖局?” “正是。”陆泽点了点头,他所开创的福泽镖局,前身就是戚家镖局。 戚家镖局以前是紫霄城最有名气的镖局,只不过后来因为在一次押重镖的路途中遭遇了十几股马匪的合流,大多数镖师被杀,贵重的东西全被抢走,赔了个血本无归,不得不关门大吉。 而戚少威正是戚家镖局的后人,虽然家道中落,但是押镖走商的本事他却没落下,陆泽走镖的本事都是他传授的。 “若不是被十几股马匪盯上,戚家镖局发展到现在应该规模空前宏大了才是......”老爷子想起了戚家镖局过往的辉煌,感到十分的可惜,叹息道:“树大招风,当时所有人都知道,戚家镖局押镖走商,天下无可与之相比,就连我们云雀宗都甘拜下风.....” “是的,爷爷,孙儿的走镖的本领,基本上都是戚少威传的。”陆泽平静地说道。 云雀宗以前也是由押镖起家,可是随着他们的魂力修炼之法越来越完善,逐渐变成了一个以修炼为主的宗门,走镖的传统事业渐渐放下,到如今只剩下了驯马的功夫没忘。 基于戚家镖局以前的名声,老爷子还真的有所心动了,面生向往之色,难以掩饰。 陆元霸看到父亲的脸色变化后,生怕他答应陆泽,于是赶紧道:“父亲,现在戚家镖局已然不在,那戚少威的走商本领不置可否,此次暗商事关重大,所以不能冒险!” “大伯,福泽镖局成立后的业绩,您不是不知道,怎么就对戚少威信不过呢?”有老爷子在跟前,陆泽不好太放肆。 “你懂什么,暗商和走镖完全是两码事!”陆元霸对陆泽拿出了长辈的威严。 这一次暗商,表面上是走私货物给东荒蛮族,其实却包含着另外一层意义,紫霄城所有的商队合约在今年年底就会都到期,到那时会选择商队的去与留。而紫霄城绝大多数的商队都攥在秦家手中,秦家若是还想掌控商业大权,就必须控制商队。 然而老爷子在这次暗商行动中,已经明确地释放出了讯息,若是此次走暗商成功,那么该商队来年就会接管紫霄城的商业大权。 若是让戚少威成功走了这趟暗商,也就等于说,把紫霄城的商业大权也交给了他,交给了他,就等于交给了陆泽,所以陆元霸这次必须要争! 第二百七十一章 泽儿留下 陆泽这次回来就是想将紫霄城的商业大权握到自己手中! 富贾一方,一直是他的梦想! 返回的途中,他曾向张长老问过紫霄城的商业情况,张长老告诉他,紫霄城的商业已被秦家垄断近百年,尤其他们身后还有陆元霸这么一位后盾,要想撼动秦家的位置,简直比登天还难。 然而,陆泽听到后,并没有绝望,自从灵魂穿越以来,所经历之事,哪一件不是凶险至极,而哪一次不是绝处逢生?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上天既然给了他二次为人的机会,不去大胆尝试,若不拼尽全力,那就太对不起上天了! 与秦家的恩怨由来已久,这个世上的大伯母秦氏,更是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将他除去,几次三番陷他于绝地之中,如果这也能忍的话,活着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秦氏家族不仅在暗地里害他,而且还限制了他的经济,使其成为一名架空的少爷,徒有虚名。 秦氏如此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陆泽和她的儿子陆鸣同为紫霄城主的孙儿,两者之间存在着继承大权的竞争,而老爷子却有意偏袒陆泽,让秦氏的心更加怨毒起来。 除了在云霄国的几次险情外,陆泽之前所遭遇的绝境,几乎都是这位大伯母与其家族造成的,若是不采取措施抵抗的话,指不定哪天就会被他们害死。 老爷子尚在,他们都敢这么做,若是老爷子百岁之后,他们岂不是更加疯狂!到时候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而秦氏之所以如此蛮横,完全是因为她背后的娘家,掌控了紫霄城的商业命脉,让身为城主的老爷子都不得不对其礼让三分。 经济是一座城市的血液,秦家绝对有实力,通过一场资本运行让整个紫霄城陷入瘫痪之中,到时候城中必然会出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可怕景象。 不论是谁,身为一城之主,都不愿看到以上的事情发生。 陆泽要想顺利继承城主之位,首先面对的就是资本大亨秦家。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秦家不灭,城主不稳!然而,话虽这样说,可是秦家盘根紫霄城近百年,早已根深蒂固,深入人心,方方面面无不影响着紫霄城,撼动它,谈何容易...... 张长老是陆泽在这个世上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之一,回来的路上,他便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给张长老听。 而在知道陆泽想要削弱秦家的商业权力之时,张长老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说宗主也正在为此事发愁...... 用张长老的话说,秦家就是一棵百年的苍天大树,不能轻易撼动,若是操之过急想要把它拔除,肯定会给紫霄城带来山呼海啸般的震荡,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百年大树?”陆泽听到张长老的比喻后,冷哼了一声,道:“我看它是一条百年大虫,垄断经济,专门吸食贫苦之人的骨血!” 在前世,这样的资产大亨,陆泽听说的多了。 陆泽想动秦家,正好符合老爷子的意思,所以张长老便给他出招,说可以先从商队入手,只要先获得商队行使权力,才有可能逐步渗透进商业的方方面面。 恰巧的是,刚好有一匹货物需要走私到东荒蛮族,而这次走私的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紫霄城的安危,所以选择商队十分重要。 按老爷子的话说,谁若能成功将这匹货物交到东荒蛮族手中,那么以后紫霄城所有的行商权就会交给谁。 能力决定饭碗!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定律。 以往的商队都是由秦家来担任,可是这次老爷子却说要选人,这明摆着是想动秦家,陆元霸听到老爷子做出决定后,感到了一股危机气息。 将来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儿子继承城主之位,都必须要得到秦家的支持,位子才能坐稳。 可是,老爷子明显想要洗牌,这让他没法淡定了......绝对不能让陆泽获得这次行商的权力,因为这就像一道口子,会越撕越大,后果无法设想! 争! 陆元霸和陆泽同时起了这样的念头。 行商东蛮,就是这场继承大战的导火索,以前只是暗斗,现在开始明争了。 “父亲,行商东荒,可一直都是秦家的商队,而这一次又事关重大,大意不得,请您三思!”陆元霸仍是极力推荐秦家。 “爷爷,戚少威小时候,就随着商队行商各国了,经验方面一点儿也不比秦怀差!”有史以来,陆泽第一次和伯父正面对抗,而且言辞激昂。 虽然从张长老那里,得到了老爷子想要换商队的打算,但是若不用力相争的话,怕老爷子会被陆元霸的坚持而改变意愿。 “小孩子家懂的什么叫行商吗,只知道在这里添乱!”陆元霸瞪向陆泽,呵斥道。 “戚少威的行商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伯父为何就认为他不行?”陆泽的话语客气却带机锋,毫不相让。 “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插什么言!”陆元霸明显已经恼羞成怒,若不是老爷子在场,他非得对陆泽动手不可。 “我只不过在向祖父举荐人才,伯父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有老爷子在身旁,陆泽根本不用惧怕陆元霸,他非常平静地说道。 “你.......”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 陆元霸刚要开口,老爷子忽然发声。 陆泽和陆元霸立时安静下来.......老爷子若是真发起火来,没人能阻止的了...... 老爷子谁都没责怪,而是目光深邃,沉静下来,过了好长一会儿才说道:“行商东蛮的人选,明天经行筛选。” 陆泽和陆元霸都低下了头,回答了一声:“是!” 趁二人都没注意,老爷子向张长老使了个眼色,而张长老则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流,老爷子便明白了张长老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元霸,你先回去吧,为父有些事情要问泽儿。” 陆元霸虽然不满老爷子偏爱陆泽,但却无可奈何,只能悻悻而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魂师印记起了反应 陆元霸走了,老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个大儿子做了很多违背他意愿的事...... “爷爷,你为何叹气?”陆泽关怀地问道。 “泽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老爷子拍了拍陆泽的肩膀,苍然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感伤的味道。 陆泽大体知道老爷子的心思,只是体会不了他的感受罢了。 老爷子让陆泽留下来的意思,陆泽已经猜到,所以还未等老爷子说话,他就取出了怀中的东西。 “爷爷,这个给您。”陆泽将荒古卷轴交给老爷子。 说实话,陆泽揣着它在身上,这么多天来,都未曾打开过看一眼,这倒不是他不感兴趣,而是张长老一再告诫,在见到老爷子之前,都不能将其打开,神秘感十足。 老爷子接了过去,并没有像对待一件危险品一样,让陆泽避让,而是缓缓地打开了包在上面的一层布。 荒古卷轴,露出了真容,老爷子慢慢展开,上面没有亮出刺眼的光芒,也没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它就是一张破旧的兽皮。 老爷子向上面看去,眉头渐渐皱起,明显是在沉思着什么,陆泽和张长老都是在旁安静地等待,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良久过后,老爷子才把卷轴放下,但是深思的神色却并未褪去,目光也依旧深沉。 “上面写了什么?”张长老问。 老爷子将卷轴递给了他,说道:“一张地图。” 张长老接过来,打开向上面看了看,发现上面果然画的是一条条路线,确是一张地图无疑,只不过,看着看着,他的脸色也和老爷子变一样了,眉头微蹙,神色渐沉,久久不语。 不过是一张地图而已,为什么两个老头看完之后都是这样的表情?陆泽好奇,却又不敢上前看,怕祖父怪罪。 “你能看出上面画的哪里吗?”张长老将卷轴放下后,老爷子问道。 张长老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看不出来,只是这上面的尺寸......” “太大了,对吗?”老爷子接话。 “没错!”张长老面色深沉,点了点头,“如果按照上面的尺寸计算的话,就是整个世界加起来都没有上面的一个角落大......” “你说这个地方会是那里,还是一些人胡乱画的?”老爷子问道。 “上面的尺寸精确,而且标记的地点特别详细,不像是人乱画的。”张长老考虑了片刻后,如此分析道。 老爷子点了一下头,目光更深邃了。 两个老头,你问我答的,早就把陆泽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上面画的到底是怎样一副地图,令俩老头都这样了...... “那个......我能不能看一下?”陆泽忍不住好奇,小声请求道。 张长老什么都没说,便将卷轴交给了他。 陆泽打开卷轴,向上面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地图上面标注的尺寸的确大的出奇,正如张长老所说,整个武魂世界加起来都没上面的一个角落大。 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若在前世,陆泽肯定会认为这样的地图不过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胡乱画的......除了地球文明,到哪里还能找到生命存在..... 然而,发生灵魂穿越的他,不得不重新定义自己对“世界”的看法,既然自己能够从一个叫地球的地方穿越到这个武魂世界里来,那么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就不再那么荒诞了。 “泽儿,你瞧出什么来了吗?”不一会儿,老爷子问道。 “这上面画的地方,虽然大的出奇,但是孙儿相信,这个地方一定存在!”陆泽回答。 “哦,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老爷子和张长老同时望向陆泽,俩老头双目中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陆泽一阵语塞之后,说道:“这张兽皮虽然破旧,但是上面标记的尺寸却非常精准,而且地点也都记录的十分详细,若不是亲身丈量过,根本不可能这么精确。” “可是这张兽皮地图最起码也得有十几万年了,可那时还没有人类......”俩老头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武魂世界最早有人的记录,连一万年都不到,而这张兽皮就已经存在了十几万年。 没有发现碳十四,也没有现代化的高科技检查设备,他们是怎样断定这么久年份的...... 陆泽想不出具体的答案,但却知道,和魂力一定有关,老爷是魂师境,认出东西的时间,应该问题不大...... 没有人类出现,却有发现了人造的东西,十几万年前,肯定存在着史前文明!陆泽心里这样猜到。 可是,这地图画的却不是武魂世界,这一点让陆泽感到非常的费解......难不成有一个情况和我一样的人,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到这里来的? 十有八9就是如此!想到这里后,陆泽心中有些激动,若真如此的话,那么在这个武魂世界中或许存在着一个时空之门,找到它,也许有可能穿回到地球! 可是就在他沉静在,对时空之门的遐想时,老爷子忽然的一句话,让他立马清醒过来。 “传说穿过魂荡山之后,就会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莫非地图上画的正是那里?” 张长老不置可否,摇了一下头,道:“魂荡山中诡异异常,谁都说不清,若真的连接着另外一个世界的话,那我们最好永世不要靠近,因为那里的野蛮魂力气息实在太浓,肯定生存着危险生物,只不过见到它们的人都被它们杀死了......” “啊!”正说着,陆泽忽然惊呼一声,他身上亮起了紫色的光芒,手中的荒古卷轴上面也是同样散发出了紫色的光芒,射向房顶。 老爷子和张长老同时向上望去,只见正片房顶上面映射出了一副画面,上面山川河流,林田道路,城郭小镇,都清晰可见,和真的一样。 “荒古魂师的印记,什么时候跑到你身上去了?”老爷子放下目光的同时,看到了陆泽身上条条流动的纹路,他是魂师境,自然对这东西清楚的很。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送上我的祝愿 陆泽身上的魂师印记和荒古卷轴起了反应,道道紫芒缭绕他的身体,和荒古卷轴所倒映出来的影像几乎融为了一体。 荒古卷轴映射出了地图全貌,这一点并不是多么的神奇,和打开霸道刀法时出来的教学小人一样,上面不过是附着了原创者的魂息而已,看着像实体,却不过是虚影罢了。 老爷子很快知道了怎么回事,只不过有些惊讶,荒古魂师的印记怎么跑到自己孙儿身上了。 魂师印记虽然和卷轴产生了反应,但是陆泽却也只是惊讶了一下而已,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当他听到老爷子问话后,缓缓放下了目光,不知道该如何给老爷子说,所以怔了怔神。 老爷子目光如炬,被张长老称为老贼,其思维敏捷可想而知,他一眼就看出了陆泽的心思。 在从云霄国返回的途中,陆泽身上有魂器,早已被张长老知晓,魂师印记的秘密也就无法再隐藏下去,本来是想告诉老爷子的,可没想到它自己显露了出来。 让陆泽有些措手不及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其实并不在魂师印记上面,而是得到它时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和叶紫衣二人悄悄潜入陆元霸房间的密室,寻找他的炎魂刀,却在密室中发现了陆元霸不可告人的秘密...... 堂堂的护城大人陆元霸,竟然在偷偷修炼阴魂之术,而且还形成了阴魂之体,飘荡在密室中。 他和叶紫衣二人,还差点没被阴魂之体杀死,不过好在那时他已经得到了魂师印记,在危急时刻救了他们,阴魂之体被毁,他们得以脱身。 魂师印记的事情说出来无妨,可是陆元霸修在炼阴魂之术,要不要也一起说出来? 的确,让老爷子知道陆元霸在修炼阴魂之术,肯定会找其算账的,可是老爷子会不会因为此事而废掉陆元霸呢? 毕竟虎毒不食子,若是老爷子下不了重手对他这位大儿子的话,那么后果就可不太妙了。 陆元霸本来就欲除去陆泽,在事迹败露之后,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对他经行疯狂报复? 俗话说,狗急跳墙,若是老爷子真的对儿子下狠手的话,那么陆元霸被逼太急,势必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和陆泽玉石俱焚都有可能..... 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能把天捅破!陆元霸的身份不同其他人,陆泽不得不谨慎对待此事,三思而后行。 然而,就在陆泽感到窘迫,无法回答之际,老爷子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道:“我的宝贝孙儿啊,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你的那点儿小心思何时逃得过我的眼睛?” 老爷子的笑声很爽朗,望着陆泽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怪罪之意,他狡黠地笑道:“你啊是不是趁你伯父不在,偷偷跑进他修炼的地方去了?” 陆泽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狡黠笑容,居然和老爷子一毛一样!真不愧是亲爷孙俩...... 得亏老爷子率先开口,要不然陆泽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解困了。 “真是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老人家的眼睛......”陆泽窘迫一笑,掩饰住了内心的紧张。 老爷子笑着拍了拍陆泽的肩膀,以示慈爱,然后他又抬起了目光,向上面的全息地图看去,沉声说道:“难怪从古时就有流传,说得到荒古卷轴,就可以掌握天下,原来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可是它又在哪里......” 面对这样一个未知的世界,老爷子和张长老都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虽然都不是那种热衷于开疆扩土之人,然而却对这样一个全新的世界感到了好奇。 陆泽是三人中表现最平静的那个,对于灵魂穿越而来的他来说,发现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并不能令他多么的兴奋。 地图上画的又不是地球...... 俩老头观察了一阵子,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让陆泽将卷轴卷了起来。 神奇的是,当卷轴合起,陆泽身上的魂师印记也跟着一起停止了反应。 这东西居然还有自动感应功能...... “爷爷,这魂师印记.....”陆泽向老爷子询问,想知道他对魂师印记是怎样的态度。 “它既然选择了你,就是你的了,只不过.......”老爷子苍然的面容上露出了好奇之色,“它是怎样一件魂器?” 魂师印记不仅记录了魂师的修炼轨迹,而且上面还封存着魂器,老爷子想知道荒古魂师留下的印记里面到底封存着一件什么东西。 陆泽没有顾忌,立时掀开了衣服,露出来肚皮,短暂的运气之后,皮肤上显出微微亮的紫色光华,螺旋状的魂师印记出现,里面是一张弓的形状。 “只有拿出来,它才会变大。”陆泽顺手一取,将弓取了出来,它瞬间变大,和普通弓的大小无异,只不过全身都是骨白色,样式也显的非常古朴。 “爷爷,能不能不把此事告诉大伯?”陆泽把魂器弓交给老爷子的时候,请求道。 老爷子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呵呵一笑,道:“你小子可知道,你伯父为了参透这个荒古魂师印记费了多少心血,却被你偷来了,他知道后肯定会气吐血的。” 陆泽一见老爷子这样说,就知道此事稳了,只不过为了进一步得到老爷子的同意,他的双眼中还是可怜的小眼神...... “好好好,我不给他说就是了。”老爷子很溺爱这个孙儿,“只不过你大伯现在是武师境中期,等他进入大后期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来这枚魂师印记的。” 武师境大后期,距离魂师境仅咫尺之遥,参悟魂师印记会对破境起到很大的帮助。 “孙儿明白!”陆泽欣然地点了点头,武师境可不和前两个境界一样,单是从初期到中期,突破起来,要比从武魂境突破武师境的整个过程都要困难,而从中期进入后期,则更加难。 武师境后期,对于修炼魂力的人来说,绝对算的上一个不小的瓶颈,陆泽衷心祝愿陆元霸永远不要突破...... ............................. 大家圣诞快乐!!! 正在码下一章...... 第二百七十四章 出谋划策 陆泽将魂器弓去了出来,并在老爷子面前把它拉开。 老爷子很是惊喜,而张长老却表达出了疑惑,问陆泽为什么没到魂师境就能够驾驭魂器。 老爷子的回答是,人们都知道魂器很厉害,只有魂师境才能修炼出来,才能驾驭,却不知道,只要两个人拥有同样的体质,哪怕这个人是武者境,也同样能支配魂器,只是威力具有天壤之别罢了。 陆泽能够驾驭荒古魂器,在这一点上也说明了他是荒古体质。 而荒古体质,传承自荒古,后世之中偶有出现者,也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可以算的上罕见了。 这种体质的人往往比正常人需要更多的魂源,才能提升到和别人一样的境界,可是由于如今漂浮在天地间的魂息,远远没有荒古时期的多,所以这种体质修炼起来十分的困难,往往会因为魂息短缺而得不到提升,最多止步于武魂境而已。 这便是人们把荒古体质当作废体的原因。 而陆泽却能够突破到武师境,这令老爷子不仅喜出望外,而且还产生了疑惑,问他从哪里获得如此大量的魂源。 而陆泽本来没露出真实实力的,可是在老爷子这个魂师境面前,他却像没穿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就和老爷子能够一眼辨认出荒古卷轴来自十几万年前一样,在陆泽靠近他的一刹那,他就洞察出了陆泽真实的魂力强度。 陆泽破境时,是在恶龙岭,他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爷子。 “荒古体质居然有吸收野蛮魂力的能力......”老爷子也为此感到了惊讶。 因为荒古体质十几万人中才出现一个,概率太小,所以,除了本人外,没有其他人对这种体质有深入的了解。 “以后要把这一点写进书中了......”老爷子小声自语,他是公认的魂术万事通,教过的弟子没有一个不是武师境的,都七十多岁了,还有着一颗爱学习的心。 张长老和陆泽听到后,都有些无语,他们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这么专注于教学,竟要把自己的孙儿也要写入书中。 陆泽很好奇老爷子的魂器是什么样子,于是就请他取出。 老爷子伸手向后,缓缓抽出了一柄剑来,二尺来长,形状奇特,剑身如蛇一般,弯曲几道,也是骨白色,取名简单,就叫白蛇。 “爷爷,以我看你的剑以后别叫白蛇了,改名素贞吧......”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老爷子的剑如其名,让陆泽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首非常深刻的旋律。 “素贞,清素而又忠贞......”令陆泽没想到的是,他的一句玩笑之言,居然令老爷子仔细斟酌起来。 “好名字,以后就叫素贞了!”老爷子半举着手中的魂器,打量的目光中满是欣赏之色。 这么随意.....陆泽没想到,自己一句不经大脑的话,居然让一个巅峰强者给伴随多年的魂器改了名字。 “竟然想出了这么好听的名字,好孩子,你的书没白读!” 老爷子若是听说过一条白蛇和一个凡人之间的爱情故事,指不定会是什么脸色呢.....陆泽发自内心的不敢骄傲。 之后,他们将魂器收起,卷轴也收了起来,开始商讨怎样从秦家手中夺回商队的权力。 其实只需要老爷子一句话,秦家就能把商队权乖乖地让出来,可是这样做的话,秦家肯定会不满的,他们明着不敢说什么,在背地里不知道会出什么损招呢。 只有光明正大地从他们手中竞争回来商队权,才能让他们闭上嘴,他们若是不服气,故意找茬的话,那就太好办了,直接查处就可以。 秦家人世代为商,这点道理若不懂的话,也不可能把生意做的像如今这么大。 “戚少威的确是一个合适的带队人选,可是商队的其他人呢?”老爷子陷入了思索中。 紫霄城绝大多数商队都是由秦家组建的,别家的商队都是小打小闹,根本无法担任此次走私东荒。 若是组建不了一个好的商队,即使出发,也会很快被云霄国发现的,到时候不仅会落个人财两空,而且甚至还会激怒云霄国,让他们再无其他顾忌,直接对紫霄城用兵。 “东荒蛮族要的物品什么时候开始运输?”深沉好一会儿的气氛中,陆泽忽然开口问道。 “他们所要的物品,数量极大,咱们只筹是备就需要花费两个月的时间。”张长老回答,他忽然感到了好奇,神色一动,问道:“你问这些做什么,难道你想出来了好办法?” “好办法倒不见得,只是想起了一件可行之计。”陆泽平静地回答。 张长老和老爷子都安静地听,这位晚辈说话。 “按照此次出使云霄国,路上看到的,我发现,云霄国的城门检查对过往商队的排查并没有严格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我们选择一位优秀的带队人就可以,其他人培训两个月,完全能够打造出一支出色的商队。” “当然,只有一支出色的商队还是不行的,我们需要的是给这支商队一个假身份。”陆泽按照前世所看的谍战片,出谋划策,他敢肯定的是,前世的那些经验,对付这个世界的人,足以够用。 “什么身份?”老爷子和张长老,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不禁充满了期待。“别国商队的身份。”陆泽回答。 第二百七十五章 找人 经过出使云霄国一番后,陆泽对这个国家的城防有了一定的了解,发现他们的军队虽然悍勇善战,可是对过往的商队管控不严,远比不过前世安检那么严格,若是假扮别国商队,暗地走私的话,具有一定的成功可能。 问题的关键就在带领商队的人身上,东荒蛮族要求的是三支商队,若是带队人能够安排妥当,并且临危不乱,见机行事的话,完全能够顺利完成这趟行商的。 更何况张长老和东荒蛮族之间所定的是秘密协约,云霄国大概率不知道此事,如果派一名经验老道的人行这趟商的话,这事儿十有八9就稳了。 所以,当陆泽向张长老和老爷子提出,借用别国商队的时候,他们也表示出了赞同。 “借用别国商队之名,的确可行,只不过......”老爷子仍有疑虑,沉声道。 “不过什么?” 陆泽和张长老同时向老爷子望去。 “你选的那个名叫戚少威的人能行吗?”老爷子表示怀疑,他闭关多年,对紫霄城的情况不甚了解。 “肯定能行的。”陆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在记忆中,戚少威这个人行商能力是非常强的,上一年的押镖,之所以没让他跟着一起,完全是因为他受了伤...... 而老爷子虽然不了解戚少威这个人,但是对戚家镖局的过往了解不少,若是他们家没有衰败,自然会在考虑的范畴之内,可是如今的状况与往日大有不同...... 此次行商,事关重大,老爷子犹豫再三,并不是他信不过自己的孙儿,而是不知道戚少威的能力。 陆泽看出了老爷子的心思,于是道:“反正我们行商东荒蛮族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我们可以考核一下他。” 老爷子在议事的时候,就对大家伙说要选择商队,需要经行审核,他是一城之主,说出去的话,是有分量的,此话既然出口,就不可能更改。 “孙儿的意思就是让戚少威和秦怀,公平竞争。”陆泽对戚少威抱有绝大的信心。 其实,老爷子想削弱秦家的商权很久了,只是由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而此次正好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当然不会错过,他倒真的希望自己这位孙儿,能将此事办成。 鼓励的话不必多说,老爷子一手将陆泽带大,这个孙儿有什么本事,他很清楚,所以便没再多说什么。 陆泽领会到老爷子的意思后,将荒古卷轴留下后,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陆泽并没有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戚少威家中。 陆泽刚进入戚家小院,戚少威的妹子,戚楚楚正在洗衣服,看到了他,她忙将手中的衣服放下,高兴地迎了过去。 “少爷您回来了!” 陆泽看到她,忽然觉的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两手空空如也,来的匆忙,没给他们兄妹带任何礼物。 戚少威如今已经三十余岁,还没有成亲,家道中落是一个原因,而最主要的就是他还要照顾这个年仅十岁出头的妹妹。 做为福泽镖局的老员工,竟然混到了这个地步,这让陆泽非常过意不去,尤其是看到小姑娘身上穿的仍是破破烂烂,更是心塞。 “楚楚,你哥哥呢?”陆泽问道,等交待完事情之后,再给他兄妹俩改善一下生活也不迟。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小姑娘嘟起了嘴,明显不满兄长的迟迟不归。 “他去做什么了,没告诉你?”陆泽想要尽快地把事情告诉戚少威,想听听他的意见和看法。 戚楚楚摇了摇头,道:“他出去都半天了,要搁以前早就回来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伤好了之后,都去过哪里?”陆泽又问,他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伤好还没几天,就到城西给人搬运货物去了。”楚楚姑娘大眼睛中的目光闪动着,有些疑惑地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了事情?” 现在,对于陆泽来说,正是用人之际,戚少威关系到整个事情的未来,所以他的安全十分重要。 今天在议事堂,陆泽当着众人的面要推荐戚少威担任这次行商的任务,而他却到了此刻,仍然迟迟未归,实在让人起疑。 秦家的手段,陆泽已经见识过,他做为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都曾被他们派人暗杀过,在紫霄城中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了。 戚少威已经被秦怀带人打成重伤了一次,为了争夺行商权,会不会有第二次? “早知道的话,在古商城的时候,就宰了他这个兔崽子了!”陆泽声音一沉。 按照戚楚楚所说,她兄长戚少威,平时这时候,早就应该回来了才对,而偏偏在今日出现了例外,让陆泽马上感到了不详。 没等她戚楚楚回过神来,陆泽已经走到了门口。 “楚楚,你好好在家等着,哪儿都不要去,我去找你哥!” “少爷......” 留下一句话后,陆泽转身就走,身后的戚楚楚摸不着头脑,少爷发狠说的是谁? 她很想跟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少爷的话又不得不听从,让她刚一迈步就止住了。 ...... 大街上人来人往,陆泽急色匆匆穿过人群。 他在云霄国所做的事情,早已传到了这里,这里的人们,对他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刚进京都大门,就把太尉的儿子打了一顿,然后又帮助云霄国王铲除了太尉一党,最后挟持国王逃出,这三件事情足以让每个紫霄城人兴奋,因为在此之前,紫霄城不知受了云霄国多少压迫。 “据说太尉的儿子,被咱们少爷打成了猪头,这回可真给紫霄城涨脸了!” “这算什么,咱们少爷于四万叛军当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最终帮助云霄国王平定了叛乱!”....... 陆泽走在路上,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之前的嘲讽,变成了赞扬,而他却无动于衷,任这些声音从耳边飘过,因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快找到戚少威。 第二百七十六章 程大树 秦家人仗着财势,胆子都很大,在护城夫人这一层关系下,他们与城主府更是沆瀣一气,在紫霄城中飞扬跋扈,无人敢管。 现在老爷子虽然回来了,可是秦家的人很明白,若是变更商队成功的话,对于秦家的人来说,地位就会动摇,他们很有可能做出冒险的事情,除去戚少威。 陆泽越想越担心,一路匆匆,向城西走去。 紫霄城西,是这里的商贸运输口,每天都会有大量的商品从这里运出或运入,所以每当天还未明,这里便集聚了大量的搬运工人。 陆泽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正是开工的时间,人员过往频繁,找起人来很是不易,陆泽直接找到了工头询问情况。 工头见是陆泽,很高兴地出来答话,然而当陆泽问他戚少威的情况时,他却说戚少威刚不久前被人给叫走了。 陆泽顿时感到了不妙,忙问工头叫走戚少威的人是谁,工头回答说戚少威被一个陌生人叫走的...... 陆泽大感不妙,急忙又问,他们去了哪里,工头说他们去城东南搬运木材了,说到这里,工头还一脸不满地骂了那个陌生人一顿,说他抬高价钱,在这里挖墙角...... “不好!”陆泽闻言,立马离开,向城东南跑去。 紫霄城的东南临近大山,的确有树木不假,但是经过长期的砍伐,那里的树木已经不多,马上就要成为一片荒地,没有多少人到那里伐木。 “把人叫道那里去,能有什么好事!”在这特殊时期,陆泽可不相信什么巧合,穿过人群,一路快奔,来到了城东南的山林。 此处一片荒凉,陆泽刚到这里,马上就看到了戚少威,他正在搬木头,而他身后的陌生人已经举起了斧头,眼看着就要向他砍落。 “小心身后!”陆泽疾呼一声。 戚少威从年少时就跟着镖队一起走镖,途中经历了不少危险,处事早已十分机警,当陆泽的声音响起时,他马上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猛然扑倒,紧接着在原地打了滚。 “砰!” 那人斧头落下,砍了个空,落在了身下的树桩上面。 戚少威躲过一劫,从地上爬起来后,迅速逃离。 “快来我这边!”陆泽高声向戚少威呼喊。 “少爷快逃!”戚少威听到后并没有跑过来,他怕连累到陆泽,而是向一旁逃蹿。 那人很快提起了斧头,追杀戚少威。 戚少威虽然很早就开始跟着走镖,但是魂力修为却一直升不上去,到现在还是武者境后期,根本不是身后那人的对手。 从那人的速度和力道上来看,他最起码已经步入了武魂境,戚少威若是和他对抗的话,只有被杀的份儿。 陆泽刚要取出魂器,欲将此人射杀的时候,却忽然停了下来,除了追杀戚少威的此人之外,他特殊的体质还觉察到了一股很强的魂力气息就在附近。 魂器是一件杀器,敌人强大,且身份不明,若是马上拿出来的话,陆泽怕这个隐藏起来的强大敌人,不肯露面,或是提前做好防范。 “老戚,我让你跑到我这里来!”陆泽高声向戚少威喊道,他想引出那个躲藏起来的强者,就必须先要解决追杀戚少威的这个人。 “少爷,你快跑吧,他追不上我的!”戚少威在疾奔之中喊出。 还真别说,戚少威的速度的确很快,身后那人拼命追赶都追不上他。 “难道这说的就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陆泽露出了干涩的苦笑,他想起了在古商城的时候,自己也是被火神祭司如此追赶的。 “看来福泽镖局的人,没少受到‘我’的熏陶......” 可是任戚少威如此跑下去,陆泽的目的是无法完成的,于是他便换了一种命令的语气再次喊道:“戚少威,我以少主的身份命令你马上过来!” “少爷......”戚少威仍是不肯将危险引到陆泽身边。 “别磨叽了,你快点给我过来!”陆泽故作怒容。 见陆泽生气,戚少威这才不得不向转换方向。 在戚少威的认知里,陆泽是一个武魂境中期的强者,若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向这边转跑来的。 “这就对了。”陆泽面露微笑。 “还有你这样不知死活的人!”很明显,陆泽的举动让追杀之人感到了好笑...... 别人都怕危险靠近,而他却让人把危险引到自己身边,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少爷,我看咱们还是不要和他拼了,逃跑最为妥当!”戚少威跑到陆泽身边就又来这么一句,让陆泽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你站在我身后就行!”陆泽刷的一声抽出了背后的刀。 “少爷,小心,此人也是武魂境!”戚少威知道无法改变陆泽的决斗之意,于是向他提醒道。 “我知道了。”陆泽淡淡一笑。 那人追至跟前,在前方停下,向陆泽打量了一番后,嘲讽的语气道:“你的魂力不过才武魂境初期,哪里来的自信,和我拼斗?” 与此同时,陆泽也打量了他一番......此人身材中等,面相却很凶恶,微微发胖,身上穿的衣服款式独特,主要以蓝色为主,一看就知道不是紫霄城人。 “你是水蓝国的人?”陆泽从服饰上认出了此人的来历。 “对,没错,我就是水蓝国开山宗的人,姓程,名大树!”此人铿锵有力地回答。 “原来你是开山宗的人。”陆泽一边念叨着,一边看向了他的斧头,那斧头上面刻的正是开山二字。 开山宗是水蓝国一个非常有名的门派,其知名度丝毫不亚于云雀宗,宗主也是一名魂师境,只不过因为水蓝国本来就在云霄国的西边,而开山宗又在水蓝国的西部,所以,当云霄国和紫霄城人们提起魂师的时候,只会提到陆宇庄,纳兰芷静和云霄国国师三人。 “我们紫霄城和你们水蓝国向来交好,你为何跑到我们这里来杀人?”陆泽问道。 “我来此杀人,就是想让你们云雀宗知道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宗门!”说完,程大树抡开斧头就向陆泽砍去。 “砰!” 一声激烈的响声,火花四溅。 陆泽迅速出刀,将他的斧头挡了下来,冷笑说道:“不是我说,你们开山宗真的不行!” 第二百七十七章 羞不羞 一开始,陆泽还以为秦家会派出自己府中的人来杀戚少威,可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请来了水蓝国开山宗的人。 通过魂力感知,陆泽探到程大树是一名武魂境中期的强者。 陆泽的真正实力已到武师境初期,而他所表露出来的魂力强度却只有武魂境初期,两者之间整整相差了一个段位。 以程大树的实力,他来杀戚少威是绰绰有余的,而此处另外还隐藏着一名武师境强者,说明他们这次明显是冲着陆泽来的,戚少威只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臭小子,你这是在找死!”当陆泽说出开山宗真的不行后,程大树勃然大怒,他一声大吼,猛然用劲,大斧子向下压去。 陆泽若是使出全力的话,完全可以碾压于他,一招之内就可将他秒杀,而陆泽却没这样做,因为他要把武魂境初期演像,只有这样才能制造巧合杀人的假象,从而进一步引出藏匿起来的那位强者。 程大树大力压来,陆泽用刀抵挡,为了制造假象,他故意用小力气,脸上却是一副非常吃力的样子。 “锵锵锵......” 斧子和刀的两刃相交,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程大树一再用力,眼看着陆泽的身子弯曲下去,快要难以支撑,他得意地大笑道:“刚刚你还说我不行,现在看看,究竟谁不行!” 陆泽伪装的很像,如同真的十分吃力一样,牙关咬紧,肌肉紧绷,一副苦苦抗衡的样子,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我.....说你不行......”陆泽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看你小子除了一张嘴是硬的,其余全是酥!”力压陆泽,让程大树很是得意,紧接着他又向手上加了力气。 陆泽被他压的双膝越来越弯,几乎将要跪在地上。 “放开我家少爷!”戚少威看的非常着急,随手在地上抄起了一根树枝,就向程大树打去。 “你不要过来!”陆泽急声喊道。 可是戚少威哪里能听的进去,仍然向前进攻。 “我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陆泽再一次急声喝道。 “少爷......”戚少威停了下来,他特别的着急,但却又不敢违抗陆泽的命令,欲言又止。 “主人为了救仆人,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真的太感人了,感动的我都快哭了!”程大树装作感动,煞有其事地说完,又忽然咧开大嘴大笑起来,露出满满的嘲讽之意。 “少爷!......”戚少威着急,不住地喊道。 “我要你不要过来!”陆泽再次喊出,生怕戚少威坏了自己的计划。 程大树嘲笑不知,在他看来,陆泽和戚少威真是一对极品主仆,天下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对来。 “嘿!”程大树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猛地提起斧子,然后又迅速砍下。 “呼!” 一道黑光闪过,宽大的斧头急速砍落,发出一声破空之音,极有力量感。 在他看来,陆泽已经被压垮了,没有力气,只需最后一下就能结束战斗。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身下的陆泽,突然像一条泥鳅一般,钻入了他的胯下,然后迅速出刀,呲啦一声,在他的大腿内侧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程大树吃痛,立即惨叫了一声,陆泽出刀之快,令他完全没想到。 “真不害臊,这么大了,还穿开裆裤......”陆泽滑到他身后,嘲笑道。 为了伪装的像,陆泽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之意,刚刚那一刀他完全可以取程大树的性命,可是他却没这样做,因为他还需要继续制造假象,欺骗藏匿在附近的强者。 “你爷爷的,看我不把你剁成肉泥!”程大树低头向自己裆部看了一眼,只见裤子已被划破,大腿内侧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触目惊心,顿时恼羞成怒,转过身来,举起大斧子,再次向陆泽砍去。 陆泽虽然已经达到了武师境不假,但是肉体的强悍程度,并不是刀枪不入,程大树的一斧子若是砍在身上,他也立时毙命。 所以,见程大树砍来,他赶紧架起了刀。 “砰!” 又是一声激烈的响声,火花四溅,刀与斧的锋刃再一次交击在了一起。 陆泽明明在刚才露出疲惫之色,然而这一次却又能够挡下他的斧头,这让程大树不仅感到了费解,而且还让他更为恼怒。 “你爷爷的!老子非把你一斧子劈成两半不可!”程大树用力向下压斧子,使出了和刚才同样的策略,先消耗对方体力,然后再出其不意,一斧子劈下,第一次没成功,完全属于巧合...... “锵锵锵......” 斧头与刀的锋刃再一次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这一次陆泽已经倒在地上,要想伪装,只能弯曲胳膊,就在大斧子快要碰到他的门面时,他又是将刀一挑,锋刃错位,斧子砍在了地上,他迅速偏首,然后弯腰而起,再一次像泥鳅般钻入了程大树的胯下..... “呲啦!” 一声撕布的声音,陆泽又在程大树大腿内侧的另一边划出了一道口子。 “啊!” 程大树又痛又怒,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两条大腿,内侧分别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不仅长度差不多,而且高度还相同..... “这下子不是开裆裤了,改裤头了,羞不羞......”陆泽嘲讽起来,仍然是疲惫的声音。 程大树转过身来,望着陆泽,他的肺都快气炸了,眼看着快要把这小子砍死,却每一次都能被他逃脱 陆泽还是倒在地上,满脸的疲惫之色,气喘吁吁。 这分明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程大树转身向陆泽看了一眼后,不仅诧异,而且还更加恼怒了。 “刚刚是我太大意了!”程大树很快分析出了原因,如果自己没把对方看的太弱的话,使出来的力量应该会更大。 第二百七十八章 居然是你 程大树把自己两次的失利都归于太大意,毕竟他只从陆泽身上感察到武魂境初期的魂力。 “臭小子,刚刚是我太大意了!”程大树怒吼一声,再次举起斧头向陆泽劈去,这一次他有意地加了几分力道。 “呼!” 黑色的大斧子在空中划过,划出了一道黑光。 “砰!” 令程大树没想到的是,陆泽居然再一次举刀格挡住了。 陆泽虽然仍显特别吃力,可是无论程大树再怎么用力往下压,他的大黑斧子始终伤不到陆泽。 “老子同阶无敌,怎么会连你这个武魂初期的小子都对付不了!”程大树恼羞成怒,脸上满满是疑惑之意。 陆泽望着他,感到特别好笑,这货如果清楚他其实是武师境初期,不知道还敢不敢再跟他打。 “你居然敢嘲笑我!”陆泽脸上露出的一缕笑容,在程大树看来充满了嘲讽,令他勃然大怒,一双眼睛瞪的和铜铃一般,上面的血丝都清晰可见。 一声怒吼后,程大树几乎把身上所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全力向下按压斧头。 “到此结束了。”陆泽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托着刀背,轻轻一拨,刀锋旋转了9十度,刚好与斧子的锋刃错开,与此同时,他极快侧身,斧头落下,完全没能伤到他分毫。 “砰!” 一声大响,大黑斧子落下,由于力量巨大,把地面上的石块都劈的粉碎,石屑四处飞射。 “不好......”程大树在忽然之间,感到了不妙,脸色骤变,可是当他有所警觉,却为时已晚,下方的陆泽已经趁此时机迅速起身,刀上所散发出来的寒光全部凝聚在刀尖之上。 程大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眼睁睁地看着一点寒光向自己刺来。 “噗!” 在程大树绝望的眼神下,那点寒光,直直穿透了他的咽喉,来不及他说一句话,气管就已碎裂,除了有喀喀的沙哑声传出,再也说不出话来。 陆泽迅速把刀抽出,一股鲜血瞬间在伤口处喷出,噗呲一声,喷射了三四米远。 “扑通!” 程大树应声而倒,流出来的鲜血,很快将他身下一大片地方染红。 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程大树,侧脸着地,身子抽搐了片刻后,便气绝而亡。 陆泽向他望来,看到他瞪大的眼睛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这是死不瞑目啊...... “你.....你太大意了.....”陆泽气喘吁吁地说道,身子发软,不住地颤抖,若不是及时用刀拄地,他就会爬倒在地。 “少爷......”直到这时,惊呆的戚少威才回过神来,赶忙来到陆泽身边,将他搀扶住。 陆泽击杀程大树的一幕,不可不谓险象环生,既惊险又刺激,任任何人见了,都会把它当作一场精彩的绝地反杀。 “少爷,你没事吧?”戚少威关怀地问道。 “你说呢.....”陆泽苦笑,直到这时,他整个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说话的声音还是充满了疲惫之意,“好了,敌人已经解决,我们赶紧回去吧.....” 戚少威曾经是一名走南闯北的人,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不少,很快从惊魂中跳脱出来,恢复了镇定,扶着陆泽,向前迈进。 可是,就当他们刚上前走几步远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妩媚动人的笑声。 “陆公子,难道您就这么走了吗?奴家还想在此多陪您片刻。” 戚少威闻言,满面警惕,立马转身向身后望去,只见从对面不远处的山坡上缓缓走来一艳丽动人的女子,此女子穿着性感大胆,身材饱满丰腴,麦色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她面容艳丽,一身性感火红的衣群,走动起来,腰肢如风摆柳,妖娆多姿。 “你是何人?”戚少威警觉地问道,这女子风骚妩媚,声音魅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红衣性感女子没有回答,而是用她那妩媚的目光望着陆泽的背影,说道:“陆公子,难道您就不肯回头看奴家一眼吗?” “姜嫣然,没想到是你.....”陆泽缓缓转过身去,看到的这明眼妩媚的女子正是当初在满春楼中和秦怀在一起的守城人,姜嫣然。 姜嫣然做为紫霄城十二守城人之一,却被秦怀用金钱所收买,听令于他,当初若不是满春楼人眼多,她可能真的会对陆泽动手。 每一名守城人都是武师境的强者,若是那时她对陆泽动手的话,陆泽这次灵魂穿越之旅就会画上句号。 然而,此刻陆泽见到她,心里却没有一丝担忧,因为他现在也已步入武师境,刚刚的伪装,就是演给她看的。 “是秦怀设下的陷阱,让你来杀我的吧?”陆泽平静地问道。 利用戚少威作诱饵,把陆泽引到这荒郊野地来,埋伏人将他们杀死,简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杀这个字多不好听啊!”姜嫣然妩媚一笑,声音妖娆,带有戏弄味道,“我是来这里送公子上路的。” “那还不一个样!”姜嫣然虽然妩媚艳丽,但却是一个蛇蝎美人,陆泽淡淡一笑,对她起不了任何念头。“随公子怎么说好了,这一次奴家说什么也要好好服侍公子一番。”姜嫣然笑颜如花,艳丽动人,曳动莲步,轻轻走来。 她说话如铃声清脆,悦耳动听,又带有一种魅惑之意,让人欲罢不能。 “扑通!” 就在姜嫣然轻移莲步向这边走来之时,戚少威忽然倒下,陆泽低眼向他看去,发现他嘴角流有口涎,满脸享受的表情,正痴痴发笑。 “惑魂术!”陆泽警觉,这种迷人心神的术法属于魂术,之前他曾遇到过两次,一次是他对付黑云寨马匪的时候,叶紫衣曾利用这种魂术,将那些马匪迷的神魂颠倒,第二次则是在满春楼时,姜嫣然曾对他用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幸好叶紫衣及时赶到,才不至于被她迷倒。 没想到她这次又故技重施,看着倒在地上的戚少威,陆泽更加警惕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的簪子呢 陆泽费劲巴拉,演出的一场戏,幕后观众居然是姜嫣然,令他多少有些意外。 没想到秦怀为了对付他,竟然把最后的杀手锏都搬了出来。 姜嫣然究竟是怎样做上守城人的,陆泽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但凡能成为守城人,就一定会有非常厉害的手段。 惑魂术! 能够把戚少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迷倒,足以说明这种法术的厉害。 “陆公子,你怎么都不舍得多看奴家一眼?”姜嫣然轻移莲步而来,声音充满了魅惑。 随着她逐渐靠近,她的声音也慢慢对陆泽起了反应。 她的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婉转动听,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如人妙境。 陆泽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一副美妙的画面,一位美人正环绕他翩翩起舞,轻带飘飞,如烟袅袅,美人散发着温润体香的肌肤,仿佛都能触手可及。 “不好!”陆泽知道中惑魂术,忙慌摇了摇头,画面虽美,却暗藏杀机,稍有不慎,小命不保! “咦?你居然可以自行从幻想中跳脱出来.....”姜嫣然发出一句疑惑的声音,陆泽能够自行破解幻觉,让她感到意外。 而陆泽的真实情况却不容乐观,明明只在幻觉中呆了片刻,但是他却像经过了一番奋力搏杀后,感到疲倦。 惑魂术果然厉害,居然可以只通过声音和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陷入幻觉之中! 在满春楼的时候,陆泽就差点被她迷住,只不过那时的他还是武魂境中期,魂强不够,轻易着道很容易理解,可是现在他已步入武师境,却还是这么快中圈套,实在有点不应该。 难道,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 惊醒之后的陆泽,头沉疲惫,而片刻过后,他却恢复了过来。 面对武魂境中期的程大树,他可以伪装成一副弱小的样子,来麻痹对方,可是面对姜嫣然这样的强者,却丝毫不能大意。 惑魂术,不是物理攻击,而是一种耗蓝的法术,你越是示弱,就越容易着它的道。 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后,陆泽决定变换战术,改被动为主动,不再隐瞒真实实力,忽然一下子将全部的魂力释放出来。 此时,姜嫣然已经走近,距离他不到五六步的距离,完全可以感受的到他魂力的变化,当他的魂强从武魂境初期一下子跃到武师境时,她立即露出了吃惊表情。 “怎么回事?你的魂力怎么会突然暴增!”姜嫣然微启樱唇,蹙了蹙柳叶眉,瞳孔急缩,满是不可思议。 “不瞒你说,在出使云霄国的途中,我就已经破境,从武魂步入了武师。”陆泽轻笑,笑容中带有自信。 “难怪程大树上了你的当,你还能够从惑魂术中逃脱出来,原来你隐藏了真实实力。”姜嫣然脸上的惊讶之色已经褪去,说话的声音再次充满了魅惑,“陆公子,你可以告诉我你修炼了什么秘术吗。” 惑魂术可以迷惑人的心神,使其陷入幻境中,属于密不外传的魂术,而陆泽却可以将真实的魂力隐藏起来,让姜嫣然自然而然地想到,他修炼了某种秘术。 “我这种秘术,即使告诉了你,你也学不来。”陆泽故卖关子,趁机观察姜嫣然。 姜嫣然面容和身材虽然都能称的上极品,但是陆泽要观察的却不是这些,而是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第一次在满春楼见到她时,差点没着了他的道,幸亏叶紫衣来的及时,把他唤醒,事后叶紫衣告诉他,姜嫣然之前和她一样,是一名珠玑阁的密探,只不过在一次出行任务时,投靠了紫霄城。 表面上看叶紫衣身上没带任何武器,但却在暗地里藏着一支带剧毒的簪子,姜嫣然和她师出同门,是她的师姐的同时,还是一名武师境的强者,表面上也没有武器,那么暗地里会藏着什么致命的东西呢? 面对姜嫣然这样强大的对手,陆泽不得不小心谨慎。 可是当他打量了姜嫣然全身之后,却还是没能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陆公子之前还说对奴家不感兴趣,这会子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可见你们男人都是言不由衷的。”姜嫣然嫣然一笑,明媚动人,名副其实。 “我.....我还只是个孩子.....”陆泽撇嘴,可不敢对她这样的女子起什么歪心邪念.....瞧瞧秦怀那小身板子都被她榨干成啥样了,接触魂力修炼已经好几年了,非但没有强身健体,反而越来越瘦,时至今日,还停留在武者境..... “奴家就喜欢陆公子这样年少有为的才俊。”姜嫣然眨了眨眼睛,千娇百媚。 感受到她目光中的电意,陆泽不由地打了个寒噤,这样的女子,他实在消受不起。 “你该不只会用惑魂术吧,叶紫衣有支带毒的簪子,你的呢?快拿出来吧。”陆泽催促,他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他还要救醒戚少威,然后再回去商议商队的事情。 姜嫣然的笑容停滞,原来陆泽并不是被她的美貌所迷,而是在寻找她的武器,她的头饰和叶紫衣的不同,叶紫衣的头发挽了几道髻,而她则是留了个长长的马尾,刘海在额前左右叉开,除此之外,没有过多的饰品。 “原来陆公子是在找奴家的武器啊!”怔了片刻后,姜嫣然很快又恢复了妩媚妖娆之态,道:“我可不像,叶紫衣那样不成器,出门还要带着剧毒簪子,我的武器就是......”ぷ999小@说首發?? 她嘻嘻一笑,随后双手摸向腰间,开始宽衣解带...... 第二百八十章 忽然睁眼 姜嫣然笑容妩媚,姿态妖娆,双手伸向腰间,慢慢解开了腰间的衣带。 她解衣带的动作和笑声,充满了魅惑,足以让世间所有的男子为之神魂颠倒,陆泽也不例外,一开始眼睛都是直的,若不是本能的预警,他还真就差点着了迷..... “你脱衣服做什么,我只不过想瞧瞧你的武器。”陆泽轻笑问道。 “不是你想瞧瞧我的武器吗,怎么,陆公子这就害羞不敢瞧了吗?”姜嫣然笑容明艳,笑声如银铃,婉转动听,使人陶醉。 陆泽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不再受她的魅惑,警惕的眼神盯住她每一个动作。 姜嫣然缓缓将腰带解了下来,然而衣裙却没落下,她的衣服本来就很紧,艳红色的腰带系在腰间更像一件饰品。 “陆公子,没令你失望吧?”姜嫣然巧笑道,腰带柔顺,如一条红色的瀑布,从她手中滑落下来,长度及地。 “你说的哪方面,武器,还是......”陆泽笑了笑问。 “陆公子刚才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怎么此刻突然什么都懂了?”姜嫣然故作娇嗔,媚从中生。 “当然是武器了,难不成陆公子还有其他的想法?”她抖了抖手中的腰带,掩面而笑。 “不敢,不敢。”陆泽淡淡一笑,回应道。 一不小心,和这名妖艳的女子开了趟车,的亏赶紧刹住...... 秦怀为了杀陆泽,不仅让开山宗的程大树来此充当杀手,更是为了以防不测,设下了姜嫣然这个后手隐蔽在此。 姜嫣然在暗中窥探到了,陆泽反杀程大树的全过程,确认陆泽只是一名武魂境初期而已,于是在他即将反身回去之时走了出来,本来想着惑魂术可以轻易将他迷倒,却不曾想他其实隐藏了真正实力,居然是一名武师境,惑魂术没起作用......^m “陆公子,你虽然破了我的惑魂术,但是你别忘了,奴家可是武师境中期,而你却只是初期。”姜嫣然对陆泽的称呼犹然客气,只不过妩媚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杀机。 她这是在提醒,武师境虽然和武魂以及武者境一样,整个境界中分为初、中、后三期,但是武师境的这三期差距,实在要比前两者的大,每一期都完全可以当作一个境界来看,三者之间,实力相差悬殊,甚至可能造成碾压效果。 “多谢你提醒,不过我不会坐以待毙的。”陆泽冷静回答。 “那就别怪奴家不客气了!”姜嫣然妩媚的笑容骤然消失,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的魂力,将她身上的衣裙都向上吹起,看起来就像一把红艳艳的火在燃烧。 她的魂力具有火性,爆发出来,形成一股热浪,席卷四周。 有打底裤.....陆泽仅仅向她特殊部位瞄了一眼..... “呼!” 随着姜嫣然的话音落下,她手中的红腰带忽然向前飞出,一道红影划过,袭向陆泽。 陆泽虽然在她取下腰带时,就知道她会以此做武器,但却没料到,这东西居然能飞的这么快,仅在刹那,就飞到了他身前。 他赶紧举刀迎面劈砍,而红带却像长了眼睛似的,迅速绕过刀锋,转了个弯,立刻折返回来,向手腕缠来。 “嗖”“嗖”“嗖”..... 在瞬间之内,红带已经缠绕了陆泽手腕好几圈。 “哧溜!” 红带立即收紧,将陆泽的手腕死死缠绕住,使其不能挥刀。 如此柔软之物,再加上它三米来长的长度,能够把它控制的这样恰到好处,只能说姜嫣然的实力不容小觑! “怎么样陆公子,奴家的腰带还算柔滑吗?”姜嫣然妩媚笑道,“奴家这就来了!” 说完,她身体转动,如一把旋转的火焰一样,围着陆泽缠绕而来。 说实在的,陆泽真没料到她的力量会如此之大,使劲挣脱都挣脱不开,看她缠绕而来,心里不由地起了一丝惊慌。 可是,当他感受到红色腰带上面附有的魂力,开始入侵他体内之时,那一丝惊慌,很快消失了。 用魂力入侵敌人体内,的确可以迅速麻痹敌人,是一种普遍的策略,并且屡试不爽,基本上被魂力入侵的人,都会很快失去战斗力。 “别人害怕魂力入侵,我可不怕。”陆泽感知到姜嫣然的魂力正在入侵他体内的时候,非但不惊慌了,而且脸上还露出了一缕狡黠的笑容。 他的魂力具有不仅由于强大的侵略性,而且还有超强的吞噬能力,像火神祭司和李独显这样的武师境中后期强者,都对他无可奈何。 除了没和魂师境交过手外,任何一次比拼魂力性能,他都没虚过谁...... 姜嫣然想要通过魂力入侵,来控制他,正合了他的心意。 片刻间,姜嫣然就已经绕着陆泽转了好几圈,她衣裙火红,快速围绕起来,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呼呼有声。 “我不能动了,你要做什么!”陆泽假装被魂力入侵,而不住地发出惊呼。 “陆公子,你最好安分一点,等将你包裹起来之后,我再好好服侍服侍您!”姜嫣然在移动中说道。 声音环绕,极具魅惑,若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倒下了。 “我好晕.....” 然而陆泽的魂力特殊,姜嫣然的魂力入侵之后,很快就被吞噬同化了,根本没有对他造成影响,所以,充满魅惑的声音,也就对他起不到作用了,说自己好晕,也完全是伪装的。 他步履蹒跚,摇摇欲坠,片刻过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陆公子,这回你信了吧,武师境中期对初期,是具有碾压能力的!”姜嫣然刚好把腰带缠完,她手持着另一端,慢慢蹲下了身子,仍然是满脸魅惑的笑容道: “不好意思了,陆公子,是秦少爷让我来杀你的,你死后若化成了鬼魂,要找就找他好了,与我无关。” 说话间,她举起手掌,就要向陆泽的头顶拍落。 “真的吗,那我就不死了,去找秦怀算账!”陆泽忽然睁开了眼睛,露出狡黠的微笑。 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要收了你 “你居然没事.....”姜嫣然惊诧无比,立刻将手掌拍下。 陆泽迅疾打了个滚,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砰!” 姜嫣然一掌打在了地面上,把石头击的粉碎。 陆泽趁机快速打滚,甩掉了缠绕在身上的腰带,随后,借着旋转之力,迅速起身。 “你怎么会没事?”姜嫣然艳丽无双的脸庞上,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冰冰的,那股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容,暂时被冰封。 “你这话问的好奇怪啊。”陆泽轻笑道,“我为什么会有事?” “你不是被我的魂力入侵了吗,怎么还能站起来?”姜嫣然双眼微眯,再也露不出魅惑的目光。 世上每个人的魂力都是不同的,若是一个人被别人的魂力入侵的话,此人体内就会产生反应,程度完全根据量的多少而定,很少的话,基本上没事,而若是量大的话,就会直接导致晕厥。 姜嫣然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她想通过魂力入侵的方法,对付武师境初期的陆泽,虽然耗费的魂力多了一些,但却是最有效,和最稳妥的方法。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消耗了很多魂力,来入侵陆泽,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和没事人似的,倒下后立即站了起来,跟没事人似的。 世上没有一种魂术可以改变人的体质,除非此人天生的体质特殊。 “你这是什么体质,居然可以自行排出异样魂力的入侵?”姜嫣然确信无疑,自己的魂力已经侵入陆泽的体内,然而他却没事,这不禁让她联系体质方面。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排出?”陆泽轻轻一笑,“我并没有排出你的魂力。” “那你怎么会没事?”姜嫣然神情严肃,对待这件从未遇到过的事情,她无法露出妖娆之姿,很警惕地站着。 “你把他叫醒,我就告诉你!”陆泽指着倒在地上的戚少威说道。 戚少威中了惑魂术,若是时间久了,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这好办。”姜嫣然莲步轻移,来到戚少威跟前,蹲下拍了拍他的额头,然后就站了起来。 戚少威片刻之后,果然醒来,只不过却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东倒西歪,差点再次倒下。 “少爷......”戚少威看见陆泽后,踉踉跄跄地向陆泽走来。 还可以认人,说明脑子并没被弄坏,陆泽就怕他被惑魂术,迷倒醒来后会不会对智商有什么不利。 戚少威除了步子有点不稳,其余的各项都还好,此刻看来,陆泽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好了,这下陆公子总该告诉奴家真相了吧!”姜嫣然轻轻一笑,又显扭捏娇态。 陆泽很满意她的做法,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姜嫣然问这些,其实就是想更一步了解他,掌握他的秘密,好下手。 虽然知道姜嫣然用心不纯,但是陆泽最后还是将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我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吞噬和同化能力,你的那些魂力,进入我体内后,就被很快吞噬掉了!” “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姜嫣然感到了不可思议,再次打量了陆泽一番,问道:“陆公子这么特殊,请问这是什么体质?” “荒古体质。”像这种并不是多稀奇的事情,告诉她也无妨,陆泽轻笑道。 “竟然真是如此!”姜嫣然语气加重了些,荒古体质源自荒古,传说这种体质十分强悍,同阶无敌,只不过它若想破境的话,需要魂元,远比其他人要多的多。 现今的情况下,天地间的魂元稀薄,这种体质虽然有所遗传,但却因为环境的问题,往往只能止步于武魂境中后期而已,能达到武师境的,鲜为人知。 陆泽身为荒古体质,居然可以打破魔咒,进阶成为武师境,这个过程实在令人好奇。 如果按照传说中所说的那样,荒古体质,同阶无敌,那么她很有可能不是这小子儿对手。 而且他的魂力还具有吞噬同化能力,魂力入侵对他根本无效,他虽然只有武师境初期的魂力强度,但是刚刚所展现出的战力,已经达到了后期水平...... 上一次攻击,对姜嫣然来说,已经算得上拿手绝技了,然而却对陆泽不起作用,这让她踌躇不前起来。 然而,陆泽却并没希望仅仅通过一次简单的交手,就能击溃这位武师境中期强者的心理防线。于是他从身上取出一件东西......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要你从此以后离开秦怀,跟着我。” 第二百八十二章 成功拿下 姜嫣然是一名武师境中期的强者,若真的拼起命来,必将爆发出可怖的力量,到时候,即使陆泽手上有魂器,也没有把握胜她。 更何况,她还是一名守城人,守护着城中一隅,若是没了,对紫霄城来说将会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经过一番盘算后,陆泽决定把她收买...... 陆泽拿出魂器时,姜嫣然惊诧到脸色骤变,不敢轻举妄动,而当她听到陆泽所说之话后,她警惕的面容上忽然又绽放出了明艳妩媚的笑容,道:“陆公子既然知道我爱财,那么就应该知道多少才能满足我。” 这就好比一桩买卖,开始谈价格了...... “对不起,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陆泽笑着摇了摇头,他只从叶紫衣那里听说,这位师姐视财如命,却不知道她要多少。 姜嫣然的脸上一闪诧异神色,随后又媚笑道:“我所要不多,只需要这些就够了!”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枚金币?”陆泽不敢往低处说,怕她说瞧不起人,一千枚金币雇佣一名武师境的强者,价格公道合理。 “不不不......”姜嫣然笑着摇了摇手指。 “难道是一万枚.....”陆泽皱了皱眉,低头思忖,表情有些诧异,一万枚金币可以用来做好多事情,用来收买一名武师,不太划算。 “少爷,您可别听这妖女的话,她值一万金币吗!”在旁的戚少威赶紧出言劝阻,怕少爷上了这妖媚女子的当。 被人说成了妖女,姜嫣然一点儿也不生气,犹然笑盈盈地望着陆泽,发出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道:“陆公子,奴家不要金币。” 不要金币,那么银币和铜币就更不用提了。 “那你想要什么?”陆泽抬起目光,更加疑惑了。 “奴家只要一颗附魂石就够了。”姜嫣然笑颜如花。 一年前,在山谷醒来的时候,陆泽就从叶紫衣口中得知,他们所押的那趟镖明着是一匹药材,而暗中却藏有一块附魂石。 那时的他,此世的记忆还未恢复,经过叶紫衣一番介绍后,才知道,原来附魂石之中包含着大量的魂元,可供人修炼来用,大小不一,内含的魂元浓度也不一样,有的鸡蛋那么大,却可以供人整个武魂境用,而有的西瓜那么大,魂元的含有量,却少的可怜,仅有几缕而已。 附魂石对普通人没什么用处,可是对修士来说,却非常的珍贵,高浓度的附魂石更是可遇不可求,甚至价值连城。 “一颗?你的一颗,不会和西瓜那么大吧?”陆泽注意到姜嫣然所说的数量单位,笑着问道。 “没想到,陆公子说话,还挺风趣。”姜嫣然嫣然一笑,道:“奴家知道,陆公子虽然贵为城主大人的孙儿,却也是难以弄到附魂石这样珍贵的东西,所以奴家不会狮子大开口的,我只要一颗鸡蛋大小的二品附魂石就行了。” 按照附魂石内含魂元的浓度,它们可以划分为一品,二品,三品,三个等级,一品就是浓度超高的,魂元占据八成以上,而二品则是五到八成,三品皆为五成以下。 “二品鸡蛋大小的附魂石,可比一万枚金币有价值多了.....”附魂石对别人来说极难弄到,可对陆泽来说,却不是那么的困难,因为云雀宗所在的紫云山上,就有此石的矿脉,然而姜嫣然要的却是二品。 先放下大小不论,但是一个‘二品’就很难找到了,矿脉中采出的绝大多数附魂石,魂元占比连三成都不到,找到一颗五成以上的非常不易,完全靠运气.... 二品难求,一品更是凤毛麟角.....的亏姜嫣然没说要一品,不然的话,陆泽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陆公子看奴家还不值一枚二品附魂石吗?”姜嫣然笑语盈盈,鲜红的衣裙微微飘动,眨了眨眼,如妖仙临尘,妖艳不可方物。 “值不值,就要看看你对我能做什么了。”陆泽语气平静,并没有被她魅惑道。 “那公子想让奴家对你做什么?”姜嫣然眼波流转,情意浓浓。 “我想让你把秦怀杀了,你愿不愿意?”陆泽面色忽然深沉,冷声说道,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这......”姜嫣然听到后怔住了,她完全没想到,陆泽居然会提出这样一种要求。 “怎么,我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你就不肯去做了?”陆泽冷笑道,“那么以后我还该怎样信任你?” “奴家......”姜嫣然露出为难之色。 “你怎么了,不想接下这个任务就直接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陆泽嘴角微翘。 “此事恕难从命!我是不会去杀秦二少爷的!”姜嫣然面色突然转变,语气斩钉截铁道:“除了此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为什么?”陆泽笑问。 “因为他是我曾经的主子,对我有过恩惠!”姜嫣然回答的很简单,意思也很明了。 “可是,在我成为你的主子之后,我还是会对付他的,到那时,你又该怎么选择?”陆泽冷声冷气地问。 “我的底线就是不杀他,其余的都可以做。”姜嫣然坚定地说道。 陆泽望着她,笑了笑,随后收起了魂器弓,道:“鸡蛋大小的二品附魂石,过十天我就会给你,还是在此处,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主子。” 说完,他拍了拍身边戚少威的肩膀,随后转身就走。 戚少威一脸懵逼,跟在了陆泽身后,边走边小声问道:“少爷,难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陆泽走在前方,笑道:“不然呢?你还想留在这里和程大树的尸体过夜不成?” “不.....小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身后的女子怎么办?”戚少威仍有些担心,怕姜嫣然突然变卦。 “你放心好了,她既然答应我了,就不会再变更。”陆泽自信地回答道。 姜嫣然人虽然风骚多姿,但却绝对的可信,因为她连秦怀这样的花花公子都讲信义,更何况对他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孙家 陆泽自从灵魂穿越以来,为人谨慎了不少,思维也比前世活通了好多。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原主本来就是一个特别鸡贼的人,储存在脑海中的记忆没少影响到他,而另一部分则是他本身强烈的求生欲,激发了他的潜能,不再是前世因为整天东奔西跑,而疲惫不堪,浑浑噩噩的外卖小哥了。 魂穿到这里,他机敏了不少,以前没想到的事情,现在都想到了,处理事情更加得心应手。 他想让姜嫣然听命于自己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让她去杀秦怀,其实就是对她的一种考验。 姜嫣然本身是云霄国珠玑阁的一名密探,后来因贪恋紫霄城的繁华和财物,而留在了这里,对珠玑阁来说,她是一个背叛者。 而对一个背叛者,陆泽是不敢大胆让她办事的,唯有先考验一番,知道她的底线是什么,了解到她的为人之后,才能予以任用。 姜嫣然虽然是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又十分贪恋钱财,但却可以恪守底线,连秦怀这样的人都不肯去杀,何况陆泽了。 陆泽正愁着没办法对付秦怀,没想到他居然把姜嫣然送了过来。 姜嫣然原先是一名珠玑阁的密探,对云霄国的了解甚多,同时还是一名武师境的强者,若是让她一同随戚少威到东荒蛮族行商的话,成功率将会大大增加..... 陆泽将行商的事情告诉给了戚少威,他听到后,表现得非常期待与兴奋。 戚少威也很明白,若是能从秦家手中夺得这次行商权的话,无疑是在动摇秦家在紫霄城的地位。 不论是对陆泽的忠诚,还是自己的意愿,戚少威都希望看到秦家这棵百年大树轰然倒下。 虽然秦家还没到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但是他们却欺行霸市,垄断市场,压榨贫苦人民,最后一点,就是他们居然还明目张胆地把陆泽少爷一手创办的福泽镖局给砸了...... 戚少威本身也被秦怀带人给打成了重伤,好几个月来都没下床。 所以听到,少爷要动秦家的时候,戚少威显的无比激动,这一次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当陆泽问他,有没有信心完成这次行商任务时,他回答的非常有自信。 陆泽知道他的本事,对他点了点头。 行商带队,得找到合适的人员才行,他们走出荒林后,就去了城西孙家。 城西孙家,城北秦家,和城南杨家,原先是紫霄城三大商队,只不过后来,秦家迅速壮大,掌握了城中商业命脉,把另外两家商队打压了下去。 孙家还好,苟延残喘,生存在秦家的阴影之下,只能接一些秦家看不上眼的小活,来养家糊口。 而杨家的境况却更加惨了,秦家通过各种手段,已经把他们弄的家破人亡,商队解散,仅剩下的几口人,也不知道逃向了何处。 经过戚少威的推荐,陆泽决定到孙家找人,组建商队。 本以为,他二人的到来会受到孙家的热烈欢迎,可是没想到吃了一记闭门羹。 孙家的人不仅不出来迎接他们,反而见到他们过来,赶紧关门,任他俩怎么喊,就是不开。 “他们被秦家吓破了胆,不敢出来见咱们.....”陆泽分析道,孙家一定听说了什么风声,不敢开门。 戚少威沉色点了点头,叹道:“昔日孙家商队的辉煌,一点儿也不比秦家差,只不过近些年来被秦家压迫的实在太过厉害,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陆泽的记忆里,对紫霄城三家商队的过往,具有一定的了解,那些陈年往事如说书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孙、秦、杨三家明争暗斗,竞争非常激烈,为此,留下了不少精彩故事,直到现在,茶楼酒肆中还有人津津乐道这些事儿。 其实,不用戚少威推荐。陆泽也想到了孙家。 孙家和秦家一样,商队能力都非常强,经验也老道,很适合这次行商东荒。 陆泽不会让这次机会从自己手上跑掉,他亲自上前,敲了敲孙家大门,喊道:“有人吗,快开门,我是陆泽,有几句话,要和你们家员外,谈论一些重要的事情。” 其实,陆泽和戚少威向这边走来的时候,他们就被远远看到了。 里面的人,没有立刻给出回应。 “有人吗,我是陆泽。”陆泽再一次高声喊道:”再不出来人的话,我可要闯进去了!“ 他在云霄国,所做的事情,早已传到紫霄城来了,连云霄国国王,他都敢胁迫,何况一个小小的孙家了..... 孙家的下人在门口听到陆泽的喊声后,特别惊慌,忙不迭地跑向正堂,向老爷禀报情况。 孙家老爷子,名鸿盛,现已六十多岁,和四十来岁的儿子孙权听到消息后,都不由地大吃了一惊,外面那位小爷可是一个杀神啊,若是硬闯进来,孙家上上下下不得全部遭殃。 这位小爷来的目的很明显,可是出去见吧,又怕秦家以后报复,对他们再度打压,连苟延残喘都不能..... “快快带我去迎接陆公子!”孙鸿盛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他儿子孙权,立马过来搀扶,“这位小爷,比秦家的人还狠,或许我们孙家还有希望.....” 第二百八十四章 品茶 紫霄城是人皆知,陆泽和秦府一直是敌对状态,从当初的暗斗,已经上升到了现在的兵戎相见,前段时间,陆泽打杀满春楼里的龟公,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以前,陆泽势单力薄,无法与庞大的秦家抗衡,而现在城主老爷子从宗门中回来了,局势势必会扭转..... 众所周知的是,老爷子是最喜爱陆泽这个孙儿的,秦家人之前那样对待陆泽,老爷子怎会轻易放过。 这次更换商队,十有八9出自老爷子的意思...... 孙家被秦家打压已久,一直都找不到反身的机会,如今陆泽亲自找上门来,让他们感到惊讶无比,因为现在的孙家商队,已经没落到底层了,让他们失去了反身的信心,害怕事不成,反而会引起秦家的疯狂报复,所以一直不敢开门迎接陆泽进来。 而门外的陆泽似乎已经铁了心,要孙家加入,并嚷着不开门就闯进来,于是孙鸿盛老爷子将心一横,做出了决定,把身家性命都准备压在这位城主府少爷的身上,带着儿子和下人,出门迎接。 “原来是陆公子光临陋院,手下人耳朵不灵,没能听出您的声音,还望包涵。”孙鸿盛一出门就向陆泽赔罪,态度很是客气与谦卑。 “孙老爷子不必客气。”陆泽礼貌地向这位一身灰衣的六旬老头拱了拱手。 “公子,快里面请,喝一杯茶!”孙鸿盛已经猜到陆泽的来意,外面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老爷子您也请!”陆泽微笑,既然孙鸿盛这位一家之主都出来了,那么事情也就成功一半了。 陆泽在孙鸿盛父子的陪同下,走进了孙家大院。 孙家大院虽然规模还在,但是却已是破败不堪了,与之初鼎盛时期具有很大的差别,墙皮成片成片地脱落,房屋更是因为长期没有修缮而满目疮痍。 “不怕公子笑话,你瞧瞧,我们孙家现在都已经破落成这副样子了。”走在院子中,孙鸿盛自嘲道。 陆泽向四周望了一眼,微微一笑,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进了正堂,孙鸿盛请陆泽坐在主座,陆泽再三谦虚后,才坐了下去。 “来人,上茶!”孙鸿盛向下人喊了一声。 下人端上茶来,孙鸿盛先敬了陆泽一杯,随后又向站在他身边的戚少威道:“戚家少爷,你为何不坐?” 戚少威平静地回答道:“我就站在少爷身边就行。” 孙鸿盛笑着点了点头。 品茶只不过是谈话开始前的一种仪式,当陆泽放下茶杯后,便直入了主题,道:“老爷子,斗胆问一句,现在家里的生意怎么样?” 孙鸿盛惨淡一笑,摇头叹息了一声,道:“公子,您进入院子的时候,又不是没看到,院墙千疮百孔,家中破败,徒有四壁了,生意又能好到哪里去.....” 陆泽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了桌上,平静地问道:“我这里有一桩生意,不知道老爷子你肯不肯接?” 紫霄城准备要更换对外商队一事,一经传出,就引起了城民的激烈讨论,孙家不可能没有听到风声,所以陆泽也懒的拐弯抹角了,直接来个开门见山。 “什么,咱们城中要更换对外商队了?”孙鸿盛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权儿,你知道吗?”随后,他问了问儿子孙权。 孙权一脸茫然的样子,摇头回答:“我也没听说过此事。” 陆泽一只手放在了茶桌上面,面色很平静地看他父子俩把戏演完,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么我现在说,也不算迟。” “咱们紫霄城中的商队,绝大部分都掌握在了秦家手中,咱们城主老爷子说,商队总是被一家掌控,很容易疲惫,不利于咱们城中的商业发展,所以要多组建一些。” “城主英明!”陆泽说完后,孙鸿盛父子同时开口恭维,脸上露出了禁不住的喜悦。 陆泽淡淡一笑,道:“会议是在上午开始的,当时我也在场,想到了你们孙家,中午结束后,就和老戚一起来找你们了。” “实在多谢公子挂念!”孙鸿盛和儿子孙权,以及在场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激动神情,目光满怀感激。 “先别忙着谢我。”陆泽平淡地说道:“我想知道,孙家如今还剩下多少实力,能不能胜任城中交给的任务。” 孙鸿盛的脸色微微一沉,皱了皱眉,问道:“请问公子,咱们城要往哪里行商?” 陆泽缓缓向四周在场之人看了一眼,孙鸿盛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公子但说无妨,这里都是我最忠心的手下,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保证不会泄露。” “我们这次要行商东荒,不知道孙老爷子可有足够的人手?”陆泽收回目光,慢慢问道。 孙鸿盛一看他的神情,心里就明白了什么,向他凑近,声音放沉,问:“不知道公子说的是明还是暗?” 明商,就是光明正大地行商,而暗商,就是走私,这是紫霄城商队与雇主之间的行话,只要说出来,就都会懂。 “当然是.....暗商了!”陆泽盯着孙鸿盛说。 “几支?”孙鸿盛压低了声音,和其他人一起望着陆泽。 “这么多。”陆泽露出了三根手指。 “三......”孙鸿盛瞳孔骤然紧缩,惊讶出口,却欲言又止,其余人也是满脸震惊。 之前和秦家分庭抗礼的时候,他们也曾走私过不少商品,邻近的各国基本上都到过,可是每一次都不会超过一个商队,对大多数商队来说,组建一支暗商,已经是一件十分不易的事情了,而陆泽这一次说的却是三支,他们听到后,无不震惊哗然。 “同时走三支暗商,会很容易被人发现,几乎无法完成.....” “以前,我们走一支,都会心惊肉跳,如履薄冰......” 孙家这些人,纷纷诉说着困难,而陆泽却端起了茶杯,打开盖子,抿了一口,又轻轻放下。 孙鸿盛一双苍然的目光,含笑地看着他,道:“公子,您看......” 第二百八十五章 我要的是人才 孙鸿盛行了一辈子商,已是一条老泥鳅了,他想说什么,陆泽自然懂。 放下茶杯之后,陆泽缓缓抬起了目光,望着孙鸿盛道:“祖父他老人家在议事堂早就说了,哪一个商队若是完成了这次暗商,那么以后城中对外的行商权,就会交给这个商队。”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孙家人眼睛中全部绽放出了异样光彩,明显都是特别的期待,刚刚还在小声议论个不停,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 陆泽开出的这个条件实在太诱人了! 紫霄城是世上最繁化的城市,没有之一,和世界各地通商,每天都有大量的商品进出,商队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每天都会又大量的财务流入。 以前,紫霄城有秦杨孙三家商队,每一家都能够赚的盆满钵满,富的流油,秦家更是因为看到了其中巨大的利益,才不惜一切代价,搞垮杨孙两家,独享其成,没过几年就形成了一个商业帝国。 秦家的商业成就,没人见了不会眼红,更何况是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孙家了。 孙家的这些人,听到陆泽开出的条件后,都不再窃窃议论了,他们的脸上个个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狂热和激情,望向老爷子,看他做出怎样的决断。 孙鸿盛是这些人当中,唯一一个还能保持平静的人,他波澜不惊,脸上瞧不出表情变化,苍然的目光中犹然带着一丝笑意,开口道:“公子开出这么大的酬劳,一定另有条件吧?” 果然是一条老泥鳅..... 陆泽淡淡一笑,道:“这个自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我要让老戚成为你们的带队,还要他占五成的股份。” 这些话,事先陆泽没有对戚少威说,所以此话一出口,戚少威也不由地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既然是少爷决定的,他也没说什么。 “五成.....”孙家人听到陆泽想要一半股份时,都相互看了看,神情有些茫然。 他们都是长期行商之人,对紫霄城的商业情况十分了解,知道取代秦家商队地位后,该会是怎样一笔巨额的利益,而陆泽却要分走一半,这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孙鸿盛比谁都能预料到事成之后的情况,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陆泽这是在坐享其成..... “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反正城中还有新起的几家商队。”陆泽见孙鸿盛犹豫起来,便站起了身,这就要走。 “公子,且慢!”孙鸿盛叫道,“一切愿听公子安排!” 陆泽浮现出一丝笑意,重新坐了下去。 “公子提出来的要求,我们都答应。”孙鸿盛脸上堆满笑容,随后名人取来纸和笔,就此立下协议。 协议的内容,无非就是行商之后,怎样怎样,商队的利益五五分账。 两份协议拟定完了之后,陆泽和孙鸿盛两人都在上面签了字,化了押,每人一份收了起来。 协议签完,进入商讨,陆泽提出假用别国商队的身份行这趟商的想法,一经提出就得到了众人的赞同。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假扮别国商队不难,同时行使三支暗商,也不是不可能做到,我们现在面对的唯一难题就是如何从秦家手中夺来这次行商权.....” 讨论到最后,问题还是回到了第一个环节上,孙家的人都很恨秦家,但是由于被他们长期打压,心里都产生了阴影,有种谈虎色变的感觉。 陆泽没想到孙家的人害怕秦家到了这步田地,他微笑道:“这个大家不必担心,祖父他老人家说过,这次行商东荒,需要两个月的筹备,而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需要对报名参加的商队经行秘密考核,只要大家到时候尽自己所能就行。” 秘密考核虽然是老爷子提出来的,陆泽并不知道其内容,但是却可以从老爷子的态度上得知,他早就想换掉秦家的商队了,前提是要有一支和他们能力相当的商队才行。 所谓的考核,或许只是老爷子的一句话.... 陆泽不能给出定论,所以只能让孙家的人做好充足的准备。 一番商谈过后,时间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在得知陆泽还未吃午饭后,孙家人立马命人设下了一桌酒席。 陆泽本来是拒绝的,可是奈何孙家人盛情难却..... ....... 吃饱喝足之后,陆泽走在院子中,环顾了一周,然后笑着对孙鸿盛说:“孙老爷子,从今日起,把这些墙皮都给补上吧,再也不需要装给秦家人看了。” 孙鸿盛愣了愣,随后会意,朗声笑道:“公子慧眼,这都能瞧的出来。” “墙皮自然脱落,绝不会像你家这样,斧凿的痕迹太过明显了些。”陆泽笑着说道,当他走进院子,向墙上看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墙皮上有人工凿过的痕迹。 孙家好歹曾经也是紫霄城三大商队之一,之前并未听人说过,他们破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孙家从未出现过奢靡败家之人,秦家再怎么对他们打压,也不至于连墙皮都补不起.... 只是当时,孙家还不是他的手下,他也就看破不说破,微笑不语罢了。 孙鸿盛涌起一股辛酸,叹息道:“公子啊,实在不是我想装样子,而是秦家人对我们防范和打压的实在太强,若是看到我们生活的很好,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加害我们,当初的杨家就是这样.....” “杨家剩下的人都去了哪里.....”提到杨家,陆泽立即想起他们家还有存活了下来,不过却不知踪迹。 杨家人的行商能力,一点儿都不必孙家和秦家差,若是能够再找到他们的话,陆泽以后的商业之路上,就会多出更多人才,帮助他完成梦想。 “公子真的像见到她们?”孙鸿盛问道。 “那还有假的不成.....”随后,陆泽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杨家人在经商这方面,孙家和秦家加起来都没他们强。”孙鸿盛正色道,不由地泛起了崇拜之色。 令他这样的老泥鳅都崇拜的人,定然具有天才的一面,让陆泽更想收拢他们,为己所用。 “公子,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们.....” 第二百八十六 杨家二女 在陆泽的记忆里杨家人的经商头脑,一点儿都不比秦家和孙家差,可惜他们已经被秦家搞的家破人亡,仅剩下的几个人也不知道了去向。 孙鸿盛却说可以找到他们,让陆泽不由的惊喜。 若是能再收下杨家的人,那可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他们在什么地方,马上带我去找!”得到消息后的陆泽,显的无比激动。 孙鸿盛和孙权父子立即叫人备下马车,拉着陆泽一起去找人。 马车穿过了一条条大街,出了城,奔南又行了好长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小山村。 村庄不大,有点隐蔽,零星几处人家。 到了村口,他们都下了车。 “他们就住在这里?”陆泽向村庄望了一眼,不禁皱了皱眉,村庄不但小,而且还很破旧,清一色的茅草房,一看就是非常潦倒。 在陆泽的记忆里,他根本不知道有这地方的存在,可以说非常隐秘了。 秦家的人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以前富足的杨家人,会住在这种简陋的地方。 “她们自从离开紫霄城后,就一直住在这里,秦家人一直以来都在派人四处找,都没有发现。”孙鸿盛缓缓来到了陆泽身边。 从这件事情上,陆泽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秦家对杨家是非常的忌惮,以至于到了赶尽杀绝的地步。 也正是如此,陆泽更加期待见到杨家的人了。 由孙鸿盛父子领路,陆泽跟着一起走进了小山村。 零落的茅草屋前,有几个孩童在相互追逐嬉闹,陆泽看到他们,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前世的他,从小就跟着祖父一起长大,那时他们的家庭,也是很差,虽然那时的人已经不住茅草屋了,但是家里依然家徒四壁,能吃饱饭就已经算不错了,根本没有钱买新衣服,经常穿着破破烂烂的,和这些孩子一样。 那时虽然很贫穷,但却很快乐。 陆泽望着嬉闹追逐的孩子,不禁入了神。 “芋头,你见到杨大姐她们了吗?”孙权叫住了一个孩子,向他问道。 一个穿着破烂,身体瘦弱,却看起来十分精明的小孩停了下来,向这边走来。 “孙老爷,你们怎么来了?”名叫芋头的小孩,满脸精怪的笑容,向孙权说道。 孙权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随后从兜里掏出了几颗糖果,笑道:“我们这次来找你们杨大姐说些事情,你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吗?” 芋头接过糖果,满心欢喜,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先填嘴里吃了一颗,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林,道:“杨大姐和杨二姐,她们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小家伙是个外向的人,看到生人来了,非但没有害羞,而且还不住地打量起了陆泽:“这位公子哥,穿着如此富贵,一看就知是有钱人!” 陆泽笑了笑,觉的这个小孩特别有趣,走上前来,蹲下身,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道:“芋头,只可惜我身上没带糖果......” 他想取出一枚金币给他,但是想了想之后,又将手收回,这么大点的孩子,给他们钱,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花,而且还会很容易被坏人骗。 回去之后,买些东西,派人给他们送来,也是一样的。 “公子哥,我不要你的糖果,孙老爷给我们这些已经足够了。”芋头虽然看着古灵精怪的,但却十分懂事。 陆泽从这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如此一来,他更喜欢这个孩子了。 芋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捧着一包糖果,又跑向了孩子堆,分享起来,欢呼雀跃。 “陆公子,这些孩子都是孤儿,杨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一直照顾着他们。”孙权笑着说道。 陆泽总算明白过来,杨家原来只剩下了两个女儿。 杨家被秦家搞垮的时候,陆泽才刚四五岁,即使听说过此事,现在也不记得了。 只是没想到,曾经富甲一方的杨家女儿,居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和一群流浪的孩子一起生活在荒野山村中。 “芋头说杨家两位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她们这是去哪儿了?”孙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们往常都会去做什么,你知道吗?”孙鸿盛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这么晚还没回来,以前真没遇到过......”自从杨家出事后,孙权一直负责暗中照料杨家两位孤女,一晃十来年过去了,像今天的状况还是头一次遇到,不禁使他皱起了眉头。 “秦家人该不会已经知道她们住在这里了吧?”此事太过巧合,陆泽不由警觉起来。 “不会这么巧吧....”孙权面色深沉,也在犹豫。 十几年都平安过去了,偏偏今天被发现,哪里有这么巧合。 “把那孩子再叫过来,问一问,她俩究竟去哪里了。”孙老爷子说道。 孙权立即又将芋头唤来。 “怎么了孙老爷,还有糖果吗?”古灵精怪的小子舔了舔唇。 “糖果的话,下一次给你们多带一些,我问你,杨家的两位大姐姐,清早走的时候,对你们说什么没有?”孙权问道。 芋头搔了搔脑袋,回想道:“大姐说她们上山去采药了......” “哪座山?” 孙权,陆泽,孙鸿盛同时望向芋头。 “那一座!”芋头抬起手,指了指西南方向的山。 “不好!”孙权忽然拍了一下手掌,啪的一声,把芋头都吓到了。 “怎么了?” 陆泽和孙鸿盛一起问道。 “西南山那边最近刚来了一窝马匪,杨家两个女儿很有可能会遇到他们!”孙权着急地说道。 自从被秦家打压以来,孙家商队不得不由城中转到城外去做生意,因此在城外插了很多眼睛,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般都能很快传入他们的耳中。 “西南山的马匪来了将近有半个多月,按理说杨家两个女儿应该知道才对,她们怎么还敢大着胆子去那里采药!”孙权说话时脸色都变了,杨家的两个孤女手中掌握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对将来扳倒秦家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若是她们被马匪抓去的话,那后果就很不妙了! “又是该杀的马匪!”一提起马匪,陆泽就恨的牙痒痒,黑云寨的那窝子马匪不仅差点没把他杀掉,而且还把他刚组建不久的镖队全灭了,这使他恨透了这个职业。 “我们这就去灭了他们!” 第二百八十七章 独自上山 一年前,黑云寨马匪劫镖事件早已传的满城风雨,这位小爷提起马匪时就恨的咬牙切齿,自然在情理之中。 “事不宜迟,若是去晚的话,恐怕杨家儿女会遭不测!”孙鸿盛急声道,说完话后他转身就走。 “你这是要去哪里?”陆泽叫住了他,西南山在西南方向,而他却转身向北。 “回去叫人啊,我们不过才十几人,而那帮马匪最起码也得有成百人,我们去了不等于送死!”孙鸿盛带了一辈子商队,曾好几次遭遇过马匪,所幸虎口脱险,自然了解马匪的厉害。 他们这次来,不过带了几个随从,若是上山救人,还不够马匪一顿砍杀的..... “若是实在不行,就拿钱赎她们回来!”孙鸿盛这次是本着把家底全部拿出来也要救杨家二女,有城主府的这位公子爷做靠山,这次就算拼尽老底也要赌上一把。 “孙老,你快回来!”陆泽再一次叫停了他,道:“如果杨家二女真的被马匪掳走的话,我们现在回去已经为时已晚,依我来看,我们应该这就去找她们。” “这就去.....”孙鸿盛父子二人都露出了迟疑之色。 好家伙,这位小爷不愧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年前被马匪灭了镖队,两个月前才奄奄一息地逃了回来,不但对马匪产生心里阴影,反而胆子比谁都肥..... 这位公子爷的确是个异类,连云霄国国王都敢挟持,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区区马匪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公子,你可有什么万全之策?”见陆泽神情如此平淡,孙鸿盛父子还以为他有什么通天彻地之能,去拯救杨家二女。 然而在他们万分期待的目光下,陆泽却摇了摇头,回了一句:“没有....” “......”孙鸿盛父子二人瞬间无语,搞了半天,您这是要硬着头皮上啊,怎么有点千里送人头的味道。 然而,就在他父子犹豫不决之时,陆泽却很快开口:“我们这就出发。” 真的就这样去吗......孙鸿盛父子真的不敢拿生命开玩笑,艰难地迈着步子。 陆泽感到身后迟迟没人赶上,于是回头,向他父子二人看了一眼,笑道:“二位走这么慢,天黑了我们也到不了那里....” 父子二人闻言,面色一窘,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他们都上了马车,这时所有的孩子都跑了过来。 “孙老爷,大姐和二姐都没事吧?”芋头满脸担心,其他孩子也是一样,面色着急。 孙权掀开车帘,安慰他们道:“没事的,我们这是去接杨家两位姐姐的,你们不用担心,在这里好好等着就行。” 这些孩子平时都很懂事,虽然担心杨家两位大姐的安全,却并没有吵闹着一起去找人,而是留下来,在小山村里等待。 在前行的途中,陆泽向孙鸿盛问起了杨家二女的情况,得知她们一个二十五岁,另一个十八岁,算不上天生丽质,却也不差。 陆泽得知这些信息后,第一时间猜到的就是,如果西南山那些马匪将杨家二女抓到后,十有八9是要虏回山上做压寨夫人的。 孙鸿盛说,杨家二女的性格都非常的刚烈,尤其大女,更是那种死都不会屈服之人,若马匪真的逼她们就范的话,她们很有可能会走上绝路,如此一来,还是需要尽早解救她们才行。 此刻,时已傍晚,马上就要天黑,陆泽本来估算着天黑之前赶到西南山的,可是现在来看仍有一段不远的距离。 “公子,怎么走到那里,天就黑了。”孙鸿盛掀开车帘提醒道,他们走商队的最忌讳在这荒郊野外行夜路子,倒不是怕什么妖魔鬼怪,而是马匪和强盗都有趁夜打劫的习惯。 有些马匪,在大白天的时候,出于对官兵的忌惮,只抢货物,不杀人,迅速撤离,而在夜晚打劫的马匪,则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趁着夜色,不仅越货,而且杀人。 是以,所有的商队,都不敢大胆地行走在夜色之中。 陆泽听出了孙鸿盛话语中的忌惮,然而他非但没有担心,反而心里清亮了许多,生出了想法,道:“孙老请放心,如果他们真的把杨家二女劫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的话,那么他们一定是在张灯结彩,办喜事,而不是趁夜拦路打劫。” 孙鸿盛虽然认同陆泽的观点,沉默着点了点头,但是由于对马匪天生的忌惮,还是令他心中七上八下的,心神难宁。 天下间的马匪虽然很多,但是却没有出现过武师境绝世强者。 修炼到武师境,谁还愿意做马匪,走到哪里不能得到一份好的差使,富贵一生...... 黑云寨的谢大鹏,几乎是马匪中的最强者了,武魂境后期强者,就差一步就破境成为武师了,可即便是他,也还是被陆泽和叶紫衣联手杀掉了,更何况那时的陆泽还是武魂境中期。 现在,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更没有理由害怕山上那几个毛贼了。 若不是担心杨家二女的安危,他简直可以独自上山,把这一窝马匪给端喽。“公子,我们不能再上前了,现在夜色已经降临,我们若再贸然前行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暗哨盯上。”眼看着快到西南山脚下,孙鸿盛以及孙权等所有孙家人全部停了下来,不敢再前行一步。 他们停下来的地方对陆泽来说刚刚好,他可以独自上山救人,而无后顾之忧。 “你们在这里等着就行,我一人上山足以。”陆泽下了马车后说道。 “公子你可不能独自上山啊,太危险了!”孙鸿盛父子也相继下车,十分担忧。 这时,戚少威也来到陆泽身后,说要去的话,他就要跟着一起。 然而陆泽却轻松笑了笑,道:“你们都不必担心我,我自有主张。” 戚少威常年跟随陆泽,对他可以说相当的了解,他从来不做没自信之事,不再劝阻。 孙家人虽然不清楚陆泽的能力,但是他如此坚持独自上山,也只能由他去了..... 这位小爷可不是傻子,他既然能够在挟持云霄国国王的情况下,都能全身而退,对付山上几个马匪,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件难事。 第二百八十八章 压寨夫人去哪了 夜色已降,陆泽独自上山。 走在山间小道,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山寨大门前高高悬挂着红色的灯笼,寨中更是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一派洋洋喜气,一看就知在办喜事。 “看样子,杨家二女真的被他们虏上山来,做压寨夫人了.....” 夜色渐深,点点星辰出现在夜空之中,陆泽也不由地加紧了前进的步伐。 “什么人!”半路突然从道路两旁蹿出四五人,提着刀,将陆泽围了起来。 这些人就是负责盯梢的马匪了。 “各位好汉,莫要动手!”陆泽假装一副惊慌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摸黑来这里,快说,想要做什么!”刷的一声,一名马匪把刀架在了陆泽的脖子上。 陆泽假装被吓的猛一哆嗦,颤声回答道:“回.....回好汉老爷,小人在紫霄城中新开了一家商队......” 一说这些,这些马匪就知道了陆泽想要做什么。 “原来是来给我们大当家的送新婚贺礼的!”马匪的语气很是骄傲,他们刚到这里只有半个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大当家的婚礼就引来了紫霄城的商队来祝贺送礼,说明他们在此处有了一定的名望。 “不知你给我们大当家的送什么礼来了,能不能先让我们哥几个开开眼。”另外一名马匪说道,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起哄,让陆泽拿出礼物。 此时,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是他们一听陆泽说话,就猜到了这个前来送礼的人,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也略显瘦弱,所以就放松了警惕。 小小年纪,如此懂事,真是难得..... “小人祖上,曾经也出现过修士,只不过没有传承下来,只留下了一把神兵利刃,放在家中只能做摆设,不如拿来赠送大王。”陆泽的态度十分恭谨,从背后把刀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拿到跟前,给这些人看。 这些马匪一听是一件神兵利刃,顿时都擦亮了眼睛。 可是,当他们满怀期待之心,凑过来想要一睹神兵之时,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一道疾风,带着凌厉之意,划过了他们的咽喉,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惨叫一声,就都倒下了。 “宝刀出鞘,必定饮血,如此绝世神兵,你们有幸观上一眼,也不枉此生了。”夜风习习,空气微凉,陆泽重新把刀收起,越过脚下四五具尸体,继续前行。 山寨大门前,红灯高挂,一派喜庆。 两个袒露胸脯的壮汉在门前把守,看到陆泽过来,将他拦住。 “什么人,做什么的,可曾受到了邀请,拿出请柬来!” “小人姓陆,在紫霄城新开了家商队,还没什么名气,这次前来,并没有受到邀请,只是听说咱们大当家的今夜成亲,特地来此,给大当家的送来一份贺礼,权当混个面熟。”陆泽低头拱手,态度十分恭谨谦和。 守门壮汉相互看了一眼,都为面前这个懂事的少年感到新奇。 “请问,你带来了什么贺礼?”商队来拜山,祈求照顾,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守门的壮汉很快摆出了一副傲然的姿态。 “一把祖传绝世好刀,请过目。”陆泽这一次没有直接把刀从背后抽出来,而是解下了刀鞘,双手捧着送上。 其中一名壮汉接了过来,拿在手上,缓缓把刀抽出,刀身出来的刹那,寒光骤现,一股凌厉之意散发出来。 “果然是一把绝世神兵!” 守门的两个壮汉同时发出惊呼,也立刻明白山下那几个小子,为什么会放这少年过来了,他所送的贺礼居然是一把如此好的宝刀。 有时候,金钱再多,也换不来一把神兵利刃,因为凡是神兵,不禁取材珍贵,为万年宝矿,吸收日月之精华,而锻造之时,锻造大师还必须要结合天时地利才能完成。 可以说,一件神兵,可遇而不可求,万分珍贵,是每一位修士都渴望能得到之物。 两个守门的壮汉,打量着手中的宝刀,目光中都绽放出了异样光彩,爱不释手,逐渐陷入沉迷。 陆泽干咳了一声,俩壮汉虽然回过神来,可却依然遮掩不了贪恋的笑意,其中一人,向寨中高声喊道:“紫霄城陆家商队,送来绝世神兵一把!” 这伙马匪刚来这里半个月,没有多少外来人给大当家的庆祝,坐入席中的几乎全是他们本部人员,听到门外喊声,他们都举头望去。 令他们关注的无疑就是绝世神兵,不是所有的兵器都可以称的上神兵。 兵器也有等级之分,按照材质与锻造工艺,可以分为四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下品,中品,上品,以及神兵利刃,越往上材质越好,锻造越精,到了最后一个等级,神兵利刃时,已是凤毛麟角,绝世之物,可遇不可求。 什么人,居然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众马匪都在翘首以往,就连坐在正中的大当家也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向门口投去热切的目光。 在上百双的目光注视下,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双手捧着一把宝刀缓缓走了进来。 刀只出了半鞘,寒光就遮挡不住,慑人心魄。 果然是把神兵! 原本热闹的大厅,霎时间变的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唯恐看不真切,脖子伸直了不说,而且身体还不由地向前倾斜,都想一睹绝世神兵的风采。 绝世神兵,一个大国都见不得找出几把来,更何况此处只不过是一座小小的山头了。 “停!” 正当陆泽走到大厅中央之时,大当家的突然将他喊住。 “你站在那里别动,我命人过去拿!”大当家的向座下之人使了个眼色。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宜动兵,还请原谅!”一身鲜红喜庆衣服的大当家向陆泽赔礼笑道。 “恭贺大当家的今日大喜!”陆泽把刀交到来者手上,朗声恭贺,然后向前方看了看,露出满脸疑惑,问道:“怎么不见压寨夫人出来敬酒?” 第二百八十九章 装醉 陆泽已经将神兵交出,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不再对他警惕。 而听到这献宝少年要见压寨夫人之时,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了,大家为何发笑?”陆泽故装疑惑地问道。 这时,宝刀已经到了大当家的手中,他将整个刀身抽出,在这一瞬间,寒光骤现,一股凛然的寒气,扑面而来。 “果然是一把神兵利刃!” 在刀出鞘的那一刹,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它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意,不由地被震撼到。 “小老弟,你有所不知,我王山鹰这次娶的两个老婆,性子都有点刚烈,恐怕现在不愿意和大家见面!”大当家的名字叫王山鹰,他向下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停止笑声。 “原来是这样啊.....”陆泽露出遗憾之色。 两个老婆,性子都刚烈,那不正是杨家二女吗....陆泽本来想让这帮马匪,把她们叫出来,在大厅内解救她们,可是如此一来,不得不费一番周折了。 王山鹰看着陆泽哈哈大笑道:“小老弟,你说你是紫霄城人士,也姓陆,和城主府有什么关系没有?” 紫霄城城主,陆宇庄老爷子是当世三大魂师境之一,举世闻名,所以一提起紫霄城姓陆的,就会马上联想到他身上。 王山鹰的问话,是一种试探,大笑声中夹杂着警觉。 “唉~”陆泽摇头叹息,道:“如果我与城主府是本家就好了,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此话一出,他马上装成口误,闭上了嘴,抬头向王山鹰望去。 只见王山鹰微微露出了不悦的神情,随后又立马开怀大笑了起来,道:“既然紫霄城不护着小老弟的商队,那今后就由我王山鹰护着!” 其实,陆泽摇头叹息也好,口误也好,都是假装的,为的就是让对方认为,他是一名少不更事,言语无忌,初涉江湖的小子,麻痹对方,使其放下警觉。 果然,在一番对话之后,王山鹰目光中的警惕完全褪去.....看来这小子的确是个雏。 这些马匪性情都异常凶残,杀人不眨眼,若是在半道上碰到陆泽这样手握重宝之人,早就夺宝之后,一刀杀了。 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何况人家是来献宝的,若是一刀杀了,以后就没人敢再来拜山头了。 马匪也是人,需要生存,半道杀人越货,同样也吃附近商队的孝敬,若是把前来孝敬的人杀死,往后就没人给他们送钱花了。 拦路抢劫,只是一次性的买卖,而送礼求庇护的商队,才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接下来,王山鹰又盘问了一番陆泽商队的情况。 陆泽按照孙家商队的状况告诉给他,并说被秦家打压的实在太厉害,只能接一些小活,一年下来也赚不太多钱,等等。 他本来就是孤身一人前来献宝的,进门的时候,满屋子马匪已经对他的警惕放松了大半,后又听他说的如此合乎情理,便完全放下了警惕。 王山鹰得到神兵之后,异常开心,爱不释手,叫来陆泽坐在身边,让人添置碗快,连番敬酒。 陆泽现在已经初步武师境,身体本就强悍,酒的作用对他并不太大,可是他既要蒙蔽这些马匪,就必须装成一副体弱的样子,所以连喝三碗之后,便假装醉倒了。ぷ999小@说首發?? “陆老弟.....”王山鹰摇了摇他的身体,却不见反应,于是大笑,道:“来人啊,陆兄弟已经喝醉,快把他抬进房中休息。” 此刻,在场的所有马匪都把陆泽当作了一个初涉江湖的体弱少年,完全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上来两人,把陆泽抬走,他们继续热闹喝酒..... ..... 陆泽被抬进了一间房内,等抬他的人离开后,他很快睁开眼,从床上下来。 在酒桌上,他隐藏了所有的魂力,完全可以将王山鹰一举击杀,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假装醉倒,为的就是让人以为他喝醉,抬他到后院休息,这样的话,他才有可能找到杨家二女。 经过一番魂力感知之后,陆泽发现周围已经没人,马匪都去喝酒了,正方便他找人。 这伙马匪人数不算太多,寨子不算太大,后院的房屋也没有很多,经过短暂的寻找后,陆泽就发现了杨家二女的所在,距离他休息的房间只有两百多米的距离,却转了几个弯。 来到新房门前,里面传来女子哭啼的声音。 “二妹不要哭,等那混蛋进来放开我们的手脚,你马上逃走,不要管我!” “大姐,我们两个都是弱女子,怎么能从这些马匪手中逃脱的了....” 屋内寂静了一会之后,又传来了声音: “大不了,你我姐妹双双死在这里,也不要被他们玷污了身子!” 此话一落地,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 “你们就是杨家幸存下来的两个女子?” 杨家二女见门外进来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皆是感到了诧异,随后又很快警觉起来。 “我们不是!”杨家大女果断地回答道,她和妹子相差了将近十岁,从容貌上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们都被五花大绑,绑在了床头。 二女哭的梨花带雨,而大女却满面坚毅,宁死不屈,姐妹二人虽然算不上天生丽质,但却足以称的上面容姣好,孙鸿盛说她们不难看,其实有点低评了她们的颜值。 “不用怕,我是来救你们的。”陆泽向前走去。 “你不要过来!否则.....”大女贞烈,立马喝止,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到对方,二女也满目惊慌。 “我真的是来救你们的....”陆泽有些无奈,只好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和孙鸿盛之间的关系,还把在小山村里遇见芋头他们一群孩子的经过说了出来。 “你真的是陆泽少爷.....”陆泽说出这些后,杨家二女才放松了警惕,疑惑地问道,他们和芋头等一群孩子,所住的小山村非常隐秘,除了孙家人知道外,旁人都不知道,单凭这一点,她们就可以判断出陆泽话的真实性。 第二百九十章 咻! 陆泽取得了杨家二女的信任,向她们走来时,她们不再露出惊慌警惕的神情。 她们被麻绳绑在床头上不得动弹,陆泽走来,伸出手掌,附着上魂力,形成手刃,将她们身上的绳子切断。 杨家二女重获自由,立马跪在了陆泽面前,感激道:“多谢陆泽少爷搭救,今生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少爷!” “......”陆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前世看影视作品的时候,每当看到这样的桥段,他都会提主角感到尴尬,只是没想到自己今天也当了回主角。 “两位姐姐你们快起.....”呆滞了片刻,陆泽扶她们起身。 杨家二女长相都非常的好,尤其是老二,十七八岁的年龄,含苞待放,娇翠欲滴,哭红的眼睛,更加显楚楚可怜,可是,她们未脱险情,陆泽前世看电视时冒出奇怪的想法,很快被他抛之脑后.... 他们此时还身在马匪窝之中,若只有陆泽一人,他倒是不怕什么,取出魂器长弓,一阵射杀,就可以将这窝马匪给端了,可是,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完全没有修为的弱女子,在混乱之中还要保证她们的安全,一下子加大了此事的难度。 山寨大厅,是他们出去的必经之路。 来到大厅后门时,陆泽让杨家二女在门后等着。 杨家二女不知道他的本事,非常的担心,甚至感到了绝望,他们若想在百余名马匪的众目之下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陆少爷救了她们,似乎也是白救..... 然而,她们又不能不听陆泽的话,藏匿在门后,只是心砰砰乱跳个不停。 “少爷,您还是自己走吧.....”杨家二女的目光都充满了恳切,来的路上,陆泽已经将他怎么上的山,怎么找到她们的经过,告诉了她们,若此时他独自一人,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就好了。”陆泽轻轻一笑,充满了自信,随后踏门而入。 众马匪正喝的起兴,酒桌一片狼藉,他们也都已经醉醺醺了。 见陆泽进来,王山鹰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笑道:“陆老弟,酒醒的这么快,来来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再来喝几碗......” 陆泽满脸微笑,走了过去,来到王山鹰身边,在王山鹰给他倒酒之时,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刀,拔出了鞘,刀光寒气逼人,他轻笑地问道:“大当家的,你说此刀锋利不锋利?” “此刀乃是神兵利刃,当然锋利无比了.....”王山鹰醉眼朦胧,抬起目光,却看到了陆泽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意,当即喝问:“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杀你!”陆泽目光一凛,瞬间释放出真实的魂力强度。 “你.....你是武师.....”王山鹰满目惊恐,他之时武魂境中期,受到了陆泽的魂力压制,身体都无法动弹了。 陆泽刚到他身边的时候,身上没有魂力,完全是一名普通人,而此刻却一下子爆发出了武师境的魂力强度,让他不敢相信。 可是,他的话音未落,就眼看着一道寒光划过,刀锋向他的脖子上砍去.... “噗!” 陆泽手起刀落,王山鹰人头落下,如同快刀切豆腐一样,迅疾的让人来不及眨眼睛。 “呲——” 鲜血如注,喷涌而出。 “咕咕噜噜....” 人头从桌面滚落到地上,老远才停了下来。 大当家的被人剁了脑袋!看到人头之后,在场的马匪全部清醒了过来,同时向上方望去,只见大当家的无头尸身,倒在了桌子上面,头断处还有鲜血在流淌。 “大当家....”大厅之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所有人都倏然起身,望向前方。 而前方的台阶之上,那献宝的小子,却在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液。 “你杀了我们大当家的,我饶不了你!”坐在前排的都是马匪头目,四五个人一起抽出了腰畔的刀,向前方杀去。 这里除了大当家王山鹰是武魂境中期之外,最强的几个头目也不过武魂境初期而已,对于已经步入武师境的陆泽来说,杀他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见他们冲杀而来,陆泽运起霸道刀决,刷刷刷....几道刀光划过之后,几名冲上来的马匪头目,全部倒下,皆是一刀致命。 剩下的马匪都是一些小喽啰了,他们有的连武者境都不是,见平时强悍无比的头目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全部被杀后,都发出了惊恐的声音,想要立即逃跑。 然而,此时陆泽已经把刀放下,取出了一张白森森的长弓,搭上了满身紫芒的箭羽,对准门口,看谁跑过去,就是嘣的一声,松开弓弦。 “咻!” 一道紫芒划过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箭鸣,连续穿透了好几个人的身体,飞出了门外,化成一点紫芒,消失在远方。 若这些人是普通人的话,陆泽绝不会拿出魂器对付他们的,可是他们是一群马匪,平时就是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死有余辜,更何况一年前,陆泽刚组建的镖局,就被马匪劫镖,除了他之外,其余成员全部阵亡。 他恨不得杀尽天下的马匪,哪里还在乎,用魂器对付他们浪不浪费。 他身上的魂师印记,已经让他掌握了射术的精髓,不仅速度快,而起还特别准,凡是靠近寨门者,全都逃不出被射杀的厄运,片刻之间,门口就堆积了许多尸体。 魂器所造成的伤害,连武师境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这些小喽啰了,中者即死,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l 门口堆积了一片尸体,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跑去那里了,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来求饶,纷纷向陆泽跪下,求放过他们。 而陆泽此时已经化身成为了一尊收割生命的死神,神情无比的冷漠,见他们跪下求饶,无动于衷,冷声道:“如果在你们打劫的时候,那些无辜的人向你们求饶,你们会不会放过他们?” 这些人都沉默不敢作答。 “心虚了吧,那就接受惩罚吧!” “咻——” 第二百九十一章 成功救人 “咻!”..... 一声声凄厉的箭鸣过后,剩余的马匪也接连的倒下,无一幸免。 门口的尸体居多,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堆,其余的皆零散地躺在大厅各处。 陆泽完成了将这些马匪一锅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若是一个月前,他杀死了这么多人的话,这些死尸世上就会散发出死亡的气息,漂浮在空气里面,久而久之,转化成魂息。 陆泽的体质特殊,能够很快吸收少量的新鲜死亡气息,转化成魂力,而这一次,他将这么多人全部杀死后,也没有增加任何的魂力。 并不是他没有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而是这些气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吸去了。 对此,陆泽很是震惊,这绝对和他破境成为武师没有任何关系,他破境之时是在恶龙岭,而那时的他杀完人之后,还可以从尸体上吸收少量的魂力,然而从云霄国返回来之后,他就再也不能从死去不久的尸体上吸收魂力了。 他可以明显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和他争夺。 “好奇怪啊....”没能吸收尸体上的魂力,让陆泽感到非常的困惑,呆怔在原地,许久未动。 “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世上没有人比他的体质更特殊敏感,如此奇怪的现象让他感到了不安。 魂力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在恶龙岭的时候,他彷佛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所谓的魂力,其实就是灵魂的力量,行经恶龙岭的时候,他无意间吸收了小鹏鸟的魂力,才突破了境界,并且在和骁骑将军岳震天对决时,小鹏鸟的灵魂还幻化出了虚形帮助他打退了岳震天。 还有后来,他被大鹏鸟感知到了身上有它孩子的魂力气息,而把他叼到了鸟巢,当成孩子一样照顾....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经过仔细的感觉和观察,他基本上已经弄清了魂力的本质,就是死去灵魂的力量。 天地间漂浮的无尽魂元,其实就是这个世界诞生生命之初,死去的生命长期积累下来的。 这里没有神话传说中的阴曹地府,人死之后,魂魄就到那里投胎,没有! 在这里所有的生物死去后,魂魄全部漂浮在了天地间,转化成了一种叫魂元的东西,后来有人发现,可以将这些魂元吸收进体内,强迫己身,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也就逐渐形成了魂力修炼之法,也就此诞生出了许多门派。 正是因为弄清了魂力本质之后,陆泽才对刚刚的异常现象,产生了不安。 的确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和他争夺,刚死去的灵魂,而这种事情,一个月前还未发生。 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陆泽自从魂穿以来,发现的最不寻常的问题。 “他娘的,老子怎么会考虑起了如此无聊的问题来了!”一阵思考之后,令陆泽的头都大了,“世界的本质,向来是那些神经兮兮的哲学家所思考的问题,我在这里费哪门子脑力.....” “小爷我的梦想就是当世界首富!” 既然这些马匪已经被全部解决,那么就该让杨家二女出来了。 “啊!” 陆泽回到厅后,杨家两个女子快被厅内传来的惨叫声吓傻了,陆泽骤然出现,令她们不由地惊叫了一声。 “你们干什么,吓我一跳....”陆泽因为刚刚思考无形之手,而导致心神有些微弱,乍一听到惊声尖叫,不禁也被吓到了。 “原来是少爷,我们还以为.....”杨大姐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说道。 “你们还以为,我打不过他们,对不对?”陆泽笑了笑,语气很是轻松。 “不....我们没那个意思.....”打不过就意味着被杀,那和咒人死没什么区别,杨家二女着急解释。 “现在我们安全了,可以走了。”陆泽没多说什么,转过身去,带路前行。 他既然一个人出来,那就说明大厅里的那些马匪全部清除了,杨家二女实在不敢相信,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就可以灭掉满厅一百来名马匪。 这位城主府里的少爷,果真是一名修炼天才.....姐妹二人,早已听说过陆泽的修炼天才之名,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厉害,独闯山寨,灭掉所有马匪。 她们看陆泽背影的目光,都随之发生了改变..... 虽然已经知道,马匪全部被杀,但是二女来到大厅之后,依然被厅内景象所惊呆了,死尸到处都是,满地鲜血,十分骇人! “啊,人头!”杨二女看到路中间有一颗血淋淋的脑袋,突然惊叫一声,躲在了姐姐身后,畏手畏脚,不敢大胆前行。 “不好意思,进来之前没有提醒你们。”陆泽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杀了很多人,死尸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可怕,所以没考虑到,杨家二女看见满地死尸的感受。 杨二女被吓得缩到了大姐身后,而杨大女则表现出了大姐应有的勇气,前行的同时,不住地安慰妹妹,让她不要害怕。 虽然她们不敢大胆行走,但却还是很快走出了大厅。 成功解救杨家二女,用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返回去的时候,已是漆黑的夜晚。 孙鸿盛和戚少威他们,已经等着急了,若是陆泽再不回来,他们就会派人回到紫霄城去搬救兵了。 下山的途中,陆泽已经将自己的打算告诉给了杨家二女,而她们听到后,则非常的激动,秦家把她们弄得家破人亡,只恨一直找不到机会报仇,而现在机会来了,她们都誓死效忠陆泽。 “听孙老说,秦家人之所以把杨家弄的家破人亡,完全是出自他们对你们的忌惮,我想知道,令秦家感到害怕东西究竟是什么?”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天工开物 杨大女名叫杨彩凤,二女名叫杨玉鸾,姐妹二人被陆泽所救,从此死心塌地跟随陆泽.... 她们十分清楚,这世上,也只有这位公子爷能够让她们杨家再次兴起,找秦家报仇雪恨了。 陆泽想知道令秦家对杨家无比忌惮的东西是是什么,面对他的好奇,二女没有任何隐瞒。 杨彩凤从身上取出了一个本子,交于陆泽,说道:“回少爷,秦家一直想得到的就是此物。” 此时天已漆黑,本子上面写的什么,根本看不见,好在孙鸿盛的马车中常备着烛灯,命人取来点燃。 当烛光点亮,照到本子上,陆泽马上不能淡定了,露出无比惊讶的神色。 “这是.....”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子封面上印着四个大字,分外工整....天工开物。 居然是《天工开物》! 陆泽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此时自己手中拿的竟然会是一本前世古代的书籍。 据他记忆,此书出自明朝崇祯年间,只不过具体作者是谁忘了,此书上面记载了明朝中叶以前各项工艺技术,是当时的工业百科全书。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翻开几页粗略一看,发现里面记载的各项东西,果然都是工业流程,图绘和文字说明,都非常的清楚。 天啊!这可是一本明朝的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若是名字起的巧合一样也就罢了,里面的记录的东西,也差不多,难道世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 《天工开物》上面记载的东西,若和现代工艺比起来,的确有所落后,但是在这个武魂世界里,足以称的上先进上千年了。 这个世界的王朝,还处于郡县制,而《天工开物》却是一千多年后的产物。 难怪秦家会对杨家如此忌惮,原来是因为杨家掌握了先进的工业技术。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同样也是最大的竞争力,谁掌握了科技,谁就掌握了财富的命门。 “少爷,你想说什么?”杨彩凤看到陆泽的神情变化有点过于反常,不禁问道。 “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本书的?”陆泽问,虽然他无法确认这本书到底是不是前世的书籍,但是此种巧合实在令人好奇。 “这本书是我家祖上无意间捡到的,一直流传至今,被当作了传家宝。”杨彩凤如实地回答。 如此回答,更加让陆泽坚定了自己的猜想,他既然可以发生灵魂穿越,那么为什么别人不可能.... 难道说曾经有一个明朝崇祯年间或以后的人,灵魂也穿越到了这里了,而且还根据前世的记忆,写下了这本《天工开物》?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陆泽渐渐想的入了神。 “公子,此时天已经不早了,一切事情,都应该留在明天处理。”夜风吹来了寒意,孙鸿盛这把老骨头快被冷透了。 陆泽从沉思中出来,点了点头,吩咐马车转头。 他打算是让杨家二女一起跟着回城的,可是小山村里面还有芋头他们那些孩子在等待消息,所以一并跟着回到了小山村。 孩子们苦苦等到了现在,都不肯睡,见到杨家两位姐姐回来,一个个的都激动哭了。 这些孩子一直都是杨家二女照顾,视他们如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他们担心哭泣,她们也非常心酸,不觉地流下了眼泪。 天已漆黑,若是回城实在太晚,于是陆泽命令所有人都留下来住一晚,等天明后,把这些孩子也一起接走。 现在和往时不同,老爷子回来了,秦氏无法再一手遮天,陆泽要安顿这些孩子,她管不着,也不敢管。 接这些孩子回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们在这里生活,饥寒交迫,不如让他们去城中,从小学一门手艺,将来长大也能养活他们。 既然有《天工开物》在手,陆泽就等于掌握了当代最前沿的科学技术,通过他的背景,开上几家作坊应该问题不大。 再者说了,他还要对付秦家,免去后患之忧,就必须先要动摇其商业地位,然后再慢慢地扶植自己的商业力量,一定需要很多的人手。 秦家的人可不是傻子,商业头脑,陆泽自愧不如,因此他找到了往日可以和秦家抗衡的杨家和孙家,收拢他们,帮助自己完成事业。 与秦家争夺商业地位的过程,必定会充满了困难险阻,可是陆泽并不害怕,第一有老爷子做靠山,秦家人不敢乱来,第二,他手中握有超时代的工艺流程,具备绝对的竞争力,不怕发展不起来自己的产业。 覆灭秦家商会,取而代之,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 第二天一大清早,他们动身启程。 即将出发,陆泽把《天工开物》交还到了杨彩凤手中,说是这东西本来就是杨家的,他拿着不合适,而且他还想让孙杨两家联手创办作坊,这本书就是压箱底的宝物,至关重要,一直在他手中,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秦家一直想找到杨彩凤和杨玉鸾姐妹,得到她们手中的秘密后,再铲草除根,害的她们躲躲藏藏,不敢露面,而这一次在陆泽保护下,她们就可以平安进入紫霄城,光明正大地开自己的作坊了。 以她们的商业头脑,和孙家商队联合起来,将会组成一股全新的商业力量,帮助陆泽取得紫霄城商业的控制权。 秦氏以及她背后的家族,近些年来可没少给陆泽制造麻烦,而且还几次三番差点没把他害死。 城主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敢这样做,若是老爷子百岁之后,他们肯定会更加疯狂,那时候整个紫霄城就会完全落入他们手中,别说想对付他们了,恐怕到那时陆泽连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现在动手,还不算晚,老爷子健在,给他做后盾,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杨家二女和孙家商队,为他夺得商机,为以后控制紫霄城命脉打基础,天时地利人和,他均已占全,一切仿佛都向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第二百九十三章 起哄 秦家商会召开会议,商讨走私东荒的事情,会议刚结束,就从外面匆匆跑进来了一名下人,附到秦枭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秦枭听闻后,闪过一丝惊诧,随后立即站起了身,向坐在正中的大哥秦虎,说道:“大哥,不好了,陆泽那小子居然找到了杨家余孽,并把她们带了回来!” 来参加会议的都是秦家本族骨干人员,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面露惊容。 杨家已经被他们搞垮十几年了,存活下来的两个女儿一直找不到踪迹,在这关键时刻,她们突然出现,让秦家的这些人大感不妙。 当初搞垮杨家的原因,在场之人都非常清楚,如今听到陆泽接回杨家幸存下来的两个女儿时,他们都是一脸震惊,顿时哗然起来。 “当初,我们把杨家整的那么惨,她们这次回来,肯定不怀善心....” “关键在于,还是陆泽那小子把她们接来的,那小子究竟想干什么....” “他还能干什么,杨家有秘传的工艺流程,在他们家破时,都不曾展现完!而且依我来看,这事十有八9是老爷子让去做的,就是想削弱我们秦家!”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秦家岂不是前景不容乐观!”..... 下方响起了一片议论,而做为会长的秦虎却像没听见一样,面色沉稳,无动于衷。 “看样子,老爷子真想动我们秦家了,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秦枭着急地问道,当年迫害杨家的主谋就是他,如今听到杨家的传人回来,他不由地如临大敌。 秦虎面色深沉,端坐在座椅上岿然不动,冷哼了一声,缓缓开口道:“老爷子想用杨家两个二女来对付我们秦家,未免把我们想的太简单了!” “此话何意?” 所有人都望向会长。 “老爷子想通过变更商队,来动摇我们秦家的根基,那他所换的商队有能力把货送到东荒才行,不然的话还不是人才两空?”秦虎露出轻蔑的笑意。 他话一说完,下方众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东荒蛮族这次想要的货物非比寻常,必须走私才行,而商队所经之地,全部在云霄国境内,到时候只需要向他们告密就行。 然而,若想告密,前提必须是先掌握商队的信息,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 可是老爷子若是更换商队的话,怎么会把商队的信息透露出去,即使秦家在紫霄城的眼线众多,也不可能完全把准老爷子的脉。 商队走私,风险巨大,弄不好就会人货两空,到时候老爷子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既然有意不用秦家商队,就一定会防范着秦家的人。 即使想通过云霄国方面阻挠这次走私,也必须先掌握商队的准确信息才行,不然的话,一切努力都会变成竹篮打水。 众人都望向会长,看他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秦虎沉声开口:“但凡商队运货到东蛮,都会经过最后一个关卡,就是镇北关,而镇守此关的将领正是我昔年的好友樊黑虎,到时候只需要我修书一封给他送去就行了。” 秦虎以前在云霄国做过将领,直到最近几年,紫霄城和云霄国关系紧张才回来当商会会长。 他和如今的镇北大将军樊黑虎的确是昔日好友,以前从戎时,他们还经常被称作军中双虎。 若是秦虎真的将走私的事情告知给樊黑虎的话,这趟走私十有八9会以失败而告终。 “这办法可行是可行,可是这样一来,对我们秦家商会却没有任何好处.....”秦枭深知他这位大哥,带兵打仗是一块好料,但是若玩起资本运转的话,就不如他了。 “老二,你说该怎么办?”秦虎自知行商方面没二弟强,所以听他提出异议来,丝毫不动怒。 在秦虎于云霄国从军的时候,整个秦家商会完全是秦枭一个人打理的,秦虎回来后,名义上成为了会长,而背地里的决策者仍是秦枭。 无商不奸,没有一个商人,不会不想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秦虎出的计策虽然可行,但是如此一来,秦家商会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这是秦枭最不想看到的。^m “我们仍然需要争夺这次的行商权,只有争得这次行商权,我们秦家的地位才不会被动摇!”秦枭的话音低沉,细长的眼睛中透露出阴恻的目光。 包括秦虎在内,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名商道高手,既然说出此话来,说明他心里就已经有了计策。 议事大厅内,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想听一听这位秦二爷究竟有何高见。 秦枭将内心的想法说了一通后,秦虎和其他人脸上都浮现出了赞同的笑意。 ...... 陆泽回来的当天中午,城主府门口忽然来了很多人,这些人全都吵嚷着要见城主大人。 老爷子,陆元霸,以及陆泽,全部出来察看情况。 “各位一起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老爷子问道,他是一城之主,城中发生了什么不平难断之事,都会来到这里,求解决之法。 “城主大人,听说咱们城中要更换主商队?”其中一人问道。 走私东荒的事情是高层之间的秘密,没有人会透露出去,而城中更换主商队一事却不属于机密,讨论之后的当天,就对外公布了,因此,有人知道一点儿也不奇怪。 “确有此事。”老爷子点了点头。 那人又问:“请问城主大人,您准备换哪一家的商队?” 商队有大有小,一般的商队就是帮助客户运送一些货物,而做为紫霄城的主商队则主要来往于各国之间,承包了对外的主要运货任务,性质略有不同。 “这个.....”老爷子面显为难,一时难以回答,皱了皱眉,思忖了片刻,才回复道:“这个需要考核才行。” “城主大人,商队哪里还用的着考核?能力都是一样的,听说咱们城中想要更换商队,不如咱们就来个竞标吧,价高者得之,这才公平。大家说对不对?”此人向身后高声问道。 “对,只有竞标才公平,不然得话,我们所有商队都罢工!” “竞标!竞标!....” 来的一大群人都跟着响应,起哄声快要把城主府的门楼掀飞。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好做出决定 刚一开始,陆泽还不知道这些人来这里干什么,而听到他们口中喊出“竞标”之后,他这才明白过来。 城中要更换对外商队的消息早在昨天就已经对外发出了,然而这些人今天才过来说什么要竞标选商队,这不明摆着是被人指使的吗! 能够指使这些人来起哄,除了秦家,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秦家这次下的果然是一手好棋啊!不论陆泽,还是老爷子,心里都是如此想。 昨天在议事堂的时候,老爷子明着说要变更对外商队,其实真实的意图就是想削弱秦家在城中的商业权力。 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他们就想到了对策。 让人来城主府门口起哄,说要竞标来选这次对外的商队,若不答应,所有商队集体罢工。 商业是紫霄城的命脉,一天不运转,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若是商队集体罢工的话,城中的商业就会陷入停滞之中,停滞一天都不行,时间若长,更加糟糕! 利用商队来将老爷子的军,的确是一手好棋! 这一招实在不好解,陆泽和老爷子都在心里骂了秦家一句。 竞标,竞标,竞个哪门子的标啊!整个紫霄城中,有谁能比秦家还有钱?所谓竞标价高者得,有谁会比秦家出的钱更多? 若是空喊高价,最后却拿不出这么多钱,不仅竞标作废,而且该家商队还会失去信誉,以后不再会有人找他们做生意了! 连城主府都没秦家有钱,也只有秦家有这个实力,能坚持到最后最高的价格。 “诸位,诸位,请安静下来听我说!”老爷子洪亮的声音喊道。 他是巅峰强者魂师境,又是一城之主,一声过后,没人敢违背,起哄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听他讲话。 “这次我决定更变商队,完全是出自对咱们城中的商业发展来考虑的!”老爷子解释道。 “我们紫霄城的各种商业都在增加,以后肯定会需要更多更大的商队,秦家商队长期以来担任对外任务,他们的出色,不仅是我一个人看的到,我想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只不过,我们紫霄城的商业若想进一步发展,只有秦家一家对外商队,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这次才和大家商定,要扶持新的商队!” 老爷子给出这些理由,其实是有些勉强的,并不充分,然而出自对他身份的敬畏,起哄的人在他说话期间都保持了安静,不敢插言。 直到他说完之后,才有人提出了质疑,问:“我们紫霄城大商队只有秦家一支,而像我们这些都是一些小商队,根本就成不了气候,只能在城中做些搬运工作,而城主大人,您这次要换的可是对外的主要商队,请问除了秦家以外,还有其他家可以胜任吗?” “正因为没有,我们这才扶持新的!”老爷子简明扼要回答道。 “这....”此人想不出再说什么了。 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这样说道:“既然大人要扶持新的商队,那么我们这些人也应该有平等的机会才对,不然的话,谁愿意一直呆在城中做一些小打小闹的生意?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来竞标这个扶持的机会,仍是价高者得!” “对,既然是出自咱们城中扶持,那么我们这些人也应该享有这次机会才对,也只有竞标才显公平!”前者刚说完,后面的人就紧跟着附和。 陆泽听到这些后,笑了笑,他很明白说话之人有着什么意图。 这些人嘴上说要竞标这次扶持的机会,但是谁的心里还都不明白,到最后出价最高者,背后隐藏的仍是秦家,这次行商,新商队换下了秦家商队,其实只是换了一个名称而已,本质并没变。 换汤不换药,那还费这心思干什么,不如还由秦家担任好了,省的麻烦。 这下子,连老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同样刚起步的商队,凭什么他享有这次扶持的机会,而我却没有?这便是这些商队代表们给出的理由。 他们都在等待着老爷子给出的态度,一碗水若是端不平的话,会很容易引起所有人的不满,到时候若真的闹起罢工来,后果严重,可想而知。 老爷子是一城之主,同时也是世间巅峰强者魂师境,若是发怒镇压的话,此事就会立即被按压下去,可是若真这样的话,便会很快得到同样威力的反弹效应,甚至更猛烈。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么咱们就来一场竞标!”老爷子最后给出了这个决定。 而陆泽听到后,一点儿也没感到诧异,秦家这一招,下的堪称完美,让老爷子都说不出什么来。 “诸位请回去吧!两天过后,我们就开始竞标!”老爷子拱了拱手。 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们应该对老爷子有信心 紫霄城城主老爷子可是众所周知的魂师境巅峰强者,可是面对这些起哄的商队代表,却显的那么宽容与客气,着实令陆泽感到有些意外。 老爷子只需要稍稍释放出魂力,就可以把这些人全部慑服倒地,可他却没这样做,而是选择了妥协和忍让,这一点,陆泽虽懂,但是若换成他的话,绝不会和这些人那么客气。 其实,他早就发现,这些商队仗着紫霄城离不开他们,而逐渐养成了一身臭毛病,傲气与日俱增,有些人平时都显的比别人高出两个头来,今天居然敢来到城主府门前起哄,以罢工威胁起了老爷子! 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在他们起哄的过程中,陆泽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闹的那么欢,只有几个出头鸟,将这几个人一一记下。 老爷子给你们提供了多少便利,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听别人唆使,到这里来闹事,还有一点良心吗? 本来老爷子只需一句话,就可以把主商队的任务交给孙家,而这次却被这些人弄的非要竞标才可以。 竞标的话,谁又能争的过秦家,紫霄城一半以上的财富都被他们掌控着,他们为保住商业地位,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竞得这次主商任务。 陆泽想想都觉的头大,本来应该顺利完成的计划,却被横插了一杠子,往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发展。 “不行,我得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那些人闹完事之后,陆泽回到了房中,躺在床上,经过一番思索,决定去找那些闹最凶的人麻烦。 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秦家派来的狗腿,不然的话,不可能闹的那么凶,还要以集体罢工威胁老爷子,老爷子的脾气好,不跟你们见识,我可不行! 若没这些人搅混水的话,孙家这次主商队的身份就确定了下来。 本来可以顺利完成的事情,却被人横插了一杠子,换谁谁不气! 陆泽迅速起身,来到戚家小院,叫上戚少威,然后一起去了孙家,找到了孙鸿盛父子。 城主府门口发生的事情,早已传到了孙家人的耳中,为此孙鸿盛父子二人正在发愁。 “公子,你看这可怎么办?”孙鸿盛满脸褶皱,泛起了愁色,城主老爷子既然答应下来竞标,那么秦家就占据了绝对有利的一面。 以前的孙家还可以和杨家联手与秦家抗衡,而现在杨家已败,秦家独占鳌头数十年,累积下了巨量财富,孙家即使倾家荡产也无法在这次竞标中胜过秦家。 然而,城主府这位公子爷的回应,却让孙家父子差点晕菜.... “先不管这些,我就想知道,跑到我家门口带头闹事的那几个人是谁,小爷我今晚要去敲他们闷棍!”陆泽愤愤地说道。 孙鸿盛:“.....” 孙权:“.....” 就连戚少威也:“.....”少爷来的时候,只告诉他到孙家商量事情,并没和他说要去打人。 孙鸿盛父子更没想到,他堂堂一位城主府的少爷,竟然想起了要用打人闷棍这种市井无赖的行径,来泄愤。 “怎么,难道你们不知道带头闹事的那几个人是谁?”陆泽见他们面面相觑,还以为他们不知道此事。 “公子,那些人中有咱们的眼线,第一时间就来向我们汇报了。”孙权回答道。 “那就太好了,我要知道,那几个带头的信息,他们晚上都爱去什么地方,小爷我今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看他们以后长不长记性!”陆泽犹然气愤难平。 无可奈何,孙权只能叫来一名手下,此人就是混迹在那些闹事人当中的孙家眼线,也姓孙,名叫小宝。 孙小宝把那些带头闹事人的信息告诉给了陆泽,并说出了他们夜晚爱去哪里。 这么些人,陆泽记不清楚,便让孙小宝夜晚一起跟着去,指出那些人。 然而,孙鸿盛父子在意的不是敲闷棍所带来的一时快乐,令他们忧心忡忡的仍是竞标一事,以秦家深厚的家产来说,此次夺标势在必行啊! 而这位公子爷,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心想着怎样敲人闷棍..... 难道孙家真的没有一点儿机会了吗? 若不是陆泽在场,孙家父子肯定会仰天呐喊,诉说不公..... 父子二人的神情逃不过陆泽的眼睛,他们在想些什么,他大致可以猜到,看到他们满脸忧愁的样子,他不厚道地笑了笑,道:“二位,难道真的以为我不关心此事吗?” 父子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心想,难道不是吗? “二位觉的我祖父是一个怎样的人?”陆泽望着他们轻笑问道。 孙鸿盛和孙权同时怔了怔,然后回答道:“城主他老人家雄才大略,修为盖世,英明神武,功绩卓越,一代宗师,没有他就没有紫霄城的今天,称的上旷古绝今,千古第一城主.....” 这老家伙溜须拍马的功夫可真厉害,什么好词都能从他嘴里蹦出来.....陆泽在心里笑了笑,而表情却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点头认可。 老爷子被人称为老贼,而我被人称为小贼,我们祖孙二人明明是一路人....陆泽心中好笑,道:“既然你们都了解我祖父,那么你们觉的他会对此事没招吗?” 如此一问,孙家父子如梦初醒,以上的那些话不过都是些好听的恭维之词罢了,城主老爷子既然能做一派宗主,又能做一城之主,自然有非凡的手段,他老人家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既然想换掉秦家商队的话,怎么可能不考虑周全,而贸然动手呢? 孙鸿盛和老爷子是同一时代的人,自然知道老爷子具有怎样的“雄才大略”。 “你们放心吧,以我对祖父的了解,他肯定早已想到了应对之策,我估计到明天,他就会派人来找你们的。”陆泽满脸自信的笑容,如果老爷子没有完全之策的话,他绝不会答应下来通过竞标来选商队的。 “孙小宝去找一根木棒过来,咱们这就去找那些闹事的人算账!” 第二百九十六章 闷棍 孙小宝很快取来了一根木棒,还有一口麻袋..... “公子,咱们把他们装进麻袋然后再打,他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了!” 陆泽:“.....”没想到这小子考虑的倒挺周全。ぷ999小@说首發?? 他接过来木棒,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分量和长度都很合适,然后把它交给了身边的戚少威,麻袋留在了孙小宝手中。 戚少威一愣,不过很快接到手中,他明白少爷的意思,少爷的修为已经步入了武师境,轻轻动手就会出人命,而那些到城主府门口闹事的那些人虽然可恶,但却罪不致死,让他这样没修为的人,给他们一人一棒子教训一下就够了。 此时,天已傍晚,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陆泽待在孙家闲坐了一会,等天黑了才出发。 有了孙小宝带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个目标。 在一条僻静无人的小道上,戚少威拿着木棍,孙小宝拿着麻袋,悄悄跟上了去,来到那人跟前,孙小宝猛然把麻袋罩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挣扎大喊:“什么人,敢.....” 他话还未说完,后脑勺上面就挨了一棒子,砰的一声闷响,发出一声闷哼倒了下去。 陆泽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很满意地对戚少威和孙小宝点了点头。 孙小宝是孙鸿盛安插在别家商队的眼线,平时和这些小商队的人混的都特别的熟,对他们的日常出行了如指掌,这次打闷棍完全按照他们的出行顺序来。 “少爷,你看这样行吗,要不要再上去补一下?”戚少威和孙小宝打完人,很快回到陆泽身边,问他是否满意。 陆泽除了想教训一下这些听令于秦家的狗腿子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制造假象,即使秦家一猜就可以猜个八9不离十,但是这样却很好地麻痹他们,让他们以为,城主府竞标没戏,这才气急败坏的选择打人。 “给他们一下教训就好了,不用把人打坏。”陆泽回答。 这些小商队人物,虽然受到了秦家的指使,去城主府大门前闹事,但是他们却都有自己的商队,若是打坏的话,不仅会耽误城中的商业运行,而且还会引起所有商队的不满,更会给秦家提供借题发挥的理由。 这些人不是十恶不赦的马匪,也不是处心积虑想害死他的人,他们只是受到了秦家的指使而已,并没什么大的过错,为了达成目的,小小地给他们一下惩罚就够了。 第一个人被打倒之后,在孙小宝的引路下,他们很快锁定了第二个人,一路悄悄跟随,趁周围无人,用麻袋将其套住,然后紧接着就是一棒子,第二个人也倒下了,两次的手法完全一样。 中午在城主府门口闹的最凶的,也就那四五个人,而且他们都很好找到,不到半夜陆泽就完成了此次目标,回家睡大觉。 第二天清晨,有人被敲闷棍的消息就很快传开,而且是一晚上四五起..... 冤家之间相互敲闷棍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而这次却显的比较特殊,第一是数量上,一夜四五起,多少年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 第二则是,被打的人身份,这些人都是经营商队的,而且在当天中午还在城主府中大闹了一番,数他们几个闹的最凶,结果晚上就被敲了闷棍.... 凡是有一点儿脑子的人,都会猜到,此事城主府脱不了干系,可是谁都没有证据证明,那些被打的人,更是被人套上了麻袋,两眼一抹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被击倒了。 被打的人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而有些人则喜闻乐见。 秦家在城主答应竞标之后的第二天,秦家商会再一次召开了会议,所有的骨干成员都来到了议事厅。 “看样子,这次城主府是狗急跳墙了,居然怀恨在心,对那几个小商队的人动了手!”秦虎刚一入座,就哈哈大笑,说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其余人也都跟着得意,笑出了声。 有人道:“城主老爷子迫于压力,答应了这次竞标,心里不知道如何郁闷呢,所以就派人把那几个小商队的人敲了闷棍,看样子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以此来出气。” 此人的话一出,就立马得到了其余人的赞同。 “咱们秦家,富可敌国,竞标谁能竞的过咱们,就算是城中所有商队加起来都无法和咱们抗衡,老爷子这次要自尝苦果了!” “老爷子还想通过变更商队,来削弱咱们秦家,我看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片自鸣得意的笑声,在议事厅中响起。 “咦,老二,我怎么瞧你一点儿都不高兴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秦虎看到其他人都在开心大笑,可唯独秦枭一人面色凝重,没有露出一丝得意。 “大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秦枭如实地回答,他不但不高兴,而且目光中还透出了一缕担忧之色。 “哎呀,我说老二你啊,天生就是操心的命,如此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却反复考虑。”秦虎爽朗一笑,道:“这还多虑啥啊,别说紫霄城了,就算整个世间,还能找出一家比咱们有钱的吗?” 答案是没有,世上的确找不出像秦家这样富有的家族了。 可是,秦枭却依然面色深沉,一副忧虑的样子,只不过他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忧心只是来自他的感觉.....陆宇庄难道真的没辙了,不应该啊,以他往常的手段,怎么会这么容易妥协? 可是,这如果不是他妥协的话,那么他究竟隐藏着什么后招或实力? 秦枭不是对自家的实力没自信,而是即便几十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能真正看懂陆宇庄这个人。 这个老爷子可不简单,身份有好多个,其中最为人熟知的就是他魂师境巅峰强者的身份,以及紫霄城城主,和云雀宗宗主。 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难道说妥协就妥协吗,咋就让人这么不相信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入场 “你说,这件事情是谁干的?”老爷子和张长老在下棋,一个下人走了过来,把昨天夜里敲闷棍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老爷子呵呵笑着问张长老。 “还能是谁啊,除了你那宝贝孙子,天下就找不出第二个向他这样的人!”张长老冷哼了一声,落下棋子。 老爷子听到后,笑的更加厉害了,道:“你们都说这孩子不像他爹,倒像我,以我看啊,我年轻的时候可不如他。” “对,最起码你年轻的时候,没敲过别人闷棍!”张长老揶揄,这对祖孙俩,简直就是一对活宝,老的贼,小的更贼,不仅谁都拿他们没办法,而且他们还时常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老伙计,你这可不像在夸人啊!”老爷子哈哈大笑,他早已习惯了如此和这位老朋友对话,只要没什么大事发生,他们之间的谈话通常都会非常的有趣。 一番调侃之后,两人的目光又都回到了棋盘上面。 “为了对付秦家,你难道真的要动那颗隐藏的棋子吗?”一会儿过后,张长老举起棋子时,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爷子的目光全在棋盘上面,好像正在思考下一步给怎样落子,直到沉思了片刻后,才在落子的同时沉声回答道:“秦家如今的情况,我在早些年就已经预料到了,那枚棋子一直留着,就是为了对付他们的,如今可算派上用场了。”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话语结束,啪嗒一声,棋子落下。 “老伙计,你输了!”老爷子开心大笑,像个孩子。 张长老愣了愣,向棋盘上看了一眼,随后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啪的一声,道:“哎呀,不好,大意了,中了你这老小子的圈套!” 被张长老叫做老小子,老爷子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开心了,道:“老伙计,愿赌服输,这次你又要跑一趟了!” “就知道你请我来下棋,不会有好事!”张长老虽然说话时一副生气的样子,但却已经站起身,准备出发了。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咱们都是老同志了,输一盘棋又算的了什么,改天我让你一局!”老爷子站起身来,目送张长老。 而张长老听到后,就不乐意了,他装作生气的样子,呸了一声,道:“你那脸皮怎么越老越厚,我刚刚不过走神了,才被你赢了,等下一次一定赢你!” “行行行,到时候老张同志如果能赢过我的话,我给老张同志颁发一张奖状!”老爷子呵呵乐道。 张长老向他抛来一个不屑的眼神,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些怪词怎么还用着.....” “这个嘛.....”老爷子不好回答,干咳了一声。 “都这么些年过去了,每一次问你这些怪词从哪里来的,你都这样.....”张长老说完,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老爷子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摸了摸揣在怀中的卷轴,轻声自语道:“我还以为找到了回去的路,却没想到是另外一个世界.....” ........ 两天过去了,按照城主老爷子所承诺,竞标的日子到了,场所就设立在了城中议事大堂,堂中整齐地摆着三排椅子,每一排都有十张。 紫霄城大大小小的商队代表几乎全部到场,按照椅子上面所贴的名字坐下。 “哎哟,这不是孙鸿盛老爷子吗,最近怎么听说,你们孙家商队正在招人,可有此事?”秦枭代表秦家商会来此参加竞标,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孙鸿盛坐在前排,便上来和他说话。 “没错,我们孙家的确在招人,告示都贴出去了。”以往孙鸿盛见了秦枭就会躲着走,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不冷不热的回答他。 孙鸿盛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并没有让秦枭不悦,秦枭的脸上犹然是刚进门时那种自信的微笑,坐在了椅子上之后,他便向孙鸿盛微微侧过身去,低沉且阴恻的声音说:“孙老爷子,没想到你家都破烂成那样了,你居然还有钱竞标主商队。” “这就不用秦二爷操心了,就算我们孙家这次砸锅卖铁也会把这次行商的权力夺来!”孙鸿盛回答的很坚定。 秦枭听到这些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冷冷的笑容,道:“这次竞标事关重大,一点儿都马虎不得,而你们家穷的连墙皮都补不起,我看你们拿什么和我们争!” 第二百九十八章 开始竞拍 孙鸿盛和秦枭之间的对话,都是把这次竞标视为了自家的囊中之物,在场其他商队代表虽然不敢明面说些什么,但是在心里却都有些不满。 都知道你们两家有钱,此次竞标无人敢和你们竞争,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们这些小商队放在眼里了..... 不一会儿,所有商代代表均已到齐,其中四五个头上还缠着一层白布。 “哎呦,刘二爷,您这是怎么了,这天也不冷啊,怎么把脑袋包裹的这么严实?”有人取笑道。 “唉!别提了,他娘的......”这位被人称为刘二爷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想大骂特骂一番,出出心里的晦气,可是转念一想,立马住了口,前两天夜里被人敲闷棍的事情,很有可能和城主府有关,若是骂声传入城主府中人的耳朵里,恐怕今夜就不是挨一闷棍这么简单了。 “哎呦,小王和老王,你们头上怎么也裹上了?”继刘二爷之后,众人又发现了两个脑袋上缠白布的。 这俩人一老一少,都姓王,却不是本家,但恰巧的是,两个人一起进来,头上的白布分外惹人注目。 “前天夜里,走路时不小心摔了.....”老王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面色特别的尴尬。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哪小王你呢,该不会也是走夜路不小心摔了吧?”又有人笑着问,目光都转向了“小王”身上。 “我头上缠什么东西,管你们什么事!”小王年纪约有三十岁出头,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听不得别人嘲讽,脸一板就找到座位坐下了。 众人都心照不宣,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待商队代表全部入座之后,从内室走出一名十六七岁的紫衣少年。 这名紫衣少年满脸挂着微笑,而所有的商队代表见到他出来后,全部严肃了起来,刚刚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陆泽少爷来了!这位小爷,相貌虽然英俊,脸上还时不时挂着微笑,可是紫霄城的人谁人不知,他是一名杀神,笑容中是藏着刀子的,前天夜里,敲人闷棍的事情,估计就是他命人做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陆泽缓缓走上了前台。 “我说大家都怎么了,见我上来一个个的都那么紧张?”陆泽笑着问,随后他向下方扫了一眼,看到头上缠白布的那几个,心里十分好笑,表情却很快一本正经起来,道:“我只不过是奉了祖父他老人家的命,到此旁观的,只要大家好好竞标就行,其他的也没什么事。” 简单地说完之后,他就下去了,负责一锤定音的另有其人,他只负责维持这里的秩序。 走下台前,他特意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孙鸿盛和秦枭一眼,二人神情截然不同,孙鸿盛满脸严肃对他点了点头,而秦枭则是一脸自信的笑容。 说实话,直到现在,陆泽仍不知道老爷子留下什么底牌对付秦家,他心里也有一些忐忑,坐在一旁围观的座椅上,思索了起来。 以秦家的经济实力,一挥万金根本不是事儿,就算孙家联合起城主府与其他商队,都不是其对手,而老爷子却一口答应了竞标,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可是,既然老爷子想对付秦家,又答应了竞标,那么一定就有他的道理.....陆泽虽然想不明白,但却对老爷子抱有十足的信心,坐下之后,心情很快稳定了下来。 老爷子表面让他来维持竞标现场的秩序,实际上是让他来盯着秦家的一举一动,城中的大部分商队都被秦家收买,若是他们竞标不成功的话,很有可能会煽动商队起哄吵闹,陷入一片混乱。 然而有他这个杀神坐镇,谅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前天夜里带人敲闷棍的事情,绝大多数人已经猜到是他所为,可是谁都不敢明说出来,怕当天夜里,自己脑袋上也挨那么一下.... 竞标有序进行,竞标师由城主府的秦管家担任,此人虽然出自秦家一族,但是在这种场合下,也只能秉公办事。 相关人员给每一位商队代表都发了纸和笔,还有手牌,到时候只需要把价格写在纸上,贴到手牌上举起来喊价就可以了。 此次竞标,并不是只选出通往东荒的主商队,而且还有其他地方的,主商队做为压轴重戏,被放到了最后。 紫霄城商业发达,每天都有大量的商品输出或进入,一家商队根本完成不了,紫霄城除了邻近云霄国这个大国外,还有许多许多小诸侯国与城市,和它们都通商做生意,由此也就需要许多商队了。 所谓的主商队,其实就是通往云霄国和东荒的商队,占据了一半多的利润,剩下的生意才分给小商队去做。 以往的时候,都是由秦家担任主商队,其他商队只做邻近的生意,所以此次参与竞标的商队代表,都十分清楚,他们争不过秦家,只能争一些心仪的生意去做。 紫霄城商贸发达,即使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小生意,油水也是特别的足,养家糊口只能算最低保障,事实上每一个商队都很富裕。 “我早就打算好了,要到xx城做生意,这一次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啊!” 竞标的流程已经贴在了门外,这些商队代表们进来之前就记下了,首先拍什么,然后再拍什么,最后拍什么,他们都非常清楚。 所以,竞标还未开始,他们就开始打口水仗了。 “那怎么能行,xx城的生意一直是我们家做的,你凭什么插足!”某人一听有人要抢自家生意,他愤然而起,若不是在竞标现场,他真敢过去给那人一巴掌。 “凭什么?”那人很是不屑,回应道:“就凭老子兜里有钱,就凭城主他老人家说价高者得!” 此语一出,全场之人一下子都没了脾气。 “当!” 前方响起一声清脆响亮的锤声,此次的竞标师秦管家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请安静,开始竞拍第一项......” 第二百九十九章 惊人的底价 通商的权力都在城主手里攥着,没有得到批准,任何商队都进出不了城门。 以前只要交够足够的钱,就可以买行商路线,而现在却要通过竞拍才能获得,原本对之前路线非常满意的商队,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以前的行商路线好好的,只要每年交足够的钱就可以了,而现在却要多花好多钱和别人抢,而且还不一定能抢到..... 忘了不听秦枭忽悠了,秦家家大业大,无论多高的价钱他家都能出的起,而他们都是一些小商队,若是一直往上加价,那还赚个毛线钱啊,老本赔进去都不见得够! “xx城,底价一万金币!” 随着秦管家喊出了第一支行商路线的价格,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尼玛哪是底价啊,分明就是往常买断所交纳的费用! 底价一出,所有的商队代表都恍然明白过来,这是城主老爷子在变相地增加关税。 若不是畏惧秦家的势力,在场的商队代表,估计早已站起来,指着秦枭的鼻子骂了....都是你这个搅屎棍,没事提什么竞标啊!这下可好了,关税增多,就等于赚不到那么多钱了! 底价一出,下方一片哗然,竟然是过了好久都没有人喊价。 “你们到底拍不拍?若是不拍的话,以后所有的路线都由城主府安排!”秦管家在台上等待了许久,也没人给出第一口价格,令他很不耐烦。 “真的没有吗?”他向下方扫了一眼,停顿了片刻,还是没人回应,冷哼了一声,道:“好,这次竞标到此.....” 他话还未说完,下方一人忽然举起了牌子,喊道:“一万一!” 此语一出,所有人都向这个人望去。 “王顺斌,你他娘的太不是东西了,xx城以前可是我刘家跑的业务!”被人称作刘二爷的人豁然起身,怒目望向“小王”王顺斌。 王顺斌没有露出丝毫怯意,而是冷冷地回应道:“刘二愣子,别以为别人称你一声二爷,你就是爷了,在城主府中你啥也不是!” “你.....”刘二愣瞪大了眼睛,非常气愤,却说不出什么,只能用手指着王顺斌。 “你什么你!咱们城主他老人家可是说好了的,价高者得,有本事你往上加价啊!”王顺斌对刘二愣不屑一股,那种眼神分明在说,你算哪根葱。 “好好好.....”刘二愣气愤地坐了下来,立即举起了牌子,喊道:“一万三!” “一万五!”王顺斌又很快举起了牌子。 “好!你给我等着!”刘二愣再次向王顺斌怒瞪了一眼,气的他嘴角两撮小胡子都快飘了起来,当即举起手中得牌,喊道:“一万八!” “两万一!”王顺斌仿佛和刘二愣杠上了,不断地往上加价。 在场所有人全都瞧傻了眼,这两个人平日无冤无仇的,怎么会竞争的如此激烈? 刘二愣听到对方再次加价,气的鼻子都快冒烟了,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呼的一声举起牌子,喊道:“三万!” 价格一下上升到了原来的三倍....商队代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趟路线一年下来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这刘二愣子真够愣的,为了赌气,赔钱的买卖也敢做。 “三万一次!” “三万两次!” “三万三次!成交!”秦管家连喊了三声,最后一锤定音。 “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是孽坏孽坏的!”刘二愣气鼓鼓地向王顺斌望了一眼,刚刚由于冲动,白丢了两万金币,此刻平复下来,又觉的肝疼。 王顺斌轻轻一笑,道:“竞标就是这样,价高者得之,刘二爷你自己喊的价,能怪谁去?” 这一声“刘二爷”简直就是在打脸了,刚才喊刘二愣子,现在又改口,这不明摆着,刚刚就是在故意激他抬高价格吗? 众人皆无言,纷纷祈祷,等竞拍自己商队路线时,可千万别出现和王顺斌这样的孬种,把价格故意往上抬。 所有的商队代表都是这么想,但是他们却又都经不起行商所带来的利润诱惑,有些高回报的路线,还是有人忍不住竞争一番。 商队,利字当头,经过几轮竞标下来,原本还说说笑笑的商队代表团,现在已经燃起了一股火药味,相互看不顺眼。 两个商队之间,起先还很友好来着,现在就因为多叫了一口价,而变的水火不相容。 商队原先是个大家庭,而此刻却相互敌视,一人一个阵营,各自独立。 陆泽在旁看着他们一个个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心里就觉的好笑,此刻他已经明白过来,老爷子为什么答应他们竞标选商队了。 “你们这些人,就算不到城主府闹事,估计老爷子也会想方设法地让你们来竞标的!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终归还是玩不过老爷子啊!” 竞标不仅怎加了关税收入,而且还让这些商队从此不再团结,不能再拧成一股绳给城主府使绊子,真可谓一石二鸟! 此时,陆泽已经瞧出来了端倪,老爷子看似被逼无奈地答应竞标,其实一切都已经预料好了,就等着这些商业代表们落网呢! 此世的祖父不简单啊!陆泽又对老爷子的敬佩增加了一些。 可是..... 当陆泽望向秦枭的时候,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困惑之色。 秦枭稳坐钓鱼台,一直是非常自信的神情,任周边之人吵的和沸水一样,而他却始终安稳如初,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考虑到秦家庞大的经济实力,陆泽看到他时,心里不禁打起了鼓点.....秦家富可敌国,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可以和它抗衡,老爷子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对他们究竟起不起作用? 就在陆泽凝目深思之时,秦管家在台上,当的一声,敲了一下,道:“大家请安静,下面进行最后一场竞标,拍中者成为紫霄城主商队,底价二百万金币!”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傻了眼,惊掉了一地下巴。 “我的天啊,光底价就是二百万金币,那一年的利润岂不是.....” 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没有人敢往下想。 第三百章 来了一位老古董 通往云霄国和东荒的行商路线,竞标的底价就是二百万金币,那么利润一定会高的吓人! 难怪秦家富可敌国,原来是与云霄国和东荒做生意赚的! 在场的这些商队代表,感到震惊的同时,也纷纷眼红.....如此赚钱的生意,居然让秦家一家长期霸占着,天理何在啊! 这些商队的代表都不缺乏商业头脑,他们认定,若是换成他们来做云霄国和东荒生意的话,他们绝不会比秦家差。 他们和秦家比,缺少的只是城主府的背景而已。 也难怪老爷子要更换主商队了,原来跑一趟就可以赚这么多钱! 若不是这次竞标,所有人都还不知道秦家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若不把秦家给撸下来的话,任其发展下去,天才知道将来会多么可怕! 确实该撸一撸秦家了,不能让它再这样成长下去,它长成苍天大树,遮云蔽日,吸取的整座紫霄城的养分,下面的花花草草无法与它竞争,最后都会消亡,只怕连城主府将来也会在它的控制之下! 来的商队代表,个个都是精明之人,很快就想到了这些,一开始他们还想着依靠秦家这棵大树好乘凉,可是现在却发现,这棵大树正在汲取正片土地上的养分,直到吸干为止,让他们都活不到最后! 用心实在太歹毒了!所有望向秦枭的目光,都充满了憎恨和敌意。 而秦枭在秦管家报出底价后,却满脸淡淡的神情,一点儿也不在乎周围的目光,他缓缓地向身旁的孙鸿盛看了一眼,轻笑问道:“老孙,底价出来了,你难道不往上加吗?” 说真的,其实孙鸿盛乍听到底价报出后,当场也是傻了眼,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跑往云霄和东荒的商队利润会如此之巨大,和他们当初行商的时候,不知翻了多少倍。 本来他还有勇气和秦家争一争的,而此刻连一点儿勇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傻了一样,听到身旁秦枭问话后,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老孙,我问你话呢。”秦枭用手指轻轻捅了一下孙鸿盛,满脸得意的笑容,再次问道:“底价出来了,你想往上加多少?” 孙鸿盛怔了一怔,随后缓过神来,而双眼中却是迷茫之色,道:“我.....我....”底价两百万金币,已经超出了他预期太多太多,就算真的变卖所有家产,也凑不齐这个数.... “你怎么了?”秦枭注视着他,呵呵一笑,说道:“你若不叫的话,我只需要稍稍往上加一点,主商队就又是我们秦家的了!” 竞拍之后,就需要马上把钱付清,最多拖延时间不得超过三日,这是竞标之前就定下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反,否则不仅竞拍得来的东西无效,而且该人也会被列入诚信黑名单,从此再无商业地位。 失去商业地位,对一个行商的人来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孙鸿盛迟迟不肯做出决定的原因就是,若此次拍下来不能按期交付全部金额的话,他以及他的孙家商队,就再无诚信可言,商队接不到生意,一家老小几十口人,就得喝西北风。 秦枭给孙鸿盛一个不屑的眼神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叫道:“二百万零一!” 这个价格一出来后,众人皆哗然,一枚金币和二百万金币比起来简直如沧海之一粟,然而真正让人感到恐怖的不是这一枚金币,而是积淀在下方的两百万枚。 两百万才是让人望而却步的原因,而数字一,此时起到的作用只剩下了侮辱! “老孙啊,难怪你连家里的墙皮都补不起了,原来是一枚金币都掏不起啊!”还未等秦管家催促,秦枭就开始对孙鸿盛嘲讽起来。 此时的孙鸿盛真的想溜之大吉,若是可以缩身的话,他恨不得钻进地缝中,竞标开始之前,他依仗着陆泽做背景,立下了豪言,说一定会拿下此次压轴路线,让孙家成为主商队,而现在他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对了陆泽公子!孙鸿盛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向陆泽望去,寻找救助。 然而,陆泽此刻却不在那里。 这个节骨眼,他去哪里了.....孙鸿盛看到观审席上空无一人后,他的心猛然紧缩,如坠冰窟,差点突发心脏病,这小子该不会一听价格太高溜了吧? “两百万零一,一次!” “两百万零一,两次!” “两百万零一,三.....” 正当秦管家要一锤定音之时,突然有人在门口高喊了一声:“两百五十万!” 嚯!够阔气的,一下子提升了五十万!众人全部面露惊奇,转首向身后看去,只见陆泽身后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 “咦,这人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有人疑惑。 “对了,我想起来了,此人是水蓝钱庄的老掌柜,他在十几年前就回水蓝国了,怎么此时会出现在这里?”.....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之下,陆泽给一位身穿蓝色衣服的老者让开了道路,此人虽然形容枯槁,头发花白,但却步履稳健,让陆泽跟着他一起缓缓向前走来。 当秦枭看到这老者出现后,他的瞳孔骤缩,双眼微眯,目光一下子变的深沉起来.....这老头是以前水蓝国开设在紫霄城钱庄的掌柜,其背后是整个水蓝国! 秦家富可敌国,只是一种夸张的比喻,而一个家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一个庞大的国家相抗衡。 “黎老,原来是您来了,快快请到这里坐。”孙鸿盛看到陆泽把这位老古董请来,立刻明白,救星来了,不由地兴奋和激动,赶忙上前招呼。 “你们都不用扶我,让我自己走就行。”水蓝钱庄老掌柜黎化风缓缓推开了孙鸿盛的手,而他并没有走到竞标的座椅上,而是来到了观审席坐下,对孙鸿盛道: “老孙,你回去就行,任何人开价,你只需要往上加五十万就行!” 第三百零一章 最后的报价 陆泽正在旁观席瞧的正热闹,忽然有名下人进来,说是让他出去迎接一位重要人物。 他寻思着什么样的重要人物,需要他去迎接..... 到了外面之后,才发现是一位身穿蓝衣的风烛老人,陌生的面孔让他有些诧异,不知该怎样称呼。 而老人却对他微笑,进行了一番自我介绍。 原来这老人竟然是水蓝国在紫霄城开设的水蓝钱庄的老掌柜黎化风。 水蓝钱庄,陆泽不仅知道,而且它还非常出名,因为它背后真正的东家就是水蓝国王宫里的那位。 水蓝国是9大国之一,无论从国土面积上,还是从人口数量以及经济实力上来算,都足以称的上一个强国,和东部邻邦云霄国,近些年来摩擦不断,但却谁都没法真正地战胜对方。 水蓝钱庄代表的是水蓝国,其背后的实力是整个国家支撑的,秦家虽有富可敌国之称,但是面对真正的强国时,却还是显的那么力不从心。 当年水蓝钱庄还在紫霄城的时候,秦家不是其对手,不知道近些年来,它发展的怎么样了,和秦家比起来,孰强孰弱? 在场的商队代表,除了几个年轻的以外,几乎全部认识这位钱庄老掌柜,有的还曾和他打过交道,见他来到,这些人全部起身,向他问好。 黎化风对他们摆了摆手,他的来意已经很明显了,刚进门的时候,就说出了口,就是要资助孙家夺得最后的竞标。 当初水蓝钱庄还在紫霄城的时候,秦家生意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做的如此大,两者之间并不存在竞争和矛盾,然而见到黎化风如此摆明立场支持孙家,秦枭的脸色刷一下冷了下来,不屑地冷哼一声,也不往旁观席上瞧一眼。 孙鸿盛得到了强援,满面春风地回来,二话不说,举起手牌,高声喊道:“五百五十万!” “二百八十万!”秦枭毫不示弱,立即举牌回应。 “三百三十万!”孙鸿盛也毫不犹豫,往上加了五十万。 在场的其他商队代表,全部都傻了眼,惊掉了一地下巴。 “说加五十万,就加五十万啊!这是真拿钱不当钱啊.....”许多人说话的声音都发颤了。 五十万枚金币完全可以买下一支不错的商队,或是在城中置办好几处豪宅,而他们随便一加,就是这么多,这场面,百年不遇啊.... “三百五十万!”秦枭再一次出手,喊出价格,还是没有犹豫。 如此一来,孙鸿盛反而慌了,因为若是按照黎老所说,每次都向上加五十万的话,他就得喊到四百万了。 四百万枚金币,可以买下一座中等规模的小城镇了,难道行商东荒真的是如此暴利吗..... 孙鸿盛实在不敢往上加了,若是再加的话,已经是底价的两倍,即使拍下来,也没有任何利润可图。 此次竞标虽然不是他出钱,但是如此高的价格,还是令他犹豫了下来,不敢自作主张,向旁观席投去寻求的目光。 黎化风老掌柜,稳稳地坐在那里,神色平淡,对他点了点头。 孙鸿盛虽然得到了准许,但是此时心里已是一片惊骇,再加的话,可就四百万了,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 “四百万.....”孙鸿盛缓缓举起了牌子,话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具有底气。 这个报价一出,后面惊呼一片。 别的竞拍物,别说超过底价两倍了,十倍甚至几十倍的成交价也屡见不鲜,然而这次可是行商路线啊,一开始的底价基本上已经接近利润了,而现在已经加到了两倍,拍下来的话,别说不盈利了,估计还会赔很多.... 众人都等着看秦枭接下来如何应对,不出所料,他在听到这个报价后,不禁眉头深皱了一下,转首向旁观席的黎华风望了一眼,看到这位钱庄老掌柜平静的神情时,他的眼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三百五十万其实已经是他的底线了,之所以毫不犹豫地举起牌子,是他认定孙鸿盛和黎化风都不敢再跟,为的就是挫一挫他们强盛的势头,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敢加价,令他猝不及防的同时,自己的心理反而受到了震颤。 “四百万一次.....”台上的秦管家已经举起了小锤,望着秦枭,故意放慢语速,给他考虑的时间。 秦管家本来就是秦家家族的一员,被城主夫人秦氏聘请到城主府做管家的,家族的利益也有他一份,所以他也不想看到对秦家发展不利的事情发生。 所有人都十分清楚,老爷子之所以想要更换商队,其实就是忌惮秦家再发展下去会对城主府构成威胁,想限制秦家。 秦家若是等不到这次行商的权力,那么以后就更加难了,而秦家的大部分收入恰巧又是来自商队,竞拍不下来,就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以后庞大的开支,基本上全都会靠吃老本。 本来在举行商会会议的时候,所有的秦家参与人员,都一致认为竞得这次行商东荒的权力,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和他们相抗衡,然而没想到的是,消失十几年的水蓝钱庄老掌柜会出现在现场,一下子增大了竞标的悬念..... 三百五十万已是秦枭所能给出的极限,却没想到,孙鸿盛在征得黎化风的同意后,居然将价格抬高到了四百万。 到了这时,秦枭才忽然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会有恃无恐地答应竞标了,原来是早已在多年前就隐藏了水蓝钱庄这枚棋子! “四百万第二次.....”秦管家语速缓慢,催促之意已经相当明显。 可是,秦枭依然满脸惊骇的神情,不能定夺。 “四百万第三次......”秦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太延长时间,手中的小锤子已经具有了落下之势。 “五百万!”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秦枭突然喊了一声,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报价一出,身后所有的商队代表全部哑口无言,仿佛听到了这个世上最不真实的一个数字。 第三百零二章 失落的秦二爷 五百万的报价,并不是秦枭一时冲动吐出口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他考虑了很多。 若是不能夺得此次行商东荒的权力,单靠城中的生意根本无法让庞大的秦家运行下去,只有把货物卖到云霄国和东荒,才能让整个秦家商会系统运转起来,不至于坐吃山空。 经过近百年的积累,秦家的家产可不止五百万,然而让他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出来,无疑是一次大放血。 所有人都被这个价格吓到了,现场鸦雀无声。 秦枭报完价后,他无力地放下了牌子,双手都在颤抖,可见他是多么激动了,心情难以平复下去。 孙鸿盛也傻了眼,这个价格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没想到刚刚还特别沉住气的秦枭,一口气把价格抬到了这么高,片刻后,他再次望向旁观席,寻求黎老爷子的意见。 黎化风既然已经肯来到这里,那就说明,他肯定会对这件事情负责的。 然而,这次黎老爷子却对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让他再跟进。 看到黎化风的回应后,孙鸿盛的第一反应就是水蓝钱庄不肯掏如此多的钱,做这一笔赔钱的买卖,而当他回味一下老爷子脸上的微笑后,发现此事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黎化风来这里,不是来竞拍行商东荒权的,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让秦家大出血! 如果秦枭叫不出让他满意的价格,他还会让他继续抬高价格的.....孙鸿盛豁然明白过来。 读懂了黎化风的神情后,孙鸿盛很快也懂了城主老爷子为何安排这一步棋了,首先,秦家靠着和云霄国与东荒做生意,赚了许多钱不假,但是长期以往,就对这条商路形成了依赖性,若是断绝,肯定会使整个秦家商会陷入瘫痪。 因此秦家,将会不惜重金,竞拍这条路线。 再者就是,让秦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肯定会动摇他们的根本,再高的苍天大树,只要动了其根,那么就距离枯萎不远了。 不得不说,城主老爷子这一招,实在是高! “五百万一次....”秦管家准时喊出,只不过他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轻松,而是沉甸甸的。 孙鸿盛没有丝毫举牌的意思。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三次,成交!东荒路线归秦家所有!”秦管家宣布结果的同时,手中小锤,即刻落下,当的一声,尤为清亮。 秦枭无力地放下了手中的牌子,他整个人像失去了力量一样,软瘫在椅子上。 本来,夺得压轴路线,商队代表们应该纷纷过来祝贺才对,但是,秦管家宣布竞标结束后,却没有一个人到秦枭面前祝贺..... 通过这次竞标,他们都已清楚,城主这是要动秦家了,没有一个人会傻到,在此时说风凉话。 众人陆续退场,秦管家来到秦枭身边,叹息了一声,轻声道:“二爷,回去吧。” 秦枭有些失神,呆滞的目光一直望着前方,之前的意气风发,完全不见,瘫坐在椅子上的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缓缓回应道:“堂兄,帮我叫辆马车过来,我想四处逛逛.....” 正当秦管家开口,旁边却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既然秦二爷来的时候,没乘马车,那么我就把我的马车,当作礼物送给二爷好了,一来为表示祝贺,二来也省的您以后总说我们孙家,连墙皮都补不起。”孙鸿盛去而又返,不为别的,只是想多看两眼秦枭失落的样子.... 此次,孙家虽然没有竞标成功,但是却给秦家挖了一个大坑,让他们大放血,一下拿出了五百万金币。 五百万金币一拿出,秦家根基不可能不动摇。 长期被压得孙鸿盛,这一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秦枭没有领情,反而冷哼了一声,向孙鸿盛斜乜了一眼,道:“我们这次最起码可以运货到东荒,而你们孙家商队呢,还是回去做那些小生意,赚的还不够塞牙缝!” 孙鸿盛望着秦枭冷笑道:“你说错了,我们孙家商队不再做之前的生意了,而是另有路线。” “另有路线?”秦枭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双眼微眯,不屑地道:“即便有,也是我们秦家瞧不上的!” “这次可让你失望了,秦二舅!”此时,陆泽从一旁走来,面对秦枭这个几次想要谋害他的幕后黑手,他并没有表现出憎恨之意,只是语气加重了一点而已。 “水蓝钱庄老掌柜,黎老先生,此次来我们紫霄城,不仅仅是来帮助孙家竞标的,而且他还带来了水蓝国王的旨意,说要和我们正式通商。” 紫霄城和世界各地做生意,但是由城主府直接运营的商队,只有向云霄国和东荒的一支。 与水蓝国正式通商,说明紫霄城已经和水蓝国王,取得了直接联系,商队的规模和商品的数量,都不可同日而语。 可以这么说,通往水蓝国商队的利润,一点儿都不比通往云霄国的差。 听到这个消息后,秦枭这才真的傻了眼,没想到城主老爷早就把商队代表起哄竞标的事情,考虑在内,设下了局等着他来跳。 想明白一切后的秦枭,差点没吐出血来,他们秦家不仅要交清五百万金币的拍卖金,而且更气人的是,还要看着过去的对手,一点点复兴。 若不是当着孙鸿盛和陆泽面,秦枭真的想仰空,发出一声呐喊。 然而,他所有的不满,却都化成了一个冷冷的眼神,向陆泽和孙鸿盛各看了一眼,冷哼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秦家的实力,不是区区五百万金币就能损耗光的!”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秦家家大业大,就算掉了一层皮,只要血肉在,就随时都有新生的可能。 陆泽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秦枭还能说出这么嚣张的话,于是他冷笑了一声,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觉的老爷子会给你们机会吗?” 第三百零三章 图谋不轨 五百枚金币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对秦家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一下子让他们拿出这么多钱,无疑就是让这个家族大出血。 秦家人怎么也没想到,老爷子居然将水蓝国的钱庄,借来竞标。 “老头子欺人太甚!”秦虎得知竞标结果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巴掌将下方的石桌拍碎。 起初,秦家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人能和他们家族竞争,都十分自信地等待秦枭回来,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 行商东荒的意义,对秦家来说实在太大,几乎是不能缺少,本来志在必得,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水蓝钱庄老掌柜,一番竞拍过后,居然从底价二百万,增加到了五百万。 “大哥不要生气,这一步棋是老爷子多年前就隐藏下来的,只是我们没能发觉而已。”在竞标现场,其实黎化风一出现的时候,秦枭已经预感到了不妙,一口气叫到五百万,也并非是他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一番极其仔细的思考。 五百万的成交价,正好是老爷子满意,也是秦家所能负担起的极限。 老爷子自然明白,秦家这棵大树扎根太深,不可能轰然倒塌,他也不愿看到这样,因为,秦家已经影响到了紫霄城的方方面面,如果一下子倒下,将会给紫霄城带来难以收拾的混乱。 只有通过竞标,动摇秦家的根基,才能使这棵苍天大树慢慢枯萎。 “这老头真够阴险的,一步棋居然隐藏了十几年!”秦虎愤愤地说道,不用秦枭说,他也明白,一下子拿出五百万金币,将会对秦家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秦枭的脸色也不好,原本是他让商队代表起哄,闹着要举行竞标的,可是没想到,反而中了城主老爷子的圈套。 秦虎虽然是武将出身,但是经过多年打理家族生意,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知道,和东荒与云霄国商贸往来,对秦家来说,具有怎样的意义,他当然不会因为五百万枚金币,而选择放弃竞标结果。 “老头子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秦虎又重重冷哼了一声。 “大哥,你可别乱来!”从秦虎的话音中,秦枭听出了火药味,弄的他心中一紧张,连忙道:“老家伙可是魂师境巅峰强者,基本上天下无敌!” “老二,你何必紧张,你大哥我又不是愣头青,不回去做傻事的。”秦虎忽然转怒为笑。 “大哥可有计策?”秦枭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中绽放异彩,他这位大哥,也是一名武师境强者,可却不是出自云雀宗,而是拜师在云霄国国师门下。 云霄国国师也是三大魂师之一,虽然不会出面和老爷子单打独斗,但是依据他的身份和地位,给紫霄城制造一些麻烦,还是有可能的。 “陆老头不是想通过走私货物,联合东荒,一起对付云霄国吗,那我们就不让他们联合!”秦虎语气一冷,他显然已经猜出了,向东荒走私货物的意义,就是想通过蛮族,对抗云霄国,来化解紫霄城的危机。 “大哥,你想怎样,不会对咱们商队不利吧?”秦枭有些担心,若是其他商队走私东荒,他才不会如此顾忌。 大哥该不会为了对付城主,连自己家的商队都出卖吧,那可是家族的重要收入来源....l “这个自然不会,我想的是,让师父说动国王,派兵驻扎在边界,这样的话,老头子就会老实很多,不再继续对我们秦家不利。”秦虎回答。 “这个办法可行是可行,可是东荒蛮族那边一动乱,云霄国的兵力部署重点,就会在东北地区,还有什么兵力来紫霄城边界?”秦枭根据现状说道。 紫霄城一直以来,最大的威胁就是云霄国,若不是有云雀宗和这么多武师境高手在,紫霄城早就被云霄国吞并了。 一座城再怎么强大,也没法和一个大国相抗衡。 若不是云霄国历代国王看中紫霄城带来的利益,他们绝不会容忍到现在的。 纵然是魂师境的巅峰强者,也是无法单独面对百万雄师,更何况老爷子是一城之主,就必须考虑到城中的百姓。 派军队过来,的确可以威胁到紫霄城,可是云霄国会这样做吗?秦枭难以确定,他的头脑全部用在了商业上,对军事不甚了解,不知道大哥此计可不可行。 而秦虎却轻笑道:“老二,你是否听说过魂骑士?” “魂骑士!”秦枭不由地一惊,“大哥是说那支传说中来自幽冥的骑兵吗?” 云霄国魂骑士很神秘,也很厉害,经常神出鬼没,在多么艰难的环境下,都能取得战功,因此被世人称呼为来自幽冥的骑兵。 秦虎微笑道:“其实魂骑士并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他们也是血肉之躯,虽然只有一万人,但是用来威慑紫霄城,已经足够了。” 他曾经在云霄国军队中呆过,对他们军队的了解,可以说相当的清楚,自然多少了解魂骑士的底子。 若是这支神秘的军队来到紫霄城边界的话,别说城内居民会恐慌了,估计连城主老爷子都会寝食难安,也就无心对付秦家了。 秦家虽然交了五百万金币,大出血了一次,但是若能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话,已经动摇了的根基,也会逐渐复原的。 “此计可行是可行,但是该怎样说动国师,让魂骑士来到这里.....”秦枭再一次被难住了。 秦虎却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轻笑道:“我的那位师父,一直以来都对附魂石有兴趣,只要和他说,云雀宗所在的山上,挖出了异样附魂石,就可以了,他肯定会派人来一探究竟,而魂骑士就是最好的选择。” 附魂石中为什么会含有魂力,这是人们一直都没弄清楚的问题,云霄国国师一直以来都在研究,据说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若是听说云雀宗挖出异种附魂石的话,难道他会不心动吗? 而且据说,挖到异种附魂石的人还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第三百零四章 铜棺中的附魂石 距离竞标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云雀宗中传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消息,有人在挖掘附魂石的时候,居然挖到了一处地底深处的墓葬,所有的矿工全部遭遇不幸。 城主大人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那里,并将那口矿井封禁,尽管他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封锁消息,可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早就有附近的人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 “前两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都知道了吗?” 在一个小茶楼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向四周悄悄环视后,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便回过头来,和同桌坐的三人小声聊了起来。 “当然知道了!”另一个人虽然将声音压的很低,但却掩饰不住震惊的语气,说起话来也是非常的小心,道:“矿井下面发现了一座古墓,当矿工靠近时,棺椁突然打开,从里面跳出来了一具腐尸,将他们全杀死了!” “你别胡乱说,我怎么听说的是跳出来了一只满身是毛的人形怪物,把他们都给吃掉了....”旁边的人也是小心翼翼地谈论。 “人形怪物....”一群人全都不寒而栗,因为根据传闻,当初云霄国使团,在途径入恶龙岭的时候,就是遭到了人形怪物的袭击,上千人的队伍,只活下了十几个人。 两个传闻结合在了一起,让人不禁产生无限遐想... 然而,就在他们几个都陷入一片紧张的气氛时,旁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咳嗽。 “几位在谈论什么,这么热闹,不妨说出来,让我也涨涨见识。”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这位小兄弟,你还.....”围坐在茶桌上的几人,同时抬起目光,向这位年轻人瞧去,可是,当他们看到这副年轻的面孔时,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甚至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他们几人,刚起身要逃,门口迅速进来了几名城兵,将他们一一按下。 “少爷,我们可没说什么啊.....”其中一人求饶道。 “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只是想请各位,到城主府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陆泽轻笑道。 事实上,这些人已经不是他“请”的第一批人了,在发生矿难之后的第一天,就有人开始扩撒消息了,弄得城中居民,人心惶惶,夜里都不敢出门,害怕怪物出没吃人.... 为了稳定人心,城主府组织了大量的便衣,分布在茶楼酒店这样人员集聚的地方蹲守,一旦听到有人议论矿难,立马现身,将他们请到城主府喝茶。 城主府的地下,设有地牢,这是每一个紫霄城人都知道的,但凡进去过的人都说,里面设有各种各样残酷的刑具....由此观之,被请去城主府,还能有啥好事.... 茶桌上的这几人,全都露出了惊慌之色,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跟着去城主府。 半天过后,他们从城主府出来,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是有人问他们,都发生了什么,然而他们却都闭口不答,也不再谈论矿难的事情,回到家中,好几天都没出门。 很多人猜测,被请去喝茶的人,全都受到了威胁,因此什么都不敢说,躲在家中,不敢出门,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事实并非这样.... 茶楼议论的那几人离开后,城主府地下的牢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在场的三人,老爷子,张长老,还有陆泽,观看着眼前的场景,久久都没有说话。 他们面前,摆着一口样式古拙的铜,里面没有尸体,而是一块鲜红的石头。 石头只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而上面却散发着浓郁的魂力气息,是一块极品附魂石无疑。 这块附魂石,和铜棺被发现时就是在一起的,发现它们的矿工,全部发疯死掉,后来经过老爷子施法将其封印,才被人抬到了这里。 可是,即便上面加了封印,这块附魂石上面依然还有魂力气息散发出来,陆泽和张长老只要稍稍接近,就会产生不适的感觉,头晕目眩。 “这到底是什么人的心脏....”老爷子望着棺中红色附魂石,沉声说道。 这块附魂石,大小如成年人的拳头,形状却是人的心脏,眼色鲜红,内有流氲,仿佛刚从人身上取下不久,还很鲜活。 这块附魂石,的确像极了人的心脏,再加上,它被放在铜棺里面,更加让人产生无限猜想。 “一颗心脏,能具有如此强大的魂力,此人该不会就是.....”张长老悚然动容,不敢再往下说了。 “大魂师....”陆泽沉声开口。 老爷子是魂师境,他所散发出的魂力,都没这颗心脏强,让他们这些人都不禁想到了一个传说.... 武魂世界,魂师境是最强的存在,可是还有一种传说,说是存在着比魂师境更强大的境界,就是大魂师。 传说中,大魂师可以在虚无之中创生出魂力来,单凭这一点,就可以把他当作造物主看待了。 然而,就是这么强大的一个存在,也会死去,并且把心脏放在了铜棺里面安葬,都已经石化了,最起码也有上百万年了! 可是,人类的出现才只有万年不到,那么这口铜棺和里面的心脏,又是从何而来? 难道真的有荒古时代的存在.... 三人脸上,都浮现出不解的神情,在这个世界里,存在这么一个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上其实早就存在过人类,有人说是数万年以前,还有人说数百万年以前,一直没有定论。 传说荒古时代,天地间充满了魂力气息,野蛮的魂兽,随处可见,那个时候的人,体质特殊,可以和恐怖的魂兽较量,也就是荒古体质。 据说,随着魂力气息越来越少,荒古体质也便跟着退化,直到如今,已是寥寥无几,恰巧陆泽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不仅天地间的魂力气息稀薄了,而且那些强大的魂兽,也缩居到了深山老林之中,很少出来,例如举世闻名的魂荡山和恶龙岭。 第三百零五章 造玻璃 本来是挖附魂石的矿,却没想到,竟然挖出了一口青铜棺材,而且里面还有一颗已经变成化石的心脏,散发着连魂师都不能相比的魂力气息。 这个发现,很有可能对揭露武魂世界的本质,具有很大的意义.... 然而,陆泽却失去了留下来考虑的耐心,在前世上学的那会,他总是认为所谓的哲学家,其实就是一些吃饱饭没事干的人,在胡思乱想,思考什么世界的本质。 见老爷子和张长老,面对着心脏状的附魂石打坐下来,陆泽选择了悄悄溜号。 铜棺中的心脏状附魂石,的确可以帮助他提升魂力,但是和做生意赚钱比起来,还差那么一丢丢意思。 现在他已步入武师境,世上没有多少人可以对他产生威胁,加上老爷子这个大靠山,他更加无须担忧什么。 前世出身贫寒,努力赚钱,收获却不容乐观,而穿越到这里,他的身份是城主府少爷,若不加以利用,完成前世未完成的梦想,岂不对不起老天爷的眷顾? 早在刚回到紫霄城的时候,他就已经诞生出很多想法,利用前世所学到的东西,在这里创造价值。 可是,奈何他文化程度不高,只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物理和化学知识,不能对这个世界进行全面的改造。 然而,即便如此,他脑袋中所存的东西,对这个世界而言,也属于超前沿科技了,比如,利用电磁感应,制造一台水能,或风能发电机;利用石英砂来烧造玻璃..... 武魂世界现阶段,和秦汉时期差不多,若是忽然出现一台发电机的话,将会给这个世界造成无法预料的影响,甚至可能是灾难性的,所以陆泽摒弃了一切可能造成不良后果的想法,只选择创造一些当世人可以接受的东西.... 制造玻璃,绝对是一个很好想法,前世在中学就曾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他也曾上网查过,制造的过程,对他现有的条件而言,一点儿都不困难。 在这个世界里,玻璃绝对算的上稀世之物,完全可以当作奢侈品,卖给那些王宫贵族,以及富贵人家,大赚一笔。 可是,要想做大,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才行,他虽然贵为城主府少爷,吃喝不愁,但是若想让玻璃生产规模化,所需的钱财将是非常巨大的,上哪儿弄这么多钱来? 找赞助!陆泽很快想到了这一途径。 然而,紫霄城中,钱最多的就是秦家,拉他们当赞助商,除非陆泽的脑袋坏掉了,才会这么做。 有谁可以取代秦家..... 陆泽想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就去找他!”他忽然一拍手,兴奋地说道。 他想到的人,就是在竞标之时,来到现场,给孙家助威的,水蓝钱庄老掌柜黎化风。 姓黎的这个老头,钱肯定少不了,而且还极具商业头脑和目光,当把玻璃拿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肯定能料到其价值。 “悟透世界的本质,就交给里面俩老头好了,我只想做个俗人,贪财好色....” 陆泽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他若不从铜棺和附魂石中,弄出点名堂来,他是绝不会出来的,等他出关后,刚好给他一个惊喜。 说做就做,陆泽很快离开了城主府,来到了戚少威家中,让他帮助自己来做试验。 本来他是想找张大旺一起创造奇迹的,可是张大旺却受到了老爷子的指派,回云雀宗,帮助宗门挑选新弟子去了。 不是陆泽信不过戚少威,而是他和张大旺一起合作,更有默契一些。 来到戚家小院,陆泽把造玻璃的计划,告诉给了给了戚少威兄妹二人。 兄妹二人都不知道玻璃是啥,皆露出了疑惑神色,尤其是戚楚楚这位十二岁的小姑娘,听到玻璃和水一样透明时,她不禁心生向往起来,问了许多关于玻璃的事情。 陆泽把她所能理解的东西,全部告诉给了她,然后就和他们兄妹一起去市场上去买石英砂了。 石英砂,有叫石英石,有些人搞建筑,会经常用到它,所以在市场上,一找就可以找到。 买完一些石英砂之后,他们就回到了戚院,开始着手准备,其他所需的东西。 由于是第一次做实验,对火候的拿捏不是那么精确,因此以失败而告终。 直到十几次过后,他们这才得到了玻璃制品..... 玻璃一经造出,戚少威兄妹二人,立马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这种透明如冰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必定会给世人带来极大的震撼。 经过之前那么多次失败,此次成功,让陆泽也不禁感到了欣慰,满脸也是激动的神情,很久都难以平静。 “少爷,现在的杨家已经光芒初露,如果得到他们的帮助,我们可以造出了很多!”戚少威感叹道。 第三百零六章 放长线,钓大鱼 在陆泽的支持下,杨家二女已经开办了不少作坊,在短短的几个月内,生意就有了起色,有些产品的销量甚至超过了秦家。 陆泽虽然已经制造出了玻璃,但是却没有立马投入生产,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合适的加工厂。 杨家二女手中虽然有《天工开物》这样的工艺百科全书,但是上面却没有玻璃的制造方法,没有基础,只能一步一步进行。 杨家的产业,虽然有了初步的成就,但是和秦家比起来,还是太弱小了,还不足以支撑玻璃的批量生产。 陆泽信任杨家姐妹,所以生产玻璃,只能缓一缓,筹备其他的事情.... 秦家交出五百万金币后,虽然只能把产业紧缩,但是它在紫霄城的地位,短时间内依然无法撼动。 为了应对这次经济危机,秦家人更是把生活开支,大大减少,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平时什么都不做,到期分红,领了钱就四处潇洒。 而现在,秦家决策者决定全员减少生活开支,这些人就不乐意了,纷纷反抗,可是却都痛批了一顿回来。 回来的他们仍是不甘,想方设法地弄钱,有些人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把自己占有的那份家族股份卖出.... “孙老爷,您看能不能再给涨点,这个价格的确少了些....”一个年轻人,手中拿着银票,露出不太满意的神情。 “这些已经不少了,你可以去别处打听打听,看是不是我这里给的价格最高。”孙家商队负责人孙权,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细细品了一口。 近期的确有不少的秦家子弟,为了得到钱,变卖家族产业股份,城中不少商队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收买秦家股份,可是价格给的最多的,却非孙家商队莫属。 仅在一天之内,就有四五名秦家弟子,来到了孙府,变卖自己手中的家族股份。 孙家商队给出的价格,的确要比其他人给的高,这名秦家年轻人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票,确认一下数目后,脸上又很快浮现出了喜色,而刚刚表现出来的不满意,只不过是想让对方再加一些,却没想到孙家商队这位负责人如此老奸巨猾,不肯再加半分.... 领到钱后的秦家弟子,高兴的屁颠屁颠出去了,他手中拿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使每天花天酒地,也够他半个多月快活了。 交易成功,从内堂中缓缓走出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另一个年近三十。 孙权见他们出来后,马上站起身来,把手中的秦家股份协议,交到了少年手中:“公子你看,这又是一份秦家的产业股份。” 陆泽把协议接到手中,向上面看了看,轻笑道:“这只不过是一些小股份而已,对秦家整个家族产业来讲,不过是9牛一毛。” 随后,他将协议又交到了孙权手上,继续道:“今天派人散出去话,就说孙家商队愿意再增加一成,收购秦家股份。” “还要再加一成吗,咱们已经比其他人高出了不少....”身后的戚少威有些惊讶,连日来虽然收购不少秦家股份,但却都是些小产业上面的,给出的价格已经高出了股份自身价值不少,本来就不盈利,若再往上加的话,肯定亏损。 陆泽本来打算让戚少威,带领商队到东荒走私的,可是却没想到,老爷子早就有了设好了局,让秦家往里钻,商队不再需要戚少威来带,他便一直跟随在陆泽左右。 “戚老弟,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公子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孙权笑着拍了拍戚少威的肩膀。 戚少威确实不太懂,脸上仍然是茫然神色。 “老戚,你什么都好,就是不舍得花钱。”陆泽调侃道,他知道这个忠心的手下从小过惯了贫苦生活,有时候目光不太长远,也情有可原。 “咱们公子的意思是,让这些秦家子弟,从咱们这里捞到好处,然后再变卖更多,更值钱的股份,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进一步牵制秦家了。”孙权笑着解释,这个方法,一开始就是他和他爹一起想出来,告诉陆泽的,为此他也有些骄傲。 戚少威为人也是很精明的,只不过受到了贫穷的限制而已,等孙权说完之后,他立马明白过来,为此露出了兴奋之色,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 “父亲,大事不好了!” 秦枭正在处理着商会事务,他儿子秦怀突然跑了进来。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没看见我正忙着的吗!”秦枭呵斥道。 然而,秦怀还是不管父亲的脸色,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附在父亲耳边,说了些什么。 秦枭也未阻止,因为他已然看出,儿子必定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耐心地听完之后,他的脸色骤变,又惊又气道:“竟然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的惊怒,立即引起了在场之人的注意,有些人已经猜出原因,只不过由于心虚,无意间把目光放低了。 “你快去速速查明,最好把名单给我列出来!”秦枭非常气愤,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秦怀领命后,立马出去了。 秦枭向在场所有人望了一眼,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脸色,然后他的神情逐渐深沉下来,微眯的双眼中,透出两道敏锐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咱们家族只是暂时资金短缺了些,紧缩了一下开支而已,就有人坐不住了,拿着产业股份去变卖,这些人,你们就这么缺钱花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极其阴沉,压的让人透不过气。 “七叔,我问你,你手中的染坊和织衣坊,还在吗?”秦枭如鹰隼一般的目光,对准了坐在末尾的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上。 在场之人,都是秦氏一族,这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名叫秦继业,辈分偏高,排行老七,连秦枭都得叫他一声七叔。 秦继业听到后,身子猛然一颤,满脸惊慌,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当....当然还在我手中了....” 第三百零七章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秦家商会正在进行会议之时,秦枭的儿子,秦怀突然跑了进来,告诉他一个消息。 听到消息后的秦枭,脸色骤变,并立马对此展开了询问。 他第一个询问的对象,就是家族中辈分偏高,却很年轻的秦继业。 秦继业掌握着家族的染坊与织衣坊,当秦枭问他这两处产业,是否还在他手上的时候,他回答的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明显是心虚所致。 “你在骗我!”秦枭注视着这位比自己要小很多,却辈分高的七叔,目光更加锐利了,“你把这两处作坊都卖出去了,你以为能一直瞒下去吗?” “你不思进取也就罢了,怎么连家族的产业,也给卖掉了!是不是赌瘾又犯了!”“咱们家开的赌场,你不去,偏偏跑到别处去赌,若是我们秦家,人人都像你这样,再大的家族产业,也会败光!”秦枭以咄咄之势,呵斥着秦继业。 “你有完没完了!”秦继业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忽然拍案而起,面露羞愤之色,道:“秦枭,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我,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七叔,还有没有秦家的列祖列宗!” “秦家的列祖列宗,每一个都非常的英明,经过世代的发展,才发展到了现在的商业帝国。”秦枭拱手向天,既然提到了列祖列宗,就必须表现出尊重来。 然而说完这句之后,他忽然向秦继业冷哼了一声,道:“我们秦家的先贤,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出了你这么个败家的后代!” 听秦枭这么说,秦继业更加恼怒了,脸色气的通红,道:“秦枭,我可是你的长辈,居然敢这么说我,你眼中还有家法吗?” “我瞧你眼中没有家法才对!”秦枭冷哼一声,言辞犀利道:“你变卖家族产业,当做赌资,难道这也叫做遵守家法吗?” 秦枭虽然是商会的副会长,但是商会的一切事务,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打点,可以说,若是没有他极具商业的头脑,秦家商会,也不会发展的如此壮大。 是以,所有的商会成员,都将他视作了支撑,也正因如此,他在秦家的地位十分超然,就连老一辈的人物都要让他三分,家族中的事情,都由他全权处理。 在他呵斥秦继业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吭声的原因,其实并不仅仅因为秦枭的问题,而是他们心中都有鬼。 其实,由于商会决定,收缩生活开支之后,大多数的秦家人就已经开始变卖家族产业,或股份,来换钱花了。 这些人平时都在养尊处优,哪里过过什么苦日子,往常分红稍微少一些时,他们还说三道四,一腔埋怨。 而现在一下子交出了五百万枚金币,对于整个秦家来说,无疑是一次大放血,生活开支降到了比原来的一半还要少,让这些过惯了富贵日子的秦家人,完全没法适应,所以就有人,打起了家族产业的注意。 变卖家族产业和股份,并不是一个人提出来的,而是大部分人都想到了,只不过当中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收买方。 一开始,秦家人没有敢这样做,直到有一个人找到了他们,劝说他们,变卖产业股份获取钱财。 这个人自然就是,一直被秦家打压,家中连墙皮都不敢补的七旬老翁孙鸿盛了。 就在竞标结束后,孙鸿盛就已经料到,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因此他找到他背后的大东家陆泽,把事情仔细分析了一番之后,并且他还让陆泽准备大量的金币,暗地里收购秦家产业或股份。 陆泽听完分析之后,立马行动了起来,找老爷子要来了大量的金币。 这么多的金币,都是秦家在竞标后,交上来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根据家法上面所说,破环家族产业者,视情节轻重,予以处罚。”秦枭神色冷峻,不容置疑,盯着秦继业说道。 秦继业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怯意,反而还是依仗着自己辈分,有恃无恐,在他看来,秦枭不敢把他这位族中小叔怎么样。 然而,接下来秦枭所说的,差点没让秦继业当场吐血。 “秦继业对家族产业造成了巨大损失,应当逐出家门!” .......... “哎呦,这不秦七爷吗,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孙鸿盛看见门口走来一个人,当他看清此人的容貌之后,立马站起身,迎接而去。 “别提了,我都快被气死了!”秦继业又气又羞,在孙鸿盛的一再关怀询问过后,他终于说出了实情。 秦继业居然被秦枭从家族中赶了出来,从此秦家家谱中不再有他的名字.... “可真够惨的.....”孙鸿盛充满了同情的语气道,之前他虽然料到了,买卖家族产业股份后,秦家必会有动静,可却没想到,动静居然会这么大,居然直接将人从家族中赶了出来。 秦继业虽然不是出自直系,但却是直系最近的那一支,而且他的辈分还很高,三十来岁,秦枭都得管他叫叔。 这样一个人被赶出了家族,着实让人感到了意外。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想七爷您来这里,不单单是为散心的吧?”孙鸿盛看人的目光何其老道,对秦继业的来意,已经猜到了八9不离十。 “不瞒孙爷说,在下正是来投靠你们来的。”秦继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 他虽然被赶出了秦家,名下所有的资产和股份,自然全部被收回,可是他并不就此成为一个无用之人,他脑袋中装着很多秦家商会的秘密,对孙鸿盛来说很有用。 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秦继业被赶出秦家后,一定会对秦家商会和秦枭恨之入骨,孙鸿盛照样把他奉为上宾。 第三百零八章 莫逍遥 在孙鸿盛的建议下,陆泽虽然已经收购了不少秦家的产业股份,但他所掌握的,对整个秦家而言,还是少的可怜,根本对这个大家族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到自己的产业上才是。”秦继业被赶出秦家之后,秦家子弟再也不敢出售家族产业了,这对陆泽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他思来想去,最终认为,还是自身发展壮大,才最可靠。 他的观点也得到了孙鸿盛的点头,现如今,在秦枭的严格管控下,秦家的产业,再也没对外出售过一次。 通过购买秦家股份的,而掏空他们的计划,宣布终止。 自从秦继业投效后,他指出了不少秦家商会的秘密和漏洞,孙鸿盛和陆泽,找到杨家二女,经过一番商议后,根据这些秘密和漏洞,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对秦家商会经行了攻破,并且收获了不小的成效,给秦家产业带来了不小的冲撞。 半个月前,秦家大药房的一些药物进价被公布于众,由于卖价太高,引发了城中居民的强烈不满,纷纷来到大药房门口示威,要求降价,秦家不得不把价格往下调低。 六天前,秦家的家具作坊,因为木匠师傅跳槽,迫不得已暂停生产。 两天前,秦家茶叶店铺,由于货源短缺问题,被迫关停..... 精明的秦家头脑,一猜便猜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肯定有人泄露了家族秘密,而这个人除了秦继业以外,就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秦继业向外人透露了家族产业的秘密,引起了秦家上上下下的一致愤怒,就连那些平日和他关系要好的人,也不得不和他断绝往来,更有人扬言,抓到他后,把他丢到河里喂王八。 “最近你要小心一些了,我听说秦枭要对你不利。”孙鸿盛神情严肃,向秦继业叮嘱。 孙家长期受到秦家的打压,让孙鸿盛了解到了秦家的黑暗与恐怖,秦继业的利用价值还有很多,他不想让其受到秦家的迫害。 “那我该怎么办,你块给我想想办法啊.....”秦继业极为焦躁,做为秦家人,他自然比谁清楚,这个家族会采取什么样的极端手段,来对付他们生意上的绊脚石,他真的怕被人丢到河里,淹死喂王八.... “依我看,你最近一段时间,最好哪里都别去,老实待在家中就好了。”孙鸿盛建议道。 “那还不得憋死我....”秦继业感到了绝望,他是潇洒惯了的,待在家里,一天就会浑身难受。 “那总比被人扔进河里要强!”陆泽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陆秦两家虽然有亲戚关系,若论起辈分来,陆泽该叫秦继业一声姥爷,但是秦继业在陆泽面前,不敢摆长辈的威风,而是发牢骚道:“公子,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别说长期让我待在家里了,就算只有一天,我也会发疯的。” 这位秦七爷,是紫霄城有名的登徒浪子,三十多岁了,娶妻纳妾还不算,一有空就去烟柳地潇洒快活,甚至连续好几天都不归家。 他不仅贪恋女色,而且还嗜赌如命,往往在赌场上豪掷千金,并且输多胜少。 让他这样的人长期待在家里不出门,简直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 陆泽对秦继业这样的人,不予好坏的评价,可是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手下,就应该保证他的安全才行,毕竟他也做出了很重要的贡献。 可是以秦家人的手段,他们绝对会言出必行,惩罚秦继业这个家族叛徒的,有可能真的和他们扬言那样,把他丢进河里淹死。 这一点,让陆泽着实犯了难....此次对付秦家,取得了不小的成效,秦继业立了首功,若是不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的话,以后谁还敢来投诚? 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强者之列,而且身上还有一件大杀器魂器弓,自身的安全倒不必太过考虑,反而随着手下增多,为他们考虑了。 紫霄城与世界各地通商,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员流动,鱼龙混杂,管控起来,难度巨大,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想保证一个人的绝对安全,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初为了防止秦家报复杨家姐妹,陆泽特意让她们选择在有守城人的地方居住,如果发生危险,守城人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保护她们。 并且,陆泽还调集了云雀宗好几名武魂境弟子,到杨家作坊中任职。 对杨家是这样,对孙家也是如此。 孙家附近没有守城人,陆泽就自己充当,甚至还令孙鸿盛让人给他大扫出一间房子,供他平时休息所用。 杨家和孙家的人员,多是多了些,可是人家都不到处走动,哪像秦继业这位爷,经常出现在烟柳风月之地,以及人员混杂的赌场。 除非派一名绝世高手,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片刻不离,否则的话,稍不留神,他就会遭到秦家的报复。 然而,紫霄城中的绝世高手,基本上都是守城人,他们都肩负着守护一方的重要责任,让他们其中一名,时时刻刻保护秦继业这样的人,是毫无可能的。 陆泽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多好的方法,安排秦继业,最后说道:“要不,你就跟着我吧。” 此语一出,秦继业立马露出了悚然的表情,道:“那还是算了吧....” 几乎紫霄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陆泽在云霄国内所做的事情,灭了徐府满门,杀了所有的火神教教徒,刚进国度大门,就一刀斩了太尉儿子的马,并且还把太尉儿子毒打了一顿,后来更是挟持着国王,安全逃了回来..... 能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会是个善茬?鬼才信!秦继业很有自知之明,他身上的缺点众多,万一哪一个被这位公子爷瞧不顺眼了,哪还不得遭受灭顶之灾啊! “既然你不愿跟在我身边,哪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近些时日不要四处走动,我会派人保护你的。”