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全美华眼神复杂的看着女孩。
后者坐在沙发上端起杯子喝口茶,“你应该知道。”
会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全美华呼吸了几口,再次抬眼,眸中只有冷漠,“这件事我会处理,只要你和你爸爸不插手。”
四目相对,向初笑了笑,“当然。”
全美华忽然站起身,提起包包转身要走,不知想到什么,又回头看了她眼,终究没有说什么。
管家也顺势把人送出去,向初看着桌上的资料,知道男主会有男主的处理方式,可是她也有她的处理方式,运用法律也能解决问题。
至于全美华能不能把钱拿回来,那是对方的事了,可对方肯定不会让裴河年好过,毕竟再深的恋爱脑这时候也该醒了,枕边人肯定会知道裴河年做过的事。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至少目前为止解决掉裴河年才是最重要的,相比较全美华而言,裴河年才是那条暗中窥伺的毒蛇,必须尽早除掉。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向初把今天见全美华的事情说了出来,裴煜没有什么反应,现在已经学会尊重她的处理方式,而不是什么都不让她管。
成长路上总是要学会自己处理问题,如果什么都交给别人,何谈独立思考,这不是她想要的。
只是没有几天,关于裴正业被勒死的案子倒是有了新进展,警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证据,那个勒死裴正业的犯人其实是裴河年收买的,整整两百万打进了那个犯人老婆账户里。
那个犯人本来就是死刑犯,临死前还能替家人挣一笔,当然不会觉得吃亏,只是东窗事发后,为了不牵连家人,还是全部说了出来。
向初知道,这肯定是全美华在暗处发力,因为买凶杀人是死刑,既然已经得知了真相,那么肯定不会有留手的余地。
没有了裴河年撑腰,他的那些私生子未必保得住家产,全美华不为自己考虑,也不可能不为裴安考虑。
只是不知道裴河年现在还能不能那么淡定。
向初只是让管家去盯着裴河年的案子,因为她还要复习,马上就要高考了。
而就在高考前三天,裴河年买凶杀死裴正业开庭,由于证据确凿,还有人证,裴河年被判处死刑。
不出意外,对方依旧要上诉,可证据确凿下,二审几乎不会有改变。
对方自诩做事天衣无缝,却总有无人察觉的漏洞,比如没想到事情会被老婆揭发。
高考当天,男主没有去公司,而是特意送她去考场,而考场外全是家属,向初只能让车停路边。
这是第一次没有保镖跟着,也是她几个月里第一次去到这么多人的地方,久违的嘈杂声袭来,就好像回到了普通高中的时候,周围人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避之不及,大家甚至都不认识彼此。
如果说第一次是紧张,那么第二次就是坦然,不管考的怎么样,只要尽力就好,任何事都不能做到那么完美,越是急于发挥那就越容易出错,不如淡定点。
上午的考试总体还行,下午她倒是发挥超常。
晚上群里都是在估分的,有懊恼也有自责,陆岩也没有跳出来说题目很简单,或者说自己一定考多少分之类的话,平时考试也只是维持在全班前十左右。
等到之后几天考完,老师特意让所有人回了学校一趟,因为后面还有毕业舞会,算是学校的传统活动。
向初也回了学校,几个月不见,班上每个人都热情的打招呼,还问她想去哪所学校。
“啊啊啊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阮乐乐激动的上前抱住她,“我过几天就要去国外了,还想和你吃个饭呢。”
“不是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向初顺势坐了下来。
阮乐乐嘴角微扬,“我报了一个比赛,所以要去很多地方取景,要提前准备。”
“那晚上我们去吃饭?”向初笑了笑。
阮乐乐点头,“好啊,以后大家天南地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