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拿羡慕的眼神看向夏红缨。
夏红缨摆摆手:“她呀,跟小靳没法比。小靳才是真正的天才,别人家的孩子。”
杨夫人也谦虚一番,跟张靳说:“小靳,你红缨嫂嫂要照看两个小孩子,还得帮忙招呼客人,忙得很,你带着燕燕玩,好不好?”
张靳看了眼矮矮小小的燕燕,说:“我不跟幼儿园的小朋友玩。”
燕燕有些受伤,说:“我马上就要上小学了。”
张靳:“我也不跟小学生玩。”
燕燕有些失望。
看得出来,她是想跟这个漂亮的小哥哥玩的。
杨夫人拍了下张靳的屁股,说:“你不是带着魔方吗?要不你教教燕燕?”
张靳拿出个魔方来,递给燕燕:“你会玩这个吗?”
燕燕摇了摇头。
“就是这样玩,把颜色都拼到一起。”张靳摆弄了那魔方几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魔方居然就被归位,各个颜色都在同一面了。
夏红缨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么快的吗?”
杨夫人点点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燕燕也对这个感兴趣了,把魔方打乱重新试了一下,却发现很难,一脸求知欲地说:“哥哥,你教教我吧。”
大约是燕燕的求知欲打动了他,张靳就领着燕燕去了旁边,教她玩魔方。
他还挺有耐心。
“这孩子可真厉害。魔方我玩过,别说几秒钟,就是几天几夜,我也复原不了。”夏红缨感叹,“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呀!”
她瞥了一眼自家两个让人操心不尽的小萝卜头,心道,这两个家伙长大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你也有你的长处,你的天赋不在这个上头而已。”杨夫人说:“月月说,以后想学中医,红缨,你能不能教教她?”
夏红缨笑:“好啊!这么小就有志向了,挺好。”
张月眼前一亮,说:“嫂嫂,我是真心想学中医的,我对中医非常感兴趣,我想拜你为师。”
夏红缨:“行!你先好好上高中。以后,无论能不能考上大学,我都收你为徒。怎么样?”
张月激动地握住夏红缨的手:“好!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夏红缨:“你现在说话也很顺溜……”
正说着话,林丽丽突然过来,叫道:“红缨姐!”
夏红缨:“嗯?丽丽,怎么了?”
林丽丽却看向杨夫人和张月:“她们是?”
夏红缨:“是熟人。”
林丽丽冲杨夫人笑道:“你好!我叫林丽丽,是红缨姐老家来的。”
杨夫人笑了笑:“你好。”
“我在这里上班,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林丽丽热情地说。
杨夫人点点头。
“我刚刚看到这个孩子玩魔方,真厉害!他是您儿子吗?”林丽丽又问。
“是。”杨夫人说了一句,跟夏红缨说:“你忙去吧,不用招呼我们。燕燕和两个小家伙我帮你看着。”
“谢谢师娘!”夏红缨道了谢,又去了新娘子那边。
林丽丽也走开了,夏红缨再次看到她,又见她逮着徐素问东问西。
夏维荣一家果然不是来闹事的。
夏红梅看赫连香的眼神不善,但她忍着没发,流程顺利走完,双方父母都上去讲了话,大家都感叹,军人世家和中医世家的结合,真是强强联合,郎才女貌。
宗老也过来了,跟药铺的其他人坐了一满桌。
赫连香夫妇来敬酒的时候,她父母也特地过来,感谢了宗老和宗昊,又感谢了夏红缨,林笑予很会搞气氛,大家正说笑着,夏红梅也过来了。
她一来,满桌人一下子沉默下来。
“师父,还有各位师兄师姐们。”夏红梅说,“我也是万生堂的一员呀,虽然中途被淘汰了,但是,在我心里,两位师父永远是我的师父。今天,我也借着这个机会,敬两位师父和各位师兄师姐一杯!”
她举起酒杯敬酒。
“人家结婚,你敬什么酒?”林笑予一点不给她面子,“要敬,敬新娘新郎吧!”
“新郎新娘也是要敬的。”她看着赫连香,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赫连香,罗戎以前是我的未婚夫,现在居然跟你结婚了?你是什么时候看上他的?”
这话一问,周围的人都难免猜疑。
甚至药铺里不知情的其他人也犯嘀咕:赫连香……不会是抢了夏红梅的未婚夫吧?
赫连香不是个能忍脾气的,笑着说:“我想想哈,最早的时候,应该是在听说你劈腿别的男人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就挺同情罗戎的,看着挺好一小伙,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未婚妻?后来一来二去,我就越来越觉得他好呢!”
夏红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
“我什么我啊?”赫连香说,“你来参加婚礼,我欢迎。但是想来搞破坏造谣中伤,我劝你最好三思而行。这里知道你底细的人,可多着呢!”
夏红梅:“赫连香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越来越小肚鸡肠了,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赫连香:“我也在跟你开玩笑呀,你听不出来吗?”
夏红梅捏着拳,脸色很难看。
还是宗昊善良,说了些吉祥话,圆了这份尴尬。
“都是同学,少说几句。大喜的日子,今天我代表我和我的家人,祝赫连香和罗队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宴席进行到后半场,一位挺着孕肚的女人,挽着她丈夫一起来到夏红缨和霍南勋身边,举杯:“夏大夫。”
夏红缨好一会才想起来,笑道:“章小姐!”
她是谭老夫人的娘家侄女,之前因为多年不孕来找夏红缨调理过,现在看来,还挺有效果,怕是有五个月的孕肚了。
“几个月了?恭喜啊!”夏红缨说。
章小姐:“都是借您的光。这是我丈夫,我特地带他来感谢您!”
夏红缨跟他们夫妻两个寒暄了一阵,他们就回座去了,回去以后也没坐下来接着吃,而是拿了外套,直接告辞走了。
霍南勋皱眉问夏红缨:“她是谁?”
夏红缨说:“她是谭老的夫人的娘家侄女,叫章惠。之前怀孕有些困难,我给她调理了一段时间,她就怀上了。”
霍南勋:“她婆家是哪家?”
夏红缨:“婆家?这我没问过。怎么了?”
霍南勋:“她的丈夫,看着眼熟。好像是魏家人。”
夏红缨眼神一变:“魏家?哪个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