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就是想来找你问问关于那个连环杀人案的事情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为什么要害你呢？我跟你无冤无仇！”


    三个警察相互看了看，那个老郭说道：“我看他们两个人倒也不像能干出什么大事的人，估计与那个案子无关。咱们现在又没有什么时间去调查他们的资料，为了谨慎起见，要不就先关他们一个晚上，明天再让别的兄弟查证一下！”


    女警点了点头：“那行吧，就让他们在这里呆上一个晚上先吧！”


    说着，那个老郭就把赵家益与甄德帅的手扣到了椅子上，然后对两人说道：“你们最好给我乖乖的，别想搞什么花样，否则没有好果子吃！”说完三人就走开了。


    “喂，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这么做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随便拘留别人呢？你们……我要告你们！我要上诉！”甄德帅大声地叫道。


    那个女警转身回头，说道：“你们意图袭警，我们有权力把你们拘留二十四小时！你们再叫就把你们带到拘留室去！在这里还可以有暖气，那边就是冰冷的铁房了！”


    “嘿，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歹不分！”甄德帅皱着眉说道。旁边的赵家益却淡淡地说道：“别出声了，就在这里坐一个晚上吧！”赵家益心想着既然他们在呆在这里，那就呆吧，千万别给他赵家益机会，否则一定要整一整这帮小子。


    甄德帅叹了一口气，然后两人就安静了下来，坐在了椅子边，看着那边的那几个警察办公。原来，那位女警察及其他的几个男警压根就是上夜班的，赵家益刚才看到他们说要回家不过是他们故意演出来的一场戏而已。


    这个办公室里分有两边，中间有一道玻璃墙隔着。赵家益与甄德帅就在东头，有一个好像是文职的警员在门边打电脑。而他们那四个警察在另外的西头，关上了玻璃门后，也听不到那四个警员在说着一些什么，但是可以看到他们应该是在开会，小黑板上写着几个字“11?18连环凶杀案”，说明他们就是在讨论着赵家益查的那个案子来着。


    这样的时间是相当的漫长的，也是相当的无聊了。旁边的甄德帅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哥，你有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样个结局？看来他们远比咱们想像中要的狡猾得多！咱明天早上还要去接书婷他们上班呢？别到时让两个女生来这边把我们领回去，那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赵家益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我有办法！放心！”


    虽然赵家益是一脸的淡定，可是，甄德帅还真是放心不下来，这种地方，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来之前赵家益也叫他放心，现在还是一样进来了？此时甄德帅对于赵家益的信息也不得不有所减少了。


    甄德帅苦着一张脸，望着那个“嘀哒嘀哒”走着的时钟，一种心酸而无奈的心情涌上心头，只盼着早点到天亮，早点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但当一个人看着钟走时，就会感觉到时间走得特别的慢，好像是度日如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那边的那四个警员的会议似乎是开完了，然后他们就走了出来。还是刚才的那三个警员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去，似乎是要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一般，这都零晨一点过了，还要出去执行任务？


    果然，三人到了外面就上车，然后就往外驶去了。此时，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值班的警员了。这两个警员看起来比较的年轻，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也不出声，也不理会赵家益与甄德帅两人，似乎这种情况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旁边的那个甄德帅已经躺在了椅子上睡着了，发出了“呼呼”的打鼾声，让那边的那位小警察都有点无法工作了。也就在此时，刚才出去的三位警察终于回来了。


    一进办公室，那位女警就对其他的两个男警说道：“老郭，老刘，你们先休息一下吧，资料我自己看一看先，现在这个时候最困的时候了，硬着头皮做事也没有用，倒不好先休息一下，然后再打起精神做事！”


    两个男警想了想，然后都点了点头，老郭说道：“小岳你也休息吧，今天都连续工作了十六、七个小时了！别累夸了！”


    小岳点了点头，然后两个男警就在旁边的书桌旁的沙发躺了下去。那个女警小岳走到了赵家益的这边看了看两人的手扣，又看了看赵家益，发现赵家益竟然没有睡的意思，两人四目相对。


