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一个月,闻宇轩将“青华心妙经”和“拳经”的部分内容推演、悟透,并且做到了初步的运转、催发。(..info)
虽然只会一点点,其威力也不容小窥,一经使出,必定是惊天动地,杀伤力极强。
“终于达到了这一步,再巩固一段时间就可以出山了,潘家你们给我等着!”闻宇轩攥了攥拳,眼中划过一抹冷光,异常犀利。
从这一天起,他又开始了魔鬼式的修炼,一直过了两个月,达到通灵境初期巅峰,他这才停了下来,扛起大戟,向着山外走去。
他没有直接去潘家,而是向周老汉生前居住的村子走去,他有些忐忑不安么,总觉有事情要发生。
刚刚进入村里面,他就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
村子虽然不大,不过也有百十户人家,在大街上只有几个人走动,并且还是蔫头耷脑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的,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气氛压抑,缺少生机。
“难道出事了?”
闻宇轩疑窦丛生,皱起了眉头,迟疑了一下,向那几个人走去。
“这位大叔,最近村中发生了什么?”闻宇轩向那几个村民问道。
谁知道,对方不但没有回答,见到是他后,居然如避蛇蝎一般,都远远的躲了出去,目光中尽是恐惧之意。
“难道是潘家找不到我,而迁怒到他们的头上?”闻宇轩心思敏捷,想到了某种可能。
就在闻宇轩心存疑惑间,一个花甲老者走了过来,对闻宇轩说道:“周老汉死后第二天,潘家就来人了,只要是和周老汉有来往的人,一个也没有留,全被他们杀死了!”
说话间,老者已经是泪眼朦胧、泣不成声,无尽的悲坳写在了脸上。
“还有一件事,你也许还不知道,他们潘家说那个墓地是卧龙地,不允许民间占用,所以将周老汉的坟给毁了,尸骨扔在外面暴晒,是乡亲们看不下去,趁着月黑天给偷偷的掩埋到了别处!”
老者抑制住悲声后,继续向闻宇轩说道。
“什么?”
“好恶贼!做出这等发指惨剧,天理难容!”
一听这话,闻宇轩顿时被呛了肺管子,都气炸了,怒火万丈,没有丝毫迟疑,宛似暴怒的荒兽一般,向村外冲去去。
闻宇轩怒了,他没想到,与潘家的冲突,居然惹来如此大的祸患,近乎被屠村。<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strong>
他更没有想到,潘家连死人也不放过,居然做出掘墓鞭尸的这种暴行,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
闻宇轩怒火三千丈,大踏步的来到村外,远远看去,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已略见雏形。
许多工匠汗流挟背,在那里埋头苦干,都是兢兢业业,一刻也不敢停歇。
在工地周围,有潘家的恶奴手拿皮鞭监视他们,呼来喝去,颐指气使,态度异常恶劣。
更让闻宇轩惊诧的是,在更远处,居然有军营驻扎。
那些军士身着铁甲,腰挎刀剑,手持战矛在那里巡逻。
“居然是南唐的铁甲军!”
闻宇轩相当惊诧,那种杀伐之气异常浓烈,唯有真正的铁血军旅才能拥有,此刻,在他们的身上却是一览无遗。
这样的铁血劲旅,没有去往边疆保家卫国,却是被派往这里,为一个民间恶霸保驾护航。
“路家父子真是胆大妄为,身为朝中要员不思为国分忧,反而利用手中权利做出这等忤逆之事!”
作为将门之子,闻宇轩对军人有一种特殊感情,如今见这些铁血男儿被埋没在这里,心中既感到痛心疾首,又是无比的愤怒。
“小兔崽子!慢慢蹭蹭,想偷懒吗!”
一声怒骂突然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包裹闻宇轩在内,向喝骂传来的方向看去。
同时,还伴有呼啸的皮鞭声,以及阵阵惨叫,其音凄厉,令人心悸。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衣衫破烂,满身是血,此刻躺在地上正被人鞭笞。
皮鞭卷动扭曲,“啾啾”如蛇鸣,不断的抽落,打的少年血肉横飞,惨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打死你这个小王八蛋,看你还敢不敢偷懒!”
抽打少年的,是潘家的一个恶奴,此人居高临下,一边打一边骂,面目可憎,穷凶极恶。
所有人侧目怒视,却是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不敢说一句话。
“住手!”
