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边鸿稍稍放了心,他对借灵这件事,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只怕小山君到了不熟悉的地方,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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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着动物们对这小兽的态度,想必即使小山君独自到騩山,也不会寂寞。
作为过渡,小山君在戎峰家里停留了好几天,刚开始它只在院子里逛来逛去地到处看看,后来熟悉了,时常在两个孩子放学回家时,就领着小熊和银霜从果树林后的小坡下去,进到灭蒙山的边缘地带玩耍捕猎。
每次都吃饱了才会回来,回来就往被窝里钻,不仅小熊要钻,那山君也学着钻,于是就把元定和官宝挤到最里边了,小孩儿窝在山君的毛发里,半夜睡得直淌汗。
不过每次边鸿都很无奈,小山君人家不管去了哪,做了什么,都是干干净净的回来,连爪子都一尘不染,银霜也只是蹄子脏,但它有自己的马圈,也没什么。
只有小熊,浑身都是土,还舔着大脸要和元定和官宝一起睡。
边鸿只得天天晚上锅里备着水,等它们回来后在门口一挠门,就冲出来洗熊。
不过有时候也会错过,深夜的被窝里,情意正浓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的。
“熊,回,回来了,要擦,你,你先起来……”
但戎峰起是起不来了,并且连带着边鸿,一起沉沦。
在山里是条件不允许,正憋了一身的劲儿,回家后哪里还忍得了。没开荤的时候,纯情的一个眼神都脸红半天。
等真正水乳交融之后,灵肉结合的感觉,任谁都难以自持,边鸿一个眼神,他能起立半天。
第二天早晨起来,边鸿起身揉着腰,去倒昨天夜里的洗澡水,就见戎峰正挽着袖子坐在木盆前,在洗衣板上“哐哧哐哧”地搓被小熊睡脏的被面。
边鸿一身香味儿地施施然走过去,艰难弯腰后,双臂拄着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膀,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话。
“轻点,别搓坏了。”
而后一触即离,等戎峰喘着粗气站起身的时候,他已经骑着银霜,到后山的梯田上去间苗了。
然后还回身对着跑过来要捉自己回去的男人,得意地一仰头,而后驾马离去。
于是戎峰就会停下脚步,他湿着尚且沾满无患子香味的双手,远望骑马的边鸿。
他在一片小梯田上停步下马,动作有点僵硬,应该是腰还有点酸,自己昨夜最后一次的时候,应该克制的。
但边鸿活动了一会儿后,就好的差不多了,再溜溜达达走进已经长了不少的麦田里,摸摸碰碰后,谨慎地掰下过密的秧苗,让剩余的能够有充分的营养,从而长得更好。
摘下的秧苗则会聚成一堆后,转身喂给等待已久的银霜。
他对这几片麦地付出了很多辛勤劳作,也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就像他不再回首过往,渐渐朝前看的目光。
戎峰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他有时候觉得边鸿是飘在天上的,自己拼命地伸手也抓不住,即便抓紧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飘走。
有时候又觉得边鸿像一只落在自己肩膀上的蝴蝶,他动也不敢动,屏住呼吸,只怕惊飞了他。
每当夜晚的时候,他总在拼命索取,似乎一遍又一遍的加深自己留在怀中人身上的痕迹,以此来确认,边鸿是切切实实搂着自己的。
所以他喜欢看边鸿充满干劲儿,认真生活的样子。
或是捧着他的脸,说你的眼睛很漂亮;或是咬着他的肩膀,沉醉于爱情与欲望;或是像现在这样,刚刚俏皮地逗完自己,就本着对生活的热情,去田地中,像个国王一样巡视他的领土。
这样澎湃而深厚的情感,对于戎峰来说,是第一次,有时候或者还会因此而无法控制自己或不知所措。
但他已经努力认真地,以求做到最好了。
在这样那样的思绪中,戎峰转身回去,迅速把洗干净的被单拧干,晾晒。他也要去梯田中,把重活都先干完,好让边鸿只溜达着就行,身上不舒服的人,得休息。
但初来乍到的小山君,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