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正道无情地打断夏油杰的话。
两个人也垂头丧气地走了。
工藤新一身边突然空无一人,他见夜蛾正道看过来,略显紧张地眨巴眨巴眼。他不是高专的学生,应该不用去教室上课吧?
夜蛾正道看向他时,严肃的神色僵硬地缓和下来。
他看着工藤新一,只觉得心情复杂。谁能想到夏油杰领回来的孩子,从对咒力完全陌生到整顿了整个咒术界,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就像奇迹一样。
“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悟他们。”他说。
工藤新一摇头:“我没做什么,悟和杰他们也帮了我很多忙。”
“事实上,我一直担心以悟的性格,会和整个咒术界对上。”夜蛾正道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变成那样……”
他没有说下去。
“虽然悟看起来不着调,但他是个好孩子,不会随意那么做的。”工藤新一垂下眼,“如果他真的做了,说明这个咒术界已经烂到让他无法忍受。”
夜蛾正道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我也不赞成那种行为,只是若没有我,咒术界继续这样下去,毫无改变的话,很难想象会变得有多么糟糕。”工藤新一笑起来,“幸好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确实如此,虽然咒术界刚变好不久,但夜蛾正道已经不想再回忆曾经那一坨。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以前那些苦日子真不是正常人过的!
他看着面前男孩的眼神顿时更“深情”了,那张纯真美丽的脸配上今天这身神圣感十足的服饰,怪不得外边的人对教主如此狂热,这完全就是神明派下来拯救咒术界的天使啊!
“既然他们去上课了,那我回教会了,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工藤新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稍稍后退一步。
“需要我找人送你吗?”夜蛾正道下意识问。
“不用麻烦老师了,让我来送新一吧。”身体宽大扁平的蝠鲼型咒灵从旁边飘过,夏油杰没敢落地,一个过山车式下冲,捞了工藤新一就跑。
夜蛾正道:?
这些学生没一个省心的!
工藤新一腰间一紧便被夏油杰带上咒灵,一下靠在他怀里。他有些猝不及防:“你这是逃课?”
“新一想让我之后继续陪你吗?”夏油杰笑着问。
“你还是回去上课吧。”工藤新一摇头。
咒灵上没有防护,正处于高空,虽然被抱着有些奇怪,但他没想从夏油杰怀里出去,而是靠在对方身上望着前方飘过的云彩。
“之后新一准备做什么?”夏油杰忽地问,他微微低下头,工藤新一支棱起来的呆毛蹭在他的下巴上,软软痒痒的。
“等解药研究出来就回去上学。”工藤新一随口道。
他感到夏油杰放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恍然:“你说转到高专那件事吗?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在米花町上学的话,委托人找我以及平时破案比较方便。”
完全输给案子了,夏油杰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他早清楚工藤新一的性格,对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他沉默片刻,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悄悄让咒灵放慢速度:“你看那下面。”
工藤新一顺着他的手指向下看,是一处普通的居民区。因为防止普通人看到他们,所以他们飞得较高,看不清更多细节。
“那边是我家的方向。”夏油杰说。
工藤新一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听夏油杰说起自己的家庭。
“我的父亲其实也是一名警察。”夏油杰微微眯起眼,“他是一名巡警,每天骑着自行车在街区巡逻,从小他便告诉我,要保护弱小。”
工藤新一恍然。
大部分孩子的观念都和父母很像,即使家人之间的关系很差,若不加以注意,也会因潜移默化而变成和对方差不多的人。夏油杰一直以来坚持正论,原来是来自父亲的影响。
“就算被保护的人是个糟糕的家伙,也不能冷眼旁观,正义的人就该如此。”夏油杰耸了耸肩,又忍不住盯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