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2章季柔凝失踪了
“你想淘汰她们?”覃枫问。
“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宋星阑不以为意的反问,不单单是岑颜与季柔凝两人,她连覃枫也算计在内,等着吧,一周内她要让他们所有人统统出局。
“呵……淘汰……”覃枫满是算计的目光定在季柔凝的背影上,他要的可不只是季柔凝淘汰这么简单,他要做更疯狂的事。
岑颜与季柔凝完全不知道宋星阑和覃枫两人暗地里结盟。
下午,岑颜赶往医院,季柔凝按照季砚寒的吩咐,没有缠着岑颜了,就在科研中心外面打车回家。
就在打车的间隙,忽然一辆面包车缓缓驶到她的面前,接着遮掩,忽然将季柔凝捂着嘴巴,拉进面包车里扬长而去。
这过程只持续了五秒,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而季柔凝在被捂着嘴的瞬间晕了过去,连求救都没发出来。
——
“啪啪啪……”
季柔凝的耳边传来浅浅的水滴声,她紧蹙着眉头,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可见的是无比昏暗的环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像未全干的水泥与骚臭味混合在一起。
“呕~”季柔凝哪里闻到过这么恶心的味道,差点就干哕出来了。
她的嘴被布条绑着就算了,手脚也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季柔凝使劲挣扎,但也没挣扎出一朵花来,她现在整个人被放倒在水泥地上,接触地面的皮肤被磕得生疼,每动一下,她娇嫩的皮肤就被摩擦。
她记得在科研中心门口等车,然后突然驶来一辆面包车,有两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捂住她的口鼻,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天都黑了。
这究竟是哪里啊?
季柔凝呜呜呜呜了好一会也没见一个人来,月光很淡,习惯了黑暗之后依稀能看到周围的环境,听外面还在下着浓密的小雨,除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个人。
太安静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季柔凝终于感觉到害怕了,但心态炸了的同时,也在愤愤的记恨,只要让她知道是谁敢光天白日之下绑架她,那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真当她季柔凝是好欺负的吗?
“呜呜呜!”季柔凝想把嘴里的布弄掉,但整个都绑着她,根本弄不掉,她尝试了好久才坐起身来,却也精疲力竭。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绑的绳子这么结实,一点缝隙都不给她留。
真是烦死了。
休息了好一会,季柔凝恢复了一点力气,像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涌动,只要能找到尖锐点的东西,她就能磨掉绳子。
她又不是傻,任由自己被绑在这里没有任何作为吗。
她的手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先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季柔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在地上涌动,但很快就动不了了,精疲力竭的躺在水泥地上,太疼了,她前十八年就没吃过这种苦好吧!
呜呜呜呜。
季柔凝真的好想哭啊。
——
清豪江苑。
宋星阑与祁喻琛一前一后走进别墅里。
“妈,娇娇?”宋星阑一进门就喊道。
祁喻琛将雨伞收起,递给家里的保姆。
祁母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好菜,全都是宋星阑与祁喻琛爱吃的。
祁喻琛回到家里,岑颜和棠棠不在,总感觉少了些温馨。
他拿着手机,翻到岑颜的联系方式,突然有种想马上认错的感觉,要不先将她哄回来?以前的事就不跟她计较了。
毕竟岑颜很合他的节拍。
就在信息要发出去的时候,宋星阑忽然转身看向他,“喻琛,你怎么了?感觉情绪不对?是淋到雨了吗?”
宋星阑马上关切的靠近祁喻琛,手背忍不住落在他的额头上。
祁喻琛下意识的收起手机,“我没事,星阑。”
“那就好。”宋星阑收回手,与祁喻琛并肩而走。
刚才她貌似看到祁喻琛在跟岑颜发信息?
