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真相已然经由陈一鸣之口道出。


    大厅内，听得真相者心中皆是五味杂陈，凝视站在不远处的沈斌，陈一鸣一言不发。


    而后者，则是在这一刻思绪万千。


    昔日过往，朝朝暮暮，皆在此时于沈斌脑海之中浮现。


    这一刻，沈斌方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错误的一件事情，心中悔意油然而生，顷刻间泪流满面。


    “陈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一鸣闻言神色淡漠道：“你愿意相信，那便是真的，你若不信，那真的也是假的。”


    听到这一番话的沈斌目光逐渐变得呆滞。


    整个人也好似脱力一般跪倒在地。


    见此，陈一鸣并未理会，而是转头对众人说道：“我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现在也是时候离开了。”


    “陈先生请留步！”就在陈一鸣打算离去之时，沈玲儿突然将其拦下。


    “还有事吗?”陈一鸣扭头问道。


    “我……”听到这个问题的沈玲儿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


    她本想谢谢陈一鸣，但这个谢字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只能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谢就免了。”注意到沈玲儿的神情，陈一鸣嘴角一挒，神情说不出的复杂，“至于会不会怪我，也随便你，因为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知道这些糟心的事情。”


    “您，为什么要回来？”沈玲儿皱起眉头，对陈一鸣的的举动十分不解。


    因为陈一鸣完全可以直接离开哈城，不必趟这一摊浑水。


    可他却回来了，并且将所有的真相公布出来。


    没事找事这四个字虽然粗鄙，但用在陈一鸣今日的举动上，却分外贴切。


    “为什么吗？”


    听到沈玲儿的疑问，陈一鸣咂咂嘴，轻声呢喃着。


    “我确实没有必要回来，对于已经离世的沈老爷子来说，这一切无非都是一些韶华白首，沧海桑田的身后事，他的一番苦心有没有人知道，并不重要。”


    “可对于我来说，却不一样。”


    “沈老爷子是一个大好人，若是让他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总觉得有些寒心。”


    说道此处，陈一鸣再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斌。


    “希望你不要让沈老爷子失望。”


    话了，陈一鸣大步离去。


    而大厅内的众人则是各有所思的盯着陈一鸣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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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宅地外，一直在外等候的南霸天见到陈一鸣迎面走来，主动帮忙打开了车门。


    “陈先生，都解决了？”


    “嗯。”上车之后，陈一鸣点点头，随后反问道，“你是不是也无法理解我今日的做法？”


    南霸天闻言尊崇的回答道：“陈先生比我聪明，您的做法我不敢妄加评论。”


    听到这话，陈一鸣摸了摸下巴。


    “大善大恶之人，皆不得善终。”


    “这句话，你怎么看？”


    “我吗？”听到陈一鸣的提问，南霸天指了指自己。


    “没错。”陈一鸣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