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怎么了?”
初希说不明白,只知道他说出来怪怪的,不是梁学熙或者郑一柄说出来的正常感觉,她懒得解释,只霸道道:“反正就是不能说。”
江楫舟从树影底下走出来,哼一声:“行,你说不能就不能,我的嘴规你管。”
初希警告他:“正常说话。”
好严格啊,到底界限在哪里,说笨不行,说拜拜不行,直接说嘴归她管也不行,江楫舟受不了了,能不能有个使用说明书,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受不了了,他要反抗!
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一沉,反抗道:“我下次注意!”
第二天早上,因为有谭嵘山的早到新规定,初希宿舍害怕起不来,大家商量好,提前按五分钟的等差数列连定了好几个闹钟。
早上四面八方的闹钟都滴滴响个不停,大家终于迷迷糊糊,你拉我一把我叫你一声地在五点半起了床。
身体和天色都还未全然苏醒,去教室的路上一片昏暗沉寂,能看见远处的天从深蓝里慢慢浮出一层青灰。
所有人都如约按照规定六点到了教室,没有想到的是,谭嵘山竟站在了讲台上,比大家来得还早。
大家开始提前早读,背生物知识点,或梳理笔记,窗外,世界是一张还没上色的画稿,窗内,已浮现出带有涩意的读书声。
初希桌子上已经放好了江楫舟带给她的检讨,她趁下课赶紧学习了下。
于是,她得知他五年级时偷偷救回家了一只狗,不敢告诉乔芦就放衣柜里,结果小狗乱拉屎,乔芦一整个衣柜的衣服全扔了;六年级不小心把杨佳优反锁在了家里;初一上课画画;初二在教室里给同学传篮球不小心把玻璃砸碎了;初三在背后吓放学牵手回家的早恋同学,但是认错人了,那是真老师.......
初希:“........”
全部学习完之后,初希果然总结出了一些万能话术,第三天下午,她和江楫舟一起上交了那叠厚厚的检讨。
江楫舟和她一起从办公室出来,他又一次觉得好幸福,她人生第一次写检讨是和他一起,简直幸福到干吃了一箱泡腾片,肚子里在“啵啵”地冒泡泡。
但江楫舟喉咙动了动,把快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因为他还记得——红领巾。
每天早上到教室的时间太早了,江楫舟也就相应要起很早,周末时他提出他想住校,跟乔芦商量杨佳优怎么办。
这个想法他很早就有了,毕竟来回路上太花时间,他算了算,如果住校,每天可以节约出四十分钟,只是谭嵘山的这个要求加速了他的执行。
杨佳优主动说:“我也住校,舅妈,我很早之前就想住校了。”
这个周末,乔芦开彻,江楫舟和杨佳优收拾行李搬去了学校,一切收拾妥当。
周一升国旗时,梁学熙被当着全校面通报批评,初希则站上去领了个市里汉字听写大会第一的奖,下午宣传部的老师拉着她去拍了照片,打算用在公众号上。
当晚,江楫舟在回宿舍的路上拦住初希,语气一本正经:“初希同学,通知你一声,我改为住校了。”
江楫舟春风满面,得意不已地看着她:“这样说话,总没任何问题了吧?”
这拿着放大镜逐字逐句找茬都挑不出问题好吧,他就差把初希同学改为说初希同志了,要是还说他没正常说话的话,他就回去随机挑个倒霉蛋揍三拳好了。
初希言简意赅:“有问题。”
江楫舟头顶缓缓升起三个大问号:“哪个字有问题?”
初希:“你住校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要通知我,你的根本逻辑就有问题。”
江楫舟:“.......”
好,他发现了,他就是怎么做都不对。
这一周,没有人去问方斯蕊和梁学熙任何事情,陈家新也很快恢复到校,一切平静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除了方斯蕊越发地沉默和远离集体。
江楫舟住在梁学熙和郑一柄隔壁宿舍,晚上一起回去的时