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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

    一家人最终决定,过年期间,暂时把猫送到别处寄养,等年后再带回来。


    盛思夏爱猫,也喜欢浪浪,张雪妮这些时候跟浪浪处出了感情,不舍得送得太远,干脆就放在傅亦琛别墅里,随时都能去看。


    “囡囡啊,你和亦琛都要上班,有功夫照顾猫吗?”外婆有些担心。


    “猫不像狗,不用天天溜,备好猫砂猫粮和水就行。”


    当时,家里数双眼睛盯着盛思夏,她也的确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了,这只猫她一定能照顾好,过完年,再原原本本地给张雪妮送回来。


    都说好了,张雪妮便把猫窝猫粮猫罐头,还有一应猫玩具都装好,临别时依依不舍,抱着浪浪不肯松手,眼泪都出来了。


    外婆当时还有些犹豫,觉得为了他们老两口住在这里而大动干戈有些不妥,也怕影响盛思夏的工作和生活。


    还是小姨附耳对外婆说了句什么,她才想明白了。


    过了几个月,盛思夏想起这件事,问起小姨,才知道答案。


    盛宛柔那时对外婆说盛思夏年轻不想要孩子,正好给只猫让她养养,等养出感情,或许以后就想要孩子了。


    盛思夏没明白这是什么逻辑,但一定不通。


    她只知道,自从把浪浪带回家,新鲜感没超过三天,她就快被折腾傻了。


    不仅没有激发母爱,反而更坚定了不要孩子的想法。


    不同猫也有不同性格,浪浪和从前小姨家养的那只暹罗猫波比一对比,简直是恶魔与天使。


    可惜浪浪长了一张极具迷惑性的天使脸蛋,那双鸳鸯眼,眉目流转,撒娇的时候,趴在人的臂弯里喵喵呜呜,不想理人,就拿屁股对着你,要拿最好的猫罐头喂,早上还来提供免费叫醒服务。


    盛思夏是个没耐性的,没几天,就把给浪浪铲屎喂粮的任务交给了傅亦琛。


    “傅总,亦琛哥哥,伟大的亲爱的~那只猫天天欺负我,你舍得让我给它铲屎吗?”盛思夏靠在傅亦琛怀中,企图像那只猫一样,用撒娇蒙混过关。


    她的一系列彩虹屁称呼,让傅亦琛很是受用,他摸了摸盛思夏的脑袋,把她放在外面的手臂放回被子里。


    “舍不舍得,不都是我在管吗?”傅亦琛说。


    盛思夏甜甜一笑,更加变着法地夸他,“你照顾得可好了,你以前真没养过宠物?”


    傅亦琛说:“我像是养宠物的人吗?”


    像。


    何止是像。


    若不是早早认识他,盛思夏真不相信。


    自从把浪浪接回家里,傅亦琛好像自动开启宠物博主模式,表面上对猫冷冷淡淡的,但从不会在猫缠着他的时候不耐烦,还学会了给猫洗澡。


    浪浪怕水,却信任傅亦琛,一次两次之后,也不再挣扎,缩着爪子,任凭处置。


    洗完傅亦琛还要给它吹干,浪浪总是一脸享受地眯起眼睛,舔着爪子,仿佛置身天堂。


    两人在床上腻了一阵,各自起床上班。


    傅亦琛在梧桐路的别墅离盛思夏上班地点有些远,两人还是住回公寓那里,猫也跟着一起,张雪妮想看猫,小姨会带她过来,也不麻烦。


    这一天,是御典传媒公司年会,盛思夏所在的部门出了一个舞蹈节目,盛思夏也有份参与,年会结束后,还和刘思明一起外出采访,回家已是晚上十点。


    乾宇集团也是今天年会,傅亦琛还未回来。


    到家时,屋子冷清安静,只有浪浪守在门口,喵呜喵呜的。


    浪浪伸着头往走廊上看,是在找傅亦琛。


    “你的铲屎官还没回来。”盛思夏蹲下来,搓一搓浪浪毛茸茸的脑袋。


    “喵~”浪□□个不停,一双鸳鸯眼水光莹莹。


    盛思夏把猫抱起来,走到客厅放回沙发上,浪浪习惯性跳到人腿上,盘着尾巴,耳朵耷拉着。


    “你想他了对不对?”盛思夏摸摸它的耳朵,“我也想他了。”


    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习惯傅亦琛的陪伴,或者是他接自己下班,或者是一回家,书房或卧室里,总是亮着一盏暖黄灯光。


