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网

字:
关灯 护眼
飘天文学网 > 浪淘尽绮梦碎 > 第一百五十章.历历在目

第一百五十章.历历在目

    第一百五十章.历历在目


    第一百五十章.历历在目


    《旧痕锁秘》


    渐瓦痕凝碧,印小月、铜钥初寂。


    对寒垣锈扉,暗锁流年消息。


    楚水烟迷,记光阳旧市,藕香浮壁。


    念故交、宿约沉箱,只剩苔花缀砖隙。


    梧桐坠影,牵工装尘迹。


    袖间残油,凝霜犹积。


    遥追昔时踪迹,算冷库深隐,模具谁惜?


    粤风催客急,过福安巷陌,肠粉香细。


    榕阴里、暗格初启。


    凭双钥、旋破经年锁涩,字痕犹腻。


    谋私计、终落尘泥。


    待潮生、网落蛇口岸,凶徒就执。


    归程近、楚汤犹热,慰半生幽忆。


    “你个岔巴子!”张朋猛地从帆布包里拽出手机,指尖点着屏幕急声道,“牛祥刚发消息,说‘刘律师的同伙老陈,在紫阳路小旅馆住下了,穿光阳厂的旧工装,袖口沾着机油’——俊杰,这老陈,是不是当年跟路文光一起管冷库的那个?”


    欧阳俊杰倚在李记早点摊的竹棚下,指尖轻蹭瓦罐外壁的小月亮刻痕,墨色长卷发垂落肩头,扫过微凉的罐身。她抬眼时语气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笃定:“旧物的刻痕从不会说谎,比任何监控都准。”她翻转瓦罐,指腹叩了叩罐底,“路文光一九九八年跟我提过,老陈管冷库时,非武汉锁厂的钥匙不用,说‘这锁比冷库门还结实’。你看这罐底,有层暗格,钥匙定然在里面。”


    李师傅抄起案头的小螺丝刀,指尖稳而轻,顺着罐底接缝一撬,“咔”的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铜钥匙卧在其中,齿纹与瓦罐刻痕严丝合缝,泛着经年的冷光。“哎哟!这藏得比路文光当年藏芝麻酱还深,亏你能看出来!”


    肖莲英拎着保温桶快步走来,洪湖藕汤的浓香瞬间漫过竹棚,混着豆皮的焦香缠成一团。“你们要去光阳厂旧冷库?”她把保温桶往案上一放,麻利地装了袋油饼,“何文珠刚给我打电话,说老陈今早来巷口买藕,还问‘李记的欧阳俊杰回没回’,明摆着是在等你们,路上垫垫肚子。”


    紫阳路的石板路浸着晨露,街坊的招呼声、小摊的吆喝声裹着藕香漫开。卖藕的小摊支着蓝布棚,穿碎花睡衣的王婆婆拎着菜篮迎上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扎完的菜绳:“俊杰,去见老陈啊?他昨儿还在我这挑藕,说‘光阳厂的旧冷库,就得用洪湖藕炖汤才暖’。比路文光还念旧,那时候路文光总忘买葱,每次都得何文珠折回去拿。”


    小旅馆的木门“吱呀”一声碾过青石板,老陈推门而出。洗得发白的光阳厂工装贴在身上,袖口的机油渍凝了旧色,胸口别着枚磨亮的小月亮徽章,见了欧阳俊杰,眼眶先红了圈。“俊杰,可算见着你了!”他快步上前,从内袋掏出张泛黄图纸,“一九九八年我跟路文光管冷库,他就跟我说‘要是韩华荣来偷模具,就把备用钥匙给你’。这是冷库图纸,暗格标在北墙第三块砖后面,比账本还清楚。”


    欧阳俊杰接过图纸,指尖抚过“冷库锁需双钥”的字迹,抬眼问:“您说的备用钥匙,是不是在手里?”


