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本皇怎么会想那个混账小子！他不在才好呢！”


    只是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


    石蛮子停下脚步，粗声粗气道：


    “龙帝自然强，但他现在不在。靠人不如靠己，咱们得自己拿主意。”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


    “两条路。第一，回头跟逆天帮那帮家伙拼了。咱们胜算不大，但搏命的话，也许能撕开一条口子。”


    “第二。”


    石蛮子指向身后那片仿佛亘古存在的黑暗垒壁。


    “闯葬星古垒。古籍记载，古垒深处有上古遗留的残缺传送阵，如果运气好能找到，或许能直接传送到亿万里之外。”


    “如果运气不好呢？”段仇德幽幽问道。


    石蛮子沉默片刻。


    “那就永远留在里面。”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古垒吃人，从不吐骨头。这些年闯进去的大能，没有一个出来的。”


    空气再次凝固。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气氛僵持不下之时。


    一直神识外放警戒的顾清秋。


    忽然娇躯微颤！


    她猛地睁开美眸。


    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惊喜万分的光彩！


    几乎同一瞬间！


    “汪汪？！”


    还在斗嘴的犬皇，狗鼻子疯狂抽动起来！


    它一把推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段仇德，两只前爪离地，人立而起。


    狗头拼命向前方古垒深处的某个方向探去。


    “这味道……”


    “这味道是……”


    犬皇的狗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狗嘴张大，舌头都耷拉了出来。


    它使劲嗅着，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石蛮子、段仇德、韩力、宁瑶也似有所感。


    齐齐扭头望向古垒深处！


    他们的感知虽然不如顾清秋敏锐。


    不如犬皇的鼻子逆天。


    但在那熟悉的混沌气息隐约透出的刹那。


    所有人都汗毛倒竖！


    “这是……”


    顾清秋那清冷的嗓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向前踏出一步，素白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那里，心跳如擂鼓。


    “长歌哥哥的气息？！是长歌哥哥！他在古垒里面！”


    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什么？！”


    石蛮子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段仇德“噌”地站起身，酒葫芦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韩力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精光。


    宁瑶捂住红唇，美眸中水光潋滟。


    犬皇激动得原地转圈。


    “汪汪汪！”


    狗叫声在星空中回荡。


    “顾小子！”


    “是顾小子的味道！”


    “错不了！”


    犬皇人立而起，两只前爪疯狂挥舞，狗脸上写满了亢奋：


    “烧成灰本皇都认得！这混沌气息，这该死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就是他！”


    它突然停下动作，狗鼻子又狠狠抽动了几下。


    “嗯？”


    “等等……”


    犬皇的狗脸上，表情突然不对劲了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困惑、警惕、回忆的复杂表情。


    众人纷纷看向它，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怎么了？”


    声音中满是急切。


    犬皇没有立刻回答。


    它趴下来，狗鼻子几乎贴到了星核碎片表面，使劲耸动着。


    足足过了三息。


    它才抬起头，一脸奇怪地说道：


    “怎么还有一股很厉害的火焰味儿？”


    犬皇用爪子挠了挠狗头：


    “味道很像是凤天圣尊，但凤天圣尊不是飞升了吗？仙界和凡间隔着无尽壁垒，她的气息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有一股有点熟悉的虫子味儿？”


    它努力回忆着，狗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该死！本皇的记性！”


    犬皇狗爪拍地，甩了甩狗脑子，将这些疑惑抛在脑后。


    “不管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