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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没几秒,温砚的额头被热风烫得“嘶”了声,他丢下吹风机,脑袋往镜子凑,伸手扒开那撮倔强的头发。


    额头的皮肤连着头皮,在他眼皮子底下变红了,烫得。


    他皮肤白,红白反差更明显。


    灼热感逐渐加剧,温砚忍着疼用凉水拍拍那里,又弯腰对着那里冲了会儿,治标不治本,过一会儿还疼。


    他想了想还是去楼下找周叔了,问有没有烫伤膏。


    周叔心疼又紧张地问他怎么弄的,温砚觉得原因太丢人就没说。


    他接过药双手合十,拜托周叔千万别告诉顾凛川。


    周叔哄孩子似的点头答应,扭头就反水,去楼上找顾凛川一股脑全给抖搂干净了。


    原话是:“先生,小少爷额头烫伤了,破皮,看着很严重,拿药的时候都要疼哭了。”


    老管家添油加醋地把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温砚卖得结结实实。


    顾凛川正在打电话,闻言眉头皱起,偏头说了句“知道了”。


    电话那头是一把听起来就够散漫肆意的磁性好嗓音:“怎么着,你未来媳妇儿受伤了?老顾不是我说你,你这责任尽的不到位啊。”


    “晏明浔,”顾凛川毫不留情:“管好你自己的事。人等回来了吗?”


    那头顿了下,然后传来一声低骂,晏明浔被戳到了痛脚,磨着牙冷森森地说:“早晚会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等他回来我非得给他锁家里,让他跪着求我!”


    顾凛川冷嗤一声:“说三年了。”


    真回来了还不是过去巴巴地跟在人屁股后面跑?


    电话那边不吭声了,听起来应该是闷了口酒,杯底磕在台上发出“咔哒”的声响。


    接着有有郁闷至极的声音传出来:“我不管。跟你开个玩笑你就戳我心窝子,你把你媳妇儿电话给我,我要揭穿你的真——”


    顾凛川把电话挂了。


    一副完全不管兄弟死活的冷情模样。


    两分钟后,温砚刚给额头抹完药,窝在单人沙发里要给手腕涂那支祛疤药膏。


    那道凸起的蜈蚣已经扁下去了,但缝过线的疤痕看起来还是挺明显的。


    估计真的没法彻底恢复了,温砚叹了口气。


    他刚打开药膏盖子,门就被敲响。


    “顾凛川?”温砚赶过去开门,“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他头发已经干了,蓬松的得像只仓鼠,额头被一层刘海盖住,呆毛还支着,又乖又呆。他身上是一套浅灰睡衣,锁骨相当漂亮,长裤盖过半只脚面,脚趾头露在外面,给人一种这人才睡醒的朦胧感。


    “又不穿鞋。”顾凛川拧眉。


    温砚摸摸鼻尖转身往屋里走,默默到单人沙发那边把拖鞋套上了,边套边嘀咕:“家里又不冷。”


    顾凛川听见了,但没理。


    他对温砚招招手,“过来,额头露出来我看看。”


    温砚:“……”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他嘟嘟囔囔:“周叔明明答应我不告诉你了怎么还耍赖呢……”


    “因为是我给他发工资。”顾凛川坦然道。


    温砚“嗯嗯”两声,举起大拇指,“顾总豪气!”


    顾凛川:“……”


    他沉默两秒,压低声音:“温砚。”


    一般喊名字+这种语气就是在警告了,温砚瞬间乖巧,扒开头发,弯腰把脑袋凑过去给轮椅上的人看。


    喉咙里的声音因为低头而听起来有点闷:“我涂完药了,都快好了。”


    伤口是挺红,但没破皮,周叔夸大了。


    再看温砚刚才活蹦乱跳还跟他耍宝的样子……估计那句说温砚要疼哭了的话也是假的。


    顾凛川揉揉眉心,“怎么弄的?”


    温砚直起腰,头抬起来一半,晃动的呆毛显得他有点心虚:“就,不小心,被吹风机热风烫了一下。”


    “什么?”顾凛川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看他,看到那撮呆毛后又明白过来什么,“你可真是……”


    真是个宝。


    温砚自己给自己公开处刑,尴尬地脚趾扣拖鞋,脸红红地嘀咕:“我没想到那个吹风机热得那么快。”


    顾凛川沉声:“明天让周叔换掉。”


    温砚双手在胸前左右摆摆:“不至于不至于……”


    顾凛川眉头刚要往中间聚,就听温砚立刻改口:“换,换个好的,谢谢顾总,顾总真好。”


    顾凛川:“……”


    他视线瞟到小茶桌上被挤得瘪瘪的软膏,觉得有点眼熟,“这是钟茗择之前给你的药?”