    朋友圈里,她刷到姚展两个小时前分享的动态,他抽中了年会三等奖,一只造型憨态可掬的黄金小松鼠。


    脸颊鼓鼓的,好像藏着两只松子。


    盛思夏看了很是喜欢,在那条动态下留言:小松鼠好可爱,本柠檬精蹭一蹭好运。


    这次年会,她依然顽强地保持非酋体质,连个安慰奖松鼠玩偶都没中,朋友圈里都是晒年会中奖的,她越看越酸。


    盛思夏和浪浪玩了一阵,把手机放在沙发上,进浴室洗澡。


    二楼浴室安了一台正方形的小浴池,盛思夏准备好泡泡浴,点上香薰蜡烛,连上蓝牙音箱播放舒缓的音乐,闭目养神。


    浴室门被敲了两声,盛思夏睁开眼,声音有些哑,“谁啊?”


    “我。”是傅亦琛的声音。


    早已猜到是他,盛思夏双脚触浴池底,喊了一声:“我在泡澡,等会儿。”


    外面说:“我能进来吗?”


    盛思夏紧张地往水里沉了沉,“不能!”


    傅亦琛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他拉开门,兀自朝浴缸走过来,西装笔挺,领带上的暗色纹路在灯光下时隐时现。


    他身上有酒气,不浓,应该恰好是喝到微醺。


    今晚年会,傅亦琛作为老板,多少免不了一些应酬,他喝了酒脸上不显颜色,仍然干净俊朗,昨晚睡得迟,眼下也不见青色。


    在满室飘散不去的水雾里,他看上去面目柔和。


    “不是让你别进来吗?”这句质问,盛思夏语气软软的,分明没有在怪他。


    傅亦琛扶着额头,语气类似叹息,“我没听见。”


    他就站在浴池边,吹灭香薰蜡烛将其挪到一旁,也不管上面有水渍,就坐在浴池一角,像摸猫一样,轻轻蹭着盛思夏的下巴。


    水面上浮着大片泡沫,盛思夏只露一张脸在外头,仍然感觉羞赧,她推一推傅亦琛,让他出去,“我要起来穿衣服了。”


    傅亦琛轻轻“哦”了一声,他动也没动。


    盛思夏着急地又推一下,却被傅亦琛捏住手腕,搁在他的腿上。


    “干嘛呀?”她感觉有些缺氧,温度越来越高,一刻也不想在浴缸里待着。


    傅亦琛引导着她的手往下划,盛思夏起初还以为他在想什么歪心思,他却只引着她来到裤子口袋处,停下来,盛思夏摸到口袋里似有东西。


    “是什么?”她猜不出来。


    但傅亦琛这样做,必然不是巧合,那口袋里,一定藏着礼物。


    “你自己拿出来。”傅亦琛闭着眼,好像很累。


    盛思夏手伸进去,勾住边缘将其带出来,竟然是刚才姚展抽中的那只黄金小松鼠手链。


    她忍不住惊喜地呼出一声,“这不是姚展的吗?你上哪儿买的?”


    傅亦琛看她开心,也露出笑意,“人事说今晚只准备了这一只手链,要另买得等到明天,我就找姚展买下来了。”


    “君子不夺人所好,”盛思夏把手链塞回傅亦琛手里,“你还给他吧。”


    她眼中恋恋不舍。


    傅亦琛心中好笑,当真伸出手去接,拉住手链的另一头,只用了几分力,盛思夏却不肯松手。


    她手上有水,拿久了怕沾湿手链上的红绳,却舍不得松手,那只小松鼠实在可爱。


    这个动作,使盛思夏不得不稍稍向后仰,水波晃动,若隐若现,傅亦琛不经意看到,呼吸略微凌乱。


    他也觉得闷,忍不住松了领带,扯开第一粒扣子,随着动作,手臂线条绷紧,在这满是雾气的浴室里,说不出的诱人。


    “不是要我还给他,松手啊。”傅亦琛低下头,声音就在盛思夏耳边,低沉暗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脸,温度有些烫,带着酒精气味。


    盛思夏猜,他刚才喝得是伏特加马天尼。


    她没有躲,脸贴住脸,声音也不觉慵懒下来,“我不还,我又不是君子,大不了下个月你给他加工资啊。”


    “那我呢?”傅亦琛问。


    “你?”


    他喝了酒,显得有些固执,“我的奖励呢?”


