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2章摊牌,我是楚昭,你是燕扶危吗
燕扶危皱眉。
冲他来?
楚昭见状嗤了声:“她瞧你的眼神就像狗见着屎似的,还能不是冲你来。”
燕扶危斜睨她,语气耐人寻味:“倒也不必把自己也骂进去。”
楚昭回过味,如果他是屎,南知书见着他是狗见着屎,那她和他这般那般过,岂不是……
楚昭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得一声脆响。
燕扶危头微微一偏,唇角洇出艳红,他将血舔去,俊脸上丝毫不恼,反还似笑非笑看着她。
楚昭没想到他竟不躲,手指蜷了蜷,理不直气也壮:“活该。”
他闷声笑了笑,“手劲儿这么小,没吃饭?”
楚昭与他四目相对,不知怎么的,竟也笑出了声。
莫名其妙的家伙。
疯子。
但是……见鬼的,她这会儿见他这疯样儿竟觉出几分顺眼了。
“那南知书身上有点门道,”楚昭暂且放下与他过招的想法,稍稍正色:“但我没从她身上觉察出有什么修为道行,至于医术……”
她顿了顿,偏头问道:“燕瑜那玩意儿,她真给接上了?”
燕扶危皱了下眉:“或许吧。”
他嫌脏眼睛,没有跟进去瞧。
话罢,忽而安静。
燕扶危低头就对上了她异常明亮的眼睛。
燕扶危:“……”
他脸沉了下去,咬牙切齿:“你想也别想。”
楚昭把他一推:“我偏要!”
白天听说燕瑜从活太监变回真男人时,她本没啥去瞧的兴致,但现在对方都骚到她跟前来了,她势必要去了解下对方的手段才行了~
燕扶危额头上青筋冒了冒,转身快步跟上她的步伐,一把攥紧她的手腕,狠狠瞪她一眼:“也不怕瞎了你的眼。”
楚昭撇嘴:“区区二两烂肉。”
燕扶危是真想堵了她那张嘴。
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或许他就是个犯贱的。
白晟帝自己把自己骂笑了。
须臾后,楚昭和燕扶危出现在燕瑜养伤的屋内,守夜的御医和刘皇贵妃留下的宫人全都晕了过去。
燕瑜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眼皮翕动,瞧着时刻要醒的样子。
楚昭直接上手将他掐晕,手往下挪就要扒裤子。
燕扶危眼角直跳,一把攥住她手腕。
楚昭回头,不耐的挪开个身位:“来来来,你来。”
燕扶危:“……”他也不想来。
但是……
白晟帝深吸一口气,黑着一张脸,两辈子第一次动手扒一个男人的裤子,哦,也不算男人,对方是他的侄孙子,四舍五入,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两三下将燕瑜给扒拉后。
屋内死寂片刻。
楚昭手指摩挲着下巴,表情严肃:“空空如也啊,你之前也劁的这么干净吧?”
燕瑜那下半身平坦的堪比平原,莫说牛牛,就连鸡蛋都飞走了。
燕扶危只一眼就收回视线,觉得脏了眼睛,见她还在那边仔细观摩,一股郁气直冲颅顶,他伸手捂住她眼睛,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一摁,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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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够?有什么好看的!”
楚昭把他的手往下一拽,没好气剜他一眼,道:“你也瞧不见他那玩意儿?”
燕扶危语气不善的嗯了声。
那南知书压根就没治好燕瑜,反还帮他彻底斩断欲念了,但白天的御医们一个个又盛赞她手艺超绝。
“幻术?”燕扶危低声询问她。
楚昭没有立刻回答,反道:“再叫个人进来瞧瞧。”
燕扶危拧着眉,松开她,推开窗打了个手势,片刻后,旗云悄无声息过来,翻窗入内。
他看到屋内场景后,脚差点崴了下。
殿下和王妃站在床头围观琇王的光腚是个什么情况!
楚昭冲他招手:“来来来,你也来欣赏一下。”
旗云面无表情,但同手同脚的走过去,脑子混乱。
欣赏什么?他是个正常男人,不想欣赏别的男人的光腚啊,哪怕对方是个皇子王爷……
旗云看了眼,立刻痛苦闭上眼。
楚昭的声音仿佛魔音入耳。
“你瞧见什么了?”
旗云麻木道:“琇王的伤势……恢复的挺好。”
“所以在你看来,他那玩意儿的确还在咯。”
旗云差点反问出声,不然呢?
他瞧着燕瑜那玩意儿健全的很,那个南知书的医术还真是有点东西,明明殿下已经把燕瑜割以永治了。
“行了,你把他裤子穿上吧。”
楚昭撂下这句话,不管旗云痛苦的脸色,拉着燕扶危便走。
两人却没回梧桐院,而是去了燕扶危的内书房。
门刚关上,燕扶危幽幽问道:“既已确定燕瑜伤势未愈,南知书是以幻术骗人,还叫旗云来看,你是想证实什么?”
楚昭声音懒洋洋的:“自然是证实那幻术是否被破解了。”
“旗云的眼睛会被幻术欺骗,而你……”楚昭突然回身,抬手挡住了他的右眼,眸光死死锁定他的左眼:“你为何能看到真相?”
之前她并未注意到燕扶危眼睛的异常,可就在刚刚她仔细观察,发现了他左眼竟像是蒙着一层翳,白天的时候看不真切,夜里那层翳反而明显了些。
她逐渐凑近:“你的左眼……”她声音顿了顿,鼻尖轻嗅,嗅到了一股香火的气味。
她忽然想到了香灰。
对视间,一个念头如电流般快速而过。
楚昭眸光一凝,唇角勾起,眼底温度全无:“你的左眼被开了阴阳眼。”
她语气笃定,声音幽冷: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燕扶危短暂沉默,不曾想自己竟在此事上暴露了。
“你是楚昭。”
他一字一顿道:
“玄昭王。”
楚昭勾唇冷笑,眼神危险至极:“本王是玄昭没错,那你又是谁呢?”
“是幽王燕岐……亦或是……”
“燕、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