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长！东南方向发现机群！不是咱们的飞机！”了望哨小王连滚带爬冲进石屋，手里的望远镜还在晃，“飞得老低了，机翼上好像有青天白日标记！”


    曹兴国一把抓过望远镜，冲到寨墙最高处。只见十架银灰色战机正贴着云层俯冲，机翼上的标记看得真切——是国民党空军的飞机！他猛地回头对李勇喊：“快！让各营隐蔽！别被误炸！”


    李勇刚冲出石屋，就听远处传来“嗡——”的轰鸣声，十架战机像雄鹰般扑向县城方向。紧接着，“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连狼寨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是国民党的第五飞行大队！”周铁山举着望远镜，又惊又喜，“狗日的，炸得好！”


    县城里，村田逸夫正召集军官训话，突然头顶传来刺耳的呼啸声。“空袭！”他嘶吼着扑到桌下，话音未落，一颗炸弹就在院子里炸开，碎石和断木飞得到处都是。


    “快！进入防空洞！”参谋拽着村田往地下跑，沿途的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军火库被直接命中，连环爆炸把半个县城都掀了起来。


    战机轮番俯冲，机枪子弹像雨点般扫过日军营房，炸弹精准地落在指挥部、粮仓和军火库。短短十分钟，县城里的日军设施几乎被夷为平地。


    狼寨的战士们趴在掩体后，看得热血沸腾。张天远拍着大腿：“痛快！真他妈痛快！这一下，够鬼子喝一壶的！”


    小林次郎望着火光，低声道：“日军的通讯和补给肯定全毁了，这是咱们趁机扩大根据地的好机会。”


    曹兴国放下望远镜，眼神锐利：“李勇，你带二营去县城外围侦查，看看鬼子伤亡情况，别靠太近，小心余炸。周铁山，一营准备好家伙，等侦查结果回来，咱们端了鬼子的临时据点！”


    “是！”两人齐声应道。


    战机盘旋一周，投完最后一批炸弹，轰鸣着向东南方向飞去。县城里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枪声和呼救声。


    李勇带着二营摸到县城外的土坡上，用望远镜观察：“团长，鬼子指挥部被炸塌了，军火库还在冒烟，操场上全是尸体，估计死伤过半！”


    “好！”曹兴国一拳砸在石头上，“周铁山，带一营从东门突，张天远带二营抄后路，小林带三营负责警戒，防止鬼子突围！行动！”


    独立团战士们像下山的猛虎，借着硝烟掩护冲向县城。残余的日军惊魂未定，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投降的投降，逃窜的逃窜。


    村田逸夫被埋在指挥部的废墟下，腿被压断，只能发出绝望的哀嚎。周铁山带人掀开石板，一把将他揪了出来。


    “村田，认得老子不？”周铁山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你不是要踏平狼寨吗？现在咋成丧家犬了？”


    村田嘴里流着血，还在挣扎：“你们……违反日内瓦公约……”


    “去你娘的公约！”曹兴国走过来，踹了他一脚，“你们烧杀抢掠的时候，咋不提公约？把他绑起来，带回狼寨审问！”


    清理战场时，战士们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还有鬼子来不及销毁的文件。李勇翻着一份地图，兴奋地说：“团长，这是鬼子的布防图！周边五个据点的位置都标着呢！”


    曹兴国看着火光渐熄的县城，对众人道：“把伤员救出来，百姓的损失统计一下，咱们的人分粮食给他们。周铁山，留一个连守县城，其他人跟我回狼寨，商量下一步行动！”


    战士们扛着缴获的武器，押着俘虏往回走。夕阳下，大青山独立团的旗帜在县城的城楼上飘扬，格外醒目。


    “团长，国民党的飞机这次倒是干了件人事。”李勇笑着说。


    曹兴国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不管是谁干的，只要能打鬼子，就是好事。走，回去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