陆泽说道。 然而,秦继业口上答应,可是落到实际,却管不住自己的腿了,当天晚上,就出去逍遥快活了,回来的路上,发生了意外,差点没死掉.... 第三百零九章 谁都别想杀我的人 陆泽本来说要亲自送秦继业回家的,可是却遭到了秦继业的婉拒.... 他给出的理由是,他家距离孙府不是很远,而且天还未黑,一个人回去,应该没事。 执着如他,陆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让他独自回去。 秦继业离开孙家时,天虽然没黑,但却已是傍晚,夕阳即将落下,黄昏的余辉照耀在紫霄城这座繁华的城市上,增添了几分美感。 “以后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再不去潇洒,就没机会了....”秦继业行走在大街上,满面迫不及待的表情,迎着夕阳向西走去。 “老爷,您这是要去做什么,咱们家在南边....”秦继业身后的仆人,见他变了方向,于是着急地喊道。 “他娘的,老子用你说!”秦继业转向身后,骂这名爱管闲事的仆人,不过,刚骂完,他脸上很快浮现出了向往的笑容,道:“走,老爷我再带你去快活一把!” “可是,老爷,陆泽公子说....” 还未等这仆人把话说完,秦继业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怒骂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平时不老撺掇我去那种地方吗,怎么今日变成了这副怂包样!” 挨了主子一顿臭骂,这名仆人顿时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虽然怕扫了主子的性,但还是提着胆子,说道:“老爷,陆泽公子不让你去那种地方....” 秦继业气的快要发疯,恨不得给身后这名仆人一个重重的耳光,愤愤道:“陆公子,陆公子,我看你现在眼中就只有陆公子了,连我这个老爷的话都不听了!” 这名仆人,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能乖乖地跟在主子身后。 一路向西,秦继业最终来到快活街停下,这里便是紫霄城的烟花柳巷了,除了秦怀开的满春楼之外,还有一些勾栏娱乐之地。 秦继业自认为,此处十分热闹,大街上人很多,没有人会在乎他的行踪,于是和往常一样,没事人似的,走进这条快活街。 之前没背叛家族的时候,他经常去的地方就是满春楼了,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若是再进满春楼寻乐的话,就等于自投罗网,所以,他也只能遥望一眼而已.... 秦继业有两大爱好,一是美色,二就是赌博。 在这快活街上,最不缺乏的就是这两种东西。 既然进不了满春楼找姑娘,秦继业便选择去赌钱。 虽说,秦家所有的店铺在紫霄城中,都处于绝对地位,但是他们却并没有把同行干净杀绝,而是保留一些对他们构不成丝毫威胁的小经营者。 秦继业不敢到秦家开的地方逍遥,只能去别家花钱。 观看了一会儿勾栏表演后,他便去赌坊去赌了。 以前,他经常出入规模较大赌场,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只能找一些藏匿在黑暗处的小赌场耍一耍。 他本以为自己悄悄而来,又找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就不会被人发现,可却不知,他的一切行程全被某些人掌控了。 随着城主老爷子回城居住,城中的安保措施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当街打架斗殴的事情,几乎没有发生过,就更别提当街行凶了,也正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秦继业才敢大胆出来玩的。 “他娘的,今天真是晦气,带来的那点钱,全都输光了!”几番下来,秦继业带来的钱已经赌光了,没有赌资的他只能灰溜溜地被赶了出来。 “喜子,你赶快回到家中,再取些钱回来,老子要把刚刚输掉的钱给赢回来!”秦继业两眼露出炙热。 喜子就是身后的那名仆人的称呼,他接到命令后,没有任何要回去的意思。 秦继业正在气头上,见喜子久久不动,勃然大怒,骂道:“小子,你翅膀是不是硬了,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老爷,不是我不听话,而是我们都走不了了....”喜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秦继业这时才发现周围气氛有些不对,四周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他感到杀气,撒丫子就跑。 可是,没跑多远,前方又有人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城主他老人家,刚回来没多久,你们敢当街杀人,难道就不怕老爷子怪罪下来,你们也不好过.....”秦继业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已然没底。 这些人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向他包围而来。 周围一片死寂,秦继业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一切的路线都是被人想好了的。 从出赌坊门的之后,这些人就把他逼到了这里来。 此处是什么地方? 秦继业赶忙向四周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才过了片刻,他的脸上就忽然露出惊恐神情。 他被人追赶到了三面饶河的地方,只有对面,方是出路。 如此一来,让他一下子想起了秦家曾有人扬言,要将他淹死在河里,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咱们秦家的事情....”秦继业着急地解释道,差点就跪下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对面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原来是你!”秦继业惊呼叫道,“五兄!” “你还有脸叫我五兄!”前方的所有人都身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让人分辨不出谁在说话,骂道:“你小子出卖家族产业,死有余辜,死后也要被丢尽河里喂王八!” 前方的话音一落,还不等秦继业再次求饶,所有人都向他冲了过来,他不会游泳,又无路可退,只有绝望在原地等死的份儿,直到这时,他才念起陆泽的好来。 早在还没离开孙家的时候,陆泽就不让他四处游荡,让他好好待在家中,然后派人去保护他,可是他非但没回家,反而来到快活一条街,逍遥快活.....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随着前方这些人越来越近,秦继业越发的绝望。 “不可能!”对面传来一句冰冷的回复。 可是,就在他们即将冲到秦继业面前时,他们身后却传来了一声轻笑: “想杀我的人,可曾经过我的同意?” 第三百一十章 眉心一点红 夜风习习,携带着河水的凉意,袭上岸来。 秦继业被四五名黑衣人围住,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已经凉了半截。 他是一个毫无魂力修为之人,面对这些黑衣人,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等死的份,随着黑衣人的步步逼近,他感到了绝望。 可是,就在黑衣人即将来到秦继业跟前时,他们身后却传来了一句年轻的声音。 “陆泽....”其中一名黑衣人发出惊叫。 “你...你不是在孙家吗?”这时所有人都转过身来。 秦家人为了除去秦继业这个叛徒,可以说费了很大的心思,派人监视了秦继业的家不说,而且还在孙家以及城主府附近安插了盯梢。 在开始这次行动前,这些人就得到了确切的情报,说秦继业已经从孙家出来,到了快活街,而他们所忌惮的陆泽并没有跟来,所以他们便展开了这次,铲除叛逆的行动。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眼看着就要成功了,陆泽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自从陆泽从云霄国出使回来后,他在云霄国中所做的事情,也广为传播开来,随机应变的机智与没人满门的杀心,让他成为了众人口中的杀神形象。 只不过,由于陆泽杀的都是云霄国的人,而云霄国一直以来都是紫霄城的对立方,因此,城中的大多数居民都将他视为了英雄,并不对他存在畏惧。 但是,那些和陆泽站在对立面上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了,他越厉害,这些人就越慌恐难安。 这位小爷身上,一定存在着古怪,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云霄国杀了这么多的人,而且还能挟持着他们的国王,全身而退,安全地返回! “公子,救我!”看到陆泽过来,秦继业如遇大赦一般,激动地叫了出来。 几名黑衣人,虽然没见识过陆泽的真正实力,但是却对他视为了妖魔一样恐惧,见他步步逼近,他们都慌张了起来。 其中一名黑衣人,更是慌忙地跑到秦继业身后,把刀架在了秦继业的脖子上,威胁道:“你.....你不要过来,否则的话,我就杀了他.....” “咻!” 这名黑衣人,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箭鸣,突然升起,于此同时,一道炫丽的紫芒,骤然从陆泽手中飞出,直直刺穿了他的眉心,他仅发出一声惨叫,便仰身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这位小爷,为什么能在云霄国做出那么多令人震惊的事情了,原来他手上有一把,如此厉害且奇怪的弓。 别的弓都是木制混合着其他材料制成的,而他的弓,却通体白色,而且上面还流动着紫色的光氲,看起来非常玄妙。 “这是什么弓.....”一名同伴被射死之后,其余黑衣人更加惊恐了,望着陆泽手中玄妙的弓,他们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把弓就是他横行云霄国的主要原因。 这把弓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射出去的箭,竟然形成了一道紫光,把人的头颅直接洞穿! “我本来是不想取出魂器,对付你们这些人的,可是有些人却做出了让我迫不得已的事情。”陆泽手握玄妙长弓,不用搭箭,弦上就自己形成了一道如箭的紫芒。 “什么,居然是魂器!”陆泽淡淡的语气,却给这些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们目瞪口呆,露出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全天下只有魂师才具有魂器,而全天下的魂师,只有三位,陆泽手中的居然是一把魂器,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魂师绝对不会轻易取出他们的魂器,你们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过一次,也算是死而无憾了。”陆泽对他们淡淡地笑道,取这些人的性命,对他来说,比探囊取物还要简单。 若不是这些人,拿秦继业来要挟的话,他不会取出魂器,因为每一次取出魂器,他都会消耗大量的魂力,需要静修很长时间,才能补回来。 这些黑衣人,魂力最高的才刚到武魂境初期,陆泽若是用刀的话,基本上一刀一个,迅速将他们解决,可是秦继业还在他们手上,冲过去砍杀的同时,他们很有可能将他先杀掉。 秦继业这个人虽然有很多不好的习惯,吃喝嫖赌,样样占全,但是却在这次和秦家的商贸战中,立下了不小的功劳,算的上一个大大的功臣了,陆泽若不救他,恐怕以后,就没多少人给他效力。 陆泽的目标,就是打造一个商业帝国,没有人才,怎么能行?而笼络人才的最主要手段,就是恩威并施。 用魂器杀死这些黑衣人,实在是大材小用,可是情况所须,陆泽不得不亮出这件大杀器。 第一个人被射倒之后,其他的人便不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如待杀的羔羊一般,心惊胆战,不知所措。 “既然你们放弃了挣扎,那么我就送你们上路!”陆泽将箭头又对准了一个人。 “慢着....”被箭对准的此人,立即跪了下来,惊魂喊道。 “怎么了,你要说什么?”这些人把秦继业逼入了绝境,他们同样在绝境之中,陆泽不怕他们逃跑,让他们说出临终遗言的大度还是有的。 “公子....我想投靠你....”这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二十多岁的面孔。 “居然是你这小子!”还没等陆泽做出回应,秦继业站起身来,上去就给了他一脚,骂道:“你爹娘走的早,全靠我把你拉扯大,而你却恩将仇报,来杀我!” “砰!” 秦继业又踹了这个年轻人一脚,这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七叔公,这不能怪我啊,都是他们逼我的!”这年轻人趴在秦继业的身下,抱住了他的腿,苦苦哀求道:“七叔公,帮我求求情啊....” “帮你求情?”秦继业冷哼了一声,抬起脚来,把他踢到了一边,道:“帮你求完情之后,好让你再来杀我?” “既然你补为我求情,那么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这年轻人,突然露出了狰狞神色,迅疾地站起身来,手中的刀猛然扎向秦继业。 如此近的距离,秦继业根本反应不过来,眼看着刀尖扎向了自己的腰,却来不及躲避,只能在心里苦叫一声:不好!吾命难保! 然而,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突然一声凌厉的箭鸣传来。 “咻!” 又是一道紫芒,划空而来,瞬息间飞到秦继业身旁。 “噗!” 紫色的光箭,一下穿透了这名二十多岁年轻人的眉心,他手中的刀刚接触到秦继业的衣服,人就倒了下去,刀也脱手,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又是正中眉心!”包括秦继业在内,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地发出这样的感叹。 第三百一十一章 秘密不能泄露 又一个人被射倒了,他的眉心只出现了一个红点,并没有渗出太多血来。 那道紫芒,穿过他的头颅之后,沾带着几点血迹,继续向前飞行,如一颗紫色的流星,划过空中,转瞬即逝。 刚开始,这名年轻人说要投靠的时候,陆泽还有点心动,犹豫了一下,可是当听完秦继业说完话后,他果断出击,不给此人任何伤害到秦继业的机会。 “我说过了。不让你们乱动,那样的话,只能死的更快!”陆泽冷声说道。 连续两个人被迅速射杀,如此骇人的景象,让其余的三名黑衣人均不敢动弹了,秦继业趁机逃跑,来到陆泽身边,撺掇道:“公子,快将他们统统射死!” “陆泽,你不能杀我....”其中又有一名黑衣人,揭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中年人的面孔。 “秦继弘....”陆泽只是单纯地叫出此人的名字,没有任何语气。 “老五,难道你也想投降公子吗?”站在陆泽身边,秦继业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带有一种狐假虎威的语气问道。 “混账老七,咱们秦家的脸面,全让你一个人丢尽了,你还有脸跟我说话!”秦继弘愤然骂道。 秦继业向他翻了一下白眼,不屑的语气回道:“老五,你还有脸说完,你不也是把自己手中的股份,卖出去很多了吗?” 秦继弘冷哼了一声,回应道:“我和你可不一样,你的股份都卖给了孙家,而我却卖给了其他人!” “那有什么区别吗?”秦继业嘲讽道:“卖了就是卖了,还假惺惺地装什么正义之人!” “怎么会没区别!”秦继弘面色很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孙家和我们秦家一直是死对头,近十年内,我们才把他们打压下去,而你把家族产业卖给他们,就等于出卖了祖宗,你个不肖子孙!” 秦继业冷笑,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感到任何羞耻和愤怒,仍是无所谓的神色,反驳道:“既然把股份卖了,卖给谁不一样,你和我是同一路货色,说我是不肖子孙,你不也一样?” 陆泽在一旁,听着这二人对话,都有些无语了,尤其是秦继业说的话,更像一个泼皮无赖,让他有些好笑。 他本来是想一箭,将秦继弘给射死的,可是既然说到了变卖家产一事,他便想插两句,不为别的,就是看不惯秦继弘这种虚伪的人,他冷笑着道:“你真的以为,你把你手中的股份卖给了其他人了吗?” 秦继业一听,感到了不妙,瞬间神情悚然,失声问道:“你...你此话何意?” “此话何意....”陆泽嘲笑的语气,一字一句道:“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若不让他们买的话,他们绝对不会买你手中的股份。” 此言一出。秦继弘马上明白过来了什么,悚然的表情更加明显,当场傻在了那里,两眼失去了原有的傲然神色,像石化了一样,伫立着,直到半晌后,他才哑然道:“那....那些人都是你派去的.....” “对,没错。”陆泽脸上浮现出他惯有的狡黠笑容,淡淡的语气说道:“你也不想想,那些小商贩怎么会有如此实力,来购买你手中的股份?” 这下子,秦继弘彻底明白过来,也彻底呆住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早就知道陆泽所说的事情,还是就目前的状况,而感到了绝望。 “既然明白了,我就送你上路!”陆泽不再啰嗦,直接松开弓弦。 “咻!” 又是一声凄厉的箭鸣,噬魂之箭,骤然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紫芒,冷艳而又致命。 “噗!” 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羽箭,刹那间飞到秦继弘面前,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就被射中了眉心,洞穿了头颅,和前两个人的死法,完全一样。 随着秦继弘一声惨叫倒下,另外两名黑衣人完全被吓傻了,他们此次行动,并没有得到商会的商议,而是擅作主张,要不然,以秦家的实力,绝不会派他们几个来行刺的。 陆泽一开始就料到了,秦继业此次外出,准没好事,于是便一路悄悄跟随,本来以为,秦家会派出多么厉害的高手,可却没想到,居然是这几个普通人。 一路尾随至此,陆泽没有感到任何强大的魂力气息,起初他也有些纳闷,因为这次对付秦继业,不像对付戚少威那样,背后隐藏着高手,而是只有他们几个。 用魂器杀这些没有魂力修为的人,实在是大材小用,可是情况紧急,陆泽只能选择拿出魂器,杀他们灭口.... 魂器是他最后的底牌,危难之时,可以出其不意,致敌方于死地,自然不能随意示人。 当他弦上,再次搭上羽箭的时候,立马吓的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道:“陆泽少爷,请你饶过我们吧,我们给您做牛做马....” “咻!” “咻!” 连续两声凄厉的箭鸣,接踵而来,噬魂之箭,刹那间飞向两名黑衣人。 “噗!”“噗!” 两声连续的洞穿之声过后,两名黑衣人紧接着倒下。 “杀的好!”五名黑衣人全部倒下后,秦继业显的非常激动,这些人都要杀他,却反而被杀,对他来说,真是解恨。 而对于陆泽来说,杀死这些人,没有任何的成就感,他们的死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感触,若不是怕他们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的话,他完全可以漠视他们。 将这些人射杀之后,陆泽收回魂器,缓缓走了过去,来到这些尸体身边,他抽出了背后的刀,把他们的头颅一一斩去,随后把它们丢进了河里。 如此一幕,让秦继业又惊又怕,对陆泽的此举很是疑惑,颤声问道:“公子,你为什么把他们的头都斩了下来,丢到河里....” “因为他们的头上的伤口,可以出卖我的秘密。”陆泽淡淡一笑,却意味深远。 秦继业立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公子的秘密....” 第三百一十二章 飞镖传书 陆泽把死人的头颅斩下,并把它们都丢进了河里,如此一幕,让秦继业感到了骇然,明白了陆泽的意思之后,双腿一软,不由地跪了下来。 他既然已经归降,陆泽就不会怀疑他,见他吓成了这个样子,不禁失笑,顿时无语。 胆小如此,也是没谁了.... 陆泽轻轻摇了摇脑袋,表示很无奈,过了片刻,他这样说道:“你快点起来吧,我....” 面对秦继业这个极品,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继业见他神情平淡,这才安心,站起了身。 关于陆泽的玄妙长弓,秦继业问也不敢问,反正今后跟着这位公子混就是了。 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陆泽便和秦继业一起离开。 经过这次险情之后,秦继业别说到快活街寻乐,就连家也不敢回去了,一路上跟在陆泽身后,小心翼翼的,一同回到了孙府居住。 第二天,护城河边,一处平时无人问津的地方,一夜之间,多了五具无头尸身的事情,迅速传遍了整个紫霄城。 城主府得到消息后,立马派人来到事发之地,将围观的人隔离开来,仵作过来验尸,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官兵贴出告示,谁家昨夜人口失踪,快来河边辨认,结果来的全是秦家人。 尸体的头颅虽然被人斩去,但是身体上的特征,还是能够被熟人认出来的,经过一番辨认后,来的秦家人,全部嚎啕大哭。 秦枭做为家族的主事人,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问清死者都是秦家人之后,他立刻要求官兵,一定要将此事彻查清楚。 在城主老爷子没回来之前,这些官兵对他可是百依百顺,而现在由于老爷子针对秦家,这些官兵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秦二爷,这是一桩无头案件,查起来的话,肯定会十分麻烦,还请您耐心等待。”一名官兵如此对秦枭说道。 若是以前的话,秦枭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些官兵,立马展开行动,绝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这种变化,他可以明显地感到,只不过他心思向来沉稳,不会轻易发怒,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有劳了,之后就转身向死者的家人,表示慰问。 “这事肯定和陆泽那小子有关....”秦枭渐渐紧蹙双眉,露出一副深思神情,其实不用多想,他就能猜到,这些人为何而死,只是具体的凶手,无法确定而已。 还有就是这些人既然被杀,那么为何凶手还要斩下他们的头颅.... 这件事,似乎并不是简单的斩头癖所为.... 秦枭性格阴沉,猜疑心很重,经常会考虑很多,只不过一番思考之后,他并没有得出满意的结论。 秦家人认领尸体之后,要求官兵协助他们找到死者头颅,可是却被拒绝了,官兵给出的理由是,死尸是从别处运到这里来的。 这种说辞,明显搪塞不了秦家人,但是他们却无可奈何,毕竟老爷子一回来,紫霄城的天,也就变了,由不得他们再呼风唤雨。 官兵不肯寻找,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就是案发现场,死者的头颅,很有可能被丢进了河里。 没办法,秦枭只能派几个习水性的人,到河里打捞,然而,令他所失望的是,下河打捞的人却一无所获。 如此一来,就让人感到奇怪了,现在不是汛期,河水基本上不会流动,而河底却打捞不到,难道是被凶手带走了不成? 若真的被带走了的话,那凶手岂不是一个变态?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些死人的头颅上,带着杀人者的秘密.... 死者的头颅,一时找不到,案件就不能侦破,然而死尸不能长放在岸边,只能转移到停尸房,进一步等待结果。 由于死尸不能长久存放,几天后若不能侦破案件的话,也只能让它们入土为安了.... ........ 自从陆泽打算进军商贸以来,孙府就成为了他的基地,商业事务他懂的不多,都是由孙鸿盛父子,和杨家二女商议之后,再让他决定。 他对杨家二女有救命之恩,所以她们对他忠心耿耿,一切事务都是尽职尽责地完成。 而孙鸿盛父子,虽然没有杨家二女这份心意,但是出于他们自身的利益,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天,他们开会开了很长时间,从清晨一直开到了中午,所议之事,莫过于作坊和商队的规划进展。 杨家二女凭借着《天工开物》这本书,已经开了好几家作坊,虽然还未遇到多么大的困难,但却一直以来都要面对秦家所制造出的压力,进程并不是像理想中的那么顺利,此次会议的绝大多数内容,就是商讨如何应对这些压力。 为此,老谋深算的孙鸿盛没少支了招.... 陆泽趁此会议,把他制造出来的玻璃,拿出来展示给他们看,他们看到后,都是满脸惊讶。 这种透明如清水,坚硬可以和石头比肩的东西,对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实在太神奇了,而且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它居然是被陆泽造出来的.... “少爷,你是想把它做成首饰吗?”晶莹剔透的玻璃,让杨青鸾眼前一亮,瞬间吸引住了她的目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她正值十七八岁的芳华年龄。 “做首饰....”玻璃这种前世随处可见的东西,在陆泽脑海中可没这么珍贵,在杨青鸾说完话后,他明显一怔,随后干咳一声,道:“我想把它做成薄片,安在窗户上面....” “安在窗户上面,岂不被人看到了房内.....”听到陆泽的提议后,杨家二女脸上同时泛红,露出羞色。 这个世界,时代和前世的古代差不多,社会封建,女子都很保守,尤其是像杨家二女这样未出嫁的女子,更容易害羞。 “这种东西,只能做为奢侈品,给富贵家庭,装饰客厅,或者一些门面,而像卧室之类的地方,就不能用它了。”陆泽魂穿而来,思想开放,并没有感到多么不好意思。 杨家二女,和孙鸿盛父子,经过他这么一说,在脑海中想象了一番后,均呈现出了美丽的画面。 “此物比水晶还要透亮,单是拿在手中,就能让人感到最贵无比,若是装饰到房屋上面,则会更显美观大气!”孙权发现了商机,满脸兴奋地说道。 “这世上,达官贵人可有不少,就拿咱们紫霄城来说,就有不少富翁,此物若是面世,他们肯定会疯抢的!如果在把它做为商品,销往世界各地,那么收益将会大的惊人!”孙鸿盛老爷子,神情激动,双目也放出了异彩。 陆泽没想到,前世再普通不过的玻璃,会引起他们如此强烈的反应,也正是他们,才让他看到了辉煌就在眼前..... 只不过,他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玻璃这种东西,要在这个不发达的世界,批量生产的话,需要很雄厚的实力,依照他们现在的状况,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 “按照我们现在的生产水平,不可能把他商品化,也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陆泽缓缓说道。 玻璃制造的工艺,只有他一人掌握,其他人听他如此说,都有一些失望。 “不过,如果我们能稳定发展的话,两三年积攒下来的实力,就可以让它批量生产了。”陆泽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自信。 曾经,他们规划过商途,杨家二女经过一番计算,认为他们的生意要想做成规模的话,只需要一年就够了,以后就会有很多盈利。 这才刚过去几个月,杨家二女就把作坊打理的有模有样了,如果稳定发展下去的话,她们的规划将绝大可能会实现,基于对她们的信任,陆泽才具有了一定的信心。 玻璃的事情,他们是放到最后谈论的,商议过后便散会。 杨家二女,去忙作坊的事情,孙鸿盛父子,则要去打理商队,可是就在他们刚要起身离开之时,外面突然传来嗖的一声响,而后听到了有东西撞进木头的沉闷之声。 “咚!” 他们立马起身出去察看,却见一支飞镖后挂着一封书信,扎在了门梁上。ぷ999小@说首發?? “飞镖传书!会是什么人?”这样的情况,陆泽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禁令他产生了疑惑。 “少爷小心!”正当陆泽伸手想取下飞镖的时候,杨彩凤忽然将他拦下,她怕镖上有毒,便代为取下。 飞镖和信上都没有毒,杨彩凤将书信交给陆泽。 陆泽感到欣慰,把信打开,上面只写了几个醒目的字:快来城东茅草屋!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头颅的去向 城东茅草屋..... 这个地方,对孙家父子和杨家二女而言,有点陌生,可是对陆泽来说,却是一处重要的位置,因为,十二守城人之一的秦彪,正守护在那里。 “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陆泽握着书信,露出思索的神情,在经过一趟云霄国之旅后,他和这位守城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以飞镖传信的方式,传递消息,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去看看!”叮嘱了身后的人之后,陆泽便迈动了脚步。 “少爷,你要小心....”身后的这些人,见他形色着急地出去,不免有些担忧。 然而,他们话音未落,陆泽已经走出了门外。 孙权叫来了两名下人,跟了过去,并嘱咐他们,一定要保证公子的安全。 其实,这些人都知道陆泽具有怎样的实力,他若发生危险的话,别说两名下人过去相帮没用了,再增派几十人,也是白搭。 ...... 陆泽一路快赶,来到城东郊区,此处房屋稀落,来往人员非常的少,一座茅草屋并不显眼,但却十分容易找到。 此处,有些荒芜,却很安静,没有任何紧张的气氛,来到这里后,陆泽的心很快平静了下来。l 秦彪的信中写的那么急,而这里的气氛却如此安静,让陆泽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可是,虽然和秦彪接触的时间少,但陆泽却知道他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让他赶去孙府通知。 “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泽在心里嘀咕着,来到门前,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茅草屋内,光线有些昏暗,陆泽适应了片刻,才可以看清里面的情景。 房间的角落里,只有一张床,连张桌子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家具了。 “没想到我们神秘莫测的守城人,居然居住在如此穷酸的地方,你为什么不让老爷子,命人给你建一处好的宅院?”陆泽调侃道,他看到了秦彪,这位武师境的强者,正静静地躺在简陋的木床上,不说惬意,但却很安详。 同样做为守城人,秦彪和姜嫣然的居住环境,比起来可相差太远了。 以秦彪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得到一份非常好的生活,然而,他却选择了这么一处简陋的地方,让陆泽有些不解。 陆泽没有着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当他看到秦彪,就知道事情已被解决,要不然这位守城人,绝不会如此安静地躺在床上。 “我的事情,以后再和你说....”秦彪缓缓坐起了身,昏暗的光线,把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消瘦了。 陆泽静静地瞧着他,早就从老爷子那里了解到了秦彪的身世,他虽然出生在秦家,却被两位哥哥不容,从幼年时就被赶了出来,如此遭遇,很容易让人性格变的孤僻....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秦彪问道,声音低沉,语气却不沉郁,甚至可以听出来,带有几分开玩笑的意味。 被问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陆泽心中本能地一惊,慌张的神色,一闪即逝,秦彪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以飞镖传信的方式,让他来这里单独见面了。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陆泽轻笑问道,既然对方问出了这个问题,那么他就一定知道了什么,对方既为信任的人,那么谈话的气氛,就应当轻松一些。 “你不觉的,你的做法太天真了吗?”秦彪笑着冷哼了一声,像是在和一个犯错的孩子说话。 “.....”陆泽神情疑惑,猜不出秦彪说的哪一方面。 “你以为你把死人的头斩下来,丢进河里,秦家就发现不了,你的秘密?” 秦彪话一出口,陆泽便立即明白过来,昨天晚上,他犯了什么错误,惊骇的神情又是一闪即逝,随后很快又露出了笑容,道:“你把它们都打捞上来了?” “都在这里。”秦彪从床底拿出了一个鼓鼓的包袱,上面湿漉漉的,即使光线昏暗,也可以从上面分辨出血迹。 “我还以为,你早就找地方把它们埋了,却没想到,你居然把它们放在床底,陪了你一晚....”秦彪居然让这些头颅,陪了他一个晚上,让陆泽着实有些意外。 “早上的时候,秦枭派人下河打捞了。”秦彪的话语很短,但却意味深长。 陆泽早上起床后,就和他的团队开会去了,河岸边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他还不清楚,听秦彪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昨夜的确大意了。 昨夜那些人,全都是被他一箭射穿眉心而死的,伤口上面留有魂器的痕迹,很容易被人发现。 魂器弓做为陆泽的大杀器,他不想让仇敌知道,所以就把昨夜那些人的头斩了下来,当时的情况,实在没办法把它们带走,于是丢进了河里。 回去的路上,他还有些惴惴不安,觉的自己这样做,实在太过草率,可是情况实属无奈,只能选择走一步算一步。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拥有魂器一事,纸包不住火,早晚会被大众所知,于是在心里来了一句:“就算别人都知道,我有魂器,又能如何?” 魂器说白了,就是一件威力巨大的兵器而已,就算被别人知道之后,也只会给他增加威慑力,让别人不敢轻易和他交手,如此看来,倒也有些好处。 更何况,他最大的秘密,并不是魂器弓,而是他特殊的体质,他可以自由调控体表的魂力强弱,用以欺骗对手,最后绝境反杀。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迅速吸收,周围的魂元,快速增长实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可以变的多强,就别说其他人了。 他身上具有魂器,不光秦彪早就知道,还有当初在魂荡山执行任务的其他四名守城人,也已知道,所以,瞒不了多久。 “你身上的魂器虽然瞒不了太久,但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为好。”秦彪警告道,“虽然宗主已经回到城中,但是并不代表你绝对的安全。” 第三百一十四章 危机意识 陆泽自然明白秦彪话中的意思,现在老爷子虽然已经回到城中,但是能威胁到他的人,并不是没有。 首先就是,一直看他不顺眼的陆元霸。ぷ999小@说首發?? 陆元霸虽然是他的伯父,但却因为继承问题,早已把他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几次三番设计害他,却均未得逞。 虽说现在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陆元霸一旦有机会,他还会把陆泽置于死地的,这是连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再者还有秦家,这个家族为了自身的利益,一直以来都是支持陆元霸的,所以也把陆泽视为死敌。 还有最后重要的一点,就是秦家商会会长秦虎,此人是云霄国国师的弟子,据说现在已经是武师境后期,他对陆泽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以上这些,都只不过是存在于紫霄城的威胁罢了,还有更大的挑战,则来自云霄国。 云霄国有两位魂师境,他们一个是国师,另一个是掌管天下情报的珠玑阁阁主。 经过出使云霄国一次后,陆泽虽然没见到珠玑阁阁主,但是却从她的安排上,可以得出,此人非但对他没有敌意,而且还处处帮助他,就拿在京都府中发生的事情来说,若不是珠玑阁的暗影赶到,拿出他身上的阁主令牌,当时的情况,不一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珠玑阁阁主,为什么会如此护着他,他不知道,但是他却有一种感觉,这位阁主和他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 而云霄国的国师,就说不准了,连老爷子都说他很神秘,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类,而且秦虎还是此人的弟子,他肯定也会支持秦家的.... 以上的关系,虽然有些复杂,但是陆泽心中,却只有一个思想主导,那就是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论是前世,还是这个武魂世界,都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法则。 只有让自己变强,才是硬道理。 秦彪警告完之后,陆泽如梦初醒。 自从老爷子回城后,他的确放松了警惕,一心只想着怎样赚钱,而忽略了修炼。 他目前的实力,只不过是武魂境初期而已,虽有魂器在身,但是却不能保证每一次遇到强敌,都能胜出。 魂器弓在他手中,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对付武师境以下的人还可以,而对付已经步入武师境的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所以,加紧修炼,提升魂强,才是正道。 “除了你身上的魂器之外,我还要告诉你,魂骑士已经来到了紫霄城附近。”警告过后,秦彪又传递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他们怎么来了?”魂骑士这支神秘的骑兵,战斗力惊人,给陆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初从云霄国逃回的路上,他就曾遭遇过他们。 当时,他手中虽然有魂器弓,给这支骑兵,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若是这支骑兵全力以赴,追杀他的话,他也不会活生生地返回紫霄城了。 “据我推测,他们肯定知道了,云雀宗挖掘出异种附魂石的消息,才来这里的。”秦彪猜测道。 “派魂骑士来打探消息.....”陆泽持着怀疑态度,魂骑士实在太过显眼,不论出现在那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目,别说来打探消息了,就连隐藏踪迹都很难。 “他们当然不会一身黑色戎装,骑着马进城了。”秦彪淡淡的语气提醒道。 陆泽懂他话中的意思,若是魂骑士换上普通老百姓的衣服进城,十有八9不会被查出。 可是,即便想到了这里,陆泽却还是不怎么担心,因为那颗异种附魂石在城主府的地下牢房之中,而且还有老爷子和张长老在旁参悟,更加安全。 “也不知道老爷子,和张长老,都参悟透了什么?”陆泽并不担心魂骑士混进来,而是思考起了附魂石的作用。 城主府地下的那颗附魂石,实在太珍奇了,不但像人的心脏,而是它还装进了一口青铜棺椁里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块附魂石,不仅奇特,而且还蕴含着大量的魂元,连老爷子这样的魂师境,都无法与之抵抗,只能先将其封印,然后再研究。 秦彪在云霄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早已领教过了魂骑士强悍的战力,但却并不像普通人一样,视他们为幽灵之兵,毕竟他是一名武师境的绝世强者,这点淡定还是有的。 说完魂骑士之后,秦彪想让陆泽知道的事情,就已经全部结束。 陆泽把包袱包裹起来的五颗头颅,拿到了一个荒无人迹的地方,挖个深一点的坑埋了,之后就返回了城主府。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忙着做生意,缺少了修炼,经过秦彪一番点醒后,才又有了危机意识。 回到城主府后,他先是按照纳元之法,吸收起了魂元,补充一下昨日亏损魂力。 他双目瞑闭,逐渐进入状态,空灵的大脑之中很快自行响起潺潺的流水之声,这种现象是他每一次静心调息都会发生的。 他曾经问过张大旺和叶紫衣,他们在进入纳元状态时,则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感到身体很变的很轻盈而已。 之后,他又问过秦彪和其他一些有修为的人,他们的回答也是如此。 起初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到了后来才发现,原来因为他特殊的体质.... 别人吸纳魂元的时候,都是身体轻盈如飘,而他却感到了潺潺溪水流入体内,完全是因为他吸纳魂元的速度快,如同从气化转变成液化。 然而吸纳的速度快,并不代表魂力转化的多,潺潺的溪水声音,只不过是他体内原有的魂力,重新翻腾起来了而已。 有人生存的地方,魂元非常稀薄,远没有恶龙岭和魂荡山那般浓郁,所以他补充魂力起来,非常的慢。 他不知道别人是否如此,反正他渐渐地失去了耐心,不想继续下去。 魂力的本质他早已发现,就是生命死后,留在世间的无形力量,而这种力量,坟墓较多.... 第三百一十五章 你怎么会来这里 近些日子以来,陆泽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开拓商业方面,疏忽了修炼,经过秦彪一番点醒,他幡然醒悟过来。 他在商业上面所懂甚少,有杨家二女和孙家父子在,他可以完全不用操心,而像模像样地召开会议,也不过是想满足一下当老板的梦想罢了... 生意方面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他费神,他需要做的,只是利用手头上的资源,给他的商业团队,解决麻烦而已。 现如今,情况越来越复杂,三大魂师均已出关,云雀宗又挖出了一枚心脏形状的附魂石,引来了天下人的瞩目,紫霄城肯定会迎来很多复杂的人员。 仅仅在紫霄城中,陆泽需要面对的敌人就有不少,若是再从外面进来其他势力的人,那么挑战就会大大增加,甚至还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生命,所以他必须把心思重新放到修炼上面。 陆泽从秦彪那里回来后,便没再去孙家,而是回到了城主府,翻开修炼心法,静心修炼起来。 可是半天过去了,摄入的魂元却几乎为零,于是他决定,跑到墓地去试一试.... 魂力的本质,就是死去的生命留在世间的一种能量,被通过修炼之法摄入身体后,转化成力量。 这是修炼之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他们都不能和陆泽一样,摄取刚诞生不久的魂元,至于什么原因,自然归到陆泽特殊的体质上面了。 关于身体的特性,陆泽也弄不清楚,他只知道,别人都不能和他一样,摄取刚死去的生命魂元。 陆泽一个人来到了墓地,这里的魂元果然要比别处明显多,只是打坐一会儿,便可以感到有微量的魂元进入体内。 虽然少了一些,但是总比没有强。 就这样,一个令人看到后,就会感到不可思议的画面诞生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独自一人,坐在了一片坟墓中间,瞑闭双目.... 凡是具有魂力修为之人,他们的身体要比别人的强悍很多,一般情况下,连续好几天不吃不喝都没问题,他们身上的魂力,可以为他们提供能量。 “咦,这不是陆泽少爷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前几天就看到他了....” 一群人来这里,给死去的亲人烧纸钱,看到了陆泽在坟地中间打坐,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别人修炼,都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而这位公子爷,却选择在这恐怖的地方,也不怕半夜有什么东西出现吗? 这些人虽然不是修士,但是关于基本的修炼之法,他们却还是了解的,修士在打坐之时,不能被打扰,否则前功尽弃是小,严重的会走火入魔。 所以这些人,远远看到陆泽之后,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太过高声。 “这里安静不假,但却不是一个好地方,怪瘆人的,我们要不要通知城主府中人,把陆泽少爷接走?”其中一个热心肠的人说道。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赞同此人的建议,给死去的亲人烧完纸钱后,就反身回去了。 陆泽来到这里打坐,已经有十天左右,直到现在,依旧安然无恙。 他现在的身体,是前世无法可比的。前世一日三餐,一顿不吃,就会饿的肚子咕咕叫,而现在的他具有很强的魂力修为,即使半个月不吃饭,身体中的能量,也能维持他的生命,更何况他在此地一直摄取着魂元,消耗的能量,远远小于摄取的能量。 经过十天左右的摄取,他的确吸收了不少魂元,但是距离升至武师境中期,还相差很多。 这次摄取魂元,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即使烧纸钱的人不来,他也会自行醒来。 睁开眼之后,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那些人还未走远,于是把他们叫住:“几位不用麻烦了,我已经醒了。” 前边的那些人,听到他喊话,停了下来,转过身去,都是满脸惊诧的神情,问道:“少爷,你到哪里不能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练功,偏偏选择在这里,怪瘆人的....” 陆泽站起身,缓缓走出来,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道:“几位不要大惊小怪,我只是觉的这里....安静罢了....” “安静.....”前方的那些人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此处的确很少有人来,安静是很安静的,但是不觉的瘆得慌吗.... 这位城主府的少爷,果然不是一个寻常人..... 自从陆泽出使云霄国返回之后,他在云霄国所做的事情,也很快传了回来,大多数的城民都把他视作了英雄,所以对他比以往要亲切了许多。 见陆泽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前来烧纸的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他的行为虽然有些怪异,但却并不是不可理解。 前来烧纸的这些人,又向陆泽问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然后就离开了。 陆泽走出坟地后,伸了个懒腰,十天没动,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要生锈了,虽然有魂力支撑着,但是腹中的饥饿感,并没消失,十天没吃饭,肚子早就咕咕乱叫了。 “城西的那家小面馆不错....” “快活街的烤鸭味道也挺好....” “.....” “什么人!” 正当他满脑子美食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开始只是以为一名普通人,可是片刻后,他脸上忽现警惕之色,立马转过身去。 后方一股强大的魂力气息传来,不由他不警惕。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到身后之人后,他又不紧张了,因为来的人是一个身穿艳红色性感艳丽的女子。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公子你啊!”姜嫣然笑着回答,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妩媚勾人。 “石矿已经关了....”陆泽忽然想起,他曾答应过给她一块上品附魂石,做为她的酬劳。 “这个我知道。”姜嫣然笑道。 “那你来这里想做什么.....”除了附魂石之外,陆泽猜不到她来做什么,眼神中不由地又充满了警惕。 “公子,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还担心奴家要害你不成?”姜嫣然脸色变的很快,从满脸笑容,一下子变成了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奴家到这里,是来告诉公子一个重要消息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哈达尔 陆泽实在没想到,姜嫣然居然会来这里来找他,还以为她改变了注意,又来害他。 可是没想到,她却是来传递消息的.... “什么消息?” “秦怀又请来了开山宗的人。” “什么人?”那天陆泽杀死程大树的时候,就知道开山宗的人一定会派人来报仇,只是过去的十天里一直在墓地里摄取魂元,不知道城中最近发生了些什么,自然就不知道,开山宗派会什么人。 “来的人是开山老祖的大弟子,叫哈达尔。”姜嫣然回答。 “哈达尔.....”陆泽一副深思的样子,“他是什么境界?” “和我差不多。”一说起正事来,姜嫣然不仅不再搔首弄姿了,而且脸色还严肃了下来。 陆泽没在意她的改变,而是很注重她所说的话。 姜嫣然是武师境中期,和她差不多的人,自然也相当的厉害。 陆泽现在不过刚步入武师境不久,若是真的和一个中期强者比起来,纵然有魂器,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赢过对方。 “他此刻在什么地方?”陆泽问道。 姜嫣然回答道:“他现在就在城主府,受到了城主大人的接见。” 陆泽没想到他居然敢一个来到这里,而且还受到了老爷子的接见,此人倒也有几分胆魄。 接下来,陆泽和姜嫣然离开了这片坟墓。 现在,陆泽虽然不能完全信任姜嫣然,但是对她的这次行动,仍然感到很满意。 “哈达尔.....”陆泽从墓地出来后,并没有立即回到城主府,而是到街边买了些东西,犒劳一下他的肚子,在吃饱喝足之后,他又念叨起了这个刚听到的名字。 此人居然敢到城主府中,找老爷子讨说法,就一定有恃无恐。 “就算姜嫣然没和秦怀说,程大树是被我杀死的,这个坏小子也会把这件事安到我头上....” “哈达尔此来的目的,那就再明显不过了,应该就是找我才对....” “也不知道老爷子对待此事,是一副怎样的态度.....” 陆泽一阵碎碎念,之后还是决定回城主府一看究竟。 来到城主府门前,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 以前只是左右两个门卫,而现在两边却各站了一排卫兵,并且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严肃,如临大敌。 看到他走近,立马有人过来,将他拦下,道:“少爷,开山宗的人正在找麻烦,你最好先别进去了,有城主大人在,就算天大的事情,也能解决了。” 通过这名卫兵的言谈举止,陆泽可以猜出,老爷子并不想让他趟这趟混水。 “他们来了多少人?”陆泽问道。 “回少爷,一共来了十三个,其中还有两个女娃。”卫兵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回答道。 “我进去瞧瞧。”陆泽不顾卫兵阻拦走了进去。 刚一来到会客大厅的门前,从里面就传出了一声愤怒的声音:“陆宗主,照你这么说,我师弟程大树岂不是白死了?不行,我要找陆泽当面对质!” “哈师侄,请稍安勿躁,此事我一定会派人查个水落石出,还你师弟一个公道。”老爷子安慰道。 哈达尔冷哼了一声:“我师弟明明就是陆泽那小子杀死的,还查个什么水落石出!” 他的一番言语,立马引起了紫霄城这方面人员的不满,立即有人呵斥道:“哈达尔,你没亲眼看到,就最好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哈达尔愤怒冷哼,反驳道:“我师弟身上的伤口全部出于你们云雀宗的霸道刀法,还有什么好说的?” “单凭这一点就说是我家少爷,杀了程大树,实在难以服众!”紫霄城这方面的人,据理力争。 “你们这是在强词夺理!”哈达尔被气的直嚷嚷,“有本事叫来陆泽当面对峙!” 陆泽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他不想让老爷子和其他人为难,于是踏步走了进去。 “是谁在找我?” 他一语惊人,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向他望来,而且每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有的是愤怒,有的是着急,还有人的是无奈。 “陆泽,你还我师弟命来!”陆泽刚一走进去,离开就有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将他拦截了下来。 此人身上散发着重重的怒气与杀气,似要一口将陆泽吞没。 “哈达尔,我宗主在这里,岂能容你放肆!”紫霄城这方的人,见势紧急,怕他伤害到陆泽,立马站起身来阻拦。 “你师弟....你师弟是谁啊?”陆泽抬头望了望身前这个大汉,疑惑地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开山宗的哈达尔,今日来此,就是找你给我师弟程大树讨个公道!”哈达尔愤愤不平,却没立刻动手,只是用一双杀人的目光盯在陆泽的脸上。 “开山宗我是知道的,就是没听说过什么哈达尔,在大树下面乘凉。”陆泽假装没听清,一脸无辜且怠赖的神情说道。 哈达尔本来就愤怒异常,一听他如此说,便又着急了几分,骤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陆泽的衣领,道:“你小子少给我在这儿装蒜,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你把我师弟杀死的?” 他突然的举动,把在场的紫霄城人都吓了一跳,这些人脸色骤变,唯恐他会对陆泽出手,每一个人都露出怒色,齐喝出声:“快松开我家少爷,不得无礼!” 而哈达尔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听得进去,他的手犹然抓着陆泽的衣领不放,再次逼问道:“快说到底是不是你杀死了我师弟?” “谁认识你师弟啊,你上来就抓我的衣领,不懂一点点礼数,还说你是开山宗的人,依我看,你是一个野蛮人还差不多!”陆泽向哈达尔白了一眼,不屑的语气说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陆泽的淡定和哈达尔的狂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场的紫霄城人都没想到,哈达尔居然敢当着城主的面,抓起了陆泽的衣领,并且逼问于他。 “你快把少爷放开,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其中有人向哈达尔怒喝道,他们已经冲了上来,有的更是取出了武器,准备发起攻击。 开山宗的人见状,也立即将哈达尔围护起来,蓄势待发。 “明明就是你把程师弟杀死的,你还不承认!”直到这时,哈达尔还是一副异常愤怒的神情,抓住陆泽的衣领不放,圆瞪的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完全不顾其他人的动作。 “你说我把程大树杀了,可有人证物证?”哈达尔越是狂暴,陆泽就越能判定,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所以也就越发的淡定。 看来姜嫣然是真心归顺我的.....陆泽根据哈达尔的表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若不然,哈达尔可以直接说出姜嫣然这个人证就可以了。 开山宗的人是秦怀请来的,若是姜嫣然告诉他,程大树是陆泽杀死的,那么他一定会让姜嫣然来此作证的。 既然姜嫣然没来,那就说明,她没有把程大树的死因告诉给秦怀,秦怀自然也无法通知哈达尔。 哈达尔所表现出的狂躁,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面对陆泽的质问,哈达尔的脸上阴沉不定,始终说不出什么来。 “把手给我撒开!”陆泽的语气很冷,充满了坚决之意。 哈达尔怔了怔,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而脸色却还是和吃了死耗子一样难看。 没有人证和物证,全靠猜测,是无论如何都定不了案的,更何况他们此刻远在异国他乡,若是真火拼起来,以他们十几个人的力量完全无法和人家一个宗门对抗,还有最要命的一点,大厅的正上方还坐着一位实力恐怖的老爷子....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哈达尔最终平静了下来。 “我要你给我道歉。”陆泽神情平淡,冷冷的语气说道。 “你说什么?”闻言之后,哈达尔脸上立马露出了诧异神色,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你没听清楚吗,我要你给我道歉。”陆泽语气很冷,一字一句,说话特别清晰。 “你....”哈达尔这次更加诧异了,圆瞪的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和他这样说话,让他这位开山宗的大弟子脸面何存。 哈达尔的脸上如同抹上了一层灰一样难看。 “你什么你,还未弄清情况,你上来就抓住了我的衣领,难道不应该和我道歉吗?”陆泽紧跟着问道。 哈达尔冷静了下来,由于没有证据,他被陆泽说的无话可言,一张脸憋的通红,羞愤到了极点。 “快点道歉!”在场的紫霄城人同声喊道。 哈达尔羞愤难当,无话可言。 双方剑拔弩张,现场的气氛,又陷入了特别的紧张之中。 “好了,哈师侄为师弟报仇心切,情有可原,你们都不要再争执下去了!”上方的老爷子,忽然开口。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惹怒老爷子。 随着老爷子的话音落下,紫霄城的人非常自觉地撤了下来,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 “泽儿,你也不要太过执拗!”老爷子对陆泽说道。 这时,陆泽已经和哈达尔分开,他回复道:“孙儿遵命。” 紧张的局面虽然化解,但是哈达尔脸上还是愤愤之色,激动的情绪难以平复,向坐在上方的老爷子道:“陆师伯,还请还我师弟程大树一个公道!” 老爷子稳坐在上方,面色也非常的安静,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躁动而改变,他望着下方的哈达尔,缓缓说道:“哈师侄的心情,老夫我可以理解,只不过程师侄的死的确缺少证据,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行。” 哈达尔纵使再怎么气愤,此时也不敢在老爷子面前发作,他强忍着心中的怨怒,道:“那依陆师伯所说,我程师弟难道就这样不明地死去了吗?” 云雀宗在紫霄城,而开山宗则在水蓝国西北部,中间距离甚远,只不过由于两地相互通商的原因,两个宗门才有了交往。 两个宗门之间来往不多,关系却也不错,比井水不犯河水要好上一些,因此老爷子也不想把现场的气氛弄的太僵。 “哈师侄,话不能这样说,我紫霄城和水蓝国向来交好,云雀宗与你们开山宗之间也有往来,程师侄死在我们紫霄城中,也是我不想看到的,其实当天出事的时候,我就派人去调查此事了,只是一直没有得到结果而已。”老爷子解释道。 哈达尔听到后,心里的气愤虽然难平,但是脸上却不敢再露出怒容,只是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不论陆师伯怎样调查,都请给我们一个交待,若不然我们回去无法和师父复命。” 他这话说的听起来虽然在示弱,但是其中却带着威胁的意味,搬出他们师父开山宗宗主来压阵,具有一层潜在的意义,就是若不给个满意的答复,恐怕会影响到两个宗门,甚至两个地区的正常交往。 开山宗在水蓝国的地位可不一般,每年都会给国家输送许多人才,具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其实,老爷子通过猜也能猜到,程大树的死和他的宝贝孙子陆泽脱不了干系,然而想让他把陆泽抓捕归案,给程大树偿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今之计有二,其一就是找一个替死鬼,认了此罪,这是最好的结局。 其二,就是拖延,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些开山宗的人,等到他们问结果时,就告诉他们,案情还没被侦破,仍需继续等待,把他们的耐心都耗干,让他们自己觉的呆不下去了..... “程师侄的死因,我已派人去查,只是到现在还没有结果,为此我会再增添人手,请各位在紫霄城中静心等待就是。”老爷子的语气虽然郑重严肃,但是目光中却闪烁着笑意... 小样的,你们究竟为何而来,当我猜不到?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一些不明来历的人 城主府偌大的客厅中,紧张的气氛,随着哈达尔等人的离开而消失。 不多时,紫霄城的人员也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老爷子和陆泽。 “程大树是你杀的吧?”老爷子静坐了片刻后,问道。 陆泽回答道:“的确是孙儿所为。” 老爷子望着他,一开始还很沉静,可是当他回答完之后,却忽然露出了笑容,道:“刚刚装的挺像啊!” 在老爷子面前,陆泽不敢多说什么,老人家开心,他也跟着开心。 “祖父,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杀程大树?”陆泽把程大树杀死了,引来了开山宗的人找麻烦,老爷子非但没有怪罪,而且还不过问,让他有些疑惑。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杀他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为何要过问?”老爷子满脸无关紧要的的神情。 陆泽还以为老爷子会痛批他一顿,然后再罚他关个禁闭什么的,却没想到竟然是一笑而过,没有丝毫怪罪他的意思。 “祖父,我们该怎么让开山宗的那些人离开?”陆泽试探着问道,此事全因他而起,让他不得不对此事关注。 “离开?”老爷子冷声一笑,道:“他们好不容易来到咱们这儿,怎么肯这么快离开。” 陆泽有些不明白老爷子话中的意思,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老爷子从座椅上站起了身,来到他面前,轻轻拍了一下陆泽肩膀,笑着说道:“傻孩子,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来为程大树报仇的吗?” 陆泽还是不懂老爷子的意思,问道:“那哈达尔为何会那么悲痛,还一口咬定,我就是杀人凶手?” “为了什么?”老爷子哈哈一笑,道:“他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会引起我们的重视吗?” “据我所知,程大树在开山宗的人缘很不好,经常和师兄弟之间发生矛盾,” “他们此次来,也许是想找到杀程大树的凶手,给他报仇,但绝对不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他们来到这里其实就是打探异种附魂石消息的。” 老爷子一针见血的评论,让陆泽茅塞顿开,一副豁然的表情,道:“原来如此!” 紧接着,老爷子冷哼了一声,道:“开山宗主那条老狐狸,居然也在打异种附魂石的主意,也不掂量掂量他自己有几斤几两!” 回想起青铜古棺里面装的心脏形状的附魂石,陆泽也充满了好奇,不禁问道:“祖父你解开那块奇怪附魂石奥妙了吗?” 那块附魂石不论是从品相上,还是从内蕴上,都算的上极品中的极品,无价之宝,更何况,它还是人的心脏形状,又被装进了一口具有百万年的青铜股古棺内,隐藏了很多秘密,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此石一出,消息便迅速扩散,引来了各大势力,前来暗中调查。 水蓝国开山宗,虽然距离紫霄城很远,但是得到消息的速度,绝对不会比别人慢,商队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没办法,挖出了这样一块奇异无比的附魂石,消息不胫而走,也很正常。 “我派人几次暗中调查,发现现在已经有不少势力的人,混入了城中,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异种附魂石,并将其偷走。”老爷子说起这话来,面色深沉,很明显,他为此感到非常担忧。 在陆泽跑到墓地摄取魂元的十天里,紫霄城中来了不少来历不明的人,他们有的是跟从商队混进来的,有的则是以游玩为由,来到这里的。 老爷子派人进行了暗中调查,可是收获却非常小,只得到了一小部分人的信息。 “和那些人比起来,开山宗就显的光明多了。”老爷子嘲讽道。 随着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的出现,陆泽好像对这个武魂世界又多了一份了解。 他的体质是蛮荒体,体内还有一个荒古魂器,而且还从魂荡山中得到了一副荒古卷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荒古时期。 那个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几百万年发生的事情,难道对他的灵魂穿越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杨家二女手中的《天工开物》明明是前世古代所有,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发生了灵魂穿越,来到这里? 在这个武魂世界里,人们虽然可以修炼魂力这种超自然力量,但总的来说,却和前世的古代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大到国家制度,小到个人姓氏,都和前世的古代有着惊人的吻合。 难道人死后,并没有去传说中的阎王殿或天堂,而是去了一个又一个新的世界,把前世的思想,继续下去....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还有没有可能,再回到前世的世界?”经过一番思索之后,陆泽渐渐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想法,而这些奇妙的想法并非异想天开,而是基于很多巧合。 “魂力....灵魂....当魂力达到一定的强度时,真的可以控制灵魂吗?”陆泽像是掉进了一个思想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孙儿,你在想什么呢?”老爷子见他苦着一张脸,陷入了深思,于是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陆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却并未受到老爷子的注意。 老爷子也在深思,不经意间,脱口而出道:“那些来历不明的人,都是从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都是武师境....” 第三百一十九章 老张回来了 云雀宗开采出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的消息,很快被扩散了出去,尽管城主府的人做了很多努力,也无济于事。 自从消息一出,来到紫霄城的人明显增多了不少,经过暗访发现,这些人之中居然有很多的武师境。 在这片武魂大陆上,共有9个庞大的国家,每个都有上百万里面积的土地,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小诸侯国,总人口数以亿计。 可是,在这么多的人口之中,真正的魂力强者并不多,魂师境不用说,属于凤毛麟角,每个大国才有一两个。 魂师境以下,就是武师境,这个境界已经被人称作绝世强者了,可见数量也是少的可怜,就拿云霄国为例,这么一个大国,武师境还超不过十个。 然而这次,光查明的,就来了二十几名武师境,让老爷子感到了疑惑的同时,还感到了不安。 “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的武师境....”一向自信的老爷子,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 陆泽在墓地一打坐就是十天,对城中最近发生的情况,还不了解,看到老爷子满额头的褶皱,不由地产生了好奇,问道:“祖父,你在说什么?” 老爷子目光深沉,缓缓转向了他,犹然是一副忧思的神情,道:“咱们城中来了很多武师境高手....” “很多武师境高手....”陆泽面露诧异,“来了多少?” 紫霄城是世上武师境最多的地方,也超不过二十个,从外面来,能来多少....陆泽想不出来。 “二十几个....”老爷子回答。 “什么,这么多?”陆泽露出惊讶之色,这个数目不太大,但是背后却承载了一个惊人的情况。 “看样子,世界各地的高手都来了....”陆泽的神情变的和老爷子一样深沉了,他自然知道这些人来做什么。 “没想到一块异种附魂石,惊动了整个世界....” “以我之见,用不了多久,他们这些人就都会浮出水面的,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老爷子满脸思忖的神情。 陆泽不太明白老爷子的意思,问道:“他们既然偷偷潜进城中,又为何会现身?” 老爷子呵呵一笑,道:“他们都是听到异种附魂石消息后,来这里,想要一探究竟,而然咱们城主府又岂是他们轻易摸清的?” 老爷子的笑容中又充满了自信。 陆泽想了想,很快明白了老爷子话中的意思,那些武师境强者从世界各地,潜进紫霄城中,为的就是打探异种附魂石的下落,可是那块附魂石一直被老爷子藏在城主府的地下牢房之中,几乎没有人能闯进去,他们见不到附魂石,久而久之,心痒难搔,必然会现身出来,表明身份,请求老爷子让他们观看附魂石。 可是,那块附魂石含有很多秘密未被解开,老爷子会让他们看吗? 陆泽猜不透老爷子的心思,只好问道:“祖父想怎样对待他们呢?” “他们既然想看,就让他们看好了。”老爷子立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刚刚还是一副沉思的表情,这么快就发生了转变,着实让陆泽没有想到。 为什么要让那些外来人,观看异种附魂石,它和青铜古棺,都充满了太多的秘密,难道就不怕他们发现什么吗.... 陆泽不知道老爷子究竟想打什么牌,待他又想发问的时候,老爷子却转过了身去,说道:“孙儿,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哪儿都别去,一直呆在家中就行。” “.....”陆泽当场无语,他在墓地打坐的事情,十有八9传到了老爷子的耳中,老爷子才会这样说。 “对了,还有孙家商队和杨家作坊,暂时你都不必再管,我已派人和他们联系,若有需求,城主府将会尽最大可能帮助他们。”时隔片刻,老爷子再次说道。 “.....”陆泽再一次无言以对,刚刚还考虑着老爷子会不会因为程大树的事情,而关自己禁闭,这下倒好,还没开心几分钟,不想听到的,还是传入了耳中... 我太难了...陆泽满脸无奈,却不敢反驳,连叹息都是小心翼翼的。 以老爷子的性子,顺着他还好,若是逆着他的话,他肯定会把惩罚再往上加的,这是连想都不用想的。 老爷子离开了,去看他藏在地牢中的那块宝贝疙瘩去了,留下陆泽一个人在偌大的客厅之中,好生萧瑟.... 突然,他灵机一动,脸上浮现出狡黠笑意:“老爷子不让我出去,可是腿在我身上长着,他又不会时时刻刻地看着我,我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可是,正当他想要迈步出去的时候,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矮胖的身影,让他的笑容瞬间消失,愣在了原地,和石化了差不多。 张长老走了进来,七旬老者的脸上,看不到多少皱纹,而且还红光满面的,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笑意,望着陆泽,仿佛在说“小子,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您老人家怎么回来了....”陆泽的语气有些无奈。 他明明记得,在那天会议之后,这矮胖老头回云雀宗了才对,怎么如今又回来了,难道说云雀宗的事情忙完了... “他奶奶的,怎么,难道你小子不想让我回来吗?”张长老没想到陆泽见到他之后,就来了这么一句,很不满地骂了一声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除了老爷子之外,这老头是陆泽第二敬畏的人,倒不是因为他具有武师境大后期的魂强,而是他动不动就骂人。 张长老对陆泽算是好的了,若是换成别人,他的唾沫星子都能打的人生疼..... “我是想问大旺来了没有?”陆泽此语,并不是试图找借口,而是他真的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张大旺了,着实有些想念。 “那兔崽子在宗门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来。”张长老话语十分干脆。 “您老人家来做什么....”陆泽有种不好的预感,因此说话的声音,也微微有些弱。 “这还用问,当然是来传授给你霸道心法了。”张长老语气淡定,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 第三百二十章 霸道心诀 老爷子转身离开后,陆泽原以为没有人看守自己,自己就又重获了自由,可是没想到,门还没出,张长老就进来了... 唉~ 陆泽只能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没办法,这是老爷子的变相监禁,不可抗议,只能妥协。 “你的体质特殊,可以隐藏魂力,很容易麻痹对手,但这总不是长久之计,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若能在增强魂力的同时,把霸道刀法再提升一个境界的话,就等于加了份保险。”张长老开始了教学前的训导.... 其实,到了现在,张长老还不知道陆泽的真正实力,在从云霄国返回的途中,陆泽可以隐藏魂力的能力已经被他知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他而已。 一年前,陆泽还是公认的最年轻镖师,实力在武魂境中期,而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说出去的话,不会有人相信,因为,修炼魂力的过程,其实就是不断地摄取魂元,而普通人的摄取速度是相当缓慢的,能在四十岁之前步入武师境,就很难得了。 然而陆泽年纪轻轻,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将魂力提升到了武师境,一定会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 在魂荡山打退云霄国太尉李独显的时候,张长老由于受伤,没有感察到陆泽的真实魂力,再加上这小子体内有一件魂器,能够打退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也并无可能,所以张长老一直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霸道心诀是霸道刀法的关键所在,只要记住它们,才能发挥出刀法的最大威力。”张长老缓缓说道,期间,他就地打坐,开始面对面传授心诀。 霸道刀法虽然有刀谱传世,但是上面却没有记录心诀。 打开刀谱,上面就有一个散发着白光的小人开始持刀舞动,用陆泽话来说,这他妈就是一副全息影像.... 发光小人舞的特别绚丽,看起来挺嗨,但却缺乏动作要领,没有指导,只能是照葫芦画瓢,不能领略到其精髓,也就发挥不出刀法的真正威力,因此也就需要有人专门传授动作要领。ぷ999小@说首發?? 而霸道心诀,不仅仅是刀法的动作要领,其实它还可以辅助人体摄取魂元,也不知道开创者出于怎样的考虑,没有把它通过文字,记录下来,而是口头传授,世代相传,一直流传至今。 张长老席地而坐,开始传授心诀,陆泽不敢怠慢,也跟着一起坐在了地上。 一老一少,盘着腿,相对而坐,画面有些怪异,甚至让人忍俊不禁,可是这对陆泽来说,却是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因此他在整个传授的过程中,都是十分的严肃与认真,一丝不苟。 整个霸道刀法可以分作三阶十三式。 三阶即为初阶,中阶,高阶。 而十三式则是每个阶段所对应的招式,初阶有四个招式,中阶也有四个招式,最强的高阶有五个招式。 刀谱上锁定有开创者的魂息,可以通过感应,探知修炼者的魂力强度,然后自行给出相应的阶段,因此,修炼者的魂力强度,也就决定着刀谱所给出的阶段,武者境对应着初阶,武魂境对应着中阶,武师境或以上对应着高阶。 初阶最容易掌握,因此所对应的心诀也就简短一些,一般情况下,不需要前人传授,修炼者也能自行顿悟出来。 到了中阶之后,难度就开始加大了,并且逐步上升,一式比一式难。 霸道刀法不仅需要的力道强悍,而且动作还越来越快,刚入中阶,就能使人眼花缭乱了,之后的招式逐步凌厉,完全可以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随着招式的递进,不仅霸道刀法的速度增加,而且威力更是直线上升,初阶的招式,配合一把普通的兵刃,就可以一刀斩断碗口粗细的大树,中阶更是一刀可劈山石,到了最后高阶,据说可以无坚不摧... 整套刀法下来,虽然一共有十三式,其中高阶占有五式,但是最后的两式由于太过理想化,一直没有人能练成,当初的开创者也只不过是根据他的想象和理论,创造出来的最后两式而已。 刀谱的最后两张,任何人打开,都是一片空白,空留下了心诀而已。 “咦,你这臭小子怎么回事?”张长老让陆泽拿出刀谱,打开后,他露出了诧异之色,问道:“为什么只有初阶的前四式?你不是武魂境中期吗?难道倒退了不成....” 刀谱上只有初阶刀法上面,有发光小人舞动,这是陆泽故意减弱魂息整蛊张长老而为的。 面对张长老的质问,看着他脸上疑惑的表情,陆泽开心地笑了起来。 张长老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骂道:“你这个贼小子,居然敢拿老夫寻开心,我瞧你是皮痒痒了!” 这老头暴怒起来,什么都敢做,不管你是谁,他都敢给其一顿胖揍.... 陆泽立马求饶,道:“我只是和您开个玩笑....” “啪!” 还未等他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传授心诀期间,不准嬉皮笑脸,应当严肃认真!”张长老严肃地说道。 陆泽头上挨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痛,但是却多少让他有些惊讶,张长老身上居然带着一把戒尺,趁他不防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教训了他一下。 第三百二十一章 又是十天 陆泽挨了张长老一尺子,虽然不痛,却不敢再开玩笑了,显露出了真实魂力。 “你竟然到了武师境!”陆泽身上散发出一股很强的魂力气息,张长老立马感知到了,只不过这个结果,太让人难以置信,令他特别的惊讶。l 修炼魂力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过程,普通的修炼者能在二十岁之后,从武者境进入武魂境就已经不错了。 从武魂境步入武师境的过程,更加艰辛,没个十来年,根本无法做到,而陆泽完成这一步,却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简直骇人听闻! “你....究竟怎么回事,这种进度未免太吓人了吧....”张长老哑然失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经过恶龙岭的时候,我无意间吸收了大鹏鸟幼鸟的魂力....”陆泽把在恶龙岭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张长老。 张长老听完后,非但没有露出恍然的表情,反而更加疑惑了,纳闷道:“什么大鹏鸟....” 陆泽把在恶龙岭中遇到的那只大鸟,描述了一遍。 张长老微微低头,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缓缓说道:“那并不是什么大鹏鸟,而是一头体型硕大的魂兽。” 魂兽,属于原始生物,在人类活动的地方已经不见,只有在原始密林之中,才能看到。 经过张长老一番解释之后,陆泽才明白,自己在恶龙岭中遇到的大鸟,并不是传说中的转扶摇而上9万里的大鹏鸟,而是一头原始魂兽。 在这片武魂大陆上,虽然人类已经成为主宰者,但是有些地方却还是不能触及的,其中有两个地方,极为危险,就是恶龙岭和魂荡山。 这两个地方,不仅到处充斥着野蛮的气息,而且还居住着各种原始凶悍的生物,陆泽所碰到的“大鹏鸟”就是其中一员。 本来是传授霸道心诀的,没想到,只因陆泽多了一句嘴,便把话题转移到了原始生物上.... 提到大鹏鸟,就不得不说起冥鸦。 陆泽对这只全身黑不溜秋,长相像乌鸦,却比乌鸦要大的鸟类,记忆十分深刻,这只怪鸟,不仅会说人话,而且天生一双幽冥眼,可以支配死去的亡灵,为它所用,单单是这一本事就超越了人类不知多少。 张长老在听到冥鸦后,明显惊讶许多,详细询问了一下它的情况。 陆泽没有隐瞒,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他。 张长老面色逐渐深沉,很明显对冥鸦产生了许多思虑。 “张长老,你在想什么?”陆泽问。 “传说中,冥鸦是幽冥使者,可以沟通人世和阴间,你怎么放它走了?”张长老的眉头紧蹙,一副事态紧张的样子。 陆泽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表现,颇为不解,说道:“冥鸦和乌鸦长的很像,不说人话的时候,叫声和女鬼阴笑差不多,留它在身边,恐怕不祥...” “....”张长老顿时无言,陆泽居然把这么一只奇特的生物给放了,实在太没远见之明了。 沉默了片刻,张长老说道:“冥鸦可以召唤灵魂,是你祖父一直想要寻找之物...” 他的话还未说完,陆泽的神情立马一动,露出懊悔之色,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怎么忘了这茬!” 张长老还以为,他是为了老爷子的事情而懊恼的,却不知道他心里另有所想... 陆泽是灵魂穿越,来到这里的,虽然生活不错,但是一直有个巨大疑问,困扰着他,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个世界存在着招魂术,他是不是被人招魂了... 这副身躯,原来的主人,魂魄又去了哪里.... 冥鸦的幽冥眼与生俱来,天生就会使用招魂术,若是向它问些有关魂穿的事情话,可能会获得很多有用的信息。 陆泽不是没有想过回到前世,而是一直没寻找到任何线索,因此,此刻他才发现,当初自己放走冥鸦,是一件多么草率的决定。 “陆老头一直都在研究招魂术,如果得到冥鸦的话,肯定会对他有很大的帮助....”张长老为老友感到惋惜。 老爷子被人称作行走的魂术百科全书,一直一来,对各种各样的魂术都有涉猎,所以对招魂是感兴趣,也在情理之中,没有人会为此起疑... 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张长老发觉后,很快转入主题,把冥鸦的事情放到了一边,继续传授霸道心诀。 陆泽最初开始进行魂力修炼的时候,就练习了霸道刀法,张长老把对应的心诀已经传授给了他,现在应该传授的是中阶最后一式。 “你现在虽然已经步入了武师境,但不能骄傲,应当稳扎稳打,把每一个招式练好,记住每一个心诀,这样才能把刀法的威力,发挥到最大,你明白吗?”张长老叮嘱道。 “我懂你的意思。”挨了一戒尺之后,陆泽不敢再在张长老面前嬉皮笑脸,摆出了一副认真严肃的态度。 张长老就是怕他自满,越过中阶第四式的心诀,直接跳到高阶上去.... 霸道心诀表面上没多少字,平均下来,每一式也就那么四十来个字,可是从领会到掌握,却是一个非常不易的过程。 中阶心诀最后一式之前,陆泽早已掌握,这就是他刀法凌厉的资本,若是学完最后一式,刀法的威力就会更进一步。 陆泽认真聆听张长老所传的心诀真言,将其动作要领牢记心间,不多时就已融会贯通,翻开刀谱,再看上面的小人舞动时,就清晰了很多。 “既然已经记住了,那就马上试试。”张长老建议。 陆泽随身背着刀,取下来之后,就在现场演试了一番,刷刷刷几道刀光划过,空气中就有凌厉的刀气开始弥散了。 张长老站在一旁,向他投来了赞赏的目光,满意地笑道:“不错,刚记住就有那么几分味道了,再接再厉,十天之后,咱们再传授高阶心诀。” “这十天,您要去哪里啊?”陆泽满脸微笑,还以为放了一个小短假。 “我哪里都不去,一直在这里看着你,直到你真正熟练掌握为止。”张长老严肃地说道。 陆泽:“.....” 第三百二十二章 假山后面有人 陆泽体内的这颗来自前世的灵魂,对自由的向往,要比其他人更强烈一些。 不想长期只待在一个地方,更不愿被人长期守着,当他听到张长老说十天之后再传授高阶心诀时,还以为在这十天内,他是自由的,可却没想到,张长老让他一个招式练十天,并且在此期间,会一直监督.... 陆泽听到张长老说完,感觉自己快要石化了。 十天并不算很长,但是若让一个年轻人一直练一个招式,并且旁边还有一个老头在旁看着,实在让人有点受不了,陆泽露出不情愿的神色,却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泽每天都在重复着一个招式,一练就是一天,枯燥无比。 一天下来,他的胳膊都酸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肿痛的难以入眠。 除了吃喝拉撒,他几乎一天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用度日如年形容他的心情,再合适不过。 好在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张长老的监督下,陆泽已经结合着心诀,把刀法的中阶最后一式,练的非常熟练。 初阶的前四式刀法,主要以防守为主,而中阶的四式却是以攻击为主,讲究的是速度与力道的结合。 等学完了第四式之后,陆泽明显感到,刀法的整体威力提升了不少,连贯起来,攻防兼备。 “刀法的中阶学完了,就具有了如此威力,不知道高阶的三式,又是何等的厉害?”陆泽掏出了怀中的刀谱。 可是刚想要翻开看的时候,旁边的张长老却把他叫住,道:“你现在虽然已经步入了武师境,但是却不能立即学习所对应的高阶招式。” “为什么?”陆泽表示疑惑,依他的想法,就应该趁热打铁,继续把剩下的刀法都学下来。 张长老也不多说废话,而是直接把原因说了出来。 因为霸道刀法太过凌厉,需要修炼者必须要有杀的决意,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越往后,所需的决意就越强,陆泽年纪轻轻,只有十五六岁,若是满心杀伐之意的话,很有可能被刀意反噬,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魔鬼。 更何况他已经杀死了很多人,手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腥气。 张长老既然能把刀法心诀传授给陆泽,那就说明,他对此刀法了解颇深,可以预料到之后的发展状况。 “拿来!”张长老伸出了手。 “.....”陆泽怔了怔,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张长老,你这就有点不信任我了。” 张长老伸出手,无疑是在要刀谱,而根据陆泽所了解,霸道刀法若是滥用,就会改变人的心智,使其成为一个只知杀戮的恶魔,张长老要收走刀谱,就是害怕这一幕的发生。 面对老人家的担心,陆泽多少有些无奈,他本打算将霸道刀法一气呵成的,可是如此一来,只能作罢,不情愿地交出刀谱,并小声咕哝了一句:“马老奸人老猾,人越老,反而胆子就越小了,明明不会有事的.....” “你小子,还别不乐意,老夫我是过来人,知道这刀法的背后隐藏着什么,若是我不约束你的话,你将来很有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张长老信誓旦旦地说道。 陆泽虽然没有将霸道刀法彻底弄透,但是一听张长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就有所体会,也就不再和他辩驳了,毕竟,听人劝,吃饱饭.... “高阶的招式必须要配合心诀才能使出,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对自身造成伤害,这也是我不让你继续练下去的理由。”张长老接过刀谱后,直接把它放入了怀中,继续道:“你还别不满足,以你现在的魂力强度,在加上中阶的霸道刀法,同境界之内,已经很少有对手了。” 陆泽掌握心诀之后,也明显感到,刀法的威力上升了不少,只不过没有经过实践,就得不出具体的结论。 “你可以拿着刀,去院子里找块石头试一试,看看成效如何。”通过面色,张长老看出了陆泽心思。 此话正合陆泽心意,于是他拿着刀走了出去,先是在外面空旷的地方练习了一下,权当热身,然后来到一座假山跟前,猛力劈下。 “砰!” 一声大响,刀过之处,山石从中碎裂,石屑乱扬,飞尘扑面,隐隐有刀气产生,破坏力大的惊人。 陆泽只知道自己的刀法得到了提升,却没想到竟然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当一座三米多高的假山,轰然在面前裂开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了惊骇之色。 这才是心诀结合中阶刀法所施展出的威力啊,就如此骇人了,那高阶的岂不是更可怕.... “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张长老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说道。 陆泽沉默着点了点头,他的心情的确需要平复一下。 他在想,如果去年押镖的时候,实力和现在一样的话,那么黑云寨的那群马匪别说拿他没办法了,估计一听是他来了,早就吓破了胆,闻风而逃! 一刀下去,任何人的肉身,都无法承受! 若是现在再让他碰到一伙同战力的马匪,他根本用不着取出魂器,就可以和砍瓜切菜一样,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陆老头一开始,还担心你的安危,现在若是见了你,他肯定不会担心你了,而是别人!”张长老以幽默的方式,变相地夸赞陆泽。 陆泽手握着刀,表现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被夸赞,他不为所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逐渐变的严肃,仿佛一层冰霜凝结在了上面。 “什么人,竟然敢闯进我府中?” 在假山后面,他感知到了一个充满危险的魂力气息,不知道是何人。 第三百二十三章 老爷子的用心 假山后面,陆泽突然感察到了一股强大的魂力气息,不由地让他心生警惕,大声喝问之后,立马追了过去。 他原本不想打草惊蛇的,可是当他发现那人时,那人早就注意到了他,立马逃去。 十天前,就听老爷子说,紫霄城中来了很多武师境强者,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异种附魂石的下落,如今正好验证了这一说法,躲在假山后面的那人,确实是武师境无疑。 陆泽一刀劈开假山,惊动了藏匿在此处的人,只见一道人影闪过,那人就逃窜了。 “被我发现了,还想逃!”陆泽赶忙追赶,张长老也紧随其后。 那人穿行在假山之间,似乎毫不受到阻碍,行动非常的快,陆泽每一次都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一闪而过。 待追至墙角,那人忽然腾空而跳,一下子就翻过了墙。 陆泽这副身躯,也学过轻功,双腿用力一蹬,在墙上踩了一脚,也翻出墙去。 “轻功挺好,只不过你就是一个胆小鬼,只知道逃跑!”陆泽在后方追赶,想用激将法让那人停下来。 若论这跳墙的功夫,陆泽还真的比不过他.... 那人跳出城主府之后,一路奔走如飞,来到大街上,很快钻进了人群中,陆泽拼命追赶,可是始终和那人相差一段距离。 “抓贼啊!”陆泽大声喊道,想让路人把他拦截下来。 可是,那人行动敏捷,如泥鳅一般,还未等路人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穿行过去。 追了好久,最后还是让他给逃了.... 他消失在拐角处,陆泽追过来时,小小的巷子间,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影。 “跑的比我都快....”陆泽站在巷口,望着前方的高墙,有些发怔。 那人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而且还是一名武师境强者,这样的人若是搞起秘密行动,成功率将会非常的高。 陆泽并不担心此人会对自己不利,而是考虑到了那块异种附魂石。 那块附魂石隐藏了很多秘密,老爷子特别重视,若是被人盗去,那将会是整个紫霄城的灾难,这是让已经有领主意识的陆泽,所不能容忍的。 没能抓到那人,陆泽感到有些惋惜,若是追赶的过程中,取出魂器长弓的话,估计那人就不会如此容易逃脱了,而之所以没有取出魂器,是因为陆泽对自己的速度自信地有些过了头.... “少爷,贼在哪里?”片刻之后,不少人赶到了这里,其中有人问道。 “他逃跑了。”陆泽望着小巷的尽头,犹然有些出神。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敢跑到城主府中去偷东西....”围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都为此感到了愤愤不平。 陆泽站在这里,没有多长时间,就离开了,转身返回城主府。 张长老没有追来,仍在府中,见陆泽独自一人回来,他立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问道:“那人的相貌,你可看清了?” 陆泽轻摇了一下头,神情有些沮丧,回答道:“没有,那人跑的很快,我压根就追不上他。” 张长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道:“现在总该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陆泽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平时他总以自己的修炼天赋和轻功为傲,颇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谁也不服的气势,可却没想到,这次连对方的长相都没看到.... “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张长老像事后诸葛一样说道,“但凡有自信潜入城主府的人,实力都不会一般。” 陆泽蹙了蹙眉,心想,您老人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早干嘛去了,直到我一无所获,狼狈回来,又说这些风凉话.... “你就在府中好好等着吧,以后还会有人来这里的。”张长老露出微笑,和没事人似的。 他的表现,让陆泽有点看不懂了,满眼疑惑的目光,问道:“您怎么还是如此放松,这些人来咱们府中,可都是不怀好意的。” 张长老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显的十分高深莫测,道:“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好了。” “什么?”陆泽怀疑自己听错了,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潜入城主府的这些人,明显是为了异种附魂石而来,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让人随便看,不也应该加强府中的戒备吗,怎么会如此放松? 张长老望着陆泽,通过神情,看出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贼都跑到家里来了,我为什么还是如此轻松?” 陆泽注视着他,没有说话,沉默就等于肯定。 “你那位好祖父,巴不得他们找到那块附魂石呢!”张长老笑着回答。 “这话怎么说?”这下子陆泽更加不明白了。 青铜古棺中的那块异种附魂石,明明是一件绝世珍品,不仅含有大量魂元不说,而且还隐藏着许多秘密未被解开,怎么能让人随便观看。 他本来是寻求解惑的,可是谁知,张长老望着他,忽然叹息了一声,有些不满的语气道:“你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远远比不过你那祖父贼!” 如此一来,陆泽非但没有明白,反而更加疑惑了,张长老的话,让他有些懵圈,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张长老望着他,笑了笑,声音微微低沉,道:“陆老头是想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块附魂石,你也看到了,它具有怎样的力量,你也感受过了,你觉的你那祖父会有好心,让那些人观看吗?” 此语一落,陆泽立马露出惊讶神情,道:“莫非祖父他把上面的封印打开了....” 张长老会心一笑,沉默不答,他脸上的表情似乎说明了一切.... 青铜古棺中的那块附魂石,具有极大的迷惑力,若不是老爷子在上面加了封印,石上力量,足以让任何靠近它的人神志不清,诱导其做出极度危险的行为,那几名矿工,就是因为被迷惑了,才自相残杀的。 武师境初期的陆泽,和武师后期的张长老,在加上封印后,靠近它还会感到不适,若是去掉封印,那些从外面来的武魂强者靠近,那他们的性命还能保住吗.... 第三百二十四章 难道是岛国人 经过张长老一番引导,陆泽很快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他这位外面看似和蔼可亲的祖父,其实对待外人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友善,而是城府极深。 老爷子想到了,用异种附魂石来对付那些外来的强者.... 如此,杀人于无形,手段的确很高明。 可是,这里存在着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让那些人既能找到附魂石,又不让他们发现端倪呢? 陆泽问出疑惑之后,张长老很快给出了答复。 其实很简单,要想让那些人既能找到附魂石,又不让他们发现这是一个圈套,就要求城主府做一出欲盖弥彰的好戏,派一些人,将消息隐隐约约地放出.... 这样就可以,既让他们知道异种附魂石的所在,又让他们不起疑心。 ..... 城主中进了贼,消息一经传出,就闹的整座城沸沸扬扬,连续几天的茶余饭后,人们讨论的都是这件事。 “听说前几天城主府中进了盗贼?” 一家酒馆中,五六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好酒好菜已经端了上来,这些人都还没吃几口菜,喝几口酒,就开始悄声议论起来。 “那可不,事发的当天,我还看到陆泽少爷,追着那贼满大街跑呢,也不知道偷了城主府中什么东西...”^m “城主府中的宝贝,肯定少不了,随便拿一件,就能换好多钱!”其中一人,露出了财迷的嘴脸。 “嘘!你小声点,敢打城主府的主意,当心被请去喝茶!”一句话后,围坐之人,都低下了头,偷偷向四周瞄了一眼,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在附近。 在没发现异常之后,这些人便又开始了悄声议论。 “你们说,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去城主府偷东西?” “这我们哪能知道!”这一桌子的人,都像是犯了什么忌讳一样,面露紧张之色。 其实,他们这些人都猜到了什么,只不过没有人敢说而已,即使确定周围无异常情况,他们也不敢多说,谁知道往后,哪个嘴欠的人把今天说的话,转告给其他人,让城主府中的人查到,那还不得被请去喝茶。 被请去“喝茶”,表面上听上去,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不论哪一次,凡是被城主府请去喝茶的那些人,回来后,几乎整个人都怔住了,变呆滞了不说,而且还会把自己关进一间小黑屋,一般情况下,直到五六天才会出门。 然而,当有人问他们,那日在城主府中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却说他什么都没做.... “你们知道吗,那天我在现场,而且还看清了那个贼的面容....”其中一个人把声音压的极低说道。 “那个人长什么样?”其他人都很好奇,把脸凑了过来。 由于那名贼的速度太快,那天几乎没有人能看到他的长相,因此城主府还费了不小的功夫打听,寻找线索,可是到最后却一无所获。 所以,当此人说他看到过那名贼人的长相后,所有人都露出了好奇之色,洗耳静听。 “他长....”正当此人开口时,旁边突然想起了一声轻咳。 “咳咳,既然你懂的多,那么就跟着我一起去趟城主府,去喝茶吧。”邻桌的一名黑衣食客忽然站起身来,来到了此人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 这一桌上的人全都露出了一副惊恐的面容,很明显,这名黑衣食客,就是一颗钉子安插在了这里,为的就是盯在这里,打探消息。 第三百二十五章 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画师画出来的画像,很像岛国浪人,这让陆泽不禁产生了好奇,难道前世的岛国,也有人魂穿到这里来了.... “少爷,我可以走了吗?”见陆泽面色平静,被请来喝茶的人,弱弱地问了一声。 对于普通人而言,城主府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尤其是面对上面这位杀神一般的公子爷时,更让人心神难宁。 “行了,没你的事情了,你回去吧。”陆泽淡淡一笑,待此人正要转身,他忽然开口问道:“对了,你还没评价今天的茶好不好喝。” 这是他前世的职业习惯,不经意间问出了口。 “.....”此人回过头来,脸上一片迷茫,明显感到了意外,心里一惊,还以为公子爷临时变卦,不让走了,怔了片刻,小意地回答道:“好....好喝....” 陆泽笑道:“既然茶好喝,那以后再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来汇报就行,这里有好茶等着你们品尝。” 随后,一名下人走来,给了此人几枚银币,并且说道:“拿着,这是少爷的打赏。” “谢谢少爷!小的有什么心发现,一定会找您禀报!”得到银币后的此人,心情顿时轻松愉悦,这位公子爷挺和蔼的,不想外界传的那样,满身戾气,而且最重要的时,他还出手大方,一下子赏了这么多钱.... 此人离开后,陆泽又望向了画师中的画像,目光逐渐深沉。 画像上的人,从外貌上看,实在太像一个东洋浪人了... 难道真的有古代岛国人也魂穿到了这里,并且开创了门派? 一开始,陆泽以为,发生灵魂穿越的只有他一个人,可是自从看到杨家二女手中的《天工开物》之后,他发现,事实可能不会这么简单。 他可以穿越来到这里,为什么别人不会? 如果真的有古代岛国人穿越过来,那这个世界可就有趣多了..... 然而,仅凭一副画像,实在不能确定他的想象是否正确,需要找一些经验丰富的人,打探打探才行。 陆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爷子,而老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已经有好多天没见他的面了。 不过,好在还有张长老。 这段时间,张长老一直在府中,陆泽拿着画像,去找他。 “张长老,依你看,这个人是什么地方的人?”陆泽把画像给张长老后,张长老看着画像,却久久不语,让他不禁感到了奇怪。 “你是说那天潜入府中的就是此人?”过了半晌之后,张长老这才沉声问道。 从他的表现上,陆泽可以看出来,他肯定对画像上这人的身份,有所了解。 “有人见过他一面,我便让画师按照他所描述,把他画了下来,怎么了张长老,你知道他是谁?”陆泽问道。 “这个人的身份,你不用再调查了!” 出乎陆泽意料的是,张长老的面色立马变的很深沉,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 此人是谁?怎么会让张长老表现的如此紧张?而且还不让再调查下去.... 难道不是小rb吗? 陆泽脑海中浮现出很多问号,越发觉的画像上的这人神秘了。 “你以后要少出门,即使外出的话,也要和我说一声,你听见了吗?”还未等陆泽反应过来,张长老紧接着又来了一句。 此人绝对有问题!张长老越是如此,陆泽心中的好奇就越是强烈。 其实从那天追踪回来,陆泽就觉的那人身法快的有些诡异,这才派人在茶馆酒楼,想获取他一些信息,结果得到画像之后,却换来了张长老如此反应。 看样子,十分有必要,把画像上的人,调查清楚了... 陆泽调查此人,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更是因为此人的形象实在太像前世的人了,或许他也是穿越而来,从他那里也许有可能获得穿越的秘密... “臭小子,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见陆泽心不在焉,张长老有些生气。 “听清楚了....”陆泽回过神来。 “我说的什么?”张长老不信,“你给我重复一遍。” “您老人家让我少出门。”陆泽刚刚虽然有些走神,但是张长老说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一些。 “这就好。”张长老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霸道心诀,不仅仅是刀法的诀窍,而且还能帮助你摄取魂元,在家勤于修炼,也是可以增强魂力的。”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张长老在说完话后,居然把画像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您这是拿它干嘛去?”陆泽瞪着眼睛问道。“你在家好好修炼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张长老漫不经心地回答。 陆泽:“.....” 为了得到这副画像,他可没少费了心,然而事情还没开始进展,线索就这样被张长老给断了,真让他有些欲哭无泪。 若是换成了别人,他就算抢也会把画像抢过来的,可是对方是仅次于老爷子的人物,就算是借给他八个胆,他也不会动手的,所以还是认怂的好.... “您老人家准备去哪?”陆泽见张长老收起画像之后,转身就要走,于是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另外,我可警告你啊,我可和府中的下人都说好了,让他们看着你,等我回来后,若是被我知道,你没按照我说的做,瞧我回来后,怎么收拾你!”张长老临走之际,给了陆泽一个严肃的警告。 “好好好,一切都听您老人家的,你老人家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总行了吧!”陆泽耍了一下贫嘴,紧跟着问道:“老爷子最近去哪了,我怎么没见过他?” 那块异种附魂石既然还在城主府中,那么老爷子就一定不会走远,可是连续好几天了,都没看到他的身影,让陆泽不禁感到了奇怪。 “他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你就在府里好好呆着就行。”张长老说完后,就迈动步伐走了,留给陆泽一团疑惑和无奈,这老头哪里是宗门的长老,分明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强盗..... 第三百二十六章 重点在“扶桑” 陆泽本想拿着画像,向张长老打听消息的,可是谁知这老头非但没有吐出一个有用的字,而且还和强盗似的,把画像给抢走了。 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这老头在临走的时候,还告诫他哪儿都不要去,并让下人看着....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一点都不讲道理!”望着张长老离开的背影,陆泽气鼓鼓地表达了不满。 画像是他展开调查的开始,上面所画的人像,在这世上绝无仅有,一个岛国浪人的形象,很有可能也是穿越而来,若是能找到此人,或许就会得到一些穿越的线索。 可是谁知道,姓张的这老头,如此蛮横不讲理,把他费了好几天,才获得的劳动成果给抢去了,而且还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这....这天理何在啊! 一番抱怨之后,陆泽并没有因此而灰心沮丧,而是重新振作起来。 他毕竟是城主府的少爷,张长老外出前虽然叮嘱了下人们,一定要看管好他,不让他乱跑,可是府中的下人们真的敢这么做吗? 答案是不能! 让府中的下人,看住他这样一个脾性顽劣的少爷,除非这些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老头让下人看着我,不知道是他失算,还是把我看的太轻了,他一离开,我不还是照样来去自如?”陆泽自鸣得意,觉的张长老此举对自己无效。 一番自语过后,他大步向门口迈进,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 他这是想去孙府,找孙家父子。 孙家父子长期经营商队,见识很广,他们虽然不是修炼魂力之人,但是对世上的一些奇怪事情,也应该有所了解才对,找他们打探消息,或许会有所收获.... “陆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就在陆泽刚走进院子,不知何处传来一句问声。 陆泽寻声望去,只见墙头上不知何时蹲了一人,看到此人之后,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何张长老有恃无恐地离开了,原来是找了这么一位帮手。 “老秦,你怎么来了?”陆泽明知故问,蹲在墙头上的那人,正是十二守城人之一的秦彪,老熟人了。 秦彪是秦氏同父异母的兄弟,若按辈分讲,陆泽应该管他叫一声三舅,可是秦彪已经被秦家人赶出了家族,再加上他们之间已有很多交往,所以没这么多讲究,称呼上也就随意了一些。 这位老兄就爱蹲在别人家的墙头上面.... 陆泽记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和现在一样,也是蹲在了戚家小院的墙头上,如今他们已是熟人,他还这样.... “放着大门你不走,偏偏翻人墙头,你这是什么癖好?”秦彪的出现,让陆泽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不去大门了,不趁机挖苦一下对方,心中郁闷难平... 张老头居然找了这么一位,来看守他,可见其对他是多么的不放心! “我从小就习惯了翻墙头,这个毛病,估计永远都改不了了。”秦彪懒散地回答道。 陆泽:“.....” 他虽然知道秦彪幼年凄苦,个性独特,可是这样的回答,还是让他一时间无言以对。 “既然来了,那就下来吧,刚好我有件事情要问你。”陆泽淡淡地说道,显然有些无奈。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秦彪问道。 “向你打听一个人,看你知不知道。”四下无人,陆泽也就没了避讳,向秦彪描述了一遍,画像上的那个人。 在他看来,那人的形象就是前世的岛国人,而且逃跑的身法很独特,很像一名武士,引发了他的好奇。 原本以为,秦彪多少会给他提供一些线索,可是在他描述完那人的长相后,秦彪却一问三不知,丝毫没有听说过那个人。 如此一来,更让陆泽感到疑惑了。 “看来只有张长老和老爷子知道,那人的身份了...”他小声嘀咕道。 “你问的那个人,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曾经遇到过,有人使用一种奇怪的武技。”秦彪在墙头上蹲着,悠哉悠哉,一点儿都不觉的累,说起话来,语气和闲聊一样。 “什么样的武技?”陆泽并没有太多的期待,毕竟这个世上宗门很多,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武技。 “有一个人,可以分身,召唤出另外一个自己,共同作战。”秦彪漫不经心地说道。 “分身....”陆泽听到后,眼睛微眯,重复念叨了几遍这个词,像是咀嚼食物一样,分析里面隐藏的味道。 可是,若单从分身一词上判断,陆泽是无法得到有用的信息的,因为在他吸收了小鹏鸟的魂元后,他可以让自己的魂力,化作鹏鸟状,和他一同作战,当初在恶龙岭,对抗骁骑将军岳震天的时候,就是通过这一招,占据上风的。 这个世界奇奇怪怪,各种各样的魂术,层出不穷,把魂力幻化成人形,一同作战,并不是天方夜谭。 所以,这个消息,对陆泽来说,作用并不大。 “虽说不知道你要找到是什么人,可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世上最神秘的一个人,就是云霄国的国师,连宗主都摸不透他。”秦彪说道。 “这个我知道....”没有得到无用的消息,陆泽显的无精打采,自己大胆猜想,难道真的是胡思乱想吗? 秦彪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声音却还是那么低沉,道:“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喜欢涉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看在你如此痴迷的份上,我就再给你说一件事情吧!” “根据宗主所说,云霄国国师,并不是本土人士,而是来自一个名叫扶桑国的地方,可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国家。” 陆泽听到“扶桑”二字,眼睛不由地瞪的很大,难怪张长老急匆匆地把画像拿走了,画像上的那人,不是云霄国国师,但一定和他有关。 提到了云霄国国师,陆泽还想到另外一个人,这人就是秦氏以及秦彪的大哥——秦虎,他之前就是国师的弟子,据说所使用的武技也很怪异..... l 第三百二十七章 留下来做陪练 在陆泽的认知中,“扶桑”一词,在前世指的就是那个岛屿国家。 武魂世界中根本不存在扶桑国,所以不禁让他对云霄国的那位国师,产生了猜想.... 可是,猜想终归是猜想,连老爷子都摸不透的人,可见困难系数是极其大的。 “想通过试探秦虎的武技,就得到云霄国师的底细?”当陆泽把心中的想法告诉给秦彪后,却换来了他的否定,道:“你能想到的,宗主他老人家早就想到了,可是到现在依然没得出什么结论。”ぷ999小@说首發?? 那天潜入府中的人,到底是不是岛国人魂穿而来的....听秦彪说完,陆泽在心里泛起了嘀咕,若单从画像上来看的话,那人的确像一名岛国人.... 陆泽本来以为找到了魂穿的线索,可是却没想到就这样断了。 在这个武魂世界里,文字和文化,都和前世的古代,有着高度的重合,而出现扶桑一词,也并非无法理解。 扶桑国或许是某个已经消失的国度,就和前世的楼兰古国一样? 思索了一阵子,陆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乱哄哄的,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思绪。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修炼才是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一概都不用你操心。”秦彪在墙头上,用一种懒散的声音说道。 陆泽好不容易有了发现,没想到就这么断了线索,他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但却只能接受现状。 有秦彪在,他是出不去城主府了,本来还想去孙家打听打听消息,到杨家作坊看看她们的生意怎么样了,如此一来,哪儿都去不成了... 张长老已经把霸道刀谱收走,传给他的心法也只到了中阶,让他感到无事可做。 “你一直在墙上,难道不累吗,要不要下来陪我喝杯茶?”陆泽笑着向秦彪问道。 “那就不必了,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喝茶。”秦彪回答道。 “难道你要一直在墙上待着,被府里的人看见,就不怕把你当成贼?”秦彪这一习惯,让陆泽无奈的同时,又感到了几分好笑。 别人都喜欢待在舒服的地方,而这位老兄却不一样,就爱蹲在墙头上... “你放心就好,我是不会被他们看到的。”秦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 他这样的武魂境中期高手,想要躲开府里的几名下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陆泽只是提了一下,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向他问道:“你对霸道刀法了解多少?” “你问这个做什么?”秦彪还以为他要转身回屋,却没想到,他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多少有些奇怪。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当我的陪练。”陆泽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你要我当你的陪练...”秦彪明显一怔,陆泽这个要求,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我想张长老让你来之前,就已经把我的状况告诉给你了吧,我刚刚还犯愁呢,从哪里找对手,检验一下我刀法的成就,恰巧你来了。”陆泽笑着道。 “怎么,现在你又不怕有人看到我了?”秦彪问道,他身份特殊,做为一名守城人,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陆泽呵呵一笑,道:“当然不是这里了,咱们去距离这里很近的演武厅,一路上几乎没有下人。” 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检验自己的机会,陆泽肯定不会随便放弃。 “好,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霸道刀法!”秦彪表现的很干脆,呼的一声,跳下了墙头,和陆泽一起走向了演武厅。 在这十几天内,陆泽一直在这里聆听张长老的教诲,而且练来练去,一直是那几招重复的动作,可谓是枯燥无比。 一直想找个对手,检验一下自己的成果,可却被张长老禁了足,秦彪一来,终于可以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 前世的他是一名外卖员,并不喜欢争强斗勇,更不喜欢打打杀杀,然而自从穿越一来,这副身躯原有的技能,和他所面临的一切困境,也很快改变他的心性,让他崇尚武道,让他产生要自我变强的欲望。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武魂世界里,以他的身份,若不把自己变强,以后肯定会非常的惨。 这是连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自从穿越到这里来,他所遭遇的事情,哪一件不是险之又险?当他还在山谷谷底,忍受十次断骨之痛后,他的心就变的无比坚强了。 然后蹬上山谷,又立即遇到了黑云寨的一群索命马匪,将他们全部杀死之后,他的性情,就变的异常狠厉了,只不过这种狠厉,并不是敌我不分,对待亲近的人,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温和。 只有自己变强大了,才有能力保护在意的人。 失去了魂穿线索之后的陆泽,反而可以静下心来,把心思放到了提升魂力修为上面,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 演武厅距离此处不远,很快就到了。 这是一间宽敞的大厅,就是为了预防天气不好而修建的,面积比一个篮球场还要大一些,可同时容纳好几百人,如此也从侧面反映了城主府是多么的恢弘。 其实,陆泽要想和秦彪比试,完全可以在院子内进行,可是那样的话,会很容易被下人听到动静后赶来,造成府中混乱的局面。 而演武厅却不一样,它本身就是为了练武而建,不仅宽敞,而且隔音效果还非常的好,里面的打斗生意,一般不会惊扰到府中其他人。 刚一进入大厅,就可以看到正对面,写着两个黑黑的大字——武魂。 左右两旁,摆放着十八般武器,可以随便挑选,只不过这些对陆泽和秦彪而来,都排不上用场,他们身上都带着各自的武器。 “看剑!” 令陆泽没想到的是,刚走进去,身后的秦彪就向他刺来,而且威势巨大,和生死相拼没什么区别。 一道剑风,带着一股寒意,直刺向了陆泽的后背,非常迅速,让他脊背发凉。 “我还没说开始呢....”陆泽的反应很快,一个迅疾转身,便躲了过去,停下来后,惊容未消。 “真正的敌人也不会和你说开始!”秦彪声音低沉,语气中已经充满了斗意。 第三百二十八章 是谁在门外 “嗡!” 秦彪向陆泽疾刺而去,发出一声剑鸣。 陆泽没想到,刚进门秦彪就发起了攻击,一剑刺来,感到背后一股寒凛的剑风,他迅速做出了反应,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一句“真正的敌人不会和你说开始”,让陆泽感到了秦彪对陪练一职的认真。 “刷!” 陆泽取出背后的刀,速度也是非常的快,刀光一闪,如同闪电一般,迅疾无比。 “看剑!” 秦彪再次攻来,剑闪寒光,剑意虽浓,但却没有杀气。 “砰砰砰....” 两人根本不像是在比试,而是在拼命,彼此之间,出手都非常迅速,刀光剑影,两种兵器相碰,短时间内,迸出来了无数火花。 “怎么样,我的刀法是否有了提升?”两人火拼之时,陆泽问道。 “有进步,但却还是那么的弱!”秦彪回答起来,丝毫不给人留任何情面,即使他和陆泽关系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说话的语气,却仍然寒如冰封,话音未落,有刺出了数剑。见他毫不保留,拼命刺杀,陆泽非但没有怪罪之意,反而更加来精神了,念动心诀,运起刀来,迅猛异常,呼呼有声,如一头怒兽在嘶吼。 刀剑交击,更加密集,剑影刀光,闪闪烁烁,让人琢磨不定。 秦彪和陆泽的身法,也跟着做出了极快的调整,位置不断的变换,随着越打越快,二人的身影都逐渐变的模糊。 “不愧是霸道刀法,几个动作下来,我还真的有点手麻和疲惫。”停下来的片刻之间,秦彪发出了真心的称赞。 “再来!”陆泽斗志昂扬,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地使出霸道刀法,不免非常兴奋。 “好!”秦彪也是好长时间没和人这样交过手了,高昂的斗志,让他很难就此住手。 秦彪来此的目的,本来是奉了张长老之命,看管陆泽,不让其外出。 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提出了让他当陪练的要求。 若不答应,这贼小子指不定玩出什么花样来呢!然而,经过一番比拼后,他自己却难以自拔了.... 他们二人,一人持剑,一人握刀,再次斗在了一起。 双方的身法都很快,力道也都拿捏的非常好,与速度结合起来,堪称完美。 这只是一场比试,不是一场厮杀,可是由于二人都是武师境绝世强者之缘故,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迅速暴增,弥漫在了整间大厅中,使这里的温度都上升了。 剑法凌厉,刀法霸道,两种不同的武器上面,却有着同样的波动,表面好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气,虽然隐隐约约,但却足以说明其具有强悍的力量,连四周的空气都产生了波动。 陆泽手中的刀,虽然是抢夺而来,但却也是一件神兵利刃级别的兵器,全方面的性能丝毫不输于秦彪手中的短剑,这也为此次比拼提供了保障。 刀呼剑鸣,碰撞激烈,火花四射,陆泽和秦彪快速展开身法,二人都快到了一团虚影,让人无法辨认。 一番激烈的比拼之后,二人迅速停了下来。 “没想到你进步如此之快....”秦彪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 陆泽和他抗衡起来,居然不在丝毫下风,真的让他感到了难以置信。 他和陆泽同为武师境不假,但却一个人是初期,另一个是中期,以这个品阶而言,他们之间相差的应该不少,可是就是如此差距下,陆泽照样和他打成了平手.... 周围弥漫着散乱的魂力气息,造成了整间大厅的温度都升高了,陆泽额头上出现了很多汗珠,而秦彪却依然一副沉冷的样子,从这一点上来看,二者的差距还是有的。 “霸道刀法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能够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具有如此提升!”秦彪感叹,连续几番比拼后,他已经知道了陆泽的实力,陆泽成长的速度让他有些惊讶。 “还是和你有一定的差距....”很显然,陆泽并不满足自己现在的强度,如今情况复杂,紫霄城中来了不少武师境强者,将来的局面肯定会不好控制,他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可能确保自身的安全,保护周边亲近的人。 秦彪只是十二守城人之一,他与之对决起来,尚且吃力,若是大敌来了,他就不好应对。 虽然老爷子还在紫霄城中,他身上还要一件魂器,但是在这双重保护下,他依然不是绝对的安全。 他的身份重要且敏感,仅在紫霄城中就有不少敌人,想置他于死地,这下子有从外面混进来了这么多来历不明的强者,他更加应该防范了。 “精进如此之快,已经很不错了....”秦彪刚要调侃,却忽然转向门外,喝问道:“什么人,敢来这里偷窥!” 陆泽若不是走神,也能感察到门外有人在偷窥,在秦彪一声喝问后,他立马感察到了门外有一股不弱的魂力气息。 “什么人!”陆泽迅速冲去,可是半途中,他忽然又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笑意,轻声问道:“你来这里,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第三百二十九章 确实是个好消息 一股强大的魂力气息,突然出现在门外,让陆泽不禁产生了警惕,可是当他走至中途,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来的人正是姜嫣然。 没有特殊情况,她是不会冒险来找他的。 “公子,我可以进来吗?”姜嫣然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轻柔婉转,又带有一丝魅惑。 陆泽向后方望去,想看看秦彪是什么态度,可是他已经不见了身影。 通过魂力感应,陆泽发现,秦彪已经从后门出去了... “干嘛啊这是,城中又没规定说,两个守城人之间,不能相见....” 十二守城人之间,彼此是相互认识的,可是秦彪一见姜嫣然来到,却溜之大吉了,不免让陆泽有些意外。 “公子究竟让不让奴家进来?”姜嫣然细软的声音再次问道。 “当然可以。”陆泽做出淡淡的回应。 通过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情,陆泽可以断定姜嫣然已经向他诚心归顺,所以对她也没什么好防范的。 姜嫣然曳动莲步,走了进来,她身上的香艳之气顿时弥散开来。 “刚刚这里发生了打斗?”姜嫣然一入门就感到了打斗的气息,不禁蹙了蹙眉,一边走来,一边问道。 然而,再看向陆泽,发现他神情放松,身上毫无伤痕,她便立刻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她身上的香气实在太浓了,即使陆泽已不是和她第一次见面,却还是不太习惯,不禁摸了摸鼻子,道:“没错,他和你的身份一样,也是一名守城人。” “有守城人陪着一起练功,难怪公子你的进步会这么快。”姜嫣然脸上的凝重顿时消散,露出了艳丽的笑容,而她的眼睛却望向了后门。 “你不用看了,他已经走远了。”陆泽瞧着姜嫣然笑道,“你来此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姜嫣然身为一名守城人,身负守护一方的责任,却离开了自己的领地,来到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汇报,而且她神情放松,面带笑容,那就说明,她来汇报的一定是个好消息。 “秦公子最近要花重金买进一些蚕丝。”姜嫣然回答道。 “什么蚕丝?”陆泽问。 什么蚕丝居然能够让姜嫣然来到城主府向他汇报....这种蚕丝一定很贵重才对。 “西域金蚕。”姜嫣然微微挑动了一下眉毛。“什么,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陆泽立马感到了惊讶,因为西域金蚕这种东西,非常珍稀,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是一种传说般的存在,它吐出来的丝,十分柔软,但却极其坚韧,据说具有刀枪不入的性能。 若是得到金蚕丝,将其做成衣服穿在身上的话,那么又有谁能伤的了他? 这个消息对陆泽来说实在太重要了,金蚕丝绝对不能落入秦家人手中,不然的话,以后就会很难对付他们。 “西域金蚕的确存在,它们不仅数量极度稀少,而且吐丝还非常的缓慢,据说西域人等待了数十年,才收集了一些。”姜嫣然说道。 她所说的,和陆泽所掌握的消息一致,不禁让他逐渐露出了惊喜之色。 “秦怀准备什么时候将这批西域金蚕丝买进?” “应该快了,只是具体时间,他还没有透露。”姜嫣然脸上浮现出,可堪琢磨的笑容。 陆泽看着她,立刻明白了什么,轻笑道:“我答应你的东西自然会兑现,你不必着急,明天你再过来的时候,我就把它交给你。” 姜嫣然想要什么,她早就和他说了,他早就为此事做好了安排。 头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异种附魂石事情,就是因此事而起。 当时,就是陆泽想满足姜嫣然的要求,命矿工去开采附魂石的,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开采出了一口青铜古棺,打开之后,一看里面居然有一颗鲜红的心脏。 这些矿工只是打开古棺一看,就立马被上面的气息所惑,自相残杀,不一会儿,他们就都死于非命。 对于此事的发生,陆泽到了现在还在耿耿于怀,他虽然斩杀过很多人,但是这些人都是罪死有余辜,而这些矿工却不一样,他们都是来自普通家庭,为了养家糊口,才甘冒其险,走下矿井挖矿。 矿工的身份和前世的陆泽,很是相似,都是出苦力之人,所以他对他们很是同情,在他们出事之后,他给他们的家庭,送去了好多补偿金。 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鲜活的生命,陆泽为此内疚了好久。 其实在发现青铜古棺之前,矿工们已经采到一些附魂石,其中品阶不一,有好有坏。 在矿工遇难之后,老爷子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把古棺中的异种附魂石上,加了一层封印,这才减弱了石上的魔力,可以让人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一观。 除了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以外,其他开采出来的附魂石全部都被放入了仓库之中,陆泽特意留下了一颗,正好满足姜嫣然的要求。 “你要的附魂石,我已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去取。”陆泽说道。 姜嫣然知道他不会骗自己,在他说完之后,双目之中立马充满了期待的眼神:“它在什么地方?” 陆泽把藏匿附魂石的地方告诉了她,这地方其实就在府中,不需多时,就能找到。 “这下你该把准确时间告诉给我了吧?”陆泽笑问道。 姜嫣然既然来自告诉他西域金蚕丝的消息,那么就不会不把情况弄清楚就过来,她刚刚所说的具体时间还不知道,不过是想让他,拿出她想要的东西,来交换。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公子的眼睛。”姜嫣然娇媚一笑,艳灿如花,故作嗔怪。 然后,她轻声把秦怀买进西域金蚕丝具体时间和事项,都告诉给了陆泽。 陆泽听完后,脸上却没有露出喜悦神色,而是深沉了下来,其实,他一开始就想到了,抢金蚕丝的难度一定会很大,只是没想到,接货人居然是秦虎。 —————————— 下一章又得过十二点了,不想熬夜的朋友,还是等到明天再看吧..... 第三百三十章 重新看到希望 从姜嫣然刚说出西域金蚕丝的时候,陆泽就知道,得到它一定会很困难,只不过没想到,秦虎居然会亲自出马接货。 可是稍稍一想,也情有可原。 西域金蚕,这种几乎生活在传说中的生物,本身就是稀世之物,而它数十年才吐出一次的金丝,更加弥足珍贵,堪称绝品中的绝品。 如此罕见贵重之物,秦家人怎么不派出最得力的人去接收? 秦虎,做为秦家商会会长的同时,也是一名武师境中期的强者,由他担任接货人,实在最合适不过。^m 凡是珍贵之物,必然难以得到,这是世间常理... 陆泽很快从惊诧中走出,接受了这一事实。 “公子,奴家已经将消息完完整整地告诉给你了,你看能不能....”姜嫣然望着沉思的陆泽,小意地说道。 她想说什么,陆泽不用猜就知道,从沉思中走出的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道:“藏东西的地方,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想凭你的本事,得到它应该一点儿都不困难才对。” 得到了陆泽的许可,姜嫣然难以掩饰喜悦之情,欣然离开。 陆泽答应给她的可是一块极品附魂石,虽然只有鸡蛋大小,但是里面含有的魂元,却足以让她有很明显的几步。 姜嫣然离开后,陆泽闲庭信步走到了大厅的后门。 “她刚刚说的,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秦彪回答的很干脆。 “.....”陆泽怔了一下,没想到秦彪会如此回答。 “秦虎好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长兄,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多少应该了解一些才对....” “我了解他的时候,我刚十岁,那时的我被他赶出家门,他所给我的印象只有冷漠和无情而已!”秦彪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恨意。 他说完这话后,陆泽这才想起,面前这位,身世凄楚,十岁的时候就被两个兄长赶出了家,流浪街头,若不是老爷子好心将他收留的话,他十有八9早就饿死街头了。 秦彪已有三四十年没回过家了,他表示对秦虎并不了了解,并无虚假。 陆泽因此又陷入了犯愁之中。 外界都传秦虎是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可是谁都没见过他出手,而且他还师出于云霄国国师,更显神秘莫测,就连城主老爷子都对他束手无策。 而且,秦虎之前还在云霄国军队中任过职,手头上可利用的资源很多,若是把云霄国军方再牵扯到这件事情上,那么陆泽想要从他手中夺取金蚕丝的计划,更加难以实施。 秦彪的一句话中,也可以得出来这么一个消息,那就是,他没和秦虎交过手,不知其底细,这让本来就犯愁的陆泽,感到脑袋都大了。 知己知彼,放能百战不殆.... 可是,秦虎早年一直待在云霄国,在军中任职,他的信息知之甚少,又凭什么战胜他呢? 如果有人能够把秦虎的消息公布出来就好了..... 这时,陆泽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此人就是珠玑阁密探,叶紫衣。 珠玑阁掌握天下信息,尤其是对云霄国国内官员的底细知之甚详。 他们的国师神秘,得不到确切的信息,难道连秦虎这样,有名有姓,家族地位又如此显赫的人,也得不到任何信息吗? 若是没有,那珠玑阁可就真白建造了。 “叶紫衣....”陆泽念叨着这个名字。 这名紫衣女子,是他穿越到这里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他还曾经一度把她视作,他在这个世上的指引者.... 如果有她在场的话,麻烦就会大大降低。 不需要她找到秦虎多么详尽的资料,只需要她找到一些秦虎的弱点,制定一个夺宝计划就行了。 “只可惜,她不在这里....” “不对!”陆泽前语还未说完,很快就露出了激动神情,进行了自我否定,“云雀宗挖出异种附魂石的事情,如此轰动,她做为珠玑阁的密探,怎么会对此袖手旁观?” 按照陆泽对叶紫衣的了解,异种附魂石的消息,一经传出,珠玑阁就会立马做出反应,派已经是前车熟路的她来此,展开秘密调查的。 “她肯定来了,她若不来,她就不叫叶紫衣了,珠玑阁也就变成了一个无用的衙门!”陆泽继续推论,以此验证自己的猜想。 “你说的叶紫衣,究竟是谁?”陆泽的神色变来变去的,引起了秦彪的好奇。 “你见过她....”秦彪的问话,打断了陆泽思绪,他怔了一下后,回答道,“她就是当初在戚少威家中的那名身穿紫衣的女子。” “原来是她!”秦彪记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依稀记得那名紫衣女子的身份,是一名来自珠玑阁的密探。 近些年来,紫霄城和云霄国关系紧张,双方互派情报人员,到彼此的领地打探消息,相互破坏,为此明争暗斗,都折损了不少人,仇恨越拉越深。 紫霄城对普通的云霄国民还算好,可是一旦查出密探的身份,就会对其实施惨无人道的刑法.... 那天,在知道叶紫衣是珠玑阁的密探后,秦彪本来是想将她杀死的,可是却被陆泽拦了下来,这时再提到她,秦彪依然恨的牙痒痒。 “老兄,别这么恶狠狠的....”陆泽感受到了秦彪的杀气,多少有些无语,他还没把心里的计划说出,秦彪就动了杀心,真的担心叶紫衣再次来到紫霄城,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她盗走了咱们一块价值连城的附魂石,其罪当诛!”秦彪冷冰冰的,听话音,就好像一名无情的刽子手。 “.....”陆泽一时语塞,怔了片刻后才想起该怎么说,“她手中有秦虎的信息,我们或许可以从她那里找到对付秦虎的方法....” 第三百三十一章 还是张长老靠谱 秦虎是公认的武师境强者,在云霄国军队的时候,就已是武师境中期了,距今已有十年过去,有人猜测他的境界很有可能到了武师境后期。 武师境后期.... 在这个境界的人,只距离人间巅峰一步之遥,堪称绝对强大的存在,除了世上仅有的那几个魂师境外,基本上举世无敌。 陆泽曾和这个境界的人交过手,当初在魂荡山的时候,他曾遭遇过太尉李独显。 李独显可以凭一己之力,和五名武师境中期的守城人抗衡,可见其实力恐怖。 不仅如此,就连陆泽取出魂器来对付他,也只是让他受些皮肉之伤,把他打退而已.... 由此可见,武师境后期,是怎样的难对付了。 “将近十年过去了,你说秦虎到没到达武师境后期?”陆泽沉声问道。 这个问题对于他这次行动而已,是至关重要的,如果秦虎真的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的话,那么抢夺金蚕丝就必须无比慎重。 一名武师境后期,可以抗衡同阶五六名中期,紫霄城武师境虽多,但是他们却不能集合在一起,因为他们的身份绝大多数都是守城人,而守城人负责守护城中一隅,不可缺少。 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外面来了大量的不知名人员,其中武师境强者为数不少,更加需要守城人守护。 陆泽目前可调动的有用人员,只有秦彪和姜嫣然两人而已,若是秦虎真的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的话,那么加上他也不能胜过秦虎,而抢夺金蚕丝就只能沦为妄谈.... 秦彪和陆泽思虑的一样,也是唯恐秦虎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其实,他一直对因为早年的经历,对这位大哥怀恨在心,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报仇,而每一次都考虑到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前去。 然而现在不同,这次是少主要对付他那位大哥,让他更加有了理由和底气。 虽说不叫借刀杀人,但也差不多了.... 为了报多年之仇,秦彪这次完全可以豁得出去,甚至可以赌上性命一搏.... 而陆泽一开始寻思着找到秦虎的弱点来对付他,因此也想到了从叶紫衣那里获取秦虎的消息,可是仔细一想,却发现这办法根本就不可靠。 叶紫衣即使掌握秦虎的信息,可是他若步入武师境后期的话,还是一样难以对付,毕竟实力在那儿摆着。 一只蚂蚁就算掌握了大象的再多弱点,也不可能将其战胜....这种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却印证了一力降十会的道理。 “如果老爷子和张长老在这里的话就好了。”陆泽思忖道。 “你想让他们对付秦虎?”秦彪略感诧异。 有这两位出马,的确可以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可是他们是什么身份,怎屑于半路抢劫.... 陆泽自然知道,请老爷子和张长老出马,不太符合实际,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金蚕丝这件至宝,落到秦家人的手中。 如果张长老和老爷子在的话,即使不让他们去抢,他们也会给出主意,可是他们此刻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泽和秦彪都想不出多好的办法,沉默了下来,偌大的演武厅陷入了一片宁静。 此时此刻,陆泽意识到,若身边有个智囊,那该多好.... 他体质特殊,几乎无人能比,头脑却一般,若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话,必须要有一个智囊团,在身边出谋划策才行.... 他首先想到的人,还是叶紫衣。 叶紫衣做为一名出色的珠玑阁,头脑肯定好使的很,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在防范如此严密的紫霄城中,偷走一块珍贵的附魂石了。 她应该有办法得到金蚕丝,可是她现在又在哪儿? 她得到异种附魂石的消息后,八成会来这里的,然而,她真的来了吗? 陆泽摇了摇头,发现还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叶紫衣身上,一是,她来没来尚未确定,二是,她就算来了,肯不肯帮忙,也是一个未知数。 想了一通,陆泽毫无头绪,脑袋中乱哄哄的。 “我觉的还是将此事告诉给宗主或张长老的好。”秦彪也沉默了良久后说道。 “看来只有这样了。”陆泽回应。 想来想去,到最后还是这一个方法有可实施性.... 老爷子和张长老在宗门中的地位没得说,一个是一宗之主,另一个仅次于一宗之主.... 两个老头,地位高,屑不屑于拦路抢劫,很难说清,这是陆泽和秦彪共同犯愁的事情,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俩老头出马,只不过到最后实在没辙了,才重新考虑了一下。 然而,一提到张长老,陆泽的双目中突然放出了光芒,望着秦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道:“张老头既然把你调来看守我,那他的踪迹,你一定知道吧?” “不...不知道。”秦彪回答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这下子,陆泽的笑意更浓了,道:“我发现你和张大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什么特点?”还不等陆泽把话说完,秦彪就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从你这小子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 陆泽笑着回答道:“你和张大旺的共同特点就是,不会撒谎。” 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秦彪给出卖了,这让他有点郁闷。 “快说吧,张长老去什么地方了,我们让他回来,才会万无一失地从秦虎手中夺宝。”陆泽连番催促道。 秦彪露出极不情愿的神情,很艰难地开口说道:“他和宗主去了矿井...” 张长老在临走的时候,就告诉他,让他不要对其他人说他们的行踪,可是禁不住陆泽软磨硬泡,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他们去矿井干嘛...”自从开采出异种附魂石之后,老爷子就命人把矿井给封了,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才刚过去没多久,他们就重新下去了,让陆泽感到非常的奇怪。 “难道他们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西域金蚕丝的事情还未得到解决,又有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这种跳跃式的节奏,让陆泽有点不太习惯,不过,好在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他这么久,张长老第二天夜里,就返回来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旁敲侧击 在姜嫣然传来西域金蚕丝消息后的第二天,张长老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您老这两天干嘛去了?”陆泽向张长老问。 “没干嘛,只是回宗门里办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又回来了。”张长老回答道。 这老头儿,可比张大旺和秦彪俩人精多了,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跟个没事人似的。 “真的吗?”陆泽笑着问道,语气充满了趣味。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张长老不满的语气回答,而后转念一想,道:“不对,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骗秦彪说出了什么?” 陆泽没想到,刚一开始说话,他就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唉~这老头实在太了解我了,这么点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秦彪这小子,实在太不像话了!”张长老气鼓鼓地说道,“我都已经和他再三声明了,不要把我的行踪告诉给任何人,他却不听,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他!” “您老啊,就省省心吧,是我非要他告诉我的,和他无关。”陆泽好笑道,这老头脾气暴躁,除了老爷子以外,他谁都敢骂,若是秦彪因此事被他骂了,陆泽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无关个屁!”老头暴躁的脾气上来,挡都挡不住,骂骂咧咧道:“老夫临走的时候,和他说的多么严肃,可他到后来,却还是把实情告诉给了你,一点儿信誉都没有,以后还怎样让我放心把事情托付给他!” 见张长老气愤难平,陆泽只好发挥他死皮赖脸的精神,堆起了满脸笑容,拉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道:“张长老,你人最好了,就原谅他这一次吧...”^m “得得得,你这贼小子又开始小时候的把戏了!”陆泽小时候和张大旺每一次犯错,张长老总是会把张大旺痛批一顿,让后把他屁股打开花,而对陆泽却只是口头上教育几句就完事了。 每一次陆泽都不忍心看到张大旺被罚,逐渐总结出来了一些经验,对付张长老,那就是和他撒娇卖可怜,而每一次都很奏效.... 当初陆泽年幼不懂事,瞧他求饶时的可怜样儿,张长老便没往心里去,经常因此放过张大旺,可是没想到这贼小子如今都已成为十六七岁的少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真是拿你没辙....”在陆泽的软磨硬泡下,张长老最终选择了妥协,不再追究秦彪的责任。 得到张长老这样的回答后,陆泽开心的像个孩子般笑了,连连向他道谢,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还不算完,陆泽紧接着又向他问出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您老人家和老爷子又下矿井去干嘛了?” 张长老听到后,直接怔了怔,神情呆然了片刻,明显没想到陆泽会变本加厉,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他皱了皱眉,最后表情严肃地说道:“此事和你无关,你还是在府中老老实实地待着就行!” 话已至此,若是再问下去的话,这暴脾气的老头肯定会翻脸不认人的,所以陆泽将话题转移,脸上重新挂满笑容,对他道:“张长老,我这里有一条好消息,您老人家愿不愿听?” 为了平复一下老头的气愤。陆泽说起话来,嘴巴和抹了蜂蜜一样甜。 “你小子能有什么好消息?” 还真别说,陆泽这一套真管用,在他说完后,张长老脸上的怒气立时消减了大半。 “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最近咱们紫霄城中有人要买进一些西域金蚕丝。”陆泽望着张长老的眼睛,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老头的双眼中立马放出了光芒,语气尤为的惊讶,“那种东西几十年才吐出来一点儿,几乎存在传说当中,是谁有这么大的魄力,将它买下来?” 听到消息后的张长老所表现出的神情,几乎和陆泽初听到时,一模一样,由此也足以证明,金蚕吐丝,是多么的弥足珍贵了.... “据说由金蚕丝织出的衣服,可以刀枪不入!”张长老惊讶的情绪,一时难以平定。 “对,就是那种东西!”陆泽在旁煽风点火,想把老头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您猜是谁买的?” 张长老怔了怔,随后目光深沉,道:“莫非是秦家...” 其实,实情非常地好猜,整个紫霄城中,也只有秦家有这个实力,和能力购买金蚕丝这种传说级的神物,张长老表现出的迟疑,无非是因为秦家人是如何找到金蚕丝的产地.... 像金蚕丝这种神物,天下人皆欲得之,只不过由于它太过珍稀,就连帝王将相,都可遇不可求,因此逐渐被纳入了传说之中。 “没错,就是秦家。”陆泽在一旁循循善诱,同时观察着老头的表情。 “金蚕丝....秦家....”张长老语气深沉,满面思忖,明显对金蚕丝起了浓厚的兴趣。 “如此神物,若是落入秦家人手中,那么他们就会变的更加难以对付....”陆泽旁敲侧击道。 “金蚕丝绝对不能落入秦家人手中,否则将会成为大患!”张长老像是大梦初醒,忽然发声,紧接着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否有具体的时间和路线?” 陆泽露出了笑容.... 张长老的表现和他料想的完全一样,他把火候拿捏的也非常稳,到了此时,正好收官。 接下来,陆泽把姜嫣然告诉给他的,原原本本地都转告给了张长老。 而张长老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抢他丫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秦!” 陆泽原本以为张长老会顾及身份,不屑做拦路抢劫的勾当,却没想到,他把消息透露给他后,他的反应居然是如此可爱.... “对,就是要抢他丫的!”得到张长老的回复,陆泽很高兴。 “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你都掌握了?”张长老沉声问道,金蚕丝乃是绝世之物,秦家必定会派重要力量一路保护,他虽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也不敢托大。 陆泽把姜嫣然带来的情报,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他。 “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张长老并不怀疑情报的真假,只是好奇陆泽获得的渠道。 交易金蚕丝,对秦家人来说,应该属于绝密之事,陆泽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这个嘛....目前还不能告诉您....”陆泽笑了笑,露出一副奸猾的嘴脸。 不论在云雀宗,还是在紫霄城,张长老都是除了老爷子之外,最有权威的一个人,而且这老头脾气暴躁,若是被他知道,姜嫣然做为一名守城人来回传递消息的话,指不定会怎样找她算账呢! 所以从一开始,陆泽就打算瞒着他。 “不和老夫说,老夫还不愿意听呢!”陆泽从小就鬼点子多,很有主见,张长老对此很了解,出于信任,所以他便没追问下去,只是故作愤怒地冷哼了一声。 “张长老,您说秦虎他现在到没到武师境后期?”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一点,陆泽简直可以单枪匹马地去抢金蚕丝。 “十几年前他就步入武师境中期了,如今非常有可能升至武师境后期...”张长老回答时,面色比较深沉,很明显也对这一点产生了忧虑。 武师境后期,可以力压同境界的前两阶,可是若两个后期相遇,将会产生火拼的局面,甚至很有可能会两败俱伤。 张长老平时不是惧战的人,而这次却面露忧虑,让陆泽不禁有些不安... 以张长老的性情,他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犹豫退缩的,可是他的神情说明,他心中有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让张长老有后顾之忧... “张长老,矿井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陆泽问道。 张长老刚从矿井下面返回来,他的担忧恰巧说明了这一点,否则的话,以他坦率豪爽的性情,他才不会忧心秦虎是否步入武师境后期。 面对任何强敌,他都可以直接来一句,干他丫的... 而如今,他的面色出卖了他,让陆泽猜到了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才让他忽然变的“胆小”起来。 “矿井下....”张长老刚一开口,忽然发现自己走了神,差点把心事说了出来,立马改口,责怪道:“能发生什么,你小子别瞎操心!” 如此一来,陆泽更加确定,张长老有事瞒着,不想让他知道,或不想让他担忧。 不对!陆泽心里一惊,产生了一种不详的想法,脸上立马显露惊容,问道:“我祖父他怎么了?” “你小子能不能盼陆老头一点好!”张长老听到后,很是无语,差点没举拳打他。 陆泽的担心,明显过重了.... 从张长老的反应上看,陆泽可以确定,老爷子基本没事。 可是,张长老又在担忧什么?能让他担心的事情可不多,除非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 究竟发生了什么...自从陆泽来到这个武魂世界,就没有一天让他真正地安心过,时常有奇怪和危险的事情发生,若不是他神精粗心脏大,他可能早就崩溃了,可是,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变的谨慎多疑。 张长老的话语和表现,明显不想让陆泽担心,他和老爷子能够摆平。 陆泽没再追问下去,而是把话题重新转移到了金蚕丝上,和张长老商议怎样拦路抢劫..... 如果秦虎真的和猜想的一样,步入武师境后期的话,陆泽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一切都需听从张长老安排。 别看张长老脾气暴躁,性情坦率,然而出起打劫的主意来,却脑路打开,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了一个特别好的办法,让陆泽不禁怀疑,这老头早年间是不是靠打劫为生.... ............. 紫霄城东南方向的一个小城镇中。 这座小城镇,往日商贸业并不发达,甚至可以用偏僻荒芜来形容。 然而,今天,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却来了几名服饰奇特的西域人,他们头发金黄,眼睛碧蓝,全都是一圈络腮胡子,人高马大,和中原人有很大的区别,并且每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小包,布料和他们的衣服一样,若不细看,还不太容易发现。 这些人的到来,引起了当地人的注意,他们每走一段距离,身后准会跟着一些好奇者观看打量。 然而,他们却没有因此而感到反感,而是面带微笑地向前走,丝毫不在乎当地人好奇的目光。 他们说着当地人听不懂的语言,很快走出了小城镇人群居多的地方,来到郊外,在一座茅草屋扎成的小茶铺停下,几个人,分坐在两张茶桌上。 茶铺老板似乎知道他们要来,看到样貌奇异的他们,并不觉的惊讶,而是一手提着茶壶,一手端着一叠茶碗,走上前来,平静地给他们倒茶,期间更是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倒完茶水之后,茶铺老板连茶钱都没要,转身就离开了。 这些西域人喝着异乡的茶,说着让他们自己的语言,很是轻松和惬意,就像来旅行的一样.... 不久之后,小茶铺的对面,走来了几个身穿华贵的中原人,从衣服的款式上来看,一看就知道他们也不是当地的。 “嗨,秦!这里来!” 看到这些中原人来,其中一名西域人摇起手,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打招呼。 秦虎骑着一匹乌黑大马,身后跟着二十几名家丁向前走来。 看着秦虎骑着马一步一步走来,茶桌上的几名西域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不悦的神情。 “我们把东西带来了,怎么没看到你们的诚意,秦!”那名会说中原话的西域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面怒气质问道。 可是就在他话音一落,秦虎身后的二十几名家丁,刷的一声,整齐地抽出了腰畔间的刀,向这些西域人围来.... “秦,你不讲信义!”西域人全都又惊又怒地站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 黑吃黑 二十几名秦家家丁,全部抽出了腰刀,向正在喝茶的这些西域人围来。 西域人见状,又惊又恐,迅速站起身来要逃,可是却为时已晚,被二十几人围困住。 “秦,你不讲信义,黑吃黑!”西域人买格提,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怒声呵斥。 “买格提老兄,不是我秦家不讲信义,而是我们秦家商会最近出了点状况,你要的重金,我们实在出不起,所以,就不好意思了。”秦虎坐在马背上,阴沉的声音说道。 “你骗子,你们秦家怎会没钱!”买格提大怒,瞪着大眼,络腮胡子都快被气的飘起来了,明显不信秦虎说的话。 “老兄,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也算让你死的明白!”秦虎冷漠地说道,然后向家丁使了个眼色。 这些家丁都是他当初在云霄国统兵时的部下,不仅忠心耿耿,而且每一个都是厉害角色,都有战功在身,并且没有一个低于武魂境中期的。 平时在紫霄城做商会会长的时候,秦虎没让这些部下露过一次面,把他们暗藏起来,以备紧急情况出动,或出行特殊任务。 此次把他们带来,足以说明秦虎对这些西域商客的态度了。 “想杀我们,还不这么容易!”买格提站起身来后,就从迅速从怀中取出了一把样式奇特的匕首。 其他西域人也都跟着迅速站起了身,取出各自的防身武器,严阵以待。 “秦,这些人都只是武魂境,根本杀不了我们!”买格提通过魂力探知,觉察到了身边这些秦家家丁的真实实力,他本身是一名武师境中期的强者,面对这些人时,愤怒之中又夹杂了不屑。 “买格提,我知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可是你今天死定了!”秦虎根本就没说出留下货物走人的话,因为他知道,这些西域人背后的包袱中是怎样珍贵的东西,他们就算战死,也不会拱手将其让出来的。 一声大吼,秦虎举起大刀,纵马向前冲去。 “你们秦家商会的人实在坏透了!”买格提怒声咒骂,其他西域人也都用着他们自己语言大声怒骂。 “给我杀!”秦虎一声令下,二十几名武魂境部下全都展开了攻势,向垓心的西域人砍杀。 他根本不怕金蚕丝在拼杀之时受到损坏,因为金蚕丝刀枪不入,水火不毁,是世间最结实的物品之一,就算装它们的包袱稀巴烂,它们也不会损伤分毫。 不就是沾几滴血,从地上捡起来吗.... 秦虎知道买格提是武师境高手,所以一开始安排的时候,就让部下把他留给自己对付。 来的这几名西域人,也都是武道高手,凭借着自身奇特的武技,竟让三倍于己的敌人一时束手无策,难以攻破。 “乒”“乒”“乒”.... 西域人用着特殊的匕首,和这些中原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生死存亡,让他们不得不拼尽全力。 “砰”“砰”“砰”.... 搏杀场面激烈异常,桌子,凳子,茶碗碎片在空中乱飞,本来好好的一个小茶铺,顿时变的混乱不堪,难以名状。 秦虎部下奋力厮杀,而西域人负隅顽抗,生死关头,谁都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尤其是这些西域人,在面对将近比自己多三倍的敌人时,面对着巨大压力,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 秦虎和买格提也展开了搏杀,可是他们还未交上几招,局面就发生了明显的偏转。 秦虎刚一冲过来时,买格提还很自信地用武器抵挡,可却没想到,竟然差点没被对方一下子冲倒。 买格提的匕首,和秦虎大刀碰撞在一起,虽说迸发出了火花,但是买格提却向后一趔趄,差点没摔倒。 “武师境后期!”在秦虎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后,买格提震惊地发现,秦虎的魂力,已经到达了骇人的武师境后期。 “难怪你有自信,黑吃黑,居然是有恃无恐!”买格提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马背上的秦虎,发出一声惊叹。 凡是进入武师境,对决起来,马匹带来的冲击力,远没有他们自身的强大,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仅仅一刀过后买格提就知道了秦虎的真正实力。 “既然已经知道我是武师境后期,那你就自我了断吧,省的我再费力气。”秦虎调转马头,向买格提漠然说道。 武师境,在整个修炼过程中,最为特殊,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同阶不同期,可以造成碾压。 “你少自大,你是武师后期又怎样,我不怕你!”买格提展现出了特别的勇气,生死关头,根本不怂。 “很好,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秦虎冷声说道,随后再次展开冲势,向买格提杀去。 “呼!” 秦虎片刻间就冲到了买格提身边,举刀砍去,刀声如风,异常迅疾和强悍。 “噗!” 这一次买格提没能用他的匕首挡住秦虎的大刀,刀锋直接砍在了他的身体,在他胸前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淋漓,汩汩而流。 “你....”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买格提无法站立,刀锋划过他的身体后,很快就倒下了,他瞪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怒。 将买格提杀死之后,秦虎下了马,来到他身边,看着他背后的包袱,冷哼了一声,道:“有金蚕丝这种神物,不把它做成衣物穿在身上保护自己,却拿来卖钱,真是死有余辜!” 第三百三十五章 折返而来 秦虎只用了几招,就将买格提斩杀,由此可见武师境后期,对中期具有怎样的压倒性力量了。 买格提是这些西域人中的最强者,他被杀之后,群龙无首,这些人就成了一群待杀的羔羊。 秦虎的部下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经过一番苦战之后,他们虽然还未倒下,但却都受了伤,满身血迹,悍勇异常,团结在一起,犹做困兽之斗。 在开始行动之前,秦虎就已经下达了死命令,绝不能留下一个活口,为此他们都做好了准备,动起手来,狠厉无比,几乎刀刀致命。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西域人不仅魂力和他们相当,而且使用的武技还非常怪异,让他们根本摸不清套路,所以,拼杀了如此之久,还未结束战斗... 西域人身上全都是血迹,满头的金发,已被鲜血染红,他们极度悲愤,张着大嘴,乌里吧嗦地吼个不停。 秦虎的手下听不懂西域语言,但是看这些西域人愤怒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们肯定在咒骂。 “兄弟几个一起上啊,剁了这几个西域鬼子!”其中一人大声喝道。 可就在他们要发起进攻之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句低沉的声音:“你们都让开!” “将军....” 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些手下依然习惯性地称呼秦虎为将军,见他过来,迅速让开了道路。 秦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为了速战速决,他要亲手解决这些西域人。 西域人见他过来,立马向他转首,用他们的语言愤慨地冲他大声吼叫,表达着极度的不满。 面对这些激愤的西域人,秦虎神情冷漠,没有丝毫的触动,骑着马一步一步沉稳前进。 他胯下的马是乌黑色的,他身上穿的衣服颜色也比较深,手中拎的大刀,犹然在滴着血,让他看起来就像收割生命的死神。 “驾!” 他骑着马,刚缓缓前行了几步,而后突然清啸一声,纵马疾冲,飞尘扬起,,杀气腾腾,如一团黑风,呼啸而过。 他的部下见状后,都不禁向后撤了一步,给他让开了道路,留下西域人在原地,满面愤怒立马变成了惊恐之色。 秦虎当初在云霄国做将领的时候,曾立下过赫赫战功,令敌军闻风丧胆,威名远播,在西域都非常有名。 如今见他纵马冲杀而来,这些西域人都被吓傻了,满脸惊恐,不知所措。 秦虎如一团黑风,刹那间冲杀至他们跟前,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四散而逃,可是秦虎行动极快,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呼呼几刀,砍在他们身上。 惨叫一声紧接着一声,片刻间这些西域人全部倒地。 “快点拿起他们的包袱,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会被人看到!”将这些西域人全部杀死之后,秦虎立马命令手下,赶紧行动。 他们早在行动前就已经计划好了,挑选此处偏僻之地,杀人越货后,赶紧离去,给人马匪抢劫的假象。 而这些西域人,虽然有所防备,结果却中了秦家的圈套,统统被杀。 秦虎一声令下,手下立马展开行动,把西域人身上的包袱抢来,随后迅速离开现场。 .......... “真够狠的!全都给杀了....” 秦虎率部下离开后不久,陆泽和张长老以及秦彪,很快赶到了这里,看到西域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不禁为之骇然。 原本以为,秦虎率人来是做交易的,可是却不曾想他居然会选择杀人越货。 “看样子,那一次竞标真的动了秦家的根基....”陆泽沉声说道。 金蚕丝虽然稀世珍贵,但是这些西域人的要价却在秦家所能负担的范围内,如果不是那次竞标动摇了他们的根基的话,秦虎也不至于选择杀人越货了。 要知道,云霄国不仅尚武,而且还特别看重军功荣耀,秦虎虽不是云霄国人,但却在那里做过将领,而且还立下过赫赫战功,以他对军人荣耀的看重,若非迫不得已,他是绝不会像马匪一样,杀人越货的。 其实,姜嫣然传递的消息中,并没有提起这一点,当时陆泽还在纳闷,竞完标之后,秦家哪里来的钱,购买金蚕丝,知道这时才发现,原来他们一开始就打算做这桩无本的买卖了。 只不过这些西域人死的有点冤....陆泽望着地上的尸体,为他们感到冤屈... “买格提....”当张长老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另一具尸体上时,他略显惊讶地喊出了口。 “他是?”陆泽有些惊讶于张长老居然认识那名被杀的西域人,对此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西域有名的暗商,此人不仅专门走私贵重物品,而且还是一名武师境高手,据说已经步入了武师中期....”张长老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 “也就是说,秦虎确实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了....”陆泽望着买格提的尸体,做出了如此推论。 如果真的像张长老所说,买格提已经是一名武师境中期强者的话,那么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将他杀掉,秦虎的实力已是武师境后期无疑。 看样子,没有贸然行动是对的....若不是考虑到秦虎步入武师境后期,陆泽甚至可以单枪匹马一个人,来执行这次行动。 “他果然步入武师境后期了!”秦彪确定这一点后,情绪激动而且复杂。 “没事,这次你就可以报仇了.....”陆泽自然知道秦彪为何会产生如此情绪,想要出言宽慰,却忽然停住。 在他话音未落,他的神情猛然一惊,却又忽然露出了笑意。 张长老和秦彪都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发笑,还以为他哪根神经发生了错乱,刚要开口询问,他却已然开口:“我们不用去追了,因为他们就在我们身后。” 张长老和秦彪闻言,立马转身向身后望去,却发现秦虎带着他二十几名手下出现在了不远处,显然就是专为等待他们而来。 “我早就发现你们了,鬼鬼祟祟的,居然跟到了这里!”秦虎坐在高大的黑马背上,高声喊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对我不屑,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泽虽然只是武师境初期,相对于张长老和秦彪,魂力较弱,但是他的体质特殊,比二人敏感好多,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身后一股强大的魂力气息。 除了刚离开的秦虎,还会有谁的魂力强度可以达到武师境后期? 在感应到身后的魂力气息后,陆泽很快就判断出了其身份。 往后一看,果然不假,就是秦虎去而折返。 所幸的是,他们有备而来,都蒙着面,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黑衣,秦虎并没有认出他们。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秦虎慢慢靠近。 这话有点明知故问了.... 在他身后的部下手中,可是珍贵无比的金蚕丝,面前三个黑衣蒙面人,明显就是为此而来。 “那还用问,当然是为了宝物而来!”陆泽回答。 他们三个原本商量的是,慢慢尾随秦虎,趁他不备,突然偷袭,抢到金蚕丝后,如果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逃.... 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如此一来,不得不正面面对。 “我们为此事早已准备了多时,这片区域,方圆十几里范围内,都有我的人,你们的行踪早已暴露。”秦虎有条不紊地向前走进,非常淡定从容,他的自信和从容正是来自于他武师境后期的实力。 这世上,除了那几位魂师境巅峰以外,又有谁奈何得了他这个武师境后期.... 金蚕丝虽是绝世稀珍,但却还不足以让一名魂师放下身份,来此拦路抢劫。 再说了,前面这三位,哪有一个像魂师的.... 当他说完话后,陆泽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一路悄悄跟来,看似隐秘,可是行踪已经暴露。 随着秦虎越靠越近,他们彼此都可以感察到对方的魂力强弱。 “我说呢,你们怎敢三个人就来抢劫了,原来是有一名武师境后期。”秦虎虽然已经察觉到了对面三人中,有一个是武师境后期,但却仍是几分傲气和不屑地说道。 他有如此表现,实在让陆泽他们没想到,就连张长老也微微蹙了一下白眉。 张长老的魂力强度已经到达了武师境大后期,距离破境成为魂师,仅有一步之遥,再过四五年,就有可能进入巅峰强者之列,他的魂力可以说是同境中最强的,可是秦虎觉察之后,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意,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本来是不想和你们计较的,然而却没想到,你们居然一路跟到了这里。”秦虎话语低沉,又带有几分不屑,道:“既然被你们看到了这一幕,那么我就必须让你们从这个世上消失,无法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他这话说的很具有威胁性,似乎根本没把三人放在眼里。 就连张长老听到后,也不禁感到了诧异,一双白眉渐渐蹙紧。 老年人经历过世间沧桑,为人处事,自然而然要比其他人小心谨慎许多。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逞口舌之能,想让我们从世上消失,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了!”陆泽犀利得语气说道,丝毫不怂,直接怼了回去。 “就凭你也配和我说话!”秦虎只从陆泽身上感到了武魂境初期的魂力,所以就更加不屑了,道:“我的手下,随便一个都可以碾压你!” 陆泽着实没想到他竟然会狂傲到这种程度,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既不生气,也不动怒,而是平静地道:“那就让你的手下和我比试比试如何?” 秦虎如此骄横,连和他说话都这么的不屑,必须让他大吃一惊才行,最好是惊掉他的下巴.... “你们马上就死了,还比试什么!”秦虎又向前了一些,语气更加不屑,他连正眼都没瞧陆泽一眼,而是把目光全部集聚在了张长老身上。 对他来说,只有武师境后期的张长老,才有资格和他对战,就连一旁的武师境中期的秦彪,他都不放在眼里。 由于陆泽他们提前知道了秦虎的行动路线,并为此做了专门的准备,绕道而行,一路上才没被秦虎发现,他们来自紫霄城。 在秦虎看来,他们仨肯定是西边某个宗门的人,得到金蚕丝的消息后,一路尾随而来,并未将他们向紫霄城方面上猜。 “既然你如此瞧不起我,那你敢不敢让你的手下,出来和我决斗?”陆泽又一次问道,秦虎这么瞧不起他,对他如此不屑一顾,不让其惊愕一下,怎么能行。 此话一出,一旁的张长老和秦彪,都明白过来,这小子又要使坏了,他明明是武师境,只不过由于体质特殊,能将魂力隐藏,若是秦虎的那些武魂境手下和他对决,那还不被他戏耍至死.... 这小子太不厚道了... “你到底敢不敢让你的手下和我对决?不敢的话,就直说。”陆泽又一次问出,语气虽然依旧平静,但是却有一种催迫感。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你都不敢让你的手下出手,我瞧你还是不要过来找我了!”张长老知道陆泽的心思后,准备用激将法,给他推波助澜一番。 “谁说的我不敢让我的手下出手!”秦虎被张长老用言语所激,果然立马愤怒,冷哼了一声向陆泽瞥了一眼,道:“这小子不过是武魂境初期而已,我的手下最低也是武魂境中期,完全可以碾压他!”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的手下出来吧!”直到这时。陆泽终于完成了自己想法。 第三百三十七章 分身 秦虎在一旁盯着张长老和秦彪,不让他们支援陆泽,而他们却压根就没有动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但是秦虎却非常满意,脸上面带微笑,对手下充满了仔细。 他身后的部下,全部都是武魂境中后期的强者,而对面的少年身上却只散发着武魂境初期的强度,根本就不用想,就会知道谁胜谁负。 “秦虎,你敢不敢下马和我对决?”秦彪用低沉的声音向前方喊道。 秦虎闻声诧异了一下,问道:“你是谁,你的声音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今天是来杀你的就行!”秦彪一身黑衣,面上蒙着一层黑布,而且自从他离家出走之后,兄弟二人根本就没见过面,不怕秦虎把他认出来。 而秦虎只是觉得秦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可是具体是谁,却听不出来,更何况他早年在云霄国统兵,征战沙场十几年,立下过赫赫战功,却也因此产生了很多敌人,有人拦路截杀于他,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他并没有考虑太多。 “我秦某人征战沙场十几年,杀敌无数,不曾怕过谁,想找我报仇的话,尽管来就好了!”秦虎将大刀向身后一摆,随后驾马向前冲杀而去。 在开始行动之前,张长老就已经和秦彪与陆泽商量好,他们此次前来只抢金蚕丝,尽量不和秦虎死斗,可是看眼前的局势,不拼命的话,恐怕是不行了。 秦虎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张长老早已猜到,和他对抗起来不会占上风。 所以张长老见秦彪发起攻势,他也跟着一起上了。 秦虎骑着黑马,如一股煞风席卷而来,杀气腾腾,冲至秦彪和张长老跟前,大刀骤然一挥,呼的一声,形成一股强劲的刀风,首先向秦彪砍去。 “砰!” 秦彪赶紧出剑招架,刀剑相撞,迸出数道火花。 张长老紧随其后,用剑向秦虎刺去,别看他岁数已过七旬,但是身法却很矫捷,剑光闪出的刹那,他已抵达秦虎跟前,直刺向了秦虎的腿肚。 而秦虎早已有所准备,可是在抬腿的那一刹那,还是被剑锋划出了一道口子。 “唉,看来真的是年纪大了...”张长老本来打算一剑把秦虎的腿肚刺穿的,却没想到,只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令他有所失望。 “没想到老家伙的出剑这么快!” 别看伤口浅,却也令秦虎感到了震惊,因为他早已做好了和左右两个人一起作战的准备,可是躲避的却还是不够及时,挨了这么一下子。 另一边,秦彪的实力让他感到了惊讶。 秦彪的魂力强度只有武师境中期,但却凭靠着扎实的武技,硬生生地接住了他一刀,让他不敢托大。 这是他第一次同时和武师境中期与后期两个人交手,开始时还有些自信能赢,可是刚一开始交手,腿上就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而左右被包夹,他根本逃不出去,只能与两个强敌硬拼。 左右两人,明显使的都是快剑术,而他骑在马上,却很不灵便,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跳下马背。 张长老和秦彪,又发起了进攻。 秦虎被包夹在中间,严阵以待。 “砰!”“砰!” 两声兵器的碰撞,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张长老和秦彪都怔了一下,他们两个的剑都非常的快,即使秦虎的反应再怎么迅速,也不可能同时挡住两剑的。 发生了什么? 二人都很惊讶,目光向上抬起,突然发现他们面前多了一个人!ぷ999小@说首發?? “分身之术!” 张长老第一个喊出了口,秦彪也微张开了嘴,满脸惊讶的神情。 难怪秦虎有恃无恐,敢和他们两个一起交手,难怪他可以同时接住左右的攻击,原来竟是召唤出了分身! 世上只有云霄国国师一派,才会使用如此奇术,秦虎自小拜师在国师门下,自然可以掌握。 分身术的原理,就连老爷子研究了数十年都没破解,张长老和秦彪乍一遇到,不禁都感到了惊愕。 另一个秦虎是怎么出来的,他怎么会凭空出现,而且不仅长相和本人一样,居然还具有实体,可以挡剑.... “不对,它不是实体!”张长老凝目观察了片刻后,得出了结论,“它完全是由魂元凝聚而成的,就连手中的刀也是!” 经过张长老这么一说,秦彪又向分身观察了一番,发现它果然和真人有些差别,和秦虎本尊比起来,它的身体显的黯淡了许多,它身上还向外散发着细微的黑气,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 “你们看够了没有?”秦虎冷冷地问道,刚刚的惊慌之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傲然,他召唤出来的分身,实力基本上能和他持平,而且他自身的实力并没有因此减弱。 “你们看够,该我出手了!” 秦虎冷哼了一声,便和他的分身一起展开了进攻,同时施展刀法,向秦彪和张长老砍去。 张长老和秦彪,立即收起了好奇心,展开剑法迎敌。 分身交由秦彪对付,而张长老和秦虎本尊对抗。 秦虎的刀法,虽然没有云雀宗的霸道刀法那样强悍的力道,但却异常凌厉狠辣,出刀速度极快,而且刀刀致命,几招过后,就已经把张长老和秦彪逼的非常窘迫了。 “我劝你们还是用本宗的剑法为好,不然的话,你们都会死在我的刀下!”秦虎和他的分身,脸上都露出了傲慢之色。 原来,秦彪和张长老,在开始行动之前,就已经做好打算,尽量不用本门的武技对付秦虎,因为考虑到秦虎步入武师境后期的可能,怕杀不死他,被他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逃回紫霄城后,利用秦家商会,给紫霄城带来巨大的动荡。 虽然老爷子对秦家的打压已经有了初步成效,却也不敢把他们逼的太急,太急的话,怕他们鱼死网破,给紫霄城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快使出来你们的看家本事,不然的话,你们很快就会死在我的刀下....” 秦虎话音未落,一旁却传来了接连的惨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三百三十八章 死人是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 据传闻,云霄国国师一派,都会使用分身之术,可是,真正见过的人却少之又少。 秦彪只是听说过,之前却从未遇到过,而张长老则是在早年间遇到过一次而已。 因此,当秦虎使用出分身之术时,二人都很感惊讶,由于没有经验,对抗起来很是吃力,再加上他们想隐藏自身的武技不被瞧出,也带来很多不便。 随着秦虎的分身步步紧逼,张长老和秦彪逐渐隐藏不下去了,可就在他们将要施展真实实力的时候,一旁突然传来了接连的惨叫,引起了了秦虎的注意... “发生了什么?”因为担忧自己的部下,所以秦虎迟钝了一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秦彪和张长老都差点被逼出了本门的武技,趁此时机,刚好放松一下。 “什么!”当秦虎望向不远处时,他的神情立马变的惊诧无比.... 他的二十几名部下,全部倒下,地上已经形成了一片不小的血泊。 “都被杀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惊愕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那边唯一一个站着的人。 那人身穿一身黑衣,蒙着面,正是刚才那个出语狂傲的年轻人。 “他明明是武魂境初期,为何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实力,将我的部下全部杀死....”秦虎实在想不明白。 “没让你看到我是怎么杀死他们的,真是有点遗憾啊!”陆泽转过身来,与秦虎的目光刚好相交,他轻笑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秦虎目光逐渐沉凝,一个武魂境初期,居然可以将二十几名武魂境中后期全部杀死,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把你身上的金蚕丝都给我,我就告诉你。”陆泽顽劣了一下。 秦虎当然不可能把金蚕丝交给出去的,只不过他的部下全部被杀,让他的注意力从身旁的两人,转移到了前方的陆泽身上。 “快缠住他,不让他过去!”张长老看出了秦虎的意向,怕他对陆泽造成伤害,向秦彪急喊一声。 其实秦彪也已经看出来了,在张长老说完之后,立即和他一起展开了行动,分别向秦虎和分身发起进攻。 然而,他们的行动却比秦虎慢了一步。 秦虎已经向陆泽冲去,他们才反应过来。 “小子,让我看看你究竟隐藏了什么!”二十几名忠心的部下被杀,让秦虎痛心疾首,恨不得立即把前方的黑衣年轻人大卸八块。 包括陆泽在内,他们四人都是武师境,只依速度而言,难分伯仲,秦虎抢先一步,张长老和秦彪追赶,难以追上。 “陆....小心!”张长老一着急,差点没把陆泽的名字叫出来,他和秦彪都追不上秦虎,唯有让陆泽自己小心。 陆泽和秦虎的实力差距太大,一个是武师境初期,而另一个是武师境后期,存在着等级压制,陆泽若不逃走,根本就不具用抗衡的可能。 可是,陆泽听到后,却并没有转身仓惶逃窜,而是待在了原地,等待秦虎的到来... 完了! 张长老和秦彪,万念俱灰,都感到了绝望,陆泽若是被杀,他们此次行动不仅完全失去了意义,而且更无法回去和老爷子交待。 在秦虎冲到陆泽身前的那一刹,张长老和秦彪几乎都不敢看,双双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激烈的碰撞声传来,让他们感到了意外。 按理说,若是陆泽被杀的话,传来的应该是一声惨叫才对,怎会是这样一种声音.... 如此声响,只能是两件兵刃发生碰撞产生的,难道..... 张长老和秦彪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武师境后期,也不过如此!”兵器碰撞的声音过后,很快就传来了陆泽的话音。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慌乱和吃力的成分。 “真的接住了!” 听到陆泽的话语后,张长老和秦彪,这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 “小子,你究竟怎么回事?”秦虎向陆泽发起了致命的冲击,结果却被他用刀拦截了下来,让他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变的更加愤怒了。 “我不叫‘小子’,我有名有姓,你给我听好了,我的名字叫做陆泽!”陆泽一字一句说道,话语非常清晰,让人绝对听的清楚。 “什....什么,你是陆泽?!”秦虎不敢相信。 “如假包换!”陆泽语气冷静,话音铿锵有力。 说完话之后,他向身后猛地撤了一步,与秦虎分开,随后他摘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他英俊的面容.... “真的是你!”秦虎的惊讶又增加了几分,让他没想到的有两点,一是这个黑衣年轻人,居然是陆泽,二是,陆泽的实力居然能够和他抗衡。 “那他们哪?”秦虎虽然没有转向身后,但是他口中的他们,所指已经非常明显了。 “一个是张长老,而另外一个是谁,你绝对想不到。”陆泽故卖关子,轻笑说道。 秦虎是不知道秦彪还活着,秦氏虽然知道,但却一直没敢告诉他,原因就是怕他继续找秦彪麻烦。 秦彪的守城人身份,是老爷子亲自任命的,具有非常的意义,若是秦虎再继续找他的麻烦话,老爷子肯定会插手的,如此一来,肯定会对秦家整个家族不利。 秦氏权衡再三,决定保守这个秘密,谁也不告诉。 “另外一个人是谁?”秦虎双眉紧蹙,虽然不知道身后的那个人是他早年间逐出家门的三弟,但是此刻他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详预感,甚至让他的心跳都加快了。 “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你应该记得,他叫秦彪。”陆泽又是一字一句地道。 “他居然还活着!”秦虎并未表现的很惊讶,而是面色变的极其阴沉,缓缓转过头,向身后望去。 张长老和秦彪都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了真实的面容。 “秦虎,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秦彪冷声道。 “早年间我真应该把你杀了!”秦虎语气阴鸷,“等我把你杀了,拿你的脑袋,去母亲坟前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然而,还不等秦彪做出回应,陆泽就已说道:“你没机会了,因为死人是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 第三百三十九章 分身的秘密 秦虎和秦彪兄弟之间的具体恩怨,外人并不清楚。 只不过从秦虎的话中,陆泽和张长老似乎听出来点眉目,兄弟二人之间的恩怨,很有可能和他们各自的母亲有关.... 然而,此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从秦虎手中夺得金蚕丝。 秦虎已经将所有的金蚕丝包袱披在身上,护住了要害部位,想取他性命,估计会比较难。 不知道魂器管不管用...陆泽心里泛起了嘀咕,传闻中金蚕丝刀枪不入,水火不毁,也就代表着即使神兵级的武器,也不能伤他。 可是陆泽还是放出了狠话,让秦虎死在这里。 “想杀死我,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秦虎冷哼了一声,他身上的要害部位都有金蚕丝护着,根本就不怕被伤到,至于陆泽这小子为何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战力,他也不太在乎,有恃无恐。 “陆小贼,你敢不敢把你的真实实力展现出来给我瞧?” “怎么不敢?”陆泽平静地回应,随后经脉大开,把真实的魂力散发出来。 “武师境初期....”秦虎距离陆泽很近,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魂力气息。 只不过秦虎却皱了皱眉,因为他本身是武师境后期,连中期的都可以碾压,可却被一名初期给抗衡了,不禁为之诧异。 陆泽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显的非常淡定与从容。 肯定和这小子的体质有关....秦虎很快想到了这一点,这世上有不少特殊的体质,类似陆泽的,他不是没遇到过。 “不管你是什么体质,我今天必杀你!”秦虎语气一凛,有种反客为主的意思.... 现在他被三名强者包围,却还敢放出如此狠话,不仅需要强大的气魄,而且必须要有自信。 “你要看清楚现状,你加上分身才两个人!”张长老在旁提醒。 陆泽的武师境实力已经显露出来,秦虎的分身和本尊相差不多,现在的状况是三对二。^m “哪有如何!”秦虎沉声一吼,道:“你们太小看我了!” 这样的状况下,他居然还有如此底气,不禁让陆泽他们三个感到了诧异。 “秦虎,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了解!”秦彪和秦虎水火不容,不管秦虎有怎样的底气,他今日必须要和他做个了断。 话音一落,秦彪立马向秦虎本尊冲去,短剑在手,形成一道黑影,向前飞速冲去。 “砰!” 秦虎的分身突然而至,将秦彪拦截下来,黑色的大刀与短剑相接,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动静,黑气震荡,从分身上散发出来。 “阴魂之体!”陆泽惊呼。 “你说什么?”张长老吃惊地问道。 “绝对不会错,他的分身就是银魂之体!”陆泽笃定的语气道,他的体质特殊,对任何魂力气息,都非常的敏感。 一开始还没有所察觉,可是当分身身上荡出魂息之后,他立马感察到了阴魂的气息。 他曾经两次遭遇过阴魂之体,第一次是和黑云寨的谢大鹏交手,第二次则是在陆元霸寝室内的暗室,两次的遭遇,让他清楚地记下了阴魂独有的气息... 魂力和阴魂的最大区别就在于魂元上面,生物正常死去,留下来的魂元,经过天地长时间的净化,从而可以被人体吸收,变成力量。 而阴魂则带有极大的怨气,是生物生前遭到了极大不公形成的,和魂力有明显的区别,由于怨气极重,它要比正常的魂力留世时间要长很多,天地都难以净化,若是沉积在一块,就会形成阴魂之体。 “你的体质果然特殊!”秦虎感到惊诧,在他交手的所有对手之中,没有一个能辨别出来,唯独陆泽可以,让他很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张长老不敢相信,语气惊愕,阴魂之体都是一颗黑色骷髅状,只不过带有修炼者的部分意识而已,怎么可能会形成实体... 秦虎的话语已经透露出了阴魂之体的本质,可是张长老还是难以相信。 云霄国国师最厉害的传承,竟然是阴魂之术,难怪老爷子研究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丝端倪,因为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看来,这次我真的有必要除掉你了!”分身之术做为秦虎最厉害的技能,它的秘密若被揭开,以后肯定会对他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杀人灭口,是他最好的选择。 “还是那句话,想杀我,就看你有没有那种本事了。”陆泽平静地说道,有魂器在身,是他最大的保障。 秦虎阴鸷一笑,忽然施展出一刀流的刀法,强大的魂力,附着在了刀上,形成了隐隐一层刀气,他出手极快,抽刀的一瞬间,手腕立马折转向下,形成下劈之势。 “呼!” 一道黑光划过,刀气如一轮弯弯的长月,似一股疾风,向陆泽斩去。 刀气如月,似一股黑煞之风,带着凌厉之意,破空而斩,威力骇人。 武师境后期,一条腿已经迈进了魂师境,普通兵刃虽然没有魂器的威力大,但却已然能够把凝聚魂力,发射出去。 陆泽并没有直接取出魂器对抗,而是当即立断,凝聚魂力与刀上,举起相迎。 他们行动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为了不让秦虎识破身份,都没有使用他们原来的兵器。 短兵相接,兵器的质量最为重要,他们手中拿的虽不是之前的神兵级利刃,却也是花高价购得的上品,战斗起来,损失甚小,几可忽略不计。 他举起刀来的一瞬间,紫色的魂力就附着在了刀锋上,黑煞刀气,顷刻而来,与之相碰。 “砰!” 黑色长月和紫色光氲发生激烈撞击,瞬时之间,弥散开来,形成一片独特的光辉,洒在陆泽身前。 一刀出手,动作看似简单,但却凝聚着二人瞬间的极致力量,如烟花一般绽放,短暂却又让人感到窒息。 ...................... 第三百四十章 摄魂术 “还好,挡下了....”张长老着实为陆泽捏了一把冷汗,由于秦虎刚才那一刀实在太快,他根本冲不过去,为此非常揪心,直到看见陆泽挡下刀气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秦虎,我劝你乖乖交出金蚕丝,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张长老的语气和职业马匪差不多,既然他们已经露出了真面目,就必须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还不知道谁杀谁呢!”秦虎冷哼一声,在被前后包夹的情况下,依然充满了底气。 “那就让老夫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吧!”张长老大喝一声,向前冲去,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给秦虎留生机的。 现在的情况,对秦虎非常不利,前有张长老,后有陆泽,腹背受敌,突然,他冷哼一声,趁张长老没到跟前,向一旁冲了出去。 张长老和陆泽见状,赶忙追去。 秦虎所去的方向正是秦彪和分身打斗之地,他快速移动到了那里。 秦彪和分身已经缠斗了良久,二者势均力敌,难解难分。 “秦彪,纳命来!” 一声怒啸传来,秦虎的身影马上随之而到,呼的一声,手中的大刀向秦彪劈砍而去,刀光一闪,威势惊人! “小心!” 张长老和陆泽同时呼喊。 在秦虎冲过来的时候,秦彪就已经有所警觉,和分身打斗,故意猛加攻势,把分身逼的退了一步之后,见秦虎冲来,骤然撤下攻势,随后快速后撤,如此,以攻为退,刚好躲开了秦虎惊人的一刀。 秦虎和他的分身重新站在了一起,如两尊煞神一般,身上都散发着森然的黑气,秦彪撤退,他们都没有追赶,而是站立在了一起。 陆泽和张长老很快赶来,和秦彪一起,向秦虎和分身发起了攻击。 张长老在东面,秦彪在西面,陆泽在北面,同时发起进攻,而秦虎和分身一左一右,同时迅速转身,背靠着背,迎接从三面而来的敌人。 秦虎不再使用刀气攻击,因为那样太消耗魂力,他和分身背靠背,紧贴在一起,行动起来和一个人一样,面对三人的攻击,不慌不乱,本尊和分身交替旋转,如一股黑色的旋风,把来自三个不同方向的进击一一化解。 刀剑相交,呼声大作,四名武师境强者的生死之战,斗的难分难解,魂力激荡,气浪平地而起,一层接着一层,具有波涛之威,席卷地面,飞沙走石! 四名武师强者,持续交战,愈演愈烈,所过之处,草木尽毁,沙尘弥漫,昏天暗地。 陆泽他们三人,没想到秦虎和分身,竟然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无懈可击,三人联手都无法将其击溃。 “开始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你们赢不了我,现在信了吧!”激烈的打斗中,秦虎突然开口。 他和分身配合起来,如同拥有三头六臂一样,面对三面的激烈进攻,也不露败迹。 “我信你个大头鬼,我若有金蚕丝护身,你也奈何不了我!”三人中,陆泽首先发声。 秦虎和分身配合的的确天衣无缝,但是面对三个不同方向的进攻,还是有应接不暇的地方,陆泽和张长老,以及秦彪,他们的兵器,都有碰到他身上的时候,只不过,这些要害部位都被金蚕丝所挡,没有伤到他而已。 一开始,陆泽还对金蚕丝的功效持怀疑态度,可是经过如此一番对决下来,他这才知道,传闻一点儿都不假,这样一来,他更加坚定抢夺金蚕丝的心了。 “他娘的,你若不是有金蚕丝护着,老夫我一剑就能在你身上戳一个大窟窿!”久战不利,张长老的暴躁脾气发作,大声骂了出来。 而秦彪虽然一言不发,但却面色沉重,显然对此不甘。 随后,战斗双方都停了下来,陆泽,张长老,秦彪按照各自的方向退了回去,将秦虎围在垓心。 秦虎和分身犹然背贴着背,丝毫不敢放松,他本尊面朝张长老,道:“张长老,我劝你还是领着他们回去吧,今日之事,我全当没发生过,你看怎么样?” “你这话骗鬼呢!”张长老脾气虽暴躁,为人却很精明,他知道,若是此时放秦虎走,会给紫霄城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你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走不掉的!”陆泽平静地说道。 秦虎闻言,目光缓缓转向了他,不屑的语气道:“你只不过体质特殊了些,魂力不过是武师境初期,若是没有张长老在场的话,你和我身后的孽子,早就死了!” “要不说我怎么会有先见之明,请张长老过来。”陆泽神情平淡道。 “你哪?你怎么不说话?”秦虎向身后瞥了一眼秦彪,自从战斗暂停,秦彪一直保持着默然。 “我没什么好说的,今天我要看着你死在这里!”秦彪阴沉的语气回答。 秦虎大笑一声,道:“我知道老爷子早就想动秦家了,先是竞标,然后再来此劫杀于我,可是他如果不亲自来的话,你们谁都别想杀我!” 他有分身之术,本尊身上有披有刀枪不入的金蚕丝,同时面对三名同境敌人,一点儿也不虚。 “你们以为我只有分身术可用吗?”秦虎粗犷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道:“还有一种魂术还没施展出来呢!” “他娘的,你少给老夫我磨磨唧唧的,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就行!”张长老说道。 “很好,这是你们逼我的!”秦虎冷哼了一声,“一会你们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双手掐诀,紧跟着双目散发出了幽绿色的光芒。 “招魂术!” “摄魂术!” 陆泽和张长老发出了不同的惊呼。 “难道不是招魂术?”陆泽曾经遇到过两次招魂术,一次是在恶龙岭,碰到怪鸟冥鸦的时候,第二次则是在古商城,和火神祭祀对决之时,两者施展此术时,双目都散发出了幽绿色的光。 “看手势,应该是摄魂术没错!”张长老的面色忽然变的紧张起来。 第三百四十一章 熟悉的声音 秦虎双手掐诀,露出幽冥眼,陆泽还以为他要施展招魂术,可是却从张长老口中吐出了摄魂术一词。 招魂术,可以召唤死去的亡灵,为施术者所用,陆泽曾经遇到过两次,而这摄魂术却从未遇到过。 连张长老都露出了紧张之色,足以说明此术的厉害了。 “要不我们逃吧....”陆泽心里一下子没了底。 “逃不掉的,一旦被摄魂术锁定,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它都会跟踪到你身边,摄取你的魂魄,脱离身体。”张长老沉声道。 看到张长老沉重的面色,陆泽就知道,摄魂术是多么的邪乎了。 前方,秦虎嘴唇微动,发出了如念经的嗡嗡之声,声音传出没过片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伴随着念咒声音,从他口中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发光符文,如一只只金黄色的蜜蜂一样,形成了一连串,各自朝三人飞去。 “快闭上眼睛,心神守一!”见发光符文飞来,张长老忽然说道。 “闭上眼睛,他杀过来该怎么般?”陆泽虽说这样问,但却很快跟着闭上了眼睛。 “他施展摄魂术的时候,身体也是不能动的!”张长老快语说道。 陆泽这才放下心来,然而,在他刚要按照张长老所说去做的时候,脑海中忽然一亮,一个发光的符文竟然钻了进来! 该符文样子奇特,陆泽根本看不懂,它在外面的时候,看起来只不过如蜜蜂大小,而进入他的脑海中后,却占据了大半个空间。 符文先是树立着的,可是进来之后,它却缓缓自行躺下,平铺开来,像一个放光的地毯。 “清空杂念,心神守一!” 张长老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陆泽尝试着按照张长老所说的去做,可是在他脑海中的发光符文,却闪闪烁烁,引起了他的好奇。 符文光芒闪烁,带一种特殊的律动,其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出来,十分吸引人,陆泽的心思一下放在了上面。 “会出现什么东西?”陆泽没有按照张长老所说去做,注意力被吸引,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好奇。 脑海空间封闭,外界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符文只会闪烁光芒,却没有声音产生,静谧的气氛,弥散着诱人的味道,使陆泽的注意力不断地慢慢靠近。 “远儿!” 符文中突然传来了一个苍然的声音,令陆泽听到后不由地心头一颤。 他在这个世上,名叫陆泽,而前世叫做陆远,‘远儿’是他前世的祖父对他的称呼。 “祖父....”忽然听到前世祖父的声音,陆泽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祖父,你在哪里,现在还好吗?”ぷ999小@说首發?? 对前世祖父的思念一下子到达了顶点,让他的声音都更咽了。 不论前世,还是现在,他的身世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自小无父无母,被祖父一手养大,对祖父的感情,可以说深到不能再深了。 “远儿....”符文中不断发出前世祖父的呼唤,可就是不回答陆泽的问题。 陆泽感觉到自已被这种声音吸引,并不断地向前靠近。 第三百四十二章 天降神兵 摄魂术就是根据念想,来引诱人的心神靠近,随后骤然出手,勾人魂魄,最后再将其斩灭。 秦虎并不知道陆泽是灵魂穿越而来,在陆泽的脑海中想起前世祖父的声音,只不过是陆泽思念至亲所致,被摄魂术利用而已。 张长老的提醒,打破了禁锢,从外面传进了陆泽的脑海中,立即使他清醒过来。 由发光符文衍生出来的红毛恶鬼,用银钩锁链套住了他的灵魂,想要将其勾出,清醒过来后的他,立马反击,和红毛恶鬼展开了拉锯战。 红毛恶鬼见他清醒过来,不再浑噩,因此暴怒,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愤怒嘶吼,它两只巨大的手爪,不断地加力,想要把陆泽拉拽过来,银钩锁链都被拉的铮铮作响。ぷ999小@说首發?? “好大的力气!”陆泽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但是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巨大的拉扯力量,他的视线也跟着一点点缩短。 “清除杂念,心神守一!”张长老的声音再一次从外面传来。 红毛恶鬼已经出现,银钩锁链也已将他钩住,又该如何清除杂念.... 这里是他的心神空间,灵魂所居之处,没有身体的形态,只是一缕魂魄,无法闭上眼睛,根本无法做到清楚杂念... 随着红毛恶鬼一点点把他拉近,他逐渐感到了紧张和恐惧,想要奋力挣脱,可是,越是这样,却发现红毛恶鬼的力量好像反而增大,拉扯的速度越加快了。 距离越来越近,陆泽渐渐看到在红毛恶鬼的身下方,发光的符文中,已经出现了一口黑漆漆的洞口。 陆泽可以确定,这个黑洞就是红毛恶鬼要把他拉进去的地方。 若是出了洞口,魂魄就会离开这副身躯,这是不用细想就会知道的事情。 越恐惧紧张,它的力气就越大,难道和心情有关.... 陆泽想起了张长老的话语,清除杂念,心神守一,不就是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吗? 难道红毛恶鬼,竟是假象不成....陆泽没什么证据,这个想法只是突然冒出而已。 再结合张长老所言,清除杂念,心神守一,他把红毛恶鬼看成了一幅画,假象般的存在,果然立时不那么紧张和恐惧了。 “铮!” 当陆泽放松下来时,银钩锁链忽然挣了一下,陆泽感到自己忽然停顿了一下。 虽然他不知道红毛恶鬼是否是假象,但是放松精神,清除杂念,显然起到了作用。 “吼....” 红毛恶鬼受到了阻碍,愤怒异常,张开血盆大口,再一次发出嘶吼,样子十分恐怖和狰狞。 “吼吧,就算你吼破喉咙,对我也起不到一点儿作用!”陆泽通过观察发现,红毛恶鬼只能在符文所在的区域活动,不能走出,否则的话,它为什么不扑过来... 看清了这一点后,陆泽的心念更加坚定了,心情随之又放松了不少,勇气也跟着增加。 这时,红毛恶鬼再也无法将他拉近半步。 “吼....” 红毛恶鬼暴怒异常,嘶声大吼,两只爪子拼命地拉扯锁链,可是无伦它怎样用力,始终都不能再把陆泽拽进一步。 “你就是一个假象。”陆泽平静地说道。 他明白过来,所谓清除杂念,心神守一,就是坚定意志,不产生丝毫情绪波动。 事实上,他已经距离符文中形成的黑洞非常近了,若是再稍前进一点儿,就可能掉进去,陷入不复之地。 抛却紧张恐惧的情绪后,陆泽的心神更加的空明了,已然清楚张长老简短的八个字中,蕴含着怎样的意义,只要守住心神,摄魂术就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没再多想,也不用管红毛恶鬼什么时候消失,只需要按照张长老所说的去做就行。 片刻之后,突然一缕紫芒从空中射下,而在这缕紫芒中,一个身影缓缓降落下来。 陆泽向上看了看,发现紫芒中的人,身着一身兽皮衣服,肌肉粗犷,身材高大威猛,手中拿着一张长弓,很显原始。 这个原始人缓缓降落的过程中,红毛恶鬼抬起头来,不住地向他嘶吼,愤怒之中,又带着一些畏惧之意。 还未等原始人降落下来,他就已经发现了红毛恶鬼的所在,对准它拉开弓弦,射出一道紫芒。 “咻!” 紫芒如流星划过天际,直向红毛恶鬼飞去,刹那间射中了它。 “吼!” 这只红毛怪物,立即发出一声惨烈的吼叫。 陆泽向它望去,看到它的身躯已被一道紫芒穿透。 仅此一箭,并没有让它停息下来,而是更加凶狠了,张开大口,向上咆哮个不止。 就在这时,秦虎嗡嗡的念咒声再次传来,紧接着又有发光符文从外面飞了进来。 这些发光符文,进来来之后,并没有飞向陆泽,而是像鹰隼一般,向紫芒中的原始人发起了迅猛的进击。 发光符文都呈平面状,如同一片片飞刃,凌空斩去。 “咻!咻!咻.....”原始人连续射出箭羽。 一道道紫芒,如一条条流星瞬时划过,使整片夜空都变的闪亮璀璨起来。 紫芒射中符文,一下子将其撕裂,上面的光辉随之破散开来,从中心绽放,如烟花一般绚丽。 “难道他就是....” 看到这一幕之后,陆泽吃惊无比,如此射术,让他望尘莫及,竟然在顷刻间消灭了如此之多的发光符文。 一个符文就可将他锁住,更别说这么一大片了,若是向他飞来,他肯定会灰飞烟灭的。 原始人手中拿的长弓,正是魂器,如此一来,不禁让陆泽猜测起了原始人的身份.... “难道他就是荒古魂师,陆元霸密室上空的魂师印记,就是他留下来的!”陆泽很是惊讶,然而他却并没有因为得救而感到喜悦,反而产生了不安... 他该不会因为他的魂师印记被动,会不会因此找我麻烦.... 第三百四十三章 张长老,秦彪,危! 原始人模样的人物,手拿魂器长弓,在紫色的光辉中从天而降,即使他一箭射向红毛恶鬼,而后又对付起了飞来的符文,但是陆泽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神兵天降的一幕,还是头一次在他脑海中出现.... 这个原始人,无疑就是留下魂师印记的那位荒古魂师,他前来救场,确让一向谨慎的陆泽有些担心....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魂师印记包含了一个人成为魂师的所有历程,属于个人机密,没有几个人愿意被人发现。 在一阵快速射击之后,荒古魂师把所有向他飞袭的发光符文全部击散,然后他缓缓降下,朝陆泽缓缓走来。 在此之前,陆泽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找自己麻烦,然而当看到他走来时满脸憨厚的笑容,陆泽的警惕顿时消散。 这名荒古魂师,三四十岁的样貌,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体格健壮,微笑起来却带着一股憨厚气息,很是亲和,没有一丝魂师境的架子,让人无法对其产生警戒。 “特别感谢你这次救了我!”他微笑走来,陆泽向他表达救命之恩。 而这位荒古魂师却想没听见一样,没有做出回应,还是满脸微笑地走来。 陆泽很快明白过来原因,这位强悍之极的人物,来自几万甚至上百万年前,那时的语言肯定会和现在不同,也不怪他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了。 红毛恶鬼见到荒古魂师走近,不住地向他吼叫,而他却对此置之不理,直到来到陆泽跟前,伸手把银钩锁链从陆泽身上拿下,随手一抛,落在了恶鬼身上。 既然语言不通,陆泽也没再和他说话,而是静静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荒古魂师把银钩锁链抛去之后,回过身来,并把手中的长弓交给了陆泽。 陆泽开始时以为,在自己的脑海间没有身体,可是当荒古魂师交给他时,他却伸手接住了。 荒古魂师指了指前方的红毛恶鬼,然后又指了指魂器长弓,望着陆泽啊啊地说一句话。 “你想让我射它.....”陆泽尝试着分析道。 荒古魂师看到陆泽明白过来之后,面露高兴之色,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陆泽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安排,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他的道理,没有多言,而是照他所说的去做,拉开弓弦,一支羽箭自行形成。 “咻!” 当陆泽松开弓弦的时候,羽箭飞速射出,仅刹那就射在了红毛恶鬼身上。 “吼.....” 红毛恶鬼发出惨烈的叫声,随后没过多久,它的整个身体就开始从中箭的地方溃散,它的身体一点点脱落到地上,落入符文下方的黑洞之中,消失不见。 它痛苦地哀吼着,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挣扎着不多时就消失了。 如此一来,陆泽这才明白过来,荒古魂师为什么会让他来射出最后一箭了,因为这里是他的脑海中,主意识是他,红毛恶鬼本来就属于假象,有他亲自射杀,假象才能消失。 红毛恶鬼消失之后,地上的发光符文也随之消失。 脑海恢复了平静,荒古魂师悄然回到通天的紫色光芒下方,当陆泽注意到他时,他已经在光芒中缓缓升空,并且向陆泽伸出了一根手指,张着口,嘴唇动了动,明显在说些什么,片刻后平静淡定地消失了。 “一根手指是什么意思?”陆泽对这位荒古魂师最后做出的手势进行了猜测,“难道是告诉我,他只出现一次....” 其实在这位荒古魂师靠近之时,陆泽就发现,他只不过是一缕魂元而已,在消耗完之后就会不见。 的亏了有荒古魂师这一缕魂元在,要不然光凭陆泽自己,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摄魂术的困扰。 他尚且如此,那么张长老和秦彪呢? 陆泽突然担心起来,因为他们同样中了秦虎的摄魂术,张长老又在开始的时候一再喊话提醒,他的心神肯定受到了干扰,不能平静。 事过之后,陆泽才知道,摄魂术最致命的一点,就是它能够根据人最急切的渴望,制造出陷阱来诱惑人的心神,只有做到张长老所说的那样,清除杂念,心神守一才能不被伤害到。 不知道秦彪怎么样了,而张长老必定不会安然无恙,因为在同时对抗摄魂术期间,他的心神分散到了陆泽身上。并一直出言,教陆泽怎样抵抗。 想到了这里。陆泽忽然睁开了眼,然而当他看向张长老的时候,张长老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如同陷入了梦魇,禁闭双眼,做着痛苦挣扎状。 随后,他又向秦彪望了一眼,发现秦彪居然也中了招,倒在地上,禁闭双目,痛苦挣扎。 第三百四十四章 还是魂器管用 陆泽已经弄清楚了摄魂术的原理,可是他之所以能够从中挣脱出来,全荒古魂师留在他体内的一缕魂元,帮助他解了围。 任何人都有私心杂念,而摄魂术就是以此为弱点,趁机把人的灵魂困住,若是无法挣脱,时间一久,灵魂就会被斩灭。 张长老是因为过于担心他,给予他不断的提醒,导致心神无法守一,从而被钻了空子,中了摄魂术,而至于秦彪为何没有做到心神守一,他就不太清楚了。 看着他们倒地挣扎的样子,陆泽很是着急,他之前对摄魂术一点儿都不了解,可是经过脑海中一番拉锯战之后,才认知到此术的可怕。 此术和魂力强度,没有太大关系,只和人的心境有关,制造陷阱,让人误入其中,难以自拔。 若不是张长老担心陆泽安危,以他的修炼境界,本应该可以安全度过,可是陆泽在他身边,干扰了他内心的清净,所以中招。 至于秦彪,他本身身世凄苦,自幼被赶出家门,差点饿死街头,一心想要报仇,积怨已久,只要触动他的仇怨,摄魂术就会对他起到作用。 “该怎么办?”陆泽眼望着他们痛苦挣扎,却不知道破解之法,无计可施。 就在他万分着急,无计可施之时,张长老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喊:“快向秦虎攻击...” 都到这种时刻了,张长老居然还能发声,可见其定力真的要比一般人大很多。 “难道干扰秦虎,就可以破解他的摄魂术....”从张长老的话语中,陆泽得到这一层意思。 只是思忖了一下,陆泽便向秦虎发起了进攻,运起霸道刀法,快速向前冲去。 秦虎正在入定状态,一双幽冥眼闪烁着森绿的光,口中犹在不断地念着咒语,一个个发光符文接连飞出,向陆泽和张长老与秦彪,同时袭来。 只是,陆泽已经破解了摄魂术,这些符文已经对他无效,想进入他的脑海,已是不能,围绕着他头顶旋转几圈之后,便自行消失不见了。 摄魂术需要施术者自身也要保持安定,否则的话,非但会前功尽弃,而且更严重者,还会发生反噬,危及自身。 陆泽快速攻到秦虎身前,运起霸道无比的刀法,向他身上斩落。 “砰!” 忽然一个黑影从秦虎身后出现,挡住了这一刀。 “看样子想要破解摄魂术,就必须先把你除掉!”陆泽沉声说道。 秦虎的分身,战力和本尊相差无几,由他护着,陆泽的确不好对秦虎下手,所以必须先除去他才行。 “呼!” 陆泽急转手腕,刀锋跟着极快地变换方向,和分身的刀锋脱离,随后急转而下,向分身的腰间斩去。 “噗!” 分身未来的及躲避,被拦腰斩断。 “咦?”陆泽发出惊奇一声,被刀斩断腰的分身,居然没有发出任何惨痛的声音。ぷ999小@说首發?? 当他向分身的腰间看去时,他立刻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分身居然完好无损,并且已经做好了反击之势,手中的大刀,向陆泽的头顶斩落。 陆泽心里一惊,赶紧用刀抵挡,两柄大刀相击,又发出了一声砰的大响。 分身拥有和秦虎一样的武技,再加上他是阴魂形成的身体,力量也不容小觑,战斗起来,几乎没有逊色。 他只此一刀,就把陆泽逼退,远离了秦虎的身体。 “成形的阴魂之体,果然非同一般!”和前两次遭遇的阴魂之体比起来,秦虎的分身明显强大太多了,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在他面前,却毫无优势可言。 分身并不给陆泽喘息和思考的机会,一刀被挡,立马再攻,黑色大刀,斩下之后又疾速反转向上,削向陆泽的腹部。 陆泽见状,赶紧撤身,黑色的刀锋划过,与他的身体相差仅有毫厘,险之又险。 分身再攻,刀法也是疾快,黑光一闪,大刀向陆泽紧追而去。 霸道刀法,以快打快,虽然分身攻之疾速,但是陆泽却能够很快反应过来,手中大刀,寒光闪动,迎向了黑色刀锋。 “砰砰砰....” 陆泽和分身见招拆招,对决十分激烈,仅在片刻,就已出手了十几刀。 二人都把魂力附着在了刀上,以此增加威力,两刀相击,没有火花迸出,有的只是魂息震荡和弥漫,在他们周身,片刻间笼罩了一层黑紫相交的淡淡气息。 “这样不行!”陆泽着急。 张长老和秦虎正在遭受摄魂术的侵害,若是一直和分身如此打斗下去,肯定会耽误救他们。 此念一出,陆泽反守为攻,霸道刀法疾速运作,刀声呼呼,如一股股烈风骤然生成,向分身刮去。 而分身却毫不畏惧,在陆泽的奋力疾攻下,他虽然有几刀没接住,但是身上却没有受到伤损,刀锋划过之后,迅速合在了一起,继续战斗。 这哪里是什么分身,分别是不死之身! 陆泽反击无效之后,很快认知到,分身本身就是阴魂之体形成,没有肉身,所以根本不怕刀劈剑刺。 “对了,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刚刚,由于着急,陆泽没做多想,运起刀法向秦虎砍去,经过和分身一番苦战之后,他才蓦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远程武器... “用魂器对付阴魂之体,应该有效!”陆泽以极快的速度向身后撤了几步,随后迅速取出魂器长弓。 长弓一出,紫芒闪耀,如白玉的质地上面,流动着温和的光氲,而它的整体却向外散发着霸气强悍的气息。 “咻!” 魂器一出,陆泽迅速搭箭上弦,一道紫芒飞出,极快地射向分身。 陆泽身上有魂师印记,不仅拥有了魂器,而且还继承了荒古魂师的射术,之前已有练习,现在已然熟能生巧,射术精准,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一箭射中了分身的胸膛,分身起初还满不在乎,继续向陆泽攻来,可是只向前了两步,他就站在了那里,身躯一震,抖出一层黑气,随后面目变的狰狞起来..... “看来,还是魂器管用....”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不仅越货,还要杀人 陆泽用魂器发出一击,情况立马发生了转变,被箭射中后的分身,停下了进攻,面目逐渐痛苦狰狞。 箭羽没入他的身体之后,散发开来,形成一道道细微的线条,快速扩散,他原本全黑的躯身,闪起了细微的紫色光芒。 每一道紫色光芒,虽然细微如线,但却甚是光亮,透过分身乌黑的躯体,清晰可见,它们如一条条蚯蚓,从射入点出发,向四周扩散游走。 之前每一个被他用魂器射中的敌人,都痛苦大喊,说是感到了一万条虫子在啃噬身体,起初陆泽并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种体验,可是见到分身体中的变化后,他终于清楚了。^m “原来我的魂力,竟具有如此特性!” 分身和人的肉体不一样,他是由阴魂积聚而成,当有异样的魂力入侵后,就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 不过,惊讶归惊讶,陆泽并没有忘记自己该干什么,沉吟一句后,他又迅速搭上箭羽,拉弓射向前方不远的分身。 “咻!” 箭鸣声尖锐,几乎盖过了分身的惨叫之声。 又是一道紫芒,迅疾划过空中,瞬间没入了分身的体内。 “啊!”前面那一支箭,分身尚未消化,此刻又挨了第二下,他立即爆发出了更为猛烈的惨叫。 “你这个混蛋,魂力为何如此特殊?”分身发出了惊恐的疑问,他本是由秦虎的一缕神念,经过长期的修炼积累,才形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在阴魂积聚的过程中,秦虎没少和别人交过手,然而向陆泽具有如此侵略性能的魂力,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下子激活了秦虎放置在里面的那一缕神念。 “你才是混蛋,有你这样向人请教问题的吗?”陆泽平静地道。 现在张长老和秦彪正处于危险状态,陆泽不想和他啰嗦,话音一落,又是一箭射去。 前两支箭羽已经给分身带去了巨大的痛苦,使其发出极其痛苦的惨叫,在他发疯似的向陆泽再次发起攻击时,陆泽立即射出了第三支箭羽。 分身和肉体不一样,他是由阴魂积聚而成,即使被射了两箭,射中眉心,也有反抗的能力,单从这一点上来看,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可怕了.... 他嘶吼着向陆泽攻来,可是当第三支箭羽没入他的身体后,他突然停滞了一下。 事实上,他并不是不想躲开,而是陆泽的出箭实在太出乎意料了,让他没有任何防备。 第一支箭羽射中他之后,箭羽上的魂力在他体内分散开来,导致他行动变缓,面对飞速射来的箭羽根本无法躲避,又连续中了两箭。 “你不过是武师境初期,哪里来的魂器....”分身停在了半途,当第三支箭射入他的身体后,他很快无法动弹。 普通武器根本伤不了他,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陆泽手中居然有一件魂器,而且魂力还那么特殊,分散在体内后,很快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咬噬痛苦,让他逐渐丧失了行动能力。 “我说是我自己炼铸而成的,你信不信?”陆泽冷声道。 “你胡说....”分身挣扎着,发出愤怒的沙哑声,道:“你不过是武师境初期,怎么可能炼铸成魂器!” “既然知道还问,多费口舌!”陆泽不再想和他浪费时间,为了救张长老和秦彪,他必须向秦虎的本尊发起进攻。 他快速拉弦,朝秦虎射去。 “咻!” 一声尖锐的箭鸣,转瞬即逝,箭羽刹那间飞向了秦虎。 可就在箭羽飞到秦虎跟前时,他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身影,为他挡下了这一箭。 “怎么可能....”陆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分身居然会在刹那间回到秦虎身前,并且之前没有丝毫征兆。 就在这时,秦虎突然开口说话,道:“你身上哪里来的魂器,之前我曾听师父说过,老爷子的魂器是一把剑,明显不是他给你的。” “你先告诉我,你的分身为何会突然回到你身边。”陆泽冷静地说道,他之所以不那么着急了,是因为张长老和秦彪已经醒了过来。 看来,向秦虎射出箭羽,还是对他产生了干扰,让他的摄魂术不能继续。 “我凭什么告诉你?”秦虎冷哼,“告诉你之后,你能放我走吗?” 很显然,当看到陆泽手中的魂器的时候,秦虎失去了之前的狂傲。 “放你走,那是不可能的。”陆泽摇了摇头,犹然平静的语气说道,“因为我不仅越货,而且还要杀人!你早就清楚了这一点了,不是吗?” 第三百四十六章 相似的刀法 “想杀我,就凭你一个人?”秦虎大笑道,神情中满是嘲讽之意,“你乳臭未干,就敢说此狂妄之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恐怕一会儿真正打斗起来,结果和你说的相反!” 陆泽没有炫耀自己手中的魂器,他很清楚,魂器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对一个武师境后期而言,并不是战斗的决定性因素,而他刚刚所说的狂妄之言,不过是在为自己打气而已,他真实的内心是非常谨慎和冷静的。 “小子,一会儿死的应该是你才对,而你手中的魂器,不一会儿就会归我所有!”秦虎已经得知自己的分身被定住,却还是那么狂傲。 陆泽皱了皱眉,并不是对方说的话吓到了他,而是他看到了秦虎体内正向外散发出缕缕黑气,很快形成了人状,立在他身后。 “又一个分身!”当看到秦虎身后那个黑色人影后,陆泽很是惊诧,迅速望向了一旁。 那边那个分身居然不见了.... “你不用惊讶,这就分身术的独特之处!”秦虎冷笑道,“不论他跑到多远,只要我念动术咒,他就会回到我身边。” 陆泽实在没想到,分身术竟会如此诡异,刚才他一直望着秦虎,并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分身就回到了他体内,然后重新释放出来。 分身从秦虎身后缓缓走了出来,和本尊站在了一块,满身黑气,和刚出现时一样,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似乎完全没被魂器伤到。 “你逃不掉了,就算你手中有魂器,今日也必将死在这里!”秦虎冷笑道,“把你解决完之后,在把另外两个杀死,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作伴!” 陆泽虽然已经干扰了秦虎施展摄魂术,但是张长老和秦彪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们虽然从地上已经起身,但却处于打坐状态,仍然和摄魂术做着斗争,根本无法参加战斗。 目前的状况,陆泽以一敌二,他虽然有魂器在手,但是秦虎和分身都是武师境后期的实力,单从实力对比上来说,陆泽明显处于弱势。 “小子,刚刚你那狂妄的态度哪里去了?”秦虎嘲讽道,他认为自己占了绝对的优势,所以并不着急出手,而是像猫抓老鼠一样,先戏耍一番,“你不是说要将我杀死,然后再夺取我身上的金蚕丝吗,你怎么还不动手?” “我射在他身上的箭怎么没有了?”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陆泽没有露出绝望神色,更没有产生恐惧,他只是有些奇怪,分身体内的箭为何不见了。 魂器长弓,射出去的箭,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箭羽,它只不过徒有其表罢了,而实质却是一股凝聚成形的魂力,它射入分身体内时,发散开来,形成一道道细微的紫光纹路,从而影响到了分身的行动,使其停滞。 而此刻,分身上面却看不到丝毫紫色的光芒了,令陆泽感到很奇怪。 “就凭你那点魂力,就想驾驭魂器?”秦虎冷哼一声,不屑的语气道:“你只不过初入武师境,即使动用魂器的话,也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说了这么多,然而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陆泽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那点儿魂力,早就被我召回分身时吸收了!”秦虎冷声回答,神情不屑,根本没把它当成一回事。 “吸收了....”陆泽渐渐浮现出微笑,笑容中包含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懂.... “现在这种时刻,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秦虎冷笑道,随后挥刀一斩,飞出一道黑色的弯月,凌空飞向陆泽。 陆泽左手持弓,右手迅速抽刀,呼的一声,一轮弯弯的紫月状刀气飞出,迎向黑色刀气。 “砰!” 两股强劲的刀气相撞,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气波如浪涛一样,向四周翻滚而去,威能波及到了地面,把地上的石块击的粉碎。 “不就是一刀斩吗,我也会!”陆泽冷声道。 “你....”秦虎面露诧异之色,因为一刀斩是他师门的一门绝学,要想让刀气飞出,必须让魂力、力道,以及出手时机,三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才能让刀气凌空而飞。 可是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再来!”秦虎怒吼一声,再次挥刀斩下,又是一轮黑色弯月状的刀气飞出。 “再来就再来,谁还怕你不成!”陆泽也是一刀挥下,飞出一轮紫月相应.... 前后两刀,如出一辙,就连威力都相差无几。 “你居然偷学我师门的绝技!”秦虎愤怒吼道,第一次斩出刀气,是想先发制人,趁着陆泽抵挡刀气的时候,和分身一起向前冲去,一举结果了陆泽这小子,可是谁曾想,陆泽居然也来了这么一刀,飞出来的刀气和他的相撞在一起。 