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自己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这黑厮，立刻闭嘴。”


    “否则我打爆你的狗头！”


    大黑狗还想说什么，却被顾长歌给吓到了，脑袋被打得嗡嗡响，很难受的。


    这时候妖月脚踩虚空而来。


    “长歌神子，我能单独跟你聊会儿吗？”


    妖月自然听到了顾长歌跟大黑狗的对话，她知道密谋的事已经败露，但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顾长歌点了点头。


    大黑狗冲他咧嘴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一溜烟跑到山下河边去。


    妖月挥手，以圣人之力隔绝外界偷听。


    “长歌神子，今日之事实在惭愧，但我并无恶意。”


    妖月仙颜微红，略显羞愧。


    顾长歌摆了摆手道：“此事我不怪你，灵狐开窍决定未来成就，长歌自然能理解。”


    “我也并非牲畜，岂可如此轻率。”


    妖月微微叹气，也能理解顾长歌此刻的态度。


    他身边红颜众多，自己这般做法，难免让人心生抵触。


    眼看顾长歌如此云淡风轻。


    妖月已经猜到，就算以圣人修为施展魅术，恐怕也难以达到目的。


    事后还会被顾长歌憎恨。


    如此得不偿失，就此作罢。


    “长歌神子，其实我并非只为开窍，神子风采无双，妖月难免倾心...”


    话到这里，便已打住。


    妖月知道顾长歌能听懂，再说便是多余。


    但气氛却有些尴尬。


    因为顾长歌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还要为寒清漪争取时间，若此时妖月撤销幻境，难免会导致机缘错失。


    这时候妖月却先开口道：


    “从今往后，我不再向神子提起良人之事，你我朋友相称如何？”


    如此正好。


    顾长歌微笑点头。


    “能与妖月族长做朋友，乃长歌荣幸。”


    妖月顿时魅笑生辉，风情万种。


    只见她一挥手，便在山巅布下石桌石凳，桌上一壶仙酿两只玉杯。


    “如此美景，你我挚友，若不饮酒赏月，岂不错失良辰。”


    顾长歌顿时心中一喜。


    极好！极好！


    二人饮酒，自然不想被她人打扰，定然不会撤销幻境。


    顾长歌自然愿意陪妖月一起饮酒赏月。


    不仅仅是为了给寒清漪争取时间。


    妖月主动放下族长身份，与自己朋友相称，让顾长歌颇为欣赏，自然愿意与她一起饮酒赏月。


    当然他也清楚。


    妖月这番做法，必然是想与自己拉近距离，最终目的是想让自己做她良人。


    只是换了另一种方法而已。


    顾长歌也接受她这样的态度。


    因为自从踏入九尾狐族领地后，仙骨便感受到了妖月的神体。


    而且感应极其强烈。


    若能吞噬，必是至高神体，顾长歌自然不愿意错过，继续发展下去，水到渠成心里也能接受。


    后世名声也经得起评论。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哪怕真仙，也不愿意臭名远扬，何况顾长歌又并非急于一时，来日方长又如何。


    “妖月族长，请。”


    “长歌神子，请。”


    二人举杯，谈笑风生。


    另一边。


    寒清漪矗立在山下河边，但她看到的景象，却是被霞光笼罩的仙域。


    “妖帝幻境果然恐怖。”


    “竟然让我看到了仙域。”


    寒清漪内心震惊，殊不知，之所以看到仙域，并非幻境主动显化。


    而是折射出隐藏在她记忆中的画面。


    这些记忆原本要很久以后才能苏醒，但此刻提前显化，仿佛一把钥匙，撬动了尘封的记忆。


    寒清漪突然一股福灵心至。


    被蒙尘的记忆，仿佛打开一道门缝，竟然让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