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维持他乖乖小奶狗的形象，爆发出他粗鲁恶毒的本性。


    挤开袁怡，他回头凝视楚晨：“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滚不滚？”


    比起他的气急败坏，楚晨云淡风轻，甚至悠闲的喝了口水：“球才是滚的，人怎么滚。你实在想要座位，回去让唐书记过来找我，我帮你找一个。”


    “我需要你？！我他妈的需要你？！！”


    陆小凡终于爆发，抓起楚晨面前的明黄色瓷碗，嘭地一声，砸落在了地面上。


    当！！


    会议室的地面并没来得及铺就地毯，而是淡灰色的透亮地砖。


    硬对硬之下，瓷碗在地面碎裂成齑粉。


    炸得到处都是。


    “滚！！”


    啪！


    他最后一个‘滚’字刚刚出口，一计响亮的耳光，凶猛地落到他涂满脂粉的脸颊上。


    清脆响亮，回荡于整片空间。


    出手的人，正是楚晨。


    所有人瞠目结舌。


    大吃一惊。


    这位可是堂堂启林市的带队组长，竟然主动出手，收拾一只鸭子。


    但想想也能理解，这个鸭子属实太过气人。


    就在众人惊讶间。


    楚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陆小凡面前，身影在亮堂的灯光下形成大逆光阴影，如同遮住半座天幕的盖世神明。


    比起陆小凡单薄苟且的样子，楚晨异常伟岸。


    “好好说话，你还能站在我面前叫两声。讲道理。跟我玩不讲道理，是一件很不讲道理的事情。”


    唰……


    楚晨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子，随手一丢。


    陆小凡跟车轱辘般，在坚硬的地板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才撞到紸席台角堪堪停止。


    “呜呜呜呜……”


    陆小凡被楚晨制裁之后，竟蜷缩成一团，嘤嘤哭了起来。


    “等我的常姐姐一到，我一定让她收拾你！收拾你！呜呜呜……”


    这模样，跟村里被恶霸欺负了的年轻寡妇一模一样。


    现场所有人升起鄙夷之情。


    这他妈也能叫男人？


    太恶心了吧！


    常总得是多低劣的眼光，才会看上他？


    特别是唐小酥，轻揉额头。


    本来给予厚望的人，没想到这么不堪。


    光这副表现别说是常思敏，就算是她，也不可能放弃楚晨而选择陆小凡。


    她心中暗道：这么一比，楚晨简直帅炸了。呸！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怎么会认为他帅！哼！


    楚晨从桌子上取过一支酒杯，倒上水，走到陆小凡面前。


    “你好像还没学会说话？”


    “我需要学吗？你死定了！”


    噗……


    楚晨手一扬，酒杯里的铁观音茶水，一股脑泼到陆小凡脸上。


    茶水从头淋下，带起阵阵清淡的，独属于铁观音的茶香。


    将陆小凡脸上的妆容，身上的衣服，全部淋湿打花。


    “啊……你为什么要浇我，呜呜呜……”


    他又捂住脸，嘤嘤哭泣。


    “闭嘴！”


    楚晨一脚踹翻他，声音冷硬极了。


    “把你的嗓子给我打开了说话，听你哭，怎么那么恶心呢？我再问你，学会怎么说话了吗？”


    他在外面就受不了这个陆小凡的劲儿。


    本来不想理他，大家各安天命的。


    谁知道进来之后，他还没事找事，甚至敢把矛头指向自己。


    那能惯着他？


    陆小凡抬起头，梨花带雨，这次彻底变成了一颗被调皮小孩尿湿的圆白菜。


    “我……我……学会了，你别打我了，我怕。”


    哗啦！！


    哈哈哈哈……


    最后这两个‘我怕’，仿佛点燃炸药的引线，惹得现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爆炸笑声。


    “哎呦喂，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快把我恶心死了。”


    “刚才谁拍视频了没有，传到网上，绝对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