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会!
今日紫极殿内的一众文武百官,自打进入紫极殿后,目不斜视,
所有人三缄其口,静静的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让众人如此有违常态的原因是,
昨日午时,暗卫指挥使梁无救亲自带人将卫国公抓捕入狱,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赵国公,徐元庆,还有成王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在吴记酒楼,卫国公可是信誓旦旦的说,哪怕卫国公的手底下的人被抓了,也绝不会供出自己,
按理说,只要没有实证,皇帝想动一名战功赫赫的大乾国公,还是要考虑一下朝堂的稳定的。
没有人会想到,皇帝就是这样直接下令将卫国公抓捕了。
当龙椅上出现萧离的身影后,众大臣赶忙行礼。
「吾皇万岁!」
「嗯,平身吧,今日就不让诸位爱卿先开口了,朕先来说,
想必诸位爱卿也听说了昨日的事情,
卫国公被梁无救带人抓了,是朕下的旨意,
诸位爱卿可有人想替卫国公求情几句?」
萧离的话语使得在场众大臣心神一凛,
尤其徐元庆,原本还打算替卫国公开口求情探探口风,此时确实完全不敢开口了。
萧离看着鸦雀无声的大殿,点了点头,「还好,众爱卿倒是没有与卫国公勾结,朕心甚慰。
黄锦,将吴永廉的供词递给众爱卿传阅,让在场的诸位爱卿都了解咱们这位大乾国公私下究竟做了多少不法之事!」
萧离说到最后,语气冷厉。
在场众人听着萧离冷厉的话语,无不心神震动。
徐元庆此时内心如擂鼓,砰砰直跳。
吴永廉?那不是卫国公的二儿子?
竟然是卫国公的二儿子指证的卫国公?
怪不得,卫国公信誓旦旦的说属下绝不可能出卖自己,
事实也确如卫国公预料,只是没人会想到,竟然是卫国公的儿子出卖的他。
在场众大臣接过黄锦公公递过来的供词,
一一传阅,
等看清吴永廉指证卫国公的罪责后,所有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若是这位卫国公府的二公子指证属实的话,这卫国公怕是死不足惜。
吴永廉指证卫国公的第一宗罪,
便是参与构陷陆瑾勾结北宛使臣一案,
经过吴永廉的供述,那份定北军布防图是卫国公派人盗取,之后栽赃嫁祸给陆瑾。
这还不是这份证词里面最重的罪行,
吴永廉指证卫国公第二宗罪,结党营私,
里面详细了罗列了一些武将因为性情耿直便遭到卫国公的打压,
卫国公只选拔那些听话懂事之人上位。
这第三宗罪则是指证卫国公克扣军饷,
经吴永廉供述,朝廷每年发放的军饷,卫国公都会私下截留三成!
吴永廉这份供词上,总共罗列了卫国公十宗罪行,每宗罪行上都附有清晰完整的证据,
众大臣看过后,神色各异。
里面的十宗罪单拿出来一项,都是死罪,
结果卫国公十件全做了。
不愧是卫国公的二儿子,也只有最亲近之人才能知道这麽多的隐密的事情。
「证词你们都看过了,众爱卿觉得应当如何处置卫国公?」萧离看着众人,淡然开口。
在场一些大臣对视一眼,便有人开口道:「回陛下,吴永廉的这些指证若是全部属实,那麽卫国公哪怕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不错,臣实在没有想到,战功赫赫的卫国公竟然能做出如此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诸大人看这第四项指证,
卫国公竟然私吞百姓良田千亩,
以至于数百名百姓失去土地,只能沦为佃户,
堂堂国公如此作为,不死何为?」
「不错,卫国公必须凌迟处死!卫国公府抄家流放!」
在场一众大臣纷纷开口,
众人在看到吴永廉的供词后就已经明白了,卫国公府已经穷途末路,
此时不痛打落水狗与对方明确划开关系,事后谁知道会不会遭到陛下的清算。
萧离听着在场众官员纷纷表明态度,嘴角不自觉的掀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百官中的一人,
「右相,爱卿以为如何?」
右相闻言连忙走出队伍,他对着龙椅上的萧离恭敬说道:「回陛下,在场众大人言之有理,
卫国公罪恶滔天,不凌迟处死不足以熄了民愤,臣恳请陛下下旨,处死卫国公!」
「臣等恳请陛下下旨,处死卫国公!」
在场所有大臣齐声开口。
百官中,徐元庆哪怕不想看到卫国公出事,也只能跟着众大臣一同开口。
吴永廉的供词将卫国公的后路封死了,
况且徐元庆也知道,这幕后定然都是陛下的意思。
萧离听着在场一众大臣的建议声,语气淡漠道:「那就依众爱卿所言,
卫国公吴起,罪孽深重,
择日凌迟处死,
卫国公府直系亲属,
除却吴永廉外,一同株连,斩首示众!
旁系亲属及其府上下人,男子押送流放三千里,女子打入教坊司!
右相你立刻着手拟一道圣旨出来,之后张贴全城,
朕要让所有上京百姓都知道卫国公的真实面目!」
「臣遵旨!」
萧离点了点头,忽然开口道:「对了,还有一事,
如今既然知道陆瑾是被冤枉的,再待在大牢中算怎麽个事?
兵部员外郎陆瑾,胜北宛使臣有功,擢升为兵部郎中,
右相,这两道圣旨一同帮朕拟出来!」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