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方歌的拘束和紧张，龙寒渊脸上的表情倒显得格外镇定，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旁边，拍了拍床边，盯着方歌的眼睛开口：“坐。”


    方歌和他的床隔了几步，她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椅子：“龙爷，我坐那里就好。”


    “过来。”龙寒渊神色未变，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方歌心里是拒绝的，但身体却没出息的乖乖走过去，坐在了他床边。


    她刚靠近，龙寒渊就不悦的皱起眉头，带着质问的语气开口：“又喝酒了？还有烟味。我的话现在敢不听了是吗？”


    一副教训小孩子的语气，而且非常自然，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训话。


    方歌也条件反射的顶嘴：“我这次真没有。”


    明明两个人之间刻意回避着什么，可又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显得矛盾又和谐。


    时宸和江镇勋见到他们两个这奇怪的相处模式，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无语。


    “咳……”江镇勋好心的帮方歌解释，“这次真的不怪她。我和时宸喝酒抽烟了，给她点的果汁，估计是她和我们待在一起，沾染了味道。”


    “你们两个不要带坏她。”龙寒渊眉间浮现出些许不悦，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满是警告。


    方歌心里尴尬又窘，还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他这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总是怕她跟着别人学坏了。


    时宸和江镇勋无奈的摇头。


    “龙大少爷，你家的姑娘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想带坏也很困难的好吗。”时宸无奈的摊开双手。


    在龙寒渊的眼里，只要是他以外的人和方歌相处，都是不怀好意。


    方歌垂下眼帘，轻轻咬住嘴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陷入这熟悉又怀念的记忆中。


    “你病的太突然了，出什么事了？”江镇勋适宜的转移话题。


    “在冷水里泡太久。”龙寒渊淡淡的应了句。


    视线从他们两个脸上移开，重新落在方歌的脸上，平静的凝视着。


    “泡睡着了？你应该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吧。”


    龙寒渊的眼神沉了下去。


    对于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的记忆是断开的。


    只记得白希恩送了点心去书房，之后她的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


    再后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了。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他浑然不知。


    就算再怎么努力去回忆，也只是依稀回想起他当时的脑海中，满是方歌的笑颜，以及他难以忍受冲动，疯狂的想要得到她……


    龙寒渊紧蹙眉头，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深深的看了方歌一眼。


    看她的反应，那些画面应该只是他的梦境罢了。


    见到他半天没说话，时宸好奇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下：“龙爷？生病连思维都迟缓了？”


    龙寒渊面无表情的朝他睨了眼，漠然开口：“忘了。”


    “啥？忘了？你泡在冷水里忘了起来？这个回答我服，连生病都如此与众不同，不愧是龙爷。”时宸对他竖起大拇指，拍起了彩虹屁。


    方歌对这个回答也感到意外，甚至疑惑的抬头，悄悄朝他望了一眼，在猜测他是不是不愿意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