但祁喻琛不说,她是不会拆穿的,她不是那种没有眼力劲的女人。
祁母与祁娇将菜端到桌上,“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了。”
“嫂子。”祁娇马上走到宋星阑身边,挽住她的手腕,很不自然的叫了祁喻琛一声哥。
祁喻琛淡淡的恩了一声。
他本让祁母与祁娇搬回大平层的,但她们迟迟都不愿意,所以他也不想回来。
是宋星阑一直在说祁母的不容易,祁严英年早逝,没有家的温暖,他早就强制她们两人搬走了。
很快,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用晚餐。
祁喻琛记得,上次一家团聚的时候还是在两个月前,但那顿饭也不欢而散。
因为岑颜跟他闹得很凶。
想到岑颜,棠棠现在还在医院,做完手术,也不知道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没有,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公司的事,都没来得及去医院看看她们。
“喻琛,这是你最爱吃的牛柳。”宋星阑见祁喻琛心不在焉,主动给他夹菜。
“谢谢。”祁喻琛回神,想着饭后去医院看看。
一顿饭完毕,祁娇都没将事情说出口,她真的不敢说啊。
祁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要不等祁喻琛自己发现?或者岑颜透露给他?
宋星阑只觉得这母女俩敢做不敢当,现在不说那下次她就不会帮忙了。
毕竟岑颜跟祁喻琛已经离婚,要是他们母子闹翻,被祁喻琛送走,最后获利的人肯定是她。
祁喻琛临走前什么都没说,祁娇也没开口。
宋星阑没想到祁娇这么没出息,都说了帮她了,居然一点信任都没有。
祁喻琛与宋星阑上了车,他送她回去。
宋星阑收到祁娇发来的信息,“对不起嫂子,我实在说不出口,我哥知道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宋星阑没有回信息。
祁喻琛很沉默,将她送到住的地方准备离开。
车库里,宋星阑下车,祁喻琛没有下车,她满腹疑惑,“喻琛?”
祁喻琛降下车窗,“星阑,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事。”
“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啊,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宋星阑关切的问,这几天祁喻琛一直住在她这里的。
祁喻琛没有说,“你回去吧,很晚了。”
宋星阑知道再追问她话就多了,乖巧的答应,“那好,你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
“恩。”祁喻琛颔首,目送着宋星阑坐上电梯,这才驱车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想见到岑颜。
岑原野回蓉城了,但失去了记忆,至少在他恢复记忆之前,跟岑颜和好。
岑颜一向心软的,看在棠棠的面子上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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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当年的事又不是他亲自做的。
但不知道为何,这几天他的心一直不平静。
必须马上见到岑颜。
祁喻琛驱车走后,宋星阑又从电梯里出来,她刚才没按楼层。
他不说原因,她猜一定跟岑颜有关。
祁喻琛百分之九十是去找岑颜了。
他一直都没放下她,殊不知岑颜早就放下了,他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也好,这样才能死心。
——
医院内,棠棠身体状况恢复得很好,晚上从重症监护室转了出来,岑颜可以跟棠棠住在医院。
三个阿姨在家,明天早上会来替换岑颜。
百里桑柠家里有事,所以先回去了。
刚把棠棠哄睡着,岑颜出病房去找护士签字,就见到风尘仆仆的季砚寒,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倒三角的身材衬托得完美无缺,立体的五官帅气逼人。
“季总?”岑颜在走廊里与季砚寒相遇,他狭长的眼中浮着担忧。
鼻尖萦绕着专属于他的松香,岑颜可耻的又心动了,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是最完美的。
她怀疑自己当年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在追到手的时候甩了他,然后火速出国,回国后又眼瞎的看上了祁喻琛。
岑颜并不知道岑颜百转千回的思想,但依旧忍不住微扬下巴,展示魅力。
“岑小姐,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想问问你见到柔凝了吗?”季砚寒站定在岑颜面前。
一个小时前,季母给他打电话说联系不上季柔凝,他去澜庭观看过,季柔凝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他以为跟岑颜在医院,联系岑颜,但她没有回,他猜应该是没有时间看手机,所以才匆匆结束应酬来医院找岑颜。
找季柔凝的时间顺道来见见她。
“柔凝不在家吗?我们下班后就分开了。”岑颜蹙着眉,不经意的与季砚寒保持距离,这个男人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分开了?后来呢?有再联系过她吗?”季砚寒问,展现魅力也得有个轻重缓急,他从岑颜听到早跟季柔凝分开的消息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这妹妹虽说不省心,但绝对不是胡乱闹失踪的人。
