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百般不愿，闹得特别厉害，什么招都用上了，陆听仍离去的坚决，不曾改变他的计划和想法。


    这一个月的假说来真是短暂，一眨眼就过去，陆了满大多数时候在念书，一整天见不到面，只有晚上回来能说些话。可他晚上回来又很迟，陆听晚上十点来夏家又不好，逼得陆了满数他一天有几个小时能见到陆听。


    在陆了满央求和撒交中，陆听到底还是和他弟弟一起睡在一个屋子。


    晚上男孩回来，夏妈妈给三个人煮夜宵，无非是面条炒饭一类的家常菜。


    她时常抱着梦琪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走着，不时看一眼孩子们，陆了满觉得这很舒服。家人待在身边，有一种日子静静流淌的舒适感，如果一直能这样就好。


    早上六点陆听会和他一起醒，陆听会把他送到公交车站，有时候会一起上彻送他到校门口。


    等到中午，陆听会去接陆了满出来吃饭，他不太喜欢学校食堂，怕小孩吃得不好。等陆了满磨磨蹭蹭的将午饭时间拖过去，赶着最后一分钟的时间冲进校门，目送小孩的背影消失。他则在陆了满的书桌上编程，写一些代码，搞自己的事情。


    陆了满打听过他哥用电脑都干什么，他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做虚拟货币，什么比特币，没听过，只是觉得很高端。高端归高端，可陆了满不知道那玩意儿值多少钱，他眼皮子浅，只是缠着他哥要多写几个小游戏关卡给他玩。


    书桌上那盏台灯随时随地都亮着，旁边安静的放着陆了满喜欢的珍珠瓶，陆听悄悄的每天放一粒珍珠。他过了那天后，回到那家商场，向商家直接买了那一箱的河蚌，全部开了，足足塞满了一个瓶子。


    珍珠的质地不好，色彩不均，什么颜色都有的，深的浅的，像海洋河川畸形的宝藏。


    旁边是当时买的小花蛇吊坠和生肖牌，陆了满当摆件放在桌子上，他被陆听宠得有些过。有陆听在，他一辈子可以不用操心钱财，没人会指责他把金饰大敞着放在桌上，不会告诫他弄丢了该怎么办。


    弄丢了，陆听会再买。


    也丢不了，在大概半周后，陆了满终于察觉到瓶子里的珍珠在增加的问题。


    他很惊喜的找到陆听，彼时陆听就在他的房间里，穿着宽松的毛衣，刚洗过澡。


    头发蓬松，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大头书靠在床头，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字墨行间。他右手手背第一道和第二道拳峰中间向下有两颗连痣，在冷白又筋骨分明的手背上很色气。


    陆了满很早就注意到这点，瞟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撤开，侧身坐在床边，举起瓶子问。


    “哥哥，珍珠会繁殖吗？”


    陆听笑起来，他放下书，抬手揉了下陆了满的脑袋，“珍珠会生小宝宝。”


    “真的假的？”


    “陆听，你是不是骗我哦？”


    陆了满垂下手，端详着陆听的神色，很淡，他哥一向是这种毫不在意的表情。但表情有破绽，眼睛里带着一点笑，陆了满哼哼了两声，一副得逞的样子，猛地扑上去，折腾着陆听。


    小狗终于露出一些凶狠的样子，又长高了，体重也上涨。扑腾起来满是莽力，男孩不知道轻重，手肘砸在陆听胸膛还真有些痛。陆听笑着，伸手镇压住陆了满，男孩敌不过成年男性，手腕被捏住，像是被放了气的充气玩偶，顿时瘪下来。


    可陆了满非要刨根问底的问。


    “是不是你偷偷放的？”


    “是，”陆听顺了把犟狗毛，手搭在弟弟的后背上，“怎么今天才发现。”


    “你坏。”


    “哥哥不坏，哥哥只是以为你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珍珠。


    陆了满在心里这样给自己回答，他知道陆听喜欢的那两个字的后面是那个词，而不可能是他内心隐隐期盼的那种东西。陆了满莫名的感到酸涩，埋头于陆听的胸膛，想掩饰自己忽来的失落。


    陆听安静的纵容男孩趴在他身上，手边是那卷厚厚的英文原装书，他轻轻的抚墨男孩的后脊。


    陆了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