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的手,不止在触碰她的贴身衣物。
他的动作......
也很色。
荷华在此期间一直默默地看着、注视着,未曾再出声,也没有再继续撩拨他,亦或是逼迫他。
但,事到如今,不用她逼,‘温如玉’也彻底急了。
他翻找的动作突然顿住,身子僵在那里,像是不敢回头,只艰难地从牙缝当中挤出一句:“你的药...究竟在哪。”
“哎呀。”
荷华似才恍然大悟一般,低呼一声,随即笑笑:“你是没有找到吗?”
‘温如玉’没吭声,但是显然,他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像是在暗自压抑着些什么。
荷华在身后的笑声如同能够惑人心魂的鬼魅,一点一点,敲打在心头。
“瞧我,到底记错了,那药.....原来还是在我身上呢。”
说着,她在他的身后,缓缓将手伸向了身前那片小衣。
布料的摩挲声自身后传入‘温如玉’耳中,死寂一般的屋内将那声音放得更大,就像在他耳边响起的那般。
香味似乎更加浓郁了。
‘温如玉’闭上了眼。
煎熬。
就连呼吸在此刻都是煎熬的。
每一分、每一秒,于‘温如玉’来说都倍感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摩擦声终于停了下来,荷华从她小衣的内兜当中,抽出了那瓶早已被她身子暖热的瓷瓶,那里面,装着天清宫的特制的伤药。
她开始招呼他转身,让她帮忙上药。
嗓音是那般的甜腻、那样的娇俏,如同她先前那般,在无形之中为他下了陷阱,让他一步一步踏入,并再次深陷其中。
眼见他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荷华疑惑地转身、看向他:“我够不到背后......”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般隐约颤抖的瘦弱身形、那削瘦的肩膀的骨架,仿佛被风一吹——
不。
他的手,就能掰断她脆弱的身枝。
她背后的伤口处依旧有黑气暗涌,为她洁白如玉一般的身姿平添了几分邪,仿佛堕落的仙女、被拉落黑暗当中的仙女,身上沾染了与他如出一辙的、至邪的气息。
仿佛——
他们彻底沦落为同一类人。
她的伤势还在恶化加重。
她昭然若揭的小心思却没有因疼痛而消减。
‘温如玉’额间青筋暴起,猛地一阵深呼吸,像是忍耐压抑到了极致。
连再度落到荷华身上的目光,都染上了侵略性。
他每靠近一步,呼吸就跟着加重几分。
直到那磅礴的热气扑洒到荷华的肩背上,带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颤栗,瞬间唤醒了荷华过往夜中与之缠绵的记忆。
是那样的引人回味无穷。
如今穿越千年,面对不一样的温如玉,此情此景,反复在禁忌的边缘徘徊,那种刺激感更加引人头皮发麻。
她眼中不断闪烁的泪花,早已变了一副含义,在夜中散发出诡谲的光。
意识迷乱间,‘温如玉’终于彻底来到了荷华身后。
他紧绷着脸,一言未发,只略微俯身接过了荷华手中的药瓶。
那药瓶的瓶身一样瓷白如玉、光滑平整,瓷一般的材质上还犹存着温热,那温热属于谁、属于哪里,‘温如玉’亦心知肚明。
此时此刻,他的手指轻捻着温热的瓷瓶,就好似他的手正捻着旁的东西一般,指腹不自觉地在瓶身轻抚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温如玉’从梦中惊醒,意识到自己正在深渊当中沉沦后猛地将药瓶紧攥至掌心当中。
随后在荷华回眸间的顾盼之下,单膝下跪,矮身半蹲至她身后,仰头看她的模样,堪称‘虔诚’。
以此,更像是认罪。
他何罪之有?
他当然有罪。
他心中,一直在对明月有亵渎之意啊。
‘温如玉’眼下离荷华有段距离。
他仍旧在克制。
他并不想主动迈进荷华名为诱惑的陷阱。
千年前的‘温如玉’与千年后的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那张脸虽稚嫩些许,但仍旧如谪仙般,哪怕破布烂衫也无法掩盖他的容颜。
性格也几近一模一样。
他越是这样,荷华便越想冒犯。
正如他从前对荷华的那般所作所为,只不过如今地位颠倒罢了。
退的人,换成了‘温如玉’;而不断进攻的那个——w?a?n?g?址?f?a?b?u?y?e?i?????????n???????2????.???????
自然是荷华。
只见她朝‘温如玉’勾了勾唇,笑意浅浅:“离我那么远......”
“怎么给我上药呀。”
说完以后,身后的伤口处猛地抽痛起来,她禁不住溢出一声痛苦,又强忍着咬住下唇,硬是止住了这堪称示弱般的行为,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也渐渐失了力。
很奇怪。
分明她先前装痛苦的时候毫无负担,而当她真的感到痛苦的时候,却又故作坚强。
‘温如玉’将这些一一看在了眼中,禁不住哂笑。
眼看着她的身体就要朝一旁栽倒下去,‘温如玉’反应十分迅速,立即从地上站起身来,脚步向前一顶,身体探前,伸出手,一把从身前将她搂住,手掌顺势掐握住了她的半边肩膀。
他浮动的胸膛,与她身后的伤口刻意隔开了一段距离,但那粗糙又布满薄茧的手掌却径自与她柔滑的肩膀肌肤相贴,不经意刮蹭,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荷华就这样在急促的喘息间半缩在他怀中,双肩被禁锢住。
而‘温如玉’此时只要一低头,便能将满园的春色尽览。
如野兽般的粗喘萦绕徘徊在荷华颈侧,昭示着若有若无的潜在危险。
‘温如玉’感受着他掌中荷华双肩的起伏,倏地冷笑一声:“你究竟是想要我帮你上药,还是.......”
“想要我上。你。”
他要被逼疯了。
被她,被她总是若隐若无的撩拨,彻底逼疯。
他一边唾弃,唾弃自己身下那不受自己使唤的龌龊东西。
他又一边上瘾,对她的体香上瘾、对她的笑颜上瘾、对她的全身上下所有都上瘾。
‘温如玉’的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恨不得立即化身野兽,对她开展一系列畜生行为。
但理智又让他生生克制住生理性的冲动。
他就在这种**焚身之下反复被煎熬折磨着,一双眼都要变得赤红。
他就要无法克制。
‘温如玉’的本意是提醒,也是恐吓。
他希望荷华会知难而退,希望她懂得什么是危险、什么是恐惧。
更希望她能就此彻底老实下来,不要再试图挑战他的底线,让他能安安静静为她上完药,结束这场如烈火烧身般的痛苦与煎熬。
但他总是低估了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