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路遇袭击
“桑前辈既然说到了宗门大比,那我猜,您肯定也是各大仙门里的人物了?”
韩紫霞两眼一转。
“嗯。”
“是四大仙门吗?还是其他仙门?”
韩紫霞继续追问道。
桑鹿却没有回答。
说了姓,如果再说出太虚院,那简直就是直接明牌了。
她摇了摇头,示意话题到此结束。
韩紫霞见此,也乖巧地不再追问。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正好,宗门大比还有三年,等三年后,我也能多攒攒家当,到时候就给前辈送过去,偿还我的救命之恩。”
韩紫霞俏皮地说。
桑鹿笑了笑,正想开口,忽而偏头看向飞舟外。
下一秒,她身形倏然消失在原地。
一旁闭目静坐的白衣佛子指尖一顿,拨动的雪白菩提子手串被悄然攥在了掌心。
他眼帘微微掀开,眸光静静朝外看去。
好快。
不,不是快。
她这是施展的道法!
然而什么样的道法能用得这般快速无痕,甚至让人几乎捕捉不到道意波动?
她修的又是什么道?
无尘佛子面上淡然如水,心中却不自觉起了波澜。
他想起师尊曾告诉过他,对道法的运用也有其深浅。
粗浅者以道为术,只知模仿而不知其根髓,亦不通其道意,终生难以寸进。
精深者以道为用,明其道意用其根本,能从一条道中摸索出万千道法,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终生受益无穷。
精深者之上,还有一种明心者。
明其道心,通其道意,悟其根本。
此类人万年难寻,对他们来说悟道如家常便饭,使用道法更是信手拈来,其道已化作一颗通明道心,道随心转,心随意动。
一念之间,便可施展出无数道法。
不必起手,不必念咒,不必通天,不必请神。
只要他们的一个念头,就可以悄无声息引动大道。
在他们的身上,才能真正明白“道法自然”这四个字的含义。
至于明心者之上是否还有更高深的境界?
无尘佛子不得而知。
曾经他被师尊指出,他便属于精深者之列,甚至位居上游,以他的年纪已是千年难得一见。
而今见到了这位神秘莫测的桑前辈,无尘佛子才知晓何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咦?!桑前辈呢?”
韩紫霞一声惊呼。
不过很快她便不需要答案了。
快速飞行的飞舟猛地一个急停,船舱内的众人也跟着一个摇摆。
“怎么回事?”
几人纷纷起身,急急走到甲板上。
一走过来,众人便见飞舟外正拦着一群修士,这群人身边还跟着一众妖兽,个个杀气腾腾,显然来者不善。
许观棋一直在外驾驶飞舟,此刻一见那为首之人,当即变了脸色:“大长老?!你这是做什么?想要残害同门吗?”
大长老鹤发童颜,看上去仙风道骨,脸色却是阴沉难辨。
他阴森森地看着许观棋,冷冷道:“许观棋,没想到你竟然真从万兽界里走出来了。不过可惜,宗主已经无力回天了,你回去也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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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棋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之色,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斩钉截铁道:“不可能!宗主若真的有事,你怎么还会来找我?你现在拦着我,不就是不希望我去救宗主吗?这恰恰说明宗主还掌控着宗门,是不是?”
那老者闻言,呵呵一笑。
“许观棋,你太聪明了。不过就是因为太聪明,所以你才要死!”
说罢,他手一挥,身侧跟随的一众人与妖兽便纷纷朝半空中悬浮的飞舟扑了过来。
小小的飞舟犹如大海上的一叶扁舟,看起来是如此的孱弱渺小,不堪一击。
大长老脸上挂着狞笑,眼神期待地看着这一幕。
许观棋和杨青云只是两个金丹初期,他这次却带了四位金丹真君,两个初期,一个中期,一个后期。
再加上他自己金丹后期巅峰,许观棋必死无疑。
这次一定不能让她回宗。
大概在半年前,宗主一次意外神魂受损,性命垂危,眼看就要陨落。
许观棋作为宗主的亲传弟子,本来可以好好留在宗门内接替宗主之位,按部就班当上下一任御兽宗宗主。
结果这人竟然天真地深入万兽界,想要为宗主寻宝救命。
大长老早就不满宗主的统领,想要自己上位,可惜之前无机可乘。不想这一次许观棋竟然给出了这么大一个机会,他怎能不死死抓住?
这半年来,许观棋久久不归。
大长老千盼万盼她能死在危机重重的万兽界,可她的命牌始终亮着,怎么都没有灭。
宗主也一直拖着残躯病体,苦苦支撑着等待徒弟归来。
大长老不敢挑战宗主的权威,宗主尽管神魂受损,可到底是元婴上人。他私下笼络一群人,在得到许观棋等人出现在无忧城的消息后,立刻便决定半路截杀他们。
只要许观棋和杨青云一死,两位亲传弟子陨落,宗主必定大受打击,或许也会当场逝世。
如此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宗主之位。
大长老内心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然而,不到半秒钟,他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只见那群扑出去的修士与妖兽,忽然全部定格在半空中,随后蓦地齐齐哀嚎着倒飞了出来。
好似有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巴掌狠狠拍在了他们身上,将他们一个个给拍了回来。
有几只筑基初期的妖兽承受不住,甚至直接被拍成了血雾。
大长老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
他向前定睛一看,这才看见船头甲板上,许观棋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修,穿一袭普普通通的青衣,长相也平平无奇,浑身上下看不到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
或许正因如此,他才一眼都不曾注意到她。
正因这小小的疏忽,才让他的计划惨遭滑铁卢。
此时此刻,青衣女修正慢条斯理收回手,神情看起来十分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她拍飞的不是十几个人,而是十几只苍蝇。
她微微转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落在大长老身上,眼底看不出半分情绪。
“这个也要解决吗?”
她淡淡问许观棋道。
大长老听到这话,心底猛地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