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龙吉降世劫数初显
蟠桃园月夜之后,梅有钱与西王母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那夜的冲动与结合,如同在平静的瑶池深处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虽暂时被压制,却已无可挽回地扩散开来。
起初,两人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西王母依旧端庄威仪地处理着瑶池事务,梅有钱也依旧往返于兜率宫与丹元宫,钻研丹道,培育灵草。只是,两人私下里见面的次数,在不引人注目的前提下,悄然增多了。有时是梅有钱“恰好”培育出新的灵草品种,需向“娘娘”请示;有时是西王母“心血来潮”,想了解某些珍稀灵药的药性。每一次见面,都在公事的外衣下,掩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关切与思念。梅有钱会悄悄带来些他新酿的、有助安神的“梅蕊凝香露”,西王母也会不经意地提及蟠桃母树的长势,言语间流露出对梅有钱草木之道造诣的欣赏。
这种隐秘的往来,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微弱却持续地温暖着彼此的心。西王母发现,与梅有钱相处时,她能暂时卸下“王母”的重担,感受到久违的轻松与自在。梅有钱的洒脱、真诚、以及对草木生灵发自内心的热爱与理解,都让她感到新奇而着迷。梅有钱则更甚,他本是不羁的性子,如今心中有了牵挂,行事反倒沉稳了几分,对瑶池、对蟠桃园、乃至对整个天庭,都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守护之心。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更遑论,西王母的身体正在发生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变化。
起初只是晨起时偶有倦意,她并未在意。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本源深处的微妙滞涩与躁动开始显现。她乃先天神灵,西华至妙阴气所化,本源纯净稳固,从未有过如此异样。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对某些气息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梅有钱身上那独特的、内敛的梅蕊冷香,以往只觉清冽醒神,如今闻之,却常常莫名心悸,甚至脸颊微热。而对某些往日喜爱的仙酿,则生出淡淡厌腻。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她暗中运转内视之法,神念沉入本源深处。当触及到那丝新生的、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带着奇异梅香与阴阳交泰道韵的生命烙印时,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瑶池寝宫的云床上。
有孕。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手脚冰凉,神魂剧震。身为执掌女仙、司姻缘生育的西王母,她比谁都清楚这丝生命波动意味着什么。那是梅有钱的血脉,是他们那夜禁忌结合的果实,此刻正悄然扎根在她的本源之中,汲取着养分,缓缓生长。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这孩子,不该来,不能来!这是逆天悖理,是亵渎天规,一旦暴露,她这西王母的尊位,瑶池的威严,乃至昊天上帝的颜面,都将荡然无存!而她与梅有钱,乃至这无辜的孩子,都将面临无法想象的天谴!
第一个念头,是抹去。以她的修为,配合瑶池秘法,在胎儿灵识未成、本源未固之时将其悄然化去,并非难事。这是最理智、最符合她身份与利益的选择,也是维护天庭体统的唯一办法。
可当她凝聚法力,意图探查那丝生命烙印的具体状况,甚至生出“抹去”的念头时,那微弱的生命波动似乎有所感应,轻轻一颤,一股纯净的、懵懂的、却带着无比依恋的情绪,顺着本源联系,传递到她的心神。
西王母浑身一颤,凝聚的法力瞬间溃散。她的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孕育,是她与那个不羁男子血脉的延续,是他们不顾一切的情愫见证。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属于母亲的柔情与不舍,悄然滋生,与那沉重的恐惧与理智激烈地对抗着。
就在她心乱如麻、天人交战之际,寝宫外传来仙娥的禀报:“娘娘,丹元宫梅宫主在外求见,呈报新培育的安神灵草之效。”
梅有钱!听到这个名字,西王母的心猛地一跳。慌乱、恐惧、委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依靠的软弱,齐齐涌上心头。
“宣……宣他进来。”她强作镇定,整理仪容,端坐凤座,只是脸色苍白得可怕。
梅有钱步入寝宫,手捧一株灵气盎然的七叶安神草。他今日神色如常,但一抬眼看到西王母那惨白中透着惊惶无助的容颜,心中顿时一沉。他对她何其关注,立刻察觉到那强装的镇定下,是几乎崩溃的情绪。
“臣,参见娘娘。此乃新培育的‘七叶安神草’,于宁心静气、稳固神魂有奇效,特来呈献。”梅有钱上前,呈上灵草,目光却紧紧锁着西王母。
西王母接过灵草,指尖冰凉。她挥退左右仙娥,待殿内只剩他们二人,那强撑的壁垒终于坍塌。她抬起头,眼中水光隐现,声音带着颤抖:“梅有钱……我……我可能……有麻烦了。”
梅有钱心头一紧,上前一步,低声道:“瑶池,别慌,无论何事,有我。告诉我,怎么了?”