    老陈从工装口袋里摸出把铜钥,与瓦罐里的那把纹路如出一辙:“没错!路文光怕一把丢了,让我藏着备用的。当年韩华荣找过我,说给五万块让我开冷库,我当场就拒了,说‘我是光阳厂的人,不能干缺德事’。他立马翻了脸,骂我多管闲事,比巷子里最‘差火’的混混还横!”


    汪洋咬着油饼凑过来,脆壳崩裂的声响里,葱花香气直往鼻腔钻。“我的个亲娘!这油饼比深圳的鱼蛋串扎实多了!”他含糊着问,“老陈,冷库的锁是不是‘左三右二’拧?上次开锅炉暗格,我差点把钥匙拧断,这次可得留神!”


    “放心!”老陈领着众人往光阳厂走,梧桐叶落在肩头又被风吹起,“这锁是武汉锁厂一九九六年的款,跟钥匙是原配。当年我跟路文光试了十几次,才摸清‘左三右二’的规矩,比学骑自行车还费劲儿!”


    光阳厂旧冷库的铁门锈得斑驳,漆皮成片剥落,北墙砖缝里的青苔浸着潮气。欧阳俊杰与老陈各执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同步拧动——“左三右二”,“咔嗒”一声脆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码着最后一批模具,金属外壳泛着冷光,旁侧压着张泛黄字条,是韩华荣的字迹:“二〇〇〇年的货,已让阿坤运走一半,剩下的藏在深圳光辉公司的旧电梯井。”


    “运走一半!”张朋捏着字条的手指泛白,声音都在发颤,“俊杰,这就是之前查不到的那批模具!牛祥刚发消息,说‘深圳的同事在电梯井里发现十五套模具,跟这里的数量正好对上’。老陈,您知道阿坤的同伙在哪吗?”


    老陈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个磨花外壳的旧手机,按键都褪了色:“这是路文光一九九九年给我的,里面存着阿坤同伙的手机号,说‘要是模具被运走,就打这个电话’。我一直没敢拨,怕韩华荣报复,比武汉最胆小的‘怕事佬’还怂。”


    欧阳俊杰接过手机,长卷发垂落在屏幕上,语气沉静:“未拨的电话藏着最真的真相,比任何口供都管用。我们先回李记,让牛祥查这个手机号的位置,别急。”她看向老陈,眼底带了暖意,“李师傅的藕汤还热着,喝碗再动身。”


    回到李记时,何文珠正拎着菜篮走来,篮里的洪湖藕还沾着湿泥,带着田埂的气息。“你们可算回来了!”她擦了擦手上的泥,“律师所的王主任刚走,说‘韩华荣的律师想找老陈,说愿意赔偿光阳厂的损失,其实是想让老陈改口供’。王主任特意嘱咐,这是‘缓兵之计’,千万别信!”


    王主任叼着烟,武汉话裹着墨香从里屋走出来,指尖夹着份文件:“俊杰,韩华荣这‘拐子’没安好心!他律师昨儿还跟我掰扯,说‘冷库的模具是路文光自愿运的’,我直接怼回去‘您家别瞎扯,路文光的字条还在’,比不讲理的街坊还气人!”


    傍晚的夕阳漫过李记的竹棚,豆皮的焦香与藕汤的浓醇缠在一起,漫过紫阳路的石板路。欧阳俊杰望着冷库的方向,长卷发被晚风掀起,语气带着笃定:“真相的拼图,总在生活的碎片里凑齐,像豆皮的分层,少一层就没了滋味。阿坤的同伙还没抓到,深圳的电梯井还有线索,这案子没结束。”


    李师傅把刚炸好的苕面窝装进塑料袋,塞给欧阳俊杰,又给老陈装了一袋:“你们去深圳找同伙,带着这个!比深圳的叉烧包扎实,饿了就垫垫。老陈,你跟俊杰一起去,也算给路文光一个交代。”


    老陈接过塑料袋,指尖抚过温热的外皮,眼眶泛起泪光:“李师傅,谢谢您。一九九八年我跟路文光在冷库值班,天天来您这买豆皮,说‘这豆皮比食堂的菜香十倍’。这次我一定帮你们找到同伙,绝不让韩华荣再害人!”


