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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像我们那样接过吻?”……

    第47章 “像我们那样接过吻?”……


    乔殊不理解郁则珩对称呼的执着, 但他要完名分后,又开始给她吹头发。


    他心情不错,吹十几分钟也不嫌枯燥乏味, 吹完头发,替她擦身体乳。


    从脖颈到脚踝, 连手指缝隙都不落下,细致得像是做spa的技师, 乔殊抬着手臂仰头, 目光触及他的冷峻下颚,忍不住伸手摸了把。


    涂完身体乳乔殊就已经犯困。


    她闭上眼睛,习惯性戴上的眼罩搁置在床头柜,她保持着侧卧的习惯,只是现在会朝向郁则珩的方向。


    郁则珩手指别过她耳边的碎发, 再刮过耳垂。


    目光像是具有实质性的丝线,绕着她白皙脸庞, 从卷翘的长睫,到微微翘起的唇珠。


    两年里, 他以为他们就这样结束。


    而现在乔殊躺在他的床上, 他的身边, 距离近到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声。


    男朋友。


    郁则珩扯唇轻嗤一声, 一个陌生的词汇, 一切都重新开始,他已经将自己从床伴升级到男朋友, 自然也会升级到下一阶段。


    无所事事休息的几天,转眼飞逝。


    日夜颠倒日子里,他们会一起运动,盘腿坐在沙发里打游戏, 或者挤在一起看电影,又或是在模拟器上玩赛车,当然也会玩别的游戏,近身肉搏,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对方臣服在自己身下,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推倒重来。


    窗帘的缝隙里照进丝丝缕缕的阳光。


    乔殊向脑后捋过长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瞥见绰约俊朗的脸,先道一句早安。


    “早安。”


    吻印在唇上,鼻尖暧昧地来回蹭了下。


    昨晚太累,乔殊连刷牙都是被抱去浴室,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并肩刷牙,乔殊嘴里是牙膏泡沫,再去看镜子里另一个人,互相对上视线,默契地皱下眉,像嫌弃又像在笑,再低头吐掉泡沫,清水漱口。


    洗漱完,乔殊耍赖地爬上他的肩膀,手里拿着自己的拖鞋,垂在他胸前,让他背着自己下楼。


    “这不能怪我,你这是为你昨晚行为买单。”


    郁则珩抓握着她的大腿,拖着臀往上提:“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买单,我晚上接着点餐。”


    乔殊趴在他坚实宽阔的肩背,脸上有些烫意:“做个人吧。”


    “我一直在做人。”


    “……闭嘴吧。”


    郁则珩背着她下楼,小西听到动静,摇着尾巴到楼梯口,它汪汪两声后,又绕着楼梯口打转,满心欢喜地等着他们。


    “怎么那么可爱啊你!”乔殊看得心软。


    楼梯走到一半,小西突然扭头,跑去厨房的方向,跟着楚姨从转角的位置走出来,嘴里叫着好狗狗,再抬眼,跟楼梯上郁则珩乔殊打了个照面。


    乔殊懊恼地咬上唇,一瞬间愣住。


    楚姨愣住,但到底是训练有素,见过些场面的,跟着调整表情:“你们……起来了。”


    郁则珩点头:“您这么早回来了。”


    “当时说好的是初五,下午其他人也陆续会来。”楚姨专业素质过硬地回答。


    竟然已经是初五。


    乔殊错愕,记忆里他们刚在初一晚上放过烟花,这中间几天像是被小西给吃了,她毫无感觉。


    “新年快乐,楚姨。”


    “郁总,新年快乐。”楚姨再看向乔殊,“小小姐,新年快乐。”


    乔殊声音很低:“……新年快乐。”


    到楼梯口,她拍着他的肩膀,小声说让他放自己下来。


    楚姨回来后,南湾的秩序才重新恢复,她看过房子上下的情况,给其他佣人安排工作,卫生是必须的,床单都要更换,厨房也重新做上卫生,冰箱里的食物更需要重新采购……她上下打点,精气神十足的身影出现在南湾各个角落。


    乔殊见到楚姨更多是尴尬。


    离婚后,她没少在楚姨面前吐槽郁则珩,这种尴尬类似跟闺蜜吐槽痛骂前男友后,转头跟前男友甜甜蜜蜜地复合了。


    “……”


    乔殊代入楚姨,也会感到无语。


    “冰箱里的水果蔬菜都已经不新鲜,全部丢掉,等会儿会有人送来新鲜的,床单烘干后熨烫后折叠收进柜子里。”


    楚姨看见靠着门框的乔殊,抱着手臂:“刚来就这么累,歇会儿吗?”