秦虎有点不敢相信,师门的绝学竟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偷学去了,所以出第二刀,用来观察对方的出手方式。 然而,当他看到了陆泽的出手方式后,就忽然愤怒了起来,因为陆泽的刀法和他的师传绝学,大体相似。 “你说我偷学你的刀法?”陆泽冷哼了一声道,“我还说你偷学了我的呢!这是我们陆家正宗的霸道刀法!” 秦虎顿时哑然,没想到他师传的绝技,竟然和陆家的霸道刀法又相似之处。 哪么,到底是谁偷学了谁的,还真说不清楚..... “嘿!”秦虎突然冷笑,道:“刚刚不过是试探你一下而已,接下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独步天下的刀法!” 他话音一落,忽然噗的一声,分身从他身边消失,之前没有任何征兆,仅留下几缕黑气在那里。 “不见了....”分身的突然消失,让陆泽不仅感到了诧异,而且还感到了不妙。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身前骤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黑色的刀锋立马向他斩落而下,他虽然及时出手相挡,但是力道却没能跟的上,差一点没能接下,黑色的刀锋仅距离他的额头三指..... 第三百四十七章 最后的胜利 秦虎的分身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陆泽面前,迅速出刀,打了个陆泽措手不及。 不过,还好陆泽的反应快,刀法也快,分身并没有伤到他,只是被压的双膝有些下弯而已。 “为什么会这么快....”陆泽惊讶道,同时他也正在拼命抵挡分身给他的压力。 “因为这一招的名字叫做‘移形换影’!”秦虎本尊的声音骤然而至。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陆泽感到大为不妙,立即奋力把刀向上抬高一些,随后趁机抽身逃离出去。 可是谁曾想,秦虎话到人到,他的身影突然出现,并且迅速出刀,只见一道黑光闪后,刀锋就削向陆泽的身体。 “呲!” 即使陆泽反应及时,秦虎的刀锋还是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衣服破裂,发出一声清晰的响声。 “居然躲过去了...”秦虎怔了怔,因为他计划的是,如此一刀就可将陆泽斩杀,然而却只是在陆泽身上划出了一条不太深的伤口。^m 陆泽低头看了一眼身体,发现胸前一道长约二十厘米的伤口,不算很深,却有些触目惊心,“还好我躲的快,不然的话,大肠还不被划出来....” “想知道我的速度为什么会如此快吗?”秦虎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将陆泽杀死,但是能对陆泽造成伤害,他还是很高兴的。 “你若想说,那我就听听!”秦虎骤然而至,若只是凭靠普通移动,肯定不会这么快,陆泽想知道原理,没有因为受伤而表现出恼怒和痛苦,依然面不改色说道。 秦虎不知道陆泽到了这时,还表现的如此平静,但是他有绝对的自信,于是侃侃而谈道:“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分身上面有我的印记,不论他到那里,我都可以感应的到,并且这种印记还可以为我们相见提供力量,加快我们的速度。” “我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的玄机,没想到如此简单!”陆泽明知道,这种瞬移之术一点儿都不简单,却还是这么说,只是想故意气一气秦虎,逞一逞口舌之快罢了。 “小子,你说什么都没用!”秦虎冷哼了一声,阴沉的声音说道:“你没有被我的摄魂术困住,就说明你的魂魄很强,若是把你的魂力融合到我的分身上面去,他肯定会变的更强!” 一开始,陆泽已经觉察到,秦虎的分身本质其实就是阴魂之体,而要想练就阴魂,就必须获得含极度怨念而死的魂魄。 因此,秦虎的目的再明了不过,他就是想让陆泽不得好死.... “想拿我去炼阴魂,首先问问我手中的魂器答不答应!”陆泽冷笑一声,迅速收刀,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一道紫芒骤然一闪,向秦虎飞去。 秦虎立马侧身,躲了过去。 紧接着陆泽又迅速射出了第二箭,向分身射去,分身的动作和秦虎一致,也是快速侧身,躲了过去。 陆泽连续射出两箭,原本就没有打算射中他们,他的目的就是用魂器将他们逼退,给自己留点逃跑的空间。 就在秦虎和分身侧身躲避之时,陆泽猛地向身后转身,快速奔跑。 张长老和秦彪都在这里,他当然不会逃跑的,向身后奔跑,只不过是想和秦虎拉开距离,发挥出魂器的优势。 “小子,你往哪里跑?”秦虎大喝一声,和分身赶紧追了上去。 陆泽向前奔跑一段距离后,忽然转过身来,向秦虎射箭。 “挡!”秦虎冷哼了一声,分身立马为他挡下了这一箭。 箭羽射中分身之后,迅速扩散开来,让他和第一次被射中时一样,停顿了下来。 而秦虎在其后,却冷笑了一声,道:“就凭你这点魂力是阻止不了我的!” “咻!” 他话音未落,紧跟着前方又传来了一声箭鸣,箭羽刹那而至,再次没入了分身的体内。 “小子,你这样只是在消耗魂力罢了,完全没有用!”秦虎冷声道,通过分身术的特性,他把射在分身上面的箭羽力量,迅速吸收进了自己体内。 “咻!” 可是谁知,陆泽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又一箭射来,还是正中分身。 秦虎虽然话语狂傲,但是却不敢直面迎接射来的箭羽,只能缩在后面,用分身当挡箭牌,当第二支箭羽射来后,他依然将其迅速吸收。 “我瞧你能有多少魂力,可供你这样消耗!” 陆泽每一支箭射中分身后,都会导致分身停顿片刻,等到秦虎将箭羽的力量吸收之后,放能重新行动,反复两次,都是如此。 “咻!.....” 陆泽根本没有理会他,仍是搭弓射箭,连续迅速射出了好几支箭出去。 秦虎依然用分身抵挡,然后再将箭羽的力量吸收,可是十几支箭过后,陆泽仍在继续,让他不禁感到了奇怪,沉声思忖:“这小子怎么回事?” 陆泽所射来的每一支箭都是由魂力凝聚而成,这样连续发射,肯定会消耗极大的魂力,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不好!”秦虎突然从沉思中惊醒,大叫一声,紧接着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在我身体里面,难道是蛊毒....” “那不是蛊毒,而是我的魂力。”陆泽连续消耗魂力,再加上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导致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了,不过从他语气中却不难听出兴奋来,“我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能力...” 第三百四十八章 扰敌大笑 “啊!....”在陆泽说完之后,秦虎突然发出惨叫,一种腐骨钻心之痛,让他难以忍受。 “你真的以为我傻吗,明知道箭羽会被你吸收,还不断地消耗魂力,向你射箭!”陆泽冷笑了一声说道,声音还是那么的虚弱,刚一说完,他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上力气也已耗尽。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武师境后期对决了,出使云霄国,在魂荡山的时候,他就曾和武师境后期的太尉李独显,进行过一番殊死较量,当时若不是出其不意地用魂器射中李独显,当时的他和张长老等人,估计就被杀死了。 那时他连续向李独显射出了好几箭,也只不过让其伤口上迅速产生了虫咬的啃噬之痛。 李独显虽然可以能够将痛苦很快化解,但却因为当时的情况问题,不敢恋战,调转马头,快速逃离。 经过此战之后,才让陆泽清楚地知道,武师境后期究竟是怎样一种强大的存在了。 武师境和之前两个境界一样,虽然也分为了三个时期,但是却存在着境内的等级压制。 陆泽目前只是武师境初期,和秦虎之间存在两个时期的差异,虽然可以凭借着强悍的体质,和他对抗几招,但是时间一长,陆泽肯定会力不从心,败下阵来,甚至被杀,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分身在场.... 张长老和秦彪都中了摄魂术,一时很难清醒,只留下了魂力最弱的陆泽。 秦虎本来就没把陆泽放在眼中,现在的情况又是这样,陆泽孤立无援,让他更加傲慢大意,没考虑太多,就让分身挡住了魂器攻击,然后再把上面的魂力吸收进自己体内,如此一来,刚好中了陆泽的计。 由于魂力箭羽并不是直接射中秦虎的身体,所以他并没有立刻感到体内的变化,只有吸收了大量的魂力后,他才觉察到体内产生了异样动静。 可是,察觉之后,已经为时已晚,陆泽的魂力早就悄悄开始在他体内进行同化了。 吸收魂力,和被魂器直接伤到,效果完全不一样,吸收的魂力会在人体内均匀扩散,而被魂器伤到,只是在伤口上沾染魂力,从这一点上,也说明了秦虎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觉察到体内变化的原因了。l “啊....”秦虎惨叫不已,如中蛊毒一样,感到了万虫啃噬之痛,并且越演越烈,难以忍受,没过多长时间,就开始在地上打滚了。 “陆泽,我要活剥了你....”越是痛苦,秦虎对陆泽越是憎恨,打滚抓挠身体的同时,大骂个不停,声音都为之嘶哑了。 “这个时候,你自身都难保了,居然你还想着骂我...”陆泽消耗了大量的魂力,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用虚弱的声音嘲讽道,迄今为止,他尚未遇见一个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他的魂力从体内排出之人。 “你有分身能如何,你是武师境后期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在地上难受的打滚....”陆泽为了激怒秦虎,使他情绪产生波动,从而让自己的魂力,在他体内快速扩散,而故意出言嘲讽。 在浑身痒痛难忍的情况下,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淡定,秦虎闻言后更加愤怒了,嘶哑的声音骂道:“臭小子....等我恢复过来,我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 他越是愤怒,陆泽的魂力在他体内扩散的越快,而扩散的越快,痛痒的感觉就越是明显,如此,他陷入了恶行的循环之中,难以自拔。 分身已被陆泽的魂力箭羽定住,动弹不了,否则的话,陆泽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地躺在地上喘息了。 说实在的,连陆泽自己都不知道,魂力箭羽能够在别人体内持续存在多长时间,虽然曾经用它对付过火神祭司,和太尉李独显,但是他们两个,一个是想夺他的舍,而引爆了自身,另一个却是,被射了一箭后,溜之大吉了。 两次下来,都没有让他得知魂力箭羽的真正威力,也正因如此,他才担忧了起来。 单靠魂力同化,是不可能将一名武师境后期杀死的,这一点陆泽很清楚,他不知道秦虎何时能把他的魂力排出干净,何时能重新站起身。 为了对付秦虎,陆泽几乎把全部的魂力耗尽了,软瘫在地,要想爬起来,不知道需要多久。 在场的四人,外加一个分身,都失去了行动能力,哪一方先好转,哪一方就会获得最终的胜利。 由于第一次见到摄魂术,所以陆泽无法确定,张长老和秦彪何时醒来,所以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们身上。 “臭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了吗....”秦虎痛苦挣扎的同时,仍不忘出言怒骂,好像在跟陆泽提醒,魂力同化奈何不了他,他很快就会重新站起来的。 “那就看哪一方的人先站起来吧....”陆泽戏谑的语气道,颇有一种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意味。 陆泽第一希望自己能够迅速恢复过来,毕竟什么人都没有自己可靠,第二才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张长老和秦彪身上,他们二人,只要有一个率先摆脱摄魂咒,就可以把秦虎解决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对于双方而言,每一分每一秒,无不是一种煎熬。 当秦虎发现愤怒,更容易使魂力同化加速时,他果断地选择了平静下来,不再大吼大骂,而是忍着体内剧烈的痒痛,默念起了调息心法... 他忽然如此,对陆泽而言,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陆泽体质特殊,不用念动心法,身体也可以自行摄取漂浮在天地间的魂元,当秦虎忽然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立马得知了实情。 绝对不能让秦虎安静调息....陆泽为了干扰他,竟然把平生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讲了出来,并且讲完之后,他自己先哈哈大笑.... 还别说,笑话虽然没能让秦虎发笑,但是陆泽大笑声,却还是对他起到了干扰作用.... “够了,你笑的实在太难听了!”笑声中,秦虎突然怒喊。 ...................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夺舍 陆泽为了干扰秦虎,故意把笑声弄的很是难听,没想到还真奏效了.... “你赶紧把嘴给我闭上!”秦虎无法保持淡定,再一次怒声大喊。 “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笑就笑,你管不着!”陆泽说话的语气,颇有几分无赖的味道,紧接着他用仅剩的一些力气,继续哈哈大笑。 若在平时,秦虎打坐调息,别说大笑声了,就连在他身边敲锣打鼓都难以干扰到他,然而,如今的情况不同,他被异样魂力同化,体内又痒又痛,如几万只小虫在咬噬,根本让人无法安心,他毫不容易找到了感觉,眼看着即将进入状态,却被陆泽的一声怪笑所干扰,无法安定下来,继续念心法调息。 陆泽见笑声对他起到了作用,干脆直接省去讲笑话这一环节,而是直接放声大笑。 “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吧!”秦虎愤怒,可是心神一不能安定下来,他重新又感觉到了极度的痒痛,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分身忽然动了一下... 无论秦虎,还是陆泽,都看到了。 “哈哈,你们的死期到了,我的分身率先挣脱了困境!”秦虎大笑,看见自己的分身动了动,就好比看到了无限希望。 “早知道我就再多射他一箭了!”陆泽皱了皱眉,没想到第一个开始行动的居然是分身,他若不保留一丝魂力的话,完全可以多射分身一箭,那样的话,分身最起码也能多静止一时半刻。 他的魂力同化,还是有限的,射中分身之后,虽然快速游走,但留下了的伤痕却只有拳头大小而已。 分身一动,陆泽心里不由一紧,他和张长老以及秦彪,现在都不能动弹,就算一个四五岁的孩童过来,都有能力致他们于死地。 “让你们过来夺宝!”秦虎忍着体内痒痛,冷嘲道:“你们不自量力,还装扮成马匪,拦路抢劫,这下子全部死在这里了,实在是罪有应得!” 说话期间,分身又动了一下,他是阴魂之体形成,即使身体上被灼烧出了一块洞,也能通过运转魂力,迅速弥补上去。 “看来分身也是一个狠角色....”当看到分身身上灼烧出来的洞口时,陆泽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调侃,他的魂力具有同化能力,分身居然防止同化,把他的魂力全部逼到了一处,然后任其同化,之后再舍弃掉。 箭羽射中的位置,正好是分身的胸口,若是换成一个人的话,胸口出现了这么一个大洞,估计早就死了,更别说恢复行动了。 “我要将你们统统杀死...”分身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胸口上的洞,虽然没有让他失去“生命”,却也让他痛苦不堪。 分身本来就是由阴魂之体形成,而阴魂之体又是由人的怨念和魂力结合而成,当遭受创伤时,显的比平常人更加暴躁。 “噗!” 一股黑气突然从他身上爆发而出,将他整个身体都笼罩起来,并且迅速形成一团巨大的球状。 “你要干什么吗?”秦虎看在眼中,露出了着急慌张神色。 “我想干什么?”黑气团中发出沙哑的声音,分身冷哼了一声道,“我想做什么,难道你瞧不出来吗?” “你不要忘了,你是我创造出来的....”秦虎嘶喊。 “那又如何?”分身不屑道,“每天都要受到你的支配,早已让我感到了厌烦。” 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陆泽已然明白过来,分身化作气团状,是想夺舍! “这小子体质特殊,我入主之后,再也不会受到你的控制了。”分身很兴奋地说道。 “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秦虎大骂,“当初我为了修炼你,费尽了半生心血,而且却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叛!”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的。”黑色的气团中,传来分身冷漠的声音。 “呼!” 黑色气团如一股阴煞之风,快速向陆泽飞去。 “小子,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将陆泽包裹住之后,分身得意地说道。 他本以为陆泽会惊恐万分,大声而叫,可却没想到,陆泽却表现的异常安静,根本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神色。 分身没做多想,陆泽的安静,让他认为陆泽已经感到了无比的绝望,所以放弃了挣扎。 “不会有痛苦的,你放心就是,等我入主你的身体后,我会代替你,取得更大的成就!” 一阵嘶嘶的声音过后,黑色气团顺着陆泽的全身毛孔,进入了他的身体,待完全消失之际,分身留下了一句无比激动的话语。 “想夺我的舍,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种本事了!”等待黑气完全进入身体后,陆泽不紧不慢地说道,神情放松,丝毫没有惊慌之意,缓缓地爬起身来,打坐入定。 然而,没过多少时刻,通过一段时间的心法化解,秦虎已经将体内的异样魂力排出了大部分,现在的他已然能够站起了身,步履蹒跚地向陆泽走来。 第三百五十章 你死定了! 武师境后期,强大如斯,任何人看到秦虎刚刚痛苦挣扎的样子,都会认为他挺不过去的,然而,这才过了没多大会儿,就摆脱了痛苦,从地上站了起来,向陆泽缓缓走去。 虽然他步履蹒跚,有点不稳,但是对于正在入定打坐的陆泽而言,还是具备了不小的威胁。 “你是我的分身,没有我的允许,不会让你入主任何人的身体...”秦虎一摇一摆地向陆泽靠近,目露凶光,杀意十足。 分身是他二十几年前就开始修炼的阴魂之体,可以说耗尽了他的心血,才让阴魂之体形成人形,它若夺舍成功,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白作废了。 行至半途,秦虎把地上的刀捡起,拿在手上,继续前进。 这时,张长老和秦彪都已经摆脱了摄魂术的束缚,看到秦虎提着刀向陆泽靠近时,二人都不由地发出惊呼: “陆泽小心!” 惊呼一声后,二人都想起身阻止秦虎,可是当他们刚要起身的一刹那,头沉不已,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让他们迅速坐了下去。 他们虽然已经摆脱摄魂咒,但是摄魂术带给他们的伤害,却一时难以恢复,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虎靠近陆泽。 “陆泽快点醒来逃跑!”二人头晕目眩,差点再次摔倒在地上,但却还是极力呼唤陆泽,想让他立刻醒来。 “没有用的!”秦虎冲他们冷笑一声,“这小子已经被我的分身附体,想要通过打坐,念动心诀,将其排解出来,已然进入入定状态,你们就算喊破喉咙,也是没用的!” 张长老和秦彪何尝没有看出这一点,只是他们实在太为陆泽担心了,从而面显着急之色,大声呼喊,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为陆泽挡刀。 “你们不用着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们了!”秦虎露出狰狞且得意的笑容,随后,目光又转向了前方。 “敢背叛我,我就让你和他一起消失!”当来到陆泽身前时,秦虎缓缓举起了刀,停留空中,蓄足了力量,而后猛然向下劈落。 在刀落的一刹那,张长老和秦彪都感到了绝望,如坠冰窟一样,整个身体,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给我去死!” 随着秦虎怒吼一声,黑色的大刀,乌光一闪,瞬间落下。 “砰!” 眼看着大刀朝陆泽的头顶劈落,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突然从陆泽体内喷发出一股浓烈的黑气,将秦虎扑倒,他手中的黑色大刀,也跟着一起脱手,直接飞了出去。 “发生了什么,陆泽没事吧....” 张长老和秦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怎么可能...”秦虎被震飞出去六七步远,经过一番痛苦挣扎的他,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又被如此巨大的力量扑了一下,落到地上后,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想要再次爬起,却发现已是不能,并且感到五脏六腑的剧烈疼痛,难以忍受。 “啊!不要....” 秦虎话音刚一落下,从陆泽体内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惨叫不是陆泽的声音,而是分身的沙哑声,一听就可以听的出来。 “究竟怎么回事....” 不论是欲上前而不能的张长老和秦彪,还是摔倒在地的秦虎,都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张长老和秦彪刚醒来不久,一时弄不清楚状况,而秦虎却很快明白过来。 “荒古体质居然这么可怕,连阴魂都无法入侵!”秦虎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是阴魂无法入侵,而是同化...”排出一股黑气的陆泽,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虚弱。 “莫非....”秦虎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难以置信。 “没有错,我的身体具有净化和同化的能力,我也是在最近几年才发现的。”陆泽虽然将分身同化掉了,却无法立即完全利用,只有一少部分供他行动,所以他走起路来还是显的那么无力,一摇一摆,向秦虎走去。 行至中途,陆泽缓缓弯下了身,捡起了地上的刀,动作和秦虎向他走来时出奇的一致... “荒古体质,真的好可怕!”这一刻,秦虎才真正感到了恐惧,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以手撑地,不住地向后退。 这才没过多久,两人的角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着实让秦虎没想到。 张长老和秦彪看到陆泽站起身来,并且可以行走,让他们不禁松了一口气。 “杀了他!”秦彪显的最为激动,若非体内的摄魂咒还未破解,他肯定会冲上去,血刃秦虎,以报多年来的仇恨,而此刻他不能行动,又怕秦虎一会儿恢复过来,所以急着让陆泽把秦虎杀死。 秦虎本来就被折腾的够呛,强提一口气,站起身来,向陆泽走来,谁曾想却被他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轰倒。 分身上的魂力已被陆泽同化吸收,爆发出来的全部都是阴魂气息,秦虎正是被这股力量撞倒的。 “现在,你可以把金蚕丝交出来了。”陆泽边走边说道,此时的他,在秦虎眼中,已不再是城主府的那位顽劣少爷,而是化身成了一个可怕的杀神。 “金蚕丝给你,饶过我吧,毕竟你我两家还有亲戚关系。”秦虎第一次对这样一副年轻英俊的面孔,产生了恐惧,求饶道。 “饶过你?” “亲戚?” 陆泽冷声连问,嘴角挂着一丝讥诮,道:“你们要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饶过我,怎么没想到我们是亲戚?”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陆泽语气忽然一凛,高高地举起刀,向秦虎的头顶劈落。 “去死吧!” 呼的一声,大刀落下,秦虎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侧身躲避。 “喀!” 锋利的刀锋没有把秦虎的脑袋一劈两半,而是砍在了他左肩上面,他身披的黑色盔甲,都被砍裂,刀锋直入他的肩膀,将他的锁骨都已砍断。 “你的自信好像有点过了头,只把金蚕丝围在你的腰间,难道你的腰比脑袋还重要吗?”陆泽冷笑,“这一刀躲过去了,下一刀你还能躲开吗?” 第三百五十一章 谁? 经过一番苦战之后,秦虎终于倒下。 “杀我你会后悔的!”秦虎忍痛嘶吼,早年间的他,做为云霄国将领征战四方,沙场点兵,所向披靡,是何等的威风,而现在却倒在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下,而且这个少年还是他几次三番欲除去之人,他实在太不甘了。 “砰!” 一只脚丫子直接踹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身体向后倒下,砍在肩膀上的刀,突然抽离出去,伤口上面顿时喷出一股鲜血,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大声惨叫。 “陆小贼,你现在杀了我,不久之后,你也会不得好死....” “砰!” 还是那只脚丫子,这一次没踹他的胸口,而是踩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脸和地面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让我不得好死?”陆泽一咬牙,面色一狠,踩在秦虎脸上的脚掌,又用力碾了一下,咔嚓一声,把他的颚骨都碾碎了。 “你赶紧杀了我吧!”秦虎颚骨碎裂,嘴被扎破,鲜血从嘴角流出,疼痛对于他来说已是次要的,而被人踩在脸上,却是极大的侮辱,让他差点气晕过去。 “不要着急这么快死。”陆泽冷冷一笑,用刀指着秦虎,然后抬起脚来,又迅速踩了下去,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他连续踩了十几脚,把秦虎的脸都踩的扭曲变形了,而后说道,“你们好几次置我于死地,一刀杀了你,岂不太便宜了你?” “你居然....”秦虎也够顽强的,被砍了一刀,然后又被陆泽连续踩了十几脚,都没死去,只不过太过于羞愤,连话都快说不出口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陆泽冷哼一声,脚上用力,在秦虎的脸上一碾,只听嘎嘣一声,一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嘴中飞了出来。 “小子,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往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此刻却被一名少年踩在脚下,连番折辱,让秦虎气的直吐血。 “不要和他废话,一刀杀了他!”秦彪在不远处急声喊道,他对秦虎这位大哥深恶痛绝,隐忍了近三十年,终于看到秦虎倒下,自然不想再拖延时间。 秦虎是武师后期,再加上他所学的技能诡异,让人难以捉摸,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即使他肩膀上被砍了一刀,脸都被踩变形了,可是他依然具用反扑的能力,陆泽耽误的时间越长,他就多一分恢复的可能。 “不用着急,我这就送他上路!”陆泽向秦彪望了一眼,顺便看了看张长老,发现他们二人的反应截然不同,秦彪满脸兴奋和迫切,而张长老却面色淡定,没有表现出任何态度。 “张长老,你难道就这么看着,他把我杀死吗?”秦虎向张长老望去,用尽全力发出嘶喊,“这里发生的事情,迟早会传出去的,若是被人知道我是死在你们之手,别说我们秦家会在紫霄城中掀起一股滔天风浪了,被我师父知道后,他肯定不会和你们善罢甘休的!” “你给我闭嘴!”在他刚说完,陆泽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嘴都给他踩歪了,让他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了,还在威胁我们!当初你把我置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一天!” 陆泽不再啰嗦,收回脚,然后大刀立即劈下,呼的一声,劈在了秦虎的左肩上,和上一个伤口完全吻合,一刀下去,把的左肩给卸了。 “这一刀,是我替福泽镖局死去的十几号弟兄们砍的!”陆泽话音铿锵有力,这话并不是他临时起意所说,而是早就想好了。 两年前,他带队走镖,半路被黑云寨的马匪截杀,除了他和雇主叶紫衣坠落悬崖,幸存下来,其余十几号弟兄全部被杀。 一开始,他还以为只是一场单纯的马匪劫货杀人,然后到后来才弄清楚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原来黑云寨的马匪是受到了秦家人的指使,秦虎就是策划这场事件的最大幕后黑手。 此仇,陆泽早就想报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寻找到机会。 “啊...”秦虎剧烈惨叫,可是却并未昏死过去,以此可见,他的强悍到了怎样一种地步。 “接下来,我就要取你性命了!”陆泽目光一凛,再次挥刀砍下。 眼看着刀锋落下,秦虎瞪大的双目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只见一道寒光疾速落下,来不及眨眼,门面上感到了一道凉意,之后眼前一黑,他就失去了意识。 “想找我报仇,除非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否则的话,你凭什么?”陆泽冷哼了一声,把刀收回的瞬间,秦虎的脑袋像开瓢的葫芦,从中间一分为二,鲜血混合着白色的浆液汩汩流出。 经过一番艰苦的斗决,秦虎终于死了,陆泽没有注目于他的惨象,再说什么话,而是弯身取下了挂在他腰间的包袱。 包袱里面是金蚕丝,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现在终于得到了,拿到手中后,陆泽多少有些激动,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 “传说中的神物,刀枪不入,究竟是什么样子....” 张长老和秦彪也都向这边举目。 包袱打开的一瞬间,灿烂的金光嚯的一下子散发出来,陆泽感到了刺目,赶紧闭上了眼睛。 金蚕丝被包裹了太久,内蕴的光泽在一瞬间散发出来,是非常强烈的。 片刻之后,光泽散尽,陆泽再次观看,那一缕缕金丝如水一般细柔,托在手中,稍微一动,就有一种流水的感觉。 “这种如水一般的细腻之物,也能刀枪不入?”陆泽有些怀疑了,光泽散去后的金蚕丝,除了比普通蚕丝细腻柔顺一些外,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性。 可是就在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位小友,能否把金蚕丝转赠给我?” “转赠你大爷,你是谁啊....”陆泽听到后,心头燃起一股无名上火,心想我们几个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岂是你想要就要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 拱手相送 陆泽好不容易把秦虎给解决了,刚把金蚕丝拿在手上,还未来得及进行仔细观赏,结果身后却突然出现一人,让他把宝物转赠。 听到身后的话语之后,陆泽咒骂了一声,难掩气愤之色,转身向身后瞧去。 “小友,能否把金蚕丝转赠给我?”身后的那人仿佛没有听到陆泽的咒骂,仍是平淡地问道。 “你是....” 和陆泽一起望向那人的还有张长老和秦彪,都露出了诧异神色。 此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长相是中原人士,而身上穿的却是西域衣服,年逾七旬,须发皆白,形容枯槁,却精神矍铄,目光炯炯,大有一股道骨仙风之气相。 一看到他,让陆泽他们不由地想起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云雀宗宗主陆老爷子,他虽然和老爷子相貌不同,但是表露出来的那股精神状态却十分相似。 “我是从西域而来,一路追查金蚕丝的下落,来到此地。”老者回答。 他距离不是很远,已在陆泽的感察范围内,陆泽感察了一下他的魂力后,却惊讶的发现他体表竟然一点儿魂力都没有。 怎么回事....陆泽马上产生了警觉,心仿佛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目前为止,只有两种人的身上,他感察不出魂力,一种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而另一种则是人间巅峰魂师境! 当陆泽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老爷子的时候,就曾经探知过他的魂力强度,还以为魂师境的魂力强度会多么的吓人,可却没想到的是,陆泽在他身上居然没感察到一丝魂力气息。 事后,陆泽曾专门请教过老爷子这个问题,问为什么从他身上感察不到一丝魂力,老爷子很有耐心地给出了答案,他把魂力比作了水,把人体比作了瓶子,魂力的修炼,就好像不断地向瓶子中注水一样,从武者境,到魂师境,一点点增加,而在增加的过程中,水加不满,稍有晃动,就会发出震荡和声响,可一旦步入魂师境,瓶子里的水就加满了,再怎么摇晃,也不会发生动荡。 也就是说,魂师境体内的魂力已满,魂元在身体里面没有动荡的空间,所以就不会散发出来,被人感察到。 当然,若是一个魂师境想显摆自己实力的话,也是能够将魂力爆发出来的... 前方的老者骑在马上,停在了那里,他气定神闲,平静之中自有一股威严出来,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陆泽向老者望了一眼,觉的此人绝非一般,于是转首向张长老投去询问的目光,想必他或许知道此人的来历。 张长老乍一见到此人,也露出了茫然之色,显然对此人的来历不甚了解,他的体质没陆泽特殊,如此远的距离,根本感察不到此人的魂力强度,但是从此人的神色上来看,就能够看的出来,来者一定是个非比寻常的人物。 “朋友,你是哪个宗门的,可‘知先到先得’这句话?”来者和张长老年龄相仿,由他出面进行交涉再合适不过。 “我无宗无派,只是一直闲云野鹤罢了。”老者淡淡地回答道。 “我瞧你中原话说的如此流利,却身穿西域服装,这是为何?”张长老又问。 “我一生都在游走在途中,最近不过恰巧到了西域,见了一位故人,帮他帮他办一件事情而已。”老者的语气不冷不热,但是回答的却很有耐心,道:“至于我身上这件衣服,自然是她给我置办的,至于我个人穿什么,倒无所谓。” “阁下可知‘先到先得’?”张长老重新问道。 “在我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先到先得。”出人意料的是,老者居然说出了这样不讲道理的话,而且语气还是那么的平静。 “.....”陆泽和秦彪听到后,都非常的无语。 独有脾气暴躁的张长老,听到此言后,觉的极不顺耳,大声喝道:“你这人太不讲理了!今日我要和你较量一番,看剑!” 他刚把体内的摄魂咒化解掉,立马向老者发起了攻势,他无比神勇,行动起来如一股风,掠过陆泽身旁,又迅速攻到老者身边。 老者骑在马背上,异常淡定,在张长老的剑即将触碰到他之际,他忽然一甩手臂,啪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迅速且精准地极大在了剑上。 按理说,如此之变,虽然发生在陡然之间,但是以张长老的能力是可以接住的,可是在兵器的交击过后,张长老明显感到了剑身的剧烈颤抖,几乎让他握不住,而且他整个身体,也跟着向后连退了几步,最后趔趄了一下,差点没倒下去。 “魂器....” 张长老,陆泽,还有秦彪都傻眼了,目瞪口呆,老者骤然甩出的武器,白色森森,内蕴微光,居然是一条魂器长鞭。 这个身材有些枯瘦的老者,竟然是一名巅峰强者魂师境! “难怪我觉的他很奇怪,却又感察不出来他的魂力强度....”从老者一出现,陆泽观察他时,就觉的不对劲,没想到他竟会是魂师境。 “我问的是这位小友,不是你们两个,谁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死谁。”老者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是话语中却带着一股让人毋庸置疑的态度。 张长老虽然是武师境后期,就差一步之遥,便能破境成为魂师,然而在没有破境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是魂师境的对手。 这名老者绝对有秒杀他们的能力,就算陆泽取出魂器,在真正的魂师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陆泽看了看手中的金蚕丝,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老者,没有多犹豫,道:“我当然可以把它送给你,不过,你不许伤害我和我的朋友!” 在交谈的过程中,陆泽已经发现,这名魂师境巅峰强者,脾气虽然乖戾了些,但却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根本不屑于抢劫,不然的话他们三个早就见了阎王。 陆泽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不顾张长老和秦彪的阻止,拿着包裹金蚕丝的包袱,走上前去,来到老者身前。 “多谢小友好意。”老者轻笑,说完之后,他将手伸入怀中,很快摸出了一个鼓鼓袋子,里面发出哗啦啦清脆的声音,递给陆泽,道:“我不白要你的东西,这里是一袋子金币,具体是多少,我没数,我自然知道,这些金币不足以买下金蚕丝,剩下的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有机缘再见,我定当补偿。” 第三百五十三章 至少还有一袋金币 老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还是一名巅峰强者魂师境!他若真起了杀心的话,陆泽他们三个必死无疑,然而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给了陆泽一袋子金币后,潇洒离去...张长老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武师境后期和魂师境,究竟存在着怎样的差距。 金蚕丝是他们三个拼了命,从秦虎手中抢来的,可是就这样拱手让人,实在令他们感到憋屈。 不过陆泽经过短暂的思考后,还是将金蚕丝送给了老者,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老者接到金蚕丝后,居然掏出了一袋子金币,还说这些不够,剩下的当人情欠着... 老者将金蚕丝包袱放在身前,骑着他那并不高大的枣红马离开了。 “他娘的,老夫是来抢东西的,没想到,反而被别人给抢了!”张长老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从一开始,火都没降下来,望着前方,愤愤地骂道。 刚刚若不是秦彪和陆泽两人拦着,脾气暴躁的他,早就又冲上去了。 “你们两个拦着我干什么?若是之前知道他是魂师境的话,我们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张长老向老者发起进攻的情景,陆泽和秦彪都看的清楚,老者突然使出了魂器,的确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如若再次对抗起来,张长老还是会败下阵来的,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一个武师境后期,无论多么强大,都不可能战胜魂师境的,除非这个魂师境自己不想活了.... 陆泽和秦彪并不怀疑张长老的胆量,只是担心他真的惹恼了老者,他们三个谁都活不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毕竟生命才是一切的本钱....陆泽用这样的话,来开导张长老。 张长老骂骂咧咧好一阵子,终于消停了下来。 “金蚕丝不重要,现在秦虎死了,秦家就失去了一个强大的支撑,我们在对付他们,就容易的多了。”他们三人中,最无动于衷的莫过于秦彪了,他虽然也姓秦,但却从未把自己当做过秦家人,因为早年间,由于身世问题,他就被秦虎赶出了家门,让他对整个家族都怀恨在心。 金蚕丝价值连城,陆泽虽然感到了惋惜,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劝解自己想开一点,把一袋子金币放入了怀中.... “若是陆老头在这里就好了!”张长老仍不服气,叹息了一声,金蚕丝对他倒无所谓,只是有人从他手中抢东西,让他实在难以忍受,好想搬出老爷子来和老者较量一番,出一出这口恶气。 “张长老,您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 陆泽和秦彪都很好奇,来抢金蚕丝的老者是一名魂师境,而做为世间巅峰的存在,能达到这样境界的人屈指可数,张长老年龄大,阅历极其丰富,不说无事不知吧,但是像一些大事情,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魂师境出世,张长老能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谁,我还真不清楚。”张长老双眉紧蹙,露出沉思神情。 这样的回答,着实让陆泽和秦彪感到惊诧,对方毕竟是一名巅峰强者,见多识广的张长老居然说不认识这位老者,那这位老者的身份未免有些神秘了吧! 不过,他们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过于纠结,金蚕丝虽被抢走,但是他们的目的还是完成了一半,那就是杀死了秦虎这个心头大患。 “少了秦虎这个阻碍,以后再对付秦家就简单多了。”陆泽松了一口气。 在紫霄城,他们无论如何都寻找不到机会,除去秦虎的,非但如此,而且若是贸然行动,还很有可能让秦家在城中发动一场经济动荡。 即使老爷子有意打压秦家,让他们以大出血的价格竞得走商东荒的资格,但却已然无法改变他们在城中的地位,若真的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将会通过经济手段,让紫霄城民不聊生,这是做为城主的老爷子最不想看到的。 不要说在城中寻找不到除去秦虎的机会了,就算有,被老爷子知道后,也会制止的。 而现在的情况不同,此处距离紫霄城甚远,又是荒郊野岭,除了他们这些人以外,没有其他人看到,至于那名神秘的老者,根本不用担心,老者是魂师境,如果想害他们的话,他们早就和秦虎一样,永远地躺在地上了。 老者当然也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到紫霄城去的,他没必要骗陆泽他们,他说他要返回西域,把金蚕丝交到另一个人手中,不然的话,他长途跋涉,跟到此地为嘛! “我帮你除去了大敌,你该怎样报答我?”返回的途中,陆泽向秦彪问道。 “没什么好报答的!”秦彪沉冷的声音道,“再说了,你不是也一心想除去他吗?” “这倒也是...”一路上张长老和秦彪都不说话,死气沉沉的,陆泽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向秦彪开起了玩笑,没想到被他一句反问,弄的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张长老还是一副双眉紧蹙的样子,陆泽知道,他还在思考着神秘老者,所以也没打扰他。 这位脾气暴躁的老头,吃败仗,心里还在窝火,若是打扰到他,他又该大发火气,大骂出口了。 陆泽不敢打扰张长老,而是又对秦彪说道:“回到紫霄城中,你先不要做守城人了。” “为什么?”秦彪立马惊诧问道。 紫霄城做为一座经贸繁荣的城市,每天都会进出大量人员,为了保证城中的安定,城主府组织的官兵,只能在明面上起到作用,而有些阴暗处,他们是察觉不到的。 而守城人守卫城中一隅,暗地埋伏,就是起到了在暗中保护城中稳定的作用。 守城人的作用如此大,而陆泽却让他暂时离职,让秦彪不仅大感疑惑,而且还为之惊讶,双眼瞪得老大,望向陆泽,等待回复。 陆泽笑了笑,道:“你的岗位,暂时由我来担任,至于你嘛,我想让你重返家族。” 秦彪听到后,先是露出了震惊之色,然后很快明白了陆泽的意思,沉声道:“你真的想这么快掌控秦家吗?可别忘了,真正手握秦家商会的不是秦虎,而是秦枭!” ..... 第三百五十四章 继承权之争 其实,让秦彪返回家族这一想法,早就在陆泽的脑海中浮现了。 老爷子既不想大动干戈,把秦家逼到绝路,给紫霄城带来动荡,又想控制住秦家,让他们乖乖听话,没有别的好方法,只有让秦彪返回秦家,夺取财政大权。 秦彪虽然是庶出,但却是秦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从血脉上来说,他本该有继承家业的权力。 或许,老爷子当初收养他,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 只有秦彪入主秦家,取得继承权,才能达到平稳接手秦家的目的。 财可通天,这一说法放在秦家人身上,一点儿都不过分,自从秦家商会壮大以来,他们无时无刻地不在威胁着城主府的地位。 经济垄断,让秦家掌控了紫霄城的命脉,让他们拥有了对抗城主府的能力,老爷子不仅自己的位子坐不安稳,而且还为以后做打算,不论是谁继承了他的位子,都要先想办法对付秦家。 老爷子身为一城之主,当然不便露面插手此事,以前他为了修行,不得已而闭关,出关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权力交给陆泽,不仅任命他为竞标主管,而且还把紫霄城的关口,交给了他打理。 陆泽之前连番好几次差点没被害死,都是拜秦家人所赐,若不怕给紫霄城带来巨大的动荡,拂了老爷子的意愿,他真的好想来个干脆的,直接跑到秦家,把他们杀个精光,就像当初在明越城,对付徐家一样。 之前有秦虎坐镇,让陆泽忌惮,不敢轻举妄动,然而现在,秦虎已死,他还是不能鲁莽。 老爷子相信他,不仅给了他巨大的权力,而且还调配了人手给他,张长老和秦彪,看似是因为和他熟络,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其实却不然,他们若没得到老爷子的意思,他们绝对不会放下自己的职责,陪他一起胡闹的。 张长老做为云雀宗的长老,宗门中每天都有大量的事务等待他处理,而他却时常出现在陆泽身旁 ,这不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吗! 张长老职位重要,而秦彪的职位也是不可或缺的。 做为一名守城人,若没得到老爷子的允许,就敢胡乱外出的话,就会迎来严厉的惩罚。 “老爷子既然选择了我,那我就不辱使命,拼尽权力,也要把这件事情办好!”陆泽铿锵有声,底气十足。 他有点兴奋,这一次终于可以公报私仇了.... 一旦秦彪回到秦家,争取到继承权,秦家可以掌控,陆泽就会完全释放出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压力,不说把秦家人赶尽杀绝,也要让他们都感受一下被人踩到脚底的滋味。 “我听说,秦虎之所以将你赶出家门,主要因两件事,一就是你们各自母亲的旧怨,二就是家业继承了,为此秦老爷子还写了一封遗嘱,你可记得它放在了什么地方?”陆泽问道。 这些事情都是张长老告诉给他的,得到这个消息后的他一阵激动和狂喜,可是随后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因为若是那封遗嘱还在的话,秦彪早就拿出来了。 据说,秦家老爷子生前对秦彪这个小儿子,非常的喜爱,甚至动过把大部分家产继承给他的想法,只不过究竟为何没有实现,就不得而知了。 “那份遗嘱早就被秦虎毁掉了!”事情过去了三十年之久,秦虎也已经死去,可是秦彪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愤恨,由此可见,这件事情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了。 “毁掉了....”陆泽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却还是露出了失望之色,因为如果那份遗嘱真还在的话,解决起秦家的事情就会变的不再那么棘手。 现场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片刻,陆泽忽然灵光一闪,问道:“那份遗嘱上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正是因为那份遗嘱改变了秦彪一声的命运,让他把上面的内容深深地烙印在了心中。 “你问这些又有何用?”秦彪很快不解地问道。 “也许我们能复制出一张同样的遗嘱出来....”陆泽目光深沉道,他想到了参观珠玑阁时的场景。 当时,珠玑阁的暗影,带着他和张大旺一起参观了珠玑阁各个部门,除了暗器毒药之外,让他最为深刻的就是,他们的造假工艺了。 他看见一个工人,在仿造一副古字帖,即将完成,旁边摆着原品,肉眼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根本无法辨认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对珠玑阁的造假工艺,震惊不已,印象深刻,所以才让他在这关键时刻,想了起来。 “你是说造假....”秦彪无比惊诧的同时又十分激动,当年秦虎撕掉那份遗嘱,让他感到非常痛惜,至今耿耿于怀,得不得到家产对他来说,已然无所谓,而那份遗嘱,却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即便是伪造出来的,揣在怀中,也多了一分念想和温暖。 “伪造当然可以,只不过秦家商会可不缺乏慧眼之人,很有可能被认出。”随后,秦彪又表示出了担心。 “你说,珠玑阁的造假工艺怎么样?”陆泽问道。 “你是说让珠玑阁伪造遗嘱?”秦彪被惊的半张着嘴,对他来说,珠玑阁里的都是敌人,和紫霄城双方相互探听消息,相互破坏,因此已经死了不少人。 对于珠玑阁的造假工艺,秦彪并未提出疑惑,而对于陆泽怎么样才能得到他们的帮助,感到了担忧。 “看样子,你对珠玑阁的造假工艺也十分认可了。”陆泽从秦彪的所表现出的神情上,可以判断出,他对珠玑阁持有怎样一种态度。 秦彪点了点头,道:“我曾经见到过他们造假的东西,如果不是拿出了原品,真的很难辨认出来。” “那就太好了!”得到了秦彪的认可,陆泽微微有些激动,“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一场继承权之争了!” 遗嘱还没着落,怎么就开始继承权之争了....秦彪一头雾水。 第三百五十五章 你的任务是杀人 即便知道珠玑阁具有超高的造假工艺,但是秦彪还是无法安心。 先不说陆泽通过怎样的手段,让珠玑阁帮忙伪造遗嘱,最重要的是秦家是否承认遗嘱的存在。 “秦虎撕毁遗嘱时,是否也有人在场?”陆泽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如果秦虎撕毁遗嘱的时候,有人在场,出来作证,那么伪造的遗嘱即使再难辨真伪,都将会失去作用。 “有!”秦彪迅速做出了回答。 其实,在问这个问题之前,陆泽就已经想到了答案,不过他还是皱了皱眉,道:“有几个,他们都是谁?” 秦虎撕毁父亲的遗嘱,和他把秦彪赶出家门是同一天,这一天对秦彪来说,永远都不会忘记,记忆刻骨铭心。 “有.....”秦彪把当时在场人的名字一个不落地说了出来。 “你伪造遗嘱,会有用吗?”之后,秦彪又表示出了怀疑的态度,秦虎撕毁遗嘱时,现场有四五人,而且这些人都是秦家的骨干成员,在家族中有着很高的地位和话语权。 “只要当时没有秦枭在场,一切都好办。”当秦彪说出名单后,陆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显的很有自信。 “你有什么主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秦彪已经清楚了陆泽的为人,这位城主府的少爷,和传闻中的一样,鬼点子就是多,有时候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他都已经做到了,而且是那么的令人意想不到.... 而前世的陆泽虽然不是愚钝之人,但是和现在比起来,却少了几分机智,如今,这么多的主意,都要归功于原主身上。 原主陆泽,从小就是一个鬼点子特别多的人,陆远的灵魂穿越到他身上来,发现自己比前世聪明了许多,有些主意不由自主地就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你所说的那些人,现在也没剩几个了。”陆泽轻笑道。 秦彪点了点头,秦虎撕毁遗嘱,把他赶出家门,距今已有三十年左右,当时在场的不是家族的精英,就是一些元老,三十年过去了,这些人有的早已去世,仅存下来的几个人,也都年逾半百。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秦枭当时不在场,这件事情就可以做?”就算陪伴陆泽很长时间了,秦彪依然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当时在场的人,现在没剩下几个了,如果他们一死,当年的那件事情就没有了人证,你若将遗嘱拿出来,就没有人出来作证了。”陆泽冷笑道,“即使有人知道当年秦虎撕掉遗嘱的事情,你也可以耍赖不认,说当时的你早有防备,临时调包,秦虎抢到手的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字据罢了。” “这也可以.....”秦彪眼睛瞪着,嘴巴张着,一副怀疑的态度,在他看来,陆泽的想法不仅太过大胆,而且还有些幼稚。 “反正秦虎已经死了,秦枭又不清楚此事,我们不去试一试,又怎能知道行不行。”陆泽淡淡的笑容中,还是带着一股自信之意。 从陆泽的话语中,秦彪完全可以听出来他的意思,他这是又要杀人了,而且杀的还是秦家元老级人物。 只要将当时在场的那些元老级人物都除去的话,遗嘱的事情就会变的死无对证。 “这一次要发挥出你的特长了。”陆泽望着秦彪,忽然狡黠一笑。 “你让我去杀人!”秦彪有点惊诧,他虽然精通暗杀,但却是守城人的身份,守卫城中一隅,而陆泽却指派他去杀人,着实让他意想不到。 “当然是你去杀人了,难不成还让别人去不成?”陆泽给出了很充分的理由,“你本来就是当事人,又清楚地记得当时在场的人,由你去搞暗杀,既不会枉杀,也不会遗落,最合适不过。” “现在遗嘱还没搞到手,你就先让我去杀人,难道不怕打草惊蛇吗?”秦彪质疑道。 那些秦家元老的身份太过于特殊,若是一夜之间死于非命,很容易会引起秦家整个家族的注意和警惕,极有可能猜出原委,从而提前做好防范。 “你所说的,我早已考虑到了,因此我并不急着让你出手。”陆泽回答,说完,他走出了茅草房的门。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秦彪在身后问道。 他们返回紫霄城已经有好几天了,秦虎的死讯也早已传的满城风雨,秦家上下都是无比震惊和悲愤,因此还差点没在城中掀起一股巨浪,若不是城主府出面,紫霄城的经济将会遭受巨大损失。 现在满城都在猜测秦虎是怎么死的,秦家人虽然没有找到真凶和线索,但是却一致认为,此事和陆泽脱不了干系。 由于异种附魂石的出世,引来了世上各门各派的高手,可以说目前的紫霄城鱼龙混杂,表面安稳,暗地里却暗流涌动,只是在秦彪守护的这片区域,几天之内,就发生了不少命案。 杀人者的身份,虽然还不清楚,但是秦家人岂会善罢甘休,经过一番几分努力,已经有了些眉目,无法辨认。 秦家人若是不顾一切,疯狂起来,陆泽就首当其冲,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 据查明,这一次紫霄城中来了不下于二十名的武师境强者,若是秦家想买凶杀人的话,肯定比往日容易许多。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陆泽语气平静道,通过和秦虎一战,吸收了分身上的魂元,经过一番心法调节后,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武师境中期。 武师境虽然也有初,中,后三个时期,但却相差悬殊,后者对前者可以实施等级压制。 陆泽更上一层楼,现在已经从初期到达了中期,再加上他特殊的体质,基本上很少有人对他造成威胁了。 “你要去哪里?”秦彪又问,特殊时期,不由地谨慎起来。 “万花楼,你去不去?”陆泽转过身来,笑着问道。 “我从不去那种地方。”秦彪冷冷地回答道,接下来他也没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在万花楼有一个和他身份一样的人,陆泽找她,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第三百五十六章 就知道你会来 自从杀死秦虎回来之后,陆泽的行事比往常低调了许多,平时很少抛头露面,即使偶尔出行,也会选择坐在马车中。 以往他可是最爱骑马的,之所以有了如今的变化,一是来自老爷子的告诫,让他不要和以前一样嚣张跋扈,二是如今紫霄城中来了不少外派高手,打探异种附魂石的消息,他的身份本来就很明显,若和之前一样显摆,肯定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他现在虽然已经步入武师境中期,体质特殊,身上还有一件魂器,很少有人能够威胁到他,但是出于种种考虑,他还是选择了克制自己。 从秦彪的茅草房出来后,陆泽坐上了马车。 本来打算一路直往万花楼去的,可是却在半路遇到了戚少威,把他叫来询问一番,才知道他要到孙家去,处理一些商队上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陆泽一直在静心修炼,将秦虎分身的魂力进一步适应,从而把商队和作坊上的事情忘到了一边。 商队有老道精明的孙家父子打理,作坊由精打细算的杨家姐妹管控,他什么心都不用操,只不过这么长时间未见了,他很想去看一看情况。 毕竟,他才是商队和作坊的真正东家,伪造秦家遗嘱一事,急不得,到商队和作坊视察一番,说不了还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到了孙府门前,下了马车,陆泽并没有让下人进去通报,而是和戚少威一起走了进去。 孙鸿盛正在账房中整理账目,而孙权则亲自带领商队外出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戚少威上前,轻轻敲了一下账房的门,里面传来了孙鸿盛的声音。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孙鸿盛已过七旬,但是脑子还非常灵活,记性也很好,当房门敲响时,他就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 “少威啊,请进来!” 戚少威推开房门,让陆泽先进去。 “原来是公子啊!快请进来!”孙鸿盛抬起眉头,看到来者是陆泽,马上站起身来,热情相迎。 “孙老,我只不过是路过,来看看您在忙些什么,不会打扰到您吧?”陆泽笑着说道。 “公子哪里的话,您能在百忙之中来寒舍,小老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您打扰呢!”孙鸿盛站起身来,说话很客气,面带微笑。 陆泽寒暄了两句,然后就向他问了一些生意上的问题。 孙鸿盛让陆泽看了看账本,然后高兴地说道:“自从咱们商队壮大以来,生意不断,而且收入十分可观。” 陆泽不太懂账目,只是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孙鸿盛虽然人很精明,老谋深算,但却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阴谋诡计。 “咱们商队近来的生意很不错,这个月的收入要比上个月的高出七成。”孙鸿盛笑着说道,从他的笑容之中,多少带有骄傲之意。 “您办事,我放心。”陆泽笑了笑,把账本合上,重新交到了孙鸿盛手中。 闲聊了几句后,陆泽向孙鸿盛打听了一些消息,问的都是一些紫霄城中最近发生的事情。 孙家商队已经壮大,可以说人员充足,触及到城中各处,消息最为灵通,一些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儿,不会逃过他们的眼睛。 陆泽最想知道的事情,莫过于那些来自其他宗门的武师境高手最近的状况,即使他们行踪神秘,有时候却也无法将行踪完全隐没,总有一些当地人可以知道他们最近发生了什么。 其实,其他人的情况,陆泽并不太在乎,他最想知道的只有一个人的下落,那就是叶紫衣。 他灵魂穿越到这个世上,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叶紫衣,并且他们一起遭遇过种种事情,甚至于生死,所以他对她有着一种特殊的情结.... 叶紫衣人如其名,身上总是一身紫色的衣服,而且还带着面纱,给人一种神秘感,在人群之中,特别容易被认出来。 陆泽此次半路拐弯,就是来这里打探叶紫衣消息的。 “公子,你说的是,那个偷走附魂石的紫衣女子吗?”孙鸿盛问道。 陆泽只把叶紫衣的事情告诉给了戚少威一个人,没想到戚少威居然把事情透露给了孙鸿盛。 “少爷,我只是顺便提了一下叶姑娘而已....”看见陆泽向自己瞪了一眼,戚少威马上解释道。 看到陆泽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孙鸿盛很快明白过来了什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苦笑了一下道:“公子,我无心冒犯叶姑娘,还请公子原谅。” “你们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和她的关系,还没到你们想的那种地步.....”陆泽欲要解释,可是却看到了戚少威和孙鸿盛目光中都带着笑意,于是迅速明白过来,这件事情越描越黑了,干脆闭口不言。 一开始,他以为叶紫衣只是一个珠玑阁的密探,可是后来发现,她居然也是一个伪造高手,当初就是因为她伪造了允许出城的证件,才得以将附魂石运走的。 叶紫衣伪造的通行证和真的没什么区别,连印刷的人都难以分辨出来,若是让她来伪造秦家老爷子的遗嘱,也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就知道你会来。”陆泽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语道。 从孙鸿盛口中,他已经得到叶紫衣来到紫霄城的消息,只不过她具体身在何处,还得去万花楼找姜嫣然询问线索。 姜嫣然和叶紫衣师出同门,彼此有什么习惯,都非常的了解,陆泽若想第一时间找到叶紫衣的话,还需从姜嫣然那里获取有用的信息。 半路到孙鸿盛这里,是来打听城中最近的消息,从他这里得到叶紫衣已经来到的确切消息后,才能到万花楼中找姜嫣然,不然的话,去了也有可能是白去。 第三百五十七章 叶紫衣有危险 叶紫衣和姜嫣然同为珠玑阁密探,师出同门,之前长期相处,彼此之间有什么习惯,都相互了解。 从孙鸿盛这里,已经得知了叶紫衣来到的消息,可是她行踪不定,具体身在何处,还需要姜嫣然来提供线索。 “孙老,我们要去万花楼找人。”当孙鸿盛把账目等一切事务交待清楚后,陆泽便向他告辞。 “我们....”还不等孙鸿盛回应,戚少威率先怔了怔,好像有点不太理解陆泽话中的意思。 孙鸿盛微笑,脸上呈现出一层浅浅的褶皱,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年轻人,血气方刚,去那种地方很正常... “难道你又不愿意去?”陆泽笑着问。 上一次去万花楼,让戚少威跟着,他都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这一次居然还是这样,着实让陆泽既好笑又好气。 “少爷我不想去....”戚少威吞吞吐吐,脚步始终未动,他并不是古板书生,也不是一个老实巴交之人,他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为他的妹子着想,他妹子才刚十一二岁,不想给妹子带来不好的影响。 陆泽知道他的心思,当然不会勉强于他,告诉他,让他只在外面等着就行。 万花楼毕竟是秦家的产业,有个心腹之人守在门外,发现异样,立马汇报,这非常有必要。 说完这些,戚少威终于答应下来,同意一同前往.... 马车就在孙府门外,出了门就可以出发。 来到万花楼门前,姑娘们的莺莺笑语不绝于耳,当初陆泽把这里的龟公打死,场面十分血腥,让这里着实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才开始开门营业,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陆泽所乘坐的马车很普通,没有城主府的标志,所以它的到来并未引起注意。 陆泽轻轻挑开了窗帘,向外面看了看,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位熟人。 他第一次来这里时,招待他的莺莺姑娘,正在门外,满面欢笑,迎接客人。 莺莺正在迎接客人,突然抬起了目光,看到了对面不远处的马车车窗里,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嘴角翘起,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突然呆住了,满面惊恐之色,似乎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位客人。 呆怔了片刻,她忽然反应过来,如见了鬼一样,尖叫一声,立马向里面转身,这就要逃。 “莺莺姑娘,你怎么见了我就跑?”陆泽掀起窗帘,将她叫住。 为了防止她逃,戚少威立马冲了过去,把她挡在身前。 “我家少爷叫你,你难道没听见?” “我....我听见了....”莺莺怯懦地回答道,声音细小如蚊鸣。 “那你还逃!”戚少威满面怒容,完全一副直男形象.... 陆泽轻轻下了马车,出来迎客的姑娘都是最近买来的,很少有人认出他,所以也没起多大的反应,惊恐者只有莺莺一人。 “莺莺姑娘,咱们之前虽然只见了一面,但却已经是老熟人了,见了我来,扭头就走,可不是待客之道啊!”陆泽笑着说道。 “陆....陆少爷,您可是稀客啊....”见陆泽走来,莺莺惊恐未消,犹然不敢上前,颤声说道。 别的姑娘,都没见过陆泽,只是瞧着莺莺被吓成了这样,便向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这些新来的姑娘没见过陆泽,可是那些来的客人,基本上都认识他,窃窃地向姑娘们说明他的来历,姑娘们听到后,立马露出了震惊之色。 前段时间的打杀事件,早已传入了这些新来的姑娘耳中,虽然知道了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但却都没见过陆泽本人,都以为这位城主府里的少爷,是一副五大三粗,威武雄壮,凶神恶煞的样子,哪曾想过,他居然是这么一位年轻又英俊,且有一股文弱书生气息的少年.... 虽然惊讶无比,但她们却不敢议论,就连目光都是偷偷地投出,而那些客人也只悄悄介绍了一下,随后也不敢再言语了,生怕遭到池鱼之祸。 “走吧,莺莺姑娘,带我进去。”陆泽上前,一手搂住了莺莺的细腰,一手抚摸了一下她柔滑细腻的下巴,笑语说道,做足了纨绔子弟该有的样子。 和上一次来,陆泽的动作几乎没变,莺莺记忆极其深刻,他此番有种故技重施之意,简直吓坏了莺莺,让她不敢前行半步。 “莺莺姑娘,我们进去吧。”陆泽细声软语,轻轻在她腰间捏了一下,随后又轻轻推动。 莺莺不敢反抗,只能被迫前进,满面犹惊,花容失色,一步一步,缓缓前行。 按照之前说好的,戚少威返回到了门外,守在马车旁边。 在门口所有人的注视下,陆泽搂着莺莺的腰肢,走了进去,一路上只有陆泽说笑,而莺莺却不敢言语。 陆泽到来,很快引起了万花楼的不安,主事人没有一个敢出来相迎的,认识他的姑娘和客人,见他进来,惊叫一声,唯恐避之不及。 “公子...你在这里稍等,我去找我们妈妈来....”莺莺说道,明显有想逃之意。 “不用找其他人了,今天公子我就让你来陪我。”陆泽附在她耳边,轻柔的声音说道。 可是无论他声音怎样轻柔,听在莺莺的耳中,始终带着恐怖的气息,话刚说完,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被吓昏过去....l “不必如此激动。”陆泽轻笑道,没再啰嗦,搂住她更紧了一些,随后登上楼梯,“我们去那间最好的房间。” 最好的房间,就是万花楼少东家秦怀的个人场所,若是换作其他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立马就会有人出来,把他的腿打折.... 可是,这次来的人是陆泽这尊杀神,楼里的打手,早就躲到了犄角旮旯里面,不敢出面,估计还会捂住耳朵,连陆泽的声音都不敢听。 每上一步楼梯,莺莺的心跳就会加速一些,等到上了楼,人就已经昏了过去。 陆泽到来的消息,很快传开,整栋楼里的人都不敢开门,走廊里一片安静。 如此一来,正合了陆泽的意,他将莺莺抱起,朝那间最好的房间走去。 刚一来到门前,里面就传出了一声妩媚笑语: “公子终于想起来找奴家了。” 吱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性感动人的窈窕身影,出现在门前。 “我....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个人的消息的....”陆泽顿了顿说道。 “什么人?”姜嫣然的语气只是有些失落,而没有露出任何不满。 “先让我进去再说...”陆泽抱着昏厥过去的莺莺,走进了门,从姜嫣然的身边经过,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 “叶紫衣已经来到紫霄城,我想知道,该怎样才能找到她?”陆泽转过身来,直奔主题。 “原来公子是为了找她....”姜嫣然沉思的表情道,“她好像有了危险....” “她发生了什么危险?”陆泽不由地露出了关切神色。 姜嫣然望着他,会心地笑了笑,道:“她可是珠玑阁的密探,公子为何会对他如此关心?” “我没闲功夫和你开玩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听到叶紫衣有危险,陆泽不自主地着急了。 姜嫣然像是在惋惜什么,叹息了一声,道:“前两天我看见有两名西域人在追赶她....” “西域人?”陆泽表示不解。 珠玑阁的密探全都是有分工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做任务的地方,而叶紫衣正是负责来紫霄城打探消息,而她却被两名西域人追赶,不知所为何事。 “这应该和她的身世有关....”姜嫣然缓缓回答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西域使臣 陆泽来到这个世上,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叶紫衣。 第一眼看见她时,就觉的她有些与众不同,她一身紫衣,古朴飘然,面带紫纱,虽然看不清真容,但是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冷若冰霜的气息,高贵而又冰冷,宛若生长在雪山上面的一株雪莲,冰清玉洁。 她虽面戴紫纱,看不清楚真实容貌,但是一双眼睛却淡蓝如海,一看就和中原人大有不同。 “难道她是西域人....”在姜嫣然说完之后,陆泽沉声道,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见过不少的西域人,若是单从眼瞳的颜色上来看,叶紫衣的确接近西域人。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并未觉的她有什么特别之处,长大之后才发现了她和我们有些不同。”姜嫣然回忆道。 “你说她被两名西域高手追杀,你为什么不救她,毕竟你们师出同门,从小长大,这点友谊难道都没有吗?”虽然陆泽很好奇叶紫衣的真实容貌,但更担心她的安危。 “公子说这话就不对了。”姜嫣然有些不悦道,“我现在是紫霄城的守城人,而叶紫衣却是珠玑阁的密探,我见了她没杀她已经算是仁慈了!” 从她的话语中,陆泽可以听出来什么。 如果叶紫衣真的有危险,或者已经发生了不祥,姜嫣然肯定不会如此说话的。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叶紫衣非但没有危险,而且姜嫣然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陆泽穿越到这里来,继承了原主的机智,脑子灵光的很,很会察言观色,他时刻观察着姜嫣然说话时的神情,从而很快有了判断,叶紫衣暂时没有危险.... “她究竟身在何处?”陆泽脸上的着急之色消失,转而变成轻笑。 “她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知道。”姜嫣然嗔怪道,面对自己的新主子,一点儿也没有拘谨之意。 “你不告诉我也行,最近我又得到了一块上品附魂石,正准备高价出售....”陆泽把脸扭到了一边,缓缓说道。 “公子....”姜嫣然的神情,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悦的语气立刻变成了之前的妩媚,曳动莲步,转身来到陆泽面前,笑语道:“公子问奴家什么,奴家怎敢不答,只是不知道公子所说的那块附魂石准备要卖出什么价钱?” “怎么你想要?”陆泽问道。 “公子的东西,奴家怎么敢随便乱要?”姜嫣然妩媚一笑,风情万种,道:“如果公子真的想送给奴家的话,奴家还是很乐意收的。” “为我办事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吗?”陆泽望着她,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如他所说,在姜嫣然给陆泽办事的这段时间来,她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位城主府少爷,已经不能用精明来形容他了,而是特别的精明.... 他表面上是一副顽劣的纨绔子弟,但却是一个无利不起早之人,似乎没有人可以算计到他,占他的便宜。 “公子,您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智无双,异常聪明,年纪轻轻,心怀大志,,成就非凡,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姜嫣然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赞美之词,全都说出来。 “打住!”陆泽赶紧说道,生怕她想不起来什么好词,把一些不该说的给说出来,“其实我想知道什么,你已经清楚了,不用再在我面前玩虚的了。” “那块上品附魂石,公子该怎样处理?”姜嫣然莞尔一笑问道。 “如果你把叶紫衣的下落告诉我,或者带我去见她,我就把那块附魂石送给你,怎么样?”陆泽并没有和姜嫣然展开一场讨价划价,而是直接了当地开出了条件。 姜嫣然故作娇羞道:“那多不好意思啊!”接下来,她也没再啰嗦,把叶紫衣的线索说了出来。 在她说完之后,陆泽这才知道,原来珠玑阁在紫霄城专门设立了一个情报点,非常隐秘,而且成员不止叶紫衣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变更了数次,早已不是她当年经营的那里。 叶紫衣那天被两名西域人追赶,半路突然出现几个人帮她脱困,而这些人就是珠玑阁安插在紫霄城的其他人员。 一开始,陆泽还以为叶紫衣在孤军奋战,当姜嫣然说完之后,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紫霄城这么大,她一个年轻女子怎么能运营起来.... 可是,问题又来了,紫霄城不仅有暗哨,而且还很多,侦察能力丝毫不弱于珠玑阁的密探,就拿十二位守城人来说,他们都是武师境高手,从小就培养这方面的能力,这么多年来,他们怎么可能没发现珠玑阁的运营点.... 当陆泽提出疑问之后,姜嫣然很快做出了回答,说这是老爷子的故意安排,有时候需要让这些人传递一些虚假信息,来干扰对方的判断,而且还颇有成效。 事实上,紫霄城也派出了不少密探到其他国家去打探消息,只要没给对方造成巨大的损害,没有哪一方会愿意花费人力清除这些人的,因为有时候会得不偿失。 知道叶紫衣安全后,陆泽的心里踏实了一些,随后又向姜嫣然问她具体所在位置。 姜嫣然的回答是,叶紫衣的具体位置她也不太清楚,如果给她一些时间,她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叶紫衣,而具体需要多长时间,她也不好说,珠玑阁为了防止叛徒泄密,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法。 “那两名西域人现身在何处?”既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叶紫衣,陆泽便想起了追赶她的那两名西域人。 “公子要为她报仇吗?”姜嫣然笑了笑道,“我劝公子还是不要对他们下手为好。” “为什么?”陆泽好奇,“难道那两名西域人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不成?” 姜嫣然点了点头,道:“不错,据我所知,他们是西域大国派来的使臣。” 第三百五十九章 使臣点名要见 “管他什么西域大国,来到紫霄城,就得遵守这里得规矩!”陆泽冷哼了一声道。 这个世界,旷阔无垠,共划分为五大部,既东荒,南疆,西域,中原,北方魂荡山独占一部。 除了魂荡山以外,其余四部都建有国家,面积最大得共有9个,东荒蛮族算一个,中原地区的大国有两个,一是云霄国,二是水蓝国。 西域有四国,即为月音,乌丸,奥利亚,古赞国,这四个国家,依次越来越往西。 南疆有两国,即为苗疆圣地,南兰国,其中苗疆圣地本来是一个宗教,后来才演变成了一个由宗教控制的国家,只不过长久以来,并未给国家取名字,依然是之前的圣地称呼。 紫霄城在中原地区偏东南方向,如果不是经济发达,根本不会引来西域人。 “公子,你可别胡来,没有城主大人的准许,什么人都不能动大国使臣,否则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姜嫣然提醒道,生怕陆泽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没有分寸的事情,把她也牵连进去... 陆泽自然不会胡来,西域四国虽然距离较远,但是和紫霄城的生意往来,却很频繁,为此,紫霄城更是凭一己之力,开创了这个世界的“丝绸之路”。 紫霄城的根基,就在商业,其中和西域四国的生意,占据了整体的三分之一,若是和他们交恶,无疑会给城市带来巨大损失。 “我当然不会在城中把他们怎么着,毕竟他们是大国使臣。”陆泽嘴角上扬,挂起一丝笑意,“我还指望他们给我送钱来呢!” 紫霄城的行商路径主要就是云霄国,水蓝国,东荒,以及西域四国,其中云霄国和东荒这两条路径,已经被秦家以高价竞拍买下,剩下水蓝国和西域四国路径,则交给了孙家商队。 孙家商队,明着姓孙,而实际的操控权则在城主府中。 为了在经济上和秦家分庭抗礼,城主府花了大价钱,把孙家重新扶植起来,陆泽就是负责看管孙家的,所以他不会鲁莽地处理和西域使臣之间的关系。 “难道公子真的要为叶紫衣出头,在半路截杀他们?”姜嫣然根据陆泽的话,和他说话时的表情,分析起了他的意思。 “那就要看看他们抓叶紫衣究竟要做什么了。”陆泽露出一丝冷笑,叶紫衣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眼见到的人,虽然说她的态度总是冷冰冰,但是他们却一起经历过生死,若没有她的指引,他有幸重活一次,就很快会划上句号。 何况后来,他发现叶紫衣并不是那么的讨人厌.... 西域人要抓叶紫衣,肯定没什么好事,要不然就不会追她追的那么紧了。 在紫霄城中,陆泽不便对付这些具有使者身份的西域人,但是出了城之后,一切责任就概不负责了。 谁让这个世上的马匪多了,富可敌国的秦家商会会长,武师境后期绝世强者,曾经率领部下征战四方,无往不利的秦虎,还不是被半路劫杀了,要怪只能怪现在的马匪太厉害.... “如果公子对我,能像对待叶紫衣那样一半就好了。”听到陆泽为了叶紫衣不惜要假扮马匪,半路劫杀西域使臣,姜嫣然居然生出了一股醋意,叹息了一声,一双美瞳之中充满了浓情,向他靠近了一步道。 陆泽假装没听见,神情非常平静,像一个直男一样,不解风情,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姜嫣然长相虽然艳美无双,但却媚到了骨子里,不符合他的口味.... “公子,你真的好无趣!”见陆泽丝毫不为自己的美色所动,姜嫣然嗔怪了一声,本来已经凑近的身体,很快又远离了开来。 陆泽对她的态度,没做出回应,而是要她提过叶紫衣的线索。 而姜嫣然虽然为陆泽的不解风情,感到不满,但却并未露出不悦的表情,只是语气比刚刚要了冷一些,提供出了叶紫衣的线索。 得到线索后,陆泽转身要走之际,目光忽然向床上望了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莺莺姑娘,他笑了笑,然后从身上取出了一些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姜嫣然道:“等她醒来,把这些钱给她,也算我给她的精神损失费。” 姜嫣然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又看了看陆泽,忽然有产生了一种陌生感,沉吟道:“精神损失费....”虽然知道此话的意思,但是这种说话实在有些奇特和古怪。都说城主府中的这位公子爷,有时候行为非常怪癖,说话也让人听不懂,看样子传闻是真的.... 就在她纳闷之际,陆泽已经走出了房门。 陆泽刚走到楼梯口,就被慌不择路的戚少威撞上了。 “有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回....回少爷,城主他老人家叫你赶紧回府,说是有人点名要见你...”戚少威咽了一口唾沫道。 “什么人要见我?”陆泽问道,连神秘失踪好长一段时间的老爷子都回来了,看样子来的人身份不一般。 “听前来通报消息的下人说,是从西域月音国来的使臣。”戚少威回答。 “我想找他们算账,没想到他们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居然还点名要见我!”陆泽冷哼了一声,在得知他们追杀叶紫衣的消息后,他对他们不由地产生了反感,压根就不乐意接待他们。 第三百六十章 对质 因为叶紫衣的原因,陆泽还未见到西域使臣的面,就对他们产生了厌恶之感。 本来不想见他们的,但是老爷子的召唤,不能不去。 前方戚少威开路,陆泽很快出了万花楼,见了下人,询问了一番情况后,上了马车,立刻出发。 西域使臣点名要见陆泽的原因,下人们也说不清楚,只是说他们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说着他们语言,吵吵闹闹的,和城主府里的人争执不休,把老爷子差点都惹恼了。 “他们想干什么....”陆泽面露沉思之色,“莫非因为金蚕丝....”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陆泽前一段时间做了件大事,和西域人有关,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金蚕丝。 金蚕丝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西域人本来是拿它来换钱的,可是却被半路劫走,人也被杀,换成谁都受不了。 肯定是那些西域人的同伴找账来了。 金蚕丝的交易地点,虽然不在紫霄城内,但是周边却只有紫霄城这一方的势力较大,那些前来交易的人,有一名武师境中期外,其余的皆是武魂境后期,一般马匪根本就杀了他们。 这个世界虽然很多马匪,但是超越武师境的却还未出现,能杀死武师境的人,皆来自一些大的宗门。 事发之地,距离紫霄城最近,而紫霄城又被云雀宗掌控,有能力半路劫杀武师境中期的人,除了来自云雀宗,还有哪一方势力能够做到这一点.... 更何况接货的秦虎也被杀了! 秦虎的威名早已远播到了西域,西域人对他的实力也进行过猜测,基本上都能猜到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境后期。 若说武魂境后期被马匪劫杀了,还情有可原,而一名武师境中期,和一名武师境后期都被杀死,一猜便可以猜到,这肯定不是马匪所为。 那么能做下如此骇人听闻之事的人,除了来自紫霄城,还能来自哪里...^m 陆泽站在西域人的角度上,分析了一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也难怪那些西域人来此地闹事了。 这是一个纰漏,在他们计划抢劫之前,他们都没想到这一点,如今西域人前来闹事,还真不容易收场。 “看样子,准是受到了秦家人挑唆,他们才点名要见我的!”陆泽冷哼了一声道。 秦虎被杀,让秦家人很容易猜到了城主府,而城主府里没有别人,只有老爷子和陆元霸,以及陆泽,祖孙三代,却只有三个人.... 他们不敢随意猜测老爷子,而陆元霸正是秦家的姑爷,秦虎是他的大舅哥,压根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他,这二人,一个不敢猜,一个不用猜,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陆泽一人来充当冤大头了。 陆泽的冤大头,当然是在秦家的角度上来看的,事实上他一点儿都不冤,整个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最后杀死秦虎的人也是他,张长老和秦彪都不过是帮凶.... 而秦家人一直以为这件事是老爷子干的.... 想想也是,秦虎是武师境后期,按照常理来讲,能杀死他的似乎只有魂师境了。 陆泽猜测和推理了一路,刚来到城主府大门前,就听到了府里传来的吵闹声,看样子,那些西域人还在激烈的吵闹。 “城主大人,我们要求马上见到陆泽,当面对质!” 当陆泽来到会客厅的门前,里面就传来了一个人的愤怒之声,此人说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嗓门却是很大。 “庞赖德,你说话小声点,这里是紫霄城,不是你们月音国,不要蛮不讲理!”站在老爷子身边的手下,立马呵斥道。 “你们杀人越货,还说我们蛮不讲理,你们太欺负人了!”庞赖德争吵道,“你们若不心虚,怎么不让陆泽出来对质?” “对质什么,我家公子最近一直在闭关修炼,刚出关没两天,怎么会去抢你们的金蚕丝!”老爷子身边的护卫再次斥声道,完全不给对方面子。 “买格提是武师境,秦虎也是武师境,你们告诉我,在这里,除了你们云雀宗的人,还有什么人能杀的了他们?”庞赖德大声吼道,满头金发散乱飘动,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城主大人,你还是让你那宝贝孙子出来吧,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从这些西域使臣来到这里,就大吵大闹,而坐在上方的老爷子却一直没有做出表态,只是让下人去找了一下陆泽而已,面对发疯似的庞赖德,他只是安静地观看着,由身边的护卫代为发言。 直到庞赖德向他说话,他目光一凛,沉声回答道:“庞使者,你不要着急,我已派人去找泽儿,应该很快就到,不过,咱们丑话先说到前头,如果你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就别怪老夫我不讲情面了!” 打劫金蚕丝的事情,张长老已经把当时的情况告诉给了老爷子,其实不用多么费神分析,也会知道,当时他们被没有留下线索,庞赖德找陆泽对质,并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只有一点可以让他起疑,那就是买格提身上的刀痕.... 秦虎的刀法和陆泽所学的霸道刀法实在太像了,秦虎当时杀他们的时候,不用故意模仿,就可以把刀痕做到像霸道刀法一样。 霸道刀法十分出名,而据外人所知,整个紫霄城只有陆泽一人会用,这些西域使臣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要求他出面对质,给个说法。 第三百六十一章 借刀杀人..... 老爷子发威虽然可以暂时镇住这些西域人,但是时过片刻,庞赖德好像豁出去了似的,再次大声嚷道:“我们身在紫霄城中,城主大人您自然是想杀便杀,只不过,将我们杀死后,就会导致紫霄城和月音国的生意往来断绝!” “我们紫霄城是讲道理的地方,怎么会说杀人就杀人,你这样和我祖父说话,未免太偏激了些吧!” 还不等老爷子做出回复,门外便传来了一句年轻人的声音。 庞赖德听到这声音,立刻转身向身后望去,满面怒容,道:“陆泽,是不是你带领人去半路劫杀买格提他们,然后抢走金蚕丝的?” 在还未进来之前,陆泽早站在门口听一会儿了,弄清了状况后才进来。 “你胡说什么,谁认识买什么提的,你来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吼大叫,信口开河,成什么体统,难道你们月音国的人,连这点儿礼数都没有吗?”陆泽向庞赖德白了一眼,冷声说道。 “那买格提身上的刀伤。和秦虎会长身上的刀伤,都出自于霸道刀法,你又做何种解释?”庞赖德盯着陆泽,怒气不减。 “霸道刀法?”陆泽冷笑了一声,道:“你远在西域月音国,又是怎么看到霸道刀法的?” “这....”庞赖德一时语塞起来,霸道刀法是云雀宗的独门武技,从不外传,在西域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你怎么不说话了?”陆泽接着冷笑,双眼盯着庞赖德的双眼,以审视的目光望着他道,“你既然之前没见过霸道刀法,又怎么能确定是我杀的人,这难道不是分青红皂白,信口开河吗?” 庞赖德短时间内想不出多么好的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管人是不是你杀的,反正事发地距离你们紫霄城最近,有能力将买格提和秦会长杀死的人,只有你们紫霄城的人!” 陆泽听到后。冷哼了一声,道:“笑话!距离我们紫霄城最近,就说明是我们紫霄城杀的人,这未免太草率了吧,凡事要讲究合理,没有证据就来闹事,难道你们月音国的人都像你们一样,如此蛮不讲理吗?” 自从灵魂穿越到这副身躯上,陆泽发现,这副身躯不仅体质特殊,而且还比前世,多了一份机智,还有伶牙俐齿,经常把人说的无言以对....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月音国是讲道理的国家,而且法律还很健全!”庞赖德不悦地说道。 “月音国确实不错,只不过被某些人损了形象而已!”站在城主身边的守卫,冷声说道,他一开始就受不了庞赖德的那股狂傲劲儿,只是没得到城主的应允,他不敢多说什么,而现在正好顺着陆泽的话题说下去。 “你们这是在强词夺理!”庞赖德生气,把话题重新转回到了买格提被杀上面,他拱手向老爷子道:“城主大人,请您给我们死去的人做主,尽快还他们一个公道!!” 老爷子露出了沉思之色,良久过后,他缓缓开口道:“庞使者,商队被劫杀一事,老夫在第一时间,就已得知,早就下令让人去调查了。” 对下方的庞赖德说完话后,老爷子微微扭了一下头,向坐在右下方的张长老道:“张长老,我把商队被劫杀一事,全部都交给你处理了,现在有什么进展吗,快说出来,给庞使者他们听听。” 张长老在紫霄城中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向老爷子禀报情况时,完全可以不用站起身来,他坐在椅子上,向老爷子拱了拱手,道:“回宗主,我已亲自率人去现场察看,发现了不少线索。” 老爷子哦了一声,道:“都发现了什么,快说出来给庞使者他们听听。” 张长老面向庞赖德道:“庞使者,杀死月音国商队的并非霸道刀法,而是一刀斩!” 一刀斩!? 众人听到后,都露出了震惊之色,纷纷小声议论起来,尤其是庞赖德,更加吃惊,一刀斩是云霄国国师一派的特有刀法,也是凌厉无比,他虽然没亲眼见过有人使,但是它的威名早已随着云霄国的赫赫战绩传遍了世界各地,让人闻风丧胆。 庞赖德先是面露沉思之色,少时过后,他又突然大声叫道:“不对,秦会长就是出自云霄国国师门下,他怎么也会被一刀斩所杀,这明显说不通!” 张长老呵呵一笑,道:“庞使者恐怖不知道,秦会长从云霄国回到紫霄城已经有十几年了吧。” “这话怎么说?”庞赖德皱了皱眉,表示不解。 张长老摇头叹息了一声,脸上也随即露出沉痛惋惜的神情,道:“秦会长虽然出自云霄国国师门下,可是回到紫霄城,成为秦家商会会长的这十几年内,可没少给咱们城中带来利益,而秦家商会对外的主要业务就是云霄国....” 庞赖德目前的身份,虽然是使者,但是往年他也是一名商人,跑往世界各地做生意,具有丰富行商经验的他,怎会听不明白张长老话中的意思。 紫霄城和云霄国的生意往来,最为密切,可是因为紫霄城拥有先进的制造工艺,所造商品一直受到云霄国人的喜欢,而云霄国国家虽大,但却拿不出多少好的商品出售,长期以往,导致了双方的贸易逆差越来越大。 简单来说,就是紫霄城一直赚云霄国的钱,而云霄国却一直在赔钱.... 自从秦虎回来,当上秦家商会会长后,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云霄国由于积愤已久,从而选择杀人报复.....这不是不可能。 见庞赖德露出思索神情,张长老心中暗喜,趁此时机,很快又说道:“庞使者,紫霄城和云霄国最近关系恶化,连督城府的人都撤光了,你难道就不曾想过,这是云霄国的借刀杀人之计吗?” 第三百六十二章 试探 前一段时间,陆泽在云霄国所做的事情,闹的风风雨雨,消息已经传到了每一个国家,为此云霄国上下,都感到了耻辱,有些激进派甚至还主动请缨,要出兵攻打紫霄城。 月音国和云霄国之间虽然相隔着一个水蓝国,但是像这样的国际性糗事,就好比插上了翅膀一样,飞越了一个国家,来到另外一个国家。 紫霄城和云霄国之间的关系恶化,庞赖德在月音国早已听说,如今听张长老进行一番分析,也觉的有几分道理,于是沉默下来思索。 “庞使者,我们这么多年的生意往来,难道你们还信不过我们紫霄城吗?”坐在上方的老爷子问道。 庞赖德从思绪中走出,情绪明显缓合了许多,不再显的那样暴躁,沉声道:“我想见识见识陆泽少爷的霸道刀法,不知道可以吗?” 老爷子也不想和他们闹翻脸,毕竟西域国家,带给了紫霄城巨大利益,于是他向陆泽望去,问道:“泽儿,你的霸道刀法练到第几层了?” “回祖父,孙儿的刀法已经修炼到了中阶第二层!”陆泽回答。 “做几个劈砍动作,让庞使者他们瞧一瞧。”老爷子说道。 陆泽随身没有带刀,老爷子身边的守卫,把刀递了过来。 可是,当陆泽手拿刀正要演试之时,庞赖德突然将他叫住,道:“陆少爷且慢!” “你还有什么情况?”陆泽问道。 庞赖德的暴躁脾气虽然消减下去,但却仍是一副不太友好的表情,道:“我想和陆少爷比试比试,不知道意下如何?” 他的建议一经提出,紫霄城这方的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还是不信任陆泽,想要通过比试,来判断陆泽的霸道刀法是否就是杀死买格提那些人的武技。 和庞赖德一起来的其余西域人同时望向了陆泽,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陆泽嘴角上翘,向庞赖德露出一丝冷笑,随后又向老爷子望去,问他老人家是否同意比试。 张长老早已把抢劫金蚕丝的实情告诉给了老爷子,所以老爷子对陆泽充满了自信,微笑道:“既然庞使者想要比试,看看你的霸道刀法,那你就简单地和庞使者过几招吧。” “得令!”陆泽笑着说道。 可是当他刚把刀拿好,正要摆出架势时,庞赖德突然又说道:“陆少爷可知道刀剑无情?” “这个我自然知道。”陆泽笑了笑,他明白庞赖德话中的意思,道:“刀剑虽然无情,可是人却是有情的,庞使者远道而来,我们紫霄城当然要以礼相待,我们点到为止如何?” “那好啊!”庞赖德冷笑一声,刷的一声,抽出了腰畔间的弯月刀,亮晃晃的,寒气逼人。 城主府的会客厅很大,可同时容纳百十几个人,人员一散开,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完全可以给陆泽和庞赖德比试所用。 “庞使者,咱们可要事先说好了,要点到为止。”虽然知道庞赖德仍在怀疑陆泽,但是老爷子一点儿都没露出不悦的神情,还是淡淡地笑道。 “好,点到为止。”庞赖德不冷不热地回答,然后又转身向陆泽道:“陆少爷,在下想见识见识你的霸道刀法,请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庞使者你太客气了。”陆泽淡淡地做出了回答。 庞赖德名为要和陆泽比试,实际上还是对陆泽怀疑,比试只是为了让陆泽使用出霸道刀法,从而对买格提的死做出进一步的判断。 “你只有武魂境中期?”庞赖德感察了一下陆泽的魂力强度,结果很出乎他的意料,陆泽的魂强只有武魂境中期。 “还需要比吗?”陆泽浅浅一笑,早在屋外的时候,他就感察到了庞赖德的武师境中期魂强。 “你为何只有武魂境中期?”面对这个感察结果,庞赖德犹然不敢相信,因为陆泽在云霄国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无不在说明他具有超强的实力。 庞赖德犹豫了,陆泽只有武魂境中期的实力,而他却是一名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实力差距太大,具有明显的等级压制,若是一不小心下手重了,陆泽的命恐怕就没了。 这里是紫霄城,若是把陆泽这位城主府少爷给杀了,不论西域和紫霄城有着怎样的生意往来,城主府的人,都不会容他们这些使者活着,正是出于这种考虑,庞赖德才迟迟不敢出手。 “庞使者,为何不出手?”陆泽平静地问道,其实他已经猜出了庞赖德的心思,“让在下也瞧瞧你们西域的精湛刀法。” 陆泽的语气和神情虽然都很平淡,但是在庞赖德看来,却有一种催迫的意味。 “若是一不小心伤到了人怎么办?”庞赖德是个外表粗犷,而心思却很细腻之人,虽然很想试探出陆泽的刀法招式,但是在感察到陆泽武魂境中期之后,却考虑再三起来。 “没事,你尽管出手就是了,伤到我不不怪你。”陆泽还是平静的语气说道,说实在的他也想通过这次机会了解一下西域刀法,看看有什么奇特之处。 庞赖德还是不敢出手,向老爷子望了一眼,老爷子点了点头,道:“你们比试就是,点到为止最好,若是谁不小心伤到了对方,对方也不许记恨。” 得到了老爷子这样的答复,庞赖德明显开心极了,脸上不自禁地露出了喜悦神情,转目望向陆泽道:“陆少爷,那就请吧!” “请!”陆泽淡淡一笑。 话音一落,庞赖德立马将月牙弯刀向他劈砍而来,寒光凛冽,呼的一声,快速划过。 “砰!” 陆泽反应很快,手腕一转,胳膊向上抬起,刀就横在了面前,挡住了庞赖德的凌厉一刀。 庞赖德面露诧异之色,他虽然没有用全力,但面对一个武魂境中期,却可以一刀将对方压倒,然而陆泽却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并且没有出现一丝抖动,根本就不像一名武魂境中期。 第三百六十三章 我要你成为我的奴仆 一刀过后,庞赖德惊恐不已,他万没想到陆泽会一刀将其挡住,而且还没有出现一丝颤抖。惊惧之情,难以言表。 “霸道刀法果真厉害,你虽然然是武魂境中期,却可以将我的新月刀法一下子挡住。” “霸道刀法果真厉害。”庞赖德,再一次称赞道。 陆泽淡淡一笑,道:“过谦了,霸道刀法虽然厉害,但是一刀斩可以于其完全媲美,或者说,一刀斩和霸道刀法,两者极其相似。” 陆泽的谦虚之言,听在庞赖德的耳朵中,完全变了意思,这真是谦虚之言一旦过度,就会让人感到厌恶。 “陆少爷,你何必过谦,你我只不过是头一次见面而已,以武会友,何必要如此虚假!”庞赖德怏怏道。 陆泽淡淡一笑道:“庞使者何必过谦。我虽然是武魂境中期,却只靠着霸道刀法取胜而已,霸道刀法讲究的是心神合一,人刀合一,我虽然是武魂境中期,但却可以和你这样的武师境中期相抗衡,完全得益于霸道刀法,其他的并无多少作用。” 庞赖德外表粗犷,心思却很细腻,他也跟着淡淡一笑,道:“我虽然是武师境中期,但却和你这样的武魂境中期比个平手,简直是丢死人了。” 仅仅一刀过后,就让庞赖德对陆泽不敢小觑,或者说对霸道刀法不敢小觑.....ぷ999小@说首發?? 庞赖德是武师境中期,而陆泽却是武魂境中期,两者之间相差了整整一个大级别,陆泽仅靠一套刀法就可以将就可以逆转这种等级压制,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陆泽表示的很谦虚,道:“庞使者的新月刀法,威力一点儿也不比霸道刀法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下全凭霸道刀法技巧取胜,实在是胜之不武。” 全凭技巧....庞赖德明显不相信陆泽所说的鬼话,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那一刀实在太过于蹊跷,他本身是武师境中期的强者,若论实力的话绝对可以完全碾压一名武魂境中期。 一力降十会!不论你拥有怎样的技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就毫无用处。 事发突然,又太过于蹊跷,不得不让庞赖德感到疑惑,心里思忖道:“这小子怎么回事,刚才我明明用了五成力气,怎会被他一刀挡下,而且还显的如此轻松.....” 刚刚陆泽出刀挡住庞赖德的一刀,轻松毫无压力,不仅让他百感疑惑,而且还让他吃惊不已。 跟随而来的其他西域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一名武魂境中期,居然可以稳稳挡住一名武师境中期强者的刀,实在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之前这些西域人,还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对陆泽冷嘲热讽,用西域话嘲讽陆泽,都认为他不可能承受的住庞赖德的一刀,然而交手过后,他们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表情和之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比试还未开始之前,他们这些西域人都认为庞赖德完全可以一刀将陆泽降服,可是却未想到,像陆泽这样一位武魂境中期,居然可以将如此极其强悍的一刀拦截下来,他们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从之前的得意和狂傲,刷一下子就变成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这些西域人在比试还未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用西域语言嘲笑陆泽了,一致认为,他经受不住庞赖德的一刀,然而在一刀过后,他们却都立马闭上了嘴,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 而在场的紫霄城人,有的精通西域语言,便笑着向这些西域人原原本本地翻译了一遍陆泽和庞赖德之间的对话。 陆泽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很少谦虚,然而仔细回味一下,却不难发现其中的狂傲之意。 其他的西域使者听完翻译之后,纷纷露出了不悦神色,紫霄城人达到了目的..... “庞使者,你只用了五成力气,所以我才能挡的下来。”陆泽微笑着向庞赖德进行了解释。 如陆泽所说,庞赖德真的只用了五成力气,可是他一个武师境中期,就算只用了五成力气,对付一个武魂境中期还是绰绰有余的。 陆泽的说法显然不能被庞赖德所接受。 过度的谦虚其实说明了一个人的傲慢。 陆泽的谦虚让庞赖德看起来,简直就是虚伪,他露出了不悦的神情道:“陆少爷何必过谦,庞某人不才,新月刀法只练到了浅薄的一层,自然不是霸道刀法的对手!” 因为只感察到了陆泽武魂境中期的强度,所以庞赖德不敢用出全力,而新月刀法也只使出了最浅的一层,陆泽可以挡住,虽然让他有些惊讶,但是片刻之后,又觉的理所当然,脸上的惊讶表情也随之消失不见。 “陆少爷,刚刚那一刀,我大意了,能不能再接我一刀?”庞赖德皮笑肉不笑道。 还不等陆泽回答,在场的除了老爷子和张长老外,所有的紫霄城人都对陆泽起了担忧,和对庞赖德表达了不满。 “姓庞的,我家公子已经接住了你一刀,比试算过了,你怎么还这样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家公子?” “公子,不用再和他比了,第一刀已经见了分晓!”...... 他们越是担心,庞赖德和其他西域使者就越高兴,本来是想试一试陆泽的霸道刀法,而此刻俨然变成对陆泽的羞辱,想看他出丑,来彰显西域武技的优越。 “陆少爷,你到底敢还是不敢?”见陆泽保持了沉默,庞赖德以为他产生了退却之意,不敢应战,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 “敢,为什么不敢。”陆泽嘴角微微翘起,一股狡黠之意油然而生,“只不过我想和庞使者玩上一把大的,不知道意下如何?” “哦,玩什么才算是大的?”庞赖德轻轻一笑,完全不为此感到担心,对方只不过是一名武魂境中起,若是在场没有这么多紫霄城人,就算一刀将其杀了,也无所谓。 “如果我输了的话,紫霄城的所有关税都给你们免去。”陆泽回答。 庞赖德和其他西域使者听到后,无不动容,紫霄城的关税,大的惊人,如果全部免去的话,那就省下一大笔钱。 “如果我输了呢?”庞赖德虽然这样问,但却根本没当成回事儿,轻笑道。 “你输了的话,我要你给我做终生的奴仆!” 第三百六十四章 又接住了..... “泽儿,放肆!” 在陆泽说完想让庞赖德当他的奴仆后,城主老爷子立马怪罪道:“庞使者他们做为月音国的使者,远道而来,我们紫霄城应当以礼相待,怎会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这个赌不比再打了!” 陆泽和庞赖德打赌时,一心想着要给叶紫衣报仇,所以语气才重了些,当老爷子责怪之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反应的确有些过激。^m 庞赖德本来是想答应陆泽提出来的要求的,然而却未等他开口,老爷子的的责怪之声就传来了,让他有些失望。 通过魂力感察,庞赖德只在陆泽身上感察到了武魂境中期的强度,第一刀试探,出于顾忌,明显放了水,只使出了一半不到的实力,若是接着比下去,那么胜利肯定是属于自己的。 在庞赖德看来,陆泽十六七岁的一个少年,性子难免轻浮狂躁,为了逞能,什么条件都敢提出来,居然敢说取消关税这一条件.... 美梦成为了幻想,庞赖德不禁露出了失望神情。 此处,最属老爷子的地位最高,他既然开口了,所有人都必须要听,陆泽和庞赖德以及其他人一同向他望去。 “我紫霄城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所靠的就是民主与自由,不存在仗势压人这一说。”老爷子洪亮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高声宣布道:“所以说,泽儿提出来的意见不成立。” 在场的紫霄城人有的知道陆泽的真实实力,都为此感到了惋惜,庞赖德怒气冲冲地来找到城主府中,弄的城主府里的上上下下,都是特别不高兴,若不是老爷子不允许闹事,他们早就把庞赖德痛扁了一顿..... 而此刻又听到老爷子对这些西域使臣还是如此的客气,让他们都忿忿难平,虽然有些气不过,但是他们却对老爷子也很理解,毕竟紫霄城和西域诸国都有生意上的往来,他做为决策者来说,绝不能意气用事。 “那就听祖父的话,不再说什么输赢之后的话了。”陆泽淡淡地说道,他虽然很想通过收庞赖德为奴的方式,来提叶紫衣报仇,但是既然老爷子开口了,此话提议也就作废了,待会儿痛扁这个西域人一顿,也是很解气的.... 老爷子提出来的意见,让庞赖德和其他西域人却有一种忍让的意味在里面,让他们都不由地露出傲慢之色,认为这是老爷子怕自己的孙儿战不过庞赖德,取消大量的关税,而做出的决定。 “既然城主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庞赖德脸上明显露出傲慢之色,眼神中有股看不起人的意味。 “那还比试吗?”精明如陆泽,怎会瞧不出他的神情变化?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然后故意问道,不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他对祖父都非常的尊重,绝不允许任何人对祖父有不恭的表现。 庞赖德敢对老爷子傲慢和不屑,陆泽决定好好教训他一番.... “当然要比了,我还没真正领教陆少爷的霸道刀法呢!”庞赖德冷笑道,既然无法取消一笔大量的关税,那么就在武技刀法上好好折辱一下面前这小子,也是好的。 “那就请吧!”陆泽很是平静,淡淡一笑。 老爷子知道自己这位孙儿的底,根本不为他感到担心,身边有人要替陆泽出场,都被他摆了一下手拒绝了。 所有人都站在了一边,基本上没有挪动,中间腾出来的大片区域留给陆泽和庞赖德比试刀法。 按理说,庞赖德怀疑陆泽是杀害西域商队的凶手,经过一番魂力感察就可以做出判定了,而他还要和陆泽继续比试,明显动机不纯。 在场的紫霄城人都能够瞧的出来庞赖德怀着怎样的心思,却都说不出什么,因为比试是他和陆泽少爷都同意的,而他们只有观看的份儿。 一句谦让过后,庞赖德再次率先发起进攻,手腕转动,如月的弯刀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寒光洒下的刹那,他的身子突然向前移动,一道身影极快地掠过,攻向陆泽。 “少爷小心!” 紫霄城人见到庞赖德如此快速的刀法后,惊呼一声,为陆泽捏了一把冷汗。 “这一次,我们赢定了!” 其余的西域人用着并不流利的中原话,表达出了自己此时的得意之情,虽然找不出杀害商队的凶手,可是在紫霄城战败城主府的少爷,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如月的弯刀,寒光闪后的刹那,锐利的刀锋就向陆泽砍来了。 庞赖德虽然不敢露出杀意,但是出刀很是凌厉,若不小心应对,还是会有危险产生。 第一刀的时候,庞赖德只使出了一半不到的力气,而这一次则使出了八成,想要一举将陆泽击败。 “砰!” 令庞赖德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次陆泽居然还能够稳稳地接了下来,两刀相碰,瞬间迸出数道火花。 “你怎么回事.....”庞赖德止住了进攻,身子和刀都不能向前进半分半毫,他用出八成的力气,居然还被对方稳稳地接住了,这一结果实在太让他吃惊了。 “我?”陆泽轻松一笑,“我的霸道刀法怎么样,还入你的法眼吗,庞使者?” 第三百六十五章 陆泽的心思 庞赖德没想到自己用了七八成力量,陆泽居然还能轻松抵挡,他双眉渐渐蹙紧,满脸惊疑神色,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若说第一刀,陆泽能够挡住就算了,毕竟他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气,然而第二刀足足用了七八成力量,陆泽还是可以挡住,真的让他觉的不可思议了。 不止是他,还有其他的西域人也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之前的轻蔑神色完全不见了。 “陆泽公子真是好样的!武魂境中期,对抗武师境中期,居然一点儿都不落下风!” “看样子,还是咱们云雀宗的武技厉害一些啊!” 在旁的紫霄城人,有些不厚道,故意靠近西域人说道。 老爷子和张长老望着场中并未发表任何议论,只是微微一笑。 这些西域使者,虽然只有庞赖德一人精通中原语言,而他们却都可以大体上听的懂中原话,当紫霄城人在一旁说风凉话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们的新月刀法一点儿也不比你们的差,只不过是庞队长没有发挥出全力而已。”其中一名西域人试着解释。 “我们继续往下瞧。”一名紫霄城笑着说道。 那名西域人生怕紫霄城人听不见似的,用中原话大声向场中喊道:“庞队长,你使出全力啊!” 庞赖德还在疑惑中,如果不是事先说好的点到为止,陆泽完全可以趁此时机向他发起进攻。 “不对,你不是武魂境中期!”庞赖德突然大声说道。 他对刚才的攻势进行了一番分析,越想越觉的不对劲,突然之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我不是武魂境中期,还会是什么?”陆泽笑着问道。 “你最起码也已步入了武师境!”庞赖德眼睛瞪的很大,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不过他随后又开始迷惑了,沉声问道:“你难道修炼了什么秘密功法,能够隐藏自己的魂力气息?” 在中原地区,是没有什么功法可以帮助人隐藏魂力气息的,而在西域却是有一种秘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庞赖德并未对这一点感到特别的新奇。 “你是说西域有一种秘法可以助人隐藏魂力气息?”陆泽本身体质特殊,可以隐藏魂力,但却从未听说过,有一种秘法也可以做到,所以他很好奇。 “对!”庞赖德点了点头,道:“没错,在我们哪里的确有人修炼此功,可是你怎么会学到?” 陆泽微微一笑,默然不答,笑容显的有些神秘。 庞赖德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还以为陆泽真的掌握了一种秘密功法,可将魂力隐藏,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望向了老爷子。 紫霄城城主,陆宇庄相传可是精通很多武技和魂术,他的大名在西域地区都相传甚广,掌握隐藏魂力的秘法,也极有可能。 “你说是就是。”陆泽淡然一笑。 他的秘密绝对不能向外人透露,庞赖德如此猜测刚好给他找了一个好的借口,他越是表现的淡然,庞赖德就越是肯定自己的想法。 “那就请陆少爷把真实的实力显露出来吧!”庞赖德冷声道。 若说庞赖德的第一刀陆泽可以抵挡,是因为他只用出了不到一半的力量,而他第二刀已经用了七八成力量,陆泽却仍然能够抵挡,就不得不对此产生怀疑了。 庞赖德已经起疑心,陆泽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了,于是将体表的魂力气息进行了一番调整。 “你再感知一下!”陆泽淡然说道。 庞赖德再次对陆泽进行了一番魂力感察,之后脸上立马露出惊讶神情,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陆泽的体质特殊,可以自由调节身上的魂力强度,这次他把魂力气息调整到了武师境初期状态。 他本来是武师境中期实力,这次只外露了武师境初期,还是出于保底的考虑,这些西域人曾经追杀过叶紫衣,为了保护她,说不准哪一天陆泽就和他们遭遇,所以此刻隐藏实力,很有必要。 “你还要和我比试吗?”陆泽冷笑问道。 “当然要比,我还没有看清你的出刀方式!”庞赖德也是冷笑了一声后说道,他之前虽然惊讶于陆泽能够隐藏实力,但是在感察到陆泽的武师初期实力后,又很快露出了轻视的眼神。 武师境在全部的修炼境界中最为特殊,它不像其他两个境界一样,它内部的三个时期都可以造成等级压制。 武师境中期,对阵武师境后期,是可以碾压的。 庞赖德一是为了瞧清楚霸道刀法的招式,二来则还是想当众打败陆泽,对紫霄城和云雀宗造成羞辱,进而彰显一下西域武技的威力。 “那就请庞使者先出刀吧。”陆泽已然瞧出了庞赖德的心思,只不过他的神情依旧平淡,之前有了老爷子的教训,这次他并没有说出什么打赌之类的话。 他有自己的打算,知道现在找庞赖德为叶紫衣报仇不是时机,并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第三百六十六章 骤然出击 陆泽不想这么快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因为他想给叶紫衣报仇,到时候打庞赖德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就必须要隐藏一下实力。 而庞赖德在感察到陆泽武师境初期的魂强之后,并未有所怀疑,也不认为陆泽的魂强会更高,因为像他这样十六七岁的年龄,能够步入武师境,已经非常不错了。 “你不就是想瞧瞧我的出刀方式和一刀斩有什么不同吗?”陆泽平静地问道,而后,忽然目光一凛,呼的一声,一刀砍出。 霸道刀法速度和力道相互结合,又兼备攻守之势,堪称完美,陆泽率先发起进攻,一刀砍出,寒光洒下,夹带着一股冷冽之意,极其迅速地向庞赖德砍去。 庞赖德新月刀法使出,如一轮弯弯的银月一样,闪烁着寒光迎了上去。 这一次庞赖德,虽然没有先发起攻击,却没有再相让之意,使出全力招架。 人一旦到达某个高强度的魂力境界时,无论他使出什么武技,都会比之前厉害很多,庞赖德的新月刀法,本来并不专长快攻快守的,可是一旦催发出武师境中期的全部实力来,就让新月刀法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虽然不像霸道刀法一样攻守兼备,但是其威力也不容小觑。 砰砰砰.... 陆泽疾速快攻,庞赖德也是快速防守,两刀激烈碰撞,一道道寒光洒下后,立时有火花迸出,兵刃交击的声音响彻了整间会客大厅。 除了老爷子和张长老表现得较为平静外,其余之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他们没想到,两人刚一交手,就展开了如此凌厉的攻势。 “这就是霸道刀法吗,好厉害啊!” 来的这些西域人都是第一次看见霸道刀法,之前只是听说过,这种刀法很强悍,有攻有守,却没想到如此迅疾和凌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光发眩。 “新月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在西域人为霸道刀法感到震惊的同时,紫霄城这边的人也对新月刀法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新月刀法在月音国中属于国家武技,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练习的。 紫霄城虽然和月音国通商,但两者距离却很远,往来的又是商队,这么多年来,基本上在紫霄城中看不到新月刀法的影子,直到陆泽和庞赖德交手,在场的紫霄城人才能一睹它的风采。 弯刀如月,闪动着慑人的寒光,与陆泽手中的直刀疾速相撞,不论是剧烈的声音,还是洒出的寒意,都震慑人的心神。 霸道刀法以快打快也是有前提的,必须要有实力的支撑才行。 而陆泽为了隐瞒自己的实力,只把魂力强度调整到了武师境初期,全靠着强悍的体质,和凌厉的霸道刀法和武师中期的庞赖德进行对抗,着实吃力不少,渐露败迹。 “你小子究竟在干什么,怎么不使出全力,干他丫的!”张长老看着场中的打斗,很是着急,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代替陆泽。 不仅仅是张长老一人,而是在场的所有紫霄城人全都为陆泽感到了紧张。 开始时是陆泽先发起进攻的,然而几个回合之后,两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斗,他却渐渐退攻为守,败迹渐露,这是让人着急。 “你虽然掌握了隐藏魂力的秘法,但却始终是武师境初期,和我比起来你还差的很远!”庞赖德转守为攻,把陆泽渐渐地逼退到了墙角,因此他不由地地得意起来。 “你少得意!”陆泽有意隐藏自己的实力,这种结果也是他能够料想到的,所以这是他装出来的愤怒。 “我本来就只是像试探一下你的霸道刀法而已,又不是真正的生死拼杀,只要你肯承认你输了,我就不再出招!”庞赖德语气轻蔑道。 “姓庞的,适可而止就行了,你若敢伤了我家公子一根毫毛,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紫霄城这边的人大声喝道,都担心陆泽被伤到。 “我们庞队长,手上是非常有分寸的,你们不用担心!”看到庞赖德即将取胜,西域人都非常的神采飞扬,很是高兴,就差拍手叫好了。 “城主大人,您快叫他们停止比试吧,不然的话,公子会有危险的!”有人向老爷子提出了强烈的建议。 老爷子无动于衷,观察着前方的打斗,脸上没有出现丝毫波澜。 “张长老,您快去阻止吧!”见老爷子没有反应,又有人向张长老说道。 然而就在他话音一落,只听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所有人一起向前方望去。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一副画像 “啊!” 前方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让正在议论的众人全都望去。 “发生了什么?”有人奇怪地问道。 “公子没事吧?”惨叫声引发了紫霄城人的担心,还以为庞赖德把陆泽伤到了。 可是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占据上风的庞赖德,此时却突然停止了行动,没过片刻,他的腰弯了下来,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立马捂住了肚子,向身后退了两步,就向后倒了下去。 “你.....”庞赖德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指着陆泽,声音发颤。 陆泽缓缓地走来,他的刀上在滴血..... 这种景象一看就知发生了什么,西域人赶紧上前将庞赖德扶起来,惊然地发现,庞赖德腹部一条长达半尺的伤口,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队长,你怎么样了?”西域人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庞赖德回答,说话间他望向了陆泽,目光渐渐深沉,道:“没想到陆公子的的体质如此强悍,是我大意了。” 陆泽缓缓走来,表达了一下谦虚:“庞使者的新月刀法,已经练的出神入化,若是使出全力的话,在下的性命肯定会不保的。” 西域人全部用愤怒的目光望着陆泽,其中一人道:“陆少爷你这样恐怕胜之不武吧!” “哦,我怎样胜之不武了?”陆泽平静地问道。 “我们队长见你败退,把你逼到了墙角,所以不再继续进攻,而你却趁他不备,偷袭与他!”西域人愤愤不平。 陆泽淡淡一笑,道:“我们在墙角打斗,庞使者把我遮挡住了,你是怎么看到我偷袭的?” “我....”西域人为之语塞,一时回答不上来,面露着急之色,向庞赖德望去。 陆泽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庞赖德身上。 “陆少爷没有偷袭我,是我自己大意了....”庞赖德叹息了一声道。 庞赖德用全力把陆泽逼到了墙角,还以为陆泽没有了还手之力,于是放松了警惕,让他求饶,可是哪知,他还有余力,忽然手腕一转,一掌推出,击打在了庞赖德的身上,借此力道,另一只手,把刀抽了出来。 抽刀的一刹那,刀锋刚好划在了庞赖德的身上。 庞赖德同时受到了掌力和刀锋的划伤,身子不由地向后退。 陆泽为了隐藏实力,故意等到庞赖德把自己逼到墙角,造成一种力不从心的假象,让他大意。 而庞赖德确实认为自己大意了,根本就没向陆泽隐藏实力方面上想。 西域人听完庞赖德说完刚刚的打斗经过,都露出了不忿的神情,嘴上不说,在心里却骂陆泽狡猾奸诈。 虽然陆泽很想为叶紫衣出头,报复一下这些西域人,而老爷子却有言在先,不让他在这里生事端,所以他只好将心情暂时放平,等日后有了机会再对付他们。 陆泽下手十分有度,给庞赖德造成的伤口不深不浅,没有伤及到内脏,又能给他带来痛苦。 “庞使者这下子可看清出了我出刀的方式,可与杀死商队的刀法一样?”陆泽问道。 这些西域人在城主府中吵闹的原因,就是怀疑紫霄城的人打劫了商队,越货杀人,才找陆泽比试刀法,想从其中找到线索。 然而经过一番比试过后,陆泽的出刀方式,庞赖德已经看清,虽然和买格提他们身上的伤口很像,但却绝对不是出自同一刀法。 “不一样....”庞赖德摇了摇头道,“是我们冤枉了陆少爷,我向你赔礼道歉。” “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陆泽平淡地说道。 这时,老爷子和张长老他们向这边缓缓走来。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咱们从此就不要再提及此事了。”老爷子淡淡地说道,他做为一城之主,当然要显的特别有气量。 “多谢城主大人原谅....”庞赖德摇了摇头叹息道,他的伤口已被同伴简单包扎上,暂时止住了血。 老爷子微微一笑。 “城主大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一是为了寻找劫杀商队的真凶,二来则是想让你们协助找一个人。”庞赖德道。 “什么人?”老爷子问。 一名西域人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画卷,上面画着一名女子,这名女子身材纤细,一身紫衣,紫纱蒙面,很显神秘。 “据我们所知,她是一名云霄国珠玑阁的密探。”庞赖德回答。 未等老爷子开口,陆泽看着画像,问道:“月音国和云霄国之间相隔着水蓝国,难道珠玑阁的密探已经触及到了你们那里?” 画上的女子是叶紫衣再清楚不过,陆泽想知道她为何会被这些西域使者追杀,然后再说帮助她。 “我们找她并不是她盗取了我国的机密,而是有人想找她。”庞赖德回答道。 “什么人?”陆泽双眼微眯,明显信不过庞赖德。 从姜嫣然那里,陆泽已经得知,这些西域人曾经追杀过叶紫衣,而现在庞赖德却说只要找她,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我们月音国的秘密,我就无可奉告了。”庞赖德回避了这个问题。 他越是这样,陆泽越是对叶紫衣的身世充满了好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又被禁足 “咦?泽儿,画像上的女子,不是偷咱们附魂石的那个珠玑阁密探吗?”张长老刚刚没在意陆泽和庞赖德说什么,看到了画像上的女子后,感到很惊奇,向陆泽问过之后,又立即向庞赖德问道:“难道她也偷过你们的贵重之物?” “没有,只不过有人想要见她。”庞赖德回答完之后,又立即问道:“难道张长老有她的下落?” “她是去年偷走附魂石的,当时虽然已经调查出来,可是她却已经逃走了。”张长老看着画像,回答的有点漫不经心。 陆泽在一旁一阵虚惊,害怕张长老知道叶紫衣的消息,透露出来,当听到张长老如此回答后,他瞬间放松了不少。 而庞赖德听完张长老的回答后,明显有些失望,又向老爷子道:“城主大人,此女子是珠玑阁的密探,又曾经偷过城中的附魂石,找到她,把她抓起来,对紫霄城而言,也是有利的。” 老爷子早已在张长老那里得知了叶紫衣这个人,也清楚了陆泽和她的关系,他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孙儿和这名珠玑阁的密探往那方面发展的。 然而考虑到了陆泽的感受,老爷子对庞赖德提出来的建议并没有做出明确的答复,只是如此说道:“近期来,进出紫霄城的人实在太多,想找一个人很难,我们的人手不够,只有慢慢地等她出现才行。” 老爷子考虑到了陆泽,而听在庞赖德的耳中却变成了敷衍之词,他淡淡一笑道:“既然紫霄城的人手不够,那么我们就不麻烦城主大人了。” 庞赖德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紫霄城派出人手找人,只是想让紫霄城这边提供一下线索,可是谁知城主老爷子没有任何提供帮助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庞赖德道。 “行,各位使者,我已派人给你们准备好了住所,现在就让人带你们前去。”老爷子说完,叫来了负责接待使者的人,让他带领这些西域人去住所休息。 西域使者离开了这里,老爷子让其他人也离开,只留下了陆泽和张长老两个人。 “泽儿,你和那名珠玑阁的密探究竟是什么关系?”老爷子站在前方,望向门外,出神了好一会儿后,开口问道。 “回祖父,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我只是把她当作了朋友而已。”陆泽回答。 “朋友....”老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低沉,也没回过身来。 陆泽向张长老望去,想通过他知道,老爷子为何有这种反应,而张长老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朋友....”老爷子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摇了一下头,语气有些怆然道:“当初他也是把她当作朋友的。” “谁和谁....”老爷子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让陆泽起了一头雾水。 可是老爷子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身来,郑重且严肃的神情,对陆泽道:“泽儿,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和那个名叫叶紫衣的珠玑阁密探有所来往,你听见了吗?” “.....”陆泽听到老爷子这个决定后很是无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泽儿,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了没有?”老爷子再次问道。^m 陆泽第一次看到他神情如此的严肃,不由地紧张了一下,随后还是鼓起了勇气,道:“祖父,我和叶紫衣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那也不行!”老爷子的态度很坚决。 见他这样,陆泽不再敢敢反驳,低下了头,一副很乖顺的样子。 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陆泽很清楚,他平常的时候对自己这位孙儿非常的和蔼,从未像今天这样神情严肃过,他做为一城之主,并且能够把世上最繁华的城市,打理的井然有序,连云霄国这样的大国都无法将城池吞并,他具有怎么的手段就不用多说了。 如果真把老爷子惹恼的话,陆泽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所以见他这样,陆泽直接秒怂..... “现在紫霄城来紫霄城的外来人员,越来越多,城中的情况实在太复杂,你还是留在府中,那里都不要去,接着和张长老一起修炼心法为好。”老爷子声音低沉道。 陆泽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乐意,但却不敢反对。 “老张,泽儿实在太过顽劣,我把他交给你,你应该替我好好管教才是。”老爷子和张长老说道。 “可以,包在我身上。”张长老回答的同时,向陆泽瞥了一眼,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陆泽再一次无话可说了,这俩老头一个鼻孔出气,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套路张长老 又被禁足了,陆泽有点欲哭无泪。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陆泽已然知道该怎样对付张长老了,他想实施自己的计划也并不是不无可能。 不知道老爷子最近在忙些什么,把陆泽交待给了张长老之后就告辞了。 同样的场景,还是原来的两个人,陆泽和张长老之间似乎已经生成了一种默契,在老爷子离开之后,这一老一少相顾一笑,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语,陆泽就乖乖地取出了霸道刀法的心诀,来进行打坐,很快进入了修炼状态。 张长老望着他淡淡一笑,轻声道:“还算你小子识相。”随后就找了一片空地躺了下去进行休息。 陆泽专心于修炼心法,期间并没有什么私心杂念,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才自行醒过来。 张长老躺在地上已经呼呼大睡,陆泽悄悄靠近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戳了他一下,道:“张长老.....” 连戳了两三下,张长老都没有反应,陆泽便缓缓从他身边离开,向门口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张长老初醒时的声音:“泽儿,你要干什么去?” 陆泽立马止住了步子,不失微笑道:“我想去小解。” “原来是小解啊,我还以为你要溜出去玩呢!”张长老呵呵一笑,从地上站起了身来,“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不用,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连撒泡尿都让人陪的话,传出去多丢人!”陆泽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怏怏道。 “这有什么丢人的,现在咱们紫霄城来了很多不知名的高手,前几天还有不少人偷偷潜入咱们府中,万一你碰上了不敌怎么办?”张长老会心一笑,道:“再说了,在咱们城主府中,像这种消息根本就不会被传出去的。” 陆泽望着张长老,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知道,这老头一开始就是在装睡,到了现在还在装模做样地回答他.... “您老若不嫌茅房臭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最终,陆泽选择了妥协,他在前方走着,张长老在身后跟着,距离始终保持着两步之遥.... 静心打坐好长时间,陆泽本来就有些要方便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张长老居然在茅房门口一直守着。 “您老人家不嫌味大吗?”出来之后,陆泽向张长老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为了看住你这贼小子,这些气味算的了什么。”张长老呵呵一笑,完全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张长老都这样说了,陆泽真的无言以对,知道逃不出这老头的视线范围,便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平静地返了回去。 “我看你小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发生了什么?”回到大厅内,张长老望着陆泽,有点好笑地问道。 “给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肯帮我。”陆泽悻悻地道,一副可怜吧唧的样子。 “说出来嘛,让我听听,俗话说,老人吃过的盐比小孩吃过的米都多,或许你的困难,我能够想出办法解决呢!”张长老淡然一笑。 “您....”陆泽刚露出高兴神色,又突然黯然了下来。 “怎么了,你小小年纪,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张长老又问,脸上还是那种可堪琢磨的笑容。 陆泽面露沉色,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你小子还不告诉我!”张长老故作嗔怪,“就你肚子里面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还想见那名珠玑阁的密探对不对?” 在老头审时的目光下,陆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去,于是便向他说出了实情。 “原来你有这样的计划啊....”张长老不再取笑面前这个少年,而是面露思忖之色,显然他对陆泽提出的计划,起了非常大的兴趣。陆泽把通过伪造遗嘱,来让秦彪争取秦家产业的想法告诉给了张长老,而张长老听到后眼前忽然一亮。 “怎么样?您老人家觉的此事可行吗?”陆泽观察着张长老的神情变化问道。 “的确可行,只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一说起要对付秦家,张长老和陆泽一样,来来精神。 “什么问题?”陆泽问道。 “就是你怎么能确保,那名紫衣女子会帮你?”张长老表达了疑惑。 由于叶紫衣之前偷走了一块上品附魂石,让张长老对她不是很信任。 “她应该会帮我吧....”陆泽突然之间没了底气,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过叶紫衣了,她还会像之前一样帮助他吗? “你瞧你,自己都不敢确定!”陆泽的态度让张长老有些不悦。 在与张长老对话中,陆泽可以肯定的是,张长老也认可叶紫衣的伪造技术,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陪着聊这么久了。 陆泽得到了张长老的表态后,笑了笑,问道:“那么说您老人家肯让我去找她了?” 第三百七十章 叶紫衣的线索 “好你这贼小子,居然敢套我的话!”看到陆泽脸上的狡黠笑容后,张长老立马回味了过来,骂道。 “对不起啊,张长老,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您肯定不会帮我去找叶紫衣的。”陆泽立马承认错误,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这些话他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还好张长老率先发问,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打开话匣子。 “算了,算了,老夫怎么会跟你这贼小子计较。”张长老一副大度能容的样子。 从陆泽小时候,张长老就不知被他坑过多少会了,所以这一次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一次他做的还是一件“正事”。 “多谢您老人家放过!”陆泽表示感谢,随后正色道:“既然您认为我的方法可行,那就请您放我出去找叶紫衣吧。” 张长老沉思了片刻,随后给出了回复,道:“现在城中情况复杂,一些人就盯着城主府的动静,不是我不想让你出去找人,而是你出去实在太危险了!” “不就是那几名外来的武师境高手吗,有什么好怕的!”陆泽没有丝毫胆怯,之前他就出去过,并没有什么人对他不利,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中期,而且身上还有一件魂器,很少有人能够威胁到他,才让他如此有底气。 然而张长老却摇了摇头,面色更加深沉了,道:“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怎么?”陆泽从他的神情上看到了深深的担忧,为此感到了奇怪。 张长老可是一个非常豪迈豁达的人,连他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肯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之前调查的那些武师境高手,他们的底细已经都弄清楚了,可是最近又来了一些....”回答时,张长老露出了沉思的神情,双眉紧紧蹙在了一起。 “什么,又来了一些!”陆泽很是惊讶,原本紫霄城中就进来了二十几名武师境高手,已经几乎是全世界的一半数量了,然而如今又来了一些,不得不让人吃惊。 “又来了多少?” “还是那么多!”张长老沉声回答,表情凝重。 这次陆泽是真的被惊到了,这次来的武师境强者和上次的一样多,那不就是说全世界的武师境高手都来到紫霄城了吗! 要知道一名武师境高手,就可以在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果这四十几名武师境联合起来对抗紫霄城的话,那么紫霄城必将会被他们掀个底朝天,就连魂师境的老爷子都不好阻止。 头一批来的武师境高手,就是为了打探异种附魂石消息而来,可是他们却皆一无所获,被老爷子耍的团团转,结果却连异种附魂石的影子都没看到。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些人没得到异种附魂石的下落,又来了一批.... 其实,从一开始见到那块异种附魂石的时候,陆泽就觉的他非常奇特,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形状呈人的心脏状,而且它还被装在了一口青铜古棺里面,青铜古棺表面上还刻着古老的铭文,一时难以破解。 陆泽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两年多的时间,可是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有些问题,他根本想不通。 “现在情况特殊,再对付秦家,会不会给紫霄城带来巨大的动荡?”陆泽表示担忧。 “不会。”张长老立马给出了回答,分析道:“在这个时候,我们让秦彪去争秦家的家产,不仅不会让紫霄城产生动荡,反而会把那些外来的强者注意力吸引到这件事上来。” “我之所以敢这么说,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你身上。” “我?”陆泽很疑惑。 “现在杨家作坊发展的很好,已经有了和秦家比肩的趋势,再过两三年,就可以完全替代他们了。”张长老瞧着陆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您这是同意我外出找人了?”陆泽惊喜道。 “不。”张长老摇了摇头,让陆泽脸上的惊喜之色立马消失,“咱们紫霄城人手还是够的,根本用不着你出面。”陆泽:“......” “那个名叫叶紫衣的女子,伪造技术真的太厉害了,所造的通关文书,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在造假技术这一方面上来说,紫霄城真的比不了珠玑阁,这是不争的事实,连张长老都必须要承认,为之叹服。 “您已经有他的下落了?”陆泽问道,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对张长老有所了解,可以透过他的表情,捕捉到他的部分心思。 张长老呵呵一笑,道:“你这小子就是鬼精鬼精的,和你祖父一样,什么事情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没错,从她进城的时候,我们就留意了她,现在她的行踪还掌握在我们手中。” 听到张长老如此说,陆泽放心多了,点了点头,不用多说,到时候张长老一定会让他去见叶紫衣的。 “” 第三百七十一章 说服张长老 静心打坐好长时间,陆泽本来就有些要方便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张长老居然在茅房门口一直守着。 “您老人家不嫌味大吗?”出来之后,陆泽向张长老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为了看住你这贼小子,这些气味算的了什么。”张长老呵呵一笑,完全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张长老都这样说了,陆泽真的无言以对,知道逃不出这老头的视线范围,便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平静地返了回去。 “我看你小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发生了什么?”回到大厅内,张长老望着陆泽,有点好笑地问道。 “给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肯帮我。”陆泽悻悻地道,一副可怜吧唧的样子。 “说出来嘛,让我听听,俗话说,老人吃过的盐比小孩吃过的米都多,或许你的困难,我能够想出办法解决呢!”张长老淡然一笑。 “您....”陆泽刚露出高兴神色,又突然黯然了下来。 “怎么了,你小小年纪,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张长老又问,脸上还是那种可堪琢磨的笑容。 陆泽面露沉色,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你小子还不告诉我!”张长老故作嗔怪,“就你肚子里面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还想见那名珠玑阁的密探对不对?” 在老头审时的目光下,陆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去,于是便向他说出了实情。 “原来你有这样的计划啊....”张长老不再取笑面前这个少年,而是面露思忖之色,显然他对陆泽提出的计划,起了非常大的兴趣。 陆泽把通过伪造遗嘱,来让秦彪争取秦家产业的想法告诉给了张长老,而张长老听到后眼前忽然一亮。 “怎么样?您老人家觉的此事可行吗?”陆泽观察着张长老的神情变化问道。 “的确可行,只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一说起要对付秦家,张长老和陆泽一样,来来精神。 “什么问题?”陆泽问道。 “就是你怎么能确保,那名紫衣女子会帮你?”张长老表达了疑惑。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由于叶紫衣之前偷走了一块上品附魂石,让张长老对她不是很信任。 “她应该会帮我吧....”陆泽突然之间没了底气,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过叶紫衣了,她还会像之前一样帮助他吗? “你瞧你,自己都不敢确定!”陆泽的态度让张长老有些不悦。 在与张长老对话中,陆泽可以肯定的是,张长老也认可叶紫衣的伪造技术,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陪着聊这么久了。 陆泽得到了张长老的表态后,笑 340 “好你这贼小子,居然敢套我的话!”看到陆泽脸上的狡黠笑容后,张长老立马回味了过来,骂道。 “对不起啊,张长老,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您肯定不会帮我去找叶紫衣的。”陆泽立马承认错误,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这些话他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还好张长老率先发问,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打开话匣子。 “算了,算了,老夫怎么会跟你这贼小子计较。”张长老一副大度能容的样子。 从陆泽小时候,张长老就不知被他坑过多少会了,所以这一次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一次他做的还是一件“正事”。 “多谢您老人家放过!”陆泽表示感谢,随后正色道:“既然您认为我的方法可行,那就请您放我出去找叶紫衣吧。” 张长老沉思了片刻,随后给出了回复,道:“现在城中情况复杂,一些人就盯着城主府的动静,不是我不想让你出去找人,而是你出去实在太危险了!” “不就是那几名外来的武师境高手吗,有什么好怕的!”陆泽没有丝毫胆怯,之前他就出去过,并没有什么人对他不利,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步入了武师境中期,而且身上还有一件魂器,很少有人能够威胁到他,才让他如此有底气。 然而张长老却摇了摇头,面色更加深沉了,道:“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怎么?”陆泽从他的神情上看到了深深的担忧,为此感到了奇怪。 张长老可是一个非常豪迈豁达的人,连他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肯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之前调查的那些武师境高手,他们的底细已经都弄清楚了,可是最近又来了一些....” “你和那名紫衣女子很熟,对不对?”对付秦家已经到了关键时期,张长老自然也不愿错过。 面对张长老,陆泽没有任何隐瞒,回答道:“也不算很熟,只是生死之交而已...” “生死之交?!”张长老立感诧异,立即问明缘由。 陆泽没什么好隐瞒的,将一年前山谷谷底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张长老。 张长老沉默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么认定她会帮你。” “这么说,您同意了?”陆泽很显高兴。 “同意什么了?”张长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陆泽走上前来,拉住了张长老的手,像小时候撒娇一样,摇了几下道。 “我不太明白....”张长老假装什么都不清楚。 对此,陆泽嘿嘿一笑,直白地说道:“在咱们这里,只有我和叶紫衣最熟,如果让我出马的话,肯定会水到渠成,弄一份超逼真的秦家遗书回来!” “就知道你小子心眼子多!”张长老笑骂道,面露为难之色,然后又说:“你祖父把你交给了我,让我好好看管着你,我可不能有所懈怠啊,不然的话怎能对得起你祖父的信任!” 得到张长老如此的回答后,陆泽有点无语,没想到和这老头居然盘旋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不能争取他的同意。 张长老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论在宗门还是在城中,他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有着超然的地位,陆泽对待他,就和对待老爷子一样,顽劣而不失恭敬。 “好,既然张长老不让我外出,那我就一直待在这里就行!”陆泽愤愤道 第三百七十二章 原来你已经安排好 “我不太明白....”张长老假装什么都不清楚。 对此,陆泽嘿嘿一笑,直白地说道:“在咱们这里,只有我和叶紫衣最熟,如果让我出马的话,肯定会水到渠成,弄一份超逼真的秦家遗书回来!” “就知道你小子心眼子多!”张长老笑骂道,面露为难之色,然后又说:“你祖父把你交给了我,让我好好看管着你,我可不能有所懈怠啊,不然的话怎能对得起你祖父的信任!” 得到张长老如此的回答后,陆泽有点无语,没想到和这老头居然盘旋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不能争取他的同意。 张长老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论在宗门还是在城中,他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有着超然的地位,陆泽对待他,就和对待老爷子一样,顽劣而不失恭敬。 “好,既然张长老不让我外出,那我就一直待在这里就行!”陆泽愤愤道 372 由于叶紫衣曾经偷走过附魂石,张长老对她没有太多好感,只不过考虑到陆泽的原因,他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憎恨之意。 陆泽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愿看到叶紫衣受到任何伤害,张长老一看就知。 “你话里的意思我很清楚,只不过你祖父的意思我实在难以违抗。”张长老仍然面露为难之色道。 听话听音,陆泽一听张长老说这话,就知道他的心其实已经松了,他现在只不过需要一个台阶下。 “张长老,在这个世上,除了祖父外,就您对我最好了,我想您一定不愿看到我伤心难过的。”陆泽再一次拉住了张长老的胳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央求道。 这是他从小就惯用的招数,而且每一次都屡试不爽,如今已经成长为十七八岁的少年,却还是如此..... 张长老拿他实在没有办法,在他的软磨硬泡下,不出多长时间,终于开口道:“好了好了,我真是服你了,从小就这样,没想到长大后居然还这么泼皮无赖!” “您这是答应了!”陆泽激动,神情猛然愉悦。 张长老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故作生气道:“如果我不答应你这贼小子,还真不知道你会纠缠我多长时间呢!” “多谢张长老!”陆泽乐呵呵地一笑,随后松开了手,站立在原地,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叶紫衣的行踪,张长老已经掌握,而且陆泽已经将整个计划告诉给了他。所以他便没再拖延时间,立刻行动起来,道:“跟我走!” 这么长时间没和叶紫衣见面了,陆泽很想见到她,这是一种原因,而还有第二种原因就是为了伪造秦家遗嘱,实在是刻不容缓。 对于秦家,不论是老爷子还是张长老,都不再信任,尤其是当秦虎死了之后,他们更加担心秦家会在这特殊时期出现什么岔子,最为忧虑的还是怕秦家把资产转移到别处。 秦家的产业已经涉及到了紫霄城的方方面面,资产一旦转移,就会给紫霄城带来巨大的经济亏空,甚至很有可能因此给城中带来巨大的动荡。 虽然秦家是紫霄城的资产大亨,行商精明,但是城主府也不是没有商业人才,在这些商业人才都建议老爷子赶紧对秦家动手,以免有后患之忧。 老爷子也是一个极具商业头脑之人,也早已看出了这一点,所以还专门召开一次会议商讨此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后,他最终下定决心,对秦家展开全面的进攻。 现在虽然是特殊时期,紫霄城中来了不少不明人员,可是怕秦家和他们其中的人勾结在一起对紫霄城不利,所以老爷子和幕僚决定对秦家全方位下手。 老爷子和幕僚制定的计划,就是针对秦家的所有产业进行一一击破,最后才收网,整个计划下来,不仅耗费的时间非常的长,而且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可是如果通过伪造遗嘱,来进行对秦家产业分割的话,那么事情做起来就简单多了。 根据秦彪回忆所说,当时秦老爷子给他的遗嘱中说道,要分家族产业的一半给这个最小,也是最疼爱的儿子。 虽然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年,可是遗嘱依然有效,不过需要拿出来作证才可以。 当初秦虎对秦彪特别嫉恨,一怒之下,撕毁了遗嘱,而且还把他逐出了家门,并扬言让他永世不得入家门。 然而,如今已是时过境迁,秦家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更何况做为首脑人物的秦虎已经死去,若是现在提出遗嘱一事的话,就会具有很大概率上的成功。 正要走出大门,张长老忽然止住,面露疑虑之色,道:“秦虎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们还需找到其他一些人才行!” “张长老可是担心,秦虎当时撕毁遗嘱时在场的人员出来作证?”要么说陆泽继承了原主的聪明呢,听到张长老的话后,然后再瞧一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张长老原本还是一副忧虑的神情,可是在听陆泽说完之后,他突然茅塞顿开,立即笑道:“说,你小子是不是已经让秦彪去了?” 由于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所以张长老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透彻,而是把话说的隐晦了一些,他本来要问陆泽的是,是不是让秦彪去杀那些证人了。 陆泽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样做!”张长老故意将声音压低,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又问道:“他何时动手?” 他们虽然已经来到了大门口,但是街道上来往的人并不多,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听到。 “今晚。”陆泽回答的很平稳,就像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样。 “行动够快的。”张长老也是平静,只不过一句说完,他的眉头突然蹙了一下说道:“秦彪的本事我不担心,只是就怕其中有一个关键的人在...” 陆泽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也知道他所说的关键人是谁,为了让他取消顾忌,回答道:“张长老,您请放心,当时秦枭并不在场。” 第三百七十三章 城郊的馒头摊 有了陆泽的答复,张长老明显放松了下来。 目前,做为秦家商会的秦虎虽然已死,但是真正掌握秦家商会的却不是他,而是他的二弟秦枭。 秦家商会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规模,实际上离不开秦枭的精心经营,秦虎只不过是名义上的会长罢了。 张长老刚刚之所以面露担忧之色,完全是因为考虑到了秦枭在家族中的地位。 秦枭是秦家商会的真正掌权者,一切的事务只要没经过他的同意,就不可能实现。 如果城主府想要让秦家承认遗嘱是真的,那就必须得到秦枭的认可,而若是当年秦虎撕毁遗嘱的时候,秦枭在场的话,他就是一名最有力的人证,陆泽想要通过伪造遗嘱来分取秦家产业的计划,就会泡汤。 “还是不行!”张长老前脚刚迈出门槛,却又忽然停住。 “怎么了,您难道还有什么顾忌?”陆泽问道。 “你让秦彪一下子杀死了这么多秦家人,肯定会引起他们猜疑的!”张长老面露犹豫神色道。 其实,在刚和秦彪制定这一计划的时候,陆泽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为此他还专门询问了秦彪,当时在场的人都有谁,以免杀多了引起秦家的注意。 而秦彪的回答着实让他大为放松,原来当时秦虎撕毁遗嘱,在场的不过四五人,而且都是秦家的元老级人物,如今将近三十年过去了,他们这些人有的早已去世,现在只剩下了两人,并且都已年迈,其中一人更是老的神志不清,卧病在床,朝不保夕。 所以秦彪只需要将其中一人杀死即可.... 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张长老终于定下心来,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 走出了城主府,张长老并没有带着陆泽直接去找叶紫衣,而是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小茶馆坐了下来。 对此,陆泽并未感到困惑,因为像这样“微服私访”的事情,他其实也做了很多..... 安坐入定,茶馆老板端来了两杯茶,笑嘻嘻地请陆泽和张长老品用,然后退下去招待其他客人。 在这城郊偏僻之处,没有几个人可以认出陆泽和张长老,茶馆老板对待每一个客人都很热情。 “亏他们能想到这样的地方做为联络点。”陆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小声说道。 此处虽为城郊,但是过往人员却不少,大多数又是生意人,消息在这里传播的很快,若是想在这里打探消息的话,的确可以收获很多。 “泽儿,你知道这个茶馆是什么时候开的吗?”张长老品了一口茶,然后轻声问道。 陆泽摇了一下头,表示不知。 此处原本偏僻,很少有人来往,陆泽之前曾来过这里,只不过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基本上没有人经过,只是近一两年的时间,这里才开辟出了一条道路,为通商所用,一经开辟,过往人员便络绎不绝,很多都是行商走贩人员。 “这家茶馆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张的。”张长老神秘兮兮地笑道。 看到他露出了这种笑容,陆泽立即猜到了什么,凑近了问道:“难道这家茶馆是.....” 张长老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陆泽立即住口。 陆泽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个小茶馆必定是老爷子命人开的,为的就是在这里搜集消息。 此处是一个新开的地方,人流量与日俱增,从这里获取消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地方的优势紫霄城可以看的出来,来自珠玑阁的密探自然也可以看的出来,张长老之所以带陆泽来这里,这里就很有可能有珠玑阁的窝点。 “你看见左前方,那边那个买馒头的老头了吗?”张长老悄声问道。 陆泽出来做任务已经不是一两次,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他悄悄地将目光向左前方移了一下,果然看见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正在打开笼屉,从里面取出热气腾腾的馒头,招待客人。 “那个馒头店,就是珠玑阁的安插在这里的暗哨!”张长老低沉的声音说道。 陆泽只是向那边瞧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收了回来,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再次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的同时,小声问道:“他们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张长老是一名武师境后期的绝世强者,如果身边有人偷听他们说话的话,他可以很快地觉察到,经过一番感察,并无发觉异样,便放心地对陆泽说道:“他们来这里差不多已有两个月了.....贼小子,你在看什么?” 正当张长老介绍的时候,陆泽的目光忽然直了,张长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边正是卖馒头的摊位,只不过此时,除了那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外,又多了一个身材苗条的少女。 这少女穿着和老头差不多,都是一身粗布衣服上面挂着几个补丁,唯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这名少女脸上却是用糙布蒙着面的,从他们所在的方位望去,可以看到少女的脸颊上明显有一块黑紫黑紫的胎记露了出来,虽然不完整,但是却足以判断出其大小。 胎记占据了少女的大半边脸,且目光无神,一副呆滞的样子,在别人眼中看来,她一定是一名奇丑无比的女子,要不然就不会用布遮住脸了。 而陆泽望着她,却渐渐露出了笑容,小声自语道:“叶紫衣,你也够拼的,为了掩饰身份,居然把自己打扮成了这副鬼样子。”ぷ999小@说首發?? 叶紫衣不论再怎么装扮,陆泽都可以认的出来她,因为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寒的气息,别的人察觉不出来,陆泽却可以。 可是,正当他望着那边时,突然有几个人闯入了他的视线,来到馒头摊位前,故意挑衅滋事起来.... 这几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个个都是醉醺醺的样子,对馒头摊的一老一少呵斥打骂,一旁的人,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阻止。 第三百七十四章 救人的不一定是好人 陆泽平时做事非常的精明,经常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因此被张长老称作贼小子,可是他现在毕竟只有十六七岁,少年心性,看到不平,血液就会发热起来,想要打抱不平。 并且他已经认出馒头摊位上的丑陋少女,是叶紫衣假扮,更加不愿看到她被别人挑衅,头脑一热,想要立马冲过去,给那几个醉酒的王八蛋,一人来上一拳,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可是,就在他刚一起身,胳膊就突然被人拉住,不得前进。 “你遇事还是太过于慌乱了!”张长老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坐下,同时神情泰然地说道。 被张长老扯了一下,陆泽这才清醒过来了不少,马上认识到,自己刚刚的确太冲动了,那几名醉汉身上根本就没有丝毫魂力气息,全是毫无修为之人,叶紫衣和那弯腰驼背的老者都是武魂境,若是真打起来的话,那几名醉汉根本就不是对手。 陆泽缓缓地坐了下去,而目光却还是望着馒头摊的地方。 “你静静地往下瞧就是了,那几名醉汉,不过是人派来闹事,想试探一老一少而已。”张长老稳若泰山,神情淡然,又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陆泽一开始很冲动,而现在却很平静,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轻轻地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目光始终在茶杯上,没有发生丝毫转移。 馒头摊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了,那几名醉汉居然吵嚷着让叶紫衣摘下脸上的布,说是想看看她到底长多丑,才用布遮住了脸。 蒸馒头的弯腰老汉,对那几名醉汉苦苦哀求,就差跪下求饶了,而那几名醉汉却一点儿可怜之情都没有,一把将老汉推到了一边。 老汉驮着背,本来就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被一名醉汉用力一推,脚下立马不稳,踉跄地向身后退了几步,随后一屁股蹲到了地上,哎哟哎呦痛叫起来。 醉汉们向老汉望了一眼,乐的哈哈大笑,嘲讽道:“你这不中用的糟老头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还敢来阻挡我们哥几个,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对,就是不知死活!”其他醉汉随声附和,然后他们的目光又都回到了身前蒙面的丑女身上。 “小姑娘,你不用怕,摘下面罩,让我们哥几个瞧一瞧你长的有多丑就可以了!”醉汉们醉眼朦胧,嘻嘻而笑,几个人一起伸出手来要将少女脸上的布扯下来。 几只手如同几只魔爪一样,向少女伸来,少女吓的赶紧求饶,连声音都快哑,却还是得不到同情。 她现在已经被几名醉汉包围,想逃都逃不掉。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为少女解困,甚至还有些人在一旁不住地催促道:“快将她的面罩摘下来,我们也想看看她长得到底有多丑!” 其实,并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冷漠,还是有一些心底善良的人不愿看到这些醉汉欺负一老一少,可是由于这些醉汉都是附近的地痞无赖,平时横行霸道惯了,附近无人敢惹,所以他们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儿。 “求你们了,不要啊!”少女在几名醉汉的包围下,可怜的像一只小绵羊,发出无力的求助。 然而,醉汉的手已经伸出,抓住了她脸上的面罩,用力一扯,只听呲啦一声,少女赶紧用手把脸捂住,且迅速转了过去,仍是看不见她的真实容貌。 “我和你们几个拼了!”被推倒在地的老汉,很快爬了起来,见孙女被欺负,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冲了过来。 还不等醉汉把少女的手,从脸上拉开,老汉已经一头抵在了一名醉汉身上,然而醉汉却没被撞倒,反而一把抓住了老汉的衣领,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撞我,老子要让你去见阎王!” 可是就在此人要把老汉推开时,突然一只手伸来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按下。 “你是那里来的狗杂碎,敢来管老子,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醉汉想用力挣脱,却发现他的手腕好像被老虎钳子夹住了一样,无法动弹。l “哎呦!”醉汉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别用力.....疼!” “既然知道疼的话,为什么还不放手!”一个满头金发的西域人出现在醉汉的面前。 “你他娘的,从西域来的也敢管本大爷的事!”醉汉怒声大骂,想要把手腕从西域人手中挣脱开来,可是西域人的手像老虎钳子一样抓住了,不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掉,于是向同伴求助:“你们几个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来救我!” 其余几名醉汉听到后,不再为难少女,而是向西域人发起进攻,他们都是一些地痞混混,压根就没魂力和武技,只会一些街头乱打而已,当他们向西域人围攻而来的时候,还未等他们出手,西域人率先出手,三拳两脚把他们都给打趴下了。 这下子醉汉们都知道了这名西域人的厉害,不顾身上的伤痛,连忙爬起,落荒而逃。 “小姑娘你没事吧?”等醉汉都逃走后,西域人并未去追,而是向少女伸出了手,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满脸微笑。 “我...我没事....”少女并没有感激,反而目光中带有一丝警惕之意。 西域人微微一笑,手没有收回的意思,道:“还是由我来扶你起来吧!”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忽然一寒。 可是,正当他的手要抓住少女的衣衫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小姑娘,你可不要跟他走啊,救人的可不一定都是好人。” 第三百七十五章 解围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阻挡住了西域人,尤其是当听到身边传来了一句年轻人的声音后,西域人感到了很是诧异,他赶紧转过身去。 “原来是陆少爷啊!”西域人认出了年轻人。 “庞使者,你不再使馆里好好养伤,怎跑到这里来了?”陆泽对庞赖德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搂住了少年的肩膀,道:“小妹妹,你不用怕,有我在呢,谁都奈何不了你!” 这名丑陋的少女本就是叶紫衣装扮而成,忽然被陆泽搂住了肩膀,她惊诧了一下,向陆泽瞪了一眼,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却发现已经被他紧紧搂住,真想挣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样动作会很大,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陆少爷,你的话在下怎么听不懂,什么叫救人的不一定都是好人?”庞赖德这时才回想起陆泽刚刚说的话,不悦地道。 “我话中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还用多说?”陆泽冷笑,道:“刚刚若不是我出手阻拦,恐怕这位小姑娘就会遭到你的毒手了吧。” “陆少爷,此话何意,我明明是打退了醉汉,救这位小姑娘逃出魔爪来的,而你为何把我说成了要害她?”庞赖德表示不服,语气中带有锋芒。 “是,你的确打退了醉汉,可是你未必安了好心!”陆泽不留任何情面,冷声道。 “陆少爷,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违心了吧,你是从那里看的出来我没安好心的?”庞赖德也冷笑了一声。 “就从这里!”陆泽伸出了手,将手腕露出来,道:“你若安了好心,那这里是什么?” 他手腕上有一道清晰的红印,一看就是刚生成不久。 “大家请看,这就是他刚刚弄的,还说要保护小姑娘,试问保护人哪里有用这么大力气的?”陆泽把手腕上的红印展现给大家看。 众人看到之后,掀起了一片惊呼。 “连陆泽少爷的手腕都被弄出了一道红印,看来这名西域人真的是图谋不轨啊!” “真的是可怜这对爷孙俩了,刚被几个醉汉欺负了,又被西域人想抓去,不知道造的什么孽....” “还好有咱们公子在场,不然的话,这对爷孙俩真是要遭殃了!” .....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而起,大多数都是向着陆泽和馒头摊位祖孙二人说话。 “庞使者,我手腕上的红印就是你刚刚触碰所致,你可别不承认!”陆泽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印道,“请问,你如果是想对小姑娘好的话,怎么可能使出如此大的力气?” “她是....”一句话把庞赖德说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 “她是什么,庞使者为何不把话说清楚?”陆泽追问,丝毫不给庞赖德思考的机会。 “她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庞赖德被追问的紧了,急色道。 陆泽呵呵一笑,神情淡然地说道:“她还能是什么人,他们祖孙二人在这里起早贪黑地蒸馒头卖钱,老实巴交做生意,还能是坏人不成?”说完,他的目光向围观的群众望了一眼,寻求他们的回应。 这里是紫霄城,而陆泽又是城主府里的少爷,以前城主老爷子不在的时候,很少有人把他当回事,而现在老爷子回来了,他的地位也随之上升了起来,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与他。 尤其是当他出使云霄国之后,由于他做的事情传回了城之后,很是振奋人心,所以他的声望也就跟着提升了不少。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紫霄城人,收到了陆泽的眼神后,纷纷发出支援之声: “这一老一少早就在这里蒸馒头了,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他们祖孙二人,起早贪黑,就是为了有一个生计,却连番遭到恶人的欺负,真的是人心不古啊!” “这名西域人实在太可恶了,还以为他赶走醉汉是为了救这爷孙俩的,可是谁知,他竟然不怀好心,对人家小姑娘下重手!” 庞赖德没想到,陆泽仅仅说了一句话,就把现场之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在连番的话语轰击下,他实在待不下去了,退意已生,不由地默默向身后倒退。 经过好几天的走访观察,庞赖德已经发现此处蒸馒头的爷孙二人有些可疑,很像他们要找的,今日本想过来进行一番试探,可是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陆泽,把事情给搅黄了。 这里是紫霄城的地盘,陆泽又是城主府中的少爷,让庞赖德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陆泽已经煽动了在场之人的情绪,若是非要硬来的话,他不仅完成不了任务,而且还有可能引起当地人的激愤,不被容于此地。 撤退,是他此时唯一的选择。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见他撤退,陆泽并未多言,只是冷眼相望而已。 这里虽然是紫霄城,但是庞赖德却是月音国的使者,肩负着两邦通商的要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对他怎么找,他自己默然退去,对陆泽来说,无疑是最好的。 “谢谢公子相救....”少女在陆泽身旁,以蚊鸣般的声音表达感谢。 陆泽掏了掏耳朵,假装没听见,向少女凑近了一些,问道:“姑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请你再说一遍。” 若是换作其他少女,陆泽这种行为多少有些调戏之嫌,可是这名少女脸上有一块很大的疤,且皮肤粗糙,若不是听她的声音,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她是一名妙龄少女。 更何况,陆泽并没有风流倜傥之名,如此丑的女子,他肯定看不上眼的,他举动只是担心少女.... 然而,叶紫衣是什么人?从小就经过严酷训练的她,怎么会瞧不出陆泽已经发现她的秘密,趁陆泽凑近之际,她在陆泽的耳边冷声说道:“你这贼小子,少在我面前耍花样,不然的话,别怪本姑娘翻脸不认人!”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陆泽能听到。 “哦,原来姑娘你是怕西域人去而再返,找你们的麻烦,这好办,姑娘请跟我随城主,然后再找人安排就是。”陆泽望着叶紫衣淡蓝色的眼眸,轻笑说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 伪造遗嘱 “贼小子,你想干什么?”当陆泽说出让这一老一少暂时搬到城主府后,叶紫衣非常警觉,用极低沉的声音向陆泽问道。 “别问这么多,你只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就行!”陆泽以同样的声音回答。 他们二人身边没有其他人,所以没有人能听到他们之间的秘密对话。 叶紫衣也没更好的办法,刚刚那名西域人明显对她起了怀疑,才对她下手的,若不是陆泽及时出手阻挡,她很有可能就被抓去了。 陆泽和西域的到来,充分说明她的身份已经暴露,若再待在这里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危险。 不知怎地,当叶紫衣听到陆泽说出‘你只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就行’这句话,她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如同一股温暖的气息,钻进了她的心间,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其实是有件事要你帮我一下。”陆泽怕她起了猜忌之心,死活都不肯去就麻烦了,于是对她实话实说。 “这里是紫霄城,而你这位城主府里的少爷,能有什么事情,还用的着我帮忙?”叶紫衣虽然不担心陆泽对她图谋不轨,可是却对此产生了好奇。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就是。”陆泽回答。 他们距人群,有一段距离,他们的对话,别人根本就听不到,陆泽频频和少女说话,而少女又长的奇丑无比,众人还真的以为他这是真的为这一老一少着想。ぷ999小@说首發?? “姑娘,你就和咱们家公子回城主府吧,咱们家公子不仅人长的好,而且还很善良,没准是要给你们祖孙二人安排工作,你们就再也不用在这里辛辛苦苦蒸馒头为生了!” “姑娘你就答应吧,你年纪轻轻的没事儿,可是你得为你祖父考虑一下不是?”..... 很多人都劝起了叶紫衣。 “一切愿听公子安排。”叶紫衣自知身份已经暴露,若是再待在这里,十有八9会遭到危险,所以象征性地向一旁的老者望了一眼,征得他的同意后,又一副不得不答应的样子说道。 “很好,那收拾收拾,我们就出发吧。”陆泽道。 为了演的更像一些,他们必须要将摊子收拾起来,以免让人起疑。 周围的人,见是陆泽有意相帮,所以便都过来搭了把手,很快就把馒头摊子收拾起来。 “老人家,我们这就去城主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陆泽微笑着向老头问道,在别人眼中,他此举明显是尊敬老人,而在老者眼中看来,却另有其他意思。 老者距离叶紫衣和陆泽最近,他们之间的对话,他虽然没听见,但是完全可以通过他们之间的表情判断出发生了什么,陆泽这小子的笑容中充满了深意.... 既然叶紫衣的身份已经确认,那么这名老者的身份也就不用多想了,他俩根本就不是什么爷孙,而他也是一名珠玑阁的密探。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他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逃是逃不掉,不论老者还是叶紫衣都发现了有不少紫霄城的暗哨在此处,更何况还有陆泽和张长老这样的高手在此,逃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看陆泽的神情,老者判断出,他对他们并没有恶意,于是便答应随他一起回到城主府。 在众人的帮忙下,馒头摊位已经收拾好,由两名热心的“市民”帮忙挑着,和陆泽他们一起向城主府走去。 道路中,叶紫衣和陆泽走的很近,她问出了一件令自己很疑惑的事情:“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陆泽的目光向一旁的张长老望了一眼,然后又转了过来,道:“我的消息哪有这老头的灵通,是他告诉我的。” 叶紫衣冷哼了一声,没做答复。 陆泽望着她,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你看什么看!”叶紫衣很快把脸扭到了一边。 “难道这就是你的真实面貌?”陆泽的笑容中有一丝坏意。 “当然不是!”叶紫衣声音低沉,很是不耐烦地回答,而后立马转移话题,问道:“你到底让我去城主府做什么?” 她脸上贴着一层死皮,这种易容之术,陆泽早就领教过了,当然知道她的真实面容不是这样,所以便没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把实情说了出来,道:“我想让你帮我伪造一份遗嘱。” 第三百七十七章 得意满满的秦家人 自从秦虎被杀之后,整个秦家被笼罩在了一层悲愤的气氛之中,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这种气氛如铅云一样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秦虎虽然是秦家商会的会长,但是商会的真正运营者,并不是他,而是秦家老二秦枭。 秦枭的头脑十分清晰,即便遇到了大哥被杀这种事情,他依然可以从悲痛中很快走脱出来,以绝对的理智面对着商会所发生的一切变故,在他的铁腕掌权下,商会会议照常举行。 “副会长,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您可听说了?”商会的事情商议完了之后,一名秦家骨干人员,向秦枭汇报道。 秦枭点了点头,沉声回答:“老七爷死在了自家的后院池中,的确有些蹊跷.....” 他口中所说的老七爷,比他要高出了两辈,是秦家的元老级人物,前一段时间刚过完八十的寿辰,身子还算硬朗,手脚灵便,基本上可以做到生活自理。 而然即便如此,几天前,他还是死在了自家后院的池塘中,尸体被打捞上来,没有发现任何伤口,由此有人推断,很有可能是他闲玩散步时,走到了池边,一不小心失足跌入了水中。 可是据这位老七爷的家人回忆,他很少去池边玩的,即便是去,也只是站在岸边观赏一下池中的景色而已,根本不会靠的太近,更何况是一不小心跌入池中了。 这一点让秦家的人感到十分的可疑,纷纷进行了猜测,只不过想来想去,都没想到多么完美的解释。 秦老七爷的死变成了一桩悬案,如今在商会会议结束之后,在场的秦家精英共同猜测,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依我看,七祖爷就是一不小心掉入水中的,反正他老人家的后事,咱们也已经隆重地举行了,也不算亏待他老人家了,目前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想法应对来自城主府的压迫。”在众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考虑秦七爷的死因时,秦怀说了一句话,点醒了大家。 众人纷纷点头,毕竟死者已逝,生者为大,日子还需往前看。 秦七爷一生只有两个女儿,均已外嫁,没有直系子嗣,所以大家也很自然地将他的死因抛之了脑后,不再过问。 “二弟说的对,咱们应该把心思全部放在对付城主府上!”一名和秦怀同辈的年轻人,很是赞同秦怀的看法。 城主府步步紧逼,的确是实情,而且极为棘手,不得不让在场的秦家代表重新回到这个问题上。 “爹,自从您严厉处罚了卖家族产业股份之人以后,城主府却没有消停,利用杨家作坊和孙家商队,处处和我们作对,咱们好些产业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秦怀满面忧虑地对秦枭说道。 秦枭对秦家商会的状况,比谁都了解的清楚,不用儿子说,这些他也知道,只不过他却没有多大的反应,仍是一脸沉思的神情,静静地站在原地。 秦家商会,一向言论自由,没有森严的等级制度,每到会议的时候,不论是谁,都可以畅所欲言,只要对商会有利的,一般都会被采纳。 现在会长秦虎已经不在,大家都只看秦枭这位副会长的脸色行事了,然而他却一副沉思神情,一言不发。 由于商会历来的习惯,大家也没对秦枭太过拘谨,很快畅谈了起来。 “城主府对付我们秦家,可以说不遗余力,什么坏点子都想出来了,可是咱们却吉人天相,到头来不还是没把咱们怎么着?” “话不要这么说,话说满招损,谦受益,咱们还是小心谨慎的为好!”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当前的情况,渐渐忘乎了所以,沉浸在了其中,一开始其中一人还有些为家族担忧的,可是讨论到最后,却和另一人一样,开始吹嘘起来。 “你们说的对,咱们秦家在紫霄城有着上百年的基业,怎么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城主老爷子想一步步削弱咱们,难道都当我们是傻子不成,只会坐以待毙?” 不一会儿,又过来了一个人,加入了他们,所谈话语,也是在吹嘘家族怎样厉害.... 不只是他们三人,其余人也都是如此,即使秦虎会长被杀不久,他们依然对家族的力量充满了绝对的信心,几乎达到了一种狂热的状态,都认为城主府不能拿他们怎么着。l 当然,他们说话的底气还是来自于秦家家族巨大的产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即便是竞标让他们大出血了一次,可是通过走私东荒之后,这笔亏损也已赚了回来,让他们说起话来更加有了力量。 “紫霄城离开了咱们家,就是不行,别看什么杨家作坊和孙家商队新兴而起,和咱们竞争起来,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城主老爷子和陆泽那小子,成天得得瑟瑟,到最后总会和咱们罢手言和的!” “谁说不是呢!要说资金雄厚,全世界都找不出和咱们一样的第二家来,秦家家族的财富,可以和当世大国相抗衡,老爷子还想对付我们,简直就是打错牌了!” ..... 一时之间,商会的声音此起彼伏,可是仔细一听,不难发现,这些人吐出的都是高傲自大之言,一致认为,城主府根本拿秦家没有办法,之后还得反过来讨好他们。 偌大的会议大厅中,充满了自吹自擂的声音,热闹非凡,而唯独一人保持着安静,这个人就是秦枭。 在众人都为家族感到自豪而狂热的时候,他就像一块寒冰,始终保持着冷静。 “爹,你在想些什么?”秦怀见父亲沉郁,于是问道,“咱们秦家现在又恢复了当初的生机,虽然大伯被人杀害,但是城主府再想动咱们秦家却已是不能,您为何还闷闷不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似的。”秦枭叹息了一声道。 “依我看来,爹你就是因为大伯被杀害,太过于伤心了,所以才会这样的,今日会议结束后,我命人抓一些安神补气的药来,给您补一补,您就会好很多的....” “原来大家都在啊,省的我一个一个地去请你们了。” 秦怀话还未说完,门口就走进了一个年轻人,此人就是他们话中不屑的陆泽.... 第三百七十八章 遗嘱 “这里是我们秦家商会的会议之所,我们正在商议商会的内部事务,你一个外姓人,跑来做什么?”秦怀望着门口的陆泽,不善的语气问道。 “我虽然不是秦家商会的人,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你们秦家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我想他要进来,应该没有人会阻挡吧。”陆泽没有生气,很耐烦,平静地回答。 秦家人都为他的到来感到了诧异,而且都很警惕,一双双目光直直地盯在了他身上,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到底是什么人要进来?秦家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唯独秦枭一人,目光和面色一样深沉,丝毫没有好奇的意思。 在陆泽刚说完之后,秦枭就猜到了要进来的人是谁了,并为此产生了不妙的感觉。 门口处,陆泽缓缓让开了地方,一个高挑消瘦的身影出现在秦家人的面前。 “果真是你!”秦枭望着门口进来的那人,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一道寒冽的目光向门口射去,落到了那人身上。 “好久不见二哥,别来无恙?”秦彪低沉的声音,轻微有些沙哑,略带沧桑之意。 “谁是你二哥,你是哪里来的痨病鬼,居然跑到这里来胡乱相亲!”秦怀愤怒地呵斥道,他虽然曾听父亲说过,自己还有一位三叔,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从未回过家一次,生死未知。 乍一听到秦彪喊自己父亲二哥,秦怀只顾的气愤了,没有朝那方面上想,直接来了一句怒骂。 “放肆,你快给我退下去!” 令秦怀没想到的是,父亲非但没出言赶走门外之人,反而将他呵斥了一顿,让他瞬间产生了满肚子的委屈,却不敢发火,只能悻悻向后退。 秦枭的反应,让所有秦家人都没想到,不由地为之一惊,都向站在门口的秦彪望去,此时他们的心中,有着一个相同的疑问:此人是谁? 秦彪被逐出家门发生在三十年前,所以这里的年轻人见到他时,压根就不认识他,而一些年纪大的,却因这么多年来,他的相貌变化太大,也是不敢相认。 “秦彪,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云霄国东南边上的矿场,你若是去了,随时都可以接手!”秦枭沉声道。 “什么,他居然是秦彪!三十年前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今天他怎么会来这里?” “原来真的是他....” 当秦枭报出秦彪的名字后,年轻一辈和父辈的反应,出现了明显不同的态度。 “云霄国的东南矿场?”秦彪冷笑了一声,道:“就分给我那么一点儿产业,真把我当成了叫花子了?” “一个矿场,居然还嫌少,你是来抢的吗?”秦枭深深地皱了皱眉头,不悦道。 “一个矿场,来支付任务费用,的确不算少,可是它和遗嘱上的比起来,就少的可怜了。”秦彪冷笑了一声,做出了回应。 “遗嘱....”秦枭震惊了,只不过掩饰的很好,吃惊之色从他脸上一闪即逝,“什么遗嘱,我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到过!” 第三百七十九章 躁动 “我还以为是谁在说话,原来是你!”见秦怀走出来说话,陆泽斜乜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放肆,你居然敢和我这样说话,完全没把我姑姑放在眼里!”秦怀愤然道。 “你是你,我大伯母是我大伯母,你和她怎么能作比较?”陆泽神色平静,讥诮道。 “护城夫人是我的姑母,你对我不敬,就如同对她一般!”秦怀露出一股骄傲的神气。 陆泽着实没想到他居然攀关系攀到了如此份上,淡然一笑道:“要你这么说,我大伯母养的有一条狗,我也得对它恭恭敬敬了?” “那....”秦怀刚想点头,忽然回味过来,脸上的骄傲神情,立马变成了气愤,急声道:“贼小子,你骂谁是狗呢!” “你若非得承认你是条狗,我也没办法!”陆泽轻笑道,懒的再瞧他。 “你....”秦怀气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行了,住口!”秦枭呵斥一声,让秦怀退下,随后道:“老三,你既然说你手中有父亲大人的遗嘱,那就拿出来让大家伙瞧瞧吧。” 秦枭非常的有自信,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遗嘱已经被大哥撕毁,秦彪如果能拿出来的话,那就一定是假的。 秦家这么多人在场,其中也有几个鉴别书画的专业人士,难道认不出一份假遗嘱不成? “遗嘱肯定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二哥会不会按照父亲的遗命去做?”秦彪问道。 秦枭冷笑了一声,他已经认定秦彪拿不出真的遗嘱,所以没有露出丝毫担忧之色,沉声道:“你如果可以拿出来父亲的真遗嘱,那我肯定会按照上面说的去做!” “如此甚好!”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亮而又豪迈的声音。 在场的秦家人听到这个声音后,都不禁露出了惊异的神情,就连一向深沉的秦枭也皱了一下眉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详的事情将要发生。 “遗嘱在我这里!”从门外走进了一个矮胖的身影,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十分的有气势。 来者正是张长老,他的暴躁脾气在紫霄城中是非常有名的,很多人宁愿得罪城主老爷子,也不愿得罪他一点儿,否则的话,挨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遗嘱在我这里!”张长老手中拿着一份书信进来。 秦枭不敢对张长老有任何的不恭行为,即便知道他的到来是对秦家不利,也不敢露出半点的不满。 “遗嘱在我这里,你可要小心观看才是!”张长老倒没觉的别扭,等秦枭走过来,他取出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 秦枭看了一眼信封,发现就连信封都有了岁月的痕迹,泛起了黄色,可是,即便如此,他的怀疑之心到了此时,仍未动摇,接过来信件后,拿在手上,没做掂量,就拆开来看。 在场的所有秦家人都围了过来,眼睛不敢眨动一下,直直地望着秦枭手中的信件。 当取出信件中遗嘱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安静的气氛不仅紧张而且还很压抑,几乎落针可闻。 秦枭的手在信封中停顿了片刻,就连他自己也是紧张到了极点,秦彪既然敢拿着遗嘱来到秦家商会,并且身边还跟着一位张长老,就说明他有一定的勇气。 在取出遗嘱的那一瞬间,秦枭的心动摇了一下,内心中不禁发问:难道大哥当初没把遗嘱撕毁不成? 父亲在世的时候,对秦彪非常的疼爱,留下来的遗嘱,不用猜也能知道,里面的大体内容是什么。 取出信封里面的信件,一股岁月的气息不由地散发出来,在场的十几双眼睛,全都盯在了上面,丝毫不敢转移。 取信的动作,明明很快很短暂,但却对每一个秦家人来说,都像是是经历了一场极为漫长的等待一样,让人难熬。 秦枭把遗嘱拿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仔细认真地读了读,上面的文字不算太多,而且字迹工整,很好辨认,基本上一眼过后,就可以读懂上面的意思。 然而,即便如此,秦枭却像是遇到了一个旷世难题一样,静然呆立,双眉紧紧蹙在了一起,愁思之色渐渐变浓。 “上面写了什么?” 这是所有秦家人都关心的问题,有些人看不到遗嘱上的内容,就用力地挤了进来。 片刻之后,秦枭的手开始颤抖,呼吸也开始加速,胸脯的起伏明显加快。 “父亲,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秦怀关心加好奇地问道,父亲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极其沉稳之人,从未像今天这样激动过,肯定是遗嘱上的内容,才让他产生了如此的反应。 秦枭颤抖着手,将遗嘱缓缓递向了身后,有张长老这样脾气暴躁的绝世高手在场,任何人都不敢对遗嘱打坏主意,弄不好,他发起火来,很有可能给秦家来个灭门..... 一名年纪较大,且懂的鉴赏书画的人接过了遗嘱,他首先确定了一下纸张的年岁,然后又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和秦老爷子留下来的字体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比较,均未发现有任何的异样。 “此遗嘱是真无假.....” 半晌过后,经过好几个人的鉴别,大家一致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上面写的也太超乎想象了吧!”秦怀看到遗嘱上的内容后,神情无比震惊,瞪大的双目中,满是不可思议,“祖父居然让他一个儿子继承一半的家族产业,这实在是太偏心了!” “那你没办法,谁让你祖父喜欢你三叔多一点呢!”陆泽来到秦怀身边,特别不厚道地说起了风凉话,顺手把遗嘱从他手中拿了回来,交给张长老。 “父亲,你为何如此疼爱老三!为何!”秦枭突然像发疯了一样仰天呐喊,听话音很不甘,“你明明有三个儿子,却给老三留下了一半的家业!”^m 张长老缓缓走来,道:“既然你们都确认了遗嘱是真的,那就赶快按照遗嘱上所说执行吧。” “且慢,这件事情还需经过仔细地核算一番才行!”令人没想到的是,秦枭很快从悲怆激动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了之前的深沉。 第三百八十章 会算账的不只有你们秦家 “不就是家产吗,还有什么好核算的,按照遗嘱上面所说,分给秦彪一半不就的了?”秦枭的说辞让张长老很不开心。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张长老。”秦枭从震惊到深沉,再从深沉到笑颜,仅仅用了片刻功夫。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张长老明显有些不悦。 不只是他,还有陆泽和秦彪,也都露出了疑惑和不满的神情,靠近过来,想听他说些什么借口。 秦枭微笑着,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道:“张长老,您老人家也是知道的,我父亲创业之初,可是异常之艰辛,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秦家的家业可不像现在这样庞大,有些产业,还不存在。” 他此话一出,张长老,陆泽和秦彪都大致听明白了他话中隐含的意思,只不过三人都没有说任何话,静静地听他接下来如何说,从而思考如何应对他。 见三人不言语,秦枭的笑容中微显得意,接着道:“张长老请听在下细细说来,在我父亲创业之初,我们秦家只有商队的生意,而且只向周边的城市同商,您是紫霄城的元老级人物了,这些您可记得?” 张长老听的入了神,到了现在还未听出他想表达什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然而一旁的秦彪和陆泽,都已经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只不过他还尚未表达清楚,所以便没出言反驳,选择了静观其变。 “其实我想说的并不多。”秦枭露出了奸商惯有的嘴脸,轻轻一笑道:“在我家父立下遗嘱之时,我们秦家的产业还不像现在这样庞大,所以若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算的话,我们应该分给三弟的家产其实并不多.....” 这下子张长老终于听明白了,秦枭这小子想赖账! “放你妈的狗臭屁!”张长老的暴躁脾气一上来,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敢骂,“老夫可算听出来了,你他娘的就是不想给这么多!” 在紫霄城,张长老发威比城主老爷子还要让人感到恐惧,他跺一跺脚,恨不得整个紫霄城都颤三颤! 张长老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不管你是谁,只要你的话不入他的耳,他就会骂的你狗血喷头! 以前秦枭只知道张长老的威名,如今可算是领教到了,却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只能微闭双目,小意地躲避着从他口中飞出的唾沫星子.... “张长老,您老人家先别发火,听我给您细细算上一笔账。”秦枭唯唯诺诺地说道,接下来他叫来了秦家一些元老级人物,和他们共同计算起来。 他们所计算的无疑是,从秦老爷创业开始,到他生命结束时的家族产业,并且计算每一笔时,都要向张长老汇报一下,说是请他确认,实则不安好心... 张长老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只能稀里糊涂地听他们言说,他们所说的事情都是过去所发生过的,他也只能点头,丝毫没有插嘴的余地。 而陆泽和秦彪二人,则被秦家人有意地排挤在了外围,根本挤不进去,即使听到了对他们不利的话,也无法提出反驳的意见。他们此行来的目的,就是想分割秦家的家产,如果来硬的话,不仅会给秦家商会带来动乱,而且还会产生连锁反应,让整个紫霄城陷入巨大的震荡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秦彪和陆泽虽然着急的很,却也只能暂时选择忍让。 在秦家一些精明商道之人的诉说下,张长老感到脑袋都胀了起来,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到了最后,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如此一来,您老人家总该明白我说什么了吧?”秦枭笑着对张长老道。 张长老被秦家这些精明之人一顿忽悠,早已如在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秦枭最后的总结下,只能点头做出回应:“我好像听明白了....” “张长老,他们在忽悠您,您可千万别上当!”最终,陆泽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地扒开了人群,走了进去。 “陆公子,你为何这样说?”秦枭不悦地道。 “为何这样说?”陆泽冷哼了一声,道:“我为何这样说,你可比我清楚的很!” 面对陆泽的冷言冷语,秦枭没有丝毫生气,仍是一副老奸巨猾的微笑,道:“我们秦家世代经商,可以说每一笔生意都算的明明白白,没有算错过一次,陆公子这样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有了之前陆泽回怼秦怀的教训,秦枭也不再和陆泽扯亲戚关系了,而是直接称呼其陆公子。 陆泽似乎早已猜到了他有这样的说辞,于是乎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既然秦副会长这样说,那么我今天也请来了一位世代为商之人,来替秦三叔算一算帐!” “孙老,带着您的人,快请进来!” 陆泽朝门口一声高喊,立即有人进来,除了为首的一名七旬老者外,身后七八人,每人手中都提着一只算盘,走起路来,哗哗作响,很有气势..... “孙鸿盛....”看到七旬老者之后,秦枭的牙关都紧紧咬合在了一起,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挤出。 “秦副会长,别以为你们秦家的人会算账,你可别忘了,孙家商队的人,算起账来,可是一点儿也不会输于你们。”陆泽平静地做出回应。 第三百八十一章 秦家一半的家业 秦枭和其他秦家人,的确没想到,孙鸿盛会带着手下来到这里。 见到孙鸿盛的到来,秦枭感到了不妙,眉头微微皱了皱。 早年间,秦家和孙家都是靠着商队发家,只是后来,秦家运用自己手中的优势,把孙家一步步打压下去,令他们苟延残喘,直到最近一段时间,在陆泽的帮衬下,才算恢复了生机。 在打垮孙家的好几年里,秦家人瞧不起孙家人,已经成了习惯,当秦枭在这里看到孙鸿盛的时候,更是像之前一样,露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态,还想着凌驾于其上。 “陆公子,张长老,我的人已经准备好,还请做出下一步的指示。”孙鸿盛没有理会秦枭,而是直接向陆泽和张长老请示。 孙鸿盛带着孙家商队的人前来,是陆泽一手安排的,期间张长老和秦彪并不知道,所以张长老和秦彪在见到他们到来后,都感到了有些诧异。 而秦枭和其他秦家人,心里都有鬼,在见到孙鸿盛带人来到这里时,他们都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这里是秦家商会,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秦怀表现的更为直接,带着人轰赶起了孙鸿盛他们。 然而,当他还未走到孙鸿盛的面前,中间突然走出现了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二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孙老他们可是我请来的客人。”陆泽平静地对秦怀说道。 “这里是我们秦家商会,你请人来顶个屁用!”秦怀很不屑,有一种凌驾于人上的气势。 “我今天请人来,就是来找你们秦家商会来算账的!”陆泽的语气忽然一冷,迅速出手,一拳头打在了秦怀的腹上。 秦怀的身子瞬间弯了下去,发出一声惨叫,双脚离地,向后飞去,落在了四五米远的地方,惨叫了一声,立即有人过去将他扶起。 “你居然敢打我.....”秦怀在别人的搀扶下,用手指着陆泽,很是不甘。 “我没把你打死,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而不是用手指着我!”陆泽冷声道,从他魂穿之后,所遇到的一切麻烦,几乎都有秦怀的影子,所以他对他不仅没有好感,而且还特别的愤恨,若不是此刻在秦家商会给秦彪分家产,他完全可以下手重一些,将他一拳打死。 “陆泽,你居然敢在这里打人!”秦枭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既生气又心疼,呵斥完陆泽之后,马上赶到自己儿子身边,察看他的伤势。 “我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陆泽淡淡地说道,面对秦枭一点儿也丝毫不客气,“我若用尽全力的话,你连和他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你小小年纪,别太狂妄!”秦枭咬着牙沉声道。 “正因为我年纪小,所以我才狂妄!”陆泽做出了平淡的回应,针锋相对,没有任何相让的意思。 秦枭对陆泽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询问儿子的情况,看似担心儿子,实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他名义上是秦家商会的副会长,可是秦家商会的实际掌握权却全部在他手中,没有他表态,即使孙鸿盛带来的人再会打算盘,也无法计算出属于秦彪的那一份家产。 没有具体的数目,就无法计算出账目,孙鸿盛带领着手下五六人,被晾在了那里。 “公子.....”孙鸿盛向陆泽望去,请求意见。 而陆泽的目光则移向了张长老,只有这个脾气暴躁的老头,才能震慑的住秦家。 “老孙,他们所有的账目都在这里,你们快快查清,然后汇报一个总数目给我就行!” “张长老,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父亲留给秦彪的家业没有这么多,你怎么还派人查账目?”秦枭虽然不敢对张长老发火,但却已经露出了不悦神色。 “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们刚刚合起火来糊弄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张长老怒声道。 “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怎敢糊弄您老人家?”秦枭怕张长老大发雷霆,脸色立马变和悦了不少。^m 张长老冷哼了一声,道:“老夫我虽然不是生意人,但却对利息这一说法有所了解,秦老爷子立下遗嘱时,距今已有三十几年,连本带利,到现在也是很大一笔钱了,所分给秦彪的应该还是秦家家业的一半!”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不可阻挡 张长老如梦初醒,说出了一番话后,让在场的秦家人都没想到。 在场的秦家人,每一个都是商业精英,经过他们粗略地一计算,便可得出了一笔惊人的数目。 “如果按照当前利息来算的话,当年秦老爷子留给秦三爷的财产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孙鸿盛亦精于商道,几十年的经验,绝非其他人能比,他在心中计算之后,得到这么一个答案,说与了张长老听。 而秦家人本来都认为秦彪拿不出真的遗嘱出来,可是当他们所有人看到遗嘱之后,又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秦枭虽然找不出遗嘱作假的痕迹,但是冷静之后,他又对此产生了怀疑,还是认为大哥秦虎绝不会撒谎,真正的遗嘱,已经被销毁了。 可是,张长老手中的遗嘱,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且这么多人看了,均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们秦家发展至今,家业之所以巨大,完全脱不了我们家族人的世代努力,怎么能只凭一纸遗书,就把我们这些人多年的努力全部搭进去!”一名秦氏人员高傲地说道。 “就是,我们秦家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局面,全部在于我们管理有方,以前的秦家家业怎么能和现在相比?” “秦家的产业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紫霄城的命脉可全数掌握在我们手中,若是有人想对咱们不利,那么只能会给紫霄城带来危机!”有人冷笑道,话语中充满了傲气。 “秦家产业已经涉及到紫霄城的方方面面,想动我们,就得事先考虑一下后果!”..... 越来越多的秦氏人表达出了自己的看法,秦家产业这么多年来,在紫霄城中的地位,让他们日益骄横,发展至今,已经完全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张长老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他们笃定,张长老会考虑到紫霄城的全城百姓,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而张长老的确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虽然外表刚硬,脾气暴躁,但绝对不是一名做事不考虑后果的莽夫,早在来秦家商会之前,其实他就已经考虑好了,只是对秦家的人示威一番,并不愿伤害他们,就怕他们给紫霄城带来诸多麻烦,难以解决。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秦枭是什么样的人物?打理秦家商会,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多大的风浪没有经历过,经过一番沉思之后,又悄悄观察了一下张长老的神情变化,心中慢慢就有了定数.... 张长老虽然脾气暴躁,但是毕竟已经年过七旬,气血不和年轻时那样旺盛,到了他这个年龄,实际上已是外强中干,表面看着强硬,其实内心也会考虑很多。 紫霄城之所以能够发展到现在如此繁荣的景象,除了城主老爷子外,做出最大贡献的人,莫过于张长老了。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看到自己辛苦劳作的成果,毁于一旦,除非这个是疯子!张长老明显不是!他是一个外刚内柔之人,肯定不愿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毁在自己手中! 秦枭毒辣的目光,已经看穿了一切,发现了张长老的软肋,所以有恃无恐道:“张长老,我想您应该清楚地知道,我们秦家在紫霄城所占的分量吧,如果真的把秦家搞垮的话,那咱们紫霄城也会一起跟着遭受损失!” 张长老果然被秦枭说中了,他内心的想法的确如此,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强硬态度,均是故意装出来给秦家人看的,没想到居然被看穿了心思,有种不爽,却难以发泄,听着秦枭在一旁得意地说话,只能默不作声,显的有些窝囊。 陆泽原本让张长老来撑场面的,可是谁知到了此刻,这个最刚硬之人,居然被人戳中了软肋,不作言语。 他并不因此而怪罪张长老,能够理解张长老的心情,他只对秦枭产生了厌恶,恨他专挑别人软肋下手。 “秦副会长,听你话中的意思,您是不想按照秦老爷子的遗嘱行事了?”陆泽冷声问道。 秦枭的妹子就是陆泽的大伯母,此时他欲拉近关系,笑了笑道:“陆公子,你我本来就是一家人才对,何必要说出如此见外的话来?” 陆泽当然不会骄横到说出“谁和你是一家人”这样的蠢话,而是平静地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我这次是来为好友讨回一个公道!” “老三是你的好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秦枭表示诧异。 “怎么,难道在下交个朋友,还要向秦副会长请示一番才行?”陆泽的语气微冷。 “不敢,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秦枭快速回答道,态度很显谦卑。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探听,陆泽早已知道秦枭是一名怎样的人物,此人性格阴沉,心思沉稳谨慎,而且极具商业头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此人越是谦卑,就越应该对他提防。 可是陆泽天生就是那种洒脱之人,为人算的精明,但却最见不得别人玩阴的,所以他对秦枭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感。 “秦副会长,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秦家商会和紫霄城有着莫大的关联,那么我问你,你们秦家到底遵不遵守城主府制定的法律?”当听到秦枭如此说话之后,陆泽更是发自内心的对他厌恶,不冷不热地问道。 “当然遵守!”秦枭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露出一副深思的神情,好像已经猜出了陆泽的心思。 “那就好,我以城主府的名义,让你把秦家商会开创以来所有的账目,拿出来,我要查一查!”陆泽冷声说道,事实上他从未对秦枭客气过。 你拥有紫霄城最大的商会又如何,阻拦我办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泽,你小子只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野种,算个什么东西,竟也敢查我秦家商会的账目,你叫城主来,他也不敢!”还未等秦枭开口,秦怀又开始叫嚣了。 “我算什么东西?”陆泽语气很冷,令人闻之不由地感到一股寒冷彻骨之意,随后向秦怀径直走去,期间有秦枭和其他一些秦家想要阻拦,却被他一甩手甩到了一边,双目直直望着秦怀:“我的手掌会告诉你答案!” 第三百八十三章 秦枭妥协 “陆公子,你且慢,有事咱们好商量!”被陆泽一手甩到一边之后,秦枭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儿子靠近,心中极为担忧,毕竟他刚刚已经扇了儿子重重的一巴掌..... 陆泽没有理会他,而且任何出来挡他的人,皆被他一手甩开,双目冷冽,且有一股坚毅之意,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陆公子你不能这样....”出面拦截他的人,话还停留在口中,人就已经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许久都无法站起身来。 陆泽前世就无父无母,全靠祖父一人含辛茹苦带大,因此从小不知受了多少欺负,经常被人嘲笑为没人要的野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到现在都过不来。 “我最讨厌别人骂我野孩子了,刚好,你今天中奖了!”陆泽不紧不慢,向秦怀步步靠近。 秦怀早就知道陆泽发起狠来是怎样一副样子,在行商云霄国的时候相遇,差点没被他当街打死,而就在刚才挨了他一巴掌,到现在半边脸还肿着呢,若是再被他来一巴掌,那么自己这条小命还能保的住吗?“你不要过来啊....”秦怀见陆泽一步步逼近,几乎紧张到了窒息,不由地向身后撤退,直到退到了墙上,无路可退。 “既然你的话已经出口,那么我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陆泽面色如冰,语气也同样寒冷,如极地吹来的风,寒彻人的骨髓,“今天我就用我一只巴掌,告诉你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所有上前阻拦的人都被陆泽一手甩开,并且重重落地,臀部都快被摔裂,惨叫连连,好久都不能站起身来,其他人看到这般场景,都不敢上前阻拦。 “父亲救我!”秦怀被逼到了墙边,向秦枭发出求救,一遍又一遍,快速出口,到最后声音都快嘶哑了。 “怀儿.....”秦枭也被陆泽随手一挥,甩到了一边,到了现在还是痛的难以起身,刚想对自己儿子说些什么,却转而向陆泽喊道:“陆泽,你不能对怀儿下手,否则的话,我会让整座紫霄城永无宁日!” 秦枭说这话,并不是简单的威胁,他是有那种实力的,依据秦家在紫霄城的地位,他若真的想发动一次经贸变动,完全是可以让整座城池陷入一场经济危机的,从而导致城中动荡不安,甚至民不聊生! 这也是老爷子和张长老都担心的问题,他们之所以忍受到秦家至今,完全是出于这个原因。 以发动经济危机做为威胁,可以使老爷子和张长老两位超然的人物有所忌惮,然而陆泽听到秦枭的喊话后,却显的无动于衷... 他还是一步一步地前进,很沉稳,直到来到秦怀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当陆泽站在身前,秦怀双目之中尽是惊恐,颤音问道。 “我想干什么?”陆泽冷笑,“幼稚,我都走到你跟前了,你还问我这样的问题!” “陆泽,你不能把我怎么着,因为我父亲掌握着紫霄城的商业命脉,你若将我打伤的话,就势必会给紫霄城带来很大的麻烦!”秦怀仍在尝试说服陆泽,提起父亲,他就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样,死死不放。 “我祖父为紫霄城的百姓担忧,张长老也为紫霄城的百姓担忧,不敢对你们秦家怎么着,但是我,从小乖戾,做事任性,这是城中居民众所周知之事,我做事从来不会考虑这么多,快意恩仇,随性洒脱!”陆泽站在秦怀身前,说起话来依然平静。 早在几个月前,秦怀就已对陆泽有了深刻的了解,他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当初在古商城和他相遇,差点没被他活活打死,而当时的他和现在一样,平静中带有一股寒意,令人生畏。 “的确,前一段时间,我真的想杀了你。”陆泽说道,“你勾结马匪,想置我于死地,所有的证据,我都已经得到!” “你....你撒谎,你根本就没有证据!”秦怀试图大声狡辩,但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声音发颤,显的底气不足。 “我没有证据?”陆泽冷笑,从身上取出了一封书信,打开展现在秦怀面前,道:“你瞧仔细了,这是什么!” 这封信是他从马匪头目身上找到的,上面的内容交待了陆泽带队走镖的具体路线,已经答应将镖队劫杀之后,秦怀给出的好处,文字清晰,条理不乱,而且上面还有秦怀的私人印章。 当秦怀看到书信后,彻底傻眼了,目光很快呆然,怔怔地道:“你既然早就取得了书信,为何到这时才拿出来.....” “其实,我早就想杀你了,而且机会还有很多,如果当初在古商城,张长老不被魂骑士追赶,你的命在那时就该结束了!”陆泽道,冷冽的目光一直停在秦怀的脸上,看着他无比恐惧的神情,有一种莫大的安慰。 其实,秦怀与黑云寨马匪沟通的书信,是叶紫衣在他开始此次行动前给他的,得到书信之后,他才决定帮助秦彪取得家业后,再找秦怀算账的,可是却没想到,遇到了如此大的阻力,最主要的原因就在秦枭和秦怀父子二人身上。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想打开局面,就必须先要对付秦枭父子二人,可是若无理由打人,便会难以服众,只有将秦怀与马匪之间的书信拿出来,才有动手的理由。 “陆泽,你不要乱来,有话好好说!”当陆泽拿出了书信之后,秦枭就知道,自己已输无疑,最终选择了妥协,“你提出来的要求,我全部答应你,我请你放过我儿子一命!” 陆泽手中拿着书信,并未转身,心中暗暗喜道:“还是叶紫衣料事如神,只有这封书信,才能搞定秦枭父子....” 第三百八十四章 任务完成 当陆泽拿出来秦怀和马匪串通的书信,秦怀立马变怂,不再和之前一样,态度强硬,就连强势的秦枭也选择了妥协。 一封和马匪串通的书信,足以判秦怀的死罪。 秦枭害怕陆泽将秦怀杀死,赶紧求饶,答应他提出来的一切要求,只让他放过自己儿子一命。 “放过他当然可以。”陆泽没显的多么急切,而是平静地说道:“其实我们来的目的,你早已知道了,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你们按照遗嘱上的去做。” “好说,好说,只要你肯放过怀儿,咱们一切都好商量。”秦枭立即回应道。 事情能发展到现在的局面,是秦家人万没想到的,他们的眼睛都望着秦枭,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张长老所拿出来的遗嘱,他们都已瞧过,其中不乏专业鉴赏之人,可是这些人瞧过之后,也都未看出任何端倪。 只是遗嘱上面写的内容,实在有些出乎人的意料,秦老爷子居然把一半的家业留给了他的三儿子。 在此之前,秦家已经经历过了一次重创,为了竞得行商东荒的路线,他们抛出去了大量金币,足以动摇他们的根基,直到现在才有了恢复。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上一次的创伤还在,如今陆泽又带人来寻事了,而且这次居然带来了秦老爷子的遗嘱,分给秦彪一半的家族产业.... 秦老爷子是整个秦家家族产业的创始人,可以说,若是没有他,就不会有如今庞大的秦家,他的遗嘱等于最高指令,就连秦枭这位实际掌权者,都不得违背。 “二哥,您可要三思啊!”有人着急地向秦枭说道,害怕他答应陆泽,分走家族的一半产业,那么秦家将没有再兴起的可能。 “住口!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若不是怀儿带领商队,成功行往东荒,咱们秦家早就垮了,你可倒好,不感恩不说,而且还见死不救!”很快,有人出面反驳道。 之前的那个人,被说的面红耳赤,却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因为他看到了秦枭正在用深沉的目光盯着他。 “副会长,你不用着急,以我看陆泽这小子根本不敢把二公子怎么样,除非他真的想看到紫霄城陷入一片混乱!” “对,依咱们秦家在城中的地位,他即使再混蛋,也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他不会伤害二公子的!” 这些人平日里真的骄横惯了,直到这时还自信满满,认为陆泽不敢下手,说话的语气很是狂妄。 “啊!” 然而就在他们刚把话说完,对面就传来了秦怀一声惨叫,着实打了他们的脸。 听到秦怀的惨叫之后,他们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快速向前方望去,只见陆泽的一只手紧紧地按在了秦怀的肩膀上。 “你们都别说话激他了,他真的敢杀我!”秦怀既着急又痛苦地道,“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按碎了....” “怀儿!”秦枭十分担心儿子的安危,着急喊了一声,然后快速将目光转移到了陆泽身上,道:“我们不是正在谈判吗,你为何对他下手!” “你刚刚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有人在你耳边说我不敢下手,那么我只好让秦怀亲口告诉你,以免他的声音对你造成干扰,影响你做出判断。”陆泽仍是很平静。 陆泽虽然表现的很平静,可是秦枭却可以通过观察,看出他身上有一股狠厉之气,很难确保他不会动手杀人。 “你们都不许说话!”秦枭呵斥了一下身边的人,这些人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沉默下去,而他又很快向陆泽道:“我答应你,按照遗嘱上所说去做,可是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出来,让我听听。”陆泽道。 “我让你立刻放了怀儿,并且把你手中的书信销毁!”秦枭沉声道。 “你这哪里是一个条件,分明是两个。”陆泽淡淡地说道,“我只能答应其中一个。” “怀儿若是被你杀了,那我还要书信干什么!”秦枭冷哼了一声,似是瞧出了陆泽的心思,说连话的语气也随之改变的,不再像之前那么客气。 “不论你怎么说,我只会答应你一个要求。”陆泽回道,“要信不要人,要人不要信,两者你只能选一个!” “那你就先放了怀儿,信件让后我再考虑一下。”秦枭回道。 陆泽早已猜到他会这样说,所以并未生气,点了一下头,道:“放了他可以,只不过,我要你把秦家这么多年的账目拿出来,让孙鸿盛老爷子以及他的手下,合计一下,然后再取总数的一半分给秦彪。” “可以!”秦枭回答道,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可以很明显地听出其中的不情愿,“来人啊,把咱们这几十年来记录的账本拿出来!” 有了前车之鉴,再也没有人敢劝说秦彪了,得到秦枭的命令后,他们便开始行动起来,去将账本找到搬来。 孙鸿盛早已带人准备好,就等着账本到来计算了。 一摞摞账本摆在了桌子上,孙鸿盛过去,随意翻看了几本,确认了一下它们是真的账本后,向陆泽点了点头。 陆泽得到他们的回应后。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松开了秦怀,道:“你自由了,可以走了。” 张长老和秦彪像是看傻了一样,陆泽居然通过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成功逼秦枭妥协,交出了账本。 有了账本,就可以计算一下秦家的总资产了,这对此次行动来说非常的有必要。 异种附魂石一经出世,紫霄城就变成了整个世界的焦点,几乎全世界的修炼高手得到消息后,都来到了这里,打探秘密,甚至更有甚者,图谋不轨..... 这么多修炼高手的到来,肯定会给紫霄城带来影响,老爷子怕秦家和他们勾结,所以便有了主导秦家商会的想法,只不过一直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陆泽却想到了秦彪曾说过的遗嘱一事,利用它来控制住秦家。 “终于可以收官了!”陆泽看着孙鸿盛他们计算着账目时,叹息了一声道。 若不是那秦怀的生命做威胁,陆泽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让秦家人乖乖地交出账本来。 第三百八十五章 休想狡辩 孙鸿盛自幼时起,就跟着别人做生意了,如今年近七旬,几十年过去了,已然成为了一本活着的生意经,头脑灵活,自是不用多说,算起账目来,条理清晰,根本不会发生错乱,在他的带领下,秦家商会这么些年来的账目,六七个人仅用了两天时间,就算出了结果。 在这两天里,秦家商会除了秦枭和几名骨干以外的其他人,都各自回家了,只等计算结果出来之后,才有人去通知他们,重返商会。 陆泽和张长老,以及秦彪,他们三个都守在这里,吃和住早已安排妥当,饭菜有人来送,晚上休息则是就地打铺盖,这倒不是秦家商会没有睡觉的地方,而是他们担心,秦家人趁休息时间,来此做手脚。 而秦枭等人虽然不愿看到商会大厅有人吃睡,但却对此非常无奈,除了孙家商队来计算账目的几人之外,其余三人都是武道高手,根本就惹不起。 现在秦枭更加思念大哥秦虎了,如果有他在的话,别说陆泽和张长老了,就连老爷子来了,也得掂量掂量,他们绝不敢像现在一样,在这里吃喝拉撒睡....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孙鸿盛带领着他的团队完成了账目统计,这对秦枭来说,是一件好事,同样也是一件坏事。 好事是,他们终于算完了,不用再吃住在这里了,而坏事则是,他们既然已经计算出了总账目,就意味着要和秦彪平分家产了... 今天和前天一样,秦家商会的会员全部到齐,然而当得知计算结果之后,他们的神情都非常的古怪,一是惊讶于孙鸿盛的算账之快,二来则是和秦枭一样的心思。 “好了,既然账目已经算出,那么我就按照遗嘱上面所说,把秦家的一半产业划到秦彪名下吧!”张长老说起话来很轻松。 “张长老,您这么说未免有些草率了吧!”秦枭冷声说道。 “此话怎讲?”张长老疑惑问。 “秦家的产业涉及到了紫霄城的方方面面,有些产业根本就无法挪动,人力和物力都得算上,你说要平分,除非把房屋都一劈为二,把人也一刀剁成两半,才算平分!”秦怀从陆泽的手里逃了出来,这才刚过去两天,又恢复了往常的骄横。 “两位长辈之间说话,你一个晚辈插什么言?”陆泽斜乜了秦怀一眼,冷淡的语气说道。 两次差点没被陆泽杀死,秦怀对陆泽的恐惧可见一斑,当陆泽的声音传入耳中时,秦怀吓的一哆嗦,赶紧躲在了父亲身后,闭上了嘴,连向陆泽望一眼的语气都没有了。 “瞧你这点出息!”秦怀的反应着实让秦枭觉的脸上无光,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呵斥儿子。 “张长老,犬子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也有些道理,我们秦家的产业涉及到了紫霄城的方方面面,若说一下子一分为二,的确很难办到!” “那这该如何解决....”张长老本来就是一介武夫,秦枭的这番话,等于说给他出了个难题。 