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


    「这一点，几位不必担心。」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但语气里多了一种「本王早就替你们想好了」的从容。


    「咱们如今利益相通，合作紧密，我们地府自然也该有所表示。」


    他顿了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敲。


    「这样吧。布置阵法所需的鬼工成本，我们就不收了。你们只需要负责材料费用就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九位老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不收鬼工成本？


    那得省多少钱？


    可惊喜还没完。


    秦广王继续说道：


    「另外，这些材料的费用……」


    他顿了顿，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可以从与你们交易的诡异费用中扣除。每次交易，我们扣除一半诡币，直到还清这些阵法材料的价格为止。」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


    「如何？」


    会议室里安静了。


    九位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狂喜。


    不收鬼工成本。


    材料费用从交易款中扣除。


    这不就是分期付款吗？


    而且还是零首付丶零利息的那种。


    「殿下此言当真？」


    李老的声音都高了半度，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秦广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本王从不妄言。」


    几个字，轻描淡写。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笃定，让李老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激动，转头看向其他八位老人。


    王老微微点头，赵老重重点头，刘老也点了点头。


    八位老人，没有一个人反对。


    李老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广王。


    那张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


    「如果真能如此，那就多谢殿下的好意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


    他斟酌着措辞。


    「我们也需要见识过那些阵法的效果才能决定。不是我们不信任殿下，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些阵法是否真的对我们都有用。」


    秦广王放下茶杯。


    「好说。」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左手边的林枫。


    「林枫，待会儿你安排几个鬼差，给几位展示一下那些阵法的效果。」


    林枫连忙点头。


    「属下明白。」


    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老实人」笑容，态度恭敬。


    但心里，现在是一愣一愣的。


    秦广王这一番操作下来，不仅销量翻了一倍，而且对方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更关键的是，地府有着大量已经炼制好了的那些阵法的材料，平时放在仓库也是占地方，如今总算是卖出去了。


    至于布置阵法的鬼工费？


    跟赚到的海量诡币相比，那点成本又算得了什么？


    阵法司的那群家伙闲的都快发霉了，若不是考虑到许多阵法偶尔需要维护，早在几十年前就要关门了。


    如今算是被盘活了。


    这简直就是艺术。


    交易的艺术。


    林枫心里默默给这位阎罗大人竖了个大拇指。


    秦广王不知道林枫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透过茶雾，落在对面那九位老人脸上。


    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不，是合作就要开始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李老端着茶杯，杯沿贴在唇边，却没有喝。


    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像是在斟酌什么。


    最终他还是放下茶杯，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


    「殿下，我还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秦广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请讲。」


    李老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那双豹眼。


    「这些阵法的质量如何？一般能用多久？」


    话音落下，其他八位老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秦广王身上。


    是啊，光顾着激动了，差点忘了这茬。


    这玩意儿要是用个一年半载就坏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秦广王闻言，微微一笑，姿态从容：


    「质量方面，诸位可以完全放心。」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但语气里多了一种「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


    「本王可以承诺——五十年内，这些阵法若是出了任何问题，我地府可免费上门修复乃至重新布置。」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了。


    九位老人同时愣住了。


    五十年。


    免费上门修复。


    这……


    李老的眼睛里，光芒一点一点亮起来，像两盏被点燃的灯。


    「殿下此言当真？」


    秦广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那是自然。」


    李老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转头看向其他八位老人。


    每个人都是一副恨不得当场答应下来的架势。


    零首付。


    分期免息。


    还免费赠送五十年质保。


    这么优厚的条件，还说什么？


    五十年的时间，足以让龙国发展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了。


    这秦广王可真是个大善鬼啊！


    这地府也当真是诚意十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