    盛思夏忍不住笑了,歪着头明知故问,“傅叔叔想要什么啊——”


    这句话尾音绵长婉转,像是在撒娇,傅亦琛深深地吻住她,有些急切。


    水声哗啦响起,盛思夏按住傅亦琛的肩膀,从水里站起来。


    她面对着傅亦琛,伸出手,“要一起吗?”


    灯光下,傅亦琛的眼神暗下去。


    -


    浪浪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垫着脚立在浴缸边,歪着脑袋,好像很疑惑,像跳到浴池上边看看清楚,又被溢出来的热水吓到,想躲又不想躲的样子分外可怜。


    盛思夏捂住脸,觉得十分难为情。


    “喵~”浪□□了一声,声音又嗲又腻。


    傅亦琛皱眉,指着浴室门,对浪浪说:“出去。”


    这猫跟傅亦琛相处得久,好像真能听懂他的话,它不情愿地喵呜一声,尾巴一甩,嗖地一下窜出去了。


    结束后,俩人重新洗了个澡,等衣服穿上,傅亦琛抱着盛思夏走出浴室,浪浪竟然一直守在门口。


    它跟上来,一路到卧室里。


    傅亦琛刚把盛思夏放在床上,浪浪就咬住他的浴袍下摆,神气活现的。


    “不要闹,”傅亦琛蹲下来,摸了摸小猫的头,“有些事不能让你看见,非礼勿视懂吗?”


    浪浪:“喵呜~(不懂)”


    盛思夏实在是疲惫,刚才那一段他没控制住,力气大了些,她觉得有趣,在被子里有气无力地笑着,“傅亦琛,你真拿浪浪当小孩子了?”


    宠物养久了,自然而成成为家庭成员,小姨从前养波比的时候,也时常“妈妈”“崽崽”这样亲密的唤,会想和人说话那样对猫讲话。


    若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傅亦琛也有耐心和宠物说话的时候。


    明明刚接回来还冷淡得跟什么似的。


    傅亦琛坐到床上,猫咪自然地跳到他膝头盘着,他伸手将盛思夏抱住,“宝贝,要个小孩子好不好?”


    可怜盛思夏的瞌睡,就被他一句话吓没了。


    “什么小孩子?”


    傅亦琛环住她的腰,声音带着鼻音,“会跑会跳,会叫爸爸的那种小孩子。”


    盛思夏故意逗他,“喜欢听人叫爸爸啊?”


    傅亦琛看着她,眼里有疑惑。


    她凑上去,在他耳边轻快地吐出两个字。


    “别胡闹,”傅亦琛神色微变,捏住盛思夏瘦削的肩膀,有些用力,“我跟你说认真的。”


    盛思夏上下打量傅亦琛,他嘴唇紧抿,眼神像烛火那般亮,还真是认真的。


    “怎么这么突然?”上一回问他喜不喜欢小孩子,他还说一般般。


    在盛思夏的计划里,她从未考虑过要孩子,即便想要,至少也是五年后的事。


    傅亦琛牵着盛思夏的手,按住他的太阳穴,舒服地闭上眼睛,“不突然,只是很想和你有一个孩子。”


    盛思夏笑,手上不轻不重地按着,瞟一眼趴在傅亦琛膝盖上那只懒猫,打趣道:“养猫养得父爱都出来了?”


    “随便你怎么说。”傅亦琛靠在她肩上,有些沉重,却是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喝醉的时候,真像个固执的孩子。


    “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盛思夏说出这个借口,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傅亦琛果然说:“明天就可以,我查过,民政局十分钟就能走到,旁边有家老字号烧鹅,领完证带你去吃饭。”


    盛思夏坐起来,故意左右扯着他的耳朵,“你蓄谋已久吧?”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别告诉我,当初买这房子,就是冲着民政局来的。”


    傅亦琛笑一声,拉下她的手,“那倒不至于。”


    盛思夏此时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又抛出第二个理由,“我还没准备好——”


    “我已经准备好了,”傅亦琛坐直,轻吻她的眼睛,“做你的丈夫,做孩子的父亲。”


    盛思夏不说话。


    他缓了缓,又说,“当然,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不会强迫你。”


    她“嗯”了一声,往左边让一点,等傅亦琛去把猫安置好,他躺进来,温柔地抱住她,呼吸逐渐均匀,盛思夏都快睡着了,却听见傅亦琛问,“在车里那一次,你真的没有……”


    “那一次是安全期。”


    “好吧。”傅亦琛听上去有些失望,亲亲她的头发,说声晚安。


    盛思夏困极,眼睛都睁不开,即将坠入黑甜的梦境。


    却迷迷糊糊地想到,刚才在浴室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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