“没有。”岑颜摇摇头,“我说我要回医院,她说她在科研中心门口打车回,我们就在电梯里分开了。”她回忆道。
“柔凝怎么了吗?”她关切的问。
“不知道,电话打通无人接听,后来干脆就打不通了,我母亲一个小时前联系不上她,给我打电话,我去澜庭观看过了,她没在家,我以为她跟你在一起,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所以来医院找你问问看。”季砚寒一脸担忧。
岑颜这才拿出手机看,季砚寒果然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抱歉,刚才在哄棠棠,所以关了静音。”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季砚寒单手插兜,焦灼的说,“柔凝从来都不会无故失联的,岑小姐谢谢你,我先走了。”
“等等。”岑颜立即叫住季砚寒,“你去找柔凝吗?要不去调取一下科研中心门口的监控看看,她坐什么车走的。”
失踪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警察局那边一般不会管。
“好,多谢提醒。”季砚寒客气道谢。
但就在季砚寒转身的瞬间,只见祁喻琛不知何时站在走廊的不远处,双目怒视着交谈的两人,并且怒气冲冲的大步上前,紧捏着拳头冲着季砚寒就来了。
岑颜同时也看到了祁喻琛,他发了疯的朝着季砚寒大步走来。
“祁喻琛,你要干嘛?”祁喻琛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岑颜再清楚不过他的脾气,立即挡在季砚寒面前。
自从跟他结婚以来,她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异性,因为祁喻琛不喜欢别的男人靠近她的样子。
“岑颜,让开。”祁喻琛紧捏着拳头站在岑颜面前,双目却死死的盯着季砚寒,这个男人他怎么会不认识,他的死对头,季砚寒,他怎么会跟岑颜在一起?
祁喻琛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名火冲昏了头脑。
“祁喻琛,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胡来的地方。”岑颜面带警告,棠棠还在病房里呢,她不想在走廊里跟祁喻琛起冲突。
“你跟他什么关系?”祁喻琛看向岑颜,脸色极其难看,好像被人戴了绿帽一样,他今天要是不来医院,恐怕还不知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祁喻琛你凭什么觉得你问我就要回答你,要是不想让棠棠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最好收起你的拳头。”岑颜不想给祁喻琛一点好脸。
“你就这么护着他?还说没有关系?岑颜,你当我是傻子吗?”祁喻琛被气笑了,这么明显的护短,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心突然狠狠的痛了一下,“你要跟我离婚是不是因为他?岑颜,我一直以为你在跟我闹脾气,因为我对星阑比你好,所以你心里不舒服。”
“你也知道你对宋星阑比我好,祁喻琛,你心里的天秤早就偏了,你也知道你偏了。”岑颜毫不留情的戳穿祁喻琛。
“不是……”祁喻琛忽然无语凝捏,试图狡辩,“我没有偏,我心里一直都是爱你的,是你一直跟我闹好不好。”
“所以你又怪罪到我身上?”岑颜才是真的想笑了,“祁喻琛,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跟谁来往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找准自己的位置!”
“离婚?”祁喻琛一头雾水,双手叉腰,显然不信,“什么离婚?岑颜,你想跟我离婚想疯了吧!我说了,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我不会给任何男人机会,你是属于我的,乖,听话,乖乖跟我回去,我们再生个孩子。”祁喻琛对岑颜道。
岑颜顿时觉得恶心,“你好好回去问问你的母亲和妹妹,我们到底有没有离婚!你不知道吧,我们离婚她们有全部的功劳!”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祁喻琛十分笃定的道:“为了跟我离婚,这种谎话你都编得出来,就是因为他吗?”
祁喻琛又将矛头对准无辜的季砚寒。
季砚寒站在岑颜身后事不关己,他虽然很想岑颜是为了他而离婚,但很遗憾不是哦!
岑颜才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离婚,她只会为自己与不值得的当下而离婚。
显然祁喻琛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他从头到尾都太过自信,觉得岑颜非他不可。
他太低看岑颜了。
不。
他从来就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岑颜,她可以为了孩子,为了和谐的家庭甘愿困在婚姻里,察觉被背叛后她也会不惜任何代价走出困境。
是祁喻琛太小看岑颜了。
她从来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她只是她。
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