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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与占有欲

    “我没有!”梁小雏儿赶紧给自己辩解,就是借来一百个熊心豹子胆儿,也不敢把他的东西独吞。“我就是……外面天气不好,你别出去。”


    刚才睡觉看着还那么乖顺,怎么一睡醒了又那么凶。


    又凶又坏。


    舒倾躺床上开始笑,越笑越痞气:“雏儿,你还是回溯点儿智商吧,不然我总想逗你。再说我也没那么可怕啊,你别这样儿,整得我跟十恶不赦似的。”


    哪是自己愿意反应迟钝的,分明是看见他就发怵。


    梁小雏儿点点头,郑重其事说:“那你起床吧,愿意睡吃完饭再继续。”


    “不错啊雏儿,摸清我套路了,值得表扬。”他边说边坐起身子准备起床,撩开被子后被寒凉的空气搞个激灵,激灵完了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儿……


    妈的现在还几把真空状态!


    怎么就把这茬儿忘了!


    舒倾尴尬的要命,赶紧扯被子重新把自己盖好,顺便偷瞄一旁的梁小雏儿。


    梁小雏儿炽热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就那么直勾勾瞅着,甚至在看到被子搭回去之后,有想出手重新扯下来的冲动。


    “还看!还他妈看!赶紧给老子背过身儿去!”


    白天不让看,那就晚上看,再说了……梁小雏儿老大的不甘心,小声说:“又不是没看过。”


    呸,真他妈不要脸。


    舒倾气笑了:“是啊,又不是没看过,有能耐你脱啊,现在脱,当我面儿脱。”


    梁小雏儿又装二虎巴蛋,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起身朝桌子走去。脸上发红滚烫,厚颜无耻的劲头儿都被他那句话击破了。


    路过闭合不严的窗帘的时候,下意识站定往外看。


    缝隙不大,倒是看不见什么。


    舒倾手忙脚乱穿上睡袍,仔细看了看衣架,上面晾满了梁小雏儿的衣服。


    勤快是勤快,不过丫真是打算长住不走了?


    他对着浴室镜子里颈侧蔓延到上半身的红印儿咂声。真你丫厉害,旧印儿没下去又添新印儿,下次得跟他好好说说,脖子上尽量别留印记,太骚,不好。


    那么大的人了,虽说是雏儿,但也得知道“节制”是怎么个意思。


    真有事儿出去了,让人看见多尴尬。


    白日不宣淫,再加上过于无聊,舒倾决定撩他一把,就当是为自己身上深浅不一的印记出一口气。


    他走出浴室站到梁小雏儿身前,牵拉着一侧衣襟指指点点,开口道:“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弄的,你怎么回事?”


    梁小雏儿只看一眼,立时挪开视线,滚了滚喉结,什么也没说。


    “嘿,雏儿,我跟你说话呢!”他拉着衣襟越敞越大,“你是不是才学会亲人,没个自控能力?我跟你说这样儿可不行啊,你好歹收敛收敛明白吗?”


    “嗯……”梁小雏儿耷拉着脑袋,暗自郁闷。


    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挨撩。


    舒倾见他不敢看自己,心觉得逞,言语和行为愈发不自觉,似乎每次调戏梁义都能带来很多乐趣。他打个花舌,单手撑住桌子,“雏儿,你回头看看。嗯?”


    梁义没办法,快速瞟了一眼,只这一眼,便把自己看得满脸通红,直红到耳根儿,全然没了当时作恶那种妄为肆意。


    啧,这货还真能害羞。


    舒倾坐到他身边,单脚踩着凳子中间的横杠,略偻着腰伸了根手指去挑梁义下巴。


    “梁义,你脸怎么红了?热的?”


    “……”


    “嗯?是不是热的?说话,梁小雏儿。”他挑着眉越凑越近,特意在“雏”字上加了重音。


    梁义被勾了下巴,只能任由着他动作,在被“雏儿”字音的热气扑到脸上后,耐不住地抬手想去搂他亲他。


    舒倾一肚子坏水儿,在觉察到他动作之后立时松手,翻转身子正襟危坐,说道:“哎哎哎——吃饭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你……”梁小雏儿口干舌燥,终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动作。


    可惜对方反应不慢,一下子躲过了。


    他沉声开口:“你怎么总撩我,撩完了还想跑,是吗?”


    “我那是看在我们纯洁友情的份儿上关心你!毕竟是吧,那什么,这几天你不是总淋雨吗?我怕你发烧生病!”


    什么狗屁纯洁的友情。


    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下三滥。


    都这样儿那样儿了还他妈纯洁,没看过词典的人都不敢那么说。


    虽然猜想到可能是开玩笑才这么说,不过梁义对这句话仍是特不满。不满他为什么还不给自己界定一个清晰的地位。


    哪怕是简单的仨字“追求者”也行。


    “纯洁的友情?昨天晚上你都干什么了?”梁义略垂眼看他,出中指沿他颈侧印记划至下唇,“你又对他干什么了?”


    操!


    舒倾终于又挖个深坑把自己埋起来。


    脸霎时红到要滴血,不好意思的要命,昨天夜里那些事儿实在是……


    “你撩完我得负责。”他顿了顿,轻叹一声:“那种话挺伤人的,你要是肯给我一丁点儿的位置,往后能不能别那么说了。”


    呸,不说就不说,干几把什么语气那么委屈。


    梁义收手,把饭菜盒子逐一打开,说:“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


    舒倾看他,真生气了?