西王母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与坚定,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闭上眼,以神念传音,将那惊天的消息送入他识海:“我……有身孕了。是你的骨肉。”
梅有钱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瞬间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西王母,又下意识地看向她的小腹。狂喜、震惊、恐惧、茫然……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魂。
他和西王母……有孩子了?!那一夜的意外,竟结出了如此不可思议的果实!
“这……这……”他声音干涩,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惊喜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恐惧。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怎么办……梅有钱,你说……我该怎么办?”西王母泪水滑落,无助地看着他,“这孩子……不该来……我们不能要他……可是……”
“不能要?”梅有钱猛地回过神,听到她话语中隐含的“处理”之意,心中一痛,一股强烈的、属于父亲的本能保护欲瞬间冲垮了恐惧。他上前,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不!瑶池,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骨血!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怎么能不要?”
“可他是禁忌!一旦泄露,你我,还有这孩子,都难逃天谴!”西王母泣声道。
“天谴?”梅有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与不羁,“我梅有钱,自开天辟地以来,什么风浪没见过?怕过谁来?天庭天规?诸圣权柄?若它们容不下我的妻儿,这仙,我不做也罢!这天地,总有一处能容我们安身!”
“妻儿……”西王母被他话语中的决绝与深情震撼,喃喃重复。在这等绝境之下,他想的不是撇清,不是恐惧,而是……要保护她和孩子,甚至不惜与天地为敌?
“可现实呢?”西王母痛苦摇头,“我们如何瞒过天庭?如何瞒过陛下?如何瞒过诸圣法眼?这孩子迟早会显怀,届时……”
“瞒!”梅有钱斩钉截铁,“必须瞒!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瞒住!瑶池,你听我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思索,“首先,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你身边的心腹,能信得过吗?”
西王母点头:“瑶池几位贴身仙娥,皆是随我自紫霄宫而来,忠心耿耿,或可信任。但此事太大……”
“那就先瞒着她们。”梅有钱沉声道,“你以‘修行偶有窒碍,需闭关静修’为由,尽量减少露面,尤其避免与陛下、诸圣近距离接触。瑶池事务,交由心腹仙娥代理。我这边,也会更加小心,减少来瑶池次数,即便来,也以公事为名。”
“可这肚子……”西王母抚着小腹,忧心忡忡。神灵孕育,周期、征兆皆难预料。
“孩子我来想办法。”梅有钱眼中光芒闪烁,“我本体为先天灵梅,甲木之精,最擅生机孕育。我回去立刻闭关,尝试炼制一种敛息藏源的丹药,或布置一种遮掩天机、混淆阴阳的阵法。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若实在不行,我去找老付!”
“找太清圣人?”西王母一惊。
“对,老付!”梅有钱语气肯定,“那老家伙看着清静无为,实则肚里乾坤大得很,又最是护短。我与他相交无数元会,算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这事虽大,但以他的能耐和脾气,说不定……有办法!至少,他能为我们指出一条明路,或提供些遮掩的宝贝!”
西王母闻言,心中也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太清圣人付一笑,地位超然,神通广大,且与梅有钱确实交情匪浅。若他肯看在老友份上暗中相助,或许真有一线生机。
“也只能……试一试了。”西王母疲惫地靠入梅有钱怀中。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王母,只是一个恐惧无助、又心怀一丝侥幸的普通女子。
梅有钱紧紧拥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坚定而温柔:“别怕,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我梅有钱,对天发誓,必护你们母子周全!”