    “这么点工作还谈不上累,在这才是清闲,在家简直没法看。”楚姨笑了下,“我去煮茶。”


    “好。”


    楚姨端来一壶红茶跟点心。


    乔殊捧着热乎乎的红茶道:“我跟郁则珩,我们……我们相处得还不错,我很久没谈恋爱了,想着就试试吧。”


    对,就是试试。


    作为成年人,她空窗期已经够久。


    楚姨捏着块点心在吃,闻言忍笑颔首。


    乔殊自顾自地说:“他其实挺烦的,说喜欢之类的,我也没那么讨厌他,他这个人吧,就是嘴硬,说话不好听,很欠,但其实人不坏。”


    她抿了下唇,也为自己现在的解释感觉到别扭,其他人怎么看她无所谓,但楚姨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不一样,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向楚姨说清楚。


    细节跟过程直接忽略,乔殊去看楚姨的表情,发现她一直在笑。


    乔殊喝茶掩饰自己的心虚。


    楚姨放下饼干,乔殊说这么多,她只关心一件事:“你也喜欢他对吗?”


    红茶的甘甜在唇齿蔓延,她捧着茶杯,目光看向院子里雪松:“有那么一点点吧。”


    “那就好了,我早就想让你多谈谈恋爱,长这么好看,性格又这么好,年纪轻轻的,不谈恋爱谈什么?”


    在楚姨眼里,她从小带大的姑娘,没什么不好,优秀完美得足以匹配任何人。


    乔殊翘起唇边:“我也是这么想的。”


    春节结束的同时,短暂的假期也一并落下帷幕。


    乔殊到公司,前两天跟同事聚餐玩乐,还收到不少同事捎来家乡特产,两三天后收心,她的重点仍然是在跟博创中断的项目上。


    她跟郁则珩在家只谈情,没谈过工作,所以项目上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没有半点情面可讲。


    公私分明,公事公办。


    乔殊去几次博创,两边团队沟通初见成效,她要离开时,看见一张认识的面孔,对方也认出她,怔愣片刻后跟她打招呼。


    “乔小姐。”


    “郁启文。”


    两人的确是认识,他们差一点结婚成夫妻。


    乔殊意外,又想在博创见面很正常,郁启文在这里工作,她挂起笑容,落落大方地跟人打招呼。


    郁启文看着眼前这张脸有些恍惚,当时被惊艳的感觉还在,他当时明确说过不想接受家里安排,但见到人,又鬼使神差地想,门当户对,或许也不错。


    “来这里找则珩吗?”


    郁启文跟郁则珩不同,他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学习成绩优异,一路顺风顺水,毕业后打理家族产业,性格沉稳端正,做过最出格的事,可能就是跟一个家世一般的姑娘谈恋爱。


    当时那姑娘找上乔殊,她悔婚,一半是她不可能嫁给心有所属的男人,另一半也是乐于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戏码。


    可惜的是,他们最后还是没有结果。


    乔殊摇头:“没有,是工作上的事。”


    郁启文颔首,看过腕表的时间:“正好是中午,不然叫上则珩,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


    乔殊直觉那场面有些诡异:“不用了吧,我还有事,而且郁则珩他也在忙。”


    郁启文微笑,带着难以拒绝的气势:“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毕竟也好几年没见。”


    乔殊对郁启文没有敌意,当初见面时她也是满意的,他各方面优秀挑不出错,订婚前悔婚,他也是站在她这边,要将责任揽到他身上。


    抛开那段插曲,他们没有私人恩怨,勉强称得上是朋友。


    郁启文一再坚持,乔殊也没有恰当理由拒绝。


    吃顿饭而已,郁则珩也在场,再扭捏下去也不是她的风格。


    乔殊点头:“好吧。”


    餐厅定在博创附近,郁启文跟乔殊遇到,便先过去,在包间略坐几分钟,服务员推开包间大门,一道颀长身影走进来。


    进来后也没看人,径直在他们中间,乔殊身边的位置坐下,衣角带着室外的冷风。


    “则珩来了。”


    郁启文双手交握,手肘撑着桌:“我刚跟小殊聊到你。”


    郁则珩面色冷情,唇线抿成直线,声音也没有平时的散漫:“都在聊我什么?”


    “聊你怎么还没到,然后你来了。”乔殊托着下巴,嗓音慵懒。


    郁启文目光落在乔殊脸上,启唇道:“前段时间听到乔老爷子生病住院,不知道现在情况有没有好转?”


    “恢复得还可以,只是人老了,身体机能都不如年轻,还是恢复不到以前的状况。”


    郁启文闻言略带点歉意:“改日有时间去拜访。”


    乔殊落落大方地回:“好啊,爷爷见到你也会很高兴。”


    郁则珩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你不是月底要去欧洲出差吗?平时工作这么多,有时间去吗?”