    小岳怔了怔，说道：“你也别有什么怨气，最好学学你的同伴，先睡一着吧，明天早我们的其他兄弟来了查证你们不是什么不良份子马上就会放你们走的！我们这天紧急通宵是有案子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管你们的事情，你就忍一忍吧！”


    这一次小岳的态度似乎好了许多，也许是心知赵家益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吧。赵家益淡淡一笑，说道：“那有什么办法，一切都是由你们说了算，我们只是两个屁民，哪里有资格反抗你们！”


    小岳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走到了那边的那一间办公室，然后将手里的那些资料拿了出来，就开始看了起来。


    赵家益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了。这大晚上的，整个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谁不想着此时此刻能躲在被窝里舒服呢。说实在话，那个漂亮的女警倒也是挺可怜的，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的还要通宵干活，倒也是不容易，这年头，像她这么漂亮的女生现在不都在酒店里被某个牲口骑着呢。想到这些，对于他们把自己扣起来的事情，赵家益倒也释怀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那两个男警察就睡着了。赵家益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立即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装出了一副入睡了样子，然后就开始入侵到那两个男警的大脑中，看看他们大脑里的记忆。


    本来，赵家益就是计划着来这边入侵警察大脑查看关于那个连环凶杀案资料的，只是他倒是没有想到会以这么样的方式，这么近距离地入侵，倒是有点意料之外的收获。


    过了十来分钟，赵家益就已经成功地在两位男警员的大脑里摄取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当他睁开了眼睛后，感觉到自己额上有不少的汗水，很累！这两个警察的智商很高，尽管他们在睡眠当中，但他们的大脑本身产生的防卸能力还是挺强的。


    赵家益休息了好一会儿，最后发现对面的那个女警小岳也趴在了桌面上睡了起来了。赵家益想了想，又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然后入侵那个女警的大脑。既然老天爷给了这么好的机会，那就干脆三个警察都入侵，这样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还有他们各自对于那个案件的分析。


    同时，赵家益也想着要给点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把赵家益两人扣在这里是一个愚蠢之极的行为。


    又过了十分钟，赵家益终于也在小岳的大脑中得到了不少的信息。现在，他对于这一起连环凶杀案已经了解得不比任何的一个警察少了。


    目前，警方已经对三名死者做了一些检验和初步的判断，从受害者的伤口深浅和方向来看，可以知道凶手是一个左撇子，用左手行凶。刀子很细，很利，极有可能是外科手术刀。


    再从受害者脸上被划出的那些刀痕，看起来像是杂乱无章，其实也可以从中摸索出了一些端倪来，好像是一个医生在药单上常写的草书，用刀的熟练程度也让人觉得极有可能是一个外科医生。


    最后又在受害者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些凶手留下来的头发，那是受害者在挣扎的过程中弄下的，现在已经检验出了一些dna，这方面还需要一些时间做对比。


    总之，这时赵家益也不得不佩服警方，他们从现场上那么少的东西就已经判断出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了，从刀口倾斜的角度可以算出凶手大概的身高，从刀口深度再算出这个凶手的力气大小，得出他应该有常健身，一刀致命，说明凶手十分的清楚人体结构，知道人的喉管位置。


    这一切都指向了凶手的身份……医生！一个左撇子的外科医生。这也就是目前警方初步确认的事情。


    而刚才，对面的那个小岳，她叫岳娇凤，是专门负责这个案子的副组长，她听从了组长的调配，与老郭和老刘加班通宵。刚才他们秘密地去了市内几个大医院，把所有男性的外科医生的资料都找到，以查看他们的上班纪录还有案发时他们是不是有不在场的证明。


    之所以是在大晚上出动，主要是不想惊动凶手。因为他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对方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也许就会逃走了。只是，岳娇凤把资料详细地分析过，却似乎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一切都还停留在猜测阶段。


    除了知道整个连环凶杀案的事情外，赵家益进入了他们三个人的大脑中，自然不可避免地知道了一些他们的私事了。那位岳娇凤的身份是令得赵家益有点意外的，她的父亲竟然就是省公安厅里的副厅长，她是高干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