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上。


    岳缺和小龙女两人隐藏在暗中，就那么静悄悄的观看着杨过进行最后的收尾。


    这当真是一个好师弟，好徒弟。


    杨过将鹿清笃的尸体藏好，又将痕迹收拾好，再度检查了几遍之后，杨过这才舒缓了一口气，随后便沿着小道朝山下奔逃而去。


    师徒两人紧挨着站在一起，目送着杨过连滚带爬匆匆忙忙的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许久。


    两人这才不约而同的收回了视线，望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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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清笃算是例外。」


    「所以姑姑，你我之间暂时不分胜负。」


    对于鹿清笃这个胖道士，岳缺在心中实际上是没有将其弄死的打算，原本还有这借其鲁莽的性格去对付一下甄志丙，拖赵志敬下场，提前搅动全真教的内乱，顺便解决掉这些叛徒，也算是他为了报答那十二年的恩情。


    只可惜鹿清笃出现的时机不对，纵然岳缺留了手，而后续跟来的小龙女等人就没有留手的打算。


    只不过小龙女将那杀招留在了最后，辅以赤练仙子师徒三人的行为，使得鹿清笃将自个儿给彻底的憋死了。


    而这一切都留给最后出来的师弟杨过。


    哎！


    古墓派中都是坏人。


    岳缺心下感叹，毕竟他是给师弟留有余地的。


    可小龙女以及后来的赤练仙子师徒三人那毫无顾忌的在鹿清笃身上留下古墓派的手法，这一切便是给最后出来的人所准备的。


    杨过算是背锅的。


    因为鹿清笃的死亡完全打消了杨过想要重回全真教的心思。


    生是古墓的人，死得是古墓的鬼。


    杨过摔了剑，就有这么一部分是察觉到了真相后的愤怒心思。


    「同意。」


    小龙女微微颔首，轻声细语道：「缺儿，我们不去追过儿吗？」


    在她看来杨过实在是太有用了。


    既能当奴仆，还能当作它用。


    就这么让其逃走，让小龙女有些舍不得。


    「不用！」


    挥挥手，岳缺否定了小龙女的要求，说道：「太过压迫反而适得其反，我们得给他留下舒缓的时间。」


    「免得师弟想不开。」


    「那如果过儿躲起来，让我们寻不到呢？」小龙女反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岳缺不由得乐了，哑然失笑道：「如果是其他人倒有可能，但是我的好师弟杨过嘛……」


    「哈！」


    「找到他并不难。」


    你说是吧？


    堪称天下第一护芙宝的杨过师弟。


    在压抑的环境下，一个人心中的那份白月光会愈发的明亮，而被自我曝光了心中秘密的杨过只会自我扩大这份观感。


    再说想要从老顽童周伯通的手上夺得那份自祖师王重阳流传下来的秘籍，郭靖夫妇一家子是接下来必须打交道的对象。


    现在就让杨过替他师兄岳缺，替古墓派打个前哨，以作先锋。


    「走吧。」


    岳缺一手将全真佩剑横卧在背后，一手牵着小龙女的芊芊玉手，两人就这么慢慢的朝山下走去。


    动作是显得那么的柔和，那么的顺畅。


    几乎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姑姑，之前你我间的那个小游戏，现在当是我赢了一小局，得加一分。」


    岳缺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对自己之前在古墓的行为作出总结。言语中没有丝毫的愧疚，看上去理所应当，就好像是他一直自小生活在古墓一样的不谙世事。


    哪怕是之前小龙女放下断龙石，要将所有人都困死在古墓中的做法就跟玩闹似的，直接略过不值一提。


    至于最后在石刻前发生的事情，双方都没有去讲。


    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


    小龙女闻言歪头扫了一眼身旁岳缺那引人瞩目的侧脸，压下心头情绪之后，她思索了一下，应道：「是缺儿小赢一手，可我也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