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傍晚，许多邻居走亲戚回来之后都听说了刘光齐出门了。


    刘家人也很配合，说他去老师家里学习去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


    许大茂现在也变得嘴很严了，换作以前早就拆穿刘光齐了。


    身份不一样了，考虑的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不过许大茂终究还是忍不住想找人诉说，找谁呢？肯定是傻柱啊。


    初三，厂里开工了，10点多许大茂来后厨找傻柱聊天了。


    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傻柱听了之后眼中异彩连连，他就爱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所以啊，刘光齐不是去老师家里学习，而是被刘海中赶出去了。」


    「对了傻柱，你可别出去乱说啊，哥们没和别人说这个事儿。」


    傻柱点了点头:


    「按理说不应该呀，这光齐不是刘海中的心儿尖尖嘛，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赶他走啊！」


    许大茂听后反问了一句傻柱:


    「那如果是你的宝贝儿子这样气你，你怎么办？」


    「我他妈捶不死他我！」傻柱脱口而出，丝毫不带犹豫的。


    许大茂双手一摊，嘴角露出笑容:


    「那不就得了，换我也要捶死这样的不孝子。」


    「刘海中没动手都算是脾气不错了。」


    「那倒也是。」傻柱默认了许大茂的话。


    傻柱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的灿烂:


    「大茂，和你说个事儿，哥哥我很快就要进步了！」


    许大茂听后不以为然，但语气还是有点酸: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食堂副主任吗，副科级干部，和我同级，得瑟啥？」


    对于傻柱要进步许大茂早有准备，李九洲晋升正处，又身兼数职，食堂副主任也该安排上了。


    可是整个红星轧钢厂没人惦记这个位置，这是李九洲的，他想让谁上谁就能上。


    而且人选早就定下了，就是傻柱，没人敢伸手。


    傻柱有功劳在谁，哪怕许大茂心里再不爽也无可奈何，这是人家傻柱应得的。


    入了编制后的许大茂比刘海中还懂这里的门道，所以他也乐意接受，两人最多是良性竞争。


    许大茂破格提拔副科，除了聂书记的提拔还有李怀德也帮他说了好话的。


    而李怀德愿意替他说好话，这其中又有李九洲的关系在。


    这份情许大茂要领，恩情得报。


    听了许大茂酸溜溜的话之后傻柱笑的很开心了:


    「大茂，这回你猜错了，师兄说了，不是副科而是正科，哥哥我又压你自己头了。」


    「哎呀，我是怎么想怎么开心，看到大茂你哥哥我就更开心了，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一时间面容都有些扭曲了，这也是他的真性情，也就是在傻柱面前他才会这样。


    许大茂破防了:


    「傻柱，你丫的，我操你姥姥！」


    被骂了之后傻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开心:


    「哈哈哈哈，大茂，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再这样喊我我生气了喔。」


    许大茂的手指颤颤巍巍的对着傻柱连点:


    「好…你好样的。」话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仿佛后面有狗在追。


    李九洲办事很快，说过完年给傻柱提那就要提，一纸替傻柱请功的文件就送到了领导们的案头上。


    杨立功看了之后没着急签字，过年前傻柱忙疯了他知道，确实有功，提个食堂副主任也应该，正科就正科，该给的要给。


    但是杨立功也浑水摸鱼的提了一个人，那就是侄子杨光明，提副科。


    他的目的很明确，何雨柱如果提正科，那么杨光明也要提副科。


    如果杨光明不提，那傻柱也要提，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看看聂书记和李怀德会不会给这个面子罢了。


    聂书记和李怀德看过两份文件之后乾脆利索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厂长要提拔人，他们有什么不同意的，只是个副科而已。


    但凡杨立功敢提个正处，那么聂书记就敢踹开他办公室的大门指着杨立功的鼻子骂，同时让他不要调皮！


    随后的一天就是厂组织部分别找两人谈话，走个过程而已。


    两天后正式任命，厂里广播宣布了两人的任命。


    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办公室，没错，傻柱好歹也是正科级了，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


    秦淮茹搂着傻柱眼睛里都是光，她非常激动，自家男人当领导了:


    「柱子，你真是太棒了，晚上我要好好奖励你！」


    傻柱的嘴角抽了抽，到底是谁奖励谁你心里难道不清楚？搞这种…


    宣传科非常热闹，都在恭喜杨光明，但没有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瞒的，但是他们没有办法。


    人家有个好叔叔，哪怕没有功劳也能进步。


    像他们宣传科，那个不是有点实力的，比起杨光明来丝毫不差，可就是上不去，背后没人，也没有领导欣赏。


    反观杨光明，21岁的副科长，他有啥功绩？


    有个屁，连许大茂都不如。


    人家许大茂好歹也立过功，破格提拔，含金量非常足。


    许大茂在人群中笑的咬牙切齿，他自然是不满意的。


    傻柱进步也就是算了，那是应该的，可你杨立功凭什么？


    不就是有个当厂长的叔叔嘛，他妈的。


    其实许大茂心里清楚，两人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只要杨立功还在轧钢厂，杨光明的进步就不会停下来，时间一到自然就进步了。


    可他许大茂就不同了，没有政绩想转正科很难，这不是靠时间长就能上的，还得有过硬的关系才行。


    所以许大茂产生了一种急迫感，不升上去以后就要被杨光明压着，但是他现在暂时没有好办法，只能再观察观察了。


    下午许大茂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敲门声响起。


    「进！」


    「大茂，忙着呐！」来人满面红光，正是刚刚晋升的杨光明杨副科长！


    许大茂见是他眉头一挑，随后立马露出笑容:


    「呦，这不是光明嘛，快坐快坐，来我这儿有啥事吗？」


    「不会是想来指示我吧？」


    杨光明闻言想起了这段时间被许大茂指示的日子，当即有些恼怒，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笑脸:


    「大茂，看你这话说的，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声，以后别动不动就指示我了，咱们平级。」


    许大茂双肘撑着办公桌，笑道:


    「光明啊，官场上一步快步步快，我既然能当你的领导就是说明比你优秀。」


    「别忘了我可是立功提干，还是破格提拔，你怎么升上来的要我说给你听吗？」


    「整个宣传科谁不知道你是厂长的侄子，你有功嘛？还是有重大贡献？」


    「你先摆正好位置吧，你不会认为咱们科有人会服你吧？说到这儿许大茂摇了摇头:


    「光明啊，你太急了，还是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