    夜色漫过紫阳路,李记的灯牌亮起暖黄的光。李师傅把最后一袋欢喜坨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红糖裹着芝麻的外壳还泛着热气:“用保温袋装着,到深圳还是脆的!比那边的鱼蛋串扎实多了。”他又往老陈手里塞了罐芝麻酱,“去深圳拌粉吃,比肠粉酱够味!路文光当年在深圳总念叨这个,说‘没芝麻酱的粉没魂’。”


    肖莲英拎着两个保温桶跑过来,桶沿的水珠沾湿了帆布包,藕香混着莲子的甜漫开:“这是炖了五小时的藕汤,洪湖藕加了莲子,粉得一抿就化。何文珠让我给老陈带了包桂花糖,泡藕粉时加一勺,比深圳的糖水甜。”她把蜡纸碗塞进汪洋手里,“热干面加了辣萝卜丁,路上吃,别像上次在高铁上,把汤洒在裤子上,‘掉的大’!”


    汪洋捧着碗,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辣萝卜丁比王婶的还够味!肖阿姨,您要是去深圳开藕汤摊,肯定比‘阿婆肠粉’火!那边的汤淡得像‘闹眼子’,连‘称透’的咸淡都没有。”


    “你少岔巴子!”张朋突然从包里掏出手机,语气急促,“牛祥刚发消息,说‘深圳光辉公司旧电梯井附近,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转悠,手里拎着印着‘马记模具’的布袋’。俊杰,这‘马记模具’是不是阿坤同伙的招牌?”


    欧阳俊杰指尖捏着武汉锁厂的铜钥,长卷发垂到胸前,发梢蹭过保温桶的提手:“陌生的标记里,藏着未说的关联,像欢喜坨的红糖,咬开才见甜。李师傅炸欢喜坨要等油热,‘马记模具’突然冒出来,不是巧合——是阿坤的同伙在等我们,想趁我们拿模具时动手,比狐狸还精。先等高铁到深圳,找老赵问清楚,比瞎闯强。”


    高铁滑出武昌站,窗外的灯火渐次熄灭,夜色裹着铁轨的声响漫进车厢。老陈从帆布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边角卷了毛边,是一九九八年他和路文光在光辉公司电梯井前的合影——两人都穿着光阳厂的工装,手里拎着武汉锁厂的钥匙,笑容憨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五十章.历历在目(第2/2页)


    “路文光当年跟我说,电梯井的暗格有两道锁,得双钥同开。”老陈用指尖摩挲着照片里的电梯井,“你手里的是‘主钥’,我这把是‘副钥’,少一把都开不了,比冷库的锁还严实。”


    汪洋咬了口欢喜坨,脆壳崩裂,红糖汁烫得他直哈气,含糊道:“我的个亲娘!这欢喜坨比深圳的叉烧包甜十倍!老陈,电梯井的暗格在哪?跟冷库一样在墙缝里?”


    “在电梯轿厢的底板下!”老陈用手指在照片上比划,“一九九八年我们修电梯时,特意在底板焊了个暗格,说‘藏东西比保险柜还安全’。当年韩华荣想让我撬开,我没同意,说‘这是光阳厂的东西,绝不能动’。他当场就跟我吵,比‘裹筋’的街坊还横,差点动手。”


    欧阳俊杰舀了勺藕汤,莲子的甜混着藕香在舌尖化开,语气沉静却笃定:“旧建筑的隐秘处,总藏着时光的痕迹,像藕汤的莲子,煮烂了才见芯。老赵是电梯井的老维修工,一九九九年跟路文光一起换过轿厢底板,肯定知道暗格的细节,比如底板的螺丝要顺时针拧三圈才松,比我们想的还具体。”


