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将的眼睛虽然一直瞪着。
但是态度却没有方才那么强硬了。
随即,他又怒道:
“你诓人,你诓人!”
“诓没诓你,你心里应当有了计较!
六皇子想要储位,这本来就是逆天而行。
昨夜上天已经启示西楚,天选之子乃是太子羽。
你们若是非要逆天而行,必遭大祸。
此祸不仅连累你们的身家性命,更会连累西楚。
届时,你和你众兄弟拼死拼活守卫的江山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
若是此时,别有用心的国家趁火打劫,西楚的未来可想而知。”
杨副将的脸色变了。
云初景又说:
“六皇子用兵如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也是西楚安定的根基!
若是生在乱世,他必定是一方枭雄。
只是在这太平盛世,百姓需要安居乐业。
他武可定国,但是文不可安邦!
西楚想要强大,文武都不可或缺!
太子羽则是文可安邦,但是武却有所欠缺。
所以,西楚的强大,非得二人联手不可!”
“你少跟老子废话,你不就是想要策反老子么?
老子不会上你的当!
六皇子从来没有想过要造反。
他派兵围着都城,是因为有人要害皇上的命!
而且出手害皇上的那人,很有可能是太子羽!
六皇子是为了放置他逃走,这才看守他的!”
“这解释你也相信么?
太子为何要害皇上?
他老老实实的做太子,一旦皇上驾崩,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
他为何要多此一举?”
杨副将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初景又说:
“将军不必急着做决定。
今日太子若是不找你谈谋反的事,算在下妄言了!
若是找你谋反,你可要想好了!
你到底忠的是西楚,还是六皇子?”
云初景说完了话,对外面喊道:
“送客!”
影一立刻进来,伸手送客道:
“将军这边请!”
杨副将跟着影一出去了。
他闷闷不乐的回到从前他住了地方。
那地方依旧是破败不堪。
他跟随六皇子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多次,立功无数。
可是皇上却从来没有赏赐过六皇子,更别提他们了。
所以,他虽然是将军,却连个像模像样的府邸都没有。
甚至六皇子这边的军饷甚至都发不下来。
因为战死的人多,需要抚恤的家庭太多。
他们的军饷都被挪用了!
若不是六皇子一腔热血为西楚,谁能坚持跟他这些年?
所有的梦想,都躲不开柴米油盐的支撑!
可如今,莫名其妙出来一个人,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他心里确实产生了怀疑!
难不成,六皇子真的不是皇家的血脉?
他心思复杂的躺在了从前他的床铺上。
刚躺下,就有人来找他,说六皇子找他过去有要事商量。
他心里一惊,莫非是真的要造反?
他立刻就去了。
话说云初景这边。
送走了杨副将之后,江明月问:
“六皇子果真不是西楚皇室的血脉么?”
“是与不是,无关紧要!
要紧的是,关键的人信还是不信!”
云初景回道。
江明月愣了一下,难道六皇子不是皇室的血脉,只是一个莫须有的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