闻宇轩大喝一声,如一个暴雷响彻。吓的那个恶奴一哆嗦,把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闻宇轩就是来踢场的,遇到这种事怎会袖手旁观,一步冲到了跟前,并指如刀,斜着削了下去。
只听的“喀嚓”一声脆响,有鲜血狂飙而出,那个恶奴的胳膊齐根而断,被生生剁了下来。
“啊……”
蓦地一声大叫,如鬼哭狼嚎,令人发瘆,那个恶奴倒翻了出去,摔倒在地面翻滚起来,鲜血触目惊心,染红了地面。
所有人都愣了,全场皆寂,鸦雀无声。
太突兀了,谁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狠人,二话不说,上来就剁,没有丝毫的手软。
那个恶奴在地上翻滚挣扎,额头的青筋全部绽开了,惨厉的嘶吼,让人头皮发紧,浑身起鸡皮疙瘩。
片刻后,所有人都蓦然醒悟过来,知道来了狠角色,立刻吓坏了,没有了之前的凶厉,腿肚子都在转筋
“你……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这座庄园是给丞相府建的,有军队守护,容不得你撒野!”
有人大声的叫着,色厉内荏,不断后退,浑身都在哆嗦。
“杀你的人!”
闻宇轩目光如利剑,锋芒毕现,锐气逼人,厉声说了一句,挥动大戟劈了出去。
“噗嗤”一下子,鲜血猛的窜起,此人哼都没有哼一声,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下一刹那,闻宇轩如下山的猛虎一样,手持大戟,向前扑杀而去。
哧!——
一下子,锐芒扫过,寒光闪烁,那些恶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血雨飞洒,伏尸一片。
其他的那些恶奴全都吓坏了,亡魂皆冒,心胆皆寒,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太凶猛了,势若雷霆。
只要是潘家的人就格杀勿论,大戟横扫,鲜血洒落,人头飞起,全被击毙。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或许现在还活蹦乱跳,一转眼就横尸当场。
闻宇轩口中厉啸着,如同虎趟羊群一般,向前冲杀,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闻宇轩长发飞舞,目光凌冽,浑身的血气沸腾澎湃,如同燃烧一般,冷冽的杀意空前。
呜呜!——
一阵号角响彻,其音呜咽,穿透力极强,远远的传递出去,让这里的气氛立刻紧张了起来。
号角响彻,军令如山,那些铁甲军士立刻召集了起来,排列出阵形向这边迫来。
铁甲铿锵,哗啦啦志向,刀剑雪亮,光可鉴人,战戈锋锐,森森生寒,惊天的杀气无孔不入,潮汐一般向这边卷来。
“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此搅闹!”
在队列的前方,一个军官摸样的人看了看闻宇轩,旋即开口喝问。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我到是要问阁下一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此?”闻宇轩声色俱厉,怒声喝问。
“我们是南唐龙虎营的禁军,奉命来此驻守!”此人语气铿锵,大声向闻宇轩说道。
“好一个龙虎营!你奉的是何人的命?是当今的国主,还是三军的统帅?”闻宇轩疾言厉色,大声呵斥。
也无怪闻宇轩如此愤怒,龙虎营功勋卓著,是野战劲旅,属于他父亲闻逸舟的麾下,和宰相府没有任何牵扯。
就是这样一支有名的铁血劲旅,如今却被个别人所用,被遣派到了这里,成了私人的保镖护院。
闻宇轩的几句话,让那个军官耳红面赤、羞愧难当,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作为军人,保家卫国是天职,哪怕是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还,也在所不辞,视战死沙场为最高荣誉。
如今却是待在这里,成了别人的爪牙帮凶,来镇压那些本该要他们保护的平民百姓,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
如今被闻宇轩当面指责,是更加的无地自容,满面羞惭,恨不得找给地缝钻进去。
“这位义士,我也是不得不为之!既然我是奉命前来,就要尽职尽责做好,如今多说无意,只要能战败我,想做什么,随你便!”
军官抬起头对闻宇轩说道,神色极其凝重,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一闪而逝,在他的眼中划过。
“既然执迷不悟,就休怪我出手不留情!”说着,大戟扬起,指向军官,眸光冷冽冰寒,如严冬的朔风。
军官深深的看了闻宇轩一样,没有搭腔,而是对那些军士下了一道命令:“这一战不管结果怎样,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动手,记住了!这是军令!”
神色严肃,语气铿锵,不容违逆。
他的命令,让那些军士愕然,全都意识到了什么,一时之间,全场死寂,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军官转过身来,看着闻宇轩,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攥了攥拳头,然后对闻宇轩点头道:“我出手不会留情,希望你也竭尽全力,只要在我手中走过三招,就任你而为,绝不阻拦!”
说完后,一股淡淡的光华在他的身上出现,且有一种无匹的气势突然爆发。
紧接着,冷光闪烁,杀气慑人,一杆战矛指向了闻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