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无意撞见霸皇花沐浴
“放心吧!我特意挑了巡防营轮值的日子,我姐一整天都不在家。”
周文博拍着胸脯保证,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往府里走。
“走走走!”
赵安这才跟着他迈步走进了大学士府。
大学士府规模虽不及靖南侯府那般奢华,但处处透着书香气韵。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青草绿树,小池塘……景色雅致宜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府中墙壁上随处可见的题字。
龙飞凤舞,恣意纵横,笔锋间透着一股洒脱不羁的豪气。
“这些字是谁写的?”赵安好奇地问道。
“都是我爹喝醉时写的。”
周文博撇了撇嘴,“他老人家平日里就爱喝两盅,喝完就手痒,逮着哪儿往哪儿题。”
“醒了之后一看,觉得写得还行,就留着了。”
“哎,久而久之,弄得满府都是。”
“没看出来,周大学士还有这等雅兴。”赵安淡然一笑。
这爷俩的癖好,倒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少爷好,少爷好……”
一路走过,府中下人们纷纷躬身行礼。
大学士府的书房极大。
光是一眼看去,就比侯府书房大了数倍不止,浓郁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几名下人正在安静地擦拭书架,打扫地面。
“去,给本少爷沏壶好茶来,再端些点心瓜果,然后都下去吧。”周文博一挥手道。
“是,少爷……”
下人很快备齐茶点,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见人都走了,周文博才神秘兮兮地从书架深处抽出一本书来。
那书装订得整整齐齐,封面上却没有书名。
“还请赵兄品鉴一番!”周文博一脸期待,双手奉上。
赵安接过书,仔细地翻了翻。
“不错,情节曲折,张弛有度。”
翻到某一页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其中一句诗道,“只是这一句诗,写得不够好。”
“改成什么?”
周文博赶紧凑过来,一脸虚心求教的态度。
赵安提笔蘸墨,随手批了两句上去。
“大腿落肩即尝鲜,小腿落肩顶芯尖……”
周文博盯着看了两眼,“嘿嘿,妙哉妙哉!不愧是赵兄!”
“我以茶代酒,敬赵兄一杯!”
赵安将书翻完,合上放在一旁。
“赵兄。”
周文博再次凑上来,满脸讨好,“你再帮我画一幅插图呗?”
“上次那张呢?你姐不是没撕坏么?”
“是没撕……可我姐揍我的时候,夹在衣服里,愣是给打烂了。”周文博苦着脸回答。
“夹在衣服里都能打烂……”
赵安一阵无语,这得下多狠的手?
“对了,你姐是几品武者?”
“六品?”
“不对……五品?又不对好像去年就是五品了。”
周文博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他不习武,对这些武者品阶根本不在意。
我去!
赵安微微一惊,这么年轻就是五品,还是个女子,当真是天赋过人!
“赵兄,你就再帮我画一幅嘛……”
周文博拉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
“好吧。”
赵安拗不过他,只好再次应下。
他提起笔运腕,笔走龙蛇。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作便完成了。
“啧啧啧……赵兄就是赵兄,这画工,果然一等一的好!”
周文博捧起画作,一边欣赏一边啧啧赞叹,“这小身段,这双腿,这小蛮腰,这脸……”
他的目光落在画中人的脸上,忽然愣住了。
“赵兄,这脸……怎么这么像我姐?”
“像吗?”
赵安凑过来看了一眼,心里也微微一动。
平心而论,画中人的眉眼确实有几分神似周文樱。
或许作画时,他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日周文樱的模样,落笔时便不知不觉带了出来。
“嘿嘿……”
周文博忽然狡黠一笑,挤眉弄眼,“赵兄,你该不会……真对我姐有想法吧?”
“那天晚上的提议,你再考虑考虑呗?当了我姐夫,有我姐护着你,谁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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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周文樱出嫁后,就不用在家里成天管着他了。
“打住!打住!”
赵安连忙摆手。
那母老虎娶回家,还不得把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偏偏自己现在还打不过她。
“你姐还是另请高明来降服吧。”
说着,他将画作叠好,随手就要往书里夹。
“别放这儿!”
周文博赶紧把画抽出来,“这要是让我姐或者我爹翻出来,我还有命在吗?”
他不由分说,把画往赵安袖子里一塞,“你还是自己留着,好好珍藏吧。”
“行吧。”
赵安无奈,只得暂且收下,“那我再给你画一幅。”
周文博抬眼看了看窗外,此刻已是正午时分了。
“先别画了,我让灶房备些酒菜,咱们先喝几盅,画的事下午再说。”
“好。”
酒菜很快齐备,二人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周文博也是个嗜酒之人,或许遗传他爹,一喝就停不下来。
说好的只是喝一盅,却从正午一直喝到日头偏西,早把作画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临近傍晚,天色渐暗。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桌上。
周文博此时已经喝得醉眼朦胧,赵安也脑袋微微发沉,酒意上涌。
“来,赵兄,喝!”周文博大着舌头,口齿不清。
“少爷,时辰不早了,您也醉了,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一名丫鬟赶紧上前劝说。
“谁说的!我没多,我还能喝!”
周文博眉毛一挑,就是不认,抬手又要倒酒。
另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赶紧上前劝道,“少爷,再过一会儿大小姐就回来了,若是让她瞧见……”
他没把话说完,周文博却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行吧,我这就回去。”
他只好悻悻地放下酒杯。
下人们见他松口,都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搀扶。
“不用你们!”
周文博一甩袖子,将下人屏退。
他拍了拍赵安的肩膀,“我让赵兄送我,再把我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今晚赵兄就住这儿。”
“这……”
下人们面面相觑。
可面对少爷的吩咐又不敢多言,只得应下,去收拾房间。
赵安架着东倒西歪的周文博,将他送回房间安顿好。
管家随后领着赵安去了周文博隔壁不远的客房。
“赵公子,您今晚住这间就行。”
管家躬身道,“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就行。”
“茅房在哪?”
赵安赶紧询问,着一下午的酒灌下去,此刻有些内急。
“我这就带您去。”
……
“驾!”
大学士府门口,一匹骏马疾驰而来。
周文樱一身铠甲翻身下马,早已等在门口的下人赶紧上前牵住缰绳。
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英姿飒爽又绝世倾城的脸。
只是鬓发被汗水打湿了,满脸疲态。
“去给我烧点水,我要沐浴。”
周文樱随手将头盔抛给丫鬟,大步往里走。
今日在巡防营穿着铠甲巡逻了一整天,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腻十分不舒服。
“是,小姐。”丫鬟赶紧小跑着离去。
周文樱回到房中,几名丫鬟服侍她褪去沉重的铠甲。
“小姐,水好了。”
一只巨大的木盆摆在房间正中央,温水中飘着花瓣,雾气蒸腾。
周文樱披着薄纱,迈开修长笔直的腿,踏入木桶中,水波轻轻漾开来。
“都出去吧。”
“是,小姐……”
丫鬟们齐声应答,躬身退出房间,将门轻轻合拢。
……
赵安从茅房出来。
被夜风这么一吹,酒意非但没散,反而更昏沉了几分。
“哎?房间在哪来着……”
他在府邸的回廊里转了两圈,脑子有些发懵。
忽然看见一个亮着烛火的房间映入眼帘,窗纸上透着柔和的光。
“对,是这间!”
他嘀咕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房间的位置和大致外观都没有错,只是他走错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