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人喝着红酒，从客厅喝到了卧室。
门被关上，两人已是缠绵在一起。
…………
次日。
黄小欧接近中午才醒来，昨天晚上睡得太迟。
主要是第一次不知道节制，就睡得很迟。
黄小欧转头看着身旁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的李妗妗，微微笑了笑。
似乎是感受到了黄小欧的目光，李妗妗睁开眼睛。
“你醒啦？”黄小欧温柔的问道。
“嗯。现在什么时间了？”李妗妗问到。
黄小欧皱了皱眉头，这语气……怎么有些不对劲啊。
“快十一点了。”黄小欧看了看时间说到。
“这么迟了？我得起来去上班。”李妗妗说。
黄小欧按住了她，说到：“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正好也快要吃午饭，我在网上买点菜，今天中午给你露一手。”
李妗妗摇头道：“不了，随便点个外卖，吃了你就走吧。”
黄小欧：？？？
“你不对劲！”黄小欧说到。
李妗妗皱眉，问到：“什么不对劲？”
“你很不对劲！”黄小欧认真严肃的说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妗妗问。
“你昨天还……今天就一副无情的样子。”黄小欧说到。
李妗妗白了黄小欧一眼，说到：“然后呢？你要我怎样？要对你负责，还是怎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你情我愿，很正常好吧。”
黄小欧张大嘴巴，他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李妗妗嘴里说出来的。
“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黄小欧质问道。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委屈，说来好笑，这种事明明他不吃亏的，可是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委屈。
就好像他被李妗妗玩弄之后抛弃。
看着黄小欧的眼神，李妗妗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李妗妗叹了口气道：“你昨天……是第一次吧？”
黄小欧点头道：“嗯。”
“呼～还好，我没吃亏。”李妗妗忽然笑着说到。
黄小欧：？？？
这么说来，他吃亏了？
“总算是赢过冯桐了，哼！”李妗妗颇有些得意。
黄小欧闻言，脸色却有些冷下来。
“你和我说说你和冯桐的故事吧。”李妗妗忽然说到。
黄小欧的情绪被打断，他有些摸不清楚李妗妗的想法，思维跳跃的太快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黄小欧说到。
李妗妗说：“我想听听，可以吗？”
黄小欧问到：“你真的想听？”
李妗妗连连点头：“嗯嗯。”
“呼～好吧，其实我和冯桐没有什么复杂的故事。大抵就是高中的时候，冯桐是我们班最漂亮也是学习最好的女生，我们班大半的男生都喜欢她。我也不例外，只不过这份喜欢被藏在心里，成为了暗恋。
可能是因为我舍不得放弃这份暗恋，所以当初挑选志愿的时候，就和冯桐选了同一个地方。不过她学习比我好，我们没有在同一所大学。”黄小欧说到。
“所以……你其实是为了冯桐，所以才来申城读书的？”李妗妗问到。
黄小欧点点头说到：“可以这样说。”
李妗妗露出一丝苦笑，说到：“怪不得我怎么也赢不了她，原来她早已经占据了你心里的位置。要怪只能怪我没有先遇到你。”
黄小欧皱眉说到：“妗妗，你不要想那么多。”
李妗妗摇了摇头，笑道：“我没有想太多，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起来吧，我们去吃饭。”
黄小欧拉住李妗妗的手臂，说到：“妗妗，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李妗妗一怔，看着黄小欧愣了许久。
“如果你昨天和我说，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今天，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李妗妗说到。
“为什么？”黄小欧问。
“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成为你的女朋友，我想我成为你女朋友，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而不是因为和我……所以才要我成为你女朋友。”李妗妗说到。
“我喜欢你啊，我一直都喜欢你。”黄小欧说。
“可是你更喜欢冯桐。”李妗妗说到。
黄小欧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所以啊，你要我做你女朋友，不是因为更喜欢我，而是愧疚。”李妗妗说到。
“妗妗……”
“好啦，其实我已经没有遗憾了，以后……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李妗妗笑着说到。
黄小欧看着李妗妗，后者也看着他，两人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对方。
“今天你就不去上班了，我待会在网上买些菜，其实我做饭的手艺还不错。”黄小欧说到。
“嗯。”
李妗妗点头答应下来。
李妗妗起床，刚刚一动就轻哼一声。
“你怎么了？”黄小欧连忙问到。
“痛！”李妗妗说到。
黄小欧看着床上的血迹，对李妗妗说到：“你先躺着等吃饭吧。”
“嗯。”
李妗妗轻轻点头。
……
黄小欧做的菜很丰盛，而且都是辣的菜，他知道李妗妗喜欢吃辣，所以特意在网上学的。
黄小欧的手艺也就那样吧，他严格按照网上的教程来烹饪，味道居然意外的不错。
黄小欧把菜端到床边，和李妗妗慢慢吃起来。
“好吃。”
李妗妗说到。
“我就说我手艺不错吧。”黄小欧说。
“嗯，你厉害。”李妗妗说到。
吃过饭，黄小欧去厨房把碗洗了，和李妗妗说了声，他就离开了李妗妗的家。
听到关门的声音，躺在床上李妗妗眼泪止不住的滴下来。
…………
黄小欧出了门，坐上车。
他没有点火，就在车里静静的坐着。
这个时候，他特别想来一根烟。
他这个时候才忽然有些明白，昨天晚上李妗妗的为什么会显得有些奇怪，或许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吧。
明明他没有吃亏，可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让他心里有些烦躁。
李妗妗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还是因为他。因为他的纠结，因为他迟迟没有表态，所以李妗妗自己做出了选择。
想到这些，黄小欧就觉得自己有些渣。
良久之后，黄小欧甩了甩头，叹了口气，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