    开个玩笑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突如其来的安静气氛叫人窒息,压抑的厉害。


    他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于是站起身想回床边去拿遥控器。


    梁义看他起身离开的动作忽然后悔,根本就是一时心里别扭才说那种话的,不过是想给自己力争一席之地,真没埋怨他的意思。


    他猜想了好几种情形,猜他回床边干什么。


    其实……只要不是去拿手机和那个人联络,干什么都行。


    哪怕是花上整整一天时间哄他都行。


    开机铃声响了,格外刺耳。


    梁义急得要发疯,他再也坐不住,大跨着步子朝他走过去。


    “舒倾。”他蹲在他身前,抬手环住腰际,把头深埋腿上,语气里满是卑微与惶恐。他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跟你生气了。”


    “我错了,你别……你别跟他联系……”


    “别跟他联系,行吗……”


    舒倾没做提防,被他这种举动吓了一跳,听到不安的语气后心里隐隐不舒坦。


    本意开机也不是为了跟梁正联系,顶多是看一眼他有没有发什么消息过来。


    私事也好,工作也好,只看一眼,并没打算回他。


    “哎你,青天白日的干什么,赶紧起来!”他撂下手机回手去扯他胳膊,太正经严肃的话说不出口,便想用轻快的打诨糊弄过去。


    梁义不肯松手,怕极了松手后再也没机会搂抱,更怕面与面相对时微蹙眉的遥不可及。


    “别让我松手,”他环的更紧了,额头轻蹭,带着怯懦与讨好,“我想抱你。”


    舒倾不易察觉地皱眉,看着腿上趴着的人暗自喟叹。


    头次见面时候他的苛严冷清都去哪儿了,如今这种乖顺不安叫人看着有些……心疼。


    他可能是屡建功绩的人,可能是受大苦大难也咬牙一声不吭的人,然后在激流里功成身退,继续默默无闻。


    所以爱一个人为什么非要切入骨髓,为什么非要同化对方的喜怒哀乐。


    明明生命中有更现实更有意义的事,为什么非要虚妄改变中心点。


    他想说“你得知道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没必要因为谁把自己改了,指不定我会不会变成你生命里的一抹烂泥”。


    可他也更知道眼前这个人心意有多深刻,有多诚挚有多笃定。


    舒倾摸了摸他很短的头发。


    扎手。


    梁义一怔,头埋得更深了,说话也开始变得沉闷:“你现在跟他联系,我会……吃醋。舒倾,我会对你好,我再也不跟你生气了,你是我的行不行。”


    刚才说的话多幼稚,人与人各自有自由,有什么资格说不让他跟那个人联系。


    所以只问他“你是我的行不行”。


    舒倾给自己贴了个“渣”的标签,如果一开始真对他没意,犯几把什么贱想侧方报复梁正才和他做些罔顾人伦的事。


    随后又沉沦又上瘾。


    明明知道他是梁义。


    舒倾觉得自己可能得捡起来碎的七零八落的“责任心”。


    “别这么怕我,我刚才没生气。真的,我是想上床拿遥控器,顺便开机。”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更愿意你跟以前一样,真的没必要为任何人做改变。”


    “凶不起来。”梁义松了口气,声音明显抽走了大部分不安。


    像以前一样那么凶那么强势,大概早就做了硬上弓的霸王。


    而且对他的态度根本不是凭借意愿,完全出于本能。


    舒倾伸指在他后脖颈摩挲,刚这一出儿闹得,自己忽然特想疼他,特想将心比心。


    于是念头儿通通化为行动。


    “雏儿,抬头。”


    不得不承认,梁义开始爱这个称呼,至少在他嘴里喊出来的时候绝对没在生气。


    他缓缓抬头,脑门和脸颊在睡袍上硌出细印。


    那些细印被人轻吻。


    “……”梁义在柔软的双唇离开后意犹未尽,如果每次“受气”后都能得着这种待遇,那真是被“欺负”懵也心甘情愿。


    “还要。”他在舒倾准备坐直的时候立时揽紧腰际,双臂使力。随着站起的动作,硬生生把他托举起来又摔到床上。


    随后颇带霸占意味凑过去,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


    整套动作霸道强势的不行。


    一瞬间腾空,又狠狠坠落进欲海。


    “我操,疯几把了!”舒倾急忙去拢掀开的睡袍衣摆,心里怦怦直跳,“你、你别乱来啊!”


    “乱来?”梁义勾了单侧嘴角,特撩特坏,“什么叫‘乱来’?你看这样算不算?”


    他单手卡住舒倾下颌,迫不及待伸舌尖在探进他唇缝间,撬开本就没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另一条柔软的舌头缠裹。


    手上力气大,舒倾动弹不得,逐渐被融化后只能认认真真回应。


    搭叠衣服的手改为扯住梁义衣襟,拉着他朝自己更贴近一些。


    不得不承认,他每次强势起来自己都无力招架,甚至抱了很多快意。


    他神志摧枯拉朽,当下做个决定,如果梁小雏儿还想继续,自己肯定任由着他。


    干什么都行,即使反抗,也是欲拒还迎增加情趣。


    今儿他妈也是犯邪!


    舒倾想把舌头探进他嘴里,还没等动作,梁义却忽然停了,凑近他耳边嗓音蛊惑:“老师,别急着吃我,先吃饭吧。”


    “要不要脸啊!谁他妈吃你!“舒倾脸上通红,装作若无其事把将要卡住他腰侧的双腿放平,“一身肉咬都咬不动!”


    他忿忿推开梁义赌气似的起身,“快吃饭!都快凉了!”


    梁义看他背影轻笑,觉得似乎错过了什么,不过准时吃饭挺重要的。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他现在“欠”小小雏儿的,早晚会加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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