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文森特看着他道，“现在我的人工智能技术已经不止在美国流行，你应该听说过gumi……”


    “当然。”菲利克斯笑笑，他用喝酒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无措。


    他不喜欢西恩干涉自己与其他人的交往，但此时此刻，他真希望他能突然出现替自己解围。


    文森特叹了口气。


    此时二人坐在吧台上，菲利克斯穿着普通的衬衫配短裤，而文森特仍然一身西装革履，严谨和优雅在他身上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也是gumi能够在短短六年就在全美铺开、在全球盛行的重要原因。


    在他身边，文森特解开了外套的纽扣，对着他侃侃而谈美国的局势和人工智能的未来，他真的很爱自己的公司和从他手中诞生的技术。


    “gumi现在只做实体，力图解放工业生产线上的流水线作业，除此之外我们也提供特殊机器人定制。”文森特靠近他，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里面全是各个型号gumi的实拍图，有普通的工业机器人，也有复刻的变形金刚、机甲概念机、家政机器人等等。


    菲利克斯看得专注，时不时“嗯”了一下，直到那双茶色眼睛从gumi身上慢慢挪开，温柔又专注地看着他。


    “菲，”文森特遗憾地暗示道，“你真应该好好看看我当时给你的合同。”


    愣了一下，斟酌着语气，菲利克斯小心回道：“我不会看的。”


    不管文森特提出的条件是什么，有多好，他都不会看的。


    眸光慢慢黯淡，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应，文森特强撑着微笑，一字一句道：“我准备给你gumi的10%原始股。”


    这是他当时力排众议能够拿出来的最珍贵的东西。


    彼时，gumi还在融资过程中，跟他一起工作的小伙伴都在等待着第一次分红，此时文森特宣布菲利克斯的加入实在阻力重重，眼见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只好咬牙拿出自己原有份额的10%。


    他习惯先做后说，他所承诺的东西都是真的。


    菲利克斯如果在他身边发展，如今不至于籍籍无名，他会成为卢娜或者巴勃罗那样备受追捧的领域精英。


    但听到这句话，菲利克斯脸上没有动容，也没有一点点他意料之中的可惜。


    说实话，他实在不想再回忆起大学那段日子的迷茫与堕落。


    卢西恩选择了他，他也过早的冲动的下了决定，现在看来他的决定再正常不过。


    忽地，文森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触及到他温热细腻的肌肤时，几乎掩盖不住自己眼中的欲望。


    “菲，现在还不晚……”文森特摩挲着他的手腕，下一秒，菲利克斯就挣扎着抽出了手，扭过头去。


    心下一空，文森特看着他，眼里满是怀念与感伤。


    当年被菲利克斯拒绝后，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想把gumi做大，做到无孔不入的地步，让菲利克斯不得不直视自己，直视错过自己邀请后的遗憾。


    这六年间，他也试过别人，但无论是谁，跟菲外表有多相似，性格有多好，才华有多惊艳，都没有引起他心中半点涟漪。


    他此时才恍然，爱不是非得门当户对，地位相当。


    他应付得了gumi初号机千千万万行代码，千千万万次出错和bug，但没有办法排解自己无处不在的痴迷和想念。


    so…


    “我想要你。”文森特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喃喃道，“只想要你。”


    他眼睁睁看着菲利克斯起身离去，不甘心地大声喊道：“菲，条件随你开！”


    菲利克斯停下脚步，正当文森特心中涌出一丝狂喜时，菲利克斯声音不稳地道：“学长，你我之间没有可能，时间不对已经晚了，人也不对，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以及想要什么。”


    “我……”


    “我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股份、名声……”菲利克斯怕死了名声斐然，他躲在西恩身后籍籍无名得很舒服。


    然而一堆人却蜂拥而至围着他问为什么不背叛西恩、为什么不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