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宇轩在那些阴阳二色混乱光团中,在不停转换,感悟两种迥然的人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一忽儿如在九霄云端,身体飘飘欲仙,一忽儿又如跌入无间地狱,品尝生命流逝,即将走向终点的滋味。
“刹那永恒,时光静止!”
当他的身体在变得正常的刹那,浩荡神能急速运转,无上的法则骤然用出,一道道秩序链条在他周边缠绕,把时光暂时定住。
“青华心秒,无极大衍,阴阳调和,乾坤运转!”
他体内的阴阳神能,在一刹那如江堤崩塌一般,浩荡奔腾,金色血液如同在燃烧,彻底沸腾起来,如滚雷一样的隆隆声,在体外居然都能清晰可闻。
银色和金色的道纹,如同瀚海在起伏,闻宇轩左手持玉兔,右手握金乌,相互转换,飞速结印。
两种符纹,色彩迥异,一种金灿灿,比日华还耀眼,另一种洁白莹润,如同宝月在生辉。
两种绚丽的色彩,相互交织,无比的绚丽,最后按序排列,逐渐成型,变成了一个阴阳相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太极图。
闻宇轩平心静气,双手抱太极,心神守一,无上道则绕体而行,万法不染,不让外邪沾体,把那些混乱的光团阻挡在体外。
“暂时算是安全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这样耗下去吧,一旦力量用尽,怕是又要重蹈覆辙!”闻宇轩蹙眉暗道。
因为实力境界有限,些规则也只是据之体表,固守方寸,仅能维持一个狭小的范围,如果往前踏出半步,就会重新被混乱物质淹没。
闻宇轩如被囚禁在牢笼里边,自封固守,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但如此,为了提防混乱的时光碎片趁虚而入,还要时刻保持清醒,不敢有半分的松懈,真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这一次,闻宇轩进行的是持久战,如果成功,前面将是一片光明的坦途,如果失败,将永堕黑暗,万劫不复。<strong>..info</strong>
这些时光碎片,和之前闯九阙天宫遇到的又不一样,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一种纯粹的时间法则,且是混乱的法则,就像发光的乱麻,毫无头绪可言。
在和这些混乱法则相抗的同时,他也宁心静气,对这些法则进行仔细观察琢磨,试图摸清运行规律。
相抗的过程,也是一次磨练过程,危险虽然重重,同时机会也难得,不容错过。
闻宇轩对时间法则的领悟,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泻千里,突飞猛进,短短几天的时间,和之前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啪”--
的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响彻,闻宇轩终于迈出一步,虽然无比艰难吃力,却没有出现异常,平安无事。
成功迈出第一步,接下来就会有第二步,每多迈出一步,他对这种时间道则的领悟,就随之加深一层,可控制的范围,也就随之增加。
此刻,闻宇轩浑身都在发光,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就如容纳了浩淼的星空,让人看不穿,望不透,
每往前迈出一步,都让他的体内发出一阵轰鸣,如同‘道音’和外面的天地产生共振。
所有的感悟,都变成了道纹,规则的痕迹,被他凝刻在体内,溶于血肉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里面,让他的身体与‘道’越加契合。
区区几里的路程,闻宇轩足足用了几天才走完,当他手中握住那个玉瓶时,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全都表现在脸上。
原本莹白的玉瓶,因为长期受血沁,已经变成了血古,入手似软似硬,非常的莹润,强大的波动,不停的从瓶口散发出来,让人心头悚然。
有几滴血在瓶内凝而不散,就像是几颗血色珍珠一样,闪烁着璀璨的宝光,浩瀚的符纹密布,流淌着神秘且强大的力量。
每滴鲜血仅有鸽卵大小,可是看在闻宇轩的眼中,却是几片无限广阔的血海,赤浪翻滚,血浪击天。
并且在血海之上,有电闪划过,有惊雷在轰鸣,各种恐怖景象交替出现,非常的惊人。
每一片血海中,都有一头强大的生物在嘶吼咆哮,头似马鹿,项似蛇,黝黑的鳞片似钢甲,呵气成云,呼气为电,身躯庞大不知道多少万里,把无边际的血海挤压占满。
那种让闻宇轩感到浑身颤栗抖的波动,那荒古的气息,更是证明,这是真正的太古天龙,曾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而这个时候,血海中的庞大生物抬起头,一声龙吟仿佛击穿了亘古,跨越了岁月长河,刹那传荡,响彻九霄,让闻宇轩心头狂震,差点松手把玉瓶丢掉。
幸亏在那股气息中没有杀意,否则,凭闻宇轩这种微末的力量,怕是瞬间就会变成齑粉,落得个尸骨无存。
“居然是本命精血!”
