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你这是一文钱都不想掏啊！
姚广孝听到秦野的话，只感觉耳边响起一道惊雷，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响。
自己骄傲了一辈子，自信了一辈子，辛辛苦苦学来的屠龙术，竟然如此不值一提吗？
他非常想反驳，但又无力反驳。
毕竟跟秦野说的相比，他这种屠龙术真的太弱了。
姚广孝在道心崩溃之际，满眼祈求的看向秦野。
“敢问秦指挥使，这世上真有能断了恶龙的绝学吗？”
秦野闻言坚定的点点头。
“有！”
“我手里有几本书，还有一套选集，你若是有兴趣可以来看。”
姚广孝闻言非常心动，可一想到燕王殿下，他心里又是一阵纠结，生怕这是秦野使出来的计谋。
“敢问秦指挥使，看了你说的这些书，最终能做到什么程度？”
秦野听到这话不由看了看天，由衷的露出崇敬、崇拜、崇尚的神情。
“某首诗，牺牲……日月……自行脑补吧”
秦野满怀崇敬和激动的背完这首诗，当即甩了甩袖子扬长而去。
姚广孝一介妖僧而已，还不值得他费心机拉拢。相比之下，他更惦记朱棣手里的三宝太监郑和。
在明朝这种航海条件下，郑和绝对是有老天爷照顾，否则怎么可能完成七下西洋的壮举！
因此，他更愿意招揽郑和这个“概念神”、“规则怪谈”。
毕竟只要有了郑和，自己就可以大力发展舰队，从而将美洲、澳洲、非洲，全都搞成大明的殖民地！
“秦指挥使请留步！”
“不留！”
“我还得去百味楼收钱呢，哪有时间跟你闲扯。不过，你若是想通了，可以来留守左卫找我，我给你看真正的屠龙术！”
……
三山街。
楼玉衡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脸上不由露出几分钦佩。
“郑大哥，想不到朱皇帝还真有几分本事，这才几年光景，就将京城治理成这般繁华了！”
郑覃闻言不屑的撇撇嘴。
“这才哪儿到哪儿！”
“我听族中的老人说，宋朝时期的金陵才叫繁华，哪怕是元朝统治时期，金陵也是商贾云集之地，遍地的番商、胡人，就连东瀛、朝鲜、安南的商贾也络绎不绝。”
“大明跟宋朝、元朝相比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哟！”
楼玉衡闻言微微笑了笑。
他又何尝不知宋、元时期的繁华，只是他认真研究过朱元璋，知道以朱元璋的出身、眼界、学识，能有现在的成就已经非常不俗了。
不过，他此次来金陵，其实有一件大事要办！
“郑大哥，就是这家吧？”
郑覃闻言看了看招牌，不由的点点头。
“对！”
“就是这家！”
“据说这家从去年就开始收旧钞，已经陆陆续续收了几十万贯了！”
楼玉衡闻言当即看向“百味楼”的牌匾，对此间的主人生出极大的好奇心。
事实上，自打大明发行宝钞的那天起，他们江浙商会就联合起来抵制。而且，经过这些年的持续打压，终于将宝钞的价值压低到原值的两成。
按照他们估计，用不了几年宝钞就会沦为废纸。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年积攒的铜钱、金银，必定水涨船高，重新成为商贾、百姓贸易的主流。
楼玉衡将此事视为铜钱战争！
“郑大哥，你说他收宝钞干啥呢？”
“而且还只收旧钞……”
“据我所知，官府收税都不要旧钞呀！”
郑覃也想不通，明明他们江浙商会已经做足了准备，只等宝钞崩盘就出来抢购土地、商铺，可不知道为何，突然冒出个收旧钞的家伙，将他们的算盘全打乱了。
“咱们进去看看吧，若是能遇到此间的主人，说不定就能给咱们解惑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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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百味楼，随从抢先一步交了钱，并且引领两人去取餐盘，然后去一个个窗口选菜。
“公子，您想吃什么直接拿就行。只要交了钱，整个酒楼的饭菜、酒水都可以随便吃，随便喝……”
“哦……”
楼玉衡吃的并不多，只是象征性的捡了点青菜，外加几块看上去非常精致的点心。
他的这种吃法当场引起周围食客的嘲笑。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不常来吧？”
“你这么吃可回不了本，你咋说也得夹点肉呀！”
“俺跟你说，百味楼的红烧肉可是一绝，红彤彤的大肉块，咬一口滋滋冒油，吃饱一顿两天都不带饿的，哈哈哈！”
楼玉衡听到周围食客的调侃，只是温和的笑笑。
“多谢诸位提醒，我今天胃口不好，吃不了肥腻的东西。”
楼玉衡跟其他食客客套完，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根青菜，然而只是放进嘴里，他的眉头就不由的皱了起来。
此等猪食也能大卖？
郑覃看出楼玉衡的神色不对，当即微笑着压低声音调侃。
“楼公子，是不是很失望？”
“是……”
“据说此地还是皇宫的御厨亲自掌勺，宫里的御厨就这个水平吗？”
郑覃闻言揶揄的笑了笑。
“楼公子，你以为朱皇帝吃过好东西？”
“朱皇帝年轻的时候能吃饱肚子都不错了，哪像您从小锦衣玉食，家族传承的菜谱都是从北宋樊楼流传出来的……”
楼玉衡见郑覃这样说，当即放弃青菜，尝了一口松松软软的蛋糕。
“唔，这糕点还凑活！”
“郑大哥，你慢慢吃，我先溜达溜达！”
“好！”
楼玉衡起身来到门口的柜台。
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柜台内的女子容色不俗了。
然而，正当他想上前搭讪之时，只见一个跟他年岁差不多的青年，背着一个书包走了进来。
“徐爷爷，我来收这个月的宝钞啦！”
秦野径直走向后厨，只是刚走了没几步，他又重新倒退着回来，盯着柜台里的白蕊发出“咦”的一声惊呼。
“咦？”
“白姑娘，你咋在这儿？”
白蕊对秦野的印象非常好，即使没有朱棡的嘱咐，她也非常喜欢这孩子。
“秦公子，妾身离开鹤鸣楼，总得有个吃饭的地方吧？”
“正好听说贵店招人，妾身就来投靠了，还望秦公子不要赶奴家走呀，嘻嘻嘻……”
秦野听到这话当即羞涩的红了脸。
“我……我哪舍得……”
“白姑娘，你不知道，自打鹤鸣楼封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白蕊闻言心里一阵窃喜。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秦野根本不可能，但听到小帅哥如此说，她还是非常高兴的。
“秦公子有多想奴家？”
“我想……”
秦野说到这儿，当即趴在柜台上，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看向白蕊，并情不自禁的唱了出来。
“送你雪白的云朵，送你璀璨的星河！”
“送你暖暖的春风，送你红红的山果！”
“送你不败的花朵，送你万顷的山河！”
白蕊听到秦野如此动情的歌声当场沦陷，不过一想到秦野的身份，以及自己跟秦野三叔的关系，她又强行将这股小庆幸给压了下去。
重新恢复清醒的白蕊，在鹤鸣楼历练十年的职业素养立马上线，并且非常敏锐的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秦公子，你送了这么多东西，好像没有一样是花钱的吧？”
“你就是主打一个分币不掏呗？”
“老娘在鹤鸣楼摸爬滚打十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但像你这么抠，脸皮还这么厚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