    温砚点头,抬抬手腕给他看,“我刚涂完,感觉有点用,但不多。”


    他腕部有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药草清香,不凑近就闻不到。


    此刻那段白细的手腕就在他面前,顾凛川很轻易就嗅到了。他呼吸不变,握着温砚的手腕拉近看看,拇指在那条疤痕的边缘轻轻摩挲。


    片刻后,顾凛川才问温砚:“想去掉吗?”


    温砚想了想,“你觉得很丑吗?”


    “不丑。”


    “那就不去了吧,顺其自然。”温砚很坦然,完全不在意这块东西的样子。


    顾凛川“嗯”了声,然后拉着温砚的手腕,第一次从桌上拿起那支药膏给他涂上。


    温砚吓一跳:“顾……”


    “闭嘴。”


    顾凛川冷不丁想:或许之前就该这样做。


    他的动作自然,丝毫不见僵硬,好像已经在脑海里排练了许多次一样。


    药膏涂抹开还需要按摩至于吸收,温热的指腹在手腕缓慢打着圈……


    温砚的心跳跟着顾凛川手指打圈的速度一颤一颤的,连呼吸都有点急,紧张又暧昧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


    房间内沉默下来,听起来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纠缠在一起。


    温砚舔舔有点干的嘴唇,觉得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


    于是他清清嗓子,借机把想去沈跃升学宴的事两句话说了。


    顾凛川从听见“沈跃”俩字后就开始皱眉,而且越皱越紧。


    “晏一蔓虽然是旁支,但她在主家地位不低,晏家已经借慈瘐戏善晚会的安排,打算给晏一蔓和沈跃的订婚造势……”


    顾凛川给他按摩完,白色的药膏变得透明被吸收,只有边缘一圈是白的,顾凛川拿纸给他擦了。


    然后才说:“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晏家。”


    温砚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抿抿唇:“可是那是晏小姐那边的,沈跃是我唯一的朋友,他这边我…不想错过。”


    “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对我好,从来不欺负我,还会帮我……”温砚吸吸鼻子,一副要哭了的可怜样。


    顾凛川目光幽幽地看他几秒,最后还是对温砚那双泪眼无奈妥协。


    “我会安排司机送你去。人多眼杂,你跟着沈跃不要乱走也不要乱吃东西,白天的情况不可以再发生第二次,明白了?”


    温砚小鸡啄米点头,很夸张地奉承:“明白明白,我就知道顾总最好了!”


    他眼底哪还有眼泪?


    顾凛川气笑了,伸出手指隔空对他警告似的点了点。


    温砚腼腆一笑。


    顾凛川离开后,温砚才背靠着门,摸着手腕上的伤口,缓慢吸气,缓慢吐气,几个来回之后心跳频率才稍微平复。


    好奇怪,今天晚上他和顾凛川……好像过分亲密了。


    ···


    凌晨。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浴室的花洒哗啦啦地响着。


    浴室门口摆了张轮椅,不是规规整整朝门口放着,反倒像是被主人给遗弃在这里了,看着孤零零的,就差挂个牌在上面写上“失物招领”四个大字了。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高且挺拔,肩宽腰窄倒三角,隔着玻璃也可以看出身材极好。


    随着水温升高,里面的雾气逐渐氤氲开,玻璃上也覆盖了一层,将这副充满雄性荷尔蒙能引人无限遐想的撩人美色藏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顾凛川的手在雾面玻璃上撑了一下,另一只手轻巧一勾,关了花洒。


    他腰间缠着浴巾,踩着拖鞋出来,轮椅有点碍事,顾凛川把他踢到了旁边去。


    湿发的他和平日里的样子差别很大,少了几分刻板的冰冷,额头两侧的碎发让他看起来格外性感,也为他添了几分柔软和多情。


    水滴顺着他的发尖滚落,一路沿着下颌、颈部、对称好看的腹肌和两侧逐渐收窄的人鱼线没入松垮的浴巾边缘里。


    肩颈尤其好看,胸腹部随着呼吸均匀有力地起伏,每一根线条,每一条肌肉纹理和走向都清晰可见。


    性感过头,有几分色.相。


    顾凛川用毛巾擦擦头发,然后披着浴袍到露台的椅子上,掏出一根烟塞嘴里,凑近手心点燃。


    两秒后,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缭绕的薄雾。


    他很少抽烟。


    甚至几乎没人知道他抽烟。


    而今晚是因为温砚——顾凛川不会否认这一点。


    他洗了二十多分钟的澡,思绪蔓延的时间却感觉漫长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从公司到医院,再到家,他的情绪起伏极大,这不像他,很反常,要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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