面露为难之色的同时,张长老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孙鸿盛。 孙鸿盛经商的年月比秦枭还长,当初只不过因为秦家有城主府做靠山,才将孙家斗败的,若是没有城主府插手的话,孙家未必会败给秦家,所以张长老请他给出主意解围。 “秦副会长,此言差矣,秦家的产业虽大,但却并不代表不能平分。”孙鸿盛缓缓道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身上,他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将账本上的总数目计算出来,只要把这些数目安到产业上经行划价就可以了,多一些或少一些,都可以拿钱来充数。” 孙鸿盛的话说的已经很透彻,张长老听到后立即明白过来,道:“就按照老孙所说,若是分不过来,就拿钱进行划分,若是少那么几个铜子的话,我替秦彪发言,就不要了。” 几个铜子不要了,您身为一个宗门的长老,可真够大方的.....秦家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瞥了张长老了一眼,而张长老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却表现出一副泰然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秦枭双眼微眯,陷入了沉思的状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张长老所说的做吧!” 此话一出,秦家人全部哗然。 “二哥,你怎么就这么答应了?” “副会长,您可要三思啊,他们可是要分走我们一半的产业!” “咱们商会发展至今,都是靠着我们一代又一代人打拼出来的,怎能随意拱手让人!” “对,我们不答应!”...... 他们虽然都已看过遗嘱,并且都没发现任何作假的痕迹,只不过真要分家业的时候,他们却都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 “你们吵吵什么,整个秦家商会,都是我父亲一手创办的,若是没有他,你们都不知在何处做小买卖艰难糊口呢,还哪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秦枭虽然也姓秦,但是他对秦家商会的这些人却无丝毫感情,无情地打击他们。 商会的人之前并没见过秦彪,还以为他从小离家出走,生死不知,直到他出现在这里的几天里,他们才对他有所了解,到现在都已经知道他是一名武师境高手,所以对他都产生了一种畏惧。 人一旦步入武师境,就会成为绝世高手,少有人敌,秦彪本来就对秦家心怀怨恨,若是发起火来,他们这些人可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视财如命,见不得产业被分,站出来狡辩道:“祖爷当年立下遗嘱时,恐怕已经病入膏肓,神志不清,所以遗嘱不能做效!” “立遗嘱时你在场?”秦彪问道。 “没有!”此人强硬地说道,为了钱财真的豁出去了。 “既然没有,那就闭上你的嘴!”秦彪目光一凛,只听刷的一声,手中的短剑出鞘,搭在了此人的肩膀上。 第三百八十六章 分家产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孙鸿盛带领着他的团队完成了账目统计,这对秦枭来说,是一件好事,同样也是一件坏事。 好事是,他们终于算完了,不用再吃住在这里了,而坏事则是,他们既然已经计算出了总账目,就意味着要和秦彪平分家产了... 今天和前天一样,秦家商会的会员全部到齐,然而当得知计算结果之后,他们的神情都非常的古怪,一是惊讶于孙鸿盛的算账之快,二来则是和秦枭一样的心思。 “好了,既然账目已经算出,那么我就按照遗嘱上面所说,把秦家的一半产业划到秦彪名下吧!”张长老说起话来很轻松。 “张长老,您这么说未免有些草率了吧!”秦枭冷声说道。 “此话怎讲?”张长老疑惑问。 “秦家的产业涉及到了紫霄城的方方面面,有些产业根本就无法挪动,人力和物力都得算上,你说要平分,除非把房屋都一劈为二,把人也一刀剁成两半,才算平分!”秦怀从陆泽的手里逃了出来,这才刚过去两天,又恢复了往常的骄横。 “两位长辈之间说话,你一个晚辈插什么言?”陆泽斜乜了秦怀一眼,冷淡的语气说道。 两次差点没被陆泽杀死,秦怀对陆泽的恐惧可见一斑,当陆泽的声音传入耳中时,秦怀吓的一哆嗦,赶紧躲在了父亲身后,闭上了嘴,连向陆泽望一眼的语气都没有了。 “瞧你这点出息!”秦怀的反应着实让秦枭觉的脸上无光,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呵斥儿子。 “张长老,犬子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也有些道理,我们秦家的产业涉及到了紫霄城的方方面面,若说一下子一分为二,的确很难办到!” “那这该如何解决....”张长老本来就是一介武夫,秦枭的这番话,等于说给他出了个难题。 面露为难之色的同时,张长老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孙鸿盛。 孙鸿盛经商的年月比秦枭还长,当初只不过因为秦家有城主府做靠山,才将孙家斗败的,若是没有城主府插手的话,孙家未必会败给秦家,所以张长老请他给出主意解围。 “秦副会长,此言差矣,秦家的产业虽大,但却并不代表不能平分。”孙鸿盛缓缓道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身上,他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将账本上的总数目计算出来,只要把这些数目安到产业上经行划价就可以了,多一些或少一些,都可以拿钱来充数。” 孙鸿盛的话说的已经很透彻,张长老听到后立即明白过来,道:“就按照老孙所说,若是分不过来,就拿钱进行划分,若是少那么几个铜子的话,我替秦彪发言,就不要了。” 几个铜子不要了,您身为一个宗门的长老,可真够大方的.....秦家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瞥了张长老了一眼,而张长老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却表现出一副泰然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秦枭双眼微眯,陷入了沉思的状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张长老所说的做吧!” 此话一出,秦家人全部哗然。 “二哥,你怎么就这么答应了?” “副会长,您可要三思啊,他们可是要分走我们一半的产业!” “咱们商会发展至今,都是靠着我们一代又一代人打拼出来的,怎能随意拱手让人!” “对,我们不答应!”...... 他们虽然都已看过遗嘱,并且都没发现任何作假的痕迹,只不过真要分家业的时候,他们却都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 “你们吵吵什么,整个秦家商会,都是我父亲一手创办的,若是没有他,你们都不知在何处做小买卖艰难糊口呢,还哪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秦枭虽然也姓秦,但是他对秦家商会的这些人却无丝毫感情,无情地打击他们。 商会的人之前并没见过秦彪,还以为他从小离家出走,生死不知,直到他出现在这里的几天里,他们才对他有所了解,到现在都已经知道他是一名武师境高手,所以对他都产生了一种畏惧。 人一旦步入武师境,就会成为绝世高手,少有人敌,秦彪本来就对秦家心怀怨恨,若是发起火来,他们这些人可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视财如命,见不得产业被分,站出来狡辩道:“祖爷当年立下遗嘱时,恐怕已经病入膏肓,神志不清,所以遗嘱不能做效!” “立遗嘱时你在场?”秦彪问道。 “没有!”此人强硬地说道,为了钱财真的豁出去了。 “既然没有,那就闭上你的嘴!”秦彪目光一凛,只听刷的一声,手中的短剑出鞘,搭在了此人的肩膀上。 386 秦彪的短剑虽然不到两尺,剑锋也不怎么锋利,可是当搭在站出来狡辩之人的肩膀上时,这人还是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从秦彪身上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既阴沉又强大,压制的面前之人喘不过气来。 连呼吸都不能够,更别提说话了。 “秦彪,这里是秦家商会,你休的放肆!”秦枭呵斥道。 秦彪向秦枭冷眼一瞧,却没有收手,而是很快把目光转了回去,重新落在了面前之人的身上,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只不过若是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我就不会饶你第二次了!” 他缓缓收回了剑,面前之人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却已然被吓的不轻,在秦彪转身离开之后,他仍呆在原地不动,浑身颤抖,无法行动。 这一次秦家人都知道了秦彪的厉害,没有人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结果。 “既然秦副会长已经答应,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张长老没有在乎旁边发生的小插曲,而是因为秦枭做出的决定感到高兴。 “张长老,虽然我答应遵照父亲的遗嘱办事,但是恐怕秦家的一半家业还是不能立即到秦彪手上!”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三十年前的往事 秦氏三兄弟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他们之间的恩怨完全来自于他们各自的母亲身上。 当年秦老爷子娶了妻子,并生下了两男一女,之后又遇到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将她收为妾室。 本来嘛,男人娶妻纳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秦老爷子当年还很年轻,就创办了秦家商会,意气风发,得到了很多年轻女子的爱慕,妻子还因此引以为傲,他要纳妾也没管他。 可是后来,等他娶回来妾室之后,妻子才发现,事情的发展渐渐超出了她的想象,以及掌控范围,娶完妾室以后,他居然对她越来越冷漠,反而对妾室越来越好,俩人经常腻歪在一起,卿卿我我..... 时间久了,妻子忍受够了,便把心中的积郁爆发了出来,和丈夫大吵大闹,甚至还动手打过妾室。 因此,秦家的妻与妾之间恩怨不断。 按理说,妾室对正妻应该是毕恭毕敬的,可是在丈夫的袒护下,妾室居然渐渐有了压过正妻的趋势。 之后,妾室给丈夫生了个儿子,丈夫很高兴,取名为秦彪,只不过在孩子不到两岁的时候,妾室就因病去世了。 本来妾室去世,再无人可以和自己争风吃醋,妻子的心情应该逐渐变好才是,可是现实并非如此,她发现随着妾室的去世,丈夫的心并没有回归到她身上来,而是转移到了妾室所生的孩子身上,对她生的孩子却渐渐疏远冷漠,她积郁在心,久而久之,得了顽疾,没几年就撒手人寰了,这让她的孩子对妾室生的孩子,产生了厌恶.... 在秦彪六岁的那年,父亲也去世了,并提前写好了遗嘱。 秦老爷子去世后,当时只有二十岁出头的秦虎掌管了家族,但却在他掌管家族刚一年之后,便召开了家族会议,决定把庶出的秦彪赶出家门。 这段秦家内部的风波已经过去了三十年,现在已经鲜为人知,而秦虎把秦彪赶出家门的在场人员都是元老级人物,已相继老去,活到如今的两人,其中一人已经老的糊涂,神志不清,而另外一名却在自己花园散步时,一不小心掉进了池中淹死了。 加上秦虎的死,遗嘱之事更加死无对证。 直到张长老提出让秦彪回归家族,秦枭这才回味过来,这恐怕就是秦彪和张长老之间早已商量好的计谋,而且幕后最大的黑手一定是城主老爷子.... 看样子紫霄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才让城主府加紧了对秦家商会的控制。做为一名出色的商人,秦枭很敏感地觉察到了这一点。 目前大哥秦虎已经被杀,整个秦家家族再也找不出他那样的武道高手保护家族,在这个武道至上的世界里,失去了武道高手的庇护,再庞大的家族,也只会沦落为一群待杀的羔羊。 捋清了事情脉络之后,秦枭并没有露出异样神色,其实几年前当他知道秦彪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将来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当时大哥秦虎尚在,没为此考虑太多。 “张长老,您有所不知,我们秦家有一项族规,凡是犯了重大错误的人,就会被逐出家门,永远不得返回,当初我大哥之所以将老三逐出家门,便是为此。”秦枭向秦彪瞥了一眼,“不信,您去问问老三。” “有这种事情?”张长老疑惑道,他早就了解过秦彪的身世经历,所谓的犯了大错才被逐出家门,完全是由于秦虎怕秦彪分家族产业,才随意找了一些小错误把秦彪赶出去的。 张长老叫来了秦彪,让他过来对质。 “我当年只有七岁,能犯多大的错误,只不过是秦虎容不得我,故意陷害我罢了!”秦彪冷声说道。 “你放肆!大哥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秦枭呵斥了一声。 “也对,我这就要回归家族了,称他一声大哥也是应该的。”秦彪嘴角翘起一丝冷笑,有种故意气人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回归家族了!”秦枭面色深沉,带着一缕愤怒。^m “两位先不要争吵,咱们先把之前的事情弄清楚再说。”张长老淡淡地说道,显的很有耐心。 “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么我就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给大家听,看看我犯的究竟是不是不可饶恕的错误!”秦彪一改往日的深沉,突然变的能言善辩起来,把他当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年,秦彪只不过无意间打碎了家里一尊特别贵重的瓷器,便被秦虎说成了故意而为,以败家的名义逐出了家门。 当时虽然只有秦虎和几名元老级人物在场,但是这么大的事情瞒不过府中上下,很快就有人知道了此事,而且都在私下里认为秦虎故意将秦彪的罪罚加大,为的就是把他逐出家门。 虽然有人知道秦虎的判决不公,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为秦彪求情,因为当时秦虎已经是整个家族的掌控者,而秦彪却不过是一名只有七岁的小孩。 “那件瓷器放到现在也不过价值几百枚金币而已,更何况我是不小心碰到它,秦虎就把我说成了败家,将我逐出家门,这样做不是故意的还会是什么?”为了营造气氛,秦彪声情并茂,激动的语气说道。 “我想,当年之事大家即便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后来也应有所听闻才对,无意间打碎一件仅价值几百金币的瓷器,就判人败家,实在有些过了些。”张长老为秦彪助力。 当初秦家三公子被大哥逐出家门的事情,的确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凡有一点脑子的人,一猜就可以瞧的出来,所谓的败家只不过秦虎找的借口罢了。 秦老爷子生前最疼爱他这个三儿子,也早已向外人透露出要把大多数家产继承给他的意思,可惜他走的造,没能等到老三长大成人,便被老大设计陷害,逐出了家门。 如今说起三十年前的那段往事,在场的秦家人都沉默了下来,明显心中有愧。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一个奇怪的问题 现场一片沉默,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秦彪和张长老。 “既然大家都记得三十年前发生的事情,那么你们也应该知道秦彪是被冤枉的才对!”张长老朗声道,生怕有人听不见,“我说的话,没有人提出异议吧?” 所秦家商会成员,都在面面相觑,心里涌出了一个相同的大问号:难道秦彪真的要回归家族了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所有人的目光一致地向秦枭望去,看他对待此事是怎样的一副态度。 当秦彪和张长老一唱一和地说出了三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后,秦枭就已经知道,秦彪回归家族,已是很难阻挡,他的双目紧蹙,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愁容。ぷ999小@说首發?? “秦副会长,既然三十年前的事情已经说明,那么秦彪这次应该可以回归家族了吧?”张长老盯着秦枭的脸问道。 “可以.....”秦枭知道此事无法阻挡,心中考虑起了之后的事情,出了神,当张长老问过之后,他怔了一下。 “那就好。”张长老凝重的表情刹那间变成了和颜悦色。 秦家商会的人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却还是在短时间内掀起了一片哗然。 “副会长居然答应了.....” “没办法,张长老此次带人前来,早已做好了准备,不答应的话,麻烦可能会更大....” “看样子,从今天起,咱们秦家商会就要变天了!” ...... 哗然声起,陆泽却安静地呆在一旁,注视着每一个人的举动,在确定无人反抗后,他静悄悄地走到秦彪身边,小声说道:“该你发言了。” 他们此行之前,早已做过推演,假设的结果有三种,第一是秦枭上来就不承认遗嘱的存在,第二是秦枭承认遗嘱,但却不让秦彪认祖归宗,第三是秦枭既承认遗嘱,又让秦彪回归家族。 这三种情况,他们都事先想好了应对之策。 事情的发展与他们的预料,相差并不大,陆泽做为此次计划的策划者,记住了每一步该干什么。 此时,应该让秦彪表态,稳定商会人员的心。 “各位请安静下来,听我说几句!”秦彪高声道,“既然我即将认祖归宗,那么咱们秦家的产业也就不用划分了,只不过....” 刚听到令人振奋的话语,秦彪的语气却发生了转变,秦家会员们的心都半悬着,等待他接下来所说的话。 “只不过,我毕竟离家已有三十年,对各位都不太熟悉,所以奔着想对各位有所了解,和对秦家商会的稳定发展,我决定,咱们每一项产业,我都委派一人去向大家学习学习,也趁此机会增进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秦彪的一番话过后,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原来他这是要派人监视啊,还说什么向大家学习,增进感情,真是冠冕堂皇。 虽然都已经猜出了秦彪的意思,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反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望向了秦枭,毕竟他才是商会的真正掌权者。 “老三,你刚回来,还未到祠堂上香,进行正式的认祖归宗,商会的事情暂先不由你管。”秦枭不冷不热地说道。 对于秦彪来说,这一天是他曾经极其渴望的,认祖归宗是他做梦都能梦到的事情,当然不会急于把手伸进秦家产业,这也是计划所设想到的。 只有名正了之后,才会言顺,只要秦彪回归秦家之后,以后有的是机会,当前的主要人物就是稳定住秦家人的心,不要让他们胡搞动作。 提出来安排自己的人手进入商会,明着看是有些打草惊蛇的意思,但却隐藏着另外一层意义,为的还是让他们稳定下来,事先告诉他们,他要派自己的人手进去,就是要告诉他们,他不想让商会出现错乱才选择这样做的。 如今时期特殊,稳定住人心,比什么都重要。 至此,整个计划已经算基本完成。 辛劳了一番,虽然没能从秦家商会得到一分钱,但是陆泽他们还是很欣慰。 秦家一直是老爷子的一块心病,如今变的可控,让老爷子省了不少心,可以让他专心应对外来势力了。 关于前段时间挖出的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解开。 外来高手不断浮出水面,他们都为异种附魂石而来,并且为了转移注意力,在城中已经制造出了许多命案。 “祖父,您到底在古棺和异种附魂石上面有了什么发现,怎么这些外来高手都和发疯似的,在城中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陆泽困惑了,在这副身体的记忆里,紫霄城从未像现在一样热闹过。 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两件异宝惹的祸。 “两件东西可能会揭开这个世界的本质!”老爷子神色凝重。 “这个世界的本质.....”陆泽觉的老爷子的话语好奇怪,因为在这个处于封建时代的世界里,基本上不会有人思考这么具有哲学意义的问题。 “好比说,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老爷子似乎没有意识到,此时陆泽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怪异的神情,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第三百八十九章 城西命案 世界的本质.... 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些问题是陆泽经常思考的问题,他本来是一名外卖员,中途遭遇了车祸,可是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引发了他强烈的探知欲望。 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仅身着古装,而且还会施展像法术一样的特殊技能,让他一度认为自己在体验一款全新的全息游戏,只不过,后来的经历让他逐渐明白,他的灵魂发生了穿越,降临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一颗不属于这里的灵魂,却出现在了这里,当然会引起他无限的思考。 前世不知道听何人所说,只有年轻人才总是思考人生,而到了一定的年纪,有了丰富的阅历后,就不会被这个无聊的问题困惑了。 怎么老爷子都已过七旬了,却还是热衷于这个问题.....难道是研究两件异宝研究的着了迷.....ぷ999小@说首發?? 陆泽继承了原主的精明,有一点点的敏感,当看到老爷子像一个哲学家一样思考问题时,他不由地产生了好奇。 “它们之间肯定存在着很大的关联!”深思了很久之后,老爷子忽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跟什么,祖父你在说什么?”老爷子神神叨叨的,让陆泽有些发懵,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泽儿,快些把你体内的魂器取出来!”老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了激动神情。 “好...好吧....”老爷子举止反常,神神秘秘,让陆泽讶然。 白森森,亮堂堂的魂器长弓被取出来,老爷子拿在手上,用魂力催动了一下,上面紫光萦绕,渐渐发散而出,很快将整间房屋照亮。 上方平整无物的房顶,倒映出了一副地图,大山河流,湖泊海洋,全部按照一定的比例呈现出来。 “祖父,您这是....”陆泽抬头看了看上方,疑惑地问道。 “地图上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必有关联,必有一扇门让两个世界相通!”老爷子仰着头,情不自禁道,“或许除了这两个世界以外,还有其他的世界.....” 老爷子不是一个热衷于开疆扩土的人,怎么会对发现新世界如此激动,难道仅仅是好奇心在作祟.....陆泽有些奇怪,老爷子平时只爱钻研和开发魂术,并不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 “其他世界....”回味起老爷子的话,陆泽越发感到奇怪了,看着老爷子,怔了怔,脱口问道:“祖父,您怎么确定还有其他世界存在?” 上面的地图不是他前世生存的地方。 灵魂穿越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而老爷子却说还有其他世界的存在,触动了他最为敏感的神经。 “泽儿,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有线索了!”老爷子依旧非常激动。 “什么线索?”陆泽心一动,如果找到所谓的穿越之门的话,或许他能够回到原来生活的地方。 “青铜古棺上面的铭文,我已破译出了一些,上面记载着一种名叫‘传送之阵’的东西。” “在什么地方?” “魂荡山。” “魂荡山....”陆泽露出沉思之色,这个地方号称武魂世界最危险的地方,他虽然去过,但却只是在边缘地区,真正的腹地并未到达。 据说魂荡山广阔无垠,比已知的陆地面积加起来还要大,只不过常年被浓厚的野蛮魂息笼罩,如雾一般,分不清方向,并且,里面还生存着无比危险的生物,从来没有人进去把里面的情况弄清过。 然而,最危险最神秘的地方,才有可能存在着未知。 “铭文上虽然这样说,但是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根本无法派人进去....”老爷子叹息了一声。 “魂荡山中究竟生存着怎样的生物?”陆泽虽然不明白老爷子为何如此热衷于找到地图上的世界,可是他却是灵魂穿越而来,对寻找传送之阵起了很大的兴趣。 “那种地方,你绝对不能进去!”老爷子看到陆泽脸上泛起了好奇的神色,为他担忧,呵声道。 “我只不过有点好奇罢了....”陆泽嘿嘿一笑,不想让老爷子生气。 老爷子点了点头,随后又昂首望向上方的地图,很快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副地图而已,再看还是那样,陆泽是没兴趣看下去了,走到一旁,打坐下来,默念起了霸道心诀。 随着他的魂力升到了武师境中期,心法也跟着提升了一个层次,他现在应该修习的是上阶中的前两层。 霸道心诀不仅仅是刀法的招式,而且还暗含了吸纳魂元之法,可助人体吸收魂元。 此处是老爷子的专属地方,虽然不像坟地里那样,有许多生魂可以摄取,但是此地却异常清净,无人打扰,身旁还有一位巅峰强者护着,根本不用担心意外发生。 老爷子瞧了一会地图,就不再瞧了,他缓缓放下目光,刚好看到打坐入定的陆泽。 陆泽身上的魂力气息无意间散发出来,老爷子感受到,沧桑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小声自语:“这小子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升到了武师境中期了,看样子比我成为魂师要早。” 话后,他把魂器收了起来,放在陆泽身前不远处,随后又轻悄悄地走了出去,把这里留给了陆泽。 刚一出门,就有人走来。 “我跑到城主府,找了一圈,没想到你在这里,害的我白跑了一趟。”张长老埋怨道。 “老伙计,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找我。”老爷子问。 “城西头的命案,我已亲自前去察看,果然不出你所料,就是那些西域人干的。” “他们这些人杀珠玑阁的密探干什么,我可没听说月音国和云霄国之间发生过什么过节.....”老爷子有些捉摸不透,一双花白的眉毛微微蹙在了一起。 第三百九十章 只为一人而来 城西的某个地方,一直被城主府监视着。 这里是一间商铺,老板是云霄国人,主要贩卖一些云霄国的特产。 老板五十岁出头,老实巴交,平日里也不见和谁有来往,在云霄国和紫霄城关系恶化的这一段时间来,不敢开门营业,店面已经关闭有好几个月了,老板和伙计都没回去,而是选择住在这里,很少出门,可是即便如此,还是难逃厄运,就在前天晚上,一共六人全部被杀。 这家店铺早已被城主府的人查明,是珠玑阁密探的一个窝点,紫霄城的暗哨蹲伏在附近,发现有时夜里会悄悄进来一些人,一直到天快亮才出来。 珠玑阁设立在紫霄城的密探窝点不止这一个,而是有很多,它们之间形成了一个网络,传递起消息来异常灵便。 以前,紫霄城和云霄国关系正常时,有督城府这个部门在,珠玑阁的密探轻松了不少,可是如今督城府的人已经撤走,这些密探们就不得不活跃起来,暗地里到处搜集信息。 之前,城主府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现在情况特殊,加紧了对他们的监控。 令城主府里的人没想到的是,即使对他们再怎么严加监控,却还是出现了纰漏,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竟然被别人钻了空子,这些人珠玑阁密探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你说这些西域人到底想干什么?故意制造事端,引人耳目,好探听异种附魂石的消息.....还是他们原本就和珠玑阁结下了仇,而我们却不知道....还是因为金蚕丝被抢,怀疑到了珠玑阁密探的身上.....”老爷子猜测。 张长老摇了摇头,道:“若说他们为了打探消息而选择杀人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就不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杀云霄国人开的店铺了,毕竟是个聪明人都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所有的云霄国人都会受到我们的监视。而你说他们原本就和珠玑阁结下了仇,有点不靠谱,毕竟两国之间相隔这么远.....倒是为了金蚕丝被抢一事,却很有可能....” “西域人普遍性格粗犷,有仇必报,难道我们真的在会客厅说服了他们,让他们认为抢劫金蚕丝是云霄国人所为?”老爷子半信半疑。 “估计就是如此。”张长老也如此认为。 然而,俩老头在一番猜测之后,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他们不是因为金蚕丝的事情而杀珠玑阁密探。” “泽儿?你的心法修习好了?”老爷子和张长老一同向身后望去。 “基本上已经记住,仍需要以后的琴加温习。”陆泽向老爷子张长老见礼道,“在会客厅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那些西域人临走的时候,神情是多么的不悦,明显没把咱们说的话当成真。” “那他们为何还会对珠玑阁的密探下手呢?”老爷子和张长老都是一脸疑惑。 “那是因为他们想瞎猫碰死耗子!”陆泽知道实情,平静地回答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俩老头都很不解。^m 陆泽回答:“其实他们只是为了一个人而来。” “什么人啊,竟然让他们不远万里来此?”老爷子和张长老更加不明白了,来此的西域人可都是正规的国家使者,能够让他们万里而来,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会很特殊。 “叶紫衣!”陆泽一字一句道。 “叶紫衣.....”老爷子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第三百九十一章 催婚 什么事情我以后会明白… 老爷子神秘兮兮的,话都没说完整,不免让陆泽感到了有些奇怪。 “老爷子到底想说什么?”陆泽在心里纳闷起来,老爷子既然不便明说,他也不好过问。 “老张头,那些西域使者的行踪你可掌握了?”老爷子问道。 “他们既然身在紫霄城中,怎会不受我们的掌控!”张长老轻轻一笑,显的非常有自信,“老陆头,你放心就是!” 老爷子向张长老望了一眼,随后轻笑了一声,两者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这就是默契。 两个老头之间的默契是有了,可是陆泽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珠玑阁密探的窝点被端,让他为叶紫衣很感担心,道:“叶紫衣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两位老人家可有线索?” 张长老一同随陆泽去的云霄国,对叶紫衣一点儿也不陌生,经过之前那么长时间的暗中观察,发现陆泽和她的关系决计不一般,只不过每当他向陆泽询问时,陆泽却矢口否认,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张长老是过来人,怎会看不透其中微妙的关系,对于陆泽的回答,他仅仅是微笑一过而已。 然而,当张长老把陆泽和叶紫衣的事情告诉给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一些,持坚决反对的态度,所以当陆泽提起叶紫衣的时候,他表现的十分漠然。 “孙儿,我记的清清楚楚,你今年应该十七岁了。”老爷子问道。 “是….是的,孙儿今年的确十七岁了…..”这个问题突兀,而且还有些莫名其妙,让陆泽不禁感到了诧异。 “十七岁了,这个年龄应该成亲结婚了。”老爷子说道。 “和谁成亲结婚!”陆泽惊愕,没想到老爷子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前世时,他家里条件不好,即使有了心仪的女生也不敢表白,而现在的情况大有不同,他的身份虽然算不上皇亲贵族,但却是一城之主的孙儿,坐拥一城之财富,身价和地位很少有人比。 “我十七岁了不假,但是却不想这么早就结婚。”陆泽在一旁,有些不情愿地回答。 张长老没想到他对此事居然会是这样一副态度,他眉头皱了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在陆泽表达出这样的态度之后,即便是张长老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向老爷子望去,寻求他的支持。 本来嘛,这个意见就是老爷子提出来的,除了他之外,其余任何人都无法说动陆泽,让其改变想法。 “泽儿,你可有心仪之人?”老爷子问道。 这个问题已经彻底暴露出了两个老人家的心思,陆泽虽然一开始就猜测到了,但却仍然为老爷子的直白感到了有些不知所措,怔了半晌之后,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有。” “没有?” 两个老头同时露出了审视的目光。 “没有正好,祖父为你挑选了很多不错的姑娘。”片刻过后,老爷子笑着问道。 还未等陆泽表达出不想过早结婚的念头,老爷子和张长老二人就已经开始向他介绍起了媒家,所说的都是某城的大家闺秀,倒不失门当户对…. “泽儿,这些你可中意?”老爷子问道。 中意什么….陆泽的神情古怪,这种说媒方式未免有些太过草率,连人都没见过一面,就要定下终身大事,难怪古代会有如此多的殉情传说。 俩老头的意思,陆泽很快明白了过来,他们就是不想让自己和叶紫衣走的太近,所以才催自己赶快结婚,居然连亲家都物色好了.... “还未见到人长什么样,就要谈婚论嫁了,这未免为时尚早了吧?”陆泽说道。 “这没关系,我所说的人选中都是大家闺秀,长相都是上品,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立即让人去取他们的画像。”老爷子做出回应。 连画像都准备好了....陆泽着实感到有些意外,不满道:“原来祖父让我来此,不是商量如何应对外来人员之事,而是催我结婚。”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来就无可厚非嘛!” 第三百九十二章 守城人被杀 在这个古代世界里,男子十几岁就可以结婚了,陆泽现年已经十七岁,的确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只不过他的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有些观点和这里的不同,也理所当然。 以他的身份,身边却没有一个婢女服侍,在别人看来很是奇怪,每当有人在私下里谈起这个问题时,就会有某种猜测….. “泽儿,以前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管你,如今我已经回来,就不能再如此放纵你了。”老爷子说话直接,一旁的张长老也跟着点了点头。 “之前你身边还有婢女服侍,可是自从开了镖局,却连她们也不要了,年纪轻轻,就有这份事业心,固然很好,可是若因此不好好照顾自己,却有些不好了,所以我和张长老决定,给你寻一门亲事,娶个妻子回来,让她照顾你。” “泽儿,你也老大不小了,的确应该成家了。” …… 俩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对陆泽展开了思想教育。 老人家的心思陆泽懂,现在外面很乱,他们不想让他经常外出,以免惹麻烦,所以便想着让他成家,有了牵挂,自然就会把心收一些。 可是拥有和这个世界不一样思维的陆泽,怎么会把这些话听进耳中?说的直白一些,他就是不想接受被指派的婚姻。 “你的心里还是想着那名珠玑阁的密探,对不对?”看到陆泽脸上的不情愿,老爷子发问。 “您这都是哪跟哪啊!”陆泽被俩老头弄的有些烦躁了,封建的社会里,就是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不愿成亲也罢,只不过我警告你,必须要和那名珠玑阁的密探保持距离,最好不要再有往来!”老爷子下达了命令。 陆泽虽然早就知道老爷子手段强硬,只不过这是第一次对他如此,着实令他感到意外。 老爷子的意愿,陆泽不敢拂逆,不论从孝道,还是老爷子是恐怖的魂师境,他在他面前,都要表现出一副尊敬的态度。 “你既然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我了。”老爷子的强硬更加彻底了,根本没给陆泽反驳的机会。 “……”陆泽欲言又止,这副身躯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他的实际心理年龄却不止这些,早已过了叛逆的年龄,对老爷子的做法他可以理解。 为了不让老爷子瞧出异样,他虽然没有吵闹,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不高兴的神情。 “泽儿,不是祖父为难你,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祖父的良苦用心。”老爷子很快又和气地说道。 “那就不再催我成亲了?”陆泽问道,老爷子的态度忽然转变,让他以为老爷子取消了心中的想法。 可是谁知,老爷子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你就不用多虑了,我已派人去附近城池打探,看看谁家有合适的姑娘。” 陆泽有点晕菜,紫霄城的大户人家不算少,还要派人去其他城,老爷子为了他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此处是老爷子的静修之地,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过来打扰,除非有了特别紧急的事情发生,就在他们停止谈论一小会儿,外面急色匆匆地进来了一人。 此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穿一件灰色的衣服,相貌普通,和一般的城民无异。 陆泽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当初去云霄国的七名守城人之中就有他,名叫张宏远。 “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子见张宏远着急来到此地,皱了皱眉,守城人不待在自己守护的地方,一定发生了紧急的事情。 张宏远看到老爷子身边是张长老和陆泽,也就放下心来,回答道:“回城主大人,李文军被人杀了!” “什么!” 听到消息后,老爷子和张长老都感到了震惊。 而陆泽虽然不知道李文军是谁,但是从老爷子和张长老的神情上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绝非一般,问道:“李文军是谁?” “回少爷,他也是一名守城人。”张宏远回答。 “什么,守城人被人杀了,这还的了!”陆泽的惊讶不带任何掩饰,这条消息同样给他心里带来很大的触动。 紫霄城守城人,都是武师境高手,并且他们都已步入中期,很少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即使遭遇到了武师境后期,他们若想逃走的话,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也不至于被杀。 “难道紫霄城进来了魂师境不成?”老爷子和张长老,以及陆泽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当初劫杀秦虎之后,张长老和陆泽他们就遇到了一名魂师,若不是陆泽将刚抢来的金蚕丝相送,估计他们就活不到现在了。 “属下刚刚去察看了一番,不像是魂师境所为,因为周围明显有激烈打斗的痕迹。”张宏远回答。 若真的是魂师境出手,武师境中期根本接不了几招,跟别说现场有激烈打斗的痕迹了。 “看样子这些外来的高手已经发现了守城人的存在,就是想引老夫亲自出马!”老爷子沉声道。 前一段时间,虽然也有命案发生,但是被杀之人却都是一些平民,而且身份都不相同,贫富不一。 守城人被杀的消息传来,也让老爷子他们捋清了杀人者的动机。 他们先是杀死普通人,引出了守城人,然后再杀死守城人,吸引城主府的注意力,最好是老爷子亲自出马,这样的话,他们才有可能对异种附魂石进行调查。 异种附魂石和青铜古棺承载的秘密太多,很有可能颠覆人们对整个世界的认知,所以才吸引了全世界的修炼高手来此探寻。 “这些人想引你出去,你可千万别上他们的当!”张长老和老爷子说。 现场有激烈的打斗痕迹,就说明对方也是武师境,最高不过后期,而老爷子是魂师境,由他亲自出马,的确足以震慑住外来的一切敌人,让紫霄城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安定,可是这样的话,也就刚好中了那些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老爷子外出,他们便有了可乘之机,潜入城主府,寻找异种附魂石和青铜古棺,甚至将它们偷走。 第三百九十三章 装睡 守城人被杀的消息传来,让老爷子都感到了震惊,只能将陆泽的婚事暂时放下。 而陆泽没有为此感到庆幸,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愿看到紫霄城陷入混乱的局面,一名守城人被杀,同样使他心里产生了触动。 敌人明显是调虎离山,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把城主府的注意力转移到外面,从而放松对府中的看管,让他们有机可乘,入府寻找异宝。 异种附魂石和青铜古棺承载了太多秘密,让全世界的修士都为之疯狂,不惜冒险来到紫霄城,探听消息。 “李文军的尸体你可仔细察看了?”老爷子向张宏远问。 “属下看过了他身上的伤口,却瞧不出杀人者的武技路数。”张宏远回答。 “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老爷子沉色。 “尸体在何处?”张长老问。 “还在那里,属下已经派人在那里看守。” “走,带我去看看。” 老爷子说的话有些出人意料,敌人就是想通过制造命案来引开城主府的注意力,而他却仍坚持要去,难道就不怕在此期间,敌人去城主府光顾吗? “城主大人….”张宏远犹豫起来。 “不必担心,带我过去就行。”老爷子沉声说道,神情中带着自信。 张宏远不再疑虑,既然老爷子已经发话,他只有遵从的份儿,直接转过身去。 紫霄城原本一共有十二名守城人,可是在接陆泽从魂荡山出来的途中被魂阵杀死了一名,而如今又损失了一名,现只剩下了十名。 十二名守城人的所在地,都是经过仔细研究过的,十二个地方,紧紧关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防护网络,可是损失了两名守城人后,这个网络就被撕开来了口子,不再和之前一样,那么牢固与安全。 云雀宗培养出来的武师境高手,基本上都在下山后成为了守城人,守护一方,自设立以来,从未像今天这样遇到如此大的挑战。 老爷子不仅仅是一城之主,而且还是云雀宗的宗主,十二名守城人中,有一半是他亲自教出来的,被杀的李文军刚好就是其中之一,做为上司和老师的老爷子前去察看很有必要,一来是了解一下情况,二来则是通过此举安抚一下其他守城人的心。 “泽儿,你就不要过去了,速速回到府中。”刚要行走,老爷子忽然对陆泽说道。 “速速”….陆泽思量了片刻,很快明白过来老爷子话中的意思,当即答应下来,在老爷子和张长老他们离开后,他也立马离开了这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城主府。 ...….. 自从异种附魂石的消息出去后,城主府加大了严防力度,巡视人员比之前多了两倍。 第三百九十四章 神秘的黑衣人 黑衣人并非蒙面夜行的装扮,只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而已,身材中等,眼睛有点小,尖削的下巴,略显灰色的皮肤,把整张脸都衬托出了一股阴险的气质,只不过最大的一个特点却是在他的人中位置,居然留有一撮小黑胡。 “是你!”陆泽一惊,一眼就认出了身前此人,正是当初躲藏在假山后面被发现,然后狼狈逃窜之人。 让人画出此人画像,陆泽还以为他是从那个国家穿越而来的,可是当与他真正对峙的时候,陆泽心中不再有疑惑。 面前此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原话,根本听不出来任何异国他乡的味道,当初认为他也是灵魂穿越过来的,实在有些异想天开了。 虽然否定了之前的想法,但是陆泽并未因此感到放松,因为此人身上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武师境中期强度。 他体质特殊,同境界下不会输于任何人,可是面前此人的魂力气息明显和其他人不同,带有一股腐朽的气息,好像刚从地下爬出来的幽灵一般,带来死亡的味道。 “你居然认出我来了,看样子你的体质真的很特殊。”此人很平静,语气毫无生机,像死人在说话。 陆泽皱了皱眉头,不论此人的外貌和说话的语气,都让他不由地产生了一股寒意,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年幼时看英叔的僵尸片一样,一个僵尸站在了面前。 年幼时胆小,看见僵尸出来,心就会砰砰乱跳,而现在已经长大成,自然不会像当初那样胆怯了。 “你究竟是何人,与云霄国国师可有关系?”此人身上的魂力气息和秦虎有些相似,而秦虎正是国师座下弟子,让陆泽不禁有了这样的猜想。 “别问这么多没用的,我只想知道你们把荒主的棺放在哪里了!”黑衣人寒声道。 “你说什么?荒主….”陆泽听到了一个既新鲜又奇怪的称呼,感到了诧异。 “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异种附魂石!”黑衣人语气不善。 “你说那是你们荒主的心?”陆泽惊诧。 那块异种附魂石他是见过的,其形状和人的心脏一样,又装在了一口青铜古棺里面,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荒主是什么?” “你无须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你们把古棺放在哪里了就行!” “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真当我好说话?”陆泽冷笑了一声,此人的语气狂妄让他没想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此人丢下一句话,忽然向前冲去。 “你果然修炼的是阴魂之术!”在黑衣人发动攻击的刹那,陆泽从他身上分辨出了阴魂气息。 黑色的人影刹那而至,跳上了床,迅速来到陆泽面前,匕首向陆泽的胸口刺去。 陆泽赶紧侧身躲避,在一瞬之间,躲开了匕首,顺势转身,跳下了床。 “没想到你的速度倒挺快。”黑衣人转过身,望着陆泽沉声道。 “不快一点的话,岂不被你刺中了。”陆泽轻笑,“像你这样刺来,若是慢上一点,就会被杀死,你究竟是来杀人的,还是来打听消息的?”^m “对于我来说都一样!”黑衣人回答,语气不屑,“你只不过身法比别人快了一点,魂力却弱的可怜,与我对抗撑不了多久!” 陆泽原地未动,没有逃跑的意思,而且嘴角翘起一缕笑意,望着对方,也不说话。 从他的笑容中,黑衣人判断出来,他的笑并不是被吓傻,而是一种自信。 “你不过是武魂境中期,哪里来的自信和我对抗?” “就凭这个!”陆泽刷的一声从背后抽出刀,现在是特殊时期,他的刀随身带着,即使睡觉也放在床边,刚刚躲避黑衣人攻击之时,一个打滚又重新背了上去。 “武技即使再好,若没有魂力支撑的话,也是无用,你已修炼到了武魂境中期,连这点都不懂吗?”黑衣人看陆泽就像一个幼稚的孩童一般。 “话不能说的太过绝对,凡事都有特殊情况。”陆泽故弄玄虚。 原本以为黑衣人只是来打听异种附魂石消息的,可是竟然从他口中说出了“荒主之心”这样奇怪的话,陆泽想得知其中的秘密,决定把他留下。 “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荒主之心的所在说出来,可以饶你不死。”黑衣人不紧不慢,见陆泽没有逃跑的意思,他反而来了兴致。 “告诉你也可以,只不过我想知道荒主是什么东西,而你又是谁?”从黑衣人话中,陆泽听到了奇怪的词语,让他对其身份产生了好奇,异种附魂石和青铜古棺的秘密很有可能会被揭开。 “荒主是什么东西….”黑衣人露出恼怒的神色,牙关紧紧咬在了一起。 “别这么激动,我只不过是问一问,并没有冒犯的意思….”陆泽不厚道地笑了笑,刚刚绝非心直口快,而是他故意那样说,就是想看对方愤怒。大多数人都是在情绪激动下说出真相来的。 “荒主乃是这个世界的创世之主,岂是你这黄口小儿随意轻蔑的!”黑衣人大怒,再次向陆泽发起了攻击。 匕首虽然短小,但是在黑衣人的手中却显的异常精悍,再加上他的身法飘忽诡异,如蛇一般蜿蜒前行,每一步都出现一个幻影,极具迷惑性,让人眼花缭乱,难以防守。 在此之前,陆泽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身法,当黑衣人向他快速靠近时,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集中全部心念,全神以待。 黑衣人的身法飘忽不定,每一步都会留下短暂的幻影,若只是通过眼睛观察,根本无法确定他在哪里。 然而,陆泽的体质特殊,比别人的魂力感察敏感很多,他很快就想到了以此来对付黑衣人移形换影般的身法….. 不论黑衣人怎样变换位置,他的魂力始终在身上,陆泽完全可以凭此确定他行动。 第三百四十一章 第一次攻击过后,黑衣人已经领教到了陆泽的快速身法,便想着以快治快降服陆泽,展开了幻影般的诡异身法一步步逼近。 还未交手,陆泽已经想到了对策,通过他敏锐的感察能力,确定黑衣人人的位置。 “小子,难道这样你就放弃了吗?”看到陆泽闭上了眼睛,黑衣人不知其意,故意出言挑衅。 黑衣人的残影遍布在了陆泽周身,一共同时出现七八个,他在其中不断地变换位置,让人眼花缭乱,无法确定本尊在何处。他虽然这样说,但是却没有鲁莽上前发起攻击,想进一步试探陆泽的虚实。 “你少在这里故作高深了!” 经过几次试探后,黑衣人都未发现陆泽有动手的意向,于是果断下了决定,突然出手。 “砰!” 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没把黑衣人惊呆,在他的匕首刺向陆泽的时候,面前突然闪过了一道寒光,紧接着匕首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差点掉落,猛然间回过神来,目光抬起刚好看到匕首抵在了宽厚的刀身上。 陆泽居然在他出手的一瞬间判断出了他的动向,并且迅速出击,将他的匕首拦截,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是武魂境中期!”黑衣人惊愕地问道,若陆泽真的武魂境中期的话,以他所展现出来的武师境中期实力,不论陆泽的刀法再怎么快,也是无法稳稳挡下来的。 能够稳当接住武师境中期的进攻,那么对方的实力一定在武师境中期或以上。 “原来如此!”黑衣人盯着陆泽,忽然发现了什么。 “你果然和其他人都不一样。”陆泽没想到黑衣人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脸上泛起一丝诧异的神情。 在与他交过手的这么多人之中,唯有这名黑衣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了他的秘密,这绝非意外,从发现黑衣人,他就感察到了他身上奇特魂力气息和别人都不同。 “你究竟是什么人?”陆泽对黑衣人的身份产生了强烈好奇,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发现过他的秘密,即便是张长老,平时距离他很近,都未能发现,而黑衣人居然通过短暂的交手,就做到了,不得不让他产生好奇。 双方正在对峙,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不能向前进寸许,陆泽的刀也不能向前推半分,两人进入了平衡状态。 “别问这么多,快点告诉我荒主之心的下落,不然的话性命不保!”到了此时,黑衣人的态度依然强横。 “想取我性命,那就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陆泽说完之后,忽然抬起脚来,向对方踹去。 由于武器原因,黑衣人和陆泽距离很近,陆泽抬脚向前踹,刚好可以伤到对方。 “下三滥的手段!”由于陆泽的脚所去方向太过正中,引起了黑衣人的不满,为了防止被陆泽的脚伤到,他只能撤下匕首,向身后退去。l “圣人云,凡是能打退敌人的办法都是好办法,哪有什么下三滥不下三滥的。”陆泽淡然回应。 第三百九十六章 来自荒古的魂魄 396 房屋的门窗都关着,有些昏暗,当明艳的紫光亮起时分外引人注目。 “魂…魂器!”黑衣人讶然于陆泽居然取出了一件魂器,满面惊容,呆怔住了。 魂器取出时,光芒虽然耀眼,但却十分短暂,片刻之后就消失不见。 陆泽手中的魂器全部露了出来,黑衣人得以看清,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黑衣人仅仅看了魂器一眼,就立马跪了下来。 “魂弓….属下参见荒主大人!” “这是干什么….”黑衣人的举动莫名,让陆泽惊讶。 “属下不知您就是荒主大人,刚才冒犯了大人,还请原谅!”黑衣人跪在地上态度极为恭敬。 如此一来,陆泽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仔细地观察了黑衣人一番,对方的态度诚恳,神情充满了敬畏,没有一点儿伪装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我是荒主….什么是荒?”陆泽问道。 黑衣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荒主就是一片荒域的主人。” “….何为荒域?” “这个世界原来就是一片荒域。” 黑衣人回答之后,陆泽吃惊不小,若是按照这个逻辑来讲,那自己岂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了…. 主宰一片世界应该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当陆泽听到后,却一点儿都没激动,他现在别说是世界的主宰者了,连一个小小的城主都还不是。 要知道,紫霄城虽然繁华富庶,但总的来说也不过是一座城池罢了,就势力范围而言,这样的城池在这片广阔的大陆上可以说多的数不胜数。 “你骗谁呢,当我是三岁小孩?”沉思了少时,陆泽忽然冷笑,魂弓上面已经凝聚了箭羽,并且拉开了弓弦,随时可以射出。 “属下不敢!”黑衣人立即回答,“请问大人身上是否有片印记?” “你说是魂师印记吧。”陆泽保持着警惕,“但凡能够取出魂器,身上都会有魂师印记,难道你想用这个哄骗我吗?” “属下绝对不是这个意思….”黑衣人赶紧回答,“魂师印记上面记录着魂师的修炼轨迹,大人一看便知。” 陆泽的确知道魂师印记就像树的年轮一样,将魂师的成长轨迹记录下来,只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如何将印记打开,他所知道的只不过是能从上面取出魂器,以及和张长老从魂荡山带回来的卷轴发生反应,投影出一片地图罢了。 “大人,您该不会不知道印记上面存有魂师的记忆吧….”黑衣人轻轻抬起了头,抬目悄悄看了陆泽一眼。 “我的确不知。”陆泽回答的很平静,世上的魂师总共就那么几个,谁会将这些秘密性的东西随意告诉其他人,纵然老爷子是他的祖父,也未在他面前说起过。 “…..”黑衣人无语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都知道些什么?”陆泽问道,从黑衣人的言行举止上可以判定出此人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我其实是荒古时期留下来的一缕残魂…..” …… 紫霄山,云雀宗中。 异种附魂石和青铜古棺就是从附近的矿山中开采出来的,为了防止有人到此偷偷开采,陆宇庄老爷子派大儿子陆元霸来此看守。 说是来此地看守,其实就是一个闲职,云雀宗的事情有专门的人处理,汇报一下就可以,陆元霸来到此他倒也悠闲。 这天,又是轻松的一天,简单地批阅一些文件之后,陆元霸独自一人散步,无意间来到了矿山附近。 他来到这里已有好几天了,可却一直没来到这里察看过,挖出青铜古棺和心脏状的异种附魂石的矿洞,就在前方不远处,被好奇所牵引,他不知不觉地一步步前进。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附魂石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其中含有魂元,比空气中的要浓厚的多,更容易摄取,提升境界,所以受到了修炼者的广泛青睐,尤其是一块含量特别浓的,若是足够大,价值连城都不成问题。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挖出了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的地方更具吸引力,陆元霸无意间来到此地,看到洞口,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一步步靠近,脑子里全部都是想象。 异种附魂石内含有的魂元是任何附魂石都不能比的,距离很远都能感察到它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若是将其中的魂元全部吸收的话,完全可以修炼成为世间第一强者。 挖出异种附魂石的地方,一定还有其他附魂石存在,即使所含魂元没有那么浓厚,也可以帮助提升魂强。 被安排到这里来,对陆元霸来说和流放差不多,他本来护城大人当的很好,却被调遣到了和荒山野岭差不多的地方,心里有十二分的不满意,几天来一直郁郁不乐,直到看到了矿山洞口,才露出了一丝惊喜。 老爷子对陆泽极是疼爱,却对他的儿子冷漠,引起了他强烈的不满,不过由于老爷子的威严所在,他一直没敢怎样,若是在此发现其他异宝帮助他提升到至高境界,他完全有胆量做出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弑父夺位。 “护城大人,宗主有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到了洞口,守护在两旁的卫兵说道。 “我….” 他话还未说出,忽然从山林里飞快蹿出一道黑影,迅疾无比,将两旁的守卫杀死。 “你是何人,竟敢来此杀我云雀宗的人!”守卫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杀,让他很是惊讶,如果黑影不杀守卫,而是向他攻击的话,他必定会吃亏,因为他没有防备。 “护城大人何必这么虚伪,在下杀人,完全是为你做事。”黑影缓缓转过身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陆元霸沉声问道,暗暗警惕。 “既然荒主之心已经现世,那么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黑色的人影转过身来,一张普通人的相貌,脸色却有些灰寂,和死人差不多,他说话的声音也毫无生机,“我是来自荒古时期的一颗残魂,来此就是为了帮助大人成为荒主。”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你说你来自荒古时期,我凭什么信你?”陆泽问道。 荒古时期的传说有两个版本,一是说距今有几万年的历史,二是说距今已经百万年,然而不论哪一种传说是真的,对于最多只能活百岁的人类而言,都是十分漫长,没什么区别。 “大人您说该怎证明?”黑衣人问道,面对陆泽疑惑他没有露出一丝不悦。 “这是我问你的问题,你怎么反过来问我来了!”陆泽冷声说道,他手中的魂弓已经搭箭上弦,并已拉开,对方为了逃走而胡诌一番不是没有可能。 “….我该怎样证明自己?”黑衣人着急道,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出办法,面色中着急又加了些愧疚。 陆泽虽然不是一个阅人无数的“人精”,但是从对方的言行上还是能判断出真伪的,他望着面前跪着的黑衣人道:“你起来吧。”随后将魂弓放下,魂箭也消失不见。 黑衣人怔了怔,像是没听清一样,眼神有些茫然。 “你起来吧。”陆泽重复。 黑衣人刚刚还要杀他,而此时却和没事人似的选择了原谅,若是有其他人在场的话,肯定会有人认为他是个呆傻,只有他自己通过特殊的体质感察到了此人身上的杀气已经全部消散。 “谢….谢荒主大人!”黑衣人脸上犹带着疑虑之色站起了身。 “你说吧,你是怎样从荒古时期存活到现在的?”陆泽再问,不论以上对荒古时期的猜测哪一个正确,所跨越的时间长度都是人类无法完成的,除非这个人属于一类,要不然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 “回荒主大人,属下并非从荒古时期一直存活到现在,而是魂元被封印起来,最近才解除,让我得以重见天日。”黑衣人满怀激动地说。 “这副身躯不是你的吧?”陆泽又问,之前曾遭遇过不止一次的夺舍危险,让他知道了夺舍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面前此人身上满是死寂的气息,从一开始就引起了陆泽的奇怪,直到简单的一番交流过后,陆泽才确定,此人被人夺了舍。 “回大人,这副身躯确实不是属下的。”黑衣人坦诚地回答,“属下的身躯早就毁掉了,魂元存留至今,完全得益于封印,是它让我存在到现在的。” 陆泽突然哈哈一笑,手中的魂弓再次对准了面前的黑衣人。 “荒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黑衣人惊慌失措,连忙问道。 “你真的以为我很好骗吗?随便编造我就信?”陆泽冷声说。 “荒主大人,属下句句属实,没有任何隐瞒,请大人明察!”黑衣人神色急切。 陆泽面露思忖之色,考虑了片刻后又问:“你说你是被封印到现在的,那么我问你,当初是什么人将你封印的,又是为何?还有,又是什么人帮你打开封印的?” 一个荒古时期的魂魄能够跨越数万年之久,来到今天,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疑点重重。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黑衣人说起了荒古时期发生的事情。 荒古时期距今有多少万年,他也记不清了,他是一缕残魂,一直被封印着,时间过去了多少,世间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陆泽听完他的讲述之后,手中的魂弓又缓缓放了下来,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黑衣人讲述的很长,陆泽只能记下最主要的一些,所谓的荒主就是荒古时期这片世界的主宰者,而黑衣人则是荒主身边的一名侍卫,他们把世界称之为“荒”,并且说有成千上万个荒存在,他们所在的武魂大陆就是其中之一。 大千世界....陆泽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了这个词汇,按照黑衣人所说,成千上万个荒的存在,不就是所谓的大千世界吗。 从黑衣人口中,陆泽得到了一下这些有用的信息—— 陆泽手中魂弓原来的主人是这片世界的主宰者,而他则是荒主身边的一名侍卫,后来其他荒的异族入侵,荒主带领手下抵抗,他便死于战乱之中,死后的一缕残魂被人封印。 “封印....”陆泽露出难懂的神情,“你说的封印在什么地方?” “就在紫霄山所属的矿山之中。”黑衣人回答。 “矿山!”陆泽想到了什么,一副惊讶的表情,“莫非附魂石中就是封印你们的地方?” 黑衣人沉色点了点头,道:“不错,属下就是从附魂石中出来的。” “若是真如你所说,岂不是每一块附魂石中都有一个你这样的魂魄存在?”陆泽感到震撼,矿山中每年都能挖出很多附魂石,若是每一块中都封印着一颗荒古时期残魂的话,那么到现在可以组成千万大军了。 “附魂石之中的确含有荒古时期的魂元,不过并不是每一块都有像我这样完整的魂魄,他们都是死于非命,而我却是在生前被封起来的。”黑衣人解释道。 第三百九十八章 你的身体哪来的 陆泽并不是那种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尤其是黑衣人突然出现,给他说了这么多。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出乎黑衣人意料的是,刚刚还很认真听他讲述的陆泽,忽然转变了态度,神情冷漠。 “荒主大人,我所言句句是真啊!” “不要多说了。” “荒主大人,其他荒域的人已经潜入到了这里,若不提前做好防范的话,这片世界就要易主了....”见陆泽听不进自己的言语,黑衣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发出绝望的低吼,随后他突然抬起了手,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咽喉,“我来此地就是寻找荒主之心,让荒主复活过来,哪曾想遇到了荒主继承者,却是一个毫无大志的富家少爷,只顾贪图享受!也罢,就当我从未来过....” “咻!”“砰!” 两种声音几乎同时发出。 一道紫芒击打在了黑衣人的匕首上,直接从他手中击落,掉在了地上。 “荒主....”黑衣人湿润的双眼望着陆泽,愣了愣神。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宿主,为什么急着死去?”陆泽淡淡一笑道,“据传说荒古时期,魂兽遍野,人族生存艰难,哪里像现在这样富庶繁荣,你既来自荒古,何不留下来欣赏欣赏现在的风景?” “欣赏风景....”黑衣人怔了一下,揣摩着陆泽话中的意思,片刻后脸上露出了欣然之色,跪拜道:“属下遵命。” 看样子不完全是一个榆木脑袋....陆泽笑了笑,还以为黑衣人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你起来吧。”陆泽收起了魂弓,若不是他出手及时,黑衣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只不过是一个城主府少爷而已,对方用不着拿生命换取他的信任。 “荒主,这么说你答应了?”黑衣人站起身来激动道。 “我答应什么了....”陆泽纳闷,对方的问题莫名其妙。 “继承原荒主的意志,重新成为这片世界的主宰!”黑衣人的话语铿锵有力,有一种征战前的狂热。 “打住!”陆泽连忙道,“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以为荒古时期吗,部落冲突?千八百人打架胜了,就说征服了世界?现在这片大陆上可有数不胜数的诸侯国,亿万人口,哪有那么容易征服,更何况我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城主都不是。” 他只在玩游戏的时候过过征服世界瘾罢了,而现实之中身为一介平民,若是脑子里某天出现征服世界的想法,他会毫不犹豫地去找心理医生看病。 野心是有的,若是脱离了现实太多,就会变成痴心妄想,即便他来到了这个武魂至上的世界,拥有别人都没有的特殊体质,他的头脑依旧清醒。 “如今这个世界拥有亿万人口又能怎样!”谁知黑衣人依旧是一副傲然的姿态,道:“若不是荒主当初将魂兽消灭殆尽,人族根本就没有机会发展!” 关于荒古时期的传说,陆泽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黑衣人说这话倒不是吹嘘,为此他还时常疑惑,当初魂兽那么强大,即使魂师境都难以与之匹敌,人族究竟是怎样生存繁衍至今的。 直到矿山中挖掘出一口青铜古棺和一颗心脏化成的异种附魂石之后,他这才恍然大悟,异种附魂石上的魂力实在太强大了,埋藏在地下数十万年之久,气息依旧强悍,普通人站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都能感应到它存在,靠近之后更是被其强大的魂力气息所震慑,造成神志不清,就连魂师境的老爷子也不敢太过接近,只能通过封印将它暂时稳定住。 “你叫什么名字?”陆泽的问话让黑衣人感到突兀。 “回荒主,属下叫殷天正!” “白眉鹰王....”陆泽有些意外,脱口而出,前世的他酷爱武侠作品,对一些经典中的角色记忆很深,其中就有倚天屠龙里面的白眉鹰王殷天正。 “叫这个名字,穿这身衣服,有点不符合你的气质。”陆泽用打量的目光看了看殷天正。 “穿衣服还讲究气质吗?”殷天正满脸疑惑。 陆泽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并未太过较真,转移话题道:“老殷你以后别一口一个荒主大人叫我了,听着实在别扭。” “那我该怎样称呼您啊?”殷天正疑惑地搔了搔头。 “叫我陆泽或陆少爷都行。”陆泽回答。 “不行,不行....”殷天正赶紧摇了摇头,满脸正色道:“您身上有荒主的印记,就是现任的荒主,岂可随意称呼!” 陆泽差点被他整笑,转念一想,心中的警惕反而放下了一些,像他如此耿直之人又会有什么坏心思? 由此也可以看的出来,殷天正对当初的荒主是多么的忠诚了。 “现在不是荒古时期,你如果再称呼我为荒主的话,那么别人肯定会感到奇怪,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陆泽解释。 “好吧,谨遵荒主....少爷之命!”殷天正只是性格耿直,脑袋并非榆木疙瘩,陆泽说的话他自然能够理解,只是回答起来还是有些不情愿。 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确定一个人的好坏,的确是幼稚的,殷天正虽然表现的忠诚耿直,但是陆泽仍对他没有完全放下警惕,可是他知道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的事情,于是将他留在身边进一步了解情况。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副身躯?难道你的魂魄可以附着到任何人身上吗?”陆泽问道。 殷天正是来自荒古时期的人物,距今数十万年之久,身体早就腐烂的无影无踪了,现在的这副身躯只能是他夺舍夺来的,只不过人中上那撮小胡子引起了陆泽的遐想。 起先陆泽误以为那个国家的人也穿越到这里来了呢。 “回荒....魂魄不能离开身体太长时间,否则的话就会消散,就算我之前被封印了那么长时间,依然如此。”殷天正回答,“这副身躯是我在矿洞内发现的。” “这副身躯不是矿工的,到底从何而来....”陆泽感到奇怪,遇难矿工的尸体是他亲自率人抬走安葬的,一个都没少。 第三百九十九章 魂魄如果在短时间内找不到宿主的话,就会被天地间无形的力量化解,消散成魂元,可是殷天正的魂魄被解除封印后,很快找到了宿主夺舍成功,这一点着实可疑。“少爷,我可没骗你啊,封印刚打开我就看到这副身躯躺在那里了!”殷天正见陆泽脸上泛起了疑惑之色,生怕被怀疑,赶紧说道。 “没有怀疑你,我只不过在想除了矿工之外,当时还有什么人进入了矿洞....”陆泽一副深思的神情沉声道。 当矿洞中发生意外,云雀宗立马派人赶到,下去察看,只不过在呼救声传出的短暂时间内,救援人员发现所有的矿工都已遇难,强烈的魂力气息让他们根本无法长时间待在里面,只是看了一眼矿工的尸体,就无法忍受,即刻返回。 宗门中的强者得知后,下去一探究竟,可是就算他们有的已经步入武师境,也只能向前靠近一点,就产生了头晕目眩的感觉,最后只能由老爷子亲自来此,才将事情解决。 老爷子在矿工发现的异种附魂石上面施加了封印,让其魂力气息锁在内部,不易散发出来,其他人方可靠近。 然而,在老爷子命人将装着异种附魂石的青铜古棺抬走后,矿洞之内就应该没有其他人才对,殷天正的魂魄被解除封印后又是附着在了什么人身上。 要想夺舍成功,前提是宿主必须是活着的,否则的话魂魄降到一个失去生命迹象的人身上,仍是一具死尸,根本无法复活,就好比一个机器零件坏了,换再好的芯片也没用。 “你醒来的时候发现其他人没有?”陆泽问道,通过神情,他可以判断出来殷天正并没有撒谎。 “好像没有....”殷天正被陆泽制造出的紧张气氛搞的态度不怎么坚定。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回答能不能靠谱点?”陆泽的语气略带责备。 “没有!”殷天正回答,明明自己表现的已经很忠诚了,可是对方却一副疑心重重的样子,真让人失望。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陆泽抱歉道。 “荒....少爷想到了什么?”殷天正忠于荒主,短时间内难以改变对陆泽的称呼。 “想起了我的大伯。”陆泽回答,“我这位大伯可是一直对我不友好啊!” “矿山和你大伯练习起来做什么?”殷天正不解。 “自从我祖父回来不久,大伯就被派到宗门,掌管矿山了!”陆泽说道。 第四百章 老爷子的态度 殷天正报出了惊人的身份,陆泽派人将此事告知给老爷子。 老爷子立即从外面返回。 在等待的期间,殷天正没有露出丝毫紧张不安的神情,安安稳稳地站在陆泽身旁,陆泽时不时向他询问一些荒古时期的情况,他回答起来没有任何停顿,若非亲身经历,绝对不会回答的如此顺畅, 这一点让陆泽对他更加放心了。 老爷子得到消息后,把守城人被杀一事交给了张长老处理,他自己一个人返回了城主府。 来到后院陆泽所住的房子,打开门进去。 “你说你是荒古时期的魂魄附着在了这个人的身上?”老爷子二话没说,看到殷天正就问。 “回城主大人,是的。”殷天正回答道,在老爷子还未回来之前,陆泽已经将老爷子的身份告诉他,并让他如此称呼。 “那你可认识这些!”老爷子从衣服中寻出了一块布,打开来看,上面印着像文字一样的图案。 殷天正恭敬地接了过来,仅看了一眼,脸上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吃惊神色:“这是荒古文,上面记录着荒主的部分信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陆泽向老爷子瞧去,看他是何反应。 老爷子激动的神情掩饰不住,点了点头,道:“看样子你果真来自荒古时期!” 只交流了一句话,这么快就确定了....老爷子的表现让陆泽有些诧异,老爷子平时十分谨慎,根本不是那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而此时仅靠一张拓着文字的布就认定了殷天正的身份,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祖父,您还没问他从何处而来,来到这里想要做什么呢!”老爷子的举动有些反常,陆泽在一旁提醒。 “这些就不用问了,荒古时期留下来的文字,没几个人可以看懂,他既然可以一眼认出,那就说明他的确来自荒古。” 老爷子的话再一次让陆泽惊讶,他是解读不了荒古文字的,只是没想到这么难懂,居然能够仅凭它就可以判断出一个人的身份。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令陆泽真正没有想到.....老爷子居然拿着那块拓有文字的布向殷天正请教起来,好像他这个孙儿不存在一样,把他晾到了一边。 “其实上面的文字我也解读了一些,只是有一些实在太过难懂....”老爷子一手撑布,一手指着上面的文字,一副谦虚如学生的态度指给殷天正看。 殷天正没想到老爷子身为一城之主,居然向他请教起了荒古文,在老爷子指出拓布上的文字时,他诧异地向陆望来。 陆泽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笑容,也很无语,他之前从不知道老爷子居然对文字如此痴迷。ぷ999小@说首發?? 好在拓布上面的文字并不多,没用多长时间殷天正就给老爷子都讲解完了。 结束后,老爷子很认真地将拓布叠起,重新放回身上,叹息道:“这下子终于可以揭开青铜古棺上的秘密了!” 他为了翻译古棺上面的文字,不知道翻阅了多少书籍,查看了多少资料,几乎快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如今出现了一个懂荒古文的人,秘密即将解开,让他如释重负,激动的心情一时难以平复。 “城主大人,陆少爷身上既然有荒主之印,那么他就是荒主选中的人,清你赶快将荒主之心让陆少爷炼化!”殷天正面色郑重,发出了请求。 “泽儿年纪太小,身体尚在发育,根本无法承受荒主之心上面的魂力。”老爷子不同意。 “可是荒主之心一出,外域的人肯定会知道,到时候他们入侵,这片大陆上的人就都会被杀,成为他们的魂元!”殷天正语气严肃。 “外....外域?”老爷子不解其意。 “就是另外的世界。”陆泽替殷天正解释,“他说除了咱们这片武魂大陆之外,还有许多世界的存在,有一种传送魂阵,可以把另外一个世界上的人传送道我们这里!” “这是真的?”老爷子双眼瞪大,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真的....” 陆泽和殷天正都没想到老爷子的反应居然如此强烈。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老爷子忽然沉默了下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深沉的神情中透露着一种古怪。 “难道说这次真的可以回去了....”老爷子仿佛陷入了一个人的世界之中,目光呆滞,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回去了?”陆泽不明所以,“这里是城主府,祖父您是想要回宗门吗?祖父....” “不....暂时不回宗门。”陆泽的连续呼唤,让老爷子骤然回过了神。 “那您刚刚说要回什么地方?”陆泽再问,老爷子钢刚才露出的神情实在太反常了。 “我说什么了?”老爷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呵呵一笑道:“泽儿你听错了吧。” “听错了....”陆泽疑惑,“没有啊,祖父你说.....”当他再想说话时,老爷子已经把头转了过去,和殷天正交谈起来。 看样子老爷子真的相信了殷天正,和他有讨论起了荒古文字。 期间殷天正提出想去看一看青铜古棺和荒主之心的想法,可是却被老爷子拒绝了,给出的理由是异种附魂石上的封印太不稳定,很有可能会被其内的魂元冲破,除了魂师境外,任何人靠近都会有生命危险。 从老爷子的话语和神色中,殷天正不难瞧出,老爷子对他还有芥蒂,可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着急道:“城主大人,或许其他魂域的人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四百零一章 近期以来,紫霄城一直不太平,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发生了五六起命案,城主府派人调查,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布结果,引起了城中居民的猜测与不安。 然而命案带给紫霄城人的影响,仅限于发生后的两三天罢了,过了这段时间,人们便恢复了之前的生活,茶馆酒肆重新开张,照样有人在深夜里买醉,不肯归家,在大街上胡乱转悠。 日子虽然恢复了正常,但是紫霄城人并不是没有记性,有关命案的事情,没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谁知道人群中哪一个是城主府派来的暗哨,被他们发现言语不当,多半要被请到城主府去“喝茶”。 城主府虽然不是黑暗恐怖的刑部大牢,但是有传闻说,城主府底下建造了一个牢房,里面各种刑具都有,就是用来审讯特殊犯人的。 那些被请到城主府喝茶的人,回来之后都在家中闷了好几天,出来之后,不论和谁交谈,都会对此事只字不提。 如此一来,城主府又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引起了更多人的猜测。 城主府的人为了树立开明的形象,可没少动了脑筋,专门设立了言路机构,听取或采纳一些好的意见。 人们对城主府那叫一个敬畏,之前有人因为私下议论异种附魂石之事,被请去城主府“喝茶”的教训,现在的茶楼酒肆中没有人敢提起最近发生的命案了。 大家说说笑笑,聊的要么是些烟柳之地发生的风流韵事,要么就是谈论生意上的往来,还有就是走失多年的秦家老三秦彪重新回归家族一事了。 城边郊区,平日一个萧瑟的小酒馆中,今天突然热闹起来,一桌客人点了一些酒肉之后,享用起来,不过没多长时间,他们都喝多了,吵闹起来。 其实也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有人逞能,说自己能一口气喝下三大碗,问有没有人相信,并以此为赌注打起赌来,结果没人相信,都押了不能,而此人为了赢得这么多人的钱,居然真的一口气干了三碗酒。 本来嘛,愿赌服输,人家把三碗酒喝下去了,这钱就应该归人家,起初其他人并无异议,可是当喝酒这人把钱都装进自己口袋里面后,他却转向身后,把酒全都一口吐了出来,引起了大家的不满,因而吵闹起来。 喝完酒吵吵闹闹倒也常见,只不过后来事情发展却愈演愈烈,一群人动起了手,把平日里不起眼的小酒馆都差点拆掉。 酒馆的主人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汉,身体消瘦,枯槁如柴,看上去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见这些醉汉打砸酒馆也无能为力,劝说无用后,只能躲到一旁,怕受到波及。 可是他却像被倒霉神附体了一样,他躲到哪里,这群醉汉就打到哪里,一直把他逼到了死角,仍不见停下。 打斗开始,还有些人凑近看热闹的,可是桌子凳子满天飞,围观的人生怕落到自己头上,纷纷跑到了远出驻足观望。 “老头,你怎么不跑?” 原本喝醉打架的一群人,突然同时望向了躲在墙角的酒馆老板,并且每人脸上都露出了狞笑。 “几位客官把我的酒馆都给砸了,还未赔偿,我怎能离去?”酒馆老板突然不见之前的胆怯,冷声回应。 “老头,你就是这片地方的守城人吧,我今天就是专程来杀你的!”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人。 第四百零二章 突然而来的箭鸣 原本是几名醉汉,可是在一阵吵闹打砸之后俨然变成了杀手!如此变化,实在让人心惊,围观在附近的民众听到酒馆内发出的动静后,立即散开,绝大多数都是逃跑,只有一两个人向城主府的方向跑去报信。 几十年来陈林风的身份第一次被人发现,而且还是第一次被人围杀,让他感到了惊讶不假,却没心生胆怯。 “你们不是珠玑阁派来的人,又怎会知道我的身份?”陈林风警惕的神色中露出了一丝疑惑,连对方放言杀他,他都没在乎。 每一个人守城人都很神秘,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若是敌对势力的话,也只有掌握天下机密的珠玑阁才有可能调查到他们的底细。 可是这些人居然说不知道珠玑阁....是他们故意隐瞒,还是真的不知?弄清这一点对整座紫霄城来说是极其重要的,紫霄城和云霄国的关系恶化,如果他们真的是珠玑阁派来的话,那其后的意义就大了。 珠玑阁是云霄国的情报机构,同时也代表着云霄国的意愿,敢派人在明处杀守城人,那么背后一定还会有更大的风浪,弄不好就是一场全面战争。 守城人的职责是守护城中一隅不假,可是当云霄国的百万铁骑压境,他们这些人再怎么厉害,也都无济于事。 这就是陈林风的担忧。 他感知了一下几人的魂强,站在最前的两人,都是武师境中期,这二人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另一个则瘦弱矮小,二者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头,看在你还有几分胆量没逃跑的份上,不妨告诉你实情。”瘦子狞笑道,“是你们云雀宗的人花钱来让我们来杀你,怎么样,意外吗?” “难道你们是雇佣军团?”陈林风恍然道,露出惊讶神色,虽然在这几个人喝酒时,他就觉察到了他们的不对劲,当时却只是认为他们是哪个宗门派到紫霄城,打探异种附魂石消息来的,所以也没太在意,可是谁知他们居然是雇佣军。 世上的雇佣兵组织并不多,他们大多数都是都来自宗派和军队的武道高手,金钱才是他们的信仰,为了高额的佣金,可以漠视一切,一般情况下所接的任务都是刺杀宗门的重要人物和国家政要。 “还算你有点眼力见。”魁梧男神情倨傲,冷声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就乖乖让我们杀死吧,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别一会打起来,把你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死前还要遭受一番痛苦折磨!” 这几人来的时候,把武器藏在了衣服里面,此时都已取出,清一色的弯刀,寒光晃动,杀气腾腾。 陈林风虽已被逼到了绝路,无路可逃,但是他却没有露出惧色,反而盯着他们大笑,道:“就凭你们几个雇佣兵,就想杀我,未免把守城人这一职位看的太轻了!” “老家伙,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笑的出来!”瘦弱男喝声道。 “别跟他啰嗦,速战速决!”魁梧男发出号令,他和瘦弱男以及身后的其他雇佣兵一起向前杀去。 这伙雇佣兵一共有六人,只有为首的两人是武师境,其余四人都是武魂境,陈林风在他们坐下喝酒时就已悄悄感察出来。 四名武魂境不在话下,两名武师境才是真正的威胁,陈林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前面两人身上。 雇佣兵想速战速决,六人一起举起弯刀杀来,陈林风迅速抽出袖中的两根铁棒,一手一柄,阻挡攻击。 云雀宗所传授的一切武技都有一个特点,快!六个雇佣兵几乎同时向陈林风发起进攻,他使两根铁棒子,一左一右,招架起来没费多大力气。 “砰.....” 陈林风一身灰衣,化成了一道灰影穿梭于六名雇佣兵之间,像水里的泥鳅,眼看着每一次就要抓住他,却被他一个转身溜开。 他这种武技,攻击性不强,防御起来却十分有效,虽然有两名武师境雇佣兵左右开攻,又有另外四名武魂境在旁辅助,一阵攻击之后,还是被他从围困中心逃离出来。 两名武师境雇佣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陈林风六十多岁了,行动居然比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快,一番围攻下来,居然没有伤到他分毫。 “我们太大意了!”瘦弱男着急。 “的确!”魁梧男表示赞同。 他们太想速战速决了,所以小瞧了对手,忘记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陈林风虽然通过鬼神莫测的身法躲避或格挡住了这些人的攻击,但却并未真正从危险中逃脱出来,他未从包围中逃脱,只不过暂时躲过了他们第一波攻击而已,当再次面对六名雇佣兵时,他的心里其实也已没了底。 “守城人!”魁梧男冷哼了一声,道:“一大把年纪了,还守什么城,还不如让我们几个送你一程,早点入土为安的好!” “给我上!”瘦弱男发出尖锐的声音命令道。 六个雇佣兵举起弯刀向中心再次进攻。 “你以为杀了我,你们能活者走出紫霄城吗?”虽然知道冲出包围没有可能,但是陈林风却没有露出丝毫胆怯和慌张,和开始时一样,面不改色。 “实话告诉你吧,花钱让我们来杀你的人,就是你们城中的内部人员,而且他的职位还特别高!”瘦弱男得意地说道。 “我早就猜到是他了!”陈林风恨声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你猜到了又能如何,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去告发他?”所有的雇佣兵都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给我把他大卸八块!.....” “咻!” 魁梧男狂热的声音还未落地,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 “不好!”魁梧男脸色骤变,突然做出侧身的动作。 “噗!” 一道紫光,疾速飞来,让人感觉特别的惊悚。 第四百零三章 狂热的雇佣兵 “噗!” 魁梧男迅速转身,眼看着一道紫光向自己飞来,可是却未能躲过,还是被射中了他那粗壮如象腿一般的肩膀上,他身高超过两米,体格壮硕,一支箭羽对他来说,毫不起眼,被射中之后,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未觉的多么疼痛。 “小子你居然敢....”箭羽虽然没带来剧烈的疼痛,但是被人从背后冷不丁射了一箭,还是让魁梧男感到了愤怒。 “来我们紫霄城杀人,你们的胆子也够大的。”陆泽手持魂弓冷声说道。 “魂器.....” 雇佣军团很快发现了陆泽手中的魂弓,皆悚然变色,魁梧男和瘦弱男纵然身为武师境强者也不免惊诧。 “只有武魂境中期.....”雇佣军团的两个强者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 陆泽站在酒馆门口不远,距离他们仅有十几米的距离,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彼此双方都可以感察到对方身上的魂力强度。 陆泽手中的弓如玉骨一样通体散发着白色的光泽,而且上面还有几道紫色的纹路在流动,一看就知有超强的魂元在里面。 “怎么可能?”雇佣军团的两名强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嘴巴半张着,被惊几乎忘记该做什么了。 壮瘦二人是该军团的最强者,连他们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其余之人更不用说了,也是连动都不敢动。 “你不过是一名武魂中期而已,居然敢独自一人拿着魂器来到这里,我看你是找死来了!”呆怔了一会儿后,两名雇佣兵强者脸上又露出了狞笑。 魂器虽然只有魂师境的人才能修炼出来,但是稍有些魂力的人都是可以使用魂器的,只不过威力大小不同而已。 陆年纪轻轻,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且体表所散出的魂力气息只有武魂境中期,他手中拿着一件魂器,就像一个三四岁的孩童拿着价值连城的宝贝独自站在大街上一样,很容易引人觊觎生出不轨之心。 “少爷,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快走,不要管我!”被雇佣军团围在身后的陈林风很着急,他和雇佣军团仅相差几步远,陆泽身上的魂力气息他自然也可以感察出来。 虽然早就听说过陆泽在云霄国做出的“丰功伟绩”,但是在感察陆泽只有武魂境中期的魂强后,陈林风的心还是不由凉了半截,在等级压制下,即使魂器在手也是白搭。 “糟老头,你给我闭嘴,等一会再收拾你!”瘦弱男向身后呵斥了一声,怕陆泽听了陈林风的话逃走,他们就得不到魂弓了。 “少爷,你快走啊,我一个人可以应付他们!”陈林风只顾担忧陆泽的安危,一时想不起问他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只是一味地催促让他赶紧离开。 “陈伯,你不用担心,他们非但奈何不了我,而且我还会让他们有来无回。”陆泽淡淡的语气道。 开始行动前,老爷子已经将所有的守城人信息和部署全部告诉了他,至于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并不是早有预料,而是因为他有一个怪异的习惯—— 小酒馆地处城郊地带,附近刚好有一片墓地,他最近这些时日,一直蹲坐在墓林里,吸纳魂元,听到动静后,立马赶到了这里..... “你是城主府里的少爷?”瘦弱男不怀好意问。 “是。”陆泽淡然回答。 瘦弱男和魁梧男又对视了一眼,二人极有默契,脸上再次浮现出狞笑之意,一看就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少爷你快离开这里啊....”陈林风担忧陆泽的安危,一直很着急。 雇佣军团不再搭理身后,而是都直视着前方,在他们眼中,陆泽就像一块肥美的肉,充满了诱惑,他们炙热的目光中尽是贪婪神色。 “你们说紫霄城城主府里的少爷能值多少钱?”瘦弱男问道。 “少说也得值个几十万枚金币吧。”一名手下如此回答。 “才几十万枚金币....”瘦弱男似乎不满意这个答复,斟酌的语气道,“我怎么听说他是城主老头最喜爱的孙子,几十万金币是不是有点少了?” “要我说,最起码值一百万金币!”魁梧男声音粗犷。 “对,我看也值这个价!”瘦弱男赞同道。 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们是想绑架陆泽,勒索城主府要赎金。 “少爷你快走!” 小酒馆周围的人已经跑光,门口除了陆泽没有其他人,陈林风听到了雇佣军团的对话更加为陆泽着急,一声大喝,提起铁帮,向前冲杀。 “老东西少在这里碍事!”瘦弱男向后转身,陈林风和他同样的境界,不敢小觑,转身相迎的同时,不忘嘱托魁梧男一声:“二弟,我来对付老的,你去把前面小的抓来!” “好!”魁梧男爽快答应,带着手下一起向前冲去,在他们眼中,陆泽已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灿灿发光的金币,极具诱惑,他们因此变的狂热,像一群饿狼发现了鲜肉。 尤其是魁梧男,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即使陆泽已经拉开了魂弓,箭羽正对着他,他也未露出胆怯,一味地向前冲。 “找死!”陆泽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冷声道。 “咻”“咻”“咻”.... 极短的时间内,陆泽连续射出了数箭,每一箭都是一道紫芒,像天际的彗星,拖着长而灿烂闪耀的尾巴疾速飞行。 十几米的距离,紫芒转瞬即逝。陆泽掌握了荒古魂师的神射之术,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对准了一名雇佣兵,除了魁梧男外,其余人中箭之后立即惨叫倒地。 “你的箭只能对射倒他们罢了,对我不痛不痒!”魁梧男身上又中了一箭,看起来却一点事都没有,仍然大步向前冲。 “是吗?”陆泽在前方平静道,“那我可要数数了,一,二,三.....”直到他数到六的时候,魁梧男已来到面前仅一步之遥突然发出惨叫。 “你....” 第四百零四章 杀还是不杀 “你.....” 魁梧男距离陆泽仅一步之遥却忽然惨叫一声,戛然止步,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将陆泽完全遮挡。 “怎么了,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陆泽缓缓抬起目光,向魁梧男的脸上望了一眼,平静地说道。 “你的魂力....怎么回事.....”魁梧男脸庞扭曲,面色痛苦,一只和蒲扇一样的大手掌呼的一声拍向了胸口,中箭的那只胳膊已经不能动弹朝下垂着,捂住的地方刚刚又中一箭。 一只箭羽对他来说小的就像牙签,可就是这么点伤害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起初还未觉的,然而在奔跑了几步后,如针刺般的伤痛骤然加剧和扩散,原本只是一个点,后来却化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如同成百上千条蛊虫在他身体里面游走啃噬,其痛苦根本无法忍受。 “我要掐死你....” 魁梧男几次想伸手抓住陆泽的脖子,却每次都很快收回,重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的脸越来越扭曲,面色痛苦,拼命挣扎,额头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住滴落,不一会儿整张脸上就全是汗水。 “你现在再看我还是武魂境中期吗?”陆泽神色仍然平静。 “怎么可能....”魁梧男无比惊讶,他虽然被箭伤困扰,但却一点儿不干扰他对魂力的感察,在感察到陆泽略显瘦弱的身体上散发出趋近于武师境后期的魂强后,他如同见了鬼,眼珠子快要瞪出来,里面全是惊恐。 若是平时见到一个人从武魂境中期,一下子提升了足足一个境界,他最多也就感到不可思议,而现在他正遭受剧烈的痛苦,紧张之下让他的胆量也显的小了许多。 “一切皆有可能。”陆泽很平静。 如蛊虫咬噬一般的痛苦在魁梧男体内迅速扩散,起先只有胸口一片,现在已经到达了全身,四肢百骸逐渐被入侵,没过多久便失去了行动能力。 “轰!” 魁梧男苦苦支撑了好长一会儿,如小山一般的身躯最终还是倒下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是荒古体质,魂力特殊了一些,具有强大的同化性能。” “荒古体质....如今的环境不是不适合这种体质修炼吗,你怎么会.....”蛊虫咬噬的痛苦只不过让魁梧男失去了行动能力,并没有要他的命,他倒在地上抬起目光望着陆泽,疑惑的神情中夹杂着不甘。 “不是。”陆泽轻轻摇了一下头,“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我太大意了!你敢不敢等我好了,咱们光明正大地较量一番.....”魁梧男非常懊恼,如果不逞能任由箭羽射进身体的话,他绝对不是现在这副惨样子,以他武师境中期的魂力强度再加上强壮的身体,完全可以武师境后期有一战之力,可谁知却被身前这小子给骗了,结果什么优势都没发挥出来,败的一塌糊涂。 “没有可能。”陆泽断然拒绝,“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以为我会缺少对手吗?” “唉!”魁梧男重重叹息了一声,一丝希望也没有了只能认命。 可就在他以为陆泽要杀死他的时候,陆泽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为何不杀我.....他庆幸之余感到疑惑,仅过片刻就想到了答案,陆泽之所以不将当场处死,是因为想让他供出幕后金主! 他们做雇佣军的不是没失败过,可却没有投降一次,更不会供出金主,谁若违反谁以后就会遭到同行的唾弃,不仅会接不到任务,而且还有可能不被容于世间,永远受到别人的白眼。 “你就这么走开,难道不怕我迅速恢复过来,在背后对你下手?”魁梧男想到以后会遭到百般折磨逼供,还不如现在来个痛快,故意出言提醒一下陆泽。 “我的魂力具有怎样的性质,我清楚的很,你大可不用说出来。”陆泽回答,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第四百零五章 狂热的行为 陆泽没有着急审问魁梧男,这是他对自己特殊魂力的自信。魁梧男的境界在武师境中期,而他经过一段时间在坟地摄取魂元后,魂强又增进了不少,从武师境中期快要进入后期。 在他刚步入武师初期时,魂力箭羽就能对后期造成不小的伤害,随着魂力加强,这种伤害也跟着一起增加,更何况魁梧男太过傲慢大意,当箭羽射来时不躲也不挡,因此中了他的道。 身为一名资深的雇佣兵,魁梧男之前所执行的任务几乎没有失败过一次,不曾想今日却栽在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上,不仅让他非常懊恼,也很是羞愤,当陆泽从他身旁缓缓经过时,他发出耻辱的大叫。 陆泽没有理会,脸上浮现出一丝轻笑,走到酒馆门口,向里面喊了一声。 里面的陈林风和瘦弱男二人早已激烈地斗在了一起,都是全神应对,不敢出现丝毫差错,兵器的碰撞之声让他们听不到外面的对话,连门外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当陆泽的喊声传来时二人这才停下,脸上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你....”瘦弱男先是望了门口的陆泽一眼,随后又向门外望去,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后大惊失色,喊道:“老二....老二你怎么了?” 见魁梧趴在地上不动,瘦弱男很快又把目光转向了陆泽,如有怒火从双眼中喷射一样,瞪视着陆泽喝声问:“臭小子你把我二弟怎么了!”其余的雇佣兵也都倒在了地上,他倒没在乎。 “首先,我要和你说明,我叫陆泽,有名有姓,不叫‘臭小子’。”陆泽的语气冷淡,从背后取下了刀,拿在手上,嘴角翘出了一丝微冷的笑意继续道:“你们的老二只不过被我一箭射趴下了,死不了,可是他却说我不敢和他对抗,只能用箭射他.....你比他的刀法要强上一些对吧?” “是又怎样?”瘦弱男警惕,魁梧男和四名手下都趴在门口不起,不仅让他匪夷所思,而且还心生不安。 这小子怎么回事,只有武魂境中期怎么能把老二他们都打趴下....望了门口一眼之后,瘦弱男的目光又回到了陆泽身上,随着陆泽一步步靠近,他下意识地把刀柄握的更紧了一些。 “少爷你....”陈林风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雇佣军团这么快就倒在了门口,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陈伯,你去门口等着就可以,这个人就交给我了。”陆泽平淡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啊....”陈林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此人异常强悍,你....”瘦弱男虽然和他打斗不算太长,但是从一开始出手他就能感觉到对方强悍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即使陆泽迅速解决了魁梧男和四名雇佣兵,可是他还是为陆泽独自面对瘦弱男感到了担忧。 “不试试看怎会知道。”陆泽轻笑道,“你就听我的,到门口去吧。” “可是....”即使陆泽表现的再怎么轻松,陈林风依然放心不下,脚步始终没有挪动。 “既然您不愿过去,那就在这里观看吧,只要您不出手帮忙就行。”陆泽说道。 陈林风不去门口看着魁梧男也没事,反正他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臭小子,没有人帮你,你就会死在我的刀下!”瘦弱男尖喝一声,刚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在门口埋伏了人手,趁老二他们不注意下黑手,如今你却来逞能,和我单打独斗,真是不知死活!” 此话一出,就连陈林风都信了,他向门口望去,看到底是来此支援。 陆泽所散发出的魂强只有武魂境中期,却能够轻松解决一名武师境,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而左右一番查找后,陈林风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不由产生了疑惑,问道:“少爷,究竟是什么人与你一起同来?” “就我自已....”陆泽神情一滞,没想到陈林风居然相信了瘦弱男的话。 “你没机会逃脱了!”陆泽已经走近,瘦弱男仿佛瞅准了机会,骤然发起攻击,连陈林风都向门口望了望,看样子真被自己给说中了,这小子来此逞能就是送死。 瘦弱男身材消瘦,行动却极为迅猛,眨眼间攻到五六步距离的陆泽身边,弯刀倏出,直向陆泽的脖颈而去。其实他没有杀死陆泽之心,因为他认为附近埋伏了紫霄城的高手,只有胁迫陆泽,才能同伴全身而退。 “砰!” 一声激烈的碰撞,瞬间迸射出几道火花,瘦弱男几乎傻眼,陆泽居然稳稳当当接住了他的攻势,而且由于自己没有全力进攻,反而把手震的发颤,一股如针扎般的刺痛从虎口处传来。 “怎么可能....”瘦弱男露出了和魁梧男倒下前同样的惊讶表情。 “一切皆有可能。”陆泽给出与魁梧男相同的回答,平静地说道。 “你真的是武魂境中期?”瘦弱男盯着陆泽问,脸上的狂傲逐渐被疑惑所取代。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陆泽随手一甩,两刀之间锵锵作响,一道火花飞出,一下子把瘦弱男推开了数步远。 瘦弱男惊疑交加,没料到陆泽会突然发力,后退数步之后,倒也安稳地停下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变化,不禁开口道:“你居然可以隐藏魂力!”向后退的同时,他明显感察到陆泽的魂力突然提升到武师境中期。 “现在你应该知道你的同伙为什么会倒下了吧。”陆泽淡淡地说道。 “你好奸诈!”瘦弱男发狠的声音道。 “这不叫奸诈,这只是策略。”陆泽轻笑回应。 “少爷,你的魂力居然快接近武师境后期了!”陈林风并未走远,始终注视着瘦弱男和陆泽的动向,当瘦弱男骤然发起进攻时,他还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陆泽居然接住了攻击,而且还散发出了超武师境中期的魂强。 “哈哈!”瘦弱男突然大笑,神情忽而变的狰狞,目光泛红,一股狂热的气息散发出来,手中的弯刀向另一只胳膊上缓缓划出了一道口子,道:“你不过只是接近武师境后期而已,接下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一种独有的力量,甚至可以和魂师比肩!” 第四百零六章 尸鬼体 瘦弱男用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刚一流出,他便抬起胳膊送到了嘴边,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伤口,沾在嘴唇上的鲜血也被他吸入口中。 这种自残行为在陆泽看来就是变态,让他不禁心生厌恶,只不过他的目光并未躲避,而是一直盯着瘦弱男。 变态的举动往往是厉害招式的前奏,瘦弱男脸上浮现出的狞笑似乎就是在诠释这一点。 “没想到你居然也拥有特殊体质。”瘦弱男的声音变阴沉了许多。 “你是什么体质?”一个‘也’字让陆泽听出了瘦弱男话中的意思,不禁问道。 “你的体质是天生的,而我的却是修炼出来的。”瘦弱男道,阴沉的声音中听不出丝毫自卑或骄傲,只是单纯讲述两者的区别,然后问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尸鬼体?”一丝狞笑又露了出来。 “尸鬼体....”陆泽在脑海中搜寻前主的记忆,之前好像听所过这种体质,只是太过罕见没有记清。 “少爷你快走,让我来对付他!”这时陈林风突然冲了过来,挡在陆泽身前,神情极为紧张。 能够让陈林风紧张到这种地步,尸鬼体一定很邪门....陆泽思忖,同时也产生了好奇,问道:“陈伯,他所说的尸鬼体究竟是什么?” “一种很邪恶,很残忍的秘术!”陈林风说话的时候,陆泽在背后可以看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鼓起跳动。 尸鬼体可以令陈林风这样具有丰富作战经验的老者,都紧张到了这样子,其威力已然不言而喻。 “既然这么厉害,那我就要见识见识了。”陆泽轻轻推开身前的陈林风。 “少爷!你.....”陈林风转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就怕陆泽逞能。 “陈伯,你不用担心我,反而是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还是退到一旁观战吧。”陆泽真诚相劝。 “少爷你难道不了解尸鬼体吗?”陈林风瞪着眼睛,眼神充满了不安。 “之前听说过....”陆泽回答,还是坚持让陈林风退到一旁观战:“陈伯,他交给我就行了,你去门外,别让那些人醒过来逃了。” “胡闹!”陈林风忽然面露怒色,苍然而又凝重的语气道:“尸鬼体就算宗主他老人家来了也难以对付,你这般胡闹等于送死!还不快走!” 陆泽没想到陈林风居然这么惧畏尸鬼体,只不过老人家的一番心意还是要心领的,他既不退走,也不推老人家走,向前方瘦弱男望去,观察其变化。 “很好,你们都不走正合我意!”瘦弱男狞声道,此时的他身上已经发生了变化,自从他吸进自己的鲜血之后,整个身上的皮肤都快速变黯然了,失去血色,眼窝渐渐深陷,肌肉亦干瘪下去,朝干尸的样貌发展。 “快阻止他!”陈林风长喝一声,双手各持一根乌黑短铁棒向前冲去。 “晚了!”瘦弱男冷哼一声,这时的他已经全身产生变化,不仅是干尸外貌,而且在体表还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条纹,手中还握着弯刀,看起来就像地府出来的阴兵,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陆泽只顾的观察瘦弱男的身体变化了,等到陈林风已经长喝冲出,他才想起阻止,可是为时已晚,陈林风已经快速攻到了瘦弱男的面前,枯槁的身体倒也灵巧,冲过去时双脚腾空,像一只飞燕展开翅膀,发起冲锋。 来到瘦弱男身边,陈林风双手骤然将铁棒挥出,向瘦弱男头顶翘落。 “砰!” 身体变化后的瘦弱男轻描淡写地举起了手中刀,正好挡住了两根乌铁棒。 “老东西,你都知道尸鬼体的厉害了,还敢冲过来,找死!” “该死的是你!”陈林风双脚落地,奋力向下压铁棒,与对方的弯刀摩擦出刺耳的锵锵声音。 “嘿!”瘦弱男忽然冷笑一声,鬼气森森,狰狞黯然的脸突然露出一缕诡异的笑容,“老东西,你看这是什么!”他的身体稍稍一动,另一只胳膊忽然伸出,然而手已经不是手,而是五指并拢,连皮肉都没有,只剩下白骨的白骨刀。 陈林风感到危险,向下瞥了一眼,骤然见到白骨刀,吓了一跳,赶紧抽身撤离却为时稍晚,白骨刀已经向他的腹上横劈而去。 “呲啦!” “不好!” 白骨划过,产生一道清晰的破裂声音,紧接着就是陈林风发出的惨痛之声。 第四百零七章 尸鬼体不过如此 随着瘦弱男身体的变化,陆泽敏感的体质觉察到周围的魂元快速流动,进入了瘦弱男的身体。 这是一种快速的摄元之术,比他的荒古体质还要有效,当魂元从他身边流过时,他想吸收都很困难。 陈林风虽然不是荒古体质,但却也可以察觉到瘦弱男的危险变化,不想让其继续增强下去,果断出击,欲要打断,可却为时稍晚,瘦弱男已经做好准备,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双棒,而另一只手却五指并拢,形成刀状,趁此时机骤然划出。 其实陈林风早已注意到瘦弱男左手的变化,只是没想到,在迅速干枯之后不仅可以动弹,而且还能当成兵器来用,骤然出击,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呲!” 一道清晰的衣布撕裂声音传出,紧跟着陈林风发出了一声惨叫,几点血花从他胸膛洒落,他迅速后退,脚步踉跄,差点没摔倒。 “陈伯!”陆泽立即冲上前去,扶住了他,看到他胸口斜着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将近一尺长,大为震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血液居然迅速发黑了。 “他的手臂上有尸毒....”陈林风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从瘦弱男的身体开始变化时,陆泽就从空气中觉察到了一丝腐朽的气息,一开始就知道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只是当时不知道是尸毒。 “少爷你为什么不走....”陈林风着急道,伤口上的尸毒因情绪激动加速扩散,入侵了肺腑,说完之后,重重地咳了一声。他很为陆泽担心,即使陆泽已经不再隐藏实力,但瘦弱男身体变化后实在太变态,可能真的趋近魂师境。 陈林风不是贸然进攻,他只是想给陆泽制造逃跑的机会,不曾想身体变化后的瘦弱男实力大增,和之前判若两人,所以才吃了如此大的亏。 “陈伯,赶快服下这个。”陆泽心生感激,从怀中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给他服下,这是之前叶紫衣给他的,说是可解百毒。 “可好些了?” “好些了....这是什么药丸,居然可如此快化解尸毒!”服下药丸仅片刻,陈林风觉的轻松了许多。 “别人给的,只说可解百毒,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陆泽回答,然后又道:“陈伯,你去一旁好好待着就行,我来对付他。”说完站起身来,向前方走去。 “很好,我还担心你要逃跑呢!”瘦弱男冷声道,他已经全身干瘪,像干尸一样,皮肤上有条形的黑色纹路遍布,看起来十分诡异,身上散发出的魂元气息也比之前强悍了不少。 “逃跑不是我的风格。”陆泽依然平静,反问:“再说了,我凭什么要逃走?” “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瘦弱男即使面部肌肉也已经干瘪,却丝毫掩饰不了傲慢的神情,阴冷的声音道:“我杀你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话不要说的这么早,一会儿谁死还不一定呢!”陆泽露出不惧的神色,身后的陈林风依然喊着让他不要过去,可是奈何自己毒虽然解了,但却因伤势严重,无法行动。 “那我就让你立刻去死!”瘦弱男发出一声极其怨怒的吼叫,尸鬼体是不可逆的,一旦变化成现在这个样子,就不可能再回到原来,如果不是陆泽,他也不会被逼到这一步。 陆泽一声冷笑回应之。 瘦弱男虽然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但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魂力气息却极为浓厚,充斥了整间小酒馆,突然向陆泽发起进攻,和一头野蛮的魂兽,带来超大的冲击力,把陆泽的头发都冲散开了。 “臭小子,我看你怎么在我刀下活下去!” 瘦弱男瞬间冲到陆泽身前,右手拿着弯刀,左手也形成刀状,上来就是杀招,左劈右砍,同时开攻,一刀向陆泽的头顶劈落,一刀斩向腰间。力道极为迅猛。 “砰!” 陆泽迅速侧身,躲过了向他头顶劈来的一刀,然后手腕快速一扭,将手中的刀挡在了腰间,对方的弯刀和他的刀相碰,差点没把他冲倒,趔趄了两步后才能站稳。 他和瘦弱男望着彼此,两人的目光中同时露出了惊讶神色。 “你的力量怎么如此大?” “你居然能接住我极为强悍的一刀,太不可思议了!” 瘦弱男身体变化后,魂强暴增,从武师境中期一下子升至接近魂师境了,按理说应该碾压同阶,可是没想到陆泽居然骤然出刀挡住了,没有受伤,只是向一旁退了两步而已。 “这就是尸鬼秘术变成的体质吗.....” 陆泽有史以来第一次因为为别人的体质感到愕然,只从力道上来说,瘦弱男绝对是他遇到所有对手中最强劲的一个,连云霄国太尉李独显和一代名将秦虎这样的武师境后期强者都不能和其相比。 “荒古体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瘦弱男没有立即展开下一轮攻击,而是望着陆泽,露出诡异的笑容,阴沉的声音道。 “你想干什么!”一看他这副样子,陆泽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没打什么好主意。 “我在想,如果我能得到你这样的体质,那我岂不会更厉害?横行正片大陆都不成问题!”瘦弱男的目光再次出现了狂热的神色。 陆泽和他对视,已经从他的目光中的神色结合他所说过的话,读懂了他的心思,冷冷一笑。 “不用得意,一会儿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瘦弱男一语落地,突然又向陆泽发起了进攻,弯刀与手刀一起斩来。 第一次的攻击已经让陆泽领教了他的刀法,第二次他再发起进攻时,陆泽显的不再那么仓促,施展霸道刀法相迎。 霸道刀法的特点就是以快打快,在陆泽镇定下来之后,每一个招式使出都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和瘦弱男对抗起来一点儿也不显拙。 “砰”“砰”“砰”..... 两人的兵器连续碰撞,每一招每一式使出来,都堪称极快,让人难以看清,眼花缭乱。 看到这般打斗的场景后,在一旁充满担忧却无能为力的陈林风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已经看出陆泽在第二次和瘦弱男交手时,不再和第一那样仓促,而且越来越得心应手,一会儿之后,竟然渐渐有了转守为攻的趋势。 瘦弱男身体变化后综合实力已经接近魂师,而陆泽却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回,不得不让人大吃一惊。 越斗越吃力,越斗对方却越厉害,这让瘦弱男无法继续忍受下去。 第四百零八章 魂元珠 在陆泽刚出现在酒馆门前的时候,瘦弱男在他身上只感察到了武魂境中期的魂强,对他手中的魂弓并不畏惧,甚至还产生夺到自己手中的念头,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他把魂强提升到了武师境中期,若是再使用魂器的话,那威力可就大了,会对自己造成极大的伤害。 所以,当陆泽手上闪出紫光之时,瘦弱男不由惊惧,行动一滞,被陆泽瞅准时机,一刀下去斩掉了左臂。 身体变化之后瘦弱男的左臂已经成没有血肉,只剩下了枯骨,被陆泽斩下之后,没有出现伤口,也没有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有的只是白森森的骨茬。 “你.....”瘦弱男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秘术让他失去了痛觉,但是胳膊被斩下让他恼怒不已,目光忽然转向陆泽,沉吼道:“你之前不是说不用魂器的吗,怎么这么言而无信?” “这句话问的就有点可笑了,人在生死关头,为了活命,谁还会想起之前说过什么。”陆泽先是平静地说出了这些,然后嘴角微翘,轻笑道:“再说我并未用魂器对付你,只是突然之间想将它取出而已。” “奸诈!”瘦弱男只能愤怒低吼,却说不出反驳的理由,因为陆泽的确没拿魂器对付他,刚刚陆泽只不过是让魂器露了个头而已,是他自己受到了惊吓,出现了失误。 “这不是奸诈,这叫策略。”陆泽淡淡的语气做出回应,并不想多做口舌之争。 “你斩我手臂,我要你的命!”瘦弱男狂暴,怒吼一声,全身黑气弥漫,散发出阴魂独有的腐朽气息,再次发起进攻。 有了之前对决的经验。陆泽对他的刀法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又斩了他一只胳膊,本来认为可以速战速决,可是没想到他的行动居然没受到影响,行动起来和之前一样迅猛,顷刻间杀到身旁。 陆泽有霸道刀法的加持,反应速度也是很快,在感察到对方暴乱的魂力气息后,更不敢掉以轻心,全神贯注,等对方攻杀过来,他迅速运刀格挡。 “砰!” 两刀在空中相遇,碰撞激烈,火花迸出,二人瞬间爆发出的魂力气息,更是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股气浪,震荡的周围尘土飞扬,地上的石砖也被踩碎,碎块飞起,他们的脚陷了下去。 “实在太难以想象了,两人的特殊体质居然强悍到了此等地步!”因为受伤在一旁观战的陈林风望着前方战斗的场景,不禁发出了如此惊叹。 “我要你的命!”瘦弱男暴怒道,失去一条胳膊的他,力量一点儿也未减弱,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右手上,拼命地向下压,本来就狰狞的面容因此变的更加可怕。 “尸鬼体还有多少潜能全部使出来就行!”陆泽毫不示弱,声音铿锵有力,与爆发出全力的尸鬼体抗衡起来不败下风。 二人的刀锋交击在一起,摩擦出铮铮的声音,摆动幅度看似很小,实则却很激烈,星星火花不断迸发出来。 在陆泽所遇到的所有对手之中,瘦弱男无疑是最为强悍的,尸鬼体散发出的魂力气息夹杂着腐朽的阴魂味道,让他的魂力成倍提升,本来是武师境中期,现在已经快接近魂师境了,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陆泽自吸收了秦虎的魂力之后,已经从武师境初期晋升到了中期,又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内去坟地不断吸收魂元,现已突破了中期瓶颈,向后期迈进。 荒古体质本来就特殊,比常人强悍许多,同阶的情况下很难找到对手,陆泽如今虽然只是突破武师中期,但是真正的战斗力却是超过同时期其他人的,因此才能和变成尸鬼体的瘦弱男抗衡这么久。 “小子,我不要你的身体了,就要你死,把你砍成十八块,拿去喂野狗!”久战不胜,让瘦弱男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在争锋中突然张大嘴,吐出了一颗如鸡卵大小的珠子,上面黑气缭绕布满了阴魂的力量。 珠子从他口中吐出的一刹那,发出“噗”的一声响,朝对面的陆泽脸上直飞而去。 陆泽没想到瘦弱男居然藏着这么一件暗器,如此短的距离,珠子向他直线疾速飞来时,他无法躲避,恰巧因为惊讶张着嘴,黑色的珠子瞬间进入了他口中。 珠子进入口中之后,并未对他造成直接的伤害,而是顺着咽喉极为柔滑地进入他的肚子。 “什么东西!”黑色的珠子上虽然有浓厚的腐朽气息,但是它瞬间而过,没在陆泽口中留下味道,陆泽只是为此惊慌了一下而已。 “这是我的魂元凝聚而成的珠子,不然的话,你以为只凭借周围稀薄的魂元气息就能把我的魂强提升这么多?”瘦弱男骄傲道,“这颗魂元珠是我刚开始修炼尸鬼体时形成的,距今已有十年了,也就是说上面有我十年积攒的阴魂。” 尸鬼秘术其实就是阴魂之术的一种,从灵魂发生穿越到现在,加上这次,陆泽已经遇到了四次阴魂之术,前三次分别是黑云寨的马匪大当家谢大鹏,再者是在陆元霸房间的密室中发现了他的阴魂之体,然后就是秦虎的分身。 阴魂之术虽然有很多种,它们却具有同一个特征,那就是无法改变的腐朽气息,陆泽从瘦弱男的身体开始变化时就感察到了。 “那又怎样?”陆泽问道,面色依旧平静。 “小子,你别不知死活!”瘦弱男冷笑道,轻轻抬起了刀,向身后退了两步,陆泽在此期间没有露出反攻的迹象,很安稳地站在原地,只是缓缓地将手中的刀放了下来。 “不知死活的人是你才对!”陆泽表现出了很大胆量,在对方的强力压迫下,依然一副轻松的样子。 瘦弱男嘿的一声冷笑道:“少年人就爱逞能,你可知我的魂元珠具有怎样的能力?” “一颗由魂元凝聚成的珠子能有什么特别?”陆泽语气清冷,无所谓道。 “呵呵!”瘦弱男轻笑一声,在他眼中陆泽就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一丝轻蔑的语气道:“魂元珠可不是普通之物,它凝聚着浓厚的阴魂,别说你了,就连魂师境的人在它进入腹中后,都无法化解,只能被它吸收全部的魂元,成为一个废人。” “哦,原来如此。”陆泽笑道,“那又如何?” “它不仅会把你的魂力全部吸收,而且还会耗尽你的生命,让你在痛苦中死去。”瘦弱男脸上又浮现出了狞笑,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陆泽也露出了笑容,“你是被吓傻了吧?我说你马上就要死了!” “放心,你死了我都死不了!”陆泽忽然掷地有声,让瘦弱男诧异。 陆泽所表现出的淡定与从容,让瘦弱男不得不对他重新审视一番,时间过去了不算太长,若是按照混元珠的性能来说,它早就应该把他体内的魂力吸收尽了,并且还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真的很出乎意料。 “你难道没感到体内有一股力量正在吸干你的魂力,而你却没办法阻止?”瘦弱男惊奇地问。 “反应倒是有的,却不像你说的那样。”陆泽和没事人似的,平静地回答道。 “什么反应?”瘦弱男很诧异。 “和你说的相反。”陆泽嘴角翘起一丝笑容,“我感到的是我的身体正在吸收你魂元珠上的力量。” “什么?”瘦弱男大惊失色,急声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和我的魂元珠争夺魂力!”他目光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盯着陆泽,陆泽所表现出来的安然无恙让他的信心开始动摇,逐渐狐疑起来。 “你不觉的自己太自大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我要划开你的肚皮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瘦弱男暴怒,久久不见魂元珠起反应,他不仅觉的奇怪,更加担忧,那可是他花费十几年功夫才凝聚成的珠子,如果没了的话,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让他无法承受。 一声暴喝,瘦弱男骤然发起进攻,手中的弯刀高举,似要斩破天地一般,携着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向前快速行进,在这一时刻,整间小酒馆都被他的魂力气息占满,地面都因为他的行动而颤抖,石砖碎块似乎都要飘荡起来。 他如一股飓风,具有巨大的破坏力,行动起来将周围的桌凳木块一起带飞,呼的一声,迅速攻杀到陆泽身前,手中的弯刀具有开山碎石的力量,骤然劈落下去。 “少爷小心!”一旁的陈林风不顾自己伤痛,倏然站起身来,想要冲过来为陆泽挡下这狂怒一击。 “砰!” 两刀交击,发出一声激烈的响声,形成一股超强的气浪,席卷起四周的尘烟,就连桌凳都离地而起,陈林风刚冲到二人跟前,就被这股超强气浪卷飞出去。 陆泽竟然接住了瘦弱男狂暴致命的一击! 第四百零九章 收 瘦弱男倾尽全力,暴怒一击,没想到竟还是被陆泽挡住。 二人身上的魂力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相撞在一起,形成一股超强气浪,散发出来,将周围的所有桌椅和砖块全部震飞,就连冲过来的陈林风也抵挡不住,也被卷入其中,飞了出去。 “好强大的力量!”陈林风飞出去了四五米远,落地后勉强站稳了脚,望着场中二人,脸上露出无比震惊的神情。 “陈伯,你快点出去!”陆泽突然喊道,正在发怔的陈林风这才反应过来。 “少爷,咱们的人应该马上就支援过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陈林风不再拖延,而是立马转身离开,场中二人所爆发出来的魂力强度都超过了武师境后期,他这样一个武师境中期,而且还受了伤的人,再待在这里只会白白送了性命。 瘦弱男没想到如此狂暴一击竟也被陆泽挡了下来,不禁让他在刹那间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尸鬼体可是自己苦苦修炼十几年才成功的,难道就只有这么点实力,连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都对付不了? 过了片刻,经过一番感察和琢磨后,瘦弱男得到了答案,根本不是自己的实力不济,而是面前这十七八岁的少年实在太强悍了,居然可以和他抗衡。 “多谢你的魂元珠,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接住你这一刀。”一击过后,狂暴气息很快平息下来,陆泽神色平静道。 “难道你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魂元珠上面的魂力吸收了?”瘦弱男的暴怒之气平息了下去,满脸不可思议。 他本来是想将满是阴魂力量的魂元珠击入陆泽体内,将其魂力全部吸收在珠子上面的,却没想到结果与他的打算截然相反,珠子上的阴魂力量居然被这么快吸收,反过来对付自己! “事实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还用问。”陆泽回答。 “我要把你斩成碎块,取出魂元珠!”瘦弱男极度愤怒,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修炼的魂元珠就这样轻易易主了,让他实在受不了,怒吼一声后,再度狂暴起来,疾速挥刀向陆泽砍去,如同狂风骤雨。 魂元珠上的阴魂极是浓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陆泽根本无法全部将其吸收完,他只是吸收了一小部分,魂力强度就提升了不少,一下子让他越过了武师境后期的瓶颈,正式步入武师境后期! 瘦弱男展开狂怒的攻击,发丝凌乱,赤眼红瞳,如同发疯的魔头,每一刀落下都有千钧之力,形成一股股强劲的刀风,几乎要把整个小酒馆掀翻。 陆泽利用霸道刀法的优势,镇定面对,不敢怠慢。瘦弱男看似疯狂,乱砍乱劈,可是仍是遵循着某种规律进攻的,霸道刀法攻防兼备,可破世间万种武技招式,陆泽在和他交手一段时间后,逐渐适应了他的攻击,一开始几次险象环生,而现在或躲或挡,已然游刃有余。 瘦弱男的尸鬼体本来就是最后的手段,他的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以牺牲样貌为代价提升战力,将陆泽杀死,所以才这么疯狂。 两刀相击,砰砰有声,火星乱射,形成的刀风强劲无比,落到任何物体上面都能够将其摧毁,随着二人打斗越来越来激烈,小酒馆内越发狼藉,不论是桌凳酒柜,还是酒坛酒壶酒杯等物,全数被毁,就连上方的梁瓦都被震的簌簌而响,不时有泥土落下。 若是换了别人,在尸鬼体瘦弱男这么狂暴迅疾的进攻下,即使已经步入武师境大后期也难以坚持到现在,可是荒古体质却不一样。 荒古体质是在荒古时期形成的,那时候整片大陆上到处可见凶猛的魂兽,人类若想生存下去,没有强悍的身体是不行的,在与魂兽展开生死搏斗的过程中,人类的体质逐渐增强,一直到后来,发展成了一种可以与魂兽相比的体魄。 荒古时期,魂元浓重,到处都是,人类发展得到特殊体质后,随着魂力的增强,身体强度也跟着一起增加。 陆泽现在迈进了武师境后期的门槛,身体强度也跟着一起增加,几乎接近魂兽,除了魂器可以对其造成伤害外,其余的不论是上品兵刃,还是神兵级武器,统统不行。 因此,在魂力的加持下,陆泽的身体强度也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瘦弱男猛烈的进攻下他也能抗受的住。 激烈打斗一段时间,双方忽然停了下来。 “荒古体质果然很强悍!”瘦弱男的弯刀从手上脱落,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不甘,脸上却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变的很是平静。 “荒古体质是跟着魂力增强而增强的,为此我倒要感谢你才是。”陆泽说道。 “如果我不来出来魂元珠,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一定属于我!”瘦弱男不甘道。 “如果?”陆泽呵呵笑了一声,脸上出现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淡定与从容,道:“现实就是现实,哪有什么如果。” “你真的只有十七八岁?”陆泽表现出的动静,让瘦弱男不禁泛起了疑惑,话刚说完,忽然神情一滞,眼睛也跟着瞪了一下,目光中闪现出一道惊恐,随后倒了下去,倒下的过程中仍是不甘道:“小子,你记住不是你杀了我,而是我死在了自己手中.....” 他的话陆泽可以理解,但是陆泽却不认同道:“魂元珠虽然助我提升了魂力,但却不是我获胜的主要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瘦弱男倒下后,并没有死去,仍然能抬起头来,望着陆泽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的魂力。”陆泽毫不吝啬把自身最大秘密都给说了出来,“我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能力。” “同化?”瘦弱男不解,他的胸口刚刚的确被陆泽砍了一刀,但这并不是他倒下去的原因,他现在处于尸鬼体状态,干瘪的身体内没有一点儿新鲜的血液,没有痛觉,除非把他身体截断,否则他是不会倒下的。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尸鬼体真的很强。”陆泽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这种状态,肉身接近不死,而且还十分强悍,若只是在你胸口划了一道,就想让你倒下的话,估计是没那个可能的!”经过一番拼杀之后,他发现了这个问题,瘦弱男的身体强度不仅很大,而且生命力还很顽强,很像传说中的尸变,只不过脑子却是清醒的。 对方的攻击非常犀利,每一刀下去都足以要了他的命,战斗过程中他不禁慎之又慎,通过霸道刀法的优势找到了对方的空当,瞅准时机,一刀下去,终于在对方身上划出了一道长约有三十厘米的长口子。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瘦弱男的伤口上竟没有血流出,他很快明白过来,瘦弱男身体变化后,接近干尸状态,体内是一滴血都没有的,并且还有一个恐怖的发现,尸鬼体不知疲累,就像一个暴走的杀戮机器,战斗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儿都没见其露出丝毫疲惫,若不是他苦苦撑着,这会儿身上七八道口子应该是有了。 陆泽第一次和如此强悍的身体对决,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支援人员迟迟未到,只能拼命撑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本以为战斗会这么耗下去,直到他筋疲力尽再也无法对抗,可是却没想到后来情况发生了转机,在战斗的过程中。他发现尸鬼体居然吸收他流动在体表的魂力。 若是换作别人,魂力被吸收,应该惊恐万分才是,而他心里却泛起了一片惊喜,他的魂力极其特殊,不仅具有强大的入侵性,而且还有超乎想象的同化能力,不论进入任何人体内,都会将对方的魂力同化掉,变成和他一样性质的魂力。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生命个体,每个人的魂力性质都不一样,这也就决定着一个人只能利用自己的魂力,别人的却是一点儿都无法利用。 尸鬼体再怎么特异,再怎么强悍也逃不出这个规律,所以当他吸入陆泽的魂力后,自己的魂力却被同化,逐渐减少,到最后一点儿都用不上,整个身体都陷入了瘫痪状态。 “尸鬼体的确很厉害,可以自主吸收附近的魂力,可是正因如此,才会导致你现在这个样子。”陆泽冷声道,他现在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可是战斗的时候好几次都是命悬一线的,也多亏了他的魂力特殊,要不然早就被杀了。 瘦弱男趴在地上,即使体内的魂力已经不再属于他,但是由于尸鬼体的强悍,他还是一点一点很艰难地抬起了头,望着陆泽,狞笑道:“小子,我不知道你的魂力竟会如此特殊,今日栽在你手里,本也无话可说,只是你吞进了我的魂元珠,我就必须要给你提个醒了.....” “提个什么醒?”见他停顿下来,陆泽皱了皱眉,感到了不妙。 瘦弱男嘿嘿冷笑,话语中充满了阴森之气,道:“魂元珠我虽然修炼了十几年不假,但是直到现在,我也不能完全控制它,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故卖关子。 “为什么?”陆泽问。 瘦弱男又嘿嘿冷笑了一声道:“因为魂元珠里面藏着一条恶鬼,它会出来把你吃掉!”说完之后,他拼尽全力狂笑,原本就狰狞的容貌,又变可怕了许多。 “你在骗三岁的孩子吗,编造这么幼稚的事情唬人。”陆泽压根就不信他说的话,做出了淡淡的回应。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经给你提了醒,到时候被其所害,可不要怪我。”瘦弱男脸上浮现出看热闹的笑容,有几分期待的意味。 此时这种情况下,不论他说什么,陆泽都是不会相信的,只是冷冷的问道:“是谁雇佣你们来紫霄城作乱的?” “我说出来,你会饶过我们吗?”瘦弱男问道,笑容中有几分狡猾之色。 “不会!”陆泽很果断地做出了回应。 如此回答有些出乎瘦弱男的意料,他怔了一下,随后又露出了之前的笑容,道:“既然你不肯饶我,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答案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陆泽神色平静,语气微冷。 瘦弱男再次怔了怔,抬着头,皱起了眉,打量了一番陆泽,随后又笑了笑道:“你小小年纪,说话倒很有趣,嘴上连毛都没长,就表现出了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 陆泽知道从他口中根本问不出什么,想得知幕后黑手是谁,还有魁梧男以及其他雇佣兵还活着,可以撬开他们的嘴,至于他说魂元珠中藏着恶鬼更没在乎,不再多言,举起了手中刀,朝他头顶劈落,此人尸鬼秘术太过诡异,若不果断一些,恐怕有变。 第四百一十章 牢房 一场激烈的生死斗决过去,陆泽将瘦弱男斩杀,留下魁梧男和其他四名雇佣兵。 张长老终于带人赶到了这里,小酒馆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现场的情景让他惊讶不已,他做为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也不一定有这样的破坏力。 跟随而来的士兵把地上躺着的四名雇佣兵锁了起来,并把他们都抬进了跟随而来的黑色马车内,这辆马车是城主府专门押解犯人用的。 陆泽的目光在地上的尸体上不断地来回,似在寻找什么。 “泽儿你在找什么?”张长老走了过来,向他看了一眼,确定他没有受伤后,又向下方的尸体看了一眼。 “张长老,你知道如何把魂元珠从体内取出来吗?”陆泽问道,魂元珠在他体内产生了不适的感觉,他想从瘦弱男尸体上找到取出来的方法。 “魂元珠?”张长老诧异,目光忽然又回到了陆泽身上,道:“它可是南疆的一宗圣物!怎么跑到你身体里去了?” 陆泽把与瘦弱男搏斗的经过告诉给了张长老。 “难道他就是当年南疆圣火教的那个叛徒....”张长老猛然向下方的尸体又瞧了一眼,神色间多了几分惊讶。 “张长老,你认识他?”陆泽好奇道。 张长老面色沉了下来,说出了过往一段记忆:“十几年前南疆圣火教发生了一起叛逃事件,基本上轰动了当时,圣火教教主被座下弟子刺杀,并被夺走教中圣物魂元珠,全教出动都未能寻找到这名弟子,十几年来一直杳无音讯,没想到这名叛徒居然加入了雇佣兵团。” 说完后,张长老一阵嘘唏。 十几年的事情,到现在基本上没有提起了,事情又发生在遥远的南疆,陆泽当然没听说过,在张长老讲述后,他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向瘦弱男的尸体上看了一眼,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身份。 南疆圣火教的势力范围和一个大国相当,是世上最大的教派,教主是国王般的存在,难怪他被刺杀会引起全世的轰动。 “难怪他这么强悍,居然刺杀了国王般的存在,比荆轲还牛,只是这刺杀师父就有点太那个了....”出于惊讶,陆泽不由多看了瘦弱男两眼。 “荆轲是谁?”一旁的张长老产生了好奇。 “.....城南说书老头讲的一段故事,说这荆轲去刺杀国王却失败了。”陆泽胡乱找个理由搪塞。 “那这名刺客的下场岂不会很惨。”张长老信以为真,随口回应。 陆泽点了点头,这个话题算是结束。 “你体内真的是魂元珠.....”张长老话问道一半,却忽然戛然而止,向四周瞟了一眼,发现四周来了不少人围观,面色又突然严肃起来,表现出一副庄重的姿态。 陆泽即刻领会,不再接话,四周既然来了不少人,虽然被士兵拦在圈外,但是这个距离说话的声音根本逃不过武道高手的耳朵,魂元珠即为一件宗门重宝,自然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 因为异种附魂石消息泄露,不知引来了多少高手,若是魂元珠的消息再外露的话,紫霄城会变的更加混乱。 短暂的沉默后,张长老命人把瘦弱男的尸体收拾起来,然后把魁梧男连同其他四名雇佣兵一起押到黑色的马车内带走,士兵把围观的群众驱散,没说一个字解释或安抚。 最近城中已经发生了不少命案,城中的居民似乎都已麻木,只求下一次厄运不要降到自己头上就行,没人会多费口舌向士兵打听情况。 而那些外来的别有用心之人,见到这种情况后,也不会上前询问,以免引起猜疑。 城主府的黑色马车虽然别致显眼,但是行走在大街上却没有人驻足观望,城中居民都知道它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所以见到它之后仅仅看了一眼,就会主动让道。 ........... 城主府的地下牢房中,火盆里的火噼啪燃烧正旺,通红的火光照耀在挂在墙上的各种刑具上面,反射着冰冷的光泽,让整间牢房都沉浸在森然的氛围内。 一张桌子上趴着两个光膀子的大汉,肌肉虬结,似是睡着了,久久未动,在他们各自身旁,都放着一条沾满血渍的皮鞭。 突然,牢房厚重的铁门开了,发出沉闷的声音,惊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两名大汉。 “少爷....”两名大汉同时睁开眼睛,朦胧之中看到一个年轻人的身影,立即辨认出来。 “怎么样,他们都招了吗?”陆泽走了进来问道。 “没有....”两名大汉对视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之色。 “没关系,像他们这样的人本就是不好对付的。”陆泽神色平淡走了进来。 两名大汉站起身来,道:“我们把各种刑具都试过了,可是他们一个个硬的都和石头似的,一个字都不肯吐出。” “尤其是那个比牛还壮的人,非但不交待,而且还向我俩吐唾沫,大骂,实在让人愤怒!” “那个魁梧男子是一名武师境中期强者,其余四人也具是武魂境后期,皮肉之痛对他们来说,本来就算不得什么,倒是辛苦你们二位了。”陆泽平和的态度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 刚开始见陆泽进来的时候,哥俩还有稍许担心,怕没完成任务被责怪,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少爷非但没有怪罪,反而给予他们体谅和安慰,心里美滋滋的。 “打开内室的门,我要看看他们。”陆泽说道,他说的话两名大汉莫敢不从,连忙取来挂在墙上的钥匙,交在他手上。 内室的门和外室的门一样是钢铁浇注而成,重达千斤,两名大汉合力才勉强把它推开。 里面虽然没有各种刑具散发出的森然恐怖气息,但却充斥着血液的刺鼻腥味,陆泽站在门口不禁皱了皱鼻子。 “你们这些紫霄城的兔崽子,有种放我出去,看老子我不一个人把你们破城主府踏平!”门刚开启,就从里面传来暴怒的骂声。 “你在那里叫嚷什么,皮又痒了不是!”大汉大声呵斥道,“这次是我家少爷亲自来审你们,最好别瞎说!” 第四百一十一章 如实交代 牢房内室不像外室一样燃有火盆,若不是外面的火光照进去,里面就是漆黑一片。 里面传出来的怒骂声浑厚有力,不用猜就知道他是魁梧男,他狂暴的叫嚣立即引来了两名大汉的不满,其中一人向里面呵斥。 果然,听到陆泽前来后,里面立即安静了片刻,而片刻之后,魁梧男再次怒骂道:“原来是你这奸诈的小子啊,你敢不敢把我放出去,重新和我对决?” 这时,一名大汉进入门口,点燃了里面架子上的火盆,火光骤然亮起,把里面照的和外面一样,一切可见。 和外面一样,牢房内室的一面墙壁上也挂着各种刑具,而另一面却用铁链帮着魁梧男他们五人。 五人身上都被两名大汉打的皮开肉绽,伤痕累累,除了魁梧男外,其余四人的魂力弱了一个等级,因此不像他一样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是那么生猛,而都是有气无力,话也懒得说了。 “你们谁说出这次行动的幕后黑手我就放了谁。”陆泽说道,随后观察了一下每个人的脸色,只见他们都沉着脸,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 魁梧男突然大笑道:“小子,你嘴上连毛都没长,还过来审问我们,快滚回去让你爷爷来吧!”他身上有很多很深的伤口,还能这样说话,倒也不失好汉一条。 “找打吧你,敢和我家少爷这么说话,活的不耐烦了!”大汉拿起皮鞭就要抽打,可是却被陆泽拦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硬骨头,我很欣赏。”陆泽轻轻一笑道,“我也知道这些刑具奈何不了你,只不过我并不打算用这些东西对付你。” 魁梧男向他翻了一下白眼,露出一副不爱搭理的表情,把头扭到了一边,很是不屑。 “可是这件东西具有怎样的威力,你应该很清楚才对。”陆泽手中闪烁着紫色光芒,光芒退后,一把白森森的弓显露出来,紧接着他补充道:“毕竟之前你曾尝试过了一次,不知滋味如何?” 魁梧男将目光稍稍一偏,当看到他手中的魂弓时脸色巨变,整个身体都不由地发起颤来,颤声道:“又是魂器.....” 陆泽嘿的一笑,道:“不错,正是魂器。” 魁梧男盯着魂器弓,再也不和刚才一样那般无畏,陆泽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在抖动,由此可想而知魂器弓曾给他带去过怎样的痛苦了。 整个雇佣军团五人中,只有他一人露出了惧怕的表情,其余四人却均没有,原因不是其余四人没受到魂器弓的伤害,而是他们在中了一箭之后,由于魂力太弱而倒下,不省人事了,而他却因为魂力强大的原因挣扎了很长时间。 陆泽的魂力特殊,具有超强的侵略性和同化能力,进入别人身体之后,会很快扩散开来,如同密密麻麻的蛊虫在咬噬,带来钻心腐骨之痛,人无法忍受。 小酒馆门前所受的痛苦,是魁梧男活到现在最为剧烈的,永世难忘,刻骨铭心,之前他从未像现在一样惧怕一样东西如此之甚,一经想起就会不由地打寒颤。 “我再问你一句,你招还是不招?”陆泽手握魂弓,弦上已经搭上由魂元凝聚而成的箭羽,紫芒闪耀,威势慑人。 “我.....”魁梧男面对紫芒箭羽,再也没了之前的强悍,畏惧如耗子见了猫。 “你到底招还是不招,给句痛快话,不然等我手酸了,这一箭就嗖的一声射到你身上了。”陆泽平静之中带着一丝笑意,“我给你三声的考虑时间,三声过后,箭羽飞出。” “一!” “二!” “三.....” “我说!”陆泽三声落下,魁梧男无法坚持,忽然开口,“是你们云雀宗的魂先生!” “魂先生?”陆泽诧异,在这种情况下魁梧男是不可能说谎的,可是这“魂先生”是谁,连自己都没听说过。 “魂先生长什么样子?你们又是在哪里见的面?” “他身上披着黑色斗篷,脸上带着黑皮面罩,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我们见面的地点就在你们云雀宗的后山。”由于过度紧张,魁梧男回答的很快,两个问题一气呵成。 第四百一十二章 幽静了几天的矿山前,又有人来了。 矿洞的铁门紧紧关着,上面贴的封条依然和刚贴上去的一样鲜艳醒目,透露出一股森然的气息,让人望而畏之,不敢轻易靠近。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姿行走在山道上,朝矿洞而来,完全无视封条上的警语,一直走到矿洞门前才停下。 他来此被封之地,却没做什么,安静地站在门口前,只是神色略显凝重,一双浓眉微蹙,不怒自威。 “护城大人,没想到这么快您就来了。”一旁的山林中缓缓走出一个黑衣人,仿佛早已料定他回来,出现的很及时。 “你派去的人被杀了,你可知道?”护城大人陆元霸向这人望去,沉声问道。 “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黑衣人不紧不慢地回答。 “你可知道把这件事情搞砸的后果?”陆元霸问道,脸色阴沉。 “后果就是很快就有人猜到是你做的。”黑衣人的语气淡然。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陆元霸露出微怒的神情,望着黑衣人道,“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来帮我的了!” 黑衣人沉默了下来,他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面罩,不知道现在是怎样一副表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陆元霸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在帮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黑衣人沉声道,“我把《荒古经》都给了你,你居然还在怀疑我!” 这次换陆元霸沉默了,魂先生说的《荒古经》是魂力修炼法门,陆元霸拿到之后,翻看了一番,发现上面记载的修炼法门属于上乘秘笈,仅仅粗浅的一练习,就可感到外界的魂元进入体内,若是长期修炼下去,肯定会有大成效的,并且有希望成为魂师。 《荒古经》的诱惑实在太大,让陆元霸动了心,选择相信魂先生。 “再者说了,我得到消息是,陆泽出现在小酒馆内完全是偶然!”魂先生很快又说道。 关于雇佣军团失败的原因,陆元霸其实也得到了眼线的汇报,只不过任务失败后给他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疑虑,兴师动众地来此询问情况。 魂先生的一番提醒,让陆元霸茅塞顿开,不由地沉色下来道:“对,问题全都出在陆泽那小子身上,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大了,连武师境中期都可以杀死.....” “不止这些,而且他还斩胜了尸鬼体。”魂先生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尸鬼体可以使战力成倍增加,这么说陆泽那小子岂不步入了魂师境!”陆元霸无比震惊。 “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夸张。”魂先生摇了摇头,分析道:“尸鬼体虽然可以使一个人的战力成倍提升,但是徐胜达不过是武师中期而已,身体变化后的战力充其量达到武师境后期的程度,绝不可能跨过魂师那道槛的。” 陆元霸同意的点了点头,只是脸上的疑惑并未就此消失,反而更加不解了,道:“那这就更奇怪了,陆泽他凭什么能够战败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这才是这件事情最大的疑点,引人深思。 “看样子你的人过去的晚了。”魂先生道,“我得到的消息可是陆泽手中有一件魂器。” “魂器?”陆元霸愕然,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他哪来的魂器?肯定不是老爷子给的!” 魂器是魂师的命根子,绝对不会借给别人,就算陆泽是老爷子最疼爱之人,他也不可能把魂器取出来给陆泽防身。 可若是说陆泽身上没有魂器,他又是拿什么打败雇佣兵团的....陆元霸越想面色就越凝重,绞尽脑汁也找不到答案。 “确实不是老爷子给的。”魂先生说道。 “难道你见过我父亲的魂器?”魂先生如此肯定,引起了陆元霸的好奇。 “老爷子的魂器我没见过,但是陆泽手中的魂器我是见过的。”魂先生回答,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里面。 “你见过?难道事发当天你在现场?” “不在。” “那你怎么见过陆泽手中的魂器,又是在什么时候?”陆元霸更加感到奇怪了。 “在以前的一次战斗中。”魂先生似乎刻意回避什么,回答匆忙,内容简单,陆元霸并却未注重这个细节。 “你既然见到过,那他手中的魂器是什么?”陆元霸问。 魂先生诧异了一下,没想到陆元霸竟会真的不知道,回答:“是荒古魂师的一把弓。” “魂弓.....不好!他一定进入过我房间里的密室!”出乎魂先生的意料,陆元霸竟突然大叫了出来,“我之前曾研究过荒古魂师印记,并从中得到了他魂器的轮廓,正是一把弓!” “你说你密室中有荒古魂师的印记?”魂先生问。 “没错!”陆元霸的惊慌之色未从脸上褪去,他有一种冲动,恨不得立即回紫霄城到自己房间中的密室内察看,他偷偷修炼的阴魂之体还在里面。 第四百一十三章 来到云雀宗 陆元霸已经猜到了陆泽魂器弓的由来,并且为之惊怒异常,正想着如何回到城中对付他,却没想到他居然来到这里。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陆元霸在心里冷声道,随后就和传信人一起返回。 云雀宗以前是专业驯马的,宗门设立在山脚下,可是后来自从老爷子成为魂师之后,就专攻武技和魂术了,于是迁往了高处,说是更容易吸纳天地间的魂元。 这里的建筑称不上恢弘,却也精湛别致,排排房屋错落有序,树木常青,花开四季,并时常有淡紫色云雾缭绕,俨然一处奇幻之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这是陆泽第一次回到宗门,虽然脑海中有原主在这里的记忆碎片,但是当亲自来到这里时,还是被这里的景象所吸引,优美的景色比4a级景区还要引人入胜。 为了不让人瞧出不对劲,陆泽抑制住自己初临胜景时的激动,表现出一副平淡的样子。 按理说他从小就生长在这里,这次上来本用不着汇报,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可是他这次来是有目的的,需要事先通知一下。 张大旺听说陆泽要来,早就下山相迎了。二人虽时隔一年未见,却没有一点肉麻的感动,张大旺上来就一副沉凝的神情问道:“听说城中最近发生了许多命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同陆泽一同前来的下人都去搬着行李给陆泽收拾房间了,此刻就他们二人在这里,说起话来用不着遮掩。 “还不是因为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两件异宝出现后,引来了世界各地的高手。”陆泽沉声回答,“这些人为了掩人耳目,到城中四处杀人,恨不得把整个紫霄城掀个底朝天!”提到这事,他就恨的牙痒。 “听说咱们守城人也有被杀害的?”张大旺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陆泽点了点头,脸色深沉,道:“有人泄露了守城人的所在!” 张大旺沉默下来,因为知道守城人所在的总共就那么几个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陆泽来到这里,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根本不用问出口。 “宗主他老人家对此事是什么态度?”沉默了一会后,张大旺问道。 “就是他让我来这里的。”陆泽回答,话虽简单却包含着深层的意义。 “我祖父怎么没跟着一起?”张大旺的眼神中有担忧之色,陆泽来到这里的目的很明显,守城人的布防机密外露肯定和宗门内的人有关,他到这里就是来调查或监视的。 可是他年纪轻轻,一个人怎么能胜任如此重担? “张长老后天就到。”陆泽回答,如此一来张大旺才算放心。 时过不久,有人过来,说是护城大人回来了,让陆泽去见他。 通报的人离开后,张大旺撇了撇嘴,道:“你大老远的来这里就是调查他的,还未得休息,他可倒好,摆起架子来了,让你去找他。” “他是长辈,一些礼节上的东西还是要做的。”陆泽没在意,淡淡一笑,随后出发,张大旺跟着一同前往。 陆元霸回来后就去了书房,陆泽敲了敲门,然后和张大旺一起进去。 “伯父。”陆泽叫了他一声。 “泽儿来了。”陆元霸不冷不热道,“你的住所我已派人安排去了,到时候通知你,你不用费心。”说完后,低头重新看书。 陆泽和张大旺只好出书房,没走多远,张大旺满肚子火气发泄出来,忿忿道:“还长辈呢,爱答不理的,什么德行!” “不必管他,我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陆泽平静道,没有因为陆元霸的冷漠态度产生负面情绪,本来他这位祖父对他就不好,甚至暗地里还谋害过他,和他相处除了小心谨慎外,别的都不重要。 “我们该做什么?”张大旺问。 “这段时间以来,矿山可有异常动静?”陆泽想了想,忽然向后山方向望去,后山即为矿山,临行前老爷子嘱托他要到那里去察看察看。 “那里早就被封了,而且还有人专门把守,谁会到那里去?”张大旺回应,他在这里不是每天闲着没事做,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云雀宗每年都会招收新弟子,他就负责管理这些人。 “难道张长老没传信和你说让你去后山看看?”陆泽狐疑,来之前张长老曾提起过此事,说他曾让张大旺去矿山查探过。 张大旺摇了摇头,露出茫然神色,道:“祖父他并没有和我传信,让我去矿山啊.....” “怎么可能?”陆泽怔了一下,随后立即感到了不妙,望着后山方向道:“看样子我们需要马上到那里瞧一瞧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乌戟 张长老的传信张大旺没受到,只有一种可能,肯定是被其他人取走了,而这个人除了陆元霸就不会有别人了。 矿山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张长老也不可能来信让张大旺去察看,陆元霸也不可能将信劫下。 出发之前,陆泽已经想到陆元霸既然知道自己到来,肯定会清除矿山一切线索,可他还是要去,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竟会引起老爷子和张长老的如此重视。 一路走来,山风清爽,景色优胜,很多云雀宗弟子见了陆泽打招呼,陆泽礼貌回应,路上也没耽误多少时间,一会儿就下了宗门,来到后山。 后山矿产附魂石,附近的魂元气息明显比别处浓郁一些。 “看样子,我以后要经常来这里了。”陆泽自语,别人只是能够感觉到这里浓郁的魂元气息,想要获取的话还得依靠修炼之法,可他的体质特殊,稍微比别人容易摄取一些。 矿洞门前很是寂静,周围虽有山林,但却一声鸟鸣都没传来。 二人一步步靠近,还未走到门前,陆泽忽然停了下来。 他们距离矿洞还有十几米,张大旺感到奇怪,问道:“怎么不走了。”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肚子疼,不过片刻就好了。”陆泽继续向前走,一丝凝重神色一闪即逝,连身旁的张大旺都没注意到。 张大旺没有在意,这种情况他也发生过。 二人走到门前停下。 封条上醒目的文字警告任何靠近的人,这里很危险。 “一路上你发现了什么,可有不对劲的地方?”张大旺问。 “我没发现。”陆泽摇了下头,然后道:“看样子,张长老和祖父他们多虑了。” “我就说嘛,这里发生了矿难,异种附魂石又被传的邪里邪气,怎么会有人不知死活跑到这里来!”张大旺松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这里的宁静带来的压抑气氛。 忽然,陆泽捂住了肚子,道:“不好,我中午吃坏了肚子,需要方便一下!”说话间急匆匆向一旁的山林跑去。 “这么大的人了,还照顾不了自己,真是的....”张大旺望着陆泽着急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陆泽向山林跑去,不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他对张大旺说闹肚子,停下来时却没有方便的意思,而是向四周巡视起来,突然目光锁定一个方向,快速取出魂弓,对准那个方位,喝问道:“什么人在那里,快些出来!” 宁静了片刻,没有动静,陆泽松开弓弦,嗖的一声犀利箭鸣发出,一道紫芒瞬间发射,具有雷霆之威,直接穿透了大树,留下了一个撕裂的箭孔。 “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的话,就要你的命!”大树后面还是没有动静,陆泽再次喝声问道,话语间弦上又凝聚了一支箭羽,并且拉开。 “原来荒古魂器真的在你手上。”一名黑衣人从大树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我早就发现你了,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陆泽很警惕,魂箭一直指着他。 在路上时,陆泽就感到了山林里一丝与众不同的魂力气息。 “别用箭指着我,因为你不配!”黑衣人脸上带着黑色面罩,没有任何图案,却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 “咻!” 陆泽没多言,弓弦松开,又一支箭羽射出,疾速飞行,在空中划出一道如彗星一般的紫芒。 箭羽来临的刹那,黑衣人身上骤然亮起了一道乌光挡在了身前。 “嗡.....” 空气震动,传出阵颤鸣。 “什么?”陆泽不敢相信,魂箭第一次被人挡住,不禁惊讶。 黑衣人手中居然多了一柄乌黑大戟,直指前方,再加上他身材高大挺拔,使他看起来就像来自魔域的战神。 “你究竟是何人?”乌黑大戟出来后,陆泽明显从黑衣人身上感察到了更强烈的魂力气息,而且这种气息和人类的大有不同,充斥着一种野蛮而阴寒的味道。 “低贱的人族,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就算你拥有荒古的传承,也要臣服于我!”黑衣人语气冰冷,如同大帝临尘,姿态高傲,俯视众生。 若是换成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来,陆泽肯定认为他是一名中二病重症患者,可是面前的黑衣人却明显不同。 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强悍魂力,和手上的乌黑大戟,就足以说明他有着不一般的身份。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多么不寻常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多么奇异的人都有可能出现。 “莫非你也来自荒古时期?”陆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人族本来就是低贱的,只有我们幽冥古族才是一切魂域的主宰!”黑衣人接着说道,语气凌人,高高在上,“荒古时期不过是个意外,幽冥古族不久就会重新掌控一切魂域!” 陆泽快要呆住了,从黑衣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狂妄的不着边际,可是仔细回想,还是可以得到一些信息的。 幽冥古族....魂域....这些词好像听殷天正说过,而且这家伙自称来自荒古时期,难道他所说的全部是真的? “荒古体质必须死!” 就在陆泽陷入思考之际,黑衣人突然怒吼一声,向他发难,要多狂暴就有多狂暴。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黑衣人对待陆泽像是累世大仇一样,无比暴怒,双目射出两道幽光,魂力爆发,空气剧烈流动,在他周身形成一股强风,将周边的落叶枯枝全部卷起,他如瀑的黑发也在风中乱舞,如魔尊战神一般,耸然而立! “轰!” 他忽然提起乌黑大戟,向前猛推,一道乌黑粗壮的电芒向陆泽轰击而去。 好强大! 好可怕! 陆泽第一次见到这种悍然无比的攻击,乌黑的电芒简直就像一条活者的蛟龙,蛮力十足,冲撞而来。 硬刚肯定不行!这是陆泽第一时间闪现出的念头,在乌黑电芒击来之时,他利用霸道刀法的优势,疾速移动...... 第四百一十五章 “这小子到底吃什么了,拉肚子拉了这么长时间....”陆泽离开的时间长了一些,张大旺在矿洞门口不耐烦地咕哝道。 可就在他话音未落,突然一道乌光从眼前划过,不禁把他瞧呆了。 “轰!” 乌光如彗星陨落,撞击在对面的山上,一声巨响,山体崩塌,石块乱飞,大地也跟着颤抖起来。 “那是什么....”张大旺惊恐无比,如此骇人的一幕,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震撼心神! 他顺着乌光飞来的方向望去,立即恐慌,那边正是陆泽去方便的地方。 “陆泽!”张大旺满是担忧,朝那边飞奔而去。 ....... 雷霆一击! 当乌光紧擦着陆泽的身体飞过时,他感到了一股强大如洪流的力量快速流动,若不是在那一瞬间爆发出身体全部的力量站稳脚跟,稍有松懈,他就会被席卷而去。 乌光出击,如蛮龙过境,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不论多么粗壮的树木皆被瞬间撞断,留下了一条醒目的“通道”。 “太变态了....”陆泽小心翼翼地扭头向身后瞧了一眼,看到身后的恐怖景象后,汗毛不由竖起,甚至连头皮都一阵发麻。 如此威能,他一百支魂箭合起来也做不到啊! 陆泽之所以敢向身后瞧,主要的原因是他听到了对面黑衣人的急促喘息声,这种声音代表的是一个人的虚弱。 “可恶的蛮子,居然躲过了我的‘幽冥乌闪’!”黑衣男子懊恼,低吼道。 “你的攻击过后,该轮到我了!”陆泽突然射出一箭,没打算能伤到对方,只想看看他如此一击过后,还剩下多少实力。 “噗!” 箭羽飞出,紫芒过境,黑衣男子迅速举起乌戟阻挡,由魂元凝聚而成的箭羽射在乌戟上面,却如同射入水中,没了进去。 “你虽然拥有魂弓,但是和荒古时期的荒主比起来实在差太远了!”黑衣男子冷声道。 “呼!” “人族的荒古体,我见一个杀一个!”黑衣男子将乌戟又指向了陆泽,挥动生风。 突然,他展开行动,攻杀向前,如一股黑色的旋风,携带着幽冥气息席卷而来。 很明显,他的乌戟吸收了陆泽由魂元凝聚而成的箭羽,陆泽若是用魂弓攻击,只是徒劳。 面对黑衣男子,陆泽的优势没了,乌戟是魂器,魂箭射在上面,不和射进人体内一样,起不到入侵和同化的效果。 见黑衣男子持乌戟向前杀来,陆泽迅速收起魂弓,取下背后的刀相迎。 “砰!” 黑衣男子转眼间攻到陆泽身前,大戟骤然落下,陆泽急忙举刀全力格挡,兵器碰撞之声异常激烈,二人周身气浪翻滚,向四周席卷而去,将周围地上囤积的厚厚落叶全部卷起,光秃秃的地面露了出来。 “好厉害!”这时张大旺已经闻声赶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异常震撼。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那我就告诉你,我乃幽冥古族的王子,荒古时期我族与你们人族有过一场大战,只不过那时天不佑我们,让你们人族窃取了胜利!”黑衣男子如魔神低声嘶吼。 “什么幽冥古族,老子不知!我只知道这个世界是我们人类的天下!”陆泽冷声回应,对方的确强悍的吓人,他心里虽然有些骇然,却并不胆怯,这是一场殊死较量,稍有差池,就会没命。 况且他已经看出,对方刚才那雷霆般的一击,消耗魂力太大,短时间内不可能发出第二次。 “陆泽我来帮你!”闻声赶来的张大旺看到前方对峙的景象,二话没说,从腰间迅速抽出两根铁棒,一手一根,向前冲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这家伙不是人类,你过来也奈何不了他!”陆泽高喊,很为张大旺着急,不论从黑衣男子口中所说的内容,还是他身上散发出的特殊魂力气息,都在说明这一点,张大旺连武师境都未突破,过来反而会很危险。 可是,这种情况下,张大旺哪里听的进去,依旧怒喊着向前奔来,英勇无俦。 幽古王子目光冷凝,忽然暴喝一声,将乌戟用力下压,陆泽的双脚踩塌坚硬的地面陷了下去,直到脚腕,地面龟裂,裂痕延申数米之远,景象异常可怖。 陆泽当时就震惊了,原以为尸鬼体是他遇到的最强敌人,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便遇到了更为强大的对手。 “你若老实在矿洞门口呆着,我还发现不了你是荒古体质,可此刻既然被我知道,你插翅也难逃!”幽古王子倨傲道。 “少在那里说大话,老子一棒子敲死你!”张大旺冲了过来,举起铁棒就向幽古王子的头顶敲落。 陆泽想阻止张大旺已经来不及,受到乌戟所压,双脚陷入地面,根本抽不出身来,只能干喊一声:“大旺别去,危险!” 可是张大旺已经冲到黑衣男子跟前,停不下来。 就在张大旺双棒同时落下之际,幽古王子忽然将乌戟提起,向他拍击而来。 “砰!” 张大旺反应很快,见乌戟拍来,立即收回铁棒,改攻为守,用双棒格挡,可是他低估了幽冥王子的力量,乌戟拍在他的铁棒上时,他感到了一股洪水般的力量,不可阻挡,一下子将他飞了出去。 “大旺!”陆泽喊了一声,目光跟随而去,却见张大旺被击飞数米之远,倒地后迅速站起,口中还骂骂咧咧,明显受伤不重,他这才放心。 “若不是本王子刚被解除封印不久,你们二人早就死在我乌戟之下了!”幽冥王子冷声道,倒持乌戟而立,高大的身材和魔尊杀神无,他的强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陆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引出这么变态的一个家伙,不论魂力还是肉身都要比他强很多。 第四百一十六章 紧急出手 在遇到黑衣男子之前,陆泽遇到来同样来自荒古时期的殷天正,并从他口中得知了荒古时期的情况,而且提到了黑衣男子口中所说的幽冥古族。 荒古时期人族在一位绝世天才的带领下,将昔日强横的魂兽驱赶到了深山之中,开辟出了一片新天地让人族生存繁衍。 然而好景不长,某天世上突然出现了很多不明生物,它们身材高大,半人半兽,有的人首马身,有的浑身长满鳞片,有的背后生翅,不仅长相狰狞,而且还具有超强魂力,把人类刚维持不久的秩序重新打破。 被人供奉为荒主的绝世天才,再次率领部下四方征战,在此期间,人类弄清了这些不明生物的来历,它们全部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自称幽冥古族。 在和幽冥古族进行一段时间的战争后,人们终于弄清楚了情况,原来除了这片武魂大陆,还有其他地方存在着生命体,而这些地方都被称之为魂域。 魂域和魂域之间是相通的,通道叫做魂域之门,这些幽冥古族的生物就是通过这道门进来的。 幽冥古族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掉这里所有的生物,获取生命死后留在世上的力量——魂元。 幽冥古族来到这里,没有先去杀强横的魂兽,而是先选择人族下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魂兽死后的魂元,远远没有人族死后的魂元净澈更容易摄取。 异域异族大举入侵,让没过多长时间安宁日子的人们,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战火四起,浮尸遍野,整片大陆尽是疮痍,人族几近灭绝。 幽冥古族化身为魂元收割者,到处杀害人族,人族重新组成大军与之对抗,还是在那位不世出的荒主带领下,奋勇反抗,逐渐取得了胜利,最终把这些异域来者赶了回去。 荒古时期距今已有几十万年,那段人族惨痛的记忆只是被当做了传说流传下来,更可悲的是,在后来的岁月里,由于人类相互征战残杀,造成了一个又一个文明灭绝,这些传说也变成了碎片,沉淀在了历史长河中,连影子都找不到。 出现在矿山的黑衣男子就是荒古时期留下来的人物,从他和陆泽的对话中可以得出,他和殷天正一样,魂魄被封印保存至今,直到矿工进入矿山,无意间打开封印,他们才得以重现世间。 幽古王子所表现出的战力实在骇人,上来就是魂力攻击,若非陆泽的身法快,估计现在已经被轰成一堆七零八落的尸体碎块了。 张大旺闻声赶到,一上来就和他交上了手,可是谁知他的力量强大,还没近身就被他一戟挑飞了出去。 “大旺你....”陆泽的目光随着张大旺迅速而去,看到他安然无恙后,惊喜道,“你步入武师境了!” 张大旺于一年前离开紫霄城来到云雀宗,在此期间,陆泽由于忙着处理城内的事情一直未和他见过面,来矿山的一路上也没特意感察,直到现在才知道他已经步入武师境,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武师境!”幽古王子冷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们人族的武师境,弱的可怜,还不如我族的一个幼体,还好意思在那里炫耀!”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来我们矿山做什么?”张大旺喝问,矿山中出现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家伙自己竟然一点不知。 “怪物....”幽古王子回忆了片刻,道,“不错,你们人族第一次见到我们就是这么称呼的,只不过每一个人都是惊恐不已,你知道吗,你们人族越是恐惧,我们就越是兴奋享受,杀戮起来才会更过瘾!” 张大旺刚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向陆泽望了一眼,寻求解答。 “他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早在荒古时期就出现了,魂魄留存到现在,附着在了这个人身上。”陆泽回答。 “来自荒古时期....”张大旺很惊讶,半信不信,眼睛瞪大望向幽古王子,半晌不语。 荒古时期的历史虽然只有零星的一小部分流传下来,其中却有不少有关异族入侵的记载,最耸人听闻的是,人类还差点没被灭绝。 “你们人族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圈养的羔羊,想什么时候宰杀就什么时候宰杀!”幽古王子冷傲道,忽然挺起乌戟,直取陆泽。 陆泽赶紧提起大刀相迎。 幽古王子身上的魂强已经不像刚见到他时那样强烈,十有八九由于刚刚那变态一击消耗所致。 陆泽只在他身上感察到了武师境后期的魂强,所以不再像之前那般心悸。 可就在幽古王子突进至中途,忽然转变方向,乌戟骤然指向了张大旺。 “大旺快躲!”陆泽惊呼一声,这时他才明白,幽古王子这是在声东击西,想把稍弱一些的张大旺解决掉。 “先将你杀死,取走你的魂元,然后他就好对付多了!”幽古王子说出了自己的意图,这时他已经站在张大旺跟前,乌戟正要刺去。 张大旺并未惊呆,看出幽古王子的意图后,早已提起了双棒全神以待。 “砰” 乌戟属于魂器,与铁棒相碰撞,没有火花迸出,但却发出异常强烈的声音。 张大旺虽接住了幽古王子的攻击,虎口却被震裂,鲜血流出,他紧咬牙关,全力支撑,没退后一步。 “放弃挣扎吧,在我面前你任何努力都是没用的,你和荒古体今天都得死!”幽古王子冷哼,很是倨傲,双手用力下压,张大旺虎口又裂开了一些,立即发出一声惨叫。 “想杀我们,哪有那么容易!”陆泽着急冲了过去,快速移动到他们身边,一只手握刀向幽古王子砍落,而另一只手却拿着一颗紫色的珠子,向幽古王子的腰间推去。 “魂元珠!”幽古王子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赶紧撤身,躲开了陆泽的攻击后,望着陆泽手中的混元珠,目光中露出了异样神色,显的有些紧张,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进退两难 忽然取出魂元珠攻击并不是陆泽临时想到的,而是经过对幽古王子一番细心观察后,发现他身上的魂力虽然很强,但却并不稳定。 这颗珠子是陆泽从雇佣兵团手中抢来的,对魂力具有超强的吸收能力,不用多费力,只需拿它向幽古王子身边靠近,就可以将他身上的魂力吸收进去。 “你认识这东西?”陆泽诧异,对方来自距今几十万年的荒古时期,居然能认出魂元珠,可见这颗珠子一定有非比寻常的来历。 “你究竟从哪里得到这颗珠子的?”幽古王子的语气忽然低沉了许多,如果摘下他的面罩的话,脸上肯定是震惊的神情。 既然已经给张大旺解了围,陆泽就不再那么担忧了,而是对魂元珠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问道:“魂元珠到底有何来历?” “它不属于你们人族,快点把它交给我!”幽古王子很强势,伸手就要陆泽拱手相送。 “你觉得我会把它交给你吗!”陆泽冷哼一声。 “那就把你杀死再拿回来也是一样的!”幽古王子回应道,态度依然那么不屑。 若是刚刚那一击中身的话,幽古王子的魂力很有可能会被魂元珠吸收,即使不是全部,也可以让他实力减弱,不再对他们构成威胁。 “可惜了.....”陆泽只是叹息了一声,并未懊恼,因为他早就料到了现在的情况。 陆泽手中多了一颗魂元珠,幽古王子明显警戒了很多,站在那边好长一会儿都没再发起进攻。 如此一来刚好合了陆泽的心意,给张大旺包扎伤口争取到了一些时间。 张大旺两只手的虎口都被震裂,血淋淋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从他脸上不由的露出痛苦神情来看,就知道有多么疼了。 幽古王子好像很在意魂元珠的样子,一直盯着它看。 “这颗珠子,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既然在我手中,任何人都抢不走!”陆泽说话的底气增加了不少。 “我劝你还是将魂元珠交出来的好,不然的话,它以后会给你带来巨大的痛苦。”幽古王子继续说道,刚刚的嚣张气焰已经消退不少。 陆泽从他的眼神之中早已看出来,他不仅渴望得到魂元珠,而且还对魂元珠很是忌惮,只是站在那边并不上前。 “我看他挺怕这件东西的,要不然我们拿它攻击试试?”张大旺也瞧出了端倪,向陆泽小声建议道。 其实陆泽也有这种想法,只不过他得到魂元珠的时间尚短,还不能完全掌控它,而且看幽古王子的眼神,此人对珠子的了解好像比他要多,万一在对决的过程中,珠子不慎被夺走,那么他们二人最后的底牌也就没有了。 思考了这么多,不是陆泽胆小多虑,而是身前这名自称幽古王子的人实在诡异的可怕,即使短时间内使不出像刚见面时那种骇人的攻击,但是魂力强度依旧吓人,陆泽没有把握能胜的了他。 狂傲至极的幽古王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打脸了,刚刚还叫嚣着要杀死两个人族,而现在自己却不敢动手。 这一切的原因都归于陆泽手中的魂元珠。 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纳能力,而他灵魂附着在人类身上,魂力不稳定,如果靠的太近,很容易被魂元珠吸纳进去。 “你瞅瞅你,这一身打扮,身上的衣服黑不溜秋也就算了,就连脸上也戴着一块黑色的面罩,怎么着,难道你是一只乌鸦变的?”陆泽看出了幽古王子对陆泽手中珠子的顾忌,于是大着胆子揶揄,想将他激怒,快点进攻过来。 张大旺也瞧出了这一点,忍着虎口裂开之痛,附和道:“什么幽冥古族,我看就是一群臭鱼烂虾,连颗小小的珠子都怕,还口出狂言,要灭我们人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你们.....居然敢污蔑我幽冥古族!”幽古王子被气的浑身颤抖,他身为一族的王子,地位尊贵,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过话,而如今却被两个人族这般嘲讽,实在难以忍受,大吼一声:“辱我古族,罪则当死!” 吼声一出,他立马展开了攻势,手中乌黑大戟舞动生风,向陆泽杀来。 自从一开始的惊天攻击过后,陆泽明显感到幽古王子身上的魂力减弱了不少,现在再面对他时,已经不像刚见面时那样压迫。 并且他身上的魂力流动不稳定,而自己手中有魂元珠,可对付他,陆泽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来吧,让我送你回老家!”陆泽一手握刀,一手捧着魂元珠,沉着应对。 幽古王子狂暴如一股黑风席卷而来,快速冲到陆泽身前时,乌戟忽然出击,如一条黑色的蛮龙,横冲直撞,威能巨大。 经过前翻交手后,陆泽已经对他的力量有了认知,硬刚的话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当他再次进攻,没有和他对抗的意思,而是利用霸道刀法的优势,快速移动了起来,然后再寻找机会,用魂元珠对付他。 陆泽展开身形,快速移动,穿梭于树林之间,恍惚如魅影一般。霸道刀法随着魂强的增加,自动跟着提升,他的移动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人族就是那么可悲,面对强大的对手,只知道逃跑!”幽古王子在身后嘲讽,在追逐的过程中,所有挡在身前的树木均被他用蛮力击断。 陆泽并未理会身后的声音,而是继续绕着树木前行,消耗对方的魂力。 果不其然,幽古王子在追了一会儿后,忽然停了下来,察觉出了陆泽的意图,冷哼一声道:“小子,若是我的真身找到的话,你早就死在我的大戟之下了!” 人类的身躯装不下他强大的魂力,从他被解除封印开始,一直附着在这个人身上,却一直用心法固定魂力不向外流失。 他忽然灵机一动,向张大旺的方向望去,阴冷道:“你们人族不是都很注重感情吗,那好,我就去先杀他,看你回不回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 飘飞而去 幽古王子突然改变方向,朝张大旺进攻,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要挟张大旺来对付陆泽。 陆泽即刻停下,本来想给他发出警告的,可是谁知他见幽古王子冲来,比兔子还机灵,撒腿就跑。 之前吃了大亏,张大旺也不敢和幽古王子正面对决了。 幽古王子原是看张大旺身材壮硕,想他的移动速度一定会逊色很多,可是没想到,在追逐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这个又高又大,略显笨重的家伙逃跑起来,居然和陆泽差不太多,与他的距离始终拉不近。 陆泽望着这一幕,不仅松了口气,而且还感到了好笑,张大旺这么一个憨厚的人,只因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受到他的熏陶,把他的‘游击战’贯彻的如此彻底。 被人追着打,毕竟不是那么光彩.....陆泽站在原地,取出魂弓,搭上箭羽,准心跟随幽古王子的背影,等待时机。 幽古王子手中的乌戟可以阻挡魂箭,而现在他却忽然改变方向去追赶张大旺了,正是使用魂器的最好机会。 “咻” 由于这里是山林,到处都是树木,寻找时机并不容易,过了好长一会儿,陆泽才得到最佳时机,将这一箭射出。 箭羽飞出,形成一道笔直的紫芒,急速穿梭在山林之间,转瞬射入了幽古王子的后背。 幽古王子忽然停下,身体像是僵住了一样站在那里,片刻后转过身来,黑色的面罩之下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低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倒提着乌戟就反扑过来。 看样子之前被人在背后放过冷箭,不然的话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恼怒了.....陆泽站在原地,没有逃跑的意思,静静地观察着前方如狂兽一般的幽古王子,如此猜想着。 “你敢在背后放我冷箭,我宰了你!”直到中途,幽古王子才愤怒地喊出声,他狂奔如飞,少顷间就来到了陆泽身前,挺起大戟就刺。 忽然,他的身体停滞了一下,乌戟也停在了半途。 “你....你的魂力居然和他的一样....”幽古王子不可思议道。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陆泽平静回应,乌戟直指他的胸膛,距离不及一尺,他却一步未动。 “现在我瞧你有几分像他了。”幽古王子忽然冷笑。 “谁?”陆泽问。 “当然是荒古时期的那个人了!” “荒主?”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幽古王子惊讶,眼睛瞪的很大,道,“荒古时期的传说几乎已经断绝,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你干嘛这么紧张。”陆泽淡淡一笑,道:“实话告诉你,除了你之外,还有荒古时期的其他人醒来。” “谁?”幽古王子声音忽然低沉。 “我不告诉你。”陆泽平静地说道。 幽古王子沉默下来,片刻后忽然冷笑,道:“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距离域门再度开启已经不远了,到时候你们这些人族都会成为我们幽冥古族口中的食物!” “告诉我魂域之门在什么地方!”陆泽冷声问,话出口的同时,他一只手把幽古王子手中的乌戟夺了过来,另一只手把刀提起,架在了幽古王子的脖子上。 “你想杀我?”幽古王子冷笑。 “只要你告诉我,就可以不杀你。”陆泽回答。 “你杀不死我的。”幽古王子幽声说道。 陆泽露出诧异神色,目光沉凝,沉默了下来,对方是荒古时期留下来的魂魄,几十万年都没有散去,附着在了一个人族身上,若是斩杀的话,也只是毁掉这具身体,却不能消灭魂魄。 可是,经过短暂的思索后,陆泽毅然决然地挥刀将他斩杀。 “噗” 一刀斩下,这具身体身首异处,鲜血如住,喷涌而出。 “告诉过你,你是杀不死我的!”黑色的头颅掉落下来,眼睛和嘴却都可以动,阴森森地笑了笑,然后又开口说话,景象诡异渗人。 陆泽虽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却未感到害怕,平静地说道:“只要你对我们不再造成威胁就够了。” 说真的,陆泽和他对决时,甚至产生了绝望,他虽然是魂魄附着在了人族身上,但是因其魂力太过强大,让这具身体的强度也跟着大幅度提升,若不是一见面就打出恐怖的一击,消耗了太多魂力,他比现在还要强上许多。 陆泽不知道他何时能恢复过来,只能果断一些,将他的头颅斩下,本以为他会死的,却没想到他还会说话。 不过,所幸的是,他也回天乏术,不能让头颅和身体重新相连。 掉落的头颅还能说话,如此一来,让陆泽确信了他的身份的确不是人类。 这时,张大旺赶来,看到掉下的头颅仍在开口说话,不禁感到惊奇,也产生了和陆泽同样的看法,道:“看样子你真的来自异域....” “我想你就是魂先生吧。”陆泽忽然问出了一个显的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雇佣兵团告诉你的?” “不是。他们只是告诉我雇主是魂先生,却没和我说具体是谁。”陆泽平静开口。 “那你是如何得知的?”幽古王子又问。 “猜的。”陆泽回答。 幽古王子笑而不语,引起张大旺的恼怒,喝道:“你到底是不是魂先生,不回答的话,老子把你当球踢!” “想踢我?”幽古王子冷笑了一声,道:“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老子不一脚把你踢碎才怪!”张大旺当即发作,抬起脚来就往头颅上踢。 可是就在他的脚刚落下的时候,地上的头颅突然从七窍中冒出黑烟,没升多高便汇聚成了一缕,飘到空中大笑道:“我们幽冥古族的魂魄可不像你们人族,脱离了肉体我们一样可以存在天地间,随时都可以再找宿主!”说完之后,就快速向远处飘飞而去了。 “快追!” 张大旺想拉着陆泽一起去追赶,可是陆泽却愣在了原地,并且口中还不住地念叨着:“魂先生....魂骑士.....” 第四百一十九章 联系 张大旺本想拉着陆泽一起追赶幽古王子的魂魄,可却没拉动。 陆泽正低头看着地上的头颅,很是出神。 “魂魄都逃走了,你还瞧他干什么?”张大旺很不解,若是追下去的话,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些线索。 “你瞧他脸上的面罩,是否在什么地方见到过?”陆泽依然望着地上的头颅。 “在什么地方见过.....”张大旺面露狐疑,也观察起来了头颅,准确的说是头颅上的面罩。 “我知道了!”没过多久,张大旺突然惊呼,道:“这面具我们见过!云霄国的魂骑士,脸上戴的就是这种面具!那他.....”刚抬起的目光又落了下去,盯着头颅上的面具,逐渐露出凝重的神色。 “刚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熟悉,直到现在才会想起来。”陆泽声音有些低沉,还未从沉思的状态完全走出。 “难道此人是魂骑士!”张大旺大感惊讶,同时也产生了不妙的感觉,道:“难道云霄国要对我们发动战争了不成?” 魂骑士是云霄国最厉害的骑兵,也是最为神秘的部队,放在现在来讲,就是特种部队,每一个魂骑士都是一个特种兵,单兵作战能力超强不说,而且还经常执行一些特殊任务。 魂骑士在云雀宗出现,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幽古王子,和云霄国的魂骑士,两者在一起出现,足以让人联想翩翩。 张大旺对幽古王子的身份仍有疑惑,想象不到另外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而陆泽却是灵魂穿越而来,对幽古王子说的话很容易接受。 若幽古王子所说是真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很有可能真有域门的存在,连接着其他世界,说不准有一天还能回到前世生活过的地方——地球。 能够重返地球,对于陆泽来说,当然是最大的梦想,只不过在这个充满太多未知的世界里,完成这一梦想,几乎是不可能的。 原本以为毫无可能,可是当从幽古王子口中获知域门存在的时候,陆泽好像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令他不由地激动起来。 “我想老爷子和张长老派我来此,就是为了调查此人的!”陆泽说完,伸手把头颅上得面具摘了下来,转身对张大旺道:“我们这就回去。” “回哪里?”张大旺愣了愣,不明白陆泽要回紫霄城还是云雀宗。 “马上回云雀宗!”陆泽道,“此人肯定和陆元霸见过面。” 来此地之前,陆泽早已把紫霄城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张大旺,守城人的布防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其中就有陆元霸,而雇佣兵一找就找到了守城人,陆元霸的嫌疑最大。 幽古王子的魂魄已经逃走,绝对不能让他和陆元霸见面,否则的话,陆元霸得知这里发生的一切后,肯定会提前做好防范的,到时候更难对付。 守城人的布防被泄密和被杀,说明陆元霸已经开始动手了,若是陆泽再不采取行动,以后的道路只会更加难行。 陆泽甚至还产生了最坏的预想,那就是陆元霸很有可能在将来的某天对老爷子下手,上演弑父夺位的戏码。 陆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但内心早已是强烈不安,返回时的步伐不知不觉加快。 他们是中午左右来到这里的,经过和幽古王子对决后,回到宗门时已经天黑。 回到宗门,他们直接去找陆元霸。 经过与陆元霸一番交谈后,陆泽稍稍放心。 从陆元霸的神情上来看,幽古王子的魂魄并没来找他,否则的话,事迹败露,他肯定会对陆泽采取强制措施将其关押,甚至还会一不做二不休,选择杀人灭口,而不是不冷不热地和陆泽聊一些家常。 回到宗门后,天已经黑了,陆泽吃完晚饭后,就来到了陆元霸为他安排好的住所。 陆元霸虽然不知道矿山中发生的事情,但是对陆泽却是非常的警惕,以保护为名,在陆泽的住所附近隐藏了许多人手进行监视。 这些人看似隐秘,但是对陆泽来说却起不到作用。 陆泽的体质特殊,对魂力的感察能力,比其他人要强很多,特别敏感,只要有人出现在附近,他都会觉察的到。 陆元霸在这里有自己的亲信不假,但是大多数宗门弟子都是忠于宗主老爷子的,因此陆泽只是受到了监视而已,其余的一切都还很好。 一张魂骑士的面具,包含太多信息,陆泽一直揣在自己身上,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便让张大旺连夜赶回紫霄城,将它交到了老爷子的手中,和张长老一起思索。 第四百二十章 一颗怀表 张大旺连夜从云雀宗来到紫霄城,找到张长老后,从怀中取出黑色面具,并把矿山中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长老听完之后,大为震惊,立马带着他去找老爷子。 老爷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同样露出了惊讶之色,紧蹙眉头,默然久立。 “宗主爷爷,难道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存在?”现场的气氛陷入凝静好长时间,张大旺害怕打扰到老爷子的沉思,弱弱地问出了口。 “很有可能。”老爷子缓缓点了一下头,满面沉凝之色,向手中的面具又看了一眼,未从深思的状态中完全走出。 得到答复后,张大旺猛然抬了一下眉头,露出一副惊讶神色,起初他对幽古王子所说的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是既然连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么真的很有可能存在另外一个世界! “幽冥古族.....”老爷子沉声念叨着,脸上还是那副眉头紧蹙的深思表情,“难道卷轴上画的他们的世界?那域门又在何处.....” “宗主爷爷,这个我知道。”张大旺很快说道,“那幽古王子说,魂域之门就在魂荡山中。” “魂荡山,果然是那里!”老爷子惊叹道,“很多古籍中都有提到那里,说魂荡山中存在着一片未知的世界!” 自古以来,没有人真正进入过魂荡山内部,所以一些古籍中的记载就被人当成了一种荒诞之说。 “若不是从魂荡山中取出卷轴,我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种说法的。”张长老也露出了沉凝之色说道,画有地图的卷轴就是他亲自去魂荡山中取的,一开始还以为是传说中的绝世修炼秘法,没想到回来后打开一看,竟和陆泽身上的魂师印记起了反应,投射出一副地图。 “我看不像....”张长老紧跟着又分析道,“卷轴上投射出的地图山清水秀,一片盎然生机,怎么看都不像怪物的栖居之地。” 老爷子对此没有发表看法,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向张大旺问道:“大旺,陆泽在那里怎么样了?” 他手中拿着魂骑士的面具,却没问与之相关的话题,张大旺虽然平时愚钝了些,但却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怔了片刻后回答道:“我出发的时候,他正和陆大伯一起,我们没有把矿山中发生的事情向他透露。” 老爷子点了点头,却还是满脸凝重之色,又向张长老道:“老张,明天你就和大旺一起回宗门吧,我担心泽儿他一个人应对不过来。” 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该怎么做你比我明白。” 张长老自然知道老爷子这是在担忧幽古王子去而复返,和陆元霸一起对陆泽不利,让他回去给陆泽做帮手,可是他又不能露面,否则的话,陆元霸一见他回去,肯定会收敛很多,把一些事情做的非常隐秘,很难找到与外敌私通的证据。 “你看那个殷天正有几分可信?”张长老应承下来后,提出了新的问题。 这个问题对当前的状况来说,显然是十分重要的,殷天正和幽古王子一样,也是自称来自荒古时期,也许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从他对荒古文的了解来看,他应该没有撒谎。”提起这个人来。老爷子的脸色忽然轻松了许多,微笑道:“由于荒古魂师印记的原因,他一直把泽儿当成主人,这才一天未见,就着急了,若不是我说泽儿去办事,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他肯定会满城找人的。” “还有这种事?”张大旺被惊讶到了,陆泽回到宗门还没来的及告诉他这些。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 张大旺虽然很想见见殷天正这个来自荒古时期的人物,但是转念一想,又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为了不让陆元霸起疑心,他需要立马返回云雀宗。 说完幽古王子的事情后,张长老和张大旺离开了这里。 一些细节根本不用老爷子交代。 老爷子把手中的黑色面具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昏黄的烛光照在他背上,让他的背影显的有些萧索。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件东西,缓缓转过身来,借着烛光,观察起来。 “五十年了....”他轻叹一声,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轻声自语道:“当我醒来,发现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而你却还在我身边,为什么....” “我一直想不明白,当时我还以为我死了,可是却在这个世界上一直活到了现在,我头发都白了,而你却依然是青春时的样子。” 他手中是一个圆形的东西,大小要比这里的钱币稍大一些,上面有一张年轻女子的画像,和真人缩小放进去的一样,世上再厉害的画师,都不可能画出如此逼真的画像出来,因为它本身是一张“照片”,连同它的载体,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圆形的东西是一块怀表,上面洋溢着青春笑容的女子,是他结婚不到一年的妻子。 他是一名考古工作者,和妻子度过蜜月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就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去发掘一处戈壁滩上的古国遗址。 可是谁知,正在挖掘遗址文物的时候,就在原地毫无征兆地刮起了沙尘暴,就想触犯了神灵所降下的惩罚一样,将一只有十三人组成的考古队,全部吞噬。 当他醒来,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满眼都是样式古朴的家具与装饰,他是考古队员,拥有着绝对丰富的历史知识,一眼便认出这里的风格,属于秦汉时期。 难道自己被救之后,又被带到了博物馆?这是他醒来的第一反应。 可是当他向周围的家居都看了一眼后,又很快自我否定了,这里的家居虽然样式古朴,类似秦汉风格,可是每一件东西都是新的,最多也不过两三年。 后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他觉的离奇,周遭的一切事物全部变了,他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连身体都不是原来的。 正当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传说中的转世轮回时,一件东西的出现,让他对这个世界进行了重新定义...... 某一天,他居然在衣橱里发现了“前世”所佩戴的怀表。 这颗怀表是他结婚时订做的,上面嵌有新婚妻子的照片,连上面生产商的刻纹都显的那么新鲜与清晰。 连怀表都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自己应该还能回到之前的那个世界才对!他怀揣着这个梦想,一直坚持了五十年,如今终于有了线索.... ......................................................... 第四百二十一章 透明的爵杯 昏黄的烛光下,老爷子独自沉默了许久,直到眼睛酸涩,才把手中的怀表收了起来。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十年了,在这么长的日子里,他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虽然现在依旧偶尔会在身旁没人的情况下取出怀表看一看,却不像最初的一两年内那样悲伤了。 “五十年了,她应该早就改嫁了才对....”他轻叹了一声,虽然想象不到五十年后,那个世界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是他结婚的那时,社会已经大有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守旧,一些约束女性的观念也早已被抛弃。 一晃五十载,他都七十大多了,有儿有孙,那个世上的父母以及其他亲戚长辈,应该早就离开人世了,他的动力来源也就从最初的思念之情,向求知欲转变。 回到之前那个世界,虽然一直是他的梦想,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容他用太多的时间来遐想,因为随着异种附魂石和来自荒古时期的人物相继出现,让他觉察到了这个世界可能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从作为一名人类的角度出发,他自然不愿看到灾厄降临世间,而从作为一城之主的角度出发,他身上更多了一份责任,当张大旺传来幽冥古族的消息后,他明显感到了不安,总觉得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具体是什么,他也想象不出来。 矿山中挖出的青铜古棺和里面的异种附魂石,已经知道来历,古棺上的文字也得以破解,有充分的证据说明,这个世上的确有“域门”的存在。 然而当听到和恶魔一样的幽冥古族存在时,他的心思一下子就不那么明朗了。 无论是从殷天正那里,还是张大旺急忙来回报的内容中,他都可以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所谓的幽冥古族,不仅长相和恶魔一样狰狞吓人,而且他们的行为更加让人胆颤。 幽冥古族居然通过杀死人类来获取新鲜的魂元!他们是一群名副其实的生命收割者,把人类当生产魂元的圈养羔羊,等养肥了之后再来捕杀! 他担心打开域门,不是通往以前的那个世界,而是把一群恶魔放进来,杀戮这里的人们。 “师父!” 张长老和张大旺二人已经离开了好长一会,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进来。”老爷子将怀表放回怀中。 木门从外面缓缓推开,一个消瘦却精干身影走了进来。 “彪儿,你调查的怎么样了?”老爷子望向来者问道。 “回师父,云霄国那边的人防护的太严,徒儿无法靠近,只不过从那些人的行为举止上来看,都应该是大内高手.....”秦彪回答。 前几天,城外的探子传来密报,说是有一行神秘人从云霄国国度出发,走的是行望紫霄城的路线,这则消息立即引起了老爷子的重视,派秦彪去调查。 “大内高手.....”老爷子沉色思忖起来,“王宫里的人来这里做什么,又会是谁呢....” 云霄国和紫霄城的关系已经恶化,连督城府的人都在第一时间撤离了,王宫里的人却在这时候来紫霄城,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虽然云雀宗矿山挖出异种附魂石的消息已经传出,引来了世界各地的高手,想要一探究竟,可是云霄国王宫里的人亲自前来,未免太出乎意料了,毕竟有珠玑阁的密探常年在此打探消息,只需一纸书信传回去就够了,没必要派首脑人物亲自来此,徒增风险。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先是异种附魂石的消息传出,引来外面很多高手。 然后是守城人的布防被泄露,一名守城人被杀。 再是张大旺传来矿山中的消息,这些事情处理起来本就很棘手,如今云霄国王宫的人也来了。 这些事情加起来,让老爷子的头都大了,他蹙着眉头,沉思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他们现在来到哪里了?” “已经来到城外,明天一早就会进城。”秦彪回答道。 “他们进城之后,你哪里都不用去了,要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如果有人要害他们,你一定要出手保护!”老爷子郑重地说道。 秦彪马上领会了师父的意思,答应下来。 将此事交代完之后,老爷子就让秦彪离开了,而他到现在仍没有休息的意思,站在蜡烛面前,沉默了一会儿,道:“看样子,明天我要外出一趟了。” ......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内,紫霄城中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但是在城主府强有力的干预下,把这些事情带来的后果,已经压到了最低。 城中惶恐了短暂的一阵子之后,又迎来了往日的繁荣与安详,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各种生意都非常红火,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声音鼎沸。 “寡....我早就听说紫霄城是如何如何的繁华,直到今日亲临,才知道什么叫做名不虚传。” 热闹的人群中,一名穿着富贵,长相英俊的公子哥,发出了一句赞叹。 “你们说,我应该带点什么东西回去呢?”随后他向身边的仆人问道。 他一共带来了六名仆人,每一个都是身材魁梧健硕,尤其是伴随在他左右的俩人,神情严肃,不苟言笑,一身黑衣,一看就知极不好惹。 “公子,我们家什么都有,这里的所有东西,每年都会有人给送,根本不需要花钱买。”其中一名仆人神色傲然地回答道,不止是他,其余的仆人脸上,也都是这种神色,似乎没把满大街的人看在眼中。 公子哥淡淡一笑,神态中却不自觉地溢出了一股睥睨世间之意,可是,仅在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忽然被前方的一件东西吸引住了,不禁问道:“你们说咱们家里什么都有,瞧那是什么?” 仆人望去,只此一眼,脸上就露出了惊讶表情,一件之前他们完全没见过的东西,摆在了前方的高台上,两旁有专人守护着,台下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那东西居然是一尊完全透明的爵杯! 看到此物,主仆几人有种瞬间被打脸的感觉..... 第四百二十二章 玻璃 爵杯作为喝酒的器皿,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它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只有王公贵族才能使用,从质地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由青铜铸造而成,另一种则是由玉石雕刻而成。 而这完全透明的爵杯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的眼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一经展现,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人群蜂拥而至,都快挤破头了,也要上前观一观这稀世之物。 一开始有人认为是水晶雕刻而成,可是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发现并不是,这只爵杯实在太薄了,而且上面还没有一点儿人工雕琢的痕迹,表面圆润光泽,就像是天然生成的一样,浑然一体。 “我活了大半辈子,却从未见过如此罕世之物,请问这是从何处而来?该不会是天人所赐吧!”一名年已花甲穿着富贵之人,一开始就在展台前等待了,当透明爵杯展出,他惊讶无比地说道, “宋老爷子,这东西难道不是水晶雕刻的吗?”旁边有个有见识却不识货的人问。 姓宋的老头摇了摇头道:“不是,此物虽和水晶一样透明,但没有水晶那种浑厚感觉,却更加剔透,而且完全不见刀斧之功,就像天生地长的一样。”说完之后,他又望着透明爵杯大加赞美与感慨。 在场之人都知道,这姓宋的老头祖上在云霄国做过高官,虽然他没得到世袭传位,但是受到祖辈的荫庇,还是要比大多数人生活要好,见识要多。 人们一听他都说这话了,更加对台上的透明爵杯惊讶不已,有些蒙昧无知者则把透明爵杯当做了神明所赐之物,再望向它时,目光中竟不觉多出了一些敬畏之意.... “请问姑娘,这是何物制成?”台下一名穿着富贵,长相无比英俊的公子哥问道。 此时台上一位着装淡雅的明艳少女走来,站在展品桌的中间,回答道:“会这位公子,我家少爷把它称作‘玻璃’。” “你家少爷是谁?”英俊公子哥又问,他的一举一动无不洋溢着富贵之气。 台上的少女虽然有些惊讶于他身上的独特气质,但是却未表露的太过明显,平了一下心绪,淡淡地回答道:“我家少爷就是陆泽公子,这种材质就是他创造的。” “陆泽....”英俊公子眉头微蹙,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你说的可是城主府的那位陆公子?” “正是。”少女点了点头,面对台下这位比女子还要俊美的公子哥,她没有害羞,反而有一种被威慑的感觉,真让人感到奇怪。 “他此刻在什么地方?”英俊公子紧跟着又问道。 “他在云雀宗.....”少女如实回答,刚说完这些,身后就走来了另外一名女子。 “青鸾,你下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杨彩凤说道,缓缓来到了台前,向下望了一眼。 台下的这位公子哥不仅长相英俊,而且身边四周还站了一圈身穿黑色衣服,一看就知道是负责保护他的人。 “敢问公子来自何处?”台下的公子哥表现的太不同寻常了,杨彩凤不禁问道。 “我是一名云霄国的商贩,近来听说紫霄城得到了不少宝贝,因此想来瞧瞧,顺便再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带回去。”英俊公子哥说完,又忽然向台上方的玻璃爵杯上面,问道:“这只杯子你准备卖多少钱?” “目前只是展示,还未定下价格。”杨彩凤回答,当初陆泽当着他们的面造出玻璃时,她敏锐的头脑就发现了商机。l 后来,陆泽将玻璃制造的流程告诉她,经过很多次失败,终于成功,并且很快做出了决策。 第四百二十三章 刺杀 英俊公子哥给出的价格实在有些惊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一万金币买这样一只爵杯,出手果然阔绰!” “我们对外面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只知道世上最有钱的是秦家,殊不知云霄国地大物博,有几个像秦家一样的大家族存在,也理所当然。”..... 许多人都惊叹于他的出手阔绰,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富甲一方的富家子弟,并没有过多地猜测他的身份。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后,他身边的仆人安心了许多,凝重的神情褪去了不少。 “这爵杯你到底卖不卖?”英俊公子哥很平静地问道,淡然的神情,让人无法揣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们这件只是展品,不买。”杨彩凤回答的很干脆,一开始听到对方叫出如此高的价格时,的确是有些意外和激动的,可是片刻过后,心里又恢复了平静。 这只玻璃爵杯,是她所做的第一个成品,拿出来展现,只是想看看大家对此又什么反应,好为以后做出规划,本来就没打算卖。 虽然做生意不看人来,但是台下这位公子给人的感觉实在太特殊了,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透露着一股威严,让人难以相对。 “既然不想卖,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英俊公子完全没有寻常纨绔子弟的做派,得到拒绝后,仍是十分的平静,没有露出一丝怒色。 “多谢公子体谅。”杨彩凤表示感谢。 “杨家作坊....”英俊公子看了看台上的标识,随口念了出来,然后抬起目光,向台上问道:“你家公子不是陆泽吗,你们的作坊怎么叫杨家作坊?” “当年我们杨家作坊受人打压,被迫破产,后来得到陆泽公子的资助,才恢复了起来,本打算改商号的,可是陆泽公子不让,说原来的商号挺好的,没必要改动。”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说起辛酸往事,杨彩凤并没有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英俊公子点了点头。 “公子,今天我们的所有商品都已展出,您瞧瞧有什么需要的,或是与我们合作?”杨彩凤问道,台下这位公子哥气质独特,一看就是那种大富大贵之人,若是能与其合作,说不准以后会有更大的市场。 英俊公子向台上扫了一眼,发现除了玻璃爵杯之外,就没有让他感兴趣的商品了,于是淡淡一笑不做回答。 他身旁的仆人很有眼力见,见他如此,便代为说道:“我家公子只想要上面的那只爵杯,你又不肯卖,还谈什么合作!” 仆人说完之后,英俊公子就要转身离开,态度很是果决,没有丝毫留恋之意。 正当他们要走,台上的杨彩凤赶紧叫住了他们,道:“公子且慢!” 登登登.....杨彩凤一路小跑,从台上走了下来,来到英俊公子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两名黑衣仆人突然拦住。 “你想做什么?”两名仆人身材都很魁梧壮硕,如两座小山,神色威严,拒人于千里之外,瞪着眼睛问道。 “我.....”杨彩凤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被吓到了,一时口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让开就行。”英俊公子神情自若,平静地说道。 挡在他身前的两名仆人这才让开。 “你想对我说什么?”英俊公子向杨彩凤问。 “公子,我....想说的是,上面的爵杯只是一件样品,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好的造出。”杨彩凤整理了一下情绪,很快从惊慌的状态中走出,道:“俗话说好事多磨,越是精致的商品,就越要有耐心等待才行,公子何不去我们作坊去参观一下?” “去你们作坊参观....”英俊公子神色平淡,双眸净澈却又深邃,道:“你们作坊有什么好参观的?” 他虽外表平静,但是眉宇之间,却总有一股威严的气息不自觉地透露出来,在台上时杨彩凤还未觉的,可等到他面前,面对面站着才有了切身的体会。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特别,让她不自觉地想跪下去。 “玻璃除了做成爵杯之外,还可以做成别的,只是我们无法拿出来展示而已。”杨彩凤定了定神道。 “你说这,那我倒有兴趣去看一看了。”英俊公子淡淡一笑,一双比女子还清秀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威严的神情之中又增添了一缕明媚之色。 杨彩凤暗吸了一口凉气,她三十出头的人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物,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不真实的感觉。 “你怎么不走了?”杨彩凤在前方发怔,英俊公子提醒。 “这....就走,请随我来。” ....... “你们几个快去杨家作坊埋伏,见到那个人就出手,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一条平时没人经过的狭窄小巷,此刻却聚集了十几个人,他们身上穿的是平民衣服,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每一个人脸上却都是冷峻的神情,若不是心坚如石,绝非这样。 “出发!” 一声令下,除了发号施令的人,其余所有人都展开了行动,迅速离开了这里。 过了片刻,一个黑色的身影幽幽而来。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一群人忽然从巷口窜出,迅速从身上抽出刀,向兰公子冲杀,杨彩凤在一旁吓的尖叫,她一个毫无魂力修为的女人,自然无法阻止这场灾厄,只能向四周呐喊求救。 然而在这段本来就有些偏僻的路上,恰巧四周又无人,让她欲哭无泪。 环望一周,没发现一个人影,她只能着急地向兰公子望去,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然而一眼过后,她紧张的心情立马平定了下来。 十几名杀手还未冲到兰公子跟前,他身后的家仆就已经冲上前来,把他围住保护起来了。 “弟兄们上啊,把这些人杀死,城主大人重重有赏!” 十几名杀手迅速把兰公子他们包围起来。 “你说是城主让你们来的?”挡在最前方家仆神情冷漠地问道。 “不关你的事,上!” 一声令下,所有杀手全部上前,举刀就砍。 “砰”“砰”“砰”..... 令人想象不到的是,这些杀手刚上前,刀还未落下,他们却纷纷飞了出去,落在了四五步远的地方。 倒下后的他们一个个惨叫不止,刺杀行动刚一开始,就结束了。 “你们这些刚成为武者的人,胆子倒挺大,竟然敢当街执行刺杀任务,看样子你们的主子实在是一个蠢材!”黑衣家丁上前,抓起了刺客的衣领,喝问道:“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老子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就是城主大人让我们来的,说你们这些外来商贩,太不守我们这里的规矩,所以才叫我们来教训教训你们!” 所有的刺客,都是如此回答。 “公子,你看这该怎么办?”黑衣仆人向兰公子询问。 兰公子没有受到丝毫惊吓,淡淡地一笑道:“先不要杀他们,把他们都绑起来,一会儿咱们去城主府走一走。” 黑衣仆人领命,从身上取出绳索来,将这些杀手全部五花大绑起来,将他们的脸上的黑布摘下,期间不断呵斥:“你们都老实点,不然的话有你们的苦头吃!” 这些杀手并不是那么的刚强,直到真正被绑上的时候,脸上那股冷漠和狠劲已经荡然无存,露出了一副愁苦表情,甚至有的人眼睛中已有泪花泛出。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也不要把我们送到城主府,我把我知道的全部交代出来....”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求饶道。 可是,就在他话还未说完,突然脖子一挺,喉咙里传来沙哑的之声,露出痛苦表情,片刻之后,气绝身亡。 一人死后,其余杀手也跟着相继死去,且都是同一种情景。 这一幕虽然出乎意外,但是黑衣仆人却没对此感到多么的惊讶,他们仅仅皱了一下眉,而后向主人望去,请求定夺。 兰公子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表现的异常冷静,仅仅给出了一个眼神,就不再瞧向这边。 黑衣仆人得到主人的眼神,点了一下头,放开手中的绳索,全部站立起来,回到主人身边。 “我们接着走吧,老板娘。”兰公子向早已傻在前方的杨彩凤说道,平淡的神情就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哦,好.....”杨彩凤愣了一下,她之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原本好好的人,不见身上有任何伤口,仅说了一句话就死掉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她愣了半晌后才提着胆子问道:“他....他们怎么了?” “这些人来的时候,就吞下了毒药,只不过这种毒药只有遇到血气才会化开,我们刚刚把他们打伤,引发了毒性,所以他们都被毒死了。”一名黑衣仆人解释道。 听到回答,杨彩凤怔在了原地,不敢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请人到作坊参观一下,途中居然会死这么多人。 “老板娘,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走了?”兰公子缓缓向前迈了两步,走到杨彩凤的身旁,淡然一笑问,似乎刚才的突发状况没有对他产生丝毫影响。 “他....他们怎么办?”杨彩凤犹然惊魂未定。 “自然有人会来处理他们的。”兰公子回答的很有自信。 “可是.....”杨彩凤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站在原地,挪不动脚,她和其他人还有些不一样,换做别人,也许不会考虑太多就此离去,可是她毕竟和城主府有关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下子死掉了这么多人,不可能心安离去的。 “你不用过于担忧,我敢说不到一刻钟,就会有城主府中的人来到这里,如果在此期间你带我去作坊瞧一瞧的话,或许我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合作的机会了。”兰公子笑道。 杨彩凤思忖起来,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只过了片刻,就下定了决心,道:“就依公子所言,请!” 虽然兰公子一行人引来了这么多杀手,但是杨彩凤却并无后顾之忧,只要过了这段偏僻路,到了作坊附近,就用不着再顾忌这么多了,因为当初陆泽为了保护她们姐妹二人和作坊,专门调派了一名守城人去那里。 “那玻璃真的是陆泽公子创造的?”行走的途中,兰公子问道。 “的确是。”杨彩凤回答,随后向他看了一眼,“难道兰公子和我家公子早就认识了?” 从一开始,这兰公子就向她问了有关陆泽的问题,这一点引起了她的注意。 “没...没有,我只是在来的途中听说过有关他的事情,便想见一见。” “哦,原来是这样呀,你还别说,我们那位少东家,真可算的上一位奇人了.....”杨彩凤把刚刚死人的事情抛诸脑后,满脸骄傲神色,讲起了陆泽在市井上广为流传的事情。 当说完陆泽如何从云霄国安全返回的传说时,兰公子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绿..... 第四百二十五章 第一次见面 初进院子的时候兰公子等人,只被这里的玻璃制品吸引住了目光,并未留意上方,当杨彩凤特意指出,几人抬头望去,这才发现不同。 玻璃虽然透明,但却有光线折射效果,和空荡荡的天空看起来,还是略有不同。l 主仆几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建筑方式,瞬间引发了他们的好奇。 “难怪我刚进来时感觉和外面有些不同,原来上面竟然铺了一层透明的东西。”一名黑衣家仆感叹一声。 透明的玻璃,比纸张稍厚一些,铺在了架好的天窗上面,结构简单,没有多少可让人研究的,主仆几人没看多长时间,便放下了目光。 “兰公子,如果用玻璃装饰家中庭院的话,会不会很好?”从对方的神情中,杨彩凤已经瞧出了对玻璃的渴望,她在一旁做销售引导。 “不错。”兰公子认真地点了点头,见惯了富丽堂皇建筑的他,独具慧眼,一眼就瞧出了玻璃在装饰上的价值。 “那公子是否.....”杨彩凤试探的语气问道。 “你想问我是否愿意订购对吗?”兰公子轻笑,笑容比少女还要清澈,却带有一股独特的威严气质,让人丝毫不敢亵渎。 “对.....”虽然和兰公子交谈好长一会儿了,却不知怎地,杨彩凤还是很容易被他独有的气质所慑服,平时与其他客户谈判时的干练和老道完全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只觉的面前这位兰公子太过与众不同了。 陆泽少爷是紫霄城地位最高的少年了,和他交谈时,她都没感到如此特殊过。 “如果我说订购的话,你们是否能够满足我的要求?”兰公子向院子环望了一周,随后轻笑问道。 “公子需要多少?”杨彩凤问道,对方既然如此发问,那就说明他所需的量一定不小。 兰公子微笑,没做回答,而是如此说道:“等你家公子回来,让他亲自和我谈这笔生意也不迟。” 杨彩凤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复,不过却并未失望,从他的话语之中不难推测,他所需要的量一定很大。 玻璃作坊才刚开始起步,只能制作出少量的产品,即使接了大量的订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现在需要做的是推广,她们的资金也很充足,所以并不着急于这一时签单。 “兰公子的决定,奴家不能改变,可是陆泽公子现在云雀宗,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杨彩凤说道。 “云雀宗....”兰公子面露思忖之色,过了片刻后,道:“那里可以进去参观吗?” “这....”杨彩凤不好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云雀宗有没有这样的规定。 “可以参观!”门口忽然传来一句清朗的男子声音,“只不过去那里之前,你们需要先到城主府一趟!” 此声传来,黑衣家仆立即警惕地回头望去,唯独兰公子稳稳地站在原地,神情自若。 “街道上死了人,有人说看到你们经过那里,还请配合我们到城主府做个调查!”门外的男子又喊了一声。 话音落地,从门口跑进来一群士兵,将黑衣家仆以及兰公子和杨彩凤在场的所有人包围起来。 “放肆,知道现在你们围起来的是谁吗?”一名黑衣家仆喝问。 “我不管你们是谁,这里是紫霄城,一切都由城主大人说了算!”说话的还是站在门口的那人,他是这支队伍的领队。 “统统带走!” “你们敢.....” 黑衣仆人想要反抗,身后却传来了兰公子的命令: “不要乱来,跟他们走。” 黑衣仆人不敢违抗,悻悻退后,重新回到主人身边。 “走!”领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下令。 在一群士兵的包围下,兰公子和他的六名仆人全都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领队来到杨彩凤跟前,知道她是陆泽少爷面前的红人,面色立即缓和了下来,道:“听人说当时姑娘也在场,所以劳烦姑娘也跟着一起去做个见证。” “协助城主府办案,民女自然义不容辞。”杨彩凤没做任何思虑就答应了下来。 “姑娘,您客气了。”领队笑道,和对待兰公子一行人完全是两种态度。 杨彩凤跟着一起去往城主府,来的路途中她便早已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一路上的情绪很稳定。 城主府对办案一事还是有足够丰富经验的,那些人的尸体并未动,而是派人将其围了起来,保护现场。 等押着兰公子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停下来询问一番,专人在旁做了一下记录。 城主老爷子也来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亲临现场,倒不是他不勤于政,而是一般的命案,通常情况下都会有专职人员调查的,审问过后,拟定好文案,之后再交由他来批阅。 这次明显不同,十几人同时死亡,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案情太过严重,不得不重视。 然而,这只不过是城民给出的看法,事实上老爷子此次亲临,有他自己的心思。 老爷子来到这里,所有人给他让开道路。 走到现场,负责调查案件的人员,向他回报情况,听清楚之后他点了点头。 抓人的领队也向他回报:“城主大人,人是他们这些人杀的,属下已经将他们押了过来,还请大人发落。” 老爷子向包围圈中的人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外貌比女子还要俊秀的兰公子。 兰公子神情泰然自若,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眉宇之间还是透露着那股非凡的气质与威严。 “真的是你?”老爷子望着兰公子缓缓开口。 “难道老爷子之前见过我不成?”兰公子轻笑着问。 “我之前没见过你,只不过瞧着你和她有几分像。”老爷子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你不好好在家里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天下之大,我想去哪,就去哪,还用得着你管?”兰公子的言语虽然听起来乖张,但是他的脸色却是十分的平淡,没有一丝倨傲之色。 第四百二十六章 在紫霄城中敢和城主老爷子这么说话的人,还是第一次出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二人,一老一少,虽然可以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话语中却暗藏机锋,像是两个老对手在说话。 若是其他时候,有人敢和城主老爷子如此讲话,士兵领队早就对这人怒声呵斥,以表忠心了,可是此时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单凭老爷子说话时的态度上就可以判断出,这名年轻人的身份一定很不一般,说起话来非但没有一丝怯懦,反而隐隐有压过老爷子的意思。l 这样的人,前所未见! 所有在场的都感到了诧异,士兵领队抓人时还气势汹汹,此刻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了。 对此最有体会的莫过于杨彩凤了,从一开始和这位兰公子交谈,她就觉的他很是与众不同,他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在任何人身上都见不到,就连老爷子如此厉害的人物,在这一方面和他比起来还要稍逊一些。 “你难道就不怕吗?”老爷子神情严肃地问道。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兰公子淡然一笑。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移步到府中如何?”老爷子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客气说话,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和猜想,一时间小声的议论四起。 “当然可以。”兰公子轻松回答。 “请!”老爷子亲自为其开路。 领队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人,见到此幕,立即派人疏散人群,给城主老爷子让道。 人们虽然好奇这位俊美公子哥的身份,但却被士兵喝止,不能跟着去城主府围观,只好悻悻而散。 既然老爷子都表现出了如此态度,那么该案件也就意味着暂时停下,负责调查案件的刑事人员,让人把地上的这些尸体抬到停尸房,让仵作进行进一步检查。 该案件是否继续调查下去,全在老爷子一句话,不管继续与否,总是要把该作的做到位才行,只有如此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人群散开,尸体被抬走,这条偏僻的路段又恢复了安寂。 .............. “你们都瞧清楚了,是陛下?” 第四百二十七章谈判 城主老爷子带人回到了城主府,能够受他如此礼遇之人,身份一定非同一般,到城主府门口,卫兵领队向老爷子请求意见,看是不是增派人手,把城主府围护起来。 老爷子淡定且从容地回答说不必了,这些人手就够,只需要守住门口不让人随意进出就行。 卫兵领队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老爷子的魂力修为已经到达了巅峰——魂师境界,世上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若是真有什么人闯进来的话,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老爷子带着兰公子一行人来到会客厅,身后的黑衣仆人都不放心,想要跟着进去,却被老爷子阻在了门外,兰公子则对他们笑着说了一句:“放心,城主老爷子不会把我怎样,不然的话,我们的性命早就没了。” 二人走了进去,来到座位前,老爷子礼节性地请兰公子坐下。 “不知公子喜爱喝什么茶?”老爷子问,来者不论是谁,但凡进了这会客厅,就是他的客人,礼节必然周到。 “我不爱喝茶,就免了吧。”兰公子淡淡地回答。 二人谁都没提街道行刺一事,因为双方都明白,那伙人不过是一群又笨又蠢的小毛贼,被人所利用罢了。 老爷子脸上的严肃神情褪去,浮现出微笑,道:“不知道公子来此有何贵干,不会是从王宫里跑出来,不远千里来此游玩的吧?” 兰公子安稳地坐着,犹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状态,平静地说道:“陆老爷子,你既然知道了寡人的身份,为何不下跪?”