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年轻漂亮人妻x恣睢桀骜二世祖(33)
谢聿厨艺还算不错。
他小时候被家里宠得过了头,没少干混账事,是大院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后来十几岁就跟着老爷子去了部队,美其名曰磨练他的性子,怕他被带歪。
在军区部队,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卧着,谢聿想混都混不起来。
打没挨过,但罚没少受。
那几年,谢聿什么都学了个遍,包括做饭。
等回到家,家里那两个女人抱着他直哭。
他妈说他黑了瘦了,不好看了。
他奶则说他大孙子吃苦了,要好好补回来。
谢聿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苦的。
冰箱里没备菜,谢聿会做饭但从来不做。
他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菜过来,效率很快,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管家就敲响了门。
谢聿就着送来的食材随便炒了个虾仁滑蛋,又煮了锅番茄牛腩汤,肉炖得软烂。
灶火映得他侧脸明暗不定,脸上那两道巴掌印淡了些,只剩一点浅红的印子。
一朝送出处男身,谢聿心情很不错,饶有兴致地哼着小曲儿。
他尝了口汤,觉得咸淡还行,关了火。
折腾了快半个分钟,估摸着卧室里的人闹也闹完了,总该老实了。
谢聿把围裙扯下来往椅子上一丢,上了楼。
卧室门被他反锁,里面绝对打不开。
谢聿没急着进去,在外面听了下,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没砸东西,也没在哭。
他挑眉,开锁进去,甫一踏入就发觉了不对劲。
床上一片混乱,没人,落地窗那儿倒多了一道身影。
黎幼蹲在窗户边,背对着他,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铁杆,一头已经撬进了落地窗窗框的缝隙里。
她两只手都攥在铁杆上,身体后倾,正咬着牙,小脸紧绷,使着劲往外别。
谢聿就知道她静悄悄的一定在作妖。
他不着急,靠上门框,冷笑一声。
“别费劲了。”
他抱着胳膊,声音懒洋洋的,“这窗是双层钢化玻璃,中间夹了胶的,你撬不开,死心吧。”
被他发现,黎幼也没打算收手。
她换了个角度,把铁杆往窗框底下滑轨的缝隙里又楔进去一截,全身的力气都压到那根铁杆上。
她看着瘦瘦弱弱,力气倒不小,这一撬真让她找到了支点。
铁杆猛地一翘,落地窗右下角的玻璃‘咔’地一声脆响,裂纹从窗框边缘炸开,分出无数条细密的纹路。
整片落地窗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碎成了密密麻麻的蛛网。
黎幼心中一喜,把铁杆往地上一扔,抬脚就踹在那块碎掉的玻璃上。
整块玻璃哗啦一声往外塌出去,碎渣子下雨似的往下掉。
三楼的高度,底下是别墅的草坪。
黎幼一脚踩上去,满地都是碎玻璃,好在她穿着拖鞋这才没被割伤。
她什么也没想,夜风从巨大的窗口哗啦啦往房间里涌,吹得她脸蛋发僵,发丝凌乱。
她看了眼三层楼的距离,下面虽然是草坪,但玻璃不少,掉下去会很惨很惨。
黎幼闭上眼睛,已无所顾忌,往前一冲就要往下跳。
失重感传来,她已经做好了摔下去的准备。
然下一瞬,腰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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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上竟凭空出现一条手臂,手臂肌肉虬结,由于用力青筋暴起,轻而易举扣住她的腰。
黎幼整个人已经探出去半个身子。
谢聿这一拽,把她硬生生从窗户上扯回来,两个人一起往后倒。
黎幼只觉得后脑勺一紧,又被迫和谢聿调转了方向,掉在了他身上。
谢聿直挺挺倒在一片碎玻璃里,碎玻璃直接插进皮肉,撕裂刺痛瞬间传来。
他疼得蹙眉,身下很快泅出一大片鲜红的血迹。
谢聿仰躺在地上,不断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咚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震得黎幼浑身都疼。
后怕感席卷全身。
谢聿抱着怀里的人,只觉得她温温软软,一抱就要化掉。
呼吸扫在他脖子上,带着一点温热潮湿的触感。
就差一点,差一点。
直到紧紧抱着她,他才从后怕中缓过神来。
极致的恐慌过后,是缓缓攀升的怒意。
他掐着黎幼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
眸子猩红,眼底那股子怒意烧得又沉又烈,腮帮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像是要杀人。
“不要命了是吧?”
“三楼你也敢跳,你个疯女人。”
黎幼只觉得好笑,论疯谁能比得上他。
她丝毫不惧,回呛他。
“你不放我走,我就死在你家里!”
谢聿冷笑:“万一死不了呢?”
“摔断腿,摔断腰,摔成一个瘫子,在床上躺一辈子,或者磕得满脸开花,缝个几十针,留一脸疤,你想清楚后果”
“后半辈子躺床上让人伺候,你那个便宜儿子跟在后头给你端屎端尿,你挺会当妈啊?”
黎幼被他掐着下巴说不出话,咬着牙不吭声,就那么瞪着他。
谢聿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
他磨着齿关,一字一句威胁她:“想死早说啊,我操死你好不好啊?”
说着,恶劣挺腰,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黎幼恶狠狠地瞪着他,听到他说这种话只觉得无比恶心。
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天天脑子里都是这玩意。
她下了结论:“你是真有病,你有性瘾!”
“对,老子就是有性瘾。”
谢聿喘着粗气,嗓音嘶哑。
“所以你他妈最好消停点,再让我看见你爬窗户,干得你下不来床,老子说到做到。”
黎幼对上他的视线,心头一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软了下去。
她知道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
见她顿时不敢说话,敢怒不敢言,显然还不服气的样子。
谢聿嗤笑一声:“狂啊,继续狂,操不死你。”
说到这就不敢还口了,出息。
谢聿撑着手臂从地上坐起来,不耐烦地把女人扯到没玻璃的地方,艰难站起身。
刚才有肾上腺素加持,背上这会儿才开始疼。
他伸手摸了一把,背上扎了不少碎玻璃,手心全是血,疼得他直抽气。
不用看就知道一片血肉模糊。
从小到大哪出过这么多血,受过这么多疼。
谢聿扫了眼身边的人儿,没好气道:“滚下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