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项节文就已经觉得不对了,特别是听到师长,以及姓汪的时候,顿时就目瞪口呆,口中咕哝了几句,喃喃说道:
“汪敏儿?他哥哥叫什么名字?”
“他哥哥叫汪四海!”曾少芬冷静的答道。
项节文猛的抬起头来,眼中闪烁了一丝精光,问道:“汪敏儿的父亲是华夏国的军方第一人,那个军部的副元首?”
曾少芬点点头,娇声答道:“没错!看来你还不糊涂。”
但是项节文却没有露出什么后悔的表情,皱眉想了一下,突然抬头看着曾少芬问道:
“我奇怪的是,这些事情少芬你是怎么知道的?曾少芬,你和财政部的那个一把手曾不凡是什么关系?”
猛的听见项节文问出来这话,曾少芬呆了一下,接着就展颜一笑,用深情的目光注视了项节文一会才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我已经五年没有回去过了,我就是你的少芬姐。那个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接着曾少芬重新依偎在项节文的怀里,轻声的回忆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
原来曾少芬逝去的丈夫就是中海的一个警官,并且还是曾少芬的大学同学,但是这段婚姻却遭到了家族中的强烈反对,原因就是逝去的丈夫是个穷警官。门不当户不对的。
再然后曾少芬就离家出走,和逝去的丈夫来到了中海,两人结婚没有几个月,丈夫就因工受了重伤逝去,曾少芬成了寡。妇!再接着曾少芬就全力的投入到了工作上面,一直独身拼搏到现在。
两个人依偎着说着悄悄话,不知不觉的曾少芬的身上竟然有了反应,红着脸,曾少芬抬起头,轻轻的咬了一下自己鲜艳的嘴唇,娇羞的说道:
“阿文,我想要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靠近你,我就想你要我!但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坏女人,但是我就是想。”
项节文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这话太诱人了,还是一个警官,三级警督啊!
对自己说出这样的绵绵情话真的是不不容易,太不容易了。其实项节文早就有反应了,就在刚才。两人边说话曾少芬就不停在那上面用手抚摸套弄,早就剑拔弩张了。
项节文坏坏的一笑,轻声的说道:“我有一个保镖在大厅看电视,你要是不怕的话,那就来吧!少芬姐,来!帮弟弟我脱衣服,造孽啊!这大清早的……”
曾少芬好像发。情的小兽一样,三把两下就把项节文和她自己给扒了个精光,最后一把扯下项节文的短裤,媚眼如丝的白了项节文一眼,咬牙切齿的娇声叫道:
“我咬死你……到处留情……你个混蛋,我今天要把你喂饱,免得你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唔!”
“啊!……轻点,轻点!你慢慢的吸不行么?有没有吃过冰激凌?香蕉?雪糕也行啊,对!就是那样,轻轻的!慢慢的!唔……”
项节文痛并快乐着……
房间里面顿时就充满的压抑的低吼和呻`吟,那些如饥似渴的吻和触摸是说不了谎的。曾少芬开始慢慢的释放自己,她开始半张着眼睛,朦胧的看着项节文。鼻子里发出“嗯,哼!”的声音。
项节文也越来越激动,丹田中的血魂珠仿佛也受了刺激,飞速的旋转起来。接着轻轻的用自己的硕大,开始摩擦曾少芬的敏感的部位。含住粉红凸起的嘴也渐渐地更加大力,舌头打着转,然后慢慢的,往下吻,到达了那个神秘的禁区…
项节文的舌头,灵巧无比,恍若情场老手一般,曾少芬在极度的亢奋下。却又带着一丝丝的嫉妒。今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在这软软的舌下销魂蚀骨……
不管了,至少他现在是属于自己的!曾少芬闭上眼睛,让这种亢奋夹杂着微微妒意的情绪,和着这个小男人带着她的美妙感觉,一起冲上了云霄,一直往上飘……
在那最后绷紧的一刻,曾少芬突然觉得下面控制不住的收缩痉挛起来。可是项节文还强行按住她颤抖的腿,接着亲吻着,那舌头也在打着小圈儿,直到下一次痉挛的到来……
过了好久,曾少芬还是处在那种狂乱和激动之中,不能自抑,压抑的娇喘终究还是从喉咙里面释放了出来……
“啊!……啊……快点!重一些……啊!”