语气虽然平静,但是眉宇之间还是透露着那股威严之气。 “你觉的你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让我这么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下跪合适吗?”老爷子反问道,语气也很是平静。 “可寡人是一国之君,而你不过是一城之主,见了寡人为何不跪?”兰公子争论,却还是十分从容,神情淡然,不露任何怒色。 “一国之君怎样,一城之主又怎样,只不过是一种职业而已,在老夫看来所有的职业都无高低贵贱之分。”老爷子回答。 这种话,放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种,已经不能说是独树一帜了,而是惊世骇俗,大逆不道。 “你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这一次兰公子终于忍受不住了,愤怒斥责道:“你白活这么大年纪了,这等不君不臣的话,也能说的出来,你和陆泽真不愧是祖孙俩,简直一个德行,大逆不道!” 他愤怒老爷子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会捎带着陆泽一起呵斥,老爷子皱了皱眉问道:“泽儿也说过这样的话?” 兰公子冷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你这位好祖父教的!” 老爷子面色沉了下来,逐渐露出狐疑神情,许久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教的还忘了不成?”兰公子揶揄道。 在老爷子的印象中,他的确没教过陆泽说这样的话,因为这样的话语放在这个时代实在太超前了,根本不是世人所能接受的。 他的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说出这些话来并不奇怪,而陆泽居然也说出过这样的话,这就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见老爷子沉默下来,并且脸色古古怪怪,兰公子还以他被自己说的反思起来,又是一声冷哼道:“以寡人看,紫霄城还是回归云霄国的好,若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这里早晚会变成一片没有教化的蛮夷之地!” “回归?”老爷子从沉默中走出,也是冷笑了一声,道:“你好像搞错了,紫霄城从古至今都是独立存在的城邦,云霄国不过建国百年而已,一直未把紫霄城真正攻下过,又是哪里来的回归之说?” “按照你这种说法,难道非要云霄国出兵把紫霄城打下来不可吗?”兰公子冷声道,别看他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说起话来把帝王的威严表现的淋漓尽致。 “纳兰公子,我想你既然亲自至此,绝对不是来告诉我这些的吧。”面对脸色突变的少年,老爷子非常有忍耐力,平缓地说道。 兰公子很快平静下来,面对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无论他怎样装作老成模样,始终差了一些火候,少了一分忍耐,在老爷子说完话后,他不禁平息了一下自己,随后道:“你真是一个老奸巨猾!” “我可以理解成对我的称赞吗?”老爷子轻笑,没太在意,道:“陛下究竟有何事来此,不妨说出来,看老夫是否能帮的上忙。” “陆泽在什么地方?” “他现在在云雀宗,你找他做什么?”出乎老爷子意料的是,兰公子居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他怔了一下道。 “没事,寡人就是突然想到了他。”兰公子看似漫不经心地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老爷子也并未在乎许多,紧接着又问:“那公子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当然是想请老爷子下山了。”兰公子脸上浮现出认真的微笑。 “请我下山去做什么?”老爷子皱了皱眉问道,“云霄国有珠玑阁阁主,和国师两大魂师,还需要我一个糟老头子干什么?” “非也!”兰公子郑重道,“姑姑和国师二人虽然也是魂师境不假,但是所知道的并不比您老多,尤其是在魂阵和荒古语言方面,更加不如您了。” “难道.....”老爷子面露吃惊之色,道:“难道它们二人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自然,要不然怎会让寡人亲自来请您呢?”兰公子点头道,和老爷子说起话来明显客气了不少。 “他们都发现了什么?”老爷子好奇追问。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从魂荡山中找到了一些东西,说是上面刻有荒古文字记载的魂阵,难以破解。”兰公子回答。 “魂荡山.....”老爷子的脸色再次深沉了下来,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问题果然出在了那里.....” 第四百二十八章劝说 一老一少相对而坐,默然无话,偌大的会客厅陷入安静之中。 兰公子沉默地注视着老爷子,而老爷子却陷入了沉思,良久不语。 “难道老爷子还怕我们害你不成?”静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兰公子失去了耐心。 这样的情况下沉默,很容易让人认作由于过于担忧,而失去勇气和决心。 “怕?”老爷子抬起了目光,微微摇了一下头,道:“我还会怕你们,开什么玩笑。” “哪你为何迟迟不肯答复?”兰公子问。 老爷子哼了一声,提出了一个问题:“你可知魂荡山的传说?” “忽然问这个干什么!”老爷子不仅不回答,反而问自己了一个问题,引起了兰公子的不满:“这个问题谁不知道啊,传说魂荡山中隐藏着另外一个世界,谁能解开这个秘密,谁就可以达到那个世界,并且打开两个世界的大门,成为两个世界的主宰。” “主宰?”老爷子冷笑道,“陛下难道嫌云霄国的面积小,欲要成为连个世界的主宰?” “先王曾说过,一个不想开疆扩土的国主就不是一个好国主!寡人当然要成为一名好国主了!”兰公子掷地有声,显然此心早已坚定。 “好,很好,少年有志特别难得。”老爷子不吝啬地提出赞赏,随后却语气一变,道:“陛下有志气,有雄心再好不过,可是想过没有,万一这是一个阴谋呢?” “阴谋?”兰公子甚是不解,“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老爷子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更不会说出有关幽冥古族的事情,因为幽冥古族上一次来到这个世界,还是荒古时期,这个时间长达数十万年,太过久远,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再加上,幽冥古族到世上是来杀人获取洁净魂元的,这种说法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所以老爷子只能找借口说道:“相传,荒古时期,人类强者结成联盟,把魂兽赶到了深山之中,其中最大一片地方就是这魂荡山。虽说几十万年过去了,但是那里的仍然充满着野蛮的魂元雾气,并且浓厚无比,人类根本无法深入探索,万一再把超级魂兽释放出来,那么别说云霄国难以抵抗了,就连全世界各国联合起来,估计也不顶不住!” 此番说法明显具有说服力,老爷子说完之后,兰公子的面色立即就发生了改变,从刚刚的意气风发,变成了现在的深深思虑。 “难道有人散布谣言,想毁掉整个世界不成,那样的话岂不是连他自己也会遭殃!” 兰公子虽然只有十四五的年纪,眼光却很独到,考虑事情非但深刻,而且还很全面,听完老爷子的讲述之后,不禁产生了很多联想。 老爷子就是想告诉兰公子这些,听他说完观点后,老爷子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并不是老爷子没有开拓精神,遗忘了最初的梦想,而是他站在了现实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他现在已经七十多了,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整整五十年,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说,而且还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份子,当然不愿看到坏事的发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提供保护。 早已从殷天正那里得知了荒古时期的状况,结合青铜古棺上的文字记载,老爷子多少明白了一些事情,由此可以猜到,魂荡山中隐藏的秘密,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最近张大旺又从云雀宗中带来了消息,说是遇到了幽古王子,此人诡异而且强大,透露出了幽冥古族的秘密,基本上和殷天正所说与古棺上记载的一致,因此老爷子不敢贸然采取行动。 传闻,魂荡山中有许多宝藏,而且还隐藏着另外一个世界,虽然深入其中者都已没了音讯,但是还是有人在附近区域发现了珍贵之物,有些是金银财宝,有些则是魂术以及武技秘典,让人更加对山内产生无限遐想。 老爷子虽然可以隐约猜到些什么,但是却无充分的证据说明,因此不敢把猜想公之于众,怕引起世人的惊慌。 他想要做的是,暗中进行调查,最好是能将此事化解于暗中。 第四百二十九章此行的主要目的 老爷子沉默担心,是因为他现已得到了初步的证据。 而兰公子明显不知道幽冥古族的存在,所以他的担忧没那么强烈,反而神情激动道:“姑姑和国师两人现已有了一些眉目,如果再加上老爷子您的话,我们肯定会抢占先机,到时候魂荡山中的一切秘宝都将属于我们!” “秘宝?”老爷子皱起了眉头,“你们从魂荡山中找到了什么?” “不瞒您老说,那日狩猎,李独显叛乱,跑入了魂荡山深处,寡人实在不甘心,就重赏一些魂骑士追赶过去,结果人没找到,却带了一些东西回来。”兰公子面露微笑,注视着老爷子,明显有卖关子的嫌疑。 “什么东西?”老爷子蹙着眉头问,好奇的神情中隐约有一些不安。 “是一块石碑,上面刻有荒古文。”兰公子把话音压的很低,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云雀宗不是也挖出了一口青铜古棺材,而且上面也刻有荒古文?” 老爷子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感到惊讶,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的消息,早就不翼而飞了很久,不然的话,紫霄城内也不可能吸引这么多外来高手。 “阁主和国师将上面的荒古文都破解了吗?”老爷子没有直面做出回答,而是反问道。 “姑姑和师父他们都破解的差不多了。”兰公子回答。 “破解的差不多了还来找我?”老爷子呵呵一笑,露出一双精明的目光。 兰公子叹息了一声,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眼睛,不得不承认,在研究文字这方面,不论姑姑还是国师,都不如您。” “他们从石棺上面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老爷子问道,又恢复了认真的神情。 “寡人来的时候,他们没说。”兰公子的表情有点沮丧。 从他的话语和表情中,老爷子可以解读出来一点,那就是纳兰芷静和国师二人并未翻译出石碑上面的荒古文字。 荒古文字和现在使用的文字完全不同,甚至没有一点关联,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最主要还是时间的问题,毕竟荒古时期距离今日已有数十万年,而且在这么悠长的时间里,人类文明不知经过了多少次毁灭与再生,文字也就跟着不断改变。 “姑姑曾把一部分的石碑拓文给寡人看过,上面的一个字都不认识,而老爷子你是如何解读荒古文的?”兰公子对这个问题无比的好奇,带着一丝崇拜的目光望着老爷子。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老爷子一副平淡的神色,只能用这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以前是一名考古工作者,对解读古文字有着职业性的才能。 “我看也是。”兰公子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老爷子对文字的研究,世上无人能及,神情像学生对老师那样尊敬,不自觉地将帝王之气收敛了起来。 老爷子一双苍白的眉毛又开始紧紧蹙在了一起,不知道在苦思些什么事情,兰公子不便打扰,只好跟着沉默。 “明儿在你们那里还好吗?”时过不久,老爷子问道。 “我就知道,你始终会问陆鸣的状况。”兰公子淡淡一笑,“他很好,如果您这次能去,我会派人把他送回来,保证毫发无伤。” 陆鸣作为老爷子的另一个孙儿,早在五年前就被送到云霄国当人质了,老爷子虽然偏爱陆泽多一些,但是对这个孙儿也是非常挂怀。 若不是云霄国一直施加压力,老爷子说什么都不会派自己的孙儿去做人质的。 如今听到云霄国国主亲口说出这话,他怎会不高兴? “陛下准备何时让明儿回来?”一国之君说的话,一旦出口便不可更改,老爷子没问废话,直奔主题。 “当然是老爷子您什么时候去,寡人就什么时候让他回来了。”兰公子平静地回答,虽然年龄小,但是说话却极有分量,让人从内心深处信服。 “行,我跟你回去,你派人把明儿护送回来。”老爷子爽快地答应。 兰公子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快,随后脸上又浮出了微笑,道:“寡人还以为你不待见陆鸣这个孙儿,才把他送到我国当人质呢!” “陛下少在这里挑拨我和明儿之间的关系了,我们爷孙二人本来就没什么隔阂。”老爷子神色不动。 兰公子千里而来,受到了老爷子的高度重视,一路派人紧紧跟随,报道最新情况,却没想到他是来此当说客的,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兰公子内心很高兴,只不过脸上却还是帝王的威严神色。 “不急。”老爷子笑道,“云霄国和紫霄城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没有处理,陛下既然驾临此地,何不趁此时机解决一下?” “老狐狸,就知道你趁火打劫!”兰公子冷笑一声道:“紫霄城外驻扎的魂骑士只有一千人,并且他们的一名副统领,在好前一段时间就消失了人影,到现在还未找到,所以对你们紫霄城根本起不了作用!” ) 第四百三十章老爷子要到云霄国 兰公子说一名魂骑士副统领失踪,让老爷子很快想到了张大旺连夜回来传报的消息。 被幽古王子附身的那人,应该就是那名魂骑士副将。 这则消息的意义重大,而且幽古王子的身份尚不能确定,老爷子当然不会把它告诉给兰公子的。 而兰公子却把这件事情想到了老爷子的头上,他派魂骑士来紫霄城本来就是想起震慑作用的,然而如今一名副将却失踪了,老爷子是最大的嫌疑。 老爷子的确派人到魂骑士的驻扎地附近,不过却未命令他们抓人,只是让他们观察这支特殊部队的动向而已。 如此一来,老爷子的确是有点冤。 “魂骑士本来就是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往往都很危险,一名副将失踪也很正常。”过了一会儿,兰公子缓缓开口说道,之前的质问语气已经消失不见。 从他的话语中老爷子可以听的出来,他已有妥协之意,不会因魂骑副将失踪一事追责。 老爷子并未辩驳,毕竟那名副将的尸首还在云雀宗的后山上埋藏着,幽古王子的秘密不能说出来,只能将这口黑锅背下。 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承认方式,老爷子不表态,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紫霄城什么状况,寡人也略有些了解,我看魂骑士还是暂时不要撤下,因为我要他们保护云霄国在这里的人员安全。”兰公子淡淡地说道,“毕竟,一千魂骑士对紫霄城构不成威胁,并且寡人承诺,不再增兵。” 得到答复之后,老爷子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笑容,能让云霄国国主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非常难得了,他没继续提出要求,让兰公子答应永不进犯紫霄城,因为这样做毫无一点意义。 “怎么样老爷子,寡人说出来的条件,你是否满意?”兰公子轻笑问。 “还可以接受。”老爷子没表现出多么的激动,回答的很平静。 “何时能出发?”老爷子的答复让兰公子十分的满意。 “过了今明两天,随便哪天都可以。” “那就后天吧。” ....... “什么,宗主大人居然要去云霄国国都?”张长老得知消息后,太过吃惊,大惊失色,虎目一瞪,把前来传信的人吓了一跳。 “是的.....宗主大人就是如此吩咐的。”传信人险些退后了一步。 “他是怎么想的,为何会突然想起到哪里......”张长老面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一副苦思神情,对老爷子做出的决定实在难以接受。 现在正是特殊时期,紫霄城中进来了不知多少外来高手,并且在城内制造了大量的麻烦事,目的就是探听异种附魂石的消息,而老爷子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紫霄城,到云霄国国都去,真是让人既费解,又担忧。 “宗主大人说要接陆鸣少爷回来。”传信人回答。 “哦?”张长老皱了皱眉,露出狐疑神情,“怎么这时候想起来做这件事情了....” 传信人没有给出答复,因为老爷子只让他传递消息,并未说太多。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张长老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没有了,宗主大人只交代了这么多。” “行,那你先下去吧。”张长老道,最后还不忘提醒一句:“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在宗门,我马上就回紫霄城。” “是!”传信人郑重点头。 其实张长老也只是提醒,并不担心,因为能来为老爷子传信的人,都是他信得过的。 传信人离开这里后,张长老一个人独处了一段时间。 陆泽回来了,把这条消息告诉他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十分震惊,目前云霄国和紫霄城关系紧张,城内的局面又很复杂混乱,不容乐观,老爷子却在这个节骨眼要去云霄国国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长老说老爷子要去接陆鸣回来,这个理由显然不充分,虽然陆鸣也是老爷子的孙子,但是从老爷子这么多年来对这位孙儿的态度上看,他是不会只身犯险去云霄国国都接人的。 去接陆鸣回来只是一个借口罢了,老爷子此行肯定另有目的,这一点陆泽非常能肯定。 到底是什么吸引住了老爷子,让他亲自前往?陆泽并太过担心老爷子的人身安全,而是为此感到十分疑惑,毕竟老爷子不仅是云雀宗的宗主,而且还是紫霄城的城主,他若不在城中镇守,有些事情还真的难以解决,比如陆元霸..... 想起了陆元霸,陆泽有些担忧地问张长老,老爷子出行的事情,陆元霸是否知道。 张长老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说老爷子是秘密出发,并未告知给陆元霸,还让陆泽在宗门好好地观察陆元霸的一举一动,一有异常,就汇报给他。 第四百三十一章神秘长老 老爷子一离开,紫霄城无人当家做主,需要张长老返回总理一切事务。 陆泽已经来到云雀宗有一段时日了,加上脑海中本来就有原主的记忆,他很快摸清了这里的情况,并且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虽然陆元霸在宗门中占主导地位,但是却有不少忠于老爷子的手下协助陆泽,陆元霸在这里也不敢有多大的动作,每日不是待在书房或是看书,就是到练武场修习各种武技,倒也悠闲自在。 老爷子说是让陆泽来监督陆元霸的,其实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去,宗门中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每天向他汇报消息。 对于这些人,陆泽是绝对信的过的,因为这些人是老爷子点的名,出不了差错。 陆元霸安定下来,陆泽也就有了清闲的日子过,云雀宗有很多武技典籍,普通弟子不准翻阅,可是陆泽是宗主的亲孙儿,就另当别论了。 他现在的魂强已经达到武师境中期,对应的第三层霸道刀法前两阶已经熟练掌握,再练下去精进不大,倒不如趁此时机找一些别的武技修炼。 老爷子被称作武技活典,云雀宗大多数的武技都是由他开创,可是这些武技大多数都是针对普通弟子而言的,而陆泽凭借着自身体质的优势,现在已经跻身于武师境的强者之列了,在修习这些东西,对他的帮助微乎其微。 “我是不是应该修习一些魂术和魂阵.....”当产生这种想法之后,陆泽不禁自嘲一番,自己多半是飘了,凭借自身体质优势,仅仅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就取得了别人十几年都难以取得的成就,随后他就去藏书阁中去寻找魂术与魂阵的书籍了.... 魂术和魂阵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绝对算的上禁区,因为两者对人的要求都极为苛刻。 魂术是一种可将魂力直接转化成实质对敌人造成攻击的术法,基于修炼者的魂力强度而言,步入武师境才能使用,而且还是必须结合武技,才能发挥出作用,对于武师境以下,基本上就属于禁区了。 而魂阵就不一样了,学习魂阵虽然依然需要天赋,魂力大小却不再是决定性因素,而是头脑。 在魂阵上面,老爷子也有建树,他曾和陆泽讲解过这方面的知识,说是布置魂阵需要掌握特别多的符文,而魂阵的威力大小正是取决于这上面,符文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刻划,就可以夺天地之势,将各种自然力量隐匿于其中,只需要施术者在上面注入一点魂力驱动即可。 威力越大的魂阵,符文就越繁琐和精准,反之则小。 当初,陆泽和张长老以及七名守城人,一起从魂荡山逃出,经过出口时,就曾遇到过魂阵,当时魂阵触发,一名守城人被阵中隐藏的雷电击中,变成了灰烬,被风吹走,景象非常惨烈,给他们留下了终身难忘的记忆。 从那时起,陆泽就决定要掌握魂阵了。 魂阵利用好了,那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云雀宗的长老并不只有张长老一个,还有另一位,而这位长老却是很少露面,一直在藏书阁待着,守护典籍。 这位长老和张长老一样,具有超强的实力,曾经有几起潜入宗门偷取典籍的事情发生,来者都被他杀死,无一例外。 这些被杀之人中,最强的居然达到了武师境后期,甚至有人由此猜测藏书阁里的这位长老是云雀宗的第二个魂师。 只不过可惜的是,云雀宗的弟子从未见过他的面,只在进入藏书阁读书的时候,才得以看到他那消瘦且佝偻的背影。 藏书阁的门白天是一直开着的,陆泽很随意地走了进去,里面有几名弟子在读书,都很认真,没有人在意他的到来。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大荒经 里面的书籍并不都是武学典籍,还有涉及到其他方面的种类。 这个类似秦汉时期的武魂世界里,虽然没有孔孟之道,没有《吕氏春秋》,但却出现过百家争鸣的时期,一门又一门的学术诞生,精英人才创作下许多经典不朽的著作,流传后世。 陆泽随便找了一些来看,发现上面的内容有些和诸子百家相似,甚至还有孔孟儒学的影子。 这具身躯的原主记忆,已经有所恢复,书籍上面绝大多数内容,陆泽都可以读的懂,只不过他本身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所以只是略微翻一翻,便合上了,去找有关修炼的东西。 转了一圈,陆泽未发现对他有用的典籍。 他当然明白真正的好东西不会摆在明面上的道理,可是偌大的藏书阁几乎被他翻遍了却还是为找到他想要的,正想悻悻而归之时,忽然发现在神秘长老面前,有一个很小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几本书。 在原主的记忆中,陆泽没找到这位长老的影子,本来没打算去打扰他的,可是当看到书架上面有一很显古朴甚至有些的残破的卷轴时,立即被吸引,停了下来,驻足片刻后,不由地迈动脚步,向里走去。 书架上面摆放的古卷轴,和张长老从魂荡山中带回来的太像了,难不成又是一个世界的地图? 带着如此疑惑,陆泽缓缓向里走进,神秘长老似乎没有受到丝毫打扰,一直静静地打坐,弯腰驼背,如一尊雕塑。 当陆泽拿起残破古卷轴时,神秘长老忽然开口:“这是《大荒经》里面包含了许多荒古时期的魂术。” 苍老沙哑的声音立即引起了陆泽转首,好奇问道:“长老,这件卷轴难道真的来自荒古时期?” 荒古时期,数十万年前,太过久远,一件兽皮卷轴能保存到现在,绝非易事! 神秘长老点了一下头,道:“不错,此物正是来自荒古时期。” 魂荡山实属异常之地,存在着某种神秘力量,能够将荒古卷轴保存下来,似乎情也有可原,可是在云雀宗出现荒古时期的东西,就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了。 陆泽将卷轴拿在手中,刚打开,一股古朴气息扑面而来,和张长老从魂荡山中带回来的一样。 由此可以判定,这位神秘长老所言一点儿也不假。 然而,当陆泽向上面看时,却顿时愣住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不认识的文字,连副帮助理解的图都没有.... 绝大多数武技典籍都是有图画的,例如霸道刀法上面,非但有图画,而且是还会动的那种,就如全息影像一般,每一个招式动作都十分清楚。 “上面的文字,可都是荒古文?”陆泽见过矿山挖出的青铜古棺,这张卷轴上面的文字和它上面的非常相似。 “的确是荒古文。”神秘长老缓缓抬起了头,沧桑而又低沉的声音道。 陆泽看到一张极为苍老的脸,干巴的皮肤上满是褶皱,枯槁的手和千年老树根一样,甚至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白发稀疏没有几根,若不是说话时嘴唇在动,很容易让人把他看成一尊坐化风干已久的古尸。 在原主的记忆中,小时候不怎爱读书,很少来藏书阁,即使来了,也没见过对这位神秘长老的面,因此刚见到他的面容时,陆泽多少有些惊讶。 “这世上只有你祖父能认识荒古文,也就只有他才能解读《大荒经》。”神秘长老望着陆泽手中的卷轴说道。 “长老,您认识我?”陆泽好奇,之前虽然听说过有这么一位长老在,却从未和这位神秘长老见过面,而他却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你和你祖父年轻时长的有几分像。”老者淡淡一笑。 从这位神秘长老的外貌上来看,他要比老爷子还年长一些,应该到了耄耋之年,见过老爷子少年时的样子,不足为奇。 “难怪。”陆泽点了点头,接下来,他问道:“从我记事起,您就在这里了,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老者摇了摇头,道:“我也记不清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哦.....晚辈告辞。”陆泽没做多想,老人到了他这个年纪,失忆很正常,看不懂《大荒经》,随手放回了原处正要离开,突然被老者叫住。 “等一下,你身上怎么会有阴魂气息?” 第四百三十三章 又得秘法 荒古卷轴上面全是荒古文字,陆泽一个字不认识,只能将它重新放回原处。 无名长老神秘兮兮,沉默寡言,平时连藏书阁都不迈出一步,陆泽压根就没报期望向他请教,一声道别,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门口,无名长老却让他停下,说是从他身上感察到了阴魂气息。 “阴魂”一词在修炼上绝对算的上禁忌,因为它是人残死后怨念和魂元结合形成,比纯净的魂元强度要大很多。 “你身上怎么会有阴魂气息?”无名长老再次问道。 “我....”陆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怔了一下,而后明白过来,他随身携带着魂元珠,里面的阴魂气息怎么消都消不完全。 他现在身在云雀宗中,老爷子不在身边,张长老经过一番尝试后,都却未成功将魂元珠里面的阴魂气息化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魂元珠属于天地异宝,里面蕴含的魂元比一块同体积的上品附魂石还要多,只不过里面却被雇佣兵团的瘦弱男吸纳了太多阴魂杂质,怎么除都除不干净,即使他拥有特殊体质,也于是无补。l 老爷子不在,张长老不行,陆泽本来打算等老爷子回来后,再摄取里面的魂元,而此时却被这里的无名长老感察到了,只好将魂元珠拿出来于他看。 “长老,就是这它,您有办法帮我把里面的阴魂杂质去除吗?” 陆泽拿着魂元珠,返回身来。 无名长老接过来魂元珠,第一反应很是诧异,明显为陆泽能得到这样一件异宝,而感到难以置信。 “你从哪里得到它的?” “前一段时间,紫霄城中来了雇佣兵,来杀我们的人,结果都没逃出去,其中一名头目被我所杀,这颗魂元珠就是从他身上拿的。”陆泽简单明了地回答。 无名长老看到魂元珠时明显起了兴趣,沧桑的脸上泛起了异样之色,道:“魂元珠是南疆圣火教的一宗圣器,传说可吸纳魂元储存起来,等修炼时再拿出,既方便又实用,对于任何修炼者来说都是一件好宝贝,可是却被人用来吸纳阴魂,实在有些可惜了....” “长老,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问您是否有办法将里面的阴魂之气去除干净?”陆泽迫切道,若是魂元珠里面的魂力完全净化,被他摄入的话,他的魂力境界必将会突破武师中期平静,让他步入后期,距离魂力巅峰魂师境还差最后一步了。 “里面的阴魂气息的确很浓,不是那么容易被摄取出来的。”无名长老给出了这样的答复,陆泽的心差点凉了,“但是.....方法还是有的。” “什么办法?”陆泽快速问道。 “就是把你的身体调到‘高密’状态,只有这样,才能从魂元珠当中把魂元夺过来。”无名长老回答道,打量的目光向陆泽上下瞧了一眼,随后道:“若是换了别人,很难与魂元珠抢夺魂力,而你是少有的荒古体质,却可以。” 陆泽摇了摇头:“不明白。” 无名长老能瞧出他是荒古体质,并不奇怪,因为人一旦步入武师境后期,其感察能力也会跟着大幅度提升,荒古体质只是外表不显露真实魂强而已,若是仔细些的话,还是可以感察到的。 让陆泽不明白的是,无名长老却说可以利用自己的体质,从魂元珠内把魂元抢过来,究竟是怎样一种操作,他为此很好奇,也很期待。 在确定陆泽身上没有阴魂气息后,无名长老的神色明显放松了许多,笑道:“那就看你信不信得过我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陆泽不解,他虽然和这位长老第一次交谈,但是对方既然是宗门中的长老,那就是老爷子信的过的人,对他还能有什么坏心思不成? “这就好,这就好......”刚刚还一脸沧桑木然神情的无名长老,此时却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再看陆泽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孙儿那样,一股来自长辈的关怀,呼之欲出。 无名长老此时的表现,虽然和之前有些反差,但是他却未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人都是待见孩子的。 “荒古体质对魂元有着超强的吸收能力,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和魂元珠抢夺魂力。”无名长老缓缓站起身,身体干瘦如柴,略有佝偻,却依然比陆泽要高些,由此可见,他年轻时也是那身材高大威猛之人。 陆泽自己的身体当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不过曾几次尝试将魂元珠里的魂元全部摄取出来,却都以失败而告终,因此拖延到了现在。 “操作起来简单,只不过你需要承受一些痛苦。”沉默了一会儿,无名长老接着说道。 “需要承受什么痛苦?”陆泽平静地问道,他不怕身体的痛苦,因为在刚来到这个世上的一年里,他为了驯服红鬃马,平均每个月都会从悬崖峭壁上摔伤一次,身上的骨头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所受痛苦非常人能忍受,几次昏厥,还好有叶紫衣在场帮忙接骨包扎,要不然,在这个世界上也早就挂了。 魂元珠内所含的魂元很多,可以帮助他提升一大截魂强,多痛苦他都愿意尝试一下。 “将体内的魂力暂时存放到另一个地方,然后用空身躯吸纳接触魂元珠,这样就可将魂元珠内的魂元摄取完了!”无名长老神情严肃,沉声说道,明显具有担忧之意,“只不过这样做,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这样做真的可行吗......” 陆泽听到后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有魂力修为的人,魂元已然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就和血液一样在体内流淌循环,若是突然失去,就和血液突然被抽干一样,造成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 “理论上是可行的。”无名长老缓缓点了一下头,“只不过需要一个‘容器’,将你的魂力存放在那里,并且时间一定要很短暂,不然的话,你和他两个人都会有危险。” 第四百三十四章 女弟子 无名长老说的这些,道理陆泽都懂,只不过需要的条件实在太过苛刻,很难满足。 首先,陆泽必须先得承受的了血被抽干一样的痛苦,然后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将魂力转移到他身上去,这就要求此人的身体强度必须过硬,而且魂力不能低于武师境后期,否则的话,此人的身体将会被撑爆。 既是不低于武师境后期,又得是肯帮助自己的人,陆泽想来想去,也只有老爷子和张长老二人了。 可是这两个人都是他最尊敬的长辈,虽然魂力强悍,但却年事已高,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去犯险呢! 在无名长老提出来这个方法后,陆泽当即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做起来太过冒险,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我还是可以从魂元珠中摄取微量魂元的。” “也好。”无名长老将魂元珠还给了他,道:“我这里有移魂之法,若是那天你遇到了合适的人,可以试一试。”手掌平推而出,接触到了陆泽的额头上面。 陆泽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先是一片空明,片刻之后忽然有一个又一个白光字符灌入其中,沉入底端。 等字符完全进入脑海中之后,陆泽自行醒来。 这种接触传授之法,和心电感应一般,玄之又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不免心生好奇,问道:“长老,这种传授之法叫什么?如果都似你这样传授心法,那这个世界就不需要书籍了。” 无名长老回道:“这叫魂印传法,通过调节魂力波动,制造印记,然后再输入人的脑海中,永世不会忘记,只是需要消耗一定的魂力,而且还需要特殊的诀窍掌握,所以并不适合所有人,因此代替不了书籍传学。” 陆泽听的明白,正要对无名长老表示感谢,却见他早已转过身去,重新打坐,安静默然。 来到此地,陆泽虽然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却意外得到无名长老的帮助,获得了一套全新的心法,现在虽然没有用处,但是不见得以后没有用。 冲着无名长老的背影,陆泽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离开。 没有合适的嫁接人选,无名长老所传授的移魂心法也就暂时无用武之地,既然明知不可得,又何必忧思于心? 陆泽倒也干脆,说不想就不想。 在藏书阁中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陆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云雀宗最近新来了一批弟子,张大旺是负责人,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便去帮他。 据说,这次来的新进弟子有的身份有点不太一般,云雀宗以往是不招收女弟子的,可是今年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居然设立了女教处,而且招收范围不仅局限在紫霄城,而是世界各地..... 如今城内局势不明,老爷子又对全世界各地招生,真让人有点看不懂了。 陆泽本身对这个决策无所谓,在他看来,只要管理到位,一切都可以控制。 此去找张大旺,帮帮忙是真,随便再看一下新来的女弟子具有怎样的颜值,不也是美事一桩吗,何乐而不为? 回想起前世青涩的上学时代,年轻帅气的教导员总是会引起小女生们的私下议论,或是爱慕,陆泽当时就很羡慕,如今他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新来的弟子在广场上等待,张大旺站在前方台上,指挥着现场秩序,果然是威风的。 不过陆泽并没有立即过去找他,而是站在一旁,欣赏起了场中的“美景”。 新来的弟子,不论男女统一换上了云雀宗的淡蓝色轻盈服装,一个个清秀飘逸,到处洋溢着青春气息。 作为一名异性来说,陆泽的目光不由地向女子队列望去,这些女弟子虽然不是个个都貌美如花,但是在云雀宗服饰的衬托下,却有种超凡脱俗之气,让人忍不住多望两眼。 然而当陆泽望着望着,他的目光却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动。 定在他眼中的那名女子,虽然也身穿着云雀宗淡蓝色服装,但是脸上却蒙着一层轻盈的紫纱,乌黑的秀发上虽然挽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发髻,却有一支簪子是他所熟悉的。 叶紫衣! 没错,那名女子就是叶紫衣!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说又来偷附魂石不成..... 来到这个世界,陆泽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叶紫衣,而当时他们之所以摔下悬崖,除了马匪被人收买以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叶紫衣从云雀宗偷走了一块价值连城的极品附魂石。 所以,陆泽见她出现在云雀宗时,不由地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不过,他立即否定了,他们既然已经相识,并且一起度过一段生死,偷附魂石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再做,更何况她这次没易容.... 第四百三十五章 陆泽的打算 张大旺正在台上安排诸多事情,声音洪亮,传到了广场的各个角落。 陆泽虽然认出了叶紫衣,却也只是望了片刻,随后就把目光转到了一旁,怕被叶紫衣发现他发现了她。 其实,叶紫衣只要在云雀宗,他们就会有见面的机会,只是现在的场合见面确实不是时机。 等张大旺安排之后,新进弟子尽数散去,陆泽这才过来。 “你好威风啊!”陆泽调侃。 “嗐,都是一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平日里在家作威作福惯了,上山来什么规矩都不懂,不好好训喝一番,怕是以后难管教。”张大旺叹息一声。 陆泽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们新入宗门,有些规矩不懂,难免会出现些差错,你作为教导,理应多费些心才是。” 张大旺点了点头,道:“的确,这段时间是最忙的。” 他自然问的是陆元霸的近况,四下无人,他便开口问道:“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其实老爷子早已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根本就不用我费心。”陆泽回答,随后笑着向张大旺问:“怎么样,晚上喝点?” 在这个社会制度类似秦汉时期的世界里,还没有高度数酒出现,而且酒液还很浑浊,陆泽一直想改造来着,可是却对酿酒过程并不熟悉,因此酿造高度白酒对他来说是一件有心无力的事情。 高度白酒酿造不成,可是喝点浑浊的低度纯粮酒也是不错的。 在前世的时候,他身为一名骑手,工作中虽然不能饮酒,但是下完班之后,还是会和几个不错的朋友小酌一些的。 张大旺以前是不饮酒的,可是自从陆泽来到这里后,他也被带的对酒产生了兴趣,每次闲暇之余都会和陆泽来上两口。 当然,陆泽也是十分有节制的,不会酗酒,每次都是微醺既止,绝不贪杯。 云雀宗建在半山腰,山上的条件自然和紫霄城内比不了,好在山上有野货可寻,不至于失了情调。 夜已至。 二人忙活一阵,把所有的东西都备好了,找了片开阔无人的地方,正要开始烤制时,陆泽突然想起了叶紫衣,于是向张大旺说起了他在广场上看到的一幕。 如他所料,张大旺听完后,表现的颇为惊讶。 “什么,她居然又混进来了!看我明天不把她揪出来!” 很显然,张大旺对上一次附魂石丢失一事仍然怀恨在心。 “别这么激动,我敢保证,她这次来绝对不是来偷附魂石的。”陆泽笑了笑,安慰了一下张大旺。 “她不偷附魂石,又来此干嘛,难不成专程来找你啊?”张大旺脸上也浮出了笑容,一年前,自从陆泽回来后,他就不要丫鬟伺候了,而恰巧他身边多出了一个叶紫衣时常出现,让人很容易产生一些想法。 也许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张大旺以前是个比较呆滞之人,说起话来也有些憨声憨气的,可是一年前跟着陆泽时间久了,他也像变了个人似的,机灵了许多,有时还会说些俏皮话。 对于陆泽而言,无论张大旺怎样变化,他始终是自己最好的哥们,始终不渝。 “你这愣头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了!”陆泽笑骂一句,随后露出了思忖神色,道:“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的话,叶紫衣是不会犯险来此的,可是她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呢....” “明天找她问一问不就完了?在这里猜什么都是白搭。”张大旺很干脆地说道。 “也对。”陆泽也很洒脱,拿起了肉串放在支架上面,不一会儿上面就响起了滋滋声。 张大旺向支架上面瞧了瞧,笑道:“我说你究竟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一块大肉直接放上面去烤不就完事了,非得切这么小,让人看着多么矫情。” “你不觉得这样烤更容易熟吗。”陆泽回道。 张大旺看着滋滋作响的肉串,才刚搭上去一会儿就熟的差不多了,香气弥散,点头道:“的确。”随后他也拿起了一串肉串烤了起来。 在这里,烤肉很简单,没有多少佐料可放,只在上面撒了一些盐巴,即使如此,也挡不住烤肉的浓郁香气,来上一块烤肉,再配上一口小酒,倒也惬意的很。 “我有一个想法。”在火光的衬托下,陆泽的脸颊分外红。 “说来听听。”张大旺也有了一些熏熏之意。 “我要在城中开一家烤肉店。” “孙家商队和杨家作坊都是你的,你还嫌赚钱少?”张大旺打趣道,“你怎么不派人到城中挨家挨户地去抢钱呢,这样的话,来钱最快。”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引领一下潮流罢了,至于赚多赚少倒无所谓。”陆泽道,杨家作坊和孙家商队均已发展壮大起来,并且渐渐有了可以和秦家抗衡的势头,钱财对他现在来说已经够多了,开烤肉店纯粹从乐趣出发,想感受一下前世的气氛。 “你啊,从小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今天想开烧烤店,明天不知道又想干啥呢!人家放着酒楼不去,去你烤肉店,只是吃点烤肉,你觉得生意会好做吗?”张大旺分析道。 陆泽喝了些酒的确有了些飘飘然的感觉,不过脑子却是清醒的很,对于自己刚刚的想法很是坚持:“紫霄城乃是世上数一数二的繁荣富饶之地,来往经商之人更是络绎不绝,绝大多数人都很有钱且忙碌,到酒楼吃饭虽然吃的全面,但是客人一多,店家也忙不过来,只能等好长一会儿,若是烤肉的话就不一样了,客人来店了,每张桌子上都架在一只小火炉,随到随烤,多方便啊。” “什么,你还让客人自己烤?”张大旺惊讶道,随后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别开店了,开了也没人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陆泽笑了笑,他有的是本钱,开一家烤肉店,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如果不行的话,也亏损不了多少。 二人谈论完这些事情,又撸了一些串,当这场小情趣快要进行到一半时,忽然有人朝这里走来...... 第四百三十六章 少女 为了这次烧烤不被人打扰,陆泽特意找了片很少有人经过的地方,然而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却还是有人来了。 那边有脚步声传来。 二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着肉串,向那边望去。 漆黑的夜色下,看不清那人的身影,脚步声忽然停止,应该是没想到这里会有人点火烤肉,感到了惊诧这才停下来的。 “是谁?”张大旺朝那边喊了一声。 那人不逃跑,也不敢回答,而是呆在了那里。 “到底是谁在那边?”张大旺大嗓门又喊了一声,那人还是没有回答。 张大旺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正要向那边过去看个究竟,却被陆泽拦住:“估计是被你吓到了,你别过去了,让我来问问。” 陆泽站起身来,朝那边问道:“请问你是谁,大半夜为什么不去睡觉,来到这里做什么?” 虽然现在是夜晚,陆泽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但是从纤细的身形上来看,那人应该是名女子,所以他问起话来,声音比张大旺柔和了一些。 “我....我睡不着,所以想到处逛逛,没想到会扰了二位的清闲,实在有些对不住....”娇嫩的少女声音传来,显的有些胆怯。 “原来是这样啊,你没有打扰到我们,回去就行。”从对方身上陆泽没有感察到一丝魂力气息,明显就是一名新进弟子,没太在意,当初他刚上学住宿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夜里睡不着,胡乱溜达。 可是在陆泽说完话后,那个身影却依然久久不动。 “你怎么不走?”陆泽问道。 “我....好像迷路了.....”少女羞怯的声音回答。 “......” 陆泽和张大旺一时都愣了愣,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迷路。 这个地方是陆泽精心挑选的,为了安静不受别人打扰,的确偏僻了一些,只是没想到有人莫名来到这里却找不到回去的路。 陆泽与张大旺对视了一眼,张大旺道:“咱们这次烧烤就先到这里吧,你送她回去,这里的东西我来收拾。” 他们二人是挚友,这些小事压根就用不着商量,何况也没有多少东西可收拾的,张大旺一个人一会儿就能够收拾完。 陆泽从火堆旁来到少女身边,道:“走吧,我带你回去。” 少女羞怯地点了一下头,紧跟着陆泽。 途中,陆泽说道:“咱们这里是山上,环境有点复杂,最好晚上一个人不要四处走。” “嗯。”少女的声音很小,“请问这位公子,刚刚那位是教导吗?” “是。”陆泽回答,“其实你不用怕他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外表凶巴巴的,心肠却不坏。” “可是,他的声音好大,好吓人....”少女小声地说。 陆泽笑了笑,道:“声音大并不是坏人,时间长了,你就会了解他的。” 少女在身后嗯了一声,随后问道:“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能和教导在一起,在这里肯定也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物了?” “人物.....”陆泽淡淡笑了笑,道:“哪里算的上人物,我不过是一名普通弟子而已,平时和教导走的进了些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少女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陆泽对她有点好奇,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的伙伴呢?” “我....没有伙伴,我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少女声音又小了一些,如同蚊鸣。 “哦,难怪。”陆泽安慰的语气道:“没事的,等时间一长,你和其他人就都认识了,到时候,你就不会再觉的孤单。” 少女没有回应,紧跟在身后,像一只小兔一样安静老实。 走着走着,他们便来到了宗门的女弟子住所,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多谢这位公子把我送到了这里,敢问公子叫什么名字....”少女感谢了一句,问话时头低的更低了,明显是不好意思开口。 “我姓陆。”陆泽简单地回答,未多说废话。 “多谢陆公子。”少女又感激一声,随后低着头向门口匆匆走去了。 门口有灯笼,不太明亮,陆泽隐约看到了少女的脸,清纯的容颜中带着一丝羞怯。 望着她走进门口,陆泽笑了笑,自语道:“这小姑娘恐怕是第一次出家门。”没做多想,转身离开。 可是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另外一名女子的声音:“陆公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 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寒,而陆泽却是熟悉的,听到后,转身过去,道:“原来是叶姑娘,白天我就见到你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纳兰蓉蓉 叶紫衣的突然出现,让陆泽颇为意外,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什么,打完招呼之后,随后问道:“难道你一直在跟踪她?” “她”自然指的是刚刚那名女弟子。 四下无人,叶紫衣偏又在此时出现,很容易让人想到这一点。 “你可知道她是谁?”叶紫衣缓缓走了过来。 “我第一次见她,怎会知道她是谁。”陆泽回应道。 叶紫衣已经走到了陆泽身边,停顿了片刻,在确定四周无人后,说道:“我给你说出她的名字,也许你就会对她的身份有所了解了,她叫纳兰蓉蓉。” “纳兰蓉蓉....”陆泽念完这个名字后,而后有些惊讶的语气道:“她是王室之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当一名新进弟子?” 在这个世上复姓纳兰者只有一个家族,那就是云霄国的王室贵族。 其实当叶紫衣说出纳兰蓉蓉的名字之后,陆泽就知道她是王室之人,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她身上没有一丝王公贵族的气质,而是一名容易害羞的少女,反差有点大。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叶紫衣叹息了一声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泽感到了疑惑,随口猜测道:“难道她是你们先王的私生女不成?” “得亏这是在云雀宗中,若是在云霄国你说这话,就会有人把你抓起来了。”叶紫衣难得以开玩笑的口吻说话,然后又严肃下来,道:“她的确是先王的女儿,只是一直流落在民间而已。” “还真是....”陆泽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说中了。 虽然云霄国王室复姓纳兰,但是这个姓氏也分成了很多支,并不是随便一个姓纳兰的都可以和云霄国国王直接挂上钩。 叶紫衣没在乎陆泽说话的语气,接着讲道:“先王所做之事,我们做臣子的不敢妄加评论,只是那蓉蓉公主确实是先王所生,这一点确凿无疑。” “刚刚那名少女,看着也有十五六岁了,难道你们云霄国对先王的骨肉一点儿都不重视吗?”陆泽感到了奇怪,“怎么十几年过去了,才想起她来?” “那是因为先王不让。”叶紫衣回答。 “为什么不让,她到了王宫也不过是一位公主殿下,对王位构不成任何威胁?”陆泽对此做法很不理解,先王流落在民间的女儿,难免受苦,只要接到王宫,就会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这个问题,我也很难说清楚。”身为云霄国官员的叶紫衣,很本能地逃避这类问题。 “那为什么现在又想起来她了,并且还让她拜进云雀宗,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陆泽对云霄国的这种做法很不理解。 “我们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让公主殿下在这里受到保护。”叶紫衣回答完,顿了顿又说道:“据我所知,你们的老爷子现在已经到达了国都,受到了我王的热情款待。” 陆泽笑了笑,她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老爷子到了云霄国能受到极高的待遇,而纳兰蓉蓉身为云霄的公主,虽然身份现在还未公开,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好保护措施的,云雀宗就理应成为了最佳之地,只不过其中却有点互换人质的味道...... “紫霄城内的情况目前的确有点乱,把她送到紫霄城内确实是比较好的选择。”陆泽沉思的语气道。 “以前是没有人知道蓉蓉公主的身世的,可是前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消息竟然透露了出去。”叶紫衣依然有些担忧,“我担心,有人混进了云雀宗,对公主不利。” “你觉的会有什么人想要害她?”陆泽问。 “我也说不清楚,我们云霄国以武建国,当初的血债肯定是少不了的,而且就算当初没有仇恨,现在也会由于某些事情而采取极端的手段。”叶紫衣充满了忧虑,沉声道,“几天之前,公主殿下还差点遭遇不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泽皱了皱眉问道。 “前几天,公主殿下在街上行走,突然有人拦住了她的道路,想要将她掳走,还好我们的人及时出现。”叶紫衣叹了口气道。 “那是一伙什么样的人?”陆泽问。 “没和他们交手,所以没看出来。” “嗯。”陆泽点了一下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们阁主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叶紫衣不解。 “没什么,只是感到好奇。”陆泽想问她是否记得她当初给他的那块阁主金令牌,可是转念之后,却又不再问了,也许对方只是想用金令保住自己的性命,避免紫霄城和云霄国爆发冲突。 “我们阁主她如今也复出了,虽然不用上朝,但是经常会去珠玑阁。”叶紫衣如此说道。 “那你们的国师是怎样一个人呢?”陆泽问。 云霄国加上紫霄城总共有三大魂师,其中最数这位国师神秘,尤其是他开创的分身之术,十分诡异,让陆泽很想见见这位魂师本尊。 然而,叶紫衣接下来的回答非但没有解开陆泽的疑惑,反而让他更加好奇了。 “国师从未上过朝,就连陛下与阁主也未曾见过他的真面容。” “怎么可能?”陆泽非常惊讶,没想到云霄国国师居然神秘到了这一地步,“连国王和阁主都未见过他真实面容,那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谁知道呢。”叶紫衣叹息道,“此人一直戴着面具,看不到真实面容。” “和魂骑士一样的吗?”提起面具,陆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魂骑士。 “略有不同。”叶紫衣回答,“黑骑士的面具是黑色的,而他的面具则是银色的,而且上面的图案还有很大的差别。” 听叶紫衣这样说,陆泽更加对国师好奇了,因为他联想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幽古王子。 虽然陆泽只见了幽古王子一面,交过一次手,但是其黑暗风格还是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第四百三十八章 飞鸽传书 结合之前一些经历,陆泽隐隐约约觉的云霄国国师和幽古王子具有一定的联系,只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敢胡乱猜测,因此只能把这一念想暂先放下,不再过多考虑。 现在最主要做的就是保护好纳兰蓉蓉,这小姑娘不论她是不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只要身在云雀宗中,就一定不能让她发生危险。 说完国师之后,陆泽向叶紫衣透露出了幽古王子的事情。 和他之前猜想的一样,当叶紫衣听到这个消息后,表现的尤为震惊,为此沉默了好长一会儿。 “幽冥古族.....”叶紫衣沉声念叨着,“我好像从什么地方听到过关于它的传说。” “它很有可能不止是一种传说,而是一段真实发生过的历史。”陆泽在一旁以同样低沉的语气说道。 “你说那幽冥古族是在荒古时期从外域而来,可是荒古时期距离今天已经过去了几十万年,一点考证都没有,又怎能相信幽古王子说的话?”叶紫衣沉思片刻,提出疑问。 “对于他说的话,起初我也不怎么相信,然而当一个人出现,却改变了我之前的看法。”陆泽回道,然后把殷天正的事情说了出来。 “居然有荒古时期的魂魄封存到了现在,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叶紫衣听陆泽说完殷天正的事情后,表现出了无比惊讶。 但此事明显不是她所关注的重点,因为她随后紧跟着道:“你说幽冥古族到时候会打开域门,闯进这个世界,杀戮人类获取魂元,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吧!” “的确是耸人听闻,可是你仔细想想,如果世上没有域门存在的话,那么有关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传说又从何而来?”陆泽只是这样引导,并未说出他身上的魂师印记可以和荒古卷轴发生反应,映射出一片新世界的地图来。 叶紫衣虽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之一,但是由于其身份是一名珠玑阁密探,太过特殊,有些秘密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以免给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魂荡山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的传说自古以来就有,若是空穴来风的话,也不可能传这么久了,听完陆泽一番言说之后,叶紫衣忽然惊悚:“你是说幽冥古族会打开域门,再次而来!” “幽冥古族的传说是怎样的,你我都有听说过,如果他们真的再次来临这个世上的话,那必将是一场浩劫。”陆泽沉声说道。 “坏了!”叶紫衣突然惊叫,“昨天刚听人传来消息说,陛下派人又去魂荡山了!” 按理说一个国家出资组队去探索神秘之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叶紫衣却表现的如此惊讶,其中定然有惊人的内幕,令陆泽不由地惊奇,问:“国主派人去那里又干什么了?” “前一段时间,有人从魂荡山找到了一块刻有荒古文的石碑,并且带了回来,陛下见到后又派人去了那里,因为带回来的这块石碑是不完整的,好多内容缺失。”叶紫衣紧张起来,“若是上面记载就是开启域门的方法,一旦被破译,那岂不是.....”想到了可怕的后果,她不敢说下去了。 “难道说你们国主请我祖父就是去破译石碑上面文字的?”陆泽大感震惊,老爷子对荒古文有着迷一样的执著,怕他一时忍不住将石碑上的荒古文破译出来,结果正好是域门的线索。 真是那样的话,情况可就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人类是被好奇心驱使的生物,若是真的从石碑上破译出了域门的存在,出于好奇,别说那位年少的国王陛下了,估计连老爷子也会积极配合的。 若是真的找到域门,并把它打开,幽冥古族进来,那么这个世界将会迎来一场屠杀,人类到时候就会彻底完蛋! 陆泽虽然是魂穿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可是在他脑海中还保留着部分的原主记忆,又在此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难免会产生感情。 如果在前世,有人问他,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你愿意做救世之主吗,那他肯定会给对方翻个白眼,然后来一句“有病”走开。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然后立即转身离开。 陆泽也没停留,而是回去找张大旺,有些事情要向他说。 第四百三十九章 学习魂阵 自从殷天正和幽古王子出现后,这片武魂世界的走向便清晰了起来。 陆泽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同一个消息: 幽冥古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开域门来到这个世界,杀戮人类,获取魂元。 在陆泽和幽古王子交手之后,他明白,幽冥古族绝对是一群魔鬼般的生物,强悍到无法想象,幽古王子仅是残存的一丝魂魄,就差点要了他和张大旺的命,得亏当时有魂元珠在手,才能反败为胜,躲过一劫。 一缕残魂都这么厉害了,若是完整的个体该强大到怎样的呢,估计连魂师都难以抗衡吧... 实在不敢想象,荒古时期的人类是怎样把他们战胜的。 陆泽和叶紫衣分开后,返回去找张大旺。 火堆旁,张大旺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了,摆放在一起正准备搬走,见到陆泽回来,随口问了一句那名女弟子怎么样了。 陆泽照实说了出来,张大旺听到后一脸惊讶,不敢相信那名女弟子就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 这则消息对云雀宗来说,非同小可,必须重视起来,纳兰蓉蓉的生命安全绝对马虎不得,否则她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紫霄城和云霄国之间的关系就很难说了。 张大旺想要立即行动起来,可是算了下时辰之后,便作罢了,因为时间太晚,没有人手可以安排,只能等到明天。 陆泽帮忙将东西抬走,之后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张大旺找来,要陆泽一起去见见纳兰蓉蓉,也好安排人手对她实行暗中保护。 “纳兰”是云霄国王室的姓氏,纳兰蓉蓉身在民间当然不能以此为姓,她随的是收养她的那家人的姓氏——杨,名叫杨蓉蓉。 张大旺作为新进弟子的教导员,当然有他们的花名册,在开始修炼之前,点一下名就可以找到她了。 由于昨天是在夜里见到她的,而且她还低着头,陆泽并未看清楚她的长相,直到她应答的时候,才得以看到她的脸。 她长相清秀,很是娇羞,应答的时候也是一副怯怯的样子。 陆泽和张大旺将她记下,然后安排人手在暗中对她保护。 新进弟子学的自然是入门的修炼之法,和一些基本的武技动作,张大旺只负责传授后者,他现在就像武馆的教头一样,确定人员到齐后,就在前方台上缓缓做起了示范。 而陆泽在看清楚纳兰蓉蓉的相貌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宗门中虽然有很多人为他办事,但是他自己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头等要事还是提升魂力,面对将来的一切挑战。 魂元的本质就是人死后,灵魂留在世间的能量,人可以通过法门将它摄入身体,转化成力量来使用。 自从生命诞生之初,这种能量就一直存在着,后来被人类发现能够摄入体内,并且能够利用,于是就诞生了各种各样的修炼法门,形成各种魂术,传承至今。 除了魂术以外,还有以魂力催动的法阵,是为魂阵。 魂阵就是将蕴藏在自然中的力量,通过刻画符文集聚过来,其威力完全取决于施术者对符文的理解,刻画的符文越是复杂精密,收集的自然之力就越大,反之则小。 陆泽现在已经是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对于他的年龄来说,能到达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只是在魂力方面来说的,而在魂阵上面,他目前只能算是一个小白,只是偶尔听老爷子讲解过一星半点,之前并未对此下过功夫。 武师境中期遇到了瓶颈的他,又拿魂元珠一时没办法,只好找到一些魂阵的秘笈进行学习。 在没涉及到魂阵之前,还未觉得刻画符文有多难,而经过一番尝试后,才发现布下一个完整的魂阵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首先,单是符文就多达上千个,而且还要根据不同形式的魂阵,按照不同顺序来排列,一个简单的魂阵就需要列出成百个,其中不能出现一个差错,才能到达想要的效果。 否则,要么不是失效,就是造成偏差,威力减弱,或是增大,甚至还会威胁到施术者本身。 陆泽前世,自打上学的时候,就特别讨厌这种死记硬背,以至于某语言学科的成绩一直很差,甚至有一会还交了白卷,让任课老师请来班主任狠批了一顿。 与当初二十六个字母比起来,魂阵符文明显繁琐的太多太多,他仅仅看了一小会儿,一个头就两个大了,闹腔嗡鸣,那一个个符文就像唐僧念经一样,紧固着他每一根神经。 “算了,看来我就不是学习的块料。”陆泽手中捧着符文字典,正准备合上时,叹息了一声喃喃道。 他本来打算好好学习一下魂阵的,为了清静,特意来到昨晚和张大旺一起吃烧烤的地方,而现实却是,他连最基本的符文都记不下几个,就决定放弃了。 “不行,如此就放弃了怎么能行!”原本他是要起身走的,却很是不甘,因为当初从魂荡山逃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魂阵,当时还折损了一名守城人,让他为此特感痛心。 如果当时他学了魂阵的话,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感察到隐藏的魂阵气息,并且把它解开,那样的话,那名守城人就不会牺牲了。 也正是因为一名守城人的死,才让他领教到了魂阵的厉害,才让他明白,一个人无论多么强大,都是无法和自然的力量抗衡的。 为了以后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为了能够保护他在意的人不受伤害,他必须要掌握魂阵。 由此,他再一次坚定了信念,把刚合上的符文字典重新打开,坐在地上重新背记起来。 第四百四十章 初试魂阵 魂阵符文和武技心法不同,它记忆起来毫无规律可言,每一个符文都具有着不同的意义,而且排列顺序不同,造成的“势”就不同,所以要想发挥出它的威力,需要的不只是简单的记住符文,而还需记住它们之间的组合才行。 陆泽的体质特殊,异于常人,对魂力修炼有着极高的天赋,可是对魂阵这一块,却显得十分平庸了,那一个个符文都是奇形怪状的,并且有些看起来极其类似,想要记住都很难,更别说将它们清楚地划分和使用了。 刚开始学习,陆泽的确费了不少劲,半天时间才掌握那么十几个,虽然少了些,但是对他而言已经很是不错了,因为这是他难得一次静下心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武技和武器根据其威力不同,都有高低之分,魂阵也一样,也有强和弱的分别,往往符文刻画起来越是简单,强度就越小,反之就越大。 陆泽所掌握的虽然是十几个较为简单的,却也可以组合成一套完整的魂阵出来。 符文代表着天地的力量,组合成型才能借助自然之力,凝聚于阵法上面。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还未发现元素周期表的存在,把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划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魂阵也便基于此来划分。 虽然人们把人体的也划分为这五行,有着什么样的体质修炼什么属性的魂阵之说,可是其效果并不明显,陆泽也就没太在意,随便选择了一种。 除了属性划分之外,要想魂阵发挥出威力来,还必须学会借势。 而所谓的借势就是借助周边的环境,给魂阵提供加成,简单来说就是,周围有什么,就利用什么,比如说周围有水源,就可以布置一个具有水性的魂阵,周围有大火,就可以通过魂阵把火势引导过来。 开始学习符文的时候,陆泽并没有刻意挑选,而是按照顺序来进行默背,根据上面所说,记住十几个符文之后,他便开始尝试布置魂阵了。 符文虽然有上千个,但是十几个却足以组合成一个小的魂阵。 由于第一次尝试,没有经验可言,更别说观察地貌借势了,他只是在原地刻画其了符文。 忙碌一阵子之后,陆泽终于完成了人生第一个的魂阵,并且在上面注入了自己少量的魂力。 魂阵布置完成,就只剩下最后的一步了,触发。 绝大多数的魂阵和陷阱机关差不多,不易被人发觉,但却需要人触发。 所谓的触发就是在考验一个魂阵的灵敏度,而灵敏度和符文的繁琐程度是成正比的,越是繁琐精妙的魂阵,就越容易触发,反之则越弱。 陆泽这才刚掌握十几个符文,要想布出一个多么精妙的魂阵出来也不现实,他的魂阵需要更大的触发动力。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也无什么飞禽走兽之类,所以只能自己尝试。 初次布下魂阵,结构简单的很,陆泽本来就没抱太大的希望去尝试。 他站在魂阵中央,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魂力释放出来,作为诱导因素,好长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符文明显明亮起来,一个个相互交织,很快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纹案。 “咚咚咚.....” 纹案形成后,地下传来如鼓点一般的响声,只是没那么大而已,随之而后,纹案所在的区域,地面开始产生小规模的抖动,地面裂开一道道小缝。 第四百四十一章 小巫见大巫 符文在魂力的催动下产生了反应,相互连接形成了特殊图案,魂阵布设成功,并且很快发动,阵法内地面抖动,产生了一道道裂纹。 初试魂阵,既可成功,让陆泽不免心生喜悦。 这种可以使地面震动的阵法,如果再大上一些的话,是可以造成巨大破坏力的,甚至可以敌得过千军万马。 “地面震动.....”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怎么和魂荡山中发生的如此之像?” 他布设出来的魂阵的,虽然小的可怜,只有几个平方,但是制造出来的动静很是类似,让他不由地产生了联想。 那一日魂荡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地震起来,还是说有人在那里布设了一个超大无比的魂阵? 仅仅深思了片刻,陆泽就停止了下来,因为这个猜测太缺乏证据了,只能算是凭空想象。 他摇了一下头,然后把思路放回到现实,目光又向地上的小型阵法望去,只见它已经没了最初的势头,逐渐平静下来,留下了龟裂的地面。 “符文果然具有神奇之处!”陆泽赞叹了一声。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439 自从殷天正和幽古王子出现后,这片武魂世界的走向便清晰了起来。 陆泽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同一个消息: 幽冥古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开域门来到这个世界,杀戮人类,获取魂元。 在陆泽和幽古王子交手之后,他明白,幽冥古族绝对是一群魔鬼般的生物,强悍到无法想象,幽古王子仅是残存的一丝魂魄,就差点要了他和张大旺的命,得亏当时有魂元珠在手,才能反败为胜,躲过一劫。 一缕残魂都这么厉害了,若是完整的个体该强大到怎样的呢,估计连魂师都难以抗衡吧... 实在不敢想象,荒古时期的人类是怎样把他们战胜的。 陆泽和叶紫衣分开后,返回去找张大旺。 火堆旁,张大旺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了,摆放在一起正准备搬走,见到陆泽回来,随口问了一句那名女弟子怎么样了。 陆泽照实说了出来,张大旺听到后一脸惊讶,不敢相信那名女弟子就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 这则消息对云雀宗来说,非同小可,必须重视起来,纳兰蓉蓉的生命安全绝对马虎不得,否则她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紫霄城和云霄国之间的关系就很难说了。 张大旺想要立即行动起来,可是算了下时辰之后,便作罢了,因为时间太晚,没有人手可以安排,只能等到明天。 陆泽帮忙将东西抬走,之后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张大旺找来,要陆泽一起去见见纳兰蓉蓉,也好安排人手对她实行暗中保护。 “纳兰”是云霄国王室的姓氏,纳兰蓉蓉身在民间当然不能以此为姓,她随的是收养她的那家人的姓氏——杨,名叫杨蓉蓉。 张大旺作为新进弟子的教导员,当然有他们的花名册,在开始修炼之前,点一下名就可以找到她了。 由于昨天是在夜里见到她的,而且她还低着头,陆泽并未看清楚她的长相,直到她应答的时候,才得以看到她的脸。 她长相清秀,很是娇羞,应答的时候也是一副怯怯的样子。 陆泽和张大旺将她记下,然后安排人手在暗中对她保护。 新进弟子学的自然是入门的修炼之法,和一些基本的武技动作,张大旺只负责传授后者,他现在就像武馆的教头一样,确定人员到齐后,就在前方台上缓缓做起了示范。 而陆泽在看清楚纳兰蓉蓉的相貌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宗门中虽然有很多人为他办事,但是他自己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头等要事还是提升魂力,面对将来的一切挑战。 魂元的本质就是人死后,灵魂留在世间的能量,人可以通过法门将它摄入身体,转化成力量来使用。 自从生命诞生之初,这种能量就一直存在着,后来被人类发现能够摄入体内,并且能够利用,于是就诞生了各种各样的修炼法门,形成各种魂术,传承至今。 除了魂术以外,还有以魂力催动的法阵,是为魂阵。 魂阵就是将蕴藏在自然中的力量,通过刻画符文集聚过来,其威力完全取决于施术者对符文的理解,刻画的符文越是复杂精密,收集的自然之力就越大,反之则小。 陆泽现在已经是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对于他的年龄来说,能到达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只是在魂力方面来说的,而在魂阵上面,他目前只能算是一个小白,只是偶尔听老爷子讲解过一星半点,之前并未对此下过功夫。 武师境中期遇到了瓶颈的他,又拿魂元珠一时没办法,只好找到一些魂阵的秘笈进行学习。 在没涉及到魂阵之前,还未觉得刻画符文有多难,而经过一番尝试后,才发现布下一个完整的魂阵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首先,单是符文就多达上千个,而且还要根据不同形式的魂阵,按照不同顺序来排列,一个简单的魂阵就需要列出成百个,其中不能出现一个差错,才能到达想要的效果。 否则,要么不是失效,就是造成偏差,威力减弱,或是增大,甚至还会威胁到施术者本身。 陆泽前世,自打上学的时候,就特别讨厌这种死记硬背,以至于某语言学科的成绩一直很差,甚至有一会还交了白卷,让任课老师请来班主任狠批了一顿。 与当初二十六个字母比起来,魂阵符文明显繁琐的太多太多,他仅仅看了一小会儿,一个头就两个大了,闹腔嗡鸣,那一个个符文就像唐僧念经一样,紧固着他每一根神经。 “算了,看来我就不是学习的块料。”陆泽手中捧着符文字典,正准备合上时,叹息了一声喃喃道。 他本来打算好好学习一下魂阵的,为了清静,特意来到昨晚和张大旺一起吃烧烤的地方,而现实却是,他连最基本的符文都记不下几个,就决定放弃了。 “不行,如此就放弃了怎么能行!”原本他是要起身走的,却很是不甘,因为当初从魂荡山逃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魂阵,当时还折损了一名守城人,让他为此特感痛心。 如果当时他学了魂阵的话,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感察到隐藏的魂阵气息,并且把它解开,那样的话,那名守城人就不会牺牲。 第四百四十三章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这是何人所刻的魂阵?难道也是那人不成?”两名护教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是。”陆泽摇了一下头,做出回应,“我和那人打斗时,他也没想到,会有魂阵发动。” “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 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 陆泽除了帮纳兰蓉蓉隐瞒一下身世,把刚才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两名护教听完后沉默了好长一会儿,根据陆泽所描述的,猜测闯入者的身份,只不过,时过半晌,也未得出结果。 “公子,我们很抱歉,想不出那个人是谁。”两名护教为此有些惭愧。 “两位长辈,不必这样。”陆泽回应,“我们以后只要严加看管,问题就不大。” 护教默然点头,现在的情况下,只能这样了。 一番交谈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两名护教平时不怎么露面,只有像这次发生了紧急情况,才会出来,见事情暂时平定下去,他们也就离开了这里。 陆泽一个人在这里又待了片刻,对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下,反复琢磨了一些细节,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闪现一丝惊容,道:“难道在这里布下魂阵的真的是她?” 第四百四十二章 平息 “咻——” 一道紫芒朝李独显飞去,发出犀利尖锐的箭鸣。 地面隆隆而动,可是这箭鸣却如利刃一般,极速飞过,划破了混沌,将轰隆的地面响动都遮掩了下去。 紫芒箭羽对他来说实在再熟悉不过了,一年前发动兵变时,就被射了几箭,差点被杀,此刻见魂箭飞来,惊容骤现,欲要躲避,却还是晚了一步,动身的刹那,箭羽飞过,射中了他的右胸。 “原来是你这小子!”李独显看到从石头后面走出来的陆泽,立即想起了一年前的仇恨,狠声道。 “李独显,我没想到你还活着,居然还敢来云雀宗找死!”陆泽冷声说道,手中拿着魂弓,又搭上了一支箭羽,正瞄准着李独显。 “一年前是我太大意了,中了你的暗算!”李独显冷声说道,虽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是他却没有立即向陆泽发起进攻,而是站起在原地,凭借着强悍的实力,强忍着箭射的痛苦,任由地面怎样动荡,也不露丝毫慌张之色。 “难道公主殿下把我和她见面的事情给你们说了?”停顿了片刻,他又说道。 “没有。”陆泽回答。 “那这魂阵是何人所布设?”李独显很是警惕,目光向四周小意地观察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陆泽也感到了疑惑,他不过在此处初试了一下魂阵,规模小的可怜,可是此刻四周尽是发光符文,在地面上交织出了一道又一道线条,形成了一个魂阵图案,比他的要大不知多少倍, “你不知道.....”李独显皱了皱眉,随后明白过来了什么,目光立即向纳兰蓉蓉逃跑的方向望去,见到他的身影后,面色立即沉了下来:“难道是公主殿下.....” “李独显,你策划兵变我管不着你,可是你若来我云雀宗抓人,却是绝不可能!”陆泽冷声道,没有啰嗦,直接松开弓弦,又一支箭羽射出。 这一次李独显明显有了防备,箭羽射来时,赶紧挥剑格挡。 “当!” 李独显虽然挡住了魂箭,但是手却在颤抖不已。 “只不过一年未见,你怎么又变强了?”李独显惊讶道。 一年前他曾被陆泽用魂箭伤到过,只不过那时候的威力明显没有现在大,他有些惊骇于陆泽魂力增长的速度。 “想知道原因吗?”陆泽轻笑,“你若丢下手中的剑,我就详细地告诉你,怎么样?” “废话连篇!”李独显冷哼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一变,随后不再多言,而是直接向陆泽发起了进攻。 虽然一年前二人就曾交过手,但是当时双方都在马背上,比拼的马术多一些,而李独显的剑法怎么样,陆泽并不清楚。 此时李独显运起剑法进攻而来,很是迅急,犹如猛兽下山,直来直去,威势和速度并存,着实令人吃惊。 陆泽不敢有丝毫懈怠,连续凝聚魂元,形成箭羽向李独显射去。 “咻”“咻”“咻”..... 一道道紫芒划过,发出了几声犀利的箭鸣。 魂箭威力的确很大,可是面对同样强大的李独显,却看不出多少优势,仅有两三支射中了他,其余的都被他用剑挡了下来。 一阵短暂的突进之后,李独显凭借着强悍的实力,成功突进到了陆泽身边。 魂弓已经不再具有优势,陆泽赶紧将其收起,并且迅速抽出背后的刀,与李独显展开了近战。 李独显的剑法如同毒蛇发起攻击,以刺为主,直来直去,异常迅猛。 陆泽的霸道刀法以快打快,每当李独显的剑刺来时,他都可以及时挡住。 刀剑相碰,非常激烈,火花迸射,一股股剑气,一阵阵刀风,相互交融,形成强烈的波动,随着二人的移动,地上的沙石等物全部被卷起,可谓是昏天暗地。 “你的体质果然特殊,年纪轻轻就快接近武师境后期了,若是照这样发展下去,过不几年,世上就出了一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魂师了!”打斗了好长一会儿,二人未分胜负,分开之后李独显说道。 “那岂不是很好,让你见证一下历史的诞生,”陆泽回应,说起话来有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李独显沉默了下来,直直望着陆泽,露出思忖的神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向旁边的山林瞥了一眼,随后立即又发起了攻击,极为迅猛。 陆泽始终处于戒备状态,在他运剑刺来时,及时出刀相挡。 可是他没注意,这一次李独显剑上附着的魂力明显多了许多,力道骤然增加,虽然精准地挡住了,但是身子却不由地退后了几步。 本以为李独显会趁势追击,却没想到他剑走偏锋,方向发生了偏转,竟然向旁边的山林快速移去。 “小子,不和你玩了,本大人还有要事去做!” 话说完,李独显就钻进了山林里,并且迅速消失。 陆泽在原地愕然了片刻,不过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笑了笑。 此处虽然少有人来,但是不久前产生了不小的地震,更何况纳兰蓉蓉已经逃走,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察看,李独显若不及时逃走的话,待会将会很难脱身。 虽然弄清楚了这些,但是当陆泽转过身去,望着那片裂开的地面时,他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么大片的魂阵是谁布下的?” 第四百四十四章 相互为师 两名护教离开后,陆泽一个人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他忽然觉的刚不久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对劲,让他又仔细回想了想。 “难道真的是她?” 想到了某些细节,他忽然惊叫,而后迅速跑到魂阵区域,向四周的符文瞧了一遍。 他并未从符文上面发现端倪,又来到这里,只是由于惊讶。 他反复回味了一下李独显和纳兰蓉蓉之间的对话,并在其中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当魂阵发动时,纳兰蓉蓉表现的太过沉稳了,而且她和李独显对话时,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她平时容易羞怯的性格大相径庭。 其实当时陆泽也注意到了这点,只不过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没太在意,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明白。 “对,一定是她!”陆泽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肯定早就料到李独显会逼迫她,所以才在这里布下魂阵的!” 掌握魂阵和修炼魂力不同,从天地间摄取魂元,基本上每个修炼者都可以做到,而刻画符文并不需要多么强的魂力,需要的是极高的天赋,只需要一点魂力催动即可。 正是基于这点,陆泽才敢大胆地对纳兰蓉蓉产生了猜测。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无法上升,而且对应的霸道刀法的招式和心决都已熟悉掌握,不用再温习,现在他想学习一下魂阵,就想到了纳兰蓉蓉。 新进弟子每天都要学习有关修炼上的知识,以及最基本的一些的武技,陆泽自然不会很冒失地去找纳兰蓉蓉,他等他们休息的时候过去。 陆泽的公子身份想瞒是瞒不住的,绝大多数新进弟子都知道了他是谁,但凡见到他都会非常客气地打招呼。 而每一次陆泽都很有礼貌地做出回应,使得这些新进弟子很快和他拉近了距离。 经过连续好几天出现在教学现场,陆泽已经和这些新进弟子熟络,有时候说说笑笑也是非常和谐。 纳兰蓉蓉虽然容易害羞,但是和大家交流起来,并没有任何阻碍,和一群女弟子围在一起嬉笑而谈,一点儿也不拘谨,特别随意。 陆泽长相英俊,见他过来后,这些年轻的女弟子露出了如花一般灿烂的笑容,有些性格活泼开放的,甚至开起了玩笑道:“公子爷,你天天来这里,该不会看中我们其中哪位了吧?” 陆泽的心理年龄虽然要比她们大上一些,可却并未因此产生代沟,笑了笑道:“对,我相中了你们所有人,所以才每天都过来看你们。” 云雀宗门规虽严,但却并不抑制人性的发展,平时修炼时要求弟子不严肃对待,而休息时就不再管那么多了,男女弟子之间开开适度的玩笑,并无伤风败俗一说,无人指责,女弟子听到后,有的脸红低下了头,有的则笑的十分开心。在旁边的男弟子也都被逗乐了。 就这样,仅过了十来天,陆泽可以和任意一名新进弟子融洽交谈了,随便找一名弟子谈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这天,他终于单独找到了纳兰蓉蓉。 小姑娘的害羞性格是天生的,跟陆泽离开人群,走到不远处,话还未说就先低下了头。 陆泽先是以学长的身份问询了她一下生活状况,得到她的满意答复后,接着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你能如实告诉我。” 纳兰蓉蓉羞怯地点了点头,从她的神情上来看,好像并未猜出陆泽想问什么。 “哪天的魂阵到底是不是你布下的?” 陆泽平静地问,而纳兰蓉蓉却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猛然抬起了头,一双乌亮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慌,嘴巴半张,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样子真的是你了。”陆泽微微一笑,“你不用紧张,我没有要揭穿你的意思,我.....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教我魂阵之法。” “公子.....你说话可算数?”愣了片刻后,纳兰蓉蓉弱弱地问道,望着陆泽目光有些飘忽不定,眼神还是有些惊恐。 “我若想以此害你,不早就说出来了吗,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陆泽柔声道,让对方放松下来。 “我.....你......,公子那天到底听到了什么?”陆泽温柔的声音与神色,果然让纳兰蓉蓉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不过她却还是皱了皱眉,露出了几分不安。 说到这里,纳兰蓉蓉的身世就瞒不住了,陆泽坦率说道:“我知道你的真实姓氏不是杨,而是纳兰,我还知道你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再者就是,那天来见你的人名叫李独显,是前太尉大人。” 连续听到这些后,纳兰蓉蓉露出了满脸震惊,不过片刻之后却冷静了下来,因为她可以看到出,陆泽并无恶意。 “公子想说什么?” 纳兰蓉蓉瞧出了陆泽有话要说。 “我.....我想让你教我魂阵,不知道可以吗?”话到嘴边,陆泽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原来公子是为此而来.....”纳兰蓉蓉觉得有点意外,少女娇羞的脸庞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我不知道怎么教.....” “你传授给我魂阵,我将霸道刀法传给你,可以吗?”陆泽问道,声音还是那么轻柔。 “我没有那个意思.....”纳兰蓉蓉有些慌张。 “难道你有什么为难之处?” “没什么为难的,只是不会教。”纳兰蓉蓉又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那就奇怪了,你当初怎么学的,就怎么教给我,不就可以了吗?”陆泽感到纳闷。 “可是我没怎么学.....”纳兰蓉蓉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小。 “什么?”陆泽惊讶道,“这么繁琐的东西,你居然说没怎么学,那你是怎么刻画出那么精妙的魂阵来的?” “曾经有人拿给我一本书,说是按照上面的去做,然后我看了一遍就全部掌握了。”少女非常自然地回答。 “这也行!”陆泽胸中顿时涌现出无数个感叹号,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别的不敢说,在魂阵方面,纳兰蓉蓉绝对算的上天才中的天才。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不愧是魂阵天才 在这片武魂大陆上,魂力人人可以修炼,只要肯下苦功夫,将来必定会有收获。 而刻画魂阵却大有不同,不仅需要掌握上千个符文,而且还要精确了解它们之间的关系,进行排列,错综交叉,类型繁多,常人难以记忆。 刚开始接触魂阵时,陆泽就感到了特别困难,虽然在学习了半天之后,成功布下了一个迷你型小魂阵,可是越往后的难度就越大,经过几天的探索研究,始终没有任何进步,于是他就想到了纳兰蓉蓉,想找她请教。 在经过和纳兰蓉蓉一番交谈后,陆泽才知道什么叫天赋。 “你居然只看一遍就能够将所有的符文记下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在纳兰蓉蓉说完之后,陆泽惊叹一声。自从殷天正和幽古王子出现后,这片武魂世界的走向便清晰了起来。 陆泽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同一个消息: 幽冥古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开域门来到这个世界,杀戮人类,获取魂元。 在陆泽和幽古王子交手之后,他明白,幽冥古族绝对是一群魔鬼般的生物,强悍到无法想象,幽古王子仅是残存的一丝魂魄,就差点要了他和张大旺的命,得亏当时有魂元珠在手,才能反败为胜,躲过一劫。 一缕残魂都这么厉害了,若是完整的个体该强大到怎样的呢,估计连魂师都难以抗衡吧... 实在不敢想象,荒古时期的人类是怎样把他们战胜的。 陆泽和叶紫衣分开后,返回去找张大旺。 火堆旁,张大旺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了,摆放在一起正准备搬走,见到陆泽回来,随口问了一句那名女弟子怎么样了。 陆泽照实说了出来,张大旺听到后一脸惊讶,不敢相信那名女弟子就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 这则消息对云雀宗来说,非同小可,必须重视起来,纳兰蓉蓉的生命安全绝对马虎不得,否则她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紫霄城和云霄国之间的关系就很难说了。 张大旺想要立即行动起来,可是算了下时辰之后,便作罢了,因为时间太晚,没有人手可以安排,只能等到明天。 陆泽帮忙将东西抬走,之后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张大旺找来,要陆泽一起去见见纳兰蓉蓉,也好安排人手对她实行暗中保护。 “纳兰”是云霄国王室的姓氏,纳兰蓉蓉身在民间当然不能以此为姓,她随的是收养她的那家人的姓氏——杨,名叫杨蓉蓉。 张大旺作为新进弟子的教导员,当然有他们的花名册,在开始修炼之前,点一下名就可以找到她了。 由于昨天是在夜里见到她的,而且她还低着头,陆泽并未看清楚她的长相,直到她应答的时候,才得以看到她的脸。 她长相清秀,很是娇羞,应答的时候也是一副怯怯的样子。 陆泽和张大旺将她记下,然后安排人手在暗中对她保护。 新进弟子学的自然是入门的修炼之法,和一些基本的武技动作,张大旺只负责传授后者,他现在就像武馆的教头一样,确定人员到齐后,就在前方台上缓缓做起了示范。 而陆泽在看清楚纳兰蓉蓉的相貌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宗门中虽然有很多人为他办事,但是他自己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头等要事还是提升魂力,面对将来的一切挑战。 魂元的本质就是人死后,灵魂留在世间的能量,人可以通过法门将它摄入身体,转化成力量来使用。 自从生命诞生之初,这种能量就一直存在着,后来被人类发现能够摄入体内,并且能够利用,于是就诞生了各种各样的修炼法门,形成各种魂术,传承至今。 除了魂术以外,还有以魂力催动的法阵,是为魂阵。 魂阵就是将蕴藏在自然中的力量,通过刻画符文集聚过来,其威力完全取决于施术者对符文的理解,刻画的符文越是复杂精密,收集的自然之力就越大,反之则小。 陆泽现在已经是武师境中期的强者,对于他的年龄来说,能到达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只是在魂力方面来说的,而在魂阵上面,他目前只能算是一个小白,只是偶尔听老爷子讲解过一星半点,之前并未对此下过功夫。 武师境中期遇到了瓶颈的他,又拿魂元珠一时没办法,只好找到一些魂阵的秘笈进行学习。 在没涉及到魂阵之前,还未觉得刻画符文有多难,而经过一番尝试后,才发现布下一个完整的魂阵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首先,单是符文就多达上千个,而且还要根据不同形式的魂阵,按照不同顺序来排列,一个简单的魂阵就需要列出成百个,其中不能出现一个差错,才能到达想要的效果。 否则,要么不是失效,就是造成偏差,威力减弱,或是增大,甚至还会威胁到施术者本身。 陆泽前世,自打上学的时候,就特别讨厌这种死记硬背,以至于某语言学科的成绩一直很差,甚至有一会还交了白卷,让任课老师请来班主任狠批了一顿。 与当初二十六个字母比起来,魂阵符文明显繁琐的太多太多,他仅仅看了一小会儿,一个头就两个大了,闹腔嗡鸣,那一个个符文就像唐僧念经一样,紧固着他每一根神经。 “算了,看来我就不是学习的块料。”陆泽手中捧着符文字典,正准备合上时,叹息了一声喃喃道。 他本来打算好好学习一下魂阵的,为了清静,特意来到昨晚和张大旺一起吃烧烤的地方,而现实却是,他连最基本的符文都记不下几个,就决定放弃了。 “不行,如此就放弃了怎么能行!”原本他是要起身走的,却很是不甘,因为当初从魂荡山逃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魂阵,当时还折损了一名守城人,让他为此特感痛心。 如果当时他学了魂阵的话,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感察到隐藏的魂阵气息,并且把它解开,那样的话,那名守城人就不会牺牲。 第四百四十七 “坏了!”叶紫衣突然惊叫,“昨天刚听人传来消息说,陛下派人又去魂荡山了!” 按理说一个国家出资组队去探索神秘之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叶紫衣却表现的如此惊讶,其中定然有惊人的内幕,令陆泽不由地惊奇,问:“国主派人去那里又干什么了?” “前一段时间,有人从魂荡山找到了一块刻有荒古文的石碑,并且带了回来,陛下见到后又派人去了那里,因为带回来的这块石碑是不完整的,好多内容缺失。”叶紫衣紧张起来,“若是上面记载就是开启域门的方法,一旦被破译,那岂不是.....”想到了可怕的后果,她不敢说下去了。 “难道说你们国主请我祖父就是去破译石碑上面文字的?”陆泽大感震惊,老爷子对荒古文有着迷一样的执著,怕他一时忍不住将石碑上的荒古文破译出来,结果正好是域门的线索。 真是那样的话,情况可就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人类是被好奇心驱使的生物,若是真的从石碑上破译出了域门的存在,出于好奇,别说那位年少的国王陛下了,估计连老爷子也会积极配合的。 若是真的找到域门,并把它打开,幽冥古族进来,那么这个世界将会迎来一场屠杀,人类到时候就会彻底完蛋! 陆泽虽然是魂穿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可是在他脑海中还保留着部分的原主记忆,又在此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难免会产生感情。 如果在前世,有人问他,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你愿意做救世之主吗,那他肯定会给对方翻个白眼,然后来一句“有病”走开。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这是何人所刻的魂阵?难道也是那人不成?”两名护教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是。”陆泽摇了一下头,做出回应,“我和那人打斗时,他也没想到,会有魂阵发动。” “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两名护教离开后,陆泽一个人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他忽然觉的刚不久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对劲,让他又仔细回想了想。 “难道真的是她?” 想到了某些细节,他忽然惊叫,而后迅速跑到魂阵区域,向四周的符文瞧了一遍。 他并未从符文上面发现端倪,又来到这里,只是由于惊讶。 他反复回味了一下李独显和纳兰蓉蓉之间的对话,并在其中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当魂阵发动时,纳兰蓉蓉表现的太过沉稳了,而且她和李独显对话时,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她平时容易羞怯的性格大相径庭。 其实当时陆泽也注意到了这点,只不过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没太在意,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明白。 “对,一定是她!”陆泽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肯定早就料到李独显会逼迫她,所以才在这里布下魂阵的!” 掌握魂阵和修炼魂力不同,从天地间摄取魂元,基本上每个修炼者都可以做到,而刻画符文并不需要多么强的魂力,需要的是极高的天赋,只需要一点魂力催动即可。 正是基于这点,陆泽才敢大胆地对纳兰蓉蓉产生了猜测。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无法上升,而且对应的霸道刀法的招式和心决都已熟悉掌握,不用再温习,现在他想学习一下魂阵,就想到了纳兰蓉蓉。 新进弟子每天都要学习有关修炼上的知识,以及最基本的一些的武技,陆泽自然不会很冒失地去找纳兰蓉蓉,他等他们休息的时候过去。 陆泽的公子身份想瞒是瞒不住的,绝大多数新进弟子都知道了他是谁,但凡见到他都会非常客气地打招呼。 而每一次陆泽都很有礼貌地做出回应,使得这些新进弟子很快和他拉近了距离。 经过连续好几天出现在教学现场,陆泽已经和这些新进弟子熟络,有时候说说笑笑也是非常和谐。 纳兰蓉蓉虽然容易害羞,但是和大家交流起来,并没有任何阻碍,和一群女弟子围在一起嬉笑而谈,一点儿也不拘谨,特别随意。 陆泽长相英俊,见他过来后,这些年轻的女弟子露出了如花一般灿烂的笑容,有些性格活泼开放的,甚至开起了玩笑道:“公子爷,你天天来这里,该不会看中我们其中哪位了吧?” 陆泽的心理年龄虽然要比她们大上一些,可却并未因此产生代沟,笑了笑道:“对,我相中了你们所有人,所以才每天都过来看你们。” 云雀宗门规虽严,但却并不抑制人性的发展,平时修炼时要求弟子不严肃对待,而休息时就不再管那么多了,男女弟子之间开开适度的玩笑,并无伤风败俗一说,无人指责,女弟子听到后,有的脸红低下了头,有的则笑的十分开心。在旁边的男弟子也都被逗乐了。 就这样,仅过了十来天,陆泽可以和任意一名新进弟子融洽交谈了,随便找一名弟子谈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这天,他终于单独找到了纳兰蓉蓉。 小姑娘的害羞性格是天生的,跟陆泽离开人群,走到不远处,话还未说就先低下了头。 陆泽先是以学长的身份问询了她一下生活状况,得到她的满意答复后,接着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你能如实告诉我。” 纳兰蓉蓉羞怯地点了点头,从她的神情上来看,好像并未猜出陆泽想问什么。 “哪天的魂阵到底是不是你布下的?” 陆泽平静地问,而纳兰蓉蓉却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猛然抬起了头,一双乌亮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慌,嘴巴半张,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样子真的是你了。”陆泽微微一笑,“你不用紧张,我没有要揭穿你的意思,我.....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教我魂阵之法。” “公子.....你说话可算数?”愣了片刻后,纳兰蓉蓉弱弱地问道,望着陆泽目光有些飘忽不定,眼神还是有些惊恐。 “我若想以此害你,不早就说出来了吗,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陆泽柔声道,让对方放松下来。 “我.....你......,公子那天到底听到了什么?”陆泽温柔的声音与神色,果然让纳兰蓉蓉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不过她却还是皱了皱眉,露出了几分不安。 说到这里,纳兰蓉蓉的身世就瞒不住了,陆泽坦率说道:“我知道你的真实姓氏不是杨,而是纳兰,我还知道你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再者就是,那天来见你的人名叫李独显,是前太尉大人。” 连续听到这些后,纳兰蓉蓉露出了满脸震惊,不过片刻之后却冷静了下来,因为她可以看到出,陆泽并无恶意。 第四百四十八章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这是何人所刻的魂阵?难道也是那人不成?”两名护教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是。”陆泽摇了一下头,做出回应,“我和那人打斗时,他也没想到,会有魂阵发动。” “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这是何人所刻的魂阵?难道也是那人不成?”两名护教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是。”陆泽摇了一下头,做出回应,“我和那人打斗时,他也没想到,会有魂阵发动。” “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 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 第四百四十九章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坏了!”叶紫衣突然惊叫,“昨天刚听人传来消息说,陛下派人又去魂荡山了!” 按理说一个国家出资组队去探索神秘之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叶紫衣却表现的如此惊讶,其中定然有惊人的内幕,令陆泽不由地惊奇,问:“国主派人去那里又干什么了?” “前一段时间,有人从魂荡山找到了一块刻有荒古文的石碑,并且带了回来,陛下见到后又派人去了那里,因为带回来的这块石碑是不完整的,好多内容缺失。”叶紫衣紧张起来,“若是上面记载就是开启域门的方法,一旦被破译,那岂不是.....”想到了可怕的后果,她不敢说下去了。 “难道说你们国主请我祖父就是去破译石碑上面文字的?”陆泽大感震惊,老爷子对荒古文有着迷一样的执著,怕他一时忍不住将石碑上的荒古文破译出来,结果正好是域门的线索。 真是那样的话,情况可就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人类是被好奇心驱使的生物,若是真的从石碑上破译出了域门的存在,出于好奇,别说那位年少的国王陛下了,估计连老爷子也会积极配合的。 若是真的找到域门,并把它打开,幽冥古族进来,那么这个世界将会迎来一场屠杀,人类到时候就会彻底完蛋! 陆泽虽然是魂穿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可是在他脑海中还保留着部分的原主记忆,又在此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难免会产生感情。 如果在前世,有人问他,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你愿意做救世之主吗,那他肯定会给对方翻个白眼,然后来一句“有病”走开。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第四百五十章 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两名护教离开后,陆泽一个人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他忽然觉的刚不久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对劲,让他又仔细回想了想。 “难道真的是她?” 想到了某些细节,他忽然惊叫,而后迅速跑到魂阵区域,向四周的符文瞧了一遍。 他并未从符文上面发现端倪,又来到这里,只是由于惊讶。 他反复回味了一下李独显和纳兰蓉蓉之间的对话,并在其中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当魂阵发动时,纳兰蓉蓉表现的太过沉稳了,而且她和李独显对话时,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她平时容易羞怯的性格大相径庭。 其实当时陆泽也注意到了这点,只不过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没太在意,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明白。 “对,一定是她!”陆泽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肯定早就料到李独显会逼迫她,所以才在这里布下魂阵的!” 掌握魂阵和修炼魂力不同,从天地间摄取魂元,基本上每个修炼者都可以做到,而刻画符文并不需要多么强的魂力,需要的是极高的天赋,只需要一点魂力催动即可。 正是基于这点,陆泽才敢大胆地对纳兰蓉蓉产生了猜测。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无法上升,而且对应的霸道刀法的招式和心决都已熟悉掌握,不用再温习,现在他想学习一下魂阵,就想到了纳兰蓉蓉。“这是何人所刻的魂阵?难道也是那人不成?”两名护教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是。”陆泽摇了一下头,做出回应,“我和那人打斗时,他也没想到,会有魂阵发动。” “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第四百五十一章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这是何人所刻的魂阵?难道也是那人不成?”两名护教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是。”陆泽摇了一下头,做出回应,“我和那人打斗时,他也没想到,会有魂阵发动。” “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 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离开后,陆泽一个人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他忽然觉的刚不久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对劲,让他又仔细回想了想。 “难道真的是她?” 想到了某些细节,他忽然惊叫,而后迅速跑到魂阵区域,向四周的符文瞧了一遍。 他并未从符文上面发现端倪,又来到这里,只是由于惊讶。 他反复回味了一下李独显和纳兰蓉蓉之间的对话,并在其中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当魂阵发动时,纳兰蓉蓉表现的太过沉稳了,而且她和李独显对话时,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她平时容易羞怯的性格大相径庭。 其实当时陆泽也注意到了这点,只不过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没太在意,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明白。 “对,一定是她!”陆泽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肯定早就料到李独显会逼迫她,所以才在这里布下魂阵的!” 掌握魂阵和修炼魂力不同,从天地间摄取魂元,基本上每个修炼者都可以做到,而刻画符文并不需要多么强的魂力,需要的是极高的天赋,只需要一点魂力催动即可。 正是基于这点,陆泽才敢大胆地对纳兰蓉蓉产生了猜测。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无法上升,而且对应的霸道刀法的招式和心决都已熟悉掌握,不用再温习,现在他想学习一下魂阵,就想到了纳兰蓉蓉。 新进弟子每天都要学习有关修炼上的知识,以及最基本的一些的武技,陆泽自然不会很冒失地去找纳兰蓉蓉,他等他们休息的时候过去。 陆泽的公子身份想瞒是瞒不住的,绝大多数新进弟子都知道了他是谁,但凡见到他都会非常客气地打招呼。 而每一次陆泽都很有礼貌地做出回应,使得这些新进弟子很快和他拉近了距离。 经过连续好几天出现在教学现场,陆泽已经和这些新进弟子熟络,有时候说说笑笑也是非常和谐。 纳兰蓉蓉虽然容易害羞,但是和大家交流起来,并没有任何阻碍,和一群女弟子围在一起嬉笑而谈,一点儿也不拘谨,特别随意。 陆泽长相英俊,见他过来后,这些年轻的女弟子露出了如花一般灿烂的笑容,有些性格活泼开放的,甚至开起了玩笑道:“公子爷,你天天来这里,该不会看中我们其中哪位了吧?” 陆泽的心理年龄虽然要比她们大上一些,可却并未因此产生代沟,笑了笑道:“对,我相中了你们所有人,所以才每天都过来看你们。” 云雀宗门规虽严,但却并不抑制人性的发展,平时修炼时要求弟子不严肃对待,而休息时就不再管那么多了,男女弟子之间开开适度的玩笑,并无伤风败俗一说,无人指责,女弟子听到后,有的脸红低下了头,有的则笑的十分开心。在旁边的男弟子也都被逗乐了。 就这样,仅过了十来天,陆泽可以和任意一名新进弟子融洽交谈了,随便找一名弟子谈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这天,他终于单独找到了纳兰蓉蓉。 小姑娘的害羞性格是天生的,跟陆泽离开人群,走到不远处,话还未说就先低下了头。 陆泽先是以学长的身份问询了她一下生活状况,得到她的满意答复后,接着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你能如实告诉我。” 纳兰蓉蓉羞怯地点了点头,从她的神情上来看,好像并未猜出陆泽想问什么。 “哪天的魂阵到底是不是你布下的?” 陆泽平静地问,而纳兰蓉蓉却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猛然抬起了头,一双乌亮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慌,嘴巴半张,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样子真的是你了。”陆泽微微一笑,“你不用紧张,我没有要揭穿你的意思,我.....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教我魂阵之法。” “公子.....你说话可算数?”愣了片刻后,纳兰蓉蓉弱弱地问道,望着陆泽目光有些飘忽不定,眼神还是有些惊恐。 “我若想以此害你,不早就说出来了吗,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陆泽柔声道,让对方放松下来。 第四百五十二章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两名护教离开后,陆泽一个人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他忽然觉的刚不久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对劲,让他又仔细回想了想。 “难道真的是她?” 想到了某些细节,他忽然惊叫,而后迅速跑到魂阵区域,向四周的符文瞧了一遍。 他并未从符文上面发现端倪,又来到这里,只是由于惊讶。 他反复回味了一下李独显和纳兰蓉蓉之间的对话,并在其中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当魂阵发动时,纳兰蓉蓉表现的太过沉稳了,而且她和李独显对话时,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她平时容易羞怯的性格大相径庭。 其实当时陆泽也注意到了这点,只不过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没太在意,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明白。 “对,一定是她!”陆泽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肯定早就料到李独显会逼迫她,所以才在这里布下魂阵的!” 掌握魂阵和修炼魂力不同,从天地间摄取魂元,基本上每个修炼者都可以做到,而刻画符文并不需要多么强的魂力,需要的是极高的天赋,只需要一点魂力催动即可。 正是基于这点,陆泽才敢大胆地对纳兰蓉蓉产生了猜测。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无法上升,而且对应的霸道刀法的招式和心决都已熟悉掌握,不用再温习,现在他想学习一下魂阵,就想到了纳兰蓉蓉。“这是何人所刻的魂阵?难道也是那人不成?”两名护教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是。”陆泽摇了一下头,做出回应,“我和那人打斗时,他也没想到,会有魂阵发动。” “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两名护教都向魂阵发动的地方走去,察看了一下情况,结果二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刻此阵法者,对魂阵有极高的天赋。” 世上能使用魂阵的人不多见,具有天赋的更是凤毛麟角,能得到两位护教的赞赏,那魂阵一定非常精妙,后方的其他弟子都露出了好奇神色,想上前去观察观察。 “你们都过去吧,也好见识见识魂阵如何刻画的。”护教看出了弟子们的心思。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第四百五十三章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坏了!”叶紫衣突然惊叫,“昨天刚听人传来消息说,陛下派人又去魂荡山了!” 按理说一个国家出资组队去探索神秘之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叶紫衣却表现的如此惊讶,其中定然有惊人的内幕,令陆泽不由地惊奇,问:“国主派人去那里又干什么了?” “前一段时间,有人从魂荡山找到了一块刻有荒古文的石碑,并且带了回来,陛下见到后又派人去了那里,因为带回来的这块石碑是不完整的,好多内容缺失。”叶紫衣紧张起来,“若是上面记载就是开启域门的方法,一旦被破译,那岂不是.....”想到了可怕的后果,她不敢说下去了。 “难道说你们国主请我祖父就是去破译石碑上面文字的?”陆泽大感震惊,老爷子对荒古文有着迷一样的执著,怕他一时忍不住将石碑上的荒古文破译出来,结果正好是域门的线索。 真是那样的话,情况可就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人类是被好奇心驱使的生物,若是真的从石碑上破译出了域门的存在,出于好奇,别说那位年少的国王陛下了,估计连老爷子也会积极配合的。 若是真的找到域门,并把它打开,幽冥古族进来,那么这个世界将会迎来一场屠杀,人类到时候就会彻底完蛋! 陆泽虽然是魂穿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可是在他脑海中还保留着部分的原主记忆,又在此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难免会产生感情。 如果在前世,有人问他,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你愿意做救世之主吗,那他肯定会给对方翻个白眼,然后来一句“有病”走开。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第四拜五十四章 “不是本族人员,绝不可传授霸道刀法!” 陆元霸的突然到来,着实让人意外。 陆泽和纳兰蓉蓉不禁向那边转首望去。 陆元霸缓缓走来,面色深沉且严肃,目光带有一丝凶戾。 “原来是大伯来了,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陆泽问。 “听人说这里有人布了魂阵,白天没有时间,现在过来看看。”陆元霸不冷不热地回答,随后又恢复了严厉的语气道:“泽儿,你难道不知道霸道刀法是咱们家的祖传武技,不可以传授给外人吗?” “知道。”陆泽回答,声音低沉,他在想陆元霸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所以有些走心。 “既然知道,那你还为何要将霸道刀法传给她?”随着陆元霸逐步靠近,他质问的语气也越来越明显了。 刚开始听到他到来,陆泽心中的确是有些慌乱的,可是突然之间却又平静了下来:“伯父说我将祖传刀法传给了外人,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陆元霸冷哼了一声,“你手中拿的不就是霸道刀法的刀谱吗?”这时他已经来到陆泽跟前。 “大伯,你说这是霸道刀法?”陆泽笑了笑,抬起手来,把手中的刀谱交了出去。 陆元霸什么都没说接到手中,向刀谱上仔细看了看,看完之后,眉头皱了皱,脸上浮现出一缕窘色。 “怎么样,大伯可瞧清楚了,这是咱们陆家祖传的霸道刀法吗?”陆泽轻笑问。 “竟然不是......”陆元霸的语气中带有些许诧异 “不知道谁和大伯说的我把霸道刀法传给了外人?”陆泽问。 “没.....没谁。”陆元霸回答,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只不过碰巧路过,听到你说霸道刀法,所以就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陆泽平静地说道,随后伸出手来,“哪这个可以还给我了吧?” “自然。”陆元霸把刀谱递了出去。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张大旺和两名护教,以及其他人均向山林望去,那边早已没了人影。 “公子可看清了那人是谁?”两名护教转过身来问,张大旺也向陆泽投来了同样的目光。 陆泽用余光瞥到了张大旺后方的纳兰蓉蓉,她胆怯地低着头。 “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 他们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纳兰蓉蓉肯定没告诉他们实情,陆泽知道她这要做的意义,所以便帮她隐瞒了下来。 若是说出那人的身份是云霄国前太尉的话,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不仅对纳兰蓉蓉很不利,而且更会造成宗门内部的不安。 当陆泽说出这句话后,他注意到,纳兰蓉蓉忽然抬起了头,瞧了他一眼,而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张大旺看到了陆泽身前龟裂的地面,惊讶地问道。 “坏了!”叶紫衣突然惊叫,“昨天刚听人传来消息说,陛下派人又去魂荡山了!” 按理说一个国家出资组队去探索神秘之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叶紫衣却表现的如此惊讶,其中定然有惊人的内幕,令陆泽不由地惊奇,问:“国主派人去那里又干什么了?” “前一段时间,有人从魂荡山找到了一块刻有荒古文的石碑,并且带了回来,陛下见到后又派人去了那里,因为带回来的这块石碑是不完整的,好多内容缺失。”叶紫衣紧张起来,“若是上面记载就是开启域门的方法,一旦被破译,那岂不是.....”想到了可怕的后果,她不敢说下去了。 “难道说你们国主请我祖父就是去破译石碑上面文字的?”陆泽大感震惊,老爷子对荒古文有着迷一样的执著,怕他一时忍不住将石碑上的荒古文破译出来,结果正好是域门的线索。 真是那样的话,情况可就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人类是被好奇心驱使的生物,若是真的从石碑上破译出了域门的存在,出于好奇,别说那位年少的国王陛下了,估计连老爷子也会积极配合的。 若是真的找到域门,并把它打开,幽冥古族进来,那么这个世界将会迎来一场屠杀,人类到时候就会彻底完蛋! 陆泽虽然是魂穿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可是在他脑海中还保留着部分的原主记忆,又在此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难免会产生感情。 如果在前世,有人问他,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你愿意做救世之主吗,那他肯定会给对方翻个白眼,然后来一句“有病”走开。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灵魂都可以发生穿越,那么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可以接受的,“救世主”一词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伟大,他只想不让自己生存的地方造破坏而已。 “我们需要马上阻止老爷子破译石碑上的荒古文!”陆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紧张道。 “现在展开行动已经晚了!”叶紫衣道,“你祖父早就到国都了。” 陆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们珠玑阁密探最快的消息传递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飞鸽传书了。”叶紫衣给出了回答,随后问道:“你祖父都已经到国都了,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只有一线机会,我们也应当尝试一下不是吗?”之前好几次死里逃生,让陆泽变得无比坚毅,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紫衣不能确定域门是否存在,可是见陆泽如此急切,她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世界我是见到过的!”情急之下,陆泽还是把他身上的魂师印记秘密告诉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听到后别提有多震惊了,怔了好长一会儿,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张荒古卷轴。”陆泽最终还是把荒古卷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叶紫衣恐怕不会按照他说的去找,毕竟飞鸽传书是珠玑阁的秘密联系方式,所传递的消息都是极为重要的,不可能轻易拿来用。 “行,我这就去办,只要把消息传到阁主那里,阁主就一定会有办法阻止的。”叶紫衣没做犹豫,答应下来。 陆泽转过身去,望着裂开的地面,怔怔出神。 刚才地震产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符文亮起,并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明显就是魂阵。 凑巧的是,不久前他学的也正是这种魂阵,只是相对来说,要小的可怜。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刻画了符文魂阵?” “难道是她?” “肯定不是....” 魂阵这种东西初步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一些基本的小阵符文很好掌握,可是越是往后,难度就会增大,甚至成指数倍上升,像眼前这片这么大的魂阵,布设起来是极度困难的,别说陆泽自己了,就连张长老这样的人物都难以做到。 陆泽想到的是纳兰蓉蓉,因为她出现在这里两会了,只不过转念一想,却很快否定了。 纳兰蓉蓉才来云雀宗没几天,一个新进弟子,怎么可能掌握的了如此困难的东西? 陆泽正疑惑出神,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赶来,脚步声嘈杂,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张大旺问道,在他身旁有两位中年男子,此二人是宗中护教,均已步入武师境后期,平常的时候根本没露过面,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出动。 “从山林里跑了。”陆泽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沉思的表情。 第四百五十五章 现在纳兰蓉蓉只不过初入武者境,所学招式虽然简单,但是能迅速掌握已经很不错了。 陆泽没有接着往下教,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修改刀法的轮廓,需要进一步修改,才能以后的工作就是陆泽的了,他需要把后面的刀法再进行修改。 霸道刀法是陆家祖传武技,其特点就是快速迅猛,并不适合女子修炼,陆泽所要做的就是把它改的轻柔一些。 他虽然是第一次修改刀法,却胸有成竹,对霸道刀法不仅是熟练掌握这么简单,而且还可以深究其理,旁类触通,从中衍生出一种新的刀法,问题不大。 现在他心中已有一张草图,以后要做的只是精细一下而已。 再者说了,纳兰蓉蓉现在只不过是武者境初期,虽然她头脑聪颖,而她的体质却弱,魂力修炼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有的武技都是根据魂力强度设定的,不可越阶,否则的话有害无益。 “初阶刀法你已经掌握,以后要勤加练习,等你的体质增强之后,再学习以后的招式。”陆泽说道。 “好的师父。” 纳兰蓉蓉特别高兴地点了点头,她早就听说了霸道刀法是如何的厉害了,虽然陆泽传授给她的并不是她原版,但是她在学习之后,却可以感受到刀法的威力,要比平日里练的基本功强的太多太多。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到这儿吧。”陆泽说道,如今多了这么一位女弟子,他有种莫名的幸福。 至于魂阵,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可能像纳兰蓉蓉那样,只需看一遍就可以记住,这种天赋和他的体质一样,是老天给的,不可强求。 反正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现状,在此期间学习一些基本的魂阵符文也不错。 纳兰蓉蓉离开之后,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你真的要收她为徒吗?别忘了你所有的武技都是宗主他老人家传给你的,你若收她为徒的话,她在这里可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陆泽已经将纳兰蓉蓉的身世告诉给了张大旺,而陆泽本身的身份在云雀宗中就比较明显,若是在如此年轻的年纪收徒的话,只会引来更多人的关注,有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不过却不是那么担心.....” 在答应收纳兰蓉蓉为徒之前,其实陆泽也已想到了这点,只不过他并不是很担忧,因为这里毕竟是云雀宗,自己又是一名武师境强者,就算有人对纳兰蓉蓉不利的话,他也有能力保护她。 张大旺听完他解释后,点了一下头:“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好,毕竟宗主他老人家还在云霄国国都。” “祖父.....”提到老爷子。陆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老爷子已经去往云霄国国都一个月了,期间没有书信往来,挺让人思念的。 “宗主是魂师境,巅峰强者,没有人能奈何的了他,这点倒是不让人担忧,可是云霄国国主究竟请他去做什么了?”张大旺疑惑起来。 “我觉得肯定和幽冥古族有关。”陆泽话语深沉地说道。 陆泽首先想到的就是云霄国那位神秘的国师。 有这种猜测并不是毫无根据,而经过几次战斗后得出来的经验,其中秦虎是国师的弟子,他身上的魂力气息和幽古王子身上的有些类似。 秦虎修炼的是阴魂之气不假,然而和其他人的阴魂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并不是单纯的腐朽,而是和幽古王子有些相同,带有一种幽暗森然的气息,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二者之间存在着关系。 甚至云霄国国师就是幽古王子本人也不一定......自从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只不过有些过于大胆,未告诉其他人,而现在想起来却有些后怕。 如果国师真的是幽古王子的话,那么老爷子在云霄国国都岂不多了一分危险? 叶紫衣的飞鸽传书还未得到回信,老爷子的现状不清,让陆泽不禁担忧了起来,老爷子是魂师境不假,可云霄国国师也是魂师境,再加上珠玑阁阁主也是同样的境界。 若是二对一的话,老爷子很有可能会败落,被杀倒不至于,如若受了重伤,以他这般大的年纪,还能支撑多少年呢? “你先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糟,依我看,宗主既然答应去云霄国都,必定是事先想好了的,要不然谁能左右的了他?”见陆泽满脸担忧,张大旺劝慰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每当我想到老爷子的时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很难安宁。”陆泽回答。 “你如果实在担心的话,明天就去找叶紫衣问一问,看那边回信了没。” “也只能如此了。” 距离叶紫衣飞鸽传书过去已有半个月的时间,以鸽子的速度,应该有了回信才对。 叶紫衣虽然是珠玑阁的密探,但是和陆泽却有着生死交情,是陆泽在这世上难得信任的几人之一,从她那里获得的消息可信度极高。 现在时辰已晚,事情只能留到明天去解决。 这一晚,陆泽睡的不太踏实,还是因为担忧老爷子而不易入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下半夜才渐渐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起床,按照习惯,先修习一下霸道心法,进行一番静心吐纳,然后穿衣起身洗漱,去掉倦意,拿起刀来到屋外,巩固一下刀法,再从其中体悟适合女子修炼的招式,以便于将来传授给纳兰蓉蓉这位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弟子。 他并不是不着急见叶紫衣,而是新进弟子都要参与晨练,增强体质,现在过去找她的话,肯定不合适,还需再等一段时间才行。 新进弟子的生活模式有点像他前世中学时的样子,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多少还有些奇怪,怎么在这么古老的时代里会出现如此超前的教育理念,不过他并未纠结这个问题,毕竟总是会有巧合发生,有些东西看似新颖,其实早早就存在了,只是人们没注重而已。 又过了一段时间,太阳已经升至树梢,微风吹动,树影婆娑,空气清爽。 第四百五十六章 当然,除了他二人之外,应该还有人知道或相信那段荒古传说,更甚者有人可能还在计划着让幽冥古族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不然的话单凭幽古王子一个人,无论怎么强大,也不可能独自完成这么大一个计划。 陆泽首先想到的就是云霄国那位神秘的国师。 有这种猜测并不是毫无根据,而经过几次战斗后得出来的经验,其中秦虎是国师的弟子,他身上的魂力气息和幽古王子身上的有些类似。 秦虎修炼的是阴魂之气不假,然而和其他人的阴魂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并不是单纯的腐朽,而是和幽古王子有些相同,带有一种幽暗森然的气息,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二者之间存在着关系。 甚至云霄国国师就是幽古王子本人也不一定......自从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只不过有些过于大胆,未告诉其他人,而现在想起来却有些后怕。 如果国师真的是幽古王子的话,那么老爷子在云霄国国都岂不多了一分危险? 叶紫衣的飞鸽传书还未得到回信,老爷子的现状不清,让陆泽不禁担忧了起来,老爷子是魂师境不假,可云霄国国师也是魂师境,再加上珠玑阁阁主也是同样的境界。 若是二对一的话,老爷子很有可能会败落,被杀倒不至于,如若受了重伤,以他这般大的年纪,还能支撑多少年呢? “你先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糟,依我看,宗主既然答应去云霄国都,必定是事先想好了的,要不然谁能左右的了他?”见陆泽满脸担忧,张大旺劝慰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每当我想到老爷子的时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很难安宁。”陆泽回答。 “你如果实在担心的话,明天就去找叶紫衣问一问,看那边回信了没。” “也只能如此了。” 距离叶紫衣飞鸽传书过去已有半个月的时间,以鸽子的速度,应该有了回信才对。 叶紫衣虽然是珠玑阁的密探,但是和陆泽却有着生死交情,是陆泽在这世上难得信任的几人之一,从她那里获得的消息可信度极高。 现在时辰已晚,事情只能留到明天去解决。 这一晚,陆泽睡的不太踏实,还是因为担忧老爷子而不易入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下半夜才渐渐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起床,按照习惯,先修习一下霸道心法,进行一番静心吐纳,然后穿衣起身洗漱,去掉倦意,拿起刀来到屋外,巩固一下刀法,再从其中体悟适合女子修炼的招式,以便于将来传授给纳兰蓉蓉这位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弟子。 他并不是不着急见叶紫衣,而是新进弟子都要参与晨练,增强体质,现在过去找她的话,肯定不合适,还需再等一段时间才行。 新进弟子的生活模式有点像他前世中学时的样子,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多少还有些奇怪,怎么在这么古老的时代里会出现如此超前的教育理念,不过他并未纠结这个问题,毕竟总是会有巧合发生,有些东西看似新颖,其实早早就存在了,只是人们没注重而已。 又过了一段时间,太阳已经升至树梢,微风吹动,树影婆娑,空气清爽。 一群女弟子完成晨练归来,走在道路间,不见丝毫疲惫,一路上欢声笑语,洋溢着独特的青春气息,在阳光的衬托下,很是美好。 陆泽站在岔路口,于人群之中看到了叶紫衣和纳兰蓉蓉在一起走来。 有些活泼的女子看见他主动打招呼,他都做了回应,样子十分随和,很受这些小女生们的喜爱。 纳兰蓉蓉见到他,少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像刚来这里时那般羞怯了,而是拉着叶紫衣的手奔跑过来。 “师父。”少女来到陆泽身边,乖巧地低下了头。 在一旁的叶紫衣早在晨练的时候,就听纳兰蓉蓉说了昨晚之事,只是当时旁边有人,并未问的太过详细,此刻他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偏僻小路,无人经过,便问了起来: “你....你是真的要收公主殿下为徒吗?” “没错。”陆泽回答,他知道纳兰蓉蓉已经知道了叶紫衣的密探身份,也不用遮掩什么,“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叶紫衣很平静地回答道,“只是想问你一下,你的霸道刀法并不适合女子修炼,又拿什么传授给公主殿下?” 第四百五十七章 陆泽还未做好思想准备,收徒对他来说显的有些突兀。 “收徒是好事,我看你还是答应下来吧。”一旁张大旺说道。 陆泽瞧向纳兰蓉蓉,少女水灵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让人难以拒绝。 “行,我就收你为徒。” 得到陆泽的回答,纳兰蓉蓉灿烂地笑了出来,不禁拍手,欢快道:“太好了,公子肯收我为徒了!” 少女欢乐的很容易感染人,陆泽和张大旺不由露出了笑容。 所有新进弟子在经过两个月的基础训练后,会被分配到六个分堂之中拜堂主为师,继续学习本事。 即使有堂主以上的人物相中了哪名新进弟子,也要等到三个月后,才可以提出收徒,这是云雀宗一直以来的规矩,未曾有人改变过,陆泽自然不会开先例。 所以,纳兰蓉蓉现在拜师只能是口头上的约定,并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陆泽继续传授给纳兰蓉蓉修改后的霸道刀法,少女虽然羞怯,但是却是个聪颖过人之人,几个招式下来,没用多长时间她就可以记住,这种学习速度让陆泽和张大旺都感到了惊讶。 现在纳兰蓉蓉只不过初入武者境,所学招式虽然简单,但是能迅速掌握已经很不错了。 陆泽没有接着往下教,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修改刀法的轮廓,需要进一步修改,才能以后的工作就是陆泽的了,他需要把后面的刀法再进行修改。 霸道刀法是陆家祖传武技,其特点就是快速迅猛,并不适合女子修炼,陆泽所要做的就是把它改的轻柔一些。 他虽然是第一次修改刀法,却胸有成竹,对霸道刀法不仅是熟练掌握这么简单,而且还可以深究其理,旁类触通,从中衍生出一种新的刀法,问题不大。 现在他心中已有一张草图,以后要做的只是精细一下而已。 再者说了,纳兰蓉蓉现在只不过是武者境初期,虽然她头脑聪颖,而她的体质却弱,魂力修炼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有的武技都是根据魂力强度设定的,不可越阶,否则的话有害无益。 “初阶刀法你已经掌握,以后要勤加练习,等你的体质增强之后,再学习以后的招式。”陆泽说道。 “好的师父。” 纳兰蓉蓉特别高兴地点了点头,她早就听说了霸道刀法是如何的厉害了,虽然陆泽传授给她的并不是她原版,但是她在学习之后,却可以感受到刀法的威力,要比平日里练的基本功强的太多太多。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到这儿吧。”陆泽说道,如今多了这么一位女弟子,他有种莫名的幸福。 至于魂阵,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可能像纳兰蓉蓉那样,只需看一遍就可以记住,这种天赋和他的体质一样,是老天给的,不可强求。 反正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现状,在此期间学习一些基本的魂阵符文也不错。 纳兰蓉蓉离开之后,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你真的要收她为徒吗?别忘了你所有的武技都是宗主他老人家传给你的,你若收她为徒的话,她在这里可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陆泽已经将纳兰蓉蓉的身世告诉给了张大旺,而陆泽本身的身份在云雀宗中就比较明显,若是在如此年轻的年纪收徒的话,只会引来更多人的关注,有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不过却不是那么担心.....” 陆泽首先想到的就是云霄国那位神秘的国师。 有这种猜测并不是毫无根据,而经过几次战斗后得出来的经验,其中秦虎是国师的弟子,他身上的魂力气息和幽古王子身上的有些类似。 秦虎修炼的是阴魂之气不假,然而和其他人的阴魂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并不是单纯的腐朽,而是和幽古王子有些相同,带有一种幽暗森然的气息,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二者之间存在着关系。 甚至云霄国国师就是幽古王子本人也不一定......自从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只不过有些过于大胆,未告诉其他人,而现在想起来却有些后怕。 如果国师真的是幽古王子的话,那么老爷子在云霄国国都岂不多了一分危险? 叶紫衣的飞鸽传书还未得到回信,老爷子的现状不清,让陆泽不禁担忧了起来,老爷子是魂师境不假,可云霄国国师也是魂师境,再加上珠玑阁阁主也是同样的境界。 若是二对一的话,老爷子很有可能会败落,被杀倒不至于,如若受了重伤,以他这般大的年纪,还能支撑多少年呢? “你先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糟,依我看,宗主既然答应去云霄国都,必定是事先想好了的,要不然谁能左右的了他?”见陆泽满脸担忧,张大旺劝慰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每当我想到老爷子的时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很难安宁。”陆泽回答。 “你如果实在担心的话,明天就去找叶紫衣问一问,看那边回信了没。” “也只能如此了。” 距离叶紫衣飞鸽传书过去已有半个月的时间,以鸽子的速度,应该有了回信才对。 叶紫衣虽然是珠玑阁的密探,但是和陆泽却有着生死交情,是陆泽在这世上难得信任的几人之一,从她那里获得的消息可信度极高。 现在时辰已晚,事情只能留到明天去解决。 这一晚,陆泽睡的不太踏实,还是因为担忧老爷子而不易入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下半夜才渐渐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起床,按照习惯,先修习一下霸道心法,进行一番静心吐纳,然后穿衣起身洗漱,去掉倦意,拿起刀来到屋外,巩固一下刀法,再从其中体悟适合女子修炼的招式,以便于将来传授给纳兰蓉蓉这位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弟子。 他并不是不着急见叶紫衣,而是新进弟子都要参与晨练,增强体质,现在过去找她的话,肯定不合适,还需再等一段时间才行。 新进弟子的生活模式有点像他前世中学时的样子,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多少还有些奇怪,怎么在这么古老的时代里会出现如此超前的教育理念,不过他并未纠结这个问题,毕竟总是会有巧合发生,有些东西看似新颖,其实早早就存在了,只是人们没注重而已。 又过了一段时间,太阳已经升至树梢,微风吹动,树影婆娑,空气清爽。 一群女弟子完成晨练归来,走在道路间,不见丝毫疲惫,一路上欢声笑语,洋溢着独特的青春气息,在阳光的衬托下,很是美好。 陆泽站在岔路口,于人群之中看到了叶紫衣和纳兰蓉蓉在一起走来。 有些活泼的女子看见他主动打招呼,他都做了回应,样子十分随和,很受这些小女生们的喜爱。 纳兰蓉蓉见到他,少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像刚来这里时那般羞怯了,而是拉着叶紫衣的手奔跑过来。 “师父。”少女来到陆泽身边,乖巧地低下了头。 在一旁的叶紫衣早在晨练的时候,就听纳兰蓉蓉说了昨晚之事,只是当时旁边有人,并未问的太过详细,此刻他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偏僻小路,无人经过,便问了起来: “你....你是真的要收公主殿下为徒吗?” “没错。”陆泽回答,他知道纳兰蓉蓉已经知道了叶紫衣的密探身份,也不用遮掩什么,“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叶紫衣很平静地回答道,“只是想问你一下,你的霸道刀法并不适合女子修炼,又拿什么传授给公主殿下?” 第四百五十八章 叶紫衣对陆泽的教学产生了质疑,认为霸道刀法不适合女子修炼。 “师父已经把刀法修改了。”还未等陆泽回应,纳兰蓉蓉便开口替他辩解了。 叶紫衣诧异地看了看陆泽,有些不敢相信的语气道:“修改了....” 霸道刀法做为陆家的祖传刀法,传承至今,已有百年,技法上面趋近完美,不能再精进,而陆泽却将其修改了,很让人意外。 “不是改强了,而是削弱了一些.....”陆泽有点不好意思。 “霸道刀法是一套完整的武技体系,若某个地方改动的话,整体都要跟着改才行,你这样传授给公主,就不怕中途出茬子吗?”叶紫衣提出了疑问,很为纳兰蓉蓉担忧。 “你放心就是,既然答应了蓉蓉,我就一定会办到。” 陆泽在教纳兰蓉蓉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虽然完整的修改方案还没有,但是凭借着他对刀法的掌握,还是完全有自信修改出一套适合女子修炼的刀法出来的。 对于陆泽的实力,叶紫衣还是非常认可的,相信他既然说的出来,就有能力办到,于是不再追究这个问题。 “你大清早的跑来这里,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吧?” “我一直不放心祖父的安危,所以来问问你,国都那边传回来消息了吗?”陆泽对纳兰蓉蓉没什么好避讳的,旁边又无其他人,便直接问了出来。 “.....按理说,飞鸽传书已经发出去将近半个月了,也该有回信了,可是.....我却一直未收到.....”叶紫衣蹙起了眉头。 陆泽原本就对老爷子充满了担忧,听完叶紫衣说后,更加难安了,不禁露出着急神色:“国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连飞信都阻断了!” “你先不要着急。”叶紫衣道,“国都那边肯定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的话,我们珠玑阁的密探会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上次飞鸽传书只是个人渠道而已,有可能传送不到,或者传送不回来。” 在前世的时候,陆泽曾经了解过飞鸽传书,速度虽然很快,准确性却不是很高,鸽子在中途发生意外并不是一件稀罕事。 可是,就算了解了这些,陆泽的担忧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加强烈,他体内的灵魂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身躯毕竟是老爷子的骨肉,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从血液里流淌出来的,永远无法割舍。 “师父,宗主他老人是魂师境,肯定会没事的。”纳兰蓉蓉也安慰道。 “老爷子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如果是一对一的话,没有人可以战胜他,可是你们国都中有两个同样级别的人物,我担心.....”陆泽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原来你在担心阁主和国师会联合起来对付你祖父......”叶紫衣一副意想不到的神情,沉默了片刻后,道:“我认为你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怎么说?”陆泽立即发问。 “你根本不了解阁主是个怎样的人,只会妄加猜测,她是绝不可能和国师联手的!”叶紫衣的语气忽然变的有力了许多,显然是在争辩。 “那......”陆泽想了想,疑惑道:“不是说魂骑士是由珠玑阁主和国师一起打造的吗,” 魂骑士作为云霄国最强骑兵,同样在世上也享有着一流骑兵的称号,威名远播,其起源更是众所周知,是由云霄国两大魂师联手打造。 怎么到了叶紫衣口中,就不是如此了呢.... “不是。”叶紫衣回答道,“表面上说魂骑士由阁主和国师二人联手打造,可是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不是。” “魂骑士是国师建议先王组建的,而我们珠玑阁只是为他们提供了一些装备而已,他们的将领也都是出自国师门下。” 听叶紫衣说完,陆泽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恍然道:“我说呢,当初为什么秦家人一直不相信秦虎是被魂骑士所杀,原来是因为这。” “事实上,阁主非但不会和国师联手,而且我们珠玑阁和国师一派之间还有许多矛盾未解决。”叶紫衣道,“我想宗主他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敢去国都的吧。” 陆泽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些,只不过最近这几天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师父,宗主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魂师境,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的,你别太过于担心了。”纳兰蓉蓉也说出了劝慰的话。 “嗯。”陆泽回应了一声,紧蹙的眉头缓缓展开,脸上的担忧之色渐渐褪去。 经过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的一番劝慰之后,陆泽终于不再那么担忧了,心情轻松了许多,一路上和两名女生谈笑有度。 叶紫衣平时冷冰冰的,不和其他人多说一句话,然而和陆泽在一起时,明显不同,总是在不知不觉间上一些事情,而且还特别轻松,没有一点当初的冷漠。 陆泽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从一开始的敬而远之,到现在的知己好友,变化非常之大。 与叶紫衣接触久了,陆泽才发现,她并不是天生的冷若冰霜,私底下也和其他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一样,爱说爱笑,少女十足。 只是即便二人的关系发展到了现在如此之好,陆泽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和叶紫衣始终保持着男女之间应该有的距离,懂得尊重,并未提出过过分的要求,让她揭开面上的紫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由于这是云雀宗第一次招收女弟子,而且她们还是来自世界各地,所以宗门对她们的要求要比对男弟子宽松了许多,除了严格遵守门规外,允许她们保留各自的传统习俗,就连住所也比男弟子的好上许多。 男弟子的住所,一般是六人一间房,而女弟子则是每两人一间。叶紫衣和纳兰蓉蓉就是住在一起的舍友。 陆泽才认识纳兰蓉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她还不是那么的了解,只知道她的年龄要比自己小三四岁,性格腼腆,却不乏开朗,整体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第四百五十九章 叶紫衣对陆泽的教学产生了质疑,认为霸道刀法不适合女子修炼。 “师父已经把刀法修改了。”还未等陆泽回应,纳兰蓉蓉便开口替他辩解了。 叶紫衣诧异地看了看陆泽,有些不敢相信的语气道:“修改了....” 霸道刀法做为陆家的祖传刀法,传承至今,已有百年,技法上面趋近完美,不能再精进,而陆泽却将其修改了,很让人意外。 “不是改强了,而是削弱了一些.....”陆泽有点不好意思。 “霸道刀法是一套完整的武技体系,若某个地方改动的话,整体都要跟着改才行,你这样传授给公主,就不怕中途出茬子吗?”叶紫衣提出了疑问,很为纳兰蓉蓉担忧。 “你放心就是,既然答应了蓉蓉,我就一定会办到。” 陆泽在教纳兰蓉蓉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虽然完整的修改方案还没有,但是凭借着他对刀法的掌握,还是完全有自信修改出一套适合女子修炼的刀法出来的。 对于陆泽的实力,叶紫衣还是非常认可的,相信他既然说的出来,就有能力办到,于是不再追究这个问题。 “你大清早的跑来这里,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吧?” “我一直不放心祖父的安危,所以来问问你,国都那边传回来消息了吗?”陆泽对纳兰蓉蓉没什么好避讳的,旁边又无其他人,便直接问了出来。 “.....按理说,飞鸽传书已经发出去将近半个月了,也该有回信了,可是.....我却一直未收到.....”叶紫衣蹙起了眉头。 陆泽原本就对老爷子充满了担忧,听完叶紫衣说后,更加难安了,不禁露出着急神色:“国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连飞信都阻断了!” “你先不要着急。”叶紫衣道,“国都那边肯定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的话,我们珠玑阁的密探会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上次飞鸽传书只是个人渠道而已,有可能传送不到,或者传送不回来。” 在前世的时候,陆泽曾经了解过飞鸽传书,速度虽然很快,准确性却不是很高,鸽子在中途发生意外并不是一件稀罕事。 可是,就算了解了这些,陆泽的担忧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加强烈,他体内的灵魂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身躯毕竟是老爷子的骨肉,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从血液里流淌出来的,永远无法割舍。 经过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的一番劝慰之后,陆泽终于不再那么担忧了,心情轻松了许多,一路上和两名女生谈笑有度。 叶紫衣平时冷冰冰的,不和其他人多说一句话,然而和陆泽在一起时,明显不同,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聊上一些事情,而且还特别轻松,没有一点当初的冷漠。 陆泽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从一开始的敬而远之,到现在的知己好友,变化非常之大。 与叶紫衣接触久了,陆泽才发现,她并不是天生的冷若冰霜,私底下也和其他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一样,爱说爱笑,少女十足。 只是即便二人的关系发展到了现在如此之好,陆泽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和叶紫衣始终保持着男女之间应该有的距离,懂得尊重,并未提出过过分的要求,让她揭开面上的紫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由于这是云雀宗第一次招收女弟子,而且她们还是来自世界各地,所以宗门对她们的要求要比对男弟子宽松了许多,除了严格遵守门规外,允许她们保留各自的传统习俗,就连住所也比男弟子的好上许多。 男弟子的住所,一般是六人一间房,而女弟子则是每两人一间。叶紫衣和纳兰蓉蓉就是住在一起的舍友。 陆泽才认识纳兰蓉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她还不是那么的了解,只知道她的年龄要比自己小三四岁,性格腼腆,却不乏开朗,整体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不论和谁相处,陆泽都能很好把握两者之间的度,既不显的冷漠,也不会太过亲密,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说辞。 他本想和纳兰蓉蓉交换技能的,可是却没有魂阵天赋,只能将此事放缓,变成了单边教学。 不过,他并没有吃亏,收获了纳兰蓉蓉这样一枚少女弟子,足以羡煞旁人。 老爷子被请到了云霄国国都做什么,身在云雀宗的人都不知道,现在张长老又不在这里,监视陆元霸的一举一动,就交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陆元霸倒也老实,很少外出,除了偶尔进出藏书阁,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就没去过,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陆泽来这里的任务只是监督,其他的事情都用不着他做,他只是听人汇报情况,然后象征性地做一下表决,真正的裁夺权还在两名护教手中。 两名护教自然是老爷子信的过的,所以陆泽根本就不用费多少心神。 前些天虽然从藏书阁长老那里得到了吸收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不过却需要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相帮才行,并且风险极大,陆泽选择了暂时放弃。 魂元珠并不是只可用来提供魂元,而且还有吸收阴魂的能力,在和幽古王子对决时,若不是陆泽身上有它存在的话,他和张大旺就生死难料了。 由此看来,虽然暂不能提取魂元珠内的魂力,把它当做护身符也是非常好的。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很小有机会可以改变,无事可做,只能开始修改霸道刀法的日常,为以后的教学打基础。 又过了三天,云霄国国都那边终于回信了,上面说老爷子在那边很好,朝廷也上下也风平浪静。 如此一来,陆泽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虽然仍有许多事情要考虑,但却不会像之前那样忧心忡忡了。 纳兰蓉蓉的脑子特别好使,不论学什么都特别快,这一点有些超乎陆泽的意料,不过却因为体质的问题,进步不是很快,十几天下来,只是将心决记下了而已,魂力基本上不见增长。 等到了正式分派新进弟子的那天,纳兰蓉蓉如愿以偿地成为了陆泽的徒弟。 陆泽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完全有资格为师授业,只是由于他实在过于年轻,事情被传开之后,就立即引起了轰动,不仅是在宗门内,就连外面的人也来贺喜了。 纳兰蓉蓉作为先王的私生女一直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特别少,因此绝大多数人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她那过人的天赋上,而不是她的身世。 当然,陆泽收纳兰蓉蓉为徒,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才能好好地保护她。 收徒的这天,云雀宗来了不少人道贺,这样一来,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也不再是秘密了,本来他也没打算一直隐藏下去,就是想通过收徒一事,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他现在也是一名绝世级别的强者,不要乱打云雀宗和紫霄城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第四百六十章 与叶紫衣接触久了,陆泽才发现,她并不是天生的冷若冰霜,私底下也和其他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一样,爱说爱笑,少女十足。 只是即便二人的关系发展到了现在如此之好,陆泽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和叶紫衣始终保持着男女之间应该有的距离,懂得尊重,并未提出过过分的要求,让她揭开面上的紫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由于这是云雀宗第一次招收女弟子,而且她们还是来自世界各地,所以宗门对她们的要求要比对男弟子宽松了许多,除了严格遵守门规外,允许她们保留各自的传统习俗,就连住所也比男弟子的好上许多。 男弟子的住所,一般是六人一间房,而女弟子则是每两人一间。叶紫衣和纳兰蓉蓉就是住在一起的舍友。 陆泽才认识纳兰蓉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她还不是那么的了解,只知道她的年龄要比自己小三四岁,性格腼腆,却不乏开朗,整体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不论和谁相处,陆泽都能很好把握两者之间的度,既不显的冷漠,也不会太过亲密,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说辞。 他本想和纳兰蓉蓉交换技能的,可是却没有魂阵天赋,只能将此事放缓,变成了单边教学。 不过,他并没有吃亏,收获了纳兰蓉蓉这样一枚少女弟子,足以羡煞旁人。 老爷子被请到了云霄国国都做什么,身在云雀宗的人都不知道,现在张长老又不在这里,监视陆元霸的一举一动,就交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陆元霸倒也老实,很少外出,除了偶尔进出藏书阁,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就没去过,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陆泽来这里的任务只是监督,其他的事情都用不着他做,他只是听人汇报情况,然后象征性地做一下表决,真正的裁夺权还在两名护教手中。 两名护教自然是老爷子信的过的,所以陆泽根本就不用费多少心神。 前些天虽然从藏书阁长老那里得到了吸收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不过却需要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相帮才行,并且风险极大,陆泽选择了暂时放弃。 魂元珠并不是只可用来提供魂元,而且还有吸收阴魂的能力,在和幽古王子对决时,若不是陆泽身上有它存在的话,他和张大旺就生死难料了。 由此看来,虽然暂不能提取魂元珠内的魂力,把它当做护身符也是非常好的。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很小有机会可以改变,无事可做,只能开始修改霸道刀法的日常,为以后的教学打基础。 又过了三天,云霄国国都那边终于回信了,上面说老爷子在那边很好,朝廷也上下也风平浪静。 如此一来,陆泽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虽然仍有许多事情要考虑,但却不会像之前那样忧心忡忡了。 纳兰蓉蓉的脑子特别好使,不论学什么都特别快,这一点有些超乎陆泽的意料,不过却因为体质的问题,进步不是很快,十几天下来,只是将心决记下了而已,魂力基本上不见增长。 等到了正式分派新进弟子的那天,纳兰蓉蓉如愿以偿地成为了陆泽的徒弟。 陆泽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完全有资格为师授业,只是由于他实在过于年轻,事情被传开之后,就立即引起了轰动,不仅是在宗门内,就连外面的人也来贺喜了。 纳兰蓉蓉作为先王的私生女一直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特别少,因此绝大多数人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她那过人的天赋上,而不是她的身世。 当然,陆泽收纳兰蓉蓉为徒,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才能好好地保护她。 收徒的这天,云雀宗来了不少人道贺,这样一来,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也不再是秘密了,本来他也没打算一直隐藏下去,收徒一事,正好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他现在也是一名绝世级别的强者,云雀宗或是紫霄城又多了一名守护者,不要乱打主意! 陆泽正式收纳兰蓉蓉为徒,只是在其他人面前多了一份师徒名分而已,其余的什么都没变,纳兰蓉蓉照常找陆泽去学习刀法,而趁此期间,陆泽也向她请教一些有关魂阵的问题。 在上一次国都来信报老爷子平安之后,每隔六七天就会来一封,这样的通讯频率已经算是很高了,多亏了叶紫衣的全力帮助,才能做到,对此陆泽非常感激。 陆泽和叶紫衣之间已经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感觉,二人每次见面都可以感应出来,只是都没说出口而已。 “你.....是单独请我,还是也邀请了其他人?” 这一天,陆泽找到叶紫衣,说要请她吃饭,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平时冷冷的目光中,此时多了一丝羞怯之意,竟然有些躲闪。 陆泽的心理年龄是高出实际年龄的,再加上他有前世的经验,对于叶紫衣流露出来的少女之心怎会看不出来。 虽然前世的他还没有结婚,但是恋爱毕竟还是谈过两次的,之前的凶狠手辣,完全是因为新到这个世界的恐惧心理所致,而如今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情绪自然安定了下来,心也逐渐变的正常化,当看到叶紫衣流露出少女的情感时,他的心不由变温柔了许多。 “大旺,蓉蓉......”他轻笑着说出两人的名字,同时也观察着叶紫衣的反应。 “啊,原来......”叶紫衣略显失望。 “他们俩都不请。”陆泽嘿嘿一笑,逗了一下叶紫衣。 “你......”叶紫衣忽然抬起了头,头一次发出了娇嗔的声音。 “怎么,你难道想让他们跟着一起?”陆泽问。 “我管你呢,你爱请谁请谁!”叶紫衣冷哼了一声,把脸扭过去,这就要走。 “和你开玩笑呢。”陆泽迅速伸手拉住了叶紫衣的胳膊,这是他第一次与她有身体接触,而平时冰寒如霜的她居然什么都没说,默认了这个事实。 第四百六十一章 “我不想和任何人开玩笑。”叶紫衣从陆泽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平静地说道。 陆泽知道她的心性从小就受到了职业的影响,几乎不会和别人开玩笑,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轻笑道:“好,我以后不会和你开玩笑了,行了吧,叶姑娘?” 叶紫衣虽然平时严肃认真,但却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见陆泽讨好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好吧,这次就饶过你了,说,你要请我吃什么?” “烤肉。” “烤肉有什么好吃的。”叶紫衣不是多么期待,她是云霄国的在编人员,每个月的俸禄虽然不是很高,而世面却是见过的,烤肉对她来说并不新鲜。 “我保证这次的烤肉和你之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陆泽信誓旦旦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见陆泽如此神情,叶紫衣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泽故卖关子。 “行吧,且相信你一次。”叶紫衣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是心中却是十分欣喜的。 烧烤的地点陆泽早已定好,已不是和张大旺小聚的那里,又换了个新地方,也是十分幽静安逸,不会有人打扰。 傍晚时分,叶紫衣如约而至。 陆泽已经将所有东西准备好,炭火正在燃烧,炭香弥漫在周围,烧烤还未开始,气氛就已经有了。 “这些都是什么?” 陆泽正在用扇子慢慢扇着火堆,叶紫衣对他身旁木桌上的瓶瓶罐罐产生了好奇。 “这些都是烧烤用的佐料,一会烤好了肉,撒在上面,味道会很好。”陆泽回答,在他身边有一张简制的木桌,是他上次与张大旺小聚时所用,如今早已清理干净,上面除了有串好的肉串和蔬菜瓜果之类的食物,还有就是四个透明的小罐,里面装着不同的东西,有液体,也有粉末。 液体呈淡黄色,一看就知是油,而另外三个小罐的粉末则有三种颜色,白,红,和棕黄。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透明罐子,里面盛的是什么?”叶紫衣盯着桌面上这些新奇的东西又问道。 “罐子是玻璃造的,一种新型材料,里面装的分别是油,盐巴,辣椒面和孜然粉。”陆泽逐一进行了解说。 “辣椒面.....孜然粉.....”叶紫衣好奇的目光在这两种东西上面来回观察,好一会儿,始终是一副疑惑的神情,“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玻璃罐子是杨家作坊送过来的,而辣椒面和孜然粉则是孙家商队从西域那边带回来的,这两样佐料可是烤肉味道的关键所在,没它们,烧烤就会失去灵魂。”陆泽笑道。 在前世的历史当中,孜然和辣椒出现的都很晚,孜然是在唐朝之后由波斯传入中原的,而辣椒则是在明朝才进入中国的。 武魂大陆现在对应的是前世的秦汉时期,原也没有辣椒和孜然的,陆泽便让孙家商队到西域去寻找,花费了一个多月才找到。 桌面上除了玻璃罐子之外,还有盘子以及上面的刷子,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让叶紫衣感到了好奇。 在这个时代里,烤肉没什么讲究,直接就是一大块架在火上烤,哪里像陆泽这样,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辣椒面和孜然面倒不是多么吸引叶紫衣,真正吸引她的还是玻璃罐,其实在紫霄城的时候,她就听人说过这种透明如水晶的材质了,只是当时要务在身,一直没能亲眼目睹。 现在,玻璃制品就在眼前,叶紫衣的猎奇之心又被勾起,竟不由地向前靠近,刚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忽然停下,不敢触碰了。 陆泽见状,笑了笑:“这种玻璃罐子,杨家作坊有的是,你不用担心把它打碎,拿起来瞧就行。” 叶紫衣这才敢将罐子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期间不断啧啧称奇:“这种比水晶还透明的东西,居然是人造出来的,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难道杨家作坊真的有天术不成.....” 听到她的沉吟,陆泽不由觉得好笑:“他们有没有天术不知道,但是紫霄城的人却都知道杨家作坊有一位特别好的东家。” 魂阵发动一次后,符文外露出来,趁此时机让弟子观察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启蒙。 所有的弟子都过去了,张大旺来到陆泽身边,悄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向纳兰蓉蓉瞥了一眼。 “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陆泽小声回答,张大旺会意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下去。 随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来到两名护教身边,问道:“两位护教,可从符文上面得到了什么线索?” 两名护教虽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在宗门中的地位却很高,因此陆泽和张大旺对他们格外的尊重。 二人面色深沉,回答道:“刻符文者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像这样精密的魂阵,我二人合作或许能够完成。” 这下子陆泽和张大旺更加惊讶了,能让两位护教如此称赞,看样子刻阵者的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依二位看,这个魂阵像是哪一个门派人做的?”陆泽问道。 魂阵都是由符文刻画连接形成,每个宗门都有它独特的风格,两名护教见多识广,看他们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然而,令陆泽略感失望的是,两名护教同时摇头道:“这个魂阵虽然范围不太大,但是刻的符文却很是精妙和复杂,我二人也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回答让陆泽和张大旺不免觉的太不可思议,连两位护教都这么说了,那布设魂阵的这个人可真的不简单。 跟来的弟子没多会就回来了,他们去只是去瞧个新奇,若让他们回来说说心得,也没多大意义,等他们回来后,两位护教下令,把这里封闭起来,以免再有弟子来到这里发生不测。 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将弟子遣散之后,两名护教开始对陆泽询问起来。两名护教离开后,陆泽一个人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他忽然觉的刚不久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对劲,让他又仔细回想了想。 “难道真的是她?” 想到了某些细节,他忽然惊叫,而后迅速跑到魂阵区域,向四周的符文瞧了一遍。 他并未从符文上面发现端倪,又来到这里,只是由于惊讶。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一阵说笑后,陆泽和叶紫衣正式开始烧烤。 这一次陆泽准备的是鹿肉,将其切成了好多小块,用竹签子串了起来,然后搭在烧烤架上,不一会儿便被下方红彤彤的炭火烤炙的滋滋作响,油滴不断落下,香气弥散开来,好不诱人。 肉串烤熟之后,陆泽将其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盘子上,然后向叶紫衣问道:“你能不能吃辣?” “辣.....”叶紫衣有些不明所以,“我不太喜欢姜味。” “辣椒的味道和姜味是不同的,你放不放。”陆泽笑了笑,他知道如今辣椒还未在中原地区出现,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基本上全部来自于生姜。 “你先放一点让我尝一尝。”叶紫衣道。 陆泽照她所说,先在一支肉串上面撒了适量的盐巴和孜然后,又撒了少量的辣椒面,然后拿起来交给叶紫衣,可是在递出的一刹那,他却忽然怔了起来:“你......” “我.....怎么了?”叶紫衣手中拿着一缕紫色的轻纱,清澈且迷人的淡蓝色眼眸中有一丝疑惑。 “难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陆泽惊呆了,目光瞬也不瞬地盯在叶紫衣的脸上。 虽然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陆泽此时已经被叶紫衣的容颜完全吸引,哪里还能顾得了这许多? 在他的眼睛中,是一张绝世的容颜,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其美丽,美的让人窒息,美的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对,这就是我的真实相貌了,有什么奇怪的吗?”叶紫衣回答的很平静,没受到陆泽丝毫影响。 她的声音自带清冷,即使平静地说话,也足以让人醒神,她话语过后,陆泽从呆然中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即刻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样子未免有些没出息,目光转移别处,干咳了一声道:“没.....没有,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叶紫衣缓缓走来,伸手接过了陆泽手中的肉串,凑近鼻子,闻一闻,却没想到被辣椒面的味道刺激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把肉串拿远了一些。 与叶紫衣接触久了,陆泽才发现,她并不是天生的冷若冰霜,私底下也和其他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一样,爱说爱笑,少女十足。 只是即便二人的关系发展到了现在如此之好,陆泽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和叶紫衣始终保持着男女之间应该有的距离,懂得尊重,并未提出过过分的要求,让她揭开面上的紫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由于这是云雀宗第一次招收女弟子,而且她们还是来自世界各地,所以宗门对她们的要求要比对男弟子宽松了许多,除了严格遵守门规外,允许她们保留各自的传统习俗,就连住所也比男弟子的好上许多。 男弟子的住所,一般是六人一间房,而女弟子则是每两人一间。叶紫衣和纳兰蓉蓉就是住在一起的舍友。 陆泽才认识纳兰蓉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她还不是那么的了解,只知道她的年龄要比自己小三四岁,性格腼腆,却不乏开朗,整体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不论和谁相处,陆泽都能很好把握两者之间的度,既不显的冷漠,也不会太过亲密,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说辞。 他本想和纳兰蓉蓉交换技能的,可是却没有魂阵天赋,只能将此事放缓,变成了单边教学。 不过,他并没有吃亏,收获了纳兰蓉蓉这样一枚少女弟子,足以羡煞旁人。 老爷子被请到了云霄国国都做什么,身在云雀宗的人都不知道,现在张长老又不在这里,监视陆元霸的一举一动,就交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陆元霸倒也老实,很少外出,除了偶尔进出藏书阁,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就没去过,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陆泽来这里的任务只是监督,其他的事情都用不着他做,他只是听人汇报情况,然后象征性地做一下表决,真正的裁夺权还在两名护教手中。 两名护教自然是老爷子信的过的,所以陆泽根本就不用费多少心神。 前些天虽然从藏书阁长老那里得到了吸收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不过却需要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相帮才行,并且风险极大,陆泽选择了暂时放弃。 魂元珠并不是只可用来提供魂元,而且还有吸收阴魂的能力,在和幽古王子对决时,若不是陆泽身上有它存在的话,他和张大旺就生死难料了。 由此看来,虽然暂不能提取魂元珠内的魂力,把它当做护身符也是非常好的。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很小有机会可以改变,无事可做,只能开始修改霸道刀法的日常,为以后的教学打基础。又过了三天,云霄国国都那边终于回信了,上面说老爷子在那边很好,朝廷也上下也风平浪静。 如此一来,陆泽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虽然仍有许多事情要考虑,但却不会像之前那样忧心忡忡了。 纳兰蓉蓉的脑子特别好使,不论学什么都特别快,这一点有些超乎陆泽的意料,不过却因为体质的问题,进步不是很快,十几天下来,只是将心决记下了而已,魂力基本上不见增长。 等到了正式分派新进弟子的那天,纳兰蓉蓉如愿以偿地成为了陆泽的徒弟。 陆泽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完全有资格为师授业,只是由于他实在过于年轻,事情被传开之后,就立即引起了轰动,不仅是在宗门内,就连外面的人也来贺喜了。 纳兰蓉蓉作为先王的私生女一直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特别少,因此绝大多数人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她那过人的天赋上,而不是她的身世。 当然,陆泽收纳兰蓉蓉为徒,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才能好好地保护她。 收徒的这天,云雀宗来了不少人道贺,这样一来,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也不再是秘密了,本来他也没打算一直隐藏下去,收徒一事,正好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他现在也是一名绝世级别的强者,云雀宗或是紫霄城又多了一名守护者,不要乱打主意! 陆泽正式收纳兰蓉蓉为徒,只是在其他人面前多了一份师徒名分而已,其余的什么都没变,纳兰蓉蓉照常找陆泽去学习刀法,而趁此期间,陆泽也向她请教一些有关魂阵的问题。 在上一次国都来信报老爷子平安之后,每隔六七天就会来一封,这样的通讯频率已经算是很高了,多亏了叶紫衣的全力帮助,才能做到,对此陆泽非常感激。 陆泽和叶紫衣之间已经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感觉,二人每次见面都可以感应出来,只是都没说出口而已。 第四百六十三章 叶紫衣虽然平时严肃认真,但却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见陆泽讨好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好吧,这次就饶过你了,说,你要请我吃什么?” “烤肉。” “烤肉有什么好吃的。”叶紫衣不是多么期待,她是云霄国的在编人员,每个月的俸禄虽然不是很高,而世面却是见过的,烤肉对她来说并不新鲜。 “我保证这次的烤肉和你之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陆泽信誓旦旦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见陆泽如此神情,叶紫衣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泽故卖关子。 “行吧,且相信你一次。”叶紫衣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是心中却是十分欣喜的。 烧烤的地点陆泽早已定好,已不是和张大旺小聚的那里,又换了个新地方,也是十分幽静安逸,不会有人打扰。 她的声音自带清冷,即使平静地说话,也足以让人醒神,她话语过后,陆泽从呆然中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即刻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样子未免有些没出息,目光转移别处,干咳了一声道:“没.....没有,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叶紫衣缓缓走来,伸手接过了陆泽手中的肉串,凑近鼻子,闻一闻,却没想到被辣椒面的味道刺激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把肉串拿远了一些。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小尝一口肉串之后,叶紫衣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辣味的可怕,反而对它产生了迷恋,于是又尝了一口。 当然,烤肉的香味并不是全靠辣椒面发挥出来的,而是混合着肉质本身与孜然粉的味道。 孜然粉是烤肉的灵魂所在,在尝过一点微辣后,孜然的独特味道才是调动味蕾的关键所在,它芬芳浓烈的气息在口腔中停留很长时间,回味无穷。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所做的烤肉和别人做的是不是很不一样?”陆泽问道,看到叶紫衣的盛世美颜上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非常的满足。“味道的确不错。”叶紫衣点头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这两种佐料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珠玑阁密探,知晓天下机密,可是却不知道这两味小小的佐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是情何以堪。 “这个......我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陆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回答。 陆泽正在用扇子慢慢扇着火堆,叶紫衣对他身旁木桌上的瓶瓶罐罐产生了好奇。 “这些都是烧烤用的佐料,一会烤好了肉,撒在上面,味道会很好。”陆泽回答,在他身边有一张简制的木桌,是他上次与张大旺小聚时所用,如今早已清理干净,上面除了有串好的肉串和蔬菜瓜果之类的食物,还有就是四个透明的小罐,里面装着不同的东西,有液体,也有粉末。 液体呈淡黄色,一看就知是油,而另外三个小罐的粉末则有三种颜色,白,红,和棕黄。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透明罐子,里面盛的是什么?”叶紫衣盯着桌面上这些新奇的东西又问道。 “罐子是玻璃造的,一种新型材料,里面装的分别是油,盐巴,辣椒面和孜然粉。”陆泽逐一进行了解说。 “辣椒面.....孜然粉.....”叶紫衣好奇的目光在这两种东西上面来回观察,好一会儿,始终是一副疑惑的神情,“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玻璃罐子是杨家作坊送过来的,而辣椒面和孜然粉则是孙家商队从西域那边带回来的,这两样佐料可是烤肉味道的关键所在,没它们,烧烤就会失去灵魂。”陆泽笑道。 在前世的历史当中,孜然和辣椒出现的都很晚,孜然是在唐朝之后由波斯传入中原的,而辣椒则是在明朝才进入中国的。 武魂大陆现在对应的是前世的秦汉时期,原也没有辣椒和孜然的,陆泽便让孙家商队到西域去寻找,花费了一个多月才找到。 桌面上除了玻璃罐子之外,还有盘子以及上面的刷子,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让叶紫衣感到了好奇。 在这个时代里,烤肉没什么讲究,直接就是一大块架在火上烤,哪里像陆泽这样,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辣椒面和孜然面倒不是多么吸引叶紫衣,真正吸引她的还是玻璃罐,其实在紫霄城的时候,她就听人说过这种透明如水晶的材质了,只是当时要务在身,一直没能亲眼目睹。 现在,玻璃制品就在眼前,叶紫衣的猎奇之心又被勾起,竟不由地向前靠近,刚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忽然停下,不敢触碰了。 陆泽见状,笑了笑:“这种玻璃罐子,杨家作坊有的是,你不用担心把它打碎,拿起来瞧就行。” 叶紫衣这才敢将罐子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期间不断啧啧称奇:“这种比水晶还透明的东西,居然是人造出来的,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难道杨家作坊真的有天术不成.....” 听到她的沉吟,陆泽不由觉得好笑:“他们有没有天术不知道,但是紫霄城的人却都知道杨家作坊有一位特别好的东家。” 第四百六十四章 这一次陆泽准备的是鹿肉,将其切成了好多小块,用竹签子串了起来,然后搭在烧烤架上,不一会儿便被下方红彤彤的炭火烤炙的滋滋作响,油滴不断落下,香气弥散开来,好不诱人。 肉串烤熟之后,陆泽将其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盘子上,然后向叶紫衣问道:“你能不能吃辣?” “辣.....”叶紫衣有些不明所以,“我不太喜欢姜味。” “辣椒的味道和姜味是不同的,你放不放。”陆泽笑了笑,他知道如今辣椒还未在中原地区出现,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基本上全部来自于生姜。 “你先放一点让我尝一尝。”叶紫衣道。 陆泽照她所说,先在一支肉串上面撒了适量的盐巴和孜然后,又撒了少量的辣椒面,然后拿起来交给叶紫衣,可是在递出的一刹那,他却忽然怔了起来:“你......” “我.....怎么了?”叶紫衣手中拿着一缕紫色的轻纱,清澈且迷人的淡蓝色眼眸中有一丝疑惑。 “难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陆泽惊呆了,目光瞬也不瞬地盯在叶紫衣的脸上。 虽然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陆泽此时已经被叶紫衣的容颜完全吸引,哪里还能顾得了这许多? 在他的眼睛中,是一张绝世的容颜,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其美丽,美的让人窒息,美的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对,这就是我的真实相貌了,有什么奇怪的吗?”叶紫衣回答的很平静,没受到陆泽丝毫影响。 她的声音自带清冷,即使平静地说话,也足以让人醒神,她话语过后,陆泽从呆然中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即刻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样子未免有些没出息,目光转移别处,干咳了一声道:“没.....没有,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叶紫衣缓缓走来,伸手接过了陆泽手中的肉串,凑近鼻子,闻一闻,却没想到被辣椒面的味道刺激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把肉串拿远了一些。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小尝一口肉串之后,叶紫衣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辣味的可怕,反而对它产生了迷恋,于是又尝了一口。 当然,烤肉的香味并不是全靠辣椒面发挥出来的,而是混合着肉质本身与孜然粉的味道。 孜然粉是烤肉的灵魂所在,在尝过一点微辣后,孜然的独特味道才是调动味蕾的关键所在,它芬芳浓烈的气息在口腔中停留很长时间,回味无穷。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所做的烤肉和别人做的是不是很不一样?”陆泽问道,看到叶紫衣的盛世美颜上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非常的满足。 “味道的确不错。”叶紫衣点头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这两种佐料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珠玑阁密探,知晓天下机密,可是却不知道这两味小小的佐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是情何以堪。 “这个......我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陆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回答。 早在一年前,他们身在谷底的时候,从陆泽口中就出来不少奇怪的话语,对此叶紫衣还以为他摔坏了脑袋,胡言乱语,可是越到后来,她就越觉的奇怪。 陆泽有时候所说的话语虽然奇怪,但是他的逻辑性却很强,并不像是真正被摔坏了脑袋那样,说完完全不着边际,除了性情狠戾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一件也没做过。 非但如此,而且头脑还特别灵活, 这不禁引发了叶紫衣的奇怪,与他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仔细地观察了他的一言一行,从中确实发现了些许的与众不同,例如,他偶尔会做出一些这个世上从未存在过的东西,把整个过程称为发明,而且还说什么要制定知识产权,申请发明专利之类的奇怪话语。 还有就是他知道一些连珠玑阁都未曾掌握的信息,虽然没触及到国家机密,但却足以让人感到奇怪,有些甚至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认知。 “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叶紫衣越想越奇怪,再一次问道。 “从别人那里。”陆泽露出平静的微笑,他并不想欺骗叶紫衣,然而关于前世的事情却是无法说出口的,只能如此回答。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为难你。”叶紫衣的表现也很平静,没有追问下去,她作为一名珠玑阁密探其实也有许多秘密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虽然不知陆泽隐藏了怎样的秘密,却也能够理解。 她的目光转移到了烤串上面,看了看,然后又品尝了起来。 陆泽切的肉块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刚好一口一块,吃起来特别舒适,叶紫衣这样的绝世容颜咀嚼起来没有半点违和感,非常自然。 “我说呢,你怎么有信心开烤肉店,原来你可以把肉串烤的这么好吃。”叶紫衣难得夸赞人。 第四百六十五章 她的声音自带清冷,即使平静地说话,也足以让人醒神,她话语过后,陆泽从呆然中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即刻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样子未免有些没出息,目光转移别处,干咳了一声道:“没.....没有,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叶紫衣缓缓走来,伸手接过了陆泽手中的肉串,凑近鼻子,闻一闻,却没想到被辣椒面的味道刺激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把肉串拿远了一些。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小尝一口肉串之后,叶紫衣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辣味的可怕,反而对它产生了迷恋,于是又尝了一口。 当然,烤肉的香味并不是全靠辣椒面发挥出来的,而是混合着肉质本身与孜然粉的味道。 孜然粉是烤肉的灵魂所在,在尝过一点微辣后,孜然的独特味道才是调动味蕾的关键所在,它芬芳浓烈的气息在口腔中停留很长时间,回味无穷。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所做的烤肉和别人做的是不是很不一样?”陆泽问道,看到叶紫衣的盛世美颜上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非常的满足。 “味道的确不错。”叶紫衣点头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这两种佐料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珠玑阁密探,知晓天下机密,可是却不知道这两味小小的佐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是情何以堪。 “这个......我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陆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回答 早在一年前,他们身在谷底的时候,从陆泽口中就出来不少奇怪的话语,对此叶紫衣还以为他摔坏了脑袋,胡言乱语,可是越到后来,她就越觉的奇怪。 陆泽有时候所说的话语虽然奇怪,但是他的逻辑性却很强,并不像是真正被摔坏了脑袋那样,说完完全不着边际,除了性情狠戾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一件也没做过。 非但如此,而且头脑还特别灵活, 这不禁引发了叶紫衣的奇怪,与他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仔细地观察了他的一言一行,从中确实发现了些许的与众不同,例如,他偶尔会做出一些这个世上从未存在过的东西,把整个过程称为发明,而且还说什么要制定知识产权,申请发明专利之类的奇怪话语。 还有就是他知道一些连珠玑阁都未曾掌握的信息,虽然没触及到国家机密,但却足以让人感到奇怪,有些甚至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认知。 “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叶紫衣越想越奇怪,再一次问道。 “从别人那里。”陆泽露出平静的微笑,他并不想欺骗叶紫衣,然而关于前世的事情却是无法说出口的,只能如此回答。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为难你。”叶紫衣的表现也很平静,没有追问下去,她作为一名珠玑阁密探其实也有许多秘密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虽然不知陆泽隐藏了怎样的秘密,却也能够理解。 她的目光转移到了烤串上面,看了看,然后又品尝了起来。 陆泽切的肉块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刚好一口一块,吃起来特别舒适,叶紫衣这样的绝世容颜咀嚼起来没有半点违和感,非常自然。 “我说呢,你怎么有信心开烤肉店,原来你可以把肉串烤的这么好吃。”叶紫衣难得夸人。 “怎么样,你说可行吗?”陆泽问。 “这个......我也说不准,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专门收集情报的,对于经商开店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叶紫衣诚恳地回答。 陆泽笑了笑:“其实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前景怎样还得问一下老孙和杨氏姐妹,他们都是出色的商人,应该可以清楚地给出评估和预算。” “你这人真奇怪,放着好好的城主少爷不做,非要学人家去经商,你可知道商人的地位可是最低下的?”叶紫衣轻笑道,说完她又吃了一口肉串。 这个世界的社会制度类似于秦汉时期,“士农工商”的理念早已有人提出来了,商人的地位在这四个阶级中最低,归其原因无非就是当今社会生产力太低,缺乏劳动力,而商人只是以现有的物品进行交易,从中赚取钱财,不事生产,有种投机取巧的意味,所以才一直受到官府的打压,地位降到了最低。 “士农工商”是生产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诞生的,而陆泽所生活的前世,劳动已经机械化,生产力和古代比起来翻了几倍,物质生活非常充足,非但不需要再打压商人,而且会经商的人还很吃香。l 这个陈旧的观念早已被摒弃,商人的地位自然而然地得到了大大的提高,有的甚至成为了人们崇拜的偶像...... 陆泽的前世,生活的并不好,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梦想,就是要成为一名有钱人。 如今穿越到了这个武魂世界,身份是一名城主府少爷,吃喝不愁,钱可以随意花,按理说,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享受一辈子的优越生活。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他很有主见和想法,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一些东西,只有这样,他才认为自己的生命有意义,没白穿越到这里来。 他也不狂妄自大,没有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整个世界,改变历史进程的想法或野心,他只是想通过前世所学做一些这个世界上还未出现过的东西,也算给这里做点贡献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从叶紫衣意犹未尽的表情上,陆泽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烤制的肉串,心里一阵小小的满足,笑了笑,道:“咱们坐下来好好品尝一番吧。” 叶紫衣点了下头,和他一起坐在木桌旁的凳子上。 这时,所有的肉串均已烤好,被陆泽盛放在了盘子里,由于不确定叶紫衣能不能吃辣,所以他只是在上面简单撒了些孜然粉。 “辣椒这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虽然吃着爽口,却不建议多吃。”坐下来之后,陆泽温馨提示道。 “上火?”叶紫衣又听到了一个新颖的词语,不禁皱了一下眉,露出疑惑神色。 叶紫衣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是被陆泽这么一问,反而放的开了,轻笑道:“既然已经瞧出了本客官的意思,为何还不将烤串送上?” “来了您嘞!”陆泽吆喝一声,捧着放满烤串的盘子,前进一步,将其呈现在叶紫衣跟前, 叶紫衣一开始还算平静,即使露出了笑容,也是特别的收敛,可是当陆泽 一阵说笑后,陆泽和叶紫衣正式开始烧烤。 这一次陆泽准备的是鹿肉,将其切成了好多小块,用竹签子串了起来,然后搭在烧烤架上,不一会儿便被下方红彤彤的炭火烤炙的滋滋作响,油滴不断落下,香气弥散开来,好不诱人。 肉串烤熟之后,陆泽将其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盘子上,然后向叶紫衣问道:“你能不能吃辣?” “辣.....”叶紫衣有些不明所以,“我不太喜欢姜味。” “辣椒的味道和姜味是不同的,你放不放。”陆泽笑了笑,他知道如今辣椒还未在中原地区出现,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基本上全部来自于生姜。 “你先放一点让我尝一尝。”叶紫衣道。 陆泽照她所说,先在一支肉串上面撒了适量的盐巴和孜然后,又撒了少量的辣椒面,然后拿起来交给叶紫衣,可是在递出的一刹那,他却忽然怔了起来:“你......” “我.....怎么了?”叶紫衣手中拿着一缕紫色的轻纱,清澈且迷人的淡蓝色眼眸中有一丝疑惑。 “难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陆泽惊呆了,目光瞬也不瞬地盯在叶紫衣的脸上。 虽然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陆泽此时已经被叶紫衣的容颜完全吸引,哪里还能顾得了这许多?l 在他的眼睛中,是一张绝世的容颜,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其美丽,美的让人窒息,美的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对,这就是我的真实相貌了,有什么奇怪的吗?”叶紫衣回答的很平静,没受到陆泽丝毫影响。 她的声音自带清冷,即使平静地说话,也足以让人醒神,她话语过后,陆泽从呆然中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即刻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样子未免有些没出息,目光转移别处,干咳了一声道:“没.....没有,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叶紫衣缓缓走来,伸手接过了陆泽手中的肉串,凑近鼻子,闻一闻,却没想到被辣椒面的味道刺激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把肉串拿远了一些。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小尝一口肉串之后,叶紫衣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辣味的可怕,反而对它产生了迷恋,于是又尝了一口。 当然,烤肉的香味并不是全靠辣椒面发挥出来的,而是混合着肉质本身与孜然粉的味道。 孜然粉是烤肉的灵魂所在,在尝过一点微辣后,孜然的独特味道才是调动味蕾的关键所在,它芬芳浓烈的气息在口腔中停留很长时间,回味无穷。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所做的烤肉和别人做的是不是很不一样?”陆泽问道,看到叶紫衣的盛世美颜上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非常的满足。 “味道的确不错。”叶紫衣点头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这两种佐料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珠玑阁密探,知晓天下机密,可是却不知道这两味小小的佐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是情何以堪。 “这个......我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陆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子 早在一年前,他们身在谷底的时候,从陆泽口中就出来不少奇怪的话语,对此叶紫衣还以为他摔坏了脑袋,胡言乱语,可是越到后来,她就越觉的奇怪。 陆泽有时候所说的话语虽然奇怪,但是他的逻辑性却很强,并不像是真正被摔坏了脑袋那样,说完完全不着边际,除了性情狠戾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一件也没做过。 非但如此,而且头脑还特别灵活, 这不禁引发了叶紫衣的奇怪,与他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仔细地观察了他的一言一行,从中确实发现了些许的与众不同,例如,他偶尔会做出一些这个世上从未存在过的东西,把整个过程称为发明,而且还说什么要制定知识产权,申请发明专利之类的奇怪话语。 还有就是他知道一些连珠玑阁都未曾掌握的信息,虽然没触及到国家机密,但却足以让人感到奇怪,有些甚至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认知。 第四百六十七章 陆泽照她所说,先在一支肉串上面撒了适量的盐巴和孜然后,又撒了少量的辣椒面,然后拿起来交给叶紫衣,可是在递出的一刹那,他却忽然怔了起来:“你......” “我.....怎么了?”叶紫衣手中拿着一缕紫色的轻纱,清澈且迷人的淡蓝色眼眸中有一丝疑惑。 “难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陆泽惊呆了,目光瞬也不瞬地盯在叶紫衣的脸上。 虽然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陆泽此时已经被叶紫衣的容颜完全吸引,哪里还能顾得了这许多? 在他的眼睛中,是一张绝世的容颜,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其美丽,美的让人窒息,美的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对,这就是我的真实相貌了,有什么奇怪的吗?”叶紫衣回答的很平静,没受到陆泽丝毫影响。 她的声音自带清冷,即使平静地说话,也足以让人醒神,她话语过后,陆泽从呆然中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即刻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样子未免有些没出息,目光转移别处,干咳了一声道:“没.....没有,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叶紫衣缓缓走来,伸手接过了陆泽手中的肉串,凑近鼻子,闻一闻,却没想到被辣椒面的味道刺激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把肉串拿远了一些。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小尝一口肉串之后,叶紫衣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辣味的可怕,反而对它产生了迷恋,于是又尝了一口。 当然,烤肉的香味并不是全靠辣椒面发挥出来的,而是混合着肉质本身与孜然粉的味道。 孜然粉是烤肉的灵魂所在,在尝过一点微辣后,孜然的独特味道才是调动味蕾的关键所在,它芬芳浓烈的气息在口腔中停留很长时间,回味无穷。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所做的烤肉和别人做的是不是很不一样?”陆泽问道,看到叶紫衣的盛世美颜上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非常的满足。 “味道的确不错。”叶紫衣点头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这两种佐料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珠玑阁密探,知晓天下机密,可是却不知道这两味小小的佐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是情何以堪。 “这个......我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陆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回答。 从叶紫衣意犹未尽的表情上,陆泽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烤制的肉串,心里一阵小小的满足,笑了笑,道:“咱们坐下来好好品尝一番吧。” 叶紫衣点了下头,和他一起坐在木桌旁的凳子上。 这时,所有的肉串均已烤好,被陆泽盛放在了盘子里,由于不确定叶紫衣能不能吃辣,所以他只是在上面简单撒了些孜然粉。 “辣椒这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虽然吃着爽口,却不宜多吃。”坐下来之后,陆泽温馨提示道。 “嗯,从刚尝到它的味道时,我就知道了这一点。”叶紫衣平淡地回应,她是一名用毒高手,对药物之性理极为了解,在第一口尝到辣椒时,她大概了解了辣椒的性质和对人体造成的影响。 “那你还要撒上一些吗?”陆泽问。 “当然。”叶紫衣轻笑道,“这么好的味道当然不能缺,只是少放一些就好。” “好。”陆泽从拿起勺子从玻璃罐中取出了一勺辣椒面,均匀地撒在了烤串上面,然后拿出一串递给了叶紫衣。 叶紫衣接过来,再次品尝起这独特的美味。 除了鹿肉之外,陆泽还准备了一些水果,以免只吃烤肉过于油腻。 夜幕悄然降临,点点星辰出现,如一颗颗发光的珍珠,点缀着夜空,陆泽和叶紫衣在这样的夜色下谈了好长一会儿,气氛轻松融洽。 然而,叶紫衣是以新进弟子的身份来到云雀宗的,需要遵守各种规定,即便是陆泽也无法给予她特权,时辰一到,夜休的钟声响起,叶紫衣不得不起身离开这里。 对于陆泽来讲,这一次单独和叶紫衣单独聊了这么久,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最初他还担心这名性情冷淡的女子会拒绝自己的邀请。 在聊天的内容中,陆泽对叶紫衣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比如她过去的一些经历。 自从记事开始,她就在珠玑阁接受秘密特训了,其中一些虽然难以忍受,但却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密探,再者就是在做任务的时候,所遇到的一些事情。 她的人生经历就是一名优秀密探成长史,每一个节点都充满了惊险和精彩,陆泽听着听着就入了神,等到夜休的钟声响起,叶紫衣起身要离开,他这才从沉醉的状态中出来。 “没想到你在那么小的年龄就经历了那么多。”陆泽轻叹了一声,和叶紫衣比起来,不论是他的前世,还是存在脑海中的原主记忆,童年基本上都是无忧无虑的,一点儿也不残酷,只是最近两年,由于家族内部的利益之争愈发严重了,才遭遇了几次生死。 “今天的烤肉不错,以我个人来看,完全可以在酒楼做一道招牌菜。”叶紫衣站起身来笑道,像是之前自己讲述了一段很平凡的事情,情绪上未起丝毫波澜。 “......既然你这样建议,那么我不妨去试一试.....”陆泽怔了一下。 第四百六十八章 陆泽有时候所说的话语虽然奇怪,但是他的逻辑性却很强,并不像是真正被摔坏了脑袋那样,说完完全不着边际,除了性情狠戾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一件也没做过。 非但如此,而且头脑还特别灵活, 这不禁引发了叶紫衣的奇怪,与他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仔细地观察了他的一言一行,从中确实发现了些许的与众不同,例如,他偶尔会做出一些这个世上从未存在过的东西,把整个过程称为发明,而且还说什么要制定知识产权,申请发明专利之类的奇怪话语。 还有就是他知道一些连珠玑阁都未曾掌握的信息,虽然没触及到国家机密,但却足以让人感到奇怪,有些甚至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认知。 “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叶紫衣越想越奇怪,再一次问道。 “从别人那里。”陆泽露出平静的微笑,他并不想欺骗叶紫衣,然而关于前世的事情却是无法说出口的,只能如此回答。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为难你。”叶紫衣的表现也很平静,没有追问下去,她作为一名珠玑阁密探其实也有许多秘密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虽然不知陆泽隐藏了怎样的秘密,却也能够理解。 她的目光转移到了烤串上面,看了看,然后又品尝了起来。 陆泽切的肉块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刚好一口一块,吃起来特别舒适,叶紫衣这样的绝世容颜咀嚼起来没有半点违和感,非常自然。 “我说呢,你怎么有信心开烤肉店,原来你可以把肉串烤的这么好吃。”叶紫衣难得夸人。 “怎么样,你说可行吗?”陆泽问。 “这个......我也说不准,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专门收集情报的,对于经商开店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叶紫衣诚恳地回答。 陆泽笑了笑:“其实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前景怎样还得问一下老孙和杨氏姐妹,他们都是出色的商人,应该可以清楚地给出评估和预算。” “你这人真奇怪,放着好好的城主少爷不做,非要学人家去经商,你可知道商人的地位可是最低下的?”叶紫衣轻笑道,说完她又吃了一口肉串。 这个世界的社会制度类似于秦汉时期,“士农工商”的理念早已有人提出来了,商人的地位在这四个阶级中最低,归其原因无非就是当今社会生产力太低,缺乏劳动力,而商人只是以现有的物品进行交易,从中赚取钱财,不事生产,有种投机取巧的意味,所以才一直受到官府的打压,地位降到了最低。 “士农工商”是生产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诞生的,而陆泽所生活的前世,劳动已经机械化,生产力和古代比起来翻了几倍,物质生活非常充足,非但不需要再打压商人,而且会经商的人还很吃香。 这个陈旧的观念早已被摒弃,商人的地位自然而然地得到了大大的提高,有的甚至成为了人们崇拜的偶像...... 陆泽的前世,生活的并不好,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梦想,就是要成为一名有钱人。 如今穿越到了这个武魂世界,身份是一名城主府少爷,吃喝不愁,钱可以随意花,按理说,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享受一辈子的优越生活。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他很有主见和想法,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一些东西,只有这样,他才认为自己的生命有意义,没白穿越到这里来。 他也不狂妄自大,没有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整个世界,改变历史进程的想法或野心,他只是想通过前世所学做一些这个世界上还未出现过的东西,也算没白来,给这里做点贡献..... “别人爱不爱吃这种烤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欢这种味道。”不一会的功夫,叶紫衣便把肉串给吃完了,盛世美颜上露出微笑,目光不由地飘到了其他烤肉串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在聊天的内容中,陆泽对叶紫衣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比如她过去的一些经历。 自从记事开始,她就在珠玑阁接受秘密特训了,其中一些虽然难以忍受,但却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密探,再者就是在做任务的时候,所遇到的一些事情。 她的人生经历就是一名优秀密探成长史,每一个节点都充满了惊险和精彩,陆泽听着听着就入了神,等到夜休的钟声响起,叶紫衣起身要离开,他这才从沉醉的状态中出来。 “没想到你在那么小的年龄就经历了那么多。”陆泽轻叹了一声,和叶紫衣比起来,不论是他的前世,还是存在脑海中的原主记忆,童年基本上都是无忧无虑的,一点儿也不残酷,只是最近两年,由于家族内部的利益之争愈发严重了,才遭遇了几次生死。 “今天的烤肉不错,以我个人来看,完全可以在酒楼做一道招牌菜。”叶紫衣站起身来笑道,像是之前自己讲述了一段很平凡的事情,情绪上未起丝毫波澜。 “......既然你都这样建议了,等这里的事情忙完我就去试一试。”陆泽站起身来回应道。 叶紫衣站起身来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和陆泽一起收拾完东西后才离开。 对陆泽而言,这场烧烤收获很多,首先就是看到了叶紫衣神仙一般的颜值,这样说虽然显的他有些肤浅,但是作为异性而言,一开始在意的就是外表。 再者就是叶紫衣和他讲了一些自己的经历,让他对她更加了解了一些。 他从来不是那种胡思乱想之人,今天虽然有被惊艳到,而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只是简单回味了一下烧烤时的情景,其余的没想太多,洗漱一番后就去睡觉了。 近些天来陆元霸一直很安静,宗门内又有两位护教把持着,根本又不找他多费心,还有就是已经收到了云霄国国都的来信,上面说国很安定,老爷子在那里很好,无需挂念,所以他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 本来想着就这样一直等到老爷子回来的,可是有些事情是他意想不到的。 就在宗门分派新进弟子的那天,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并且打伤了几名弟子,怒气冲冲地吵嚷着要夺回魂元珠。 魂元珠原本是南疆圣火教的镇教之宝,久负盛名,某天被人偷取,消失了数十年,如今现世,自然轰动一时。 不用多想也知道闯进山门的是些什么人了。 “魂元珠是我差点丢了性命才到手的,这些南蛮子想要走可没那么容易。” 得到传报后的陆泽,并未感到慌张,而是十分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装,准备去会一会圣火教的人。 “你要当心一些,圣火教地处南疆,发展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是一个极有底蕴的大教,并且有传闻说他们开创了不少邪术!”张大旺在一旁提醒。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然而此处是我们云雀宗,他们就那么十几个人,而且还是千里而来,谅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陆泽很淡定,神色之间透露着自信。 “你说的也对,只是他们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肯定是有备而来,见了他们之后,你要机灵些,莫要上了他们的圈套。”张大旺还是有些担心。 “对啊,师父,你一定要想好怎样对付他们!”这时另一旁的纳兰蓉蓉也是满脸担忧之色。 “你们放心就是,不用为我担忧。”陆泽笑了笑,“世上没有几个人能让我吃亏。” 第四百六十九章 她的人生经历就是一名优秀密探成长史,每一个节点都充满了惊险和精彩,陆泽听着听着就入了神,等到夜休的钟声响起,叶紫衣起身要离开,他这才从沉醉的状态中出来。 “没想到你在那么小的年龄就经历了那么多。”陆泽轻叹了一声,和叶紫衣比起来,不论是他的前世,还是存在脑海中的原主记忆,童年基本上都是无忧无虑的,一点儿也不残酷,只是最近两年,由于家族内部的利益之争愈发严重了,才遭遇了几次生死。 “今天的烤肉不错,以我个人来看,完全可以在酒楼做一道招牌菜。”叶紫衣站起身来笑道,像是之前自己讲述了一段很平凡的事情,情绪上未起丝毫波澜。 “......既然你都这样建议了,等这里的事情忙完我就去试一试。”陆泽站起身来回应道。 叶紫衣站起身来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和陆泽一起收拾完东西后才离开。 对陆泽而言,这场烧烤收获很多,首先就是看到了叶紫衣神仙一般的颜值,这样说虽然显的他有些肤浅,但是作为异性而言,一开始在意的就是外表。 再者就是叶紫衣和他讲了一些自己的经历,让他对她更加了解了一些。 他从来不是那种胡思乱想之人,今天虽然有被惊艳到,而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只是简单回味了一下烧烤时的情景,其余的没想太多,洗漱一番后就去睡觉了。 近些天来陆元霸一直很安静,宗门内又有两位护教把持着,根本又不找他多费心,还有就是已经收到了云霄国国都的来信,上面说国很安定,老爷子在那里很好,无需挂念,所以他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 本来想着就这样一直等到老爷子回来的,可是有些事情是他意想不到的。 就在宗门分派新进弟子的那天,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并且打伤了几名弟子,怒气冲冲地吵嚷着要夺回魂元珠。 