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恶劣。
“不会真被我干傻了吧?”
厄缪斯懒懒地哼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更放松地陷进床铺里,仿佛默认了谢逸燃的话。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倦意,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的神情,只有眼尾泛着的红和失焦的眸光出卖了他的状态。
标济的次数太多。
他现在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想像现在这样蜷缩着,慢慢消化。
并在心底最深处,悄然埋下一份孤注一掷的期待——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俩的虫崽能借此降临。
谢逸燃看着厄缪斯这副慵懒餍足的模样,越看心里越是喜欢得紧。
他伸手拨开黏在厄缪斯额角的湿发,指尖流连在那泛着薄红的皮肤上。
“饿了没?”
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磁性。
他们在这医疗舱里胡闹了不知多久,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谢逸燃只记得自己索求无度,而最让他意外又暗喜的是,厄缪斯竟然一次都没有拒绝过他。
非但没有拒绝,那双修长的腿甚至几次三番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带着隐晦的挽留,仿佛生怕他中途离开。
厄缪斯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深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银色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他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不太想吃……没有胃口。”
这说的可是实话。
谢逸燃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宠溺。
他俯下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大手覆上厄缪斯按着小腹的手,带着暖意轻轻揉按。
“这能怪谁?”
他语气恶劣,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
“还不是某个少将太不知餍足,勾着雄主一遍遍耕耘,嗯?”
厄缪斯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微热,偏过头去,却没有反驳。
他只是更紧地抓住了谢逸燃的手,引导着他的力道在微胀的腹部缓慢画圈。
没办法,他是真的???真的很想要这个崽子。
想要一个流淌着他和谢逸燃血液的结晶,想要一个真的能将他们彻底捆邦在一起的纽带。
这份渴望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羞耻,让他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清冷,主动索求,竭力成欢。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难得温顺又带着执拗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他不再多言,只是继续耐心地替他揉着肚子,感受着手下肌肤传来的温热和细微颤动。
舱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以及那份深植于疯狂爱意的宁静等待。
而在遥不可知的远方,卡塔尼亚巨渊的影像已经传回了帝国高层。
医疗舱外,帝国派遣的雄虫安抚师团队在此时显得前所未有的清闲,甚至带着一丝无所适从的尴尬。
几位衣着华贵的雄虫安抚师或坐或立,聚集在离舱门不远处的休息区。
他们原本被寄予厚望,准备用自身温和的精神力为那些从卡塔尼亚地狱归来的军雌们抚平精神海的创伤与混乱。
然而,现实却与预想截然不同。
除了最初接收时必要的身体检查和伤口处理,那些幸存的军雌们,包括状态最令人担忧的阿纳斯塔上校,都完全没有出现任何预期中精神崩溃、癫狂或者深度污染的症状。
他们的精神海疲惫空乏,但内核却异常稳定。
仿佛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梳理过,形成无形的保护膜,将卡塔尼亚残留的诡异低语牢牢隔绝在外。
这种稳定并非源于他们自身的意志力,也绝非远处那几只雄虫安抚师所能企及的效果。
安抚师们尝试着是放出柔和的精神触角,想要进行常规的疏导,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如同溪流汇入大海,几乎激不起任何涟漪,更别提深入其精神内核。
军雌们依旧对他们礼貌而敬仰,只是明显少了几分该有的热情,而表示自己“感觉尚可”,还频频将视线投向医疗舱内。
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况让安抚师们面面相觑,竟有几分罕见的挫败感。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