两人相拥,汲取着彼此的力量。然而,他们都清楚,前路艰险,荆棘密布。这个不该到来的小生命,将他们推到了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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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有钱说到做到,回去后立刻以“钻研新丹方”为由,在丹元宫深处闭关。他翻遍自己无数元会收集的丹方典籍,又结合自身甲木本源特性,呕心沥血,试图创出一种能完美遮掩神灵孕息的丹药。同时,他也多次以“论道”、“喝酒”为名,前往兜率宫,在太上老君(付一笑化身)面前各种旁敲侧击,唉声叹气,就差没把“我闯大祸了快来帮我擦屁股”写在脸上。
太上老君何等人物,早已洞悉天机。看着老友那副抓耳挠腮、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叹息。这梅有钱,平日里洒脱不羁,没想到真动了情,竟是这般不管不顾。罢了,既是老友,又关乎一条新生命,总不能真的袖手旁观。
这一日,梅有钱又抱着一坛“万年梅子酿”来到兜率宫,与太上老君对饮。几杯下肚,梅有钱借着酒意,终于期期艾艾地开口:“老付啊……你说,这天地间,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瞒过天道感知,让不该存在的东西……暂时存在?”
太上老君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品了口酒:“不该存在?何谓不该存在?天地生养,万物有灵。存在即合理,只看这‘理’,合的是哪家的‘道’。”
梅有钱眼睛一亮,连忙凑近:“那要是……这‘理’暂时不合‘道’,但又不想让它被‘道’灭了,有没有办法拖一拖?等它自己长得合‘道’了再说?”
“拖?”太上老君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梅老弟,你这可是在玩火。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有些因果,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拖得越久,反噬越重。”
“我知道,我知道!”梅有钱挠头,愁眉苦脸,“可这不是没办法嘛!老付,你就别打机锋了,给句准话,到底有没有办法?”
太上老君看着他,沉默片刻,屈指一弹,一点混沌色的灵光飞入梅有钱怀中。“此乃昔年混沌中一缕未散之生机,蕴含一丝混沌胎衣道韵。以此为核心,辅以你甲木本源与瑶池的西华至妙阴气,或可炼制一枚‘敛息藏元佩’,佩戴于身,能最大程度混淆天机,遮掩本源异动。然,此物治标不治本,且随着胎儿成长,其自身气息会越来越强,终有遮掩不住之时。届时……恐有更大灾劫。”
梅有钱如获至宝,紧紧握住那点混沌灵光,感激涕零:“老付!够意思!这份人情,我梅有钱记下了!”
“先别忙着谢。”太上老君又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形如蟠桃叶片的符箓,神色凝重地递给他,“此乃‘乙木太阴转生符’。乃我以蟠桃灵根本源道韵与太阴月华法则所炼。若事到临头,万不得已,可用此符。它能借瑶池蟠桃母树之生机与太阴星之力,布下转生假死之局。届时,胎儿可借假死脱身,其本源会暂时沉寂,化为一颗灵种,藏于蟠桃母树深处,受西王母本源滋养。待时机合适,或可重获新生。”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然,此符凶险无比。需西王母心甘情愿,以至少三分本源为引催动。一旦动用,西王母必元气大伤,境界跌落。而胎儿即便化为灵种,能否重生,何时重生,重生为何种形态,皆在未定之天。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无奈之举,代价巨大,万望慎用。”
梅有钱接过符箓,手微微颤抖。他明白,这是老友在为他准备最后的退路,一条充满荆棘与未知的险路。
“我明白了,老付。”梅有钱郑重收起两样东西,深深一揖,“无论结果如何,此番恩情,没齿难忘。”
带着太上老君赐予的宝物与沉重的心情,梅有钱返回丹元宫,立刻开始闭关炼制“敛息藏元佩”。他以自身甲木精血为引,融合那丝混沌道韵,又暗中求得西王母一缕西华至妙阴气,耗时七七四十九日,终于炼成一枚形如并蒂梅枝、通体温润、内蕴混沌的玉佩。
西王母佩上此佩,果然感觉腹中胎儿气息被牢牢锁住,外泄极少。她又借调理蟠桃母树之名,暗中调整瑶池阵法,使其更利于遮掩。如此,总算暂时稳住了局面。
然而,神灵孕育,非同凡响。那枚结合了西华至妙阴气与先天甲木梅灵之气的生命烙印,在母亲体内汲取养分,悄然生长,其本源虽弱,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生命力与道韵。即便有玉佩与阵法辅助,随着时间推移,其存在的“痕迹”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强。
怀胎近一年时,西王母的小腹已有了明显的隆起,不得不以高阶障眼法与特制仙袍苦苦遮掩。贴身仙娥已有察觉,瑶池内外也开始有一些模糊的流言。昊天上帝虽然忙于政务,对西王母也颇为信任,但隐约的疑虑已悄然滋生。
梅有钱心急如焚,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加紧推演各种遮掩法门,同时心中那根弦也越绷越紧,时刻准备着动用那最后的手段。
终于,在一个太阴星行至特殊星轨、瑶池蟠桃母树灵性周期性勃发的夜晚,积聚已久的天象、地脉、灵根、胎儿四重因素,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
西王母正在寝宫静修,忽感腹中撕裂般的剧痛,那被玉佩压制的胎儿本源,如同沉睡的火山爆发,猛然冲破了所有束缚!一股清冽高亢、隐含龙吟凤鸣之音的生命波动,自她腹中冲天而起,瞬间穿透瑶池禁制,直上九霄!漫天月华疯狂汇聚,化作银色洪流灌入寝宫!蟠桃母树无风自动,青色灵光如雨洒落!
