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7/8)
“怎么可能?”
“胡婉好端端要杀你做什么?”
胡婉这会也反应过来,赶紧跑了出去,一脸苍白的摇头,“误会误会,我怎么可能杀人?是?高建白受了太大的打击,怕是?、怕是?脑袋出了问?题。”
一个疯子的话总不会还有人信吧?
“你放屁!”高建白怒吼,“你不就是?想从我这里骗钱吗?你个贱货!你从我这里骗的钱还少吗?吃的穿的,就连去招待所哪次不是?我付的钱?”
高建白确实快疯了。
他快要被这一切给逼疯。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担起过什么事,现在出这么大的变故,他真的快被逼疯了。
要不然也不会将他和胡婉的事说出来。
毕竟胡婉丈夫身份的缘故,一旦坐实他们之?间的奸情,后果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你胡说八道?!”胡婉焦急辨认,就在她要说什么时,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人影,整个人被吓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头脑完全空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不知道?怎么说,高建白却有大把大把的话要讲,“张立彪一个月能给你多?少津贴?你又要供着婆家又要养娘家,你哪来的钱吃穿的那么好?就连你身上穿的这身衣服,都是?我花钱从百货楼买来的!”
“真的假的?”
“我说胡婉哪来那么多?钱,她上回穿的大衣我还专门去百货楼问?过,一件就得一百五呢!”
“还真是?,谁家媳妇天天零食不断?我家小子常常看她吃这吃那,馋得不行。”
“那我还真没看错,前些日子我真看到碗豆去当铺,当了好几条金首饰呢!”
“嘘嘘!快别说了,你没瞧见那就是?胡婉的男人吗?知道?自己婆娘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块,他不得冲上去打人啊!”
张立彪并没有冲上去。
他仍旧站在人群中听着高建白说他们之?间的过往。
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送过什么东西,赠过什么礼物,甚至包括他们常去的招待所也都一一说了出来。
胡婉跌撞的冲上钱,跪在地一把抱着张立彪的腿,“你别听他胡说,他真的疯了!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我足足比他大了快十岁,张立彪,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不能光只?听他一个人说,他在外欠了那么多?钱,只?想拉着人一块去死,你可不能只?信他一个人的……”
“那我能作?证呢!”人群中走?出一位女同志,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照片,一脸愤恨的盯着她,“不信他一个人的话,那我就来作?证!你和他之?间的事,真的是?脏了我的眼!”
“这谁呀?”
“这不就是?高建白的对象?”
“对对对就是?她,以前高建白他妈还在我面前嫌弃过,说是?配不上自己儿子呢。”
“哎哟喂,真的是?脏了我的眼!”一个中年女人捂着眼,却又在手指缝隙中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两人从一间招待所走?出来,女的还勾搭着男人的肩膀,显得特别亲密。
这一看就知道?是?去招待所干什么了!
“我周年年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碰到你这个狗东西!”周年年咬牙切齿。
虽然家里一直在劝,让她继续和高建白在一起,甚至为?了赶紧拿证,恨不得她主动扒上去。
可是?心中存了疑,她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嫁过去?
便花了大价钱请照相馆盯着帮照一张相。
想着有了证据,是?不是?就能让爸妈明白,高建白并不是?一个丈夫的好人选。
可结果她还没拿到照片,就出了事。
家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说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对着她非打击骂,把她的工作?卖了不说,甚至还在打听着看能不能把她卖出去换一笔聘金来还钱。
经历过这么多?,周年年对自己的家人毫无期待。
她偷偷拿走?了自己的证件,想着逃的远远再也不回来。
可是?在离开之?前,她心中还有恨。
她恨死了高建白!
所以才想着拿着这张照片让大伙都看看他和别人之?间的奸情!
好在老天爷也不是?那么的亏待她。
让她眼睁睁看了一出大戏,并拿出证据钉死了这种奸情!
高建白的话先不说能不能行,这张照片足以证明!
没人会好端端的手挽着手从招待所走?出来,要说他们之?间没事谁都不会信!
“这是?假的!张立彪你一定要信我,这是?他们联合起来污蔑我……呕呕……”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说着说着胡婉就呕了出来。
旁边不嫌事大的人扬声,“哎哟,这不会是?怀了吧?我媳妇怀孕时就是?这样?!”
“碗豆丈夫可是?一直不在家,那她怀的会是?谁的孩子?”
“那肯定是?高建白的啊!”
