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宇轩刚一抬头见到那对男女时,只是觉得有些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毕竟十几年已经过去了,重拾的记忆有些模糊,让他一下子难以认出对方。
诧异之下,他凝目细看,脸上的颜色立刻大变,牙齿咬的“嘎嘣”,滔天的恨意,油然而生。
所谓的仙人,原来就是张洛连和欧阳紫萱,闻宇轩认出他们后,心里的怨恨立刻涌了出来。
双拳紧握“咔咔”直响,滔天的怒火让他无法平静,极凶厉目光在瞳孔中闪烁。
被挚友和恋人诬陷,并且死在对方手中,此恨绵绵,这种出卖和背叛,比任何伤害都要惨痛。
细心的馨儿察觉到闻宇轩的变化,诧异之下,扭头一看,立刻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
闻宇轩情绪激荡,怒火冲天,两眼已经变得血红,就像暴怒的凶兽一般,要择人而噬。
太吓人了,样子极其狰狞。
“你……你怎么啦?”
馨儿问道,花容失色,一脸的惊恐,娇躯居然跟着颤抖起来。
“中间那两个男女,就是我的仇人,欧阳紫萱和张洛连,两个披着人皮的畜生!”闻宇轩恨意滔天,咬着钢牙对馨儿说道。
“你没有认错?”震惊之余,馨儿还是追问了一句。
“我和他们的仇恨此生难消,不共戴天,怎么会认错!”闻宇轩切齿说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让他的身体在颤抖。
“原来是他们!”馨儿紧蹙娥眉,风仪玉立,精致的俏脸之上有着无尽的愤懑。
馨儿了解闻宇轩和那两人的全部恩怨,从闻宇轩的口中得到证实后,崇拜的表情立刻消失,被一种切齿的不屑所替代。
当日,从除闻那段种惨痛的经历时,馨儿完全震惊了,她简直不能相信,闻宇轩有着如此惨痛的经历。
闻宇轩的遭遇让馨儿柔肠寸断,痛彻骨髓,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千万别冲动,我们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
馨儿心细如发,心兰慧智,怕闻宇轩,做出不理智的举动,急忙把闻宇轩的手紧紧的抓住。
双方的差距太大了,云泥之别,隔着一道天堑,让他们无法逾越。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等我有能力和他们抗衡时,再让他们加倍偿还!”
闻宇轩对那两人痛恨切骨,如果不是顾忌馨儿,恐怕会真的忍不住冲上去。
此刻的张洛连,一身白衣如雪,点尘不沾,看起来非常出尘,真的像是一个谪仙一般,那种独特的气质,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身旁的欧阳紫萱,白衣飘动,如轻云流水,整个人的气质宛若玉轮冰盘一般,不染纤尘。
那种出尘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生不出半点的亵渎之心。
不过,她那对清澈的眸子中,没有半点轻柔,非常清冷,有种近在咫尺却远隔千里感觉。
这和十几年前的差距极大,那时的欧阳紫萱虽然话也不多,却是温柔而大方,很容易与人拉近关系。
不过,她现在变成什么样的性格,和闻宇轩已经没有了关系,有的只有那刻骨凝心的怨恨。
张洛连欧和阳紫萱的身边,不光有城主相陪,还有天风国最耀眼的几个天才,人们称他们为天风国十公子。
这十大公子,是天风国最耀眼明星,全是拔尖的人才,都是最近几年的风云人物。
在他们的身上,有着各种光环,是天风国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一种自信和霸气,强悍的有些离谱。
月出星隐,他们无论怎样耀眼,在张洛连和欧阳紫萱的身边,宛似皓月旁的星辰,被那种惊世的华光所淹没。
如众星拱月一般,张洛连站在众人的最中间,嘴角的笑意如同一抹阳光,让人如沐春风,乐意和他接近。
他目光璀璨,俯瞰着下方,微笑开口道:“各位乡亲,我不是什么仙人,也是一个普通人,只是闲来学过几手小法术,虽然难登大雅,或许对各位有点帮助,前天路过贵地,应城主相约和各位见个面,顺便帮各位解决一下小麻烦!”
