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我的神识……与常人有些不同。”


    殷璃决定还是说出来。不是她有多信任殷道航，而是她必须拿到血邪玉。夏卫启不惜杀殷家满门也要得到的东西，她不能任其流落在外。


    “神识？”


    殷道航身形迅速恢复过来。绕着殷璃飘了一圈。


    “你的神识有何奇特之处？”


    “你看不出来吗？”


    殷璃反问殷道航。


    殷道航没好气道。


    “神识乃是修行之人内世界，我如何得知？”


    “可是童师就知道……”


    殷璃嘀咕的声音并不小，刚好够殷道航听到。


    “我如今连游魂都不如，如何查看你的神识？你以为单凭看一眼就能探入对方神识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


    殷璃印象中童慕舟似乎刚一来就知道自己的所有境况，她还以为就是凭童慕舟自己看出来的。


    “当然不是！”


    殷道航似乎有些受不了殷璃的愚蠢。


    “神识之境乃是修炼之人精神最秘密之所在。怎能容他们随意窥伺。”


    “可是童师……”


    殷璃修炼小白一个，她怎么知道神识这般重要。不过神识之境这么重要，正好解释了为什么童慕舟不让殷璃告诉别人自己神识有特异之处。


    “如我所料不差，童慕舟肯定接触过你的神识之境，如此才能对你的神识之境如此了解。”


    “这个……我不太清楚……”


    殷道航对殷璃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在他心目中，已经将殷璃划在了愚蠢一栏里。


    “说说看，你的神识有什么奇特之处。”


    殷道航问道。


    殷璃一边回想着童慕舟的话，一边做以复述，还认真地列举了大龙和噬神蛊做例子。


    凡是她亲身接触过的戾气，都会以某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力量形态出现在她的神识之中。


    若她能侥幸胜过这些力量，那么这些被她神识吸纳进来的戾气便会为她所用，若是被这些力量打败，那么她的灵魂会迷失在神识之境中，而身体的控制权也不会再属于她。


    殷道航原本以为不过是调剂长达百年枯燥的一两则小小的趣闻，没想到殷璃道出的秘密竟然让他也震惊不已。


    “你的神识……确实很独特……”


    “能够将戾气转而为自己所用，这种天赋我从未听说过……”


    殷道航语速很慢，看向殷璃的清冷目光终于有了那么一两分的在意。不过不是为了殷璃，而是因为殷璃的神识之境。


    “而且……你确实应该听童慕舟的话，不应该将这个秘密说与他人知道。”


    殷道航的语气有些异样，殷璃察觉到了，但却没有怎么在意。她觉得，就算自己的神识之境很独特，但殷道航作为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残魂，应该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师父的叮嘱我记得的，不过师伯也不是外人嘛……”


    殷璃拍一记小小的马屁。但从殷道航的表情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现在我将师父为何收我为徒的原因告诉师伯了，那师伯您是不是多跟我说说这血邪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