“呸!我说这贱蹄子怎么上个月没来事,原来是?怀了野种!”胡大嫂嗤笑一声,也不管这事对她有没有好处,反正她就是?乐得看胡婉倒霉。
最初嫁过来,谁不是?把胡婉这丫头当丫鬟使,这几年却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就说张立彪一个当兵的哪来那么多?钱,敢情是?在外当妓子挣来的。
她大大‘呸’了一声,“脏死了,以后可别回咱家,要不然我直接把你打出去!”
反正她没给胡婉借钱,胡婉欠的也和她没关系。
趁着现在把人赶出去,也省得这些乱事落在自己家。
“我没怀孕,我真没怀孕,不信我打给你看。”胡婉高高举起手,一拳跟着一拳捶在自己的腹部,没打两下就被人抓起手腕。
她还当张立彪心疼,正要高兴时却听到他冷声道?:“我会去申请离婚,咱们两个再也没关系了。”
张立彪坐了三天的车,一路赶回来。
他的本意是?给媳妇一个惊喜,同时包里还装着凑来的一笔钱。
其实之?前不是?没感觉到胡婉对他的冷淡,在部队那么多?年,时常看着队友们家里月月来信,说得一些家常话,寄来一些亲手缝制的衣物和食物。
可他不同。
三四个月才有可能等来一封信,每次都是?薄薄的一张纸,信纸上除了前面几句的关怀之?外,后面要么就是?要钱或者要东西。
最后一封信也是?。
要的钱还不少,甚至家里也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胡婉找他们借了不少钱,想问?这钱能不能借。
张立彪心里不踏实,同时也想着修补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想着胡婉等着钱用,就朝队友们借了一些,想着两人一直分开太久实在是?不行,便计划着这次带胡婉一起离开。
但?想了想去,最后一切都落了空。
他看着面前看个一直如同癫子般的男人,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人怎么就入了胡婉的眼。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原谅胡婉做的一切,离婚后他不打算再回到这里了,倒不如在部队安家。
手上微微用力,甩开胡婉的手,张立彪拎着行李就走?。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花了一百块钱将那张照片买了下来。
他不知道?胡婉以后会不会闹,但?有这张照片在,她就算想闹都闹不起来。
……
等叶芮回来,她才知道?周年年不见了。
不需要她主动去问?,周湛芳就将她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因为?是?周年年的对象,所以都不需要叶芮去打听,周湛芳连带着将高家那些人的下场说得一清二楚。
“你舅舅原先还和我显摆,说年年找了一个好女婿,现在看看,可不是?‘好’么,公公进?了监狱、婆婆在娘家傍了一个男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至于那个对象,年纪轻轻居然一点刺激都受不得,听说直接疯了,你瞅瞅,这算什么好女婿?”
“那钱谁还?”叶大漠好奇。
心里却在庆幸,要知道?最开始听外面人说时,他还听心动的。
就是?手里没钱,要不然他也去试试了。
也多?亏了手里没钱,不然现在哭的人中也有他。
“谁知道?啊,公安说钱不一定能追的回来,高家都那个样?子也拿不出去钱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周湛芳挺心疼年年那个丫头,“也不知道?年年去了哪里,可别遇到不好的事。”
“路是?她自己选的,不管什么结果她都得受着。”叶芮淡淡。
不过她要是?周年年,她也会跑。
离开这里,是?好是?坏谁也不清楚,但?最少还能赌一赌。
可一直留下来,会被周家当做物品卖掉,就算卖掉了也不会安生,指不准还得让她连带着婆家的人一同还债。
跑了,还有希望。
而不是?一眼望不到头,永远被压榨。
“都是?命吧。”周湛芳叹气,跟着又问?道?:“晓霜怎么样?了?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大伯大伯娘就是?命苦,好不容易把女儿找回来,结果什么都不记得了。”
叶芮瞟了她一眼,“再命苦好歹还有儿有女养老,你同情他们,倒不如同情你们自己。”
晓霜姐回来,对于大伯和大伯娘来说是?一件大喜事。
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也没觉得有多?遗憾,毕竟失踪三年,他们心里不是?没有最坏的打算。
现在人能平安回来,已经算很好了。
而且失忆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的晓霜姐给她的感觉就和以前一样?,虽然她不记得以往的事,但?性格喜好还是?和以前一样?,连带着和她相处的感觉都是?的。
即使两人都已经成年长大,但?晓霜姐还是?对她想对自己妹子,温柔中带着关怀。
周湛芳被她的话噎了一下。
细想想还真是?。
自己四个儿女,好像一个都靠不住,不像余兰枝,明明就两个,偏偏两个都挺孝顺的样?子。
越想越难过,赶紧着换一个话题:“那她对象呢?两个人还谈着吗?他们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以后还怎么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