闻宇轩欣喜若狂,瓶内装的竟是本命之血,这是一个生灵的精华所在,这种东西不会太多,就算是再强大的存在,身上也不过有三五滴。
“总算有惊无险的拿到手,馨儿在外面怕是担心坏了吧,该出去了!”
闻宇轩小心翼翼把玉瓶保存好,转身就想离开,但是,他还没有挪动脚步,就戛然而止,把身体又转了回来。
刺耳的“嗡嗡”声,从深渊的某处突然传来,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哭嚎,令他毛骨悚然,心里感到一阵惊悚。
恐怖的气息,自“呜呜”声传出的地方冲出,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如同瀚海击天,把周围翻滚的猩红煞气给冲散。
一片猩红色的物体,向着闻宇轩涌来,如同一只只恶魔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密密麻麻一片,如同血云一样,非常的瘆人。
“嗜血魔蚊,传言是真的,这深渊是禁地,不能轻易踏足!”
见到如此多的魔蚊,让闻宇轩的眼皮狂跳,脸上的肌肉猛的一阵抽搐,如被朔风扫过,心头哇凉哇凉的!
那些魔蚊,大者如能有几尺,小的也如一个夜莺,通体血红,如同血琥珀一样,体内吸食的鲜血清晰可见。
嗡!——
的一声尖锐鸣音,刺耳如金属片摩擦,一只几尺长的魔蚊,向着闻宇轩振翅冲来。
那尖利的口器,闪着红色的冷光,就像矛锋一样,非常锋锐,能洞穿钢甲,如果被它刺中,浑身的血液怕是瞬间就被吸干。
闻宇轩头皮一阵发麻,顿时色变,脚下炽光似闪电,急忙向着远处横移躲避。
但是,这些嗜血魔蚊太多了,根本不能用数字衡量,无论他怎样躲避,都逃不出这些魔蚊的攻击范围。
嗤!——
的一声,破风声刺耳难听,像布匹被撕裂,一只魔蚊振翅飞来,撞到了他的身上。
矛锋一样的口器,让白虎战甲溅起一片火星子,莫大的力量,让闻宇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此刻,在深渊的外面,那些围观的修士,见几天时间已过,闻宇轩还没有出现,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表现各不相同。
“这处深渊是禁地,无论谁涉足也要陨落,有死无生,用不着怀疑!”
一个中年修士,目光炯炯,盯着深渊,语气铿锵,容不得他人质疑。
“一个了不起的天才,前景本该一片光明,错走一步,枉送了性命,自断前程,太可惜了!”
一个女修,道人打扮,看着被煞气笼罩的深渊,摇头轻叹。
“这里让多少翘楚饮恨,无数的奇才埋骨,有那么多前车之鉴,偏偏不听劝告,做出错误的选择!”
一个两鬓斑白的修士,也在扼腕叹息。
“嘿嘿,再强的天才,死了以后,也是粪土一堆!”
冷言冷语,在人群里面传出,不知道发自何人之口,语气极为的不友好。
“已经四天了,肯定死透了,嘿嘿!”
一个声音应和道,语气中充满幸灾乐祸。
“坑杀那么多同道,十恶不赦,本该千刀万剐,死在深渊里面,反而便宜他了!”
此人是百里世家的弟子,名叫百里晨辉,和百里晨弘是同脉,因百里晨弘被闻宇轩重创,几乎被斩尽道基,因此,对闻宇轩有着极大的敌意。
“我还想以他的血铸我的道,没想到死在了深渊里面,一块绝佳的磨刀石,可惜了!”
这个说话的,是一个少年,有火焰在他的周身跳跃,就像是一座火山一般,让人无法靠近。
此人是遂人部落的传人,虽然年龄不大,语气张狂,气焰是万分的嚣张,和那绕体的火焰一样,让人很是不舒服。
此时馨儿的心情,可想而知,若不是徐怀远和姬逸晨等人拦阻,怕是早就冲了进去,此刻听得那些幸灾乐祸的声音,让她勃然色变。
“蝇营狗苟的东西哪里没有,不用理会他们。”姬逸晨把馨儿给拦下。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理他们作甚,就当是犬吠。”徐怀远怒视了那几个人一眼道。
“你们说谁?”
那个遂人部落的少年,顿时色变,目光凌冽,杀气外放如同刀锋,丝毫没有掩饰。
“我说的是那些蝇营狗苟在学狗叫,你莫非是认为说的你?”徐怀远冷冷的反讥道。
“你……,可敢与我一战!”遂人部落的少年怒发冲冠,向徐怀远发出了挑战。
“一个小孩子,擦擦鼻涕一边呆着去,我怕别人说我欺负你!”徐怀远瞪了他一眼。
徐怀远的话让他顿时发狂,自恃甚高的他被人如此轻视,j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