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司家千娇百宠的小孙子
顾北珩侧过头,低声吩咐身后的侍从,“把人请进来。”
侍从推开侧门,领进来一群人。
岑蔓走在最前面,段濯跟在她身后,还有几个那天在教室里围着阮棠起哄的贵族学生。
他们被带进来的时候还没搞清楚状况,看见环形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表情瞬间变成了紧张。
温衍靠在沙发里,看见这群人,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认出了岑蔓的脸,就是那个拽着阮棠头发往墙上推的女生。
温衍转过头,看了顾北珩一眼,又看了看司凛。
顾北珩和这些人无冤无仇,能让他出面设局的,只有司凛。
他垂下眼,莫名有些不爽。
都分开了,司凛还这么上心护着。
季言坐在一旁,扫了一眼那群被带进来的人。
他没认出来。
圣澜的小贵族太多了,每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面孔数都数不过来,这些人他连名字都叫不上。
温衍侧过头,压低声音对他说了句,“今晚这局,怕是司凛要给阮棠出气。”
“这些人,就是黑名单之后欺负了阮棠的。”
季言的眉头皱起来,看向司凛。
又转过头看向温衍,“你可别学他。”
温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这样绕弯子,大费周章。”
“一个漂亮点的平民罢了。”
季言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叩了两下,“你最好尽快得手,留下些照片,给司凛看。”
温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揶揄,“季大学霸,你真卑鄙啊。”
“但那姑娘防备心不轻,现在连手都没怎么牵。”
“我也不想对单纯无辜的特招生,使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再等等吧。”
季言没有再说话,但眉头依旧皱着。
别人都可以,哪怕是阮棠怀了温衍的孩子,他都不担心,最多就是温家多一个私生子。
但可千万别是司凛。
毕竟司家代代单传。
季言往最坏的方向想,就是阮棠真抓住了司凛,怀上孩子。
更糟的是,若是依旧是独子,那就是司家千娇百宠的小孙子。
届时,若沈砚联系她、策反她,历史怕是要重演。
哪怕她和沈砚现在没有任何交集,可一样的出身,谁能保证她的立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季言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沈砚、揣测这些平民。
司凛站起来,奥斯也跟着起身,尾巴慢悠悠甩了一下。
白虎凶冷的大眼睛高傲地扫过厅内众人,和早上在花坛边往阮棠怀里拱时的撒娇模样,判若两虎。
众人下意识往两侧让开。
司凛经过顾北珩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交给你了。”
顾北珩欠身,“司少放心。”
裴衡伸了个懒腰,“司凛,你主动组局,还没开场,这就走了?”
司凛没有回头,推门而出。
奥斯跟在他身后,尾巴尖消失在门外。
——
夜风裹着铃兰的淡香,从花坛那边飘过来。
司凛站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把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今晚组局,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就算她不再是执事团秘书,就算黑名单还在,也不是谁都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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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司凛自己,没有必要跟这些小人物浪费时间,更不希望阮棠知道今晚的事是他做的。
毕竟,她现在是温衍的女朋友,要是让她自以为他在给她出气,显得他放不下,很跌份。
还有,他们之前已经彻底决裂,她那样无情。
他一点都不想被她偷偷笑话。
——
厅内,顾北珩转过身,面对岑蔓和段濯那群人。
他脸上的笑意在司凛离开之后就收了,只剩冷淡。
他走到岑蔓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脸。
没有扇耳光力道重,但这种带着侮辱性的打脸,让一向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依旧难以忍受。
“有些人,没点眼力见。”江屿白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腿,语气散漫。
“也不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
岑蔓的肩膀缩起来,咬着下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在圣澜也算小有名气,在那些普通贵族面前从来都是昂着下巴的,但此刻她在顾北珩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a级和c级之间差的不是两个字母这么简单,是从家世、人脉、财富、权势,一整条食物链的碾压。
“那天在教室里,你做什么了?”顾北珩问。
岑蔓没敢答。
顾北珩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岑蔓吃痛。
她害怕道,“我给阮棠泼了水,还推了她……”
顾北珩点头,然后抬手,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
岑蔓整个人往后仰,头皮被扯得生疼,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双手抓住顾北珩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袖口,却不敢真用力,伤了a级的贵族。
“是这样吗?”顾北珩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
岑蔓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段濯站在后面,腿在裤管里打颤。
旁边几个那天跟着起哄的贵族学生也都不敢抬头,想往后退,被身后的侍从按住肩膀,僵在原地。
顾北珩松开岑蔓的头发,她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撞上桌沿。
还没等她站稳,江屿白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刚从冰桶里取出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举到她头顶,倾斜泼下。
岑蔓冷得直打哆嗦,却没敢躲开,只盼着这件事,赶紧过去。
“清醒了吗?”江屿白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搁。
岑蔓哪敢不回答,用力点头。
顾北珩见江屿白过去,便转过身,一脚踹在段濯膝弯上。
段濯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他趴在地上想撑起来,另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他的右手手背,指骨被碾在地上。
“这只手,听说差点摸了不该摸的人。”顾北珩低头看着他。
“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段濯趴在地上不敢挣扎,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求饶。
围在后面那几个贵族学生,有人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开始结结巴巴地求饶,说自己那天只是站在后面没有动手。
其他几个b级贵族,也不甘示弱,把这些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