魂元珠原本是南疆圣火教的镇教之宝,久负盛名,某天被人偷取,消失了数十年,如今现世,自然轰动一时。 不用多想也知道闯进山门的是些什么人了。 “魂元珠是我差点丢了性命才到手的,这些南蛮子想要走可没那么容易。” 得到传报后的陆泽,并未感到慌张,而是十分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装,准备去会一会圣火教的人。 “你要当心一些,圣火教地处南疆,发展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是一个极有底蕴的大教,并且有传闻说他们开创了不少邪术!”张大旺在一旁提醒。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然而此处是我们云雀宗,他们就那么十几个人,而且还是千里而来,谅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陆泽很淡定,神色之间透露着自信。 “你说的也对,只是他们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肯定是有备而来,见了他们之后,你要机灵些,莫要上了他们的圈套。”张大旺还是有些担心。 “对啊,师父,你一定要想好怎样对付他们!”这时另一旁的纳兰蓉蓉也是满脸担忧之色。 “你们放心就是,不用为我担忧。”陆泽笑了笑,“世上没有几个人能让我吃亏。” 魂元珠是陆泽从雇佣军团手中夺来的,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何物,经过老爷子一番介绍后,才知道,这件宝物是南疆圣火教的圣物,几十年前丢失,一直下落不明,没想到在紫霄城出现。 得到魂元珠之后,老爷子就曾告诫过陆泽,说此物是圣火教圣物,一旦他们得到消息就会来紫霄城索要,因此让他尽快把里面的魂元吸收,实在不行把一个空壳给他们。 他一直记着老爷子说的话,可是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前不久才从藏书阁长老那里得到方法,只不过还未找到所需的条件,圣火教的人就找到这里来了。 当初从雇佣军团手中夺得魂元珠的时候,有很多人围观,消息不可能瞒的住,从那时起陆泽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只是魂元珠里面蕴含的魂元实在太多,足够他提升一个大境界了,若是轻易拱手于人的话,他难以心甘。 “师父,能不能不去,反正这里是咱们云雀宗,派人告诉他们,说你不在这里不久行了?”纳兰蓉蓉为陆泽感到担忧,给他出谋划策。 “对啊,你只要不见他们,他们就别想要魂元珠。”张大旺很赞同纳兰蓉蓉的主意,并且尤为气愤,“再说了,魂元珠是你拼了命才从雇佣军团手中夺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张大旺所说之话非常切合陆泽的观点,只不过经过一番考虑后,他还是要出去会见圣火教使者,给出的理由是:“圣火教这次派人来,明显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并且我们这里刚刚进行了分派新进弟子的事务,而且我收蓉蓉为徒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应,若是告诉他们我不在这里,肯定说不过去,必定会在这里大闹一番,让我们不得安宁。” “强行驱逐更不可行,因为我们云雀宗毕竟和圣火教素无恩怨,若是因为一颗魂元珠而导致双方大打出手的话,将来的局面一定会很糟糕,甚至会到达无法控制的程度。” “我们云雀宗虽然不怕他们,但是平白多出了这么一个大敌,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如此分析完之后,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沉默了下来。 若是以前,陆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大旺肯定会火冒三丈,认为这样的言语是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是自从他下山和陆泽经历一番后,他的心智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学会了冷静思考。 “可是他们若不讲理,大吵大闹该怎么办?”虽然同意了陆泽的观点,但是张大旺依然感到了忧心。 “那就好办了。”陆泽露出了笑容,“我们这里刚分派完新进弟子,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都在,若是圣火教的人蛮不讲理,被这些人见到,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手段,都是有理在先的,就不怕外面说些什么了。” “对啊!”张大旺提了一口气,双手一拍,啪的一声,来了精神,“我这就去把那些人请到会客大殿!” 第四百七十章 若是以前,陆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大旺肯定会火冒三丈,认为这样的言语是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是自从他下山和陆泽经历一番后,他的心智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学会了冷静思考。 “可是他们若不讲理,大吵大闹该怎么办?”虽然同意了陆泽的观点,但是张大旺依然感到了忧心。 “那就好办了。”陆泽露出了笑容,“我们这里刚分派完新进弟子,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都在,若是圣火教的人蛮不讲理,被这些人见到,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手段,都是有理在先的,就不怕外面说些什么了。” “对啊!”张大旺提了一口气,双手一拍,啪的一声,来了精神,“我这就去把那些人请到会客大殿!”说完之后就动身走了。纳兰蓉蓉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话,一头雾水道: “师父,你和教导说的什么,我怎么有些不太懂?” 陆泽笑道:“现在你不需懂太多,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哦....”少女点了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跟了过去。 云雀宗的会客殿和紫霄城的会客厅规格与建造风格是一样的,四根雕刻有花纹的粗壮柱子撑起了整个内部空间,左右各两根,又把偌大的空间均匀的分割开来,呈现出一种恢弘的气势。 陆泽和纳兰蓉蓉来到时,张大旺就已经把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请到了这里。 这些人有的是富甲一方的商业大佬,有的是恰巧来此的国家军政要员,还有就是各大知名门派的代表人物。 殿内一片喧闹,其中圣火教的来人是最大的声音制造者: “陆泽怎么还没过来,你们云雀宗就是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难不成是怕交出魂元珠,不敢来见我们?”...... 一系列不友好的话语从气势汹汹的圣火教使者口中发出,盖过了其他所有人的声音,不仅在殿内各个角落可以听得到,而且还隔着门墙传到了外面。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陆泽少爷一会就到,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胡说八道!”张大旺很生气,粗犷的声音一下子将所有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一会儿’到底是多长时间?我们在这儿都等半天了,你却要我们再等一会儿?” “我们不愿再这么等下去了,你们云雀宗耍赖,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关键人物却迟迟没有来到,你们的诚意呢?” “既然云雀宗这么不讲诚信,我劝各位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圣火教的人几乎都在煽风点火,为了使陆泽现身,他们一个个的都摆出了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就好像一只火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着火爆炸的危险。 “谁说我不敢来的,谁又说我们云雀宗不讲诚信的?” 就在殿内躁乱难安之时,门口传来的声音瞬间遮盖了里面的一切。 两个都显瘦弱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只是即便二人的关系发展到了现在如此之好,陆泽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和叶紫衣始终保持着男女之间应该有的距离,懂得尊重,并未提出过过分的要求,让她揭开面上的紫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由于这是云雀宗第一次招收女弟子,而且她们还是来自世界各地,所以宗门对她们的要求要比对男弟子宽松了许多,除了严格遵守门规外,允许她们保留各自的传统习俗,就连住所也比男弟子的好上许多。 男弟子的住所,一般是六人一间房,而女弟子则是每两人一间。叶紫衣和纳兰蓉蓉就是住在一起的舍友。 陆泽才认识纳兰蓉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她还不是那么的了解,只知道她的年龄要比自己小三四岁,性格腼腆,却不乏开朗,整体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不论和谁相处,陆泽都能很好把握两者之间的度,既不显的冷漠,也不会太过亲密,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说辞。 他本想和纳兰蓉蓉交换技能的,可是却没有魂阵天赋,只能将此事放缓,变成了单边教学。 不过,他并没有吃亏,收获了纳兰蓉蓉这样一枚少女弟子,足以羡煞旁人。 老爷子被请到了云霄国国都做什么,身在云雀宗的人都不知道,现在张长老又不在这里,监视陆元霸的一举一动,就交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陆元霸倒也老实,很少外出,除了偶尔进出藏书阁,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就没去过,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陆泽来这里的任务只是监督,其他的事情都用不着他做,他只是听人汇报情况,然后象征性地做一下表决,真正的裁夺权还在两名护教手中。 两名护教自然是老爷子信的过的,所以陆泽根本就不用费多少心神。 前些天虽然从藏书阁长老那里得到了吸收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不过却需要一名武师境后期的强者相帮才行,并且风险极大,陆泽选择了暂时放弃。 魂元珠并不是只可用来提供魂元,而且还有吸收阴魂的能力,在和幽古王子对决时,若不是陆泽身上有它存在的话,他和张大旺就生死难料了。 由此看来,虽然暂不能提取魂元珠内的魂力,把它当做护身符也是非常好的。 他现在正处于武师境中期的瓶颈,短时间内很小有机会可以改变,无事可做,只能开始修改霸道刀法的日常,为以后的教学打基础。 又过了三天,云霄国国都那边终于回信了,上面说老爷子在那边很好,朝廷也上下也风平浪静。 如此一来,陆泽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虽然仍有许多事情要考虑,但却不会像之前那样忧心忡忡了。 纳兰蓉蓉的脑子特别好使,不论学什么都特别快,这一点有些超乎陆泽的意料,不过却因为体质的问题,进步不是很快,十几天下来,只是将心决记下了而已,魂力基本上不见增长。 等到了正式分派新进弟子的那天,纳兰蓉蓉如愿以偿地成为了陆泽的徒弟。 陆泽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完全有资格为师授业,只是由于他实在过于年轻,事情被传开之后,就立即引起了轰动,不仅是在宗门内,就连外面的人也来贺喜了。 纳兰蓉蓉作为先王的私生女一直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特别少,因此绝大多数人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她那过人的天赋上,而不是她的身世。 当然,陆泽收纳兰蓉蓉为徒,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才能好好地保护她。 收徒的这天,云雀宗来了不少人道贺,这样一来,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也不再是秘密了,本来他也没打算一直隐藏下去,收徒一事,正好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他现在也是一名绝世级别的强者,云雀宗或是紫霄城又多了一名守护者,不要乱打主意! 第四百七十一章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小尝一口肉串之后,叶紫衣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辣味的可怕,反而对它产生了迷恋,于是又尝了一口。 当然,烤肉的香味并不是全靠辣椒面发挥出来的,而是混合着肉质本身与孜然粉的味道。 孜然粉是烤肉的灵魂所在,在尝过一点微辣后,孜然的独特味道才是调动味蕾的关键所在,它芬芳浓烈的气息在口腔中停留很长时间,回味无穷。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所做的烤肉和别人做的是不是很不一样?”陆泽问道,看到叶紫衣的盛世美颜上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非常的满足。 “味道的确不错。”叶紫衣点头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这两种佐料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珠玑阁密探,知晓天下机密,可是却不知道这两味小小的佐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是情何以堪。 “这个......我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陆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回答。 陆泽正在用扇子慢慢扇着火堆,叶紫衣对他身旁木桌上的瓶瓶罐罐产生了好奇。 “这些都是烧烤用的佐料,一会烤好了肉,撒在上面,味道会很好。”陆泽回答,在他身边有一张简制的木桌,是他上次与张大旺小聚时所用,如今早已清理干净,上面除了有串好的肉串和蔬菜瓜果之类的食物,还有就是四个透明的小罐,里面装着不同的东西,有液体,也有粉末。 液体呈淡黄色,一看就知是油,而另外三个小罐的粉末则有三种颜色,白,红,和棕黄。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透明罐子,里面盛的是什么?”叶紫衣盯着桌面上这些新奇的东西又问道。 “罐子是玻璃造的,一种新型材料,里面装的分别是油,盐巴,辣椒面和孜然粉。”陆泽逐一进行了解说。 “辣椒面.....孜然粉.....”叶紫衣好奇的目光在这两种东西上面来回观察,好一会儿,始终是一副疑惑的神情,“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玻璃罐子是杨家作坊送过来的,而辣椒面和孜然粉则是孙家商队从西域那边带回来的,这两样佐料可是烤肉味道的关键所在,没它们,烧烤就会失去灵魂。”陆泽笑道。 在前世的历史当中,孜然和辣椒出现的都很晚,孜然是在唐朝之后由波斯传入中原的,而辣椒则是在明朝才进入中国的。 武魂大陆现在对应的是前世的秦汉时期,原也没有辣椒和孜然的,陆泽便让孙家商队到西域去寻找,花费了一个多月才找到。 桌面上除了玻璃罐子之外,还有盘子以及上面的刷子,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让叶紫衣感到了好奇。 在这个时代里,烤肉没什么讲究,直接就是一大块架在火上烤,哪里像陆泽这样,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辣椒面和孜然面倒不是多么吸引叶紫衣,真正吸引她的还是玻璃罐,其实在紫霄城的时候,她就听人说过这种透明如水晶的材质了,只是当时要务在身,一直没能亲眼目睹。 现在,玻璃制品就在眼前,叶紫衣的猎奇之心又被勾起,竟不由地向前靠近,刚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忽然停下,不敢触碰了。 陆泽见状,笑了笑:“这种玻璃罐子,杨家作坊有的是,你不用担心把它打碎,拿起来瞧就行。” 叶紫衣这才敢将罐子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期间不断啧啧称奇:“这种比水晶还透明的东西,居然是人造出来的,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难道杨家作坊真的有天术不成.....” 听到她的沉吟,陆泽不由觉得好笑:“他们有没有天术不知道,但是紫霄城的人却都知道杨家作坊有一位特别好的东家。” 第四百七十二章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小尝一口肉串之后,叶紫衣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辣味的可怕,反而对它产生了迷恋,于是又尝了一口。 当然,烤肉的香味并不是全靠辣椒面发挥出来的,而是混合着肉质本身与孜然粉的味道。 孜然粉是烤肉的灵魂所在,在尝过一点微辣后,孜然的独特味道才是调动味蕾的关键所在,它芬芳浓烈的气息在口腔中停留很长时间,回味无穷。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所做的烤肉和别人做的是不是很不一样?”陆泽问道,看到叶紫衣的盛世美颜上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非常的满足。 “味道的确不错。”叶紫衣点头道,“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这两种佐料的?”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珠玑阁密探,知晓天下机密,可是却不知道这两味小小的佐料,让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是情何以堪。 “这个......我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陆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回答。 陆泽正在用扇子慢慢扇着火堆,叶紫衣对他身旁木桌上的瓶瓶罐罐产生了好奇。 “这些都是烧烤用的佐料,一会烤好了肉,撒在上面,味道会很好。”陆泽回答,在他身边有一张简制的木桌,是他上次与张大旺小聚时所用,如今早已清理干净,上面除了有串好的肉串和蔬菜瓜果之类的食物,还有就是四个透明的小罐,里面装着不同的东西,有液体,也有粉末。 液体呈淡黄色,一看就知是油,而另外三个小罐的粉末则有三种颜色,白,红,和棕黄。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透明罐子,里面盛的是什么?”叶紫衣盯着桌面上这些新奇的东西又问道。 “罐子是玻璃造的,一种新型材料,里面装的分别是油,盐巴,辣椒面和孜然粉。”陆泽逐一进行了解说。 “辣椒面.....孜然粉.....”叶紫衣好奇的目光在这两种东西上面来回观察,好一会儿,始终是一副疑惑的神情,“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玻璃罐子是杨家作坊送过来的,而辣椒面和孜然粉则是孙家商队从西域那边带回来的,这两样佐料可是烤肉味道的关键所在,没它们,烧烤就会失去灵魂。”陆泽笑道。 在前世的历史当中,孜然和辣椒出现的都很晚,孜然是在唐朝之后由波斯传入中原的,而辣椒则是在明朝才进入中国的。 武魂大陆现在对应的是前世的秦汉时期,原也没有辣椒和孜然的,陆泽便让孙家商队到西域去寻找,花费了一个多月才找到。 桌面上除了玻璃罐子之外,还有盘子以及上面的刷子,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让叶紫衣感到了好奇。 在这个时代里,烤肉没什么讲究,直接就是一大块架在火上烤,哪里像陆泽这样,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辣椒面和孜然面倒不是多么吸引叶紫衣,真正吸引她的还是玻璃罐,其实在紫霄城的时候,她就听人说过这种透明如水晶的材质了,只是当时要务在身,一直没能亲眼目睹。 现在,玻璃制品就在眼前,叶紫衣的猎奇之心又被勾起,竟不由地向前靠近,刚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忽然停下,不敢触碰了。 陆泽见状,笑了笑:“这种玻璃罐子,杨家作坊有的是,你不用担心把它打碎,拿起来瞧就行。” 叶紫衣这才敢将罐子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期间不断啧啧称奇:“这种比水晶还透明的东西,居然是人造出来的,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难道杨家作坊真的有天术不成.....” 听到她的沉吟,陆泽不由觉得好笑:“他们有没有天术不知道,但是紫霄城的人却都知道杨家作坊有一位特别好的东家。” ........ 陆泽和纳兰蓉蓉来到时,张大旺就已经把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请到了这里。 这些人有的是富甲一方的商业大佬,有的是恰巧来此的国家军政要员,还有就是各大知名门派的代表人物。 殿内一片喧闹,其中圣火教的来人是最大的声音制造者: “陆泽怎么还没过来,你们云雀宗就是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难不成是怕交出魂元珠,不敢来见我们?”...... 一系列不友好的话语从气势汹汹的圣火教使者口中发出,盖过了其他所有人的声音,不仅在殿内各个角落可以听得到,而且还隔着门墙传到了外面。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陆泽少爷一会就到,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胡说八道!”张大旺很生气,粗犷的声音一下子将所有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一会儿’到底是多长时间?我们在这儿都等半天了,你却要我们再等一会儿?” “我们不愿再这么等下去了,你们云雀宗耍赖,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关键人物却迟迟没有来到,你们的诚意呢?” “既然云雀宗这么不讲诚信,我劝各位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圣火教的人几乎都在煽风点火,为了使陆泽现身,他们一个个的都摆出了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就好像一只火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着火爆炸的危险。 “谁说我不敢来的,谁又说我们云雀宗不讲诚信的?” 就在殿内躁乱难安之时,门口传来的声音瞬间遮盖了里面的一切。 两个都显瘦弱的身影,0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还好,陆泽只是撒了微量的辣椒面在上面,要不然叶紫衣非得打喷嚏不可。 “你难道没听人夸过你美吗?” “美......”叶紫衣轻摇了下头,“没人好我说过。”神色平淡,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哪.....都有什么人见过你的真面目?”陆泽相信她的回答,只不过还是很好奇。 “目前只有两个人。”叶紫衣淡淡的语气说完,抬起手来,咬了一小口肉串,品了一下味道,微微蹙了一眉头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辣椒的辣果然和姜的辣不一样,给人一种.....一种......” “一种爽感,对吧?”陆泽替她说道。 “爽......”叶紫衣斟酌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个字太过简单了些,但却是最为真切的感受。” 在辣椒没传入中原地区的时候,人们所吃到的辣味全部来自于生姜,可是生姜的辣味略带些苦涩,不像辣椒那样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第四百七十三章 魂元珠是陆泽从雇佣军团手中夺来的,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何物,经过老爷子一番介绍后,才知道,这件宝物是南疆圣火教的圣物,几十年前丢失,一直下落不明,没想到在紫霄城出现。 得到魂元珠之后,老爷子就曾告诫过陆泽,说此物是圣火教圣物,一旦他们得到消息就会来紫霄城索要,因此让他尽快把里面的魂元吸收,实在不行把一个空壳给他们。 他一直记着老爷子说的话,可是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前不久才从藏书阁长老那里得到方法,只不过还未找到所需的条件,圣火教的人就找到这里来了。 当初从雇佣军团手中夺得魂元珠的时候,有很多人围观,消息不可能瞒的住,从那时起陆泽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只是魂元珠里面蕴含的魂元实在太多,足够他提升一个大境界了,若是轻易拱手于人的话,他难以心甘。 “师父,能不能不去,反正这里是咱们云雀宗,派人告诉他们,说你不在这里不久行了?”纳兰蓉蓉为陆泽感到担忧,给他出谋划策。 “对啊,你只要不见他们,他们就别想要魂元珠。”张大旺很赞同纳兰蓉蓉的主意,并且尤为气愤,“再说了,魂元珠是你拼了命才从雇佣军团手中夺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张大旺所说之话非常切合陆泽的观点,只不过经过一番考虑后,他还是要出去会见圣火教使者,给出的理由是:“圣火教这次派人来,明显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并且我们这里刚刚进行了分派新进弟子的事务,而且我收蓉蓉为徒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应,若是告诉他们我不在这里,肯定说不过去,必定会在这里大闹一番,让我们不得安宁。” “强行驱逐更不可行,因为我们云雀宗毕竟和圣火教素无恩怨,若是因为一颗魂元珠而导致双方大打出手的话,将来的局面一定会很糟糕,甚至会到达无法控制的程度。” “我们云雀宗虽然不怕他们,但是平白多出了这么一个大敌,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如此分析完之后,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沉默了下来。 若是以前,陆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大旺肯定会火冒三丈,认为这样的言语是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是自从他下山和陆泽经历一番后,他的心智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学会了冷静思考。 “可是他们若不讲理,大吵大闹该怎么办?”虽然同意了陆泽的观点,但是张大旺依然感到了忧心。 “那就好办了。”陆泽露出了笑容,“我们这里刚分派完新进弟子,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都在,若是圣火教的人蛮不讲理,被这些人见到,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手段,都是有理在先的,就不怕外面说些什么了。” “对啊!”张大旺提了一口气,双手一拍,啪的一声,来了精神,“我这就去把那些人请到会客大殿!”说完之后就动身走了。 “你们这些南蛮子,怎么一点儿礼数也不懂,对我家公子直呼其名?” 几乎在场的所有云雀宗人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对圣火教的人非常不满。 陆泽倒没太在意这些,神色平淡地向前继续走着。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第四百七十四章 张大旺所说之话非常切合陆泽的观点,只不过经过一番考虑后,他还是要出去会见圣火教使者,给出的理由是:“圣火教这次派人来,明显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并且我们这里刚刚进行了分派新进弟子的事务,而且我收蓉蓉为徒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应,若是告诉他们我不在这里,肯定说不过去,必定会在这里大闹一番,让我们不得安宁。” “强行驱逐更不可行,因为我们云雀宗毕竟和圣火教素无恩怨,若是因为一颗魂元珠而导致双方大打出手的话,将来的局面一定会很糟糕,甚至会到达无法控制的程度。” “我们云雀宗虽然不怕他们,但是平白多出了这么一个大敌,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如此分析完之后,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沉默了下来。 若是以前,陆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大旺肯定会火冒三丈,认为这样的言语是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是自从他下山和陆泽经历一番后,他的心智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学会了冷静思考。 “可是他们若不讲理,大吵大闹该怎么办?”虽然同意了陆泽的观点,但是张大旺依然感到了忧心。 “那就好办了。”陆泽露出了笑容,“我们这里刚分派完新进弟子,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都在,若是圣火教的人蛮不讲理,被这些人见到,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手段,都是有理在先的,就不怕外面说些什么了。” “对啊!”张大旺提了一口气,双手一拍,啪的一声,来了精神,“我这就去把那些人请到会客大殿!”说完之后就动身走了。 “你们这些南蛮子,怎么一点儿礼数也不懂,对我家公子直呼其名?” 几乎在场的所有云雀宗人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对圣火教的人非常不满。 陆泽倒没太在意这些,神色平淡地向前继续走着。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纳兰蓉蓉身为娇柔少女,身材自然是娇弱的,而陆泽虽然身体结实,和殿内的这些彪形大汉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用略显瘦弱形容并不为过。 “谁说我不敢来的,谁说我们云雀宗不讲诚信的?”陆泽掷地有声,将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受到众人瞩目,而是来此与圣火教的人争辩。 来此之前他并没有做什么充足的准备,到这里却一点不慌张,毕竟这里是自己的主场,只要以理据争就可以了。 “你就是陆泽?”圣火教的人转身过来,有人如此问道,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冷冷的。 圣火教地处南疆异域,所穿服装与中原地区的人大有不同,不是蚕丝织成,而是野兽的皮毛,而且皮肤露在外面的很多,身上散发着一股原始的气息。 起初南疆异域的人是完全不懂中原语言的,在最近的一百年内,两域开通商道,商贸所需,他们这才学习了中原文化和文字,发展至今,已有不少人掌握了中原语言。 来的这些人能把中原话说的这么溜,且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别扭,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经常来往与南疆和中原的。 “放肆,我家公子的名讳也是你们这些人随随便便叫的?”站在张大旺身边的一名弟子喝问。 如今的时代正处于奴隶制过渡到封建制的阶段,有明显的等级划分,并且极为森严,任何人都不能僭越。 宗主老爷子因为早年对云霄国先王有救命之恩,因此被赐为胡国公称谓,并赐伯爵爵位,地位算的上非常之高了。 纵然紫霄城和云霄国再怎么折腾,剑拔弩张,只要两者之间没有真正地翻脸,老爷子的一切地位和称谓都会在。 紫霄城自不必多说,每个人对老爷子都极为尊重,即便到了云霄国境内,只要说出自己是伯爵,也照样受到尊敬。 陆泽是老爷子的孙儿,所对应的应该是圣火教少主才对,而然他们的少主却不在这儿,这些使者的地位根本没有和陆泽谈判的资格,更别说直呼其名讳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 “你就是陆泽?”圣火教的人转身过来,有人如此问道,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冷冷的。 圣火教地处南疆异域,所穿服装与中原地区的人大有不同,不是蚕丝织成,而是野兽的皮毛,而且皮肤露在外面的很多,身上散发着一股原始的气息。 起初南疆异域的人是完全不懂中原语言的,在最近的一百年内,两域开通商道,商贸所需,他们这才学习了中原文化和文字,发展至今,已有不少人掌握了中原语言。 来的这些人能把中原话说的这么溜,且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别扭,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经常来往与南疆和中原的。 “放肆,我家公子的名讳也是你们这些人随随便便叫的?”站在张大旺身边的一名弟子喝问。 如今的时代正处于奴隶制过渡到封建制的阶段,有明显的等级划分,并且极为森严,任何人都不能僭越。 宗主老爷子因为早年对云霄国先王有救命之恩,因此被赐为胡国公称谓,并赐伯爵爵位,地位算的上非常之高了。 纵然紫霄城和云霄国再怎么折腾,剑拔弩张,只要两者之间没有真正地翻脸,老爷子的一切地位和称谓都会在。 紫霄城自不必多说,每个人对老爷子都极为尊重,即便到了云霄国境内,只要说出自己是伯爵,也照样受到尊敬。 陆泽是老爷子的孙儿,所对应的应该是圣火教少主才对,而然他们的少主却不在这儿,这些使者的地位根本没有和陆泽谈判的资格,更别说直呼其名讳了。 “你们这些南蛮子,怎么一点儿礼数也不懂,对我家公子直呼其名?” 几乎在场的所有云雀宗人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对圣火教的人非常不满。 陆泽倒没太在意这些,神色平淡地向前继续走着。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你们想干什么?”云雀宗的人将圣火教的人拦在了身前。 “别误会,我们只是想看一看我教的圣物。”赵阿朵解释着,随后立即伸出了手将不让同伴继续前进。 圣火教的人这才停了下来。 “魂元珠是我教圣物,请陆公子归还!”赵阿朵说道,身后的同伴也是一副狂热的神情。 他此话一出,在场的云雀宗人以及一些其他宾客都笑了出来,这时,张大旺道:“赵师兄,你们难道就是这样和别人做交易的吗?” “交易.....”赵阿朵露出一副迷茫神色,“魂元珠是我教圣物,怎么说成了交易?” “呵呵。”张大旺冷声笑了笑,“我本以为赵师兄很懂人情世故呢,却没想到.....唉......”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第四百七十六章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你们想干什么?”云雀宗的人将圣火教的人拦在了身前。 “别误会,我们只是想看一看我教的圣物。”赵阿朵解释着,随后立即伸出了手将不让同伴继续前进。 圣火教的人这才停了下来。 “魂元珠是我教圣物,请陆公子归还!”赵阿朵说道,身后的同伴也是一副狂热的神情。 他此话一出,在场的云雀宗人以及一些其他宾客都笑了出来,这时,张大旺道:“赵师兄,你们难道就是这样和别人做交易的吗?” “交易.....”赵阿朵露出一副迷茫神色,“魂元珠是我教圣物,怎么说成了交易?” “呵呵。”张大旺冷声笑了笑,“我本以为赵师兄很懂人情世故呢,却没想到.....唉......”摇了摇头,故作叹息了一声。 赵阿朵的父亲是中原商人,到了南疆之后娶了他的母亲,并在那里落了户,他继承了父亲的精明头脑,拜入圣火教之后,也接管了家族生意,许多年来早已深知人情世故,此时的一副迷茫神色完全是在装傻充愣。 不论是张大旺和陆泽,还有其他人都瞧出了这一点。 陆泽笑了笑没说话,把话语权仍交给张大旺。 “赵师兄,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大旺开门见山道,“魂元珠可是我家公子从雇佣军团手中夺来的,为此还差点丢了性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你现在却仅凭一张口就想将其要走,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在场有人随之附和道:“走亲访友尚且还礼尚往来呢,陆公子差点丢掉性命才抢回来的魂元珠,你们圣火教想要将其取走不表示一下诚意怎么能行?” 此人说完后,圣火教的人齐刷刷地望向了他,个个都是凶狠的目光,嫌他多嘴,然而此人却并不畏惧,淡淡一笑,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下属向前了一步,来到他面前,冲着圣火教的人摆出了一副强横的架势,大有不服就打一架的意思。 赵阿朵的也向那边望去了,说话的人他认识,是云霄国退隐的一位老将军的儿子,虽然父亲已经退隐,但是在云霄国朝堂上还是有很多人脉的,不宜结仇。 再者说了,此人说的也不无道理,圣火教的这些人只是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就收回了目光。 由此可见,南疆人是怎样一种野蛮无礼了。 “张师兄的话我懂,你们开个价吧。” 第四百七十八章 圣火教地处南疆异域,所穿服装与中原地区的人大有不同,不是蚕丝织成,而是野兽的皮毛,而且皮肤露在外面的很多,身上散发着一股原始的气息。 起初南疆异域的人是完全不懂中原语言的,在最近的一百年内,两域开通商道,商贸所需,他们这才学习了中原文化和文字,发展至今,已有不少人掌握了中原语言。 来的这些人能把中原话说的这么溜,且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别扭,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经常来往与南疆和中原的。 “放肆,我家公子的名讳也是你们这些人随随便便叫的?”站在张大旺身边的一名弟子喝问。 如今的时代正处于奴隶制过渡到封建制的阶段,有明显的等级划分,并且极为森严,任何人都不能僭越。 宗主老爷子因为早年对云霄国先王有救命之恩,因此被赐为胡国公称谓,并赐伯爵爵位,地位算的上非常之高了。 纵然紫霄城和云霄国再怎么折腾,剑拔弩张,只要两者之间没有真正地翻脸,老爷子的一切地位和称谓都会在。 紫霄城自不必多说,每个人对老爷子都极为尊重,即便到了云霄国境内,只要说出自己是伯爵,也照样受到尊敬。 陆泽是老爷子的孙儿,所对应的应该是圣火教少主才对,而然他们的少主却不在这儿,这些使者的地位根本没有和陆泽谈判的资格,更别说直呼其名讳了。 “你们这些南蛮子,怎么一点儿礼数也不懂,对我家公子直呼其名?” 几乎在场的所有云雀宗人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对圣火教的人非常不满。 陆泽倒没太在意这些,神色平淡地向前继续走着。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此人说完后,圣火教的人齐刷刷地望向了他,个个都是凶狠的目光,嫌他多嘴,然而此人却并不畏惧,淡淡一笑,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下属向前了一步,来到他面前,冲着圣火教的人摆出了一副强横的架势,大有不服就打一架的意思。 赵阿朵的也向那边望去了,说话的人他认识,是云霄国退隐的一位老将军的儿子,虽然父亲已经退隐,但是在云霄国朝堂上还是有很多人脉的,不宜结仇。 再者说了,此人说的也不无道理,圣火教的这些人只是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就收回了目光。 由此可见,南疆人是怎样一种野蛮无礼了。 “张师兄的话我懂,你们开个价吧。”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赵阿朵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了这么直接的话,这种行为不免有些冒失。 中原人一般说话都比较委婉含蓄,而南疆人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虽然没有那么深的教化,但却不乏直爽,在场之人也只是微微感到了诧异,却没有人发出嘲弄之声。 “在我们来的时候,教主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早就给钱庄下了命令,只要陆公子开价合理,我们南越国的钱庄就会支付这一笔钱。”赵阿朵很有自信地说道。 南越国和其他地方的国家不同,是一个宗教国家,教宗即为政权,教主即为最高掌权者。 紫霄城和世界各地通商,9大国在此都设立了钱庄,这些圣火教的使者之所以那么有底气甚至是傲慢,所依仗着的就是设立在此的钱庄。 陆泽没想到他会直接问价,微皱了一下眉,随后道笑了笑:“不知道赵师兄肯给多少钱?” 第四百七十九章 “谁说我不敢来的,谁说我们云雀宗不讲诚信的?”陆泽掷地有声,将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受到众人瞩目,而是来此与圣火教的人争辩。 来此之前他并没有做什么充足的准备,到这里却一点不慌张,毕竟这里是自己的主场,只要以理据争就可以了。 “你就是陆泽?”圣火教的人转身过来,有人如此问道,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冷冷的。 圣火教地处南疆异域,所穿服装与中原地区的人大有不同,不是蚕丝织成,而是野兽的皮毛,而且皮肤露在外面的很多,身上散发着一股原始的气息。 起初南疆异域的人是完全不懂中原语言的,在最近的一百年内,两域开通商道,商贸所需,他们这才学习了中原文化和文字,发展至今,已有不少人掌握了中原语言。 来的这些人能把中原话说的这么溜,且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别扭,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经常来往与南疆和中原的。“放肆,我家公子的名讳也是你们这些人随随便便叫的?”站在张大旺身边的一名弟子喝问。 如今的时代正处于奴隶制过渡到封建制的阶段,有明显的等级划分,并且极为森严,任何人都不能僭越。 宗主老爷子因为早年对云霄国先王有救命之恩,因此被赐为胡国公称谓,并赐伯爵爵位,地位算的上非常之高了。 纵然紫霄城和云霄国再怎么折腾,剑拔弩张,只要两者之间没有真正地翻脸,老爷子的一切地位和称谓都会在。 紫霄城自不必多说,每个人对老爷子都极为尊重,即便到了云霄国境内,只要说出自己是伯爵,也照样受到尊敬。 陆泽是老爷子的孙儿,所对应的应该是圣火教少主才对,而然他们的少主却不在这儿,这些使者的地位根本没有和陆泽谈判的资格,更别说直呼其名讳了。 “你们这些南蛮子,怎么一点儿礼数也不懂,对我家公子直呼其名?” 几乎在场的所有云雀宗人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对圣火教的人非常不满。 陆泽倒没太在意这些,神色平淡地向前继续走着。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魂元珠可以交出去,但是必须先得到里面的魂元......这就是陆泽打算。 靠金钱交易,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可是里面存在着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魂元珠的定价问题。 若是把价格喊低了,圣火教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凑齐这些钱,然后把魂元珠取走,不给陆泽留任何时间。 而若是把价格喊高了,超出圣火教能接受的范围,导致交易失败的背后,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那就是圣火教不惜采取极端手段..... “这个价格嘛......” 当赵阿朵让陆泽开价后,陆泽却泛起了难,因为他对圣火教的经济实力一无所知,根本就猜不到什么价位是最合适他的计划。 在圣火教等人的“关切”目光注视下,陆泽的眉毛蹙了起来,露出一副为难之色。 关于价格定位,陆泽是做不到,而若是想做到,就必须要了解圣火教设立在紫霄城钱庄的实力了。 然而他之前对圣火教钱庄却一点都不了解,此时想不出合适的价格,并不为过。 他平静地想了想,道:“魂元珠不仅仅是贵教的圣物,而且还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若是胡乱开价,岂不是一点儿都不尊重它?”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第四百八十章 纵然紫霄城和云霄国再怎么折腾,剑拔弩张,只要两者之间没有真正地翻脸,老爷子的一切地位和称谓都会在。 紫霄城自不必多说,每个人对老爷子都极为尊重,即便到了云霄国境内,只要说出自己是伯爵,也照样受到尊敬。 陆泽是老爷子的孙儿,所对应的应该是圣火教少主才对,而然他们的少主却不在这儿,这些使者的地位根本没有和陆泽谈判的资格,更别说直呼其名讳了。 “你们这些南蛮子,怎么一点儿礼数也不懂,对我家公子直呼其名?” 几乎在场的所有云雀宗人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对圣火教的人非常不满。 陆泽倒没太在意这些,神色平淡地向前继续走着。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魂元珠可以交出去,但是必须先得到里面的魂元......这就是陆泽打算,要不然就白和雇佣军团拼命了。 靠金钱交易,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可是里面存在着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魂元珠的定价问题。 若是把价格喊低了,圣火教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凑齐这些钱,然后把魂元珠取走,不给陆泽留任何时间。 而若是把价格喊高了,超出圣火教能接受的范围,导致交易失败的背后,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那就是圣火教不惜采取极端手段..... “这个价格嘛......” 当赵阿朵让陆泽开价后,陆泽却泛起了难,因为他对圣火教的经济实力一无所知,根本就猜不到什么价位是最合适他的计划。 在圣火教等人的“关切”目光注视下,陆泽的眉毛蹙了起来,露出一副为难之色。 关于价格定位,陆泽是做不到,而若是想做到,就必须要了解圣火教设立在紫霄城钱庄的实力了。 然而他之前对圣火教钱庄却一点都不了解,此时想不出合适的价格,并不为过。 他平静地想了想,道:“魂元珠不仅仅是贵教的圣物,而且还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若是胡乱开价,岂不是一点儿都不尊重它?” “那陆公子想怎样才能把魂元珠交到我们手中?”赵阿朵问,在来之前他和同伴们已经料到取回圣物的进程不会很顺利,所以他们并未感到诧异,而是一起向陆泽望去,瞧他接下来说什么。 在来的路上,陆泽已经把事情都想好了,虽然现实和想象有些差距,但却不大,他没有立即做出回答,而是顿了顿,露出了一副深思神色:“为了表达我对魂元珠的珍重,以及贵我两派的深厚友谊,我决定举办一个归宝大会,这样才不枉各位千里而来。” “归宝大会......” 别说圣火教的人了,就连在场的众位宾客都没想到陆泽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喂,我说你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张大旺悄悄偏近陆泽,小声问道。 “过后你就知道了。”陆泽轻声回答。 宾客席位上的人还好,只是在热闹地议论着陆泽的提议,乱哄哄的,很是热闹。 而圣火教的这些人则是一片寂静,每人都是沉着脸不说话。 陆泽的提议明显是在拖延时间,迟则生变的道理圣火教的人也懂明白,可他们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四百八十一章 得到魂元珠之后,老爷子就曾告诫过陆泽,说此物是圣火教圣物,一旦他们得到消息就会来紫霄城索要,因此让他尽快把里面的魂元吸收,实在不行把一个空壳给他们。 他一直记着老爷子说的话,可是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前不久才从藏书阁长老那里得到方法,只不过还未找到所需的条件,圣火教的人就找到这里来了。 当初从雇佣军团手中夺得魂元珠的时候,有很多人围观,消息不可能瞒的住,从那时起陆泽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只是魂元珠里面蕴含的魂元实在太多,足够他提升一个大境界了,若是轻易拱手于人的话,他难以心甘。 “师父,能不能不去,反正这里是咱们云雀宗,派人告诉他们,说你不在这里不久行了?”纳兰蓉蓉为陆泽感到担忧,给他出谋划策。 “对啊,你只要不见他们,他们就别想要魂元珠。”张大旺很赞同纳兰蓉蓉的主意,并且尤为气愤,“再说了,魂元珠是你拼了命才从雇佣军团手中夺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张大旺所说之话非常切合陆泽的观点,只不过经过一番考虑后,他还是要出去会见圣火教使者,给出的理由是:“圣火教这次派人来,明显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并且我们这里刚刚进行了分派新进弟子的事务,而且我收蓉蓉为徒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应,若是告诉他们我不在这里,肯定说不过去,必定会在这里大闹一番,让我们不得安宁。” “强行驱逐更不可行,因为我们云雀宗毕竟和圣火教素无恩怨,若是因为一颗魂元珠而导致双方大打出手的话,将来的局面一定会很糟糕,甚至会到达无法控制的程度。” “我们云雀宗虽然不怕他们,但是平白多出了这么一个大敌,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如此分析完之后,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沉默了下来。 若是以前,陆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大旺肯定会火冒三丈,认为这样的言语是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是自从他下山和陆泽经历一番后,他的心智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学会了冷静思考。 “可是他们若不讲理,大吵大闹该怎么办?”虽然同意了陆泽的观点,但是张大旺依然感到了忧心。 “那就好办了。”陆泽露出了笑容,“我们这里刚分派完新进弟子,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都在,若是圣火教的人蛮不讲理,被这些人见到,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手段,都是有理在先的,就不怕外面说些什么了。” “对啊!”张大旺提了一口气,双手一拍,啪的一声,来了精神,“我这就去把那些人请到会客大殿!”说完之后就动身走了。 纳兰蓉蓉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话,一头雾水道: “师父,你和教导说的什么,我怎么有些不太懂?” 陆泽笑道:“现在你不需懂太多,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哦....”少女点了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跟了过去。 云雀宗的会客殿和紫霄城的会客厅规格与建造风格是一样的,四根雕刻有花纹的粗壮柱子撑起了整个内部空间,左右各两根,又把偌大的空间均匀的分割开来,呈现出一种恢弘的气势。 陆泽和纳兰蓉蓉来到时,张大旺就已经把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请到了这里。 这些人有的是富甲一方的商业大佬,有的是恰巧来此的国家军政要员,还有就是各大知名门派的代表人物。 殿内一片喧闹,其中圣火教的来人是最大的声音制造者: “陆泽怎么还没过来,你们云雀宗就是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难不成是怕交出魂元珠,不敢来见我们?”...... 一系列不友好的话语从气势汹汹的圣火教使者口中发出,盖过了其他所有人的声音,不仅在殿内各个角落可以听得到,而且还隔着门墙传到了外面。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陆泽少爷一会就到,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胡说八道!”张大旺很生气,粗犷的声音一下子将所有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一会儿’到底是多长时间?我们在这儿都等半天了,你却要我们再等一会儿?” “我们不愿再这么等下去了,你们云雀宗耍赖,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关键人物却迟迟没有来到,你们的诚意呢?” “既然云雀宗这么不讲诚信,我劝各位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圣火教的人几乎都在煽风点火,为了使陆泽现身,他们一个个的都摆出了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就好像一只火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着火爆炸的危险。 “谁说我不敢来的,谁又说我们云雀宗不讲诚信的?” 就在殿内躁乱难安之时,门口传来的声音瞬间遮盖了里面的一切。 两个都显瘦弱的身影,0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叶紫衣虽然平时严肃认真,但却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见陆泽讨好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好吧,这次就饶过你了,说,你要请我吃什么?”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第四百八十二章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关于价格定位,陆泽是做不到,而若是想做到,就必须要了解圣火教设立在紫霄城钱庄的实力了。 然而他之前对圣火教钱庄却一点都不了解,此时想不出合适的价格,并不为过。 他平静地想了想,道:“魂元珠不仅仅是贵教的圣物,而且还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若是胡乱开价,岂不是一点儿都不尊重它?” “以我来看,我们不如选一个良辰吉日,举办一个‘易宝大会’,最好是隆重一些,到时候,贵教风风光光地将宝珠取走,岂不美哉?” 魂元珠是圣火教圣物,对该教而言无比珍贵,陆泽说的这句话合乎情理,让他们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来的这些圣火教人全部通晓中原语言的,陆泽说的话他们都能听的懂,他话虽然说的好听,明着是为了彰显魂元珠的尊贵,要搞什么‘易宝大会’,背地里还不是想拖延时间,这小子可真有鬼主意...... 圣火教的这帮子人,真是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不由地在心中暗暗骂了陆泽一番。 然而陆泽的建议不仅不无理取闹,而且表面上还彰显了对圣火教的尊重,让人无话可说。 即使赵阿朵再怎么精通中原语言,再怎么巧言善辩,也只能点头答应。 反正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将魂元珠取走,带回教中复命,多等几天倒也无所谓。 “不知陆公子所说的良辰吉日是哪一天,最好不要太长,教主他老人家还在等我们的消息,若是太晚回去的话,恐怕教主降罪。” 赵阿朵说这话时,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态度也大有好转,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强横。 除了他之外,其余人也都露出了缓和神色,学着他对陆泽拱手道:“请陆公子早日交还。” 陆泽笑了笑,该有的礼节不能失,对他们也拱了拱手:“等今日之事忙完,我就派人去占卜,选一些好的日期,挑最近的那天举行大会。” 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玄幻色彩,人们都很迷信,而这时还没出现算卦的道士,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行或办事,均是靠占卜来定吉凶和日期,刚好被陆泽利用。 “如此甚好,只是何时开始占卜?”赵阿朵问道。 圣火教本身就是一个以迷信崇拜为根基而创建的宗教,比世人更加相信鬼神一说,虽然南疆文化和中原地区有所差异,但却也十分相信占卜一说...... 因此,当陆泽提出建议时,他们非但没有反驳,而且还一脸庄严地接受。 “择日不如撞日,以我看就在明天吧。”陆泽煞有其事地说道。 “明天......”赵阿朵等人怔了怔,表示不解:“为什么不在今天,难道占卜还要选择日子吗?” 现在的时辰中午未过,还有下午一大把时间,而占卜所用的时间并不多,顶多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陆泽的提议,让圣火教这些人不禁感觉他还是要拖延时间。 “各位有所不知,我们云雀宗的占卜师最近外出,等明天才能回来。”陆泽给出回应。 “哦....”赵阿朵等人略显迟疑,说不出什么,只好答应:“明天就明天吧。” “此事就这么定了。”陆泽的声音调高了一些,宣布道。 除了圣火教这些人以外,在场的来宾绝大多数和云雀宗有着深厚的交情,无论陆泽怎么说,他们都不会提出异议。 待陆泽宣布完之后,他们也陆续道别离场了。 圣火教的人是率先离开的,他们原本打算不在云雀宗久呆的,直接谈好价格,下山去紫霄城找他们设在这里的钱庄取钱。 可是谁知陆泽出幺蛾子,整出了易宝大会,还要占卜日期,而且还得等到明天......考验他们耐心的时候到了。 “为了取回魂元珠,多等一天就多等一天吧。” 圣火教这些人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心中都叹息了一声。 云雀宗最近虽说新收了不少弟子,却仍有不少空余的房子,安排下这些人根本不成问题。 除了圣火教的使者以外,还有很多重要来宾也要安排。 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陆泽亲自操持,他离开会客殿之后,就和张大旺与纳兰蓉蓉一起找到了叶紫衣。 “什么,你居然让我去做占卜师?” 当陆泽说出来意之后,叶紫衣表现的非常惊讶。 “你不是之前和我说过,你会占卜之术吗?”陆泽厚着脸皮问。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叶紫衣有些着急,“你怎么耍起了无赖!” “这个嘛......我记不太清了.....”陆泽含糊其辞,真有点耍无赖的意味,“你是珠玑阁的密探,肯定会占卜之术的,对吧?” “.......”叶紫衣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瞪的有点大,愣了愣,对此并不否认,“我们珠玑阁能外派的密探基本上都会占卜之术,只是.....只是有时准,有时不准,我们做任务不全靠这个......” “只要你会就行,准不准无所谓。”陆泽笑了笑,“只不过需要你到时候装的像一些,要有仪式感,最好能来个跳大神什么的。” “跳大神......” 叶紫衣,张大旺,纳兰蓉蓉,三人均是一脸懵,对这个词汇感到了奇怪。 “就是装神弄鬼。”陆泽露出了尴尬的微笑。 第四百八十三章 “不知陆公子所说的良辰吉日是哪一天,最好不要太长,教主他老人家还在等我们的消息,若是太晚回去的话,恐怕教主降罪。” 赵阿朵说这话时,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态度也大有好转,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强横。 除了他之外,其余人也都露出了缓和神色,学着他对陆泽拱手道:“请陆公子早日交还。” 陆泽笑了笑,该有的礼节不能失,对他们也拱了拱手:“等今日之事忙完,我就派人去占卜,选一些好的日期,挑最近的那天举行大会。” 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玄幻色彩,人们都很迷信,而这时还没出现算卦的道士,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行或办事,均是靠占卜来定吉凶和日期,刚好被陆泽利用。 “如此甚好,只是何时开始占卜?”赵阿朵问道。 圣火教本身就是一个以迷信崇拜为根基而创建的宗教,比世人更加相信鬼神一说,虽然南疆文化和中原地区有所差异,但却也十分相信占卜一说...... 因此,当陆泽提出建议时,他们非但没有反驳,而且还一脸庄严地接受。 “择日不如撞日,以我看就在明天吧。”陆泽煞有其事地说道。 “明天......”赵阿朵等人怔了怔,表示不解:“为什么不在今天,难道占卜还要选择日子吗?” 现在的时辰中午未过,还有下午一大把时间,而占卜所用的时间并不多,顶多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陆泽的提议,让圣火教这些人不禁感觉他还是要拖延时间。 “各位有所不知,我们云雀宗的占卜师最近外出,等明天才能回来。”陆泽给出回应。 “哦....”赵阿朵等人略显迟疑,说不出什么,只好答应:“明天就明天吧。” “此事就这么定了。”陆泽的声音调高了一些,宣布道。 除了圣火教这些人以外,在场的来宾绝大多数和云雀宗有着深厚的交情,无论陆泽怎么说,他们都不会提出异议。 待陆泽宣布完之后,他们也陆续道别离场了。 圣火教的人是率先离开的,他们原本打算不在云雀宗久呆的,直接谈好价格,下山去紫霄城找他们设在这里的钱庄取钱。 可是谁知陆泽出幺蛾子,整出了易宝大会,还要占卜日期,而且还得等到明天......考验他们耐心的时候到了。 “为了取回魂元珠,多等一天就多等一天吧。” 圣火教这些人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心中都叹息了一声。 云雀宗最近虽说新收了不少弟子,却仍有不少空余的房子,安排下这些人根本不成问题。 除了圣火教的使者以外,还有很多重要来宾也要安排。 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陆泽亲自操持,他离开会客殿之后,就和张大旺与纳兰蓉蓉一起找到了叶紫衣。 “什么,你居然让我去做占卜师?” 当陆泽说出来意之后,叶紫衣表现的非常惊讶。 “你不是之前和我说过,你会占卜之术吗?”陆泽厚着脸皮问。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叶紫衣有些着急,“你怎么耍起了无赖!” “这个嘛......我记不太清了.....”陆泽含糊其辞,真有点耍无赖的意味,“你是珠玑阁的密探,肯定会占卜之术的,对吧?” “.......”叶紫衣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瞪的有点大,愣了愣,对此并不否认,“我们珠玑阁能外派的密探基本上都会占卜之术,只是.....只是有时准,有时不准,我们做任务不全靠这个......” “只要你会就行,准不准无所谓。”陆泽笑了笑,“只不过需要你到时候装的像一些,要有仪式感,最好能来个跳大神什么的。” “跳大神......” 叶紫衣,张大旺,纳兰蓉蓉,三人均是一脸懵,对这个词汇感到了奇怪。 “就是装神弄鬼。”陆泽笑道。 从一开始,陆泽就想到了如何对付圣火教的这些人,拖延时间的办法也是提前想好的。 只是有一个环节一直没能确定,那就是选择占卜师。 占卜,在这个年代被看的极为重要,一般进行之时,都是特别的机密,不会被闲杂人等看到。 占卜师更为神秘,不仅装扮奇异,而且还戴上具有媒介性质的面具,说是只有这样才能可以和鬼神沟通,通过它们的力量看到一件事情的未来。 一些大势力或国家,抑或宗门,都存在着这类人,每有大事发生,就会先让他们预测一下未来,看一看吉凶与否,之后再做定夺。 这个世界虽然具有浓厚的玄幻色彩,但是陆泽对于占卜算卦这类事物还是无法相信,尤其是当看到那些穿着奇特,跳来跳去,装神弄鬼的人,就不由地感到特滑稽,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用的上..... “装神弄鬼.....”听到陆泽的解释后,叶紫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占卜在这个时代里不仅流行,而且神圣,却被陆泽如此形容,这小子的想法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不过,叶紫衣和张大旺都对此已经习惯,只是微感诧异之后,神色就又恢复了正常。 估计,在场三人,也就只有纳兰蓉蓉这位纯真的少女,不觉的她师父有些奇怪吧..... “这里难道就没有专门负责占卜的人吗?”叶紫衣想起了什么,有些不乐意地问。 “有。”陆泽回答。 “怎么不让他去?” “因为他不在这里。” “谁?” “当然是老爷子了。”陆泽笑了笑,老爷子是宗主,占卜也由他来做,等于说宗门的一切事务还是由他来决定,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只不过多了一个忽悠人的过程而已。 “其实,宗主他也有好久没有占卜了,这是我听我祖父说的。”张大旺为老爷子辩解。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不知陆公子所说的良辰吉日是哪一天,最好不要太长,教主他老人家还在等我们的消息,若是太晚回去的话,恐怕教主降罪。” 赵阿朵说这话时,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态度也大有好转,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强横。 除了他之外,其余人也都露出了缓和神色,学着他对陆泽拱手道:“请陆公子早日交还。” 陆泽笑了笑,该有的礼节不能失,对他们也拱了拱手:“等今日之事忙完,我就派人去占卜,选一些好的日期,挑最近的那天举行大会。” 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玄幻色彩,人们都很迷信,而这时还没出现算卦的道士,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行或办事,均是靠占卜来定吉凶和日期,刚好被陆泽利用。 “如此甚好,只是何时开始占卜?”赵阿朵问道。 圣火教本身就是一个以迷信崇拜为根基而创建的宗教,比世人更加相信鬼神一说,虽然南疆文化和中原地区有所差异,但却也十分相信占卜一说...... 因此,当陆泽提出建议时,他们非但没有反驳,而且还一脸庄严地接受。 “择日不如撞日,以我看就在明天吧。”陆泽煞有其事地说道。 “明天......”赵阿朵等人怔了怔,表示不解:“为什么不在今天,难道占卜还要选择日子吗?” 现在的时辰中午未过,还有下午一大把时间,而占卜所用的时间并不多,顶多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陆泽的提议,让圣火教这些人不禁感觉他还是要拖延时间。 “各位有所不知,我们云雀宗的占卜师最近外出,等明天才能回来。”陆泽给出回应。 “哦....”赵阿朵等人略显迟疑,说不出什么,只好答应:“明天就明天吧。” “此事就这么定了。”陆泽的声音调高了一些,宣布道。 除了圣火教这些人以外,在场的来宾绝大多数和云雀宗有着深厚的交情,无论陆泽怎么说,他们都不会提出异议。 待陆泽宣布完之后,他们也陆续道别离场了。 圣火教的人是率先离开的,他们原本打算不在云雀宗久呆的,直接谈好价格,下山去紫霄城找他们设在这里的钱庄取钱。 可是谁知陆泽出幺蛾子,整出了易宝大会,还要占卜日期,而且还得等到明天......考验他们耐心的时候到了。 “为了取回魂元珠,多等一天就多等一天吧。” 圣火教这些人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心中都叹息了一声。 云雀宗最近虽说新收了不少弟子,却仍有不少空余的房子,安排下这些人根本不成问题。 除了圣火教的使者以外,还有很多重要来宾也要安排。 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陆泽亲自操持,他离开会客殿之后,就和张大旺与纳兰蓉蓉一起找到了叶紫衣。 “什么,你居然让我去做占卜师?” 当陆泽说出来意之后,叶紫衣表现的非常惊讶。 “你不是之前和我说过,你会占卜之术吗?”陆泽厚着脸皮问。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叶紫衣有些着急,“你怎么耍起了无赖!” “这个嘛......我记不太清了.....”陆泽含糊其辞,真有点耍无赖的意味,“你是珠玑阁的密探,肯定会占卜之术的,对吧?” “.......”叶紫衣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瞪的有点大,愣了愣,对此并不否认,“我们珠玑阁能外派的密探基本上都会占卜之术,只是.....只是有时准,有时不准,我们做任务不全靠这个......” “只要你会就行,准不准无所谓。”陆泽笑了笑,“只不过需要你到时候装的像一些,要有仪式感,最好能来个跳大神什么的。” “跳大神......” 叶紫衣,张大旺,纳兰蓉蓉,三人均是一脸懵,对这个词汇感到了奇怪。 “就是装神弄鬼。”陆泽笑道。 这个世界虽然具有浓厚的玄幻色彩,但是陆泽对于占卜算卦这类事物还是无法相信,尤其是当看到那些穿着奇特,跳来跳去,装神弄鬼的人,就不由地感到特滑稽,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用的上..... “装神弄鬼.....”听到陆泽的解释后,叶紫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占卜在这个时代里不仅流行,而且神圣,却被陆泽如此形容,这小子的想法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不过,叶紫衣和张大旺都对此已经习惯,只是微感诧异之后,神色就又恢复了正常。 估计,在场三人,也就只有纳兰蓉蓉这位纯真的少女,不觉的她师父有些奇怪吧..... “这里难道就没有专门负责占卜的人吗?”叶紫衣想起了什么,有些不乐意地问。 “有。”陆泽回答。 “怎么不让他去?” “因为他不在这里。” “谁?” “当然是老爷子了。”陆泽笑了笑,老爷子是宗主,占卜也由他来做,等于说宗门的一切事务还是由他来决定,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只不过多了一个忽悠人的过程而已。 “其实,宗主他也有好久没有占卜了,这是我听我祖父说的。”张大旺为老爷子辩解。 “我说呢.....”叶紫衣叹息道。 “你愿意帮我吗?”陆泽收敛起了笑容,“我只需要再向后延缓半个月就行。” 能够成为珠玑阁的密探,并且之前出色地完成了许多任务,就足以说明叶紫衣的个人能力有多强了,通过某些手段控制占卜卦象,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所以陆泽才过来求她帮忙的。 “行。”这次叶紫衣没做犹豫,点头答应,只不过紧接着她又说道:“装扮占卜师不成问题,而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将魂元珠里面的魂元全部摄取吗?” 这个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前面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为它做铺垫。 不论叶紫衣,还有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对此产生了疑问,毕竟之前就听到过陆泽抱怨,说吃魂元珠内的魂元实在太难利用了,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而现在陆泽却说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不禁让这些好友感到担忧和疑惑。 “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陆泽不想让好友为他担心,一副平静的神情说道。 可是即便如此,又怎能真的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放下心中的负担呢? “你这贼小子,最好别逞能,就连宗主和祖父他们都说魂元珠内的魂元不容易出来,若是太过冒险或是代价太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张大旺关怀道。 “师父不要有事啊......”听了张大旺的话之后,纳兰蓉蓉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叶紫衣的目光中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 “不要过于担心,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陆泽笑道,一副放松的表情,“如果太过冒险的话,我也不会去做的,请你们放心好了。” 三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第四百八十五章 当陆泽说出来意之后,叶紫衣表现的非常惊讶。 “你不是之前和我说过,你会占卜之术吗?”陆泽厚着脸皮问。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叶紫衣有些着急,“你怎么耍起了无赖!” “这个嘛......我记不太清了.....”陆泽含糊其辞,真有点耍无赖的意味,“你是珠玑阁的密探,肯定会占卜之术的,对吧?” “.......”叶紫衣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瞪的有点大,愣了愣,对此并不否认,“我们珠玑阁能外派的密探基本上都会占卜之术,只是.....只是有时准,有时不准,我们做任务不全靠这个......” “只要你会就行,准不准无所谓。”陆泽笑了笑,“只不过需要你到时候装的像一些,要有仪式感,最好能来个跳大神什么的。” “跳大神......” 叶紫衣,张大旺,纳兰蓉蓉,三人均是一脸懵,对这个词汇感到了奇怪。 “就是装神弄鬼。”陆泽笑道。 从一开始,陆泽就想到了如何对付圣火教的这些人,拖延时间的办法也是提前想好的。 只是有一个环节一直没能确定,那就是选择占卜师。 占卜,在这个年代被看的极为重要,一般进行之时,都是特别的机密,不会被闲杂人等看到。 占卜师更为神秘,不仅装扮奇异,而且还戴上具有媒介性质的面具,说是只有这样才能可以和鬼神沟通,通过它们的力量看到一件事情的未来。 一些大势力或国家,抑或宗门,都存在着这类人,每有大事发生,就会先让他们预测一下未来,看一看吉凶与否,之后再做定夺。 这个世界虽然具有浓厚的玄幻色彩,但是陆泽对于占卜算卦这类事物还是无法相信,尤其是当看到那些穿着奇特,跳来跳去,装神弄鬼的人,就不由地感到特滑稽,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用的上..... “装神弄鬼.....”听到陆泽的解释后,叶紫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占卜在这个时代里不仅流行,而且神圣,却被陆泽如此形容,这小子的想法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不过,叶紫衣和张大旺都对此已经习惯,只是微感诧异之后,神色就又恢复了正常。 估计,在场三人,也就只有纳兰蓉蓉这位纯真的少女,不觉的她师父有些奇怪吧..... “这里难道就没有专门负责占卜的人吗?”叶紫衣想起了什么,有些不乐意地问。l “有。”陆泽回答。 “怎么不让他去?” “因为他不在这里。” “谁?” “当然是老爷子了。”陆泽笑了笑,老爷子是宗主,占卜也由他来做,等于说宗门的一切事务还是由他来决定,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只不过多了一个忽悠人的过程而已。 “其实,宗主他也有好久没有占卜了,这是我听我祖父说的。”张大旺为老爷子辩解。 “我说呢.....”叶紫衣叹息道。 “你愿意帮我吗?”陆泽收敛起了笑容,“我只需要再向后延缓半个月就行。” 能够成为珠玑阁的密探,并且之前出色地完成了许多任务,就足以说明叶紫衣的个人能力有多强了,通过某些手段控制占卜卦象,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所以陆泽才过来求她帮忙的。 “行。”这次叶紫衣没做犹豫,点头答应,只不过紧接着她又说道:“装扮占卜师不成问题,而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将魂元珠里面的魂元全部摄取吗?” 这个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前面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为它做铺垫。 不论叶紫衣,还有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对此产生了疑问,毕竟之前就听到过陆泽抱怨,说吃魂元珠内的魂元实在太难利用了,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而现在陆泽却说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不禁让这些好友感到担忧和疑惑。 “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陆泽不想让好友为他担心,一副平静的神情说道。 可是即便如此,又怎能真的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放下心中的负担呢? “你这贼小子,最好别逞能,就连宗主和祖父他们都说魂元珠内的魂元不容易出来,若是太过冒险或是代价太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张大旺关怀道。 “师父不要有事啊......”听了张大旺的话之后,纳兰蓉蓉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叶紫衣的目光中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 “不要过于担心,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陆泽笑道,一副放松的表情,“如果太过冒险的话,我也不会去做的,请你们放心好了。” 三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 圣火教的人离开会客殿之后,就被云雀宗的人带到了住所。 “师兄,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一点儿也不实诚,要钱也就罢了,还弄什么占卜,挑选日期,这不是明显在拖延时间吗?” 云雀宗的人离开了一会儿,有人向赵阿朵发起了牢骚,其他人也是一脸愤懑的神情围了过来。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赵阿朵作为这次行动的领队,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其实是最不好受的,说完之后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真搞不懂,那小子拿咱们的魂元珠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如何获取里面的魂元!” “难道他只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倘若他真的要太多,我们负担不起,又该怎么办?” “若他真开价高的离谱,我们就给教主写信,让他老人家对云雀宗施压,实在不行,就用武力解决!”....... 一群热血青年话语激昂,愤慨的气氛渲染了整间屋子。 “行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事情还没到哪一步,我们还是保持平静为好!”赵阿朵被吵的心烦意乱,高喊一声。 话音一落,房内顿时安静。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到了明天占卜完后,若是定下的时间太长,我们不依就是了。”赵阿朵皱着眉头说道,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教主给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若是太长,他们不好交代。 他们都在期待明天的占卜日期,距离越短越好,最好是明天当天..... 第四百八十六章 从一开始,陆泽就想到了如何对付圣火教的这些人,拖延时间的办法也是提前想好的。 只是有一个环节一直没能确定,那就是选择占卜师。 占卜,在这个年代被看的极为重要,一般进行之时,都是特别的机密,不会被闲杂人等看到。 占卜师更为神秘,不仅装扮奇异,而且还戴上具有媒介性质的面具,说是只有这样才能可以和鬼神沟通,通过它们的力量看到一件事情的未来。 一些大势力或国家,抑或宗门,都存在着这类人,每有大事发生,就会先让他们预测一下未来,看一看吉凶与否,之后再做定夺。 这个世界虽然具有浓厚的玄幻色彩,但是陆泽对于占卜算卦这类事物还是无法相信,尤其是当看到那些穿着奇特,跳来跳去,装神弄鬼的人,就不由地感到特滑稽,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用的上..... “装神弄鬼.....”听到陆泽的解释后,叶紫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占卜在这个时代里不仅流行,而且神圣,却被陆泽如此形容,这小子的想法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不过,叶紫衣和张大旺都对此已经习惯,只是微感诧异之后,神色就又恢复了正常。 估计,在场三人,也就只有纳兰蓉蓉这位纯真的少女,不觉的她师父有些奇怪吧..... “这里难道就没有专门负责占卜的人吗?”叶紫衣想起了什么,有些不乐意地问。 “有。”陆泽回答。 “怎么不让他去?” “因为他不在这里。” “谁?” “当然是老爷子了。”陆泽笑了笑,老爷子是宗主,占卜也由他来做,等于说宗门的一切事务还是由他来决定,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只不过多了一个忽悠人的过程而已。 “其实,宗主他也有好久没有占卜了,这是我听我祖父说的。”张大旺为老爷子辩解。 “我说呢.....”叶紫衣叹息道。 “你愿意帮我吗?”陆泽收敛起了笑容,“我只需要再向后延缓半个月就行。” 能够成为珠玑阁的密探,并且之前出色地完成了许多任务,就足以说明叶紫衣的个人能力有多强了,通过某些手段控制占卜卦象,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所以陆泽才过来求她帮忙的。 “行。”这次叶紫衣没做犹豫,点头答应,只不过紧接着她又说道:“装扮占卜师不成问题,而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将魂元珠里面的魂元全部摄取吗?” 这个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前面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为它做铺垫。 不论叶紫衣,还有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对此产生了疑问,毕竟之前就听到过陆泽抱怨,说吃魂元珠内的魂元实在太难利用了,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而现在陆泽却说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不禁让这些好友感到担忧和疑惑。 “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陆泽不想让好友为他担心,一副平静的神情说道。 可是即便如此,又怎能真的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放下心中的负担呢? “你这贼小子,最好别逞能,就连宗主和祖父他们都说魂元珠内的魂元不容易出来,若是太过冒险或是代价太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张大旺关怀道。 “师父不要有事啊......”听了张大旺的话之后,纳兰蓉蓉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叶紫衣的目光中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 “不要过于担心,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陆泽笑道,一副放松的表情,“如果太过冒险的话,我也不会去做的,请你们放心好了。” 三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圣火教的人离开会客殿之后,就被云雀宗的人带到了住所。 “师兄,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一点儿也不实诚,要钱也就罢了,还弄什么占卜,挑选日期,这不是明显在拖延时间吗?” 云雀宗的人离开了一会儿,有人向赵阿朵发起了牢骚,其他人也是一脸愤懑的神情围了过来。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赵阿朵作为这次行动的领队,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其实是最不好受的,说完之后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真搞不懂,那小子拿咱们的魂元珠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如何获取里面的魂元!” “难道他只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倘若他真的要太多,我们负担不起,又该怎么办?” “若他真开价高的离谱,我们就给教主写信,让他老人家对云雀宗施压,实在不行,就用武力解决!”....... 一群热血青年话语激昂,愤慨的气氛渲染了整间屋子。 “行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事情还没到哪一步,我们还是保持平静为好!”赵阿朵被吵的心烦意乱,高喊一声。 话音一落,房内顿时安静。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到了明天占卜完后,若是定下的时间太长,我们不依就是了。”赵阿朵皱着眉头说道,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教主给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若是太长,他们不好交代。 他们都在期待明天的占卜日期,距离越短越好,最好是明天当天..... ......... 送走宾客之后,陆泽和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也离开了会客殿,为明天的占卜,去做准备。 他们找到了两位护法,要来了占卜所需的东西。 占卜的方法叶紫衣早已掌握,根本用不着现学,至于陆泽所说的占卜之前先让她装神弄鬼,根本用不着..... “陆公子,让你失望了。” 当占卜的工具摆在陆泽他们面前时,叶紫衣瞧着陆泽轻笑道。 “如果早见到这些,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陆泽也笑了笑,有点尴尬,两位护教取出来的占卜工具,是一个龟壳,里面装着特制的钱币,根本没有他之前所想的那样复杂,更不是像萨满巫师那样需要跳舞来通灵。 陆泽本来就是有点别有用心的,想看一看叶紫衣这位平时冷若冰霜的女子,跳起舞来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奈何现实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化为了泡影。 他已和叶紫衣熟络,即使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叶紫衣也不会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第四百八十七章 这个世界虽然具有浓厚的玄幻色彩,但是陆泽对于占卜算卦这类事物还是无法相信,尤其是当看到那些穿着奇特,跳来跳去,装神弄鬼的人,就不由地感到特滑稽,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用的上..... “装神弄鬼.....”听到陆泽的解释后,叶紫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占卜在这个时代里不仅流行,而且神圣,却被陆泽如此形容,这小子的想法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不过,叶紫衣和张大旺都对此已经习惯,只是微感诧异之后,神色就又恢复了正常。 估计,在场三人,也就只有纳兰蓉蓉这位纯真的少女,不觉的她师父有些奇怪吧..... “这里难道就没有专门负责占卜的人吗?”叶紫衣想起了什么,有些不乐意地问。 “有。”陆泽回答。 “怎么不让他去?” “因为他不在这里。” “谁?” “当然是老爷子了。”陆泽笑了笑,老爷子是宗主,占卜也由他来做,等于说宗门的一切事务还是由他来决定,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只不过多了一个忽悠人的过程而已。 “其实,宗主他也有好久没有占卜了,这是我听我祖父说的。”张大旺为老爷子辩解。 “我说呢.....”叶紫衣叹息道。 “你愿意帮我吗?”陆泽收敛起了笑容,“我只需要再向后延缓半个月就行。” 能够成为珠玑阁的密探,并且之前出色地完成了许多任务,就足以说明叶紫衣的个人能力有多强了,通过某些手段控制占卜卦象,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所以陆泽才过来求她帮忙的。 “行。”这次叶紫衣没做犹豫,点头答应,只不过紧接着她又说道:“装扮占卜师不成问题,而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将魂元珠里面的魂元全部摄取吗?” 这个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前面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为它做铺垫。 不论叶紫衣,还有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对此产生了疑问,毕竟之前就听到过陆泽抱怨,说吃魂元珠内的魂元实在太难利用了,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而现在陆泽却说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不禁让这些好友感到担忧和疑惑。 “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陆泽不想让好友为他担心,一副平静的神情说道。 可是即便如此,又怎能真的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放下心中的负担呢? “你这贼小子,最好别逞能,就连宗主和祖父他们都说魂元珠内的魂元不容易出来,若是太过冒险或是代价太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张大旺关怀道。 “师父不要有事啊......”听了张大旺的话之后,纳兰蓉蓉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叶紫衣的目光中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 “不要过于担心,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陆泽笑道,一副放松的表情,“如果太过冒险的话,我也不会去做的,请你们放心好了。” 三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 圣火教的人离开会客殿之后,就被云雀宗的人带到了住所。 “师兄,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一点儿也不实诚,要钱也就罢了,还弄什么占卜,挑选日期,这不是明显在拖延时间吗?” 云雀宗的人离开了一会儿,有人向赵阿朵发起了牢骚,其他人也是一脸愤懑的神情围了过来。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赵阿朵作为这次行动的领队,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其实是最不好受的,说完之后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真搞不懂,那小子拿咱们的魂元珠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如何获取里面的魂元!” “难道他只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倘若他真的要太多,我们负担不起,又该怎么办?” “若他真开价高的离谱,我们就给教主写信,让他老人家对云雀宗施压,实在不行,就用武力解决!”....... 一群热血青年话语激昂,愤慨的气氛渲染了整间屋子。 “行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事情还没到哪一步,我们还是保持平静为好!”赵阿朵被吵的心烦意乱,高喊一声。 话音一落,房内顿时安静。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到了明天占卜完后,若是定下的时间太长,我们不依就是了。”赵阿朵皱着眉头说道,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教主给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若是太长,他们不好交代。 他们都在期待明天的占卜日期,距离越短越好,最好是明天当天..... 送走宾客之后,陆泽和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也离开了会客殿,为明天的占卜,去做准备。 他们找到了两位护法,要来了占卜所需的东西。 占卜的方法叶紫衣早已掌握,根本用不着现学,至于陆泽所说的占卜之前先让她装神弄鬼,根本用不着..... “陆公子,让你失望了。” 当占卜的工具摆在陆泽他们面前时,叶紫衣瞧着陆泽轻笑道。 “如果早见到这些,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陆泽也笑了笑,有点尴尬,两位护教取出来的占卜工具,是一个龟壳,里面装着特制的钱币,根本没有他之前所想的那样复杂,更不是像萨满巫师那样需要跳舞来通灵。 陆泽本来就是有点别有用心的,想看一看叶紫衣这位平时冷若冰霜的女子,跳起舞来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奈何现实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化为了泡影。 他已和叶紫衣熟络,即使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叶紫衣也不会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目的是要通过占卜拖延交还魂元珠,其余的并不在乎,因此,当得到占卜工具后,他就让叶紫衣先做一番演示,也算是开开眼。 正常的占卜就是听天由命,而他需要叶紫衣做的却是控制“天命”,按照他的意愿给出卦象。l “其实,占卜和赌博掷骰子的原理是差不多的。”叶紫衣接过来占卜工具说道,话后她便开始做起了演示。 陆泽和张大旺,以及纳兰蓉蓉都不懂占卜术,任由叶紫衣在占卜时解释,就是听不懂。 叶紫衣也从他们表现出来的神情上,瞧出了他们的反应,就不再多费口舌了,最后来了一句:“改变卦象需要眼疾手快,才能得到想要结果,和变戏法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之后她又示范了几局,每一次都能得到想要的卦象。 陆泽很欣慰,笑了笑:“明天就靠你了。” ............ 第二天清晨。 圣火教的人这一晚上睡的并不是太舒服,由于记挂着占卜的原因,他们心绪烦乱,难以入眠。 第四百八十八章 能够成为珠玑阁的密探,并且之前出色地完成了许多任务,就足以说明叶紫衣的个人能力有多强了,通过某些手段控制占卜卦象,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所以陆泽才过来求她帮忙的。 “行。”这次叶紫衣没做犹豫,点头答应,只不过紧接着她又说道:“装扮占卜师不成问题,而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将魂元珠里面的魂元全部摄取吗?” 这个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前面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为它做铺垫。 不论叶紫衣,还有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对此产生了疑问,毕竟之前就听到过陆泽抱怨,说吃魂元珠内的魂元实在太难利用了,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而现在陆泽却说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不禁让这些好友感到担忧和疑惑。 “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陆泽不想让好友为他担心,一副平静的神情说道。 可是即便如此,又怎能真的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放下心中的负担呢? “你这贼小子,最好别逞能,就连宗主和祖父他们都说魂元珠内的魂元不容易出来,若是太过冒险或是代价太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张大旺关怀道。 “师父不要有事啊......”听了张大旺的话之后,纳兰蓉蓉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叶紫衣的目光中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 “不要过于担心,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陆泽笑道,一副放松的表情,“如果太过冒险的话,我也不会去做的,请你们放心好了。” 三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 圣火教的人离开会客殿之后,就被云雀宗的人带到了住所。 “师兄,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一点儿也不实诚,要钱也就罢了,还弄什么占卜,挑选日期,这不是明显在拖延时间吗?” 云雀宗的人离开了一会儿,有人向赵阿朵发起了牢骚,其他人也是一脸愤懑的神情围了过来。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赵阿朵作为这次行动的领队,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其实是最不好受的,说完之后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真搞不懂,那小子拿咱们的魂元珠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如何获取里面的魂元!” “难道他只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倘若他真的要太多,我们负担不起,又该怎么办?” “若他真开价高的离谱,我们就给教主写信,让他老人家对云雀宗施压,实在不行,就用武力解决!”....... 一群热血青年话语激昂,愤慨的气氛渲染了整间屋子。 “行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事情还没到哪一步,我们还是保持平静为好!”赵阿朵被吵的心烦意乱,高喊一声。 话音一落,房内顿时安静。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到了明天占卜完后,若是定下的时间太长,我们不依就是了。”赵阿朵皱着眉头说道,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教主给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若是太长,他们不好交代。 他们都在期待明天的占卜日期,距离越短越好,最好是明天当天..... 送走宾客之后,陆泽和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也离开了会客殿,为明天的占卜,去做准备。 他们找到了两位护法,要来了占卜所需的东西。 占卜的方法叶紫衣早已掌握,根本用不着现学,至于陆泽所说的占卜之前先让她装神弄鬼,根本用不着..... “陆公子,让你失望了。” 当占卜的工具摆在陆泽他们面前时,叶紫衣瞧着陆泽轻笑道。 “如果早见到这些,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陆泽也笑了笑,有点尴尬,两位护教取出来的占卜工具,是一个龟壳,里面装着特制的钱币,根本没有他之前所想的那样复杂,更不是像萨满巫师那样需要跳舞来通灵。 陆泽本来就是有点别有用心的,想看一看叶紫衣这位平时冷若冰霜的女子,跳起舞来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奈何现实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化为了泡影。 他已和叶紫衣熟络,即使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叶紫衣也不会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目的是要通过占卜拖延交还魂元珠,其余的并不在乎,因此,当得到占卜工具后,他就让叶紫衣先做一番演示,也算是开开眼。 正常的占卜就是听天由命,而他需要叶紫衣做的却是控制“天命”,按照他的意愿给出卦象。 “其实,占卜和赌博掷骰子的原理是差不多的。”叶紫衣接过来占卜工具说道,话后她便开始做起了演示。 陆泽和张大旺,以及纳兰蓉蓉都不懂占卜术,任由叶紫衣在占卜时解释,就是听不懂。 叶紫衣也从他们表现出来的神情上,瞧出了他们的反应,就不再多费口舌了,最后来了一句:“改变卦象需要眼疾手快,才能得到想要结果,和变戏法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之后她又示范了几局,每一次都能得到想要的卦象。 陆泽很欣慰,笑了笑:“明天就靠你了。” ............ 云雀安排的住所很好,可是圣火教的人这一晚睡的并不是太舒服,由于记挂着占卜一事,他们心绪烦乱,难以入眠,一直到下半夜来临,他们才渐渐有了困意,陆续睡着。 等第二天天刚亮,赵阿朵就喊人起床了。 “师兄,你一晚上没睡吗?”其中一人睁开朦胧睡眼,向门外瞧了瞧天色,发现天刚亮,又向赵阿朵望了一眼,发现他的衣装整整齐齐,于是还以为他一晚没睡。 “睡了,只是醒的早而已。”赵阿朵回答。 “哦......”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来到门口,站在赵阿朵身后,听他指示。 “走,我们这就去找陆泽,看看这小子一晚上到底弄出了什么花样。”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第四百八十九章 “行。”这次叶紫衣没做犹豫,点头答应,只不过紧接着她又说道:“装扮占卜师不成问题,而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将魂元珠里面的魂元全部摄取吗?” 这个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前面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为它做铺垫。 不论叶紫衣,还有张大旺和纳兰蓉蓉,都对此产生了疑问,毕竟之前就听到过陆泽抱怨,说吃魂元珠内的魂元实在太难利用了,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而现在陆泽却说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不禁让这些好友感到担忧和疑惑。 “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陆泽不想让好友为他担心,一副平静的神情说道。 可是即便如此,又怎能真的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放下心中的负担呢? “你这贼小子,最好别逞能,就连宗主和祖父他们都说魂元珠内的魂元不容易出来,若是太过冒险或是代价太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张大旺关怀道。 “师父不要有事啊......”听了张大旺的话之后,纳兰蓉蓉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叶紫衣的目光中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 “不要过于担心,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陆泽笑道,一副放松的表情,“如果太过冒险的话,我也不会去做的,请你们放心好了。” 三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 圣火教的人离开会客殿之后,就被云雀宗的人带到了住所。 “师兄,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一点儿也不实诚,要钱也就罢了,还弄什么占卜,挑选日期,这不是明显在拖延时间吗?” 云雀宗的人离开了一会儿,有人向赵阿朵发起了牢骚,其他人也是一脸愤懑的神情围了过来。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赵阿朵作为这次行动的领队,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其实是最不好受的,说完之后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真搞不懂,那小子拿咱们的魂元珠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如何获取里面的魂元!” “难道他只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倘若他真的要太多,我们负担不起,又该怎么办?” “若他真开价高的离谱,我们就给教主写信,让他老人家对云雀宗施压,实在不行,就用武力解决!”....... 一群热血青年话语激昂,愤慨的气氛渲染了整间屋子。 “行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事情还没到哪一步,我们还是保持平静为好!”赵阿朵被吵的心烦意乱,高喊一声。 话音一落,房内顿时安静。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到了明天占卜完后,若是定下的时间太长,我们不依就是了。”赵阿朵皱着眉头说道,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教主给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若是太长,他们不好交代。 他们都在期待明天的占卜日期,距离越短越好,最好是明天当天.....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占卜的日期太久,误了归期,回去和师父无法交代。 内心焦躁不安的同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疑惑:“陆泽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他有办法获取魂元珠里的魂元?” 想到这里,他突然摇了摇头,在心里进行了否定:“不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有办法获取里面的魂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距离陆泽大战雇佣兵,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然而当赵阿朵见到陆泽取出魂元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受到珠子内丰厚的魂元气息,显然陆泽对它也是无能为力,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耽搁这么久了。 “难道这小子只是为了钱......” 赵阿朵继续思索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自语:“早就听说陆泽这小子爱财,而且还在背地里做起了老板,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大赚一笔,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由于他走在前面,其他人都没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和陆泽在会客殿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云雀宗的祭坛,只不过云雀宗好久没举行过祭祀活动了,显的有些冷清。 祭坛虽然好久没用,但它毕竟是宗门重地,门徒却也不敢怠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打扫。 昨天占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陆泽又派人重新清理了一下,不至于让圣火教的人瞧了笑话。 在这个时代里,占卜就代表着命运,被人看的极其重要,势力越大的集团,往往举行的就越隆重。 然而由于陆泽提出占卜太过于突兀,云雀宗的人来不及精心布置,所以整个行程就略显粗糙地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除了圣火教的人之外,还有昨天出席在会客殿里的那些人,当然,他们被邀请至此还是来做观众的。 占卜师登坛,占卜正式开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祭坛上早已布置好,占卜所需的工具也已被放在了中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紫衣充演的占卜师,缓缓登上祭坛,她换下了云雀宗弟子的服装,穿着她往常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最外面披上了一层重紫色的斗篷,再加上她面戴紫纱,清冷的眼眸,更加凸显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雀宗的占卜师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厉害!”...... 等叶紫衣登上祭坛,站在下方的人们不禁为之惊叹,她所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占卜师。 第四百九十章 陆泽和张大旺,以及纳兰蓉蓉都不懂占卜术,任由叶紫衣在占卜时解释,就是听不懂。 叶紫衣也从他们表现出来的神情上,瞧出了他们的反应,就不再多费口舌了,最后来了一句:“改变卦象需要眼疾手快,才能得到想要结果,和变戏法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之后她又示范了几局,每一次都能得到想要的卦象。 陆泽很欣慰,笑了笑:“明天就靠你了。” ............ 云雀安排的住所很好,可是圣火教的人这一晚睡的并不是太舒服,由于记挂着占卜一事,他们心绪烦乱,难以入眠,一直到下半夜来临,他们才渐渐有了困意,陆续睡着。 等第二天天刚亮,赵阿朵就喊人起床了。 “师兄,你一晚上没睡吗?”其中一人睁开朦胧睡眼,向门外瞧了瞧天色,发现天刚亮,又向赵阿朵望了一眼,发现他的衣装整整齐齐,于是还以为他一晚没睡。 “睡了,只是醒的早而已。”赵阿朵回答。 “哦......”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来到门口,站在赵阿朵身后,听他指示。 “走,我们这就去找陆泽,看看这小子一晚上到底弄出了什么花样。”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占卜的日期太久,误了归期,回去和师父无法交代。 内心焦躁不安的同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疑惑:“陆泽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他有办法获取魂元珠里的魂元?” 想到这里,他突然摇了摇头,在心里进行了否定:“不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有办法获取里面的魂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距离陆泽大战雇佣兵,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然而当赵阿朵见到陆泽取出魂元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受到珠子内丰厚的魂元气息,显然陆泽对它也是无能为力,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耽搁这么久了。 “难道这小子只是为了钱......” 赵阿朵继续思索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自语:“早就听说陆泽这小子爱财,而且还在背地里做起了老板,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大赚一笔,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由于他走在前面,其他人都没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和陆泽在会客殿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云雀宗的祭坛,只不过云雀宗好久没举行过祭祀活动了,显的有些冷清。 祭坛虽然好久没用,但它毕竟是宗门重地,门徒却也不敢怠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打扫。 昨天占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陆泽又派人重新清理了一下,不至于让圣火教的人瞧了笑话。 在这个时代里,占卜就代表着命运,被人看的极其重要,势力越大的集团,往往举行的就越隆重。 然而由于陆泽提出占卜太过于突兀,云雀宗的人来不及精心布置,所以整个行程就略显粗糙地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除了圣火教的人之外,还有昨天出席在会客殿里的那些人,当然,他们被邀请至此还是来做观众的。 占卜师登坛,占卜正式开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祭坛上早已布置好,占卜所需的工具也已被放在了中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紫衣充演的占卜师,缓缓登上祭坛,她换下了云雀宗弟子的服装,穿着她往常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最外面披上了一层重紫色的斗篷,再加上她面戴紫纱,清冷的眼眸,更加凸显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雀宗的占卜师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厉害!”...... 等叶紫衣登上祭坛,站在下方的人们不禁为之惊叹,她所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占卜师。 不论外貌,装扮,还是气质,叶紫衣给人的感觉就是占卜师无疑。 别说赵阿朵他们和其他宾客了,就连云雀宗的人也不由地为之感到了惊叹和疑惑,宗门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专业的占卜师了。 看着叶紫衣登上祭坛,张大旺缓缓向身旁的陆泽靠了靠,悄悄问道:“你这贼小子,怎么连我也瞒着!”语气有一点点的不满。 “你说的什么?”陆泽皱了皱眉,并未做出交头接耳的动作,而是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样,目视着前方。 “她怎么会有占卜师的斗篷,两位护教昨天明明没给我们。” “对,两位护教的确没给我们占卜师斗篷。” “那她怎么会有?”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你也不知道.....”张大旺搔了搔额头,神色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临时给她的呢....” “这么专业的东西,我可没地方去找。”陆泽神色未变,还是静静地望着前方。 张大旺愣了一下,随后也向前方坛上望去,笑道:“她可真厉害,什么都有。” 起初,他们还担心占卜工具不齐全引起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和猜疑,却没想到,叶紫衣竟然在一夜之间弄到了占卜师的装扮,让占卜变的完整。实属意外之喜。 陆泽的目光似乎已完全被祭坛中央的叶紫衣所吸引,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进行占卜,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改变卦象的,但却对她充满了信任。 与刚魂穿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不同,那时的他虽然相信叶紫衣说的话,但心里却总放不下戒备,和如今比起来差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第四百九十一章 云雀安排的住所很好,可是圣火教的人这一晚睡的并不是太舒服,由于记挂着占卜一事,他们心绪烦乱,难以入眠,一直到下半夜来临,他们才渐渐有了困意,陆续睡着。 等第二天天刚亮,赵阿朵就喊人起床了。 “师兄,你一晚上没睡吗?”其中一人睁开朦胧睡眼,向门外瞧了瞧天色,发现天刚亮,又向赵阿朵望了一眼,发现他的衣装整整齐齐,于是还以为他一晚没睡。 “睡了,只是醒的早而已。”赵阿朵回答。 “哦......”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来到门口,站在赵阿朵身后,听他指示。 “走,我们这就去找陆泽,看看这小子一晚上到底弄出了什么花样。”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占卜的日期太久,误了归期,回去和师父无法交代。 内心焦躁不安的同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疑惑:“陆泽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他有办法获取魂元珠里的魂元?” 想到这里,他突然摇了摇头,在心里进行了否定:“不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有办法获取里面的魂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距离陆泽大战雇佣兵,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然而当赵阿朵见到陆泽取出魂元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受到珠子内丰厚的魂元气息,显然陆泽对它也是无能为力,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耽搁这么久了。 “难道这小子只是为了钱......” 赵阿朵继续思索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自语:“早就听说陆泽这小子爱财,而且还在背地里做起了老板,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大赚一笔,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由于他走在前面,其他人都没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和陆泽在会客殿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云雀宗的祭坛,只不过云雀宗好久没举行过祭祀活动了,显的有些冷清。 祭坛虽然好久没用,但它毕竟是宗门重地,门徒却也不敢怠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打扫。 昨天占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陆泽又派人重新清理了一下,不至于让圣火教的人瞧了笑话。 在这个时代里,占卜就代表着命运,被人看的极其重要,势力越大的集团,往往举行的就越隆重。 然而由于陆泽提出占卜太过于突兀,云雀宗的人来不及精心布置,所以整个行程就略显粗糙地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除了圣火教的人之外,还有昨天出席在会客殿里的那些人,当然,他们被邀请至此还是来做观众的。 占卜师登坛,占卜正式开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祭坛上早已布置好,占卜所需的工具也已被放在了中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紫衣充演的占卜师,缓缓登上祭坛,她换下了云雀宗弟子的服装,穿着她往常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最外面披上了一层重紫色的斗篷,再加上她面戴紫纱,清冷的眼眸,更加凸显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雀宗的占卜师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厉害!”...... 等叶紫衣登上祭坛,站在下方的人们不禁为之惊叹,她所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占卜师。 不论外貌,装扮,还是气质,叶紫衣给人的感觉就是占卜师无疑。 别说赵阿朵他们和其他宾客了,就连云雀宗的人也不由地为之感到了惊叹和疑惑,宗门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专业的占卜师了。 看着叶紫衣登上祭坛,张大旺缓缓向身旁的陆泽靠了靠,悄悄问道:“你这贼小子,怎么连我也瞒着!”语气有一点点的不满。 “你说的什么?”陆泽皱了皱眉,并未做出交头接耳的动作,而是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样,目视着前方。 “她怎么会有占卜师的斗篷,两位护教昨天明明没给我们。” “对,两位护教的确没给我们占卜师斗篷。” “那她怎么会有?”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你也不知道.....”张大旺搔了搔额头,神色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临时给她的呢....” “这么专业的东西,我可没地方去找。”陆泽神色未变,还是静静地望着前方。 张大旺愣了一下,随后也向前方坛上望去,笑道:“她可真厉害,什么都有。” 起初,他们还担心占卜工具不齐全引起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和猜疑,却没想到,叶紫衣竟然在一夜之间弄到了占卜师的装扮,让占卜变的完整。实属意外之喜。 陆泽的目光似乎已完全被祭坛中央的叶紫衣所吸引,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进行占卜,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改变卦象的,但却对她充满了信任。 与刚魂穿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不同,那时的他虽然相信叶紫衣说的话,但心里却总放不下戒备,和如今比起来差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占卜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叶紫衣上坛简单做了一些仪式动作,然后就开始正式占卜了。 她身披紫色斗篷,面戴紫色面纱,席地而坐,拿起身下的占卜工具,不慌不忙地开始起了占卜,完全一副专业占卜师的架势,别说外来人员不认识她了,就连经常和她见面的云雀宗弟子也难以辨别。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她稳重又娴熟地进行着占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占卜结束,卦象摆在身前,叶紫衣缓缓站了起来,以极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卦象已出,占卜结束。” 这是她整个占卜过程说的唯一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缓缓走下了祭坛,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从叶紫衣的出现,到占卜结束后离开,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让人对她的占卜师身份起不了怀疑。 卦象的具体内容,叶紫衣并没有说出来,众人只能上前亲自察看。 当然,作为这次占卜的主角,陆泽和赵阿朵走在了最前面。 “十八天......” 地上的卦象,陆泽看不懂,只是叶紫衣在临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用石子划出了交易的准确日期,简单一算,距离今天十八天。 赵阿朵不仅认识中原文字,而且还通晓占卜之术,特意看了看地上的卦象,解读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得出来的结果和地上师刻画的文人。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来到门口,站在赵阿朵身后,听他指示。 “走,我们这就去找陆泽,看看这小子一晚上到底弄出了什么花样。”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占卜的日期太久,误了归期,回去和师父无法交代。 内心焦躁不安的同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疑惑:“陆泽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他有办法获取魂元珠里的魂元?” 想到这里,他突然摇了摇头,在心里进行了否定:“不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有办法获取里面的魂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距离陆泽大战雇佣兵,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然而当赵阿朵见到陆泽取出魂元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受到珠子内丰厚的魂元气息,显然陆泽对它也是无能为力,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耽搁这么久了。 “难道这小子只是为了钱......” 赵阿朵继续思索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自语:“早就听说陆泽这小子爱财,而且还在背地里做起了老板,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大赚一笔,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由于他走在前面,其他人都没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和陆泽在会客殿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云雀宗的祭坛,只不过云雀宗好久没举行过祭祀活动了,显的有些冷清。 祭坛虽然好久没用,但它毕竟是宗门重地,门徒却也不敢怠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打扫。 昨天占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陆泽又派人重新清理了一下,不至于让圣火教的人瞧了笑话。 在这个时代里,占卜就代表着命运,被人看的极其重要,势力越大的集团,往往举行的就越隆重。 然而由于陆泽提出占卜太过于突兀,云雀宗的人来不及精心布置,所以整个行程就略显粗糙地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除了圣火教的人之外,还有昨天出席在会客殿里的那些人,当然,他们被邀请至此还是来做观众的。 占卜师登坛,占卜正式开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祭坛上早已布置好,占卜所需的工具也已被放在了中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紫衣充演的占卜师,缓缓登上祭坛,她换下了云雀宗弟子的服装,穿着她往常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最外面披上了一层重紫色的斗篷,再加上她面戴紫纱,清冷的眼眸,更加凸显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雀宗的占卜师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厉害!”...... 等叶紫衣登上祭坛,站在下方的人们不禁为之惊叹,她所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占卜师。 不论外貌,装扮,还是气质,叶紫衣给人的感觉就是占卜师无疑。 别说赵阿朵他们和其他宾客了,就连云雀宗的人也不由地为之感到了惊叹和疑惑,宗门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专业的占卜师了。 看着叶紫衣登上祭坛,张大旺缓缓向身旁的陆泽靠了靠,悄悄问道:“你这贼小子,怎么连我也瞒着!”语气有一点点的不满。 “你说的什么?”陆泽皱了皱眉,并未做出交头接耳的动作,而是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样,目视着前方。 “她怎么会有占卜师的斗篷,两位护教昨天明明没给我们。” “对,两位护教的确没给我们占卜师斗篷。” “那她怎么会有?”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你也不知道.....”张大旺搔了搔额头,神色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临时给她的呢....” “这么专业的东西,我可没地方去找。”陆泽神色未变,还是静静地望着前方。 张大旺愣了一下,随后也向前方坛上望去,笑道:“她可真厉害,什么都有。” 起初,他们还担心占卜工具不齐全引起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和猜疑,却没想到,叶紫衣竟然在一夜之间弄到了占卜师的装扮,让占卜变的完整。实属意外之喜。 陆泽的目光似乎已完全被祭坛中央的叶紫衣所吸引,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进行占卜,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改变卦象的,但却对她充满了信任。 与刚魂穿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不同,那时的他虽然相信叶紫衣说的话,但心里却总放不下戒备,和如今比起来差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占卜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叶紫衣上坛简单做了一些仪式动作,然后就开始正式占卜了。 她身披紫色斗篷,面戴紫色面纱,席地而坐,拿起身下的占卜工具,不慌不忙地开始起了占卜,完全一副专业占卜师的架势,别说外来人员不认识她了,就连经常和她见面的云雀宗弟子也难以辨别。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她稳重又娴熟地进行着占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占卜结束,卦象摆在身前,叶紫衣缓缓站了起来,以极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卦象已出,占卜结束。” 这是她整个占卜过程说的唯一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缓缓走下了祭坛,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从叶紫衣的出现,到占卜结束后离开,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让人对她的占卜师身份起不了怀疑。 卦象的具体内容,叶紫衣并没有说出来,众人只能上前亲自察看。 当然,作为这次占卜的主角,陆泽和赵阿朵走在了最前面。 “十八天......” 地上的卦象,陆泽看不懂,只是叶紫衣在临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用石子划出了交易的准确日期,简单一算,距离今天十八天。 赵阿朵不仅认识中原文字,而且还通晓占卜之术,特意看了看地上的卦象,解读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得出来的结果和地上师刻画的文人。 第四百九十三章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占卜的日期太久,误了归期,回去和师父无法交代。 内心焦躁不安的同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疑惑:“陆泽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他有办法获取魂元珠里的魂元?” 想到这里,他突然摇了摇头,在心里进行了否定:“不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有办法获取里面的魂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距离陆泽大战雇佣兵,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然而当赵阿朵见到陆泽取出魂元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受到珠子内丰厚的魂元气息,显然陆泽对它也是无能为力,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耽搁这么久了。 “难道这小子只是为了钱......” 赵阿朵继续思索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自语:“早就听说陆泽这小子爱财,而且还在背地里做起了老板,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大赚一笔,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由于他走在前面,其他人都没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和陆泽在会客殿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云雀宗的祭坛,只不过云雀宗好久没举行过祭祀活动了,显的有些冷清。 祭坛虽然好久没用,但它毕竟是宗门重地,门徒却也不敢怠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打扫。 昨天占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陆泽又派人重新清理了一下,不至于让圣火教的人瞧了笑话。 在这个时代里,占卜就代表着命运,被人看的极其重要,势力越大的集团,往往举行的就越隆重。 然而由于陆泽提出占卜太过于突兀,云雀宗的人来不及精心布置,所以整个行程就略显粗糙地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除了圣火教的人之外,还有昨天出席在会客殿里的那些人,当然,他们被邀请至此还是来做观众的。 占卜师登坛,占卜正式开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祭坛上早已布置好,占卜所需的工具也已被放在了中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紫衣充演的占卜师,缓缓登上祭坛,她换下了云雀宗弟子的服装,穿着她往常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最外面披上了一层重紫色的斗篷,再加上她面戴紫纱,清冷的眼眸,更加凸显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雀宗的占卜师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厉害!”...... 等叶紫衣登上祭坛,站在下方的人们不禁为之惊叹,她所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占卜师。 不论外貌,装扮,还是气质,叶紫衣给人的感觉就是占卜师无疑。 别说赵阿朵他们和其他宾客了,就连云雀宗的人也不由地为之感到了惊叹和疑惑,宗门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专业的占卜师了。 看着叶紫衣登上祭坛,张大旺缓缓向身旁的陆泽靠了靠,悄悄问道:“你这贼小子,怎么连我也瞒着!”语气有一点点的不满。 “你说的什么?”陆泽皱了皱眉,并未做出交头接耳的动作,而是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样,目视着前方。 “她怎么会有占卜师的斗篷,两位护教昨天明明没给我们。” “对,两位护教的确没给我们占卜师斗篷。” “那她怎么会有?”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你也不知道.....”张大旺搔了搔额头,神色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临时给她的呢....” “这么专业的东西,我可没地方去找。”陆泽神色未变,还是静静地望着前方。 张大旺愣了一下,随后也向前方坛上望去,笑道:“她可真厉害,什么都有。” 起初,他们还担心占卜工具不齐全引起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和猜疑,却没想到,叶紫衣竟然在一夜之间弄到了占卜师的装扮,让占卜变的完整。实属意外之喜。 陆泽的目光似乎已完全被祭坛中央的叶紫衣所吸引,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进行占卜,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改变卦象的,但却对她充满了信任。 与刚魂穿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不同,那时的他虽然相信叶紫衣说的话,但心里却总放不下戒备,和如今比起来差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占卜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叶紫衣上坛简单做了一些仪式动作,然后就开始正式占卜了。 她身披紫色斗篷,面戴紫色面纱,席地而坐,拿起身下的占卜工具,不慌不忙地开始起了占卜,完全一副专业占卜师的架势,别说外来人员不认识她了,就连经常和她见面的云雀宗弟子也难以辨别。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她稳重又娴熟地进行着占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占卜结束,卦象摆在身前,叶紫衣缓缓站了起来,以极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卦象已出,占卜结束。” 这是她整个占卜过程说的唯一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缓缓走下了祭坛,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从叶紫衣的出现,到占卜结束后离开,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让人对她的占卜师身份起不了怀疑。 卦象的具体内容,叶紫衣并没有说出来,众人只能上前亲自察看。 当然,作为这次占卜的主角,陆泽和赵阿朵走在了最前面。 “十八天......” 地上的卦象,陆泽看不懂,只是叶紫衣在临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用石子划出了交易的准确日期,简单一算,距离今天十八天。 赵阿朵不仅认识中原文字,而且还通晓占卜之术,特意看了看地上的卦象,解读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得出来的结果和占卜师所说一致。 “十八天.....”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纷纷登上坛来,看到这个占卜结果只是有点好奇,并不像前边两人一样具有着思索的表情。 “赵师兄,你瞧这个结果怎样,你们能接受吗?”陆泽问道。 “能.....”赵阿朵回答的很犹豫,面色多少有些深沉,来到他身边的同门们也和他一样的神情。 第四百九十四章 云雀安排的住所很好,可是圣火教的人这一晚睡的并不是太舒服,由于记挂着占卜一事,他们心绪烦乱,难以入眠,一直到下半夜来临,他们才渐渐有了困意,陆续睡着。 等第二天天刚亮,赵阿朵就喊人起床了。 “师兄,你一晚上没睡吗?”其中一人睁开朦胧睡眼,向门外瞧了瞧天色,发现天刚亮,又向赵阿朵望了一眼,发现他的衣装整整齐齐,于是还以为他一晚没睡。 “睡了,只是醒的早而已。”赵阿朵回答。 “哦......”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来到门口,站在赵阿朵身后,听他指示。 “走,我们这就去找陆泽,看看这小子一晚上到底弄出了什么花样。”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占卜的日期太久,误了归期,回去和师父无法交代。 内心焦躁不安的同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疑惑:“陆泽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他有办法获取魂元珠里的魂元?” 想到这里,他突然摇了摇头,在心里进行了否定:“不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有办法获取里面的魂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距离陆泽大战雇佣兵,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然而当赵阿朵见到陆泽取出魂元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受到珠子内丰厚的魂元气息,显然陆泽对它也是无能为力,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耽搁这么久了。 “难道这小子只是为了钱......” 赵阿朵继续思索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自语:“早就听说陆泽这小子爱财,而且还在背地里做起了老板,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大赚一笔,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由于他走在前面,其他人都没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和陆泽在会客殿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云雀宗的祭坛,只不过云雀宗好久没举行过祭祀活动了,显的有些冷清。 祭坛虽然好久没用,但它毕竟是宗门重地,门徒却也不敢怠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打扫。 昨天占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陆泽又派人重新清理了一下,不至于让圣火教的人瞧了笑话。 在这个时代里,占卜就代表着命运,被人看的极其重要,势力越大的集团,往往举行的就越隆重。 然而由于陆泽提出占卜太过于突兀,云雀宗的人来不及精心布置,所以整个行程就略显粗糙地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除了圣火教的人之外,还有昨天出席在会客殿里的那些人,当然,他们被邀请至此还是来做观众的。 占卜师登坛,占卜正式开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祭坛上早已布置好,占卜所需的工具也已被放在了中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紫衣充演的占卜师,缓缓登上祭坛,她换下了云雀宗弟子的服装,穿着她往常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最外面披上了一层重紫色的斗篷,再加上她面戴紫纱,清冷的眼眸,更加凸显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雀宗的占卜师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厉害!”...... 等叶紫衣登上祭坛,站在下方的人们不禁为之惊叹,她所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占卜师。 从叶紫衣的出现,到占卜结束后离开,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让人对她的占卜师身份起不了怀疑。 卦象的具体内容,叶紫衣并没有说出来,众人只能上前亲自察看。 当然,作为这次占卜的主角,陆泽和赵阿朵走在了最前面。 “十八天......” 地上的卦象,陆泽看不懂,只是叶紫衣在临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用石子划出了交易的准确日期,简单一算,距离今天十八天。 赵阿朵不仅认识中原文字,而且还通晓占卜之术,特意看了看地上的卦象,解读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得出来的结果和占卜师所说一致。 “十八天.....”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纷纷登上坛来,看到这个占卜结果只是有点好奇,并不像前边两人一样具有着思索的表情。 “赵师兄,你瞧这个结果怎样,你们能接受吗?”陆泽问道。 “能.....”赵阿朵回答的很犹豫,面色多少有些深沉,来到他身边的同门们也和他一样的神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诸位在这里再等待一段时间吧,在此期间,各位可以随处游玩,只要到那天回来就行。”陆泽说道。 “好......”赵阿朵怔了怔,似乎有点未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一样。 “那就请便了。”陆泽笑了笑。 上前察看占卜结果的还有那些不相关的来宾,此时他们也已离开了祭坛。 这些人本来就是受邀来到这里的,虽说不是于百忙之中抽身而来,却也都不是闲散人员,手头上多多少少有些活儿,从昨天一直等到现在,可以说已经给足云雀宗面子了,若让他们再等十八天,则是完全不可能的。 来宾纷纷告辞,云雀宗专门负责迎送宾客的人员,将他们一一送下山去。 而圣火教的人却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了下来......十八天是他们可以接受的,只是有点无奈。 “赵师兄,我们云雀宗素来以好客闻名,大家伙不远千里而来,我们理应好好款待一番才是。”张大旺走了过来,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圣火教的人对他不甚了解,还以为他憨厚的笑容之下是一颗真诚的心,却不知道他和某人处事久了,早已沾染了其狡黠的心思,不能说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吧,而几分嘲弄之意还是有的..... “让你们刚来的时候大吵大闹,这下可好了,又要白等十八天。”..... 第四百九十五章 陆泽的目光似乎已完全被祭坛中央的叶紫衣所吸引,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进行占卜,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改变卦象的,但却对她充满了信任。 与刚魂穿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不同,那时的他虽然相信叶紫衣说的话,但心里却总放不下戒备,和如今比起来差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占卜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叶紫衣上坛简单做了一些仪式动作,然后就开始正式占卜了。 她身披紫色斗篷,面戴紫色面纱,席地而坐,拿起身下的占卜工具,不慌不忙地开始起了占卜,完全一副专业占卜师的架势,别说外来人员不认识她了,就连经常和她见面的云雀宗弟子也难以辨别。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她稳重又娴熟地进行着占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占卜结束,卦象摆在身前,叶紫衣缓缓站了起来,以极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卦象已出,占卜结束。” 这是她整个占卜过程说的唯一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缓缓走下了祭坛,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从叶紫衣的出现,到占卜结束后离开,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让人对她的占卜师身份起不了怀疑。 卦象的具体内容,叶紫衣并没有说出来,众人只能上前亲自察看。 当然,作为这次占卜的主角,陆泽和赵阿朵走在了最前面。 “十八天......” 地上的卦象,陆泽看不懂,只是叶紫衣在临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用石子划出了交易的准确日期,简单一算,距离今天十八天。 赵阿朵不仅认识中原文字,而且还通晓占卜之术,特意看了看地上的卦象,解读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得出来的结果和占卜师所说一致。 “十八天.....”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纷纷登上坛来,看到这个占卜结果只是有点好奇,并不像前边两人一样具有着思索的表情。 “赵师兄,你瞧这个结果怎样,你们能接受吗?”陆泽问道。 “能.....”赵阿朵回答的很犹豫,面色多少有些深沉,来到他身边的同门们也和他一样的神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诸位在这里再等待一段时间吧,在此期间,各位可以随处游玩,只要到那天回来就行。”陆泽说道。 “好......”赵阿朵怔了怔,似乎有点未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一样。 “那就请便了。”陆泽笑了笑。 上前察看占卜结果的还有那些不相关的来宾,此时他们也已离开了祭坛。 这些人本来就是受邀来到这里的,虽说不是于百忙之中抽身而来,却也都不是闲散人员,手头上多多少少有些活儿,从昨天一直等到现在,可以说已经给足云雀宗面子了,若让他们再等十八天,则是完全不可能的。 来宾纷纷告辞,云雀宗专门负责迎送宾客的人员,将他们一一送下山去。 而圣火教的人却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了下来......十八天是他们可以接受的,只是有点无奈。 “赵师兄,我们云雀宗素来以好客闻名,大家伙不远千里而来,我们理应好好款待一番才是。”张大旺走了过来,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圣火教的人对他不甚了解,还以为他憨厚的笑容之下是一颗真诚的心,却不知道他和某人处事久了,早已沾染了其狡黠的心思,不能说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吧,而几分嘲弄之意还是有的..... “让你们刚来的时候大吵大闹,这下可好了,又要白等十八天。”..... 交易日期就这样通过占卜定了下来,圣火教的人虽然心生郁闷,却也说不出什么,只能答应。 占卜过去,事情只算完成了一半,在接下来的十八天期限内,陆泽要做的就是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进自己体内。 十八天,这一段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云雀宗给圣火教的人安排了住所,吃喝,甚至是穿都不用他们费心,云雀宗已经把地主之谊尽到位了。 陆泽并没有刻意去监视赵阿朵他们,反而是赵阿朵经常来找陆泽聊天说话,想借机探一探陆泽口风,到底想要多少钱。 而每当他问到这个问题时,陆泽总会笑着回应不会让圣火教出太多钱。 不让出太多,到底是多少......赵阿朵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总共问了三次,得到的回答都是这样,索性不再问了,爱多少就多少,反正你们云雀宗不会因为钱财而和我们圣火教闹翻的,到时候该怎样归还我教圣物就得怎样交还。 圣火教名义上是一个宗教,可事实上却掌控着一个大国,实力非凡,这就是赵阿朵等人的自信来源。 在他们看来,陆泽这小子就是一个十足的财迷,想要通过魂元珠趁机讹他们一笔,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想太多。 “师兄,那小子还是不肯说出价格吗?” 赵阿朵和陆泽聊了一阵过后,返回了住所,其余人都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那小子猾的很,始终不肯说出来。”一声叹息过后,赵阿朵回答道。 “始终不说,莫非他真的想要天价不成!他也太贪心了!” “我们干脆直接和教主写信,让他对云雀宗施压好了!”...... 整间屋子里响起了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声音,愤慨的气氛仿佛点燃的火药一般,一下子散发出来。 “师兄,你在担忧什么,难道是怕他要价太高,我们支付不起吗?” 就在满屋子响起愤怒的声音时,其中一人注意到了赵阿朵的反应,只见他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双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也说不上来.....”赵阿朵沉声回答道,情绪明显没其他人激昂,“最近我的心神一直不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可打听过了,陆泽那小子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他明面上是紫城主府的少爷,背地里却开作坊,办商队,小小年纪就如此会做生意了,你说他爱财还爱什么?” 其他人都向赵阿朵围了过来,有人如此分析道。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第四百九十六章 赵阿朵和陆泽聊了一阵过后,返回了住所,其余人都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那小子猾的很,始终不肯说出来。”一声叹息过后,赵阿朵回答道。 “始终不说,莫非他真的想要天价不成!他也太贪心了!” “我们干脆直接和教主写信,让他对云雀宗施压好了!”...... 整间屋子里响起了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声音,愤慨的气氛仿佛点燃的火药一般,一下子散发出来。 “师兄,你在担忧什么,难道是怕他要价太高,我们支付不起吗?” 就在满屋子响起愤怒的声音时,其中一人注意到了赵阿朵的反应,只见他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双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也说不上来.....”赵阿朵沉声回答道,情绪明显没其他人激昂,“最近我的心神一直不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可打听过了,陆泽那小子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他明面上是紫城主府的少爷,背地里却开作坊,办商队,小小年纪就如此会做生意了,你说他爱财还爱什么?” 其他人都向赵阿朵围了过来,有人如此分析道。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我不想说......”叶紫衣淡淡地回应道。 “那就躺下来,听我给你讲一段故事吧,这个故事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 别说赵阿朵他们和其他宾客了,就连云雀宗的人也不由地为之感到了惊叹和疑惑,宗门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专业的占卜师了。 看着叶紫衣登上祭坛,张大旺缓缓向身旁的陆泽靠了靠,悄悄问道:“你这贼小子,怎么连我也瞒着!”语气有一点点的不满。 “你说的什么?”陆泽皱了皱眉,并未做出交头接耳的动作,而是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样,目视着前方。 “她怎么会有占卜师的斗篷,两位护教昨天明明没给我们。” “对,两位护教的确没给我们占卜师斗篷。” “那她怎么会有?”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你也不知道.....”张大旺搔了搔额头,神色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临时给她的呢....” “这么专业的东西,我可没地方去找。”陆泽神色未变,还是静静地望着前方。 张大旺愣了一下,随后也向前方坛上望去,笑道:“她可真厉害,什么都有。” 起初,他们还担心占卜工具不齐全引起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和猜疑,却没想到,叶紫衣竟然在一夜之间弄到了占卜师的装扮,让占卜变的完整。实属意外之喜。 陆泽的目光似乎已完全被祭坛中央的叶紫衣所吸引,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进行占卜,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改变卦象的,但却对她充满了信任。 与刚魂穿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不同,那时的他虽然相信叶紫衣说的话,但心里却总放不下戒备,和如今比起来差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占卜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叶紫衣上坛简单做了一些仪式动作,然后就开始正式占卜了。 她身披紫色斗篷,面戴紫色面纱,席地而坐,拿起身下的占卜工具,不慌不忙地开始起了占卜,完全一副专业占卜师的架势,别说外来人员不认识她了,就连经常和她见面的云雀宗弟子也难以辨别。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她稳重又娴熟地进行着占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占卜结束,卦象摆在身前,叶紫衣缓缓站了起来,以极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卦象已出,占卜结束。” 这是她整个占卜过程说的唯一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缓缓走下了祭坛,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从叶紫衣的出现,到占卜结束后离开,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让人对她的占卜师身份起不了怀疑。 卦象的具体内容,叶紫衣并没有说出来,众人只能上前亲自察看。 当然,作为这次占卜的主角,陆泽和赵阿朵走在了最前面。 “十八天......” 地上的卦象,陆泽看不懂,只是叶紫衣在临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用石子划出了交易的准确日期,简单一算,距离今天十八天。 赵阿朵不仅认识中原文字,而且还通晓占卜之术,特意看了看地上的卦象,解读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得出来的结果和占卜师所说一致。 “十八天.....”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纷纷登上坛来,看到这个占卜结果只是有点好奇,并不像前边两人一样具有着思索的表情。 “赵师兄,你瞧这个结果怎样,你们能接受吗?”陆泽问道。 “能.....”赵阿朵回答的很犹豫,面色多少有些深沉,来到他身边的同门们也和他一样的神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诸位在这里再等待一段时间吧,在此期间,各位可以随处游玩,只要到那天回来就行。”陆泽说道。 “好......”赵阿朵怔了怔,似乎有点未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一样。 “那就请便了。”陆泽笑了笑。 上前察看占卜结果的还有那些不相关的来宾,此时他们也已离开了祭坛。 这些人本来就是受邀来到这里的,虽说不是于百忙之中抽身而来,却也都不是闲散人员,手头上多多少少有些活儿,从昨天一直等到现在,可以说已经给足云雀宗面子了,若让他们再等十八天,则是完全不可能的。 来宾纷纷告辞,云雀宗专门负责迎送宾客的人员,将他们一一送下山去。 而圣火教的人却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了下来......十八天是他们可以接受的,只是有点无奈。 “赵师兄,我们云雀宗素来以好客闻名,大家伙不远千里而来,我们理应好好款待一番才是。”张大旺走了过来,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第四百九十七章 十八天,这一段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云雀宗给圣火教的人安排了住所,吃喝,甚至是穿都不用他们费心,云雀宗已经把地主之谊尽到位了。 陆泽并没有刻意去监视赵阿朵他们,反而是赵阿朵经常来找陆泽聊天说话,想借机探一探陆泽口风,到底想要多少钱。 而每当他问到这个问题时,陆泽总会笑着回应不会让圣火教出太多钱。 不让出太多,到底是多少......赵阿朵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总共问了三次,得到的回答都是这样,索性不再问了,爱多少就多少,反正你们云雀宗不会因为钱财而和我们圣火教闹翻的,到时候该怎样归还我教圣物就得怎样交还。 圣火教名义上是一个宗教,可事实上却掌控着一个大国,实力非凡,这就是赵阿朵等人的自信来源。 在他们看来,陆泽这小子就是一个十足的财迷,想要通过魂元珠趁机讹他们一笔,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想太多。 “师兄,那小子还是不肯说出价格吗?” 赵阿朵和陆泽聊了一阵过后,返回了住所,其余人都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那小子猾的很,始终不肯说出来。”一声叹息过后,赵阿朵回答道。 “始终不说,莫非他真的想要天价不成!他也太贪心了!” “我们干脆直接和教主写信,让他对云雀宗施压好了!”...... 整间屋子里响起了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声音,愤慨的气氛仿佛点燃的火药一般,一下子散发出来。 “师兄,你在担忧什么,难道是怕他要价太高,我们支付不起吗?” 就在满屋子响起愤怒的声音时,其中一人注意到了赵阿朵的反应,只见他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双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也说不上来.....”赵阿朵沉声回答道,情绪明显没其他人激昂,“最近我的心神一直不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可打听过了,陆泽那小子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他明面上是紫城主府的少爷,背地里却开作坊,办商队,小小年纪就如此会做生意了,你说他爱财还爱什么?” 其他人都向赵阿朵围了过来,有人如此分析道。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我不想说......”叶紫衣淡淡地回应道。 “那就躺下来,听我给你讲一段故事吧,这个故事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呃......小时候听别人讲的,具体是谁,我忘记了。这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只是有点好奇。” 当陆泽讲完《白雪公主》之后,当再次看向叶紫衣时,发现她清冷的目光中首次出现一缕惆怅,问:“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叶紫衣点了点头,随后关心地问道:“七个小矮人最后去了哪里?” “应该是回到森林,继续他们的生活了吧。”陆泽回答。 “那面魔镜呢?” “应该还留在王宫。”陆泽向叶紫衣望了望,笑着问道:“如果将那面魔镜拿到这个世上来,问它同样的问题,你猜它该如何回答?” “如何回答?”叶紫衣与陆泽目光相对,懵懂地眨了一下眼睛。 “它一定会说,这个世上最美的人名字叫做叶紫衣。”陆泽平淡地回答,没有神情的目光,语气也没那么正经,甚至有点随意。 “我.....”叶紫衣露出了几分羞怯之意,微微低下了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可以看见淡淡的红晕。 第四百九十八章 “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呃......小时候听别人讲的,具体是谁,我忘记了。这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只是有点好奇。” 当陆泽讲完《白雪公主》之后,当再次看向叶紫衣时,发现她清冷的目光中首次出现一缕惆怅,问:“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叶紫衣点了点头,随后关心地问道:“七个小矮人最后去了哪里?” “应该是回到森林,继续他们的生活了吧。”陆泽回答。 “那面魔镜呢?” “应该还留在王宫。”陆泽向叶紫衣望了望,笑着问道:“如果将那面魔镜拿到这个世上来,问它同样的问题,你猜它该如何回答?” “如何回答?”叶紫衣与陆泽目光相对,懵懂地眨了一下眼睛。 “它一定会说,这个世上最美的人名字叫做叶紫衣。”陆泽回答,语气不轻佻,也不刻板,像是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又让人愿意相信。 “我.....”叶紫衣微微低下了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可以隐约看见她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害羞了,她毕竟是一名花季少女,在眼前如此安逸轻松的氛围下,才有了一点点本性的回归。 从前几天烧烤时,陆泽就发现,她并不是天生的性情冷若冰霜,而是密探工作给她带来了太多的压力,长期的不苟一笑,让她趋于冰霜罢了。 然而,虽说看出了这些,陆泽却无法改变什么,毕竟他所能做的事情也是非常有限的,压根不会妄想凭借一己之力对整个世界进行改造。 以后的日子里只能不断地发挥自己的个人魅力,从而影响或改变身边的人。 陆泽并没有刻意去监视赵阿朵他们,反而是赵阿朵经常来找陆泽聊天说话,想借机探一探陆泽口风,到底想要多少钱。 而每当他问到这个问题时,陆泽总会笑着回应不会让圣火教出太多钱。 不让出太多,到底是多少......赵阿朵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总共问了三次,得到的回答都是这样,索性不再问了,爱多少就多少,反正你们云雀宗不会因为钱财而和我们圣火教闹翻的,到时候该怎样归还我教圣物就得怎样交还。 圣火教名义上是一个宗教,可事实上却掌控着一个大国,实力非凡,这就是赵阿朵等人的自信来源。 在他们看来,陆泽这小子就是一个十足的财迷,想要通过魂元珠趁机讹他们一笔,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想太多。 “师兄,那小子还是不肯说出价格吗?” 赵阿朵和陆泽聊了一阵过后,返回了住所,其余人都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那小子猾的很,始终不肯说出来。”一声叹息过后,赵阿朵回答道。 “始终不说,莫非他真的想要天价不成!他也太贪心了!” “我们干脆直接和教主写信,让他对云雀宗施压好了!”...... 整间屋子里响起了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声音,愤慨的气氛仿佛点燃的火药一般,一下子散发出来。 “师兄,你在担忧什么,难道是怕他要价太高,我们支付不起吗?” 就在满屋子响起愤怒的声音时,其中一人注意到了赵阿朵的反应,只见他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双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也说不上来.....”赵阿朵沉声回答道,情绪明显没其他人激昂,“最近我的心神一直不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可打听过了,陆泽那小子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他明面上是紫城主府的少爷,背地里却开作坊,办商队,小小年纪就如此会做生意了,你说他爱财还爱什么?” 其他人都向赵阿朵围了过来,有人如此分析道。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第四百九十九章 当陆泽讲完《白雪公主》之后,当再次看向叶紫衣时,发现她清冷的目光中首次出现一缕惆怅,问:“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叶紫衣点了点头,随后关心地问道:“七个小矮人最后去了哪里?” “应该是回到森林,继续他们的生活了吧。”陆泽回答。 “那面魔镜呢?” “应该还留在王宫。”陆泽向叶紫衣望了望,笑着问道:“如果将那面魔镜拿到这个世上来,问它同样的问题,你猜它该如何回答?” “如何回答?”叶紫衣与陆泽目光相对,懵懂地眨了一下眼睛。 “它一定会说,这个世上最美的人名字叫做叶紫衣。”陆泽回答,语气不轻佻,也不刻板,像是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又让人愿意相信。 “我.....”叶紫衣微微低下了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可以隐约看见她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害羞了,她毕竟是一名花季少女,在眼前如此安逸轻松的氛围下,才有了一点点本性的回归。 从前几天烧烤时,陆泽就发现,她并不是天生的性情冷若冰霜,而是密探工作给她带来了太多的压力,长期的不苟一笑,让她趋于冰霜罢了。 然而,虽说知道了这些,陆泽却无法改变什么,毕竟他所能做的事情也是非常有限的,压根不会妄想凭借一己之力对整个世界进行改造。 叶紫衣帮陆泽争取了十八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陆泽必须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 可是,四五天过去了,他却依然没有动静,让他身边的人都不由地为他着急起来。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张大旺忙完自己的事情,专程找到陆泽。 “没什么忙需要你帮。”陆泽笑了笑。 “难道你不想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了?”张大旺皱了皱眉,疑惑地问。 “当然想。”陆泽回答。 “可你现在怎么像一个没事人似的?”张大旺有些着急了,这几天他每次来,陆泽都很悠闲,不是在侍弄花草,就是在纸上写写画画,说是修改刀法,却没传授给纳兰蓉蓉,好像完全没有进取之心。 “那你说我该是一副什么样子?” “叶紫衣通过占卜为你争取了十八天的时间,你应该趁机尽量利用魂元珠才是,可是我每一次来看到你都很闲在。”张大旺有些不满的情绪道。 “如果魂元珠很被利用的话,我早就将里面的魂元完全吸收了。”陆泽淡然一笑,随后从身上取出魂元珠,拿给张大旺,让他试一试。占卜过去,事情只算完成了一半,在接下来的十八天期限内,陆泽要做的就是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进自己体内。 十八天,这一段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云雀宗给圣火教的人安排了住所,吃喝,甚至是穿都不用他们费心,云雀宗已经把地主之谊尽到位了。 陆泽并没有刻意去监视赵阿朵他们,反而是赵阿朵经常来找陆泽聊天说话,想借机探一探陆泽口风,到底想要多少钱。 而每当他问到这个问题时,陆泽总会笑着回应不会让圣火教出太多钱。 不让出太多,到底是多少......赵阿朵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总共问了三次,得到的回答都是这样,索性不再问了,爱多少就多少,反正你们云雀宗不会因为钱财而和我们圣火教闹翻的,到时候该怎样归还我教圣物就得怎样交还。 圣火教名义上是一个宗教,可事实上却掌控着一个大国,实力非凡,这就是赵阿朵等人的自信来源。 在他们看来,陆泽这小子就是一个十足的财迷,想要通过魂元珠趁机讹他们一笔,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想太多。 “师兄,那小子还是不肯说出价格吗?” 赵阿朵和陆泽聊了一阵过后,返回了住所,其余人都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那小子猾的很,始终不肯说出来。”一声叹息过后,赵阿朵回答道。 “始终不说,莫非他真的想要天价不成!他也太贪心了!” “我们干脆直接和教主写信,让他对云雀宗施压好了!”...... 整间屋子里响起了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声音,愤慨的气氛仿佛点燃的火药一般,一下子散发出来。 “师兄,你在担忧什么,难道是怕他要价太高,我们支付不起吗?” 就在满屋子响起愤怒的声音时,其中一人注意到了赵阿朵的反应,只见他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双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也说不上来.....”赵阿朵沉声回答道,情绪明显没其他人激昂,“最近我的心神一直不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可打听过了,陆泽那小子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他明面上是紫城主府的少爷,背地里却开作坊,办商队,小小年纪就如此会做生意了,你说他爱财还爱什么?” 其他人都向赵阿朵围了过来,有人如此分析道。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我不想说......”叶紫衣凝望着前方,淡蓝色的眸子中仿佛隐藏着一丝忧郁。 “不说也罢。”陆泽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广阔的蔚蓝色中有一朵雪白的云正缓慢地飘着,轻声问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什么故事?”叶紫衣回头看了看他,“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呃.....怎么可能。等我讲完,说不定你就会喜欢上我讲的故事呢。”陆泽露出一股自信,“故事的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虽说张大旺早就听陆泽说起过魂元珠的这一特性,可却从未接触过,直到此刻拿在手中,才对其有了真切的感知。 “怎么样?”陆泽问,“是否可以获取里面的魂元?” “不能.....”张大旺皱着眉摇了摇头,“只能感察道里面浑厚的魂元,却连一丝都不能获取......” 第五百章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我不想说......”叶紫衣凝望着前方,淡蓝色的眸子中仿佛隐藏着一丝忧郁。 “不说也罢。”陆泽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广阔的蔚蓝色中有一朵雪白的云正缓慢地飘着,轻声问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什么故事?”叶紫衣回头看了看他,“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呃.....怎么可能。等我讲完,说不定你就会喜欢上我讲的故事呢。”陆泽露出一股自信,“故事的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虽说张大旺早就听陆泽说起过魂元珠的这一特性,可却从未接触过,直到此刻拿在手中,才对其有了真切的感知。 “怎么样?”陆泽问,“是否可以获取里面的魂元?” “不能.....”张大旺皱着眉摇了摇头,“只能感察道里面浑厚的魂元,却连一丝都不能获取......” “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呃......小时候听别人讲的,具体是谁,我忘记了。这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只是有点好奇。” 当陆泽讲完《白雪公主》之后,当再次看向叶紫衣时,发现她清冷的目光中首次出现一缕惆怅,问:“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叶紫衣点了点头,随后关心地问道:“七个小矮人最后去了哪里?” “应该是回到森林,继续他们的生活了吧。”陆泽回答。 “那面魔镜呢?” “应该还留在王宫。”陆泽向叶紫衣望了望,笑着问道:“如果将那面魔镜拿到这个世上来,问它同样的问题,你猜它该如何回答?” “如何回答?”叶紫衣与陆泽目光相对,懵懂地眨了一下眼睛。 “它一定会说,这个世上最美的人名字叫做叶紫衣。”陆泽回答,语气不轻佻,也不刻板,像是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又让人愿意相信。 “我.....”叶紫衣微微低下了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可以隐约看见她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害羞了,她毕竟是一名花季少女,在眼前如此安逸轻松的氛围下,才有了一点点本性的回归。 从前几天烧烤时,陆泽就发现,她并不是天生的性情冷若冰霜,而是密探工作给她带来了太多的压力,长期的不苟一笑,让她趋于冰霜罢了。 然而,虽说知道了这些,陆泽却无法改变什么,毕竟他所能做的事情也是非常有限的,压根不会妄想凭借一己之力对整个世界进行改造。 叶紫衣帮陆泽争取了十八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陆泽必须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可是,四五天过去了,他却依然没有动静,让他身边的人都不由地为他着急起来。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张大旺忙完自己的事情,专程找到陆泽。 “没什么忙需要你帮。”陆泽笑了笑。 “难道你不想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了?”张大旺皱了皱眉,疑惑地问。 “当然想。”陆泽回答。 “可你现在怎么像一个没事人似的?”张大旺有些着急了,这几天他每次来,陆泽都很悠闲,不是在侍弄花草,就是在纸上写写画画,说是修改刀法,却没传授给纳兰蓉蓉,好像完全没有进取之心。 “那你说我该是一副什么样子?” “叶紫衣通过占卜为你争取了十八天的时间,你应该趁机尽量利用魂元珠才是,可是我每一次来看到你都很闲在。”张大旺有些不满的情绪道。 “如果魂元珠很被利用的话,我早就将里面的魂元完全吸收了。”陆泽淡然一笑,随后从身上取出魂元珠,拿给张大旺,让他试一试。 虽说张大旺早就听陆泽说起过魂元珠的这一特性,可却从未接触过,直到此刻拿在手中,才对其有了真切的感知。 “怎么样?”陆泽问,“是否可以获取里面的魂元?” “不能.....”张大旺皱着眉摇了摇头,“只能感察道里面浑厚的魂元,却连一丝都不能获取......”这时,他终于明白陆泽话中的意思了。 “自从我得到魂元珠,几乎每一天都在尝试将里面的魂元吸收进自己体内,可是时间过去两个多月了,却只获取了可怜的一点儿。” 张大旺露出豁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道:“没有办法将魂元全部获取,干脆就不要和圣火教交易了,把魂元珠留下,慢慢利用。” “我也有考虑过。”陆泽道,“只不过,圣火教的人肯定不答应,毕竟魂元珠是他们教中圣物,有着非凡的意义,如果我们拒不归还的话,肯定会给双方带来摩擦,甚至还会挑起战事。” “挑起战事!”张大旺冷哼了一声,露出一副怡然不惧的神情:“打就打,谁怕谁啊,再说了,是他们圣火教自己不小心,让一件圣物在外漂泊了这么长时间,真是没用!还敢要回,脸皮真厚,也不嫌臊的慌!” 第五百零一章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我不想说......”叶紫衣凝望着前方,淡蓝色的眸子中仿佛隐藏着一丝忧郁。 “不说也罢。”陆泽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广阔的蔚蓝色中有一朵雪白的云正缓慢地飘着,轻声问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什么故事?”叶紫衣回头看了看他,“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呃.....怎么可能。等我讲完,说不定你就会喜欢上我讲的故事呢。”陆泽露出一股自信,“故事的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我不想说......”叶紫衣凝望着前方,淡蓝色的眸子中仿佛隐藏着一丝忧郁。 “不说也罢。”陆泽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广阔的蔚蓝色中有一朵雪白的云正缓慢地飘着,轻声问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什么故事?”叶紫衣回头看了看他,“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呃.....怎么可能。等我讲完,说不定你就会喜欢上我讲的故事呢。”陆泽露出一股自信,“故事的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第五百零二章 时间飞逝,很快过去了半个月,距离交易还剩三天。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陆泽表现的一直很悠闲,平日里除了侍弄花草,就是教纳兰蓉蓉几招改过后的刀法。 张大旺时常会来,只不过没有像半个月之前那样对他不满,而是找他闲玩。 有时陆泽还会邀请叶紫衣和纳兰蓉蓉,一起聚会游玩或是烧烤之类的活动,在旁人看来十分悠闲,为此还引来了不少弟子在私下里议论。 陆元霸最近以来一直很安静,即使得到了汇报说陆泽在宗门如何如何,他也不会多问,只是简单了解一下后就让手下离开了,然后继续一个人在书房中,关上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段时间里,圣火教的人表面上风平浪静,而背地里却没少做事,先是不断联络南越国钱庄,让他们准备足够的钱财,为收回魂元珠做打算。 再就是花钱买通云雀宗的弟子,让其提供陆泽的动向,唯恐他带着魂元珠跑掉似的,每天都要问询。 赵阿朵他们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可却忘了这里是云雀宗,他们的一举一动均在云雀宗的掌握内。 陆泽知道有弟子正在为赵阿朵传递消息,却没过问此事,因为他所做的都是表演,为了他的计划而做出的假象。 而赵阿朵他们得到陆泽的动向后,却想当然地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陆泽就是一个沉溺于富贵之中的纨绔子弟,虽然具有修炼天才之名,小小年纪就已修炼到了武师境,但还是难以经受住安逸和享受的诱惑,不思进取,纸醉金迷。 “有时候成就来的太早,未必是一件好事。”赵阿朵获取陆泽动向之后,给出了这样的总结。 “陆泽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已修炼到了武师境,虽说天才无疑,却从此失去了奋斗目标,以后很难再有进步了。”有人大言不惭地给陆泽下了定论。 根据陆泽最近的表现,圣火教这些人仿佛都能看到未来一般,不安的心就此平静了下来,静等三天后的交易。 他们并不担心陆泽把价格抬高到无法接受,赵阿朵作为一名圣火教教徒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出色的生意人。 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生意人,首先对“人”是非常了解的,赵阿朵在做很多生意之后,总结出了这么一个观点: 一个真正精明的人,绝对不会漫天要价,否则的话,他会一分钱也得不到。 叶紫衣帮陆泽争取了十八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陆泽必须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 可是,四五天过去了,他却依然没有动静,让他身边的人都不由地为他着急起来。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张大旺忙完自己的事情,专程找到陆泽。 “没什么忙需要你帮。”陆泽笑了笑。 “难道你不想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了?”张大旺皱了皱眉,疑惑地问。 “当然想。”陆泽回答。 “可你现在怎么像一个没事人似的?”张大旺有些着急了,这几天他每次来,陆泽都很悠闲,不是在侍弄花草,就是在纸上写写画画,说是修改刀法,却没传授给纳兰蓉蓉,好像完全没有进取之心。 “那你说我该是一副什么样子?” “叶紫衣通过占卜为你争取了十八天的时间,你应该趁机尽量利用魂元珠才是,可是我每一次来看到你都很闲在。”张大旺有些不满的情绪道。 “如果魂元珠很被利用的话,我早就将里面的魂元完全吸收了。”陆泽淡然一笑,随后从身上取出魂元珠,拿给张大旺,让他试一试。 虽说张大旺早就听陆泽说起过魂元珠的这一特性,可却从未接触过,直到此刻拿在手中,才对其有了真切的感知。 “怎么样?”陆泽问,“是否可以获取里面的魂元?” “不能.....”张大旺皱着眉摇了摇头,“只能感察道里面浑厚的魂元,却连一丝都不能获取......”这时,他终于明白陆泽话中的意思了。 “自从我得到魂元珠,几乎每一天都在尝试将里面的魂元吸收进自己体内,可是时间过去两个多月了,却只获取了可怜的一点儿。” 张大旺露出豁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道:“没有办法将魂元全部获取,干脆就不要和圣火教交易了,把魂元珠留下,慢慢利用。” “我也有考虑过。”陆泽道,“只不过,圣火教的人肯定不答应,毕竟魂元珠是他们教中圣物,有着非凡的意义,如果我们拒不归还的话,肯定会给双方带来摩擦,甚至还会挑起战事。” “挑起战事!”张大旺冷哼了一声,露出一副怡然不惧的神情:“打就打,谁怕谁啊,再说了,是他们圣火教自己不小心,让一件圣物在外漂泊了这么长时间,真是没用!还敢要回,脸皮真厚,也不嫌臊的慌!” 张大旺一副愤慨神情,而陆泽却犹然平静,道:“圣火教与我们相隔甚远,而且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我们若一直霸占着他们的圣物,确实是说不过去的。” “你说的没错.....”陆泽的平静,让张大旺有些没想到,,只不过他却很认同陆泽说的话,点了点头。 圣火教地处南疆,掌握着南越国,很有实力,而云雀宗位于中原东部沿海地区,两者距离很远,可以说河水不犯井水,魂元珠虽然珍贵,却犯不着因为它而伤了两者之间的和气。 陆泽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之心已过,不再像之前那样鲁莽行事,平静下来,心思自然也变的缜密了。 自从老爷子告诉他魂元珠的来历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此物不会一直在自己身上,因为当时在雇佣军手中夺来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场,消息一出,肯定会引起圣火教的反应,这不,才过去没多久,圣火教就派人来索要了。 “你到底有什么方法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直到这时,张大旺才发现陆泽一直在瞒着他。 这贼小子肯定早就想到了如何利用魂元珠,只是一直在故卖关子,真是可恶。 陆泽拍了拍张大旺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张大旺一时反应强烈:“你这贼小子,太不厚道了,既然已经得到了方法,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害的我替你操了这么久的心!” 第五百零三章 “可你现在怎么像一个没事人似的?”张大旺有些着急了,这几天他每次来,陆泽都很悠闲,不是在侍弄花草,就是在纸上写写画画,说是修改刀法,却没传授给纳兰蓉蓉,好像完全没有进取之心。 “那你说我该是一副什么样子?” “叶紫衣通过占卜为你争取了十八天的时间,你应该趁机尽量利用魂元珠才是,可是我每一次来看到你都很闲在。”张大旺有些不满的情绪道。 “如果魂元珠很被利用的话,我早就将里面的魂元完全吸收了。”陆泽淡然一笑,随后从身上取出魂元珠,拿给张大旺,让他试一试。 虽说张大旺早就听陆泽说起过魂元珠的这一特性,可却从未接触过,直到此刻拿在手中,才对其有了真切的感知。 “怎么样?”陆泽问,“是否可以获取里面的魂元?” “不能.....”张大旺皱着眉摇了摇头,“只能感察道里面浑厚的魂元,却连一丝都不能获取......”这时,他终于明白陆泽话中的意思了。 “自从我得到魂元珠,几乎每一天都在尝试将里面的魂元吸收进自己体内,可是时间过去两个多月了,却只获取了可怜的一点儿。” 张大旺露出豁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道:“没有办法将魂元全部获取,干脆就不要和圣火教交易了,把魂元珠留下,慢慢利用。” “我也有考虑过。”陆泽道,“只不过,圣火教的人肯定不答应,毕竟魂元珠是他们教中圣物,有着非凡的意义,如果我们拒不归还的话,肯定会给双方带来摩擦,甚至还会挑起战事。” “挑起战事!”张大旺冷哼了一声,露出一副怡然不惧的神情:“打就打,谁怕谁啊,再说了,是他们圣火教自己不小心,让一件圣物在外漂泊了这么长时间,真是没用!还敢要回,脸皮真厚,也不嫌臊的慌!” 张大旺一副愤慨神情,而陆泽却犹然平静,道:“圣火教与我们相隔甚远,而且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我们若一直霸占着他们的圣物,确实是说不过去的。” “你说的没错.....”陆泽的平静,让张大旺有些没想到,,只不过他却很认同陆泽说的话,点了点头。 圣火教地处南疆,掌握着南越国,很有实力,而云雀宗位于中原东部沿海地区,两者距离很远,可以说河水不犯井水,魂元珠虽然珍贵,却犯不着因为它而伤了两者之间的和气。 陆泽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之心已过,不再像之前那样鲁莽行事,平静下来,心思自然也变的缜密了。 自从老爷子告诉他魂元珠的来历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此物不会一直在自己身上,因为当时在雇佣军手中夺来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场,消息一出,肯定会引起圣火教的反应,这不,才过去没多久,圣火教就派人来索要了。 “你到底有什么方法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直到这时,张大旺才发现陆泽一直在瞒着他。 这贼小子肯定早就想到了如何利用魂元珠,只是一直在故卖关子,真是可恶。 陆泽拍了拍张大旺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张大旺一时反应强烈:“你这贼小子,太不厚道了,既然已经得到了方法,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害的我替你操了这么久的心!” 张大旺时常会来,只不过没有像半个月之前那样对他不满,而是找他闲玩。 有时陆泽还会邀请叶紫衣和纳兰蓉蓉,一起聚会游玩或是烧烤之类的活动,在旁人看来十分悠闲,为此还引来了不少弟子在私下里议论。 陆元霸最近以来一直很安静,即使得到了汇报说陆泽在宗门如何如何,他也不会多问,只是简单了解一下后就让手下离开了,然后继续一个人在书房中,关上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段时间里,圣火教的人表面上风平浪静,而背地里却没少做事,先是不断联络南越国钱庄,让他们准备足够的钱财,为收回魂元珠做打算。 再就是花钱买通云雀宗的弟子,让其提供陆泽的动向,唯恐他带着魂元珠跑掉似的,每天都要问询。 赵阿朵他们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可却忘了这里是云雀宗,他们的一举一动均在云雀宗的掌握内。 陆泽知道有弟子正在为赵阿朵传递消息,却没过问此事,因为他所做的都是表演,为了他的计划而做出的假象。 而赵阿朵他们得到陆泽的动向后,却想当然地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陆泽就是一个沉溺于富贵之中的纨绔子弟,虽然具有修炼天才之名,小小年纪就已修炼到了武师境,但还是难以经受住安逸和享受的诱惑,不思进取,纸醉金迷。 “有时候成就来的太早,未必是一件好事。”赵阿朵获取陆泽动向之后,给出了这样的总结。 “陆泽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已修炼到了武师境,虽说天才无疑,却从此失去了奋斗目标,以后很难再有进步了。”有人大言不惭地给陆泽下了定论。 根据陆泽最近的表现,圣火教这些人仿佛都能看到未来一般,不安的心就此平静了下来,静等三天后的交易。 他们并不担心陆泽把价格抬高到无法接受,赵阿朵作为一名圣火教教徒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出色的生意人。 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生意人,首先对“人”是非常了解的,赵阿朵在做很多生意之后,总结出了这么一个道理: 一个真正精明的人,绝对不会漫天要价,否则的话,他会一分钱也得不到。 ............... 又过了两天,距离交易仅剩下最后一天。 陆泽还是和之前一样平静,教完纳兰蓉蓉刀法之后,就回房间了,接着修改修改刀法,从中午一直到傍晚才出去散步。 路上遇到了叶紫衣,二人一起走了一段路程,说了几句话后,叶紫衣便离开了。 一条小路上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一个人走在夕阳下面,身影被越拉越长,虽然这样的景象让他看起来有些孤单,但是他此时的心情却一点儿也不落寞,甚至还有一点儿激动。 明天就要和圣火教的人进行交易了,他只有今天一晚的时间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感觉上比较刺激。 利用魂元珠的方法,他早已在藏书阁的长老那里获得,一直所缺的就是一个比他魂力更强的人帮助。 由于风险太大的原因,他不肯找自己亲近的人帮这个忙,直到一个人的突然到来,才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个人就是云霄国前太尉大人李独显。 在上一次无意间遇到李独显之后,陆泽的心中就生出了一个计谋,就是利用李独显作为转移魂元的媒介。 第五百零四章 在上一次无意间遇到李独显之后,陆泽的心中就生出了一个计谋,就是利用李独显作为转移魂元的媒介。 根据藏书阁长老给他的方法,他需要一个比他魂强要高的人,帮他把魂力寄托在自己身上。 而这时,他的身体已是一副空壳,对魂力有着短暂且巨大的吸引力,趁此时机接触魂元珠,势必会将里面的魂元一举吸收。 在李独显未出现之前,他无计可施。 当李独显出现之后,他的计划就逐步清晰起来。 整个计划还有一个关键性因素,就是纳兰蓉蓉。 纳兰蓉蓉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李独显想通过她号召云霄国的军力,多次见面,却一直被她拒绝。 虽然上一次两人见面被陆泽撞见,李独显的计划被破坏,但是陆泽知道他一定不会死心,还会再来找纳兰蓉蓉。 本来纳兰蓉蓉是不答应和李独显再次见面的,可当她把消息告诉给陆泽后,陆泽却答应了下来,并且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给了她。 陆泽已经收纳兰蓉蓉为徒,二人关系非常好,亦师亦友。 让纳兰蓉蓉引出李独显不成问题,陆泽就此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 陆泽独自一人来到那片被禁的地方,找了片较为隐秘的地方盘腿而坐,把魂元珠取出来,放在身前,开始起纳元之法。 很快天黑了。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来到此地。 没过多长时间,又有脚步声响起,只不过这次却很沉很重。 前者是身体轻盈的少女,后者则是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公主,臣有罪,让您久等了。”李独显来到纳兰蓉蓉跟前,跪了下来。 “李太尉请起!”纳兰蓉蓉道。 “谢公主。”李独显站了起来,随后问道:“公主何时跟臣下走......” 话还未问完,他突然变色:“附近有人!” 陆泽并没有刻意去监视赵阿朵他们,反而是赵阿朵经常来找陆泽聊天说话,想借机探一探陆泽口风,到底想要多少钱。 而每当他问到这个问题时,陆泽总会笑着回应不会让圣火教出太多钱。 不让出太多,到底是多少......赵阿朵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总共问了三次,得到的回答都是这样,索性不再问了,爱多少就多少,反正你们云雀宗不会因为钱财而和我们圣火教闹翻的,到时候该怎样归还我教圣物就得怎样交还。 圣火教名义上是一个宗教,可事实上却掌控着一个大国,实力非凡,这就是赵阿朵等人的自信来源。 在他们看来,陆泽这小子就是一个十足的财迷,想要通过魂元珠趁机讹他们一笔,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想太多。 “师兄,那小子还是不肯说出价格吗?” 赵阿朵和陆泽聊了一阵过后,返回了住所,其余人都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那小子猾的很,始终不肯说出来。”一声叹息过后,赵阿朵回答道。 “始终不说,莫非他真的想要天价不成!他也太贪心了!” “我们干脆直接和教主写信,让他对云雀宗施压好了!”...... 整间屋子里响起了圣火教之人的不满声音,愤慨的气氛仿佛点燃的火药一般,一下子散发出来。 “师兄,你在担忧什么,难道是怕他要价太高,我们支付不起吗?” 就在满屋子响起愤怒的声音时,其中一人注意到了赵阿朵的反应,只见他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双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也说不上来.....”赵阿朵沉声回答道,情绪明显没其他人激昂,“最近我的心神一直不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可打听过了,陆泽那小子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他明面上是紫城主府的少爷,背地里却开作坊,办商队,小小年纪就如此会做生意了,你说他爱财还爱什么?” 其他人都向赵阿朵围了过来,有人如此分析道。 事实上,陆泽作为杨氏作坊和孙家商队背后的东家一事,在紫霄城中早已不再新鲜,陆泽的形象也就此从一位城主府顽劣的少爷形象,一下子变成了爱财贪财的商人。 圣火教在紫霄城设有钱庄以及另外一些势力,在赵阿朵他们到来时,这些人就把所掌握的信息告诉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给出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们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陆泽这小子别有用心。”赵阿朵脸上犹然笼罩着一层忧色。 “师兄究竟担忧什么?”所有人都望着赵阿朵。 “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的陆泽对魂元珠别有用心.....”赵阿朵皱着眉头道。 “......以我看,师兄过于担忧了,就算他陆泽是修炼天才,也不可能对魂元珠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魂元珠可是我教圣物,就连教主他老人家都不能轻易动它,更别说陆泽这样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年了。” “对啊,师兄,魂元珠是咱们的圣物,若是如此轻易被人所用,那教主还要它来做什么?”...... 身旁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很快把赵阿朵说动了,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但愿如此吧。” 说完了这些,赵阿朵派人下山去紫霄城,和圣火教设立在此的钱庄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充足的钱,等待交易的那天到来。 .......... “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你这次找我是来答谢我的吧?” 陆泽和叶紫衣来到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开阔,上空是一片蓝天,地面上花草繁盛,是老爷子早些年开辟出的一片天地,为的就是在忙碌过后,来此安静休息。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人入内,但是宗门中的弟子都很自觉,不愿打扰到宗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悠闲,仅陆泽有恃无恐罢了..... “你想要什么?”陆泽和叶紫衣一样,望着前方一片花草,安静地问道。 “我.....我想不到想要什么。”叶紫衣回答,她冰寒的声音,似乎在诠释着她冷淡无求的性格,如一汪静水,净澈而又有些冰冷。 “那就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也算回报?”叶紫衣转首向陆泽瞧去,却见到这家伙已经惬意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一副正准备安静听故事的样子。 “.......不算,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想要......”陆泽有些赖皮地说道。 “我不想说......”叶紫衣凝望着前方,淡蓝色的眸子中仿佛隐藏着一丝忧郁。 “不说也罢。”陆泽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广阔的蔚蓝色中有一朵雪白的云正缓慢地飘着,轻声问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什么故事?”叶紫衣回头看了看他,“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呃.....怎么可能。等我讲完,说不定你就会喜欢上我讲的故事呢。”陆泽露出一股自信,“故事的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第五百零五章 在上一次无意间遇到李独显之后,陆泽的心中就生出了一个计谋,就是利用李独显作为转移魂元的媒介。 根据藏书阁长老给他的方法,他需要一个比他魂强要高的人,帮他把魂力寄托在自己身上。 而这时,他的身体已是一副空壳,对魂力有着短暂且巨大的吸引力,趁此时机接触魂元珠,势必会将里面的魂元一举吸收。 在李独显未出现之前,他无计可施。 当李独显出现之后,他的计划就逐步清晰起来。 整个计划还有一个关键性因素,就是纳兰蓉蓉。 纳兰蓉蓉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李独显想通过她号召云霄国的军力,多次见面,却一直被她拒绝。 虽然上一次两人见面被陆泽撞见,李独显的计划被破坏,但是陆泽知道他一定不会死心,还会再来找纳兰蓉蓉。 本来纳兰蓉蓉是不答应和李独显再次见面的,可当她把消息告诉给陆泽后,陆泽却答应了下来,并且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给了她。 陆泽已经收纳兰蓉蓉为徒,二人关系非常好,亦师亦友。 让纳兰蓉蓉引出李独显不成问题,陆泽就此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 陆泽独自一人来到那片被禁的地方,找了片较为隐秘的地方盘腿而坐,把魂元珠取出来,放在身前,开始起纳元之法。 很快天黑了。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来到此地。 没过多长时间,又有脚步声响起,只不过这次却很沉很重。 前者是身体轻盈的少女,后者则是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公主,臣有罪,让您久等了。”李独显来到纳兰蓉蓉跟前,跪了下来。 “李太尉请起!”纳兰蓉蓉道。 “谢公主。”李独显站了起来,随后问道:“公主何时跟臣下走......” 话还未问完,他突然变色:“附近有人!” “附近有人!” 李独显突然察觉到了异样存在。 “有.....什么人?”纳兰蓉蓉怯生生地道,畏惧的眼神向四周慢慢望去。 “公主殿下,你......”李独显想要斥问,却立马止住了,沉默下来,蹙着双眉,严肃的目光向周围巡视。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方位。 “是什么人......”纳兰蓉蓉小声问道。 “不知道,只是此人的魂力非常熟悉。”李独显也把声音压的很低。 这个夜晚,天上有一轮弯月,微弱的光辉撒下,不足以照亮大地,朦胧的夜色,寂静的四周,尽是错乱的枝丫,增添了几分诡秘之感。 “李大人,你能确定那个人的位置吗?”纳兰蓉蓉怯懦的声音再次问道。 “就在那边。”李独显一直望着那个方向。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这里,莫不是被人发现了吧......”少女向太尉身后躲了躲。 李独显沉凝了片刻,道:“不是。此人若是跟踪你而来的话,就应该隐去身上的魂力才是,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是他,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他!” “谁?”纳兰蓉蓉在李独显身后问道。 “陆泽!”李独显的声音又低沉了一些,“没想到他竟然躲在这里修行,真是碰巧的很!” “师父......”纳兰蓉蓉听到是陆泽后,不由地向前迈步,可是当她刚伸出一条腿,背后却猛然受到了冲撞,力度不是很大,却带着一股魂力侵入了她的体内。 她本就柔弱,造到他人魂力入侵,经脉瞬间被堵,一下昏厥了过去。 “对不起了公主,你若过去,肯定会让他从修炼的状态中醒来,那样的话,将会很难对付!”李独显将手指从纳兰蓉蓉背后挪开,然后把倒下的她顺势接入怀中,再轻轻放下,让她静静地躺在地上。 前方不远,隐秘的山林间,那股强盛的魂力气息,正在平稳地起起伏伏,李独显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对这种气息波动再熟悉不过,此乃人进入修炼时的状态,吐纳魂元,心神归一,身体静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独显经过短暂且缜密的思索过后,认为这就是巧合,遇到了一个除去心中大恨的绝佳机会。 “陆泽!”李独显阴沉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前迈进,激动而且小心,昔日的仇恨全部涌现在脑海,“你小子害的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月光微弱,他的双眼却闪闪而亮,那是透露着凶狠的目光,似要择人而噬。 虽然恨意使他激动,但是脚步却未乱,每一步踩下去都是那么的稳定,几乎听不到声音。 一小段路程,对他来说,意义重大,此生之恨都在其中了,能不能解掉全部在这几步。 他终于在一块山石后面找到了魂元气息的本源。 陆泽似静止了一般,打坐在地,一动不动,一层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周身。 “果然是进入了修炼状态!”李独显喜极,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平生大敌,不由地生出了不真实感,令他发怔。 对他来说,这个机会来的太突然了,完全是意想不到,大仇即将得报,内心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心情。 他像是在观察一件绝世珍品一样,目光久久没有转动。 也许,此时此刻,最大的敌人静止在自己眼前,对他来说,真的像一件绝世珍品一样,毕竟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子,都是因为你,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计划泡汤了!我要一掌拍死你!”李独显咬着牙,发出极度仇恨的声音。 可是,在他出掌后的一刹那,却又突然止住了,手掌停在了陆泽的头顶,仅差两指距离,就可以听到一声脑袋迸裂的声音了。 “你小子倒也是个修炼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然步入了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实在难得。”李独显望着下方的陆泽,口中说着惜才的话,而双眼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这么浑厚的魂元,别说旁人了,即使是我也得积攒个二十几年,不如先把魂元吸收。” 第五百零六章 前方不远,隐秘的山林间,那股强盛的魂力气息,正在平稳地起起伏伏,李独显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对这种气息波动再熟悉不过,此乃人进入修炼时的状态,吐纳魂元,心神归一,身体静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独显经过短暂且缜密的思索过后,认为这就是巧合,遇到了一个除去心中大恨的绝佳机会。 “陆泽!”李独显阴沉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前迈进,激动而且小心,昔日的仇恨全部涌现在脑海,“你小子害的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月光微弱,他的双眼却闪闪而亮,那是透露着凶狠的目光,似要择人而噬。 虽然恨意使他激动,但是脚步却未乱,每一步踩下去都是那么的稳定,几乎听不到声音。 一小段路程,对他来说,意义重大,此生之恨都在其中了,能不能解掉全部在这几步。 他终于在一块山石后面找到了魂元气息的本源。 陆泽似静止了一般,打坐在地,一动不动,一层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周身。 “果然是进入了修炼状态!”李独显喜极,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平生大敌,不由地生出了不真实感,令他发怔。 对他来说,这个机会来的太突然了,完全是意想不到,大仇即将得报,内心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心情。 他像是在观察一件绝世珍品一样,目光久久没有转动。 也许,此时此刻,最大的敌人静止在自己眼前,对他来说,真的像一件绝世珍品一样,毕竟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子,都是因为你,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计划泡汤了!我要一掌拍死你!”李独显咬着牙,发出极度仇恨的声音。 可是,在他出掌后的一刹那,却又突然止住了,手掌停在了陆泽的头顶,仅差两指距离,就可以听到一声脑袋迸裂的声音了。 “你小子倒也是个修炼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然步入了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实在难得。”李独显望着下方的陆泽,口中说着惜才的话,而双眼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这么多魂元,别说旁人了,即使是我也得积攒个二十几年,若是一巴掌将你拍死,这些魂元就散去了,不如先把魂元吸收。”李独显贪婪地冷笑。 修炼者在吸纳魂元之前,必须先找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或是身边有人守护才行,因为一旦进入吸纳状态,整个身体都是静止的,这时候的人最是脆弱,一旦受到攻击就是致命的。 在进入修炼状态后,人的心神归一,精神极为放松,体内的魂元也会变的松弛,微量溢出,游离在体表,形成淡淡的一层,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到微弱的光晕。 魂元松弛,受到身体的紧固就小,自动散去倒不至于,若是有人通过功法吸收,却是很容易的。 此时的陆泽就像一个人形的魂元容器,毫无抵抗可言,李独显见猎心喜,决定先将陆泽的魂元纳为己有,然后再下杀手。 “你的魂元归我了!”李独显快速打坐下去,念动吸纳魂元功法,双掌伸出,抵在陆泽的后背。 刚接触的刹那,他就感受到了一个如湍急水流的魂元汩汩而流,迅速穿过他的手掌,进入他的体内。 他心中狂喜,不但可以杀大仇,而且还能获取这么丰厚的魂元,简直就是上天赐的一份大礼! “将这小子的魂元全部吸收之后,我应该很快就能成为魂师了!”李独显忍不住激动。 陆泽的魂力特殊,具有很强的同化作用,可是在他处于静修状态时,魂力就像睡眠了一样,活性丧失,李独显虽然之前吃过亏,但此刻却一点儿也不怕了。 大约一刻钟过去,李独显这才停下,这时的他已经将陆泽的魂元吸收了一大半,体内已有强烈的膨胀感,几乎已到极限,再也不能继续下去。 一下子吸收这么多魂元,任谁都无法立即消化。 李独显就像吃得撑的不能再撑,身体变僵,行动异常迟缓,伸出去的双手在短时间内几乎无法收回,只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对他来说,遭罪只不过是暂时的,等缓过了之后,一切都会变得更好,甚至冲刺一下,之前很想很想,却久久未实现的梦——魂师境! 然而就在他满怀梦想暗喜不已之时,身前的陆泽突然如幽灵一般,嘿嘿笑了一下: “怎么样太尉大人,吸收我的魂力感觉可好?” 根据藏书阁长老给他的方法,他需要一个比他魂强要高的人,帮他把魂力寄托在自己身上。 而这时,他的身体已是一副空壳,对魂力有着短暂且巨大的吸引力,趁此时机接触魂元珠,势必会将里面的魂元一举吸收。 在李独显未出现之前,他无计可施。 当李独显出现之后,他的计划就逐步清晰起来。 整个计划还有一个关键性因素,就是纳兰蓉蓉。 纳兰蓉蓉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李独显想通过她号召云霄国的军力,多次见面,却一直被她拒绝。 虽然上一次两人见面被陆泽撞见,李独显的计划被破坏,但是陆泽知道他一定不会死心,还会再来找纳兰蓉蓉。 本来纳兰蓉蓉是不答应和李独显再次见面的,可当她把消息告诉给陆泽后,陆泽却答应了下来,并且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给了她。 陆泽已经收纳兰蓉蓉为徒,二人关系非常好,亦师亦友。 