“不好!”西王母与感应到异常、不顾一切冲入的梅有钱,皆是魂飞魄散。
“用转生符!”梅有钱目眦欲裂,嘶声吼道。
西王母感受着腹中那磅礴无匹、即将降临的生命,又看了一眼满脸决绝与痛苦的梅有钱,眼中泪水滚落,却猛地一咬牙,毫不犹豫地逼出三口蕴含了足足五分本源的淡金色精血,喷在那枚“乙木太阴转生符”上,全力催动!
符箓燃烧,青金交织、内蕴龙凤虚影的光团瞬间将西王母与胎儿吞噬。西王母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气息如同雪崩般暴跌,直接从大罗金仙巅峰跌落至金仙境界,容颜瞬间苍老黯淡,生机飞速流逝。
就在光团力量达到顶峰、即将完成“转生假死”的刹那,那腹中胎儿似乎感应到母亲的牺牲与外界毁灭性的压力,竟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一股不屈的、清澈而嘹亮、隐含开天道韵的龙吟!这声龙吟,竟暂时冲散了部分符力,也引动了冥冥中更深层的天道法则!
轰——!
光团炸裂,无量清光与月华充斥寝宫,透出殿外,映亮瑶池。光芒中心,一个小小的、被淡金色龙形虚影与青色凤形光晕环绕的女婴,缓缓降生。她双目紧闭,肌肤晶莹,眉心一点朱砂痣,形如含苞梅花。周身散发乙木清气、太阴月华与丝丝龙气。
然而,女婴气息微弱,生机黯淡,陷入深度假死沉寂。那“转生符”力量虽被部分冲散,依旧使其化为了一种奇特的“灵种”状态。
与此同时,寝宫上空,月华与灵光交织成龙凤托莲的奇异景象,持续数息方散。一个冥冥中的大道之音,回荡在诸多大能心头:
“龙吉……”
此女,天赐真名——龙吉!
光芒散去,西王母奄奄一息,怀中紧抱着无声无息的女儿。梅有钱冲上前,颤抖着手探查,发现女儿虽假死,但本源尚存,与蟠桃母树、太阴星有着玄妙联系。他刚将她接过——
“轰!”寝宫大门被巨力轰开。昊天上帝面色铁青,帝威滔天,率众踏入。身后,天庭重臣、诸圣门下、各方代表,目光齐刷刷落在虚弱不堪的西王母、怀抱“假死”女婴的梅有钱,以及空中残留的龙凤异象之上。
死寂。唯有昊天上帝那沉重如雷的呼吸,与眼中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
梅有钱抱着女儿,挡在西王母身前,直面那无数道目光,挺直脊梁。
“陛下,”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一切罪责,在我梅有钱。与娘娘无关。这孩子,亦是臣之骨血。臣,认罪伏法。但求陛下……开恩,留这孩子……一线生机。”
他跪倒在地,以额触地,怀中紧抱着那眉心带梅、身绕龙气的“龙吉”。
昊天上帝看着跪地的梅有钱,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西王母,看着那奇异的女婴与空中残象……脸色由青转红,由红转白,最终化为一片冰寒死寂。
“好……好一个梅有钱!好一个西王母!”他声音低沉,却蕴含着冻结灵魂的怒意与失望,“私通苟合,玷污天规,欺君罔上,产下妖孽……尔等,可知罪?!”
最后四字,如九天雷霆,炸响在瑶池上空,也正式拉开了这场席卷天庭、牵扯三界的滔天风波序幕。而那位甫一降生便背负“禁忌之果”、“天赐真名”、“假死灵种”的龙吉公主,其命运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兜率宫中,太上老君(付一笑化身)收回目光,轻叹一声:“龙吉……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梅开劫中,吉凶难料。老梅,这条路,可不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