    这话是对郁启文说的。


    “乔老爷子当年对我很好,就算再忙,也还是有这个时间去看望。”郁启文淡声道。


    恰逢服务员推门送餐,打断对话。


    郁则珩偏头,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跟乔殊对上视线,他问:“你们在公司楼下遇见的?”


    “嗯,我去博创也不少次,谁知道今天这么巧。”乔殊轻描淡写。


    郁启文说:“正因为难得遇到,便想着不如三个人一起吃顿饭,就当叙叙旧。”


    郁则珩不认为他们有什么旧可叙。


    只觉得是郁启文年纪越大,人也越不稳重,他们因为之前的事,怎么看,也是需要避嫌的关系。


    “你吃点东西。”郁则珩夹菜,放进乔殊的碗里。


    乔殊本来也没想吃这顿饭,跟郁启文也没什么可聊的,现在郁则珩来了,她也就歇着,让他们俩去聊,她埋头吃饭。


    郁则珩聊天的间隙,也不忘给乔殊夹菜盛汤。


    “你喝这汤,清淡少油。”他手握着瓷碗,盛过大半碗,“好不容易哥请吃饭,我们不能浪费他这番心意。”


    乔殊偏头,看他一眼,莫名听这话怪怪的。


    “是,别客气。”郁启文温声说,“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


    乔殊抿唇笑:“够了。”


    “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郁则珩叫来服务员,拿菜单重新点单,他眸光上下扫过,加了数个菜。


    浮在嘴边的笑容变僵硬,乔殊偏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真的,够了。”


    这么多菜点给谁吃?


    “全都是你爱吃的,放心,哥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郁则珩合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暂时就这样,谢谢。”


    “……”


    看不懂他了。


    郁则珩握着筷子,状似随意地问:“你跟陆小姐还有联系吗?”


    郁启文闻言笑容消失,微不可微地蹙眉:“年前见过几面。”


    陆小姐,陆沁,也是郁启文的初恋女友,美术系学生,长相是月光清冷挂的,乔殊跟她见过一面,便觉得她性格还挺倔的。


    提到这件事,乔殊就不无聊了,好奇地去看郁启文。


    乔殊只知道她悔婚后,郁启文去找过陆沁,家庭原因,或者是他们之间问题,最终也没有复合。


    后续细节是什么,她不清楚,此刻难免有些好奇。


    郁则珩继续问:“你们真就没可能了吗?”


    “是我的问题,她记恨我是应该的,缘分这东西可能就是这样,错过就没了,我也开始看开,不再强求。”郁启文这些年,跟家里跟这份感情纠缠,当年的心境也不在,慢慢淡却也许是好事。


    他失神只是片刻,随即让乔殊多吃点。


    八卦听不到了,她略有些失望,慢条斯理地喝完半碗汤,碗里郁则珩夹来的菜她吃不下,轻咳一声,眼神示意他停手。


    在外人眼前,乔殊需要维持形象,如果是私底下,她会忍不住踩上他的脚。


    平时不见这么殷勤,到底表演给谁看?


    郁则珩偏头,垂下眼睫:“吃饱了。”


    “嗯。”


    郁则珩随手拿过她的碗,放在自己的餐碟前,自然而然地将剩下的东西吃完,就好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事实上,他是。


    乔殊忍耐地看他一眼,不明白他到底在抽什么风。


    郁启文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没有评判什么,吃过饭,他拿卡结账。


    乔殊下午还有工作,先回中诚。


    “哥是什么意思?”郁则珩目送乔殊上了车,他收回目光,看向郁启文,“你们什么关系你不清楚?”


    郁启文闻言笑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不应该一起吃饭的关系,你也老大不小,还是需要避嫌。”


    他张口闭口避嫌,好似郁启文做了多越界的事:“你搞清楚,我没有单独跟小殊一起吃饭。”


    “这不是重点。”


    “那你们呢?”郁启文轻声说,“据我所知,你们已经离婚。”


    郁则珩扫他一眼:“是离婚,又不是丧偶,能离也能再结,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就别来横插一脚。”


    郁启文拍下他的肩:“你想多了。”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郁则珩抿唇,下颌线绷紧。


    郁启文想起刚才的画面,他的堂弟低头,温声跟乔殊讲话,两个人看起来还算般配。


    但四年前,她身边,是他。


    —


    “郁启文跟陆沁最后为什么没在一起,是你们家反对吗?”