让纳兰蓉蓉引出李独显不成问题,陆泽就此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 陆泽独自一人来到那片被禁的地方,找了片较为隐秘的地方盘腿而坐,把魂元珠取出来,放在身前,开始起纳元之法。 很快天黑了。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来到此地。 没过多长时间,又有脚步声响起,只不过这次却很沉很重。 前者是身体轻盈的少女,后者则是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公主,臣有罪,让您久等了。”李独显来到纳兰蓉蓉跟前,跪了下来。 “李太尉请起!”纳兰蓉蓉道。 “谢公主。”李独显站了起来,随后问道:“公主何时跟臣下走......” 话还未问完,他突然变色:“附近有人!” 第五百零七章 时间飞逝,很快过去了半个月,距离交易还剩三天。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陆泽表现的一直很悠闲,平日里除了侍弄花草,就是教纳兰蓉蓉几招改过后的刀法。 张大旺时常会来,只不过没有像半个月之前那样对他不满,而是找他闲玩。 有时陆泽还会邀请叶紫衣和纳兰蓉蓉,一起聚会游玩或是烧烤之类的活动,在旁人看来十分悠闲,为此还引来了不少弟子在私下里议论。 陆元霸最近以来一直很安静,即使得到了汇报说陆泽在宗门如何如何,他也不会多问,只是简单了解一下后就让手下离开了,然后继续一个人在书房中,关上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段时间里,圣火教的人表面上风平浪静,而背地里却没少做事,先是不断联络南越国钱庄,让他们准备足够的钱财,为收回魂元珠做打算。 再就是花钱买通云雀宗的弟子,让其提供陆泽的动向,唯恐他带着魂元珠跑掉似的,每天都要问询。 赵阿朵他们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可却忘了这里是云雀宗,他们的一举一动均在云雀宗的掌握内。 陆泽知道有弟子正在为赵阿朵传递消息,却没过问此事,因为他所做的都是表演,为了他的计划而做出的假象。 而赵阿朵他们得到陆泽的动向后,却想当然地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陆泽就是一个沉溺于富贵之中的纨绔子弟,虽然具有修炼天才之名,小小年纪就已修炼到了武师境,但还是难以经受住安逸和享受的诱惑,不思进取,纸醉金迷。 “有时候成就来的太早,未必是一件好事。”赵阿朵获取陆泽动向之后,给出了这样的总结。 “陆泽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已修炼到了武师境,虽说天才无疑,却从此失去了奋斗目标,以后很难再有进步了。”有人大言不惭地给陆泽下了定论。 根据陆泽最近的表现,圣火教这些人仿佛都能看到未来一般,不安的心就此平静了下来,静等三天后的交易。 他们并不担心陆泽把价格抬高到无法接受,赵阿朵作为一名圣火教教徒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出色的生意人。 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生意人,首先对“人”是非常了解的,赵阿朵在做很多生意之后,总结出了这么一个道理: 一个真正精明的人,绝对不会漫天要价,否则的话,他会一分钱也得不到。 ............... 又过了两天,距离交易仅剩下最后一天。 陆泽还是和之前一样平静,教完纳兰蓉蓉刀法之后,就回房间了,接着修改修改刀法,从中午一直到傍晚才出去散步。 路上遇到了叶紫衣,二人一起走了一段路程,说了几句话后,叶紫衣便离开了。 一条小路上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一个人走在夕阳下面,身影被越拉越长,虽然这样的景象让他看起来有些孤单,但是他此时的心情却一点儿也不落寞,甚至还有一点儿激动。 明天就要和圣火教的人进行交易了,他只有今天一晚的时间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感觉上比较刺激。 利用魂元珠的方法,他早已在藏书阁的长老那里获得,一直所缺的就是一个比他魂力更强的人帮助。 由于风险太大的原因,他不肯找自己亲近的人帮这个忙,直到一个人的突然到来,才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个人就是云霄国前太尉大人李独显。 在上一次无意间遇到李独显之后,陆泽的心中就生出了一个计谋,就是利用李独显作为转移魂元的媒介。 根据藏书阁长老给他的方法,他需要一个比他魂强要高的人,帮他把魂力寄托在自己身上。 而这时,他的身体已是一副空壳,对魂力有着短暂且巨大的吸引力,趁此时机接触魂元珠,势必会将里面的魂元一举吸收。 在李独显未出现之前,他无计可施。 当李独显出现之后,他的计划就逐步清晰起来。 整个计划还有一个关键性因素,就是纳兰蓉蓉。 纳兰蓉蓉是云霄国先王的私生女,李独显想通过她号召云霄国的军力,多次见面,却一直被她拒绝。 虽然上一次两人见面被陆泽撞见,李独显的计划被破坏,但是陆泽知道他一定不会死心,还会再来找纳兰蓉蓉。 本来纳兰蓉蓉是不答应和李独显再次见面的,可当她把消息告诉给陆泽后,陆泽却答应了下来,并且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给了她。 陆泽已经收纳兰蓉蓉为徒,二人关系非常好,亦师亦友。 让纳兰蓉蓉引出李独显不成问题,陆泽就此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 陆泽独自一人来到那片被禁的地方,找了片较为隐秘的地方盘腿而坐,把魂元珠取出来,放在身前,开始起纳元之法。 很快天黑了。 “自从我得到魂元珠,几乎每一天都在尝试将里面的魂元吸收进自己体内,可是时间过去两个多月了,却只获取了可怜的一点儿。” 张大旺露出豁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道:“没有办法将魂元全部获取,干脆就不要和圣火教交易了,把魂元珠留下,慢慢利用。” “我也有考虑过。”陆泽道,“只不过,圣火教的人肯定不答应,毕竟魂元珠是他们教中圣物,有着非凡的意义,如果我们拒不归还的话,肯定会给双方带来摩擦,甚至还会挑起战事。” “挑起战事!”张大旺冷哼了一声,露出一副怡然不惧的神情:“打就打,谁怕谁啊,再说了,是他们圣火教自己不小心,让一件圣物在外漂泊了这么长时间,真是没用!还敢要回,脸皮真厚,也不嫌臊的慌!” 张大旺一副愤慨神情,而陆泽却犹然平静,道:“圣火教与我们相隔甚远,而且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我们若一直霸占着他们的圣物,确实是说不过去的。” “你说的没错.....”陆泽的平静,让张大旺有些没想到,,只不过他却很认同陆泽说的话,点了点头。 圣火教地处南疆,掌握着南越国,很有实力,而云雀宗位于中原东部沿海地区,两者距离很远,可以说河水不犯井水,魂元珠虽然珍贵,却犯不着因为它而伤了两者之间的和气。 陆泽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之心已过,不再像之前那样鲁莽行事,平静下来,心思自然也变的缜密了。 自从老爷子告诉他魂元珠的来历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此物不会一直在自己身上,因为当时在雇佣军手中夺来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场,消息一出,肯定会引起圣火教的反应,这不,才过去没多久,圣火教就派人来索要了。 “你到底有什么方法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直到这时,张大旺才发现陆泽一直在瞒着他。 这贼小子肯定早就想到了如何利用魂元珠,只是一直在故卖关子,真是可恶。 陆泽拍了拍张大旺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张大旺一时反应强烈:“你这贼小子,太不厚道了,既然已经得到了方法,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害的我替你操了这么久的心!” 第五百零八章 陆泽的目光似乎已完全被祭坛中央的叶紫衣所吸引,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进行占卜,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改变卦象的,但却对她充满了信任。 与刚魂穿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不同,那时的他虽然相信叶紫衣说的话,但心里却总放不下戒备,和如今比起来差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占卜所需的时间并不长,叶紫衣上坛简单做了一些仪式动作,然后就开始正式占卜了。 她身披紫色斗篷,面戴紫色面纱,席地而坐,拿起身下的占卜工具,不慌不忙地开始起了占卜,完全一副专业占卜师的架势,别说外来人员不认识她了,就连经常和她见面的云雀宗弟子也难以辨别。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她稳重又娴熟地进行着占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占卜结束,卦象摆在身前,叶紫衣缓缓站了起来,以极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卦象已出,占卜结束。” 这是她整个占卜过程说的唯一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缓缓走下了祭坛,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从叶紫衣的出现,到占卜结束后离开,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让人对她的占卜师身份起不了怀疑。 卦象的具体内容,叶紫衣并没有说出来,众人只能上前亲自察看。 当然,作为这次占卜的主角,陆泽和赵阿朵走在了最前面。 “十八天......” 地上的卦象,陆泽看不懂,只是叶紫衣在临离开的时候,在地上用石子划出了交易的准确日期,简单一算,距离今天十八天。 赵阿朵不仅认识中原文字,而且还通晓占卜之术,特意看了看地上的卦象,解读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得出来的结果和占卜师所说一致。 “十八天.....”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纷纷登上坛来,看到这个占卜结果只是有点好奇,并不像前边两人一样具有着思索的表情。 “赵师兄,你瞧这个结果怎样,你们能接受吗?”陆泽问道。 “能.....”赵阿朵回答的很犹豫,面色多少有些深沉,来到他身边的同门们也和他一样的神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诸位在这里再等待一段时间吧,在此期间,各位可以随处游玩,只要到那天回来就行。”陆泽说道。 “好......”赵阿朵怔了怔,似乎有点未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一样。 “那就请便了。”陆泽笑了笑。 上前察看占卜结果的还有那些不相关的来宾,此时他们也已离开了祭坛。 这些人本来就是受邀来到这里的,虽说不是于百忙之中抽身而来,却也都不是闲散人员,手头上多多少少有些活儿,从昨天一直等到现在,可以说已经给足云雀宗面子了,若让他们再等十八天,则是完全不可能的。 来宾纷纷告辞,云雀宗专门负责迎送宾客的人员,将他们一一送下山去。 而圣火教的人却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了下来......十八天是他们可以接受的,只是有点无奈。 “赵师兄,我们云雀宗素来以好客闻名,大家伙不远千里而来,我们理应好好款待一番才是。”张大旺走了过来,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圣火教的人对他不甚了解,还以为他憨厚的笑容之下是一颗真诚的心,却不知道他和某人处事久了,早已沾染了其狡黠的心思,不能说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吧,而几分嘲弄之意还是有的..... “让你们刚来的时候大吵大闹,这下可好了,又要白等十八天。”..... 交易日期就这样通过占卜定了下来,圣火教的人虽然心生郁闷,却也说不出什么,只能答应。 占卜过去,事情只算完成了一半,在接下来的十八天期限内,陆泽要做的就是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进自己体内。 十八天,这一段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云雀宗给圣火教的人安排了住所,吃喝,甚至是穿都不用他们费心,云雀宗已经把地主之谊尽到位了。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来到门口,站在赵阿朵身后,听他指示。 “走,我们这就去找陆泽,看看这小子一晚上到底弄出了什么花样。” 昨天晚上,赵阿朵由于思考太多,而睡的很晚,几乎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上床。 一开始他们就不相信陆泽在会客殿内说的话,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谓占卜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后,他们就又恢复了一些昨天的气势汹汹,找陆泽让他尽快安排占卜。 “真搞不懂,这小子干什么弄出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可以直接谈价格的,却非要搞什么占卜,拖延这时间干嘛!” 一路上他们都在抱怨,只有赵阿朵一人在前边显的非常安静,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蹙的很紧,面色也很阴沉。 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占卜的日期太久,误了归期,回去和师父无法交代。 内心焦躁不安的同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疑惑:“陆泽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他有办法获取魂元珠里的魂元?” 想到这里,他突然摇了摇头,在心里进行了否定:“不可能的,若是他真的有办法获取里面的魂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距离陆泽大战雇佣兵,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然而当赵阿朵见到陆泽取出魂元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受到珠子内丰厚的魂元气息,显然陆泽对它也是无能为力,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耽搁这么久了。 “难道这小子只是为了钱......” 赵阿朵继续思索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心中自语:“早就听说陆泽这小子爱财,而且还在背地里做起了老板,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大赚一笔,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由于他走在前面,其他人都没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和陆泽在会客殿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云雀宗的祭坛,只不过云雀宗好久没举行过祭祀活动了,显的有些冷清。 祭坛虽然好久没用,但它毕竟是宗门重地,门徒却也不敢怠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打扫。 昨天占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陆泽又派人重新清理了一下,不至于让圣火教的人瞧了笑话。 在这个时代里,占卜就代表着命运,被人看的极其重要,势力越大的集团,往往举行的就越隆重。 然而由于陆泽提出占卜太过于突兀,云雀宗的人来不及精心布置,所以整个行程就略显粗糙地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除了圣火教的人之外,还有昨天出席在会客殿里的那些人,当然,他们被邀请至此还是来做观众的。 占卜师登坛,占卜正式开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祭坛上早已布置好,占卜所需的工具也已被放在了中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紫衣充演的占卜师,缓缓登上祭坛,她换下了云雀宗弟子的服装,穿着她往常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最外面披上了一层重紫色的斗篷,再加上她面戴紫纱,清冷的眼眸,更加凸显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雀宗的占卜师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很厉害!”...... 等叶紫衣登上祭坛,站在下方的人们不禁为之惊叹,她所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占卜师。 不论外貌,装扮,还是气质,叶紫衣给人的感觉就是占卜师无疑。 别说赵阿朵他们和其他宾客了,就连云雀宗的人也不由地为之感到了惊叹和疑惑,宗门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专业的占卜师了。 看着叶紫衣登上祭坛,张大旺缓缓向身旁的陆泽靠了靠,悄悄问道:“你这贼小子,怎么连我也瞒着!”语气有一点点的不满。 第五百零九章 “小子,都是因为你,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计划泡汤了!我要一掌拍死你!”李独显咬着牙,发出极度仇恨的声音。 可是,在他出掌后的一刹那,却又突然止住了,手掌停在了陆泽的头顶,仅差两指距离,就可以听到一声脑袋迸裂的声音了。 “你小子倒也是个修炼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然步入了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实在难得。”李独显望着下方的陆泽,口中说着惜才的话,而双眼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这么多魂元,别说旁人了,即使是我也得积攒个二十几年,若是一巴掌将你拍死,这些魂元就散去了,不如先把魂元吸收。”李独显贪婪地冷笑。 修炼者在吸纳魂元之前,必须先找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或是身边有人守护才行,因为一旦进入吸纳状态,整个身体都是静止的,这时候的人最是脆弱,一旦受到攻击就是致命的。 在进入修炼状态后,人的心神归一,精神极为放松,体内的魂元也会变的松弛,微量溢出,游离在体表,形成淡淡的一层,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到微弱的光晕。 魂元松弛,受到身体的紧固就小,自动散去倒不至于,若是有人通过功法吸收,却是很容易的。 此时的陆泽就像一个人形的魂元容器,毫无抵抗可言,李独显见猎心喜,决定先将陆泽的魂元纳为己有,然后再下杀手。 “你的魂元归我了!”李独显快速打坐下去,念动吸纳魂元功法,双掌伸出,抵在陆泽的后背。 刚接触的刹那,他就感受到了一个如湍急水流的魂元汩汩而流,迅速穿过他的手掌,进入他的体内。 他心中狂喜,不但可以杀大仇,而且还能获取这么丰厚的魂元,简直就是上天赐的一份大礼! “将这小子的魂元全部吸收之后,我应该很快就能成为魂师了!”李独显忍不住激动。 陆泽的魂力特殊,具有很强的同化作用,可是在他处于静修状态时,魂力就像睡眠了一样,活性丧失,李独显虽然之前吃过亏,但此刻却一点儿也不怕了。 大约一刻钟过去,李独显这才停下,这时的他已经将陆泽的魂元吸收了一大半,体内已有强烈的膨胀感,几乎已到极限,再也不能继续下去。 一下子吸收这么多魂元,任谁都无法立即消化。 李独显就像吃得撑的不能再撑,身体变僵,行动异常迟缓,伸出去的双手在短时间内几乎无法收回,只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对他来说,遭罪只不过是暂时的,等缓过了之后,一切都会变得更好,甚至冲刺一下,之前很想很想,却久久未实现的梦——魂师境! 然而就在他满怀梦想暗喜不已之时,身前的陆泽突然如幽灵一般,嘿嘿笑了一下: “怎么样太尉大人,吸收我的魂力感觉可好?” “怎么样太尉大人,吸收我的魂力感觉如何?” 陆泽的声音清冷,如幽灵一般忽然发出。 李独显吃了一惊:“你.....你不是进入了纳元状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所谓的“纳元”就是吸纳魂元,处在这个状态的人要心神守一,身体静止,整个体表都弥散着魂元气息。 陆泽刚刚状态都说明他进入了纳元,李独显才敢满怀惊喜地向他走来,才敢趁机夺取他的魂元。 可是,让李独显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陆泽竟在第一时间内醒了过来,而且还有力气说话,要知道,一个人体内的魂元忽然丧失,就和他全身没了力气一样,别说说话了,甚至连睁眼都会无力。 陆泽的声音幽幽,完全不像无力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李独显不仅疑惑,而且还非常吃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 修炼魂力数十年,如今头一遭遇到如此奇怪的事情,李独显一时间惊疑不定,本来就被魂元撑胀身体而难以行动的他,更加难以开口了。 “看来,即便是你也无法消化这么多的魂力呀。” 陆泽轻松的声音,让李独显再次怀疑起来自己:“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魂力都没了,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谁说的我没有魂力了?”陆泽淡然一笑,他没有站起身来,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如此一句话,就让李独显更加惊诧了。 他身上又散发出了和之前一样的淡淡荧光,就好像月光下会呼吸的白玉一样,光辉柔和,明灭轻缓。 “怎么可能......”李独显此时只剩下了惊异。 “太尉大人,你不用像见了鬼一样吃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它一定的道理。”陆泽道,说完之后,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李独显的身体虽然还未到僵硬的程度,但吸收了大量魂元后的他,行动却是十分不便,当陆泽转身过来面对着他的时候,他感到了平生最厉害的一次惊恐。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可以保持相当的冷静,并没有被吓到问出“你想怎样”如此白痴的话,而是强作镇定地问道:“你在修习什么功法或秘术,居然能将一半的魂力隐藏在体内?” “隐藏一半的魂力......”微弱的月光下,陆泽的笑容和月辉一样冷清,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此刻却让人看起来带有一些戏谑的意味,“我真实的魂力,还没到你说的那样恐怖程度,若你获取的魂元是我魂元一半的话,那我的实力最起码已是武师境大后期,我也不会想此计谋来对付你了。” 李独显想了想,立马回味过来,刚露出豁然的表情,却又疑惑了:“你身上现在的魂力从何而来?” “咱们上次见面,你见过的。”陆泽说着,从宽袖中取出了一颗珠子,此珠浑圆要比成年人的拳头小上一些,内部萦绕着一丝丝淡红色的光辉。 “魂元珠!”李独显惊讶道,“你居然可以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魂元珠作为南疆圣火教的一件著名魂器,即使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见过它,它的特性却还是广为所知的,其原因就是十数年前,发生在圣火教的那场弑师夺宝事件,轰动一时,这才让魂元珠的名字进入到了大众人的耳中。 李独显是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之前又是云霄国的最高军事官员,对这件事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要清楚一些。 第五百一十章 “咱们上次见面,你见过的。”陆泽说着,从宽袖中取出了一颗珠子,此珠浑圆要比成年人的拳头小上一些,内部萦绕着一丝丝淡红色的光辉。 “魂元珠!”李独显惊讶道,“你居然可以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魂元珠作为南疆圣火教的一件著名魂器,即使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见过它,它的特性却还是广为所知的,其原因就是十数年前,发生在圣火教的那场弑师夺宝事件,轰动一时,这才让魂元珠的名字进入到了大众人的耳中。 李独显是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之前又是云霄国的最高军事官员,对这件事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要清楚一些。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属于圣火教的机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陆泽却能将其获取殆尽,一开始见到它时还是浓浓的腥红色,而此刻里面却只有几缕淡淡的红丝了,很显然,里面的魂元已被陆泽获取。 可是这小子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呢?李独显都没把握能破译南疆秘法,而陆泽不仅能做到,而且看样子还就在刚刚那短暂瞬间完成的。 这怎么可能?李独显望着陆泽手中的珠子,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困惑。 “能够获取里面的魂元,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一番,若不是你这么容易上当,明天我可能就会把这珠子原封不动地交到圣火教的那些人手里了。”陆泽说话看似平淡,实则带着嘲讽。 李独显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深沉了下来:“办法是你爷爷那条老狐狸告诉你的吧!” “我祖父可不是老狐狸,我看你才是......”陆泽平静地笑了笑,“哦,不,现在来看,用狐狸来形容你恐怕不太合适了。” 李独显自然能听的出来陆泽话中的意思,这次行动的确冒失了些,只是时机太过难求,才让他欠缺了谨慎的思考。 陆泽谋划了一个小局,却让李独显这样的大角色轻易上当了,他却没有庆幸的心思,因为他的身体在这次魂元倒腾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一定的耗损,现在的情况和李独显比起来好不了多少。 这个夜晚,天上有一轮弯月,微弱的光辉撒下,不足以照亮大地,朦胧的夜色,寂静的四周,尽是错乱的枝丫,增添了几分诡秘之感。 “李大人,你能确定那个人的位置吗?”纳兰蓉蓉怯懦的声音再次问道。 “就在那边。”李独显一直望着那个方向。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这里,莫不是被人发现了吧......”少女向太尉身后躲了躲。 李独显沉凝了片刻,道:“不是。此人若是跟踪你而来的话,就应该隐去身上的魂力才是,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是他,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他!” “谁?”纳兰蓉蓉在李独显身后问道。 “陆泽!”李独显的声音又低沉了一些,“没想到他竟然躲在这里修行,真是碰巧的很!” “师父......”纳兰蓉蓉听到是陆泽后,不由地向前迈步,可是当她刚伸出一条腿,背后却猛然受到了冲撞,力度不是很大,却带着一股魂力侵入了她的体内。 她本就柔弱,造到他人魂力入侵,经脉瞬间被堵,一下昏厥了过去。 “对不起了公主,你若过去,肯定会让他从修炼的状态中醒来,那样的话,将会很难对付!”李独显将手指从纳兰蓉蓉背后挪开,然后把倒下的她顺势接入怀中,再轻轻放下,让她静静地躺在地上。 前方不远,隐秘的山林间,那股强盛的魂力气息,正在平稳地起起伏伏,李独显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对这种气息波动再熟悉不过,此乃人进入修炼时的状态,吐纳魂元,心神归一,身体静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独显经过短暂且缜密的思索过后,认为这就是巧合,遇到了一个除去心中大恨的绝佳机会。 “陆泽!”李独显阴沉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前迈进,激动而且小心,昔日的仇恨全部涌现在脑海,“你小子害的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月光微弱,他的双眼却闪闪而亮,那是透露着凶狠的目光,似要择人而噬。 虽然恨意使他激动,但是脚步却未乱,每一步踩下去都是那么的稳定,几乎听不到声音。 一小段路程,对他来说,意义重大,此生之恨都在其中了,能不能解掉全部在这几步。 他终于在一块山石后面找到了魂元气息的本源。 陆泽似静止了一般,打坐在地,一动不动,一层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周身。 “果然是进入了修炼状态!”李独显喜极,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平生大敌,不由地生出了不真实感,令他发怔。 对他来说,这个机会来的太突然了,完全是意想不到,大仇即将得报,内心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心情。 他像是在观察一件绝世珍品一样,目光久久没有转动。 也许,此时此刻,最大的敌人静止在自己眼前,对他来说,真的像一件绝世珍品一样,毕竟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子,都是因为你,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计划泡汤了!我要一掌拍死你!”李独显咬着牙,发出极度仇恨的声音。 可是,在他出掌后的一刹那,却又突然止住了,手掌停在了陆泽的头顶,仅差两指距离,就可以听到一声脑袋迸裂的声音了。 “你小子倒也是个修炼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然步入了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实在难得。”李独显望着下方的陆泽,口中说着惜才的话,而双眼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这么多魂元,别说旁人了,即使是我也得积攒个二十几年,若是一巴掌将你拍死,这些魂元就散去了,不如先把魂元吸收。”李独显贪婪地冷笑。 修炼者在吸纳魂元之前,必须先找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或是身边有人守护才行,因为一旦进入吸纳状态,整个身体都是静止的,这时候的人最是脆弱,一旦受到攻击就是致命的。 在进入修炼状态后,人的心神归一,精神极为放松,体内的魂元也会变的松弛,微量溢出,游离在体表,形成淡淡的一层,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到微弱的光晕。 魂元松弛,受到身体的紧固就小,自动散去倒不至于,若是有人通过功法吸收,却是很容易的。 此时的陆泽就像一个人形的魂元容器,毫无抵抗可言,李独显见猎心喜,决定先将陆泽的魂元纳为己有,然后再下杀手。 第五百一十一章 陆泽虽然获取了魂元珠内的魂元,但却由于魂元的迅速替换,一时无法适应,身体状况比李独显好不到哪里去。 他尽可能地伪装,从说话到行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他低估了李独显的观察能力和经验,当他把话说完,李独显发出了嘿的一声冷笑:“陆泽,你就别装了,你现在的状况和我差不多,只要魂元有了大的变动,都会给身体带来巨大负荷,我把你原来的魂元吸纳,经脉膨胀,导致行动不便,而你却是更换了全部魂元,经脉急速收缩,又急速膨胀,肯定很痛苦才对。” “这都被你发现了。”陆泽轻轻一笑,却和之前一样轻松。 “你别装了,依你我现在的状态,谁都讨不到便宜,不如你我就此离开这里.....”李独显已经开始向后退了。 “放你回去,消化完我的魂元后,你的魂力大增,然后再回来找我麻烦吗?”陆泽冷笑,“你真会做梦!” “你想怎样?”李独显阴沉地道,还在缓缓向后退。 “当然是把我的魂元夺回来了!” “怎么样太尉大人,吸收我的魂力感觉如何?” 陆泽的声音清冷,如幽灵一般忽然发出。 李独显吃了一惊:“你.....你不是进入了纳元状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所谓的“纳元”就是吸纳魂元,处在这个状态的人要心神守一,身体静止,整个体表都弥散着魂元气息。 陆泽刚刚状态都说明他进入了纳元,李独显才敢满怀惊喜地向他走来,才敢趁机夺取他的魂元。 可是,让李独显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陆泽竟在第一时间内醒了过来,而且还有力气说话,要知道,一个人体内的魂元忽然丧失,就和他全身没了力气一样,别说说话了,甚至连睁眼都会无力。 陆泽的声音幽幽,完全不像无力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李独显不仅疑惑,而且还非常吃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 修炼魂力数十年,如今头一遭遇到如此奇怪的事情,李独显一时间惊疑不定,本来就被魂元撑胀身体而难以行动的他,更加难以开口了。 “看来,即便是你也无法消化这么多的魂力呀。” 陆泽轻松的声音,让李独显再次怀疑起来自己:“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魂力都没了,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谁说的我没有魂力了?”陆泽淡然一笑,他没有站起身来,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如此一句话,就让李独显更加惊诧了。 他身上又散发出了和之前一样的淡淡荧光,就好像月光下会呼吸的白玉一样,光辉柔和,明灭轻缓。 “怎么可能......”李独显此时只剩下了惊异。 “太尉大人,你不用像见了鬼一样吃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它一定的道理。”陆泽道,说完之后,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李独显的身体虽然还未到僵硬的程度,但吸收了大量魂元后的他,行动却是十分不便,当陆泽转身过来面对着他的时候,他感到了平生最厉害的一次惊恐。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可以保持相当的冷静,并没有被吓到问出“你想怎样”如此白痴的话,而是强作镇定地问道:“你在修习什么功法或秘术,居然能将一半的魂力隐藏在体内?” “隐藏一半的魂力......”微弱的月光下,陆泽的笑容和月辉一样冷清,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此刻却让人看起来带有一些戏谑的意味,“我真实的魂力,还没到你说的那样恐怖程度,若你获取的魂元是我魂元一半的话,那我的实力最起码已是武师境大后期,我也不会想此计谋来对付你了。” 李独显想了想,立马回味过来,刚露出豁然的表情,却又疑惑了:“你身上现在的魂力从何而来?” “咱们上次见面,你见过的。”陆泽说着,从宽袖中取出了一颗珠子,此珠浑圆要比成年人的拳头小上一些,内部萦绕着一丝丝淡红色的光辉。 “魂元珠!”李独显惊讶道,“你居然可以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魂元珠作为南疆圣火教的一件著名魂器,即使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见过它,它的特性却还是广为所知的,其原因就是十数年前,发生在圣火教的那场弑师夺宝事件,轰动一时,这才让魂元珠的名字进入到了大众人的耳中。 李独显是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之前又是云霄国的最高军事官员,对这件事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要清楚一些。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属于圣火教的机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陆泽却能将其获取殆尽,一开始见到它时还是浓浓的腥红色,而此刻里面却只有几缕淡淡的红丝了,很显然,里面的魂元已被陆泽获取。 可是这小子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呢?李独显都没把握能破译南疆秘法,而陆泽不仅能做到,而且看样子还就在刚刚那短暂瞬间完成的。 这怎么可能?李独显望着陆泽手中的珠子,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困惑。 “能够获取里面的魂元,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一番,若不是你这么容易上当,明天我可能就会把这珠子原封不动地交到圣火教的那些人手里了。”陆泽说话看似平淡,实则带着嘲讽。 李独显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深沉了下来:“办法是你爷爷那条老狐狸告诉你的吧!” “我祖父可不是老狐狸,我看你才是......”陆泽平静地笑了笑,“哦,不,现在来看,用狐狸来形容你恐怕不太合适了。” 李独显自然能听的出来陆泽话中的意思,这次行动的确冒失了些,只是时机太过难求,才让他欠缺了谨慎的思考,甘冒奇险。 陆泽谋划了一个小局,却让李独显这样的大角色轻易上当了,他却没有庆幸的心思,因为他的身体在这次魂元倒腾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一定的耗损,现在的情况和李独显比起来好不了多少。 第五百一十二章 “你别装了,依你我现在的状态,谁都讨不到便宜,不如你我就此离开这里.....”李独显已经开始向后退了。 “放你回去,消化完我的魂元后,你的魂力大增,然后再回来找我麻烦吗?”陆泽冷笑,“你真会做梦!” “你想怎样?”李独显阴沉地道,还在缓缓向后退。 “当然是把我的魂元夺回来了!”陆泽向前跟进,始终和李独显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你的身体也一时恢复不过来,拿什么夺!”李独显冷哼道,态度极为不屑,他早就猜到了陆泽的身体受损,这几步过后,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就拿这个.....”陆泽握着魂元珠,刚要奋力向前推进,可却突然倒了下去。 陆泽倒下后,李独显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望着身下,怔了片刻,忽然笑了出来:“我就说你的身体已经受损,还非要强撑,这不没几步就倒下了吧。” 陆泽在地上趴着,没有说话,只是发出痛苦的哼声。 “师父......”纳兰蓉蓉听到是陆泽后,不由地向前迈步,可是当她刚伸出一条腿,背后却猛然受到了冲撞,力度不是很大,却带着一股魂力侵入了她的体内。 她本就柔弱,造到他人魂力入侵,经脉瞬间被堵,一下昏厥了过去。 “对不起了公主,你若过去,肯定会让他从修炼的状态中醒来,那样的话,将会很难对付!”李独显将手指从纳兰蓉蓉背后挪开,然后把倒下的她顺势接入怀中,再轻轻放下,让她静静地躺在地上。 前方不远,隐秘的山林间,那股强盛的魂力气息,正在平稳地起起伏伏,李独显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对这种气息波动再熟悉不过,此乃人进入修炼时的状态,吐纳魂元,心神归一,身体静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独显经过短暂且缜密的思索过后,认为这就是巧合,遇到了一个除去心中大恨的绝佳机会。 “陆泽!”李独显阴沉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前迈进,激动而且小心,昔日的仇恨全部涌现在脑海,“你小子害的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月光微弱,他的双眼却闪闪而亮,那是透露着凶狠的目光,似要择人而噬。 虽然恨意使他激动,但是脚步却未乱,每一步踩下去都是那么的稳定,几乎听不到声音。 一小段路程,对他来说,意义重大,此生之恨都在其中了,能不能解掉全部在这几步。 他终于在一块山石后面找到了魂元气息的本源。 陆泽似静止了一般,打坐在地,一动不动,一层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周身。 “果然是进入了修炼状态!”李独显喜极,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平生大敌,不由地生出了不真实感,令他发怔。 对他来说,这个机会来的太突然了,完全是意想不到,大仇即将得报,内心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心情。 他像是在观察一件绝世珍品一样,目光久久没有转动。 也许,此时此刻,最大的敌人静止在自己眼前,对他来说,真的像一件绝世珍品一样,毕竟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子,都是因为你,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计划泡汤了!我要一掌拍死你!”李独显咬着牙,发出极度仇恨的声音。 可是,在他出掌后的一刹那,却又突然止住了,手掌停在了陆泽的头顶,仅差两指距离,就可以听到一声脑袋迸裂的声音了。 “你小子倒也是个修炼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然步入了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实在难得。”李独显望着下方的陆泽,口中说着惜才的话,而双眼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这么多魂元,别说旁人了,即使是我也得积攒个二十几年,若是一巴掌将你拍死,这些魂元就散去了,不如先把魂元吸收。”李独显贪婪地冷笑。 修炼者在吸纳魂元之前,必须先找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或是身边有人守护才行,因为一旦进入吸纳状态,整个身体都是静止的,这时候的人最是脆弱,一旦受到攻击就是致命的。 在进入修炼状态后,人的心神归一,精神极为放松,体内的魂元也会变的松弛,微量溢出,游离在体表,形成淡淡的一层,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到微弱的光晕。 魂元松弛,受到身体的紧固就小,自动散去倒不至于,若是有人通过功法吸收,却是很容易的。 此时的陆泽就像一个人形的魂元容器,毫无抵抗可言,李独显见猎心喜,决定先将陆泽的魂元纳为己有,然后再下杀手。 “你的魂元归我了!”李独显快速打坐下去,念动吸纳魂元功法,双掌伸出,抵在陆泽的后背。 刚接触的刹那,他就感受到了一个如湍急水流的魂元汩汩而流,迅速穿过他的手掌,进入他的体内。 他心中狂喜,不但可以杀大仇,而且还能获取这么丰厚的魂元,简直就是上天赐的一份大礼! “将这小子的魂元全部吸收之后,我应该很快就能成为魂师了!”李独显忍不住激动。 陆泽的魂力特殊,具有很强的同化作用,可是在他处于静修状态时,魂力就像睡眠了一样,活性丧失,李独显虽然之前吃过亏,但此刻却一点儿也不怕了。 大约一刻钟过去,李独显这才停下,这时的他已经将陆泽的魂元吸收了一大半,体内已有强烈的膨胀感,几乎已到极限,再也不能继续下去。 一下子吸收这么多魂元,任谁都无法立即消化。 李独显就像吃得撑的不能再撑,身体变僵,行动异常迟缓,伸出去的双手在短时间内几乎无法收回,只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对他来说,遭罪只不过是暂时的,等缓过了之后,一切都会变得更好,甚至冲刺一下,之前很想很想,却久久未实现的梦——魂师境! 然而就在他满怀梦想暗喜不已之时,身前的陆泽突然如幽灵一般,嘿嘿笑了一下: “怎么样太尉大人,吸收我的魂力感觉可好?” 第五百一十三章 他尽可能地伪装,从说话到行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他低估了李独显的观察能力和经验,当他把话说完,李独显发出了嘿的一声冷笑:“陆泽,你就别装了,你现在的状况和我差不多,只要魂元有了大的变动,都会给身体带来巨大负荷,我把你原来的魂元吸纳,经脉膨胀,导致行动不便,而你却是更换了全部魂元,经脉急速收缩,又急速膨胀,肯定很痛苦才对。” “这都被你发现了。”陆泽轻轻一笑,却和之前一样轻松。 “你别装了,依你我现在的状态,谁都讨不到便宜,不如你我就此离开这里.....”李独显已经开始向后退了。 “放你回去,消化完我的魂元后,你的魂力大增,然后再回来找我麻烦吗?”陆泽冷笑,“你真会做梦!” “你想怎样?”李独显阴沉地道,还在缓缓向后退。 “当然是把我的魂元夺回来了!”陆泽向前跟进,始终和李独显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你的身体也一时恢复不过来,拿什么夺!”李独显冷哼道,态度极为不屑,他早就猜到了陆泽的身体受损,这几步过后,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就拿这个.....”陆泽握着魂元珠,刚要奋力向前推进,可却突然倒了下去。 陆泽倒下后,李独显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望着身下,怔了片刻,忽然笑了出来:“我就说你的身体已经受损,还非要强撑,这不没几步就倒下了吧。” 陆泽在地上趴着,没有说话,只是发出痛苦的哼声。 李独显又静静观察了一小会儿,然后冷笑道:“年轻人总是气盛,不知道让步,只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说完便向前走去。 “魂元珠是我的了。”李独显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来伸手去取陆泽手中的魂元珠。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魂元珠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在他身前只有趴下惨哼的陆泽一人,这只手就是陆泽的。 “这次你又上当了!” “怎么....可恶,你这小子,哪来的力气......” 李独显的手腕突然被抓,想挣脱却发现挣脱不了。 “都说过你上当了,还问我哪来的力气干什么?”陆泽冷笑回答。 “没有道理!”李独显低声吼道,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你的经脉明明受损了才对,怎么还有力气?” 所有的魂力骤然变化都会给人体再来负荷,而陆泽的程度却是这么低,真的让人弄不明白。 “难道还是因为荒古体质的原因?”片刻过后,李独显才想到这一点。 “没错,荒古体质的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当魂力急骤变化后,自然要比别人受到的损伤小。”陆泽缓缓站起了身,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李独显体内的魂力膨胀,在他极力的控制下,身体却还是微微鼓了起来,本就有些痛苦,被陆泽这么一抓,顿时如针扎一般疼痛。 “你想夺回你的魂力.....” “这还用问!”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了他一些功法,其中就有如何获取别人体内的魂力这一种。 “怎么样太尉大人,吸收我的魂力感觉如何?” 陆泽的声音清冷,如幽灵一般忽然发出。 李独显吃了一惊:“你.....你不是进入了纳元状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所谓的“纳元”就是吸纳魂元,处在这个状态的人要心神守一,身体静止,整个体表都弥散着魂元气息。 陆泽刚刚状态都说明他进入了纳元,李独显才敢满怀惊喜地向他走来,才敢趁机夺取他的魂元。 可是,让李独显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陆泽竟在第一时间内醒了过来,而且还有力气说话,要知道,一个人体内的魂元忽然丧失,就和他全身没了力气一样,别说说话了,甚至连睁眼都会无力。 陆泽的声音幽幽,完全不像无力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李独显不仅疑惑,而且还非常吃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 修炼魂力数十年,如今头一遭遇到如此奇怪的事情,李独显一时间惊疑不定,本来就被魂元撑胀身体而难以行动的他,更加难以开口了。 “看来,即便是你也无法消化这么多的魂力呀。” 陆泽轻松的声音,让李独显再次怀疑起来自己:“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魂力都没了,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谁说的我没有魂力了?”陆泽淡然一笑,他没有站起身来,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如此一句话,就让李独显更加惊诧了。 他身上又散发出了和之前一样的淡淡荧光,就好像月光下会呼吸的白玉一样,光辉柔和,明灭轻缓。 “怎么可能......”李独显此时只剩下了惊异。 “太尉大人,你不用像见了鬼一样吃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它一定的道理。”陆泽道,说完之后,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李独显的身体虽然还未到僵硬的程度,但吸收了大量魂元后的他,行动却是十分不便,当陆泽转身过来面对着他的时候,他感到了平生最厉害的一次惊恐。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可以保持相当的冷静,并没有被吓到问出“你想怎样”如此白痴的话,而是强作镇定地问道:“你在修习什么功法或秘术,居然能将一半的魂力隐藏在体内?” “隐藏一半的魂力......”微弱的月光下,陆泽的笑容和月辉一样冷清,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此刻却让人看起来带有一些戏谑的意味,“我真实的魂力,还没到你说的那样恐怖程度,若你获取的魂元是我魂元一半的话,那我的实力最起码已是武师境大后期,我也不会想此计谋来对付你了。” 李独显想了想,立马回味过来,刚露出豁然的表情,却又疑惑了:“你身上现在的魂力从何而来?” “咱们上次见面,你见过的。”陆泽说着,从宽袖中取出了一颗珠子,此珠浑圆要比成年人的拳头小上一些,内部萦绕着一丝丝淡红色的光辉。 “魂元珠!”李独显惊讶道,“你居然可以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魂元珠作为南疆圣火教的一件著名魂器,即使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见过它,它的特性却还是广为所知的,其原因就是十数年前,发生在圣火教的那场弑师夺宝事件,轰动一时,这才让魂元珠的名字进入到了大众人的耳中。 李独显是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之前又是云霄国的最高军事官员,对这件事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要清楚一些。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属于圣火教的机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陆泽却能将其获取殆尽,一开始见到它时还是浓浓的腥红色,而此刻里面却只有几缕淡淡的红丝了,很显然,里面的魂元已被陆泽获取。 可是这小子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呢?李独显都没把握能破译南疆秘法,而陆泽不仅能做到,而且看样子还就在刚刚那短暂瞬间完成的。 这怎么可能?李独显望着陆泽手中的珠子,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困惑。 第五百一十四章 “你的身体也一时恢复不过来,拿什么夺!”李独显冷哼道,态度极为不屑,他早就猜到了陆泽的身体受损,这几步过后,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就拿这个.....”陆泽握着魂元珠,刚要奋力向前推进,可却突然倒了下去。 陆泽倒下后,李独显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望着身下,怔了片刻,忽然笑了出来:“我就说你的身体已经受损,还非要强撑,这不没几步就倒下了吧。” 陆泽在地上趴着,没有说话,只是发出痛苦的哼声。 李独显又静静观察了一小会儿,然后冷笑道:“年轻人总是气盛,不知道让步,只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说完便向前走去。 “魂元珠是我的了。”李独显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来伸手去取陆泽手中的魂元珠。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魂元珠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在他身前只有趴下惨哼的陆泽一人,这只手就是陆泽的。 “这次你又上当了!” “怎么....可恶,你这小子,哪来的力气......” 李独显的手腕突然被抓,想挣脱却发现挣脱不了。 李独显沉凝了片刻,道:“不是。此人若是跟踪你而来的话,就应该隐去身上的魂力才是,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是他,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他!” “谁?”纳兰蓉蓉在李独显身后问道。 “陆泽!”李独显的声音又低沉了一些,“没想到他竟然躲在这里修行,真是碰巧的很!” “师父......”纳兰蓉蓉听到是陆泽后,不由地向前迈步,可是当她刚伸出一条腿,背后却猛然受到了冲撞,力度不是很大,却带着一股魂力侵入了她的体内。 她本就柔弱,造到他人魂力入侵,经脉瞬间被堵,一下昏厥了过去。 “对不起了公主,你若过去,肯定会让他从修炼的状态中醒来,那样的话,将会很难对付!”李独显将手指从纳兰蓉蓉背后挪开,然后把倒下的她顺势接入怀中,再轻轻放下,让她静静地躺在地上。 前方不远,隐秘的山林间,那股强盛的魂力气息,正在平稳地起起伏伏,李独显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对这种气息波动再熟悉不过,此乃人进入修炼时的状态,吐纳魂元,心神归一,身体静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独显经过短暂且缜密的思索过后,认为这就是巧合,遇到了一个除去心中大恨的绝佳机会。 “陆泽!”李独显阴沉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前迈进,激动而且小心,昔日的仇恨全部涌现在脑海,“你小子害的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月光微弱,他的双眼却闪闪而亮,那是透露着凶狠的目光,似要择人而噬。 虽然恨意使他激动,但是脚步却未乱,每一步踩下去都是那么的稳定,几乎听不到声音。 一小段路程,对他来说,意义重大,此生之恨都在其中了,能不能解掉全部在这几步。 他终于在一块山石后面找到了魂元气息的本源。 陆泽似静止了一般,打坐在地,一动不动,一层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周身。 “果然是进入了修炼状态!”李独显喜极,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平生大敌,不由地生出了不真实感,令他发怔。 对他来说,这个机会来的太突然了,完全是意想不到,大仇即将得报,内心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心情。 他像是在观察一件绝世珍品一样,目光久久没有转动。 也许,此时此刻,最大的敌人静止在自己眼前,对他来说,真的像一件绝世珍品一样,毕竟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子,都是因为你,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计划泡汤了!我要一掌拍死你!”李独显咬着牙,发出极度仇恨的声音。 可是,在他出掌后的一刹那,却又突然止住了,手掌停在了陆泽的头顶,仅差两指距离,就可以听到一声脑袋迸裂的声音了。 “你小子倒也是个修炼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然步入了武师境绝世强者之列,实在难得。”李独显望着下方的陆泽,口中说着惜才的话,而双眼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这么多魂元,别说旁人了,即使是我也得积攒个二十几年,若是一巴掌将你拍死,这些魂元就散去了,不如先把魂元吸收。”李独显贪婪地冷笑。 修炼者在吸纳魂元之前,必须先找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或是身边有人守护才行,因为一旦进入吸纳状态,整个身体都是静止的,这时候的人最是脆弱,一旦受到攻击就是致命的。 在进入修炼状态后,人的心神归一,精神极为放松,体内的魂元也会变的松弛,微量溢出,游离在体表,形成淡淡的一层,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到微弱的光晕。 魂元松弛,受到身体的紧固就小,自动散去倒不至于,若是有人通过功法吸收,却是很容易的。 此时的陆泽就像一个人形的魂元容器,毫无抵抗可言,李独显见猎心喜,决定先将陆泽的魂元纳为己有,然后再下杀手。 “你的魂元归我了!”李独显快速打坐下去,念动吸纳魂元功法,双掌伸出,抵在陆泽的后背。 刚接触的刹那,他就感受到了一个如湍急水流的魂元汩汩而流,迅速穿过他的手掌,进入他的体内。 他心中狂喜,不但可以杀大仇,而且还能获取这么丰厚的魂元,简直就是上天赐的一份大礼! “将这小子的魂元全部吸收之后,我应该很快就能成为魂师了!”李独显忍不住激动。 陆泽的魂力特殊,具有很强的同化作用,可是在他处于静修状态时,魂力就像睡眠了一样,活性丧失,李独显虽然之前吃过亏,但此刻却一点儿也不怕了。 大约一刻钟过去,李独显这才停下,这时的他已经将陆泽的魂元吸收了一大半,体内已有强烈的膨胀感,几乎已到极限,再也不能继续下去。 “都说过你上当了,还问我哪来的力气干什么?”陆泽冷笑回答。 “没有道理!”李独显低声吼道,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你的经脉明明受损了才对,怎么还有力气?” 所有的魂力骤然变化都会给人体再来负荷,而陆泽的程度却是这么低,真的让人弄不明白。 “难道还是因为荒古体质的原因?”片刻过后,李独显才想到这一点。 “没错,荒古体质的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当魂力急骤变化后,自然要比别人受到的损伤小。”陆泽缓缓站起了身,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李独显体内的魂力膨胀,在他极力的控制下,身体却还是微微鼓了起来,本就有些痛苦,被陆泽这么一抓,顿时如针扎一般疼痛。 “你想夺回你的魂力.....” “这还用问!”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了他一些功法,其中就有如何获取别人体内的魂力这一种,经过短短一个月的练习,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是基本的法门已经掌握住,对付现在的李独显足够用了。 陆泽的经脉的确受损,但却还没到动弹不得的程度,比起李独显来,情况要好一些。 “你这是什么功法.....”李独显惊慌道,陆泽居然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可以把他身上的魂元获取,实在太奇异了。 “功法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出自于大荒经。”陆泽回道。 “大荒经!”李独显顾不得手上的痛苦,震惊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引起了陆泽好奇:“你难道知道它的来历?” “那是传说中的荒古卷轴!”李独显咬着牙说道,“据说上面记载着各种荒古时期的功法,极其厉害,甚至有人说它不是人类所创,而是来自异族!” 第五百一十五章 陆泽轻松的声音,让李独显再次怀疑起来自己:“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魂力都没了,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谁说的我没有魂力了?”陆泽淡然一笑,他没有站起身来,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如此一句话,就让李独显更加惊诧了。 他身上又散发出了和之前一样的淡淡荧光,就好像月光下会呼吸的白玉一样,光辉柔和,明灭轻缓。 “怎么可能......”李独显此时只剩下了惊异。 “太尉大人,你不用像见了鬼一样吃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它一定的道理。”陆泽道,说完之后,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李独显的身体虽然还未到僵硬的程度,但吸收了大量魂元后的他,行动却是十分不便,当陆泽转身过来面对着他的时候,他感到了平生最厉害的一次惊恐。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可以保持相当的冷静,并没有被吓到问出“你想怎样”如此白痴的话,而是强作镇定地问道:“你在修习什么功法或秘术,居然能将一半的魂力隐藏在体内?” “隐藏一半的魂力......”微弱的月光下,陆泽的笑容和月辉一样冷清,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此刻却让人看起来带有一些戏谑的意味,“我真实的魂力,还没到你说的那样恐怖程度,若你获取的魂元是我魂元一半的话,那我的实力最起码已是武师境大后期,我也不会想此计谋来对付你了。” 李独显想了想,立马回味过来,刚露出豁然的表情,却又疑惑了:“你身上现在的魂力从何而来?” “咱们上次见面,你见过的。”陆泽说着,从宽袖中取出了一颗珠子,此珠浑圆要比成年人的拳头小上一些,内部萦绕着一丝丝淡红色的光辉。 “魂元珠!”李独显惊讶道,“你居然可以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魂元珠作为南疆圣火教的一件著名魂器,即使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见过它,它的特性却还是广为所知的,其原因就是十数年前,发生在圣火教的那场弑师夺宝事件,轰动一时,这才让魂元珠的名字进入到了大众人的耳中。 李独显是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之前又是云霄国的最高军事官员,对这件事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要清楚一些。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属于圣火教的机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陆泽却能将其获取殆尽,一开始见到它时还是浓浓的腥红色,而此刻里面却只有几缕淡淡的红丝了,很显然,里面的魂元已被陆泽获取。 可是这小子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呢?李独显都没把握能破译南疆秘法,而陆泽不仅能做到,而且看样子还就在刚刚那短暂瞬间完成的。 这怎么可能?李独显望着陆泽手中的珠子,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困惑。 “能够获取里面的魂元,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一番,若不是你这么容易上当,明天我可能就会把这珠子原封不动地交到圣火教的那些人手里了。”陆泽说话看似平淡,实则带着嘲讽。 李独显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深沉了下来:“办法是你爷爷那条老狐狸告诉你的吧!” “我祖父可不是老狐狸,我看你才是......”陆泽平静地笑了笑,“哦,不,现在来看,用狐狸来形容你恐怕不太合适了。” 所有的魂力骤然变化都会给人体再来负荷,而陆泽的程度却是这么低,真的让人弄不明白。 “难道还是因为荒古体质的原因?”片刻过后,李独显才想到这一点。 “没错,荒古体质的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当魂力急骤变化后,自然要比别人受到的损伤小。”陆泽缓缓站起了身,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李独显体内的魂力膨胀,在他极力的控制下,身体却还是微微鼓了起来,本就有些痛苦,被陆泽这么一抓,顿时如针扎一般疼痛。 “你想夺回你的魂力.....” “这还用问!”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了他一些功法,其中就有如何获取别人体内的魂力这一种,经过短短一个月的练习,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是基本的法门已经掌握住,对付现在的李独显足够用了。 陆泽的经脉的确受损,但却还没到动弹不得的程度,比起李独显来,情况要好一些。 “你这是什么功法.....”李独显惊慌道,陆泽居然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可以把他身上的魂元获取,实在太奇异了。 “功法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出自于大荒经。”陆泽回道。 “大荒经!”李独显顾不得手上的痛苦,震惊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引起了陆泽好奇:“你难道知道它的来历?” “那是传说中的荒古卷轴!”李独显咬着牙说道,“据说上面记载着各种荒古时期的功法,极其厉害,甚至有人说它不是人类所创,而是来自异族!”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的功法再加上荒古体质,让陆泽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能够吸取李独显身上的魂元,不用担心心神被扰,当他听完李独显说后,他沉默了下来。 “藏经阁长老怎么没告诉我这些.....” 来自荒古时期的东西,意义都非常重大,像刚开采出不久的青铜古棺和里面的异种附魂石,以及从魂荡山得来的卷轴地图,每一件都被老爷子秘密的保管起来。 而《大荒经》若真是来自荒古时期的话,也应该被视为珍宝一般,不能轻易示人,可藏经阁长老却像传授一件普通功法一般传授给了陆泽,这一点确实有说不明白的地方。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陆老头传给你的大荒经!”李独显忽然大笑。 “这话什么意思?”陆泽问。 “《大荒经》来自异族,人族修炼后肯定会出现很大的弊端,有人却把它传授给你,明显不是要帮你,而是想害你!”李独显继续笑道。 虽然被陆泽吸收着魂元,但是李独显却不是很担忧,因为他知道,陆泽只能将他吸收一部分,剩下的还是他自己的,纵然经脉会受到损伤,但却因此身体不再膨胀,重获自由。 陆泽并没有上当,很快冷静下来:“那个人只是告诉我如何利用魂元珠罢了,至于大荒经中的其他功法,他却没传授给我。” 当初藏经阁长老明确地告诉过他,利用魂元珠的功法来自《大荒经》,若是老人真的想害他的话,也就不会说的如此明白了。 “就算你明白过来了,你也杀不死我!”李独显冷声道。 “我知道。”陆泽淡淡一笑,“我若将属于我的魂元从你体内收回的话,我的身体肯定会和你之前一样膨胀,难以行动,只不过,你别忘了我的魂力具有怎样的性质。” “你想怎样.....”李独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五百一十六章 “这都被你发现了。”陆泽轻轻一笑,却和之前一样轻松。 “你别装了,依你我现在的状态,谁都讨不到便宜,不如你我就此离开这里.....”李独显已经开始向后退了。 “放你回去,消化完我的魂元后,你的魂力大增,然后再回来找我麻烦吗?”陆泽冷笑,“你真会做梦!” “你想怎样?”李独显阴沉地道,还在缓缓向后退。 “当然是把我的魂元夺回来了!”陆泽向前跟进,始终和李独显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你的身体也一时恢复不过来,拿什么夺!”李独显冷哼道,态度极为不屑,他早就猜到了陆泽的身体受损,这几步过后,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就拿这个.....”陆泽握着魂元珠,刚要奋力向前推进,可却突然倒了下去。 陆泽倒下后,李独显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望着身下,怔了片刻,忽然笑了出来:“我就说你的身体已经受损,还非要强撑,这不没几步就倒下了吧。” 陆泽在地上趴着,没有说话,只是发出痛苦的哼声。 李独显又静静观察了一小会儿,然后冷笑道:“年轻人总是气盛,不知道让步,只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说完便向前走去。 “魂元珠是我的了。”李独显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来伸手去取陆泽手中的魂元珠。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魂元珠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在他身前只有趴下惨哼的陆泽一人,这只手就是陆泽的。 “这次你又上当了!” “怎么....可恶,你这小子,哪来的力气......” 李独显的手腕突然被抓,想挣脱却发现挣脱不了。 “都说过你上当了,还问我哪来的力气干什么?”陆泽冷笑回答。 “没有道理!”李独显低声吼道,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你的经脉明明受损了才对,怎么还有力气?” 所有的魂力骤然变化都会给人体再来负荷,而陆泽的程度却是这么低,真的让人弄不明白。 “难道还是因为荒古体质的原因?”片刻过后,李独显才想到这一点。 “没错,荒古体质的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当魂力急骤变化后,自然要比别人受到的损伤小。”陆泽缓缓站起了身,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李独显体内的魂力膨胀,在他极力的控制下,身体却还是微微鼓了起来,本就有些痛苦,被陆泽这么一抓,顿时如针扎一般疼痛。 “你想夺回你的魂力.....” “这还用问!”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了他一些功法,其中就有如何获取别人体内的魂力这一种,经过短短一个月的练习,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是基本的法门已经掌握住,对付现在的李独显足够用了。 陆泽的经脉的确受损,但却还没到动弹不得的程度,比起李独显来,情况要好一些。 “你这是什么功法.....”李独显惊慌道,陆泽居然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可以把他身上的魂元获取,实在太奇异了。 “功法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出自于大荒经。”陆泽回道。 “大荒经!”李独显顾不得手上的痛苦,震惊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引起了陆泽好奇:“你难道知道它的来历?” “那是传说中的荒古卷轴!”李独显咬着牙说道,“据说上面记载着各种荒古时期的功法,极其厉害,甚至有人说它不是人类所创,而是来自异族!”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的功法再加上荒古体质,让陆泽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能够吸取李独显身上的魂元,不用担心心神被扰,当他听完李独显说后,他沉默了下来。 “藏经阁长老怎么没告诉我这些.....” 来自荒古时期的东西,意义都非常重大,像刚开采出不久的青铜古棺和里面的异种附魂石,以及从魂荡山得来的卷轴地图,每一件都被老爷子秘密的保管起来。 而《大荒经》若真是来自荒古时期的话,也应该被视为珍宝一般,不能轻易示人,可藏经阁长老却像传授一件普通功法一般传授给了陆泽,这一点确实有说不明白的地方。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陆老头传给你的大荒经!”李独显忽然大笑。 “这话什么意思?”陆泽问。l “《大荒经》来自异族,人族修炼后肯定会出现很大的弊端,有人却把它传授给你,明显不是要帮你,而是想害你!”李独显继续笑道。 虽然被陆泽吸收着魂元,但是李独显却不是很担忧,因为他知道,陆泽只能将他吸收一部分,剩下的还是他自己的,纵然经脉会受到损伤,但却因此身体不再膨胀,重获自由。 陆泽并没有上当,很快冷静下来:“那个人只是告诉我如何利用魂元珠罢了,至于大荒经中的其他功法,他却没传授给我。” 当初藏经阁长老明确地告诉过他,利用魂元珠的功法来自《大荒经》,若是老人真的想害他的话,也就不会说的如此明白了。 “就算你明白过来了,你也杀不死我!”李独显冷声道。 “我知道。”陆泽淡淡一笑,“我若将属于我的魂元从你体内收回的话,我的身体肯定会和你之前一样膨胀,难以行动,只不过,你别忘了我的魂力具有怎样的性质。” “你想怎样.....”李独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怎样.....”李独显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连声音都有些发抖。 陆泽嘿嘿一声冷笑,道:“李太尉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我的魂力具有怎样的性质,你难道不清楚吗?” 李独显骤然变色:“你.....这小子实在太坏了!” “我知道,你清楚我把魂元收回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但是我偏不上你的当,我只要把我的魂元留一点儿在你体内就可以了。”陆泽轻笑道。 “你不要小看我的实力,即使你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作用,给我带来痛苦的折磨,你也无法杀死我!甚至,我还有机会将你杀死!”李独显嚣张道。 他说这话,确实不是吹嘘,陆泽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能力不假,但他毕竟是武师境后期,体质强悍,能够扛的住同化的啃噬能力。 第五百一十七章 李独显又静静观察了一小会儿,然后冷笑道:“年轻人总是气盛,不知道让步,只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说完便向前走去。 “魂元珠是我的了。”李独显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来伸手去取陆泽手中的魂元珠。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魂元珠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在他身前只有趴下惨哼的陆泽一人,这只手就是陆泽的。 “这次你又上当了!” “怎么....可恶,你这小子,哪来的力气......” 李独显的手腕突然被抓,想挣脱却发现挣脱不了。 “都说过你上当了,还问我哪来的力气干什么?”陆泽冷笑回答。 “没有道理!”李独显低声吼道,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你的经脉明明受损了才对,怎么还有力气?” 所有的魂力骤然变化都会给人体再来负荷,而陆泽的程度却是这么低,真的让人弄不明白。 “难道还是因为荒古体质的原因?”片刻过后,李独显才想到这一点。 “没错,荒古体质的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当魂力急骤变化后,自然要比别人受到的损伤小。”陆泽缓缓站起了身,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李独显体内的魂力膨胀,在他极力的控制下,身体却还是微微鼓了起来,本就有些痛苦,被陆泽这么一抓,顿时如针扎一般疼痛。 “你想夺回你的魂力.....” “这还用问!”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了他一些功法,其中就有如何获取别人体内的魂力这一种,经过短短一个月的练习,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是基本的法门已经掌握住,对付现在的李独显足够用了。 陆泽的经脉的确受损,但却还没到动弹不得的程度,比起李独显来,情况要好一些。 “你这是什么功法.....”李独显惊慌道,陆泽居然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可以把他身上的魂元获取,实在太奇异了。 “功法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出自于大荒经。”陆泽回道。 “大荒经!”李独显顾不得手上的痛苦,震惊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引起了陆泽好奇:“你难道知道它的来历?” “那是传说中的荒古卷轴!”李独显咬着牙说道,“据说上面记载着各种荒古时期的功法,极其厉害,甚至有人说它不是人类所创,而是来自异族!”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的功法再加上荒古体质,让陆泽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能够吸取李独显身上的魂元,不用担心心神被扰,当他听完李独显说后,他沉默了下来。 “藏经阁长老怎么没告诉我这些.....” 来自荒古时期的东西,意义都非常重大,像刚开采出不久的青铜古棺和里面的异种附魂石,以及从魂荡山得来的卷轴地图,每一件都被老爷子秘密的保管起来。 而《大荒经》若真是来自荒古时期的话,也应该被视为珍宝一般,不能轻易示人,可藏经阁长老却像传授一件普通功法一般传授给了陆泽,这一点确实有说不明白的地方。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陆老头传给你的大荒经!”李独显忽然大笑。 “这话什么意思?”陆泽问。 “《大荒经》来自异族,人族修炼后肯定会出现很大的弊端,有人却把它传授给你,明显不是要帮你,而是想害你!”李独显继续笑道。 虽然被陆泽吸收着魂元,但是李独显却不是很担忧,因为他知道,陆泽只能将他吸收一部分,剩下的还是他自己的,纵然经脉会受到损伤,但却因此身体不再膨胀,重获自由。 陆泽并没有上当,很快冷静下来:“那个人只是告诉我如何利用魂元珠罢了,至于大荒经中的其他功法,他却没传授给我。” 当初藏经阁长老明确地告诉过他,利用魂元珠的功法来自《大荒经》,若是老人真的想害他的话,也就不会说的如此明白了。 “就算你明白过来了,你也杀不死我!”李独显冷声道。 “我知道。”陆泽淡淡一笑,“我若将属于我的魂元从你体内收回的话,我的身体肯定会和你之前一样膨胀,难以行动,只不过,你别忘了我的魂力具有怎样的性质。” “你想怎样.....”李独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怎样.....”李独显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连声音都有些发抖。 陆泽嘿嘿一声冷笑,道:“李太尉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我的魂力具有怎样的性质,你难道不清楚吗?” 李独显骤然变色:“你.....这小子实在太坏了!” “我知道,你清楚我把魂元收回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但是我偏不上你的当,我只要把我的魂元留一点儿在你体内就可以了。”陆泽轻笑道。 “你不要小看我的实力,即使你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作用,给我带来痛苦的折磨,你也无法杀死我!甚至,我还有机会将你杀死!”李独显嚣张道。 他说这话,确实不是吹嘘,陆泽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能力不假,但他毕竟是武师境后期,体质强悍,能够扛的住同化的啃噬能力。 陆泽没有答话,只是在专心感受着体内的魂元变化,他属于荒古体质,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可容纳更多魂元,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需要细心一些,以免对身体产生更大的损伤。 李独显挣扎,想要从陆泽手中挣脱,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一是他实在没了多少力气,二是陆泽的手掌确实有一种吸力在吸引着他。 随着魂元的不断回归,陆泽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膨胀感觉,即使他经脉粗犷,也渐渐承受不了。 魂元珠内蕴含的魂元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甚至超过了武师境后期的强度,吸收进体内他才发现,新进入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境界,再从李独显身体里面获取自己的魂元,整个过程经脉都是在扩张的,痛苦随之而来,并且愈来愈烈。 “你的手在发颤,说明你很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李独显感受到了陆泽前后的变化,嘲讽道,想要扰乱其心。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在此之前,我还受到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陆泽回道,并未因为痛苦和对方的话语而乱心。 第五百一十八章 “我知道,你清楚我把魂元收回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但是我偏不上你的当,我只要把我的魂元留一点儿在你体内就可以了。”陆泽轻笑道。 “你不要小看我的实力,即使你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作用,给我带来痛苦的折磨,你也无法杀死我!甚至,我还有机会将你杀死!”李独显嚣张道。 他说这话,确实不是吹嘘,陆泽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能力不假,但他毕竟是武师境后期,体质强悍,能够扛的住同化的啃噬能力。 陆泽没有答话,只是在专心感受着体内的魂元变化,他属于荒古体质,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可容纳更多魂元,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需要细心一些,以免对身体产生更大的损伤。 李独显挣扎,想要从陆泽手中挣脱,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一是他实在没了多少力气,二是陆泽的手掌确实有一种吸力在吸引着他。 随着魂元的不断回归,陆泽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膨胀感觉,即使他经脉粗犷,也渐渐承受不了。 魂元珠内蕴含的魂元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甚至超过了武师境后期的强度,吸收进体内他才发现,新进入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境界,再从李独显身体里面获取自己的魂元,整个过程经脉都是在扩张的,痛苦随之而来,并且愈来愈烈。 “你的手在发颤,说明你很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李独显感受到了陆泽前后的变化,嘲讽道,想要扰乱其心。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在此之前,我还受到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陆泽回道,并未因为痛苦和对方的话语而心烦意乱。 李独显见他表现如此镇定,诧异了一下:“你小小年纪,能遭遇什么痛苦?”经脉迅速膨胀后带来的痛苦,即使他也难以忍受,之前久经沙场,所受过的伤痛,都没这一次剧烈,而陆泽却说这点痛苦不算什么,可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十七八的少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说出这种话来? “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之前经历过什么。”陆泽淡然地说道,接下来他把在谷底发生的十次坠崖遭遇讲述了出来。 每一次坠崖都是粉身碎骨的痛苦,比起经脉膨胀不知严重了多少。 “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你都没死,而且是十几次?”李独显震惊了,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体质如此特殊!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陆泽冷声道。 “什么意思?”李独显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陆泽为何这么说,隐约觉得面前这少年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什么意思,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陆泽回应。 随着从李独显体内源源不断地吸取魂元,陆泽所感到的膨胀越来越强烈,最终到达了临界点,实在不能再吸取了,再多一点,就感觉身体会爆炸。 陆泽松开了李独显的手,整个“吸元”过程只不过花费了一刻钟左右,但是带给两人的感觉都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是煎熬。 “武师境后期.....”经脉膨胀虽然带来剧烈的痛苦,但是陆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魂力强度,在结束功法的一刹那,仿佛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力量,似乎一掌就可以将一座大山轰倒。 陆泽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魂元后,李独显的身体不再那么膨胀,顿时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站起身来,冷声道:“现在换你身体不便了,我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陆泽刚刚状态都说明他进入了纳元,李独显才敢满怀惊喜地向他走来,才敢趁机夺取他的魂元。 可是,让李独显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陆泽竟在第一时间内醒了过来,而且还有力气说话,要知道,一个人体内的魂元忽然丧失,就和他全身没了力气一样,别说说话了,甚至连睁眼都会无力。 陆泽的声音幽幽,完全不像无力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李独显不仅疑惑,而且还非常吃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 修炼魂力数十年,如今头一遭遇到如此奇怪的事情,李独显一时间惊疑不定,本来就被魂元撑胀身体而难以行动的他,更加难以开口了。 “看来,即便是你也无法消化这么多的魂力呀。” 陆泽轻松的声音,让李独显再次怀疑起来自己:“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魂力都没了,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谁说的我没有魂力了?”陆泽淡然一笑,他没有站起身来,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如此一句话,就让李独显更加惊诧了。 他身上又散发出了和之前一样的淡淡荧光,就好像月光下会呼吸的白玉一样,光辉柔和,明灭轻缓。 “怎么可能......”李独显此时只剩下了惊异。 “太尉大人,你不用像见了鬼一样吃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它一定的道理。”陆泽道,说完之后,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李独显的身体虽然还未到僵硬的程度,但吸收了大量魂元后的他,行动却是十分不便,当陆泽转身过来面对着他的时候,他感到了平生最厉害的一次惊恐。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可以保持相当的冷静,并没有被吓到问出“你想怎样”如此白痴的话,而是强作镇定地问道:“你在修习什么功法或秘术,居然能将一半的魂力隐藏在体内?” “隐藏一半的魂力......”微弱的月光下,陆泽的笑容和月辉一样冷清,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此刻却让人看起来带有一些戏谑的意味,“我真实的魂力,还没到你说的那样恐怖程度,若你获取的魂元是我魂元一半的话,那我的实力最起码已是武师境大后期,我也不会想此计谋来对付你了。” 李独显想了想,立马回味过来,刚露出豁然的表情,却又疑惑了:“你身上现在的魂力从何而来?” “咱们上次见面,你见过的。”陆泽说着,从宽袖中取出了一颗珠子,此珠浑圆要比成年人的拳头小上一些,内部萦绕着一丝丝淡红色的光辉。 “魂元珠!”李独显惊讶道,“你居然可以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魂元珠作为南疆圣火教的一件著名魂器,即使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见过它,它的特性却还是广为所知的,其原因就是十数年前,发生在圣火教的那场弑师夺宝事件,轰动一时,这才让魂元珠的名字进入到了大众人的耳中。 李独显是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之前又是云霄国的最高军事官员,对这件事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要清楚一些。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属于圣火教的机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陆泽却能将其获取殆尽,一开始见到它时还是浓浓的腥红色,而此刻里面却只有几缕淡淡的红丝了,很显然,里面的魂元已被陆泽获取。 可是这小子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呢?李独显都没把握能破译南疆秘法,而陆泽不仅能做到,而且看样子还就在刚刚那短暂瞬间完成的。 这怎么可能?李独显望着陆泽手中的珠子,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困惑。 “能够获取里面的魂元,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一番,若不是你这么容易上当,明天我可能就会把这珠子原封不动地交到圣火教的那些人手里了。”陆泽说话看似平淡,实则带着嘲讽。 李独显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深沉了下来:“办法是你爷爷那条老狐狸告诉你的吧!” “我祖父可不是老狐狸,我看你才是......”陆泽平静地笑了笑,“哦,不,现在来看,用狐狸来形容你恐怕不太合适了。” 李独显自然能听的出来陆泽话中的意思,这次行动的确冒失了些,只是时机太过难求,才让他欠缺了谨慎的思考,甘冒奇险。 第五百一十九章 陆泽倒下后,李独显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望着身下,怔了片刻,忽然笑了出来:“我就说你的身体已经受损,还非要强撑,这不没几步就倒下了吧。” 陆泽在地上趴着,没有说话,只是发出痛苦的哼声。 李独显又静静观察了一小会儿,然后冷笑道:“年轻人总是气盛,不知道让步,只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说完便向前走去。 “魂元珠是我的了。”李独显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来伸手去取陆泽手中的魂元珠。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魂元珠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在他身前只有趴下惨哼的陆泽一人,这只手就是陆泽的。 “这次你又上当了!” “怎么....可恶,你这小子,哪来的力气......” 李独显的手腕突然被抓,想挣脱却发现挣脱不了。 “都说过你上当了,还问我哪来的力气干什么?”陆泽冷笑回答。 “没有道理!”李独显低声吼道,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你的经脉明明受损了才对,怎么还有力气?” 所有的魂力骤然变化都会给人体再来负荷,而陆泽的程度却是这么低,真的让人弄不明白。 “难道还是因为荒古体质的原因?”片刻过后,李独显才想到这一点。 “没错,荒古体质的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当魂力急骤变化后,自然要比别人受到的损伤小。”陆泽缓缓站起了身,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李独显体内的魂力膨胀,在他极力的控制下,身体却还是微微鼓了起来,本就有些痛苦,被陆泽这么一抓,顿时如针扎一般疼痛。 “你想夺回你的魂力.....” “这还用问!”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了他一些功法,其中就有如何获取别人体内的魂力这一种,经过短短一个月的练习,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是基本的法门已经掌握住,对付现在的李独显足够用了。 陆泽的经脉的确受损,但却还没到动弹不得的程度,比起李独显来,情况要好一些。 “你这是什么功法.....”李独显惊慌道,陆泽居然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可以把他身上的魂元获取,实在太奇异了。 “功法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出自于大荒经。”陆泽回道。 “大荒经!”李独显顾不得手上的痛苦,震惊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引起了陆泽好奇:“你难道知道它的来历?” “那是传说中的荒古卷轴!”李独显咬着牙说道,“据说上面记载着各种荒古时期的功法,极其厉害,甚至有人说它不是人类所创,而是来自异族!” 藏经阁长老传授给的功法再加上荒古体质,让陆泽可以只通过皮肤接触就能够吸取李独显身上的魂元,不用担心心神被扰,当他听完李独显说后,他沉默了下来。 “藏经阁长老怎么没告诉我这些.....” 来自荒古时期的东西,意义都非常重大,像刚开采出不久的青铜古棺和里面的异种附魂石,以及从魂荡山得来的卷轴地图,每一件都被老爷子秘密的保管起来。 而《大荒经》若真是来自荒古时期的话,也应该被视为珍宝一般,不能轻易示人,可藏经阁长老却像传授一件普通功法一般传授给了陆泽,这一点确实有说不明白的地方。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陆老头传给你的大荒经!”李独显忽然大笑。 “这话什么意思?”陆泽问。 “《大荒经》来自异族,人族修炼后肯定会出现很大的弊端,有人却把它传授给你,明显不是要帮你,而是想害你!”李独显继续笑道。 虽然被陆泽吸收着魂元,但是李独显却不是很担忧,因为他知道,陆泽只能将他吸收一部分,剩下的还是他自己的,纵然经脉会受到损伤,但却因此身体不再膨胀,重获自由。 陆泽并没有上当,很快冷静下来:“那个人只是告诉我如何利用魂元珠罢了,至于大荒经中的其他功法,他却没传授给我。” 当初藏经阁长老明确地告诉过他,利用魂元珠的功法来自《大荒经》,若是老人真的想害他的话,也就不会说的如此明白了。 “就算你明白过来了,你也杀不死我!”李独显冷声道。 “我知道。”陆泽淡淡一笑,“我若将属于我的魂元从你体内收回的话,我的身体肯定会和你之前一样膨胀,难以行动,只不过,你别忘了我的魂力具有怎样的性质。” “你想怎样.....”李独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之前经历过什么。”陆泽淡然地说道,接下来他把在谷底发生的十次坠崖遭遇讲述了出来。 每一次坠崖都是粉身碎骨的痛苦,比起经脉膨胀不知严重了多少。 “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你都没死,而且是十几次?”李独显震惊了,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体质如此特殊!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陆泽冷声道。 “什么意思?”李独显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陆泽为何这么说,隐约觉得面前这少年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什么意思,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陆泽回应。 随着从李独显体内源源不断地吸取魂元,陆泽所感到的膨胀越来越强烈,最终到达了临界点,实在不能再吸取了,再多一点,就感觉身体会爆炸。 陆泽松开了李独显的手,整个“吸元”过程只不过花费了一刻钟左右,但是带给两人的感觉都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是煎熬。 “武师境后期.....”经脉膨胀虽然带来剧烈的痛苦,但是陆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魂力强度,在结束功法的一刹那,仿佛也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力量,似乎一掌就可以将一座大山轰倒。 陆泽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魂元后,李独显的身体不再那么膨胀,顿时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站起身来,冷声道:“现在换你身体不方便了,我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陆泽将属于自己的魂力吸收了绝大部分,只留下了很少一些在李独显体内,同化作用刚开始,李独显还未感到多么痛苦。 “我要是你,在我松开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面对李独显的威胁,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逃?”李独显冷笑,“我为什么要逃,恐怕你没弄清现在的情况吧,你的身体吸收了这么多的魂元,早就膨胀的行动不便了才对,此刻杀你正是时机!” “哦,是吗?”陆泽亦冷笑,“看来你对我的体质真的一无所知。” “难道你还可以行动?”李独显认为陆泽只是想通过魂力同化让他屈服,可是在上一次吃过大亏后,他就潜心研究克制魂力被同化的方法,至今已有成效,所以这次再面对陆泽时,他很自信。 而陆泽却将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殆尽,以他刚刚的感受做对比,让他认为陆泽不可能没事,所以便再次嚣张了起来。 可是,陆泽仍旧表现的太过平静,超出了他预料。 “你的魂力同化,我已找到了克制的方法,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走!”李独显定了定神,大声喝道,发起了暴戾攻击,刷的一声,急速从腰畔抽出剑来,向陆泽刺去。 当剑出鞘的一刹那,陆泽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从背后拔出刀来,呼的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划过。 “当”! 二人的兵器上面都附着了魂元,霎时间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产生,而是向外爆发出清色的光辉,这是魂元的碰撞散开,造成了周围的波动,形成一股强劲的风,向四周冲击而去,把脚下的落叶碎石以及其他等物全数吹走,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地面,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被撼动,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在此之前,二人都还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似乎连行走都困难,而这才没过多大会儿,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力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第五百二十章 李独显骤然变色:“你.....这小子实在太坏了!” “我知道,你清楚我把魂元收回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但是我偏不上你的当,我只要把我的魂元留一点儿在你体内就可以了。”陆泽轻笑道。 “你不要小看我的实力,即使你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作用,给我带来痛苦的折磨,你也无法杀死我!甚至,我还有机会将你杀死!”李独显嚣张道。 他说这话,确实不是吹嘘,陆泽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能力不假,但他毕竟是武师境后期,体质强悍,能够扛的住同化的啃噬能力。 陆泽没有答话,只是在专心感受着体内的魂元变化,他属于荒古体质,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可容纳更多魂元,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需要细心一些,以免对身体产生更大的损伤。 李独显挣扎,想要从陆泽手中挣脱,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一是他实在没了多少力气,二是陆泽的手掌确实有一种吸力在吸引着他。 随着魂元的不断回归,陆泽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膨胀感觉,即使他经脉粗犷,也渐渐承受不了。 魂元珠内蕴含的魂元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甚至超过了武师境后期的强度,吸收进体内他才发现,新进入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境界,再从李独显身体里面获取自己的魂元,整个过程经脉都是在扩张的,痛苦随之而来,并且愈来愈烈。 “你的手在发颤,说明你很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李独显感受到了陆泽前后的变化,嘲讽道,想要扰乱其心。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在此之前,我还受到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陆泽回道,并未因为痛苦和对方的话语而心烦意乱。 李独显见他表现如此镇定,诧异了一下:“你小小年纪,能遭遇什么痛苦?”经脉迅速膨胀后带来的痛苦,即使他也难以忍受,之前久经沙场,所受过的伤痛,都没这一次剧烈,而陆泽却说这点痛苦不算什么,可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十七八的少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说出这种话来? “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之前经历过什么。”陆泽淡然地说道,接下来他把在谷底发生的十次坠崖遭遇讲述了出来。 每一次坠崖都是粉身碎骨的痛苦,比起经脉膨胀不知严重了多少。 “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你都没死,而且是十几次?”李独显震惊了,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体质如此特殊!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陆泽冷声道。 “什么意思?”李独显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陆泽为何这么说,隐约觉得面前这少年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什么意思,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陆泽回应。 随着从李独显体内源源不断地吸取魂元,陆泽所感到的膨胀越来越强烈,最终到达了临界点,实在不能再吸取了,再多一点,就感觉身体会爆炸。 陆泽松开了李独显的手,整个“吸元”过程只不过花费了一刻钟左右,但是带给两人的感觉都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是煎熬。 “武师境后期.....”经脉膨胀虽然带来剧烈的痛苦,但是陆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魂力强度,在结束功法的一刹那,仿佛也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力量,似乎一掌就可以将一座大山轰倒。 陆泽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魂元后,李独显的身体不再那么膨胀,顿时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站起身来,冷声道:“现在换你身体不方便了,我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陆泽将属于自己的魂力吸收了绝大部分,只留下了很少一些在李独显体内,同化作用刚开始,李独显还未感到多么痛苦。 “我要是你,在我松开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面对李独显的威胁,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逃?”李独显冷笑,“我为什么要逃,恐怕你没弄清现在的情况吧,你的身体吸收了这么多的魂元,早就膨胀的行动不便了才对,此刻杀你正是时机!” “哦,是吗?”陆泽亦冷笑,“看来你对我的体质真的一无所知。” “难道你还可以行动?”李独显认为陆泽只是想通过魂力同化让他屈服,可是在上一次吃过大亏后,他就潜心研究克制魂力被同化的方法,至今已有成效,所以这次再面对陆泽时,他很自信。 而陆泽却将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殆尽,以他刚刚的感受做对比,让他认为陆泽不可能没事,所以便再次嚣张了起来。 可是,陆泽仍旧表现的太过平静,超出了他预料。 “你的魂力同化,我已找到了克制的方法,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走!”李独显定了定神,大声喝道,发起了暴戾攻击,刷的一声,急速从腰畔抽出剑来,向陆泽刺去。 当剑出鞘的一刹那,陆泽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从背后拔出刀来,呼的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划过。 “当”! 二人的兵器上面都附着了魂元,霎时间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产生,而是向外爆发出清色的光辉,这是魂元的碰撞散开,造成了周围的波动,形成一股强劲的风,向四周冲击而去,把脚下的落叶碎石以及其他等物全数吹走,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地面,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被撼动,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在此之前,二人都还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似乎连行走都困难,而这才没过多大会儿,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力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 “荒古体质真的好可怕!”这一次,李独显对荒古体质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他没想到,陆泽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适应之前两倍的魂元强度,而不是经脉膨胀行动困难。 “你居然找到了克制我魂力同化的方法,真令人难以想象!”李独显惊叹荒古体质的同时,陆泽也在为李独显能够克制他魂力同化而感到惊讶。 “你就这样从武师境中期,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陆泽就完成了常人十几年也很难完成的事情,让李独显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他心生妒意。 第五百二十一章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 “荒古体质真的好可怕!”这一次,李独显对荒古体质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他没想到,陆泽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适应之前两倍的魂元强度,而不是经脉膨胀行动困难。 “你居然找到了克制我魂力同化的方法,真令人难以想象!”李独显惊叹荒古体质的同时,陆泽也在为李独显能够克制他魂力同化而感到惊讶。 “你就这样从武师境中期,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陆泽就完成了常人十几年也很难完成的事情,让李独显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他心生妒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泽沉声道,“有人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以跨越武师境后期这条鸿沟,而我却只用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完成了,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在一年内受的苦,要比别人一辈子还要多!” “你到底在谷底经历了什么?”李独显很难想象,一年前陆泽在谷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让他记忆这么深刻,而且似乎还有所奇遇,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二人积怨已深,陆泽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必定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锵!” 李独显也没再啰嗦,挺剑向陆泽直刺而去。 剑光划过,寒意十足。 陆泽早已运起刀势,看清了剑的走向,迎面力劈下去。 “砰!”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 陆泽没有答话,只是在专心感受着体内的魂元变化,他属于荒古体质,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可容纳更多魂元,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需要细心一些,以免对身体产生更大的损伤。 李独显挣扎,想要从陆泽手中挣脱,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一是他实在没了多少力气,二是陆泽的手掌确实有一种吸力在吸引着他。 随着魂元的不断回归,陆泽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膨胀感觉,即使他经脉粗犷,也渐渐承受不了。 魂元珠内蕴含的魂元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甚至超过了武师境后期的强度,吸收进体内他才发现,新进入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境界,再从李独显身体里面获取自己的魂元,整个过程经脉都是在扩张的,痛苦随之而来,并且愈来愈烈。 “你的手在发颤,说明你很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李独显感受到了陆泽前后的变化,嘲讽道,想要扰乱其心。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在此之前,我还受到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陆泽回道,并未因为痛苦和对方的话语而心烦意乱。 李独显见他表现如此镇定,诧异了一下:“你小小年纪,能遭遇什么痛苦?”经脉迅速膨胀后带来的痛苦,即使他也难以忍受,之前久经沙场,所受过的伤痛,都没这一次剧烈,而陆泽却说这点痛苦不算什么,可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十七八的少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说出这种话来? “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之前经历过什么。”陆泽淡然地说道,接下来他把在谷底发生的十次坠崖遭遇讲述了出来。 每一次坠崖都是粉身碎骨的痛苦,比起经脉膨胀不知严重了多少。 “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你都没死,而且是十几次?”李独显震惊了,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体质如此特殊!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陆泽冷声道。 “什么意思?”李独显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陆泽为何这么说,隐约觉得面前这少年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什么意思,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陆泽回应。 随着从李独显体内源源不断地吸取魂元,陆泽所感到的膨胀越来越强烈,最终到达了临界点,实在不能再吸取了,再多一点,就感觉身体会爆炸。 陆泽松开了李独显的手,整个“吸元”过程只不过花费了一刻钟左右,但是带给两人的感觉都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是煎熬。 “武师境后期.....”经脉膨胀虽然带来剧烈的痛苦,但是陆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魂力强度,在结束功法的一刹那,仿佛也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力量,似乎一掌就可以将一座大山轰倒。 陆泽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魂元后,李独显的身体不再那么膨胀,顿时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站起身来,冷声道:“现在换你身体不方便了,我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陆泽将属于自己的魂力吸收了绝大部分,只留下了很少一些在李独显体内,同化作用刚开始,李独显还未感到多么痛苦。 “我要是你,在我松开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面对李独显的威胁,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逃?”李独显冷笑,“我为什么要逃,恐怕你没弄清现在的情况吧,你的身体吸收了这么多的魂元,早就膨胀的行动不便了才对,此刻杀你正是时机!” “哦,是吗?”陆泽亦冷笑,“看来你对我的体质真的一无所知。” “难道你还可以行动?”李独显认为陆泽只是想通过魂力同化让他屈服,可是在上一次吃过大亏后,他就潜心研究克制魂力被同化的方法,至今已有成效,所以这次再面对陆泽时,他很自信。 而陆泽却将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殆尽,以他刚刚的感受做对比,让他认为陆泽不可能没事,所以便再次嚣张了起来。 可是,陆泽仍旧表现的太过平静,超出了他预料。 “你的魂力同化,我已找到了克制的方法,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走!”李独显定了定神,大声喝道,发起了暴戾攻击,刷的一声,急速从腰畔抽出剑来,向陆泽刺去。 当剑出鞘的一刹那,陆泽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从背后拔出刀来,呼的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划过。 “当”!二人的兵器上面都附着了魂元,霎时间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产生,而是向外爆发出清色的光辉,这是魂元的碰撞散开,造成了周围的波动,形成一股强劲的风,向四周冲击而去,把脚下的落叶碎石以及其他等物全数吹走,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地面,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被撼动,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在此之前,二人都还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似乎连行走都困难,而这才没过多大会儿,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力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第五百二十二章 “你居然找到了克制我魂力同化的方法,真令人难以想象!”李独显惊叹荒古体质的同时,陆泽也在为李独显能够克制他魂力同化而感到惊讶。 “你就这样从武师境中期,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陆泽就完成了常人十几年也很难完成的事情,让李独显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他心生妒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泽沉声道,“有人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以跨越武师境后期这条鸿沟,而我却只用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完成了,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在一年内受的苦,要比别人一辈子还要多!” “你到底在谷底经历了什么?”李独显很难想象,一年前陆泽在谷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让他记忆这么深刻,而且似乎还有所奇遇,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二人积怨已深,陆泽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必定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锵!” 李独显也没再啰嗦,挺剑向陆泽直刺而去。 剑光划过,寒意十足。 陆泽早已运起刀势,看清了剑的走向,迎面力劈下去。 “砰!”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陆泽没有答话,只是在专心感受着体内的魂元变化,他属于荒古体质,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可容纳更多魂元,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需要细心一些,以免对身体产生更大的损伤。 李独显挣扎,想要从陆泽手中挣脱,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一是他实在没了多少力气,二是陆泽的手掌确实有一种吸力在吸引着他。 随着魂元的不断回归,陆泽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膨胀感觉,即使他经脉粗犷,也渐渐承受不了。 魂元珠内蕴含的魂元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甚至超过了武师境后期的强度,吸收进体内他才发现,新进入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境界,再从李独显身体里面获取自己的魂元,整个过程经脉都是在扩张的,痛苦随之而来,并且愈来愈烈。 “你的手在发颤,说明你很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李独显感受到了陆泽前后的变化,嘲讽道,想要扰乱其心。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在此之前,我还受到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陆泽回道,并未因为痛苦和对方的话语而心烦意乱。 李独显见他表现如此镇定,诧异了一下:“你小小年纪,能遭遇什么痛苦?”经脉迅速膨胀后带来的痛苦,即使他也难以忍受,之前久经沙场,所受过的伤痛,都没这一次剧烈,而陆泽却说这点痛苦不算什么,可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十七八的少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说出这种话来? “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之前经历过什么。”陆泽淡然地说道,接下来他把在谷底发生的十次坠崖遭遇讲述了出来。 每一次坠崖都是粉身碎骨的痛苦,比起经脉膨胀不知严重了多少。 “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你都没死,而且是十几次?”李独显震惊了,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体质如此特殊!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陆泽冷声道。 “什么意思?”李独显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陆泽为何这么说,隐约觉得面前这少年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什么意思,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陆泽回应。 随着从李独显体内源源不断地吸取魂元,陆泽所感到的膨胀越来越强烈,最终到达了临界点,实在不能再吸取了,再多一点,就感觉身体会爆炸。 陆泽松开了李独显的手,整个“吸元”过程只不过花费了一刻钟左右,但是带给两人的感觉都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是煎熬。 “武师境后期.....”经脉膨胀虽然带来剧烈的痛苦,但是陆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魂力强度,在结束功法的一刹那,仿佛也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力量,似乎一掌就可以将一座大山轰倒。 陆泽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魂元后,李独显的身体不再那么膨胀,顿时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站起身来,冷声道:“现在换你身体不方便了,我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陆泽将属于自己的魂力吸收了绝大部分,只留下了很少一些在李独显体内,同化作用刚开始,李独显还未感到多么痛苦。 “我要是你,在我松开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面对李独显的威胁,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逃?”李独显冷笑,“我为什么要逃,恐怕你没弄清现在的情况吧,你的身体吸收了这么多的魂元,早就膨胀的行动不便了才对,此刻杀你正是时机!” “哦,是吗?”陆泽亦冷笑,“看来你对我的体质真的一无所知。” “难道你还可以行动?”李独显认为陆泽只是想通过魂力同化让他屈服,可是在上一次吃过大亏后,他就潜心研究克制魂力被同化的方法,至今已有成效,所以这次再面对陆泽时,他很自信。 而陆泽却将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殆尽,以他刚刚的感受做对比,让他认为陆泽不可能没事,所以便再次嚣张了起来。 可是,陆泽仍旧表现的太过平静,超出了他预料。 “你的魂力同化,我已找到了克制的方法,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走!”李独显定了定神,大声喝道,发起了暴戾攻击,刷的一声,急速从腰畔抽出剑来,向陆泽刺去。 当剑出鞘的一刹那,陆泽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从背后拔出刀来,呼的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划过。 “当”! 二人的兵器上面都附着了魂元,霎时间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产生,而是向外爆发出清色的光辉,这是魂元的碰撞散开,造成了周围的波动,形成一股强劲的风,向四周冲击而去,把脚下的落叶碎石以及其他等物全数吹走,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地面,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被撼动,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在此之前,二人都还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似乎连行走都困难,而这才没过多大会儿,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力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第五百二十三章 陆泽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魂元后,李独显的身体不再那么膨胀,顿时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站起身来,冷声道:“现在换你身体不方便了,我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陆泽将属于自己的魂力吸收了绝大部分,只留下了很少一些在李独显体内,同化作用刚开始,李独显还未感到多么痛苦。 “我要是你,在我松开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面对李独显的威胁,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逃?”李独显冷笑,“我为什么要逃,恐怕你没弄清现在的情况吧,你的身体吸收了这么多的魂元,早就膨胀的行动不便了才对,此刻杀你正是时机!” “哦,是吗?”陆泽亦冷笑,“看来你对我的体质真的一无所知。” “难道你还可以行动?”李独显认为陆泽只是想通过魂力同化让他屈服,可是在上一次吃过大亏后,他就潜心研究克制魂力被同化的方法,至今已有成效,所以这次再面对陆泽时,他很自信。 而陆泽却将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殆尽,以他刚刚的感受做对比,让他认为陆泽不可能没事,所以便再次嚣张了起来。 可是,陆泽仍旧表现的太过平静,超出了他预料。 “你的魂力同化,我已找到了克制的方法,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走!”李独显定了定神,大声喝道,发起了暴戾攻击,刷的一声,急速从腰畔抽出剑来,向陆泽刺去。 当剑出鞘的一刹那,陆泽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从背后拔出刀来,呼的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划过。 “当”! 二人的兵器上面都附着了魂元,霎时间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产生,而是向外爆发出清色的光辉,这是魂元的碰撞散开,造成了周围的波动,形成一股强劲的风,向四周冲击而去,把脚下的落叶碎石以及其他等物全数吹走,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地面,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被撼动,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在此之前,二人都还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似乎连行走都困难,而这才没过多大会儿,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力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 “荒古体质真的好可怕!”这一次,李独显对荒古体质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他没想到,陆泽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适应之前两倍的魂元强度,而不是经脉膨胀行动困难。 “你居然找到了克制我魂力同化的方法,真令人难以想象!”李独显惊叹荒古体质的同时,陆泽也在为李独显能够克制他魂力同化而感到惊讶。 “你就这样从武师境中期,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陆泽就完成了常人十几年也很难完成的事情,让李独显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他心生妒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泽沉声道,“有人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以跨越武师境后期这条鸿沟,而我却只用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完成了,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在一年内受的苦,要比别人一辈子还要多!” “你到底在谷底经历了什么?”李独显很难想象,一年前陆泽在谷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让他记忆这么深刻,而且似乎还有所奇遇,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二人积怨已深,陆泽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必定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锵!” 李独显也没再啰嗦,挺剑向陆泽直刺而去。 剑光划过,寒意十足。 陆泽早已运起刀势,看清了剑的走向,迎面力劈下去。 “砰!”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李独显骤然变色:“你.....这小子实在太坏了!” “我知道,你清楚我把魂元收回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但是我偏不上你的当,我只要把我的魂元留一点儿在你体内就可以了。”陆泽轻笑道。 “你不要小看我的实力,即使你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作用,给我带来痛苦的折磨,你也无法杀死我!甚至,我还有机会将你杀死!”李独显嚣张道。 他说这话,确实不是吹嘘,陆泽的魂力具有超强的同化能力不假,但他毕竟是武师境后期,体质强悍,能够扛的住同化的啃噬能力。 陆泽没有答话,只是在专心感受着体内的魂元变化,他属于荒古体质,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可容纳更多魂元,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需要细心一些,以免对身体产生更大的损伤。 李独显挣扎,想要从陆泽手中挣脱,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一是他实在没了多少力气,二是陆泽的手掌确实有一种吸力在吸引着他。 随着魂元的不断回归,陆泽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膨胀感觉,即使他经脉粗犷,也渐渐承受不了。 魂元珠内蕴含的魂元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甚至超过了武师境后期的强度,吸收进体内他才发现,新进入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境界,再从李独显身体里面获取自己的魂元,整个过程经脉都是在扩张的,痛苦随之而来,并且愈来愈烈。 “你的手在发颤,说明你很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李独显感受到了陆泽前后的变化,嘲讽道,想要扰乱其心。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在此之前,我还受到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陆泽回道,并未因为痛苦和对方的话语而心烦意乱。 李独显见他表现如此镇定,诧异了一下:“你小小年纪,能遭遇什么痛苦?”经脉迅速膨胀后带来的痛苦,即使他也难以忍受,之前久经沙场,所受过的伤痛,都没这一次剧烈,而陆泽却说这点痛苦不算什么,可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十七八的少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说出这种话来? “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之前经历过什么。”陆泽淡然地说道,接下来他把在谷底发生的十次坠崖遭遇讲述了出来。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即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四周瞧了瞧,没发现纳兰蓉蓉的身影,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知道她这是去搬救兵了,回过头来,转为平静的语气,道:“蓉蓉虽然去宗门去叫人了,但是我敢保证,他们来到之后,我也不会让他们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你堂堂太尉大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勇气,我自然有!”李独显不屑地道,“只是我不相信你这小子!陆宇庄这个老贼还能生出多么守信的孙子来?我还真不信了!” “说我祖父老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下犯上,谋篡国位的还有什么好鸟!”陆泽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自古有道伐无道,明君换昏君,我这是在顺应天意,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的什么!”李独显厚脸皮,大言不惭。 “你有道?你会成为明君?简直就是满口歪理,放狗臭屁!也不瞧瞧你教出来的儿子是怎样一副德行!”陆泽忍不住爆粗口,就想把李独显臭骂一顿。 李独显仿佛被戳到了痛点,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哼哼,过了片刻后,冷声道:“我儿子全是他母亲给惯坏的,有时想想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虎毒不食子,可惜你一直没下去手,要不然这世上早就少了一个祸害!”陆泽揶揄道,把话说的非常重。 要搁别的时候,李独显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儿子时,他肯定会暴跳如雷,找此人算账,可是他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容他这样做,只能怒骂道:“贼小子,只知道呈一时口舌,来日我定要把你变成哑巴后再杀死你!” 说话间,纳兰蓉蓉已把救兵带到。 李独显觉察到了来人,其中有两名是武师境后期强者,乃云雀宗两护法无疑。 再加上陆泽,他需要对抗三个和自己同级别的人物,来不及多想,唯有溜之大吉! “贼小子,咱们的仇又深了,今后再来取你性命!” 叫嚣一句后,李独显迅速逃到了一旁的山林里。 第五百二十五章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即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四周瞧了瞧,没发现纳兰蓉蓉的身影,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知道她这是去搬救兵了,回过头来,转为平静的语气,道:“蓉蓉虽然去宗门去叫人了,但是我敢保证,他们来到之后,我也不会让他们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你堂堂太尉大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勇气,我自然有!”李独显不屑地道,“只是我不相信你这小子!陆宇庄这个老贼还能生出多么守信的孙子来?我还真不信了!” “说我祖父老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下犯上,谋篡国位的还有什么好鸟!”陆泽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自古有道伐无道,明君换昏君,我这是在顺应天意,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的什么!”李独显厚脸皮,大言不惭。 “你有道?你会成为明君?简直就是满口歪理,放狗臭屁!也不瞧瞧你教出来的儿子是怎样一副德行!”陆泽忍不住爆粗口,就想把李独显臭骂一顿。 李独显仿佛被戳到了痛点,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哼哼,过了片刻后,冷声道:“我儿子全是他母亲给惯坏的,有时想想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虎毒不食子,可惜你一直没下去手,要不然这世上早就少了一个祸害!”陆泽揶揄道,把话说的非常重。 要搁别的时候,李独显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儿子时,他肯定会暴跳如雷,找此人算账,可是他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容他这样做,只能怒骂道:“贼小子,只知道呈一时口舌,来日我定要把你变成哑巴后再杀死你!” 说话间,纳兰蓉蓉已把救兵带到。 李独显觉察到了来人,其中有两名是武师境后期强者,乃云雀宗两护法无疑。 再加上陆泽,他需要对抗三个和自己同级别的人物,来不及多想,唯有溜之大吉! “贼小子,咱们的仇又深了,今后再来取你性命!” 叫嚣一句后,李独显迅速逃到了一旁的山林里。 两名护教和麾下七八名弟子赶到,李独显却已逃窜。 “公子,你没事吧?”两名护教来到陆泽身边,关怀问道。 “我没事。”陆泽表现的很是镇定,经过短暂时间的调节,他的气息恢复了平缓,激烈打斗后并未出现剧烈喘息,“此人妄为一大国军事最高官,连和我决斗的勇气都没有。” 他这话当然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为的就是贬低一下对手,好出出自己心中的恶气,李独显并非没有勇气和他决斗,而是看到两名护教来了...... “公子可知道袭击者是何人?”护教问道,显然纳兰蓉蓉并未把李独显的名字透露出去。 “一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为了遮掩纳兰蓉蓉的真实身份,陆泽只能这样说。 “武师境后期......”两名护教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从哪个方向逃走了?” “那边的山林。”陆泽指了指李独显逃走的方向。 “追.....” 两名护教刚下达命令,却被陆泽止住:“不用追了,他已经逃远了,追也追不到。” 此话说的是实情,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不一定无敌于世,但若想逃跑的话,估计没几个人能追上,更何况李独显已经逃跑一会儿了,这时去追,只能无功而返。 “公子,此处不宜久留,请速速返回!”两名护教给出了命令式的建议。 陆泽虽然是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子,但两名护教的话却是要听的。 他们的级别和张长老无异,陆泽必须要表现的尊敬一些,没多说什么,动身开走。 两名护教所说的此地不宜久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陆泽此次半夜外出,实在有些蹊跷,需要进一步了解才行,而这里人多嘴杂,不适合继续进行下去。 l陆泽动身,两名护教安排弟子把此处重新贴上封贴,任何人没经过允许都不能入内半步,否则将会受到严惩。 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儿遇刺,所幸身上没有受伤,要不然反应比这还要强烈一些,两名护教很有可能派大量人员来此把守,连只鸟都不准飞过。 第五百二十六章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即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四周瞧了瞧,没发现纳兰蓉蓉的身影,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知道她这是去搬救兵了,回过头来,转为平静的语气,道:“蓉蓉虽然去宗门去叫人了,但是我敢保证,他们来到之后,我也不会让他们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你堂堂太尉大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勇气,我自然有!”李独显不屑地道,“只是我不相信你这小子!陆宇庄这个老贼还能生出多么守信的孙子来?我还真不信了!” “说我祖父老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下犯上,谋篡国位的还有什么好鸟!”陆泽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自古有道伐无道,明君换昏君,我这是在顺应天意,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的什么!”李独显厚脸皮,大言不惭。 “你有道?你会成为明君?简直就是满口歪理,放狗臭屁!也不瞧瞧你教出来的儿子是怎样一副德行!”陆泽忍不住爆粗口,就想把李独显臭骂一顿。 李独显仿佛被戳到了痛点,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哼哼,过了片刻后,冷声道:“我儿子全是他母亲给惯坏的,有时想想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虎毒不食子,可惜你一直没下去手,要不然这世上早就少了一个祸害!”陆泽揶揄道,把话说的非常重。 要搁别的时候,李独显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儿子时,他肯定会暴跳如雷,找此人算账,可是他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容他这样做,只能怒骂道:“贼小子,只知道呈一时口舌,来日我定要把你变成哑巴后再杀死你!” 说话间,纳兰蓉蓉已把救兵带到。 李独显觉察到了来人,其中有两名是武师境后期强者,乃云雀宗两护法无疑。 两名护教和麾下七八名弟子赶到,李独显却已逃窜。 “公子,你没事吧?”两名护教来到陆泽身边,关怀问道。 “我没事。”陆泽表现的很是镇定,经过短暂时间的调节,他的气息恢复了平缓,激烈打斗后并未出现剧烈喘息,“此人妄为一大国军事最高官,连和我决斗的勇气都没有。” 他这话当然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为的就是贬低一下对手,好出出自己心中的恶气,李独显并非没有勇气和他决斗,而是看到两名护教来了...... “公子可知道袭击者是何人?”护教问道,显然纳兰蓉蓉并未把李独显的名字透露出去。 “一个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为了遮掩纳兰蓉蓉的真实身份,陆泽只能这样说。 “武师境后期......”两名护教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从哪个方向逃走了?” “那边的山林。”陆泽指了指李独显逃走的方向。 “追.....” 两名护教刚下达命令,却被陆泽止住:“不用追了,他已经逃远了,追也追不到。” 此话说的是实情,一名武师境后期强者不一定无敌于世,但若想逃跑的话,估计没几个人能追上,更何况李独显已经逃跑一会儿了,这时去追,只能无功而返。 “公子,此处不宜久留,请速速返回!”两名护教给出了命令式的建议。 陆泽虽然是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子,但两名护教的话却是要听的。 他们的级别和张长老无异,陆泽必须要表现的尊敬一些,没多说什么,动身开走。 两名护教所说的此地不宜久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陆泽此次半夜外出,实在有些蹊跷,需要进一步了解才行,而这里人多嘴杂,不适合继续进行下去。 l陆泽动身,两名护教安排弟子把此处重新贴上封贴,任何人没经过允许都不能入内半步,否则将会受到严惩。 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儿遇刺,所幸身上没有受伤,要不然反应比这还要强烈一些,两名护教很有可能派大量人员来此把守,连只鸟都不准飞过。 打斗的时候陆泽并未感到多累,只不过这才没停息多长时间,他的身体就开始有些虚弱了,那股亢奋劲过去,他立马感到了疲惫,身体摇晃一下,差点没摔倒,幸亏身边有弟子及时将他扶住。 “回去!” 护教一声喊,除了把守这里的弟子外,其余之人都跟着一起走了。 来到了陆泽的住所,护教弟子和纳兰蓉蓉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一名护教给他号脉。 张大旺接到了消息,火速来到了这里,他一改往常的习性,进门来并未大呼小叫,而是沉静地走到了陆泽身边。 “护教大人,陆泽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张大旺问道。 第五百二十七章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即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四周瞧了瞧,没发现纳兰蓉蓉的身影,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知道她这是去搬救兵了,回过头来,转为平静的语气,道:“蓉蓉虽然去宗门去叫人了,但是我敢保证,他们来到之后,我也不会让他们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你堂堂太尉大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勇气,我自然有!”李独显不屑地道,“只是我不相信你这小子!陆宇庄这个老贼还能生出多么守信的孙子来?我还真不信了!” “说我祖父老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下犯上,谋篡国位的还有什么好鸟!”陆泽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自古有道伐无道,明君换昏君,我这是在顺应天意,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的什么!”李独显厚脸皮,大言不惭。 “你有道?你会成为明君?简直就是满口歪理,放狗臭屁!也不瞧瞧你教出来的儿子是怎样一副德行!”陆泽忍不住爆粗口,就想把李独显臭骂一顿。 李独显仿佛被戳到了痛点,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哼哼,过了片刻后,冷声道:“我儿子全是他母亲给惯坏的,有时想想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虎毒不食子,可惜你一直没下去手,要不然这世上早就少了一个祸害!”陆泽揶揄道,把话说的非常重。 要搁别的时候,李独显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儿子时,他肯定会暴跳如雷,找此人算账,可是他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容他这样做,只能怒骂道:“贼小子,只知道呈一时口舌,来日我定要把你变成哑巴后再杀死你!” 说话间,纳兰蓉蓉已把救兵带到。 李独显觉察到了来人,其中有两名是武师境后期强者,乃云雀宗两护法无疑。 再加上陆泽,他需要对抗三个和自己同级别的人物,来不及多想,唯有溜之大吉! “贼小子,咱们的仇又深了,今后再来取你性命!” 叫嚣一句后,李独显迅速逃到了一旁的山林里。 陆泽没有答话,只是在专心感受着体内的魂元变化,他属于荒古体质,经脉要比常人粗犷许多,可容纳更多魂元,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需要细心一些,以免对身体产生更大的损伤。 李独显挣扎,想要从陆泽手中挣脱,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一是他实在没了多少力气,二是陆泽的手掌确实有一种吸力在吸引着他。 随着魂元的不断回归,陆泽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膨胀感觉,即使他经脉粗犷,也渐渐承受不了。 魂元珠内蕴含的魂元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甚至超过了武师境后期的强度,吸收进体内他才发现,新进入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境界,再从李独显身体里面获取自己的魂元,整个过程经脉都是在扩张的,痛苦随之而来,并且愈来愈烈。 “你的手在发颤,说明你很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李独显感受到了陆泽前后的变化,嘲讽道,想要扰乱其心。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在此之前,我还受到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陆泽回道,并未因为痛苦和对方的话语而心烦意乱。 李独显见他表现如此镇定,诧异了一下:“你小小年纪,能遭遇什么痛苦?”经脉迅速膨胀后带来的痛苦,即使他也难以忍受,之前久经沙场,所受过的伤痛,都没这一次剧烈,而陆泽却说这点痛苦不算什么,可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十七八的少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说出这种话来? “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之前经历过什么。”陆泽淡然地说道,接下来他把在谷底发生的十次坠崖遭遇讲述了出来。 每一次坠崖都是粉身碎骨的痛苦,比起经脉膨胀不知严重了多少。 “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你都没死,而且是十几次?”李独显震惊了,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体质如此特殊!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陆泽冷声道。 “什么意思?”李独显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陆泽为何这么说,隐约觉得面前这少年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什么意思,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陆泽回应。 随着从李独显体内源源不断地吸取魂元,陆泽所感到的膨胀越来越强烈,最终到达了临界点,实在不能再吸取了,再多一点,就感觉身体会爆炸。 陆泽松开了李独显的手,整个“吸元”过程只不过花费了一刻钟左右,但是带给两人的感觉都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是煎熬。 “武师境后期.....”经脉膨胀虽然带来剧烈的痛苦,但是陆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魂力强度,在结束功法的一刹那,仿佛也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力量,似乎一掌就可以将一座大山轰倒。 陆泽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魂元后,李独显的身体不再那么膨胀,顿时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站起身来,冷声道:“现在换你身体不方便了,我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陆泽将属于自己的魂力吸收了绝大部分,只留下了很少一些在李独显体内,同化作用刚开始,李独显还未感到多么痛苦。 “我要是你,在我松开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面对李独显的威胁,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逃?”李独显冷笑,“我为什么要逃,恐怕你没弄清现在的情况吧,你的身体吸收了这么多的魂元,早就膨胀的行动不便了才对,此刻杀你正是时机!” “哦,是吗?”陆泽亦冷笑,“看来你对我的体质真的一无所知。” “难道你还可以行动?”李独显认为陆泽只是想通过魂力同化让他屈服,可是在上一次吃过大亏后,他就潜心研究克制魂力被同化的方法,至今已有成效,所以这次再面对陆泽时,他很自信。 而陆泽却将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殆尽,以他刚刚的感受做对比,让他认为陆泽不可能没事,所以便再次嚣张了起来。 可是,陆泽仍旧表现的太过平静,超出了他预料。 “你的魂力同化,我已找到了克制的方法,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走!”李独显定了定神,大声喝道,发起了暴戾攻击,刷的一声,急速从腰畔抽出剑来,向陆泽刺去。 当剑出鞘的一刹那,陆泽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从背后拔出刀来,呼的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划过。 “当”! 二人的兵器上面都附着了魂元,霎时间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产生,而是向外爆发出清色的光辉,这是魂元的碰撞散开,造成了周围的波动,形成一股强劲的风,向四周冲击而去,把脚下的落叶碎石以及其他等物全数吹走,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地面,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被撼动,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在此之前,二人都还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似乎连行走都困难,而这才没过多大会儿,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力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第五百二十八章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即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四周瞧了瞧,没发现纳兰蓉蓉的身影,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知道她这是去搬救兵了,回过头来,转为平静的语气,道:“蓉蓉虽然去宗门去叫人了,但是我敢保证,他们来到之后,我也不会让他们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你堂堂太尉大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勇气,我自然有!”李独显不屑地道,“只是我不相信你这小子!陆宇庄这个老贼还能生出多么守信的孙子来?我还真不信了!” “说我祖父老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下犯上,谋篡国位的还有什么好鸟!”陆泽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自古有道伐无道,明君换昏君,我这是在顺应天意,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的什么!”李独显厚脸皮,大言不惭。 “你有道?你会成为明君?简直就是满口歪理,放狗臭屁!也不瞧瞧你教出来的儿子是怎样一副德行!”陆泽忍不住爆粗口,就想把李独显臭骂一顿。 李独显仿佛被戳到了痛点,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哼哼,过了片刻后,冷声道:“我儿子全是他母亲给惯坏的,有时想想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虎毒不食子,可惜你一直没下去手,要不然这世上早就少了一个祸害!”陆泽揶揄道,把话说的非常重。 ............ “回去!” 护教一声喊,除了把守这里的弟子外,其余之人都跟着一起走了。 来到了陆泽的住所,护教弟子和纳兰蓉蓉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一名护教给他号脉。 张大旺接到了消息,火速来到了这里,他一改往常的性格,进门来并未大呼小叫,而是沉静地走到了陆泽身边。 “护教大人,陆泽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张大旺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陆泽露出了笑容,望着前来探望的挚友,表现出一副轻松的神情,不想令其担心。 “公子经过一番激斗,耗去的魂力实在太多,一时难以恢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左护教说道。 “那人抓住了没有?”张大旺问道,其实在行动前陆泽就已经将计划告诉给了他,并且不让他插手,否则的话以他直率的脾气和性格,很难让李独显上当。 “跑了。”陆泽回答,神情很平静,没有沮丧。 张大旺蹙了蹙眉,明显感到了不安:“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李独显当然是了解的,所以才为陆泽感到深深的担忧。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又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第五百二十九章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 “荒古体质真的好可怕!”这一次,李独显对荒古体质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他没想到,陆泽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适应之前两倍的魂元强度,而不是经脉膨胀行动困难。 “你居然找到了克制我魂力同化的方法,真令人难以想象!”李独显惊叹荒古体质的同时,陆泽也在为李独显能够克制他魂力同化而感到惊讶。 “你就这样从武师境中期,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陆泽就完成了常人十几年也很难完成的事情,让李独显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他心生妒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泽沉声道,“有人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以跨越武师境后期这条鸿沟,而我却只用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完成了,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在一年内受的苦,要比别人一辈子还要多!” “你到底在谷底经历了什么?”李独显很难想象,一年前陆泽在谷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让他记忆这么深刻,而且似乎还有所奇遇,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二人积怨已深,陆泽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必定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锵!” 李独显也没再啰嗦,挺剑向陆泽直刺而去。 剑光划过,寒意十足。 陆泽早已运起刀势,看清了剑的走向,迎面力劈下去。 “砰!”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第五百三十章 “好强!”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 “荒古体质真的好可怕!”这一次,李独显对荒古体质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他没想到,陆泽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适应之前两倍的魂元强度,而不是经脉膨胀行动困难。 “你居然找到了克制我魂力同化的方法,真令人难以想象!”李独显惊叹荒古体质的同时,陆泽也在为李独显能够克制他魂力同化而感到惊讶。 “你就这样从武师境中期,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陆泽就完成了常人十几年也很难完成的事情,让李独显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他心生妒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泽沉声道,“有人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以跨越武师境后期这条鸿沟,而我却只用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完成了,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在一年内受的苦,要比别人一辈子还要多!” “你到底在谷底经历了什么?”李独显很难想象,一年前陆泽在谷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让他记忆这么深刻,而且似乎还有所奇遇,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二人积怨已深,陆泽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必定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锵!” 李独显也没再啰嗦,挺剑向陆泽直刺而去。 剑光划过,寒意十足。 陆泽早已运起刀势,看清了剑的走向,迎面力劈下去。 “砰!”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已经把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进体内,本来浓郁腥红的珠子这下子里面只漂浮了几丝淡红色而已。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和信心,到明天取走满载的魂元珠,若是看到魂元珠后,很有可能会激愤不已,甚至用他们的南蛮的话语大声骂起来。 第五百三十一章 两名护教所说的此地不宜久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陆泽此次半夜外出,实在有些蹊跷,需要进一步了解才行,而这里人多嘴杂,不适合继续进行下去。 l陆泽动身,两名护教安排弟子把此处重新贴上封贴,任何人没经过允许都不能入内半步,否则将会受到严惩。 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儿遇刺,所幸身上没有受伤,要不然反应比这还要强烈一些,两名护教很有可能派大量人员来此把守,连只鸟都不准飞过。 打斗的时候陆泽并未感到多累,只不过这才没停息多长时间,他的身体就开始有些虚弱了,那股亢奋劲过去,他立马感到了疲惫,身体摇晃一下,差点没摔倒,幸亏身边有弟子及时将他扶住。 “回去!” 护教一声喊,除了把守这里的弟子外,其余之人都跟着一起走了。 来到了陆泽的住所,护教弟子和纳兰蓉蓉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一名护教给他号脉。 张大旺接到了消息,火速来到了这里,他一改往常的性格,进门来并未大呼小叫,而是沉静地走到了陆泽身边。 “护教大人,陆泽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张大旺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陆泽露出了笑容,望着前来探望的挚友,表现出一副轻松的神情,不想令其担心。 “公子经过一番激斗,耗去的魂力实在太多,一时难以恢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左护教说道。 “那人抓住了没有?”张大旺问道,其实在行动前陆泽就已经将计划告诉给了他,并且不让他插手,否则的话以他直率的脾气和性格,很难让李独显上当。 “跑了。”陆泽回答,神情很平静,没有沮丧。 张大旺蹙了蹙眉,明显感到了不安:“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李独显当然是了解的,所以才为陆泽感到深深的担忧。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陆泽已经把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进体内,本来浓郁腥红的珠子这下子里面只漂浮了几丝淡红色而已。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可若是看到魂元珠后,这帮家伙肯定会激愤不已,甚至还会大骂起来,不过他们却说不出什么,因为他们之前也没这方面的约定。 陆泽和张大旺讨论了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随后就分开了。 张大旺走后,陆泽并没静躺下去,而是坐了起来,试着调节体内的魂力。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魂元珠内的魂元带着阴魂气息,这是它原本的主人获取而来的,采用的尽是些残忍手段,才把死者的怨气一起吸收进去,化成了阴魂。 陆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强悍的荒古体质自然也下降了许多,所以这次必须要小心处置。 第五百三十二章 陆泽虽然是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子,但两名护教的话却是要听的。 他们的级别和张长老无异,陆泽必须要表现的尊敬一些,没多说什么,动身开走。 两名护教所说的此地不宜久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陆泽此次半夜外出,实在有些蹊跷,需要进一步了解才行,而这里人多嘴杂,不适合继续进行下去。 l陆泽动身,两名护教安排弟子把此处重新贴上封贴,任何人没经过允许都不能入内半步,否则将会受到严惩。 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儿遇刺,所幸身上没有受伤,要不然反应比这还要强烈一些,两名护教很有可能派大量人员来此把守,连只鸟都不准飞过。 打斗的时候陆泽并未感到多累,只不过这才没停息多长时间,他的身体就开始有些虚弱了,那股亢奋劲过去,他立马感到了疲惫,身体摇晃一下,差点没摔倒,幸亏身边有弟子及时将他扶住。 “回去!” 护教一声喊,除了把守这里的弟子外,其余之人都跟着一起走了。 来到了陆泽的住所,护教弟子和纳兰蓉蓉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一名护教给他号脉。 张大旺接到了消息,火速来到了这里,他一改往常的性格,进门来并未大呼小叫,而是沉静地走到了陆泽身边。 “护教大人,陆泽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张大旺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陆泽露出了笑容,望着前来探望的挚友,表现出一副轻松的神情,不想令其担心。 “公子经过一番激斗,耗去的魂力实在太多,一时难以恢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左护教说道。 “那人抓住了没有?”张大旺问道,其实在行动前陆泽就已经将计划告诉给了他,并且不让他插手,否则的话以他直率的脾气和性格,很难让李独显上当。 “跑了。”陆泽回答,神情很平静,没有沮丧。 张大旺蹙了蹙眉,明显感到了不安:“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李独显当然是了解的,所以才为陆泽感到深深的担忧。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陆泽虽然是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子,但两名护教的话却是要听的。 他们的级别和张长老无异,陆泽必须要表现的尊敬一些,没多说什么,动身开走。 两名护教所说的此地不宜久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陆泽此次半夜外出,实在有些蹊跷,需要进一步了解才行,而这里人多嘴杂,不适合继续进行下去。 l陆泽动身,两名护教安排弟子把此处重新贴上封贴,任何人没经过允许都不能入内半步,否则将会受到严惩。 宗主老爷子的亲孙儿遇刺,所幸身上没有受伤,要不然反应比这还要强烈一些,两名护教很有可能派大量人员来此把守,连只鸟都不准飞过。 打斗的时候陆泽并未感到多累,只不过这才没停息多长时间,他的身体就开始有些虚弱了,那股亢奋劲过去,他立马感到了疲惫,身体摇晃一下,差点没摔倒,幸亏身边有弟子及时将他扶住。 “回去!” 护教一声喊,除了把守这里的弟子外,其余之人都跟着一起走了。 来到了陆泽的住所,护教弟子和纳兰蓉蓉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一名护教给他号脉。 张大旺接到了消息,火速来到了这里,他一改往常的性格,进门来并未大呼小叫,而是沉静地走到了陆泽身边。 “护教大人,陆泽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张大旺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陆泽露出了笑容,望着前来探望的挚友,表现出一副轻松的神情,不想令其担心。 “公子经过一番激斗,耗去的魂力实在太多,一时难以恢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左护教说道。 “那人抓住了没有?”张大旺问道,其实在行动前陆泽就已经将计划告诉给了他,并且不让他插手,否则的话以他直率的脾气和性格,很难让李独显上当。 “跑了。”陆泽回答,神情很平静,没有沮丧。 张大旺蹙了蹙眉,明显感到了不安:“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李独显当然是了解的,所以才为陆泽感到深深的担忧。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第五百四十章 陆泽已经把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进体内,本来浓郁腥红的珠子这下子里面只漂浮了几丝淡红色而已。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可若是看到魂元珠后,这帮家伙肯定会激愤不已,甚至还会大骂起来,不过他们却说不出什么,因为他们之前也没这方面的约定。 陆泽和张大旺讨论了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随后就分开了。 张大旺走后,陆泽并没静躺下去,而是坐了起来,试着调节体内的魂力。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跑了。”陆泽回答,神情很平静,没有沮丧。 张大旺蹙了蹙眉,明显感到了不安:“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李独显当然是了解的,所以才为陆泽感到深深的担忧。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第五百四 李独显也没再啰嗦,挺剑向陆泽直刺而去。 剑光划过,寒意十足。 陆泽早已运起刀势,看清了剑的走向,迎面力劈下去。 “砰!”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已经把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进体内,本来浓郁腥红的珠子这下子里面只漂浮了几丝淡红色而已。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和信心,到明天取走满载的魂元珠,若是看到魂元珠后,很有可能会激愤不已,甚至用他们的南蛮的话语大声骂起来。李独显也没再啰嗦,挺剑向陆泽直刺而去。 剑光划过,寒意十足。 陆泽早已运起刀势,看清了剑的走向,迎面力劈下去。 “砰!”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已经把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进体内,本来浓郁腥红的珠子这下子里面只漂浮了几丝淡红色而已。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和信心,到明天取走满载的魂元珠,若是看到魂元珠后,很有可能会激愤不已,甚至用他们的南蛮的话语大声骂起来。 第五百令姨丈 张大旺走后,陆泽并没静躺下去,而是坐了起来,试着调节体内的魂力。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跑了。”陆泽回答,神情很平静,没有沮丧。 张大旺蹙了蹙眉,明显感到了不安:“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李独显当然是了解的,所以才为陆泽感到深深的担忧。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陆泽已经把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进体内,本来浓郁腥红的珠子这下子里面只漂浮了几丝淡红色而已。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可若是看到魂元珠后,这帮家伙肯定会激愤不已,甚至还会大骂起来,不过他们却说不出什么,因为他们之前也没这方面的约定。 陆泽和张大旺讨论了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随后就分开了。 张大旺走后,陆泽并没静躺下去,而是坐了起来,试着调节体内的魂力。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进入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魂元珠内的魂元带着阴魂气息,这是它原本的主人获取而来的,采用的尽是些残忍手段,才把死者的怨气一起吸收进去,化成了阴魂。 陆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强悍的荒古体质自然也下降了许多,所以这次必须要小心处置。 云雀宗本门传授的功法虽然也可以净化阴魂,但却没有大荒经中的法门直接和快速,这是陆泽经过尝试后对比出来的。 魂元珠内所蕴含的魂元,接近武师境中期,陆泽的经脉虽然可以收缩自由,却也是有限度的,一下子吸收了和他魂强等量的魂元,经脉膨胀受损,需要及时修复。 云雀宗的本门功法做不到一边净化一边修复,而大荒经却可以,所以陆泽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大荒经。 他静心打坐,念动大荒经功法口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刚进入冥想状态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感受到体内乱糟糟的魂力在四处碰撞。 而念动大荒经之后,忽然感觉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魂力虽然仍在四处碰撞, 第五百三十七章 来到了陆泽的住所,护教弟子和纳兰蓉蓉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一名护教给他号脉。 张大旺接到了消息,火速来到了这里,他一改往常的性格,进门来并未大呼小叫,而是沉静地走到了陆泽身边。 “护教大人,陆泽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张大旺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陆泽露出了笑容,望着前来探望的挚友,表现出一副轻松的神情,不想令其担心。 “公子经过一番激斗,耗去的魂力实在太多,一时难以恢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左护教说道。 “那人抓住了没有?”张大旺问道,其实在行动前陆泽就已经将计划告诉给了他,并且不让他插手,否则的话以他直率的脾气和性格,很难让李独显上当。 “跑了。”陆泽回答,神情很平静,没有沮丧。 张大旺蹙了蹙眉,明显感到了不安:“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李独显当然是了解的,所以才为陆泽感到深深的担忧。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云雀宗本门传授的功法虽然也可以净化阴魂,但却没有大荒经中的法门直接和快速,这是陆泽经过尝试后对比出来的。 魂元珠内所蕴含的魂元,接近武师境中期,陆泽的经脉虽然可以收缩自由,却也是有限度的,一下子吸收了和他魂强等量的魂元,经脉膨胀受损,需要及时修复。 云雀宗的本门功法做不到一边净化一边修复,而大荒经却可以,所以陆泽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大荒经。 他静心打坐,念动大荒经功法口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刚进入冥想状态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感受到体内乱糟糟的魂力在四处碰撞。 而念动大荒经之后,忽然感觉经脉得到了舒张,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魂力虽然仍在四处碰撞,却不在那么疼痛了。 大荒经的效果无疑是立竿见影的,然而陆泽却并没有因此而惊叹,他现在正处于打坐状态,心神不能乱。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几条主要的经脉稳定下来,陆泽就此睁开眼,好受多了。 “藏经阁长老是从何处得了的大荒经?”大荒经具有如此速效,让陆泽再一次对它的来源产生了好奇。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第五百三十八章 陆泽对他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使了一个眼色。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别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眼色,就能够让对方了解大体的概况。 “难道你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张大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直接喊声道。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藏经阁长老是从何处得了的大荒经?”大荒经具有如此速效,让陆泽再一次对它的来源产生了好奇。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l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让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第五百三十九章 张大旺走后,陆泽并没静躺下去,而是坐了起来,试着调节体内的魂力。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进入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魂元珠内的魂元带着阴魂气息,这是它原本的主人获取而来的,采用的尽是些残忍手段,才把死者的怨气一起吸收进去,化成了阴魂。 陆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强悍的荒古体质自然也下降了许多,所以这次必须要小心处置。 云雀宗本门传授的功法虽然也可以净化阴魂,但却没有大荒经中的法门直接和快速,这是陆泽经过尝试后对比出来的。 魂元珠内所蕴含的魂元,接近武师境中期,陆泽的经脉虽然可以收缩自由,却也是有限度的,一下子吸收了和他魂强等量的魂元,经脉膨胀受损,需要及时修复。 云雀宗的本门功法做不到一边净化一边修复,而大荒经却可以,所以陆泽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大荒经。 他静心打坐,念动大荒经功法口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刚进入冥想状态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感受到体内乱糟糟的魂力在四处碰撞。 而念动大荒经之后,忽然感觉经脉得到了舒张,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魂力虽然仍在四处碰撞,却不在那么疼痛了。 大荒经的效果无疑是立竿见影的,然而陆泽却并没有因此而惊叹,他现在正处于打坐状态,心神不能乱。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几条主要的经脉稳定下来,陆泽就此睁开眼,好受多了。 “藏经阁长老是从何处得了的大荒经?”大荒经具有如此速效,让陆泽再一次对它的来源产生了好奇。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l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陆泽浑厚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进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都感到了惊讶。 和之前比起来,他的魂强明显增加了不少,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站在门口的所有人都怔了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张大旺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对赵阿朵道:“既然我家公子请各位去会客殿,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第五百四十一章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 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进入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魂元珠内的魂元带着阴魂气息,这是它原本的主人获取而来的,采用的尽是些残忍手段,才把死者的怨气一起吸收进去,化成了阴魂。 陆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强悍的荒古体质自然也下降了许多,所以这次必须要小心处置。 云雀宗本门传授的功法虽然也可以净化阴魂,但却没有大荒经中的法门直接和快速,这是陆泽经过尝试后对比出来的。 魂元珠内所蕴含的魂元,接近武师境中期,陆泽的经脉虽然可以收缩自由,却也是有限度的,一下子吸收了和他魂强等量的魂元,经脉膨胀受损,需要及时修复。 云雀宗的本门功法做不到一边净化一边修复,而大荒经却可以,所以陆泽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大荒经。 他静心打坐,念动大荒经功法口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刚进入冥想状态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感受到体内乱糟糟的魂力在四处碰撞。 而念动大荒经之后,忽然感觉经脉得到了舒张,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魂力虽然仍在四处碰撞,却不在那么疼痛了。 大荒经的效果无疑是立竿见影的,然而陆泽却并没有因此而惊叹,他现在正处于打坐状态,心神不能乱。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几条主要的经脉稳定下来,陆泽就此睁开眼,好受多了。 “藏经阁长老是从何处得了的大荒经?”大荒经具有如此速效,让陆泽再一次对它的来源产生了好奇。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第五百四十二章 陆泽已经把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进体内,本来浓郁腥红的珠子这下子里面只漂浮了几丝淡红色而已。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可若是看到魂元珠后,这帮家伙肯定会激愤不已,甚至还会大骂起来,不过他们却说不出什么,因为他们之前也没这方面的约定。 陆泽和张大旺讨论了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随后就分开了。 张大旺走后,陆泽并没静躺下去,而是坐了起来,试着调节体内的魂力。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进入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魂元珠内的魂元带着阴魂气息,这是它原本的主人获取而来的,采用的尽是些残忍手段,才把死者的怨气一起吸收进去,化成了阴魂。 陆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强悍的荒古体质自然也下降了许多,所以这次必须要小心处置。 云雀宗本门传授的功法虽然也可以净化阴魂,但却没有大荒经中的法门直接和快速,这是陆泽经过尝试后对比出来的。 魂元珠内所蕴含的魂元,接近武师境中期,陆泽的经脉虽然可以收缩自由,却也是有限度的,一下子吸收了和他魂强等量的魂元,经脉膨胀受损,需要及时修复。 云雀宗的本门功法做不到一边净化一边修复,而大荒经却可以,所以陆泽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大荒经。 他静心打坐,念动大荒经功法口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刚进入冥想状态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感受到体内乱糟糟的魂力在四处碰撞。 而念动大荒经之后,忽然感觉经脉得到了舒张,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魂力虽然仍在四处碰撞,却不在那么疼痛了。 大荒经的效果无疑是立竿见影的,然而陆泽却并没有因此而惊叹,他现在正处于打坐状态,心神不能乱。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几条主要的经脉稳定下来,陆泽就此睁开眼,好受多了。 “藏经阁长老是从何处得了的大荒经?”大荒经具有如此速效,让陆泽再一次对它的来源产生了好奇。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陆泽浑厚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进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都感到了惊讶。 和之前比起来,他的魂强明显增加了不少,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站在门口的所有人都怔了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张大旺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对赵阿朵道:“既然我家公子请各位去会客殿,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赵阿朵和同门师弟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往魂元珠方面上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之法,属于他们圣火教绝密,旁人怎么可能掌握?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第五百四十三章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陆泽浑厚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进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都感到了惊讶。 和之前比起来,他的魂强明显增加了不少,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站在门口的所有人都怔了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张大旺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对赵阿朵道:“既然我家公子请各位去会客殿,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赵阿朵和同门师弟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往魂元珠方面上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之法,属于他们圣火教绝密,旁人怎么可能掌握?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 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第五百四十四章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片刻后,张大旺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对赵阿朵道:“既然我家公子请各位去会客殿,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赵阿朵和同门师弟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往魂元珠方面上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之法,属于他们圣火教绝密,旁人怎么可能掌握?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 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第五百四十五章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 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l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陆泽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张大旺激动的难以自已,陆泽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比他自己得到提升还要高兴,“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怕那个人再来寻仇了!” 其实两名护教早已察觉了不对劲,陆泽已经步入武师境后期,即使现在他身体虚弱,但是属于武师境后期的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他已经步入了武师境后期,那么那名刺客能和他打成平手,也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也是武师境后期才对。 据他们所知,这世上的武师境后期并不多,大多数他们都认识,可是见陆泽的反应明显在隐藏着什么,令他们很疑惑。 公子为何不肯透露出那人的信息?还是说有什么隐情......两名护教为此都感到了疑惑,可是碍于陆泽的身份,并未询问。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修养即可,我二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两名护教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离开。 “有劳二位了。”陆泽轻声回应道。 “公子客气。”两名护教一起离开了这里,虽然他们心有疑惑,但是都明白陆泽不会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再追查下去了。 在宗门所有人看来,陆泽深得老爷子的遗传,贼精贼精的,只有这爷俩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甭想占他们一点儿便宜。 而且陆泽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很充分地说明了他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做事风格活脱却不失稳定,完全可以让人放心。 两名护教离开后,房间内只留下了陆泽和张大旺两人。 “圣火教的人还算安定吗?”将李独显赶走后,陆泽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些人自大的很!”张大旺冷哼了一声,眼神斜乜了一下,明显对圣火教的那些人看不惯。 “他们仗着圣火教掌控一个大国,狂妄也很正常。”陆泽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这儿终归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再怎么无礼,到头来却还是要听我们的。”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第五百四十六章 张大旺和陆泽很有默契,当陆泽说完这话后,他很快明白过来,平时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十几天过去了,他们那些人非但没品尝到我们这儿的美食,反而人瘦了一圈。” “哈哈!”陆泽忍不住笑道,“我们云雀宗的厨子完全可以针对各地的人来烹饪他们的饭菜,而你却告诉我说圣火教那些人瘦了一圈,真够有你的,做事很让我放心。真期待明天的交易,看一看他们慌乱和失望的眼神!” 刀与剑的交击,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声,而是很沉闷,因为两件兵器上面都附着二人的魂力,发生碰撞的是他们浑厚的魂力。 很难想象,这是两个身体受损不久的人在战斗,刚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李独显出剑辛辣快速,如毒蛇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陆泽刀法沉稳迅疾,且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见招拆招,以快打快,时时刻刻彰显着霸道气势,非但接住了李独显每一剑,而且还能趁势反攻,每一刀下去,足以劈碎山石。 二人都清楚,这次是生死之斗,谁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尽全力过招,月光虽微,却把刀光剑影映衬的淋漓尽致! 刀出如风,强悍有力,剑出如雨,密集犀利,二人打斗所过之处,像是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一般,树木尽断,摧枯拉朽! 随着二人将魂力彻底爆发,他们周身也就产生了强烈的气息波动,将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遇到刀剑之气立马被绞的更加粉碎,变成沙尘,被卷飞到半空中,把微弱的月光也遮掩住了,昏天暗地。 这时,纳兰蓉蓉已经醒来,看到不远处激烈的拼杀后,她心惊不已,虽然很为师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她的魂强目前只是武者境初期,是魂力修炼中的最弱者,别说参与拼斗了,只要一进入拼杀的漩涡,身体就会被绞碎! 虽然她没有打斗经验,但是陆泽时常会对她讲起打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若自己没能力改变战局,千万不要参与,否则的话只会连累到关心的人。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宗门叫人过来!”对于纳兰蓉蓉来说,她所能做的就是回到宗门搬救兵。 前方打斗异常激烈,剑鸣刀啸,如同波涛汹涌,淹没了四周所有声音。 纳兰蓉蓉的喊声,陆泽自是没听到,他正专心和李独显拼招,与刀已然合而为一,刀随心动,心念全部在刀上,或攻或守,应对自如。 这一战,你死我活,即便之前二人身体都受到了损伤,但却谁都不敢松懈分毫,高手过招,一丝破绽就有可能决定胜负! 他们拼杀的实在激烈,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魂元,魂力源源不断输出,很长时间过去了,势头非但没出现衰退,反而更加猛烈了。 生死搏斗,谁都不肯相让,唯有死战! 二人正值斗的激烈,李独显忽然想起了什么,骤施一个虚招,一剑刺去,陆泽侧身躲过,而他却未立即转身跟进,而是向前直冲而去。 陆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以他的招式来抵挡,出刀的一刹那,却没想到落了空,李独显直接从空档位晃了过去,并未进攻。 当李独显冲到一侧四五步远的地方时,陆泽这才明白过来,他居然打算逃跑。 “此次乃生死之战,难道你就这样选择退缩了吗?”陆泽冷声问道。 “好一个生死之战,若不是我脑子还算灵光,恐怕这次真的要栽在你手上了!”李独显嘿的一声冷笑。 陆泽即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四周瞧了瞧,没发现纳兰蓉蓉的身影,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知道她这是去搬救兵了,回过头来,转为平静的语气,道:“蓉蓉虽然去宗门去叫人了,但是我敢保证,他们来到之后,我也不会让他们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你堂堂太尉大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勇气,我自然有!”李独显不屑地道,“只是我不相信你这小子!陆宇庄这个老贼还能生出多么守信的孙子来?我还真不信了!” “说我祖父老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下犯上,谋篡国位的还有什么好鸟!”陆泽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自古有道伐无道,明君换昏君,我这是在顺应天意,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的什么!”李独显厚脸皮,大言不惭。 “你有道?你会成为明君?简直就是满口歪理,放狗臭屁!也不瞧瞧你教出来的儿子是怎样一副德行!”陆泽忍不住爆粗口,就想把李独显臭骂一顿。 李独显仿佛被戳到了痛点,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哼哼,过了片刻后,冷声道:“我儿子全是他母亲给惯坏的,有时想想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虎毒不食子,可惜你一直没下去手,要不然这世上早就少了一个祸害!”陆泽揶揄道,把话说的非常重。 要搁别的时候,李独显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儿子时,他肯定会暴跳如雷,找此人算账,可是他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容他这样做,只能怒骂道:“贼小子,只知道呈一时口舌,来日我定要把你变成哑巴后再杀死你!” 说话间,纳兰蓉蓉已把救兵带到。李独显觉察到了来人,其中有两名是武师境后期强者,乃云雀宗两护法无疑。 再加上陆泽,他需要对抗三个和自己同级别的人物,来不及多想,唯有溜之大吉! “贼小子,咱们的仇又深了,今后再来取你性命!” 叫嚣一句后,李独显迅速逃到了一旁的山林里。 陆泽和李独显几乎同时惊呼。 “荒古体质真的好可怕!”这一次,李独显对荒古体质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他没想到,陆泽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适应之前两倍的魂元强度,而不是经脉膨胀行动困难。 “你居然找到了克制我魂力同化的方法,真令人难以想象!”李独显惊叹荒古体质的同时,陆泽也在为李独显能够克制他魂力同化而感到惊讶。 “你就这样从武师境中期,步入了武师境后期......”在这么短促的时间,陆泽就完成了常人十几年也很难完成的事情,让李独显不敢相信的同时,也让他心生妒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泽沉声道,“有人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以跨越武师境后期这条鸿沟,而我却只用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完成了,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在一年内受的苦,要比别人一辈子还要多!” “你到底在谷底经历了什么?”李独显很难想象,一年前陆泽在谷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让他记忆这么深刻,而且似乎还有所奇遇,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二人积怨已深,陆泽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必定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五百四十七章 大荒经的效果无疑是立竿见影的,然而陆泽却并没有因此而惊叹,他现在正处于打坐状态,心神不能乱。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几条主要的经脉稳定下来,陆泽就此睁开眼,好受多了。 “藏经阁长老是从何处得了的大荒经?”大荒经具有如此速效,让陆泽再一次对它的来源产生了好奇。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赵阿朵等人同时惊呼,刹那间,每个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从等待的焦急,一下子变成了惊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阿朵愕然了片刻,呆呆地问道,“里面的魂元哪里去了?” 他们刚来这里时,魂元珠内充满了魂元,呈现浓郁的腥红之色,而现在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条红丝在游荡,整个魂元珠几乎是透明的,很明显,里面的魂元早已消失不见。 “难道是你把里面的魂元吸收了?”赵阿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当预感成为事实后,却难以接受。 第五百四十八章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陆泽伸出了手掌,五指齐张。 “五千金币?”赵阿朵问道,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 “得亏赵师兄还做着南越国最大的生意,难道就这么没气魄不成?”陆泽轻轻一笑,揶揄道。 赵阿朵皱了皱眉头,懵懂的神情道:“这话怎么说?” 陆泽知道他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嘴角泛出一丝笑意,端起一旁放好的茶,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道:“五十万金币,一枚都不能少。”语气虽然平淡,但却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什么,五十万!” 圣火教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陆泽竟然真的狮子大开口了。 五十万金币,虽然对一个大国算不得什么,但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赵阿朵等人同时惊呼,刹那间,每个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从等待的焦急,一下子变成了惊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阿朵愕然了片刻,呆呆地问道,“里面的魂元哪里去了?” 他们刚来这里时,魂元珠内充满了魂元,呈现浓郁的腥红之色,而现在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条红丝在游荡,整个魂元珠几乎是透明的,很明显,里面的魂元早已消失不见。 “难道是你把里面的魂元吸收了?”赵阿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当预感成为事实后,却难以接受。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第五百四十九章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第五百五十章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l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陆泽五指齐张。 “五万金币?”赵阿朵试着猜测,一般的器物很少有超过这个价格的,他觉得很合理。 “不。”陆泽干脆地摇了下头,直接了当道:“我要五十万金币。” “五十万!” 圣火教的人一阵惊讶,显然他们之前没料到陆泽会要到这么高的价格。 “区区五十万金币,对于南越国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陆泽向他们望了望,淡然笑道。 “之前从未听过哪件宝物的交易价格这么高!”赵阿朵道。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陆泽平静地做出回应,“魂元珠是贵教圣物,若是交易的价格低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说此物不值钱?” 圣火教的人都皱了皱眉,想要争辩什么,却发现陆泽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五十万金币不成问题,魂元珠在哪儿?”赵阿朵很豪爽,花五十万金币能把魂元珠收回来,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赵阿朵等人同时惊呼,刹那间,每个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从等待的焦急,一下子变成了惊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阿朵愕然了片刻,呆呆地问道,“里面的魂元哪里去了?” 他们刚来这里时,魂元珠内充满了魂元,呈现浓郁的腥红之色,而现在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条红丝在游荡,整个魂元珠几乎是透明的,很明显,里面的魂元早已消失不见。 “难道是你把里面的魂元吸收了?”赵阿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当预感成为事实后,却难以接受。 第五百五十一章 赵阿朵和同门师弟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往魂元珠方面上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之法,属于他们圣火教绝密,旁人怎么可能掌握?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 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陆泽五指齐张。 “五万金币?”赵阿朵试着猜测,一般的器物很少有超过这个价格的,他觉得很合理。 “不。”陆泽干脆地摇了下头,直接了当道:“我要五十万金币。” “五十万!” 圣火教的人一阵惊讶,显然他们之前没料到陆泽会要到这么高的价格。 “区区五十万金币,对于南越国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陆泽向他们望了望,淡然笑道。 “之前从未听过哪件宝物的交易价格这么高!”赵阿朵道。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陆泽平静地做出回应,“魂元珠是贵教圣物,若是交易的价格低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说此物不值钱?” 圣火教的人都皱了皱眉,想要争辩什么,却发现陆泽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五十万金币不成问题,魂元珠在哪儿?”赵阿朵很豪爽,花五十万金币能把魂元珠收回来,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赵阿朵等人同时惊呼,刹那间,每个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从等待的焦急,一下子变成了惊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阿朵愕然了片刻,呆呆地问道,“里面的魂元哪里去了?” 他们刚来这里时,魂元珠内充满了魂元,呈现浓郁的腥红之色,而现在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条红丝在游荡,整个魂元珠几乎是透明的,很明显,里面的魂元早已消失不见。 “难道是你把里面的魂元吸收了?”赵阿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当预感成为事实后,却难以接受。 在陆泽房间门口时,赵阿朵就感察到了房内一股强大魂力,并且由此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直到陆泽拿出魂元珠时,他这才惊觉,预感竟然变成了现实,魂元珠内的魂元消失殆尽,肯定是陆泽这小子干的。 “你.....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阿朵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颤音问道。 “当然是通过我们云雀宗的功法了。”陆泽平静地回答,手中托着将近透明的魂元珠,看了看,不由地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可能!”赵阿朵立马反驳,“我们教主说了,这世上只有他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 “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成了你们教主?”陆泽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你居然敢对我们教主不尊!”赵阿朵喝道。 第五百五十二章 圣火教的人满怀期待,可若是看到魂元珠后,这帮家伙肯定会激愤不已,甚至还会大骂起来,不过他们却说不出什么,因为他们之前也没这方面的约定。 陆泽和张大旺讨论了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随后就分开了。 张大旺走后,陆泽并没静躺下去,而是坐了起来,试着调节体内的魂力。 吸收完大量的魂元,紧接着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战斗,即使他是荒古体质也吃不消,表面上看着虽没受伤,但体内却早已紊乱如麻,一团糟糕,魂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而如重物撞击,时而如针刺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安静躺下休息。 