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阳讲的是实话，但也不乏过于直白的真相。


    “所以这些年，他们两个人形影不离？”


    “嗯，可以这么说。老板离不开项婉歆，他需要这样的一个人来照顾他。这次临时接到紧急召回，我们才知道老板独自一人回了国，按理说他不应该离开项婉歆太久。”


    廖之寒渐渐黯淡的神色，有一些不自然，“哦，是这样啊。那，我去接杯水。”


    祖阳盯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拧眉，小寒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过去这么多年，即使不记得了，也还是爱着的，对么？


    ......


    在项婉歆赶来的八个小时内，廖之寒和祖阳轮换着照顾程天域，看他吃了药能平静的睡过去，廖之寒心里有了一丝宽慰。


    门铃响起，祖阳开的门。


    “天域呢？这次严不严重？”


    项婉歆不同于往日的高贵优雅，一进门便是和祖阳熟络的问起程天域的情况。


    廖之寒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来，退到旁边。


    祖阳请项婉歆坐过去，“吃了药暂时没事了。你陪他吧，我们先出去。”


    项婉歆见到廖之寒的第一面，也有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早就猜到。


    廖之寒被祖阳领出去，她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可是看到项婉歆亲昵的伏在程天域身上，替他抚平鬓角，就觉得异常刺眼，转头出去......


    门外，两个男人又重新碰头，祖阳指了指身边的男人，对廖之寒道：“这位是林江，程氏的副总。”


    廖之寒见对方依旧面色不善，可碍于祖阳的介绍，还是冷声道：“廖之寒。”


    林江走到她身边，把她从头到脚毫不客气甚至冷意森森的打量了一遍，然后轻蔑地出声讽刺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都赶不走......”


    祖阳想上去调解，但廖之寒比他出声的更快，“凭你这种烂人，想赶走我确实不容易，不过，我好像不知道你是哪根葱？”


    话音刚落，祖阳就站在林江身后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随即很快停止。


    林江吃瘪，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这些年，林江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祖阳拍了拍廖之寒的肩膀，“别和他一般见识，他确实不够格教训你。”你可是他过去和将来的老板娘。


    廖之寒有被冒犯到，但还是凭着本能骂了回去，其实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祖阳这句话很好地调节了气氛。


    “我知道，就是有点出乎意料而已。”


    祖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廖之寒才发现，原来这些年，不是只有她们廖家人恨着程天域，程家的人中也有恨着她的。


    房间的门从里面拉开，项婉歆站在那里，对这两个人说道：“进来吧，他醒了。”


    祖阳招呼廖之寒一起进去，廖之寒跟在他身后，路过项婉歆的时候淡淡的对视了一眼，发现她身上有些褶皱的衣角和看待客人一般的眼神，顿时又勾起了刚刚心中的不快。


    程天域这会已经清醒了很多，连药物都不能缓解的梦魇竟只让项婉歆有办法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