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是冲动，想到什么，立刻就有行动。
姜文洗了澡，收拾一番，便打车来到黎氏公司楼下。
因为不是黎氏员工，他进不去里面。
前台小姐姐看他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上来来询问。
姜文说要找黎总，前台小姐姐只问：“嗯，先生您有预约吗？”
姜文摇摇头。
“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我们黎总的。”前台小姐姐态度依然良好。
姜文也明白，可是他太想见夜澜了：“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
少年撒娇的时候，真的很戳人心。
前台小姐姐根本抵挡不住，破例帮他往总裁办公室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夜澜的助理董然，听闻是个帅气的小哥哥找黎总，想也不想的给拒了。
“真是，什么猫猫狗狗想见黎总都要打个电话来问吗？这届前台越来越不懂事了。”董然挂掉电话，忽而灵光一闪，想起什么。
之前表姐说要潜一个模特来着，这事儿有下文吗？
前台刚拒了姜文，姜文失落的往外走，准备蹲守在车库，没走两步，又被叫住了。
前台小姐姐奇怪地看他一眼，似是不明白黎总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上去吧。”
姜文不知道夜澜的办公室在哪儿，但他有幸坐上了总裁专用电梯，循着门牌找到了总裁办公室。
姜文敲门。
里面说：“进。”
他推门进去，首先看见的，是黎总身边那个没什么礼貌的助理。
她正在泡咖啡，看见他，挑剔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姜文有点不自在，耸了耸鼻尖，问：“她人呢？”
“黎总啊……”董然喝了一口咖啡，踱步过来，“她有事出去了。”
姜文疑惑，上班时间她出去，还不带助理？
董然打量着这个让自家表姐有点兴趣的小男生，心想年轻就是好啊。
看这肌肤，看这气色，哪怕有黑眼圈看着也是帅气的。
不像她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有了黑眼圈气色就差，补半个月都补不回来。
姜文自己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若有似无的打量这间办公室。
这是助理董然办公的地方，夜澜的办公室还要在里面，除了董然，没人可以再进去。
姜文坐了一会儿，刷了会儿手机，有些坐立难安。
主要气氛太尴尬，那个助理小姐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剥光吃掉一样，十分难受。
姜文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又不想空等，便问：“黎总去哪里了？”
“她啊……”董然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少年因为她的话，看了过来，才暧昧道：“约会去了。”
姜文下意识问：“和谁？”
董然耸了耸肩：“还能有谁？当然是黎总未婚夫啊。”
姜文垂下眼眸，心头阴霾萦绕，挥散不去。
又是那个人。
真碍眼。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夜澜回来了。
今天她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裙。
不像是总裁，也不像来工作的，更像是参加什么聚会。
她画着精致的妆，眼尾淡紫，和服饰相呼应，加上头上别致的发卡，配着她气定神闲的表情。
瞬间将女人的妩媚发挥到极致。
姜文看痴了。
“哟，小狼崽，你来了。”又是一个多月不见，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改变。
倒是夜澜，越变越好看了。
她打了招呼，没人回应，干脆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正要关上，姜文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挤了进去。
夜澜带上门，走到椅子上坐下，随口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姜文只是定定看着她，先前的冲动淡去，开始冷静下来。
真是奇怪，明明是她要潜自己，为什么最后，却是自己巴巴的送上门来？
不过就是见了几面而已，他为何对她这般在意。
真是奇了怪了。
姜文不说话，夜澜也不再搭理。
她翻开一本文件，看了看，没什么问题，签上名字就好了。
文件堆积成山，她忙得很。
办公室空旷，只有一把椅子。
姜文站着思索了一会儿，来到窗边，眺望整个城市。
明明是大晴天，外面的天空却是雾蒙蒙的。
人的心情并不因为登高望远而显得美丽，反而被这天气，搞得郁闷，压抑。
他沉默了许久，开口：“我可以继续回来工作吗？”
夜澜签完一份文件，头都没抬：“可以啊。”
少年半天没吭声，夜澜感觉一股压力自身前传来，一抬头，少年双手撑在桌上，弯着腰，目光灼灼盯着她。
夜澜挑眉：“嗯哼？”
姜文说：“不是模特，我想当你的助理。”
夜澜：“哦？”
看着他的脸，暧昧的笑笑：“什么助理？”
“工作助理，有董然就够了。生活助理……我怕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呢。小……弟弟。”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某个部位。
不等他为自己辩解，夜澜又道：“还是去模特部吧，不要埋没了你的天分。”
夜澜红唇弯起好看的弧度，拍板了少年的去处。
让董然安排他去报道。路上，董然和他并排走着，一直偏头打量着他。
这个小男生……她好像有两个多月没见过他了，这段时间也不在公司，她本以为是被黎总给开了。
谁知现在又回来了。
董然也不得不佩服一下，这能让一个女人回心转意，除了床上功夫让人念念不舍，她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原因。
小鲜肉海了去了，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这是个好问题，值得商榷。
像她们这个圈子，说实话，是真乱。
男人包养小嫩模，小情人，小秘书，女人也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容易精虫上脑，女人大多是婚前行为，婚后就收敛了。
想到表姐以后结了婚，就不能胡闹了，董然便拍了拍少年的肩，意味深长的给了句忠告：“好好表现，好处少不了你的。”
姜文：“？？？”
他穿着长袖，被拍了肩膀，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脸色还是有些垮下来。
董然带着他报道完，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姜文看她欲言又止，心里毛毛的。
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董然摇头，“只是我有一个疑问。”
姜文迟疑：“什么疑问？”
董然奇道：“你一夜几次？一次多久？”
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