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压,“我宁愿你暴揍我一顿,而不是用这种变泰的东西捆在我身上。”
方豫冷哼一声,“变泰的东西?你以前没少拿绳子捆我吧。”
傅政凛移开视线,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语气无奈:“逼不得已。”
确实逼不得已,方豫那会儿不听管教,无论谁靠近都咬。
“我也是逼不得已。”方豫伸手撩起锁链,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链体,视线沿着锁链游移到傅政凛脖颈,“你皮肤白,很适合它。”
傅政凛:……
他装作没听见,没有给予回复。
然而,方豫却变本加厉,视线落在他破损的唇瓣上,指尖微动,抬起手臂伸向傅政凛,很直白地说:“傅政凛,你全身上下,就这两瓣唇最软,除了我,你确定再也没有人碰过它吗?”
唇瓣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过,傅政凛反应颇大的远离方豫,沉声低斥:“方豫!我说过,这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别被仇恨迷了眼!”
“这么说,你还想和谁做这种事?!”方豫死死盯着他,双瞳染上血色,“别告诉我,你还想着离开我,想着谈恋爱,想着结婚,想着繁衍后代!”
“你这是不正常的观念,是战有欲作祟。”傅政凛绷着脸解释,似乎受不住方豫赤裸裸满含战有欲的目光,他偏头看向窗外,继续道:“你还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单纯的战有欲。”
“哼,有什么区别吗,我只想要你。”方豫固执己见,语气很是坚决。
傅政凛又觉头痛了,他揉了揉眉心,低叹一声:“你知道想要一个人、爱一个人的真正含义吗?难不成,你想和我上床?”
方豫呼吸一滞,仿佛被定住一般,全身僵硬,他知道傅政凛的意思,也知道这种说法在兽类世界,被称为交配。
所以,他想和傅政凛,交配?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来,赤红眸子盯着傅政凛。
傅政凛只是自己的猎物,他怎么可能会和这个男人做那种只有发晴期来临才会做的事情!
当然,他此时身为人类,自然不可能像野兽一般,存在发晴期。
脑海忽然又冒出杨虎压制霍于庭的身影,渐渐的,画面转变为自己压制着傅政凛。
方豫被繁杂的思绪和暧昧的画面扰得暴躁不堪,朝傅政凛低吼一声后,狼狈地逃离总统套房。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关门声回荡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面。
傅政凛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许久,才彻底松懈下来,后背抵着落地窗,低声呢喃:“到底还是个纯情的小孩,什么都不懂,净胡言乱语。”
宽敞的套房陷入长时间的寂静中,傅政凛背靠落地窗坐在地上,时而研究怎么解开牢固的脚镣,时而扯一扯脖颈处的项圈,时而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安抚被伤透心的方豫。
“滴”一声,门被刷卡打开。
傅政凛怔了下,以为方豫回来了,抬眸看向门口。
第126章解铃还须系铃人
站在门口的不是方豫,是西装革履、脸色有点难看的许承志。
他扬了扬手,示意保镖待在门口,大步走进套房,视线快速打量着套房内的场景。
入目之处是奢华精致的装饰,每一处地方都被精心布置过,甚至连桌角都是圆润无棱角的,吊坠在天花板的钻石吊灯璀璨生辉,却不会闪得人眼睛发疼。
此时,落地窗前坐着的男人已经站起身,身上穿着凌乱的衬衫,脚腕和脖颈皆被漆黑的锁链束傅着,由于他背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晰。
“许总,好久不见。”傅政凛率先开口,嗓音微哑,脸上看不出情绪。
当初,许承志把方豫带走,他是有过怨恨的,但更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此时再见这个男人,内心已经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许承志年近四十,面容没什么变化,周身气势却比以前削弱了几分。
他眼里染上歉意,沉声郑重地说:“时隔多年,小豫还是无法放下对你的执念。很抱歉,是我管教不当,一时不察,让你遭受这种折磨。趁小豫还没回来,我放你走。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