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虚境剑气
“想啊，化劲武者谁不想呢？”柳水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的苦涩.
她当然想，做梦都想。
从记事起，她就被柳家当作接班人培养。练拳、站桩、打熬筋骨，别人家的孩子在玩泥巴时，她已经在训练了。别人在谈恋爱时，她还在训练了。
这么多年越往上走，她越能感受到那层无形的天花板。
暗劲。多少人一辈子卡在这个门槛上。
化劲，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整个华夏武道界，能在四十岁前踏入化劲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而她，柳水瑶，今年已经二十七岁，才堪堪摸到暗劲的门槛。
李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三分玩味，三分傲然，剩下的四分，是柳水瑶读不懂的深邃。
“不瞒你了，其实我是武学天才。”
柳水瑶：“……”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看着面前这张一本正经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柳水瑶忍不住道：“李渊，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开玩笑。”李渊神色坦然，“上次在道宗，你以为我真输给霍思燕了？道长之前不仅交了我几个动作，还教了我几套武技，我已经练到不知道什么境界了。”
柳水瑶愣住了。
她看着李渊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半点心虚和闪躲。
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却什么也没找到。
“你……”柳水瑶张了张嘴，“你说真的？”
“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李渊说着，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的水面上。
水库的水面很平，午后的阳光洒在上面，碎金一般荡漾。
微风拂过，带起细密的涟漪。
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赶一只飞虫。
然后，轻轻落下。
柳水瑶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道气浪从李渊手掌边缘激射而出，如同一柄无形的长刀，狠狠劈在水面上！
轰——！！！
平静的水面瞬间炸开！
水浪冲天而起，足足掀起两三米高，左右分开，仿佛被一把巨大的菜刀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水花四溅，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四周的岸堤上，溅起无数细碎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柳水瑶呆住了，愣愣地看着那被劈开的水面，看着浪花缓缓落下、水面重新合拢，看着余波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久久没有回过神。
片刻后，柳水瑶猛地转头看向李渊。
“这是什么？”
“剑气。”李渊收回手，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柳水瑶张了张嘴，想说“胡扯”“不可能”，可她看着水面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浪花，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拳风，不是劲气，而是传说中化劲武者都不一定摸得到门槛的剑气。
这种传说中的手段，她只在族谱里的记载中见过，如今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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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境？李渊绝对跨入了这个传说境界，这个在道宗比武大会上“惨败”给霍思燕的男人，一直都在扮猪吃虎。
天呐谁懂？关于家族的机缘是隐士大佬。
这要是写书的话，可以随便写个几百万字出来了。
柳水瑶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最后才哑着嗓子问出来：“为什么？”
李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懒洋洋地笑了笑，“我这个人，不想惹麻烦，一旦被那些家族和宗门盯上，我这平静日子就彻底到头了。别说在道宗了，我就今天露这一手，出了这个水库，你也得替我保密。”
柳水瑶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云淡风轻、仿佛数万吨黄金不值一晒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
“方才你说，只要敢接这银行卡，就帮柳家三次忙。”
李渊把玩着手里的银行卡，目光落在她脸上，“一个月后的黑龙会挑战赛，你现在的实力上去，只能碰运气捡漏。”
柳水瑶没有说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所以，教你武技可以。我可以让你在一个月之内，从暗劲巅峰直接跨入化劲，甚至更高。”李渊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柳水瑶心头的鼓点，“但我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
“什么代价？”柳水瑶脱口而出。
“做我的女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柳水瑶沉默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钱？权？天材地宝？
甚至想过他是不是要柳家俯首称臣，要整个柳家为他效命，让他入主柳家做太上老祖。可唯独没想过，会是这个条件。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飞起两团红云，有些手足无措地移开目光，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嗔意：“你……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要我来凑一份热闹？”
她说的“那么多女人”，自然是肖襄她们那几个。
堂堂柳家嫡女，武道世家的天之骄女，难道要去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挑战赛满打满算就一个月了，”李渊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化劲，就必须拿命去搏。我这种法子，已经很温和了，你自己掂量，要是觉得接受不了，就当我今天什么也没说过。”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银行卡还你便是。”
柳水瑶低下头，心里乱成一团麻。
李渊的话像是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回荡。她想起父亲柳铭那张愁苦的脸，想起柳家这一年来的憋屈，想起二叔背叛时家族那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想起自己的命。
她已经没有退路。柳家没有退路。
她抬起头，看着李渊，目光一点一点变得坚定：“我答应你。”
“但我有个条件。”柳水瑶的目光灼灼，“我想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
李渊挑了挑眉，随即笑了一声：“好。”
他在“六人行”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便上了柳水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