    次日清晨,高铁抵达深圳北站,晨光漫过站台,带着海风的湿润。一位阿婆拎着竹篮跑过来,里面的鲜虾肠粉还冒着热气,香气直往鼻腔钻:“俊杰,你们可算来了!老赵刚还来我这吃肠粉,说‘昨晚看见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在电梯井附近转悠,手里拿着铁丝,想撬轿厢底板’。我瞅着那男人的布袋,印着‘马记模具’,跟你手机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福安巷的石板路沾着露水,青苔漫过砖缝,老赵的修锁铺刚推开木门,木牌上“光辉配件”的字迹磨得发白,却依旧清晰。老赵蹲在门口修一把旧锁,工装袖口沾着机油,见了老陈,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笑起来:“老陈,可算见着你了!一九九八年我们一起修电梯,你还跟我说‘武汉锁厂的钥匙,比深圳的锁结实多了’。”他转身从柜台下拿出张图纸,“这是电梯轿厢的图纸,标着暗格的螺丝位置,比账本还清楚。”


    欧阳俊杰接过图纸,指尖抚过“双钥孔在底板左侧”的字迹,长卷发垂在肩头,轻声问:“老赵,昨晚来撬锁的男人,您看清脸了吗?是不是跟老周有点像?”


    老赵往锁孔里滴了滴机油,“咔嗒”一声拧开旧锁,语气肯定:“怎么没看清!他左脸有个疤,跟老周的一模一样!一九九九年那会儿,老周帮韩华荣运模具,还来跟我打听‘电梯井的暗格怎么开’。我没敢说,只跟他说‘老电梯得慢慢修,比武汉锁厂的老锁还娇气’,现在想来,他就是阿坤的同伙!”


    众人往光辉公司旧楼走,街边的榕树飘着絮,落在肩头轻软。电梯井的铁门锈得斑驳,漆皮剥落处露出生锈的金属,老赵拎着工具箱走在前面,工装鞋底蹭过台阶,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九九九年我跟路文光换轿厢底板,在暗格旁边刻了个小月亮,说‘以后找暗格就靠它’。你们看,就在底板左侧的螺丝旁边,比图纸还准。”


    欧阳俊杰和老陈蹲在轿厢里,各执一把铜钥,武汉锁厂的钥匙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两人同步拧动——“左三右二”,“咔嗒”一声脆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码着十五套模具,金属外壳映着晨光,旁侧压着张字条,是阿坤的字迹:“二〇〇〇年的货已运至马来西亚‘马记仓库’,负责人是‘老杨’,一九九八年光阳厂的老员工。”


    “老杨!”张朋捏着字条,声音都在发颤,“俊杰,老杨是不是当年跟路文光一起管模具的?牛祥刚发消息,说‘老杨在深圳罗湖开了家模具店,招牌就是‘马记模具’’。我们现在去抓他?”


    欧阳俊杰把字条折好放进帆布包,长卷发被井里的风掀起,语气冷静:“贪婪的链条,总跟着旧员工的痕迹走,像肠粉的米浆,没蒸透就粘布。老杨要是在罗湖开模具店,肯定会留模具样本,比如带着小月亮刻痕的那种。我们先去阿婆的肠粉摊等,他大概率会来买早餐,抓个现行,比去店里打草惊蛇强。”


    中午的肠粉摊挤满了人,蒸汽裹着鲜虾的鲜、米浆的香漫开,阿婆端着两碗鲜虾肠粉走过来,语气急促:“俊杰,你们快吃!老杨刚来过,买了两份肠粉,说‘要去马来西亚送点东西,赶时间’。他还问我‘去蛇口港的船票好不好买’,我跟他说‘得提前三天订’,他就急急忙忙走了,神色慌得很。”


    话音刚落,牛祥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拎着塑料袋,额角沾着汗:“报告各位!蛇口港的同事已经埋伏好了,说‘有艘印着‘马记模具’的货轮,今早刚靠岸’。老杨肯定要把模具运上那艘船!”


