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无非就是——加钱嘛!
久留岛阳菜被我揽着的腰肢一颤,挣扎几下,随即反而化为主动,疯了般的想上前抱我。
我却手一松,“吧唧”一声,直接把她扔在地上,久留岛阳菜气喘吁吁,抬起一双疑惑的眼睛望着我。
我冷傲一笑,作势掸了掸衣襟,嘲讽道:“千代阿姨,看来你这最后一关难破呀?”
久留岛阳菜一脸扫兴,有些哀怨的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眼中忽地雪亮,“一个想杀我的女人,你猜什么意思?”
说着袖口的鬼泣刀一沉,刀鞘落地,一道刀锋直向地上的她斩去。
久留岛阳菜也万没料到有这一着,向旁一扑。我又在地上扑滚着一顿乱斩,地上的榻榻米被切成草块,满地凌乱。
外面守着的石平奈绪这时也发现了里面的变故,正要喊人,却见里面的久留岛阳菜一摆手。
随即她已一脚把我踢开,嗔怪道:“呸!一点剑术都不懂,你明知自己打不过我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她跟司徒文英旗鼓相当,可功法却不被我克制。
可我有多方面考虑,一是想试试我俩之间到底有多大差距。好做到心里有数。对司徒文英和我都有好处。
二是想继续固化她对我不会剑术的印象,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可以出其不意,有机会将她反杀。
三也是想让她知道我是个有仇必报,绝不会考虑任何后果的人……只有给她坚定这种印象,我之后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才会更合理。
可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明知她不会杀我的前提下才敢做的。而且就在刚才那一瞬,我似乎又捕捉到了第四个好处!
我将刀一横,冷然道:“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儿,还不还手又是另一回事儿?”
“我可绝不是个任人摆布的软柿子,谁对不起我?都得务必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着我甩一甩手腕,左手走肾经归水,右手走心经归火。双手握刀,玻璃房里顿时一股股电流。
久留岛阳菜脸上先是一惊,可随即又是一喜,“你……你竟跟我一样,是水火双属……”
不等她说完,我已一声暴喝,“剑御——雷神斩!!!”
一阵雷电涌动,挟着满地的榻榻米,直向久留岛阳菜劈去!
雷电击在玻璃上,如乒乓球般在失重的空间里反弹乱跳。
榻榻米乱飞之中,我腰间一紧,之后便被她一个反关节摔在地上。
久留岛阳菜以柔道的姿势压制着我,领口大开,露出肩上的诡异纹身。
她一脸难以置信,“你……你上次只见我用过一次,就学会了两成?”
我明显能听到久留岛阳菜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此时装腔作势的将鬼泣刀一抛。
懒洋洋躺在地上,佯作的放弃道:“我失败了,你杀了我吧?”
久留岛阳菜满目激动之色,声音却在颤抖,“我……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
“呸!”我却直接朝她脸上唾了一口,“放屁还有味儿呢?可鬼子娘们儿说话还他妈不如放屁!”
久留岛阳菜抹了把脸,还真以为我还再为她上次对我痛下杀手而生气。
“那是以前!如果早知道你跟我一样是水火双元素,我就不会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无非就是——加钱嘛!(第2/2页)
说完将我放开,整理了下自己混乱的前襟。
我望着她一闪即逝的纹身,翻身而起,“什么意思?”
久留岛阳菜道:“修者多元素本身就是难得的,而水火生来相克,你知道同时拥有这两种元素的概率有多低吗?”
“我师父当年在大日本帝国选了10年,才最终选中了我,可我找了30年,却一直没有合适的!”
“你知道雷神流选择弟子的严苛程度了吧?”
我明白她的确是想将自己的剑法传授于我。
心里暗笑:可你要是知道小爷的阴阳离合功生来自带全元素,又会是怎样一种震撼?
“你师父又是谁?”
久留岛阳菜一脸得意,“渡边雅树,日本近代三大古武剑术大家之一!”
我眉头一皱:又一个姓“肚边”的?
久留岛阳菜这时却对我一笑,又勾住了我下巴,“而且……你也根本不必对上次我想杀你耿耿于怀!”
她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即使你真的被我杀死?我也自然有让你永远活着的办法!”
她说到这儿,我不禁一下就想起了那个被她做成御守、真正的久留岛阳菜。
心中一阵恶寒,一脚踢开她的脏手。
久留岛阳菜苦笑,“换成你也同样会那么做的,况且——你知道我给你那支怀剑的意义吗?”
我已从翁真鹤那知道了一切,却还是装着糊涂,“就那破铜烂铁,而且上面还雕了九瓣菊花?”
“我师兄可是武灵气的人,你别以为我不知九菊的意义!”
“替你们做事那可等于卖国,而且……小爷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不习惯被人指使!”
久留岛阳菜自认早一碗水把我看到底了,再次嘲讽的一笑,“我懂!你各方面都是我想要的,无非就是——加钱嘛!”
她拾起鬼泣刀叹了一声,“我也不懂,按理说它本应该是一柄宝刀的!”
“可不知为何后来就成了凡品,不过……”她妩媚的挑了挑眉,“我上次忘跟你说了!”
“怀剑除了是古时日本武士的贴身武器,更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情象征!”
上次翁真鹤跟我说这件事儿时我就觉得不可思议,“爱情象征?为啥?”
久留岛阳菜道:“因为在大日本,如果一个女人的贞洁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所辱,是要用这柄剑剖腹的!”
我恍然大悟,“我勒个去!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听说日本女人出轨率极高,这……这一天得死多少人啊?”
久留岛阳菜脸一红,再次向我凑近,拿起我的手覆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你助我斩破血姑不就好了?血姑只是代表肮脏的色欲,从此我对你的爱只会更加真挚!”
我暗笑:斩三尸的理论我自然知道,因为斩断的只是负面!
可我明白这娘们儿是有意在迷惑我!但凡小爷不明白肖山、高金芳那套理论,还真容易被久留岛阳菜骗了!
我跟她之间绝不可能只是修行与智慧上的交手,恐怕还有很多将是男女心理层面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