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柱走在前,一行人回到对面儿烧烤店,搬了凳子,就围着董柱之前坐的那张桌子重新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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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还摆着刚送过来的六个啤酒和吃剩的凉菜。
刚才董柱情急之下并未打招呼,直接就跑到了对面儿。
这给服务员整的有些猝不及防,还以为对方要逃单,此时正眼巴巴的站在桌子跟前。
「你杵这儿干啥呢?」马三抬眼问道。
「呃……我寻思问问大哥们,还吃点啥不?」服务员脸上堆笑问道。
董柱心里暗暗合计了一下一百块钱的购买力,随即转头吩咐道:「再搬一箱啤酒,整盘花毛……呃……还有猪耳朵。」
「哎,稍等哈,马上。」
「等一下。」马三抬手喊住对方,掏出二百块钱递了上去,「鸡架……炒蚬子,烤生蚝……还有扇贝啥的小海鲜,紧着这点钱上。」
董柱见状,赶忙拦下,「兄弟,啥意思?不说好的让我……」
「对呗,你请喝酒,我加俩下酒菜,没毛病啊。」
「这……」董柱一时语塞。
他明白这是马三变着法儿非要感谢他一下子,但总觉着心里不得劲儿。
都大老爷们儿,但凡他兜里稍微宽敞点,也不至于让马三掏这个钱。
但现实情况却是,他除了马三刚才给的一百,出门的时候兜里也就一百来块钱儿,真心有点负担不起。
看着董柱窘迫的样子,军儿赶忙一把从马三手里接过钱,塞到服务员手里,「麻溜的准备去吧。」
「好勒。」
服务员刚走,马三就给桌上的六个啤酒挨个儿起开了。
「大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子,马耀扬,家里排行老三,喊我马三就行。」
说完,马三又把大伟,军儿几人轮番介绍了一遍。
最后,他把酒瓶子举起,「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今天我们哥儿几个刚来沈y,就碰上大哥你了,太几把有缘了,有句话咋说来着,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咱刚认识,都坐一块儿喝酒了,那指不定前世还是一个妈生的呢,哈哈……」
「这话说的没毛病,确实有缘分,呵呵……」董柱脸上也露出笑容,拿起酒瓶子跟众人碰了一下,「董柱,市局刑侦支队的,岁数应该比你们都大点,喊声柱哥就行。」
听到这话,马三和大伟对视了一眼,随即招呼道:「来,大伙儿敬柱哥一个,干了。」
「干!」
说罢,众人仰脖子就对嘴一饮而尽。
而这时,刚好服务员给酒搬了过来。
雷雷看出了个眉眼高低,赶忙给酒拿出来,起开后放到了众人跟前儿。
紧接着,他拿出出烟,挨个散了一圈儿,最后掏出打火机捂着火苗帮董柱点上。
尽管就这麽一点小事儿,但董柱却感觉心里挺舒服。
他抽了两口,主动开口问道:「你们这趟是来沈y旅游啊,还是干啥?」
「准备干点小买卖,暂时就搁这块儿稳下来了。」大伟接了一句。
「噢~那挺好,打算干啥行当啊?」
「感觉这块儿夜市儿人还挺多,寻思着也找个地方开烧烤店试试。」
「行啊,五里河的夜市儿挺有名,根本不缺人儿,你要味道整好点儿,搁这块儿开店指定能挣着钱。」
「先试试,挣不挣钱再说,呵呵……喝酒吧。」马三再次举起酒瓶,招呼着众人。
「哎,喝吧。」
经常喝酒的都知道,往往在喝酒之前,还寻思说少喝点,但只要喝起来,给喉咙拉顺了,就压根儿不会考虑喝多少了。
而董柱此时就是这种状态,他之前都喝了六个,刚才又一口气干了一个,现在也稍微有点上头。
所以他见马三举瓶子,一点都不磨叽,直接就干了。
不多时,凉菜和小海鲜上了桌,众人边吃边聊。
马三刻意问道:「柱哥,刚才我们走时候,瞅桌上就你一个,晚上一个人来的噢?」
「啊,跟家里吵吵两句,有点心烦,寻思过来喝点。」
「咋滴呢?跟嫂子吵架了?」
「呃……」董柱迟疑了一瞬,喘了口粗气,接着道:「也不算吵架,就是在孩子教育上产生点分歧。」
「嗨~老爷们儿就搁外边挣钱就完了,家里让媳妇儿操心去吧,管那麽多干啥。」马三劝了一句。
「你一个光棍儿,还开导人家有家口的,招笑不?」军儿开了句玩笑。
「卧槽?我说的没毛病吧,老爷们儿上班挣钱,再操心家里,那多累挺啊,再说了,跟老娘们儿吵吵能吵赢麽?让她做主就完事儿了。」
「诶……兄弟,你是不知道啥情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董柱一脸苦笑的感慨道。
「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呗,指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啥的。」马三好像对董柱的事儿很感兴趣,一个劲儿追问道。
「我家孩子,这不去年刚上小学,按理说现在人家公立学校各方面啥的办的也挺好,不差啥,但我媳妇儿不知道听哪个爹说的,说英语从小学就得抓,要不然将来吃亏,非要上那什麽双语外教学校,一年光学费就两万,但我之前去学校看过,就那麽俩老外,一个黑的,一个白的,跟他妈黑白双煞似的,也没啥特别的,说句不好听的,将来孩子大了,总归也不可能出国发展,鸟语说再好有啥用?」
「哈哈哈……」
众人被董柱的吐槽逗乐了,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王枭都抽了抽嘴角。
「意思上了呗?」马三拿起烟给董柱递了一根儿。
「上了,上一年了都,下个月开学二年级了。」
「那这把因为啥吵吵啊?」
董柱给烟点着,猛吸了两口,借着酒劲儿,继续吐槽道:「因为报钢琴课,我媳妇儿说人班里别的的小孩儿都报了,她也得给孩子报,但这逼玩意儿老贵了,一架钢琴就得万八千,学费一年又两万,还说什麽奥地利着名的钢琴家亲自教学,我就想不明白了,内什麽钢琴家要搁奥地利好使的话,来沈y干鸡毛?这不摆明了扯犊子麽?」
「呵呵……然后呢?钢琴课报了麽?」雷雷好像听进去了,笑呵呵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