    欧阳俊杰舀了勺肠粉,米皮滑嫩入喉,语气果决:“陷阱要等猎物靠近,像藕汤要等藕粉了才加盐。我们现在去蛇口港,老杨肯定在装模具,抓个现行,别让他跑去马来西亚。”


    蛇口港的海风裹着鱼腥味,吹得人衣角翻飞。码头的吊机缓缓运转,一艘货轮停靠在岸边,船身印着模糊的“马记模具”字样,老杨正指挥着工人往船上搬模具箱,布袋上的招牌在阳光下格外扎眼。他时不时看表,神色慌张,指尖还沾着模具的金属碎屑。


    欧阳俊杰朝埋伏在周围的同事递了个眼色,众人悄悄围上去,脚步放得极轻,避开码头的嘈杂声。老杨刚拎起一个模具箱要往船上跳,汪洋突然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小眼睛瞪得溜圆,语气狠厉:“我的个亲娘!你还想跑?武汉的警察抓你这种‘差火’的,比抓小偷还利索!”


    老杨慌了神,模具箱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码头的水泥地上,金属外壳磕出凹痕。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随后赶来的张朋、牛祥按住肩膀,手腕很快被手铐锁住,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泄了气。“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看欧阳俊杰。


    欧阳俊杰走到他面前,指尖捏着那把武汉锁厂的铜钥,长卷发被海风掀起,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路文光当年留了两手,一把钥匙藏在瓦罐,一把让老陈保管,就是料到你和韩华荣会打模具的主意。老周、阿坤的踪迹,我们都查清楚了,韩华荣已经被控制,你就别挣扎了。”


    老陈蹲在地上,捡起掉落的模具箱,指尖抚过上面的小月亮刻痕,眼眶泛红:“路文光当年跟我说,‘模具是光阳厂的根,不能让外人贪了’。你我都是光阳厂的老员工,怎么就忘了初心,跟着韩华荣干这种缺德事?”


    老杨垂着头,声音沙哑:“我也是一时糊涂……韩华荣说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帮忙运模具到马来西亚,还说能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想着家里的难处,就答应了,还帮他藏了好几年模具,对不起路文光,对不起光阳厂。”


    “糊涂!”王主任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份文件,“你以为韩华荣是真心帮你?他早就把责任推到你身上,说模具都是你偷运的。这是他的供词,你自己看。”


    老杨接过文件,指尖颤抖着翻开,越看脸色越白,最后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我……我竟然信了他的鬼话……”


    工人停下手里的活,围在一旁议论纷纷,警察把老杨架起来,往警车的方向带。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码头上,模具箱整齐地摆放在一旁,金属外壳的小月亮刻痕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像是在诉说着这段跨越多年的旧案。


    汪洋咬着剩下的欢喜坨,含糊道:“总算搞定了!这趟深圳没白来,就是可惜了那碗没吃完的肠粉。”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骂:“就知道吃!回头请你吃深圳最好的肠粉,弥补一下。”


    老陈望着货轮,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路文光,我给你交代了。以后光阳厂的模具,再也不会被人惦记了。”


    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里面的芝麻酱、欢喜坨还带着余温,藕汤的香气从保温桶里漫出。她望着蛇口港的海面,海风掀起她的长卷发,语气带着释然:“真相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趟旅程,总算没白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码头上,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模具箱被逐一搬下货轮,这场跨越多年的模具盗窃案,终于在蛇口港画上了圆满的**。众人踏上返程的路,保温桶里的藕汤依旧温热,带着武汉的烟火气,慰藉着每一颗疲惫却踏实的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凡人修仙传 沧元图 斗破苍穹 斗罗大陆 诛仙 快穿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