曾少芬控制不住大叫起来,什么羞耻,什么矜持,什么门外有人,都被抛到了脑后,在这一刻只有眼前的小男人,和那美妙的滋味……
项节文和曾少芬****到现在,船儿还未进港。项节文也将前世,包括现在到处学来的手段,用了个淋漓尽致,登峰造极。
良久的****,两人终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曾少芬用一双柔嫩的小手紧紧的握住项节文的小弟,弯弯的媚眼如水一般,娇声哼道:
“你昨晚刚刚和敏儿那个,你现在行么?阿文?快来呢,我等好久了……”
项节文此时也已经满面通红并喘息着,妖精!绝对是妖精,迷死人的妖精,曾少芬和敏儿两个都是妖精……
他感觉要是再不进港的话就会喷发出来了,要是弄在外边,也是很尴尬的事情。
正在项节文提枪上马,杨帆进港的时候,门外传来墨十三焦急的声音,叫道:
“老大,你的同学赵瑞来了,说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见你,现在在客厅呢!”
猛的听见墨十三的话,项节文不禁愕然,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哆嗦,一股纯白的浆液在外边喷发而出,越过曾少芬的头顶,喷在一米远的床头墙壁上晶莹发亮,顺着白色的墙壁缓缓流淌而下……
曾少芬满脸幽怨,项节文目瞪口呆,然后两人同时抬头看着墙上的光景瞠目结舌,项节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骂道:
“什么叫古文化?这才叫古文化,少芬你看!这不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曾少芬顿时一脚踢了过去,怒吼道:“你去死……”
“没事的,我还硬着呢,要不再来?”项节文腆着脸笑道。
“人家找你有急事吧,还是先去吧,晚上我等你……”
项节文阴沉着脸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曾少芬拉住他的手,一双媚眼泛红的说道:
“阿文,不管怎么样,姐的身体永远都属于你一个人。记住,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但是一定要想着姐,好吗!”
项节文在曾少芬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打开曾少芬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神清气爽的项节文出了曾少芬的卧室,就看了一脸焦急的赵瑞坐在大厅和墨十三说着什么。
见项节文出来,赵瑞连忙站了起来,迎上来说道:
“阿文,这次你一定要帮忙,咱们大学这次丢人丢大发了,我想了一下,只有你能帮我们中海大学了。”
说完了赵瑞奇怪的嗅了嗅,疑惑道:“你在房间做什么?怎么有股子熟悉的味道?”
面色铁青的项节文瞪着赵瑞,良久在咬牙切齿的说道:
“哥在做活塞运动,你来得真是时候啊,那中海大学丢脸不丢脸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连个毕业证都舍不得给我。”
赵瑞闻言不由得呆了一下,满脸尴尬,偷偷了瞟了曾少芬的房门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
“原来这样啊,这真的是太扯淡了,现在大白天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让十三在外面等着你,你在里面白曰宣淫?真特么不是东西……”
埋怨了几句,然后面色严肃起来,说道:
“不给你毕业证那也是你自找的,和学校没关系。但是这次中海大学的国术队被小曰本来的那参加学术交流的什么柔道,跆拳道给打惨了,丢人啊!我上次看到你在ktv收拾那个孙进的那几下很不错,于是就来找你了。”
听到这里项节文的眼神顿时就冰冷起来,掏了一根香烟点上,坐在沙发上问道:“坐下,你仔细的说。”
赵瑞点了点头,顺手也点了支香烟,狠狠的吸了几口,厉声说道:
“本来曰本的学生代表是来学习参观的,后来不知道是哪个脑残的,把几十个学生代表带到了我们中海大学的国术馆里面参观。结果里面随便出来一个矮子,说我们华夏的武术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
赵瑞端起墨十三给他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满脸狰狞的继续说道:
“后来国术馆的一帮子所谓的学生高手碍着脸面,就挑战那个矮子,结果23个人车轮战,还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其中据说还有几个受了极重的内伤的学生。”
说道这里,赵瑞突然停了下来,面色羞红的看了看项节文。
“咦!继续说。”项节文冷着脸问道。
“后来那帮子曰本矮子嘲笑说,就算是她们中间的一个姑娘也比我们中海的爷们能打。结果真的站出来一个娇小的曰本娘们,把我们另外赶来的几个高手都给打成了重伤,下手的狠厉比先前的那个矮子更加的残忍,还有好几个手脚都打断了的。但是说好是切磋的,伤了也是自找的,学校也不好说什么。”
说到这里,赵瑞双拳紧紧的握着,不停的颤抖着,显然是极为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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