    吃过饭,乔殊跟在郁则珩身后好奇地追问,身前是身形高大,她亦步亦趋,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


    “不知道。”冷冰冰的声音砸过来。


    乔殊不信:“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郁家的人,你们家里这点事又不是什么秘密,跟我说说嘛。”


    “陆沁我是见过的,漂亮的,听说也很有才气,你们郁家就这么古板老套,就因为女孩子家世不好,就死咬着不同意吗?可是,郁启文之后也没结婚,与其这么僵着,还不如成人之美呢。”


    “……”


    乔殊在身后嘀嘀咕咕,发表自己的看法。


    郁则珩一个字都不想搭腔,进入衣帽间,拿一套居家服,脱下外套再扯掉领带,他手指放在衬衣纽扣,解开两颗扣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自己。


    乔殊抱着手臂,扬了扬下巴:“你脱你的,不用管我。”


    毕竟哪里没看过?


    郁则珩面容冷峻,手指往下,将衬衣的纽扣全部解开,小腹的肌肉在白衬衣下若隐若现,有时候半脱比全脱更勾人。


    如果浇上水,若隐若现,是不是更好看?


    “你要是真不知道我去问明芜,你们家的事她应该更清楚。”乔殊目光占尽便宜后收回视线,扬扬手机准备走出去。


    郁则珩低声问:“你对郁启文,他们的事就这么感兴趣?”


    “有一点,毕竟跟我也有一点关系?”


    一个眼风扫过来,下一秒,乔殊被抱上柜子,玻璃的镜面下,是他折叠好的领带,有几条花纹熟悉,是她刷他的卡,送给他的。


    她坐在柜子上,勉强跟他的身高持平。


    郁则珩漆黑目光凝视着她,一副不太愿意,但又拿她没办法的表情:“你们结束后,他想挽回那段感情,但陆沁不愿意再给他机会,没多久后出国深造。”


    “那郁启文追过去了吗?”


    “嗯。”郁则珩说,“他跟着陆沁去了法国,但工作的原因,他也需要再国内来回飞,后来听说陆沁有了新男友,他回国消沉了一段时间。”


    精彩啊。


    “然后就结束了?”乔殊追问。


    “后来陆沁回国,也分了手,他重新追求陆沁,什么招式都用过,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结果,这辈子应该是没希望了。”


    之前乔殊对陆沁就有好感,听到这里,更确信自己没看错人。


    男人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郁则珩嗓音凉凉:“这件事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作为一个男人没担当,朝三暮四,落到现在的地步,是咎由自取,是活该。”


    乔殊好笑:“你说你堂哥的坏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件事很复杂吗?如果喜欢陆沁,就坚定点,排除万难,给她一个交代,如果性格软弱,不够喜欢,就早点跟陆沁说清楚,干净利落地分手。”


    没担当,朝三暮四,性格软弱,是郁则珩对郁启文的评价。


    乔殊回想郁启文,笑问:“他有那么糟糕吗?”


    都姓郁,怎么没见他有半点偏袒?


    “你觉得他很好?”郁则珩双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上身压下来,高挺的鼻尖几乎抵上她的脸,“是了,你要是对他不满意,也不会想要跟他结婚。”


    “……”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乔殊反问:“你为什么那么在意?”


    他就是很在意。


    想到她最开始选中的结婚对象不是他,他就一肚子怨气,他比郁启文差在哪?


    “你当时跟他发展到哪一步?”郁则珩又问,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像是冬日里猎猎作响的寒风。


    其他人只知道他们即将订婚。


    但私底下见过几面,又是怎么相处的,除去他们,谁又知道?


    乔殊感觉到他的怨气都要满溢出来,像是水,要将她团团围住,她往前,鼻尖蹭蹭他的,伸出食指指尖,戳上他衬衣下的肌肉:“你不会想知道的。”


    指甲顺着肌肉纹路往下移,他到底吃什么,练得这么好?


    郁则珩声音粗哑:“我想知道。”


    “是单独吃过饭,牵过手,还是,像我们那样接过吻,你都是怎么叫他,也叫过他哥哥吗?”


    漆黑的眼像是黑曜石,时而有熠亮的光在闪烁。


    他低头,额头贴着她,每说一个字就蹭着她,呼吸胡乱地缠,最后,鼻尖相抵:“他比我好吗?”


    如果没有陆沁那件事,他们早就已经结婚了,那他还得称呼她一声嫂子。


    只是想到那场面,他眉头就像是打结的线头,怎么也扯不平。


    凭什么,郁启文这么好命?


    郁则珩咬牙,忍不住地嫉妒,嫉妒发生过的事,以及没发生过的可能。


    乔殊被他喷出的热气颤了下,她刚要张嘴,郁则珩低头,抢先吻住了她的唇,也堵住她的回答。


    郁则珩嗓音低哑,像是认命:“算了,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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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吃醋的小狗最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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