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少离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闲來无事,我绕着这白玉横榻转几圈,看这玉榻成色上好,摸在手上光光滑滑,心中难免有些心痒,回过头往院子里处瞟了一瞟,见四下无人,那逃跑了的萌少仙人也沒有要回來休息的意思,我也便不客气了,身子往玉榻上一躺,开始小憩。
“醒一醒,醒一醒!”
才一会儿,耳畔就有一个非常不悦的声音响起了。
“谁,谁啊!”
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皮,睁开眼睛看到出现在我眼前的人,正是今日一早在殿门外迎接我与紫莲的扫地侍童。
“有什么事么!”
身子斜躺靠在这一方白玉横榻之上,我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踢了踢有些麻木的双腿,抬起眼皮略有不悦看着他问道,午休之时,被人打扰清梦,心情委实是不好。
扫地侍童一脸痛心疾首看着我,手中的扫帚一下子丢的老远,两手紧拽着我的胳膊,欲将我往一旁拖去,那力道之大,一时着实是令本小鱼难以招架。
“你你你,你干什么?”我紧张着问他道。
一旁若有木榻一方,我也愿意被他这样拉过去,可是?看着一旁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本小鱼害怕了,为安全起见,我一脚抬高紧紧地勾在了玉榻之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紧了身下的玉榻一角,任这小气侍童继续拖拉着我,也动不了我丝毫。
“下來,下來!”
他一边用力拉着,一边咬牙切齿对本小鱼说着。
“不下,不下!”
说下就下,那太不是我的风格了。
“喂,下來,你给我快点下來!”扫地侍童貌似火了:“你这修仙之徒怎这般的沒有礼貌,未经我家主人同意之下,一个人偷偷地躺在我家主人的玉榻上,你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这话听得本小鱼不高兴了,不过就是躺了一会儿而已,这扫地侍童用得着这般嚣张指责我么,我目光瞟向别处,极为不悦着对他道:“不过就是躺了一会儿而已,你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么!”
他气道:“我家主人的玉榻岂是你这种人想躺就想躺的,你快点给我起來,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
天知道,本小鱼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我摆出一副痞子样,继续对他道:“那好啊!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一番,萌少仙人府邸内的侍童在对待客人这一方面,与其他仙尊府邸的弟子会有何不同!”
“你你你……”他紧咬下唇,怕是气得不轻。
我挑衅道:“我我我,我如何!”
他气急败坏一甩长袖,伸手指向我,怒声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我定要找我家主人來好好教训你一顿!”
我瘪瘪一脸不在意道:“去啊!去啊!谁怕谁!”
用这话來威胁我,他当本小鱼是被吓大的啊!若他家主人真想來动我一动,我不是还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师父么,比头衔,我家师父比他家主人的要高,比外貌,我家师父比他家主人的外貌不知要好看了多少倍,比修为,我家师父的修为可是上上万年以上,三千年前,他可还是一界战神,我们怎么可能会输给他们,哈哈哈……
“怎么了?”
我正得瑟着,紫莲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了。
我赶紧地收回了紧紧勾在玉榻上的双腿,双手搁置在下巴之下,装出一副乖乖地样子趴在了玉榻之上,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等着紫莲的來到。
花影重重,一浅青色身影与一白色身影缓缓走近过來。
“主人!”
那扫地侍童双眼通红撇过头看向了萌少,泪眼汪汪的叫了他一声过后,将地面上扫帚一捡,回头瞪了一眼本小鱼,转身跺步走出了院子。
紫莲眉头微拧瞟向了我,问道:“你欺负别人了!”
“沒有,小鱼沒有!”死也不承认,我一口咬上这榻上的软垫,眼里包着一包眼泪对他摇了摇头,声音弱弱着对他道:“小鱼闲着无聊在这榻上躺了一躺,沒有想到,才躺了一会儿而已,那个侍童就跑过來这里将小鱼唤醒了。
还谴责小鱼的不是,说小鱼这种低修为的修仙者怎凭这般沒有礼貌,沒有经过他家主人的同意就赖在这玉榻上面
不肯离开了,小鱼心里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本來是想将这玉榻还给他的,可是?在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小鱼愤怒了,所以就赖在这上面不肯离开了!”
“就这一些!”
他挑着眉头,一脸疑色看着我问道。
“嗯嗯嗯!”
管他有这些沒有这些,这个时候,死不承认才是真理。
紫莲撇过头看向一旁萌少:“萌少府中侍童便是如此招呼客人!”
“哪里!”
萌少一脸不以为然道:“也许,是小仙的侍童眼浊了吧!因为见得鱼歌小公子这一身寒酸打扮的缘故,而误将他以为是府邸内一闲杂人等了,如此,才会对他这般沒有礼貌,要将他拉下玉榻!”
说到这里,萌少仙人又是一脸假惺惺着道:“这怪也只怪,小仙府邸内的侍童太过于尽职了的缘故,在这里,小仙给紫莲仙君和鱼歌小公子赔不是了!”
“赔不是!”
紫莲唇角微扬,面上泛出一抹凉意,袖中折扇掏出在手心之上拍了一拍道:“赔不是也不是这般简单的事情,萌少仙人以为本君座下的弟子就这般好欺负么!”
萌少闻言,面色霎时气的发青,伸手指向紫莲道:“紫莲仙君的弟子睡了小仙的玉榻,将小仙府邸的侍童欺负的
都哭了,现在,还想要小仙來给他赔不是,小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做不到!”
紫莲眉头一挑,口中喃喃着道:“近几日,听天界众仙传言,说白衹帝姬在天界闲的实在是无聊了,正想着要找一处闲适之地好好休息一番!”
“白衹帝姬!”
萌少仙人闻言,两眼顿时瞪的老大,伸手拽上了紫莲的衣袖,颤声着道:“你你你,你该不会这般不够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