张洛连虽然句句谦逊,没有一句狂傲之语,不过他身在虚空,高高在上,的确是像仙人一样,在俯视凡间的蝼蚁。
在张洛连说话之际,他身旁的欧阳紫萱,依然是目光冰冷,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如隔雾霭,让人看不清她。
白云苍狗,世事无常,此二位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死在他们手中的青年,在这种场合中不期而遇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一方正怒目而视,在咬牙切齿,而另一方还茫然无知罢了。
他的话音落地后,白皙细腻的手掌从胜雪的衣袖里面伸出,紧接着手腕一动,一个白如凝脂的玉瓶出现在他的手中。
瓶塞被打开,几滴玉露灵液从瓶口中飞出,光雾氤氲,散发着莹莹光泽。
张洛连面带灿烂的微笑,点指打出一道炫目的光,注入那几滴灵液玉露中,化为了细雨甘露,朝着下方的广场洒落。
玉液化为和风细雨,洒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沁人心扉的清香,让那些平民如痴如狂,都纷纷望空膜拜,感谢仙人降下福泽,给他们去灾消难。
那些甘露化作的细雨落下时,闻宇轩和馨儿就已经分辨出,这只不过是一种极普通的灵液,在那些门派里面极为常见。
此时被张洛连拿来,注入一些山泉后,被当做仙家的玉液甘露,赐给了这些凡人。
这种东西,寻常的小病消灾确实可以消除,不过,真正的重病,除了让他们感觉到有些痛苦稍微减轻外,想彻底治愈,基本没戏。
“仙人降下的的确是仙露,我的多年的头痛顽疾居然消除了!”此人说着,跪于地面,神色变得更加的虔诚。
“哎呀,我儿子一见卧床半年了,找了好多名医,用了那么多的良药,都没有起色,仙人降下仙露才这么一会儿,他的气色就变得好多了!”
类似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都是对仙人的感激和赞誉之声。
“用这种掺了水的东西来欺骗黎民,怪不得他们封剑宗在周围有如此高的盛誉,太有迷惑性了!”馨儿气愤的对闻宇轩说道。
闻宇轩对馨儿笑了笑:“愿打愿挨,别人做什么,我们管不着!”
除了那些面色虔诚的凡人,在周围也有许多修士在围观,他们见的反应也大有迥异之处。
大多数虽然没有和那些凡人一样跪倒,不过眼中也不乏狂热,他们的表现是一种对力量的崇拜,在他们的眼中,像张洛连这种层次的是让他们羡慕和仰望的。
除此外,也有一些是面色默然,对此事淡然视之,甚至还有一些如闻宇轩和馨儿一样,嘴角带有冷笑,对这种欺骗行为鄙视对待。
“仗剑红尘已是癫,有酒平步上青天;游星戏斗弄日月,醉卧云端笑人间!”
就在此刻,几句七言绝,传进众人耳内,其音朗朗,透露着一种桀骜与疏狂。
声音听似不大,却有着一种神秘的穿透力,在广场那如雷一样的赞美声中,却是让每个人能听得清楚。
所有人感到诧异,不约而同顺着声音看去。
一个白衣男子,正在半卧在对面酒楼的顶端,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在边喝边摇头吟诗。
此人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衣冠胜雪,丰神如玉,笑容很有魅力,不过,此时他的动作,把他的外表却是让人不敢恭维。
此人半卧楼顶,一条腿高高翘起,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之上,一只大脚不偏不倚,正是冲着张洛连这边,但是两眼冲上,看也没有看张洛连一眼。
“什么人如此无礼,到这里装疯卖傻!”
“大胆狂徒,居然来此地捣乱,还不赶紧过来赔罪!”
张洛连的同行者见此,纷纷震怒,出言呵斥,连张洛连也是眉头紧皱,面现不快之意。
“亵渎仙人,他就不怕遭天谴?”这是那些凡人的声音。
“居然敢挑衅封剑宗的威严,此人的胆子还真够大,难道就真的不怕死无葬身之地?”这是一些修士的想法。
“我喝我的酒,你做你的仙,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凭什么要我给你赔罪?”白衣人冷声道,依然是看也不看张洛连一行。
“放肆!”
一个站在张洛连身后的少年,此刻已经忍俊不住,呵斥一声,边一步跨出。
成片的紫气从体内喷薄而出,紫光刺眼,符纹漫天,一只大手隔空朝楼顶之人抓来。
“轰隆隆!”
紫光飞舞,淹没长空,紫色大手足有几丈,符文澎湃,如山洪倒卷,似瀚海击天,绽放着刺目的光华,破开虚空猛然落下。
白衣人见紫色大掌快要落下,神色并不见惊慌,右手拿酒瓶,左手掐指如拈花,对着大手轻轻弹出!
“一念花开!”
随着白衣人口中轻语,一道神秘的道纹,从他双指中涌出,莹白而璀璨,有着晶莹的符纹在弥漫。
那些莹白色的符纹,一个个闪烁着神性的辉光,化成一株白色的花蕾扎根在半空之中。
花蕾颤抖,而后有一片花瓣伸开绽放,这一瞬间,光雨漫天,将半边天空几乎都给淹没。
花瓣一片又一片的绽放,绽放成一朵的莲花,在虚空摇曳,洁白圣洁,绚丽极致,美到惑人心,看起来是那么的神秘,让人神驰意动。
“去!”
一声轻喝,莲花散发着圣洁的荣耀之光,射入半空,朝那只大手旋转落去。
“轰!”
莲花急速旋转,花瓣锋利超过任何神兵,顷刻之间,就把那只大手给寸寸瓦解分割,然后在半空炸开,化作点点星光,朝广场四周洒落。
“噗!”
那个出手的少年,如遭雷击,顿时在半空站立不住,一个倒栽葱,跌入了尘埃,把下面铺的青石地板,给砸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