勉强地起来打坐,陆泽感受着体内的魂力,通过进入冥想状态来找最到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先把它们稳定下来,然后才能对整个身体调节。 魂元珠内的魂元带着阴魂气息,这是它原本的主人获取而来的,采用的尽是些残忍手段,才把死者的怨气一起吸收进去,化成了阴魂。 陆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强悍的荒古体质自然也下降了许多,所以这次必须要小心处置。 云雀宗本门传授的功法虽然也可以净化阴魂,但却没有大荒经中的法门直接和快速,这是陆泽经过尝试后对比出来的。 魂元珠内所蕴含的魂元,接近武师境中期,陆泽的经脉虽然可以收缩自由,却也是有限度的,一下子吸收了和他魂强等量的魂元,经脉膨胀受损,需要及时修复。 云雀宗的本门功法做不到一边净化一边修复,而大荒经却可以,所以陆泽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大荒经。 他静心打坐,念动大荒经功法口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刚进入冥想状态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感受到体内乱糟糟的魂力在四处碰撞。 而念动大荒经之后,忽然感觉经脉得到了舒张,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魂力虽然仍在四处碰撞,却不在那么疼痛了。 大荒经的效果无疑是立竿见影的,然而陆泽却并没有因此而惊叹,他现在正处于打坐状态,心神不能乱。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几条主要的经脉稳定下来,陆泽就此睁开眼,好受多了。 “藏经阁长老是从何处得了的大荒经?”大荒经具有如此速效,让陆泽再一次对它的来源产生了好奇。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第五百五十三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陆泽五指齐张。 “五万金币?”赵阿朵试着猜测,一般的器物很少有超过这个价格的,他觉得很合理。 “不。”陆泽干脆地摇了下头,直接了当道:“我要五十万金币。” “五十万!” 圣火教的人一阵惊讶,显然他们之前没料到陆泽会要到这么高的价格。 “区区五十万金币,对于南越国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陆泽向他们望了望,淡然笑道。 “之前从未听过哪件宝物的交易价格这么高!”赵阿朵道。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陆泽平静地做出回应,“魂元珠是贵教圣物,若是交易的价格低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说此物不值钱?” 圣火教的人都皱了皱眉,想要争辩什么,却发现陆泽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五十万金币不成问题,魂元珠在哪儿?”赵阿朵很豪爽,花五十万金币能把魂元珠收回来,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赵阿朵等人同时惊呼,刹那间,每个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从等待的焦急,一下子变成了惊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阿朵愕然了片刻,呆呆地问道,“里面的魂元哪里去了?” 他们刚来这里时,魂元珠内充满了魂元,呈现浓郁的腥红之色,而现在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条红丝在游荡,整个魂元珠几乎是透明的,很明显,里面的魂元早已消失不见。 “难道是你把里面的魂元吸收了?”赵阿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当预感成为事实后,却难以接受。 在陆泽房间门口时,赵阿朵就感察到了房内一股强大魂力,并且由此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直到陆泽拿出魂元珠时,他这才惊觉,预感竟然变成了现实,魂元珠内的魂元消失殆尽,肯定是陆泽这小子干的。 “你.....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阿朵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颤音问道。 “当然是通过我们云雀宗的功法了。”陆泽平静地回答,手中托着将近透明的魂元珠,看了看,不由地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可能!”赵阿朵立马反驳,“我们教主说了,这世上只有他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 “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成了你们教主?”陆泽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你这样说话,未免太不尊重我圣火教了!”赵阿朵面露怒色,喝声道。 “话可是你先说的,不尊重也是你在先。”陆泽神色平静,看了他一眼。 赵阿朵的反应倒快,立马回味过来,的确是自己先说错了话,虽然无可辩驳,但是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身后的另一名圣火教徒出来于他解围,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厚道吧?” “怎么就不厚道了?”陆泽平淡地回应。 这名圣火教徒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回答道:“魂元珠是我教的圣物,陆公子怎么可以轻易将里面的魂元获取,这样做一点儿都不诚信!” “我承认魂元珠是你们圣火教之物,但是里面的魂元就不是了。”陆泽辩驳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的魂元早就不是之前的了,你们无权要回去。” “怎么就不是我们的魂元了!”赵阿发出质疑。 第五百五十四章 在陆泽房间门口时,赵阿朵就感察到了房内一股强大魂力,并且由此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直到陆泽拿出魂元珠时,他这才惊觉,预感竟然变成了现实,魂元珠内的魂元消失殆尽,肯定是陆泽这小子干的。 “你.....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阿朵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颤音问道。 “当然是通过我们云雀宗的功法了。”陆泽平静地回答,手中托着将近透明的魂元珠,看了看,不由地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可能!”赵阿朵立马反驳,“我们教主说了,这世上只有他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 “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成了你们教主?”陆泽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你这样说话,未免太不尊重我圣火教了!”赵阿朵面露怒色,喝声道。 “话可是你先说的,不尊重也是你在先。”陆泽神色平静,看了他一眼。 赵阿朵的反应倒快,立马回味过来,的确是自己先说错了话,虽然无可辩驳,但是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身后的另一名圣火教徒出来于他解围,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厚道吧?” “怎么就不厚道了?”陆泽平淡地回应。 这名圣火教徒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回答道:“魂元珠是我教的圣物,陆公子怎么可以轻易将里面的魂元获取,这样做一点儿都不诚信!” “我承认魂元珠是你们圣火教之物,但是里面的魂元就不是了。”陆泽辩驳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的魂元早就不是之前的了,你们无权要回去。” “怎么就不是我们的魂元了!”赵阿发出质疑,“魂元珠可是我拼了命才得到的,过程中敌人还吸收了我不少魂力进去。”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陆泽浑厚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进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都感到了惊讶。 和之前比起来,他的魂强明显增加了不少,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站在门口的所有人都怔了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张大旺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对赵阿朵道:“既然我家公子请各位去会客殿,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赵阿朵和同门师弟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往魂元珠方面上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之法,属于他们圣火教绝密,旁人怎么可能掌握?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陆泽五指齐张。 “五万金币?”赵阿朵试着猜测,一般的器物很少有超过这个价格的,他觉得很合理。 “不。”陆泽干脆地摇了下头,直接了当道:“我要五十万金币。” “五十万!” 圣火教的人一阵惊讶,显然他们之前没料到陆泽会要到这么高的价格。 “区区五十万金币,对于南越国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陆泽向他们望了望,淡然笑道。 “之前从未听过哪件宝物的交易价格这么高!”赵阿朵道。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陆泽平静地做出回应,“魂元珠是贵教圣物,若是交易的价格低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说此物不值钱?” 圣火教的人都皱了皱眉,想要争辩什么,却发现陆泽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五十万金币不成问题,魂元珠在哪儿?”赵阿朵很豪爽,花五十万金币能把魂元珠收回来,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第五百五十五章 虽然有起了疑惑,但他却并未纠结下去,说不定是老爷子让藏经阁长老将大荒经传授给他的。 此时已经进入深夜,经过一天的折腾,他也累了,身体状况好了不少,睡意就此涌来,他的眼睛渐渐发涩,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正在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听说昨夜陆泽公子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听声音这是南疆圣火教的赵阿朵的话音,也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这么急躁。 交易的日子到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圣火教的这些人居然找到了陆泽的住所。 “你们听谁说的?”张大旺先他们一步,堵在了门口。 “在路上听你们这里人说的。”赵阿朵回答道,侧首向门内望去,可是当他的目光绕过张大旺的身体时,却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看不到门内的情景,赵阿朵一点儿也不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笑意:门口这么吵,陆泽在里面还那么安静,更加说明这小子受了重伤,连床都不能下了。 对于陆泽,圣火教的这些人是心怀恨意的,若不是他耍赖皮搞什么占卜,他们早就应该拿到魂元珠,回去交差了,白白浪费了十八天。 在这十八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煎熬度过的,等待的心情焦急先不说,最要命的是水土不服,这里的食物和水都很不符合他们的胃口,白天吃不好,夜里闹腹泻,寝食难安。 “昨夜的确有人闯进了宗门,恰巧被我家公子撞见,只不过那人被我家公子打退了。”张大旺说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索性照实了说。 “那我教的魂元珠.....”赵阿朵试探地问,陆泽的死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最关心的是魂元珠有没有被抢走。 “哎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淡淡一笑,“昨晚我家公子和那人打斗激烈,说不准魂元珠被那贼人抢去了也不一定。” “啊!不会吧!”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听,全部脸色骤变,露出惊慌的眼神。 “我要进去问一问陆公子。”赵阿朵急切道,说完就向前冲。 “我家公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张大旺壮硕的身体几乎将门口全部挡住,赵阿朵自是挤不进去。 “可是我教的魂元珠下落呢?”赵阿朵着急道,声音有些愤怒,并未放弃向前挤,身体和张大旺紧挨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大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们不能这样!魂元珠一旦丢失,我圣教主怪罪下来,你们云雀宗担当的起吗?”赵阿朵低吼,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少在这里趾高气扬,真当我们云雀宗会怕你们不成!”面对对方的发怒,张大旺这次表现的非常平静,而说出去的话却非常有气势。 赵阿朵随后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面色缓和了下来,道:“刚才多有得罪,我只不过太着急了而已,还请张师兄进去看一看,陆公子醒来了没有,我们早些天就备好了充分的钱财,就等今天的交易了。” “对不住,我帮不了......” 张大旺不想让这些人打扰陆泽休息,可是他话未说完,屋内就传来了陆泽的声音: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声音传入耳中,不仅让圣火教的这些人感到了惊讶,就连张大旺也没想到地怔了怔——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单从声音上就可以大体的判断出一个人的魂力强度。 陆泽的声音比之前明显浑厚了许多,非但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一听就知,魂力增强了不少。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陆泽浑厚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进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都感到了惊讶。 和之前比起来,他的魂强明显增加了不少,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站在门口的所有人都怔了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张大旺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对赵阿朵道:“既然我家公子请各位去会客殿,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赵阿朵和同门师弟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往魂元珠方面上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之法,属于他们圣火教绝密,旁人怎么可能掌握?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 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第五百五十六章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陆泽五指齐张。 “五万金币?”赵阿朵试着猜测,一般的器物很少有超过这个价格的,他觉得很合理。 “不。”陆泽干脆地摇了下头,直接了当道:“我要五十万金币。” “五十万!” 圣火教的人一阵惊讶,显然他们之前没料到陆泽会要到这么高的价格。 “区区五十万金币,对于南越国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陆泽向他们望了望,淡然笑道。 “之前从未听过哪件宝物的交易价格这么高!”赵阿朵道。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陆泽平静地做出回应,“魂元珠是贵教圣物,若是交易的价格低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说此物不值钱?” 圣火教的人都皱了皱眉,想要争辩什么,却发现陆泽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五十万金币不成问题,魂元珠在哪儿?”赵阿朵很豪爽,花五十万金币能把魂元珠收回来,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赵阿朵等人同时惊呼,刹那间,每个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从等待的焦急,一下子变成了惊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阿朵愕然了片刻,呆呆地问道,“里面的魂元哪里去了?” 他们刚来这里时,魂元珠内充满了魂元,呈现浓郁的腥红之色,而现在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条红丝在游荡,整个魂元珠几乎是透明的,很明显,里面的魂元早已消失不见。 “难道是你把里面的魂元吸收了?”赵阿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当预感成为事实后,却难以接受。 直到陆泽拿出魂元珠时,他这才惊觉,预感竟然变成了现实,魂元珠内的魂元消失殆尽,肯定是陆泽这小子干的。 “你.....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阿朵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颤音问道。 “当然是通过我们云雀宗的功法了。”陆泽平静地回答,手中托着将近透明的魂元珠,看了看,不由地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可能!”赵阿朵立马反驳,“我们教主说了,这世上只有他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 “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成了你们教主?”陆泽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你这样说话,未免太不尊重我圣火教了!”赵阿朵面露怒色,喝声道。 “话可是你先说的,不尊重也是你在先。”陆泽神色平静,看了他一眼。 赵阿朵的反应倒快,立马回味过来,的确是自己先说错了话,虽然无可辩驳,但是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身后的另一名圣火教徒出来于他解围,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厚道吧?” “怎么就不厚道了?”陆泽平淡地回应。 这名圣火教徒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回答道:“魂元珠是我教的圣物,陆公子怎么可以轻易将里面的魂元获取,这样做一点儿都不诚信!” “我承认魂元珠是你们圣火教之物,但是里面的魂元就不是了。”陆泽辩驳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的魂元早就不是之前的了,你们无权要回去。” “怎么就不是我们的魂元了!”赵阿朵提出疑问,随后语气坚定道:“魂元珠内的魂元一直未动过!” “一直未动过?”陆泽冷笑,“你们圣火教把魂元珠丢失都好几十年了,你敢说里面的魂元未动过?” “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只有......”赵阿朵想反驳,却立马住了口。 “你还是想说只有你们教主才可以掌握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对吗?”陆泽冷哂。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圣火教一人掌握,这是圣火教弟子众所周知却不敢轻易说出来的事情。 若不是陆泽把魂元从珠子内获取了,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找任何理由都是白搭,赵阿朵一时无话可说。 第五百五十七章 赵阿朵的反应倒快,立马回味过来,的确是自己先说错了话,虽然无可辩驳,但是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身后的另一名圣火教徒出来于他解围,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厚道吧?” “怎么就不厚道了?”陆泽平淡地回应。 这名圣火教徒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回答道:“魂元珠是我教的圣物,陆公子怎么可以轻易将里面的魂元获取,这样做一点儿都不诚信!” “我承认魂元珠是你们圣火教之物,但是里面的魂元就不是了。”陆泽辩驳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的魂元早就不是之前的了,你们无权要回去。” “怎么就不是我们的魂元了!”赵阿朵提出疑问,随后语气坚定道:“魂元珠内的魂元一直未动过!” “一直未动过?”陆泽冷笑,“你们圣火教把魂元珠丢失都好几十年了,你敢说里面的魂元未动过?” “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只有......”赵阿朵想反驳,却立马住了口。 “你还是想说只有你们教主才可以掌握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对吗?”陆泽冷哂。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圣火教一人掌握,这是圣火教弟子众所周知却不敢轻易说出来的事情。 若不是陆泽把魂元从珠子内获取了,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找任何理由都是白搭,赵阿朵一时无话可说。 还有就是后方的十几名圣火教弟子,也都保持了沉默,无话可说。 既然陆泽有方法可以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那么那个人说不定也可以,要不然他也犯不着冒险将其偷走了。 因此,魂元珠内的魂元被获取,还真怪罪不了陆泽。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苦闷,却无话可说。 “各位若还觉的价格合适,那么就这么定了。”陆泽向赵阿朵他们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还要五十万金币?”赵阿朵迟疑了一下,“里面的魂元都没了。” “爱要不要,一枚都不能少。”陆泽平静地回答,神情却不容置疑。 “好,这次我们认栽!”赵阿朵愤然地说道,“居然敢欺骗我们,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和我们做生意!” “欺骗?”陆泽冷笑,“我们这怎能算的上欺骗?是你们想做交易的,大不了不做就是了。”话后,把魂元珠重新收了起来。 见陆泽态度坚决,赵阿朵着急了:“公子有话好说!”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将魂元珠带回去,并且教主下了死命令,若不成功,回去无法交代。 “不是说我欺骗你们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泽神情冷淡。 “是我刚刚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赵阿朵咬了咬牙说道,“五十万金币成交!” 陆泽故作犹豫,向赵阿朵瞧了瞧:“行吧,看在赵师兄如此诚恳的份上,在下就答应吧。” 这次随着赵阿朵而来的不仅仅是原先的圣火教弟子了,而且还多出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南越国设立在紫霄城的商行已经钱庄重要人物,让他们来,就是买单的。 赵阿朵既然答应下来,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开出支票上前交到陆泽手中。 陆泽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一下没有造假,然后交给了张大旺。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不多,这个数。”陆泽五指齐张。 “五万金币?”赵阿朵试着猜测,一般的器物很少有超过这个价格的,他觉得很合理。 “不。”陆泽干脆地摇了下头,直接了当道:“我要五十万金币。” “五十万!” 圣火教的人一阵惊讶,显然他们之前没料到陆泽会要到这么高的价格。 “区区五十万金币,对于南越国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陆泽向他们望了望,淡然笑道。 “之前从未听过哪件宝物的交易价格这么高!”赵阿朵道。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陆泽平静地做出回应,“魂元珠是贵教圣物,若是交易的价格低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说此物不值钱?” 圣火教的人都皱了皱眉,想要争辩什么,却发现陆泽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五十万金币不成问题,魂元珠在哪儿?”赵阿朵很豪爽,花五十万金币能把魂元珠收回来,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陆泽将手伸入怀中,缓缓地取出了魂元珠,托在掌心,道:“在这儿。” 从陆泽刚进来,圣火教的这些人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魂元珠拿出来时,他们的目光这才发生了转移。 “怎么会这样!” 赵阿朵等人同时惊呼,刹那间,每个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从等待的焦急,一下子变成了惊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阿朵愕然了片刻,呆呆地问道,“里面的魂元哪里去了?” 他们刚来这里时,魂元珠内充满了魂元,呈现浓郁的腥红之色,而现在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条红丝在游荡,整个魂元珠几乎是透明的,很明显,里面的魂元早已消失不见。 “难道是你把里面的魂元吸收了?”赵阿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当预感成为事实后,却难以接受。 第五百五十八章 若不是陆泽把魂元从珠子内获取了,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找任何理由都是白搭,赵阿朵一时无话可说。 还有就是后方的十几名圣火教弟子,也都保持了沉默,无话可说。 既然陆泽有方法可以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那么那个人说不定也可以,要不然他也犯不着冒险将其偷走了。 因此,魂元珠内的魂元被获取,还真怪罪不了陆泽。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苦闷,却无话可说。 “各位若还觉的价格合适,那么就这么定了。”陆泽向赵阿朵他们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还要五十万金币?”赵阿朵迟疑了一下,“里面的魂元都没了。” “爱要不要,一枚都不能少。”陆泽平静地回答,神情却不容置疑。 “好,这次我们认栽!”赵阿朵愤然地说道,“居然敢欺骗我们,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和我们做生意!” “欺骗?”陆泽冷笑,“我们这怎能算的上欺骗?是你们想做交易的,大不了不做就是了。”话后,把魂元珠重新收了起来。 见陆泽态度坚决,赵阿朵着急了:“公子有话好说!”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将魂元珠带回去,并且教主下了死命令,若不成功,回去无法交代。 “不是说我欺骗你们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泽神情冷淡。 “是我刚刚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赵阿朵咬了咬牙说道,“五十万金币成交!” 陆泽故作犹豫,向赵阿朵瞧了瞧:“行吧,看在赵师兄如此诚恳的份上,在下就答应吧。” 这次随着赵阿朵而来的不仅仅是原先的圣火教弟子了,而且还多出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南越国设立在紫霄城的商行已经钱庄重要人物,让他们来,就是买单的。 赵阿朵既然答应下来,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开出支票上前交到陆泽手中。 陆泽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一下没有造假,交给了身旁张大旺,然后重新把魂元珠从怀中取了出来,淡然笑道:“赵师兄若是早这么爽快,魂元珠不早就回到你们手中了嘛。” 赵阿朵亲自上前把魂元珠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不怎么完美,却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尤其是当教中圣物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激动的手都有点发颤了,像是护着一个新生儿一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精致盒子里面,就连盖盖的动作也是那般的细腻。 陆泽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平日里都是把魂元珠直接揣进怀里的,哪里想他们这般? 不过话说回来了,魂元珠毕竟是人家教中圣物,当然不能和别人一样对待了。 “告辞!” 将魂元珠收好后,赵阿朵向陆泽拱手,他们早在这里待够了,一刻也不想多留。 前几天就听说这些南蛮子水土不服,有的甚至腹泻闹肚子,陆泽也没说客套的话,说了句慢走以作回应。 用魂元珠换了五十万金币,好像不亏,可是仔细想想,陆泽的神情却马上黯然了下来,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魂元珠是他知道唯一能够对付幽古王子的器物,若是这个幽灵般的人物卷土重来,又该如何应对呢? 思索片刻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离开了会客殿,去找叶紫衣,让她传信到云霄国度,告诉老爷子幽古王子的事情,并让他多加防范。 “这里不是交易的场所,请圣火教的师兄们去会客殿吧,我随后就到。” 陆泽浑厚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进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都感到了惊讶。 和之前比起来,他的魂强明显增加了不少,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站在门口的所有人都怔了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张大旺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对赵阿朵道:“既然我家公子请各位去会客殿,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赵阿朵和同门师弟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往魂元珠方面上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获取魂元珠内的魂元之法,属于他们圣火教绝密,旁人怎么可能掌握? 圣火教这些人带着一丝疑惑,随着张大旺一起走向会客殿。 交易虽然定在了今天,可是却没定下准确的时间,赵阿朵一大清早就带人去了陆泽的住所,本就显的过于急躁,当陆泽让他们去会客殿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跟着张大旺一起去。 在过去的十八天内,前来道贺的宾客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圣火教十几名人,所以交易现场不会有人观看,整个过程也就简单了许多。 赵阿朵他们有点搞不懂,陆泽要的是钱,却非要让他们去会客殿内等待......在他住所门口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可以了,还非得多跑一趟干嘛。 张大旺带着赵阿朵他们走后,陆泽坐起身来,其实他早已醒来,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调息身体。 昨晚,他利用大荒经已经把主要的经脉稳定了下来,还有繁多的脉络处于紊乱状态,若不及时调节,很有可能对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的体质要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如今魂力又得到了增强,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早在赵阿朵他们还距离房间几十米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很快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好在修复的不是主要经脉,若不然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对于赵阿朵他们的到来,陆泽早已料到,所以他早早就从调息状态中出来,以免受到打扰。 等张大旺带着圣火教的人离开后,陆泽取出了魂元珠,捧在手上瞧了瞧,对于他来说,此物已然报废,要不要无所谓,就是不知赵阿朵他们见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南越大国这么有钱,不狠狠要他们一笔,简直就是天理难容。”陆泽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向圣火教要些钱,然后留在云雀宗一些,剩下的就拿到紫霄城给杨氏姐妹,近期以来,传到这里的消息都说她们所经营的作坊遇到了资金问题,这笔钱刚好可以解一下她们的燃眉之急。 魂元珠交易本来就不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陆泽思考了片刻后,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走出屋门,向会客殿走去。 圣火教的人虽然只在会客殿等了一小会儿,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显的有点漫长。 若是没去住所找陆泽,他们来此,肯定会吵吵嚷嚷,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一个个的都十分的安静。 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在陆泽门口前感受到的魂力气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刚来到云雀宗见到陆泽时,他还只是武师境中期,而在短短的十八天内,却增长到了武师境后期,这种可怕的增长速度,不禁让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把魂元珠内的魂元给获取了! 据他们所知,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即便它被偷走了几十年,可是里面的魂元依然丝毫未变,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可是陆泽是怎么获取的呢?难道说云雀宗真的如此厉害,连教主的秘密都掌握了? 赵阿朵他们惴惴不安,心里满是疑惑,就等陆泽前来了。 陆泽没有让他们久等,一会儿就到了。 “陆公子,我教的圣物呢?”看见陆泽过来,赵阿朵迫不及待地问。 “魂元珠一直在我身上,不好意思,让诸位师兄大清早就去找我。”陆泽平静地走了进来,一旁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还请拿出来!”赵阿朵道,此时的他仍然不太敢相信那种猜想,一定要见到圣物,来证实之前的猜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赵阿朵冷声冷语的,满是质问的语气,引起了张大旺的不满。 “请陆泽公子把魂元珠拿出来,我们好开始交易。”赵阿朵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不着急,先说说你们能出多少钱?”陆泽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公子想要多少?”赵阿朵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真的担心陆泽会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价格。 第五百五十九章 身后的另一名圣火教徒出来于他解围,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厚道吧?” “怎么就不厚道了?”陆泽平淡地回应。 这名圣火教徒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回答道:“魂元珠是我教的圣物,陆公子怎么可以轻易将里面的魂元获取,这样做一点儿都不诚信!” “我承认魂元珠是你们圣火教之物,但是里面的魂元就不是了。”陆泽辩驳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的魂元早就不是之前的了,你们无权要回去。” “怎么就不是我们的魂元了!”赵阿朵提出疑问,随后语气坚定道:“魂元珠内的魂元一直未动过!” “一直未动过?”陆泽冷笑,“你们圣火教把魂元珠丢失都好几十年了,你敢说里面的魂元未动过?” “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只有......”赵阿朵想反驳,却立马住了口。 “你还是想说只有你们教主才可以掌握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对吗?”陆泽冷哂。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圣火教一人掌握,这是圣火教弟子众所周知却不敢轻易说出来的事情。 若不是陆泽把魂元从珠子内获取了,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找任何理由都是白搭,赵阿朵一时无话可说。 还有就是后方的十几名圣火教弟子,也都保持了沉默,无话可说。 既然陆泽有方法可以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那么那个人说不定也可以,要不然他也犯不着冒险将其偷走了。 因此,魂元珠内的魂元被获取,还真怪罪不了陆泽。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苦闷,却无话可说。 “各位若还觉的价格合适,那么就这么定了。”陆泽向赵阿朵他们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还要五十万金币?”赵阿朵迟疑了一下,“里面的魂元都没了。” “爱要不要,一枚都不能少。”陆泽平静地回答,神情却不容置疑。 “好,这次我们认栽!”赵阿朵愤然地说道,“居然敢欺骗我们,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和我们做生意!” “欺骗?”陆泽冷笑,“我们这怎能算的上欺骗?是你们想做交易的,大不了不做就是了。”话后,把魂元珠重新收了起来。 见陆泽态度坚决,赵阿朵着急了:“公子有话好说!”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将魂元珠带回去,并且教主下了死命令,若不成功,回去无法交代。 “不是说我欺骗你们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泽神情冷淡。 “是我刚刚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赵阿朵咬了咬牙说道,“五十万金币成交!” 陆泽故作犹豫,向赵阿朵瞧了瞧:“行吧,看在赵师兄如此诚恳的份上,在下就答应吧。” 这次随着赵阿朵而来的不仅仅是原先的圣火教弟子了,而且还多出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南越国设立在紫霄城的商行已经钱庄重要人物,让他们来,就是买单的。 赵阿朵既然答应下来,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开出支票上前交到陆泽手中。 陆泽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一下没有造假,交给了身旁张大旺,然后重新把魂元珠从怀中取了出来,淡然笑道:“赵师兄若是早这么爽快,魂元珠不早就回到你们手中了嘛。” 赵阿朵亲自上前把魂元珠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不怎么完美,却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尤其是当教中圣物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激动的手都有点发颤了,像是护着一个新生儿一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精致盒子里面,就连盖盖的动作也是那般的细腻。 陆泽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平日里都是把魂元珠直接揣进怀里的,哪里想他们这般? 不过话说回来了,魂元珠毕竟是人家教中圣物,当然不能和别人一样对待了。 “告辞!” 将魂元珠收好后,赵阿朵向陆泽拱手,他们早在这里待够了,一刻也不想多留。 前几天就听说这些南蛮子水土不服,有的甚至腹泻闹肚子,陆泽也没说客套的话,说了句慢走以作回应。 用魂元珠换了五十万金币,好像不亏,可是仔细想想,陆泽的神情却马上黯然了下来,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魂元珠是他知道唯一能够对付幽古王子的器物,若是这个幽灵般的人物卷土重来,又该如何应对呢? 思索片刻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离开了会客殿,去找叶紫衣,让她传信到云霄国度,告诉老爷子幽古王子的事情,并让他多加防范。 赵阿朵他们得到魂元珠之后没做逗留,立即下了山。 陆泽把五十万金币的支票交到了孙鸿盛老爷子手中,并让他回去后给杨氏姐妹。 并不是杨氏姐妹经营不善,而是她们最近做了太多玻璃制品的实验,耗费了许多资金。 其中陆泽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因为是他让提出来的建议,让玻璃作坊不断改进生产技术,以及扩大规模,最好能做到量产。 要知道,在这个生产力极其低下的时代里,能把玻璃生产出来已经算的上奇迹了,更别说达到量产了。 这个世界没有电力设备,没有现代工业基础,一切都需要人工来完成,所以玻璃的生产显的十分耗时耗力。 杨氏姐妹以前根本不懂制造玻璃,更没学习过化学知识,玻璃的生产方法完全是陆泽记录下来的,而陆泽最近却一直在云雀宗,出现一些问题时,她们只能自己探索,为此消耗了大量精力和物力。 玻璃的批量生产虽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但是杨氏姐妹却未轻易放弃,因为她们看到了玻璃制品未来的潜力市场是巨大的,为此付出多少努力都不为过。 杨氏作坊为制造玻璃出现了资金问题,孙家商队也帮了不少忙,可是需要填的坑实在太大,到最后他们也爱莫能助了,只好把情况告知给陆泽,请他定夺。 第五百六十章 既然陆泽有方法可以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那么那个人说不定也可以,要不然他也犯不着冒险将其偷走了。 因此,魂元珠内的魂元被获取,还真怪罪不了陆泽。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苦闷,却无话可说。 “各位若还觉的价格合适,那么就这么定了。”陆泽向赵阿朵他们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还要五十万金币?”赵阿朵迟疑了一下,“里面的魂元都没了。” “爱要不要,一枚都不能少。”陆泽平静地回答,神情却不容置疑。 “好,这次我们认栽!”赵阿朵愤然地说道,“居然敢欺骗我们,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和我们做生意!” “欺骗?”陆泽冷笑,“我们这怎能算的上欺骗?是你们想做交易的,大不了不做就是了。”话后,把魂元珠重新收了起来。 见陆泽态度坚决,赵阿朵着急了:“公子有话好说!”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将魂元珠带回去,并且教主下了死命令,若不成功,回去无法交代。 “不是说我欺骗你们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泽神情冷淡。 “是我刚刚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赵阿朵咬了咬牙说道,“五十万金币成交!” 陆泽故作犹豫,向赵阿朵瞧了瞧:“行吧,看在赵师兄如此诚恳的份上,在下就答应吧。” 这次随着赵阿朵而来的不仅仅是原先的圣火教弟子了,而且还多出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南越国设立在紫霄城的商行已经钱庄重要人物,让他们来,就是买单的。 赵阿朵既然答应下来,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开出支票上前交到陆泽手中。 陆泽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一下没有造假,交给了身旁张大旺,然后重新把魂元珠从怀中取了出来,淡然笑道:“赵师兄若是早这么爽快,魂元珠不早就回到你们手中了嘛。” 赵阿朵亲自上前把魂元珠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不怎么完美,却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尤其是当教中圣物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激动的手都有点发颤了,像是护着一个新生儿一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精致盒子里面,就连盖盖的动作也是那般的细腻。 陆泽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平日里都是把魂元珠直接揣进怀里的,哪里想他们这般? 不过话说回来了,魂元珠毕竟是人家教中圣物,当然不能和别人一样对待了。 “告辞!” 将魂元珠收好后,赵阿朵向陆泽拱手,他们早在这里待够了,一刻也不想多留。 前几天就听说这些南蛮子水土不服,有的甚至腹泻闹肚子,陆泽也没说客套的话,说了句慢走以作回应。 用魂元珠换了五十万金币,好像不亏,可是仔细想想,陆泽的神情却马上黯然了下来,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魂元珠是他知道唯一能够对付幽古王子的器物,若是这个幽灵般的人物卷土重来,又该如何应对呢? 思索片刻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离开了会客殿,去找叶紫衣,让她传信到云霄国度,告诉老爷子幽古王子的事情,并让他多加防范。 陆泽把五十万金币的支票交到了孙鸿盛老爷子手中,并让他回去后给杨氏姐妹。 并不是杨氏姐妹经营不善,而是她们最近做了太多玻璃制品的实验,耗费了许多资金。 其中陆泽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因为是他让提出来的建议,让玻璃作坊不断改进生产技术,以及扩大规模,最好能做到量产。 要知道,在这个生产力极其低下的时代里,能把玻璃生产出来已经算的上奇迹了,更别说达到量产了。 这个世界没有电力设备,没有现代工业基础,一切都需要人工来完成,所以玻璃的生产显的十分耗时耗力。 杨氏姐妹以前根本不懂制造玻璃,更没学习过化学知识,玻璃的生产方法完全是陆泽记录下来的,而陆泽最近却一直在云雀宗,出现一些问题时,她们只能自己探索,为此消耗了大量精力和物力。 玻璃的批量生产虽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但是杨氏姐妹却未轻易放弃,因为她们看到了玻璃制品未来的潜力市场是巨大的,为此付出多少努力都不为过。 杨氏作坊为制造玻璃出现了资金问题,孙家商队也帮了不少忙,可是需要填的坑实在太大,到最后他们也爱莫能助了,只好把情况告知给陆泽,请他定夺。 关于制造玻璃,陆泽存在着一种执念,就是想单纯地让玻璃在这个世界上推广下去,将来的能够收获的利益肯定不小,当然,也算给这个世界做一些贡献...... 赚钱对陆泽来说已不是当务之急,他现在最迫切要做的就是找到幽古王子的线索。 幽古王子自称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陆泽的灵魂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而来,虽然这两个世界不可能是同一个,但是幽古王子肯定知道有关不同世界之间的秘密,传说中的域门可能真的存在。 虽然在之前那个世界,陆泽已经没有亲人,但是对故土的思念和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非常渴望能扎到传说中的域门,回到之前那个世界当中去,毕竟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来源处。 按照幽古王子所说,域门开启后,无数的恶魔会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恶魔之强大,就连魂师境都有可能不是对手,这是陆泽在和幽古王子交手后得出的深刻结论。 当时的幽古王子只不过是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就已经可以碾压他和张大旺两个人了,若是完整的实体,那该恐怖到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陆泽与幽古王子对抗时,已是武师境中期,鲜有对手,却被对方的一缕残魂碾压,还好当时有魂元珠在,对魂魄有克制作用,要不然他和张大旺就交待那里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 按照幽古王子所说,域门开启后,无数的恶魔会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恶魔之强大,就连魂师境都有可能不是对手,这是陆泽在和幽古王子交手后得出的深刻结论。 当时的幽古王子只不过是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就已经可以碾压他和张大旺两个人了,若是完整的实体,那该恐怖到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陆泽与幽古王子对抗时,已是武师境中期,鲜有对手,却被对方的一缕残魂碾压,还好当时有魂元珠在,对魂魄有克制作用,要不然他和张大旺就交待那里了。 魂元珠的确是一件宝物,陆泽却还是将它归还给了圣火教的人,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因此破坏两教之间的平静,另一方面,魂元珠只能对残魂起作用,而以后来的这里的却是幽冥古族的实体,所以当陆泽将里面的魂元获取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的不再那么至关重要了。 幽古王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而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惊人的武师境后期,若再与其遭遇,他有自信在没有魂元珠的前提下再次将其击退。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陆泽便从金钱目标变成了修炼目标,他必须要为以后幽冥古族的入侵做准备,只有变的无比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阻止异族入侵,那就是找到域门,并且守护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只不过这件事情实现的几率太过渺茫,因为上次域门开启时,是距今数十万年的荒古时期,现在的人几乎没有知道它在何处,而幽古王子却是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很有可能知道域门的确切位置。 一件找都找不到的事物,又怎样去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说,还是把自身变的更加强大靠谱一些。 魂元珠已经帮助陆泽晋升到了武师境后期,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仍需要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方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上品附魂石对他的修炼帮助也很小,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青铜古棺里面的心脏状异种附魂石。 那是荒古魂师心脏的化石,即使经过数十万年,其强悍的魂力气息仍然如初强盛,若是把上面的魂元尽数获取的话,就不用惧怕什么幽冥古族了,毕竟就是这位荒古魂师带领着荒古人族,将幽冥古族打败的。l 说到荒古魂师,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此人正是数月前刺杀陆泽未遂的殷天正,这家伙自称也是来自荒古时期,其魂魄被封在了附魂石中,跟随着青铜古棺一起重见天日。 到现在陆泽也无法完全信任殷天正,即便此人精通荒古文字,但是他的出现还有很多疑点未解,需要长期观察一段时间。 在陆泽房间门口时,赵阿朵就感察到了房内一股强大魂力,并且由此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直到陆泽拿出魂元珠时,他这才惊觉,预感竟然变成了现实,魂元珠内的魂元消失殆尽,肯定是陆泽这小子干的。 “你.....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阿朵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颤音问道。 “当然是通过我们云雀宗的功法了。”陆泽平静地回答,手中托着将近透明的魂元珠,看了看,不由地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可能!”赵阿朵立马反驳,“我们教主说了,这世上只有他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 “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成了你们教主?”陆泽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你这样说话,未免太不尊重我圣火教了!”赵阿朵面露怒色,喝声道。 “话可是你先说的,不尊重也是你在先。”陆泽神色平静,看了他一眼。 赵阿朵的反应倒快,立马回味过来,的确是自己先说错了话,虽然无可辩驳,但是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身后的另一名圣火教徒出来于他解围,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厚道吧?” “怎么就不厚道了?”陆泽平淡地回应。 这名圣火教徒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回答道:“魂元珠是我教的圣物,陆公子怎么可以轻易将里面的魂元获取,这样做一点儿都不诚信!” “我承认魂元珠是你们圣火教之物,但是里面的魂元就不是了。”陆泽辩驳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的魂元早就不是之前的了,你们无权要回去。” “怎么就不是我们的魂元了!”赵阿朵提出疑问,随后语气坚定道:“魂元珠内的魂元一直未动过!” “一直未动过?”陆泽冷笑,“你们圣火教把魂元珠丢失都好几十年了,你敢说里面的魂元未动过?” “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只有......”赵阿朵想反驳,却立马住了口。 “你还是想说只有你们教主才可以掌握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对吗?”陆泽冷哂。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圣火教一人掌握,这是圣火教弟子众所周知却不敢轻易说出来的事情。 若不是陆泽把魂元从珠子内获取了,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找任何理由都是白搭,赵阿朵一时无话可说。 还有就是后方的十几名圣火教弟子,也都保持了沉默,无话可说。 既然陆泽有方法可以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那么那个人说不定也可以,要不然他也犯不着冒险将其偷走了。 因此,魂元珠内的魂元被获取,还真怪罪不了陆泽。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苦闷,却无话可说。 “各位若还觉的价格合适,那么就这么定了。”陆泽向赵阿朵他们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还要五十万金币?”赵阿朵迟疑了一下,“里面的魂元都没了。” “爱要不要,一枚都不能少。”陆泽平静地回答,神情却不容置疑。 “好,这次我们认栽!”赵阿朵愤然地说道,“居然敢欺骗我们,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和我们做生意!” “欺骗?”陆泽冷笑,“我们这怎能算的上欺骗?是你们想做交易的,大不了不做就是了。”话后,把魂元珠重新收了起来。 见陆泽态度坚决,赵阿朵着急了:“公子有话好说!”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将魂元珠带回去,并且教主下了死命令,若不成功,回去无法交代。 “不是说我欺骗你们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泽神情冷淡。 “是我刚刚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赵阿朵咬了咬牙说道,“五十万金币成交!” 陆泽故作犹豫,向赵阿朵瞧了瞧:“行吧,看在赵师兄如此诚恳的份上,在下就答应吧。” 这次随着赵阿朵而来的不仅仅是原先的圣火教弟子了,而且还多出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南越国设立在紫霄城的商行已经钱庄重要人物,让他们来,就是买单的。 赵阿朵既然答应下来,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开出支票上前交到陆泽手中。 陆泽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一下没有造假,交给了身旁张大旺,然后重新把魂元珠从怀中取了出来,淡然笑道:“赵师兄若是早这么爽快,魂元珠不早就回到你们手中了嘛。” 赵阿朵亲自上前把魂元珠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不怎么完美,却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尤其是当教中圣物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激动的手都有点发颤了,像是护着一个新生儿一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精致盒子里面,就连盖盖的动作也是那般的细腻。 陆泽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平日里都是把魂元珠直接揣进怀里的,哪里想他们这般? 不过话说回来了,魂元珠毕竟是人家教中圣物,当然不能和别人一样对待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杨氏姐妹以前根本不懂制造玻璃,更没学习过化学知识,玻璃的生产方法完全是陆泽记录下来的,而陆泽最近却一直在云雀宗,出现一些问题时,她们只能自己探索,为此消耗了大量精力和物力。 玻璃的批量生产虽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但是杨氏姐妹却未轻易放弃,因为她们看到了玻璃制品未来的潜力市场是巨大的,为此付出多少努力都不为过。 杨氏作坊为制造玻璃出现了资金问题,孙家商队也帮了不少忙,可是需要填的坑实在太大,到最后他们也爱莫能助了,只好把情况告知给陆泽,请他定夺。 关于制造玻璃,陆泽存在着一种执念,就是想单纯地让玻璃在这个世界上推广下去,将来的能够收获的利益肯定不小,当然,也算给这个世界做一些贡献...... 赚钱对陆泽来说已不是当务之急,他现在最迫切要做的就是找到幽古王子的线索。 幽古王子自称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陆泽的灵魂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而来,虽然这两个世界不可能是同一个,但是幽古王子肯定知道有关不同世界之间的秘密,传说中的域门可能真的存在。 虽然在之前那个世界,陆泽已经没有亲人,但是对故土的思念和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非常渴望能扎到传说中的域门,回到之前那个世界当中去,毕竟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来源处。 按照幽古王子所说,域门开启后,无数的恶魔会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恶魔之强大,就连魂师境都有可能不是对手,这是陆泽在和幽古王子交手后得出的深刻结论。 当时的幽古王子只不过是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就已经可以碾压他和张大旺两个人了,若是完整的实体,那该恐怖到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陆泽与幽古王子对抗时,已是武师境中期,鲜有对手,却被对方的一缕残魂碾压,还好当时有魂元珠在,对魂魄有克制作用,要不然他和张大旺就交待那里了。 魂元珠的确是一件宝物,陆泽却还是将它归还给了圣火教的人,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因此破坏两教之间的平静,另一方面,魂元珠只能对残魂起作用,而以后来的这里的却是幽冥古族的实体,所以当陆泽将里面的魂元获取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的不再那么至关重要了。 幽古王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而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惊人的武师境后期,若再与其遭遇,他有自信在没有魂元珠的前提下再次将其击退。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陆泽便从金钱目标变成了修炼目标,他必须要为以后幽冥古族的入侵做准备,只有变的无比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阻止异族入侵,那就是找到域门,并且守护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只不过这件事情实现的几率太过渺茫,因为上次域门开启时,是距今数十万年的荒古时期,现在的人几乎没有知道它在何处,而幽古王子却是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很有可能知道域门的确切位置。 一件找都找不到的事物,又怎样去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说,还是把自身变的更加强大靠谱一些。 魂元珠已经帮助陆泽晋升到了武师境后期,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仍需要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方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上品附魂石对他的修炼帮助也很小,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青铜古棺里面的心脏状异种附魂石。 那是荒古魂师心脏的化石,即使经过数十万年,其强悍的魂力气息仍然如初强盛,若是把上面的魂元尽数获取的话,就不用惧怕什么幽冥古族了,毕竟就是这位荒古魂师带领着荒古人族,将幽冥古族打败的。 说到荒古魂师,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此人正是数月前刺杀陆泽未遂的殷天正,这家伙自称也是来自荒古时期,其魂魄被封在了附魂石中,跟随着青铜古棺一起重见天日。 到现在陆泽也无法完全信任殷天正,即便此人精通荒古文字,但是他的出现还有很多疑点未解,需要长期观察一段时间。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武魂世界的脉络就逐渐清晰起来,从数十万年前的荒古时期到现在,始终贯穿着一条路线,那就是幽冥古族会重返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荒古时期不是有荒古魂师吗,怎么还能让幽冥古族把数十万年前的文明摧毁?还是有别的一些原因.......”陆泽陷入了思考,人类文明在这片武魂大陆上断层了数十万年,在这么悠久的时光里,人类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到现在只发展到了奴隶制? 这里的文明和地球的古代文明差不多,在地球上,人类发展了几千年,便从远古的原始部落,发展到了现代化信息文明,而武魂大陆数十万年都没有得到明显的进步,这很耐人寻味。 幽冥古族到底做了什么,到这这里的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荒古魂师这么强大,一颗心脏化石保留至今,还能散发出惊人的魂力气息,甚至能让接近它的人神魂大乱产生幻觉,就算已经达到修炼巅峰的老爷子魂师境都不敢轻易靠近。 荒古魂师如此强大,可最后还是未能守护住荒古时期的人类,让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长河里,人类又去向了何处,为什么消失了如此之久,在最近两三千年又回来了....... 这些问题弄清之后,也许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例如,他为何会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以前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几乎都是救世主的存在,没想到如今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第五百六十三章 陆泽与幽古王子对抗时,已是武师境中期,鲜有对手,却被对方的一缕残魂碾压,还好当时有魂元珠在,对魂魄有克制作用,要不然他和张大旺就交待那里了。 魂元珠的确是一件宝物,陆泽却还是将它归还给了圣火教的人,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因此破坏两教之间的平静,另一方面,魂元珠只能对残魂起作用,而以后来的这里的却是幽冥古族的实体,所以当陆泽将里面的魂元获取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的不再那么至关重要了。 幽古王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而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惊人的武师境后期,若再与其遭遇,他有自信在没有魂元珠的前提下再次将其击退。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陆泽便从金钱目标变成了修炼目标,他必须要为以后幽冥古族的入侵做准备,只有变的无比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阻止异族入侵,那就是找到域门,并且守护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只不过这件事情实现的几率太过渺茫,因为上次域门开启时,是距今数十万年的荒古时期,现在的人几乎没有知道它在何处,而幽古王子却是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很有可能知道域门的确切位置。 一件找都找不到的事物,又怎样去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说,还是把自身变的更加强大靠谱一些。 魂元珠已经帮助陆泽晋升到了武师境后期,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仍需要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方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上品附魂石对他的修炼帮助也很小,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青铜古棺里面的心脏状异种附魂石。 那是荒古魂师心脏的化石,即使经过数十万年,其强悍的魂力气息仍然如初强盛,若是把上面的魂元尽数获取的话,就不用惧怕什么幽冥古族了,毕竟就是这位荒古魂师带领着荒古人族,将幽冥古族打败的。 说到荒古魂师,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此人正是数月前刺杀陆泽未遂的殷天正,这家伙自称也是来自荒古时期,其魂魄被封在了附魂石中,跟随着青铜古棺一起重见天日。 到现在陆泽也无法完全信任殷天正,即便此人精通荒古文字,但是他的出现还有很多疑点未解,需要长期观察一段时间。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武魂世界的脉络就逐渐清晰起来,从数十万年前的荒古时期到现在,始终贯穿着一条路线,那就是幽冥古族会重返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荒古时期不是有荒古魂师吗,怎么还能让幽冥古族把数十万年前的文明摧毁?还是有别的一些原因.......”陆泽陷入了思考,人类文明在这片武魂大陆上断层了数十万年,在这么悠久的时光里,人类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到现在只发展到了奴隶制? 这里的文明和地球的古代文明差不多,在地球上,人类发展了几千年,便从远古的原始部落,发展到了现代化信息文明,而武魂大陆数十万年都没有得到明显的进步,这很耐人寻味。 幽冥古族到底做了什么,到这这里的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荒古魂师这么强大,一颗心脏化石保留至今,还能散发出惊人的魂力气息,甚至能让接近它的人神魂大乱产生幻觉,就算已经达到修炼巅峰的老爷子魂师境都不敢轻易靠近。 荒古魂师如此强大,可最后还是未能守护住荒古时期的人类,让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长河里,人类又去向了何处,为什么消失了如此之久,在最近两三千年又回来了....... 这些问题弄清之后,也许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例如,他为何会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以前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几乎都是救世主的存在,没想到如今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离谱。 前世的他虽有有过一段中二的岁月,但是自从长大成人后,那些不靠谱的想法自然也跟着抛掷到了脑后,准备平平凡凡地过完一生。 而如今看来,想要平凡安稳地度过一生几乎是不可能了,他穿越到这里来,继承了这里独有的体质,仿佛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 来到武魂世界,继承了荒古体质,就意味着他要背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在幽古王子出现后,他的使命仿佛也跟着逐渐清晰起来。 不论是传说,还是他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无不在说明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存亡。 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不太敢相信,一个渴望平凡的平庸之人,却逐渐“救世主”化,在他看来,当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想了又想,他的心最终趋**静和坚定:穿越重生,本来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和以前一样平平庸庸地度过,岂不浪费?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需要把握住才行,说不定未来会很好......”他自言自语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坚定的神色,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笑容,“很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不仅各种逆天,而且开后宫开到别人羡慕嫉妒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很差......” 说到底,他距离“高尚”二字还是挺远的。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第五百六十四章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武魂世界的脉络就逐渐清晰起来,从数十万年前的荒古时期到现在,始终贯穿着一条路线,那就是幽冥古族会重返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荒古时期不是有荒古魂师吗,怎么还能让幽冥古族把数十万年前的文明摧毁?还是有别的一些原因.......”陆泽陷入了思考,人类文明在这片武魂大陆上断层了数十万年,在这么悠久的时光里,人类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到现在只发展到了奴隶制? 这里的文明和地球的古代文明差不多,在地球上,人类发展了几千年,便从远古的原始部落,发展到了现代化信息文明,而武魂大陆数十万年都没有得到明显的进步,这很耐人寻味。 幽冥古族到底做了什么,到这这里的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荒古魂师这么强大,一颗心脏化石保留至今,还能散发出惊人的魂力气息,甚至能让接近它的人神魂大乱产生幻觉,就算已经达到修炼巅峰的老爷子魂师境都不敢轻易靠近。 荒古魂师如此强大,可最后还是未能守护住荒古时期的人类,让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长河里,人类又去向了何处,为什么消失了如此之久,在最近两三千年又回来了....... 这些问题弄清之后,也许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例如,他为何会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以前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几乎都是救世主的存在,没想到如今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离谱。 前世的他虽有有过一段中二的岁月,但是自从长大成人后,那些不靠谱的想法自然也跟着抛掷到了脑后,准备平平凡凡地过完一生。 而如今看来,想要平凡安稳地度过一生几乎是不可能了,他穿越到这里来,继承了这里独有的体质,仿佛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 来到武魂世界,继承了荒古体质,就意味着他要背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在幽古王子出现后,他的使命仿佛也跟着逐渐清晰起来。 不论是传说,还是他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无不在说明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存亡。 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不太敢相信,一个渴望平凡的平庸之人,却逐渐“救世主”化,在他看来,当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想了又想,他的心最终趋**静和坚定:穿越重生,本来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和以前一样平平庸庸地度过,岂不浪费?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需要把握住才行,说不定未来会很好......”他自言自语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坚定的神色,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笑容,“很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不仅各种逆天,而且开后宫开到别人羡慕嫉妒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很差......” 若不是陆泽把魂元从珠子内获取了,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找任何理由都是白搭,赵阿朵一时无话可说。 还有就是后方的十几名圣火教弟子,也都保持了沉默,无话可说。 既然陆泽有方法可以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那么那个人说不定也可以,要不然他也犯不着冒险将其偷走了。 因此,魂元珠内的魂元被获取,还真怪罪不了陆泽。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苦闷,却无话可说。 “各位若还觉的价格合适,那么就这么定了。”陆泽向赵阿朵他们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还要五十万金币?”赵阿朵迟疑了一下,“里面的魂元都没了。” “爱要不要,一枚都不能少。”陆泽平静地回答,神情却不容置疑。 “好,这次我们认栽!”赵阿朵愤然地说道,“居然敢欺骗我们,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和我们做生意!” “欺骗?”陆泽冷笑,“我们这怎能算的上欺骗?是你们想做交易的,大不了不做就是了。”话后,把魂元珠重新收了起来。 见陆泽态度坚决,赵阿朵着急了:“公子有话好说!”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将魂元珠带回去,并且教主下了死命令,若不成功,回去无法交代。 “不是说我欺骗你们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泽神情冷淡。 “是我刚刚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赵阿朵咬了咬牙说道,“五十万金币成交!” 陆泽故作犹豫,向赵阿朵瞧了瞧:“行吧,看在赵师兄如此诚恳的份上,在下就答应吧。” 这次随着赵阿朵而来的不仅仅是原先的圣火教弟子了,而且还多出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南越国设立在紫霄城的商行已经钱庄重要人物,让他们来,就是买单的。 赵阿朵既然答应下来,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开出支票上前交到陆泽手中。 陆泽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一下没有造假,交给了身旁张大旺,然后重新把魂元珠从怀中取了出来,淡然笑道:“赵师兄若是早这么爽快,魂元珠不早就回到你们手中了嘛。” 赵阿朵亲自上前把魂元珠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不怎么完美,却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尤其是当教中圣物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激动的手都有点发颤了,像是护着一个新生儿一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精致盒子里面,就连盖盖的动作也是那般的细腻。 陆泽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平日里都是把魂元珠直接揣进怀里的,哪里想他们这般? 不过话说回来了,魂元珠毕竟是人家教中圣物,当然不能和别人一样对待了。 “告辞!” 将魂元珠收好后,赵阿朵向陆泽拱手,他们早在这里待够了,一刻也不想多留。 前几天就听说这些南蛮子水土不服,有的甚至腹泻闹肚子,陆泽也没说客套的话,说了句慢走以作回应。 用魂元珠换了五十万金币,好像不亏,可是仔细想想,陆泽的神情却马上黯然了下来,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魂元珠是他知道唯一能够对付幽古王子的器物,若是这个幽灵般的人物卷土重来,又该如何应对呢? 思索片刻后,陆泽和张大旺一起离开了会客殿,去找叶紫衣,让她传信到云霄国度,告诉老爷子幽古王子的事情,并让他多加防范。 第五百六十五章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武魂世界的脉络就逐渐清晰起来,从数十万年前的荒古时期到现在,始终贯穿着一条路线,那就是幽冥古族会重返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荒古时期不是有荒古魂师吗,怎么还能让幽冥古族把数十万年前的文明摧毁?还是有别的一些原因.......”陆泽陷入了思考,人类文明在这片武魂大陆上断层了数十万年,在这么悠久的时光里,人类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到现在只发展到了奴隶制? 这里的文明和地球的古代文明差不多,在地球上,人类发展了几千年,便从远古的原始部落,发展到了现代化信息文明,而武魂大陆数十万年都没有得到明显的进步,这很耐人寻味。 幽冥古族到底做了什么,到这这里的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荒古魂师这么强大,一颗心脏化石保留至今,还能散发出惊人的魂力气息,甚至能让接近它的人神魂大乱产生幻觉,就算已经达到修炼巅峰的老爷子魂师境都不敢轻易靠近。 荒古魂师如此强大,可最后还是未能守护住荒古时期的人类,让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长河里,人类又去向了何处,为什么消失了如此之久,在最近两三千年又回来了....... 这些问题弄清之后,也许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例如,他为何会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魂元珠的确是一件宝物,陆泽却还是将它归还给了圣火教的人,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因此破坏两教之间的平静,另一方面,魂元珠只能对残魂起作用,而以后来的这里的却是幽冥古族的实体,所以当陆泽将里面的魂元获取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的不再那么至关重要了。 幽古王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而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惊人的武师境后期,若再与其遭遇,他有自信在没有魂元珠的前提下再次将其击退。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陆泽便从金钱目标变成了修炼目标,他必须要为以后幽冥古族的入侵做准备,只有变的无比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阻止异族入侵,那就是找到域门,并且守护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只不过这件事情实现的几率太过渺茫,因为上次域门开启时,是距今数十万年的荒古时期,现在的人几乎没有知道它在何处,而幽古王子却是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很有可能知道域门的确切位置。 一件找都找不到的事物,又怎样去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说,还是把自身变的更加强大靠谱一些。 魂元珠已经帮助陆泽晋升到了武师境后期,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仍需要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方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上品附魂石对他的修炼帮助也很小,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青铜古棺里面的心脏状异种附魂石。 那是荒古魂师心脏的化石,即使经过数十万年,其强悍的魂力气息仍然如初强盛,若是把上面的魂元尽数获取的话,就不用惧怕什么幽冥古族了,毕竟就是这位荒古魂师带领着荒古人族,将幽冥古族打败的。 说到荒古魂师,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此人正是数月前刺杀陆泽未遂的殷天正,这家伙自称也是来自荒古时期,其魂魄被封在了附魂石中,跟随着青铜古棺一起重见天日。 到现在陆泽也无法完全信任殷天正,即便此人精通荒古文字,但是他的出现还有很多疑点未解,需要长期观察一段时间。 以前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几乎都是救世主的存在,没想到如今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离谱。 前世的他虽有有过一段中二的岁月,但是自从长大成人后,那些不靠谱的想法自然也跟着抛掷到了脑后,准备平平凡凡地过完一生。 而如今看来,想要平凡安稳地度过一生几乎是不可能了,他穿越到这里来,继承了这里独有的体质,仿佛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 来到武魂世界,继承了荒古体质,就意味着他要背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在幽古王子出现后,他的使命仿佛也跟着逐渐清晰起来。 不论是传说,还是他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无不在说明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存亡。 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不太敢相信,一个渴望平凡的平庸之人,却逐渐“救世主”化,在他看来,当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想了又想,他的心最终趋**静和坚定:穿越重生,本来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和以前一样平平庸庸地度过,岂不浪费?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需要把握住才行,说不定未来会很好......”他自言自语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坚定的神色,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笑容,“很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不仅各种逆天,而且开后宫开到别人羡慕嫉妒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很差......” 说到底,他距离“高尚”二字还是挺远的。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不知道老爷子在京都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接着,他双眉紧蹙了起来,很担心老爷子的现状。 “你放心就好了,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叶紫衣宽慰道。 “紫衣姐姐说的对,师父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太师祖是一名魂师,任何人都伤不了他的。”纳兰蓉蓉也上前,少女温柔细嫩的声线非常治愈。 两位少女说的不无道理,陆泽点了点头,神情很快舒张开来,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没多大会儿,张大旺突然来到,他满面着急神色,刚进门就说道:“坏事了,圣火教的人中途被人杀了。” 第五百六十六章 玻璃的批量生产虽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但是杨氏姐妹却未轻易放弃,因为她们看到了玻璃制品未来的潜力市场是巨大的,为此付出多少努力都不为过。 杨氏作坊为制造玻璃出现了资金问题,孙家商队也帮了不少忙,可是需要填的坑实在太大,到最后他们也爱莫能助了,只好把情况告知给陆泽,请他定夺。 关于制造玻璃,陆泽存在着一种执念,就是想单纯地让玻璃在这个世界上推广下去,将来的能够收获的利益肯定不小,当然,也算给这个世界做一些贡献...... 赚钱对陆泽来说已不是当务之急,他现在最迫切要做的就是找到幽古王子的线索。 幽古王子自称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陆泽的灵魂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而来,虽然这两个世界不可能是同一个,但是幽古王子肯定知道有关不同世界之间的秘密,传说中的域门可能真的存在。 虽然在之前那个世界,陆泽已经没有亲人,但是对故土的思念和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非常渴望能扎到传说中的域门,回到之前那个世界当中去,毕竟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来源处。 按照幽古王子所说,域门开启后,无数的恶魔会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恶魔之强大,就连魂师境都有可能不是对手,这是陆泽在和幽古王子交手后得出的深刻结论。 当时的幽古王子只不过是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就已经可以碾压他和张大旺两个人了,若是完整的实体,那该恐怖到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陆泽与幽古王子对抗时,已是武师境中期,鲜有对手,却被对方的一缕残魂碾压,还好当时有魂元珠在,对魂魄有克制作用,要不然他和张大旺就交待那里了。 魂元珠的确是一件宝物,陆泽却还是将它归还给了圣火教的人,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因此破坏两教之间的平静,另一方面,魂元珠只能对残魂起作用,而以后来的这里的却是幽冥古族的实体,所以当陆泽将里面的魂元获取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的不再那么至关重要了。 幽古王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而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惊人的武师境后期,若再与其遭遇,他有自信在没有魂元珠的前提下再次将其击退。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陆泽便从金钱目标变成了修炼目标,他必须要为以后幽冥古族的入侵做准备,只有变的无比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阻止异族入侵,那就是找到域门,并且守护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只不过这件事情实现的几率太过渺茫,因为上次域门开启时,是距今数十万年的荒古时期,现在的人几乎没有知道它在何处,而幽古王子却是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很有可能知道域门的确切位置。 一件找都找不到的事物,又怎样去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说,还是把自身变的更加强大靠谱一些。 魂元珠已经帮助陆泽晋升到了武师境后期,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仍需要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方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上品附魂石对他的修炼帮助也很小,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青铜古棺里面的心脏状异种附魂石。 那是荒古魂师心脏的化石,即使经过数十万年,其强悍的魂力气息仍然如初强盛,若是把上面的魂元尽数获取的话,就不用惧怕什么幽冥古族了,毕竟就是这位荒古魂师带领着荒古人族,将幽冥古族打败的。 说到荒古魂师,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此人正是数月前刺杀陆泽未遂的殷天正,这家伙自称也是来自荒古时期,其魂魄被封在了附魂石中,跟随着青铜古棺一起重见天日。 到现在陆泽也无法完全信任殷天正,即便此人精通荒古文字,但是他的出现还有很多疑点未解,需要长期观察一段时间。 不论是传说,还是他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无不在说明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存亡。 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不太敢相信,一个渴望平凡的平庸之人,却逐渐“救世主”化,在他看来,当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想了又想,他的心最终趋**静和坚定:穿越重生,本来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和以前一样平平庸庸地度过,岂不浪费 说到底,他距离“高尚”二字还是挺远的。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不知道老爷子在京都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接着,他双眉紧蹙了起来,很担心老爷子的现状。 “你放心就好了,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叶紫衣宽慰道。 “紫衣姐姐说的对,师父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太师祖是一名魂师,任何人都伤不了他的。”纳兰蓉蓉也上前,少女温柔细嫩的声线非常治愈。 两位少女说的不无道理,陆泽点了点头,神情很快舒张开来,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没多大会儿,张大旺突然来到,他满面着急神色,刚进门就说道:“坏事了,圣火教的人中途全部被人杀了。” “什么!” 陆泽,叶紫衣,纳兰蓉蓉,全是一惊,这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令人想象不到。 “赵阿朵可是一名武师境后期,不会轻易被杀的!”陆泽震惊道。 “就算不考虑个人实力,而赵阿朵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作为圣火教的徒弟和南越国的使者被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叶紫衣的声音低沉,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不太懂其中的道理,但却根据几人的反应可以瞧的出来,发生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相对于处事经验丰富的叶紫衣,她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提,只能安静地呆在一旁,给不了建议。 陆泽没有问事发地点在何处,因为赵阿朵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天,不论怎么快速返回,都不会出紫霄城的管辖范围,这也就意味着,紫霄城要对他们的死负责任。 若是其他使团被灭杀还好说一些,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有马匪,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即使外邦使团被杀,也屡见不鲜。 紫霄城对这些事件的处理通常就是协助被害一方剿匪,然后拿出一大笔钱给被害人的家属。 而此次事件明显不同,首先是赵阿朵的身份太过敏感,被杀后一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引发两邦之间的战争。 第五百六十七章 玻璃的批量生产虽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但是杨氏姐妹却未轻易放弃,因为她们看到了玻璃制品未来的潜力市场是巨大的,为此付出多少努力都不为过。 杨氏作坊为制造玻璃出现了资金问题,孙家商队也帮了不少忙,可是需要填的坑实在太大,到最后他们也爱莫能助了,只好把情况告知给陆泽,请他定夺。 关于制造玻璃,陆泽存在着一种执念,就是想单纯地让玻璃在这个世界上推广下去,将来的能够收获的利益肯定不小,当然,也算给这个世界做一些贡献......赚钱对陆泽来说已不是当务之急,他现在最迫切要做的就是找到幽古王子的线索。 幽古王子自称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陆泽的灵魂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而来,虽然这两个世界不可能是同一个,但是幽古王子肯定知道有关不同世界之间的秘密,传说中的域门可能真的存在。 虽然在之前那个世界,陆泽已经没有亲人,但是对故土的思念和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非常渴望能扎到传说中的域门,回到之前那个世界当中去,毕竟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来源处。 按照幽古王子所说,域门开启后,无数的恶魔会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恶魔之强大,就连魂师境都有可能不是对手,这是陆泽在和幽古王子交手后得出的深刻结论。 当时的幽古王子只不过是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就已经可以碾压他和张大旺两个人了,若是完整的实体,那该恐怖到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陆泽与幽古王子对抗时,已是武师境中期,鲜有对手,却被对方的一缕残魂碾压,还好当时有魂元珠在,对魂魄有克制作用,要不然他和张大旺就交待那里了。 魂元珠的确是一件宝物,陆泽却还是将它归还给了圣火教的人,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因此破坏两教之间的平静,另一方面,魂元珠只能对残魂起作用,而以后来的这里的却是幽冥古族的实体,所以当陆泽将里面的魂元获取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的不再那么至关重要了。 幽古王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而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惊人的武师境后期,若再与其遭遇,他有自信在没有魂元珠的前提下再次将其击退。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陆泽便从金钱目标变成了修炼目标,他必须要为以后幽冥古族的入侵做准备,只有变的无比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阻止异族入侵,那就是找到域门,并且守护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只不过这件事情实现的几率太过渺茫,因为上次域门开启时,是距今数十万年的荒古时期,现在的人几乎没有知道它在何处,而幽古王子却是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很有可能知道域门的确切位置。 一件找都找不到的事物,又怎样去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说,还是把自身变的更加强大靠谱一些。 魂元珠已经帮助陆泽晋升到了武师境后期,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仍需要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方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上品附魂石对他的修炼帮助也很小,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青铜古棺里面的心脏状异种附魂石。 那是荒古魂师心脏的化石,即使经过数十万年,其强悍的魂力气息仍然如初强盛,若是把上面的魂元尽数获取的话,就不用惧怕什么幽冥古族了,毕竟就是这位荒古魂师带领着荒古人族,将幽冥古族打败的。 说到荒古魂师,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此人正是数月前刺杀陆泽未遂的殷天正,这家伙自称也是来自荒古时期,其魂魄被封在了附魂石中,跟随着青铜古棺一起重见天日。 到现在陆泽也无法完全信任殷天正,即便此人精通荒古文字,但是他的出现还有很多疑点未解,需要长期观察一段时间。 直到陆泽拿出魂元珠时,他这才惊觉,预感竟然变成了现实,魂元珠内的魂元消失殆尽,肯定是陆泽这小子干的。 “你.....把魂元珠内的魂元吸收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阿朵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颤音问道。 “当然是通过我们云雀宗的功法了。”陆泽平静地回答,手中托着将近透明的魂元珠,看了看,不由地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可能!”赵阿朵立马反驳,“我们教主说了,这世上只有他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魂元珠内的魂元获取!” “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成了你们教主?”陆泽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你这样说话,未免太不尊重我圣火教了!”赵阿朵面露怒色,喝声道。 “话可是你先说的,不尊重也是你在先。”陆泽神色平静,看了他一眼。 赵阿朵的反应倒快,立马回味过来,的确是自己先说错了话,虽然无可辩驳,但是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身后的另一名圣火教徒出来于他解围,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厚道吧?” “怎么就不厚道了?”陆泽平淡地回应。 这名圣火教徒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回答道:“魂元珠是我教的圣物,陆公子怎么可以轻易将里面的魂元获取,这样做一点儿都不诚信!” “我承认魂元珠是你们圣火教之物,但是里面的魂元就不是了。”陆泽辩驳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的魂元早就不是之前的了,你们无权要回去。” “怎么就不是我们的魂元了!”赵阿朵提出疑问,随后语气坚定道:“魂元珠内的魂元一直未动过!” “一直未动过?”陆泽冷笑,“你们圣火教把魂元珠丢失都好几十年了,你敢说里面的魂元未动过?” “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只有......”赵阿朵想反驳,却立马住了口。 “你还是想说只有你们教主才可以掌握利用魂元珠的方法,对吗?”陆泽冷哂。 获取魂元珠内魂元的方法只有圣火教一人掌握,这是圣火教弟子众所周知却不敢轻易说出来的事情。 若不是陆泽把魂元从珠子内获取了,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找任何理由都是白搭,赵阿朵一时无话可说。 还有就是后方的十几名圣火教弟子,也都保持了沉默,无话可说。 既然陆泽有方法可以获取珠子里面的魂元,那么那个人说不定也可以,要不然他也犯不着冒险将其偷走了。 因此,魂元珠内的魂元被获取,还真怪罪不了陆泽。 圣火教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苦闷,却无话可说。 “各位若还觉的价格合适,那么就这么定了。”陆泽向赵阿朵他们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还要五十万金币?”赵阿朵迟疑了一下,“里面的魂元都没了。” “爱要不要,一枚都不能少。”陆泽平静地回答,神情却不容置疑。 “好,这次我们认栽!”赵阿朵愤然地说道,“居然敢欺骗我们,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和我们做生意!” “欺骗?”陆泽冷笑,“我们这怎能算的上欺骗?是你们想做交易的,大不了不做就是了。”话后,把魂元珠重新收了起来。 见陆泽态度坚决,赵阿朵着急了:“公子有话好说!” 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将魂元珠带回去,并且教主下了死命令,若不成功,回去无法交代。 “不是说我欺骗你们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泽神情冷淡。 “是我刚刚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赵阿朵咬了咬牙说道,“五十万金币成交!” 陆泽故作犹豫,向赵阿朵瞧了瞧:“行吧,看在赵师兄如此诚恳的份上,在下就答应吧。” 这次随着赵阿朵而来的不仅仅是原先的圣火教弟子了,而且还多出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南越国设立在紫霄城的商行已经钱庄重要人物,让他们来,就是买单的。 赵阿朵既然答应下来,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开出支票上前交到陆泽手中。 陆泽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一下没有造假,交给了身旁张大旺,然后重新把魂元珠从怀中取了出来,淡然笑道:“赵师兄若是早这么爽快,魂元珠不早就回到你们手中了嘛。” 赵阿朵亲自上前把魂元珠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不怎么完美,却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尤其是当教中圣物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激动的手都有点发颤了,像是护着一个新生儿一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精致盒子里面,就连盖盖的动作也是那般的细腻。 陆泽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平日里都是把魂元珠直接揣进怀里的,哪里想他们这般? 不过话说回来了,魂元珠毕竟是人家教中圣物,当然不能和别人一样对待了。 “告辞!” 第五百六十八章 荒古魂师如此强大,可最后还是未能守护住荒古时期的人类,让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长河里,人类又去向了何处,为什么消失了如此之久,在最近两三千年又回来了....... 这些问题弄清之后,也许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例如,他为何会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以前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几乎都是救世主的存在,没想到如今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离谱。 前世的他虽有有过一段中二的岁月,但是自从长大成人后,那些不靠谱的想法自然也跟着抛掷到了脑后,准备平平凡凡地过完一生。 而如今看来,想要平凡安稳地度过一生几乎是不可能了,他穿越到这里来,继承了这里独有的体质,仿佛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 来到武魂世界,继承了荒古体质,就意味着他要背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在幽古王子出现后,他的使命仿佛也跟着逐渐清晰起来。 不论是传说,还是他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无不在说明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存亡。 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不太敢相信,一个渴望平凡的平庸之人,却逐渐“救世主”化,在他看来,当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想了又想,他的心最终趋**静和坚定:穿越重生,本来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和以前一样平平庸庸地度过,岂不浪费?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需要把握住才行,说不定未来会很好......”他自言自语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坚定的神色,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笑容,“很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不仅各种逆天,而且开后宫开到别人羡慕嫉妒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很差......” 说到底,他距离“高尚”二字还是挺远的。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不知道老爷子在京都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接着,他双眉紧蹙了起来,很担心老爷子的现状。 “你放心就好了,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叶紫衣宽慰道。 “紫衣姐姐说的对,师父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太师祖是一名魂师,任何人都伤不了他的。”纳兰蓉蓉也上前,少女温柔细嫩的声线非常治愈。 两位少女说的不无道理,陆泽点了点头,神情很快舒张开来,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没多大会儿,张大旺突然来到,他满面着急神色,刚进门就说道:“坏事了,圣火教的人中途全部被人杀了。” “什么!” 陆泽,叶紫衣,纳兰蓉蓉,全是一惊,这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令人想象不到。 “赵阿朵可是一名武师境后期,不会轻易被杀的!”陆泽震惊道。 “就算不考虑个人实力,而赵阿朵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作为圣火教的徒弟和南越国的使者被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叶紫衣的声音低沉,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不太懂其中的道理,但却根据几人的反应可以瞧的出来,发生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相对于处事经验丰富的叶紫衣,她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提,只能安静地呆在一旁,给不了建议。 陆泽没有问事发地点在何处,因为赵阿朵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天,不论怎么快速返回,都不会出紫霄城的管辖范围,这也就意味着,紫霄城要对他们的死负责任。 若是其他使团被灭杀还好说一些,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有马匪,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即使外邦使团被杀,也屡见不鲜。 紫霄城对这些事件的处理通常就是协助被害一方剿匪,然后拿出一大笔钱给被害人的家属。 而此次事件明显不同,首先是赵阿朵的身份太过敏感,被杀后一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引发紫霄城和南越国两邦之间的战争。 南越国是武魂大陆的9大国度之一,其实力完全可以和云霄国相比较,且它和紫霄城的关系可没那么紧密,发动战争根本不用考虑太多。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陆泽神色深沉。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两年,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磨灭了他的鲁莽,让他变的成熟稳定,听到赵阿朵等人被杀的消息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的激动,而是非常的沉稳。 赵阿朵等人被杀,后果太过严重,圣火教肯定会兴师问罪。 “我们派去护送他们的人怎么一点儿端倪都没发现?”沉思了一会儿后,陆泽问道。 “我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蹊跷。”张大旺紧蹙着眉,“不是我们的人没护送,而是行至半途时,赵阿朵他们忽然不让跟了,我们的人一开始不答应,可是他们却执意如此,结果不到两个时辰就发生了疑问,我们的人想要看他们是否出境,却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如此说来,圣火教的人在故意兜圈子了。”叶紫衣说道,在这里她的头脑是最灵活的,处理类似的事情之经验也是最丰富的,她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错,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暗中跟随人员后,想尽了办法才逃脱了我们的监视范围内。”张大旺道。 “这件事怪不得那些暗中人员。”叶紫衣认真的神情分析了起来,“此次来这里圣火教人都是通珠玑阁密探一个级别的,他们的跟踪能力和反跟踪能力都是非常出色的,你们派去的那些普通跟梢根本看不住他们。” “这一点我承认。” 第五百六十九章 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不太敢相信,一个渴望平凡的平庸之人,却逐渐“救世主”化,在他看来,当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想了又想,他的心最终趋**静和坚定:穿越重生,本来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和以前一样平平庸庸地度过,岂不浪费?l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需要把握住才行,说不定未来会很好......”他自言自语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坚定的神色,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笑容,“很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不仅各种逆天,而且开后宫开到别人羡慕嫉妒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很差......” 说到底,他距离“高尚”二字还是挺远的。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不知道老爷子在京都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接着,他双眉紧蹙了起来,很担心老爷子的现状。 “你放心就好了,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叶紫衣宽慰道。 “紫衣姐姐说的对,师父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太师祖是一名魂师,任何人都伤不了他的。”纳兰蓉蓉也上前,少女温柔细嫩的声线非常治愈。 两位少女说的不无道理,陆泽点了点头,神情很快舒张开来,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没多大会儿,张大旺突然来到,他满面着急神色,刚进门就说道:“坏事了,圣火教的人中途全部被人杀了。” “什么!” 陆泽,叶紫衣,纳兰蓉蓉,全是一惊,这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令人想象不到。 “赵阿朵可是一名武师境后期,不会轻易被杀的!”陆泽震惊道。 “就算不考虑个人实力,而赵阿朵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作为圣火教的徒弟和南越国的使者被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叶紫衣的声音低沉,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不太懂其中的道理,但却根据几人的反应可以瞧的出来,发生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相对于处事经验丰富的叶紫衣,她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提,只能安静地呆在一旁,给不了建议。 陆泽没有问事发地点在何处,因为赵阿朵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天,不论怎么快速返回,都不会出紫霄城的管辖范围,这也就意味着,紫霄城要对他们的死负责任。 若是其他使团被灭杀还好说一些,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有马匪,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即使外邦使团被杀,也屡见不鲜。 紫霄城对这些事件的处理通常就是协助被害一方剿匪,然后拿出一大笔钱给被害人的家属。 而此次事件明显不同,首先是赵阿朵的身份太过敏感,被杀后一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引发紫霄城和南越国两邦之间的战争。 南越国是武魂大陆的9大国度之一,其实力完全可以和云霄国相比较,且它和紫霄城的关系可没那么紧密,发动战争根本不用考虑太多。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陆泽神色深沉。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两年,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磨灭了他的鲁莽,让他变的成熟稳定,听到赵阿朵等人被杀的消息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的激动,而是非常的沉稳。 赵阿朵等人被杀,后果太过严重,圣火教肯定会兴师问罪。 “我们派去护送他们的人怎么一点儿端倪都没发现?”沉思了一会儿后,陆泽问道。 “我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蹊跷。”张大旺紧蹙着眉,“不是我们的人没护送,而是行至半途时,赵阿朵他们忽然不让跟了,我们的人一开始不答应,可是他们却执意如此,结果不到两个时辰就发生了疑问,我们的人想要看他们是否出境,却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如此说来,圣火教的人在故意兜圈子了。”叶紫衣说道,在这里她的头脑是最灵活的,处理类似的事情之经验也是最丰富的,她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错,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暗中跟随人员后,想尽了办法才逃脱了我们的监视范围内。”张大旺道。 “这件事怪不得那些暗中人员。”叶紫衣认真的神情分析了起来,“此次来这里圣火教人都是通珠玑阁密探一个级别的,他们的跟踪能力和反跟踪能力都是非常出色的,你们派去的那些普通跟梢根本看不住他们。” “这一点我承认。”张大旺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踪他们,只是他们将护送人员支走,让我们的人起了疑心,所以才随意找了些跟梢寻找并跟踪他们,却没想到很快就被他们发现,并甩在了身后。” “他们一定接到了突然的命令或任务,才会那样做的.......”叶紫衣分析起了赵阿朵他们的反常举动后,得出了如此结论。 “难道杀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人?”纳兰蓉蓉在一旁听的很是认真。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叶紫衣很快回答道,“如果是他们自己人的话,完全用不着将这些人全部灭口,只需要杀死一个,就可以达到诬陷紫霄城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纳兰蓉蓉露出一副茫然神情,没有太多经历的她只能安静下来,听别人分析。 “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好说,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此人一定是赵阿朵他们信任之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他们轻易听令与他。”叶紫衣的头脑清晰道。 她所说的话,看似对案件没什么作用,但若是仔细听的话,其中的含义并不太难理解,赵阿朵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世上能杀死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是他信任的,经过如此双重锁定,查找范围一下子小了很多。 “莫不是圣火教主为了和我们作对,而故意把赵阿朵他们当做了棋子给牺牲掉了?”张大旺很惊悚,“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教主的心实在是太狠了!” “圣火教主.....”叶紫衣沉思道,“不一定是他,据我所掌握的可靠消息,这位教主一直蛰伏着,近五年了,好像在修炼什么奇异功法。” 第五百七十章 赵阿朵等人被杀,后果太过严重,圣火教肯定会兴师问罪。 “我们派去护送他们的人怎么一点儿端倪都没发现?”沉思了一会儿后,陆泽问道。 “我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蹊跷。”张大旺紧蹙着眉,“不是我们的人没护送,而是行至半途时,赵阿朵他们忽然不让跟了,我们的人一开始不答应,可是他们却执意如此,结果不到两个时辰就发生了疑问,我们的人想要看他们是否出境,却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如此说来,圣火教的人在故意兜圈子了。”叶紫衣说道,在这里她的头脑是最灵活的,处理类似的事情之经验也是最丰富的,她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错,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暗中跟随人员后,想尽了办法才逃脱了我们的监视范围内。”张大旺道。 “这件事怪不得那些暗中人员。”叶紫衣认真的神情分析了起来,“此次来这里圣火教人都是通珠玑阁密探一个级别的,他们的跟踪能力和反跟踪能力都是非常出色的,你们派去的那些普通跟梢根本看不住他们。” “这一点我承认。”张大旺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踪他们,只是他们将护送人员支走,让我们的人起了疑心,所以才随意找了些跟梢寻找并跟踪他们,却没想到很快就被他们发现,并甩在了身后。” “他们一定接到了突然的命令或任务,才会那样做的.......”叶紫衣分析起了赵阿朵他们的反常举动后,得出了如此结论。 “难道杀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人?”纳兰蓉蓉在一旁听的很是认真。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叶紫衣很快回答道,“如果是他们自己人的话,完全用不着将这些人全部灭口,只需要杀死一个,就可以达到诬陷紫霄城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纳兰蓉蓉露出一副茫然神情,没有太多经历的她只能安静下来,听别人分析。 “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好说,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此人一定是赵阿朵他们信任之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他们轻易听令与他。”叶紫衣的头脑清晰道。 她所说的话,看似对案件没什么作用,但若是仔细听的话,其中的含义并不太难理解,赵阿朵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世上能杀死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是他信任的,经过如此双重锁定,查找范围一下子小了很多。 “莫不是圣火教主为了和我们作对,而故意把赵阿朵他们当做了棋子给牺牲掉了?”张大旺很惊悚,“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教主的心实在是太狠了!” “圣火教主.....”叶紫衣沉思道,“不一定是他,据我所掌握的可靠消息,这位教主一直蛰伏着,近五年了,好像在修炼什么奇异功法。” 在他们对话期间,陆泽一直保持安静,听取他们的分析,叶紫衣说完后,他开口道:“不是那位教主亲自所为,却也离不了他们圣火教,而且这其中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按照幽古王子所说,域门开启后,无数的恶魔会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屠戮生灵获取魂元。 恶魔之强大,就连魂师境都有可能不是对手,这是陆泽在和幽古王子交手后得出的深刻结论。 当时的幽古王子只不过是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就已经可以碾压他和张大旺两个人了,若是完整的实体,那该恐怖到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陆泽与幽古王子对抗时,已是武师境中期,鲜有对手,却被对方的一缕残魂碾压,还好当时有魂元珠在,对魂魄有克制作用,要不然他和张大旺就交待那里了。 魂元珠的确是一件宝物,陆泽却还是将它归还给了圣火教的人,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因此破坏两教之间的平静,另一方面,魂元珠只能对残魂起作用,而以后来的这里的却是幽冥古族的实体,所以当陆泽将里面的魂元获取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的不再那么至关重要了。 幽古王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而陆泽现在已经步入了惊人的武师境后期,若再与其遭遇,他有自信在没有魂元珠的前提下再次将其击退。 自从幽古王子出现后,陆泽便从金钱目标变成了修炼目标,他必须要为以后幽冥古族的入侵做准备,只有变的无比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简单的办法阻止异族入侵,那就是找到域门,并且守护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只不过这件事情实现的几率太过渺茫,因为上次域门开启时,是距今数十万年的荒古时期,现在的人几乎没有知道它在何处,而幽古王子却是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很有可能知道域门的确切位置。 一件找都找不到的事物,又怎样去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说,还是把自身变的更加强大靠谱一些。 魂元珠已经帮助陆泽晋升到了武师境后期,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仍需要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方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上品附魂石对他的修炼帮助也很小,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东西——青铜古棺里面的心脏状异种附魂石。 那是荒古魂师心脏的化石,即使经过数十万年,其强悍的魂力气息仍然如初强盛,若是把上面的魂元尽数获取的话,就不用惧怕什么幽冥古族了,毕竟就是这位荒古魂师带领着荒古人族,将幽冥古族打败的。 说到荒古魂师,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此人正是数月前刺杀陆泽未遂的殷天正,这家伙自称也是来自荒古时期,其魂魄被封在了附魂石中,跟随着青铜古棺一起重见天日。 到现在陆泽也无法完全信任殷天正,即便此人精通荒古文字,但是他的出现还有很多疑点未解,需要长期观察一段时间。 第五百七十一章 陆泽,叶紫衣,纳兰蓉蓉,全是一惊,这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令人想象不到。 “赵阿朵可是一名武师境后期,不会轻易被杀的!”陆泽震惊道。 “就算不考虑个人实力,而赵阿朵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作为圣火教的徒弟和南越国的使者被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叶紫衣的声音低沉,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不太懂其中的道理,但却根据几人的反应可以瞧的出来,发生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相对于处事经验丰富的叶紫衣,她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提,只能安静地呆在一旁,给不了建议。 陆泽没有问事发地点在何处,因为赵阿朵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天,不论怎么快速返回,都不会出紫霄城的管辖范围,这也就意味着,紫霄城要对他们的死负责任。 若是其他使团被灭杀还好说一些,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有马匪,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即使外邦使团被杀,也屡见不鲜。 紫霄城对这些事件的处理通常就是协助被害一方剿匪,然后拿出一大笔钱给被害人的家属。 而此次事件明显不同,首先是赵阿朵的身份太过敏感,被杀后一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引发紫霄城和南越国两邦之间的战争。 南越国是武魂大陆的9大国度之一,其实力完全可以和云霄国相比较,且它和紫霄城的关系可没那么紧密,发动战争根本不用考虑太多。 赵阿朵等人被杀,后果太过严重,圣火教肯定会兴师问罪。 “我们派去护送他们的人怎么一点儿端倪都没发现?”沉思了一会儿后,陆泽问道。 “我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蹊跷。”张大旺紧蹙着眉,“不是我们的人没护送,而是行至半途时,赵阿朵他们忽然不让跟了,我们的人一开始不答应,可是他们却执意如此,结果不到两个时辰就发生了疑问,我们的人想要看他们是否出境,却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如此说来,圣火教的人在故意兜圈子了。”叶紫衣说道,在这里她的头脑是最灵活的,处理类似的事情之经验也是最丰富的,她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错,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暗中跟随人员后,想尽了办法才逃脱了我们的监视范围内。”张大旺道。 “这件事怪不得那些暗中人员。”叶紫衣认真的神情分析了起来,“此次来这里圣火教人都是通珠玑阁密探一个级别的,他们的跟踪能力和反跟踪能力都是非常出色的,你们派去的那些普通跟梢根本看不住他们。” “这一点我承认。”张大旺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踪他们,只是他们将护送人员支走,让我们的人起了疑心,所以才随意找了些跟梢寻找并跟踪他们,却没想到很快就被他们发现,并甩在了身后。” “他们一定接到了突然的命令或任务,才会那样做的.......”叶紫衣分析起了赵阿朵他们的反常举动后,得出了如此结论。 “难道杀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人?”纳兰蓉蓉在一旁听的很是认真。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叶紫衣很快回答道,“如果是他们自己人的话,完全用不着将这些人全部灭口,只需要杀死一个,就可以达到诬陷紫霄城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纳兰蓉蓉露出一副茫然神情,没有太多经历的她只能安静下来,听别人分析。 “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好说,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此人一定是赵阿朵他们信任之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他们轻易听令与他。”叶紫衣的头脑清晰道。 她所说的话,看似对案件没什么作用,但若是仔细听的话,其中的含义并不太难理解,赵阿朵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世上能杀死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是他信任的,经过如此双重锁定,查找范围一下子小了很多。 “莫不是圣火教主为了和我们作对,而故意把赵阿朵他们当做了棋子给牺牲掉了?”张大旺很惊悚,“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教主的心实在是太狠了!” “圣火教主.....”叶紫衣沉思道,“不一定是他,据我所掌握的可靠消息,这位教主一直蛰伏着,近五年了,好像在修炼什么奇异功法。” 在他们对话期间,陆泽一直保持安静,听取他们的分析,叶紫衣说完后,他开口道:“不是那位教主亲自所为,却也离不了他们圣火教,而且这其中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样的猜想得到了叶紫衣的赞同,她说道:“圣火教虽然是南越国的权力中心,但是却不和其他国家朝堂一样那样制度鲜明,其内部结构完全根据教派等级构建,很是神秘,即使我们珠玑阁到现在也未能完全弄清。他们教主又长年不曾出山门,内部矛盾已经开始有明显激化,说不定此次杀人行动还真是他们内部人员所为。” 根据传来的现场情报来看,赵阿朵他们几乎没有抵抗就被人杀了,那么可以由此推论,凶手一定是他们熟悉的人。 能让赵阿朵他们完全放下戒备的人,肯定是教中重要人物,并且和这些人很熟悉,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圣火教自导自演了这出截货杀人的戏码。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她的话语提醒了其余三人。陆泽沉声道:“这的确是一个纰漏,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才不会将它交出。 第五百七十二章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你们想干什么?”云雀宗的人将圣火教的人拦在了身前。 “别误会,我们只是想看一看我教的圣物。”赵阿朵解释着,随后立即伸出了手将不让同伴继续前进。 圣火教的人这才停了下来。 “魂元珠是我教圣物,请陆公子归还!”赵阿朵说道,身后的同伴也是一副狂热的神情。 他此话一出,在场的云雀宗人以及一些其他宾客都笑了出来,这时,张大旺道:“赵师兄,你们难道就是这样和别人做交易的吗?” “交易.....”赵阿朵露出一副迷茫神色,“魂元珠是我教圣物,怎么说成了交易?” “呵呵。”张大旺冷声笑了笑,“我本以为赵师兄很懂人情世故呢,却没想到.....唉......”摇了摇头,故作叹息了一声。 赵阿朵的父亲是中原商人,到了南疆之后娶了他的母亲,并在那里落了户,他继承了父亲的精明头脑,拜入圣火教之后,也接管了家族生意,许多年来早已深知人情世故,此时的一副迷茫神色完全是在装傻充愣。 不论是张大旺和陆泽,还有其他人都瞧出了这一点。 陆泽笑了笑没说话,把话语权仍交给张大旺。 “赵师兄,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大旺开门见山道,“魂元珠可是我家公子从雇佣军团手中夺来的,为此还差点丢了性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你现在却仅凭一张口就想将其要走,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在场有人随之附和道:“走亲访友尚且还礼尚往来呢,陆公子差点丢掉性命才抢回来的魂元珠,你们圣火教想要将其取走不表示一下诚意怎么能行?” 此人说完后,圣火教的人齐刷刷地望向了他,个个都是凶狠的目光,嫌他多嘴,然而此人却并不畏惧,淡淡一笑,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下属向前了一步,来到他面前,冲着圣火教的人摆出了一副强横的架势,大有不服就打一架的意思。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上一次魂元珠被盗,具体发生在三十年前,那时陆泽他们四人还未出生。 “荒古时期不是有荒古魂师吗,怎么还能让幽冥古族把数十万年前的文明摧毁?还是有别的一些原因.......”陆泽陷入了思考,人类文明在这片武魂大陆上断层了数十万年,在这么悠久的时光里,人类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到现在只发展到了奴隶制? 这里的文明和地球的古代文明差不多,在地球上,人类发展了几千年,便从远古的原始部落,发展到了现代化信息文明,而武魂大陆数十万年都没有得到明显的进步,这很耐人寻味。 幽冥古族到底做了什么,到这这里的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和幽古王子交手后,陆泽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荒古魂师这么强大,一颗心脏化石保留至今,还能散发出惊人的魂力气息,甚至能让接近它的人神魂大乱产生幻觉,就算已经达到修炼巅峰的老爷子魂师境都不敢轻易靠近。 荒古魂师如此强大,可最后还是未能守护住荒古时期的人类,让人类文明断层了数十万年之久? 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长河里,人类又去向了何处,为什么消失了如此之久,在最近两三千年又回来了....... 这些问题弄清之后,也许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例如,他为何会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以前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几乎都是救世主的存在,没想到如今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离谱。 前世的他虽有有过一段中二的岁月,但是自从长大成人后,那些不靠谱的想法自然也跟着抛掷到了脑后,准备平平凡凡地过完一生。 而如今看来,想要平凡安稳地度过一生几乎是不可能了,他穿越到这里来,继承了这里独有的体质,仿佛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 来到武魂世界,继承了荒古体质,就意味着他要背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在幽古王子出现后,他的使命仿佛也跟着逐渐清晰起来。 不论是传说,还是他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无不在说明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存亡。 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不太敢相信,一个渴望平凡的平庸之人,却逐渐“救世主”化,在他看来,当真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想了又想,他的心最终趋**静和坚定:穿越重生,本来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和以前一样平平庸庸地度过,岂不浪费?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需要把握住才行,说不定未来会很好......”他自言自语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坚定的神色,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笑容,“很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不仅各种逆天,而且开后宫开到别人羡慕嫉妒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很差......” 说到底,他距离“高尚”二字还是挺远的。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不知道老爷子在京都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接着,他双眉紧蹙了起来,很担心老爷子的现状。 “你放心就好了,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叶紫衣宽慰道。 “紫衣姐姐说的对,师父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太师祖是一名魂师,任何人都伤不了他的。”纳兰蓉蓉也上前,少女温柔细嫩的声线非常治愈。 两位少女说的不无道理,陆泽点了点头,神情很快舒张开来,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没多大会儿,张大旺突然来到,他满面着急神色,刚进门就说道:“坏事了,圣火教的人中途全部被人杀了。” “什么!” 陆泽,叶紫衣,纳兰蓉蓉,全是一惊,这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令人想象不到。 “赵阿朵可是一名武师境后期,不会轻易被杀的!”陆泽震惊道。 “就算不考虑个人实力,而赵阿朵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作为圣火教的徒弟和南越国的使者被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叶紫衣的声音低沉,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不太懂其中的道理,但却根据几人的反应可以瞧的出来,发生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相对于处事经验丰富的叶紫衣,她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提,只能安静地呆在一旁,给不了建议。 陆泽没有问事发地点在何处,因为赵阿朵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天,不论怎么快速返回,都不会出紫霄城的管辖范围,这也就意味着,紫霄城要对他们的死负责任。 若是其他使团被灭杀还好说一些,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有马匪,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即使外邦使团被杀,也屡见不鲜。 紫霄城对这些事件的处理通常就是协助被害一方剿匪,然后拿出一大笔钱给被害人的家属。 而此次事件明显不同,首先是赵阿朵的身份太过敏感,被杀后一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引发紫霄城和南越国两邦之间的战争。 南越国是武魂大陆的9大国度之一,其实力完全可以和云霄国相比较,且它和紫霄城的关系可没那么紧密,发动战争根本不用考虑太多。 第五百七十四章 “这一点我承认。”张大旺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踪他们,只是他们将护送人员支走,让我们的人起了疑心,所以才随意找了些跟梢寻找并跟踪他们,却没想到很快就被他们发现,并甩在了身后。” “他们一定接到了突然的命令或任务,才会那样做的.......”叶紫衣分析起了赵阿朵他们的反常举动后,得出了如此结论。 “难道杀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人?”纳兰蓉蓉在一旁听的很是认真。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叶紫衣很快回答道,“如果是他们自己人的话,完全用不着将这些人全部灭口,只需要杀死一个,就可以达到诬陷紫霄城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纳兰蓉蓉露出一副茫然神情,没有太多经历的她只能安静下来,听别人分析。 “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好说,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此人一定是赵阿朵他们信任之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他们轻易听令与他。”叶紫衣的头脑清晰道。 她所说的话,看似对案件没什么作用,但若是仔细听的话,其中的含义并不太难理解,赵阿朵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世上能杀死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是他信任的,经过如此双重锁定,查找范围一下子小了很多。“莫不是圣火教主为了和我们作对,而故意把赵阿朵他们当做了棋子给牺牲掉了?”张大旺很惊悚,“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教主的心实在是太狠了!” “圣火教主.....”叶紫衣沉思道,“不一定是他,据我所掌握的可靠消息,这位教主一直蛰伏着,近五年了,好像在修炼什么奇异功法。” 在他们对话期间,陆泽一直保持安静,听取他们的分析,叶紫衣说完后,他开口道:“不是那位教主亲自所为,却也离不了他们圣火教,而且这其中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样的猜想得到了叶紫衣的赞同,她说道:“圣火教虽然是南越国的权力中心,但是却不和其他国家朝堂一样那样制度鲜明,其内部结构完全根据教派等级构建,很是神秘,即使我们珠玑阁到现在也未能完全弄清。他们教主又长年不曾出山门,内部矛盾已经开始有明显激化,说不定此次杀人行动还真是他们内部人员所为。” 根据传来的现场情报来看,赵阿朵他们几乎没有抵抗就被人杀了,那么可以由此推论,凶手一定是他们熟悉的人。 能让赵阿朵他们完全放下戒备的人,肯定是教中重要人物,并且和这些人很熟悉,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圣火教自导自演了这出截货杀人的戏码。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她的话语提醒了其余三人。陆泽沉声道:“这的确是一个纰漏,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上一次魂元珠被盗,具体发生在三十年前,那时陆泽他们四人都还未出生。 “圣火教魂元珠被盗,到底发生了什么?”陆泽见叶紫衣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便疑惑地问道。 “根据我所掌握的资料,那一年南越国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到世界各地寻找,并且还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尤其在江湖中,更是引起了腥风血雨,有不少人死于那场灾祸!”叶紫衣声音低沉,说话时眉宇间透露着紧张不安的情绪。 “不就是一颗会吸纳魂元的珠子吗,怎么引起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和张长老他们怎么没告诉过我?”陆泽纳闷,魂元珠在他手上时,他并未瞧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还特意去找了老爷子,老爷子也未多说什么,怎么现在叶紫衣提到它时突然有了一种谈虎色变的感觉? “我想,可能是因为老爷子怕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难以安心获取里面的魂元吧!”从叶紫衣的神情上看,她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陆泽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老爷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可堪琢磨的细微表情,而且若是根据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得到的东西再还回去可是就难了,然而这一次他却与往常大有不同,面对魂元珠这样的东西,竟然没有收下的意思。 “老爷子说,魂元珠只是一件能够吸纳魂元的器物,没什么大作用,便让我趁机把里面的魂元吸收,然后再还给圣火教的人,当时没觉的什么,可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陆泽回忆,忽然向张大旺问:“大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击退幽古王子的吗?”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她所说的话,看似对案件没什么作用,但若是仔细听的话,其中的含义并不太难理解,赵阿朵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世上能杀死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是他信任的,经过如此双重锁定,查找范围一下子小了很多。 “莫不是圣火教主为了和我们作对,而故意把赵阿朵他们当做了棋子给牺牲掉了?”张大旺很惊悚,“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教主的心实在是太狠了!” “圣火教主.....”叶紫衣沉思道,“不一定是他,据我所掌握的可靠消息,这位教主一直蛰伏着,近五年了,好像在修炼什么奇异功法。” 在他们对话期间,陆泽一直保持安静,听取他们的分析,叶紫衣说完后,他开口道:“不是那位教主亲自所为,却也离不了他们圣火教,而且这其中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样的猜想得到了叶紫衣的赞同,她说道:“圣火教虽然是南越国的权力中心,但是却不和其他国家朝堂一样那样制度鲜明,其内部结构完全根据教派等级构建,很是神秘,即使我们珠玑阁到现在也未能完全弄清。他们教主又长年不曾出山门,内部矛盾已经开始有明显激化,说不定此次杀人行动还真是他们内部人员所为。” 根据传来的现场情报来看,赵阿朵他们几乎没有抵抗就被人杀了,那么可以由此推论,凶手一定是他们熟悉的人。 能让赵阿朵他们完全放下戒备的人,肯定是教中重要人物,并且和这些人很熟悉,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圣火教自导自演了这出截货杀人的戏码。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她的话语提醒了其余三人。陆泽沉声道:“这的确是一个纰漏,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上一次魂元珠被盗,具体发生在三十年前,那时陆泽他们四人都还未出生。 “圣火教魂元珠被盗,到底发生了什么?”陆泽见叶紫衣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便疑惑地问道。 “根据我所掌握的资料,那一年南越国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到世界各地寻找,并且还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尤其在江湖中,更是引起了腥风血雨,有不少人死于那场灾祸!”叶紫衣声音低沉,说话时眉宇间透露着紧张不安的情绪。 “不就是一颗会吸纳魂元的珠子吗,怎么引起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和张长老他们怎么没告诉过我?”陆泽纳闷,魂元珠在他手上时,他并未瞧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还特意去找了老爷子,老爷子也未多说什么,怎么现在叶紫衣提到它时突然有了一种谈虎色变的感觉? “我想,可能是因为老爷子怕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难以安心获取里面的魂元吧!”从叶紫衣的神情上看,她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陆泽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老爷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可堪琢磨的细微表情,而且若是根据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得到的东西再还回去可是就难了,然而这一次他却与往常大有不同,面对魂元珠这样的东西,竟然没有收下的意思。 “老爷子说,魂元珠只是一件能够吸纳魂元的器物,没什么大作用,便让我趁机把里面的魂元吸收,然后再还给圣火教的人,当时没觉的什么,可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陆泽回忆,忽然向张大旺问:“大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击退幽古王子的吗?”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陆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是幽古王子对魂元珠本身就心存恐惧!”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张大旺当时在场,可是却只顾得和幽古王子迂回了,并没注意到陆泽的情况。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第五百七十六章 在他们对话期间,陆泽一直保持安静,听取他们的分析,叶紫衣说完后,他开口道:“不是那位教主亲自所为,却也离不了他们圣火教,而且这其中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样的猜想得到了叶紫衣的赞同,她说道:“圣火教虽然是南越国的权力中心,但是却不和其他国家朝堂一样那样制度鲜明,其内部结构完全根据教派等级构建,很是神秘,即使我们珠玑阁到现在也未能完全弄清。他们教主又长年不曾出山门,内部矛盾已经开始有明显激化,说不定此次杀人行动还真是他们内部人员所为。” 根据传来的现场情报来看,赵阿朵他们几乎没有抵抗就被人杀了,那么可以由此推论,凶手一定是他们熟悉的人。 能让赵阿朵他们完全放下戒备的人,肯定是教中重要人物,并且和这些人很熟悉,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圣火教自导自演了这出截货杀人的戏码。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她的话语提醒了其余三人。陆泽沉声道:“这的确是一个纰漏,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l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需要把握住才行,说不定未来会很好......”他自言自语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坚定的神色,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笑容,“很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不仅各种逆天,而且开后宫开到别人羡慕嫉妒恨,我的将来应该不会很差......” 说到底,他距离“高尚”二字还是挺远的。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不知道老爷子在京都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接着,他双眉紧蹙了起来,很担心老爷子的现状。 “你放心就好了,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叶紫衣宽慰道。 “紫衣姐姐说的对,师父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太师祖是一名魂师,任何人都伤不了他的。”纳兰蓉蓉也上前,少女温柔细嫩的声线非常治愈。 两位少女说的不无道理,陆泽点了点头,神情很快舒张开来,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没多大会儿,张大旺突然来到,他满面着急神色,刚进门就说道:“坏事了,圣火教的人中途全部被人杀了。” “什么!” 陆泽,叶紫衣,纳兰蓉蓉,全是一惊,这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令人想象不到。 “赵阿朵可是一名武师境后期,不会轻易被杀的!”陆泽震惊道。 “就算不考虑个人实力,而赵阿朵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作为圣火教的徒弟和南越国的使者被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叶紫衣的声音低沉,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不太懂其中的道理,但却根据几人的反应可以瞧的出来,发生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相对于处事经验丰富的叶紫衣,她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提,只能安静地呆在一旁,给不了建议。 陆泽没有问事发地点在何处,因为赵阿朵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天,不论怎么快速返回,都不会出紫霄城的管辖范围,这也就意味着,紫霄城要对他们的死负责任。 若是其他使团被灭杀还好说一些,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有马匪,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即使外邦使团被杀,也屡见不鲜。 紫霄城对这些事件的处理通常就是协助被害一方剿匪,然后拿出一大笔钱给被害人的家属。 而此次事件明显不同,首先是赵阿朵的身份太过敏感,被杀后一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引发紫霄城和南越国两邦之间的战争。 南越国是武魂大陆的9大国度之一,其实力完全可以和云霄国相比较,且它和紫霄城的关系可没那么紧密,发动战争根本不用考虑太多。 第五百七十七章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她的话语提醒了其余三人。陆泽沉声道:“这的确是一个纰漏,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根据我所掌握的资料,那一年南越国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到世界各地寻找,并且还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尤其在江湖中,更是引起了腥风血雨,有不少人死于那场灾祸!”叶紫衣声音低沉,说话时眉宇间透露着紧张不安的情绪。 “不就是一颗会吸纳魂元的珠子吗,怎么引起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和张长老他们怎么没告诉过我?”陆泽纳闷,魂元珠在他手上时,他并未瞧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还特意去找了老爷子,老爷子也未多说什么,怎么现在叶紫衣提到它时突然有了一种谈虎色变的感觉? “我想,可能是因为老爷子怕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难以安心获取里面的魂元吧!”从叶紫衣的神情上看,她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陆泽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老爷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可堪琢磨的细微表情,而且若是根据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得到的东西再还回去可是就难了,然而这一次他却与往常大有不同,面对魂元珠这样的东西,竟然没有收下的意思。 “老爷子说,魂元珠只是一件能够吸纳魂元的器物,没什么大作用,便让我趁机把里面的魂元吸收,然后再还给圣火教的人,当时没觉的什么,可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陆泽回忆,忽然向张大旺问:“大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击退幽古王子的吗?”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陆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是幽古王子对魂元珠本身就心存恐惧!”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张大旺当时在场,可是却只顾得和幽古王子迂回了,并没注意到陆泽的情况。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 第五百七十八章 能让赵阿朵他们完全放下戒备的人,肯定是教中重要人物,并且和这些人很熟悉,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圣火教自导自演了这出截货杀人的戏码。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她的话语提醒了其余三人。陆泽沉声道:“这的确是一个纰漏,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陆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是幽古王子对魂元珠本身就心存恐惧!”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张大旺当时在场,可是却只顾得和幽古王子迂回了,并没注意到陆泽的情况。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第五百七十九章 圣火教一行人离开后,第七天的中午,叶紫衣和纳兰蓉蓉结伴而来。 “老爷子回信了吗,他怎么说?”陆泽问道。 “紫霄城主只是说他在京都很好,却对幽古王子的事情一字未提。”叶紫衣回答。 “看来老爷子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陆泽沉吟,信件的来往属于云霄国的绝密,由珠玑阁专门的人员一路护送,完全不用为其真贱担心,而他已经把幽古王子的事情传了过去,却只收到了老爷子如此答复,只能说明,老爷子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便多说。 “不知道老爷子在京都到底遇到了什么。”紧接着,他双眉紧蹙了起来,很担心老爷子的现状。 “你放心就好了,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叶紫衣宽慰道。 “紫衣姐姐说的对,师父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太师祖是一名魂师,任何人都伤不了他的。”纳兰蓉蓉也上前,少女温柔细嫩的声线非常治愈。 两位少女说的不无道理,陆泽点了点头,神情很快舒张开来,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没多大会儿,张大旺突然来到,他满面着急神色,刚进门就说道:“坏事了,圣火教的人中途全部被人杀了。” “什么!” 陆泽,叶紫衣,纳兰蓉蓉,全是一惊,这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令人想象不到。 “赵阿朵可是一名武师境后期,不会轻易被杀的!”陆泽震惊道。 “就算不考虑个人实力,而赵阿朵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作为圣火教的徒弟和南越国的使者被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叶紫衣的声音低沉,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不太懂其中的道理,但却根据几人的反应可以瞧的出来,发生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相对于处事经验丰富的叶紫衣,她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提,只能安静地呆在一旁,给不了建议。 陆泽没有问事发地点在何处,因为赵阿朵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天,不论怎么快速返回,都不会出紫霄城的管辖范围,这也就意味着,紫霄城要对他们的死负责任。 若是其他使团被灭杀还好说一些,毕竟这年头到处都有马匪,经常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即使外邦使团被杀,也屡见不鲜。 紫霄城对这些事件的处理通常就是协助被害一方剿匪,然后拿出一大笔钱给被害人的家属。 而此次事件明显不同,首先是赵阿朵的身份太过敏感,被杀后一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引发紫霄城和南越国两邦之间的战争。 南越国是武魂大陆的9大国度之一,其实力完全可以和云霄国相比较,且它和紫霄城的关系可没那么紧密,发动战争根本不用考虑太多。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陆泽神色深沉。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两年,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磨灭了他的鲁莽,让他变的成熟稳定,听到赵阿朵等人被杀的消息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的激动,而是非常的沉稳。 赵阿朵等人被杀,后果太过严重,圣火教肯定会兴师问罪。 “我们派去护送他们的人怎么一点儿端倪都没发现?”沉思了一会儿后,陆泽问道。 “我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蹊跷。”张大旺紧蹙着眉,“不是我们的人没护送,而是行至半途时,赵阿朵他们忽然不让跟了,我们的人一开始不答应,可是他们却执意如此,结果不到两个时辰就发生了疑问,我们的人想要看他们是否出境,却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如此说来,圣火教的人在故意兜圈子了。”叶紫衣说道,在这里她的头脑是最灵活的,处理类似的事情之经验也是最丰富的,她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错,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暗中跟随人员后,想尽了办法才逃脱了我们的监视范围内。”张大旺道。 “这件事怪不得那些暗中人员。”叶紫衣认真的神情分析了起来,“此次来这里圣火教人都是通珠玑阁密探一个级别的,他们的跟踪能力和反跟踪能力都是非常出色的,你们派去的那些普通跟梢根本看不住他们。” “这一点我承认。”张大旺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踪他们,只是他们将护送人员支走,让我们的人起了疑心,所以才随意找了些跟梢寻找并跟踪他们,却没想到很快就被他们发现,并甩在了身后。” “他们一定接到了突然的命令或任务,才会那样做的.......”叶紫衣分析起了赵阿朵他们的反常举动后,得出了如此结论。 “难道杀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人?”纳兰蓉蓉在一旁听的很是认真。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叶紫衣很快回答道,“如果是他们自己人的话,完全用不着将这些人全部灭口,只需要杀死一个,就可以达到诬陷紫霄城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纳兰蓉蓉露出一副茫然神情,没有太多经历的她只能安静下来,听别人分析。 “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好说,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此人一定是赵阿朵他们信任之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他们轻易听令与他。”叶紫衣的头脑清晰道。 她所说的话,看似对案件没什么作用,但若是仔细听的话,其中的含义并不太难理解,赵阿朵是武师境后期的强者,世上能杀死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是他信任的,经过如此双重锁定,查找范围一下子小了很多。 “莫不是圣火教主为了和我们作对,而故意把赵阿朵他们当做了棋子给牺牲掉了?”张大旺很惊悚,“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教主的心实在是太狠了!” “圣火教主.....”叶紫衣沉思道,“不一定是他,据我所掌握的可靠消息,这位教主一直蛰伏着,近五年了,好像在修炼什么奇异功法。” 在他们对话期间,陆泽一直保持安静,听取他们的分析,叶紫衣说完后,他开口道:“不是那位教主亲自所为,却也离不了他们圣火教,而且这其中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样的猜想得到了叶紫衣的赞同,她说道:“圣火教虽然是南越国的权力中心,但是却不和其他国家朝堂一样那样制度鲜明,其内部结构完全根据教派等级构建,很是神秘,即使我们珠玑阁到现在也未能完全弄清。他们教主又长年不曾出山门,内部矛盾已经开始有明显激化,说不定此次杀人行动还真是他们内部人员所为。” 根据传来的现场情报来看,赵阿朵他们几乎没有抵抗就被人杀了,那么可以由此推论,凶手一定是他们熟悉的人。 能让赵阿朵他们完全放下戒备的人,肯定是教中重要人物,并且和这些人很熟悉,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圣火教自导自演了这出截货杀人的戏码。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第五百八十章 “我想,可能是因为老爷子怕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难以安心获取里面的魂元吧!”从叶紫衣的神情上看,她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陆泽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老爷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可堪琢磨的细微表情,而且若是根据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得到的东西再还回去可是就难了,然而这一次他却与往常大有不同,面对魂元珠这样的东西,竟然没有收下的意思。 “老爷子说,魂元珠只是一件能够吸纳魂元的器物,没什么大作用,便让我趁机把里面的魂元吸收,然后再还给圣火教的人,当时没觉的什么,可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陆泽回忆,忽然向张大旺问:“大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击退幽古王子的吗?”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陆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是幽古王子对魂元珠本身就心存恐惧!”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张大旺当时在场,可是却只顾得和幽古王子迂回了,并没注意到陆泽的情况。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一个月之后,南越国又派遣了使者来到云雀宗。 圣火教教主总共有四大弟子,全部都进入了武师境后期,死去的赵阿朵排行老二,这一次又来了两名,分别是老大麻坤,老四芈牟。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唏嘘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显威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一个月之后,南越国又派遣了使者来到云雀宗。 圣火教教主总共有四大弟子,全部都进入了武师境后期,死去的赵阿朵排行老二,这一次又来了两名,分别是老大麻坤,老四芈牟。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必定是为了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不就是一千人的使团吗,还敢来施压我们,我看他们太没把我们云雀宗放在眼里了!”张大旺一腔怒火。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可是.....既然我们都能猜的出来,难道圣火教的人就不怕被怀疑吗?”叶紫衣的思维缜密,又皱着眉头提出了疑惑。 她的话语提醒了其余三人。陆泽沉声道:“这的确是一个纰漏,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第五百八十二章 陆泽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老爷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可堪琢磨的细微表情,而且若是根据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得到的东西再还回去可是就难了,然而这一次他却与往常大有不同,面对魂元珠这样的东西,竟然没有收下的意思。 “老爷子说,魂元珠只是一件能够吸纳魂元的器物,没什么大作用,便让我趁机把里面的魂元吸收,然后再还给圣火教的人,当时没觉的什么,可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陆泽回忆,忽然向张大旺问:“大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击退幽古王子的吗?”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陆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是幽古王子对魂元珠本身就心存恐惧!”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张大旺当时在场,可是却只顾得和幽古王子迂回了,并没注意到陆泽的情况。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圣火教教主总共有四大弟子,全部都进入了武师境后期,死去的赵阿朵排行老二,这一次又来了两名,分别是老大麻坤,老四芈牟。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必定是为了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不就是一千人的使团吗,还敢来施压我们,我看他们太没把我们云雀宗放在眼里了!”张大旺一腔怒火。 第五百八十三章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l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一个月之后,南越国又派遣了使者来到云雀宗。 圣火教教主总共有四大弟子,全部都进入了武师境后期,死去的赵阿朵排行老二,这一次又来了两名,分别是老大麻坤,老四芈牟。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必定是为了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不就是一千人的使团吗,还敢来施压我们,我看他们太没把我们云雀宗放在眼里了!”张大旺一腔怒火。 “为了彰显国力,施压对方,就增加使团人数,这未免有点太幼稚了。”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除了向这边施压,南越国派遣这么多使者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叶紫衣分析道,“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这又是第二次被劫,派如此多的人来,应该是让他们寻找凶手或是魂元珠的下落。” “依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圣火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而且此人在教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才能轻易获得赵阿朵他们的信任,究竟是谁呢?”张大旺泛起了嘀咕。 单从圣火教可以控制一个庞大的帝国来看,就可以知道它的体系有多大了,重要的职位肯定少不了,很难猜测这个人是谁。 “圣火教总共分为十二个分坛,每一个人坛主的地位甚至比一个诸侯都高,除了总坛的那几个元老级人物外,十二个坛主都有可能。”叶紫衣道,“所以我们现在猜测也没有用,只有等到使团来了,才能弄清情况。” 南越国第二波使团来到了云雀宗山脚下,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遮空,气派十足。 为首并排的两辆马车里面分别下来了两个人,这二人已不像赵阿朵他们那样兽皮披身,而是穿着特别正式的南越国官服。 第五百八十四章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必定是为了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不就是一千人的使团吗,还敢来施压我们,我看他们太没把我们云雀宗放在眼里了!”张大旺一腔怒火。 “为了彰显国力,施压对方,就增加使团人数,这未免有点太幼稚了。”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除了向这边施压,南越国派遣这么多使者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叶紫衣分析道,“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这又是第二次被劫,派如此多的人来,应该是让他们寻找凶手或是魂元珠的下落。” “依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圣火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而且此人在教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才能轻易获得赵阿朵他们的信任,究竟是谁呢?”张大旺泛起了嘀咕。 单从圣火教可以控制一个庞大的帝国来看,就可以知道它的体系有多大了,重要的职位肯定少不了,很难猜测这个人是谁。 “圣火教总共分为十二个分坛,每一个人坛主的地位甚至比一个诸侯都高,除了总坛的那几个元老级人物外,十二个坛主都有可能。”叶紫衣道,“所以我们现在猜测也没有用,只有等到使团来了,才能弄清情况。” 南越国第二波使团来到了云雀宗山脚下,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遮空,气派十足。 为首并排的两辆马车里面分别下来了两个人,这二人已不像赵阿朵他们那样兽皮披身,而是穿着特别正式的南越国官服,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显的特别隆重。 麻坤和芈牟下了马车,陆元霸和两位护教上前迎接,至于陆泽,他是晚辈,在宗门中也没有多高的职位,只能站在三名长辈的后方。 然而,双方刚一接触,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圣火教主的两名亲传弟子的态度高傲,趾高气扬的,面对云雀宗前来迎接的三个人爱答不理,满脸写着高贵二字,眼神也很轻视。 看到二人傲慢的态度,云雀宗的人心里都很不爽,有的已经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 陆元霸和两位护教皱了下眉,随即神色缓和过来。 “两位使者远道而来,路途颠簸,请快上山休息。”陆元霸道。 “不着急。”麻坤回应,抬起了脸向山上望了望,随后问:“都说云雀宗建在紫霄之巅,时常会出现紫色的云烟缭绕,我怎么没望到?” 听话语,他仿佛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赏景的,这让陆元霸他们很诧异。 “山上的确有紫色的云烟出现,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每年夏初到夏至,才会偶尔出现。”陆元霸回答。 “哦,那可真的有点可惜了。”麻坤向四师弟芈牟望了一眼,芈牟点了点头,也说了一句可惜。 南越国的两名主使的言行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第五百八十五章 圣火教主的两名亲传弟子的态度高傲,趾高气扬的,面对云雀宗前来迎接的三个人爱答不理,满脸写着高贵二字,眼神也很轻视。 看到二人傲慢的态度,云雀宗的人心里都很不爽,有的已经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 陆元霸和两位护教皱了下眉,随即神色缓和过来。 “两位使者远道而来,路途颠簸,请快上山休息。”陆元霸道。 “不着急。”麻坤回应,抬起了脸向山上望了望,随后问:“都说云雀宗建在紫霄之巅,时常会出现紫色的云烟缭绕,我怎么没望到?” 听话语,他仿佛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赏景的,这让陆元霸他们很诧异。 “山上的确有紫色的云烟出现,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每年夏初到夏至,才会偶尔出现。”陆元霸回答。 “哦,那可真的有点可惜了。”麻坤向四师弟芈牟望了一眼,芈牟点了点头,也说了一句可惜。 南越国的两名主使的言行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按照云雀宗人的设想,这一次来的南越国使者,不说刚来到就怒火冲天大吵大闹吧,最起码也得是首先过问魂元珠的事情,可是他们却都是一副高傲的神情,首先问起了景色之事。 这二人怎么了,怎么没有兴师问罪? 陆泽是整件事情的重要人物,最为纳闷的人是他,心里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陆泽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老爷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可堪琢磨的细微表情,而且若是根据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得到的东西再还回去可是就难了,然而这一次他却与往常大有不同,面对魂元珠这样的东西,竟然没有收下的意思。 “老爷子说,魂元珠只是一件能够吸纳魂元的器物,没什么大作用,便让我趁机把里面的魂元吸收,然后再还给圣火教的人,当时没觉的什么,可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陆泽回忆,忽然向张大旺问:“大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击退幽古王子的吗?”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陆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是幽古王子对魂元珠本身就心存恐惧!”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张大旺当时在场,可是却只顾得和幽古王子迂回了,并没注意到陆泽的情况。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第五百八十六章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圣火教教主总共有四大弟子,全部都进入了武师境后期,死去的赵阿朵排行老二,这一次又来了两名,分别是老大麻坤,老四芈牟。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必定是为了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不就是一千人的使团吗,还敢来施压我们,我看他们太没把我们云雀宗放在眼里了!”张大旺一腔怒火。 “为了彰显国力,施压对方,就增加使团人数,这未免有点太幼稚了。”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除了向这边施压,南越国派遣这么多使者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叶紫衣分析道,“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这又是第二次被劫,派如此多的人来,应该是让他们寻找凶手或是魂元珠的下落。” “依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圣火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而且此人在教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才能轻易获得赵阿朵他们的信任,究竟是谁呢?”张大旺泛起了嘀咕。 单从圣火教可以控制一个庞大的帝国来看,就可以知道它的体系有多大了,重要的职位肯定少不了,很难猜测这个人是谁。 “圣火教总共分为十二个分坛,每一个人坛主的地位甚至比一个诸侯都高,除了总坛的那几个元老级人物外,十二个坛主都有可能。”叶紫衣道,“所以我们现在猜测也没有用,只有等到使团来了,才能弄清情况。” 南越国第二波使团来到了云雀宗山脚下,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遮空,气派十足。 为首并排的两辆马车里面分别下来了两个人,这二人已不像赵阿朵他们那样兽皮披身,而是穿着特别正式的南越国官服,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显的特别隆重。 麻坤和芈牟下了马车,陆元霸和两位护教上前迎接,至于陆泽,他是晚辈,在宗门中也没有多高的职位,只能站在三名长辈的后方。 然而,双方刚一接触,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圣火教主的两名亲传弟子的态度高傲,趾高气扬的,面对云雀宗前来迎接的三个人爱答不理,满脸写着高贵二字,眼神也很轻视。 看到二人傲慢的态度,云雀宗的人心里都很不爽,有的已经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 陆元霸和两位护教皱了下眉,随即神色缓和过来。 “两位使者远道而来,路途颠簸,请快上山休息。”陆元霸道。 “不着急。”麻坤回应,抬起了脸向山上望了望,随后问:“都说云雀宗建在紫霄之巅,时常会出现紫色的云烟缭绕,我怎么没望到?” 听话语,他仿佛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赏景的,这让陆元霸他们很诧异。 “山上的确有紫色的云烟出现,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每年夏初到夏至,才会偶尔出现。”陆元霸回答。 “哦,那可真的有点可惜了。”麻坤向四师弟芈牟望了一眼,芈牟点了点头,也说了一句可惜。 南越国的两名主使的言行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按照云雀宗人的设想,这一次来的南越国使者,不说刚来到就怒火冲天大吵大闹吧,最起码也得是首先过问魂元珠的事情,可是他们却都是一副高傲的神情,首先问起了景色之事。 这二人怎么了,怎么没有兴师问罪? 陆泽是整件事情的重要人物,最为纳闷的人是他,心里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哪一个是陆泽?” 陆泽心里的话语刚说完,麻坤的目光就向他望来了。 “在下正是。”陆泽走了出来,向麻坤和芈牟拱手施礼,“见过两位师伯。” 麻坤和芈牟向他望了望,眼神倒没露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道:“免了。” 少爷受到了外人的冷遇,而且还是在自家门口,这让在场的云雀宗人心中都很气愤,若不是两名护教和代理宗主事先有所吩咐,估计这会子早就有人骂出来了。 从陆泽的神情上来看,看不出多少情绪上的变化,更未感到什么,显的很气定神闲。 “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谈,就由陆公子带路上去吧。”麻坤道。 第五百八十七章 陆泽仔细回想起来,当时老爷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可堪琢磨的细微表情,而且若是根据老爷子的行事作风,得到的东西再还回去可是就难了,然而这一次他却与往常大有不同,面对魂元珠这样的东西,竟然没有收下的意思。 “老爷子说,魂元珠只是一件能够吸纳魂元的器物,没什么大作用,便让我趁机把里面的魂元吸收,然后再还给圣火教的人,当时没觉的什么,可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陆泽回忆,忽然向张大旺问:“大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击退幽古王子的吗?” “不是你用魂元珠,迫使他退缩的吗?”张大旺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陆泽神情凝重了一些,“当初我还以为是魂元珠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才把阴魂体的幽古王子击退,可是现在想想,我当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张大旺,叶紫衣,纳兰蓉蓉同时望向了他。 “当时的幽古王子是附在一名魂骑士身上的,若是单靠魂元珠的吸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他!”陆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是幽古王子对魂元珠本身就心存恐惧!”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张大旺当时在场,可是却只顾得和幽古王子迂回了,并没注意到陆泽的情况。 “魂元珠的确吸收了他的魂力,可是已经几近饱和,再吸收的话也吸收不了多少,由此可见,他并不是惧怕魂元珠的吸附能力,而是其他。”陆泽回答。 “那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旺急性子道。 “幽古王子真正惧怕的东西是里面的魂元!” “什么!”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圣火教教主总共有四大弟子,全部都进入了武师境后期,死去的赵阿朵排行老二,这一次又来了两名,分别是老大麻坤,老四芈牟。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必定是为了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不就是一千人的使团吗,还敢来施压我们,我看他们太没把我们云雀宗放在眼里了!”张大旺一腔怒火。 “为了彰显国力,施压对方,就增加使团人数,这未免有点太幼稚了。”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除了向这边施压,南越国派遣这么多使者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叶紫衣分析道,“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这又是第二次被劫,派如此多的人来,应该是让他们寻找凶手或是魂元珠的下落。” “依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圣火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而且此人在教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才能轻易获得赵阿朵他们的信任,究竟是谁呢?”张大旺泛起了嘀咕。 单从圣火教可以控制一个庞大的帝国来看,就可以知道它的体系有多大了,重要的职位肯定少不了,很难猜测这个人是谁。 “圣火教总共分为十二个分坛,每一个人坛主的地位甚至比一个诸侯都高,除了总坛的那几个元老级人物外,十二个坛主都有可能。”叶紫衣道,“所以我们现在猜测也没有用,只有等到使团来了,才能弄清情况。” 南越国第二波使团来到了云雀宗山脚下,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遮空,气派十足。 为首并排的两辆马车里面分别下来了两个人,这二人已不像赵阿朵他们那样兽皮披身,而是穿着特别正式的南越国官服,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显的特别隆重。 麻坤和芈牟下了马车,陆元霸和两位护教上前迎接,至于陆泽,他是晚辈,在宗门中也没有多高的职位,只能站在三名长辈的后方。 然而,双方刚一接触,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圣火教主的两名亲传弟子的态度高傲,趾高气扬的,面对云雀宗前来迎接的三个人爱答不理,满脸写着高贵二字,眼神也很轻视。 看到二人傲慢的态度,云雀宗的人心里都很不爽,有的已经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 陆元霸和两位护教皱了下眉,随即神色缓和过来。 “两位使者远道而来,路途颠簸,请快上山休息。”陆元霸道。 “不着急。”麻坤回应,抬起了脸向山上望了望,随后问:“都说云雀宗建在紫霄之巅,时常会出现紫色的云烟缭绕,我怎么没望到?” 听话语,他仿佛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赏景的,这让陆元霸他们很诧异。 “山上的确有紫色的云烟出现,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每年夏初到夏至,才会偶尔出现。”陆元霸回答。 “哦,那可真的有点可惜了。”麻坤向四师弟芈牟望了一眼,芈牟点了点头,也说了一句可惜。 南越国的两名主使的言行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按照云雀宗人的设想,这一次来的南越国使者,不说刚来到就怒火冲天大吵大闹吧,最起码也得是首先过问魂元珠的事情,可是他们却都是一副高傲的神情,首先问起了景色之事。 这二人怎么了,怎么没有兴师问罪? 陆泽是整件事情的重要人物,最为纳闷的人是他,心里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哪一个是陆泽?” 陆泽心里的话语刚说完,麻坤的目光就向他望来了。 “在下正是。”陆泽走了出来,向麻坤和芈牟拱手施礼,“见过两位师伯。” 麻坤和芈牟向他望了望,眼神倒没露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道:“免了。” 少爷受到了外人的冷遇,而且还是在自家门口,这让在场的云雀宗人心中都很气愤,若不是两名护教和代理宗主事先有所吩咐,估计这会子早就有人骂出来了。 从陆泽的神情上来看,看不出多少情绪上的变化,更未感到什么,显的很气定神闲。 “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谈,就由陆公子带路上去吧。”麻坤道。 “两位长辈客气了。”陆泽回应,然后向两名护教和陆元霸望了一眼,得到他们的默然点头后来到人群前方,为队伍带路。 这一次南越国虽然兴师动众地派了将近一千名人员,但是有资格上山的还是可怜的十几二十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麻坤和芈牟的亲传弟子,其他人都在山脚下安营扎寨。 到达云雀宗的石梯总共有9十9阶,而且直来直去,可同时容纳四五人并排前行,从下方向上望,别有一番壮观。 “请!”陆泽张开手臂,向身后的南越国使者道。 麻坤和芈牟还是那副高傲孤冷,好似目空一切,跟着登上了石梯,一步步伴随着陆元霸等人的介绍向上走。 登上石梯,才算正在来到了云雀宗。 南越国地处南疆,其建筑风格和中原地区比起来差别很大,麻坤和芈牟及座下弟子刚看到这里琳琅满目的建筑,便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激动神色,作为领队的两人也忍不住多望了两眼。 南越国作为一个大国,宫殿自然多的是,可是云雀宗的建筑却是他们见到过最为精美壮观的,这里的宫殿别具一格,既有北方建筑的恢弘,也有中原地区的精致。 “两位请继续向前走,会客殿才是我们招待重要来宾的地方。” 第五百八十九章 依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圣火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而且此人在教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才能轻易获得赵阿朵他们的信任,究竟是谁呢?”张大旺泛起了嘀咕。 单从圣火教可以控制一个庞大的帝国来看,就可以知道它的体系有多大了,重要的职位肯定少不了,很难猜测这个人是谁。 “圣火教总共分为十二个分坛,每一个人坛主的地位甚至比一个诸侯都高,除了总坛的那几个元老级人物外,十二个坛主都有可能。”叶紫衣道,“所以我们现在猜测也没有用,只有等到使团来了,才能弄清情况。” 南越国第二波使团来到了云雀宗山脚下,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遮空,气派十足。 为首并排的两辆马车里面分别下来了两个人,这二人已不像赵阿朵他们那样兽皮披身,而是穿着特别正式的南越国官服,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显的特别隆重。 麻坤和芈牟下了马车,陆元霸和两位护教上前迎接,至于陆泽,他是晚辈,在宗门中也没有多高的职位,只能站在三名长辈的后方。 然而,双方刚一接触,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圣火教主的两名亲传弟子的态度高傲,趾高气扬的,面对云雀宗前来迎接的三个人爱答不理,满脸写着高贵二字,眼神也很轻视。 看到二人傲慢的态度,云雀宗的人心里都很不爽,有的已经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 陆元霸和两位护教皱了下眉,随即神色缓和过来。 “两位使者远道而来,路途颠簸,请快上山休息。”陆元霸道。 “不着急。”麻坤回应,抬起了脸向山上望了望,随后问:“都说云雀宗建在紫霄之巅,时常会出现紫色的云烟缭绕,我怎么没望到?” 听话语,他仿佛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赏景的,这让陆元霸他们很诧异。 “山上的确有紫色的云烟出现,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每年夏初到夏至,才会偶尔出现。”陆元霸回答。 “哦,那可真的有点可惜了。”麻坤向四师弟芈牟望了一眼,芈牟点了点头,也说了一句可惜。 南越国的两名主使的言行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按照云雀宗人的设想,这一次来的南越国使者,不说刚来到就怒火冲天大吵大闹吧,最起码也得是首先过问魂元珠的事情,可是他们却都是一副高傲的神情,首先问起了景色之事。 这二人怎么了,怎么没有兴师问罪? 陆泽是整件事情的重要人物,最为纳闷的人是他,心里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哪一个是陆泽?” 陆泽心里的话语刚说完,麻坤的目光就向他望来了。 “在下正是。”陆泽走了出来,向麻坤和芈牟拱手施礼,“见过两位师伯。” 麻坤和芈牟向他望了望,眼神倒没露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道:“免了。” 少爷受到了外人的冷遇,而且还是在自家门口,这让在场的云雀宗人心中都很气愤,若不是两名护教和代理宗主事先有所吩咐,估计这会子早就有人骂出来了。 从陆泽的神情上来看,看不出多少情绪上的变化,更未感到什么,显的很气定神闲。 “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谈,就由陆公子带路上去吧。”麻坤道。 “两位长辈客气了。”陆泽回应,然后向两名护教和陆元霸望了一眼,得到他们的默然点头后来到人群前方,为队伍带路。 这一次南越国虽然兴师动众地派了将近一千名人员,但是有资格上山的还是可怜的十几二十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麻坤和芈牟的亲传弟子,其他人都在山脚下安营扎寨。 到达云雀宗的石梯总共有9十9阶,而且直来直去,可同时容纳四五人并排前行,从下方向上望,别有一番壮观。 “请!”陆泽张开手臂,向身后的南越国使者道。 麻坤和芈牟还是那副高傲孤冷,好似目空一切,跟着登上了石梯,一步步伴随着陆元霸等人的介绍向上走。 登上石梯,才算正在来到了云雀宗。 南越国地处南疆,其建筑风格和中原地区比起来差别很大,麻坤和芈牟及座下弟子刚看到这里琳琅满目的建筑,便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激动神色,作为领队的两人也忍不住多望了两眼。 南越国作为一个大国,宫殿自然多的是,可是云雀宗的建筑却是他们见到过最为精美壮观的,这里的宫殿别具一格,既有北方建筑的恢弘,也有中原地区的精致。 “两位请继续向前走,会客殿才是我们招待重要来宾的地方。”陆元霸邀请道。 “你们中原人的规矩就是多,说话还得挑地方,要我说,这里的环境不错,我们就在这里说好了。”麻坤回答。 “这......” 云雀宗的人都没想到,堂堂南越国的使臣居然如此不拘小节,竟然要在大门口的空敞地方交谈两邦重要之事。 全体哑然,只有陆泽笑了笑,向陆元霸和两名护教说道:“既然两位使臣不讲究,那么我们何必麻烦呢,依我看就在此地摆上桌椅,就地入座商讨也不错。” “你一个小孩子懂得什么,知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就胡乱插言!”陆元霸呵斥,两名护教也是皱了皱眉头,明显不支持陆泽看法。 所有的重要来宾都是要到会客殿接待的,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怎么可能随意改变,更何况对方的身份是大国使臣,若是如此处置的话太过怠慢,传扬出去,别人会说云雀宗不懂待客之道,遭到嘲讽,那样的话云雀宗百年来的声誉就没了。 麻坤提出这个条件,等于给云雀宗挖了一个坑,就等着他们往里跳呢! 陆元霸和两名护教可以看的出来,陆泽自然也能看的出来,可是他依然还要答应,却是有别的想法,面对陆元霸的呵斥,他无动于衷。 “哈哈,你们云雀宗怎么回事,还没一个小孩子开明?”麻坤的语气中带着嘲讽的意味道。 第五百九十章 张大旺他们惊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要知道,幽古王子可是完整的阴魂体,实力几乎可与魂师比肩,而陆泽却说他害怕的是一丝魂元,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丝魂元等于多少?一个招式就可以耗完,而幽古王子这么强大的敌人居然会怕它,这未免有点扯了吧。 然而,陆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他接触过魂元珠,并且还获取了里面的魂元,对其性质是最为了解的,接下来他把随身携带魂元珠修炼时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在他还未从藏书阁长老那儿得到大荒经的时候,他获取里面的魂元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有机会仔细感触魂元珠,过程中他感受到了里面有一丝特殊的魂元在不断游走,像是一条小龙一样,紧紧抓住所有的魂元,不让它们外泄。 也可以这样说,魂元珠之所以具有超强的魂元吸附能力,完全是因为这一丝魂元的缘故,是它决定了整颗珠子。 到后来,即便陆泽运用大荒经,也未能将珠子内的魂元全部吸出,而是留下了那一丝魂元游荡在其内。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再吸收最后一丝魂元,可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最后一丝魂元确实存在特异之处。 最后那丝魂元如同一条活着的小龙,在魂元珠里面不断旋绕,始终凝聚在一起没有消散。 如此现象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头一晚发现,第二天就交到了赵阿朵的手中,没能来的及研究或是找宗门中的老一辈人物请教。 “魂元珠里的那丝特异的魂元到底会是谁的呢......”陆泽感到了疑惑,沉声自语。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握天下机密的叶紫衣也无从知晓,大家伙儿都保持了沉默。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不再纠结魂元珠的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圣火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纳兰蓉蓉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既然此次截杀赵阿朵他们的是圣火教内部的人,那么云雀宗就不会迎来太大的麻烦,顶多是过失之错,然后协助圣火教的人找到真凶。 赵阿朵被杀,魂元珠再次被夺,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圣火教教主才对。 根据叶紫衣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位教主的性情深沉,不是那种蛮干之人,应该不会找云雀宗太多麻烦,他具体会怎样做,只能等待南越国传来的消息了。 圣火教使者被杀,云雀宗全体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两位护法,他们最近几天头都大了,南越国使者被杀,导致其他驻扎在紫霄城的其他国家使者难以心安,不断有人前来询问案件的发展进步,甚至有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求云雀宗多派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现在的紫霄城状况不比以前安定,自从青铜古棺和异种附魂石出世后,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了大量高手打探消息,并且制造了多起事故,紫霄城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确保城内安稳的人员还不够,哪里有闲人却照顾他们! 一个月之后,南越国又派遣了使者来到云雀宗。 圣火教教主总共有四大弟子,全部都进入了武师境后期,死去的赵阿朵排行老二,这一次又来了两名,分别是老大麻坤,老四芈牟。 除了教主两大弟子之外,一起跟随而来的还有将近一千名弟子,阵仗与赵阿朵一行人的队伍比起来明显气派了很多。 赵阿朵一行人来云雀宗要回魂元珠,属于秘密行动,所以只带了十几号人,一路隐藏踪迹悄悄而来,直到他们被杀,消息才被外传,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南越国属于9大国之一,百万国土,亿万子民,围了彰显国威,每次正式出使他国或地区,使团的规模都会在百人之上,而这一次居然打破了先例,直接把使团人数增加到了千人,真让人感叹不已。 “臭显摆什么!” 得到边域传来的消息,张大旺很是不忿,就差重重地呸一声了。 “南越国这次一下子派了千人使团来,显然来者不善,必定是为了施压来的。”叶紫衣道。 “不就是一千人的使团吗,还敢来施压我们,我看他们太没把我们云雀宗放在眼里了!”张大旺一腔怒火。 “为了彰显国力,施压对方,就增加使团人数,这未免有点太幼稚了。”陆泽表现的很平静。 “除了向这边施压,南越国派遣这么多使者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叶紫衣分析道,“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这又是第二次被劫,派如此多的人来,应该是让他们寻找凶手或是魂元珠的下落。” “依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圣火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而且此人在教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才能轻易获得赵阿朵他们的信任,究竟是谁呢?”张大旺泛起了嘀咕。 单从圣火教可以控制一个庞大的帝国来看,就可以知道它的体系有多大了,重要的职位肯定少不了,很难猜测这个人是谁。 “圣火教总共分为十二个分坛,每一个人坛主的地位甚至比一个诸侯都高,除了总坛的那几个元老级人物外,十二个坛主都有可能。”叶紫衣道,“所以我们现在猜测也没有用,只有等到使团来了,才能弄清情况。” 南越国第二波使团来到了云雀宗山脚下,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遮空,气派十足。 为首并排的两辆马车里面分别下来了两个人,这二人已不像赵阿朵他们那样兽皮披身,而是穿着特别正式的南越国官服,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显的特别隆重。 麻坤和芈牟下了马车,陆元霸和两位护教上前迎接,至于陆泽,他是晚辈,在宗门中也没有多高的职位,只能站在三名长辈的后方。 然而,双方刚一接触,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圣火教主的两名亲传弟子的态度高傲,趾高气扬的,面对云雀宗前来迎接的三个人爱答不理,满脸写着高贵二字,眼神也很轻视。 看到二人傲慢的态度,云雀宗的人心里都很不爽,有的已经在心里暗暗咒骂起来。 陆元霸和两位护教皱了下眉,随即神色缓和过来。 “两位使者远道而来,路途颠簸,请快上山休息。”陆元霸道。 “不着急。”麻坤回应,抬起了脸向山上望了望,随后问:“都说云雀宗建在紫霄之巅,时常会出现紫色的云烟缭绕,我怎么没望到?” 听话语,他仿佛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赏景的,这让陆元霸他们很诧异。 “山上的确有紫色的云烟出现,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每年夏初到夏至,才会偶尔出现。”陆元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