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其实……我是一叶昨夜,台东区下了场雨。
一大早,城市像是被洗刷了一遍,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息。
【叮!】
睡得正香呢,藤井树被脑海里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吵醒了。
【人物:浅田一叶】
【属性:病娇少女】
【复仇进度:100%】
【人物:浅田二叶】
……
“……”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房间布局略显拥挤,和宽敞的藤井宅完全是两个画风。
还没等他彻底清醒,胳膊上就传来了异样的触感,左右两边的胳膊,此刻都被一团柔软温暖的东西紧紧包裹住。
偏过头,藤井树眼角一抽。
只见两位面容娇俏、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短发少女,正一左一右地抱着他的胳膊。
两人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说实话,此时此刻光看睡颜,藤井树真分不清楚到底谁是一叶,谁是二叶。
“……”他没怎么使力,将胳膊从两人怀里缓缓抽出。
刚坐起身,似乎是被他的动作打扰到,左侧那位短发少女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
接着,缓缓睁开一双惺忪的睡眼。
“唔——”
少女伸手轻捂住嘴,浅浅打了个哈欠。
下一秒,她就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样,顺势扑进藤井树的怀里,一边痴痴地享受着藤井树胸膛的温暖,一边柔声开口说:“你醒了啊……”
“社长大人。”
藤井树表情不变,伸出手按住少女纤弱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扒拉开。
“这倒像是二叶会做出来的事。”
盯着少女娇柔的脸庞,他淡淡道:“……不过你是一叶吧。”
通过她左眼角下的泪痣,藤井树还是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对不起,藤井君……”
再一次被轻松拆穿,浅田一叶俏脸微红,弯起好看的眉眼,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温柔笑容。
藤井树倒没训斥她什么,只是心里想,这对双胞胎姐妹还真是有意思。
一位表面上活泼热情,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公司里,善于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内地里却是个无比胆小,老实巴交的社畜。
另一位外表永远都是一副温柔坚强、善解人意的模样,彷佛生活里什么艰难困苦都打不倒她。
结果谁能想到,完美的表象下,藏着的居然是一个极端危险的病娇?
好在,对藤井树来说,不管浅田一叶之前表现得如何危险偏执,至少此时此刻,对方乖巧得就像是一只依偎在主人怀里的小白兔。
“藤井君,你饿不饿?”
浅田一叶仰起头,一双水润的眸子泛着丝丝柔情。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病娇少女终于认清了现实……
人是无法感同身受其他人的,包括之前的自己,浅田一叶目前就处于这种状态。
以她表现出的能力,别说独占藤井君了,能在对方的心里占据一点点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也不知道千叶筱子、松本有菜小姐她们是怎么想的,此时的浅田一叶只想为之前在社交圈里发照片群嘲的幼稚行为道歉。
她当时只是想让她们知难而退,现在发现,该知难而退的好像是她自己……
……
“我去给你做早餐吧。”
“公寓楼下左转,走十分钟就是一个生鲜菜场,藤井君想吃点什么?”
收回小心思,浅田一叶嘴角噙着柔和的笑,对藤井树问。
藤井树既没有表现的太热情,也没有冷落少女的意思,只轻声说:“你继续休息吧,一叶。”
“正好睡醒了,早饭我去做。”
“对了,今天便利店那边给你放一天假吧。”
“你在家好好休息。”
听到这句话,浅田一叶心中不禁一暖。
心底原本阴暗潮湿的部分,彻底被阳光晒透一般,过去的种种执念、不甘,都在这一个平凡的早晨随之烟消云散。
「藤井君……」
“还是我去吧。”
旧的东西逝去了,新的东西填充进来,浅田一叶笑靥如花,彷佛身体里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藤井君毕竟对花川户这边不熟悉……”
说着,她已经动作轻快地坐了起来。
在准备下床的时候,浅田一叶忽然转过身,凑上前,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在藤井树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
“咔哒——”
伴随着卧室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不过,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浅田一叶前脚刚走,后脚躺在藤井树右侧的少女就有了动静。
“唔……”
短发少女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伸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柔软腰肢。
经过一夜的睡眠,昨晚宿醉的眩晕感已经逐渐消退。
少女神色挣扎着拧了拧纤细的眉头,睁开眼。
第一缕晨光映入眼帘,紧接着,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年轻帅气的脸庞。
「藤……藤井社长?!」
曾经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偷偷幻想过的场景,居然就这样毫无徵兆地真实发生了?!
可由于惊讶过度,浅田二叶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唰的一下,猛地闭上了眼睛。
见此情形,藤井树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
“现在装睡,是不是太迟了点?”
“我记得在公司的时候,浅田秘书可不是这样的……”
听到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浅田二叶双眼依旧紧紧闭着,只是脸蛋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烫变红。
「别看我了行不行……」
「求你了社长大人!」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想她在松本娱乐事务所里,每天起早贪黑,任劳任怨,这么努力地工作就为了最后能抱上大腿。
谁会想到,自己奋斗了这么久都没能实现的目标,最后居然是被自家姐姐顺便带飞的?
“你认错人了……”
面对藤井树的调侃,浅田二叶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化身成了自己最擅长小鹌鹑,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其实……我是一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